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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浮生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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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月听雪

你是我的光 井然*罗浮生



You are my light

  你是我的光

井生

井然*罗浮生

我挣扎着不想被黑暗吞噬,是你伸手把我拉入光明!你就是我的光明,you   are  my  light

本以为自己注定独自一人,你是闯入我生活的意外,好吧,感觉还不赖!




第十章




罗浮生载着井然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一条有点老旧的街道,街道两边都是些老旧的房子,看样子是快要拆迁了,商户并不多了,罗浮生停在了一间并不大的小店门口




"老板,...





You are my light

  你是我的光

井生

井然*罗浮生        



我挣扎着不想被黑暗吞噬,是你伸手把我拉入光明!你就是我的光明,you   are  my  light



本以为自己注定独自一人,你是闯入我生活的意外,好吧,感觉还不赖!




第十章






罗浮生载着井然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一条有点老旧的街道,街道两边都是些老旧的房子,看样子是快要拆迁了,商户并不多了,罗浮生停在了一间并不大的小店门口






"老板,两份生煎,快点啊!"




"好嘞!稍等!"






井然随罗浮生在门口小桌前坐下,眉头微皱,伸手拿过桌上的抽纸擦起桌子,罗浮生看着井然认真的样子眉头轻挑笑起来






"我说,在这种地方吃的就是这个氛围,你这把桌子擦的再干净,咱也不是吃桌子啊。哈哈哈"




井然听着罗浮生的话笑着摇摇头手里却没有停下,直到自己觉得满意了才拍拍手看着罗浮生




"桌子我是不吃,但是优雅干净的环境也会促进人进食的欲望,你这么极力推荐的东西,自然要好好品尝!"




罗浮生大大咧咧的坐着,听着井然的话笑出声来






"哈哈哈!这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啊,洁癖都让你说的这么文雅!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我推荐的你一定得尝尝,这家可是百年老店,味道那是没得说!"






"来喽!两份生煎!"




说着老板端着两盘冒着热气的生煎来到桌前






"二当家有日子没来了,最近忙什么呢?"






"嗨,我这也是瞎忙!这不是有空就来了么!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国际著名的建筑设计师井然!他可是大设计师,那国外的人都抢着找他设计房子呢!井然,这位是牛伯,他是牛记生煎的老板,也算是从小看我长大的,我爸去世那段时间多亏了牛伯整天来看我,还给我带吃的,直到我被义父收养!"




牛伯笑着摆摆手




"二当家说笑了,我就送了几次饭给你,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多亏了洪先生心肠好,收养你照顾你!现在还有这么好的生活!"




罗浮生却揽着牛伯的肩膀





"嗨!我义父好你也好啊,要不是你们,我早饿死了!"






井然看着笑的开心的罗浮生感慨他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却还是这乐观积极开朗的性格,似乎什么困难都难不倒他,一时看着罗浮生出了神






"哎?井然,井然你干嘛呢,发什么呆啊,生煎得趁热吃才好吃!"




罗浮生叫了半天,井然才回过神来






"嗯!好!浮生,那一会吃完了我们去哪?"






罗浮生一边往嘴角塞生煎一边想着吃完去哪,井然看着罗浮生嘴里塞的满满的,撑的两边的腮帮鼓鼓的,让他想起了一种小动物,不由的笑出声来,罗浮生听到井然的笑声疑惑的看着他,井然突然觉得心头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压下心头的异样倒了杯水给罗浮生




"你慢慢吃,小心噎着,仓鼠先生!呵呵"






罗浮生一愣,突然明白井然说的是自己,忙加快速度咽了嘴里的生煎,吃完便拉着井然要走,却被井然拽了回来






"你呀!真像个小孩子!"




井然说着就抬手把罗浮生嘴边粘的肉渣擦掉






罗浮生看着井然突然靠近自己,给自己擦着嘴角,他弯着腰靠近自己的脸,他离的好近,心跳开始加速,脸慢慢的爬上了红晕,井然看着罗浮生红了脸,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太近了,才直起腰笑了笑




"脸上沾了点东西!我……给你擦掉了!"




罗浮生红着脸在桌子上放了几张纸币转身就走






"嗯,谢…谢谢!走吧,我们去东江老街!"






井然追上了走在前面的罗浮生






"浮生!浮生,我们不是骑车来的么!"






罗浮生猛地停住,回身去骑车了,井然微笑的看着害羞的罗浮生走过去上了车









三千凡尘

不露声色 36

第三十六章

夏日雨多,尤其是这上海滩,烦闷而又湿热,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月,幸好昨夜一场大雨,淋淋漓漓的算是散了大半的暑气。

雨后天高,晴空万里。

美高美门前,罗诚皱着眉头从车上下来,带着一脸的不情愿,手里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扶着罗浮生,生怕磕了碰了,就连走路都要比往常慢上三分。

罗浮生自是没顾忌的,见罗诚走的这样慢便直接将人一把推开,大步流星的往里走,只留得罗诚一个人在后面看得胆战心惊。

“哥,你可慢着点吧,全叔都说了不让动的,您这非要过来已经就......”余下的话罗诚在罗浮生斜着眼睛瞪过来的目光中吞进了肚子里,而后皱着张脸,苦口婆心道,“哥,我就不明白了,这美高美也没什么事,您说您这么...

第三十六章

夏日雨多,尤其是这上海滩,烦闷而又湿热,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月,幸好昨夜一场大雨,淋淋漓漓的算是散了大半的暑气。

雨后天高,晴空万里。

美高美门前,罗诚皱着眉头从车上下来,带着一脸的不情愿,手里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扶着罗浮生,生怕磕了碰了,就连走路都要比往常慢上三分。

罗浮生自是没顾忌的,见罗诚走的这样慢便直接将人一把推开,大步流星的往里走,只留得罗诚一个人在后面看得胆战心惊。

“哥,你可慢着点吧,全叔都说了不让动的,您这非要过来已经就......”余下的话罗诚在罗浮生斜着眼睛瞪过来的目光中吞进了肚子里,而后皱着张脸,苦口婆心道,“哥,我就不明白了,这美高美也没什么事,您说您这么急着回来干嘛呀?这才刚醒没多久,再休养几天多好啊......”

罗浮生自是不会理会他这般碎碎念的,但也没有打断,只任由他说着,一耳进一耳出罢了。

就这样到了房间,罗浮生抬脚将门合上后,瘫坐在沙发里,看了眼在一旁忙着放东西的罗诚,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道,“这些日子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罗诚正收着东西,突如其来的疑问让他一时之间没回过神来,愣在那里呆了好一会,才在罗浮生越发锐利的目光中想起来方才所问到底为何。

罗浮生问的是在他昏迷之前非要握在手里的那条项链的来历。

一开始,罗诚还纳闷呢,一个项链罢了,哪里还有什么来历啊,但仔细一查却发现,这条项链并不简单。

虽然看着不算贵重,但罗诚查了上海滩大大小小的首饰行,就连黑市和鬼(和)市都查了,但却未见过和这条项链一样的,这就证明,这条项链不是在市面上买的,而是定做的。

既是如此便就好查了不少,项链的款式新鲜,做工也好,能做得出这种样子的金店整个上海滩也没有多少,罗诚拿着链子一家一家的找,终是问出来了这条项链的来历。

原来,这条项链还真不是个孤品。

做项链的是城西老万家的金铺,老万原名万锦城,从小学的就是炼金缠银的手艺,大了之后开了自己的铺子做起了生意,手艺不错,接的大多都是官家或是商家的买卖,品量不多,但个个都是说得出口的好东西,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

除了这条项链,不对,应该说,是这对项链。

项链是一位夫人定做的,说是留给自己的一双儿女的,不必太过奢华,但样子要好,做工要精致。老万看来人不俗,便也是极为上心的,前前后后拿了好几款样子那位夫人都不满意,最后还是老万自己亲手做了一款新得样图这才让人点了头。

“这东西有些子年头了,但由于做的时候有点曲折所以老万才依稀有点印象的,不然根本查不出来......”罗诚说着将项链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那老万可还记得这做项链的人的名字和身份?”

“我问过了,老万说是一位很有气质的夫人,看着有点眼熟,但时隔太久,具体的他也记不清了。”

罗浮生靠坐在沙发里一边听着罗诚的话一边不住地摩挲着手中的链子,项链冰冰凉凉的,罗浮生低头看着心里止不住的疑惑着......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么?

梦境里的那个女孩子也有一条项链,而且恰巧也是一对的。老万口中的那个很有气质又有些眼熟的夫人,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林道山的夫人夏安妮当年是一位影星,自然是耳熟能详人人知晓的。还有,之前许星媛也曾和他提过这条项链眼熟,是错觉么,他也隐约觉得,这条项链他曾经见过......

繁杂的思绪在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中慢慢消散,罗浮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坐起了身,看着一旁收拾东西的罗诚,罗浮生不禁微微提气压住了喉间的那一点嘶哑,道,“这些日子......可有人来问过我的行踪?”

“林家少爷来过几次,让我给含糊过去了,再有......”罗诚说着顿了一顿,脸上有些不大高兴道,“段小姐也来问过一次。”

“天婴?”罗浮生闻言有些怔楞,思索间扶着扶手慢慢起了身,单手虚虚按在胸前,神色晦暗不明......

这个时间段她为何会来?是来找他,还是......

“可是天婴那里出了什么事?我记得我之前叫你多多留意天婴那边的。”罗浮生说着便要往外走,罗诚眼疾手快拦了下来,整个人气得差点笑出来,“不用,不用,没事,我都去看过了,什么事也没有。”

罗诚说着扶着罗浮生往里间走,一边走一边说着,“在哥你昏着的时候我带着兄弟们去过一次,正巧赶上隆福戏院的老板前去为难段小姐所在的戏班子,我气不过说了两句,那老板看我说话心里也就明白了,也就没再为难他们。”

“就这些?”罗浮生顺着罗诚的力道慢慢坐了下来,一番折腾之后,额角已是一层薄汗,罗浮生却连擦都没擦,抬头不确定道,“没别的了?你不是在匡我吧?”

“没有了,就这些。”罗诚一脸无奈的答了,罗浮生听后不觉有些疑惑——

“那天婴来干嘛呢?”

还能来干嘛,自然是来看你啊......

罗诚略略摇了摇头,又是无奈又是头疼,他们这位二当家在某些时候总是迟钝的让人没脾气。

但此刻,罗诚却并不想点破这一层窗户纸。

他抬头看了看一旁面色苍白额角带汗的罗浮生又想到了几日之前段天婴犹犹豫豫的语气......算了,还是不要多说什么了,没得又是一场空欢喜。

正在罗诚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得罗浮生捂着胸口咳了起来,罗诚眉头一皱,道,“哥没事吧,是不是胸前的伤口裂开了?”

“没有......”罗浮生说着勉强止住了咳,伸手抚在胸前长长的舒了口气,而后借力站起了身,对罗诚道,“你帮我跑一趟林公馆,我有事找林大哥。”

“啊?现在?”罗诚说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可是......”

“别废话,快点去。”罗浮生说着便要动手却不小心扯到了身上未愈的伤处,脸色又是一白,罗诚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阻止未果只得连连应了,连跑带颠的出去找人了。

罗浮生看着罗诚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不由得重重舒了口气,而后按着胸前的伤从床头的抽屉里掏出一的小小的玻璃瓶子,犹豫再三还是从里面拿出了一片白色的药片,仰头服下。

而此时的另一边

“哥,醒醒。”段天婴推了推醉倒在桌上人事不知的段天赐,后者并没有理会她,只是转了转脑袋挡住了门外照进来光,而后呼呼大睡。

段天婴蹙着眉头直起身,看着屋子里零零散散的酒瓶,不由得叹了口气,又道,“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眼下......我们还得一起撑过这个难关不是么?”

“爹走了,可我们还要把这个戏班撑起来不是吗?隆福戏院的老板也来催过几次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场唱戏,我让他缓了缓,昨天有师兄来问......我看他那个样子,怕是去意已定,便就私自做了主给了他钱让他离开了......”段天婴说着看向了段天赐,她知道他没睡,也知道他现在并不想见她,她又何尝不是呢?可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她总是要问过他的意思才行。

“哥,你不能再这样了,现在整个戏班都等着你拿主意呢!”段天婴皱着眉头看着段天赐的背影,言语间多了一抹沉痛,“爹要是在的话必定不会想要看到你这般样子的......”

“......你还有脸和我提爹?”

end

你们心心念念的生哥来啦!

术戍

【罗浮生×原创女主】我想睡你啊大哥!

(十六)



  许家大宅,许星程服丧第五日,避不见客。


  是夜,宅子角落隐蔽处一扇后门打开,从中行出一人,与门内交谈几句,便转身急匆匆步入黑夜中,只有借着屋中透出的朦胧亮光,才看清那人手中一闪而过的医药箱,此人竟然是一名医生。


  送走许家的私人医生,许星程步履沉重的上了楼,此时再看他,整个人瘦了两圈,头发散乱,神情萎靡,再不见曾经东江众人追捧的光鲜模样。


  主卧内药苦味浓厚,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头发斑白,形如枯槁,像是透支了生命力一样,可即使瘦脱了形,也能看出她与许星程...







(十六)


  



  许家大宅,许星程服丧第五日,避不见客。


  是夜,宅子角落隐蔽处一扇后门打开,从中行出一人,与门内交谈几句,便转身急匆匆步入黑夜中,只有借着屋中透出的朦胧亮光,才看清那人手中一闪而过的医药箱,此人竟然是一名医生。


  送走许家的私人医生,许星程步履沉重的上了楼,此时再看他,整个人瘦了两圈,头发散乱,神情萎靡,再不见曾经东江众人追捧的光鲜模样。


  主卧内药苦味浓厚,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头发斑白,形如枯槁,像是透支了生命力一样,可即使瘦脱了形,也能看出她与许星程的样貌有七八分相似。


  许星程熟练的行至床边,用温水浸湿软布为其擦身,可床上的人仍紧闭眼睛,对外界毫无反应,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真仿佛死去了一般。


  感受着几近窒息的安静,即使习惯了这样的情况,许星程也还是控制不住情绪崩溃,跪在床边抵着女人干枯的手,失声痛哭,悲泣间,声声含糊的嘶吼着。


  “妈…!”


  他现在,都不知是为父亲的死悲哀,还是痛快。


  发现母亲,是源于承接督察职务时,下属交给他的一串钥匙。


  东江警察管理的范围不小,警署、警队、监狱甚至是一些商户的赋税都涉及在内,所以有些机密文件室或重要库房只有督察有权利进入,钥匙自然也归其保管。


  当时他刚受到东江上层的命令,让他闭口不言,让他听命行事,他游魂般的被半强制性的去警署交接职务,可胸腔中渐起的怒火与憎恨却烧的他无比清醒起来,哪怕平时再如何不睦,杀父之仇不报也枉为人子,所以他跳过悲伤,直接决绝的选择复仇,他要把这些仇人统统送下地狱!


  于是乖顺的接受调令,他面目平静神情自然的仔细践行督察的职责,检查应负责的区域,诡异的像是一只表皮温和但其实在死死克制屠戮欲望的人体炸弹。


  那串钥匙对应的众多房间是当时需要由新督察审核的重点,他一一清点完后,发现最后一把,对应的是一个隐蔽的地牢。


  他当然感到诧异和好奇,或许是父亲隐藏了什么不便告知于人的安排?亦或是其它出人意料的事物。


  可当他怀着探究的心思进入时,却在那里,见到了据父亲所说,死去多年的母亲……


  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牢里人颤抖的喊出他的名字后就晕倒在地时,才吓得魂飞魄散的扑过去,可却不敢多碰一下,生怕自己情绪失控下拿捏不好力道,再让这副遍体鳞伤的身体受到一点点多余的伤害。


  地牢阴暗,这里是最底层,连守卫都远在几十米之外,不是因为看守松懈,而是实在铜墙铁壁,环境恶劣,即使最罪大恶极的犯人也插翅难逃,可是,这里却关着他的母亲。


  他跪在地上,想要呐喊出求救声,却只能凭借着仅存的理智生生憋在喉咙里,脖颈鼓胀胀的,青筋直蹦到脑门,好似即将爆炸的青蛙。


  他不能喊。


  他不能暴露他还有母亲这个亲人的事实。


  东江上层就是因为知道他孤家寡人了,所以才愿意对他恩威并施,可要是知道母亲还在……,软肋让人握在手里,他又拿什么护母亲周全!


  再有就是,虽然令人作呕,可终究父子一场,如今事态,只能咬着牙维护其声誉。


  感谢自己曾经坚持要做一名医生,所以他能有条不紊的为母亲做紧急处理,也总算能松一口气的是,情况还不算最坏,一切都还能挽回。


  之后便是借着督察之名隐秘护送母亲回家,虽然他之前诊断母亲无性命之忧,可受父亲虐待多年,身体亏空的厉害,又许是见了他松下心结,身体的自我保护功能开启,母亲一直昏昏沉沉,多日都不曾转醒,许星程再不能承受至亲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寸步不离守护至今。


  他伏在母亲手边痛苦哭泣,如同年幼时每一个思念的夜晚,只是心绪不稳时,没能注意到母亲微微颤抖的手指…


  许宅内无论是欣喜还是失落都不能影响外界分毫,只因新任督察待岗期间,实在是有太多事情要料理,谁也顾不上谁了。


  罗浮生首当其冲。


  这边洪帮内部洗刷了一批蛀虫,洪正葆心情大好,借此机会,半是犒赏大伙儿半是刺探陆钦,要宴请帮众,非特殊情况不得缺席,可这情况特殊与否,不也全凭他说了算吗?


  好在那日罗浮生与陆钦也商量出了个大概,只等着开宴的东风,从此了结此事便好了。


  话虽如此,行动之前的遮掩是难免的,陆钦身体变化太大,不能让有心人看出端倪,对外就还是因伤重,在家修养。


  只是借口好找,想让别人不接近半步,才真是难得罗浮生直掉头发。


  以现在罗浮生在洪帮的声望,想探望二当家左右手的人都快踏破小洋楼的门槛儿了,剔出掉不够分量的,剩下少数几个不能推辞,罗浮生都选择请进屋坐坐,不然过于防范,会引人猜疑。


  今日也是照例,他开门迎过一高壮汉子,是平时常跟在义父身边伺候的帮内长辈,罗浮生见他照面便知他来意。


  义父到底是不放心的。


  “杨哥过来啦,我这几日得空歇歇,顺便守着点儿我那弟兄,少出去和大伙儿聚,还得杨哥亲自上门,可别见怪啊!”


  他只当平时一样打趣扯皮,倒上一杯热茶与人闲聊。


  “二当家可别开我玩笑,弟兄们中就属我来的最晚,也是洪爷交代了事儿得办完,再加上老骨头一把比不得年轻人,怕是门都挤不进去,哈哈哈哈!”


  罗浮生也不避讳对面人话里话外探望陆钦的意思,只待他开口,就领他上了二楼。


  陆钦房门半开着,门口摆了一个医用小推车,上面输液药剂纱布什么的医用品堆作一团,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医嘱、通知单,杂乱无章,真像是两个老爷们凑在一起时不修边幅的样子。


  再往屋里看,窗蔓低垂,房间昏暗,床上正有一人躺着,虽说半侧着身看不太清脸,可瞅着身形准是陆钦没错了。


  “我说二当家,怎么咱们英年才俊的,非和手下挤在一起做什么,东江的好姑娘随便挑着,省的身边没个知心人儿伺候!”


  罗浮生见他摆出漫不经心的姿态,同自己说话,手中却拿起小推车上的单子打量,那是一张医院给开的静养通知单,上面还扣着章,摊在一边撒上不少水渍。


  罗浮生眼见着他放松下来,不再四处审视,也自然装着毫无所觉的样子,回道。


  “等兄弟好了再说吧,这事儿也不着急,没准儿哪天我就碰着真爱了呢。”


  陪着嘻嘻哈哈的笑了一通,罗浮生把人送出门去,等再上楼时,床上人已经坐了起来,一张酷似陆钦却透着维和的脸正冲着门口张望,看到罗浮生上来,立刻恭敬的叫了声。


  “大哥!”


  声音粗嘎,分明是一个男人。


  “嗯,这几天辛苦,不过以后就不用时刻盯着了,刚才那人是义父身边好手,他看过没什么好言语的就算无事了。”


  边说边拆开一个门边摆着的果篮,掏出两个橙子扔了过去。


  “总在床上躺着骨头也难受吧,没人来就活动活动,东西随便吃,别拘谨。”


  罗浮生冲手下笑了笑,也低头挑拣着水果,没有陆钦在身边,他少了柔软欢欣,只余令人信服的沉稳。


  那手下应了一声,见罗浮生心情不错的样子,不由犹豫的开口。


  “大哥,陆哥他……,真的不干啦?”


  罗浮生回头看这个小手下,他年纪也不大,二十多岁,却是有一手鬼神莫测的变身本领,缩骨、易容,听说是家传绝技,虽不像小说中写的那么神奇,但条件配合下,足以以假乱真。


  这几天便是他做成病号打扮,供人探查,加上房间刻意拉低的窗帘,昏暗中就连罗浮生有时都会错认,更别说外人。


  他是阿钦之前招募时留下的,阿钦选的人从不会错。


  思及此,罗浮生眼角柔和,水纹一样缱绻,他想阿钦了。


  小手下握着橙子半扒不扒,仔细的等罗浮生回话,大哥陆哥都仗义,平时不少关照兄弟们,如今听说陆钦要回老家,不在东江混了,他怎么也想问个清楚。


  “ ‘他’老家那边托人找到我,说是失散多年好不容易找到踪迹,让得空回去看看,家里都等着呢。”


  听见罗浮生这样说,小手下总算明白了,也是,他们这行,天生天养,谁不是打小儿就没了家,若是说还有亲人在世,肯定也想奔身边去,洪帮是正经帮派,规矩甚多,尤其是无故退帮,是大罪,他肯定听大哥的,帮陆哥兜着,有他的手艺在,没问题!


  看小手下种种心思都不防备他,自然而然的浮现在脸上,罗浮生便不再多说,计划只需要他与阿钦两个人知道就好,闲言会带来风险。


  只是他盼着能早点结束,也好接阿钦回家。

琉月听雪

救赎 生面

第十六章

罗浮生听着门外小弟的话,迅速拉好沈夜的衣服

"我去看看,如果出什么事你就赶快离开!记住,如果我不在你就离开,这里没有别人会帮你,回去找你们特调处的人再来!"

沈夜本来还在恼怒罗浮生的轻浮,可在听到罗浮生的嘱咐后就都忘掉了,拉住要出去的罗浮生

"我和你一起!"

罗浮生愣了一下,轻笑着拍了一下沈夜的头

"怎么,这就舍不得我了!"

沈夜打掉罗浮生的手白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 整理好衣服

"我说过了,我会杀了你的!你的命是我的,自然不能让你死在别人手上!本尊的东西从不会让别人染指!"...

第十六章



罗浮生听着门外小弟的话,迅速拉好沈夜的衣服





"我去看看,如果出什么事你就赶快离开!记住,如果我不在你就离开,这里没有别人会帮你,回去找你们特调处的人再来!"





沈夜本来还在恼怒罗浮生的轻浮,可在听到罗浮生的嘱咐后就都忘掉了,拉住要出去的罗浮生





"我和你一起!"





罗浮生愣了一下,轻笑着拍了一下沈夜的头





"怎么,这就舍不得我了!"





沈夜打掉罗浮生的手白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 整理好衣服





"我说过了,我会杀了你的!你的命是我的,自然不能让你死在别人手上!本尊的东西从不会让别人染指!"





罗浮生看着沈夜口是心非的样子嘴角上挑露出一丝笑容,上前抱住了沈夜





"是!我的命是你的,想要随时给你!所以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在这等我好不好!"





被罗浮生抱着的沈夜挣扎了一下,却又被罗浮生用力抱住





"罗浮生!你……"





"相信我好不好!"





沈夜无奈点头却还是拉住了罗浮生



"罗浮生,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到,如果你食言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记住了!"



"好!"



沈夜看着罗浮生下楼自己则偷偷设了结界跟在了他后面,他看到了那天那个来闹事的许星程,这次他穿上了警服,装模作样的站在一群拿着枪的人中间



罗浮生面无表情的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趾高气昂的指挥人乱翻乱砸



"星程,你这是干什么!"



一旁的小警探突然拿枪指着罗浮生



"怎么跟我们探长说话呢!"



"探长?"



"对,这是我们局里刚刚上任的总探长!许探长!"



罗浮生不可思议的看着许星程



"星程,你……你不是最想要当医生吗!为什么要去当什么探长,你的梦想呢,不要了?"



许星程满脸凶狠的盯着罗浮生



"梦想!哈哈哈,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跟我爸妥协,我怎么会抛弃我当医生的梦想!因为我需要权利,这样我才能把你踩在脚下!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答应我爸娶洪澜了,很快洪帮就是我的了!我要让整个东江的人都知道,你罗浮生什么都不是!"



罗浮生上前抓住许星程的衣领满眼失望的看着他



"许星程,你怎么误会我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是澜澜,你根本不爱澜澜,你为什么要娶她,你娶她若梦怎么办!"



许星程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爱?我爱不爱她不重要,娶了她我就是洪帮未来的继承人了!至于若梦,等我成了许洪两家的当家人,林家自然不会是我的对手,到时候若梦自然就会是我的了!"



"你……你想吞并洪林两家,你做梦,义父不会同意,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罗浮生愣住了,许星程变了,这不是他认识的许星程,以前的他就算误会自己也不会因为这个抛弃自己的梦想,抛弃自己的原则



"你以为你阻止的了么!哈哈哈哈"



许星程一挥手,一群人围了上来拿枪指着罗浮生,许星程笑着看着罗浮生



"听说你这最近来了个美人,怎么没看见呢,叫出来我也开开眼啊!"



罗浮生狠狠盯许星程看到他的眼睛闪过一道红光,听到他说到了沈夜,心里暗暗觉得不对劲



"你听错了,我这天天都有美人,不过你想见也得看我们姑娘愿不愿意见你啊!"



沈夜自看到许星程就看出来他已经被恶魂夺了舍,他心里的恶念已经被无线放大,而且许星程的魂魄怕是已经被吞噬了!听着他居然跟罗浮生提出要见自己,沈夜倒是有点意外!



看来他是以为他已经夺舍再生,自己拿他没办法了!



沈夜唤出傀儡给赵云澜送了信说明了情况,然后悄悄走到了许星程的身边打算直接抽取他的魂魄,却在走到他身后时突然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


Aki

【生澜】说书与评 ⑤

13

砰。

一个空箱子连带着被踹飞出去的人砸在了墙边,木头炸开,断裂的尖段刺入脊背和胳膊,激起一声哀嚎。

原本打算抢夺货物的兴隆馆打手,措手不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洪帮二当家,各个直冒冷汗,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里的武器。

货不多,为了避人耳目走的是小道,井字形的格局,里里外外,都能藏人。

而负责这批货的洪帮二当家,本该被码头失火的消息引走了。

长身玉立的男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闲散靠在了最前头的货物上。他好似感觉不到周围的气氛,伸手扒拉了一下箱子,掏出一些纸屑洒在地上,另一只手将那把长长的刀抵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来了这么点人?”

罗浮生咧着嘴,虽然是笑着,眼里却只有月光的...

13

砰。

一个空箱子连带着被踹飞出去的人砸在了墙边,木头炸开,断裂的尖段刺入脊背和胳膊,激起一声哀嚎。

原本打算抢夺货物的兴隆馆打手,措手不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洪帮二当家,各个直冒冷汗,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里的武器。

货不多,为了避人耳目走的是小道,井字形的格局,里里外外,都能藏人。

而负责这批货的洪帮二当家,本该被码头失火的消息引走了。

长身玉立的男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闲散靠在了最前头的货物上。他好似感觉不到周围的气氛,伸手扒拉了一下箱子,掏出一些纸屑洒在地上,另一只手将那把长长的刀抵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来了这么点人?”

罗浮生咧着嘴,虽然是笑着,眼里却只有月光的冷意,“能活动下筋骨也不错,但我没这闲工夫,这样吧,送你们点红彤彤的东西,就当问候了。”

他一边笑,一边拿刀尖磕着坚硬的地面,一下又一下,像是阎罗王的催命符。

“大家,新年快乐啊。”

话音刚落,不用等他先动手,身边洪帮的兄弟,就如同预先设计好的那样,纷纷抽出身边货车底下藏着的刀刃,朝兴隆馆那边杀了过去。

安静的巷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没多久,地上就躺了一片,还有零散几个能站着的,也借机踉踉跄跄地朝后头逃走了。

罗浮生甚至从头到尾都没从货堆边移开过。

“行了,辛苦大伙了,这堆东西就按照原来说的那样送到西仓,然后就没什么事了。”

他把刀扔在一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还整理了一下,转过身,看起来是要离开了。

剩下的洪帮兄弟也回了几声,神情明显比刚才松懈,继续推着货物朝前走。

罗浮生背对着他们,一直走,走在小巷外,确定周围没有别人后,神色一改,步履急促地向前,绕着外围走了一大圈,到达了小巷最远的出口。

很安静。

他朝后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自己左右看了看,上前几步用力蹬上外墙,扶着窗沿着狭窄的突出边缘悄无声息地绕到里侧,这是唯一能纵览全局的位置。

1,2,3……

罗浮生弓着身体,蹲在墙上数了十个数,那边才传来姗姗来迟的车轮声。

还有洪帮兄弟闲杂的交谈。

“哎过年了想买点吃的不容易啊,都关门了。”

“是啊,还好我娘聪明,早就腌了肉风干,想吃拿出来煮一煮就行。”

“兄弟借口吃的呗。”

“哈哈哈,没问题,都是兄弟,按原价给你好了。”

“诶我说你——”

罗浮生边听边想没想到自己底下的兄弟还怪有天赋的,下次应该还带他们看看戏,一边凝神听着动静。

等人越来越接近出口的时候,突然从周围的老旧房屋里,杀出来几倍于洪帮的兴隆馆成员,二话没说,就气势汹汹地砍了过来。

但他们没看到,从巷子外头也有几队人马,几乎是同时朝这里冲了过来。

罗浮生不再犹豫,他确定了自己待着的地方是冲出来人最少的,于是侧身跃下,被风吹开的外衣划出两道黑色的弧线,又在空中急剧顿住,他手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扒着屋檐,抬脚踹破窗户飞跃进去。

落地后,他直接掏出怀里的枪随意放了几颗子弹,在没人敢近身的同时,找准了自己的目标,如同猎豹般飞扑过去,扼住喉咙将人砸在地上。

激起的灰尘还未落下,手里的枪已经抵在了额头。

罗浮生笑了笑,嘴角弯起的弧度仿佛是一把镰刀勾在了敌人的脖子上。

“钱老板,好久不见啊?”

屋内,是一片死寂。

 

 

 

14

林许洪三家举办的聚会,向来是东江只要有点面子的人,都想参与的大事。

今年的年宴,轮到林家来举办了,洪澜算了算时间,慢了许久才让车开到了林宅。

林启凯带着林若梦来接待洪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身傲气的大小姐周围无人敢接近的模样。

毕竟真正的大人物还没互相寒暄,其他人自然不敢上前攀谈。

“澜澜,你可算来了,洪叔叔都准备派人去接你了。”

林启凯看她手里空着,从旁边拿了一杯果酒给她,又将身侧的林若梦让出来,“我不好离开太久,有若梦在,我想你不会无聊的。”

“对了,浮生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一会儿就来。”

洪澜顺着他的话给了个笑脸,“林大哥你忙吧,我和若梦正好聊些女孩子的话题。”

“好,那你们聊。”

等林启凯走了,洪澜才转而看向林若梦。

嗯……情敌?前情敌?

虽然罗浮生已经跟她解释过两个人没在一起,但洪澜跟他相处多久了,有没有那个意思自然看得出,要不是两家关系不好,她还因为意外有了罗浮生的孩子,说不准……

洪澜只能保持微笑,尽力得体地和林若梦说话。

林若梦被林家认回去之后,得到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她本身就有实力,成名之后受到的赞扬数不胜数。

但她没有洪澜身上的强势,只是看起来稳重了许多,说话间,眼里还有郁色。

“洪澜,关于三家之间的联姻,你是怎么想的?”

之前几次接触,林若梦对洪澜大概有了一个印象,她知道她不是坏人,喝了几口酒缓和了一下,渐渐开始和洪澜说上话。

两个人现在坐在沙发上,周围没人来打扰,洪澜随意地回答,“联姻,有可能,但像许家想得那么美,做梦。”

林若梦本来想问洪澜是不是喜欢罗浮生,她没想到洪澜的回答是这个,一时间梗住了,她顿了一下,思绪不自觉地被带了过去,“为什么这么说?”

“你没被找回来之前,许家想儿子给洪家,女儿给林家,现在你回来了,许星程又死赖着你,许家大概会改变主意。”

洪澜注意到林若梦变了脸色,心里没有半点意外。

“估计林叔叔也乐得和许家结亲,但是毕竟你比较重要,你要是不愿意,他可能还是会选择让林大哥娶星媛。”

“那么许星程就只能被逼娶我了。”

说这话的时候,洪澜丝毫不掩饰脸上嫌弃的表情。

林若梦想了想,又问了她一个问题,“那如果必须联姻的话,你会不会,选择我哥?毕竟你这么讨厌许星程。”

洪澜抿了一口酒,不急着回答,而是看了看她,开口,“林家和洪家不可能联姻的哦。”

“为什么?”林若梦疑惑地看着她。

洪澜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可以直接去问林叔叔,两家到底有什么不可化解的矛盾,如果是你,他应该会回答的。”

与其让浮生哥冒这个险,不如让林若梦去试一下,也是个好办法。

话说到这儿就打住了,之后两个人说了些无关的话题,过了一会儿,林启凯走过来带走了林若梦,因为宴会的主人要开始致辞了。

林许洪三家巨头的表面客套实在没什么好听的,洪澜跟着洪正葆在众人面前露了个脸,就走到边上,准备吃点东西打发时间。

她漫不经心地挑着点心的时候,感到身后走近一个人,从后头伸手绕过她拿了桌子上的一杯酒。

洪澜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脸,转过去,看到的果然是刚赶来的罗浮生。

他穿着灰色的西装,内里是缎面的靛色衬衣,头发似乎有些凌乱,但更显得人风流潇洒,吞咽时不断滚动的喉结都引人注意。

罗浮生一口气喝完,觉得这和水也没什么区别,想找点烈的不太可能,只能放下空杯,对上洪澜的视线,语气顿时弱了几分,“我没来晚吧。”

“还行,刚结束说话。”

想到今晚的事,因为距离近,洪澜把手里的东西暂且搁置在桌上,上前一步闻了闻罗浮生身上的味道。

她穿着高跟鞋,这么一动,就像是在嗅罗浮生的脖颈,要是角度不对,就更显暧昧了。

罗浮生连忙朝后仰了一下,抬手虚挡着她,“衣服刚换的,没味道。”

倒是洪澜身上的香水味惹得他耳热脖子红。

“哦,那成,你去忙吧,我吃点东西。”洪澜看了看他,没看出人受伤了,重新拿起装了点心的餐盘。

自从上次说开以后,洪澜的态度就更加反复无常了,罗浮生知道她心里有疙瘩,但是要让他用语言剖解自己内心,太难了,只能慢慢地,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因为有孩子才想负责那么简单。

一直在付出的人,伤惯了的人,突然被人塞了一颗真心过来,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要怎么才能护得这颗真心周全。

正是因为知道疼痛的滋味,才更不想让她受伤。

坏就坏在,澜澜可能已经受伤了。

罗浮生掩盖掉眼里的神色,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过去,“可是,我也饿了。”

“晚饭都没吃就去守着了,动了手又跑去码头看火灭了没,澜澜,你看看我,是不是又累又饿的样子。”

洪澜忍了忍,没忍住,恶狠狠地叉起盘子里的点心,“码头那边本来就是我安排的人,还跑一趟干嘛。”

她说着把东西塞进他嘴里,“这么多吃的,谁拦着你了。”

明明知道他在装可怜,她还是忍不住会觉得心疼。

毕竟阿福哥是很好欺负的样子。

罗浮生先愣了一下,然后吧唧吧唧嚼了全咽了,眨巴着眼看她。

这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会有无数次。

于是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茶水桌边上,洪帮大小姐喂洪帮二当家吃东西的奇景。

有的感叹兄妹感情好,有的觉得有些胡闹了,也有的人在心里嘀咕,这两个人怎么像情侣一样。

许星程也是其中之一,始终不能和林若梦复合的愤恨与郁卒,在看到洪澜和罗浮生亲密的样子时,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恶意。

既然这样。

他想。

不如,就让他来推他们一把好了。

琉月听雪

浮生若面 30章

风花雪月是这世间最畅快之事

      我要这风凭我念

         我要这花随我心

             我要这雪知我意...


  

风花雪月是这世间最畅快之事

      我要这风凭我念

         我要这花随我心

             我要这雪知我意

                 我要你如此入我怀


龍yin靈

玖玖的嫂子(19)

“许少爷,按照我们的规定,这件衣服的价格超出了许老爷给您定的私账的额度,您看剩下的部分……”经理想说的是,省下这部分您看您是不是现结了。放到平时,许星程也就掏钱了,可是他今天出来的慌乱,身上的衣服还是罗浮生的,兜里更是没有一分钱,脸上带了些许的窘迫。


“那要是走许家的账呢?”


“那就超过了限定额度的三分之一,我们需要许老爷的首肯。”


“你看我像是欠债不还的吗?”许星程脸黑了,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被下了面子,怎么也不能忍啊。


“您自然不像,可是这是我们的规定,若是到时候许老爷追究,九当家那里我们解释不了,还请许少爷不要为难我们...

“许少爷,按照我们的规定,这件衣服的价格超出了许老爷给您定的私账的额度,您看剩下的部分……”经理想说的是,省下这部分您看您是不是现结了。放到平时,许星程也就掏钱了,可是他今天出来的慌乱,身上的衣服还是罗浮生的,兜里更是没有一分钱,脸上带了些许的窘迫。

 

“那要是走许家的账呢?”

 

“那就超过了限定额度的三分之一,我们需要许老爷的首肯。”

 

“你看我像是欠债不还的吗?”许星程脸黑了,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被下了面子,怎么也不能忍啊。

 

“您自然不像,可是这是我们的规定,若是到时候许老爷追究,九当家那里我们解释不了,还请许少爷不要为难我们。”经理带着一众服务生深深鞠躬。

 

“星程……要不算了吧,我们,我们换一件。”段天婴没有想到这件衣服这么贵,虽然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件衣服,但是她不想让许星程为难。

 

“天婴,你不用管,这件衣服很适合你,我许星程也不至于连一件衣服都买不到。你们九当家还在吗?是不是只要她同意了你们就可以把这件衣服卖给我?请她过来一下”许星程的自尊告诉他不能就这么放弃,要不然以后在天婴面前总是有所亏欠的。

 

“不太清楚玖小姐还在不在,我去给您找一下吧,只要是她同意了,那我们自然是很高兴能够卖出的。”这就是经理着急忙慌跑来找罗玖的前因后果。

 

“许二少找我?”罗玖从从容容的走过来,挥退了旁边战战兢兢的店员,坐在许星程和段天婴对面。

 

“阿玖,天婴真的很合适这件衣服,你看能不能走我的私账?”许星程满脸真诚,语气里都是恳切。

 

“许二少,你也知道,我罗玖做生意最讲究规矩,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暂且不论规矩,单说这衣服,澜澜也有一件。”罗玖最讨厌的就是许星程的满脸恳切,她只看到了虚伪自私。

 

“洪澜有跟你卖给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洪澜的衣服就得是天底下独一份儿的吗?”许星程自觉很不喜欢这种上流社会的风气,自以为在法国读了几年书,崇尚的应该是人人平等。

 

“许二少应该还记得你的未婚妻是我洪家的大小姐洪澜,虽然现在两家都有退婚之意,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公开退婚,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在打我们洪家的脸,两家结亲不成仁义在,我洪家不愿公开退婚原因是给许家留面子,那还请许二少给我们洪家大小姐足够的尊重。”罗玖的笑容没有变,还是温温柔柔的,如果忽略她语气之中的几分怒意,许星程和段天婴还以为她在跟他们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许星程卡住了,他的确没有想那么多,从小到大他的意识之中就没有维系家族间关系这一条。

 

“星程,我不要这件衣服了,我们走吧,我们可以去另一家店里买的。”段天婴脸色通红,许星程有未婚妻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一直以来许星程都对她说早晚会和洪家解除婚约,可是她没有考虑到至少现在自己在许星程身边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即使是平常人家可能都看不起自己这种行径更何况上流社会。然而,她真的是喜欢许星程的,这个帮了她很多次的大男孩。

 

“阿玖,只是一件衣服,不必牵扯那么多。”许星程站起身,事到如今,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许二少,我洪家与你们许家不一样,我们丢不起脸。还请许二少不要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当然,若是许二少将这件衣服的钱交上,衣服自然是你的,这个脸我们洪家不丢也不行了。”罗玖还是在商言商的样子。

 

“我知道了,你是在给你哥哥出气!”许星程不知道是怎么想到了罗浮生,看了一眼出离愤怒的段天婴,怒气冲冲。

 

“许二少,我最看好的嫂子是洪澜,所以我还得感谢你呢,不会给我哥出气的。”

 

“阿玖,星程,怎么回事?”罗浮生跟洪澜在蛋糕店等罗玖,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人来,蛋糕也没点,先出来找人,结果就看到许星程与罗玖似乎发生了争执。

 

“浮生,你来的正好,天婴很喜欢这件衣服,但是你也知道我今天出门比较急,所以想将这件衣服暂时记在账上,可是阿玖却牵扯出给天婴买和洪澜一样的衣服打了洪家的脸面,不肯卖。”许星程有点洋洋得意,罗玖一向对罗浮生言听计从。

 

“阿玖……”罗浮生皱起眉头,虽然说这么说确实没错,但是人家来买衣服怎么能这么待客。

 

“许少爷,我真佩服你。你,过来跟我哥把事情再说一遍。”怎么会有许星程这么不要脸的人,真是越看越讨厌。

 

事情讲完,洪澜在旁边翻了一个大白眼,“许星程,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们玖玖都说了,你的私账不够,你又不肯走公账,那你凭什么买这件衣服。”

 

“我们两家关系一向很好,怎么就不能给我这个特例!”

 

“我们玖玖也说了,两家关系好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打我们洪家的脸。”洪澜斗志昂扬。

 

“只是一件衣服!”

 

“我们玖玖还说了,这件衣服只有我们两个有,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

 

“行了,澜澜。”罗浮生捏了捏眉心,“反正舞会你也不穿这一件,玖玖也不去,你们两个的身材也完全不同,也不会撞衫,不要计较了。”

 

“浮生,你也知道我有多喜欢天婴,我……”许星程又把诚恳摆在了脸上,拉起天婴的手,“我们也希望能够得到你的祝福。”

 

“阿玖,星程跟我兄弟一场,他有了心上人我自然是要祝贺祝贺的,这件衣服算在我的账上吧,算是我送给……”罗浮生楞了一下,嘴角的浅笑似是嘲讽。

 

“浮生哥,你都没有送给过我……”旁边洪澜表示不开心,扭头就走。

 

“澜澜!”罗浮生没有看见洪澜临走之前给罗玖使了个眼色,二话不说,追了出去。

 

“唉?哥,你私账也不够!”罗玖接收到洪澜的眼神,非常认真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才想起她哥也是个穷人。

 

“那这件衣服……”许星程脸色缓和了很多,倒是旁边的段天婴看着外面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走神。

 

“算了算了,二当家都发话了。”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本,“我真是世界好妹妹。”

 

罗玖肉痛的时候,罗浮生正在跟洪澜抱抱。

 

“澜澜,你别生气,我们现在去买衣服呀,我给你买。”罗浮生拉住洪澜,笑眯眯的。

 

“我才不是因为这个,那个许星程和段天婴好讨厌,凭什么要你祝福他们,我偏不让。浮生哥,我们以后不要理他们了好不好,那个许星程就是个白眼狼。”洪澜依旧很讨厌许星程。

 

“好好好,都挺澜澜的,不生气了吧?”罗浮生就一阵好笑,这个澜澜,像个孩子一样。往里面看了一眼,罗玖已经跟许星程他们告辞,往外走了。玖玖今天也很奇怪,明明她是不赞成自己喜欢段天婴的,可是今天为什么又要去为难两个人呢?

 

如果罗玖猜到她哥的心声,可能要回一句:我哥喜欢段天婴,段天婴凭什么不喜欢他,我哥那么好。大概这就是做妹妹的吧,哥哥做的都是对的。


龍yin靈

玖玖的嫂子(18)

“我们走吧,阿玖跟我说要买好多东西。”罗浮生冲着段天婴礼貌的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了国光百货的门。


段天婴察觉出罗浮生对自己的疏离,还有一中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煞气。之前他一直都有可以收敛的吧,现在是,完全不在乎了的吧,那戏院那边他还会去吗?不去的话保护费方面又省不下来了……


“天婴,我们进去吧。”得到了罗浮生的保证,许星程不像车上那么心事重重,拉着反而有些心绪烦杂的段天婴直奔女装部。


罗玖和洪澜倒是不用买什么衣服,他们就是想给罗浮生找一套能参加舞会的,而且还得是和洪澜看起来是一对的。


“二当家,大小姐,玖小姐,需要点什么?”...

“我们走吧,阿玖跟我说要买好多东西。”罗浮生冲着段天婴礼貌的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了国光百货的门。

 

段天婴察觉出罗浮生对自己的疏离,还有一中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煞气。之前他一直都有可以收敛的吧,现在是,完全不在乎了的吧,那戏院那边他还会去吗?不去的话保护费方面又省不下来了……

 

“天婴,我们进去吧。”得到了罗浮生的保证,许星程不像车上那么心事重重,拉着反而有些心绪烦杂的段天婴直奔女装部。

 

罗玖和洪澜倒是不用买什么衣服,他们就是想给罗浮生找一套能参加舞会的,而且还得是和洪澜看起来是一对的。

 

“二当家,大小姐,玖小姐,需要点什么?”恭恭敬敬的打招呼,这两个女孩他们倒是常见,可是这位玉阎罗当真不多见。而且,国光百货其实就是洪家的店,两年前由洪正葆交给了罗玖。

 

“我们自己看看吧。”洪澜想着自己那件礼服的样子,在挂着的西装上面扫视。“阿玖,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的,虽然这次宴会穿不上,但是以后出席什么正式场合都可以穿。”罗玖在另一排衣架前回头。

 

“我觉得这件也不错。”洪澜又拿起了旁边的那一件。

 

“恩,不错。”罗浮生坐在一边沙发上回了一句。

 

“这件是不是也挺搭的?”罗玖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我觉得跟澜澜那件像是情侣装。”

 

“恩,搭。”罗浮生明显的心不在焉。

 

“哥,你都不好好看看的?到时候可是你穿,不好看丢的可是你的人。”罗玖表示不开心,虽然以前逛街的时候罗浮生也是这个状态,但是那之前都是他俩买买买,今天可是给罗浮生自己买,怎么能这么不上心。

 

“我这不是相信你们两个的眼光嘛,行行行,我看我看行了吧。”罗浮生把视线放在了眼前五颜六色的小山堆上。“不是要买跟澜澜的礼服搭配的吗?这么多颜色都搭?”这怎么还有几件真.五颜六色.衣服?有点慌张,从耳垂开始有点红。

 

“不是啊,有一些挺适合平常穿的。浮生哥,你快去试试。”洪澜就喜欢看罗浮生这种不知所措的样子,这衣服都是她跟罗玖按照罗浮生的身材挑的,根本不用试,只不过有的时候逗逗她家纯情浮生哥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每一件,都,都要试吗?”罗浮生有的时候一紧张就带了点结巴,看起来有点可爱。

 

“怎么了?不喜欢?那我们再去挑点……”罗玖看起来非常为难的样子。

 

“不,不用了,非常好,就这些,就这些,别挑了。”罗浮生就纳了闷了,以前这两个小姑娘买衣服的时候都是挑那么五六件试试,怎么轮到给自己买就挑个五六十件试试了?

 

“好了,不逗你了。”倒是洪澜看不下去了,拉了罗浮生一把,“走啦走啦,我们去喝下午茶。”

 

“那这衣服……”罗浮生被这一出逆转弄的晕头转向。

 

“这些衣服按着二当家的尺码各两套,一套送美高美,一套送洪家老宅。”罗玖吩咐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服务生,“至于钱嘛,记我账上吧。”他们挑的这些个衣服可真不便宜,要是记在她哥的私账上,只怕她哥连老婆本都得搭进去。唉,以后还是得想办法把她哥那个钱到手就没的习惯改掉。

 

 洪家二当家在道上,出了名的仗义,手下的兄弟也是出了名的拼命,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二当家仗义,哪怕是最底层的兄弟,只要是跟他罗浮生的,就不需要担心医药费和身后的费用。这些钱是真的不少,洪帮虽说会出一部分,但是罗浮生总觉得自己应该表示表示,于是这一表示就刹不住了,于是罗浮生存不下钱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太仗义。罗玖总想着劝一劝她哥,别这么仗义,攒攒钱,但是又想着她哥之所以被人拥护也因为从不吝啬这些身外之物,在道上混的,最忌讳的就是跟手下离心离德。

 

“是,玖小姐。”

 

“买这么多干嘛,我平时也不穿……”罗浮生企图制止,然而……

 

“从现在开始,平时也得穿。”洪澜拖着他往外走,“哎呀走啦走啦,我们去喝下午茶,我要吃那家的蛋糕。阿玖,你也快来哦。”

 

“知道了,我签个字就过去。”罗玖对于这两个人有时间共处表示喜闻乐见。

 

“玖小姐,女装部那边许家的少爷想要见您。”罗玖正看着服务生一件一件整理刚才他们挑出来的衣服,就有商场的经理着急忙慌跑了过来。

 

“许星程?为什么要见我?”罗玖皱起了眉头。

 

“说是出门仓促,希望可以记账。”

 

“记呗,东江几大家族每年都会在这儿记一大堆帐,怎么记个账还要问我?”

 

“不是,他要记私账。”经理有点为难。

 

“记呗,东江许家二少你还怕他还不起一件衣服钱?”有点好笑哦,“星媛都有私账,你还怕她哥哥赖账?”

 

“许少爷看好的是我们女装部最好的一件衣服,这个价格可能已经超过了许家限额的三分之一,按照规定我们需要许家当家人的同意才能出售,然而许少爷说不想为了一件衣服惊动许老爷,您看……”经理已经满头大汗了,许星程本人确实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他身后是许家。

 

“为了个戏子,许二少也是下了本钱的,怪不得我哥得输。”罗玖站起来,“我自己过去就好了,你在这儿看着我哥的衣服,那件银色的记得要格外放,舞会上要穿的,收拾好之后送去美高美。”罗玖就很无奈,她想跟哥哥和澜澜喝下午茶,不想在这儿收拾许星程的烂摊子。“对了,让人去跟我哥说一声,我晚点过去,让他俩给我留点蛋糕。”她也想吃蛋糕的。

 

许星程带着段天婴在女装部逛了一圈,也不知道该买什么样式的,段天婴从来没有来过,已经有点晃晕了眼,而许星程则是不知道要怎么给女孩子买衣服。

 

“你们就把适合段小姐的新款礼服都拿来看看吧。”许星程只能叫过服务员,吩咐道。

 

【店员打量着段天婴,她一身布衣布鞋也难掩秀丽,眉眼里灵气逼人,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不知段小姐平日里喜欢穿什么样式的礼服?鱼尾,抹胸,还是?”

 

天婴原本听他们讲话就就已经云里雾里,现在问题直接抛到她头上,更是手足无措。“我……我……”

 

许星程看出她的窘迫,连忙接过话头。“你依着段小姐的身段推荐一下你们店里的款式就好。”

 

“好的。两位坐在沙发上等等。我去给您搭配几件礼服。首饰和鞋子需要吗?”

 

“要的。一并拿来吧。”许星程做了主。】

 

就这么试了几件,最后试到了整个女装部最好的一件衣服上,那件衣服全东江大概也只有洪家那两位小姐有了,许星媛虽说也是喜欢的,但是还是不太符合她的气质。比较巧的是段天婴穿上这件衣服之后隐藏起来的气质被带了出来,于是许星程全程痴傻状,完全听不进去店员对于这件衣服的描述。

 

“许少爷,这件衣服可以说是我们国光百货女装部的镇店之宝,之前洪家的两位小姐也是各自买了的。”服务员是好心,许星程的未婚妻是洪澜,至少目前为止没有改变,现在带着另一个女孩来买衣服,居然还要买跟未婚妻同款的,这实在是有点膈应人了。洪澜跟罗玖穿一样的衣服其实没什么,两位东江著名的名媛姐妹花穿一样的走在一起相映成辉,可是这位段小姐虽说是名角儿,但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个戏子,如果什么时候跟两位小姐撞了衫,岂不是丢了他们洪家的脸。

 

“你们国光百货虽然是洪家的产业,但是我许家也并非什么小门小户,买衣服还要跟你们家避开吗?就要这件了,先记账上。天婴,你再把鞋子和首饰都穿戴好,这套衣服实在是太配你了。”许星程听出了服务员的意思,带着薄怒斥道。

 

“许少爷,您看是走私账还是许家的账?”一边的经理见许星程有点不高兴,赶紧走上来陪着笑脸问道。

 

“走我的私账。”许星程知道,三大家族的子弟在这里都有自己私账,平常买点什么都不用惊动家里,尤其是像给天婴买衣服这样的事情如果让家里的老头子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旬无忧

迟勤番外 勘破三春

第一春

勤耕到底是心里不痛快了几天,直到一行人拔营回到金城气还没消,迟瑞被迫连着睡了两天书房。三营长他们被折磨的不行,明明打了胜仗怎么还整天跟吃了枪药似的,这已经是连着第三天拉练了,名义上说是增强侦查力,三营长有苦没处说,“不就是眼拙没认出督军夫人来么,这不没严刑拷打么,不就是让人家留了两滴眼泪么,督军总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吧。”三营长给二处长倒了酒,然后闷头干了自己的。

就在二处长前一刻感叹三营长身处水深火热,后一秒就轮到自己了,连着两天开会,开到人头大,迟瑞一个人在书房加班加点的让侍从处部署下一步计划,二处长心说,这军事防御计划再下去都能到下半辈子了,可自己又不能劝,真跟三营长说的似的,吃...

第一春

勤耕到底是心里不痛快了几天,直到一行人拔营回到金城气还没消,迟瑞被迫连着睡了两天书房。三营长他们被折磨的不行,明明打了胜仗怎么还整天跟吃了枪药似的,这已经是连着第三天拉练了,名义上说是增强侦查力,三营长有苦没处说,“不就是眼拙没认出督军夫人来么,这不没严刑拷打么,不就是让人家留了两滴眼泪么,督军总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吧。”三营长给二处长倒了酒,然后闷头干了自己的。

就在二处长前一刻感叹三营长身处水深火热,后一秒就轮到自己了,连着两天开会,开到人头大,迟瑞一个人在书房加班加点的让侍从处部署下一步计划,二处长心说,这军事防御计划再下去都能到下半辈子了,可自己又不能劝,真跟三营长说的似的,吃了枪药了?等等,书房,二处长福至心灵。

正赶上迟瑞让他回老宅取印章,勤耕见二处长以为迟瑞回来了,问道:“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二处长笑眯眯的站在勤耕面前:“先生忙哈。”

侍从处平日一般都是在公事上和勤耕打交道,勤耕不免惊讶:“这是怎么了?”

二处长道:“那个,督军让我来取一枚用章,督军最近辛苦都宿在书房,人都熬瘦了。”

勤耕笑道:“你们不用替他求情,我这里不吃这一套。”

二处长道:“先生不心疼督军,也心疼心疼咱们,我这都几天没见到媳妇儿了。”

勤耕道:“好像昨日处长夫人才来送了茶叶。”

二处长挠挠头道:“先生情义咱们都知道,督军不也是为了先生的安危么,我媳妇儿常说,生在这乱世吵架斗嘴都是福气。”

勤耕找到了印章叹了口气:“行了,告诉他晚上早些回来,悠悠这几天都见不到爸爸。”

二处长得了印章高兴的走了。

晚上迟瑞回来,没见到悠悠,问:“悠悠呢,怎么几天没见她了?”
勤耕道:“母亲嫌一个人冷清,把他和浮生都接了沈家去了。”
迟瑞心里憋着欢喜道:“奥,那让大蓉给我换个被子吧,书房里半夜还有些冷的。”
勤耕笑道:“行了,在这里睡罢,让人看了还以为书房多舒坦。”
迟瑞狗腿的黏上来,“书房哪有卧房舒坦。”
勤耕叹气道:“二处长说的没错,生在这乱世,能斗嘴都是福气。”
迟瑞上手脱勤耕的外袍,“那先生可得把这福气收好了。”勤耕忙用手去挡,'好好儿的脱衣裳做什么。“
迟瑞笑:”不脱衣裳怎么睡觉。“
勤耕急道:”孩子还在隔壁呢。“
迟瑞笑道:”先生忘了,他俩回奶奶家了。”勤耕到底拗不过他,被折腾的没了脾气,只想,以后还是不要让他睡书房了,受罪的还是自己。

从沈家回来浮生就黏上了迟瑞,不为别的,就因为迟瑞总是带他去看打枪,爷俩开始还偷偷摸摸的怕勤耕知道,勤耕也觉得男孩子总要有担当,将来也要为国所用,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爷俩越发的明目张胆起来,迟瑞还送了浮生各种各样的枪模。小浮生倒是个不知足的,他知道勤耕惯常的把枪放在枕头底下,便偷偷拿了出来,带着悠悠去打鸟儿。俩人迈着小短腿儿还没出二道门就被大蓉看见了:“阿弥陀佛,小少爷这是做什么。”勤耕忙从书房出来收了枪,又让浮生在墙角站了半个时辰,这事儿才作罢。

勤耕这边是息事宁人了,小浮生可郁闷了,迟瑞爸爸已经半月没带他去看打枪了,还把原先的枪模给收了回去。
小浮生连着两顿饭都没好好吃。见了迟瑞道:“爸爸,你怎么不带我去看打枪了。”
迟瑞道:“再带你去看打枪,我就得一个人睡了。”
浮生道:“一个人睡有什么,浮生都一个人睡。”
迟瑞噎着,“爸爸怕黑不行啊。”
浮生嗤笑道:“丢丢。”然后一本正经的:“爸爸别怕,浮生陪你睡。”
迟瑞笑:“还不用,有你更麻烦。”

晚上浮生刚上床就想起来白天的事情,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蹬蹬蹬敲门,迟瑞刚说服了勤耕,听见了门响,就见浮生光着脚丫子跑进来:“爸爸,你别怕,浮生来跟你睡。”

然后连着三天,小浮生都抱着小枕头跑来,勤耕父爱深重来者不拒,父子俩倒是其乐融融。第四天的时候,迟瑞晚饭后堵着刚洗完澡浮生:“只要你自己睡觉觉,爸爸明天就带你去看打枪。”浮生在陪爸爸和看打枪之间衡量,果断选择打枪,因为不能陪爸爸睡觉,为此还内疚好久……

文火慢熬

《浮世如局》(十六)———(民国正剧向)许你浮生若梦同人(原创角色)

《浮世如局》(十六)


       吴六三看着李诚如随着人群一点一点朝飞机挪动,走快些,再走快些,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吴六三这样想,去过温柔诗意的生活吧,明枪暗箭就由我们来挡。


     突然一个人从吴六三身边跑过,狠狠的冲撞了他,他被撞的向前趔趄,那人连忙扯着他对他道歉,吴六三烦躁的推开他,一边说着不要紧一边抬起头搜寻着李诚如的身影,刚刚的撞击让他的视线离开了李诚如,可在一回来却早已看不到她的身影,登机了吗?明明队伍还很长,之前李诚如附近的人都没有登机,怎么会这么快轮到她。吴六三隐隐有些不安,再三...








《浮世如局》(十六)


       吴六三看着李诚如随着人群一点一点朝飞机挪动,走快些,再走快些,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吴六三这样想,去过温柔诗意的生活吧,明枪暗箭就由我们来挡。


     突然一个人从吴六三身边跑过,狠狠的冲撞了他,他被撞的向前趔趄,那人连忙扯着他对他道歉,吴六三烦躁的推开他,一边说着不要紧一边抬起头搜寻着李诚如的身影,刚刚的撞击让他的视线离开了李诚如,可在一回来却早已看不到她的身影,登机了吗?明明队伍还很长,之前李诚如附近的人都没有登机,怎么会这么快轮到她。吴六三隐隐有些不安,再三寻找无果后,他找到在机场的富春堂的眼线继续寻找李诚如,自己赶忙回富春堂向李春堂报告。


      “你说诚如不见了?”李春堂皱眉问道。


      “是,我之前一直看着她,但突然有人撞我,我就分神了,等再去看诚如时已经找不到她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在这等着我!”


     “我已经吩咐手下的兄弟们留意了。”


     “你帮我安排安排,我要见李海章。”


     “是。”


     夜晚十分宁静,但这宁静之下是肮脏与狰狞,所有的不堪在这夜晚横行,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觉得痛苦和窒息,只有偶尔传来的孩童的嬉闹声,才让人在不安中获得一丝岁月静好的安慰,美好的日子回到来吧。


        罗浮生在美高美里开怀畅饮,他想用酒来麻痹自己,用灯红酒绿来向心里的痛苦宣战。


     “生哥,我扶你回房间歇一歇!一会儿在下来喝!”罗诚也不管罗浮生愿不愿意,直接将他架上楼扔在床上。


    “我去给你倒杯水。”


     罗浮生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瘫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但却看向更飘渺的地方,他与李诚如第一次见面时,她怂怂的认错,第二次又张牙舞爪,第三次像只失了爪牙的小野猫,一幕幕接二连三的浮现,她和自己一样,深深的爱着这片土地,她想反抗,但她那么柔软,是扛不住枪林弹雨,血雨腥风的,那就让他来吧,让他来保护她,保护着像她一样的所有的美好。罗浮生闭上眼睛,眼角划过一行泪,她永远在他的心里,如果最终经历过一切后他还可以活下来,他一定去找她。


      一栋守备森严的公寓楼里,李诚如被蒙着双眼,嘴上贴着交代,粗鲁的推到一间装修精致的卧室里。


      “给她松开。”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眉眼中透着精明。


        李诚如被房间里耀眼的灯光刺的睁不开眼,“你,你们想做什么?”


        “对你,我们什么都不做,你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好好的呆着,我保证没人动你。”


那个男人冲李诚如微微一笑,那笑透着股奸邪,让李诚如不寒而栗,“晚安,李小姐。”那人礼貌的微微鞠躬,绅士的退了出去。


        李诚如平复着慌乱的心神,打量着四周,这里的装潢十分精致,而且房间样式像极了之前采访时去过的一位老先生的家。“星美村的景江花园?”李诚如拉开窗帘,外面黑糊糊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出来。“他们帮我做什么.....威胁我爹?”李诚如皱着眉头,“他们要让我爹做什么,情报吗?”李诚如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这个人是谁,才是问题的关键。


       吴六三安排好李海章的事情后,又驱车到了美高美,他觉得李诚如失踪的事情,罗浮生应该知道。他一路走到罗浮生的屋里,看见他满身酒气的瘫在床上,叹了口气,“诚如失踪了。”


       “.........”罗浮生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琉月听雪

救赎 生面

第十五章

罗浮生本来没想偷听,只是进来跟沈夜说话他好像没听见,就走到他的身边,结果就听到了傀儡的话……

沈夜听着罗浮生的问题,整个人都不好了,该死的他居然偷听

"罗浮生,你居然偷听我讲话!"

"我可没有偷听,我进来前敲门了,你没听见啊,我以为你发呆呢,我走近才听到你讲话的,不过~面面是谁啊!哎!哎!阿夜,别走啊!"

沈夜直接选择无视,转身就要出门,却被罗浮生挡住了,罗浮生本就是想逗逗沈夜,哪成想他会生气,(其实是害羞了)忙去拦

"阿夜别生气,我不问好吧,反正不论你叫什么你都是我罗浮生的人,我又不会笑话你!我还……"...

第十五章



罗浮生本来没想偷听,只是进来跟沈夜说话他好像没听见,就走到他的身边,结果就听到了傀儡的话……





沈夜听着罗浮生的问题,整个人都不好了,该死的他居然偷听





"罗浮生,你居然偷听我讲话!"





"我可没有偷听,我进来前敲门了,你没听见啊,我以为你发呆呢,我走近才听到你讲话的,不过~面面是谁啊!哎!哎!阿夜,别走啊!"





沈夜直接选择无视,转身就要出门,却被罗浮生挡住了,罗浮生本就是想逗逗沈夜,哪成想他会生气,(其实是害羞了)忙去拦





"阿夜别生气,我不问好吧,反正不论你叫什么你都是我罗浮生的人,我又不会笑话你!我还……"





"罗浮生,你别忘了你我只是合作关系,合作么,你可以,别人自然也可以,所以不要做些无谓的事情,说些无聊的话,我没有那些功夫陪你玩!"





沈夜认真冷漠的表情让罗浮生一时愣住了,这几天的相处下来罗浮生觉得沈夜其实是很渴望温暖的人,他虽然看上去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但是他总喜欢呆在人多的地方,就自己静静的坐着,看着别人说笑玩闹,罗浮生总觉得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身上总不自觉的散发着寂寞孤独的感觉,让人心疼!所以他总是去逗沈夜,虽然沈夜总是不耐烦,但是罗浮生注意到他笑了,虽然很浅!只是今天这样冷漠的表情却是那么的认真,眼里的冰冷看的人忍不住打个冷战!





"阿夜,你……什么意思!"





"罗浮生,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关系,也不会有别的关系,你听懂了吗!"





看着罗浮生错愕的神情,沈夜心里突然像被揪着一块,有点酸有点疼!却仍然说出那些冷漠的话语





"我不懂,我们这几天不是很好么,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我不需要朋友,我们也从不是朋友,我在这里只是因为你能帮我,我们是各取所需!"



罗浮生愣了一会便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各取所需!哈哈哈哈,好,那就来各取所需吧!"



"嗯!!!!呜呜呜……"



罗浮生不由分说的把沈夜拉到身边抵在门上亲了上去,狠狠的亲吻撕咬,似乎想要把他拆吃入腹,沈夜想要推开罗浮生却被压制了双手,动弹不得



"想我停止?就杀了我,动手吧!"



罗浮生亲吻着沈夜的耳垂,轻声在他耳边说着



"你疯了!放手,我真的会杀了你的!呜嗯!"



罗浮生轻咬着沈夜的脖颈让他安静了下来,轻轻的笑着



"呵呵呵!如果你想杀我,我早就死了,承认吧,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继续亲吻着沈夜的锁骨,轻轻的啃咬,惹得沈夜轻颤,衣衫已经半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罗浮生,住手!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那就杀了我吧!"



"嗯啊……啊,住…手!"





不能再继续了,沈夜的理智这样告诉自己,可不知为何他就是打不出手,他不想杀罗浮生,可他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突然楼下传来了一阵吵闹



"啊!"



听到尖叫声沈夜和罗浮生都停住了,罗浮生抬头看着满脸通红的沈夜,轻笑出声



"阿夜别急,我们继续……"



说着低头又吻上了沈夜的唇,沈夜本以为终于逃过一劫,没想到这人居然不管不顾的,就在这时



咚咚咚!



"大哥,大哥,出事了!"



罗浮生满脸不耐烦的



"什么事?"



"大哥,许少爷突然带人封了美高美,还开枪打伤了几个兄弟!"



"什么!!!!"



沈夜和罗浮生都愣住了


Aki

【生澜】说书与评 ④

10

罗浮生感觉血都往脑子里涌。

他忽地站起来,一把拉起洪澜,抓着她的手腕就往外带。

因为坐的是离得最近的第一排,这样的动静当然引起了后边人的注意,但一看铁青着脸的是洪帮的二当家,再看看被抓着手的是洪帮的大小姐,不管是不满视线被挡的,还是想看热闹地,都眼观鼻鼻观心地继续看起了戏。

走出剧院也不需要几步远,罗浮生把人抓到车上的时候,看着还在嘀嘀咕咕“腿长了不起啊走这么快”的洪澜,一边安慰自己澜澜毕竟是大小姐应该没这么不知轻重,极力缓和语气,“澜澜,你说的儿子,是指什么?”

他一开始想可能洪澜是找了只狗崽之类的给他养着消遣。

但是直觉性地,他就觉得洪澜应该指的就是给他找了个儿子,这种千...

10

罗浮生感觉血都往脑子里涌。

他忽地站起来,一把拉起洪澜,抓着她的手腕就往外带。

因为坐的是离得最近的第一排,这样的动静当然引起了后边人的注意,但一看铁青着脸的是洪帮的二当家,再看看被抓着手的是洪帮的大小姐,不管是不满视线被挡的,还是想看热闹地,都眼观鼻鼻观心地继续看起了戏。

走出剧院也不需要几步远,罗浮生把人抓到车上的时候,看着还在嘀嘀咕咕“腿长了不起啊走这么快”的洪澜,一边安慰自己澜澜毕竟是大小姐应该没这么不知轻重,极力缓和语气,“澜澜,你说的儿子,是指什么?”

他一开始想可能洪澜是找了只狗崽之类的给他养着消遣。

但是直觉性地,他就觉得洪澜应该指的就是给他找了个儿子,这种千怕万怕的心情,在女孩儿理所当然的回答里达到了顶峰。

“就是儿子呀,一个小孩儿,刚出生没多久的。”洪澜一点儿也不怵罗浮生,依然笑嘻嘻地回答,“挺可爱的,就在我那儿小房子里,去看看呗。”

罗浮生心里不是咯噔一下就完了的事了,他忽然明白洪澜最近反常的频繁出门就是因为这个孩子。

糟心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他的胸膛猛烈起伏了几下,眉间挤成川字,几乎是从牙齿间挤出的声音,“你没干什么犯法的事吧。”

洪帮一直踩在黑色的地方,但只要他管得到的地方,从来不允许发生什么龌龊事。他知道洪澜是个好姑娘,但毕竟是娇养的大小姐,就怕她被人骗了。

洪澜不高兴了,白了他一眼,“都是拿刀吃饭的你问这话好不好笑啊。”她看着罗浮生沉下来的脸色,觉得不能心虚,刻意硬邦邦地补上一句,“你自己惹下的风流债自己不知道吗!”

罗浮生懵了,气还没顺下去,只能梗着脖子莫名其妙又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洪澜就一股脑把之前编好的缘由说了。

男人的表情在听她说话的时候变了又变,就像真有人信誓旦旦地告诉他水怪把洪澜的作业叼走了那样。他看着眼前似乎还跟他闹脾气说着就偏过头的女孩儿,心里想这傻姑娘还真的是给人骗了。

他根本没碰过女人,哪里来个姑娘在他手下工作还对他死心塌地地生了孩子都不告诉他,也就老爱看那些乱七八糟话本的洪澜会信。

但有颜色的话题他不好直接跟洪澜说,而是舒了一口气,轻嘲似地笑了一声,语调上挑,“澜澜,你也太天真了,别人说什么都信。”

“你以为我这条命这么不值钱呢,和自己过夜的女人都不知道?那也不用等别的帮派拿刀了,几瓶酒下去就能收了我这阎罗王了呗。”

他说得挺有道理的,但洪澜肯定不能被说服,嘴巴撅起准备胡搅蛮缠了。

话说到这一步,罗浮生的态度反而先软和下来,“好啦,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把孩子收下来的,就这点儿事你早就可以跟我说了。你一个没成家的小姑娘带着个婴儿,万一被人看见了可了不得,不许有下次,听见没有。”

话是这么说,他疑惑了一瞬既然是这样,洪澜回到东江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事告诉他了,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大半个月。

但既然都和他说开了,那应该没什么大事。

一个小孩子而已,又没人照顾,他养着就养着呗。

等罗浮生把车开到洪澜那里,两个人进了屋,刚才注意力还在屋里的佣人是那边的人的他,就看着被洪澜抱出来的小不点愣住了。

怪不得澜澜死活觉得就是他的孩子。

皮肤白嫩的小不点,五官也是小巧的,但那双眼睛长得是跟他一模一样,就是更大更圆了,同色的眸子因为犯困一眨一眨,但还是好奇地看着他这个新面孔,看得他都要开始怀疑自己了。

若是单独看,不熟悉的人只会觉得小孩样貌不错,但把罗浮生和小不点放在一起看,那问题就大了。

洪澜也发现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刻意,也不提这个,只是把孩子凑到他面前,“哝,以后就是你儿子了,抱抱呗。”

说着她直接把孩子塞了过去。

罗浮生手忙脚乱地接过,带着奶香的软哒哒一小团就窝在了他怀里,他浑身僵硬,只觉得哪怕抱着带刺的刀也比这容易些。

洪澜一边笑,一边纠正他,“这里拖着,手往下边来点,不然小孩子不舒服。”

他僵硬地照做,低头看着小不点。可能是因为洪澜还在旁边,小婴儿一点儿也不认生,因为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就这么耷拉着眼皮睡着了。

罗浮生就更加僵硬了。

怕吵醒小孩子,洪澜看他这样,压低了声音笑得浑身都在抖,“浮生哥你现在就像个木头桩子,还是被人砍过的那种,傻不愣登的。”

罗浮生不敢动,用力怕弄疼小不点,松了又怕拖不住他,面对洪澜的嘲笑只能满身慌乱地求救,“你别笑了,快,把孩子抱走。”

洪澜才不会听他的,“得了,你这样以后怎么养孩子,婴儿床就在房间里,你把他放过去就是了。”

罗浮生和她大眼瞪小眼,终于确定洪澜是认真的,只好硬着头皮抱着孩子往里走,上半身不敢乱动,两条腿像装了发动机恨不得一步跨到底。

等孩子重新躺在了小床上,盖上了小被子,他才松了口气,转而,看着白嫩的小团子,胸口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情更加强烈地涌了上来。

他小心地碰了碰孩子的小手,柔软的触感反馈到指尖,那是他不曾有过的体验,不由自主地,他的神情柔和到不可思议。

也许……他只是不想让另一个孩子也没有爹娘。

洪澜看着这对爷俩儿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么几个月的包袱总算丢出去了,浑身舒坦。

接下来的日子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忽然又出现的系统身上了。

孩子被接到罗浮生身边之后,一点儿都不靠谱的亮闪闪玩意儿突然跳出来,说是庆祝她做出了重要的一步,给她看了本话本儿,又消失了。

尽管人的名字都不一样,洪澜还是从这本写得贼烂的话本儿里,明白了什么。

正巧。

摁了摁额头,洪澜勉强压下满腔的怒火。

看了这么多话本儿,她还从来没当过说书人呢。

 

 

 

11

洪帮的二当家收养孩子的事,没几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

收养孤儿在道上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收养的人是那阎罗王,那就注定了这孩子的地位不一般。

也有不少人猜测这孩子是不是二当家的私生子,不少莺莺燕燕咬牙切齿地想是哪个女人抢了先,到头来也没找出个像样的可疑对象。

除了霜姐。

因为孩子还小离不开人,白天的时候就被罗浮生带着待在歇业的美高美里,偶然有姑娘看到了也只是好奇看几眼就过去了。

只有霜姐从罗浮生那里确认了这个孩子是洪澜给他找的之后,满心难以言说的复杂。

看二当家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不信大小姐的话,只是觉得养个孩子就养呗,对外是说和亲生无疑,但他从心里肯定觉得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

霜姐试探着问可能就是有这么一个女人呢,但罗浮生对她不像对着洪澜那么顾忌,有些话就荤素不忌地说了。

不像他想的那样,霜姐没有打消疑虑。能让二当家毫无防备地喝醉的女人,不就只有一个大小姐吗。

因为这事儿说出来影响太大,她一个字儿也不敢提,只能迂回地借着说笑的时候开口,“浮生,说到这个,我有些话想说,你别介意啊。”

罗浮生应了一声让她说。

霜姐小心地问,“上次大小姐问我你身边有没有走得近的女人,我觉得大小姐似乎对你很特别,你有没有,想过和大小姐在一起啊?”

罗浮生愣住了,喝了口酒,沉默了半晌,因为是信得过的人,还是透露了一点心里的苦涩,“澜澜…她说想嫁给我。”

霜姐没想到洪澜已经表白了,握紧了手里的杯子,紧张地问,“然后呢?”

“哪儿有什么然后啊。”罗浮生自嘲地笑了笑,“澜澜不懂事我还能不懂事吗,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跟着我像话吗。”

“以后她要是再问,霜姐你,随便编点什么好了。”他低着头,闷闷地看着手里的酒杯,装作洒脱地一口喝干。

霜姐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她觉得自己的猜测越来越有可能是真的,只是没想到两个人的发展这么快。

看罗浮生根本不像是排斥,倒像是无可奈何的保护,她绞尽脑汁地暗示他,“我知道了。其实,大小姐人真的挺好的,去隔壁市玩之前还来照顾了你一夜,只是天还没亮就急匆匆向我借了车离开了。”

罗浮生有点诧异,顺着她的话思索了一下,才想起来是那天撞见林若梦和许星程在一起打情骂俏,自己因为不好受喝了很多酒,之后……就一团浆糊了。

因为醒来后莫名觉得心情不错,看着身上光溜溜地他也没多想,模模糊糊里知道自己胡闹了很久,只以为是自己觉得不舒服把衣服脱了。

难道是澜澜帮他收拾的?

罗浮生还没来得及想要不要提醒一下洪澜随便脱男人衣服要不得,那边霜姐又自顾自说了下去,“不过,换个角度想,大小姐先帮你养了这孩子,你现在又把孩子接到身边,保不准小孩子觉得一个是妈妈,一个是爸爸呢。”

罗浮生的手一晃,酒瓶里倒出的液体浇在了桌面上。

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冲击力太大还是什么,他一个激灵,脑海里闪过一点画面。

[“浮生哥…你松开…”]

罗浮生的手颤抖起来,他狼狈地松开酒瓶,也不管霜姐叫他的声音,狠狠抹了一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把温香软玉的身躯压在身下的画面就像挥不开的迷雾,一直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越是努力回想,就越能想起让他恐慌的碎片。

她似乎是想劝他别喝酒的,但他抱住了她…给她灌酒…还将她压在了床上……

不会吧,应该不会吧,一定是他想多了,不不不,一定是他做梦记错了。

他极力寻找着理由。

澜澜那么火爆的性格,如果出了这么大事怎么可能一点儿异样都没——

不。

罗浮生猛然意识到。

不是没有异样,只是他把异样,都当做洪澜被他拒绝后的赌气了。

从暮春到冬至,澜澜在外整整待了九个月。

从小就讨厌学堂的她说自己在大学旁听,现在再想起这个让人发笑的事,罗浮生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他的视线逐渐凝在桌边给孩子带的小玩意儿上。

如果她根本没有在大学里呢。

眼前闪过洪澜将他拦在房子外的场景。

如果…她原先根本就没打算把孩子的事告诉他呢。

罗浮生猛地站了起来,哑着嗓子对被惊到的霜姐说道,“我今晚出去一趟,明晚可能回来可能不回来,孩子那边,霜姐帮我注意些。”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美高美。

 

 

 

12

要过年啦。

过年还是挺好的,洪澜喜欢收礼物,也喜欢送别人礼物。她看着满桌子的画报,思考哪家店铺的衣服合适。

到时候买一套给浮生哥,再订做一套小的给宝宝,想想都觉得可爱。

难得的好心情,在被喊去吃饭的时候,又被搅和了。

桌上就洪正葆,小妈,和她三个人,当洪正葆提到要和许家联姻的时候,洪澜心平气和地夹起了一块肉。

洪正葆看着洪澜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又说,“澜澜,我知道你不喜欢星程,他之前的事儿确实是有点出格,但我相信人还是好的。而且,到时候如果许家和林家结亲了,我们洪家就危险了。”

洪澜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哦。”

洪正葆和妻子对视一眼,他琢磨了半天,又问,“那澜澜你是……同意了?”

洪澜嚼了嚼嘴里的东西,咽下,慢悠悠地又给自己盛了汤,“联姻而已,这圈子里结了婚各玩各的又不少,结就结呗。”

大不了就丧偶呗。

再说了,许星程那个脑残一心还在林若梦身上,他要是能同意就有鬼了。

洪正葆心里觉得怎么那么不踏实,还是先顺着话夸了几句洪澜长大了懂事了,又给她发了零花钱让她好好置办过年想要的东西。

洪澜这才心情好了点,第二天上街开开心心地把衣服买了,提着东西去找罗浮生,主要还是想再看看孩子。

孩子是看见了,罗浮生却不在。

不过没事,浮生哥毕竟要管着帮里,而且孩子更重要。

她笑眯眯地抱着孩子亲了几口,没有实感的母子关系在照顾了小孩儿这么久早就变成了真感情,这么几天不见她还真想得慌。

霜姐问她要不要留到晚上,那时候二当家应该办完事儿回来了。洪澜想着左右没什么事,又舍不得孩子,就留下了。

她在美高美好吃好喝地被伺候着,晚饭后因为罗浮生还没回来,就在他房间里把小宝宝哄睡了,才小心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刚走到门口,门把手忽然被人握住,拉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她在等的人,只是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一晚上没睡觉,神色疲惫,但看向她的时候,眼神是她难以承受的滚烫。

洪澜呆了一秒,她移开视线不和他对视,换上笑脸,“你回来啦,给你买的衣服我放在沙发上了,你有空的时候试试,天色很晚了,我回去了。”

罗浮生忽地伸手撑在了门框上,堵住了她的路。

洪澜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她被继续往前走的罗浮生逼退了两步,以她的视线,只看到他反手关上了门。

她实在不敢再抬头看他,总觉得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歌舞声被隔档在门外,房间里有种难以忍受的安静。

“我连夜,去了一趟东淮。”

罗浮生的状态很差,他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随便塞了几口东西,水都没喝上多少,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了,但他依然一字一句地讲着话。

东淮就是洪澜之前散心的城市,听了这句话,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我按照邮戳上的地址,去了那座学校。”

“但从门卫到学生,没有一个,说见过你。”

罗浮生看到洪澜听到他这句话,抓着袖口的手一下子使力骨节发白,心里翻腾的情绪并没有比她好多少。

“你在信里提过的朋友,我一个个上门问了。她们说,来到东淮的头几天,你确实拜访了她们,但她们都以为,你只在东淮待了一周就回去了。”

“澜澜,你告诉我,之后的几个月,你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他继续走近,洪澜被他逼得退后了好几步,心脏仿佛要撞出胸膛。她万万没想到罗浮生会来这一出,竭力想着弥补的借口。

退到沙发边上再无可退的时候,罗浮生试探着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察觉到她颤抖了一瞬,眼尾的赤色蔓延,却压抑着不想吓到她,艰涩地把难以启齿的话问了出来。

“还有…你离开之前,来美高美照顾我的那个晚上,我是不是,是不是……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洪澜吃惊地抬起头,极力反驳,“没有!什么也没发生!”

她怎么也没想到罗浮生会想到这里去了,本来就没发生的事怎么可能就推卸在他身上,语气就强烈了一点。

哪儿想到他看她反应这么激烈,心里就更肯定了。

他松开手,退后了一步,不想再刺激到她,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问清楚。

看着洪澜惊慌的模样,罗浮生抹了一下眼角,声音放得很轻,“对不起,澜澜。我知道我现在像个混账,但是,我还是想问清楚。”

“小不点他,他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他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

洪澜现在只想揪出那个糟心的系统摁在地上揍。

她能说不是吗,事实上就是啊,但是她能说是吗,他们两个根本就什么也没发生啊。

她只能咬着牙开口,“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洪澜不忍心看罗浮生的表情,只能说了下去,“有了孩子就能得到你的同情,让你因为愧疚娶我?别侮辱我了。”

“而且,我爸已经决定要在过年三家宴会上宣布许家和洪家联姻的事了,浮生哥,你问这些,真的没有意义。”

虽然联姻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但洪澜为了找借口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她抬起头,想离开这个房间,越过了罗浮生,手已经放在门把上准备摁下的时候,房里的灯忽然灭了。

男人的身躯从身后贴上来,他紧紧抱着错愕的洪澜,在只有杂乱的霓虹灯光映衬的漆黑房间里,贴着她的耳朵开口。

"我不会让洪家倒下的,也绝不会让其他两家踩在洪家头上。”

他的气息急促而沉重,声音冷然而热烈。

“如果我做到了。”

“澜澜。”

“给我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好不好。”


琉月听雪

救赎 生面

第十四章

沈夜就这样在美高美住了下来,三天过去了,可却再也没有恶魂消息,恶魂似乎安静了下来,没有再伤害人命,沈夜却着急了

"罗浮生,我要出去找恶魂,你拦着我干嘛,我在这呆了太久了,我得赶快收服它,我再不回去哥哥该着急了!"

"我没想拦你,可是你不知道它在哪里,你又去哪找,我已经让洪帮的弟兄去打听了,你再等一等!很快会有消息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罗浮生拉着沈夜不让他出去,这人看着贼精,可是好骗又迷糊,万一出去又迷路了,再被别人拐走了咋办!(所以承认吧你拐了面面!)

罗浮生努力劝服着沈夜,希望他能多等几日,沈夜听了罗浮生的话也安静了,是...

第十四章





沈夜就这样在美高美住了下来,三天过去了,可却再也没有恶魂消息,恶魂似乎安静了下来,没有再伤害人命,沈夜却着急了





"罗浮生,我要出去找恶魂,你拦着我干嘛,我在这呆了太久了,我得赶快收服它,我再不回去哥哥该着急了!"





"我没想拦你,可是你不知道它在哪里,你又去哪找,我已经让洪帮的弟兄去打听了,你再等一等!很快会有消息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罗浮生拉着沈夜不让他出去,这人看着贼精,可是好骗又迷糊,万一出去又迷路了,再被别人拐走了咋办!(所以承认吧你拐了面面!)





罗浮生努力劝服着沈夜,希望他能多等几日,沈夜听了罗浮生的话也安静了,是啊,招阴符不管用了,恶魂要是真安静躲起来自己去哪找!沈夜后悔起当初没有要赵云澜给的搜魂幡和捆仙锁了,可现在要是跟哥哥求助的话,还不让赵云澜笑死,怕是以后哥哥也会没面子了!现在看来也只能从长计议了





"你说真的?很快就有消息!"





罗浮生见沈夜妥协了,满口的答应着,先安抚了这个小祖宗





"我保证,你在等一等,肯定很快就有消息!"





"那好吧!"





沈夜安静了,转身回了二楼本是罗浮生现在彻底是他的房间里,罗浮生看着好不容易哄回来的媳妇儿(现在还不是)回了房间,这才松了一口气招来了罗成





"这几天兴隆馆有什么动静,前几天发现的尸体到底处理的,你们打听的怎么样了?你们再没消息老子的媳妇儿就飞了!"





"不是嘛大哥,这兴隆馆最近安静的过分啊,兄弟们确实都打听不出来啊,而且最近胡奇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连门都不出,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我总不能把胡奇绑了吧!"





罗成苦着一张脸对着自家大哥一顿的哭诉,自从兴隆馆发现尸体带走了,他就带着兄弟时刻在兴隆馆附近监视,三天都没见过床了,还要被压榨,有没有天理啊!





罗浮生听着罗成的无意中的一句话瞬间亮了眼睛





"对啊!好主意,把他绑了,爷亲自审问!罗成去,把胡奇给我绑回来!山不就我,我就山,主动出击,我还就不信了!"





"啊,真绑啊,这会不会不太好啊!这要是兴隆馆知道了,咱这可是挑起事端啊!本来兴隆馆就三天两头的挑衅,要是绑了胡奇那……"





罗成担心把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话没说完就被罗浮生一巴掌打没了





"你是不是傻啊,我又没让你当人家面把他绑走,你不会趁没人就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绑!这还要我教你啊,候三都比你聪明!"





"那三当家的就会干这个!他聪明那你怎么不让三当家去啊!"





罗成小声的嘟囔却又被罗浮生踢了一脚





"又叨叨什么呢!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话!对了,你要实在是笨呢就去找候三借几个人,他手下的人惯会干这些!"





说着就往沈夜房间走去





"小夜,我已经让罗成去绑胡奇了,等绑来了你亲自问,这样好了吧!"





罗成听着罗浮生的声音表示没眼看,没眼看!





沈夜此刻正听着沈巍给他的傀儡传音,没注意罗浮生的靠近





"面面,我跟云澜去地府查过了,那个逃脱的恶鬼不是普通的恶鬼,他偷了秦广王的离魂幡,可以驱使凡人的魂魄离身并不用伤人命,让他能躲过天道惩罚!你要小心,我会尽快解决手头的事然后去跟你汇和!"





沈夜挥退了傀儡,正沉思就听见罗浮生戏谑的声音





"面面?是谁?"






霸王龙本人

【巍澜衍生】【生贤】狐狸精(狐狸精回来啦/上)

总目录


你们可以再看一遍【狗头】


狐狸精(上)

这场面一度陷入十分尴尬的境界。几十分钟前说要去画室画画的人和几十分钟前说要去美高美处理一些事情的人,在龙城最大的酒吧里,一个怀里搂着个红唇美女,泰然自若地喝着朗姆酒,一个红着脸,举手投足间有些许局促,和一个与这个艳丽酒吧格格不入的小白花姑娘,挽着手,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

就在这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

杨修贤:哟呵,出息了。

罗浮生:哦豁,完蛋了。

罗浮生在这里看到杨修贤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为了杨修贤怀里的女人生气,而是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怎么向杨修贤解释正小鸟依人状靠在他肩头的段天婴。特别是当他看到杨修贤面对着他的方向举起了一杯酒,刻意搂紧了手里那...

总目录


你们可以再看一遍【狗头】


狐狸精(上)

这场面一度陷入十分尴尬的境界。几十分钟前说要去画室画画的人和几十分钟前说要去美高美处理一些事情的人,在龙城最大的酒吧里,一个怀里搂着个红唇美女,泰然自若地喝着朗姆酒,一个红着脸,举手投足间有些许局促,和一个与这个艳丽酒吧格格不入的小白花姑娘,挽着手,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


就在这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






杨修贤:哟呵,出息了。


罗浮生:哦豁,完蛋了。





罗浮生在这里看到杨修贤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为了杨修贤怀里的女人生气,而是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怎么向杨修贤解释正小鸟依人状靠在他肩头的段天婴。特别是当他看到杨修贤面对着他的方向举起了一杯酒,刻意搂紧了手里那段纤细的腰肢,促狭一笑,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里面仿佛有座待喷发的火山在等着他去面对。罗浮生只觉得浑身汗毛都在往上竖,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想立即结束与段天婴的接触,可对方就像是料到了他的反应一样,罗浮生刚有微微挣动的动作,就被段天婴轻捏着手臂上的肌肉制止了,她带着一副祈求的眼神看着罗浮生,并且越发贴紧了罗浮生,在旁人看来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就如两年前一样的,

 

罗浮生和段天婴。

罗浮生为难地看着段天婴,又看着对面那个被资本阶级腐蚀出来的满脸色相横肉的恶心中年男子,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决心不去看杨修贤。

杨修贤的目光穿过挡在他们之间的几个正在跳舞的人,直直盯在罗浮生身上,就像被火灼一样,心里明明慌成一只狗子,却还要故作若无其事地与对面的男人交谈的罗浮生,想立刻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他仿佛听到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随后就是玻璃破碎的声响,伴着一声刺耳的女声,罗浮生心里咯噔了一下,迅速看向杨修贤,却只能捕捉到快要隐在黑暗里的身影。

 

生气了。。。生气了。。。。。。

 

罗浮生吞咽着口水,手心里全是汗,他只要想到他们家那个塞不进他并且又硬的沙发,脖子和腰就已经隐隐在发酸了。。。

 


“不好意思啊,突然把你叫过来帮我,结果被杨修贤误会了,我可以去帮你解释。”
事情结束后,两个人站在酒吧门口“不用了,你没事就好,而且你去解释,他也不会听的,可能说不定还会更生气。”

“对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吗?”段天婴刚想说改天请你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就被罗浮生打断了,她看着面前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安与焦急,怕是在酒吧见到杨修贤的时候,心就在他身上了,现在恨不得能立刻飞回去。段天婴低头一笑,“我自己回去就好,你还是先想想回去怎么哄人吧。” 

“这的确够让我头疼的,那我就先走了,你回去小心。”

真的一点都没有客气呢~段天婴看着罗浮生跑走的背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要是两年前的罗浮生。。。。。。。

 

算了。。。都过去了,想这些干嘛。

 

杨修贤是在两年前遇见的罗浮生,那个时候的罗浮生,正在因为苦苦寻不到告白的机会在酒吧里喝闷酒,杨修贤看到他的时候,罗浮生正顶着一张通粉通粉的漂亮小脸蛋,趴在酒吧的吧台上呼哧呼哧得吐泡泡。

很可爱。

杨修贤拨开人群走了过去,坐在了罗浮生边上,拍了拍他。

 

“一个人?”

“你瞎吗?”

“。。。。。。”

“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开个飞机?”

罗浮生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蒙着一层马赛克,看见了彩色灯光下修长的雪白脖颈和鼓动的喉结,再往上是漂亮的下颚和唇红齿白。“我不会开飞机。”罗浮生迷迷瞪瞪地说。

 

“没关系,我教你。”

 

当杨修贤被罗浮生一个翻手压倒在下面的时候,他被富有弹性的肌肉包裹其中,腰被一双温热的手托着,浓烈的朗姆酒香气霸道地钻进了杨修贤的鼻子,疯狂得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有点上头,甚至忘记了去拿床头柜上的安全套。

随着黑夜里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喘息和闷哼声,杨修贤痛并快乐着。

 

他的私密部位毫不顾忌得接受着身上这个陌生男人给予他的一切,丝毫不顾后果地在享受着当下,于是,在一天的上午,当他独自在医院收到一纸报告的时候,差点儿没拿枕头撞死自己。

 

罗浮生昨天喝得太多了,睡得死沉死沉,明明被折腾到没了半条命的杨修贤反而比他先醒了。

他顶着一副快散了的骨架子从罗浮生怀里醒过来,清醒之后才发现他们所处的房间已经可以用灾后来形容了。到处可见黏黏腻腻的东西,衣服鞋子扔得乱七八糟,桌子上的方便食品和杂志散落一地,还打坏了一盏台灯。

杨修贤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扶着床挑拣出了自己的衣物,然后在罗浮生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谢谢喽~”

杨修贤这个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明明疼得都快成半个残疾了,重点却还是在罗浮生让他久违得爽了一次上面,明明被占便宜得是他,他反而还心存感激。

他从不和陌生人做第二次,来得匆匆,去得匆匆,罗浮生一觉醒来,可能都不会记得有杨修贤这个人,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放纵的疏忽,没法让他走得干净。

杨修贤浪荡惯了,那一夜对于他来说仿佛就是一个小插曲,那天回去,他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来清理自己,但是有些已经进去的东西,再怎么处理也是于事无补,杨修贤为了保险,还特意去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

 

日子一天天过着,如果他没有在画室昏迷,现在应该在餐厅和他新勾搭的一个有钱的大佬,坐在高级的西餐厅吃饭,而不是虚弱得像朵风一吹就散的云躺在病房里顶着隐隐作痛的肚子在这里打着葡萄糖。

 

“妊娠期17周轻微营养不良 胎儿发育正常”

 

杨修贤不懂,他这是作得什么孽。。。。。。

 

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子他为什么要留?虽然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活很好,还在他梦里出现过几次让他洗了几次床单。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做什么的。

虽然那天晚上在他扯对方皮带手表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一些动辄上万的奢侈品,但这并不意味着杨修贤要把自己赔进去,为了这个男人去养一个孩子,在自己策马奔腾还未腾达的自由人生里带上一个拖油瓶?

毋庸置疑,这个孩子,是不能留下的,杨修贤脑子都不用过一下。

可惜总是事与愿违,最近他可能有些水逆,所以当他拿着大包小包的药一个人捂着肚子搭上回家的出租车时,在令他反胃作呕的狭窄空间里,头靠在老旧粗劣的皮质座椅上,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周末去寺庙祈福时该送多少钱进功德箱。

 

医生说他贫血,不能堕胎。

他有一句脏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杨修贤明天还有一份私教,所以他今天晚上就得回家,尽管医生建议他还是多吊一瓶葡萄糖更为保险,但他巴不得这个小肉球自己掉了,还省得他整天为了补血要喝那些难闻的中药。

他从沙发里刨出了一个位置给自己坐下,将塑料袋里的药全数倒在了桌子上的画册上,杨修贤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大致得扫了一遍,上面都是些密密麻麻的英文,以及隔着包装袋都能闻到的药臭味。比他半个月没倒的颜料水还难闻。

杨修贤调整了一下坐姿,瘫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放在有些小弧度的肚子上,一只手翻看着手机,上面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出自于他今天晚上放鸽子的那位有钱的富二代。

杨修贤其实不是很喜欢他,还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屁孩,连花花公子都算不上,样子还没长开,要不是开房的时候,用的是对方的身份证,杨修贤都怀疑这人还是个未成年。在情事也稚嫩得不行,稍微亲亲就慌得像只兔子,整个人全程下来都绷得像块木头,杨修贤使劲浑身解数,也没办法让这场情事变得令人愉快些,要不是这段日子有些缺钱,而这位满身都富得流油的小白羊又主动上来勾搭他,杨修贤是不会浪费时间和一个连花苞都没开的小毛孩玩的。

这样一对比,就更加显出了那个男人的优秀。。。

杨修贤回复了小屁孩的短信,歪倒在沙发上,满脸的生无可恋与沉重,虽然很爽,但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杨修贤捂着脸,无语凝噎。

他希望明天早上太阳公公升起的时候,让他发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就什么都没了!!

 

太阳公公没有帮杨修贤带走任何一样东西,反而给了他孕吐和腰酸。

他昨天晚上在沙发上睡着了,今天早上起来,腰上仿佛夹了一块钢板,疼得他喘不过气,哦,还有一睁眼就从胃部翻涌而上的恶心感。

他昨天一天都没吃饭了,只在画室吃了学生的几块小饼干,现在伏在马桶边,吐的全是苦死人的胆汁,杨修贤吐的眼冒金星,扶着墙走到客厅,给自己来了一杯冰柠檬水漱口,然后靠在椅子上缓神,还没眯多久,自己设得闹钟就响了,杨修贤歪过头无力地骂了一句“艹!”然后撑着身体,去收拾了一下自己,拍了拍脸准备去上课。

 

当他面带笑容进入这个很漂亮的三层小洋楼时,杨修贤觉得他现在应该,立刻,马上,就去寺庙捐钱。

看看这双大长腿,看看这桀骜不驯的小卷毛,看看着带着星星好看到人神共愤的大眼睛,再看看这迷死人的薄唇和能让杨修贤瞬间就酥软的性感的低音炮。

杨修贤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儿疼,他觉得今天他应该请个病假,或者说自己得绝症了,以后都不能来了。

皮靴还没在昂贵的地毯上向后摩擦几下,就被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小姑娘叫了名字。

“你就是我请来的美术老师,杨老师吧?我叫段天婴,是你的学生,这是我的未婚夫,罗浮生。”

段天婴小跑过去,向杨修贤伸出了手,杨修贤僵硬着身子回握了过去,他甚至都不敢看罗浮生的脸。

“不好意思,借厕所用一下。”

 

杨修贤觉得他可能快要晕过去了,他用冷水往脸上扑腾了几下,然后倚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煞白的自己。

他手脚发虚,整个人都冒着冷汗,心率也快得不正常,肚子里的小东西也在这个时候凑了个热闹,开始隐隐作痛,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敲门声,惊得杨修贤血瞬间就冷了。

 

“你好了吗?好了我们出来谈谈?”

 

是罗浮生,杨修贤捂着温热的肚子抹了把脸,深呼了几口气,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努力让自己看的正常一点,然后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走了出去。

真是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杨修贤。

你振作一点儿。

 

罗浮生没想过他会和这个几个月前拐他上床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虽然他在第二天醒过来就已经调查好了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在这几个月,他勾搭过多少人,又和多少人上过床,平时在哪里玩,罗浮生都知道。他也十分清楚,自己不过是他一个普通的炮友,睡过就忘记了,冲上门去大喊着要为对方负责这种事,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会被当做傻子看待,对方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

纯情如罗浮生,他就攥着小纸条上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用裤子磨着绒毛,在他快要把自己家的沙发磨出了一个小坑的时候,段天婴来找了他,并且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

罗浮生看着手里已经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和地址,又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他追了快大半年的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小纸条揉成球,扔进了垃圾桶。

 

罗浮生那天晚上喝醉了,当时连杨修贤的样子都没记住,只记得在床上时那缠绕着他那匀称的身段,罗浮生手心里抓着白嫩又骨感的脚,附在他上方,舒服地贯穿着,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蚀骨销魂的娇媚,让罗浮生血液滚烫,得到从来未有的满足与极乐。

在身体上,他们是契合的,于相貌上,杨修贤也定是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好看。

罗浮生一直没觉得自己是个颜控,长得赏心悦目的东西,谁不喜欢呢?他觉得自己也长得不错,能让他罗浮生看上的,那也必须得是能比得上自己这个样子的,在照片上就觉得好看。

 

如果没有段天婴的话,罗浮生应该会在沙发上磨了几天屁股后,动身去敲响杨修贤家里的门,然后再那人开始骂他有病之前,把他扑倒在床上,再干一次,干到他答应为止。

如今看到了真人,就越发觉得好看。

罗浮生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就算是当年同段天婴表白时,也没有到如今,面红耳赤,脑袋充血,心如锣鼓一般,各种奇怪的反应让他连话都说不顺。

 

“我...我叫罗浮生。”

“我知道,刚刚你未婚妻介绍过了。”

“嗯...我...我也知道你叫杨修贤。”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几个月前的那件事情......”

杨修贤靠在椅子上的姿势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罗浮生看着他这个样子,就越发慌张了,他也跟着正襟危坐,被自己咬秃的指甲在沙发扶手上摩擦着,他张了张嘴,眼睛里带了些渴求和希翼。

“杨修贤。。。”

“你们在这呢,水果准备好了,罗浮生,快带杨老师一起来吃呀。”

“好,我们马上就来。”

待段天婴离开后,罗浮生接上了刚刚被打断的话。

“我们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你好好教天婴画画,我...我会补偿你的......”

“不用。”杨修贤松了一口气,撑着腰坐了起来,喝了口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不必在意。”

杨修贤亲眼看到那双眼睛从有光变为暗淡,带着些许失望,眼睛太大也不尽是好处,里面的情绪变化,你心里想得东西,很容易被有心人看透。

杨修贤已经猜到知道罗浮生心里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但既然对方说出违心的另一句话,无论有什么理由,什么难处,这都是杨修贤所要考虑的。

 

罗浮生在段天婴和杨修贤之间,选择了前者。那杨修贤必然不会去做那个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么奇妙的地步呢?

杨修贤表示他也不知道。

和罗浮生喝完那一杯咖啡后,他很自觉地提出了辞职,一方面是避免两个人尴尬,一方面是这个工作周期性太长,杨修贤没法在罗浮生眼皮子底下瞒过身体的变化。

可杨修贤最近水逆,命运偏要跟他对着干。

 

罗浮生偏不允许他辞职,还追加了五倍的薪酬给他,怕杨修贤拒绝还说只要段天婴能像模像样的画出一个罗浮生,杨修贤就能拿全额的工资提前走。

虽然罗浮生这种迷惑行为让杨修贤一眼就能看透,但段天婴看起来还挺聪明的,于是他还是答应了。

谁会和钱过不去。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样,段天婴在专心地画着素描苹果,杨修贤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画,而罗浮生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撑着头看着杨修贤,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修贤还是知道罗浮生这点儿小心思的,无非就是舍不得这个又放不下那个。杨修贤对自己的本事和相貌还是清楚的,就罗浮生这种一看也没谈过什么恋爱,在床上那点技术无非也就是仗着自己自身条件优越和在被子里多打了几回飞机。

人生第一炮晕里晕乎地被杨修贤拐上床上打响了,而且这爱的初体验滋味还不错,自然而然地会生出些雏鸟情节。

我拿到了他的初夜。

杨修贤偏过头去,看着被他突然投去的视线吓到,现在正慌慌张张低下头玩手指意图掩饰的罗浮生耳尖和脖子已经渡上了一层粉,在阳光下面格外得显眼,他好像就能直接感受到那人滚烫的体温和突然加速的心率,包裹着杨修贤的里里外外,就跟那天晚上带着朗姆酒和苹果汁混合的吻,纯情可爱的过分了。

杨修贤嘴角往上扬了一下,他弓着腰,脸就在段天婴的耳边不过3厘米的距离,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娇弱的肩膀上,还压着几簇棕色的发丝,杨修贤轻声细语的指导着段天婴画画,看似认真负责的老师,其实余光在撇着一旁嘴鼓得快成小跳蛙的人。

他笑意更深了。

不能在一起的话,趁这个机会,逗着玩还是可以的。

 

杨修贤每天只需要来这里上三个小时的课,今天他只教了段天婴一些基本的东西,第一天,先把铅笔拿稳再说,所以也不需要教太多,如果说只想要画罗浮生的话,拿着一张照片一直练就好,离他们的婚礼还有三个多月,这三个月一直画同一张,就算是罗浮生这样笨手笨脚的傻子也能学会。

这个教学计划杨修贤打算先像模像样地糊弄他们一个星期后再实施,毕竟这么高的薪酬,总不能这一个月一直让别人复制粘贴吧,杨修贤还是有一点职业道德的。

段天婴下课后一边嘟囔着累一边伸着懒腰不知道去哪儿了,杨修贤揉着酸痛的腰,蹲在地上不紧不慢地收拾着画具,旁边的罗浮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然后幽幽怨怨地开口说:“画个画而已,至于靠得这么紧吗?”杨修贤像是料到他会说这话一样,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专心地将自己的画笔收进笔盒里“你的未婚妻还算聪明的,遇上一些怎么教都画不好的,我们还得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笔地带着画。”

“这不行!”罗浮生突然蹦了起来“你这不是在占学生便宜吗?”

杨修贤轻笑了一声,拍了拍包上沾着的铅笔灰“我看这些学生,还都挺乐意被我占便宜的。”

果不其然,看到对面的人眼睛都瞪圆。“那我也要学画画,你现在就教我!”

杨修贤被窗外投进来的阳光晒得有些发昏,他蹲得有些久了,罗浮生又站在光里,看着的画面里全是重影,,刚想扶着画板站起来,却一个恍神扶空了,整个人直直往地板上栽过去,杨修贤下意识得捂着肚子,吓得眼睛都闭上了,一声巨响后,等待他的没有疼痛,而是那个久违得令他舒服得要死的怀抱。

 

杨修贤笑着,眼睛里透着些许惬意和狡黠,他顺势搂着罗浮生的脖子,慵懒地说:“你看,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没办法再多教一个人了。”

 

罗浮生皱着眉,抱起了杨修贤,并往上掂了掂“你吃饭了吗?”

“没呢。”

“那你就是低血糖,别说得好像是得了绝症一样,这么划算的工作你不干是傻子吗?少去酒吧喝点酒你就能再多收一个学生了。”

“你这也太霸道了。”

杨修贤往罗浮生胸前蹭了蹭,似乎找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地方枕自己的头。

“我这是在给你工作机会。”罗浮生抱着杨修贤进了自己房间,把他放到床上,待杨修贤躺好后,他双手撑在杨修贤的耳边,整个人俯了上去,故作凶狠地说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封杀你。”

杨修贤扭了扭自己的身子,淡定地捏了捏罗浮生的脸:“你有没有看过熊猫宝宝?”

“哈?”

“就是那种,刚学会走路,向你扑过来站都站不稳,还要凶凶地对着你嗷嗷叫的那种熊猫宝宝。”

“所以呢?”罗浮生不懂。

“你现在就很像它。”

罗浮生在杨修贤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杨修贤一边捂着刺痛的锁骨一边笑得快抽了气。

罗浮生也不管他,拿着枕头往杨修贤脸上一拍就要出去。

“哎,你去哪儿啊?”杨修贤下巴垫在枕头上,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还没擦干净。

“我去给你买午饭,不是说没吃饭吗?”

“签合同的时候也没说包吃啊?”

“我临时加的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的画材还没收拾好呢?”

“我去给你收拾,你好好躺着就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罗浮生靠在门框上,手抱在胸前,看着已经在拿他的被子裹春卷儿的杨修贤“我可没见你客气。”

“不是说要买吃的吗?怎么还不去?在等着你未婚妻陪你吗?”

罗浮生受不了杨修贤一口一个未婚妻,也不答话了,直接关上门走了。

 

杨修贤在被窝里摸着肚子,黝黑的眼睛对着那扇木质纹的房门,看了一会儿,又嘲讽地笑了笑。

 

“花心。”

 

 

罗浮生这个人真的是一点都不会照顾人,杨修贤的脸色无论怎么看也算不上好,加上又是从早上到现在胃里也没进食,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也不会想到买这些大鱼大肉且闻着就重油的东西。

杨修贤坐在桌前,看着面前这些一盘盘都飘着油的肉菜,喝了一杯清水,压了压胃里泛上来的酸气。

“你不吃吗?不合你胃口?”

“不合。”

杨修贤回答得毫不犹豫,半点客套都没有。

“那怎么办?我再去买?可这样你又得饿了?要不吃点儿垫巴一下?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

“清粥谢谢。”

“好。”

罗浮生走后,杨修贤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就往洗漱间冲,呕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却只能吐出些清水,杨修贤跪在地上吐着,膝盖都跪麻了,肋骨顶着马桶边,下腹牵着胃一起在疼,他晃了晃自己发昏的头,抹着嘴站了起来,打下了马桶盖整个人宛如一条搁浅的鱼一样,瘫倒在那桶上,粗喘着气,一边喘着一边轻咳着。

杨修贤绝望地想着;“还刚开始就要折磨得丢了半条老命了,这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杨修贤到底也是没等罗浮生给他买饭回来,他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在门口刚想抬起手敲门的段天婴,女主人眼睛里透露着担忧,让杨修贤这个刚刚还在男主人床上和男主人搞暧昧的第三者有些无地自容。

 

“没事,最近肠胃有些不好。这饭菜我也吃不了,就先走了。”

“那。。那您注意身体,我就不送您了。”

“好。”

杨修贤转过头去,苦涩一笑,背起了自己的包“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给你讲的东西,你闲暇时间可以多练练。”杨修贤这话一说,就真像个肠胃不好,所以没办法留在学生家吃饭,不得不提前回去休息的老师了。

段天婴半点没觉得不对,心里还忧心着这个年轻老师的身体状况。

“您要是还不舒服,明天可以好好休息的,放心,工资不会少的。”

“谢谢了。”

杨修贤胃里不舒服,其实是坐不了出租,可是,这个地方离他家确实有点距离,所以他准备了一个袋子,为了避免到时候犯恶心不小心吐在别人车上。

他坐在车上,报了一个地址后,就没有再说话了,一旁的司机还在试图和他套亲近,叽叽喳喳得吵得杨修贤太阳穴都在突突得疼,他本来想闭着眼睛眯一会儿,可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段天婴那张脸,堵得他心里难受。

旁边的手机在嗡嗡地响,杨修贤摸索着接了电话,却在听到罗浮生声音的那一瞬间就挂断了,他睁开了眼睛,侧着身体,睡在座椅上,两只手圈着肚子,看着眼前不停震动的手机,无动于衷。

手机的嗡嗡声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吵得人心慌,连前座的出租车司机都忍不住提醒他接电话,杨修贤圈着肚子的手突然收紧,眼睛漠然地看着震动的手机,直到小腹传来了疼痛感,一直像催命一样响起的手机也终于停下了。

 

杨修贤放松了力度,仰躺着,看着灰色的车顶。

 

不能进,他也无路可退。

 

糟糕透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了。

 

杨修贤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胃里正在发出贫瘠的声音,车能通行的道路离他的小破屋还有一段距离,中间要经过一个不长不短的小巷,小巷里摆着各式的美食摊,用小小的一辆车,装上液化气和锅,再用一些小篮子装好食材,挂上牌子,就能开业做生意了,一辆接着一辆这样的便携小车捱得紧紧的,被腐蚀的水泥地上或多或少地积累着污水,角落里还有腐烂的蔬菜和吃剩的骨头。

现在正值酷暑,整个巷子里全是香喷喷的炸物和垃圾的酸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让杨修贤不是很好受。他提着画包,吸了吸鼻子,舔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唇,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他忍着恶心从巷子里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身影,杨修贤抓紧着包带,脚已经转向的旁边的便利店,自动门刚刚得到感应,开了一半,身后的人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杨修贤。”

 

杨修贤深呼了一口气,越发坚定了要去寺庙捐钱的想法。

 

“没礼貌,你应该叫我哥哥。”

 

在这里见到林风,其实也算是意料之中。从昨天晚上放人鸽子后,杨修贤就把他的电话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说起来也是他的不对。

 

也不知道小孩儿在这等多久了。

 

“上楼吧。”

 

林风这是第一次来杨修贤的家,小孩儿还年轻,掩饰自己情绪的功夫还不到家,表面上看似板着一张脸,但在跟着杨修贤上楼时,步子都是一蹦一跳的,头上的小呆毛都在透露着兴奋,这种兴奋在杨修贤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杨修贤把人领进门后,随意地将画包扔在了地上,对两只大眼睛里都充满着好奇的小孩儿说了一句“你自便。”自己就如同泄了力一般栽倒在沙发上,不愿意动了。

 

林风起初还在局促不安,也没想好见到杨修贤后该对他说什么,他这样冒然过来只是因为发现了杨修贤把他拖进了黑名单后,着急了。

他怕被对方丢掉了。

所以,过来了。

他原本以为杨修贤看到他,一个眼神都不会分给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让他上楼了并且还就这样放任他在屋子里,自己倒头睡了。

这是信任啊。

想到这里的林风,整颗心上仿佛都吹着可爱的粉红泡泡,浑身上下不落下一个毛孔都在透露着激动,他只觉得脸上开始发烫,后来是耳尖,再后来是全身。

整个人就像泡在了暖和和的温泉里面,温热舒服的泉水将他整个人都在往上脱,轻飘飘,热乎乎的。

林风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心泌出的细汗,拿起搭在沙发上的针织毯子,在空中抖了抖,然后小心翼翼的盖在了杨修贤的身上。

林风做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虚放在那单薄的肩膀上,不敢放下,带着薄茧的手指蜷着又伸直,最后还是轻轻搭在了那上面。

“你要不要去房间里休息啊?”

小孩儿还是怕的,连问问他的话都是细细柔柔带着点抖,杨修贤有些愧疚,拖着沉重的四肢,费力的转过身来。

他的手是冰凉的,握住了小孩儿因为长时间练鼓而磨得有些粗糙的手。

粗糙是粗糙。

但是是热的。

杨修贤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了下去,吓得小孩儿措手不及,连忙扑过去接。

 

杨修贤摔进了林风的怀里,并且用他那好看纤长的手指,拉住了林风打得不是很好看的领带。

“抱我过去吧。”

“能抱得动吗?”

“能!”男人不能说“不能!”

 

这小孩儿看起来像是棵还在成长期的小树苗,没想到力气还挺大的,应该是打架子鼓的缘故,小孩儿手上还有点肉,虽然比不上罗浮生这种一看就会健身的人,但是比杨修贤这样的白斩鸡身材好多了。

在被塞进被子后,小孩儿一直在床边看着他,杨修贤也不臊,顶着这视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中,他好像听到了整理东西的声音,透着稍微敞开的门缝,能看见小孩儿在客厅里忙碌的身影,杨修贤转了个身,习惯性得去摸手机。

 

摸了半天才在床头柜上摸到,他朦胧着眼睛打开了手机,铺天盖地的短信和未接来电。

最后一条短信好像是说什么要来家里找他。

杨修贤揉了揉眼睛,撑着床坐了起来。

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前。

算了算时间,也快到了。

 

杨修贤身上没有力气,肚子里也像是放了一个小火球一样,火辣辣的刺痛,他只能在床上扯着最大的嗓音叫林风,门没关严实,声音很容易就能传出去,杨修贤话音刚落,小孩儿噔噔噔得就跑过来了,手里还拿着脏了的黑毛巾。

 

“怎么了?我吵醒你了 吗?”

杨修贤张了张嘴,门口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杨修贤向林风招了招手。

 

小孩儿向小狗崽一样立马到了他的床边。

 

杨修贤突然露出了一个能迷倒万生的笑容,他拍上了小孩儿不算宽大的肩膀,问他。

 

“你有没有打过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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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姨太

【罗浮生 原创女主】爱由心生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许星程和段天婴因为九岁红的离世而离心,许星程一怒之下去了警察学校苦读锻炼。

  

  段天婴嗓子倒了,唱不来戏,只能散了戏班,寻了份花店工作,勉强糊口。

  

  罗诚要是找不到罗浮生,就去洪心的家里,一找一个准。罗浮生被自家媳妇的手艺养的圆了一圈,每天跟在洪心后面等待喂食,倒也自得其乐。

  

  “我们小浮生最近很乖嘛!”洪心捏了捏罗浮生的脸颊,“想要什么奖励呀?”

  

  罗浮生习惯性的揉了揉脑后的发,坏笑着靠近洪心。“你真的要奖励我?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他惯是个嘴上占便宜,其实内心怂的一批的家伙。洪心早看透他的本质,故意挑了...

  第十五章

  

  许星程和段天婴因为九岁红的离世而离心,许星程一怒之下去了警察学校苦读锻炼。

  

  段天婴嗓子倒了,唱不来戏,只能散了戏班,寻了份花店工作,勉强糊口。

  

  罗诚要是找不到罗浮生,就去洪心的家里,一找一个准。罗浮生被自家媳妇的手艺养的圆了一圈,每天跟在洪心后面等待喂食,倒也自得其乐。

  

  “我们小浮生最近很乖嘛!”洪心捏了捏罗浮生的脸颊,“想要什么奖励呀?”

  

  罗浮生习惯性的揉了揉脑后的发,坏笑着靠近洪心。“你真的要奖励我?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他惯是个嘴上占便宜,其实内心怂的一批的家伙。洪心早看透他的本质,故意挑了下柳叶眉,“那你说说看咯。”

  

  “从明天开始,上下班都要在我的陪同下才能走。”

  

  明明是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却莫名有种男友力,让人感觉自己真的是被保护的那一方。

  

  “传说中的护花使者?”洪心盯着罗浮生胸前口袋的一支白玫瑰。

  

  罗浮生会心一笑,将胸前口袋的玫瑰递到洪心手里。“名副其实。”

  

  东江最近不太平。

  

  各种势力都在暗中蠢蠢欲动,兴隆馆率先出手,洗劫了洪家仓库。等罗浮生赶到现场的时候,洪帮兄弟已经躺倒一片在血泊中了。

  

  “兴隆馆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洪正葆眉头紧蹙,“不但搞暗杀,还明目张胆了!太猖狂!”

  

  侯力见洪爷发火,此时不浇油,还等何时?

  

  “洪爷,虽然我不愿意伤了兄弟义气,但是倘若昨天二当家守在仓库,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吧?”侯力盯着罗浮生,心里暗爽,他终于也落在自己手里一次了。

  

  落井下石,火上浇油,这侯力倒是一心想上位呢。洪心轻蔑一笑,鼻腔发出冷哼声。“三当家这话说的诛心,事情已发生,兴隆馆有意搞破坏,岂是浮生一个人能护的全的?现下最重要的,是想个万全之策,而不是在这里推诿责任。”

  

  “听说小姑奶奶最近很二当家打得火热,怕是被情爱冲昏头脑,只管谈情,不管洪帮了吧?”当着众兄弟的面,侯力不甘示弱,有洪爷这靠山,料洪心也不能当着人给他没脸。

  

  “行了!”洪正葆大喝一声打断了两人,皱眉望了眼洪心示意她稍安勿躁。“当务之急,是要给兴隆馆个厉害看看!”

  

  许星程学成归来,性格更加偏执阴暗。他再次前去寻找段天婴,欲图挽回这段感情。

  

  “许星程,你已经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人了。”段天婴觉得面前的人异常陌生,“我父亲的遗言,就是让我远离你。所以…对不起。”

  

  可段天婴怎么比得上许星程的力气,束手无策的被他狠狠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东江西餐厅里,罗浮生难得一次脱下了皮衣和黑色短打,西装革履打着领结端坐在洪心对面。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很别扭啊?”罗浮生边说边要扯下领结,洪心制止住他胡乱摆弄的手。“别摘,你这样很好看。”

  

  罗浮生不自信的眨了眨眼,反复思量着这话的真实性。“真的?你真的觉得好看吗?”

  

  “堂堂洪帮二当家,怎么能这么没自信呢?”洪心将面前的牛排切成方形的小块,优雅的送进口中。

  

  罗浮生咧嘴笑了起来,“我堂堂二当家怎么可能没自信!”可这话说的实在没底气,只好遮掩道:“快吃啦,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洪心神色严峻起来,压低声音说道:“听说许星程回东江了。”

  

  “我知道。”

  

  “因为九岁红的事,他和天婴私奔未成。这笔账,他一定会算在我们头上。”洪心低眸,“浮生,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谧竹了。现在的许大探长,手段凌厉的很。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罗浮生皱眉,“毕竟一起长大的兄弟,把话彻底说明白,就好了。”

  

  洪心本想再劝几句,却又暗暗叹了口气。罢了,该撞的南墙,是必须要撞上才明白的。

  

  深夜人静,困在梦魇中的罗浮生呼吸困难,额上薄薄一层汗珠。

  

  梦中还是他父亲中枪倒地的画面,罗浮生挣扎着想醒过来,慌乱中手无意将床头上的玻璃杯打落。

  

  听到异响的洪心顾不得那么多,来不及穿鞋就跑到罗浮生卧室。她将罗浮生搂在怀中,安抚的顺着他的发。“浮生,不怕,我在呢。”

  

  梦魇中的罗浮生仿佛是见到了一丝光明,恨不得将洪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大口喘着粗气,头抵在洪心的肩上。“我没事…”

  

  “在我面前还要逞强?”

  

  “不管是谁,看到父亲惨死在自己前面,他都没办法忘却的…”罗浮生神情落寞,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水。

  

  这些事无时不刻的提醒着她,罗勤耕的仇还未报。洪心的小手被罗浮生的大手包裹着,“浮生,这个债,我们早晚会向林道山讨回来的。”

  

  罗浮生情不自禁的拥抱了洪心,身体发软,压抑着自己情欲的冲动。“阿心,不然…你就别回去了…”

  

  “嗯?”洪心微笑着推了他一把,“说什么浑话呢。”

  

  “啊…我没说什么…我堂堂二当家,能对你个女人做什么…我正人君子的我…”罗浮生手足无措的嘀咕着,一把拽了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我睡觉了…”

  

  看着暗暗吃瘪的罗浮生,洪心得逞的捂嘴轻笑。俯下身隔着薄被,印了一吻在他的额头上。“晚安。”

  

  


琉月听雪

救赎 生面

第十三章

罗浮生本想再说什么,突然罗成跑了进来

"大哥,你交代的事有消息了!"

沈夜看着罗成悠悠的说

"发现了什么?"

"今天早上城外发现了几具尸体,都是兴隆馆的人,但是死状都很奇怪,就像被吸干了似的!"

罗浮生看着一边想着什么的沈夜,沈夜皱着眉头想着

"死了几个人?知道他们的生辰么?"

罗成愣了一下,苦着脸看着罗浮生,罗浮生照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

"你看我干什么,问你话呢!"

"那个,具体不知道,还没等咱的人接近呢,兴隆馆就把尸体带走了!"...

第十三章



罗浮生本想再说什么,突然罗成跑了进来

"大哥,你交代的事有消息了!"

沈夜看着罗成悠悠的说

"发现了什么?"

"今天早上城外发现了几具尸体,都是兴隆馆的人,但是死状都很奇怪,就像被吸干了似的!"

罗浮生看着一边想着什么的沈夜,沈夜皱着眉头想着

"死了几个人?知道他们的生辰么?"

罗成愣了一下,苦着脸看着罗浮生,罗浮生照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

"你看我干什么,问你话呢!"

"那个,具体不知道,还没等咱的人接近呢,兴隆馆就把尸体带走了!"

沈夜起身走向窗口,看着窗外来往的人群,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麻烦!活着麻烦,死了也麻烦!呵呵,胆子是真不小啊,恶鬼伤人,两条以上人命就得打入无间地狱永不超生!你还吸食精气,看来是不打算投胎了!"

罗浮生走到沈夜身边看着他紧皱的眉鬼使神差的抬手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手伸到一半就被抓住了,沈夜看着罗浮生

"你又干嘛?"

"不要皱眉,不好看!"

罗浮生反手抓住了沈夜的手,温柔的看着沈夜

"好不好看的又不关你的事!你倒不如担心担心你们自己!"

沈夜抽出自己的手,没好气的撇了罗浮生一眼,走到沙发旁做下



"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我们洪帮死人!他兴隆馆的人死光了才好,省的没事老找我的麻烦!"



罗浮生毫不在意的撇撇嘴,来到沈夜身边坐在沙发上扶手上抓了一缕沈夜的头发把玩



"你们最好注意点,恶魂吸人精魄是因为我当时伤了他,他需要补充魂力,而补充魂力最好的就是像你们这样身体精壮阳气旺盛的!上次我布阵抓他被你搅局,他跑了就会有所警觉,我的招阴符就不管用了!如果让他恢复了找到人夺舍再生就不好办了!"



沈夜从罗浮生手里抢回自己的发丝,没好气的警告着罗浮生,奈何罗浮生根本不放在心上



"没事,我玉阎罗地盘就是阎罗王来了也得给老子老实的呆着!"



"你这狂妄倒是很合我胃口,可惜有时不知死活的狂妄只是因为无知,我很欣赏你的无畏,可还是建议你以后可以多动动脑子,不然经常不用也会生锈的!"

沈夜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依靠在他旁边的罗浮生突然失去依靠往沙发里倒去,沈夜弯下腰居高临下的看着罗浮生轻轻的吐出口中的话然后往门外走去

罗浮生轻笑一声,对着沈夜走出了房间的背影喊到

"那意思就是我们很合适,你也喜欢我喽!"

"不知所谓!"

"哈哈哈!"

听着门外没有走远的人传来的声音罗浮生笑出了声,一边的罗成看着自家大哥没出息的笑,一边一脸的嫌弃一边小声的嘀咕

"哎,要是许少爷看到大哥这样,恐怕打死他也不会再说大哥喜欢若梦小姐了吧!大哥这么没脑子……"

啪!一巴掌拍到罗成的后脑勺

"臭小子,说谁没脑子呢,欠揍了吧!嗯,你给我过来!"

"大哥我错了……"

罗成说着就跑了,罗浮生瞪着迅速逃命的罗成背影

"臭小子这么能跑,我让你从这跑到东山再回来!"

沈夜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楼下,听着罗浮生的话轻笑出声,看的楼下的姑娘们眼睛都直了

"啊啊啊啊啊!他笑了!"

"也太好看了吧!"

"不知道浮生哥拿下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去试试!啊啊啊"

"做梦吧,敢挖浮生哥的墙角,小心浮生哥扒了你的皮!"

"哼!看看也好!"

沈夜听着几个姑娘的话也不在意,思虑着怎么尽快找到恶魂

"看来要多呆几天了!"










旬无忧

迟勤 东江去

终章  下

终于写到最后啦……

司机载了二处长回老宅,见迟瑞坐在书房里一动不动,回道:“先生朝西边去了。”

迟瑞点了点头,“派人多盯着,别让他察觉了。”二处长见他沉默,便退了出来。

迟瑞坐到下夕,大蓉以为勤耕回来了,推开书房的门,顺手开了灯,问道:“先生,今天龙舟……”见是迟瑞问道:“少爷,先生呢?”

迟瑞抬起脸盯着大蓉,是啊,先生呢?他的先生走了,就这么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像小时候看的玉泉山的夕阳,落了就没有了。

这场婚姻他不情愿,所以就不上心。刚成婚那会儿,他待他确实不好,把他一个人抛在老宅,所有人都看他的笑话,可他还是仪态万方的处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终章  下

终于写到最后啦……

司机载了二处长回老宅,见迟瑞坐在书房里一动不动,回道:“先生朝西边去了。”

迟瑞点了点头,“派人多盯着,别让他察觉了。”二处长见他沉默,便退了出来。

迟瑞坐到下夕,大蓉以为勤耕回来了,推开书房的门,顺手开了灯,问道:“先生,今天龙舟……”见是迟瑞问道:“少爷,先生呢?”

迟瑞抬起脸盯着大蓉,是啊,先生呢?他的先生走了,就这么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像小时候看的玉泉山的夕阳,落了就没有了。

这场婚姻他不情愿,所以就不上心。刚成婚那会儿,他待他确实不好,把他一个人抛在老宅,所有人都看他的笑话,可他还是仪态万方的处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连大蓉都说先生可比那些世家小姐大家闺秀多了,人也和善,悠悠一见就喜欢上了。及至后来悠悠都说我们要好好爱勤耕爸爸,他是天底下顶好的人。他的先生是顶好的人!

大蓉默默的退了出来,回头看了一眼迟瑞,他埋藏在深深的忧伤里,周身的凄凉无处话言,仿若是被抛弃的小兽,又想起什么,隔着门板道:“少爷,先生抄了一叠子诗就在抽屉里。”便无可奈何的离去。

迟瑞打开抽屉,泛黄的宣纸上整整齐齐按着日期罗在那里,迟瑞拿了出来,一张一张的翻开来看,从李杜到苏宋,每一首都工工整整。

其中有首《木兰词》大约是写坏了,正面只写了半首: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剩下半首誊在了背面: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昏暗的灯光,却见诗行下拿铅笔写的几个模糊的字,仔细看才辨认出来“阿瑞,你别怨我。”

迟瑞眼泪寂寂簌簌的下来像小蟹一样,当日愿,終不怨,那是他的先生啊,是他想要白头偕老的先生啊!!

他确实怨过他,可他知道,他的先生比他更加痛不欲生。侍从室译制的头号电文还在保险柜里死死的锁着。  “灭勤”,就两个字,就两个字,就是催命符!他又怎么能怨,怎么可以怨!他的先生拿命换他,他却不能护先生周全。

所以他冷落他,和他离婚,甚至想要送他去国外远离这些是非之地,最后还是不舍得,世道这么乱,位置这么高,周边波谲云诡,寒凉如水,他贪恋那一丁点儿的真心和温暖,所以不舍得。
那场车祸来的意料之中,大帅府的军情处有何种手段他最清楚,什么样的暗杀车祸意外事件不能制造,他们铁了心的杀邵先生,他据理力争,北平五万学生和群众冒死求情仍旧没什么用,他太知道他们的下作手段,他知道他终于护不了他的先生,连留在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打小在行伍里历练,行事雷利干脆,有时候看戏本子上的爱恨情仇,误会错解,想着真矫情,说开了不就好了,如今真在自己身上了,原来身不由己,从来说不出口。

那年他身陷囹圄,抱着留名节必赴死的决心去的,他的先生孤身一人来了,拿枪对逼他,他瞬间就崩溃了,其实他不怕死,可他怕先生死!!

最后誊的是韦庄的《春日游》,是他走的前一天写的,墨迹才刚刚干,字字锥心,“总被无情弃不能羞”,他的先生从来情意深重,他却最终伤了先生的心,才最后说出那样失望的话。

先生总以为他不爱他,所以他就装作不爱,因为他怕说出来了,先生会内疚会不安,会再为了他义无反顾。他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船票,只要再等一等,等一等就好。可他忘记了,他的先生不愿意等下去,不要他了,所以最后走的那样决绝。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迟瑞点了根烟,叫了二处长一行人进来:“准备起草告金城将士书,瑞身无能,战事惨败,南京政府,高风亮节,愿意接纳……。”停了半响,手中的烟蒂燃尽了才道:”后天午时准时发出去,所有的罪名我来担着,他少帅贪图安乐,我迟瑞可不想不负责任。”

第二日清早,迟瑞饭还没吃,就见二处长火急火燎的跑了来:“我们都人跟到涿州先生就不见了,今早南京那边刚出了报,说……说……得东江洪帮罗……罗先生相助,现已……完成六省战略,金城已经是……已经是……插翅难逃。”

迟瑞在听到东江时就已经按捺不住,忍着性子听完二处长的汇报,登时将手里的汝窑青梅杯摔的粉碎,眼红一片阴了开来:“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凭什么替我担这骂名!”

二处长从来没见迟瑞发这么大的火气,高声喊:“叫军医!”迟瑞摆摆手,“查一查南京的事是谁泄露给先生的?”大蓉刚好来收拾勤耕的房间,嗫嚅道:“那日少爷醉酒在书房里哭,先生问我你和谁喝酒输钱了,我告诉先生是南京那边儿的……”
他的先生如此聪慧过人,怨不得他们非要置他于死地,那时候他囚禁了他在老宅里,也打算和南京那边讲和,真的要将通敌的罪名背在身上,心里终究是迈不过那道坎儿,回老宅来自己默默坐了半晌。
“灭勤”的电文是他们从奉天回来半年后截获的,他还纳闷,他们为什么要下此狠手,想来是那年先生去救他,引的他们侧目,原来如此,竟然如此,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先生的一腔情义,天地之大,竟容不得他们这一点偷来的情爱!
旁人投诚倒戈哪个不是偷偷摸摸,生怕一人知道,唯有他的先生,如此大张旗鼓,就让天下人知晓,无非是为了他,他以为自己护着先生,却不知道从来是先生护着他,自以为是的从来都是自己。

迟瑞愤怒:“备车,我要去奉天。”

司机早早候着,迟瑞上了车,冷不防被硌了一下,在皮座椅子的夹缝里有个铁盒,迟瑞用手捡了出来,是个糖盒,迟瑞知道勤耕一直宝贝着,记得那年舞会时候丢了还发了好大的脾气,想必是昨天他在车上挣扎的时候散落的。迟瑞在手里盯着看了个够,听到糖盒里“嗒”一声,便伸手打开盖子。

那是一张极旧的糖纸,旧的都不成样子,里面紧紧的包着一颗扣子。迟瑞拿起那颗扣子,只觉得心砰砰的,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正面是蝙蝠花纹,翻开背面如其所料,端端正正的印着个瑞字,因是金的,依旧鲜亮。

他自小就是少爷,连用的扣子都是请大师傅特特做的,不同衣裳纹样各异,唯独一样,为显尊贵,每颗纽扣底下都印着个瑞字。

七岁那年,家里请来了算命先生看宅,顺便给他算命,说有一难,得过年时候去哪个亲戚家躲一躲,方可破解,奶奶宁可信其有,自进了腊月就开始盘算他的去处,思来想去还是定了去姨娘家。

姨娘那时候还在扬州,过了年带他去东江串亲戚,那时候年纪小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记得有一条大河,每日在河边一味儿的疯玩儿。他随姨娘在那个亲戚家里呆了五日,笼络了好几个街坊邻居的孩子,姨娘那亲戚还打趣儿说他将来准是做将军的料,这么会笼络人心。

他和那条街上大孩小童混的铁熟,唯独一个小哥哥,每日独来独往,愁眉不展。他从来养尊处优,见那个小哥哥住在街角的矮房子里只觉难受。临走前一日,疯的晚了抄近道回姨娘家,却遇见那个小哥哥躲在角落里哭,他也没得办法,身上只剩下一颗过年的西洋糖果,便连盒子都递给小哥哥道:“你别哭”想着他吃了甜糖便不会哭了。

小哥哥接了糖果,抬起脸道谢,泪眼朦胧,冲他一笑,真真梨花带雨,好看极了,像奶娘给他讲的《西游记》里的七天仙女。

姨娘着急的在巷口唤他,临走小哥哥问:“你是谁呀。”他比这戏本子里的腔调脱口而出:“俺乃花果山孙悟空是也”,小哥哥被他逗的笑了,他当时就想这样的小哥哥是不应该哭的。

到了晚上姨娘给他收拾衣服,发现少了枚扣子,还好一通可惜,毕竟那是个金疙瘩,够寻常人家换几斤米面了。而他觉得不过是枚扣子,丢了照样有更好的给他送了来。

是啊,不过是枚扣子,丢了就忘了!不过是颗糖果,给了就算了!他的先生却攥在手里,刻在心上! 可他离了那里就再再没回去过,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南京的代表来商定投诚书,勤耕拿出笔签字,待签完,看着笔端的“瑞”字随即一笑,到底还是用他的笔签的,也不算自己担个虚名儿。其实那年在火车上,他一下就认出了笔盖上那个瑞字,及至后来成婚,他的一应的衣裳上也总绣个“瑞”,勤耕想总算一眼没认错的。

那年家里实在艰难,父亲又生了病总不见好,过年还有一堆要外债的,毕竟还是个孩子,再坚强也有熬不下去的时候,又怕母亲看了难受,便一个人偷偷躲在角子里哭。
那个孩子一看就是富人家出来的,应过年的景,穿了一珠光宝气,每日就是在巷子里和江边打闹嬉戏。 他琐事繁重,身在苦难,也想着能有一刻的轻松自在。那孩子给了他一颗糖,还扮鬼脸说自己是“齐天大圣”滑稽又可爱。可打那以后他再也没吃到过那么甜的果糖,见到那个虎头虎脑孩子。

原来那个上天入地的“齐天大圣”已经将他忘记在十万八千里外了,或者就没有记住过,他不过是他取经路上的一株野草。算了,谁让自己吃人家嘴软呢,就算最后再渡他一程,从此生死由天,再无瓜葛,再不相欠。

迟瑞捂着脸哭的像个孩子。司机大气不敢喘,汽车收音机里张学良在宣读易帜电文:滋,沈阳告全国同胞书,东北从即日起遵守三民主义,改易旗帜……迟瑞一下懂了,奉天早就和南京勾上关连了,三年前的那场牢狱之灾就已经开始,不,或许从他和勤耕成婚,或许更早,这盘棋就已经在下了,他和勤耕不过是这局棋里的棋子。若是他先归降,那么奉天只要训斥几句顺水推舟就归顺了。只要再等一天,就一天,偏偏天公不作美,连一天都不给他们。

迟瑞收起了糖盒来,对二处长道:”不去奉天了,去南京。“

勤耕在南京又呆了一日才启程回东江,南京方有意拉拢,毕竟这洪帮二当家的人虽看着温文尔雅,却行事雷厉,有勇有谋,若是能招致麾下,将来定成为一方良将。那代表道:“我们接到消息,迟将军在来南京的路上,您不等一等么。”

勤耕道:“不了,我们早已无任何姻亲关系。”

勤耕是下午的船,时间尚早就在站台上看人往来,一早江上就起了雾,只没想到中午时分雾越来越大,最后被告知今日走不了。
勤耕无法,只好退了票,在路边的饭店里住下,因走不了的人实在多,好容易才轮到勤耕,勤耕办了住宿,顺手把证件往长衫的口袋里塞去,却发现那个糖盒不见了,摸遍了全身也不见踪影,或许这两天乱,不知落在哪里了。

勤耕笑,也好,原来连一个糖盒都知道,既然恩断义绝,也不打算留着那支钢笔了,走到岸边,便拋了出去 ,在水面上打了个旋儿没入水中,渐渐沉底,直到再看不见,只留下涟漪漾了开来。

江上因为被浓雾围了起来,所有人都暂时困在这座城里,锁在这方岛屿,静等雾散了,各奔前程。江面上,往复的轮渡卷起的数尺高的浪头,催着水流滚滚向东离去……

东江去,終将弃,凭栏远眺隔楼蜃,江水茫茫雾渺渺。

殷勤易,痴情难,问月空叹离山重,澜波汤汤路迢迢。-《东江去》

      
    

真的备了两个结局的,这回真不改了,也没有那人了(允悲)。

真的好喜欢罗允卿的,偏偏出场只有几分钟。 允卿大美人啊。
迟瑞看着无情却最是深情,勤耕一腔热情被耗尽了也会走的决绝。
就这样吧,民国那个颠沛流离的年代,总会有很多故事淹没在乱世里,没人知道结局……
还会有三个小番外,毕竟也曾有过琴瑟和鸣的欢乐时光啊,也甜蜜蜜过呀。

打了个时间差,皇姑屯之后,东北军才归顺南京,这之前对于奉军来说算是背叛,虽然没这么严重,纯属故事,不较真哈。

感谢大家一路不嫌弃。

Aki

【生澜】说书与评 ③

07

是冬日里少有的好天气。

之前那几个月的烦心事像告了一段落,罗浮生伤好之后就回到了美高美,在夜夜笙歌的地盘继续做着自己的二当家。

而洪澜则过起了三天两头找朋友出去玩的大小姐生活。

当然是表面上的。

年关将至,正是各个商铺行当清点一年的账本,准备放大假的时候,极为忙碌,又是寒冷的季节,不说帮忙打理家业的朋友,即使是闲着没事的,也不会乐意频繁出门。

所以洪澜出门十次里,大概有那么一次才是真的和朋友赴约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孩子光明正大地养在自己身边。她不可能每天都出门,但孩子一直养在外面,她不放心。

特别是,她没有足够的信息明白罗浮生身上会发生些...

07

是冬日里少有的好天气。

之前那几个月的烦心事像告了一段落,罗浮生伤好之后就回到了美高美,在夜夜笙歌的地盘继续做着自己的二当家。

而洪澜则过起了三天两头找朋友出去玩的大小姐生活。

当然是表面上的。

年关将至,正是各个商铺行当清点一年的账本,准备放大假的时候,极为忙碌,又是寒冷的季节,不说帮忙打理家业的朋友,即使是闲着没事的,也不会乐意频繁出门。

所以洪澜出门十次里,大概有那么一次才是真的和朋友赴约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孩子光明正大地养在自己身边。她不可能每天都出门,但孩子一直养在外面,她不放心。

特别是,她没有足够的信息明白罗浮生身上会发生些什么,或者说,她是不是应该把孩子直接糊弄给罗浮生养。

江心怡给她打掩护陪她坐坐的时候,冷不丁问了一句,“找个理由让信得过的人收养这个孩子,应该不是难事吧。”

洪澜轻轻捏着孩子的小手和他玩,漫不经心地回答,“说了要养在我这儿。”

江心怡眯了眯眼,故意冷哼一声,“就算你不想结婚,这孩子也不是你亲生的,只是在外面养个几年,有什么问题?”

洪澜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猛地意识到一件事。

万一浮生哥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那这个孩子要怎么办。

她不可能一直隐瞒,不然对谁都不公平,但说出实话谁会相信呢。

找个理由…找个理由…

想想…浮生哥一直待在美高美,又爱喝酒,咦,那会不会……

江心怡看她一直不说话,心下惊疑不定,“我说,你别吓我啊,这孩子——”

洪澜反应过来,打断了她,“不能养在外面,其实,这个孩子,是浮生哥的。”

她不管友人瞬间失控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

“以前孩子的娘在美高美做过舞女,和浮生哥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但自知浮生哥看不上她,后来离开了这座城市,偶然遇见我才决定把孩子托付过来的。”

洪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江心怡听完,勉强镇定下来,脸色诡异地问,“阎王手下的舞女都是不卖身的,他睡了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难道不准备负责?”

洪澜想也是啊,随口补上一句,“哦,他喝断片了,不知道这件事。”

江心怡看着她,眉头紧皱,“那你告诉他了,万一他不计身份想派人去把那姑娘找回来,人家成了一对儿,你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或者,他又不记得这事儿,不认这个孩子呢?”

洪澜无所谓地回答,“找就找呗,他又不喜欢我,我才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反正我把孩子送过去就是了,就算浮生哥不信,也总不会亏待一个孩子。”

正当洪澜以为这个话题可以告一段落的时候,坐在她对面刚才还像要活吞人的江心怡忽地笑了,“澜澜,你又是怎么知道,阎王不记得自己睡过一个女人?”

洪澜有点疑惑,还是迅速接了话,“那姑娘自己跟我说的啊。”

“哦?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失了贞节,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拖着事后的身体确保所有痕迹都清理掉,不让对方起疑?”

洪澜愣住了。

江心怡看着她,语气危险,“继续啊,我看你还能编个什么故事出来。”

洪澜眼色沉沉,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以前有个舞女,家境不好,在乌烟瘴气的地方做过,来东江开始新生活的时候慕名去了美高美,倾心于二当家,一次意外酒后和二当家有了关系,但自知配不上他,发现自己怀孕后就连忙离开了东江…这样?”

江心怡点了点头,“行吧,那这姑娘把二当家捧得还挺高的,连做个情人都觉得自己配不上。”

洪澜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这个故事还是有点可信度的。”

江心怡换了个姿势坐着,身体前倾,也不再说笑,紧紧盯着她,“澜澜,虽然说我觉得你出身在洪帮,做事确实和普通的千金不一样,我欣赏你,也觉得你将来不会只是当一个区区嫁了人的大小姐。”

“但是,年少轻狂不能用在这种地方,你诚实地回答我,这个孩子,是不是你和阎王的。”

她这么问的时候,其实心里并不太相信,只是问得重了些,总能让洪澜漏出些破绽。

偏偏,洪澜不想对她撒谎,也确实需要一个人帮她参谋参谋,就一直不作声,在江心怡逐渐变得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默认了。

“荒唐!”

年长几分的女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被吓了一跳的小婴儿咂巴下嘴,用着细小的声音哭了起来。

“你冷静一点,别吓着孩子。”洪澜连忙把孩子抱起来,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安抚。

江心怡简直觉得眼前一黑,如果是洪澜她还真的相信,以对方的骄傲,还真的做得出这种处理痕迹就是瞒着对方的事,也绝不屑拿孩子逼一个不喜欢她的人负责。

“这事儿还有谁知道?”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哄孩子的洪澜,只能拼命安慰自己好歹她还记得洪家的脸面知道把孩子藏起来。

“没了。”

“医院呢?你去了哪家医院生产?”

洪澜又犯了难,直接冒出的孩子去什么医院啊,只好磕磕绊绊地说,“啊,没去医院,也没,没让别人看见,就我知道。”

她话一出就觉得要糟,看着对面仿佛血压飙升的友人,只能选择无助又弱小地抱紧了孩子。

 

 

 

08

即使是寒冷的季节,罗浮生身上穿的也不算多,一身厚实的长外套就算行了,在动手的时候还会被他嫌麻烦脱下来扔在一旁。

东江不太下雪,是以当他甩掉刀上的血水之后,感受到鼻尖的凉意,有些惊讶地朝天上看去。

细小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无边无际地笼罩了天空。他看着纯白的小东西,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接。

雪很快就融在他戴了皮手套的掌心里,徒留一抹湿意。

这时候,冰冷的空气顺着他手臂上的划伤侵了进去,他被凉了一下,回过神看看自己身上又是溅了血,随手抹掉脸上的,一边想着这身衣服不能要了,一边低下头捡起了自己的外套。

穿好衣服走出阴暗的巷子,没几步,就是比平时稍显冷清的街道。罗浮生被人围堵之前一个人在街上晃,现在也只能一个人走回去。

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忽然凝住,一个背影从白和灰的颜色中,撞进了他的视野里。

澜澜。

他默念着这个称呼。

白天美高美不营业,现在也没别的事需要他出面。罗浮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把外套扣好了,这才提步跟了上去。

他也不准备找洪澜说话,就这么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像是护卫一般,这么走了两三条街,看着洪澜拐进了住人的地方。

这地方他知道,是洪澜自己买下的小房子,不大,环境倒不错,周围的花圃也被人打理地很漂亮。

罗浮生看着她在门口停住,正疑惑的时候,洪澜忽然转过来,冲他这个方向喊了句,“浮生哥?”

他摸了摸鼻子,只好从墙后面走出来。

洪澜心里砰砰地跳,因为罗浮生一直护着她,她早就习惯了他的视线,要不是走到这房子周围的时候她都会用反光的东西看一下身后,还真发现不了他。

上次在车上,洪澜用玩笑糊弄过去了,之后也没做其他事,罗浮生仔仔细细查了一遍,确定收尾干净,就帮她动了一下底下的布置,这事儿算揭过了。

这件事是揭过了,他们之间的事还不算。

段天婴逐渐在电影界里有了名气,罗浮生为她感到高兴,虽然许星程因为他追求段天婴的事接二连三地针对他,但自从洪澜强硬地表露不喜还真的替他出气了之后,兄弟决裂的沉重反而轻了不少。

只是,他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洪澜了。

女孩儿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对他好从来不掩饰,是真心把他当家人看待的,他当然觉得护着她一辈子都是应该的。

但洪澜比一般的女孩子更加漂亮,热情又开朗,像盛放的玫瑰,他会年少时就搬出洪宅的理由,不仅是因为知道自己究竟处在什么位置,也是因为听到了其他人的闲言碎语。

毕竟不是亲生妹妹,他确实需要保持距离。

那么一点朦胧的情愫在他真的开始为洪帮做事的时候,应该早就像虚幻的泡沫化了,但罗浮生怎么也没想到,洪澜会看上他。

这不行。

他只能消极地,把人推远,然后祈祷会有那么一个真心疼她的,有地位有能力的男人,给她一个好归宿。

洪澜不知道罗浮生心里是怎么想的,因为紧张,她在男人慢慢走向她的时候,顾不上两个人之间表白被拒的尴尬,直接走上前几步想把他拦在楼房外面。

表面上她似乎是嫌弃罗浮生走得慢,一双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在水泥地上,站在他面前仰头就问,“干吗呀,还偷偷跟着我。”

罗浮生讪讪笑了一下,“我,我这不是随便走走吗,以为你约了人也不好打扰,就送送你。”

他今天穿着墨绿色的大衣,像是知道冷了,纽扣规规矩矩地全部扣好,稀稀落落的小雪花凝在他发梢上,眉目深刻的五官似乎也柔和起来,一双桃花眼看着谁的时候,都是一汪深情。

洪澜看着看着就觉得这么好的人如果不喜欢她似乎也是有道理的,语气软和几分,“就这么几步远,有什么好送的。”

缓和归缓和,她还没忘了自己是要干什么的,主动揽上他的胳膊,“没约人,就来看看新换的家具,既然你来了,那就陪我去逛逛呗。”

“正好,过年宴会上要穿的衣服我还没买,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她言笑晏晏依然是娇惯的模样,罗浮生想如果能维护两个人的关系那自然再好不过,于是眉眼弯弯地接话,“那还不简单,等着浮生哥给你包场吧。”

两个人到了地方,逛着逛着,洪澜倒是真的开心起来。

她想想这么好的罗浮生偏偏喜欢别人,心下顿时纠结了,毕竟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之前是被乱七八糟的事气急了,现在想想,她都追了这么多年了,干嘛这么快就放弃呢。

等罗浮生送她回洪宅,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在她房间里放好,准备离开的时候,洪澜扯住了他的袖口。

“怎么了?”罗浮生疑惑地低头看她。

洪澜仰着脸,暖黄的灯光衬得她眼里像有了星星,别样的美丽,就是说出的话,让他一口气喘不上来。

“浮生哥。”

女孩儿一脸郑重,像是做了一个天大的承诺。

“我等你离婚。”

……

罗浮生懵了,还没回味过来是个什么意思,怀里又被塞了一卷绷带和药膏,刚才还亲亲热热喊哥的洪澜转眼换上了嫌弃的表情,“裹着大衣想骗谁啊,难闻死了,自己回去给胳膊上药。”

然后转身就往屋里走了。

罗浮生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东西问又不是不问又不是,想笑又觉得心酸,踌躇半天,还是把东西塞进口袋里,走出房间,离开了洪宅。

外面的小雪花还在飘落,但至少,他已经感觉不到凉意了。

 

 

 

09

关于孩子,洪澜想得很好,她在过年前把孩子送过去,这样罗浮生就算只参加家宴不在洪宅住,也不是孤身一人过年了。

但是计划一开始就宣告了破产。

她趁罗浮生被帮派里别的事缠住的时候,偷偷去了美高美找了霜姐,说是聊聊天,其实就想问出美高美有哪个在这工作的姑娘和罗浮生走得近,后来又不干离开了的。

霜姐很是奇怪地看着她,“这行业虽然不稳定,但美高美有二当家罩着,又不用卖身,来了这边的,就没有想再走的。”

“只有年龄到了回老家结婚的姑娘,要说和二当家走得近的,还真没有。”

她看着洪澜的脸色,“大小姐这是…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洪澜面上还是笑笑,“没什么,就是浮生哥也老大不小的了,关心一下。”

听着这问话的方式,霜姐知道洪澜应该是有别的意思,不过也识趣儿地没问,仔细想了想,又说,“要说比较特别的,就是那个当红的电影明星了吧,当初来找过二当家几回,后来二当家又是找她唱戏又是安排工作,道上多少也有点传言。”

她说得委婉,洪澜也明白,那时候兴隆馆挑衅浮生哥说他把女人让给了兄弟,就是指这件事。

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在和罗浮生冷战,只把帐记下了,硬邦邦地给他送了补品,要不是后来又撞见他低落的模样,两个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上话。

想到之后的事,洪澜有些头疼地摆摆手,“那姑娘就算了,清清白白的,我是说,有没有那种,万人迷类型的,什么百人斩片叶不沾身的那种和浮生哥有接触?”

霜姐顿了一下,看着眼前虽然气势十足但实际上还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委婉说道,“大小姐,那些话本儿什么的,看看就好,还是不要当真了。”

“还有,虽然这话不应该我来说,但是百人斩这种乌七八糟的形容,二当家若是听见了,怕是会不高兴的。”

她说着开始思考,为什么大小姐一定要找一个和二当家有过关系还必须是那种女人的人出来。

就是说这个女人必须存在过,但是又离开了,才能方便大小姐用这段事做些什么。

一个和二当家有过关系但是离开了的女人,能让人做什么呢。

霜姐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女人是不是有了孩子。

但是有没有孩子和大小姐有什么关系,大小姐要孩子干什么——

等等。

她忽然想起大半年之前的夜里,洪澜朝她借车的模样。

美高美里只有一处地方是给人休息的,那就是罗浮生住的顶层,洪澜在上面待了这么久,想也知道是和谁在一起。

此时此刻,霜姐有了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猜测,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了洪澜的肚子上。

不,应该不是吧……

洪澜见这条路子走不通,也就没了心思,顺着她的话应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了,走之前,霜姐却叫住了她,看起来万分纠结地开口,“大小姐,你也知道我在洪帮手下做了这么多年,特别是对男男女女之间的虚情假意,见过不少事。”

“要是有帮得上的地方,你尽管来找我。”

洪澜茫然地点点头。

她压根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以为是霜姐看出她喜欢罗浮生,回去之后还是满心想着怎么把孩子的事弄成了,只是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外边先来个消息,把她惊着了。

段天婴签在了林家名下的电影公司里,在业内宴会上碰见被林启凯带着来玩的许星媛,认出了她脖子上的项链和自己那条是一模一样的。

惊奇之下她上去攀谈,这么一来二去,林启凯就意识到了一件大事。

他亲自去向许星程讨回了那条还没来得及被销毁的项链,两个人吵了一架。最后,段天婴自然还是顺利地被林家认了回去。

洪澜第一反应是,艹,有完没完了,还罗密欧与朱丽叶呐?

林家和洪家暗地里互相不对付,现在人变成了林家的大小姐,那跟洪帮二当家九成九是没戏了。

除非两个人死活要在一起。

就段天婴,哦,现在该叫林若梦了,她表现出来的性格,洪澜觉得不太可能,再想想罗浮生也不可能离开养他的洪帮,心想这两人大概真的完了。

洪澜有点担心,她找了个机会约罗浮生出来看戏,准备安慰他一下。

罗浮生接到洪澜的消息的时候,还想着又怎么了,他当然知道洪澜根本不喜欢看戏,这几天他一直沉浸在上次洪澜对他说的等他离婚的震撼中,有点怕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坐立不安地看了几分钟戏,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罗浮生忍不住了,凑过去小声问洪澜,“澜澜,你,你约我出来到底什么事啊?”

洪澜有点想打瞌睡,被他一问,有些诧异地回答,“这已经是东江里最好的班底了,浮生哥不喜欢吗?”

罗浮生嘴上说喜欢,但下一句还是,“你好端端约我出来看戏干什么,要玩也是去看电影啊。”

洪澜听了,斟酌语气,小心地开口,“阿福哥啊,最近那个林家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哦。”

罗浮生愣了一下,想着她应该是说林若梦的事,有点奇怪地应了一声,又听她继续说了下去,“我这不是看你和林若梦要被世家拆散了,带你出来散散心吗。”

罗浮生这才反应过来洪澜一直认为她不在的时候,他和林若梦在一起了。

也不想想她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这么久,他哪儿来的心思能心安理得地谈恋爱。

洪澜看着罗浮生满脸复杂的表情,觉得自己戳到人痛处了,费劲心思想了半天,终于还是破罐破摔地开口了,“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件好事。”

罗浮生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能有什么好事,就听耳边传来女孩儿轻悄悄的声音。

“你有儿子啦。”

……

???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儿,陷入了久久不能言语的震撼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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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姐&霜姐:现在的小姑娘也太敢了……

生哥:¥%%#*我是谁,我在哪儿,澜澜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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