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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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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向日葵!也最喜欢你

第193话,虽然是马修独立的故事但是阿尔仍然有单独一篇。独战这个梗本家还能玩十年,不愧是单推人(?)。亚瑟嘲讽拉太多仇恨了,结果邻居趁现在集体来报复233

因为这话人很多而且有露,比较好玩,就自己整了下汉化,之前推荐的贴吧汉化大佬是从200+开始的正好没有独立篇。由于图片里的汉字不容易被百度搜到所以就不打斜杠了,因为斜杠打着效果太丑了……

马修独立篇非常有意思,推荐去补完,大概在文章中2016那部分,亚瑟因为阿尔弗独立和一堆事发烧了还是马修在旁边担心地照顾。

英肉来源:汤不热☆

修图翻译:菜鸡本人(转载汉化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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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话,虽然是马修独立的故事但是阿尔仍然有单独一篇。独战这个梗本家还能玩十年,不愧是单推人(?)。亚瑟嘲讽拉太多仇恨了,结果邻居趁现在集体来报复233

因为这话人很多而且有露,比较好玩,就自己整了下汉化,之前推荐的贴吧汉化大佬是从200+开始的正好没有独立篇。由于图片里的汉字不容易被百度搜到所以就不打斜杠了,因为斜杠打着效果太丑了……

马修独立篇非常有意思,推荐去补完,大概在文章中2016那部分,亚瑟因为阿尔弗独立和一堆事发烧了还是马修在旁边担心地照顾。

英肉来源:汤不热☆

修图翻译:菜鸡本人(转载汉化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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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喜闻乐见的独战所以标了味音痴,和难得的诅咒组,露面了的都打TAG了,马修只有封面就不打TAG了吧2333这真的是马修的独立篇吗?至于为什么是“像父亲”,我看到father也很懵,应该是指马修对亚瑟的看法。

关于海上封锁线,露其实是出了名的海权无能,因为漫长的冻结海岸线和作为陆权大国也只需要把控自己的内海,而英sir身为岛国直到因为世界大战的严重消耗和阿米崛起才走下海洋霸主的宝座,所以不太知道为什么会画这个梗。

看了下日文原文,普爷那里比较像(即使不是整个国家也来教美国军事知识。)这样的感觉,文化差异导致表达方式有挺大差距的……不过确实不是完整国家。双边联盟也用原文的二国同盟比较好理解。

都是渣渣
和基友蒙眼指地图画画抽到的诅咒...

和基友蒙眼指地图画画抽到的诅咒组于是摸了个鱼(她抽的美食组)
(没错我们成功拆散了红色组和Doverhhhhhhh)

和基友蒙眼指地图画画抽到的诅咒组于是摸了个鱼(她抽的美食组)
(没错我们成功拆散了红色组和Doverhhhhhhh)

天天自闭心某人
论亚瑟醉酒之后(英sir好可爱...

论亚瑟醉酒之后
(英sir好可爱我想看他被giao)<----划掉

恶天候
aph最喜欢的3只,我又🉑了

论亚瑟醉酒之后
(英sir好可爱我想看他被giao)<----划掉

恶天候
aph最喜欢的3只,我又🉑了

我一定会有猫的

【诅咒】

单纯是一个很久前写的小脑洞

想看可爱的小朋友阿!

是小朋友们的第一次相遇这样(。)应该有ooc


       伊万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家人,准确来说是父亲,搬到多雨的英国去了。这样一段漫长的旅程,从欧洲的一端到另一端,任谁都无法轻易的忘掉,更别说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孩。

  时间是一月份的冬天,伦敦罕见的下雪了,白雪严严实实的覆盖了每一条街道。红色的卡车在清晨发出隆隆的响声,大人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在房子里走进走出,脚步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就是在这样一个或许称得上喧闹的环境里,那家英格兰邻居热情的出来迎接了来自远东...

单纯是一个很久前写的小脑洞

想看可爱的小朋友阿!

是小朋友们的第一次相遇这样(。)应该有ooc








       伊万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家人,准确来说是父亲,搬到多雨的英国去了。这样一段漫长的旅程,从欧洲的一端到另一端,任谁都无法轻易的忘掉,更别说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孩。

  时间是一月份的冬天,伦敦罕见的下雪了,白雪严严实实的覆盖了每一条街道。红色的卡车在清晨发出隆隆的响声,大人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在房子里走进走出,脚步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就是在这样一个或许称得上喧闹的环境里,那家英格兰邻居热情的出来迎接了来自远东的斯拉夫人——伊万见到了亚瑟。那个与伊万年龄相仿的小绅士有着金黄色的头发,碧绿色的眼睛,粗粗的眉毛上刚被风吹上几片雪花。他努力的把小身板竖得笔挺,故作老成地伸出手:“你好,我叫亚瑟·柯克兰,以后就是你的新邻居了。”

  “你好......我是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他把蜷在大衣袖子里的微微发凉的右手伸出来,握住那只在室内烘得暖乎乎的手。他好像回到了之前在家门口堆雪人的时候,听到母亲大声的叫唤,就搓搓冻红的手,一路跑回屋内,坐在壁炉边上喝光刚盛出来的香喷喷的罗宋汤。

阿一只BIRD

最近磕诅咒上头了,,

英露真的好好吃啊

日光也是日露我可


还有伊独对伊独

独右也很!!


gb更佳


果然就是磕北极圈叭


(其实就是说下我还活着(

最近磕诅咒上头了,,

英露真的好好吃啊

日光也是日露我可


还有伊独对伊独

独右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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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是磕北极圈叭


(其实就是说下我还活着(


吟游云水S.c.L

【海狮计划】

车。

【睡颜】分支。

有捆绑和卡车。

诅咒组,苏英。

百度海狮计划了解整个事件过程。

上车走评论。

(混更)

www~

车。

【睡颜】分支。

有捆绑和卡车。

诅咒组,苏英。

百度海狮计划了解整个事件过程。

上车走评论。

(混更)

www~

令月二二

右露】如果伊万OOC

对!没错!就是一时神经病的脑洞!

就是要看万尼亚卖萌!!

就是要软的一塌糊涂的万涅奇卡!!

【虽然我写不出瓦纽沙的软萌!!

是几个小故事构成的 中间没有联系哦

*私心各种tag

*领带梗来自非正式会谈(钟逸伦&萨沙

【强烈安利非正!!超好看!!!是一部非常有内涵的综艺!

*苏露异体警告 雪国组警告⚠️

*自设联/合/国意识体

名字:J•约瑟夫•路易斯•伊里奇•小联•dbakdo&%#@nakdo……………

正式名称:联/合/国

身高:185cm

性别:男

爱好:和平

常用语言:英语法语俄语汉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

========我是联/合/国的秘书====


01.撒娇


“什么情况?伊万怎么还不来?这...

对!没错!就是一时神经病的脑洞!

就是要看万尼亚卖萌!!

就是要软的一塌糊涂的万涅奇卡!!

【虽然我写不出瓦纽沙的软萌!!

是几个小故事构成的 中间没有联系哦

*私心各种tag

*领带梗来自非正式会谈(钟逸伦&萨沙

【强烈安利非正!!超好看!!!是一部非常有内涵的综艺!

*苏露异体警告 雪国组警告⚠️

*自设联/合/国意识体

名字:J•约瑟夫•路易斯•伊里奇•小联•dbakdo&%#@nakdo……………

正式名称:联/合/国

身高:185cm

性别:男

爱好:和平

常用语言:英语法语俄语汉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

========我是联/合/国的秘书====


01.撒娇


“什么情况?伊万怎么还不来?这都多少时间了…”阿尔弗雷德看着手表嘟囔着。

“呼呼…不好意思大家,因为突发状况,我来晚了…哈……哈”突然一只白皙的手扶在会议室的门框上,只露出铂金发色的头的伊万大喘着气说着。

“嘿!布拉金斯基,因为你我们足足等了45分钟!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我们要开两场会议吗?!按照平常早就开完会议了!这个时候的我应该在卧室里舒舒服服地打着游戏而不是在这个坐的屁股生疼的椅子上等你!!”阿尔弗雷德生气地拍着桌子吼道。

会议室的其余三位也有些不满的看着依旧满脸通红的伊万直起身子抱着怀里平静看书的小孩走进会议室。

“真的很抱歉大家,我本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可突然哥哥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着我,没办法我只好又飞回去偷偷的带他一起来开会。”

伊万坐在椅子上,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孩子。

“呦。”伊利亚平静的把书放下简短的打声招呼后又继续沉迷书中的世界。

“什…什么!这?这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面前的伊利亚约莫13,14岁的样子,坐在伊万的怀里莫名的小巧可爱。

阿尔弗雷德惊恐的喊着,“他不是身高182的壮汉…”但还没说完就被飞来打在脸上的书给打断了。

“万尼亚,这本书不好看,回去再把我的《资本论》带来”伊利亚抬头看着伊万,冷冷的说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按约定我和伊万碰头的地方并变小了,伊万为了我的安全迫不得已带我来了会议室——多少年过去了,这张桌子还是这么破…”伊利亚轻轻的用手抚摸着桌面。

“亚瑟,又是你的魔法搞的鬼么?”

弗朗西斯拍了拍亚瑟的肩问道。

伊利亚闻言偏过头看着亚瑟,血红色的眸子盯的亚瑟莫名的害怕。

“额……不…不可能的,我昨天…没有用魔法啊!!”

“那…是王耀吗?”伊利亚好看的手指在桌子上划来划去,漫不经心的问道。

“老大哥,我家的魔法可比西方的要稳定的多,不会经常出这种错。”

“OK,it's enough!!不要在讨论这些毫无价值的问题了!赶紧来开会吧!”

阿尔弗雷德拿下盖在脸上的书本,不算太厚的书还是在他的脸上留下通红的印记。


冗长的会议总是令人昏昏欲睡,第一场会议结束后,联四打着哈欠走进了隔壁的休息室,准备着下一场的唇枪舌剑。

只有伊万和伊利亚仍待在会议室里整理着资料。

“呼—啊!呼……终于整理完了。”伊万伸着懒腰,满足的说着。

怀里的哥哥正乖乖地坐在怀里看着书,伊万满足的讲下巴搁在伊利亚的头顶。同样的铂金色,同样柔软的像云朵一样的头发。

“哥~,回去我要吃蛋糕~”伊万软糯的声线最适合撒娇了。

“不行,你忘记前几天你牙齿还痛吗?还有别把头放在我头顶,沉。”

见哥哥丝毫不吃这套,伊万更是搂紧了伊利亚,将脸埋在伊利亚的头发中,“嗯,牙齿不痛了,伊廖沙哥~哥好不容易来一次,就是要吃哥~哥亲手做的奶油蛋糕!而且我这几天好累呀,只有哥~哥的蛋糕才能缓解我的疲劳~”伊万特地将“哥哥”二字说的甜腻,软软的俄语不论是谁听到,都会甜的牙疼。

伊利亚无奈的放下书,用手轻捏这伊万的手,“好啦,回去给你做可以吗?乖,起来啦,马上就要开会啦。”

听到伊利亚的承诺,伊万痴痴的笑起来,直起身子,把伊利亚抱起来正对着自己,伊利亚白嫩的脸蛋上“mua”的就是一口,伊利亚满眼宠溺的摸着伊万的软毛,也在伊万的嘴唇上轻轻留下一吻。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呆愣在门口的联四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面面相觑,心下了然。

那一天,路德维希的电话被打爆了。


02.领带

每个月的月底都会有一场大型会议,每一位国/家/意识体都必须穿正装出席,讨论和发表自身政府的意见。

每次看到伊万胸前漂亮的领带,总有人会向伊万和小联开玩笑。

当伊万还是好欺负的俄/罗/斯联邦的时候,这是他自解体以来第一次参加如此严肃的会议,脱下昔日熟悉的军装,换上妥帖的西装,但系领带的时候,伊万犯了难。

他不会系领带。

更衣室里早已没有其他人,伊万只好胡乱的按照系红领巾的方法随便搞了一下便急匆匆的赶往会议室。

结果可想而知,其他国家看着伊万乱糟糟的领带忍不住笑起来,以美/国带头的国家正看着伊万的笑话,这个时候,小联走向伊万。

“我来教你怎么系领带。”小联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伊万的背后,以拥抱的姿势用双手解开胸前不成样子的领带,指骨分明的手灵巧的打着领带。

这是自从苏/联解体后,第一个这么温柔的对待他。伊万从脖子红到脸颊,从脸颊红到耳朵,伊万害羞的想下意识埋进围巾里,却发现围巾早已换成正式的领带,只好尴尬害羞僵硬的站在那里,双眼晕眩的看着胸前的动作。

小联比伊万高3cm,可以清楚的看到红透了的耳朵尖,小联微微一笑,“好了,看懂了吗?”

“啊嗯,明…白了。”头顶温柔的俄语唤醒了呆愣的伊万。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只能写到这里了,写不下去了,明天就正式开学了,不能经常更新了,随缘吧。

啊,在顺便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鸡笼里最会叫的那只鸡,对,鸡笼扛把子就是我—— 一一一一口!

非常喜欢露露,只要你喜欢露露,我们就是同鸡……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我爱着每个喜欢露露的太太们!!

爱你们!!!!!

也顺便在这里祝三糕太太能顺利考过六级!

加油!Brian!!


位于二革和十革间
画的是诅咒组的一个早晨互相问好...

画的是诅咒组的一个早晨互相问好w

这什么辣鸡画风(*꒦ິ⌓꒦ີ)

画的是诅咒组的一个早晨互相问好w

这什么辣鸡画风(*꒦ິ⌓꒦ີ)

Wednesday-星期三

《死亡围绕在我们四周》

1988年/PRYPIAT

前文:《荒火》


         现在才早上九点,可是雨一直在下,天空阴沉沉的,在大片枯木森林中间唯有一条宽敞的公路,在公路上也唯有一辆黑色的吉尔轿车在缓慢的向前行驶着。那的确是一辆少见的豪华轿车,但很难保证上面坐着的就一定是什么高级官员,因为根据路边的指示牌显示,这辆车在往禁区驶去,巨大的铁牌立在路边,上面黄色和红色相间的三角符号在这一片灰暗之中异常扎眼。但是车上唯一的驾驶员仿佛没看到一般,丝毫不在意他正步步逼近危险。相反的,他甚至用一种戏...

1988年/PRYPIAT

前文:《荒火》


 

         现在才早上九点,可是雨一直在下,天空阴沉沉的,在大片枯木森林中间唯有一条宽敞的公路,在公路上也唯有一辆黑色的吉尔轿车在缓慢的向前行驶着。那的确是一辆少见的豪华轿车,但很难保证上面坐着的就一定是什么高级官员,因为根据路边的指示牌显示,这辆车在往禁区驶去,巨大的铁牌立在路边,上面黄色和红色相间的三角符号在这一片灰暗之中异常扎眼。但是车上唯一的驾驶员仿佛没看到一般,丝毫不在意他正步步逼近危险。相反的,他甚至用一种戏谑轻快的态度去面对:车窗被摇开,司机将左手臂完全伸出去,搭在窗外的带着小羊皮手套的手中还拿着一瓶威士忌酒办,车上的音乐声振聋发聩,那尖锐刺耳的摇滚风格绝不是中年人的口味,副驾座上散落在几盘Led Zeppelin的畅销CD,在旁边还有几瓶未开封的酒办,而那些被喝完的便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于是便是这样,浓重的尼古丁味道混杂着酒精气味,明明是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却脸色极差的,在嘴边叼着根烟,嘴唇惨白又发紫,眼白布满血丝,而眼下的淤青则仿佛被人胖揍。发丝原本是梳好的,但此时却已经有几根发丝散落在额侧,紧皱着眉头,手指在方向盘上焦躁的打着节拍,沉默的看着路两边的树向后退去,因四下无人便以一个危险的时速报复性的驾驶着。

         非要说的话,这大约是个百分之百带着强迫意味的‘使命召唤’,所有该死的事情都要从一次不知所云的通话讲起。为了避免各种意义上会给另一端带来任何不必要的恐慌,唐宁街向来不主动拨通那个可以连接到克林姆林宫的热线,但当事出有因时,总需要有一个人去拿起听筒,于是在电话接通之后,一次令人恼火的对话便开始了。

         对面的斯拉夫人先开口说了第一句话,“Вот кремль.”

         可问题是,此时拿着听筒的那位英国人并不能听懂这种程度的俄语,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疑惑从他灰色的眼瞳中划过一毫秒,紧接着便是不满的皱眉,“你们至少要找个会英语的来吧?”他开始口无遮拦的谴责莫斯科方面的行政,不过好在,这句英语似乎也并不是对面莫斯科人可以理解的程度,英国人在说话之后并没有得到他可以理解的回应,对方接连说了几句俄语,速度快的像是美国饶舌,而且声音突然变得很远,不像是说给听筒另一端,而是接线员身边的什么人听的。“还在吗?”于是英国人试图叫回对面的接线员,在对方又上线后视图放慢语速,以达到相互理解的境地,“我说,我是英格兰,亚瑟柯克兰。我需要,和俄罗斯通话。”对面停顿了一下,反问,“Россия?”好在英格兰人可以听得懂这单词,于是他立刻回应道,语速慢的像是在对听不懂英语的十岁的斯拉夫小孩说话,“是的,”为了让对方更好的理解他需要找到的人,他还补充了一个人类名,“伊万·布拉金斯基,我需要和他通话。”对方听后声音低沉的说出短暂的一句话,而后停顿一秒后便开始长篇大论,期间英国人几次试图打断,并告诉对方,“请讲英语。”诸如此类的说明,但却完全被对方无视,被喋喋不休的俄语盖住了声音,英格兰人之后几次借机插话,对方仍然无动于衷,在被数次故意漠视的无礼对待之后,他手握着听筒,强忍想要甩掉它的冲动,对着听筒骂道,“这群不说人话的俄国佬。”正巧,大约是因为某个F word引起了对面的注意,惹人厌烦的俄语戛然而止,气氛从嘈杂一下滑落到沉默。

        “……”

        斯拉夫人沉默着。

        “……”

        然后英格兰人以沉默回应,直到,“他说,”英格兰人听到了另一端带着明显俄语口音的蹩脚英语,但仍在他可理解的范畴之内,对面的斯拉夫男人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又尖锐的,“要来见我吗,我亲爱,亲爱的英格兰。”这言辞中带着浓烈的俄罗斯的言语风格,英格兰甚至已经在耳边听到俄罗斯本人在他面前说这话时候戏谑又挑衅的语调,和脸上那惹人恼怒的虚假微笑,他从不轻易被这样的手段激怒,但还是下意识抿起嘴唇片刻,而后仍然张口准备询问道,“所以他在…”未说完的话因对方切断通话而被打断,原本松散靠坐在沙发上的英格兰一下子端坐起来,对着听筒,“喂,”盲音,“喂!”持续的盲音,他把听筒从耳边拿开,咒骂一句,“该死。”

        而后狠狠的踩下刹车。

        副驾驶座上散落的CD和酒瓶因惯力散落在脚踏垫上一部分,持枪的士兵站在道路两旁拦路,轿车最终停在巨大的铁网隔离门前,道路两边竖起的禁行警示牌是这四周唯一的色彩,红色和黄色的图案仍然醒目。司机收回搭在外面的手,将烟头摁灭,关掉音乐,然后拿起手中剩下的半瓶威士忌一饮而尽,目视着那年轻的士兵走到他的车窗前,然后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说起他听不懂的俄语来,司机摇摇头,声音沙哑着大声告诉他,“请说英语。”他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在苏联国土内如此要求,而士兵似乎是懂一些英语的,他听后便改了口,复述道,“护照,许可证,来访目的。”车上的男人垂目,从大衣内兜里拿出几个本子,递给士兵。在翻阅之后,士兵扫视他,浅金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英国人?”他说着来访人的母语,而后再次检查许可证的最高通行权限,而后便不再多问,将证件统统还给他,“准许通行。”士兵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后便退回到路边,向对面的士兵招手示意放行,铁网门缓缓的打开,男人将证件装回口袋里,对着不远处的士兵招手,他眯起眼眸看着那士兵,指指隔离区的方向,“俄罗斯在这里吗?”英国人在进入黑暗中心之前还是踌躇了片刻,决定开口一问,可惜士兵没有回答他,男人抬手示意对方,还未开口催促前,便被驱赶,士兵高声喊道,“准许通行。”然后抬手示意车辆立刻通过。

        真是不通人情的俄罗斯人。男人嘟囔一声,还是拉下手刹,踩下油门,门栏感应到车辆后缓缓升起,红白相间的栏杆还有上面带着的圆形警示牌逐渐淡出男人的实现,他将这些都抛诸脑后,彻底进入禁区。仅仅是一门之隔,却又十分不同,英国人之前从未踏足这片区域,在他有生之年都未曾有过,仅仅在两年前看过几张美国卫星拍下的图片。因为下雨,道路变得越来越泥泞难走,跟隔离门外那干净却无人的公路不一样,进来后没有几分钟,路边便开始出现一些废弃的物件,比如公交车,和快要倒塌的站牌。还有很多横跨马路上空的巨大管道,英国人猜测应该不能有人常驻在此地,他沉默着,打开音乐,将音量开到振聋发聩。他甚至在路边看到野马…按照路边指示牌的信息,他越来越靠近普里皮亚季,英国人希望自己可以尽快赶到切尔诺贝利,以确定一些信息,如果一无所获,也最好赶紧离开这里。

        他对普里皮亚季这个城市所知甚少,更没有什么期待可言,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进城前遇到一班哨卡,在这鬼地方竟然还有士兵驻扎,他将车停下。对方照例要了他的护照和许可证,当士兵看到他的最高通行权限时便没有多余的废话,抬起手示意他可以通行,于是英国人又问,“你知道,俄罗斯现在切尔诺贝利吗?”这只是他一个无端的猜测,可以说是只身犯险,因一个毫无证据的猜想来到了此时此刻这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为了找一个消失已久的同僚,而事已至此也没有人肯告诉他只字片语,士兵仍然没有回答他,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般的,“苏联,伊万布拉金斯基,知道吗?”他试图说出所有他所知那人的所有称呼,而士兵仍然摇头。英国人只得往前走,他别无选择。

        在进入普里皮亚季之后,使他感到忧愁的并非那些随处可言的黄色辐射标志,而是他该如何在这偌大的废城中找到他想找的人,他或许可以大吼,但那行为没准儿会引来野狼。或许是因为自知希望渺茫,英国人反而不急于赶去核电站,反而在城中开着车闲逛起来,英国人看到外观整齐划一的住房区,还有公社平房,在远处还有巨物般的网状雷达,高耸的电站连接着望不到尽头的电缆,其中有些已经断开掉落在路上,他驱车绕过未完成便被遗弃的五号还有六号反应堆,看到许多吊车还停在那里保持原样。高楼上巨大的苏维埃红星早已蒙尘掉色,英国人在那高楼之后看到了摩天轮…他凭借自己的方向感驱车开到摩天轮前,发觉那是一片开放式的公园。除了摩天轮还有一些其他的游乐设施,四周一片寂静,但他却一直依稀听到测量仪因指数报表和不断发出‘嘀嘀嘀嘀嘀’急促的警报声,那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的,但又似乎是在他耳边不断回响。总而言之,他听到警报声。

        一直待在这逼仄狭小的车中使他感到拘束,也或许是因为警报声。英国人熄火下车,连车门都忘记关上,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现在是下午三点。皮鞋踩在带着毒素的土地上,‘嘀嘀…嘀嘀…嘀’的声音不断的警醒他。四月份,他穿着整齐的三件套,外面还披着一件毛呢制的黑色大衣,带着小羊皮的手套,踱步在普里皮亚季,将大衣领竖起来遮住脖颈,他一只手不断捂着口鼻。风还很冷,吹散发丝,带着令人不适的湿气。英国人看到花坛中的植物早已枯萎,旁边放置着供人休息的木质圆桌上还铺着白色的桌布,此时此刻已经蒙尘。碰碰车和他在伦敦游乐场见到的几乎无异,都漆着鲜艳的颜色,横七竖八的在场地中停放着。

        雨又开始下起来,但很柔和。然后,很奇特的,他看到了人。在远处,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而警报声似乎更近了些,英国人自诩有较好的视力和听觉,他清楚的看到那不远处的人群,看上去都极其相似,都穿着厚重的银灰色防护服,连脚都被包裹起来,手上戴着手套,英国人看不清他们的面孔。那些人脸上都带着一模一样的防护面具,手中拿着不同的仪器和工具,似乎在清理些什么。至此,英国人可以确定,那进入城镇后便持续不断在他耳边回响的警报声从何而来。而且,更加诡谲的是,英国人确认,那些人同样看到了他…透过面具上巨大的两个空洞,英国人确认自己和其中至少一人对视,因为那些人也看向他,短暂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但也只是片刻相望后,那些带着面具的人就收回了眼神,然后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般的,继续他们手头的工作,渐渐走远。

        英国人试图走过去,走到那些人身边,他不得不艰难的绕过地上大片的青苔,竭力避免让那些泥泞沾染到擦的程亮的鞋面,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他不小心踩到地上头身分离的洋娃娃,绕过一些没人要的婴儿车。那距离并不是很远,但仍然花费了英国人片刻才追赶上去,他因为短暂的奔跑而喘着粗气,现在已然走到那些人的身后,终于可以停下慌乱的脚步。用手将散乱的发丝拢起,英国人整理一下衣角,跟那些被防护服包裹到看不见一丝裸露皮肤和面孔的人相比,西装革履的英国人此时此刻仿佛赤身裸体。他踌躇一下,还是开口,“对不起,”英国人说,“请问你们知道俄罗斯是否在这里?”那些人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格格不入的闯入者,沉默着专心自己的手头工作。没人回应他,英国人干脆和这些人并肩走着,看着他们面具下的侧脸,英国人再次开口,“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我想找这个人。你们知道吗?”为寻求这答案,他干脆一把抓住身边一人的手臂,于是对方终于肯转头看他一眼。在阳光下,英国人看到面具掩盖的面孔有一副蓝色的眼眸,他们不可避免的对视了,‘嘀嘀,嘀嘀’的警报声再次开始疯狂回响。英国人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松开手,下意识后退两步。僵住了脚步,他看着面前的人,那人也看着他,连带着剩下两个看不见面孔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三秒之后,带着面具的男人们转过头去,没有给出英国人除了一个淡漠眼神外的其他回应,他再次离开,似乎是下定决心的要无视这外来人。

        这城镇确实不大,英国人站在最空旷的草地上,最终还是目送那些鬼魂般的人离开自己的视野。他转身,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在何处,于是他寻找到一片没有遮挡物的视野,发觉在这里可以轻易看到那高耸巨大的反应堆。英国人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好,他开始为自己无端的猜测,以及冲动的动身感到懊悔。漫无目的的在城中踱步,他还遇到了其他人,但鉴于他们穿着防护服的外表看起来都极其相似,英国人不能确认自己到底遇到了相同的人,还是另一批,但他们不知为何的,都不约而同的无视他,或许是因为自己赤裸的模样与禁区内的其他人格格不入。最终英国人停步在一座桥上,那桥不长不宽,但视野极佳,站在上面可以完整的看到四号反应堆,现在已然是一个方形的物体。

         后背靠在桥杆上,将双臂都放在上面。在凉风中他凝视一会儿远处的静止的废墟巨物,还有渐渐增多的,三三两两移动的静默鬼魂。从衣兜中拿出半包软盒的卷烟,还有一只火机,‘嘀嘀嘀嘀嘀嘀嘀’的声音不断扰乱他的视听,“英格兰。”他将卷烟点着,才吸了一口,还未来得及吐出烟雾,便在一片嘈杂的报警声中听到有人喊他,第一秒他以为那是幻听,但仍然侧头查看一眼,发觉俄罗斯就站在他身旁,不足三码之外。英格兰惊异于自己竟没有觉察俄罗斯的靠近,他仿佛凭空出现般的,没有一点声响。英格兰拿着卷烟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俄罗斯,两人对视,灰色的眼眸注视着紫色的,三秒后他呼出一口气来,烟雾随风飘散开。依旧没人说话,英格兰不住的打量着面前的人,看上去和上次见面时并无差别——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白色羊绒的围巾缠绕住脖颈之余垂在身后,手中的白色皮质手套很好的盖住了手腕,仅仅裸露出来的皮肤也苍白无比,发丝在微风中散乱着。在灰白的日光下,整个人仿佛一副黑白默片,唯有那紫色的眼眸是仅有的色彩,转一转眼瞳望向英格兰,双手背后,嘴角上翘的弧度也仍然满含真诚。俄罗斯仍然是那个俄罗斯,他歪着头,眨一眨紫色的眼睛,“我原以为按照铯-137的半衰期,三十年内都难再见到您呢。”开口后,英格兰更加确定这一点。非要说的话,的确是更加苍白了些,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都显而易见,细密的布满脸颊两侧,大略的看去,仿佛是糟糕的脸色。

        将手中才吸一口的卷烟扔掉后用鞋尖碾灭,英格兰弹弹刚才蹭到袖口的灰尘,看着俄罗斯冷笑道,“下次让我来找你时,别忘了告诉我你在哪里。”他因寒冷将双手插进衣兜,便转身不知要往哪儿走去,“还有,克林姆林宫的接线员该换个会讲英文的。”但是俄罗斯并没有阻拦英格兰,好在这城镇足够宽阔,他便与英格兰并肩走着,面对他的讥讽和批评也毫不在意,甚至是带着点雀跃的,“就是这样,才可以在您找到我时享受片刻的窃喜啊。”英格兰皱起眉头,面无表情的,“别说的那么做作。”顿了一下,英格兰开始用自己惯有的口轻舌薄讲话,“这两年你消失时,有人可是非常想念你。”这话引起了俄罗斯的兴趣,于是他反问道,“再挂念,也仍然花费了两年之久才拨来一通电话,您可真是令我心碎。”英格兰闻言,只笑了笑,不想和俄罗斯就这种无关紧要的唇枪舌战继续纠缠,于是他便直接问了随口其他要紧的,“所以你这两年都在哪里,忙些什么?”说刚说出口,俄罗斯就短暂的惊叹一声,“噢,我明白了。”他侧头看向英格兰,对方在发觉他的目光后也侧目看来,俄罗斯对着英格兰笑笑,“您根本不是为我而来的,您是为了当谁的耳目和双眼吗?”英格兰眯起眼眸,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边走边说,脚下不安分的踢走地面上的所有挡道的碎物,“这次来找你可是花费了我每年仅有的14天假期,俄罗斯,更何况还是这种鬼地方,我还要承担生命危险,所以你最好谨言慎行。”到涉及到诸如此类的问题时,英格兰向来不开玩笑,首先,他每年只有14天假期,如果不能在入冬前去葡萄牙度假两周,他会在冬天的伦敦感到生不如死。其次,当牵扯到个人安危时,他从不含糊,甚至可以说是谨小慎微,毕竟,对于国家来说,很多事情都没有先例可寻。

        而更巧的是这两个问题对于俄罗斯而言都不值一提,“所以您以为这些辐射会伤害,甚至杀死您吗?”这语调显而易见的是讽刺,“几年不见,您就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如此孱弱的位置。”他忍不住为自己同僚的堕落而摇头叹息,“这些辐射杀不死您,我可以向您保证,请大可放心,英格兰。”俄罗斯的保证信誓旦旦,但英格兰闻言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不管会怎样,我都已经来到这里了。”言下之意是,俄罗斯的保证都是狗屁。不过好在,俄罗斯仍然接下了话茬,鉴于此时此刻再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说的也对,”他附和道,“既然您已经到这里,那我务必要带您参观这小镇,实在是美丽极了,”俄罗斯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中让人觉察不到一丝的讽刺意味,反倒是满怀真诚的,但鉴于眼前所见之处这一片荒芜、衰败的死寂景象,这话实在是讽刺极了,英格兰因莫名的不适皱起眉头,忍下胃中轻微的翻腾,俄罗斯在这间隙继续说道,“您应该两年前就来,事故后,辐射杀死了所有植被中的叶绿色,很长一段时间,森林都是红色,那样子真是难得。”话已至此,英格兰的脸色可以说是非常不堪了,他眉头都皱成一团,嫌恶的撇嘴,看向身旁的俄罗斯,“说出这种如同局外人的话来,俄罗斯,你可真是个恶魔。”到底该是何等无心的国家,才会对自己人民的死亡冷嘲热讽。

        “难道您不是这样认为的吗,英格兰。”俄罗斯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反问,而是笃定般的,“…可惜您来的唐突,我恐怕不能带您去野餐了。”英格兰实在不想再浪费口舌开口反驳他,自己根本没有丝毫野餐的心情,“被辐射后的鱼类可以长到身长两米多,在镇子里的池塘就可以看到,还有许多因辐射变得奇异畸形的野生动物在附近出没。我们可以拿毛毯铺在草地上…”俄罗斯似乎是在故意消磨英格兰的耐心,他越是这么说,英格兰便不知为何的,越是感到烦躁,刺耳的警报声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直至淹没俄罗斯的声音。俄罗斯看到身旁的英格兰低着头,似乎心神不宁的,像是寻求清醒般的晃晃头,紧咬着牙关,“放射性尘埃和辐射云紧跟着席卷了整个欧洲,”英格兰几乎是从牙缝中憋出这句话来,他开始说一些他知晓俄罗斯早就了解的事情,“我明白你为什么选择消失至今,”英格兰向前踱步,尽量让自己的语速放慢,连思绪也跟着平和,开口之前还不忘撇俄罗斯一眼,身旁的家伙仍然笑靥如花,看不出一丝沉重,“如果被抓到,你恐怕会被那群家伙生吞活剥。”英格兰不想一一指明那些同僚分别是谁,那将会是一张很长的名单,而俄罗斯大约也心里有数。

        并肩走过了大约三十个辐射警示标志,俄罗斯可以仍然轻快的开口,“您可真是错怪了我,英格兰,我向来不是那样的懦弱之辈。”他解释道,“这两年来我一直在为善后忙碌。”说的义正言辞,“为了所有人的好。”而后声音压低了一些,“真抱歉您的不列颠没能幸免。”在说完这句话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去,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距离四号反应堆越来越近,目光所及之处的人更多了一些,但仍是稀疏。英格兰不断的踢开脚下的碎石块,明显对于俄罗斯的故作怜悯心不在焉,“还是多关心你和你人民吧,俄罗斯。”死伤了很多人,当然,还将要死伤更多人,不可名状、数量巨大的毒素将依附在看不见的深处,不仅是动物和植被,势必将要荼毒数代人,“所以这事故对你没有丝毫影响吗…还有你的盟友们。”说到这句话时,有一队人正巧与他们擦肩而过,带着面具的三人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警报声急促的响起,就在英格兰面前,他确信使他们驻足的一定是自己身边的俄罗斯,于是他眼见着那三人向俄罗斯行一个军礼,俄罗斯收起笑靥,朝着他们面无表情的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警报声也跟着渐行渐远,英格兰挑眉,回头看一眼他们的背影,问道,“这些是?”俄罗斯翘翘嘴角,“清理人。”他说的简明扼要,似乎不准备过多的解释,“善后工作还未结束。”英格兰点点头表示知道。

        说话间他们已然已经到达废弃厂房的大门外,门口有带着面具的士兵在把守,铁网做成的隔离栏足足有三码高,上面布满了巨大的警示标识,在铁网后便是庞大的四号反应堆。这本不是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但因为俄罗斯示意他要进去,士兵便毫无异议的放行了。英格兰不确定自己跟着俄罗斯进去是否安全,但他依然缄默的跟在俄罗斯身后,绕过因爆炸产生的无数碎屑和大小不一的石块,英格兰和俄罗斯站定在厂房前,他们面前的地方本该有门窗,而现在已经全部被封起来了,现在的四号反应堆已经被砌成一个方块,仿佛一个混凝土做成的棺材。英格兰抬头,看不到墙体的尽头,“所以,你这两年一直呆在…这里?”英格兰自己都觉得这猜测简直是一派胡言,“是的。”但俄罗斯居然给他肯定的答案,英格兰闻言略带惊愕的看向他,看着俄罗斯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混凝土高墙,轻快的微笑着,于是他追问,“在这里干什么?”俄罗斯转头看向英格兰,没有急于开口,而是示意他跟着自己走,沿着墙体走着,俄罗斯才说,“善后。”英格兰继续追问道,“你可以说的具体一点。”

        “灭火、疏散周边居民、清理爆炸碎片、射杀牲畜、掩埋房屋和土地,修建石棺…每一项都是繁琐又浩大的工程,需要花费几十万人力去完成。更别说那些文书工作。”俄罗斯说的不痛不痒,“还有隔离区的维护,到现在还在继续。”他不断的说一些所有人都知晓的事情。英格兰闻言只嗤笑起来,“说实话,俄罗斯。”这些唬人的鬼话英格兰向来不会相信,俄罗斯闻言望向英格兰,笑一笑,“最初,发现异样的是尤利娅和娜塔莉亚。紧接着莫斯科就接到了消息,那时候天还没破晓。那天晚上在克林姆林宫开会,没人同意让我过来,但我还是来了…清晨就赶到了。因为这没什么要紧的,我知道发生在我身上最坏的情况不过如此,我的性命是嘴不需要被担心的。”俄罗斯叙述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直到最后快变成了嘟囔,话还没说话,他便停下脚步,站在一边,看向英格兰,“这两年我一直在这里,英格兰,我没有骗你。”他的笑容收敛了许多,嘴角上翘的弧度已经难以觉察,甚至带着一些勉强,语调也没了之前的轻快,反倒透露出些许苦涩,不知为何的,这让英格兰感觉更加真实,他下意识的有些相信了俄罗斯,连神情都变得柔和,“那你为什么至今不离开?”他追问道。俄罗斯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看着面前的高墙,找到一个墙体上的柱状物体,然后凭一己之力拉开了一扇混凝土铸成的大门,那是英格兰自知绝对无法凭借一人之力移动的重量,石块摩擦石块的笨重声音,伴随着肉眼可见的灰尘,他不慎吸入一些后便开始咳嗽起来,英格兰确信俄罗斯打开了原本尘封四号反应堆的石棺,这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在将那扇门打开一个缝隙之后,俄罗斯停手,转头问英格兰,“您到底想知道些什么?”他因微笑连眼眸都弯成半月形,但仍直视英格兰,紫色和灰色四目相对,英格兰斟酌了一下,回答,“一切。”俄罗斯因英格兰的坦诚而发笑,“我向来不喜欢您…充当美国的爪牙,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您的灵魂和人格都变得低廉。”英格兰耸耸肩,“如果你非要问——我绝不会告诉他只字片语。”俄罗斯的笑意与刚才相比更加浓郁,他歪着头,看着英格兰,“所以您在考验我对您的感情吗,在明知道您会将窥视到的一切都告知美国的前提下?”见英格兰没有对应自己的反问,俄罗斯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从那被打开的缝隙中凝视着门内的一片黑暗,若有所思,在漫长的沉默后,他终于对站在一旁同样无言许久的英格兰说,“我在等它衰退。”

        “……什么。”英格兰一时不解,但还未来得及追问,俄罗斯便再次开口询问他,“我想邀请您一同与我进去看看,可以吗,英格兰。”他似乎并不是在询问英格兰的意见,而理所当然的等待肯定的回答,而英格兰则是屏住了气息,他看着俄罗斯的侧脸,沉默了片刻,之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你是想拉我一块儿送死吗,俄罗斯?”面对这样尖锐刺耳的声音俄罗斯只是笑笑,“您会安然无恙的,这一点您最清楚。”他说,“像是您与我这样的存在,自身的神性是毋庸置疑的。死亡于你我而言是看不到尽头的远方。再说,”俄罗斯拖着长远,话锋一转,垂下眼眸轻笑着,“您都已经站在这里了。”说完,他不再等待英格兰的回答,而是只身一人跨到那扇门内,英格兰看着眼前的身影消失在那篇黑暗中,一时语塞,他踌躇了毫秒,警报声已然震耳欲聋,身体僵住了三秒,他最终还是跑过去,跟上俄罗斯消失的残影。

        而后英格兰看到了仙境。

        出于某种物理原因,空气在发光。也或许是英格兰花了眼,仅有些许的光从缝隙中溜进来,然后在本该一片黑暗的此处变成点点闪光,像是成群的萤火虫,还有地上的坑洼,都泛着或黄或蓝的荧光。仪表盘上伏着一只黄黑相间的蛾子,足有英格兰的手掌那么大,如果将这些石块和钢筋以及许多废弃的机器都换成草丛和植被,这景象简直是完美。没有那恼人的警报声就更好了——英格兰看着俄罗斯便站在这点点星光之中,磷火围绕在他的身体四周,并且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着,仿佛是有生命的。俄罗斯低头擦拭着墙壁上浅浅的吹尘,然后在指尖吹去,那些磷火也跟着那股微弱的气流而飘动起来。而后他转身看向英格兰,“和您相比,阿尔弗雷德简直一文不值。”他开始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来,英格兰不明白,“嗯?”他感觉自己的耳鸣愈发严重,便走近了几步,而后发觉自己连双眼都模糊,几乎快要看不清俄罗斯的面孔,只看到眼前模糊的人影,还有如同繁星般的点点亮光,之后他听到俄罗斯的声音继续高声解释道,“同样是好奇,美国只会派来机器来做他的走卒窥视,而您,您会亲自过来,用自己的双眼细察。”俄罗斯这句话是实打实的夸赞,而英格兰却因自觉头晕目眩没怎么仔细听进耳,他只顾着用手扶住桌台,以此来支撑身体,“要知道,我对您的爱慕从不是无端的。”俄罗斯微笑着,似乎又叹了一口气,连四周的星光都因那声叹息而躲开了,“我忍不住想要告诉您…”他眼见英格兰猝然变得孱弱,却没有丝毫惊慌,反倒是平静的审视他此时此刻的不适,而后低下头,伸出他一直以来收在背后的双臂,将左手上那连手腕都很好的包裹起来的手套摘掉,接着凝视着自己的消瘦的手掌,活动五指,收起再张开,如此缓慢的反复重复着,像是在试验机器是否还灵敏那般。

        片刻后,他才嘶哑着开口,“我在等待它衰退。”俄罗斯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是带着一些悲痛,仿佛在宣读讣闻那般的,他说完后,走到英格兰面前,将自己裸露的左手伸到英格兰的面前,示意他握住。英格兰因这动作清醒了思绪,下一秒就再次皱起眉头,在恍然间他不禁回忆起自己从见到俄罗斯的第一面起,便从未触碰过俄罗斯的皮肤分毫,过去不曾有过,现在也完全不想,尤其是在这特殊的时间和场合。但俄罗斯还是轻柔的抓起英格兰的手腕,指节灵活又迅速的褪掉英格兰小羊皮的手套,然后用五指包裹着英格兰的手掌,很热,像是被烙铁触碰那般的,英格兰因这莫名的痛觉而十分警醒,他看向俄罗斯,看着这副他熟悉的面孔褪去了长久带着微笑的假象,和望向他人时眼底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真诚,放平嘴边和眼角的弧度后,只剩下满脸的淡漠和冰冷,甚至还带着些置若罔闻的不屑。英格兰鲜少见到俄罗斯流露这样的情感,而现下看到了,才发觉这样的神情与他的面孔十分相配,“您所触碰的,并非您所知的俄罗斯,亦或是苏维埃,甚至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现在站在您面前的,只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放射性物体。”

        “……你?”英格兰瞳孔震荡了一下,睁大灰色的双眼看着他。

        “为自身的健康和安危着想,任何人都不该直接接触如此巨量的辐射。”俄罗斯松开手,脸上的笑意再也看不到分毫。他漠然的注视着英格兰,而英格兰收了手,有些站不住脚,身体往后趔趄了几步,一直以来强忍着胃内的翻腾似乎要顺着食管涌上来,或许是因为他长时间的驱车,以及空腹喝掉太多烈酒,他尽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但胸膛仍然剧烈的起伏着,直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冲破牙关,英格兰弯下腰,一只手摁着腹部,另一只手则捂住口鼻,紧接着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口腔中被腥甜的味道充斥着,温热的液体从手掌滑落,洒在地上,英格兰松开手,那一捧红色的液体便流下去,他的口鼻和脸颊都沾满了血,不仅如此,连手掌的皮肤都微微发烫,似每一个毛孔都不断往外渗血,他直不起腰,但还是艰难的抬头,看着俄罗斯,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喉头,害他说不出话来。而他抬眼,只看到俄罗斯满脸惊异,甚至带着些欣喜的,睁大紫色的眼眸,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起一个骇人的弧度,他走到英格兰面前,一把抓住他满是血迹的手腕,拿近了仔细端详起来,而后雀跃着挑起眉梢,“啊,”血腥的气味肆意的穿梭在四周,他呼出一口气,感叹道,“最初的半月,尤利娅也是这样…她持续的咳嗽,肺和肝的碎屑混杂着血液被吐出来。”英格兰闻言,相较于惊慌,他竟然大笑起来,嘴唇、鼻尖、脸颊和下巴都沾满了血,笑起来时候连牙齿都是泛着血红色的,只让人觉得惊骇,而他自己丝毫未曾觉察到,只觉得安逸,耳边的警报声终于销声匿迹。他眨眨眼就有温热的红色液体从眼角溢出来,结膜都变成红色。

        “急性辐射病。”英格兰说道。

        在两周之内,皮肤会慢慢裂开口子,浑身起满疱疹,而后表皮粘膜开始层层脱落,就好像白色的枯叶,血肉都暴露在空气中。头发成团的脱落,肌肉变得松散,轻轻一碰便会移位。不断的咳嗽,血肉的碎片会跟着被吐出来,直到被自己的内脏活活噎死——就是诸如此类不堪入目的病症。俄罗斯点点头,他看着此时英格兰手掌上粘黏的肉块,用手指勾下来一些,就像是小孩悄悄扣走了蛋糕上的奶油那般,将指尖带着血迹的肉块送入口中咀嚼起来,连手指上残余的红色都吮吸干净,咂咂嘴,俄罗斯转一转他紫色的眼眸,在全部咽下去之后才对英格兰说,“味道不错。”如同他只是在点评菜品的味道般风轻云淡。而英格兰抽回手,那怕他因疼痛而感到四肢僵硬,也要紧咬牙关强忍下去,尽力让自己站直腰板,拿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抬手随意的擦去脸颊上黏腻的感觉,用白色的衣袖拂去那些黏腻,昂起下巴,垂着眼眸审视着面前的人,问道,“为什么你没事。”比起自己的安危,这是他现在更加关心的问题。而俄罗斯听后则翘起嘴角,目光温和的看着英格兰,抬起裸露的左手擦拭着他脸颊上生理性的泪水,然后低下头看着那抹红色,用指肚在苍白发青的皮肤上晕开,逐渐变淡直到消失不见,抿起嘴唇微笑着,“是啊,”在他静止时,连磷火都聚集起来,环绕在他四周,漂浮着,涌动着。比起回答,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俄罗斯说道,“为什么呢。”

 


 @Veritas. 

这个小可爱的点文❤

对不起 我又来写爽文了[。]如果以后恶天候系列要出本的话我再改一改x

唔 意外的没什么可说的x又是一篇没有前因后果的长片段:3 不晓得为什么一写英露我满脑子只有血腥又浪漫的东西?

按你胃 写都写了(就这样吧(咸鱼打挺jpg)有空写后续——


酒酿红菜汤

占tag致歉

病中垂死惊坐起发现已经够500fo了【你

想着回馈大众一下,谢谢大家的关注,谢谢大家还没有打死挖坑不填的我【你妈的

可以点文和点图,cp只要不是我雷的就行【已经被冷的有些佛系了

还可以催更,想看哪篇催哪篇,我连夜肝都给你更新出来,如有拖更,赔一篇炖肉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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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余香

《Empty shell》

《Empty shell》

有圈几的是文后解释

【1】

时葵历年:3609年03月29日①


红茶在旁边的桌子上冒着热气,魔法书也在书桌上开着,泛黄的羊皮纸上的英文字母却是意外的好看,魔法阵的图案依旧清晰。


那本魔法书要是仔细看一下的话,还有作者的名字。


亚瑟.柯克兰摸着手边的兔子清闲的品着红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昏暗的灯光下,亚瑟没看书,而只是坐在椅子上眺望梅花国的雪景,黑桃国的雪很少会下。


“吱呀”的门声突然响了起来,亚瑟不经冷颤一下,梅花国的国王来了。


伊万的带着阳绿色又毛茸茸的围巾,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梅花标志。他还穿着黑色披肩,戴着阳绿色毛茸茸的小帽子,用样梅花...

《Empty shell》

有圈几的是文后解释

【1】

时葵历年:3609年03月29日①


红茶在旁边的桌子上冒着热气,魔法书也在书桌上开着,泛黄的羊皮纸上的英文字母却是意外的好看,魔法阵的图案依旧清晰。


那本魔法书要是仔细看一下的话,还有作者的名字。


亚瑟.柯克兰摸着手边的兔子清闲的品着红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昏暗的灯光下,亚瑟没看书,而只是坐在椅子上眺望梅花国的雪景,黑桃国的雪很少会下。


“吱呀”的门声突然响了起来,亚瑟不经冷颤一下,梅花国的国王来了。


伊万的带着阳绿色又毛茸茸的围巾,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梅花标志。他还穿着黑色披肩,戴着阳绿色毛茸茸的小帽子,用样梅花的标志在低垂着,黄色与绿色之间的相补在梅花显得是那样的生机昂扬,手上拿着红宝石色般的权杖。


“黑桃国的王后,您很害怕我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把我关在你们接待客人的客房里算什么?”


“原来你认为这是关吗?”伊万突然叹了一口气,眉头微微轻皱,眼睛流露的一些伤怀。但是突然语气一变,又变成了一开始的声调。“只是因为你是黑桃国的王后,我才要尊重你啊,不是吗?”


他,是如此说的。


【2】

3609年3月30日


梅花国的国旗在白茫茫的雪地中飘扬,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绿色的梅花国旗帜是雪地中的一丝生机,一丝明亮。


即使是春天,梅花国的雪还没有化去倒是旁边的桃花依旧盛开了,桃花并没有管自己所在的环境,貌似是习惯了。


桃花一片又一片的紧挨,樱粉色花瓣中的黄色心蕊却意外的没有引来蜜蜂。即使桃花适应了,蜜蜂呢?


亚瑟.柯克兰抱着他的魔法书去研究偷偷逃离这座囚牢的办法,每一道魔法阵都有自己的功能,梅花国与黑桃国相聚的距离很远,至少比钻石国近,只有红心国与黑桃国最为相近。


亚瑟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最近伊万说要去和钻石国交易,这是一个好机会。


但是不幸的是亚瑟和伊万同行,在同一辆马车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样的氛围是非常的尴尬,车窗没有关上外面的雪景清晰可见。


白色的一片,没有别的颜色。


“我希望能在这里种上一片向日葵。”伊万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的脸变得要稍微红了一点,耳根子也是,但即使这样也没有对面的人脸红的厉害。


黑桃国要比梅花国暖和的不止两三倍。亚瑟的脸红的就像西红柿一样,红润的脸庞,耳根子也红的彻底,他双手交叉却让人发现他的发抖,是因为害怕还是寒冷这都不知道。


伊万记得自己拿了一个外套,披在了亚瑟的身上,那是一件金耀色的披肩,绒绵的围脖系在亚瑟的脖子上,冷风似乎不是能刮入他的脖子进入他的衣服里融化他的体温。


「我喜欢那向日葵的方向,能一直在向你出生的国度,永远都开放。」


亚瑟看着伊万,伊万还在为他整理围巾,鼻子的呼吸的气息拍在亚瑟的眼皮上,整理完毕后就是关上了车窗。


在那一天夜里,亚瑟溜走了。


“咯吱咯吱”的踏雪声和厚厚的脚印都在映划他走过的路,强行的奔跑只会让他陷入雪地里,但是却又要抓紧时间。


天,要亮了。黎明浅浅的光照在雪地上,在雪地上折射出小粒粒的宝石光,但是亚瑟来不及欣赏。他想回到他原来的地方,看着阿尔弗雷德真正成为了国王,看着王耀平安。


“亚瑟,你这是又要跑到哪里?”


突然,亚瑟的左边出现了伊万的身影,他看起来不像平时的温和,当然这个时候要还是依旧温和那才叫恐怖。


“我只是想回去。”


“不打招呼就回去会不会太狡猾了?”


“你想杀了我?”


“不。”


伊万摇了摇头,帽子上的梅花挂饰也跟着摇晃起来,有一种意外的可爱感。


亚瑟和伊万僵住局面,黎明的太阳慢慢的升起,从那一片平坦的雪地照射。


“和我交朋友好吗?我可以放你回去的,平安的看见阿尔弗雷德和王耀,但是作为朋友你要帮助我,我也会帮助你。”


亚瑟的目光看着伊万,看着他紫色琉璃那样的双眸,他有了一点动摇的心。但是,他依旧选择离开。


“好,我亚瑟.柯克兰与伊万. 布拉金斯基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只是,我只想把你拥有成我的物品就好了,你我之间不只是朋友。」


【3】

时葵历年:3611年11月27日


黑桃国的城堡沦陷,大火蔓延着整个宫殿,屋顶在塌陷,火花在四处溅乱。


梅花国与黑桃国开战了。


亚瑟扛着有伤的阿尔弗雷德冲出火场。火花无情的四溅,火焰的熏烟吞噬着这里仅剩的氧气,看不清楚了,前面的路途。


突然画面一转,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已经在城堡外了。红玫瑰的花园此时也被大火烧毁,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亚瑟灰扑扑的脸庞上没有以往的白净,手上还有被烧伤的地方,身上的阿尔弗雷德已经昏了过去没有任何的反应。亚瑟测量他的呼吸时,虽然比较弱,但是应该是被大火呛到了。


亚瑟将阿尔弗雷德横躺,双手握着他的一直右手,地上显示出了魔法阵。两个人的伤都恢复了大半,但阿尔弗雷德也只能行走。


「笨蛋,你一定不会出事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知道我的生命彻底结束。」


转角就遇见了伊万,亚瑟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他挡着阿尔弗雷德的前进。伊万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对劲,深紫色的眼眸映照貌似是那嫉妒与怒火。


“亚瑟!你还好。真的担心死我了!我可以和你单独聊聊吗?”


伊万迎着笑脸看着亚瑟,旁边的火光照着他们的脸庞,橘橙色的光爬上了他们的脸。亚瑟的旁边流下了冷汗,声音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话,是诅咒?恐惧?还是……心虚……


“……可以。”


“那真的是太好了,亚瑟!”


亚瑟咬着牙齿,目光禁闭却依旧能感受到凶残和仇意,但是曾经是伊万放他走的,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反驳。


“黑桃K,你去找伊丽莎白吧,她会给你安排住处的,我是赢家,你们资格拒绝哦。”


阿尔弗雷德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把拳头走到伊万的脸上。转身就走向了与亚瑟他们相反的方向。


亚瑟看向了伊万,他仰起头尽量与他的眼睛对视。即使他的眼睛再怎么美丽,亚瑟也不会动心。


“亚瑟喜欢阿尔弗雷德吗?”②


“喜欢。”


“我爱你哦。”


亚瑟突然在那一瞬间被伊万亲吻,瞳孔也随之缩小,额头的稀碎刘海被风轻轻的吹拂,脸部渐渐的潮红了起来。


伊万的唇片薄薄的,软软的。他在掠夺亚瑟的氧气,亚瑟早就木然了没有任何反应。伊万的手托着亚瑟的脸,微微的低下腰。


一吻结束了,亚瑟使劲的穿着粗气,努力的吸着每一口氧气。伊万渐渐的逼近,亚瑟也是不不自封。


“亚瑟,我爱你。我很爱你,真的很爱你。”


“我们只是朋友伊万。”


“不好意思,黑桃Q,我希望您能做我的笼中鸟,这是赢者对输者的惩罚。”


【4】

时葵历年:3615年11月29日


亚瑟颓废的躺在床上,门不仅被下了魔法阵又有人看守,每日的饭菜也依旧是那样的可口。就算不吃,也会叫国王过来。


亚瑟抱着枕头,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就像一个玩偶了,没有了灵魂,渴求自由。


这真的是笼中鸟。


金丝雀的笼子,知更鸟却在里面一叫不叫的,只是看着眼前的景色,没有环顾四周,只是凝望。


雪又开始下了,向日葵已经在花园里种上了,透着玻璃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点点的灿黄花瓣。


亚瑟穿着白色的睡衣,这身衣服让人觉得轻飘飘的。淡明色的纽扣在胸口出全部系上,袖口的花边蕾丝有一个透明的纽扣,解开后可以看见他的手腕。白色的睡裤比较松垮的穿着。


那一双手在玻璃上摁着都有了哈气,慢慢的向外围扩散。


“想去看看向日葵吗?如果想就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伊万就已经出现在亚瑟的背后。


亚瑟回过头看着伊万,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好啊。”


转楼梯下后,伊万直接把他的大衣批给他,看着当年初见那是的金黄色发和一双生机昂扬绿色眼眸就被迷住了。


很多人一定都会认为,因为颜色喜欢一个人太草率了。但是对于伊万.布拉金斯基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金黄色与阳绿色成为了伊万心中喜欢的颜色,仿佛又阳光与温暖环绕着自己。


“小心冷。”


*“伊万……”


*“我是不是在小的时候,看见过你?”(同一个人)


亚瑟的脸完全沉了下来,伊万看着亚瑟的低头不肯面对他的表情他见得太多了。伊万拉着亚瑟的手行了吻手礼。


“一起看向日葵吧。”伊万冷颤了一下,他说的没错,小时候见过,是非常好要的朋友。


第一眼就被他温暖的色调吸引,但是他依旧和认生的亚瑟玩到一起。但是后来因为战争,把亚瑟送到了黑桃国当上王后,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的自己了。


第一句话就是:初次见面。


【5】

立雪历年:3596年11月29日


梅花国还在下着大雪,屋里的孩子在无忧无虑的玩着建筑游戏,旁边的桂花糕有的被咬了一小块,让人觉得温馨。


伊万看着亚瑟因为果汁撒在地毯的亚瑟,杯子已经赶忙立起,但是果汁也都撒了。


“伊万,我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


“没事的,回头就说是我绊倒你的。”


亚瑟摇着头,金黄的头在空中摇摆,眼睛在微微的半睁,鼻子有点红。但是伊万把亚瑟抱在怀里,用手摸着亚瑟的后脑勺。


“没事的,万尼亚一定会保护你的。”


直到亚瑟被当成联姻工具去往黑桃国的那天前,保护的一直非常好。伊万得知的时候不是跑向了亚瑟,而是去往以前的国王。


“父亲,请不要让亚瑟走。”那一天,伊万站在他父亲的面前,脸黑着。他即使什么都明白,但是无论送谁都不能送亚瑟。


亚瑟被强行换上了黑桃服的亚瑟,已经坐上马车了,黑桃的魔法师在他的额头轻点,他就已经昏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黑桃国里王后的卧室了。他已经被灌输新的记忆的,他是黑桃国的王后,出生在黑桃国,他的任务就是看着下一任的国王能平安。


上天总是那样喜欢捉弄人,伊万再看见亚瑟的时候就是黑桃国被他们攻略的时候。他和黑桃J一起,在提防着所有人。


“我是黑桃的Q,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去伤害K。”


绝对的吗?


【6】

时葵历年:3621年8月15日


黑桃K携带黑桃Q逃走。


那个时候的亚瑟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伊万为他种的玫瑰花,最后转向旁边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非常狼狈。脖颈上的吻痕,床被子还是乱乱的,但是已经不重要。


自己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不是处了,他都不在意了。


亚瑟把头载在自己的双膝里,尝试着退缩。


“咚咚”的敲门声,早饭的钟点到了,亚瑟前去开门,他已经懒得穿上鞋子了,赤脚在地摊上行走。


突然送饭的人向亚瑟眨了一下眼睛,手上有了一张小纸条。


『黑桃K一定会救你的!黑桃国我们一定能回去的!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晚上3:00,向日葵花园见。』


亚瑟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眶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最终一颗眼泪掉落在纸条上。亚瑟尽力的抹去那个泪水痕迹,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一只知更鸟仿佛看见了天空。


【7】

梅花国的一位大臣突然叛变了,在梅花国祸害出了许多事情,但是就算是伊万也没辙,伊万虽然知道,但是还是要拉拢一些人证明他的罪行。


但是拉拢居然拉拢到那位大臣要上位,在城门的下方,枪支都已经准备好了。宫殿里曾经的黑桃K趁机起义,复兴黑桃国。


“阿尔弗雷德!我当初就不应该留你的命!”


“还好你留了,不然没有现在啊。”


亚瑟吐了吐嘴里的血,用自己的衣袖擦着自己的嘴唇,把血擦掉。


“伊万,你知道的,我恨你。你就算不留命我也不是你应该要留的。”


伊万轻笑,轻蔑的目光注射那面碎成多块镜片中的自己,自己现在的模样让人嘲笑,更别说他了……


“国王!王后!耀来迟了!”


王耀手上的刀砍刺一个又一个士兵,脸庞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那一身蓝紫色衣服的下摆已经快被血染红。


说着王耀跑向了伊万的面前,纵身一跃,刀都已经准备攻击了。


“王耀!别。”


说着差点就要砍伤伊万,伊万用自己的手杖抵挡了刀的攻击。王耀最后跑回来亚瑟身边,向伊万说自己的不是。


“J,K我们该走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亚瑟!”伊万突然抱住了他自己,亚瑟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手肘紧紧的捆住他的活动范围。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些叛乱党,二话不说王耀就跑过去杀掉了。亚瑟跪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伊万。


所有人的衣服都有血迹,伊万勉勉强强的睁开眼睛,那一枚子弹似乎是射中了他的心脏。


10秒钟的寿命。


伊万只是捧托着亚瑟的脸,最后的一句话是:


“对不起,让你的生命出现我。”


伊万也听不到亚瑟说一句,想要解决事情的话就回来。


亚瑟临走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复活他,虽然成功了,但是这个伊万只是一句空壳了。


【8】

扑克历年:3628年5月23日


“您好,我是黑桃国的王后,亚瑟.柯克兰。”


“您好,我是梅花国的国王,伊万.布拉金斯基。”


亚瑟轻轻的笑着:“这一次的交易物品又是什么?”


“是铁矿哦。”


亚瑟直直的,他的阳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伤感,但是转随即是切换的是微微上扬的微笑。


“我们可以交朋友吗?成为私人朋友,再成为盟友,相互帮助。”


“不,盟友只是暂时的,永远不会持久,我们继续来谈生意吧。”伊万的声音依旧是软软的,但是话语却像冰一样寒冷。


伊万的眼睛依旧是紫色琉璃的颜色,充满了坚定,没有一丝感情。


“王后,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但是我看上去很和蔼,不代表我会是那种人。”


--------------------

亚瑟突然在新的伊万得到了日记本,上面满满都是亚瑟与他的一些生活。亚瑟看的时候慢慢的觉得熟悉,这些记忆也仿佛像细针扎进他的心脏。


伊万的眼神,


不只是因为他的逃走,只是因为时间的迁移,忘记了许多事,忘记他,忘记了之前的一切。


『向日葵,像你稀碎的金发,像你那双阳绿色的眼眸,而中间的葵子是我们之间秘密,最后会慢慢减少成为0,向对方打开心扉。』


这是伊万“生前”日记本里写下的最后一句话。


END


【小剧场】

亚瑟:这剧情真狗血,剧情一看就是一个垃圾导演写的,后面有名字诶……


伊万:名字很好听,但是剧本依旧很垃圾……


亚瑟喝着红茶,小声的嘀嘀咕咕,但是伊万却依旧看剧本,突然眼前一亮转头看向亚瑟。


“亚瑟,我有一个请求……能陪我练场戏吗?我吻戏不行……”


“……试试吧。”亚瑟放下红茶专心投入对戏,闭上眼睛等待对方的探入,突然听见“噗呲”的笑声,就知道亚瑟上当了。


“你是笨蛋吗?”伊万摁着亚瑟的头就吻了下去,亚瑟垫着脚尖,而伊万弯着腰都在极力的配合对方。


“我会了诶!”


“闭嘴笨蛋……”


……………………………………

①一个历史时间经历的年号,例如“令和”


②亚瑟对阿尔是家人都喜欢,但是人伊万问的不是这个


令月二二

伊万的秘密

又名《关于伊万的反差萌》

又名《一一一一口的人设露露》


有冷战组西北风组诅咒组提及

所以私心打了tag

只是我一时的脑洞 自己心里露露就是要与众不同

OOC预警!!OOC预警!!

不喜请自行左上角


最后我还想再大声的告诉你们!


我喜欢!勇辉露露!!勇辉露露真的太激萌了!山冲勇辉真的!超级可爱!!


伊万的秘密:


1.伊万·布拉金斯基每天都会起床一至两个小时来整理他那放荡不羁的斜刘海和挑选衣服。

2.但每次都不尽人意,因为没人能看得出来他的区别。

3.有一次伊万选了一件他非常满意的衬衣,兴致勃勃的叫阿尔弗雷德找出他与以往的不同,阿尔弗表示一脸懵逼,导致伊万整整半个月没...

又名《关于伊万的反差萌》

又名《一一一一口的人设露露》


有冷战组西北风组诅咒组提及

所以私心打了tag

只是我一时的脑洞 自己心里露露就是要与众不同

OOC预警!!OOC预警!!

不喜请自行左上角


最后我还想再大声的告诉你们!


我喜欢!勇辉露露!!勇辉露露真的太激萌了!山冲勇辉真的!超级可爱!!







伊万的秘密:


1.伊万·布拉金斯基每天都会起床一至两个小时来整理他那放荡不羁的斜刘海和挑选衣服。

2.但每次都不尽人意,因为没人能看得出来他的区别。

3.有一次伊万选了一件他非常满意的衬衣,兴致勃勃的叫阿尔弗雷德找出他与以往的不同,阿尔弗表示一脸懵逼,导致伊万整整半个月没给他好脸色看。

阿尔弗雷德:你TM整天套着一件风衣,我怎么晓得你哪里不一样?!?

4.伊万其实不仅仅只喜欢喝伏特加,伏特加对于他而言就像水一样平常。在其他场合,他更喜欢普通的酒并且他的品酒技术非常高。私底下他会和弗朗西斯一起欣赏葡萄酒。

5.伊万和小菊一样,都很嗜甜,大概只有甜品才能抚慰过于疲惫的内心。

(尤其实在苏/联时期,伊万几乎离不开甜品,甚至会像路德维希一样在半夜偷偷摸摸起床吃蛋糕,每次都让立/陶/宛非常头痛。大概是因为那段日子真的非常艰难吧)

6.伊万有个和普大帝同款的保温杯,并会在里面泡枸杞菊花茶。(王耀的倾情推荐,但伊万不怎么爱喝,因为有点苦)

7.伊万和普大帝一样都喜欢狗狗。因为每次回到家,狗狗发疯一样向你奔跑过来并扑倒你的感觉真的非常爽。

8.伊万养了12只狗,所以每次回家都会被狗狗淹没,不知所措。

9.伊万和普大帝讨论国家大事,每次都会跑偏,讨论着讨论着就变成了大型狗狗饲养交流大会。(当然啦,前提是重要的事情讨论完后)

10.当初《忠犬八公》上映的时候,伊万偷偷摸摸跑到英国看首映,结果被感动的泪流满面以至于神志不清的给亚瑟打电话,阐述自己的感动,这通电话把亚瑟吓得不轻,一是伊万突然的私人电话,二是伊万那纯正的英国伦敦腔。

11.这件事情成了亚瑟和伊万共同的秘密。

12.伊万不得不因为这件“丢人”的事情被迫品尝亚瑟的“美食”。

13.每个国家意识体都必须会五种或以上其他国家的语言。伊万法语德语意大利语汉语日语说的非常溜,唯独英语说的磕磕绊绊(应该是不愿意和英/国美/国交流吧)(所以那次亚瑟被伊万的伦敦腔吓到了)

14.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关系其实非常非常好,超过了社/会/主/义兄弟情。但伊万表示真的不考虑和娜塔莎结婚。

15.但现实中,俄/罗/斯并不喜欢乌/克/兰。伊万有次在睡梦中呓语:“欧盟的叛徒。”

16.土豆是俄/罗/斯人民的命,唯有伏特加与土豆不可辜负。

17.别看伊万平常对其他国家意识体冷冷默默,其实暗地里他是个很亲民的人。曾有一次,伊万帮助一个迷路的小女孩找到家人,小女孩开心的给了伊万一个甜甜的吻和两颗甜甜的糖果。伊万开心了一整天,那两颗糖伊万现在还舍不得吃。

18.当伟大社/会/主/义指导者列宁逝世的时候,伊万跪在水晶棺面前哭了整整三天三夜。当伟大的政委斯大林逝世的时候,伊万也跪在水晶棺面前痛哭。

这是伊万在漫长国生当中为数不多的哭到泣不成声。







不知道

#不算科普的科普

从圣十字宫女王画廊的露露展(不是)买回来的限量版两国皇族百科书,从里面发现到一个惊人的事实。看p2的红线,菲利普亲王是罗曼诺夫旁支的后裔。这就意味着他和女王的儿孙,包括有英王位优先继承权的查尔斯和威廉哈里两兄弟都是罗曼诺夫皇室的正统后裔。p3查尔斯的信就提到自己的父亲就是凯瑟琳大帝的后裔 (可问题是凯瑟琳大帝是普鲁士人......

虽然知道汉诺威(英国)和罗曼诺夫(俄罗斯)之间有正式联姻过(看p2红线上方的阿尔弗雷德王子(咳咳爱丁堡公爵)和罗曼诺夫的玛丽亚女大公,他们就是诅咒组其中一对正式通婚联系两国的皇室成员),但是连英王位继承者都有他们的血液让我有点吃惊就是...

#不算科普的科普

从圣十字宫女王画廊的露露展(不是)买回来的限量版两国皇族百科书,从里面发现到一个惊人的事实。看p2的红线,菲利普亲王是罗曼诺夫旁支的后裔。这就意味着他和女王的儿孙,包括有英王位优先继承权的查尔斯和威廉哈里两兄弟都是罗曼诺夫皇室的正统后裔。p3查尔斯的信就提到自己的父亲就是凯瑟琳大帝的后裔 (可问题是凯瑟琳大帝是普鲁士人......

虽然知道汉诺威(英国)和罗曼诺夫(俄罗斯)之间有正式联姻过(看p2红线上方的阿尔弗雷德王子(咳咳爱丁堡公爵)和罗曼诺夫的玛丽亚女大公,他们就是诅咒组其中一对正式通婚联系两国的皇室成员),但是连英王位继承者都有他们的血液让我有点吃惊就是。

欧罗巴,贵乱的代名词。(这是事实

梦游飘浮💫
点图的诅咒组🧚🏻‍♂️

点图的诅咒组🧚🏻‍♂️

点图的诅咒组🧚🏻‍♂️

葬送性命的死神

【詛咒組】論海英大人的女僕裝回憶

好滴,是篇車,雷者慎入

床戲部分為

海英×露


主意是 @菊花殘 他出的

CP:詛咒組(無差)

題目:對於女僕裝的不好回憶

類型:是甜是肉還是沙雕都沒關係


然俄,我,超過了一千字,所以,芮芮還是滾去寫第二篇吧~

第二篇是啥,文章開頭前有提到~~


咱們評論見,對,連結在評論

好滴,是篇車,雷者慎入

床戲部分為

海英×露


主意是 @菊花殘 他出的

CP:詛咒組(無差)

題目:對於女僕裝的不好回憶

類型:是甜是肉還是沙雕都沒關係


然俄,我,超過了一千字,所以,芮芮還是滾去寫第二篇吧~

第二篇是啥,文章開頭前有提到~~


咱們評論見,對,連結在評論


Ninco

【英露/米露】之前的他们(番外)

是给自家老公《他们的第一年》的番外,她写的超级棒呜呜呜

*我流英露

*亚瑟渣男设定预警

*恋爱脑

*有米露描写

*人设,非国设

*最最最重要的事说三遍,ooc!ooc!!ooc!!!

亚瑟.柯克兰,一个资本家庭的独子。

人人羡慕的模特和未来的总裁继承人,他完美极了。

每当亚瑟听见这些评价时,总是微微一笑

恶心透顶

 

静静地在酒吧里喝着酒,一杯又一杯,每当他被赞美时他总是感觉心里闷得慌

大众为什么赞美他?

还不是为着他的这幅皮囊和傲人的家世

而这两样哪有一样是他自己打下的,不都是家里的老头子和自己已逝母亲的功劳

他这口气,这条命,向来都是掌握在别人手里...

是给自家老公《他们的第一年》的番外,她写的超级棒呜呜呜

*我流英露

*亚瑟渣男设定预警

*恋爱脑

*有米露描写

*人设,非国设

*最最最重要的事说三遍,ooc!ooc!!ooc!!!

亚瑟.柯克兰,一个资本家庭的独子。

人人羡慕的模特和未来的总裁继承人,他完美极了。

每当亚瑟听见这些评价时,总是微微一笑

恶心透顶

 

静静地在酒吧里喝着酒,一杯又一杯,每当他被赞美时他总是感觉心里闷得慌

大众为什么赞美他?

还不是为着他的这幅皮囊和傲人的家世

而这两样哪有一样是他自己打下的,不都是家里的老头子和自己已逝母亲的功劳

他这口气,这条命,向来都是掌握在别人手里,哪有为自己活的

算了还是回家吧

与一个陌生人擦肩而过,淡淡的奶味与众不同

 

他是伊万.布拉金斯基,是清苦人家出身的大提琴手

有着无与伦比的琴技和外貌

而如今竟也落到这个下场,带着墨镜和围巾躲到酒吧的伊万咬了一口马卡龙愤愤的想着

好不容易出趟门,还碰见了疯狂的女粉,害得自己得躲起来

真是的。。。。自己以为娜塔莎已经够可怕了

不行,这里太吵了得赶紧离开

与一个金发男子 擦肩而过,他闻到一股古龙水味

 

而他们不知道,这是他们的开始

今天也是被强迫相亲的一天,绿眸微垂,他。。。不想结婚,却反抗不了,他从小生活在养尊处优的环境,父亲母亲貌合神离,他的生活里没有爱,每天的生活里只有仆人和教科书陪伴着自己,他不懂人为什么一定要找爱人

教科书上没有教他什么叫爱

这次的人是合作伙伴介绍的 据说还是个音乐家,不过酷爱摇滚乐的他对古典乐没什么兴趣

 

“您好”

愣了一下,那人的声音软软糯糯,很好听

那人像自己从小爱慕的精灵小姐,美丽的外貌,单纯易懂又深不可测的性格,明媚的眯眼笑容

亚瑟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可是。。。心里却那么难受。。。

对他来说是奢侈品,使用多少手段都得不到的奢侈品

那是一团火,他触碰不得,他嘲笑着愚蠢的飞蛾,不顾一切的扑进高温的烈火,而如今,他却在那周围跃跃欲试。。。

不行,自己不能这样,在资本家族成长的自己,不允许这么愚蠢的感情产生

 “您好”

机械的微笑,官方的握手

对,亚瑟柯克兰你做的很好

阿尔走着去甜点店的路上,就在刚刚

“嘿!万尼亚”

扶额,又是阿尔,看着这个从高中就追求自己的人

“内内内,你说咱们去吃饭吧,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你还真是精力充沛。。。”无奈,都是当老总的人了还是这么冒冒失失

“诶!万尼亚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杠铃式笑声回荡在他的公司里

“。。。。。。。你别说我认识你”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看着他公司职员一脸震惊的表情,他们还没习以为常吗。。。。

“阿尔君”伊万突然微笑,抱住他,美人计百试百灵,至少对他

看着那人脸红的样子,罪魁祸首还笑的花枝招展,发出咯咯的笑声

“哈哈哈哈”猛的揉了揉阿尔的大金毛

“你啊,就在修炼一百年吧”伊万笑着离开

“真是的。。。。”阿尔狠狠拍自己通红的脸,撩了一下头发,看着自己面目狰狞的助理,恢复了在公司平时的模样

“看什么?”阿尔面无表情,接过那人手里的报告单,坐回椅子上,越往下看脸越黑,手指叩着桌子,一下比一下狠,小助理吓得已经直哆嗦

她去过总裁开的会议,她明白,这是他开始生气的象征

沉默了良久,阿尔的脸渐渐冷若冰霜,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她真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不是博士后毕业吗”甩了甩手里报告单,那双眼睛像一双鹰眸锁定猎物一样犀利

“你如果不想走人就在一天之内达到我的要求,懂吗”自己心情本就不好,伊万婉约的暗示要自己把他介绍给柯克兰

现在的阿尔弗雷德像一个炸药包,一点就炸

看小助理哆哆嗦嗦的,心里更是烦躁

叮咚

是万尼亚!

表面上不慌不忙的拿起手机,心里却欢呼雀跃

“在家等你,请你吃饭还人情,爱来不来”底下配了一张照片,是伊万穿着围裙的样子

心情大好,在桌子底下悄悄打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oney我就知道你绝对想hero我啦~你等着这就来宠幸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媳妇吃啥我带去,甜点还是马卡龙”发送,确定

“滚犊子,去你妈的阿尔弗雷德,当然是马卡龙”

“好嘞媳妇没问题的媳妇”

“滚!谁是你媳妇,爱来不来”

阿尔的嘴角渐渐上扬起了一小点弧度,眼里满是爱意

小助理更慌了,卧槽我做错了什么?!

放下手机,双手交叉“我再给你一周时间,如果还是不能让我满意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是!”万幸万幸,自己的工作算是稳住了

“告诉马修,我出门一趟”哼着歌出去,留下小助理一脸惊恐

她的上司,怕不是精神分裂!

___end___

Ninco

【英露/米露】他们的第一年

是自家老公写的短篇,写的超级棒呜呜呜

文手 @茶柠子的老公

*我流英露

*亚瑟渣男设定

*恋爱脑

*最最最重要的事说三遍,ooc!ooc!!ooc!!!

*有那么一点的米露

亚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像一个流浪的旅人在枯萎幽暗的森林里遇到一头戴花的鹿,那个来自俄/国的男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惊艳了他的时光。

他是安静的,在轻轻暖暖的阳光下演奏着他的大提琴,就连他修长手指下流出的音符都像他本人一样,冰凉,温柔,朦胧的像一场结霜的梦。

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如此强烈,他的内心没有一刻安宁,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洪水一样咆哮着:拥有他……拥有他……

他们也真的结婚了,亚瑟看着朝思暮想...

是自家老公写的短篇,写的超级棒呜呜呜

文手 @茶柠子的老公

*我流英露

*亚瑟渣男设定

*恋爱脑

*最最最重要的事说三遍,ooc!ooc!!ooc!!!

*有那么一点的米露

亚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像一个流浪的旅人在枯萎幽暗的森林里遇到一头戴花的鹿,那个来自俄/国的男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惊艳了他的时光。

他是安静的,在轻轻暖暖的阳光下演奏着他的大提琴,就连他修长手指下流出的音符都像他本人一样,冰凉,温柔,朦胧的像一场结霜的梦。

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如此强烈,他的内心没有一刻安宁,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洪水一样咆哮着:拥有他……拥有他……

他们也真的结婚了,亚瑟看着朝思暮想的人拿着钢笔,优雅的把长长的俄文名签在结婚证上,他对自己的爱慕从来不多加掩饰,他看向自己时,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欣喜,他就像是雪做的孩子,长长的白色睫毛颤动起来,就像蝴蝶扇动翅膀,在自己心里掀起巨大的风暴。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

我爱……他?

亚瑟感到未知的恐惧,爱,这种情感实在是太陌生太奇怪了,每次看见伊万坐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微笑,自己的心脏就满满的快要炸开一般,说不上兴奋或者厌烦,只是本能的想要逃离,就连亚瑟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媒体一直在宣扬柯克兰夫妇是多么恩爱,只有亚瑟知道,自己是多么痛苦,这是爱还是什么?他不知道,没有一本礼仪或者经济学的书能给出准确答案。

“伊万·布拉金斯基。”

一个周末,亚瑟早早的醒过来,拿出一张合约,叫醒还睡着的万尼亚。

“怎么啦亚瑟……”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窝进他怀里,“时间还早……”

“布拉金斯基,是很严肃的事情。”有必要做个了断呢,资本家的世界不需要情感,他想,“帮忙签个字,咱们一年后就离婚吧。”

不咸不淡的语气,床上的人儿听了却猛的坐起来“你说什么?!”伊万愣愣的看着他神色不明的绿眼睛,又看了看那张合约,白纸黑字,异常刺眼。

“我想知道为什么”软糯糯的声音拼命压抑着颤抖。

“没有为什么,布拉金斯基先生”,他顿了顿,“我不需要爱,我不爱你,就是这样,仅此……而已。”

伊万看着他,那对熠熠生辉的紫水晶慢慢熄灭了,安稳的生活毫无预兆的开始了倒计时。

———————————————————————

酒吧里,亚瑟对着杯子里的啤酒发呆。

万尼亚和阿尔弗,他们真般配,那个热情的美/国人总是和万尼亚暧昧不清,醋意在心里滋长着。

真奇怪,自己明明不爱他。

不爱他。

很快就到了该离婚的时候,这一年平平淡淡,他和阿尔有过争执,同时他和万尼亚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室友。亚瑟也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去追逐,自己对万尼亚的伤害和冷落,本来也无法挽回。

360天,餐桌上总是只有一个男人落寞的背影,还有两份餐具。

他经常夜里带回不同的男人和女人,却独独没有,或者不敢碰他的万尼亚。

他受够了。

终于要解脱了。

亚瑟这样想着,逼着自己做出微笑的表情,可是心里却越来越乱,万尼亚要离开了。

他要面对的是巨大的惶恐,他的离开,就像抽丝剥茧一般,他生活的框架倒塌了般。

第365天。

那天他照样带着男伴回来,恍惚到天亮,他走了,桌子上是签好的名字:伊万·布拉金斯基

明明一年前计划好的一切,它到来时确是痛苦至极,冰冷从心脏蔓延开来。“我要把你找回来,是我把你弄丢了……对不起……”

亚瑟像孩子一样忍着眼泪,寻找丢失的爱人。

他突然觉得,承认爱的过程是痛苦的,但不及失去爱的千万分之一。

那天,在万尼亚遇到危险时,亚瑟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他惊觉原来爱能给一个人如此可怕的力量,原来爱真的是那个填满了心脏的东西,它的地位远远高过生死。

还好他没事。亚瑟浅浅笑着,看着他心疼的给自己包扎。他见过他那样对阿尔,他也曾经羡慕过,意想不到的是,他对自己更加温柔,像对待爱人一样温柔。

啊,他们本来就是。

“万尼亚。”

“啊?”伊万抬起他紫色的眼睛,噙着泪看他,“笨蛋……是不是弄疼你了”

亚瑟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说,我爱你啊。”

以前,这句话他也说过,在一年前的教堂里,牧师问他:亚瑟·柯克兰先生,你愿意娶伊万布拉金斯基为妻,爱他,呵护他,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始终如一吗?

亚瑟只是点了点头。

今天,他终于把我爱你说出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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