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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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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hgt Awcth
【我原本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原本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想清楚就好,可是现在既然发酵出来了,它也确实让很多人感到不满,那我便把它写出来,发出来。】

Catch可以同时翻译成规则和圈套,这简直太精妙了。

很有趣,不是吗?
本来是各自的事情,签了一份倡议书就成了规则,加上一点统一管理,再加上一点心理因素,所有的一切绞合在一起,不照做的人不仅失去了自主管理的权利,竟然脚跟都站不住了。
竟然自主管理的愿望巧妙地成为了错误。

哦对,还有统一管理。
统一管理手机,以至于列成规则的事情,我不知道写过多少字了。
哪怕这回有了签了字的倡议书,本质上也还是剥夺了我们自主选择的权利——哪个不是家校合力劝你签字?往大了说,这是一种软性的强制...

【我原本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想清楚就好,可是现在既然发酵出来了,它也确实让很多人感到不满,那我便把它写出来,发出来。】

Catch可以同时翻译成规则和圈套,这简直太精妙了。

很有趣,不是吗?
本来是各自的事情,签了一份倡议书就成了规则,加上一点统一管理,再加上一点心理因素,所有的一切绞合在一起,不照做的人不仅失去了自主管理的权利,竟然脚跟都站不住了。
竟然自主管理的愿望巧妙地成为了错误。

哦对,还有统一管理。
统一管理手机,以至于列成规则的事情,我不知道写过多少字了。
哪怕这回有了签了字的倡议书,本质上也还是剥夺了我们自主选择的权利——哪个不是家校合力劝你签字?往大了说,这是一种软性的强制。
当然了,我也可以庆幸,强制力暂时还没有出现。这说明这世界还不是完全不讲理的。
顺带一嘴,我没有签字。

当然了,设立规则的本意并不坏。
可是,规则越是严格,将来的自我管理能力也就越差,这是经过了证明的。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就是个傻逼。
在几乎每个人都在躲着老师的时候,我竟然在要求一切都名正言顺。

Inhgt Awcth

人们不会觉得自己有成见的。

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有经验。

人们不会觉得自己有成见的。

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有经验。

蛇之魔女.

【短打】动机

——

“说说你的动机吧。”

审讯员道。这名嫌犯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惨白的灯光照亮着他至始至终一直挂着笑容的脸。

“动机?”嫌犯缓缓道,旁边的记录员立即开始动笔在纸上刷刷地写。

“我能有什么动机?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嫌犯咧着嘴,笑出一口白瓷般整洁的牙齿,“能来根烟吗?”他沉默了一下,突兀地向审讯员这么要求道。

审讯员给了他烟和打火机。嫌犯点燃了烟,橘黄色的火焰一闪一闪。

“能说一下为什么你从小就想杀了你的家人吗?”审讯员问,“是因为他们强迫你照顾身体残疾的哥哥,给你造成了拖累?”

“不全是。我其实习惯了照顾他。”嫌犯摊开一只手掌。

诚如其所言,这名嫌犯在左邻右舍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

——

“说说你的动机吧。”

审讯员道。这名嫌犯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惨白的灯光照亮着他至始至终一直挂着笑容的脸。

“动机?”嫌犯缓缓道,旁边的记录员立即开始动笔在纸上刷刷地写。

“我能有什么动机?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嫌犯咧着嘴,笑出一口白瓷般整洁的牙齿,“能来根烟吗?”他沉默了一下,突兀地向审讯员这么要求道。

审讯员给了他烟和打火机。嫌犯点燃了烟,橘黄色的火焰一闪一闪。

“能说一下为什么你从小就想杀了你的家人吗?”审讯员问,“是因为他们强迫你照顾身体残疾的哥哥,给你造成了拖累?”

“不全是。我其实习惯了照顾他。”嫌犯摊开一只手掌。

诚如其所言,这名嫌犯在左邻右舍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孝顺的儿子、称职的弟弟。在走访调查期间,几乎所有人都向警察表示,嫌犯任劳任怨地照顾身体残疾的哥哥和重病的父亲,甚至一个人兼职数份工作赚钱养家。平日里他性格随和善良,经常帮助邻居,大家都觉得这小伙子虽然学历不高但心肠很好。没人相信他是一个杀掉自己全家的残忍杀人魔。

“有邻居反映前几天你因为你哥哥的女友跟你哥哥和你父母发生口角,这是真的吗?”

“什么我哥的女友?!”嫌犯突然激动起来,带动手铐脚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旁边的警员连忙把他按住,“小梅是我的女友!!我的!!”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双眼瞪得通红。

“陈扶兄,注意你的态度!这是审讯!”审讯员一拍桌子严厉道。

嫌犯挣扎了几下,又被警员强行摁在椅子上。这回他好像镇定多了,左右环视了一圈后恢复若有若无的淡淡笑容。

“不好意思,我的烟灭了,能再给我一根吗?”他平静地问审讯员。

得到了第二根烟后,嫌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着双唇间喷出的灰色烟雾缓缓上升,他也打开了话匣子。

——

我父母从小就告诉我,我是为了照顾我哥哥才出生的。我的命是我哥哥给的,因为或许没有哥哥的话先天残疾的就会是我。我该感谢他。

我的名字也是这样。扶兄。我就是为了当哥哥的拐杖而生的。

从小我就负责照顾哥哥。推他上学、给他穿衣服、给他喂饭、帮他补课。三伏天我跑几公里路去给他拿药,大冬天早上五点多我起来给家里买早餐,有时候凌晨我还得起来给他按摩、扶他去厕所。学校的大家都不喜欢我们,因为我哥哥扭曲残疾的肢体令人害怕。附近的小朋友也都躲着我们走,因为我有个残废的哥哥。还有就是我后来听说的,我哥哥三四岁的时候因为附近的小朋友嘲笑他残疾,我妈跑到那户人家去闹,打碎了人家的窗玻璃,直到警察来劝解才肯罢休。

这样,我从小就没有朋友。

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门口有那种卖宠物的老爷爷。拉着一车小鸡小鸭小兔子在校门口卖。我看着毛茸茸的小兔子有点心动,就瞒着父母偷偷买了两只,养在自己的房间里。很长一段时间,它们是我唯一的朋友。

后来被我妈发现,兔子被他们扔掉,我挨了一顿打。没良心的货,你哥哥还等着你照顾呢,你养什么兔子!?

上了初中,我的文化课成绩一般,但是班上跑得最快的。我的体育老师很看好我,跟我说如果我接受专业训练,以后可能有机会进国家队。

我当然想接受训练。本来我就喜欢奔跑时飞一般的感觉,再说能进国家队是为国争光,有什么不好的?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父母居然一口回绝了体育老师。

“你哥哥连路都走不了,你还想去跑步?你有考虑过你哥哥的感受吗?”母亲痛心地戳着我的脑袋,“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的人?”

从那以后,我除了体育课老师规定的内容以外再也没跑过步。连运动会都不能参加,因为我和哥哥是同一所学校,哥哥会看到。

这些都是我和父母的事情,我认为跟哥哥没关系。所以我总是对哥哥说,我不爱运动。

上了高中,在父母的努力下我跟哥哥进了同一所高中。其实我的分能上市重点,甚至能进重点班。但有什么办法?哥哥的分数只能上个二流高中,我也得跟着去。

——

高二的时候,班上有个女孩向我表白了。那是个很可爱的女孩,个子娇小,说话说急了容易脸红。我们学校校风不好,班上有很多人都换过几任男女朋友了,就我和哥哥什么都不懂。从小到大我同性朋友都很少,更别说异性。但不知为什么,也许是上了高中叛逆期到了,我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这姑娘。我想着,哥哥跟我不在一个年级,父母的重心自然都放在哥哥那里,只要不被他们知道就行了。

跟那个女孩相处的日子很愉快。我每天会偷偷多带一份早餐给她,她也经常给我带自己做的小零食。她听我说完我哥哥的事后,同情的却并不是我哥哥,而是我。

她说:“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需要什么呢?”

我被问傻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她说:“人就是要跟从自己的心活着呀。喜欢跑步就去跑,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人要为自己活着。”

我想不到这么娇小的姑娘能说出这么惊人的话。人要为自己活着。这种事我连想也不敢想。我父母从小跟我说的就是,你要帮你哥哥,你的出生就是为了帮他。

可她说:“你就是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他们说的你哥哥的拐杖。”我紧紧抱着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惜后来我们的感情没能持久。哥哥发现了我们的事,告诉了父母。他并不是恶意,而是希望替我说服父母让我们更好地在一起罢了。

我妈当天晚上就把我从学校叫回家打了一顿,用的皮带,打得我满嘴是血。没良心的东西,你哥哥需要人照顾,你还有脸去找什么女朋友?!这事儿当然没让哥哥知道。所以后来我告诉哥哥我和她分手时,哥哥还一无所知天真地替我惋惜。

——

高三一模我考得很好。老师说我这个成绩甚至可以上南京大学,再努把力的话冲清北都有可能。

可是我知道我哪里都去不了。我的命运早就被规定好了,哥哥只考了个二本大学,我当然也只能去那个学校。

尽管在那个学校我读的是最好的专业,但二本出去找的工作仍旧只能糊口。我是没有资格读研读博的,我必须早点出去工作赚钱养家,因为哥哥比我更难找工作,而父母都快退休了。年初的时候父亲住了院,母亲不眠不休地照顾他,我不得不承担照顾哥哥的所有职责。

哥哥的工作是打字员,在家就能工作,还有一些手工的兼职。我在一个写字楼里找了个文职工作,收入勉强可以支撑家庭。

在那个单位我遇见了小梅。别误会,是我主动跟她表白的。我想我成年了,总算有找女朋友的权利了吧?

但是小梅对我的态度一直半推半就,对人也只是说是我的朋友。我想是不是因为她顾忌我有一个残废的哥哥,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世界上如果没有哥哥就好了。

后来我总算把小梅带回家了,不过用的也只是朋友的身份。出乎意料,我父母对小梅非常热情,各种问长问短还做饭给她吃。尽管父母说的都是我的哥哥如何不容易,根本没说我,但我想他们或许是开始改观了,暗自窃喜。

小梅很同情我哥哥。经常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询问很多关于他的情况。后来我约她出去玩的时候,她经常问我要不要带上哥哥。那时我想,小梅是个多么温柔体贴知性的好女孩啊,因为如果带着哥哥出去,父母也能少给我不少冷眼。

三人行总是怪怪的,我们偶尔会被行人侧目。但或许在路人眼里我和小梅就是一对心地善良的情侣,带着一个身体残疾的青年散步吧。没人会多想。

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

这样的时光持续了一年多。我们都很快乐,尽管我跟小梅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但也度过了不少愉快的时光。单位的同事们不知情,见我们经常周末约着出去玩都对我投以羡慕的目光。

直到有一天下午回家,我发现父母都在家里,温暖的饭菜香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做饭的是小梅。她微笑着牵起我哥哥的手,告诉了我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她要和我哥哥结婚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吃的这顿饭。表面上笑着祝福她和我哥哥的我心底早已坠入无尽的深渊,不断涌上的黑暗吞噬了整个世界。我爸我妈都笑得很开心,我看着他们这样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小梅当我的女朋友。他们做的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让小梅和哥哥结婚——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件东西是“我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第二天早上我和我哥哥在家吵了起来,父母去遛弯不在,我们自打从娘胎里出来第一次吵得那么激烈。

“你以为小梅是真的爱你吗?!她只是同情你罢了!”我不顾一切地冲哥哥吼。恶意在我心中风起云涌,我此刻只想毁掉这个我从小到大最亲的家人,“你这个残废,如果不是喝我的血,你能活到现在?!”

哥哥听得很惊讶。他气得手握紧了轮椅的扶手,苍白细瘦的手指上青筋根根暴突,“兔崽子,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可能出生!”

“你以为我他妈想出生?!”我抛下这句话摔门而出。

不过后来我还是回了家,并且跟哥哥道了歉,哥哥也接受了。我们又恢复成了兄友弟恭的好兄弟。

不过那也只是表面上的。

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那天是我的生日,全家没一个人记得。从小就是这样,只有哥哥的生日家里会盛大庆祝。我亲自去蛋糕店订了蛋糕带回家里,路上买了一把锋利的杀鱼刀。

我把他们都叫来了,除了小梅,我不想害她。我爸我妈和哥哥坐在餐桌旁一脸纳闷,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端着插着蜡烛的蛋糕出来了。头上戴着可笑的纸三角帽,嘴里唱着“祝我生日快乐”。蛋糕上的四根蜡烛燃烧着——今年是我二十三岁,因为二十三根蜡烛实在插不下就只有四根。我爸我妈哥哥和我。

出来的时候,我顺手关上了客厅的灯,偌大的客厅里就只有蜡烛摇曳的微光了。

“祝我生日快乐——”我把蛋糕放到桌上,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

吹灭蜡烛,一片黑暗。

——

审讯员当然知道,接到报警的警察赶过去看到的是怎样一副惨状。屋子里满地是血,三具尸体死状狰狞,桌子上的生日蛋糕也被血浸透了。尤其是嫌犯哥哥的尸体,脖子上被捅了很多刀,已经血肉模糊。

“你反复用刀捅你哥哥的脖子是因为恨他吗?”

“那倒不是。”嫌疑人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我是怕,他要是死不了该怎么办哪。伤成这样,岂不是下半辈子都要我照顾了吗?”

他轻描淡写地笑着说,两只手的手铐在桌下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Fin.

By.质子

德安

世界观宣言

出于对真理的追求与尊重,出于对世间的探索与辩解,为了使整体的思想更加集中且拥有一个基础。

是否迷茫于不知所措?是否在质疑一切的运作?是否忙于生活而行如机器?是否觉得孤独或是觉得世有不公?是否担心于无法畅所欲言?对以上问题以及其他舆论的尊重和我们的主张将在下面的文字中被写出。

从来不存在绝对真理,但以下的内容,应当是众所认可的。众生是平等的,人生来追求自由,浪漫,以及人生的幸福,同样的,没有人愿意众生活在过于狭小的空间,过于约束的条条框框之中。我们生来就拥有被教育权,自卫权,言自由权,生命权,以及去寻找并实现人生幸福以及对自我有意义的事情的权利。而这些权利是人们想被尊重的,但做到如此,理应对...

出于对真理的追求与尊重,出于对世间的探索与辩解,为了使整体的思想更加集中且拥有一个基础。

是否迷茫于不知所措?是否在质疑一切的运作?是否忙于生活而行如机器?是否觉得孤独或是觉得世有不公?是否担心于无法畅所欲言?对以上问题以及其他舆论的尊重和我们的主张将在下面的文字中被写出。

从来不存在绝对真理,但以下的内容,应当是众所认可的。众生是平等的,人生来追求自由,浪漫,以及人生的幸福,同样的,没有人愿意众生活在过于狭小的空间,过于约束的条条框框之中。我们生来就拥有被教育权,自卫权,言自由权,生命权,以及去寻找并实现人生幸福以及对自我有意义的事情的权利。而这些权利是人们想被尊重的,但做到如此,理应对他人给予同样的尊重。为了保障并保持对这些权力的尊重,为了使自由与独立不再朦胧而无边无际,诞生了秩序与权威。

(1)秩序与权威,创造了政府。法律与政府的存在,是通过了建立者的同意,才会存在的。秩序与权威的目标是为了完成创造他们的群众的目标才存在的,但是当秩序与权威对这些目标与追求具有威胁性乃至是破坏性时,无论是何人为之,或是其他的秩序权威构成体对人民利益造成破坏时,人民有权利去推翻它,更拥有质疑的权力。其赖生存的方式,其使用权力的能力,是因为人民认为唯有这样才最可能获得他们的安全和幸福并认可了它,才使之能够为自己奠基的。所以人民是不会由于不足为道和短暂的原因而予以变更的。根据人类历史过去的一切可以同样说明,无论是苦难还是灾祸,只要可以暂时忍耐,我们都宁愿容忍或是闭眼不看,而无意为了本身的权益便抵抗废除他们早已习惯了的社会、政府、传统。那么如果压迫、掠夺、欺骗、麻木等证明某些势力企图控制人民或是置于专制统治之下时,当真相变得黑白混淆时,当社会中的蛀虫与刽子手猖狂时,那么人民就有权利,也有责任进行反抗与自卫并与他人团结一致来保护自身的权利以及幸福,同时见到了诸如麻木不仁,冷漠不公的现象,也应当前去尽力帮助,更应在合理条件下挑清真相。这绝不仅仅是个人应为,如果人人为之,大家所追求的目标和享有的权力会得到更安全,更广阔全面,更完善的实行与保障。

(架空,美化,夸张)

张晓_rdx

你的余额不足请充值『张晓_rdx』

“你好,加个啪叽好友啊。”

“哇,你啪叽指数好高哦。”

……这是几年前“啪叽”这个社交软件刚出场时的火爆程度。作为一款可以集同城交友,熟人联系,生活vlog于一身的社交APP,“啪叽”成功地在那个时期超前地改变了一定程度的生活方式。

作为啪叽老用户,我的啪叽指数在身旁边的人中一直稳高不下。这当然得益于我的辛苦经营:

在别人看网络小说的时候,我却在刷啪叽手账。

在他们在现实中聊兴趣谈理想的时候,我在沙雕啪叽群里“哈哈哈”和复读。

……总的来说,我喜欢这个APP。某种方式上,啪叽是我和这个世界联系的某种也是唯一渠道。

我是个otaku(御宅族)

——什么都不会的那种。

本应如此的...

“你好,加个啪叽好友啊。”

“哇,你啪叽指数好高哦。”

……这是几年前“啪叽”这个社交软件刚出场时的火爆程度。作为一款可以集同城交友,熟人联系,生活vlog于一身的社交APP,“啪叽”成功地在那个时期超前地改变了一定程度的生活方式。

作为啪叽老用户,我的啪叽指数在身旁边的人中一直稳高不下。这当然得益于我的辛苦经营:

在别人看网络小说的时候,我却在刷啪叽手账。

在他们在现实中聊兴趣谈理想的时候,我在沙雕啪叽群里“哈哈哈”和复读。

……总的来说,我喜欢这个APP。某种方式上,啪叽是我和这个世界联系的某种也是唯一渠道。

我是个otaku(御宅族)

——什么都不会的那种。

本应如此的,可是为什么?我的啪叽变了个样?

*********************************************分割线********************************************************

事情却在悄悄改变。因为某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的啪叽账号被盗了。

并且给很多认识的人发了一句话:“对不起,你的余额不足,请充值。”

幸之又幸除此之外我的号码并没有被拿来做其他什么我不喜欢的事。

比如,推销广告。

什么时候起,啪叽成了一个广告平台的?

我在刷啪叽或者啪叽手账的时候总能遇见转发手账的。带着优惠打折或者其他内容。

这时候姑妈发来了消息:“昨天啪叽被盗号了?”

没错,啪叽就是个连亲人朋友都在用的热火软件。不过广告是不是就是从这些亲戚开始用啪叽开始的?

“嗯,对不起啊姑妈。”

“幸好也不是什么危险链接啥的。”

“忽略就好了。”

我连发三条消息给她。以表歉意。

“号找回来就行。”

“还有,我的第一条啪叽手账记得帮我点赞转发哈。”

我找到那条“某某盛大开业,集齐25赞10转可享受七折优惠。”连带图片一并齐全。

我双击转发图标——不得不说,双击图标直接转发的功能真是体贴入微——转发成功。

好了。

“好了,姑妈。”我回答。

她没有消息了。我想我应该等着她下次给我发消息。

然而,应该会是几天后再次让我转发吧。哪有这样消费感情的?我腹诽。

***********************************************分割线*********************************

我一个一个地对发“你的余额不足,请充值”的人表示歉意。

幸好他们都很理解我——被盗号这种事,也算不得我的错吧。

“昨天被盗号了,不用管他。幸好没发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一个一个地复制粘贴解释。

在发给朋友103号的时候刚好我们同是给对方发过去消息:

我:“昨天被盗号了,不用管他。幸好没发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网页链接」快来领红包,大额红包在线派发,打开为我助力,你也有钱拿!!!!!”

我略微皱眉。此人平素与我很少交集,按照以往的做法都是假装看不到消息。但现在确实不得不做。

做:实在心中不想;不做:简单几步就能帮一个朋友。

没有拒绝理由。

点击链接,巨大的红包界面,点击打开,

刷刷刷

所得金额:27.36

我并没有因为无故得来将近三十元而开心,我知道也明确看到了下面的字:

分享给多少多少个朋友提现。

……呵,一贯的套路。

我退出红包界面:“好了。”

便不再管他,幸好,他也和我想的一样。

******************************************分割线************************

总算,尘埃落定,我瘫在床上看着一条条广告手账,略过广告看那些非广告的。

果然由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关系,还是有不少非广告的内容:

“今日份沙雕哈哈哈哈哈xswl「图片」”

评论“好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哈”

点赞,转发,一气呵成。

“今天心情不好😤「图片」”

点赞,评论“一切都会好的。”

事毕,发一个难受的表情包,

配文“号被盗了,我好惨一dd「哭.jpg 」”

接下来干嘛呢?刷新啪叽手账

“超精华版动漫相册集,转发积攒。满五十赞抽三人赠送。「图片」”

wow,这个可以有,点击转发,配文“求大家帮忙,救救孩子吧。这对我很重要。「哭.jpg 」”

刷新,给自己点个赞。

然后登录小号,刷新

点赞。

嘿嘿嘿,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然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无意识地用小号给我自己发消息:

“对不起,你的友情余额不足,请充值。”







蛇之魔女.

【填词】盗将行

写作二三年关 她笔下抄正酣

看那蹭蹭涨的ip 被黑子老底掀

抄遍晋江全站 借粉丝来壮胆

任那黑子唇焦口干 墨香睥睨四野

混霹雳 玩语c 给自己谋牢饭

微博热搜挂几天 赚粉丝血汗钱

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毛毛表演

戴两腕手铐法庭见 立罪证于席前

抄袭人肉不闲 印本子不看天

待到梦醒时分睁眼 铁窗寒意凛冽

善恶只隔一念 公义近似天边

且看此人丑恶嘴脸 要入狱十三年

混霹雳 玩语c 给自己谋牢饭

微博热搜挂几天 赚粉丝血汗钱

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毛毛表演

戴两腕手铐法庭见 立罪证于席前

贵圈乱 惹人嫌 兴风作浪几遍

不看融梗调色盘 连黑白也说反

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

写作二三年关 她笔下抄正酣

看那蹭蹭涨的ip 被黑子老底掀

抄遍晋江全站 借粉丝来壮胆

任那黑子唇焦口干 墨香睥睨四野

混霹雳 玩语c 给自己谋牢饭

微博热搜挂几天 赚粉丝血汗钱

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毛毛表演

戴两腕手铐法庭见 立罪证于席前

抄袭人肉不闲 印本子不看天

待到梦醒时分睁眼 铁窗寒意凛冽

善恶只隔一念 公义近似天边

且看此人丑恶嘴脸 要入狱十三年

混霹雳 玩语c 给自己谋牢饭

微博热搜挂几天 赚粉丝血汗钱

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毛毛表演

戴两腕手铐法庭见 立罪证于席前

贵圈乱 惹人嫌 兴风作浪几遍

不看融梗调色盘 连黑白也说反

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毛毛表演

戴两腕手铐法庭见 立罪证于席前

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毛毛表演

戴两腕手铐法庭见 立罪证于席前

by.质子

【好了毛毛要来打我了】

蛇之魔女.

【短打】销毁父母

·梦中的灵感

——

“428号,王小明。”

甜美而冰冷的机械女声在耳旁响起。王小明茫然地抬起头,手里的号码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他恍恍惚惚的,也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反正就是很久很久吧,以前好像从来没经历过这么漫长的等待。额头上满是汗水,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从一个噩梦里醒来一样。

是的。那可不就是噩梦么?警察来把父母带走的时候,他们看王小明的眼神像看一条蛇。一条被农夫捂暖苏醒又反咬一口的蛇。尽管不合格父母销毁计划已经推行多年,不知多少个人道主义者在网上拍着胸脯说举报者已经不会被任何方式地歧视了,果然这种如鲠在喉的不适感仍在。

这一对父母被警察抓走后,王小明被送入社会福利保障机构,和一群不认识的孩...

·梦中的灵感

——

“428号,王小明。”

甜美而冰冷的机械女声在耳旁响起。王小明茫然地抬起头,手里的号码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他恍恍惚惚的,也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反正就是很久很久吧,以前好像从来没经历过这么漫长的等待。额头上满是汗水,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从一个噩梦里醒来一样。

是的。那可不就是噩梦么?警察来把父母带走的时候,他们看王小明的眼神像看一条蛇。一条被农夫捂暖苏醒又反咬一口的蛇。尽管不合格父母销毁计划已经推行多年,不知多少个人道主义者在网上拍着胸脯说举报者已经不会被任何方式地歧视了,果然这种如鲠在喉的不适感仍在。

这一对父母被警察抓走后,王小明被送入社会福利保障机构,和一群不认识的孩子们一起呆了三天多。各种各样的孩子——有的神情呆滞、沉默寡言,有的谈笑风生、如释重负,王小明的舍友就是这样的人。那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挑染着一撮黄毛,说话粗声粗气,人倒是不坏。

“我把我爹妈给告了。谁叫他们拆散我和我女票?”他理直气壮地对王小明说,“哥们儿,你呢?”

王小明没有回答,他有点怕这一类过于热情的人。况且打了那通报警电话后,他体内仅有的精气神似乎也消耗殆尽了。

“没事儿,人生就是心电图,一帆风顺说明你挂了。”黄毛拍拍王小明的肩安慰道。他以为王小明是那一类受过重大家庭创伤的孩子。

可王小明没有。具体怎么回事,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把父母给告了?他也不知道。总之,三天后他就被带走了,带到不合格父母销毁中心。按照规定,举报人必须当面指认被销毁者是否为本人。

——

王小明被一大群人簇拥着,站上传送带。传送带前进得很慢,他们慢慢从众人的视野里消失。

经过一个冗长的隧道,眼前出现一片光明。王小明有些不适,眨了眨眼睛,泪水泉涌而出。虽然这是很普通的生理反应,但他还是感到不好意思。不过没人在乎他,因为同行的孩子里面有不少泪流满面、哭泣着的。据说每一趟传送都有孩子哭。

传送带停下了,众人被运送到一间高大的房间里。面前是警察组成的隔离带,隔离带后面站着一群人,一群步入中年的男男女女们。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愤怒,有痛苦,有愧疚,也有茫然。

他们是这一批即将被集中销毁的不合格父母们。

孩子们已经由刚开始的杂乱无序排成了两列队伍,他们将被警察带着,逐个上前指认父母。

王小明的位置不前不后。等待的过程中他一直在人群里寻找自己熟识的两张脸,可陌生的脸太多了,怎么找都找不到自己的父母。

“王小明!”

到他了。他看见两个警察径直走进人群,一秒钟就从一大群陌生人里找到了自己的父母。

“你看看,是他们吗?”

王小明被迫与自己的父母面面相觑。他们的脸上都写着疲惫,尤其是父亲,几天不见他的两鬓已经全白了。母亲的眼窝好像深了些,里面盛的都是眼泪。

“我……”王小明的舌头好像冻住了,动也不能动。

“不是他们?”旁边的警察问。他们的脸上只有疲惫和冷漠,这样的场面已经重复了太多次。

“不……是……是的。”

“好的。请在这里按下指纹。”

警察拿来一个小型平板。上面显示着指纹认证程序。王小明在上面摁下自己的右手拇指,绿色的“通过”字样大大地显示在平板上。

警察干脆利落地把父母带走了。迅速到王小明回过神来,他们已经不见了。

“下一个。”广播里喊到。

——

终于所有的被销毁者认证完毕。警察开始驱赶警戒线附近的闲杂人等,父母销毁程序要开始了。

随着沉重的机器启动声,载着父母们的传送带缓缓上行。不合格的父母们将被这条传送带带走。人群中爆发了一阵小小的骚乱,有的父母大声叫骂诅咒着告发自己的孩子,有的父母则声泪俱下地喊着孩子的名字。孩子们这边也乱了。有人冲父母大喊去死之类的脏话,更多的孩子是哭泣着,“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妈妈!……”

人群中的王小明也想喊点什么,那一阵冲动确实在他空空的胸膛里风起云涌。但当他望向人群,却突然又不想喊了。人群之中没有父母的脸。他也不是那种勇敢到会在人群中大喊的孩子。

传送带一点点上升,靠近天花板位置的墙上,开启了一个仓库似的大铁门。

与此同时孩子们脚下的传送带也开始前进。他们不被允许看到最后一刻。警察们并排站立着,目送他们离开。

“为了国家!为了青少年!为了未来!”警察们齐刷刷的喊口号声从身后传来。

……

王小明终于走下了传送带。他感觉腿有点软,差点跌倒。旁边一个没有穿警服的人扶了他一把,像是义工之类的。很显然,他已经搀扶过很多像王小明这样的孩子了。

“孩子,走吧。”他和蔼地对王小明说,“我们去见你新的父母。”

Fin

By.质子


久保麦子
«女士的怒火&ra...

«女士的怒火»
我知道我画这个很突然
也希望你们别惊讶
希望你们也有一些同感

«女士的怒火»
我知道我画这个很突然
也希望你们别惊讶
希望你们也有一些同感

脑子

巨婴

他是婴儿型成人。

即,像婴儿一样,只要有体力就会精神充沛,而只有所有体力全部耗尽才会觉得累,想休息。而不像成人一般,能够维持自己平稳的状态。

这种情况是从他初中起初见端倪的。

刚开始发育的这群未成年人由于每天深受早起晚睡的迫害,个个睡不足觉,在课堂课下课间恹恹欲睡时,他可以领读晨读,带做早操,参与所有课内外活动,顺便通宵做数学题。然后只需要两三个小时睡眠就又恢复状态。

同学们都觉得,他应该被抓起来做研究以造福全人类。

假如,你能够比一般人类多出更多的充满活力的时间,再加上一个聪明的头脑,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异常优秀的人。

就像他一样。

21岁,他就成为了国内外知名的物理学家。

他...

他是婴儿型成人。

即,像婴儿一样,只要有体力就会精神充沛,而只有所有体力全部耗尽才会觉得累,想休息。而不像成人一般,能够维持自己平稳的状态。

这种情况是从他初中起初见端倪的。

刚开始发育的这群未成年人由于每天深受早起晚睡的迫害,个个睡不足觉,在课堂课下课间恹恹欲睡时,他可以领读晨读,带做早操,参与所有课内外活动,顺便通宵做数学题。然后只需要两三个小时睡眠就又恢复状态。

同学们都觉得,他应该被抓起来做研究以造福全人类。

假如,你能够比一般人类多出更多的充满活力的时间,再加上一个聪明的头脑,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异常优秀的人。

就像他一样。

21岁,他就成为了国内外知名的物理学家。

他的科研成果被广泛应用于各个领域,为国家创造了数不清的财富,也为人们带来了很多便利。甚至有人称他为“东方奇迹”。

那为什么要说这样一个人呢?

或许,你不会对他的结局感到好奇吗?

所以,如果不是他的结局出乎意料,大概就算再优秀,也无法成为谈资。

22岁生日过完的这一天。他吹完蜡烛的那一刻,就睡着了。众人其实见怪不怪,因为过上三四个小时他就会像“诈 尸”一样突然醒来。

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他睡着的第四个小时,没有醒来。

第七个小时,没有醒来。

第十个小时,没有醒来。

他醒来时,是睡着之后的第十二个小时。而且是缓缓的,充满哈欠的,不情愿的。

他在医院里了。

是的,正常人睡这么久没醒,大家只会觉得他懒惰了,或者过于疲惫了。但他不同,对于他来说,这可以算作是昏迷。

他醒来时,身旁已经有各种仪器来监看他的身体状况是否正常。

护理人员看见他醒,急忙叫来了医生对他进行检查。

而此时距离通知他的父母也才几个小时,他们甚至还没有下飞机。

他终于等到了一个说话的机会。

“你们,会不会太夸张了?”

医生把听诊器挂到脖子上,表情严肃:“这是对你的健康负责,也是对科研事业负责。”

他哑口无言,又隐隐觉得哪不太对。

事实证明,医生们不是夸张。他的父母到来之前,他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时间已经又过了几个小时。

他看见他妈妈在哭。

“妈,我只是在睡觉而已。”

他的妈妈听见他说话,立刻过来抱住他,含糊不清地说着些什么。最后一句他才听清。

“你的事业可怎么办啊?”

他坐在那,觉得自己才醒,是才从短暂的人生中醒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

中间断断续续又经历了几次,睡,醒,睡,醒的反复后。

他开口问道:

“我一天睡十几个小时为什么是病?”

这时,屋里没其他人,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护工阿姨。她看看他,惊讶地指指自己,然后带着浓重的口音问了一句:

“你和俺说话呢?”

他点点头。

“俺也不知道,年轻人嘛,多睡睡觉很正常的。就算是物理学家,也不能不让人睡觉啊。”

“你也觉得我这不是病?”

阿姨愣愣地,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一会说:

“可能吧,不过医生要说算,那就算吧。”

病房里又陷入沉默。

在医院住的第十天。

他不再睡眠不规律,随时睡随时醒了。而是调整为了每天固定十个小时的睡眠。父母说,他终于可以工作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不工作,只是休息?”

他发出这样的疑问。

“人活着就得工作。这不就是人活着的价值?”

他又陷入沉思。

母亲乘胜追击。拍拍他的肩膀:

“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呢,不能辜负别人的期待啊。”

他想,为什么不能辜负别人的期待?

下午,护工把他推到医院草地上见风。

他说他能自己走,护工也说她觉得他能自己走。

但还是把他推到了草地上。

一个小女孩的皮球打到他腿上,被他捡起来。

她于是跑过来望着他。

“小姑娘,你说,如果我也想玩一玩皮球可以吗?”

“妈妈说,小孩子的天性就是玩!”小女孩天真地甩着她的羊角辫回答道。

“我可以算是小孩子吗?”

她看着他想了想。

“你是大哥哥,应该算吧!”

他把皮球还给她,看着她跑远。

所以,他这二十几年为什么没有玩过皮球。

“正因为你有充沛的精力,所以更不能浪费自己的优势,不能像其他小孩子一样把时间浪费在玩上!你要做更有意义的事!”

妈妈的话清晰得仿佛是刚说过。

他只想起了这些。

他恶化了。

医生们用的是这个词。

实际上是,他每天需要十二个小时的睡眠,才可以没那么累了。

“我想回家。”

他提出要求。

被严辞拒绝。

然后,他就自己回家了。

再然后,就接到了母亲哭着打来的电话。

“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你年龄还那么小,听妈妈的话,回医院好不好?”

“妈,只是睡觉而已。”

他把电话挂掉了。再次思考起来。

他还那么小,他的事业很大,他要听妈妈的话。妈妈说的每句话好像都是对的,他人生的这二十几年都是靠听妈妈的话过来的,他有一番事业了,可他却还确实很小。

不过,他还是觉得,不,这不太对。

傍晚,他吃完晚饭去了附近的公园。

在长椅上坐着。看鸽子。

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蹲在地上喂鸽子,喂了一会蹲累了,坐到他旁边。

“你为什么要喂鸽子?”他看着鸽子问女孩。

女孩看看周围没有别人,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然后疑惑地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鸽子?”

“我也觉得这很没有意义。”

“但人生就是由很多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组成的啊。”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有点理解,又不太理解。过了一会,他说道:

“我是一个物理学家。”

女孩变得不太高兴,起身离开,走之前留下一句:“那你的时间确实很宝贵。”

他也终于有了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时间。

那天晚上,他在这样的时间里想到,作为一个普通人,他的时间,没什么意义。

“恶化”到每天睡眠时间达到十五个小时时,他的进食时间太少,已经要依靠注射葡萄糖了。

“你知道吗?我现在突然觉得我活得时间好短。”

护士给他换点滴时,他突然开口。护士还从来没和他说过话,于是愣了一下,想了想。

“可你的人生,很有厚度。”

“厚度?”

“你是学物理的,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就是比其他人的密度更高。”

护士走了。

他想,因为密度大,所以单位人生的体积变小,所以是公平的,对吗?

不对,评价人生密度的标准是什么?

还没想到答案,他已经睡着了。

快腊月时,他醒来的时间已经很有限了。

媒体得知他“重病”,想为他出一篇专访,记录他的事迹,鼓励年轻人。

采访那天,天干冷干冷的,他看见刚进来的这个年轻的女记者鼻尖有些微微发红。他觉得有点可爱,他没有觉得任何一个女孩可爱过。

“那其实,很多人都会夸赞你,又聪明又很努力这一点,你怎么想。”

问到这个问题时,他以前所有的说辞突然全被自我否定,他突然想说出一个新的答案。

“其实,这是毫无意义的。因为我把它们浪费在一些我并不了解的事物上。”

记者的助手写下标注:他很谦虚,专研科研十余载取得无数成就,仍相信自己并没有了解物理学的真谛。

记者走后。

他昏昏欲睡,他很累。

他想,他真正了解过什么呢。

过年那天晚上,他被放炮的声音短暂惊醒了。

一侧头就看见了窗外的烟花。

只看了几眼,他又累了。

这次闭眼前,他终于想明白。

“原来我不是婴儿型成人,而是婴儿型人生啊。”

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去世了,享年二十三岁。

脑子

脑洞写作大赛的要求是三百字。

我写《绞肉机》用了半个小时。

写了六百字。

然后我用了四十分钟把它改成三百字。

我这条也应该带个讽刺tag。

讽刺我话多)

脑洞写作大赛的要求是三百字。

我写《绞肉机》用了半个小时。

写了六百字。

然后我用了四十分钟把它改成三百字。

我这条也应该带个讽刺tag。

讽刺我话多)


脑子

绞肉机

一个井盖丢了。

有四人掉进下水井,没有尸骨。

检修员从井下逃上来时惊恐喊到:

“绞肉机成精了!”

原来是,

当初专家团队为了根治鼠害制造了一种自动绞肉机,在下水井里巡逻,吃掉老鼠。

年久机器失调,绞肉机长大了。

一切掉进下水井的东西,都成为了它们的食物。

下水井俨然成了野兽的王国。

于是所有井盖都被封死,政府紧急商讨解决方案。

第一个月,更多人失踪,撬开的井盖增加。

第三个月,犯罪证据大量缺失,城市犯罪率下降。

第六个月,城市中的垃圾废料消失,城市空气变得清新。

第九个月,大量犯罪率下降,城市污染得到有效治理的报道被刊登。

“妈!自来水变黑了!”

“没关系,铁锈而...

一个井盖丢了。

有四人掉进下水井,没有尸骨。

检修员从井下逃上来时惊恐喊到:

“绞肉机成精了!”

原来是,

当初专家团队为了根治鼠害制造了一种自动绞肉机,在下水井里巡逻,吃掉老鼠。

年久机器失调,绞肉机长大了。

一切掉进下水井的东西,都成为了它们的食物。

下水井俨然成了野兽的王国。

于是所有井盖都被封死,政府紧急商讨解决方案。

第一个月,更多人失踪,撬开的井盖增加。

第三个月,犯罪证据大量缺失,城市犯罪率下降。

第六个月,城市中的垃圾废料消失,城市空气变得清新。

第九个月,大量犯罪率下降,城市污染得到有效治理的报道被刊登。

“妈!自来水变黑了!”

“没关系,铁锈而已。我们的水是最干净的。”

独处大师
当代恶臭的初中生自拍。自认为自...

当代恶臭的初中生自拍。
自认为自己美的不行

当代恶臭的初中生自拍。
自认为自己美的不行

邻家的多多洛

《灰姑娘白夜行》——东野圭吾(大结局)

7

找到灰姑娘没有花太多时间。名为新娘探索队的士兵们拿着玻璃鞋,挨家挨户走访有妙龄少女的家庭。

因为知道只要能穿上这双鞋就能成为王子的新娘,很多少女千方百计拼命想要穿上,但谁都穿不进去。

丹德拉的两个女儿甚至给脚抽了脂,结果还是穿不进。

然后终于轮到了灰姑娘。最初人家不肯给她试穿,但她坚持要穿来看看,结果天衣无缝。

关于这件事,她这样说道--

“我的确是假面之女,但因为真正的我如此寒酸,不愿让王子殿下失望,所以没有报出身份。”

她的坦白令丹德拉和两个姐姐大吃一惊。但最吃惊的莫过于父亲米摩莱尔。他无法相信女儿会身着华服,乘坐马车出现在舞会上,因为他深知她没有那么多钱。

“这个嘛,说了你也不会信的。”灰姑娘事先说...

7

找到灰姑娘没有花太多时间。名为新娘探索队的士兵们拿着玻璃鞋,挨家挨户走访有妙龄少女的家庭。

因为知道只要能穿上这双鞋就能成为王子的新娘,很多少女千方百计拼命想要穿上,但谁都穿不进去。

丹德拉的两个女儿甚至给脚抽了脂,结果还是穿不进。

然后终于轮到了灰姑娘。最初人家不肯给她试穿,但她坚持要穿来看看,结果天衣无缝。

关于这件事,她这样说道--

“我的确是假面之女,但因为真正的我如此寒酸,不愿让王子殿下失望,所以没有报出身份。”

她的坦白令丹德拉和两个姐姐大吃一惊。但最吃惊的莫过于父亲米摩莱尔。他无法相信女儿会身着华服,乘坐马车出现在舞会上,因为他深知她没有那么多钱。

“这个嘛,说了你也不会信的。”灰姑娘事先说明。她说出的缘由的确令人难以置信。

根据灰姑娘的说法,一切竟然是请魔法使准备的。礼服也好饰物也好都是由魔法变出来,至于马车,原本是南瓜和老鼠。

米摩莱尔心想,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但也只能相信了。

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既然十二点一到魔法就会失效,必须匆匆离开,为什么玻璃鞋没有消失呢?

米摩莱尔问起这一点时,灰姑娘总是用含糊的回答敷衍过去。

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这样想着,米摩莱尔望向女儿披着婚纱的身影。

今天灰姑娘与王子的婚礼即将开始,灰姑娘看来比平时更加美丽动人。

婚礼上云集了全国各地的贵族和财界人士,堪称这世上最豪华的结婚仪式。

但新娘的家人只有米摩莱尔一位,继母丹德拉和继姊都没有出席。因为米摩莱尔已和丹德拉离了婚,这是灰姑娘向他建议的。

“她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给点钱让她们走人吧,父亲。”

米摩莱尔如言而行,丹德拉虽不情愿,但遭到来自王室的压力后,马上放弃了抵抗。

对米摩莱尔来说,能与丹德拉离婚乃是一大快事。本来他对与丹德拉再婚就不起劲,知道这女人心肠很坏,也看到她那两个女儿欺负灰姑娘。

尽管如此他仍然和丹德拉再婚,是由于灰姑娘的劝说。

“父亲,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钱。如果觉得和一个女人结婚有抵触情绪,那就只当是和她的钱结婚好了。和丹德拉结婚的话,生计就不用犯愁了,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抓住机会给她们看看。”

“可是那三个人一定会欺侮你的,我不想让你过得不开心。”

听米摩莱尔这样说,灰姑娘微微一笑,如此答道。

“那不算什么。我早晚会成为传奇的女主角,而女主角总要有一两个悲剧才合称嘛。”

婚礼终于开始了。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王子与灰姑娘交换婚姻的誓言。米摩莱尔一边鼓掌,一边凝视着这样的情景。

灰姑娘将脸转向民众,唇边泛起微笑。米摩莱尔思索着那微笑的意味。

(完)


邻家的多多洛

《灰姑娘白夜行》——东野圭吾(VI)

6

城堡里举办舞会的日子到来了。

王子兴趣缺缺地开始打扮,大镜子里映出他不悦的神情。

坦白说,他还不想结婚。他很享受和各种女人交往的单身生活,觉得一旦结婚就会被束缚住自由。

但王子的父母,也就是国王和王后整日念叨,好像一心想让花心的儿子安定下来。

“王子,舞会开始了,请移步会场吧。”侍从前来禀报。

“切,麻烦死了。”王子懒懒地站起身。

会场里汇集了从全国精心选拔的少女,她们翩翩起舞,那情景宛如花圃群芳,摇曳生姿。

“哼,看来倒还都是美女嘛。”王子略一扫视,在台上预备的椅子上坐下。

只凭美貌是打动不了我的,王子暗忖。还得具备别的魅力。最重要的条件是,要能令自己渴望拥有她,能令自己怦然心动。

王子眺望着那些少女,蓦地...

6

城堡里举办舞会的日子到来了。

王子兴趣缺缺地开始打扮,大镜子里映出他不悦的神情。

坦白说,他还不想结婚。他很享受和各种女人交往的单身生活,觉得一旦结婚就会被束缚住自由。

但王子的父母,也就是国王和王后整日念叨,好像一心想让花心的儿子安定下来。

“王子,舞会开始了,请移步会场吧。”侍从前来禀报。

“切,麻烦死了。”王子懒懒地站起身。

会场里汇集了从全国精心选拔的少女,她们翩翩起舞,那情景宛如花圃群芳,摇曳生姿。

“哼,看来倒还都是美女嘛。”王子略一扫视,在台上预备的椅子上坐下。

只凭美貌是打动不了我的,王子暗忖。还得具备别的魅力。最重要的条件是,要能令自己渴望拥有她,能令自己怦然心动。

王子眺望着那些少女,蓦地睁大眼睛,向旁边的侍从开口了:“喂,那是谁?”

“啊?您是说哪位姑娘?”侍从问道,心想莫非王子已早早看上某个少女。

“那边那两个,是在柱子旁边吧,也不跳舞,狼吞虎咽猛吃东西的胖女二人组。”

“噢,那是……”侍从看着参加者的名单。“那是丹德拉夫人的两个女儿。”

“轰出去!”

侍从答应而去,吩咐卫兵把那两个胖女带出会场。

“哎?为什么只有我们得离开?”

“再让我吃一口蛋糕嘛!”

王子目送两人被轰走,叹了口气,重新环视着场内。不久,他的视线在一个地方停住了。那里有个少女,与其他那些少女全然不同。

王子像方才一样,向侍从询问少女的来历,侍从看着名单,不解地歪着头。

“名单上只写着‘假面之女’,来历不详。”

“假面之女啊。”

她的确戴着面具,但她看来与其他少女迥异,却不单纯是戴着面具的缘故。从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吸引了王子。

王子命侍从将少女召到自己这里。

在所有人惊异的眼光中,王子开始与假面之女跳舞。她的舞技也很娴熟。

“我希望再多了解你一些,我们去别的房间吧。”王子在她耳边低语。

另外的房间里安置了一张床。

所谓“希望了解你”,含义就是想和你欢爱。假面之女也没有抵抗,脱下衣服,但依然戴着面具。

“为什么不让我看到你的脸?”王子问。

“因为王子大人对美貌已经看腻了吧?看不到脸也没什么关系啊。”假面之女答道。

王子心想,说的也是,便决定开始做爱。他改变了想法,觉得和戴面具的女人做爱也不坏。

不过王子的游刃有余也就到此为止了。一开始做爱,他就完全陷于被动。假面之女的技巧是那样高妙,连阅女无数的王子,也从未尝过这种飘飘欲仙的滋味。

王子只觉如在梦中,第五次射完精时,从某处传来了钟声。

假面之女从床上跳起来。“糟了,十二点了!”

“时间还早啊。”

“不能多留了,再见,达令。你的技术还可以。”说着,她在王子脸上吻了一下,利落地穿上礼服,风一般出了房间。

王子恍惚了片刻,随即突然想起什么,起了床。

这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连少女的身份都不知道。他急忙穿上衣服,离开房间,找到侍从问:“假面之女呢?”

“刚才坐马车回去了。”

王子沮丧地回到房间。他认定那才是最棒的女人,自己在寻找的女人。可是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也无从寻觅。

这时,垂头丧气的王子看到了一个线索。不用说,是玻璃鞋。


邻家的多多洛

《灰姑娘白夜行》——东野圭吾(V)

5

灰姑娘来到贝特罗的住处。贝特罗是个鞋匠,与灰姑娘的亡母有亲戚关系。

“咦,你说什么?做一双玻璃鞋?”贝特罗睁大眼睛。以前灰姑娘也曾托他做鞋,但指定以玻璃为材料却是头一遭。

“对,我说什么都想要一双玻璃鞋。鞋匠虽然多的是,但有本事做这种鞋的,只有贝特罗大叔你了,是吧?”

被一个美丽姑娘这么称赞,谁都会高兴起来,贝特罗也不例外。

“那倒不是吹的,还没什么鞋我做不出来。不过,你为什么想要玻璃鞋呢?”

听贝特罗这样一问,灰姑娘睁大了秀丽的眼睛。

“以前,大叔曾经这样对我说过:灰姑娘,你的脚真是小巧美丽,这世上谁也不可能穿得了你的鞋。可是实际上,只要死命硬塞,就没有穿不了的鞋。连我那两个姐姐,也能把大脚用力塞进我...

5

灰姑娘来到贝特罗的住处。贝特罗是个鞋匠,与灰姑娘的亡母有亲戚关系。

“咦,你说什么?做一双玻璃鞋?”贝特罗睁大眼睛。以前灰姑娘也曾托他做鞋,但指定以玻璃为材料却是头一遭。

“对,我说什么都想要一双玻璃鞋。鞋匠虽然多的是,但有本事做这种鞋的,只有贝特罗大叔你了,是吧?”

被一个美丽姑娘这么称赞,谁都会高兴起来,贝特罗也不例外。

“那倒不是吹的,还没什么鞋我做不出来。不过,你为什么想要玻璃鞋呢?”

听贝特罗这样一问,灰姑娘睁大了秀丽的眼睛。

“以前,大叔曾经这样对我说过:灰姑娘,你的脚真是小巧美丽,这世上谁也不可能穿得了你的鞋。可是实际上,只要死命硬塞,就没有穿不了的鞋。连我那两个姐姐,也能把大脚用力塞进我的鞋里。不过脱下后,鞋就变形到认不出原来模样了。所以大叔,我想要一双全世界只有我能穿得了的鞋。那双鞋要与我的脚天衣无缝,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穿上。为了达到这个效果,就得用不会变形的材料吧?所以我觉得玻璃不错。”

贝特罗明白了她的想法。确实,皮鞋或布鞋有伸缩余地,木鞋也很容易就能改动。

“是这么回事啊,我懂了。那好,我来做做看。”

“谢谢你,大叔。我最喜欢你了!”灰姑娘吻了一下贝特罗的脸颊。

贝特罗有点害羞地开始取她的脚样。


邻家的多多洛

《灰姑娘白夜行》——东野圭吾(IV)

4

丹德拉和两个女儿一起回到家时,已是深夜。一进房间,长女就把包扔了出去。

“啊,可恶!今天这个舞会算什么呀,那个假面女人一回去,男宾们也都走了。失礼也要有个限度!”

“母亲,下回我也要戴面具去。那样一来,说不定就像那女人一样受男人奉承了。”

丹德拉没有回应次女的提议,因为她觉得那也是徒劳。就算戴了面具,也藏不住肥胖的身体和脚。

“灰姑娘!喂,灰姑娘,你在哪?”丹德拉叫。

门开了,穿着简陋衣服的继女出现了。“您回来啦,母亲大人。姐姐们也回来了。”

“不是什么回不回来,夜宵怎么样了?舞会后肚子饿得很,你准备了什么吃的没有?”

“啊……对不起,那我现在去做三明治。”

“少给我磨蹭,赶快去做。”丹德拉把礼服脱下丢到一...

4

丹德拉和两个女儿一起回到家时,已是深夜。一进房间,长女就把包扔了出去。

“啊,可恶!今天这个舞会算什么呀,那个假面女人一回去,男宾们也都走了。失礼也要有个限度!”

“母亲,下回我也要戴面具去。那样一来,说不定就像那女人一样受男人奉承了。”

丹德拉没有回应次女的提议,因为她觉得那也是徒劳。就算戴了面具,也藏不住肥胖的身体和脚。

“灰姑娘!喂,灰姑娘,你在哪?”丹德拉叫。

门开了,穿着简陋衣服的继女出现了。“您回来啦,母亲大人。姐姐们也回来了。”

“不是什么回不回来,夜宵怎么样了?舞会后肚子饿得很,你准备了什么吃的没有?”

“啊……对不起,那我现在去做三明治。”

“少给我磨蹭,赶快去做。”丹德拉把礼服脱下丢到一边,穿着内衣在椅子上坐下,开始抽烟。“且不提那女人,你们听说了城堡舞会的事没有?”

“听说了。说是王子要选妃对吧?”长女两眼放光。

“这是个再难得不过的机会。只要你们中任何一个中选,早晚就是王后了,我就是王后的母亲,与捞到整个国家没两样。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把王子勾引到手。”

“母亲,我会努力的!”次女两手在胸前紧紧握拳。

打量着女儿们的模样,丹德拉绷起了脸。照这个德性,再怎么努力只怕也不会被王子选上,她想。


邻家的多多洛

《灰姑娘白夜行》——东野圭吾(III)

3

这条街上住着众多贵族和财界人士,他们每天举办舞会或派对,规模大小皆有。人们大多只去固定的场所,但也有人喜欢周游各处。这类人归根结底,是为了寻求淑女才在好几处会场来回游弋。

在这群派对迷中,有个女人成了最近的话题。

那女人在各处的舞会和派对出没,每次都穿着最高级的礼服,佩戴最高级的饰物,展现优美的舞姿,俘获诸多男宾的心后,便不知消失在了何方。男士们称她为假面之女,因为明明不是假面舞会,她也总是戴着遮住眼睛的面具。尽管如此,她必定是个卓尔不群的美女,这一点没有任何人怀疑。

假面之女今晚也出现在某处舞会。不用说,那些男宾都围着她身边打转,想法设法要和她共舞一曲。

“喂,你看她腰部的曲线,要是能得到那样的女...

3

这条街上住着众多贵族和财界人士,他们每天举办舞会或派对,规模大小皆有。人们大多只去固定的场所,但也有人喜欢周游各处。这类人归根结底,是为了寻求淑女才在好几处会场来回游弋。

在这群派对迷中,有个女人成了最近的话题。

那女人在各处的舞会和派对出没,每次都穿着最高级的礼服,佩戴最高级的饰物,展现优美的舞姿,俘获诸多男宾的心后,便不知消失在了何方。男士们称她为假面之女,因为明明不是假面舞会,她也总是戴着遮住眼睛的面具。尽管如此,她必定是个卓尔不群的美女,这一点没有任何人怀疑。

假面之女今晚也出现在某处舞会。不用说,那些男宾都围着她身边打转,想法设法要和她共舞一曲。

“喂,你看她腰部的曲线,要是能得到那样的女人,对男人而言大概是无上的享受吧。”年轻贵族悄声向友人说。

“还是死心算了,她好像只和真正的贵族或富豪共舞,我们就算去邀请她,也只会落得被干脆拒绝的下场。”

“那我们这种贫穷的贵族只能含着指头眼巴巴望着了?也太郁闷了。话说回来,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清楚呢。有传言说是王室的亲戚,又说是外国的公主,但都是毫无根据的臆测。不过,她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因为不管什么时候出现,都是一身超高级的行头。今天戴的戒指你看到没?那号钻石,我见都没见过。”

“总而言之,一看到她,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渺小的角色。--哎呀,有新的嘉宾来了。”年轻贵族朝入口处一望,立刻一脸厌烦之色。“受不了,来了三只小猪【注】。”

“三只小猪?那是什么?”

“就是那个放高利贷的老婆子和她两个女儿。因为和贵族结了婚,总算能如愿以偿出入这种场合,但怎么打扮都不伦不类,连看的人都替她们难为情。”

望着那边的年轻贵族皱着眉头。

“哦,那帮家伙啊。虽然挥金如土,却毫无华丽的感觉,十足暴发户品味。喔,假面之女退场了。”

“她大概是不想和三只小猪在一个地方跳舞吧。哟,假面之女一走,男宾们也纷纷开始回去了。”

“我们也回去吧。在这发呆下去,小心得奉陪小猪们跳舞。”

两个年轻贵族快步走向出口。


邻家的多多洛

《灰姑娘白夜行》——东野圭吾(II)

2

这是家高级服饰店,礼服与饰品自不必说,一切装饰品都在经营之列,最近甚至开始出租豪华马车。也就是所谓的贵族御用店。

晚上八点三十分,露麦罗转悠到店后。她刚敲了下后门,门就无声地打开了。

灰姑娘在里面等她。

“辛苦你了。谢谢你啊。”

听了灰姑娘的话,露麦罗摇摇头。

“该我道谢才对,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能帮到你就好。”

在灰姑娘催促下,露麦罗走进屋里。那是店里的仓库兼裁缝室,店里出售的礼服之类全是在这里制作的,店面摆设不完的商品也在这里保管。话虽如此,这里并不是个华丽的所在,因为商品都捆包起来,无由观赏。屋子里到处是裁缝工作后丢下的碎布头和零部件,说凌乱脏污也不为过。

而露麦罗的工作就是把这里打扫干净。

“给,...

2

这是家高级服饰店,礼服与饰品自不必说,一切装饰品都在经营之列,最近甚至开始出租豪华马车。也就是所谓的贵族御用店。

晚上八点三十分,露麦罗转悠到店后。她刚敲了下后门,门就无声地打开了。

灰姑娘在里面等她。

“辛苦你了。谢谢你啊。”

听了灰姑娘的话,露麦罗摇摇头。

“该我道谢才对,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能帮到你就好。”

在灰姑娘催促下,露麦罗走进屋里。那是店里的仓库兼裁缝室,店里出售的礼服之类全是在这里制作的,店面摆设不完的商品也在这里保管。话虽如此,这里并不是个华丽的所在,因为商品都捆包起来,无由观赏。屋子里到处是裁缝工作后丢下的碎布头和零部件,说凌乱脏污也不为过。

而露麦罗的工作就是把这里打扫干净。

“给,这是上个月的薪水。”

从灰姑娘手里接过薪水袋,露麦罗流下泪来。

“灰姑娘,我该说什么才好……”

“为什么要哭呢?活是你干的,拿报酬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一来也能给生病的妈妈买药了。”

露麦罗点点头。她还想再说感谢的话,但知道灰姑娘不会喜欢听,因而沉默不语。

这份工作本来是灰姑娘的,但她知道露麦罗因为没工作陷于窘境后,便偷偷把工作让给了她。说起来也是瞒着店老板。露麦罗的母亲有病在身,而且流言四播,说是恶性的传染病,害得女儿连一个愿意雇用她的地方都找不到。

表面上店里雇的是灰姑娘,实际上干活的是露麦罗,店里给付的薪水也通过灰姑娘到了露麦罗手上。多亏如此,露麦罗才能养活母亲。

“那么我十二点前回来,这里就拜托你了。”

“嗯,包在我身上。你今晚也要去送货吗?”

“是啊。因为客人说无论如何都想今晚就看到。”灰姑娘抱着服装盒说。第一时间去向店里的客户展示新商品,这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时不时的也会从仓库里牵出马车前往。

之所以十二点前要赶回,是因为之后警卫人员会过来。因此届时露麦罗必须从这离开,灰姑娘必须回来。

灰姑娘手里抱着服装盒,道声回见便出门了。


邻家的多多洛

《灰姑娘白夜行》——东野圭吾(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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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的礼服下摆还绽着线?不是叫你好好缝上吗?你发的什么呆啊!”

长女的尖叫声在回响。尽管是常有的事了,院子里劈柴的佣人还是吓了一跳,从窗子往屋里偷瞧。

“对不起姐姐,我马上去缝!”小女儿灰姑娘拼命道歉。对佣人来说,已经是看到腻的情景了。

“算了,我穿别的去。你简直一点用场都没有。”长女怒气冲冲地想要脱下礼服,但因为肥胖的身体原本就是硬塞进紧窄的礼服里,这时怎么也拉不下拉链,到底“哧”地一声,礼服撕裂了。

“呜!都怪你!都是因为你才落得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

“灰姑娘,我的鞋子擦了吧?”灰姑娘的继母问。“没擦的话可饶不了你。”

“擦了,母亲大人。”

“呀,我没有配礼服的项链。怎么办?”次女开始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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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的礼服下摆还绽着线?不是叫你好好缝上吗?你发的什么呆啊!”

长女的尖叫声在回响。尽管是常有的事了,院子里劈柴的佣人还是吓了一跳,从窗子往屋里偷瞧。

“对不起姐姐,我马上去缝!”小女儿灰姑娘拼命道歉。对佣人来说,已经是看到腻的情景了。

“算了,我穿别的去。你简直一点用场都没有。”长女怒气冲冲地想要脱下礼服,但因为肥胖的身体原本就是硬塞进紧窄的礼服里,这时怎么也拉不下拉链,到底“哧”地一声,礼服撕裂了。

“呜!都怪你!都是因为你才落得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

“灰姑娘,我的鞋子擦了吧?”灰姑娘的继母问。“没擦的话可饶不了你。”

“擦了,母亲大人。”

“呀,我没有配礼服的项链。怎么办?”次女开始嚷起来。“对了灰姑娘,你有条不错的,把那个拿来。”

“哎?可那是亡母的遗物……”

“罗嗦!叫你拿你就快点拿来!”

“可是……”

“少顶嘴了!”继母和两个继姊同声威吓。灰姑娘眼里泛出泪光,但还是小声答应了声“是”,走出屋子。

佣人离开窗子,摇头叹息。一如往常的争吵让他很泄气。

老爷也不知怎么搞的,选来选去偏偏选了那种女人做后妻。佣人不可思议地想。长得难看,心肠又坏,这还不算,还有两个恶劣的拖油瓶。要说这桩婚姻的好处,也就是经济上稍微宽裕些了。那女人是有名的高利贷者,据说身家丰厚。

不过这财产方面的理由很重要吧,佣人想像着。灰姑娘的父亲是个贵族,但可以说毫无财力,一直以来好像全靠啃祖上的老本,可是渐渐地积蓄也见了底,陷入连土地和房产也不得不卖掉的境地。

正在这时,那名叫丹德拉的坏心眼女人出现了。丹德拉是个暴发户,并非名门闺秀出身,对此她颇有自卑感,所以看上了灰姑娘的父亲。总之,她想得到贵族头衔。

但灰姑娘成了这桩婚姻的牺牲品。来到这个家的继母和两个姐姐,因为灰姑娘是靠自己给饭吃,完全把她当下女使唤。而灰姑娘似乎唯恐触怒了她们让父亲作难,一直默默忍耐。这种状况做父亲的不可能毫无察觉,但形同傀儡的他一旦和老婆离婚,就会谋生乏术,因此一句话也不曾出言干涉,对灰姑娘的苦恼佯作视而不见。

继母与两个姐姐身着毫不合称的华丽服装,坐上马车出门去了。看样子今晚又有某处开派对。不用说,灰姑娘看家。

灰姑娘目送她们离开,佣人从背后向她招呼:“小姐。”

灰姑娘回过头,望着他微微一笑。

“劈完柴了?辛苦啦,来喝点茶吧?”

“茶就算了,且不说那个,小姐你为什么要对那几个家伙惟命是从呢?你才是这个家的正式继承人啊,应该跟老爷说说,训她们一顿。”

听佣人这样说,灰姑娘一瞬显出悲哀的神色,但随即恢复笑意。

“我不想让父亲为难。你也什么都不要和父亲说哦。对了,今晚能不能也劳你看家?”

“没问题。你又要去打工?”

“是啊,我也得稍微挣点钱呢。”

“唉,要是老爷也干点工作的话,小姐你也不用这么操劳了。”

“不要说这种话啦。”

被灰姑娘用温柔的语调严厉告诫,佣人讷讷地无话可说了。他深知灰姑娘其实是个内心极为坚强的女孩子。


邻家的多多洛

《黑羊》——卡尔维诺

黑羊 卡尔维诺 

从前有个国家,里面人人是贼。

一到傍晚,他们手持万能钥匙和遮光灯笼出门,走到邻居家里行窃。破晓时分,他们提着偷来的东西回到家里,总能发现自己家也失窃了。

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居住在一起。没有不幸的人,因为每个人都从别人那里偷东西,别人又再从别人那里偷,依次下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去第一个窃贼家行窃。该国贸易也就不可避免地是买方和卖方的双向欺骗。政府是个向臣民行窃的犯罪机构,而臣民也仅对欺骗政府感兴趣。所以日子倒也平稳,没有富人和穷人。

有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总之是有个诚实人到了该地定居。到晚上,他没有携袋提灯地出门,却呆在家里抽烟读小说。

贼来了,...

黑羊 卡尔维诺 

从前有个国家,里面人人是贼。

一到傍晚,他们手持万能钥匙和遮光灯笼出门,走到邻居家里行窃。破晓时分,他们提着偷来的东西回到家里,总能发现自己家也失窃了。

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居住在一起。没有不幸的人,因为每个人都从别人那里偷东西,别人又再从别人那里偷,依次下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去第一个窃贼家行窃。该国贸易也就不可避免地是买方和卖方的双向欺骗。政府是个向臣民行窃的犯罪机构,而臣民也仅对欺骗政府感兴趣。所以日子倒也平稳,没有富人和穷人。

有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总之是有个诚实人到了该地定居。到晚上,他没有携袋提灯地出门,却呆在家里抽烟读小说。

贼来了,见灯亮着,就没进去。

这样持续了有一段时间。后来他们感到有必要向他挑明一下,纵使他想什么都不做地过日子,可他没理由妨碍别人做事。他天天晚上呆在家里,这就意味着有一户人家第二天没了口粮。

诚实人感到他无力反抗这样的逻辑。从此他也像他们一样,晚上出门,次日早晨回家,但他不行窃。他是诚实的。对此,你是无能为力的。他走到远处的桥上,看河水打桥下流过。每次回家,他都会发现家里失窃了。

不到一星期,诚实人就发现自己已经一文不名了;他家徒四壁,没任何东西可吃。但这不能算不了什么,因为那是他自己的错;不,问题是他的行为使其他人很不安。因为他让别人偷走了他的一切却不从别人那儿偷任何东西;这样总有人在黎明回家时,发现家里没被动过那本该是由诚实人进去行窃的。不久以后,那些没有被偷过的人家发现他们比人家就富了,就不想再行窃了。更糟的是,那些跑到诚实人家里去行窃的人,总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因此他们就变穷了。

有些人富裕得已经根本无须亲自行窃或雇人行窃就可保持富有。但一旦他们停止行窃的话,他们就会变穷,因为穷人会偷他们。因此他们又雇了穷人中的最穷者来帮助他们看守财富,以免遭穷人行窃,这就意味着要建立警察局和监狱。

因此,在那诚实人出现后没几年,人们就不再谈什么偷盗或被偷盗了,而只说穷人和富人;但他们个个都还是贼。

唯一诚实的只有开头的那个人,但他不久便死了,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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