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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hn

《旅馆里的一晚》/ Die Nacht im Hotel

作者:Siegfried Lenz

譯者:Fehn

前言:一個可愛的小故事,前陣子心血來潮翻的。順帶推薦大家關注德语文学bot *此處直接用了投稿後bot發表的版本*


《旅馆里的一晚》


夜间门房用他粗糙不平的指尖划过登记簿,遗憾地耸了耸肩,接着将身子转向左侧,他腋下的制服衣料一阵紧绷。


“我们只剩一个床位,”他说。“在这种深夜时分,您在哪都没法订到一间单人房。当然,您大可随意去其他旅馆询问。但我现在就能跟您说,当您徒劳地空手而返时,我们可能也没法帮上您。那个您──我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不想要的双人房的空床位,可能已经被某个疲惫的旅客先看上了。”


“好吧,”施瓦姆说道,“我

作者:Siegfried Lenz

譯者:Fehn

前言:一個可愛的小故事,前陣子心血來潮翻的。順帶推薦大家關注德语文学bot *此處直接用了投稿後bot發表的版本*


《旅馆里的一晚》


夜间门房用他粗糙不平的指尖划过登记簿,遗憾地耸了耸肩,接着将身子转向左侧,他腋下的制服衣料一阵紧绷。


“我们只剩一个床位,”他说。“在这种深夜时分,您在哪都没法订到一间单人房。当然,您大可随意去其他旅馆询问。但我现在就能跟您说,当您徒劳地空手而返时,我们可能也没法帮上您。那个您──我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不想要的双人房的空床位,可能已经被某个疲惫的旅客先看上了。”


“好吧,”施瓦姆说道,“我要那个床位。只是,也许您能理解,我想知道,是谁和我分享这个房间,不是出于安全考量,当然不是,因为我没什么好怕的。我的伙伴──共同过夜的人,也许大概能称为伙伴吧──已经在房里了吗?”


“是的,他在房里,已经睡了。”


“他已经睡了。”施瓦姆覆述道,边拿过那些登记表填写,递回给夜间门房后,他走上楼去。


在前往房间的途中,他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他不得不跳进一个古老的、遭人遗忘的,深不见底并在其黑暗中藏有许多秘密的井里。


当看到那扇标志着门房告知的号码时,施瓦姆不由得慢下了脚步,屏住呼吸,希望能听见那名陌生人发出的任何声响。他弯身,凑向钥匙孔朝内窥探。室内一片漆黑。也好──施瓦姆对自己说道──也可能是房里的男人遮住了钥匙孔,以免在读书、脱衣或干其他什么事时遭人从外头观看。


就在这个瞬间,一阵上楼的脚步声传来,这促使他必须立即行动。他可以离开,当然了,装作自己在走廊上迷了路;而另一个选择则是走进这个他理当拥有的,在第二张床上已经睡着另一名男人的房间。


带着些微自嘲心理,施瓦姆推下门把,走了进去。房内是真的一片黑暗。他关上门,心怦怦跳着,边伸手找寻电灯开关。突然间他停下了动作。在靠近他的位置──床铺一定也在那,施瓦姆很快作出结论──有个人用柔滑、低沉却又有力的嗓音说道:“停下!请别开灯。若您能让房间继续保持黑暗,就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您一直在等我到来?”施瓦姆吃惊地问道。这个提问并未得到答复。取而代之地,这名陌生人说道:“不要绊到我的拐杖,小心别弄倒我大概是放在房间中央的皮箱。我会安全指挥着您到自己的床上:沿着牆走三步,接着左转,然后再走三步,您就能摸到床柱了。”

施瓦姆听从指令:他抵达了他的床铺,脱了衣服,很快地滑进被子下方。他听着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觉得自己一时半刻还无法入睡。


“对了,”犹豫了一会后,他开口说道:“我的名字是施瓦姆。”


“喔。”陌生人说道。


“嗯。”


“您来这是为了出席某场会议?”


“不是,您呢?”


“不是。”


“业务出差?”


“不,也不算是。”


“在所有人来这城市的理由当中,我可能是最不寻常的一个。”施瓦姆说道。这时有辆火车在接近车站处调轨,二人躺着的床铺随之震动。


“您是想在这座城市自杀?”陌生人说道。


“不,”施瓦姆说道,“我看上去像吗?”


“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模样,”陌生人说道,“灯是关着的。”


施瓦姆用一种欢快的语调解释道:“上帝保佑,不是的!──我有个儿子,这位......先生(陌生人并未自我介绍),一个小捣蛋鬼,而我正是为他而来。”


“他住院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他很健康,可能脸色有点苍白,但其他方面都非常健康。我想跟您说说为何我在这里,在您旁边,在这间房间里。就像我方才说的,和我的孩子有关。他非常敏感,像片含羞草似的,一道影子落到身上都有所反应。”


“所以那他是住院了?”


“不!”施瓦姆喊道,“我说过了,他很健康,各方面都是,至少目前为止是的。但眼前有个危险,小家伙有颗脆弱易感的心,这正是他面临威胁的原因。”


“为什么他不自杀算了?”陌生人问道。


“听着,像他这样的孩子,尚未成熟,在这样的一个年纪!为何您要那么说?不是的,我的孩子是因为这样的理由面临威胁:每个早上,他去上学时──顺带一提他总是独自出门──每个早上他都得经过一个铁路道口,站在那前头,等着早班列车通过。他就那样站着,小家伙,热烈、友好又失望地挥着手。”


“是的,然后?”


“然后,”施瓦姆说道,“然后他就去上学,回家时显得心神不宁又精神恍惚,有时还会啼哭。他没法写作业,也不想玩耍或说话:这种情形日复一日已经持续好几个月了。这男孩快把我整垮了。”
“到底是什么导致他有那些表现?”


“您瞧,”施瓦姆说道,“这很奇怪:这个孩子挥手打招呼,然而──就像他难过地看到的──没有任何一名旅客回应招手。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是如此深植在心,这是我们──我的妻子和我──最大的担忧。他挥手却无人回应,当然,你不能强迫旅客这么做,而假若有这样一条规定又是荒谬可笑的,可是......”


“所以您,施瓦姆先生,想要在明早搭上早班列车,对着小家伙挥手,来消解他的痛苦?”


“对,”施瓦姆说道,“是的。”


“我呢,”陌生人说道,“对孩子们漠不关心。我讨厌他们,避开他们,因为他们我──确切来说──是我的妻子因此离世了。她死于难产。”


“我对此感到遗憾,”施瓦姆说道,倚靠着床铺。一股令人愉快的暖意流过他的身体,他觉得现在自己能入睡了。


陌生人问道:“您搭乘的是往库尔茨巴赫的车,对吗?”


“是的。”


“而您对这个计划没有丝毫犹豫吗?坦白地说:对于欺骗您的儿子,您并不感到羞耻吗?因为,您打算实行的事,您必须承认,是欺诈,是一场骗局。”


施瓦姆生气地说道:“您竟敢,行行好,您怎么胆敢这样说?”他猛然倒向床,将毯子拉过头盖住,躺了一会,然后睡着了。


隔天早上,当他醒来时,发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瞥了一眼手表后,他吓得不轻:离早班列车启程尚余五分钟,他是没可能赶上了。


下午时分──他无法再在这个城市多待一晚──他垂头丧气又失望地回到家里。


他的孩子为他开了门,一副快乐又兴奋的模样。小家伙扑向他的父亲,用拳头搥着他的大腿喊叫着:“今天有个人跟我挥手,一直挥了很久很久!”


“用一根拐杖吗?”施瓦姆问道。


“对,用一根棍子。最后他还把他的手帕绑在棍子上,让它伸到窗外,就那么搁着,一直到我再也看不见为止!”


未央君

【焰钢/翻译】TheLimitsofControl:aBDSMlovestory_失控(3下)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 a BDSM love story_失控(3下)



久等啦,大家期待已久的阿尔VS罗伊~(等等



第四章就交给 @暴君秋田 






*



罗伊本以为,既然他们该提前告知的都告知了、该预先做的都已经做完了,那和爱家两兄弟一起出去聚餐应该会是一次愉快轻松的体验,大家开开心心地敞开心扉彼此好好沟通。然而聚餐当天——虽然他死也不会当面承认,但他真的一整天都被紧张的情绪搞得神经兮兮,胃疼难忍。眼下,他和爱德两个关系的发展根基都陷入了悬而未决的尴尬境地,一步迈错,他就...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 a BDSM love story_失控(3下)




久等啦,大家期待已久的阿尔VS罗伊~(等等




第四章就交给 @暴君秋田 








*




罗伊本以为,既然他们该提前告知的都告知了、该预先做的都已经做完了,那和爱家两兄弟一起出去聚餐应该会是一次愉快轻松的体验,大家开开心心地敞开心扉彼此好好沟通。然而聚餐当天——虽然他死也不会当面承认,但他真的一整天都被紧张的情绪搞得神经兮兮,胃疼难忍。眼下,他和爱德两个关系的发展根基都陷入了悬而未决的尴尬境地,一步迈错,他就可能失去一个绝妙的小情人和两端好不容易开始萌生的友谊。




做得太过了不行,放任不管也不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百般纠结后他还是决定去这次聚餐。他只得不停地告诉自己,像这种微妙的场合,自己理应再熟稔不过了,没什么好怕的。




以共进晚餐为契机着实是一个好主意,爱家两个男孩子在餐桌前到时候基本上都还算得上比较好相处的,尤其爱德华。聚餐当天,爱德华一如既往得活泼健谈、热情洋溢,轻松的表现让罗伊大松口气。虽然从爱德的着装上不那么好判断,但罗伊觉得爱德终于还是稍微长了点肉,看起甚至比过去更加健康,状态似乎也比以往更好——后者也许要归功于他此刻手上正大嚼特嚼的那根鸡腿。




“合约?你们是说,要签订公民合约?”罗伊努力想让自己惊讶的情绪不要太过明显,但显然失败了。他难以置信地来回看了看眼前的兄弟俩,说道,“为了军方圌工作?我还以为你在继续为我工作方面,是誓死不从的态度呢。”




眼睁睁地,他看着爱德把一根硕大的鸡腿塞进了嘴里,并在下一秒从牙缝里抽圌出了一根光秃秃的鸡腿骨,顺带获得阿尔冯斯.艾利克略带不满的一瞥。可是当事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丝毫的不雅,也可能是他注意到了但是完全不在意。他不屑地瞪了自己的前任上司一眼,握着手上那根光秃的骨头直指着罗伊。




“你少给我蹬鼻子上脸,”爱德嚼着满嘴的肉,恶声恶气地说道,“我不是‘为’你工作,只是和你一起工作,或者说只是在你周围工作,仅此而已。”爱德顿了顿,添了一句,“这什么别的意思都没有。”




爱德突然迟疑了一下,像是有那么一瞬间在等着对方就着自己“在周围工作”这个梗接下去嘲笑自己的身高“矮得在周围根本找不到”一样。




然而罗伊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住了自己。




他装出一点都不觉得好笑的样子,说道,“是什么让你们想到这个的?”




这一次,轮到阿尔冯斯出击了。




“是这样的,近日以来,我和我哥多少都有些闲的发慌了。至于我自己,现在早就已经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个鬼,根本没好到可以做危险任务的地步。”爱德当即打断,全然不顾什么对话礼仪,甚至还顺便向罗伊投去恶狠狠的一瞥。阿尔不满地叹了口气。




“我可不知道你在暗示我什么,”罗伊抱着胳膊微微笑起来,“我可没说要把你亲爱的阿尔冯斯带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去啊……这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这一次,爱德的脸腾地红透了。罗伊在他的头顶看到了屡屡青烟。




“你个混圌蛋,你要是胆敢对我弟下手……”




“爱德他没那么说,你别成天被害妄想症发作了。”阿尔冯斯毫不留情地说,“请你稍微规矩一点,这顿饭还是马斯坦古少将请客的呢。”




罗伊直到这一刻才被告知这件事。




但是他是大人,即使如此也要露出微笑才行。




然后他真的笑了起来,半是觉得滑稽、半是感到惊讶。随着成长,阿尔冯斯倒是挖掘出了更多隐藏天赋来,不知道是不是耳濡目染多年的结果,比他哥好多了。




爱德华此刻只是不甘心地瞪着自己的弟弟。




“但是阿尔我……”




“哥我建议你现在去一趟盥洗室。”




爱德立刻懵了,他眨眨眼睛,“啊?”




阿尔投向他哥哥的一瞥显然远非言之无物,因为目睹这一切的爱德这一次并没有再辩解些什么,只是干瞪了一会儿眼睛,便气鼓鼓地起身离桌了。爱德看起来像一只达到沸点的水壶。




“好吧,随你便吧。”长发少年恼火地转过身,并朝着相隔半座房子的侍者挥了挥手,“嘿,先生!请你再给额两碟苹果派和奶油卷,双倍无奶奶油,我是认真的!”




侍者无措地点点头,惊恐地看着少年大摇大摆地往盥洗室的方向走去,而阿尔冯斯只是露出了天使般温柔的笑容——这一次,罗伊是真的觉得比较服气了。




“你怎么办到的?”他问道。




阿尔的笑意更深了。




“商业机密。”他轻松地回答道,“我总不能什么杀手锏都往外倒,不是吗?”阿尔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不过我想,将军你大抵也有些秘密想跟我分享一下吧?”




少年的声音轻柔和缓,和他的哥哥一点都不一样。




“你想说什么?”罗伊耸耸肩,切开一块鲑鱼往自己嘴里送去。




“嗯……我也不能说自己完全理解你对爱德所做的事,但不论如何……”阿尔停了停,说下去,“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他食欲那么好了,而且开始愿意出门去接触外部世界、却做些实事。之前,我和他坐在一起谈关于工作的事,他甚至还是露出了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他最近甚至看起来开始像个正常人了,对爱德来说这可不是常见的事。”阿尔像是以防造成歧义一样补了一句,罗伊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罗伊想了想。




“你有发现爱德在之前的一个月里几乎每个晚上都‘出门接触外部世界’吗?”




阿尔的笑容如沐春风——罗伊想,如果此刻的听众换做是别人,那可能会是一个让人寒战的微笑。




“那是当然,将军。”金发少年柔和地说道,“如果让您变成最了解爱德的那一个人,我还算什么弟弟呢?”




可怕。机警迅捷,绝顶聪明,还生得如此一副容易被人低估的伪装笑脸,这样的男孩子长大之后岂不是很可怕?罗伊突然就毫无理由地想起了马斯.修斯来,如果那家伙还在该多好。




“你不是个会疏漏的人吧?”罗伊忍不住笑了笑。




“不,将军,我不是这样的人。”阿尔脸上的笑意分毫未减,“我也同样没有忽视爱德最近一段时间没再半夜出去冒险的事实,具体来说应该是自从上周吧。”




罗伊笑出声来,“好吧好吧,真抱歉之前没能认真对待你。不过你现在到底是想怎样呢?是直接切入正题和我谈事情,还是就这样聊天消磨时间?”毫无疑问。




“实际上,我是有问题想要问您。”




少年的语气彬彬有礼,笑容纯洁天真。他细长的手指撕下一小片餐包,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好像对他来说一个餐包也算得上极致享受了。




罗伊将酒杯送到唇边,“我在听。”很不错的干红。




“不论你和我哥哥那一次到底在做些什么,我现在想知道你是否有意图继续下去?”




“这要取决于你对‘继续’的定义了。”罗伊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上的酒杯。




“那如果根据你自己的定义,你是怎么想的?”阿尔咄咄逼人地问道。




罗伊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就此投向的意思,“‘那’不止发生了一次。”




“我想也是。”阿尔沉思着稍稍颔首,“这件事……让我哥很开心嘛?”




这是个很傻气的问题,此刻他甚至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看起来符合他的年龄一般得稚圌嫩。罗伊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阿尔冯斯,虽然让他感到快乐就是一切的出发点。他到底怎么想,那还得由你来告诉我。”




阿尔点点头,显然对罗伊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买账。




“我知道了。那你没有……伤害他吧?”




罗伊差点被圌干红呛死。




他抬起头,只见阿尔的脸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




“永久性伤害?呃,我的意思是,没有伤得很严重吧?”




这个问题,罗伊想至少用不把眼前的少年吓呆的回答敷衍过去。




“我当然不会如此希望。”罗伊镇定地回答。




阿尔沉吟了一下。




“可以。”少年若有所思地将手上的叉子放在了餐盘的边缘,坐直了身,“那,你对我哥的意图是什么?”




这一次,罗伊引以为戒地放下了酒杯,阻止了半分钟前的惨剧再度发生。




“我没太理解你的意思。”罗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表情,沉着地问道。




“爱德很快就会回来了,您最好立刻回答我。”阿尔歪了歪脑袋,看向罗伊的眼神意味深长,当事人却怎么也不能对此下定论。




“你说的‘意图’是指什么?又或者是什么让你认为我对他存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呢?”




“将军,实不相瞒,我对这件事也算是稍有了解过,因此不能说对自己哥哥现在所做的事一无所知。在他之前,我确实还不知道这类事情的存在。”




罗伊怎么也忍不住此刻玩味的笑容。




“哦?是吗?从哪里了解到的?图书馆?”他承认自己的口吻是居高临下的,但这实在也很像爱家兄弟俩会做的事。




不料阿尔当即皱起了眉头。




“不是。”他手上的餐刀毫不犹豫地捅圌进了自己的土豆泥里,“我想您知道,我无权出入比较高端的图书馆,而自从爱德从国家炼金术师的职位上退下,他现在在中央图书馆也不再自圌由。何况我又能怎么查询呢?即使图书馆里真的给情趣性圌行圌为开了一个专栏——对此我已经确认过并没有——我目前也没有去借阅学习的权限。”少年的脸更红了,他的视线突然非常专注于手上的餐刀。罗伊几乎忍不住想摸圌摸对方金灿灿的脑袋。而少年只是含糊其辞,手上的小刀固执地搅拌着土豆泥,“我是……问来的。”




这一次他是真的忍不住笑出声了。




“是吗?问谁呢?”




阿尔的脸色越发诡异了。




“这不重要,将军。”少年把话题一个急转弯,几乎失掉了以往的沉稳风度,“重点是,现在我知道这件事确实和性有关……”




“不见得。”




阿尔果断无视了罗伊的打断,说了下去。




“而我有这么一个规矩,那就是询问那些和我哥性圌生活有关的人到底有什么企图。”阿尔冯斯终于抬起了头,压下自己方才的尴尬害羞,再度将视线直直投到了罗伊的身上,神色里满满都是十足的保护欲。




罗伊顿了顿,思索着再度呡了一口酒。老实说,他之前也确实没有对这件事做过什么计划,也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考虑着怎么在阿尔冯斯.艾利克的逼问下自保。




“阿尔冯斯,”他谨慎地开口了,“我并不是某天早上醒来,心中就突然存在着一个‘企图’在那里的。处事的意图也会随着境况的改变而变。”




阿尔狐疑地挑起一边的眉毛。




“这该不会就是您为自己一时兴起睡了我哥、并让他觉得你们之间有点什么、然后已有不便就甩开他一走了之,而寻找的漂亮托词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您可真的免开尊口了,我不想听到这些。”语调尖刻,脸色完全不比言辞更柔和。




罗伊头痛地扶住太阳穴揉起来。真的受够了,去他圌妈圌的艾利克兄弟,去他圌妈那双如出一辙的金色大眼睛和如出一辙的刁难问题。




“并非如此,阿尔冯斯。”罗伊竭力平缓着自己说话的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得精神一些,“完全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我很愿意看看经后能和爱德一起发展到哪一步,但是就目前而言并没有确定的计划和预期。你也不应当那么看待我。”他的语气也忍不住尖锐了起来,“就目前而言,爱德华和我正处于一种互利互惠、你情我愿的关系当中,但仅限于房圌事而已。”眼看阿尔的脸一下子又红了,罗伊克制了一下呼之欲出的笑声,“但是一旦出了卧室,我不会沾他任何便宜。他对我们之间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主动、全面地参与并乐在其中。你自己也提到了自从我俩的关系以来,他最近的情绪明显好了许多——这对你来说,难道还不够吗?”




一时间,餐桌上一片静寂。阿尔坐得笔直,看着罗伊的视线犀利而满怀算计,像是在估量着自己所能看透的眼前男人的一切。




片刻后,他才徐徐开口。




“我认为,就目前来说……哦,爱德,你回来得很快嘛。”短发少年的表情几乎一下子就变了。他金色的眼睛注视着从走廊那头插着口袋、慢悠悠朝这里走来的爱德,嘴角勾起开心的笑意——对罗伊来说,大概是“终于过关了”的信号吧。




“哼,我看还不够快吧、”爱德乓地一下把自己扔到椅子上,摇头换脑,“是在是太无聊了,我就随便给饭店门外的雕塑做了点小改进……”




“爱德华!”阿尔厉声说道,眼神一片死寂。见状,罗伊差点笑出声。想也不用想,就能猜到爱德所说的‘雕塑小改进’是个什么鬼样子。天底下也许有无数形容词可以描述眼前的长发少年,但怎么也轮不到“有品位”三个字。




“别生气嘛阿尔,回头我会都给变回去略带。”爱德挥挥手企图安抚眼前发飙的弟弟,“而且我觉得我改得超级酷炫啊!不论如何,我搞完那些东西后,就想着走回来看看,不知道你们两位老阿姨之间的嚼舌根结束了没有。不管你们嚼完了没,反正小爷我就是回来啦!哦,太好了,我的甜点上来了。”爱德激动敲了敲手上的刀叉,金灿灿的眼睛兴致勃勃地看向前方端着托盘往这里走来的侍者。




侍者一脸紧张,他无言地在爱德的面前放下甜点,少年立刻俯冲下来风卷云残。




看着眼前的少年狼吞虎咽的样子,罗伊端起酒杯默不作声地又呡了一口。爱德看起来对他和阿尔之间故意隔开自己的对话出乎意料得冷静,整体态度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玩世不恭,这同他之前稍稍碰到神经就炸毛脸红发红的态度大相径庭,他可是好久没这样爆发生气过了。




这么一来,爱德的想法就很值得试探一番了。




“嚼舌根?”罗伊放下酒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影响的,我和阿尔冯斯只不过是进行一些大人的谈话而已。”说着,他狡黠地笑了一下,静候着对方的反应。




而此刻的爱德正塞着满嘴的苹果派。“哦?是吗?”他哼了一声,咀嚼道,“你什么时候也会做这样的事啦?”




“我是说在你离开的时候……”




“见鬼去吧,”爱德毫不犹豫地打断,伸手又是一大勺子甜品。罗伊皱着眉头抱起胳膊,思忖着少年精瘦的身材到底是哪来空间放下那么多吃食的。“你俩就是在嚼舌根。有什么‘大人的谈话’,是非得避开我谈的不可啊?这件事,我怪阿尔。”爱德的口气听起来倒没有多生气的样子。




“如果你愿意那么想的话。”




罗伊声音自在愉悦,掩饰着内心微妙的动荡。他想起了几天前那个坐在自己的卧室里脸颊通红、双目含泪的少年,与面前这个气势汹汹、咧开嘴坏笑着直视着自己的小恶魔根本判若两人。小恶魔抿起嘴角,笑道,




“我知道你俩到底说了什么。”




“是么?说出来听听。”罗伊说着,挑起眉毛直直地看向爱德的眼睛。那种意气昂扬、鸣鸣得意的神情真的非常适合眼前这个金发灿眼的少年,他看起来仿佛真的自信十足,仿佛是真的知道方才自己和阿尔冯斯讨论的到底是什么——这样一来,似乎一切都解释通了。一夜之间,他的心情从愉悦到愤怒,再到十足的自信自得,他的心像是四月的天气一般难以预测。




“才不。”爱德华扬起下巴笑起来,“你知道的,我才没必要告诉你。”




说着,少年的眼睛直直地盯视住面前的罗伊,手上开始做的事情却像是逼着罗伊分散开注意力:他挖了一勺甜品,然后伸出粉润的舌头慢悠悠地舔shì、包裹,漫不经心、撩人至极。




这是蓄意挑拨,可罗伊此刻偏偏根本挪不开眼。爱德翻过勺子,舌尖卷裹着、吮圌吸着,开始对勺子的反面做出刚才一样的动作,活脱脱一个老练的情场高手。罗伊无声地咽了咽,而阿尔冯斯则是飞快地转移开视线,瞪大眼睛、微熏红了脸。




爱德笑道,“哦,您怎么突然没话说了,将军?”少年微笑的样子像一个娴熟的荡圌妇,又像是个活生生的挑衅,“您在盯着什么看呢。是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了吗?”说罢,少年脸上的笑意越发深刻了。他的舌尖轻佻地略过勺子的边缘,舔圌去最后一点奶油。




罗伊突然觉得自己该开口说点什么,以缓解自己此刻喉咙的干燥。




“我肯定……”




“您还是别试为妙。”爱德脸上的笑容神气活现,说话的口气更是沾沾自得,“要是我能早点知道可以这样让您闭嘴的方法该多好?要知道我这辈子可就巴望着看到您哑口无言的那一刻呢。不过我应该没弄错吧,将军?”




这一次,罗伊是真的找不到托词来反驳了。




阿尔冯斯倏地从餐桌前站了起来,一把将椅子推进了餐桌旁。




“好吧,我想我是用完餐了,谢谢您将军,这顿晚饭和以往一样令人愉快。我很愿意下次什么时候,在你俩神志都还比较清醒的时候再来跟你俩聊天。”罗伊正疑心着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兄弟俩的气氛调节器,阿尔已经再度将视线往他的方向投来。片刻后,阿尔又看向了他的哥哥,“但是拜托你们二位,下次也请多少考虑一下我在旁边的用餐感受吧?回家再见你,爱德。我走了。”




“诶诶诶?你不吃甜点吗?”爱德的脸颊染上了微妙的粉色,像是听了弟弟的话也终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要知道我可以把将军那家伙应付过来了,绝对没问题。”




“哦我对你有二十万分的信心。”阿尔摇摇头,飞快地穿上外套,“再会吧,请你们千万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搞出什么岔子了。”说罢,阿尔冯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门外跑去,一副一秒钟也不想再多呆的样子。




餐桌上再度陷入了沉默。爱德干巴巴地盯着眼前的餐桌,而罗伊还饶有兴致地目送着阿尔的背影,顺便按捺一下方才被爱德挑逗起来的刺圌激感。过了许久,他才慢吞吞你地重新开口。




“你知道的,在你俩之间,阿尔冯斯其实是更聪明的那一个艾利克。”




爱德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伸手去挖第三份甜点。




“我早就说了嘛。”爱德笑道。








END OF CHAPTER THREE




TBC




AE VS RM,其实是胜负难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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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君

【焰钢/翻译】TheLimitsofControl:aBDSMlovestory_失控(3上)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 a BDSM love story_失控(3上)


PS:不要吐槽有的歪果仁是先吃早饭再刷牙了!


 @暴君秋田 


阿尔冯斯.艾利克是被楼下传来的一系列脆响的敲击声吵醒的,模模糊糊中,他甚至还依稀听到了愉悦的口哨声……诡异莫名。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日清晨,他瞥了一眼时钟,9:06,这个点上家里本不应该有任何一个人醒着,更别提在家里走动了。他悄然无息地滑下床榻,小心翼翼走向卧室的门,顺着门缝往外看去。门铰吱嘎一声,门外却没有任何人。...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 a BDSM love story_失控(3上)

 

PS:不要吐槽有的歪果仁是先吃早饭再刷牙了!

 

 @暴君秋田 

 


 

阿尔冯斯.艾利克是被楼下传来的一系列脆响的敲击声吵醒的,模模糊糊中,他甚至还依稀听到了愉悦的口哨声……诡异莫名。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日清晨,他瞥了一眼时钟,9:06,这个点上家里本不应该有任何一个人醒着,更别提在家里走动了。他悄然无息地滑下床榻,小心翼翼走向卧室的门,顺着门缝往外看去。门铰吱嘎一声,门外却没有任何人。

 

睡意朦胧还未从脑海中散去,理智缓缓涌圌入头脑。阿尔往向下的楼梯走去,目光扫视着周围。来者不应该是强盗,因为屋内没有丢失物品的痕迹,而且强盗大抵也不会特地闯入别人屋宅中,就是为了吹着口哨煎培根。那是一股引人垂涎的培根香味,游走在清晨的空气里,阿尔魂不守舍地走下楼梯,跟随着诱圌惑的指引往刚出煎锅的美妙罪恶那里走去。

 

如果不是小偷,那就只能是他哥了。但他转念一想,由不得不觉得爱德华在周末的早上哼着歌起来煎培根的场景看起来比家里被强盗洗劫一空的画面更加可怕。

 

“哥、哥?”阿尔拐进厨房的角落,迟疑地说,“是你吗?”

 

“还能是谁?”爱德头也没回,正埋头对付着手上的小铲子小锅子以及里面的小肉片儿。过了好半天,他才对着目瞪口呆的亲弟弟转过了身,手上还举着那把小铲子,脸上的神情喜上眉梢,“你想要培根的话,我这就给你盛过来。虽然第一块稍微有点焦了,但应该还能吃吧?”他愉快地朝炉边盘子里那一叠高高垒起来的肉片歪了歪脑袋,“其余的就都非常完美啦。”

 

阿尔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培根,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他哥。

 

“这个……没下毒吧?”他皱着眉头,“你没对我们的早饭做什么可怕的事吧?”

 

这下,轮到爱德满脸不高兴了,“当然没有啦,我圌干嘛要那么做?”说着,他重新转过身面向了料理台,将平底锅里的培根往盘子里拨去,等他再度转过身看向阿尔时,他脸上的不快已经褪去了,换上了快活自然的笑容。

 

阿尔冯斯盯着他,一副世界观崩坏的样子。

 

“哥,你没事吧?你的行为很奇怪啊。”阿尔瑟瑟发抖地抱起胳膊。爱德大声笑了起来。

 

“想吃培根很奇怪吗?”

 

“爱德华.艾利克在周日早上9点煎培根吃,是的,很奇怪。迄今为止,我哪怕中午叫你起床,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呢。”

 

爱德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端着盛满食物的盘子便往厨房桌走去,将肉圌香四溢的碟子放在了两个空盘之间。

 

“今天早上,我就那么醒了,然后就想给我俩做点早饭吃。今天我心情挺好的。”他说着,一屁圌股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叉起一大块肉刚塞进嘴里、便直接咽入腹中,好像咀嚼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是彻底多余的一样。

 

而阿尔仍然一脸狐疑地站在那里。要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爱德都一直一副不在状态的低落样子,突然180度扭转未免也太诡异了。然而即便如此,看着爱德华高高兴兴地坐在餐桌前,大口大口分食着培根的样子依旧是那么得可爱,以至于阿尔看了他一会后,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我很高兴,哥哥。你最近情绪一直很低落,所以看到你这样我有些惊讶,仅此而已。”短发少年在爱德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伸手给自己也叉了一片培根。培根。培根称不上是正餐,不过是居家零食而已。但是和爱德华住在一起,一切事物都做不上正餐。

 

“欸,我有这样嘛?”爱德皱起眉头,用力思考了几秒,“大概吧,真是对不住啦,你看我给你做了培根当补偿啦。”

 

“你才不是,你煎培根只是因为自己想吃罢了。”

 

“哈,有可能,”爱德笑盈盈地咬了一口培根,“我想,我接下来一阵子情绪应该都会很不错哦,我想我可以去找个工作什么的吧。”

 

阿尔冯斯完全看不出对方最后一声明与他的前一句话有任何联系,但此时此刻,对阿尔来说,只要能看到自家哥哥这辈子难得能有几次神采飞扬地面对清晨的样子,这点逻辑上的断裂就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太好了,我很高兴你开始着手考虑工作的事了。”阿尔说,“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爱德扮了个鬼脸。

 

“什么叫‘差不多也是时候了’?你之前可从没提过找工作的时啊,这可是我的主意。”爱德装出气鼓鼓的样子,又抓起一大块培根往自己嘴里塞去。

 

“你能那么想就好,”阿尔爽朗地笑起来,“这说明我没做错。”

 

长发少年顿住了。他迅速瞥了弟弟一眼,抿了抿嘴又飞快挑起了眉毛,像是一时半会儿无法确定自己是要笑还是要皱眉一样,最后兜来转去,神情落脚在了一片迷惑之中。阿尔冯斯低下头咬了一口自己盘子里的培根,肉片的油脂与咸香在唇齿间辗转,鲜美而可口。他不得不疑心哥哥到底是从谁那里学得的这个技能,显然不会是从自己,虽然他也没少尝试教哥哥一些正常人该有的生活技能就是了。

 

“你最好还是少那个我们都认识的某个将军接触了,”爱德指了指阿尔,“他的一些恶习,你都开始学去了。这会儿,我根本搞不清你到底是潜意识地给我洗圌脑,还是只是为了让我觉得你是在那么做了。”

 

阿尔的笑意更深了。“今天的世界也风平浪静。”说着,他再度叉起了一块培根。

 


 

*

 


 

马斯坦古一连几天的毫无音讯让爱德变得焦虑不堪。这种情绪倒也还不至于是愤怒——至少现在还不是——但自从那天在罗伊的卧室里做了那么冒险的举动之后,他内心一直以为……

 

好吧,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那家伙怀着怎样超出以往的期待,甚至可以说完全不了解自己内心到底在期待些什么。也许就是一通电话或者别的什么无所谓的东西……只要让他觉得自己还没被彻底无情抛弃就好。

 

无边无际的狗屎情绪里,唯一的解药就是炼金术。人总是那么复杂难懂,唯有科学不会欺骗你。炼金术不会伪装出这个样子的假象,却导致出那个样子的结果。当然,即使是炼金术师也确实会有可能理解错,但即便如此,除非他们是倒腾了什么真的不该触犯的禁忌玩意儿,否则大部分情况下,人事后总是有机会将错误调整过来,而不至于覆水难收。

 

从这个角度来看,也许人和炼金术的区别也没那么大,也许爱德的问题正在于他去尝试了一开始就不应该触碰的事物,也许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和炼金术一样也有规律和法则,只是爱德自己从来搞不清其中到底是什么狗屎而已——除了等价交换。

 

人与人之间,化学物质与化学物质之间,一样都是等价交换。怎么偏偏前者就那么难以理解呢?

 

面对数字、元素、物质,他只需坐在图书馆的书桌前,执笔疾书,笔尖流淌出记录、概率、符号、炼成阵,毒剂即可获得解药,难题便能迎刃而解。步行在思维迷宫之中,他的心灵变得沉稳,他的头脑变得冷静,他不在迷茫,深知世界上仍存在着事物具有意义。

 

以至于截止到阿尔的声音突然将他惊到时,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也在这个房间里。

 

“事实上,我昨天有个想法。”爱德迅速瞥了阿尔一眼。只见短发少年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半躺在图书馆的沙发上,一本书安定地摊开放在他的身上,显然已经坐在那里读了好几个小时了。

 

“什么?”爱德重新低下头去看手上的笔记,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他马上就可以得出结论了。少年在吸墨纸上飞快地连起炼成阵旁几个数字与变量之间的线,并在两边飞速写起了解答。

 

炼金术中最困难的部分在于如何确定哪一个问题才是恰当的问题,找出答案本身对爱德来说反而倒很容易,他只要看一眼公式就基本对答案了然于胸,就像他阅读时往往看了第一句话就差不多知道在讨论什么了一样。然而令爱德十分痛恨的是,似乎全世界人都非常迷恋于“得出答案”这个乏味冗长的过程——除了阿尔冯斯。有时候,爱德甚至觉得阿尔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理智尚存的人。就此而言,爱德华经常会希望世界上可以有更多像自家弟弟那样的聪明人,尽管他自己也觉得,一个人要像阿尔一样聪明还像阿尔一样高,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一点。

 

“记得我们上次说到找工作的事吗?”阿尔突兀地把爱德的记忆拉到了之前的对话中,“我想了想,我觉得我们去和军方签公民合约怎么样?”

 

阿尔话音未落,爱德就唰地从他的椅子上转了过来,横眉竖眼地就冲着阿尔叫了起来,

 

“我撤回一切前言!!”

 

“嗯?哥,我觉得……”

 

“你根本就是疯了吧!你该不会想着要我再更那个……那个傻圌逼一起工作吧!”爱德指着阿尔厉声控诉着,仿佛那个男人是天字一号的混圌蛋傻圌逼都是他弟弟的错似的。

 

“你干嘛对我发火啊哥?”阿尔不为所动。他眨了眨自己金色的大眼睛,爱德就立刻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了,“我可还什么都没做,只是给你提议个一个可能的雇主而已。”

 

“是吗,因为在我看来你简直就是抖S中的战斗机,否则你怎么可能要我去回到那个家伙手下工作?!”

 

阿尔冯斯又眨了眨眼,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

 

“嗯?哥,我还以为……我以为,我们和他,现在也差不多算是朋友了吧?”他停了停,挑了挑眉毛说,“我的意思是,我不太理解你一直以来对他的火气究竟从何而来。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一直……好吧,不是一直,但也经常地会和他出去聚餐啊。”

 

说着,阿尔冯斯将摊开的书合上放在了膝头,然后面向他哥坐直了身。爱德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切切实实的不解和困惑,不由地感到一阵内疚,只听阿尔说下去,“我本以为,你们现在算是可以和平共处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末了,阿尔添了一句的口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一瞬间,爱德疯狂祈祷着阿尔所指的并不是他觉得对方所指的意思。

 

“呃……是、是这样的吧。”爱德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做贼心虚,“我们当时有在……现在又在变成朋友。”爱德改口了一下,握紧了手上的钢笔。

 

如果他对阿尔说自己和马斯坦古还不是朋友的话,阿尔一定又要满腹疑心了。可也许事实根本就不是他口中的那样,他和罗伊现在还算得上朋友吗?那家伙曾保证说,他们所做的事不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不知为何,这样的许诺一点都没让爱德感觉更好过些——他不知道对方所说的“不改变”究竟是哪个部分的不改变。

 

“但不论如何,”阿尔迟迟没回复,爱德先补上去说道,“这个和那个,根本就是两码事。”

 

这一次,阿尔冯斯的表情从困惑不解直接变成了不可置信。他扬了扬眉毛,面上的神情似乎觉得爱德所说的话很是滑稽。

 

“哥,你听起来很可疑。”

 

见鬼,阿尔冯斯!

 

“我才不可疑!”爱德低声说,“我为什么会听起来可疑啊?根本没有东西可疑。我看你才比较可疑呢!”

 

阿尔冯斯笑了起来。可恶为什么他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啊!?

 

有的时候,爱德真讨厌自己有那么个兄弟!

 

“姑且不考虑将军的事,我觉得我们给军方提供服务做一些公民圌工作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况且,也不见得将军一定就是我们的联络人。你又何必那么担心这个呢?”

 

“不是,我只是不想继续做他们的走狗罢了。”爱德华烦躁地手指插进发中胡乱地揉了揉,然后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被墨水沾黑了。他恼火地拧起眉,也许自己已经把墨水搞得浑身都是了。阿尔冯斯坐在对面,理智地不做评价。

 

“我们不会成为他们的走狗的。”阿尔说道,“我们可以拒绝那么些不想做的工作。我真的觉得这样子得不偿失,仅仅因为你和将军间的关系,就放弃去做点什么有利社会的事和……你自己喜欢的事。”

 

这句话可不得了,爱德吓得半天没说得出来。

 

“你特么在想说啥?”爱德终于回击了。比起绞尽脑汁去梳理那些闹心事的原委,还是直接发火比较好处理一些,“不管你到底在想些啥,我就一句话:那完全不是那样的!”

 

阿尔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的嘴角勾了起来,几乎形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一刻,爱德惊恐地发现自家弟弟真的是被某个正让自己心烦意乱的家伙给带坏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呢,哥。”阿尔轻声说着,脸上笑容分毫未减。

 

“你说了!”爱德尖叫起来,感到脸上阵阵发烫。为什么阿尔总能通过言辞让自己摆脱困境,而自己那张臭嘴只能让自己的麻烦事儿越来越多呢!?“你在、你在暗示我!”他一脸憎恶,仿佛“暗示”是个什么令人发指的下圌流话。

 

“我只是在谈论你俩之间半敌对的友谊……之类的东西。我倒是很好奇你那么敏感,是往哪里想去了呢?”问个屁,阿尔冯斯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什么都知道了的样子。

 

“我的想法?你才是那个胡说八道的家伙吧!”爱德倏地从桌前站了起来,稀里哗啦收拾了东西摔上椅子,“我特么要走了!”

 

可阿尔冯斯原地不动。他还坐在沙发上,没事人似的抿嘴微笑。阿尔甚至都无需说话,爱德就已经要被自己的弟弟给气死了。

 

“见鬼吧!”爱德冲出房间,感到狂风暴雨正在自己的脑海中翻转。真见鬼有个什么都心电感应的弟弟!谁知道这家伙脑子在想什么啊!

 


 

*

 


 

波澜起伏的被褥下,阿尔可以清楚地辨析出爱德蜷缩一团的身形,瘦小的躯干淹没在层层布料中,只有一缕金色的长发倚躺在外,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阿尔推开门,顺着门缝滑入屋内,月色透过窗户投落在地上,映出歪歪斜斜的影子。阿尔顿了顿,不知爱德是否还醒着,然后快速做出决定,小步走到了对方的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发出吱嘎一声响,爱德仍是一动不动。

 

“嘿。”阿尔轻声说。

 

床单下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仿佛刚才爱德一直在憋着气。

 

“嘿阿尔。”他闷闷地回答。

 

“我很抱歉之前调戏了你。”阿尔说,“我不是有意要让你不痛快的,我的话里也真的没什么弦外之音,我保证。”

 

这一次,他能看见被子下哥哥紧绷的肩部线条渐渐放松下来了。阿尔接着说道,“我只是觉得,只要不必去加入军方,仅仅是和他们公事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仅此而已。”

 

爱德轻轻叹了口气,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异常。

 

“是啊,你说得没错,一如既往。”

 

阿尔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要听到爱德那么说可真是稀罕。

 

“我很高兴你那么想,这对我俩都好。”

 

“是啊,”长发少年顿了顿,“抱歉那个时候我有点反应过度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

 

阿尔冯斯一时半会没有作答。他太了解爱德了,爱德是不是在说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不忍现在揭穿而已。眼下的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到这般地步的,他可谓是满腹疑虑,但考虑到哪怕他就那么问出来,恐怕他和爱德都不会感觉稍微好一些,只会让爱德越发抵触自己的询问而已——于是他也就选择了暂且保持沉默。

 

对阿尔来说,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让他的哥哥感到自己也站到了他的对立面。在过去的几天里,他惊讶地从哥哥的身上看到了一股真实无欺的满足感:他会早早地起床,会去煎培根,还会吹口哨——自从妈妈离世后,这样的情绪不仅不曾在他的身上出现过,甚至还在非常长的一段时间里被爱德本人深恶痛绝。仿佛快乐不属于他,幸福也与他无缘。

 

可现在呢?爱德说话时不会动不动突然发飙了,他不会再去招惹对陌生人和陌生人家的狗了;这些天来,他甚至都没有再半夜三更出去打人了。(译者:阿尔你对你哥的期望值敢再低一点吗?)

 

这些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阿尔不得不深思其缘由。

 

“你知道的,”阿尔试探性地开口道,“将军他并没有那么可憎,他曾为我们做过许多。自从你离开军队后,他也慢慢成为了一个不错的朋友。”

 

爱德哼了一声。“是啊。”爱德嘟哝着,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而且我觉得他真的挺喜欢你的。”

 

爱德不屑地又哼了一下。

 

“嘿,我是说真的。你没必要一说到他的事就那么抵触啊,你难不成还在对他以前利用过你的事耿耿于怀嘛?”

 

“不是的!不是因为那个啊!”

 

好吧,阿尔点点头。虽然他哥还是很偏激,但至少还不傻。但既然爱德非要这样,他也不得不直接摊牌了。

 

“也许你是因为你们上次发生的那件事而生他的气吧。别忙着否认,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不会假装自己很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如果确实如此,或许你应该跟他就此事聊一聊呢?”

 

这一次,说不出话来的人轮到爱德华了。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金属义肢在身后支撑着他。他皱着眉头,用左手将落在眼前的刘海拨到耳后,半晌后,他朝着阿尔露出了疲惫的笑容。

 

“好吧阿尔。”他说,“那件事根本就没什么好讨论的,反正很扭曲很奇怪就是了。再说了,我一点也不觉得我欠那个傻圌逼什么。我现在已经不归他管了,我乐得自圌由,也不想让他再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决不允许那个混圌蛋再像差使走狗那样随便差使我了,老圌子已经不干了,不会再去捣和他的那点破事儿了!”

 

阿尔点点头,一脸心领神会。

 

“好吧,如果我们真的要为他工作,然后你觉得他对待你的方式有问题的话,我会去跟他谈的,我会严肃有力地告诫他一番,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阿尔话音刚落,爱德突然露齿一笑。

 

“好啊阿尔,你去那么做吧!”爱德大笑起来,“我简直想花钱去看看这个场景:罗伊.马斯坦古VS阿尔冯斯.艾利克,天哪噜,他被你欺负哭了那该怎么办?”

 

阿尔迟疑了一下,一时间竟有点搞不懂他哥哥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但是看到他哥的苦瓜脸因为幸灾乐祸而再度喜笑颜开的样子,阿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关系,他那个时候就会知道了:我们艾利克可由不到别人来做主。”阿尔说着,爱德忍不住又大笑了起来。

 

“对对对,太特么对了。”

 


 

*

 


 

“哈勃克少尉,为什么一个人为让另一个把自己捆起来,或者自己愿意去捆别人呢?”阿尔冯斯问着,内心怀揣着一股莫名的尴尬。

 

哈勃克的第一反应先是惊呆了,然后慢慢加深了坏笑。他笑着咬住了烟头,一巴掌拍在了阿尔的背上,差点将他拍翻在地。

 

“阿尔冯斯,”他满脸畏缩的笑容看得阿尔多少有点心虚,他说道,“让我来带你了解一下成年人的世界~”

 


 

CHAPTER THREE TBC

【3下】

未央君

【焰钢/翻译】TheLimitsofControl:a BDSMlovestory_失控(2下)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a BDSM love story_失控(2/3)

attention: BDSM车请注意,抖M豆请注意

 @暴君秋田 


❀和谐部分❀

crossword: uz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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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的卧室宽敞又舒适,独立浴圌室近在一旁,还有宽大柔软的床铺,理所当然就成为了罗伊口中完美的情节场所。爱德灰溜溜地紧随其后,小腹上黏答答的液体令人难以忽视的羞耻,他不得不强忍着向卧室冲去,然后在罗伊走近于是前就率先跳上了中央的床榻,死死盯住了头上的天花板。

天花板是不错的天花板,房间也是不错的房间,酒红色的帘幕裹挟住窗外的...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a BDSM love story_失控(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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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秋田 


❀和谐部分❀

crossword: uzbo


*


罗伊的卧室宽敞又舒适,独立浴圌室近在一旁,还有宽大柔软的床铺,理所当然就成为了罗伊口中完美的情节场所。爱德灰溜溜地紧随其后,小腹上黏答答的液体令人难以忽视的羞耻,他不得不强忍着向卧室冲去,然后在罗伊走近于是前就率先跳上了中央的床榻,死死盯住了头上的天花板。

天花板是不错的天花板,房间也是不错的房间,酒红色的帘幕裹挟住窗外的微光,墙边的书架堆满了厚重的读物。室内整洁干净,呈现出温暖如美酒的色调,桃花心木的偌大衣柜在灯光下闪烁着金棕色的光芒。爱德思忖着马斯坦古怎么也不像是会自己去收拾这些花哨玩意儿或者搞清洁的人,大概是有人会替他做这些。

爱德将手臂垂落到眼前,在黑暗中独自默默肖想。为什么他们没有做圌爱?某种程度上,他自己应该是希望能做的。也有可能是他误读了对方、误读了整件事……但他只希望……

希望什么?好吧,罗伊之前看起来,对和自己睡整件事看起来似乎还是挺有兴趣的。而且不论如何,在整件事的过程中,这家伙一直都是出奇得温柔友善。爱德明明……就是个怪物,有着怪癖的怪物,可是那家伙完全没有让他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感觉,而是一直很善解人意,甚至表现得像是自己的同类……这大抵就是爱德想要的吧,是这样吗?

一串细碎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军靴踩在地毯上所发出的细响。他听见罗伊走了进来,将什么放在了一旁的木质床头柜上。然后一阵湿濡的触感贴上了少年的腹部轻轻擦拭,爱德差点没惊得跳起来。

“你还挺强悍的。”

爱德挪开手臂,皱着眉头看向他,只见罗伊擦拭着爱德的身体,说话的口吻难以解读,更难解读的是他的神情。

“你少在我面前装圌逼。”爱德不快地抿起嘴。

罗伊眨眨眼睛,挑了挑眉头。

“从不曾想过这样对你。”爱德不信地哼了一声,他补充道,“我是认真的。”

“拜托,装圌逼就是你人格的一部分,我一直怀疑你这家伙就是乐在其中。”爱德翻翻白眼,重新看向天花板,“居高临下、任性使气,我十二岁起你特么就是这个逼样了。”

他听见了一声叹息,不由地斜过眼用眼角斜睨着一旁的男人。只见罗伊从床头柜的水盆里又拾起了一块新的毛巾,转身继续擦拭其爱德的身体,从腰圌腹要被侧,小心翼翼地绕过那道被小流氓砍伤的伤痕,粉色的、细长的伤口。爱德想,这家伙根本犯不着那么小心翼翼地对待自己。

但爱德却没有阻止他,而是默默地看着。

“这倒是事实。我对权力乐在其中,而你则沉溺于软弱的感觉……”

“喂喂这并不意味着……”

“但你仍旧是我这辈子见到最顽固、最不顺服的人,爱德华.艾利克。要知道,我迄今为止见过的固执之徒也不占少数。”

爱德的脑子一下子当机,过了好几秒才恢复重新运作思考。

“但是我本以为……”

少年的话语终止在空中,而罗伊只是无声地等候着他。在这一时刻,爱德突然意识到罗伊擦拭着自己身体的已经不再是手上的毛巾,而换成了他自己细长的手指。他脱下了手套,细长的指骨缓缓描摹着少年胸口的线条。爱德感到一阵细细的电流从自己的身体里流过。

“我本以为你这家伙就是喜欢让我感觉自己一文不值。”爱德嘟哝着,再度用眼角小心瞥向对方。

那一刻,爱德在罗伊的脸上清楚地看到了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痛楚。那一丝圌情绪转瞬即逝,迅速被他用不屑的神情和挑起的眉毛掩盖了过去,但爱德还是看见了。他感到自己的心迅速下沉,内疚如闪电般切割着他,引起阵阵刺痛。

“你为什么会那么想呢,爱德华?”罗伊平静地说,“我以为我们做这一切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在确保你和别人都不受伤的情况下,满足你危险的愿望而已。”

爱德的脸一下子拧巴了,“别说得想你是在做慈善似的好吗?”他反驳着,故意转过身背对着罗伊不看他,腹中的怒火此刻却不让人感到灼热,反而让少年心中产生了一股惬意的安慰。爱德揣度着,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大抵也是罗伊和他自身愿望的结果,而自己所做的只不过是找到了陷阱的绳索,然后沿着绳索找到了陷阱的主人。这一切都是因为罗伊.马斯坦古而已。

“我差不多可以肯定自己完全没做你所说的事。”身后的声音扬了起来,听起来几乎和爱德此刻心底里一般得意。少年忿忿地哼了一声,至少这家伙还是承认自己有爽到的嘛。

“不过嘛,爱德华,”罗伊一边慢吞吞地说了下去,一边再度伸过手把圌玩其了少年的长发。爱德一动不动,斜睨着他听着他说下去,“我们所做的这个……”他的声音拉长,停顿在半空中,像是故意在强调眼下他们两人衣不蔽体地躺在床上的画面,“并不会盖面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待你和之前有所不同。”他的手指在少年的蝴蝶骨间抚摸着打圈,“我不会觉得你就真的是我的奴圌隶或下属了,毕竟你现在也不再隶属于军队了。事实上,除了我们上床的时候,我也不打算从你的嘴里听到‘长官’两个字。”

少年一言不发。这家伙说这些是想干嘛?他是想甩手不干之前给自己打打预防针不成?

还是说……他是真的那么想的呢?

也许是爱德自己希望罗伊的内心是那么想的。

“我想自从你不再隶属于我之后,我们也算是慢慢……慢慢变成朋友了吧?”罗伊顿了顿,“我希望我们可以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你觉得呢?”

爱德笑了一下。

“朋友?这个是朋友?”爱德停顿了一下,“朋友间会对对方干这档子事儿?”

沉默在两人间迅速扩散了开来,爱德一瞬间差点想一巴掌打死自己。此刻,他躺在床上脸烫热得难以忍受,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困扰还是害羞……不不不不该死的爱德华.艾利克,你特么在说什么!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得到这个男人了!?

另外这本来就已经足够不切实际了好吗!他可是罗伊.马斯坦古,他那么好看!世界上想要的一切,他勾勾手指就能得到,那些人根本犯不着罗伊费劲地捆上、下指令,就愿意前赴后继地匍匐在他跟前,为他赴汤蹈火、任他戏弄蹂躏了好吧!当然了,也或许有人会被他们所做的事情吓破胆,有理有据。也许只有在完全平等的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才能称得上恋爱吧?

这时,身后的罗伊开口了,

“我们不是‘对对方’做这些,而是‘为对方’。”发间的手再度滑动了起来,爱德痛恨此刻非常喜欢这个触感的自己,“虽然我不太确定你指的具体是什么,也不明白你是不是说既然已经做过这样的事,我们就成不了朋友了——这是无稽之谈。或者更甚,也许我们之间可以不只是朋友。”

他的声线冷静而柔和,以至于爱德甚至都不想打断他,只想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开始要求你做些什么、要求你改变你自己,我们之间的这种角色扮演不过是个游戏罢了,你没必要对此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只想告诉你,请不要逼着自己一头扎到什么地方去。虽然着对你来说也许有点困难,”他说着笑了起来,“毕竟这就是你的天性。但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只要当做是一种彼此满足欲圌望的行为就可以了,不用太放在心上。你没有理由为此去做任何事。”

少年沉默片刻,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我懂了,所以对你来说,随便泡泡我那还凑合,睡我就不行了是吗?”他突然被一阵深深的疲倦给击败了。少年坐起身,眼下自己赤条条的身体暴露在外,在灯光下是这样得苍白、消瘦。他听见了一旁罗伊沉吟的声音,像是在揣摩爱德刚才的话语,可是爱德现在已经不想再等了。他滑到床缘,准备起身。

“爱德,你理解错了。”罗伊赶在爱德跳下床之前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肩,“我完全没这个意思。首先,除非你希望如此,否则我不会追你,而迄今为止,你也确实没那么让我做过。”

“卧圌槽圌你能不能说人话?还是说你想先被我揍断鼻梁再说?”爱德挥了挥拳头,然后跳下床将自己的内圌裤从地上拾起来、穿了上去,一旁的皮裤紧随而至。

“确实如此。”罗伊笑起来,似乎也感到了几分滑稽,“之于第二嘛……其实,我没想到你有兴趣和我睡。”爱德转过身,罗伊此刻的神情很难说究竟是困惑还是惊讶还是只是伪装出来的什么表情——他一直很难读懂他。

“我都撅起屁圌股趴下了,难道我的兴趣还不够明显吗?”爱德弱弱地笑了笑,“行吧,总之谢谢你的招待,我走了。”他刚向门迈出一步,一只手就从身后一把抓圌住了他的手腕。

如果面对真心,爱德也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真实渴求,但他却切切实实地知道什么是自己不想要的。他不想成为罗伊的玩物,不想成为他的所有品。他希望自己能一点点变成这个男人所尊敬的人,希望自己能变得配得上什么真正好的东西。他才不会哭着从马斯坦古那家伙手上乞求这些呢,见鬼去吧!

他怒不可遏地挣开手腕,大跨步地就要往门外走去。

“钢,”罗伊此刻的声音引起他一阵难以遏制的颤栗,一时间他要拼尽全力才能抓圌住自己理智的稻草。只听罗伊用这个声音对他说,“回来,我还没跟你谈完。”

他几乎是不能自控地转过身,不能理解为何自己的心意如此果决,身体却仍然为对方一句简单的话语而百依百顺。

“你不是说你不打算改变对我的态度吗?这不就行了吗?”他剜了对方一眼,恶狠狠地盯着他。只见罗伊此刻的仪态突然松垮了下来,仿佛爱德内心感受到的倦态此刻也落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你不想听,你可以走。”居高临下的姿态彻底消散了。眼前的罗伊低着头,喟叹声气若游丝。而爱德只是僵硬地站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

“我听着,有话快说。”

“钢……爱德华,我不会骗你说自己对未来已经有了什么特别的规划,除了……除了我愿意再和你做这样的事,在不远的未来。越快越好,只要我们能凑到一起去。所以我才想在这里就跟你说清楚,”爱德无言地注视着他,罗伊轻声说,“如果你的问题是,在做了这样的事后,我是否依然尊重你?好吧,希望你不要因为我接下来的话而跳脚,我也只想说一次,没有第二次:我从未像尊重你那样尊重过任何其他人。”

罗伊.马斯坦古仍穿着他趾高气扬的军装,他在自己的床缘坐了下来,他脸上挂着难以理解的微笑……但是他看起来竟然是这样得真诚、坦然。

爱德惊愕地呆站在原地,面前的男人看起来一如既往得无懈可击、俊美圌逼人,而自己却打扮得乱七八糟,全程开着裤衩,上半身一圌丝圌不圌挂。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恨死了罗伊.马斯坦古,至少他希望自己能恨他。然而此时此刻,听着罗伊的这句话,他哪能再找到什么措辞来回击呢?他这辈子都没有听到过那么痛快的赞美,除了是在他……

而罗伊接下来吐露出的话,让他更是站不稳脚跟了。

“另外,关于我是不是愿意睡你的问题,请相信,我将愿意……不,是很高兴更为你提供这项服务。”

可以了,可以了,现在爱德的世界算是如那个混圌蛋所愿地在他所听到的话语里翻转了。也许,也许爱德心中确实有那么一角是希望相信……是渴望相信罗伊所说的话的,他渴望罗伊能像自己需要他一样地需要自己。

混乱中,一丝奇异的念头透入了少年的脑海,这明明和眼前的全然不相干,但他就是控制不住那么开口问道:

“那,如果我说我想睡你呢?”

他发誓自己努力不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了,也发誓不要转移视线了。他仍站在原地,双手垂落在两侧,抬起头固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和眼前的家伙做圌爱呢?显然想啊!但如果他们真的做了什么,这岂不是就意味着别的点什么了吗?爱德华才不要做马斯坦古去他圌妈圌的什么小男宠,他可不是这种人啊。

谁料罗伊想都没想,简单地耸耸肩。

“船到桥头自然直。”说话的口吻不偏不倚。

这时,爱德突然意识到自己里对方的距离有多近了。自己的脸距离罗伊的才不到几公分,这个视角和罗伊一瞬间流露出的惊讶神情让爱德心中一阵莫名的满足,仿佛他才是那个守株待兔的狩猎者一样。

“好啊,那证明给我看啊。”少年顿了顿,长吸一口气,“把你刚才说的一切,都证明给我看。”

说罢,他扑上去便咬住了对方的嘴唇,用力地、毫不体面地压上去攻城略地。他从来就不擅长做模棱两可的事、说含糊不清的话,他想要的就毫不客气地去索要。而此刻,罗伊惊讶地微微后仰,而爱德心想,也许自己并不比对方镇定到那里去。这竟然就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了。

哦……艹。

爽。

下一秒,爱德华像离了弦的弓箭一般瞬间冲出了卧室、蹿到了走廊里飞奔出去,徒留尚且懵逼的准将先生一个人呆呆地留在身后。等他回过神时,爱德早就不见了踪影,远离了他可以思考、可以藏匿、可以一个人重整自己世界的地方。


END OF CHAPTER ТWO

TBC

CHAPTER THREE PART A


嗨呀连续两天爆肝翻译肉啊!这个罗伊怎么那么好啊,和如喜那个形成鲜明对比(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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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还是欢迎留言~

未央君

【焰钢/翻译】TheLimitsofControl:aBDSMlovestory_失控(2上)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 a BDSM love story_失控(2)

 @暴君秋田 

有滑板车请注意

祈福车辆平安【烧香】


爱德华根本顾不上将听筒搁回原位——他几乎是当即扔下电话,扭过头朝身后的阿尔嚎了一句“出去一下”,便撒开腿飞奔出门,徒留听筒悬挂在电话绳上摇摆。他想自己应该是记得去往马斯坦古家的路径的——大概是往东边?——可他顾不上停下来多加思量了。他一想到如果自己在半小时内不能撬开马斯坦古家的房门,不祥的预感就漫上心头、令人窒息。

双脚在碎石路面上飞跃,他极速的身影在街旁一排排路灯的光晕下一闪而过,甚至连心脏也随着步...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 a BDSM love story_失控(2)

 @暴君秋田 

有滑板车请注意

祈福车辆平安【烧香】


爱德华根本顾不上将听筒搁回原位——他几乎是当即扔下电话,扭过头朝身后的阿尔嚎了一句“出去一下”,便撒开腿飞奔出门,徒留听筒悬挂在电话绳上摇摆。他想自己应该是记得去往马斯坦古家的路径的——大概是往东边?——可他顾不上停下来多加思量了。他一想到如果自己在半小时内不能撬开马斯坦古家的房门,不祥的预感就漫上心头、令人窒息。

双脚在碎石路面上飞跃,他极速的身影在街旁一排排路灯的光晕下一闪而过,甚至连心脏也随着步伐狂跳。他的身体意气使然,头脑却清晰透彻——爱德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亦知晓接下来等候着自己的一切。

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他也曾成功地迫使自己不要思考、不要琢磨、不要计量那一丝熟悉的颤栗——那一阵每当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自己第一次所做的那些事时,总能感受到的如闪电般流窜在五脏六腑的激动。他几乎疑心马斯坦古上次所做的那些其实还只是冰山一角,若自己一鼓作去去一探究竟,他就能挖掘出对方平静的伪饰下的汹涌欲圌望。

那个男人即深不可测又强大不已,爱德不愿承认自己对他实际抱有的信任,又内心明知确实如此,否则他也不会去打那通电话了,不是吗?掩埋在一切表象之下最关键的部分就在于,他确实是信任马斯坦古的。

之于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的种种细枝末节,爱德大抵是不喜欢、也不应该总是耿耿于怀,但却总也不能忘记、还时时升于心头。他记得自己不甘臣服于人、又暗地里乐在其中的难言之耻,而且更可恨的是,他还记得那个家伙对他俩所做的一切表现出的鼓励、乃至安抚。对于他俩那一晚所做的扭曲之事,马斯坦古完全不以为耻、甚至还有点反以为荣的意思。

那一刻,他突然就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在深夜跨越了整座城市,居然是在奔向那个鞭挞了自己、命令了自己的那个男人,而罗伊.马斯坦古至今甚至还什么都没有做。一想到这,耻辱的火舌瞬间舔上了爱德的心头。

他不由地反思起这一切的意义来。自己眼下所做的事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所做的一切又说明了什么?这一切显然都完全不正常好吗!

好吧,不管眼下这档子事儿到底算什么,爱德至少希望自己在其中不是一厢情愿的。他才不要去哭着跟那个马斯坦古求饶呢。

跟马斯坦古求饶。一阵突如其来的兴奋在少年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并迅速化作一股熟悉的热流涌到了他的小腹。

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爱德华.艾利克才不是谁的走狗呢,再也不是了。

他只是希望自己不用再做什么让自己感到羞耻的事了而已。

想着,他拐过最后一个转弯,奔向了罗伊.马斯坦古所在的街道,心无他想。


*


罗伊的静夜属于深猷远计的思考。在那些漫长而艰难的时间里,他便是如此担负着军队生活的重压在黑夜中辗转思索,由此一次又一次化解上级者的刁难、一次又一次周旋于绝密要务之间、一次又一次对上面那些无耻恶徒逢迎讨好……罗伊.马斯坦古少将就是这样在家中考量筹划的。

眼下,他甚至不能确定刚才发生的一切算不算一场空的白日梦,但还是抱着依依的希望准备了起来。他在茶几上整齐摆放了各种炼成材料和炼成阵,又准备了些许粉笔和工具以备不时之需。他几乎都不希望自己把一切都准备得如此整好以暇,收集这些材料差不多才花了他10分钟,剩下的20分钟他不得不坐在扶手椅上呆等着,数着表盘上的分针渐渐靠向预定的时刻。

可罗伊.马斯坦古是一个非常耐心的男人,任由神经在血脉流窜中渐渐绷紧,暖流向下沉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的一连串响声打断了他游走的思绪。毋容置疑,那是金属碰擦在木质地面上的声音。想到这,他瞥了一眼挂钟——从电话挂断截至到现在,才刚过30分钟。

罗伊说不出为什么自己会对此感到惊讶,然而钢确实来得比他预料的更加急切,尽管还是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赶到这里。想到这,他内心按捺不住一阵小小的满足,毕竟只有甜美的惩戒才能赎却让他空等太久的罪过。

他缓缓起身正了正身上的军装,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淡漠的平静。他从咖啡桌上拾起了一张炼成阵,思索片刻后又拿了一张,然后便折进自己的襟袋里。急躁的敲门声再度传来,罗伊故作烦闷地叹了口气,便走向前去拉开门。

毫无疑问,门外站着的就是爱德本尊了,看起来尤为凌圌乱,赶超平日:眼前的爱德华.艾利克正包裹在一件褐色的长外套里,衣摆有意无意地洞圌开着像是在欢迎不安分的视线一探究竟;外套之下,他身着着一件老旧的黑衬衫,布料贴服在他有力的肌肉和拉长的骨骼勾勒出引人遐想的线条,而他那条紧身小皮裤更是一向勾人肆意;他的一头金发湿漉漉、乱糟糟地披散着,后脑勺胡乱地扎起一个长马尾,金色的流水从他的后颈流淌到胸前。

他红着脸,他喘着气,他就这样站在了罗伊的门前。

“没想到你会来得那么快呢,钢。”罗伊的声音平静出奇,身形却倚靠在门前完全没有挪开的意思。

“是啊是啊,你看,你说半个小时,所以我就跑来了。”爱德气喘吁吁地回答着,目光则警惕地瞥向了罗伊的身后。

闻言,罗伊的眉毛忍不住挑了起来:要知道,他俩住的地方可是差了好几功利远,正常走过来的话怎么也要花上一个半小时。然而看爱德眼下的模样,也能猜想出他急不可耐、绝不愿慢吞吞步行而来的模样。少年急切地想要来到他身边的念头一下子便击中了罗伊的头脑,让他浑身的血液往不可描述的地方涌去,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亲手实现眼前这个少年的愿望。

“我准时到了没啊?喂我最好没迟到吧?”爱德华说着从衣袋里掏出包裹在手套里的手指,支着门框撑起了身体。

“万分不幸,并没有。”强硬的力道流淌进了罗伊的声线里,他从襟袋里慢条斯理地抽圌出了一张炼成阵推进了爱德的怀里,少年顿时惊愕地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眼睁睁地看着炼成阵亮起了光芒,有如凭空生出了一双看不见的手,一瞬间将少年身上的衬衣外套倏倏剥去、搓圌揉成活蛇般的绳索,顷刻间将爱德从手腕到手肘捆得严严实实、向后反绑着、扳着他的肩膀往后扣去,他线条分明的胸口堂堂然落入了眼下。

“这特么什么鬼!”爱德华挣扎着几欲向后跳去,却被罗伊率先伸出的手一把拽住了马尾辫动弹不得。他蛮横地将满头秀发的小脑袋往后扳去,兴趣盎然地听着爱德凄厉的惨叫声和怒不可遏地叫骂:“你特么对我的衬衫做了什么!你个智障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冷不防就突然扑上来!看在老天的份上!我还在外面好吗!外面那么冷,而且随时可能被别人看……”

“闭上你的嘴。”罗伊冷冷地直起身,“从现在开始,你要称呼我为‘长官’。你必须先为自己的迟到和逾矩好好道歉,我再考虑要不要允许你进来。”他视线一路向下,流连在少年的躯体上。少年的锁骨和肋骨纤细而突出,仿佛他伸手就能拽起一般;少年的身侧,一道长而生涩的刀痕刺眼地匍匐在身畔,甚至还隐隐地有着缝过针的痕迹。这道疤痕应该还没被留有什么余裕痊愈,爱德华脸上就新落了一道浅浅的伤口。罗伊默默将目光所及的信息收纳进脑海中“以后的约会里备用”的档案栏,随后便重新着眼于眼下的工作了。

“去你玛德,你难不成喜欢我在公共场合那么做吗?你到底怎样才能给我了了这档子破事儿啊!放我走!”

罗伊面前的林荫街道阒静无人,只有沿街的路灯从一端点亮到另一端。随时都可能有人无意间经过——然而这个念头非但没让他困扰,反而像一撮细小的电流淌过他的肌肤。

“粉笔就在屋里,和上次一样放在壁炉上面。如果你想要,自己去拿便是。”罗伊轻声细语,凑近身拽着少年的金发把他调转了角度、迫使他面向大街。他们的身躯紧贴在一起,爱德的背脊摁压在自己的身前,爱德的头颅被动地往后扳去像是在隐忍痛苦。而罗伊侧探下圌身,凑近爱德华的耳际,让自己烫热的呼吸洒在少年的耳背上。

“可我们都知道你是不会那么做的,不是吗?你就是想要这个,想要到大半夜飞奔过半个城市,就是为了来到我的身边……就是为了听你的长官告诉你该做什么。”

爱德华一阵颤栗。

他眨着眼扫视着街道,像是在寻求逃脱的出口,像是生怕被谁给看见。街对面的房屋投来平静的亮光,他凝视片刻,像是终于重新拾起了自己的呼吸。

“我们……可以进去吗?”爱德华颤抖着问。

“等你顺从了,我们自然就会进去。告诉你了,你要先想我道歉,然后我再听你请求。”

身前再度传来了细密的颤抖,宛如在罗伊的皮肤上点下了细小的火苗。男人的呼吸缭绕在爱德华的耳畔,又在他的耳圌垂落下若有似无的一吮,蜻蜓点水、撩人难耐。

他几乎立刻就注意到了少年身前的皮裤相比起三十秒前的模样显示出的明显的紧绷。

“又或者,”罗伊的声音低哑,那只没有抓圌住少年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的小腹,隔着衣料饶有兴致地描摹起了少年紧致的肌理,“也许我根本就没必要带你进去……你似乎很享受在外面做这些事的样子。”他轻细地笑了,手指有一瞬间向下滑到了某个地方,又在下一秒立即收回。爱德尖锐地倒抽了一口冷气,面容泛起了艳圌丽的鲜红。罗伊低下头,唇圌瓣细微地扫过少年优美的脖颈,又浅尝辄止地收回,重新碰触在了他的耳边。

“真有意思是不是?你还说我是暴露狂,不知道现在硬得不行的人到底是谁呢。”说着,他一口咬住了少年的耳廓,手指一把抓圌住了言辞中提及的部位,证据确凿。

爱德华轻柔的喃喃声几近呜咽。

“我……你……”

“怎么了,我的钢?”手心下的鼓起此刻膨圌胀到疼痛。罗伊轻柔地爱圌抚着,几乎是戏弄。

少年静默片刻,过来许久才费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字眼。

“我、我 很抱歉,长官。算我……求求你,请让我进去。”

这远不是罗伊平生听过的最热切的告饶,但好在他俩姑且还有时间慢慢往那个方向推去。他几乎有一丝扫兴地放开了少年关键的部分,退开了身。

“很好,你服从了我的命令,理所当然就会有奖励。”他说着一把将少年拖进了玄关,室内温暖的空气扑面而至,爱德像是刚意识到户外的寒冷顿时发出一声惊呼,皮肤一瞬间炸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罗伊伸出他包裹在手套里的指骨按抚在他的胳膊上,温存地上下滑动着像是试图温暖他。

下一秒,毫无预兆,另一张炼成阵从他的口袋里抽了出来,猝不及防间便拍在了爱德的身后,他紧裹在皮裤中的臀圌瓣上。


【CHAPTER ТWO TO BE CONTINUED】

Chapter two/2

未央君

【焰钢/翻译】TheLimitsofControl: aBDSMlovestory_失控(1)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 a BDSM love story_失控

作者:Mthaytr

链接:

CP:RoyEd(霸道少将很邪魅×欲求不满十八岁)

等级:Explicit,R18

翻译 & 校对: @暴君秋田  & 未央君

授权:


注意:本文为车,捆绑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有、SM有(抖S佐×抖M豆)、小皮鞭小皮靴小粉笔有、先上车再买票有——过敏的妹子请慎重点开

敏感部分会使用简书链接。


(一)


爱德华•艾尔利克曾无数次陷入过...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 a BDSM love story_失控

作者:Mthaytr

链接:

CP:RoyEd(霸道少将很邪魅×欲求不满十八岁)

等级:Explicit,R18

翻译 & 校对: @暴君秋田  & 未央君

授权:

注意:本文为车,捆绑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有、SM有(抖S佐×抖M豆)、小皮鞭小皮靴小粉笔有、先上车再买票有——过敏的妹子请慎重点开

敏感部分会使用简书链接。


(一)


爱德华•艾尔利克曾无数次陷入过艰难、有时甚至算得上惨淡的境地。他能轻而易举就列举出上百种使愚蠢方式自己一头陷入麻烦、另一头还多少能算是完好地脱离困境——虽然更多情况下他很难保证自己的安然无恙,对手们更是无一全身而退。他曾与狂暴的炼金术师、合成兽或者连环杀手战斗,甚至面对过冷血无情的怪物。不管对方是不是人类,他仍照脸揍过一些家伙,其中有些甚至根本不能称得上是脸。

而这些小流氓全特么是小菜一碟。

此刻,爱德华站在小巷里,双手插在他红色旧外套的口袋中,目光审视着眼前这群从他们狭小的洞圌穴里钻出来虎视眈眈的恶徒。一声暗淡的轻笑从人群中传来,对方手握钢管一类的东西在肩上轻轻击打,摆出一副威胁的模样,似乎眼前这个留着小姑娘一样长发的小不点大清早独自一人在中央市最险恶的地方晃悠俨然就是个唾手可得的猎物了。

但爱德华可不是什么猎物,他特么是个猎食者。这群混球一拥而上就像面对饵食的鱼,简直不能更好对付了。

爱德华咧嘴笑起来,关节一阵咔咔作响,借着临街昏暗的灯光观察着袭来的人群。一人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并且一身肌肉,大概攻击速度很慢;一人身材瘦高、手插裤袋站着(指不定那口袋里有什么);另一人拿着撬棍之类的玩意儿,其他人则手持寒光闪烁的刀——至少爱德能看到的也就这些了,尽管他们可能在衣服里藏了很多其他武器,但大抵全算下来他要对付的也就不过眼前的十一个人和十六副武器。

“都这么晚了,你们这群混混在这里干嘛?这儿很危险,会让你们受伤的。”爱德华带着尖刻的笑容说,膝盖微屈摆出了防守的站姿。对付这些家伙还要用到炼金术也太特么尴尬了。

“敢用这种态度对我们说话,你会后悔的,小傻圌逼,”傻大个一边说一边架着他宽阔的肩膀逼近了一步,“不过如果你跪下乖乖道歉的话,我们也许就会放你一马饶你一条圌狗命,只把你揍到全身骨折。看在你大概还只有……嗯……十四岁的份上?”

爱德华眼前一片血红。

“老圌子特么十八了你这碧池养的我倒是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嫩到揍得你满地找牙!”他尖叫着跳上去抓圌住了傻大个的衣襟。不到一瞬那男人就倒在了地上,一脸难以置信——至少在爱德华想象中,要不是他的脸被踩在靴底还被碾得一脸血的话,这家伙应该就是这么幅表情。

“喜欢这样吗,嗯?”他危险的奸笑逐渐加深,同时增加着脚下的压力,“被小屁孩揍感觉怎么样?”

然而出现在余光里的景象却让爱德立刻冷静了下来。他像是感受到了危险,赶紧纵身一跃,刚好瞥见刀尖刺入了他半秒前还站着的地方。

“哦,你也想尝尝?”爱德转身就在那流氓的脑袋上来了个标准的回旋踢,用的还是装有机械铠那条腿:那家伙立刻倒在了同伙身上,看样子是战斗不能。

“小贱圌货你死定了!”其中一人大吼,其余人便紧接着蜂拥而至,明显是看出了一个一个上根本打不过。爱德感觉到体内的肾上腺素一路飙升,不由地露齿一笑,激动高亢得浑身战栗起来。

“你们这帮子傻圌逼聚在一块臭味相投有想出什么新台词吗?”他大笑着问道,机械铠是指骨上来就给那挑事的的鼻子来了一拳,血液瞬间喷涌而出。该死,血液会沾在他手上的,这玩意总让他的关节一阵胶着。“日日夜夜,你们这些人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一套狗屎,老圌子真的听腻了。整点新鲜的台词说说还能要你们的狗命不成?话说你们压根儿为别人考虑过吗?”他给了瘦高个一记漂亮的劈掌,干瞪着他歪倒在地,“这可真特么没劲!”

攻击连串涌来,铁管在他周围徒劳地张牙舞爪着,爱德起身翻腾闪躲挥舞则利刃与铁拳套的重锤,碰敲出脆响,每一道攻击都正中要害,效果拔群,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小混混顿时变成了一堆横七竖八、失去意识的伤员。

“傻圌逼,看把你能的,”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喊,爱德转身的时候正对上一张怒气冲冲的蠢脸,身侧紧接着袭来一阵剧痛。他竭力尽快闪身,却也没能多快。他发现自己一手见血,膝盖在地面上撞出重响,好在他强忍过这阵疼痛之后勉强站直了。

“操,”他破口大骂,爆粗着实让疼痛减轻不少,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他甩掉指尖上的血滴,地上的血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深紫色,他紧接着重入了战斗状态。他的对手暴怒地冲上来,爱德凶狠地和他对视着,感到心跳如雷、肾上腺素在血液中汹涌彭拜。

恶徒的攻击从正面直劈来,爱德灵活一跃避开了刀锋,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记重击,骨骼重撞在指骨间清晰无比。一阵剧痛涌圌向了少年,爱德却从中感到莫名而重复的快圌感,尽管这份满足在听到那家伙的惨叫声后多少被愧疚冲淡了一些。恶徒跪倒在地双手乱抓着下颚,下巴无力地垂挂着,口中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噪音。

可能多少有点愧疚,但更多的还是骄傲。

“这就是背后捅刀子的报应。”爱德华厉声申明着,而这货死到临头居然觉得他还能用枪瞄准爱德,少年抬腿往偷袭者的手上又用力踩了最后一脚。枪掉在地上,爱德大脚开出把它踢到了墙边。被打碎下巴的家伙就倒在他旁边,吼叫声撕心裂肺,少年觉得自己耳朵都要飙血了。

“哼,戏真多。”他鄙视地看着那男人扭动挣扎。

对方毫无反应,想想他挨的揍到也难怪。

这一次,爱德总算可以慢慢转身了。他的身侧疼得要命,垂眼却看了看他的成果。之间大片躯体倒在脏污的水泥地上,呻圌吟声此起彼伏,只有手臂无力扭动的声响才偶尔泄露了还有人活着的事实。

“还有谁要上?”爱德对着小巷愉悦地问道,毕竟套路带来的反效果从来只发生在别人身上。


*


说起来,爱德华在粉饰太平方面还是颇有建树的。就他本人的说法,他至少能在干完架后不至于搞得浑身是血,这一点就已经基本可算作成功。尽管此刻,再好的包扎也弥补不上急需缝针的伤口,殷圌红的鲜血染透了衬衣和外套、顺着长圌腿往下泫落,但他用里衬炼成的绷带好歹也算是紧裹着伤口,好让他能勉强走进家门。

伤痕累累,他回到家的时间比预计的要稍晚上一些。他看了一眼手表、不由唉声叹气,凌晨三圌点,这会儿怎么着也不像是阿尔会起床的时间,可他还是不由地祈祷着自家弟弟还未醒来。窗后没有投来一丝光亮,爱德思量着这可是个好兆头,兴许自己能就这样悄悄地溜上楼洗澡,而不至于被逮个正着。

他深深吸了一口冬夜里冰凉的空气,然后慢慢呼出一团白烟,看着烟雾渐渐散尽、默默回味着酣战后的最后一丝余韵。这一次,快圌感能延续上好一会儿了,他默默告诉自己,心想这也就足够了。

爱德走近门廊,拿钥匙旋开门锁。神差鬼使,每次阿尔都能感觉到他是不是又用炼金术开门,并刨根究底地问他既然都有锁了,为什么还总是要用炼金术开门不可。每到这时,爱德都会用反之亦然的问题来反驳他,可惜阿尔从不买他的账。少年只会皱着眉头,用那双明晃晃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直到爱德满怀怨气地妥协,并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依言用钥匙。

在今天整了那么一趟夜游之后,他想还是不要再挑战弟弟的怒火和超凡卓绝的选择性听力比较好。

他极尽所能地轻轻关上门,提防着门铰发出吱嘎作响的声音,然后伸开腿,准备往客厅走去。

然后啪地一下灯火通明。爱德一阵猝不及防,本能地裹紧外套、掩盖住身上的绷带。只见此刻,阿尔正从方才坐着的楼梯台阶上慢慢起身,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大眼睛正目不斜视地紧盯着自己,抱着胳膊打量着爱德。

“哥,”阿尔的话语斟字酌句,“你上哪儿了?”

爱德几乎一哆嗦。他宁可独自对付一百多伙街头混混,也不想面对阿尔冯斯.艾利克。

“我……额……阿尔!我都不知道你醒了。”

“嗯,我起来了。”少年说着,换了一边站姿。他有时看起来是那么得小,比实际的17岁要小得多,“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哪儿都没去!我的意思是,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出去走走,仅此而已。睡不着。”爱德说着,为自个儿编出了借口暗自高兴了一下。

而好景不长,当他看到阿尔挑起眉毛的表情是,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借口有多不堪推敲了。不论什么情况下,爱德一在平面上躺下,不要一分钟就能去会周公了——这点他们兄弟俩都心知肚明,阿尔之前甚至还特意测试过他一次求证,还拿这事儿无情地嘲笑了他哥整整一个月。那么一来,拿失眠做他半夜出去瞎走的借口着实有些牵强附会了。

“我不信。”阿尔说道,语气里的失望之情呼之欲出。爱德几乎一下子就萎了下去,“如果你只是出去走走,那现在为什么会瘸着脚?”

爱德的眉毛一下子就拧了起来。他才没有瘸……吧?他是有点步子不太稳,但怎么也不至于让阿尔冯斯看出来。

“绊伤脚趾了而已,”爱德低声嘟囔着把手插回了衣袋,“什么事也没有。”

“你在逗我!你走路的时候明显全靠右脚用力了,”阿尔皱着眉头指道,“你还能绊伤自己的机械铠不成?温莉才能做到吧。况且除此之外还多得是让我不信你的理由,首先你的鞋上就沾了血。”

爱德赶紧低下头,只见自个儿皮靴脚尖上赫然凝着一大块血迹,想必是第一个被自己踢断鼻梁的家伙留下的。他做了个鬼脸,脚尖在地摊上蹭了蹭,不料那么一动作,血腥味一下子扑面而来。爱德瞬间就后悔了,阿尔冯斯皱起的眉峰蹙得更紧了。

“这是别人的血,”爱德赶在阿尔对地毯上的血痕唠叨前飞快地补了上去,“而且,你到底怎么才能从那么远看到这儿还能看得那么清楚啊?你离我差不多都超过4米了吧!”有时候,爱德觉得自己简直痛恨自家弟弟,而在今晚,他弟弟对自己的怨气似乎也不相上下。阿尔的死亡凝视翻山越岭地死死盯住自己,爱德不由地越发往下萎了。

“也就3米吧。我只是视力比较好而已,足以在你把手藏进衣袋前看清你手套上沾着的血印。总之你要么是揍了别人,要么是被人揍了,或者两者都干了。”

爱德重重叹了口气,从衣袋里伸出一只手不自在地挠了下头。他受伤和包扎的时候都没有戴手套,却偏偏忘记了回来时别去碰自己流圌血的身侧。真是够傻圌逼的,早知道应该考虑得更周全些。

“好吧,好吧,我刚才只是去做了点害虫清理工作而已,我只是需要从屋里出来透透气罢了。”爱德竭力让自己的坦白听起来尽可能得好接受一些,并说着侧身往楼梯上走去。

“哥!那就是把自己搞瘸的原因吗!拜托,出去交点朋友、找个工作之类的,好吗?”阿尔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还有你说‘害虫清理’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很怀疑这会是什么好事。”

“好吧,其实我有那么个爱好,就是清理街道那些嚣张的混混,给点教训、让他们在出来胡圌作圌非圌为前三思后行。我觉得这差不多算是社区服务了吧。”爱德说着,朝着弟弟露齿一笑,“你看,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嘛,一切都安然无恙,现在,我能上去睡觉了吗?”

“不能!把你的马甲脱了。”

爱德呆住了,眉毛拧成一团。阿尔为什么总是那么聪明?

“为什么要脱?”

“爱德华。”

阿尔冯斯说着,冷冷地注视着哥哥——那是阿尔一旦流露出、就不留商量余地的眼神。爱德立刻顺从地褪圌下外套。

“谢谢配合。”

爱德白色的衬衣扎眼得血迹斑斑,布料被乱刀划得破破烂烂,血淋淋的绷带在敞开的领口后一览无余。爱德华垂下眼,然后立刻移开了目光,不再愿面对弟弟看到自己一身血迹后忧心的眼神。短发少年默默走上前去,三步两步跨到他跟前,然后倾下圌身检查着爱德的伤口。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擦过,爱德疼痛的嘶声瞬间泄露了出来。阿尔立刻收回指尖,目光往上瞩目着爱德的脸,随后又重新落回了自己的手上。他刚接触过哥哥腰圌际的指尖,此刻沾染着湿濡鲜红的血痕。

“你受伤了。” 愠怒与忧心交织在阿尔的声音里,他叉起手、直起身。

“这不算严重的,你该看看其他那几个人。”爱德说着再度亮出了标准的爱氏坏笑,阿尔冯斯的表情却越发沉了下去,“我说真的!我甚至都没觉得疼。我只是想上楼飞快清理下伤口,然后就去睡了。”

阿尔的眼神闪了闪,一股愧疚的潮水控制不住般地爬上了爱德的肺腑。

“拿什么清理?”阿尔飞快地挥了一下手,“哥哥,我们可既没有绷带,也没有消毒药水……”

“我炼成点酒精就好了。”

“而且你现在要缝针,而你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做。不论如何,这目前也不是重点!”阿尔骤然提高音量,看起来分分钟要在爱德面前炸裂,仿佛那些落在爱德身上的伤口带给他的刺痛比给本人的更多。阿尔冯斯斥责地指着他,“重点是,你是为什么要半夜溜出去给自己整一身伤回来?你说是为了帮助大家,但即使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带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以去那里和你一起打架啊!”

闻言,爱德皱起了眉头。老实说,他弟弟差不多是他所知道的人中数一数二得可怕了,如果阿尔说要去毁灭地球,他差不多也能相信对方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家——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想去冒那个险。“别忘了,你现在才刚恢复呢。”金发少年轻声说道,“我不希望在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坎坷好不容易为你夺回的肉体再度受到伤害。我只是想照顾你。”

至少有部分原因是如此,他暗自思忖道。

“但你也才刚恢复啊!”阿尔立刻厉声反驳道。他叉着腰,目光炯炯地瞪着爱德华,他的神情让爱德想起了他们的妈妈。“而且,我不认为那么做是为了帮助大家。我觉得这是跟你几周前……做的那回事有关,是你那突如其来的抖M让你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我一直以为就这点,马斯坦古少将已经帮你解决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好了!”

一腔热流刷地窜上了爱德的脸。他可一点都不想回忆起当时将军具体是怎么帮自己“解决”的,至少在弟弟面前绝不。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回事,之前也没有往这个方向去考量,因为那件事和眼下的问题根本毫无干系。他这次,才不是像上次那样去给自己寻求什么痛苦:今晚,疼痛只是不幸碰巧遇上罢了。一丝不幸的疼痛,能让他活着的感受更加鲜明。

“啥?才不是!将军跟任何事都没有半毛钱关系!”爱德叫嚣着微微后缩了一点,“我不想再就这事谈下去了。”

“我想,我们也该。”

“好吧,反正你错了。我只是觉得被关得太闷了而已。”他环视室内,他们的居所温馨美好。厚重的皮装书对方在墙面装饰着犄角骷髅的金属架上,书柜上塞满了学术文案和相片框镜,喝过的马克杯散落在咖啡桌上——而这就是他们的家了。“就只是……我不太习惯现在这样……安逸的生活,你能明白吗?”不论从那种角度看去,事实都确实如此。“这真的很别扭。我们迄今为止的大半辈子都是在奔波、在拼死斗争……可是现在,一下子,就变成了坐在咖啡桌边无所事事?我都不知道拿自己怎么办了。”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渐渐地,他看到阿尔的面容缓缓柔和了下来、

“我明白了。”少年停了停,若有所思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他说着,伸手抚上了兄长的肩膀,爱德满腔的紧张和焦虑瞬间归于平静,脸上克制不住般地溢出笑意来。曾几何时,他一度以为自己至死,都再也无法圌像这样感受到弟弟手心的温暖了。只听阿尔低声说道,“我想,这样的生活对你、对我,都有些不太习惯。”他说着,稍稍勾起了嘴角。

爱德哼了一声,他可不那么认为。不论如何,阿尔冯斯可不像是陷入了什么困境的样子。

“至少,”阿尔轻声说,“我想说我觉得我们应该一起从屋子里出去。我自己也有些闷了。而你知道,我仍旧可以在战斗里把你击败,所以你不需要把我贡在家里。我又不是什么博物馆展品。”他说着,轻声笑出来。

那笑声像一颗子弹,射中了爱德满腔内疚的心。

“我没有要把你关起来什么的啊。如果你觉得无聊了,你也应该告诉我。我只是担心你罢了。”爱德说到一半,阿尔冯斯就忍不住笑起来。“咋?”爱德气鼓鼓地反问道。

“你,担心我?”阿尔一脸乐不可支,爱德却在他的笑容后看到了一丝尚存的忧虑。“哥,我可没有凌晨四点跑回家、在地摊上滴血呀。”命中要害,爱德抽了抽嘴角,“说到这个,我们一块儿上楼给你清洁一下吧。另外的事,我们明早再谈。”

“这是我一天以来听到过最好的提议了。”爱德说着,脸上浮现出笑意。他告诉自己眼下就已经足够了,这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


爱德华独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难以入睡,身体一侧的刺痛鲜明灼烈、难以自欺。

他已经竭力寻找其他的解决方案了——最好能不让阿尔知道,也不用去向天杀的马斯坦古寻求的 方法。

可他恨透了自己内心的渴求。每当他想起那一次——上次曾发生过的事,他就为自己的欲圌望而羞愤欲死。他想得到那个人的鞭笞、他的亲吻、他的……

而最糟糕的是,连马斯坦古本人也热衷于此。这也许甚至是件好事,当他压低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喃那些罪恶的想法时,少年能感受到了身后的坚圌挺的硬度——能感觉到男人逐渐兴奋起来的情圌欲。

想到这,爱德感到自己的下圌身因为这些想法开始变圌硬,身体无视意志、遵从本能。他因为羞耻满面通红,掩耳盗铃一般用手臂遮住双眼。一个人渴望被捆起来狠揍能有多完蛋?他理应对马斯坦古和他俩做过的事感到厌恶不是吗。

解释却合情合理,他大抵只是对脑内啡的激增感到欲罢不能罢了,仅此而已。

但如果他只为了寻求刺圌激,暴揍那些普通人又能解决得了什么呢?这种事连什么小挑战都算不上吧,纵然身侧被切了个口子也才不过让他心跳加速了一些罢了,疼痛过后就是一阵肾上腺素的激增,但是那些是揍人本身带来的刺圌激感无法比拟的。他想起马斯坦古,他的手在爱德的身上留下刺痛,他的声音使他不得不服从,还有当他终于释放在马斯坦古腿上时的感觉……对方的眼眸有如星光闪耀。

每每他半夜偷溜,每每他故意去寻找麻烦,每每他都盼望着这一次终于会有所改变,这一次终于可以使自己得以满足。

然而还是不够。而且爱德华开始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事物可以替代。

该死的马斯坦古,还有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该死的马斯坦古,他那该死的故作高深的假笑、那该死的权力游戏,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因为即便他满怀着尴尬、忿忿和应有的愤慨,他仍然清晰地记得一切,仍是如此想得到他。他想被那个人绑起来鞭打,被那个人推进无助的境地中任其赏罚——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好,就让他沉浸其中纵情声色。

他的勃圌起具有了独立且坚定的意志、不容忽视。

但是爱德华绝不会向他身体那部分妥协。他才不会去向少将求助,更不会以这种没有退路的方式承认那可耻的弱点。以他对马斯坦古的了解,那家伙八成已经想出了不下一百种敲诈他的小手段以备不时之需,他甚至都不用知道爱德眼下的窘境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让少年神魂颠倒——可爱德亦很坚强,他一点也不软弱,他绝对不会妥协。




*


“我想您可能想了解,长官,东部有了’红色恶魔’的传闻,”丽莎•霍克艾说着把一摞文件放在罗伊桌上。而他却只是拿起文件皱起眉。文件和丽莎说的毫无关联。他望着她把文件推了回去,扬起一边眉毛。

“继续,霍克艾少校,”他说,从手边拿起将被遗忘的茶杯啜了一口。

“我知道由我提起有些古怪,长官。可能看起来一点关联也没有,”她说着一如往常地挺直脊背,军姿标准,“但是传闻说的是一个身穿背上印有黑色十字架的金发男性,常在深夜独自一人袭圌击街头的黑圌帮。传言都说现在当个罪犯都不安全了。”

罗伊差点一口把咖啡呛了出来。

“钢在干什么?”他费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把杯子放了回去。

丽莎的唇角却上挑了起来。

“我们也不确定那真的就是爱德华,长官,”她说着温和地强调了一下爱德的名字,提醒着少年已经不再是他的下属了,“也许是某个出于某种原因想模仿他的人,或者只是巧合。也可能不过是都市传说,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红色恶魔’。不管怎样,我觉得您可能想了解这些。”

罗伊叹着气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有时候他都怀疑他永远摆脱不了爱德华给他带来的头疼,仅是按摩并不起作用。

“实话告诉我,少校。你觉得这里面哪部份不像写着’爱德华•艾尔利克’的名字在上面?”

丽莎发出了一声独属于她风格的轻笑。

“可能是他,长官。但我们还没有任何证据。”

“那么就开始调查吧。一个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在中央市的街头游荡?这我们可不能允许,不是吗?”罗伊回答道,“找人监视艾尔利克宅,我会很快亲自和爱德华谈。”他顿了顿,用笔敲击着桌面思考着。“你确定城圌管不是两人?”

少校摇了摇头。

“传言就算是真的也可能信息不全面,少将。但是没有,他们确实只提到了一个人,长官,”她说,偏头用眼神询问着他。

“知道了,”罗伊说,小心翼翼地平复着自己的神情以掩盖他对私情的忧虑。令人羞耻的兴奋感开始在他体内暗潮涌动。一方面钢这样铤而走险让人不放心,因为他只是不确定他能不能在关键时刻躲开子弹。“不管怎样,尽快让最佳人员就位。告诉他们不要轻易介入,除非爱德华有生命危险。只要向我汇报情况即可。”

“是,长官。”她飞快行一军礼便转身出门。

另一方面,这说明那个人又在寻求某些东西——并且他们都清楚那是只有少将可以给他的。


*


爱德华在和阿尔冯斯深谈之后,忍着整整一周都没再跑出去。在这期间,他们尽可能有建设性地填充空出来的时间,阿尔开始上钢琴课,爱德则尝遍了他所知道的中央的每家餐厅,并发明了一个钓邻居家看门狗的玩法。

然而,爱德清楚地知道仅凭自己有限的退役金根本不足以支持这些活动当中的任何一个——当然只要不考虑其潜在伤害的话,第三个差不多是免费的,相反的费用也可能会变得很可观,这得看狗的体格。总之他们需要新的经济来源,还得来钱快。

他也知道跑出去根本不足以让他感觉更好,或哪怕只是稍微正常一点。当然他多少感到略有缓解,但其效微乎其微。还有这其它的问题悬而未觓,而他自己甚至都无从理解其中的一星半点。

他才不准备给那混圌蛋打电话。他拒绝。所以他接下来采取了最符合逻辑的做法,即又开始顺着窗户溜出家门。

第一晚多少有些平淡。他碰到了两个人正试图抢劫一堆年轻的情侣,但是歹徒一看到他便撒腿就跑,让他追了好一阵才终于能对他们一顿猛揍。接下来一整晚都没人招惹他,万分扫兴。

第二天晚上要有意思多了,他决定跑上房顶从上面扑杀一个毫无防备的罪犯。即便如此,跌落和打斗带来的刺圌激仍然无法满足他。

第三天晚上他差点和子弹正面交锋——这种镜头甚至对爱德来说都未免太过了。一开始,他几乎没发现任何异常,直到弹头擦着他的脸颊划出一条血痕才发现自己此时做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了。他只好对着开圌枪的女人揍了一顿狠的——爱德华•艾尔利克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所谓的对女人手下留情,因为在他生活中女人们从不会这么对他——等他离开时,那里已经摇摇欲坠了。

他很可能就在那晚死掉。他的自尊值得他那么做吗?他被脑内啡和肾上腺素冲得脑袋发昏,但仍有什么东西失而未得,徒留他越发急不可耐的心。唯一的阻碍就是他的尊严,即使是那里也已然摇摇欲坠。

当晚他倒在床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圌吟,终于下定决心去打那通该死的电话。


*


“那个无名城圌管绝对是爱德华,长官,”丽莎说着将装咖啡的托盘和咖啡壶放在罗伊桌上。按理来说以她这么高的级别根本就犯不着再替他端茶送水了,拜托难道他都没有秘书来做这些吗?

“知道了,谢谢你。”他说着,拿起一杯准备好的勺子搅拌起来。

“您准备采取什么行动吗?”

“我会和他谈的,少校,”他回答着喝了一小口咖啡。加糖的黑咖啡,一如往常苦得让人精神振奋,“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当然,长官。”她说着,离开时却投来了一个审视的目光。她感觉他已经有了方案,而且确定会顺利可靠,而罗伊只是缄默地对她微笑着。对此事他严格保持着只共享必需的信息这一原则,而大部分信息她完全不知情。

“目前就没事了。”他说罢,女性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


那天晚上罗伊还没来得及往艾尔利克家打电话,自己就先接到了电话。彼时,他正舒舒服服地倚坐在沙发上享受着一杯白兰地和一本书,直到尖锐的电话铃圌声打破平静,逼着他皱着眉头大步走去,一把拽起听筒。

“您好,这里是马斯坦古。”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稍微礼貌一些。

“我特么知道我在跟谁说话,不用你告诉我,”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罗伊挑起眉,尽管没人能看到。

“钢?我哪来的荣幸能接到你的问候啊?”罗伊声音轻浮愉悦问,假惺惺地掩饰起自己的惊讶。

“鬼知道,可能我就是想听你说两句好听的呢,”爱德华的怒吼声从电话那边传来,罗伊龇牙咧嘴范进把听筒从耳边移开。经过这么多年他使爱德华•艾尔利克在很多方面成熟了起来,但他的音量绝对不在其列。“而且我不再是钢了,你这混圌蛋。你再这么叫我我就还叫你上校。不,我才不是为了找你陪我才打给你的。”

罗伊慢慢扯开一抹微笑,一丝愉悦的刺圌激从体内流过。他甚至不用自己迈出一步,爱德华就向他靠拢了。他慢慢搜刮起自己每一分威严,每一点滴他所感受到的、一直渴望的主导力和自信,并把它们融入自己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打过来?”罗伊口吻生硬而强势,而少年作答时深沉颤栗的呼吸声却比他能想象到的任何事物都要晦涩甘甜。

“别得瑟,”爱德华回击着,却中途停了下来,然后变得轻细:“你知道我为什么打给你。”

“是吗?”

“你特么就是知道,你最好知道!是你说让我打给你的。随时随地,你自己说的!”

这一次,罗伊的笑容深化成了实实在在的坏笑。

“我确实如此说过,也从未改变主意。但是钢,我记得我们规定过,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你必须向我请求才行。”他柔圌滑地说,“还是说,这么快你就已经忘记了吗?需要我提醒你吗?”

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激起罗伊体内一阵激流。接下来却是漫长的沉默,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少年都要把电话挂了。

“我想……我想要那天晚上你所做的一切。”爱德华紧张地小声说着,仿佛是在竭力阻止自己继续说下去一般,“我想到你那里去,然后……把我绑起来,或者任你处置。”罗伊几乎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他的气恼和尴尬,先前的无精打采被令人血脉贲张的陶醉一扫而空。

“那只是你想要的,并不是你打电话过来的原因。”罗伊说,声音在房间里流淌,发散着他命令的力度。“告诉我你为什么打过来,钢。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帮你。说服我。”

电话那边的声音卡住了。

“我——你非要逼我这么说吗,你这混圌蛋?”

“如果你不想的话现在就可以挂电话,我们大可以当做这段对话从未发生。”

“好吧,”半晌,爱德华终于松口了。他停顿了一下,不安愈演愈烈,而罗伊的笑容却在无法克制地加深。“一直以来,我真的需要……那天晚上的发生过的那一切。”爱德轻声细语,一阵带着快圌感的颤栗如闪电般击中了罗伊。他克制住了自己,什么都没说,只是耐心等待着对方说下去。只听电话那头,爱德说道,“我在给自己找罪受,那样就不用打给你了,但是我……我把其他方法试了个遍,做那些危险的蠢事只为了那种肾上腺素带来的刺圌激感,但是完全不足以让我……像那天晚上一样满足……就在你那么做之后……”

“在什么之后,钢?” 此刻威士忌都没怎么动过,罗伊却已然感到浓烈的酣意了。

“……在你把我绑起来抽打,然后我坐在你的腿上射在了裤子里之后,这下够了吗?”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羞愤的音调如支离破碎的玩偶。而罗伊的下圌身也无法平静下去,他想象着在电话那头少年那双紧闭着的淡金色双眼,默默按捺着身体里翻滚的欲圌望整好以暇。

“很好,真不错。”罗伊的语气轻柔如鼓励下属的上司,话音刚落却又话锋一转。

“现在,求我。”他的声音低沉柔软,却充满命令的压迫感,“从现在起你要用‘长官’来称呼我,明白了吗?”

这次屏住的鼻音终于发出了愤怒的信号,连他之前提议爱德华无条件服从他的指令时,对方都没发这么大火。

可现在,他却要乞求他这么做了。

“求你了,”少年的声音低沉而轻柔,他说道,“请弄疼我,就像上次那样,或者……或者比上次更狠。我想要更多。”又停顿了一下。“我需要您来提醒我如何乖乖服从,长官。”爱德华说罢,句子的尾音沙哑如裂口,单薄不看。

罗伊闭上眼睛,默默回味着方才珍贵的一刻:那样的语调,那些话语,出自爱德华之口,货真价实。

“半小时后来我这里见我,”他命令道,声音里的每个字词被威严撑得饱满。他说道,“不许迟到。你不会想得到这样的惩罚。”

说罢,他放下听筒、微笑着举杯一饮而尽。他已经为这一刻等候依旧,此刻终究是时候充分享受如此时机了。


TBC

【2】

千秋万苦

我喜欢你_沈从文


你的聪明像一只鹿,

你的别的许多德性又像一匹羊,

我愿意来同羊温存,

又耽心鹿因此受了虚惊,

故在你面前只得学成如此沉默;

(几乎近于抑郁了的沉默!) 你怎么能知?

我贫乏到一切:

我不有美丽的毛羽,

并那用言语来装饰他热情的本能亦无!

脸上不会像别人能挂上点殷勤,

嘴角也不会怎样来常深着微笑,

眼睛又是那样笨——

追不上你意思所在。

别人对我无意中念到你的名字,

我心就抖战, 身就沁汗!

并不当到别人,

只在那有星子的夜里,

我才敢低低的喊叫你的名字。

译文:
Your smart like a deer,

Your other...


你的聪明像一只鹿,

你的别的许多德性又像一匹羊,

我愿意来同羊温存,

又耽心鹿因此受了虚惊,

故在你面前只得学成如此沉默;

(几乎近于抑郁了的沉默!) 你怎么能知?

我贫乏到一切:

我不有美丽的毛羽,

并那用言语来装饰他热情的本能亦无!

脸上不会像别人能挂上点殷勤,

嘴角也不会怎样来常深着微笑,

眼睛又是那样笨——

追不上你意思所在。

别人对我无意中念到你的名字,

我心就抖战, 身就沁汗!

并不当到别人,

只在那有星子的夜里,

我才敢低低的喊叫你的名字。


译文:
Your smart like a deer,

Your other many virtue and as a sheep,

I would like to with sheep tenderness,

Deer and worry so the false alarm,

So before you have to learn so silent;

(almost close to depression silence! )

How can you know?

I lean to everything:

I don't have the beauty of the hairiness,

And the instinct to decorate his enthusiasm in words nor!

Face not like others to hang some attentions,

Corners of the mouth will not how to run deep a smile, The eye is so stupid --

Don't catch your meaning.

Others inadvertently read your name to me,

My heart was shaken,

And seeps sweat!

Is not when to other people,

Only in the planetesimals at night,

I didn't dare to low Shouting your name.

Fehn

哈利波特同人圈中的黑暗面 (翻譯進度:「原著情節」)

標題:Die dunkle Seite des Harry-Potter-Fandoms
作者:Muggelchen
譯者:Fehn
原文地址:http://www.muggelchen.net
授權:(部份摘錄)
„ja, du darfst "Die dunkle Seite des Harry-Potter-Fandoms" ins Chinesischen übersetzen.“


譯者前言:
Muggelchen是德語HP同人圈中的小說創作者,最廣為人知的作品是其歷時三年半(31.12.2010完結)寫成,建立在原著第六部基礎之上的長篇鉅作《哈利波特與昔日的...

標題:Die dunkle Seite des Harry-Potter-Fandoms
作者:Muggelchen
譯者:Fehn
原文地址:http://www.muggelchen.net
授權:(部份摘錄)
„ja, du darfst "Die dunkle Seite des Harry-Potter-Fandoms" ins Chinesischen übersetzen.“


譯者前言:
Muggelchen是德語HP同人圈中的小說創作者,最廣為人知的作品是其歷時三年半(31.12.2010完結)寫成,建立在原著第六部基礎之上的長篇鉅作《哈利波特與昔日的陰影;暫譯》(Harry Potter und die Schatten der Vergangenheit),全文共232個章節,篇幅超過160萬字。此部長篇小說曾經由票選,在Fanfiction General Award 2009(當時德語同人圈大規模的年度競賽盛事,現今狀況不明)中獲得分類:「哈利波特-創作中小說」裡的兩個獎項:"最佳同人創作" 以及"最佳敘事風格"。

然而由於該部長篇小說是一般向的緣故,譯者表示他迄今只讀了作者的內容摘要部份——即使如此,那些字裡行間的創作相關思想也十分精彩,能感受到作者對創作一事的嚴謹態度,當中多有譯者本人也頗為認同的觀點。

而這篇類似於觀察報告的散文《哈利波特同人圈中的黑暗面》可謂其對於德語界裡HP圈子的考察和總結,當中提及的情形有些在中文的圈子裡並不陌生,而有些又或是超乎想像及體驗之外的,發生在德語HP圈子中的特殊情形,在這裡就不多說了。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針對此圈黑暗面的紀錄和感想以外,作者在文中亦對各種同人相關面向進行條理式的歸納和闡述,從譯者的個人角度看來有趣非常;而無論是對創作者,或者只是想對其間發生之事進行一些瞭解的讀者而言,相信都能從這樣認真的分享中得到一些東西。

最後,閱讀愉快。



哈利波特同人圈中的黑暗面(Die dunkle Seite des Harry-Potter-Fandoms)/Muggelchen

從我主動積極地參與並成為一名同人小說創作者以來,至今勉強剛好滿四年。如果考量到哈利波特的同人小說自1999年即存在的事實,我仍是初生之犢。然而我被動地觀察著這個圈子也已經有那麼一點歲月了。在被動觀察與主動創作的年月裡,我都能蒐集到一些美好的經驗,當然,也不乏負面的經驗。

這篇環遊於哈利波特同人圈中的小小概覽所專注於的不只是那些美好面,就如同標題所隱約提示著的,此文更特別著眼於當中的一些惡劣面。在這篇由散文與經驗考察報告結合而成的文章裡,已然記下了一切我所親身遭遇,或雖無直接參與其中,也近距離地一同經歷過的事情。沒有哪個同人圈裡始終保持著和平、喜悅與和諧,當然。通常的情況下,同好之間會友好地交流往來,然而也可能發生一些事,或者更確切地說,它們在過去就已經發生了——那些我想在這篇文中闡明的事情。

儘管如此,別被這份報告給嚇倒。我所要展示於你們的並非是一般的通常情況,而是在最壞的情況下所可能發生的極端例子。

在網上發表一篇同人創作時,必然會因此接觸到其他的同好們。他們大多數都是些友善的人們,和你我完全一樣,享受著閱讀或寫作所帶來的樂趣。但是,也有一些人總想要以一些不同的方式來讓他人的日子不好過。在作為一名沉默的讀者時,我已經得以從其他創作者那裡觀察到這個情形,後來自己也無法倖免於難。然而我將不會在此提及任何使用者名稱,插嶜入從論壇直接引用的某些句子;那些作為我相關陳述依據的螢幕擷圖,或是連結網址也都不會出現,縱使它們對我而言隨時都唾手可得。這篇文章的用意,並非詆毀任何特定的人士或論壇——即使當中有些許惡毒之處,而是以個人言語複述一些我在整個哈利波特同人領域裡所遭遇體驗之事。


內容摘要(Inhaltsangabe):  *為譯文進度 
閱讀者/留言評論者
作者
掐架/攻擊/嚴詞砲轟
特定配對支持者
耽美文
性嶜愛場景
原著情節*
統計數據
競賽/表彰
霸凌
欺辱
寫作的樂趣



閱讀者/留言評論者(
Die Leser / Reviewer)

就個人而言,那些在我的「同人創作者成長之路」中所遭遇的種種負面情形,很快地凌駕於一些正面經驗之上,我總得一直和這些事對抗:小白們的亂版騷擾(Flames)、根本毫無意義的留言和15件以內的剽竊事件——直接竊取了我的故事,或甚至於將它們改寫。諸如此類的情況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必須靠版主或管理群出馬才得以平定。

絕大多數的讀者/留言評論者都是相當友善的。他們的類型可以清楚地區分成:

1. 只閱讀故事者
2. 閱讀以外還作出評論者
3 .閱讀、評論,自身也在進行同人小說創作者
4 .延續第三點所述情形,並在論壇或社群裡相當活躍者
5. 只想發洩一下情緒的小白

(1.) 那些實際上只進行閱讀而從未留下評論的讀者,幾乎可以說是謎一般讓人趨近一無所知。還能怎樣?在個人管理介面裡查找那張最愛統計表,最多也只能點擊那些沉默的讀者們的個人資料頁面(如果你被儲存在「最愛的作者」上的話),藉以得知一些個人偏好,或者瀏覽一下他們「最愛的故事」列表上還有其他哪些創作。在我的理解經驗裡,沉默的讀者通常又被負面地稱為「黑色讀者」(Schwarzleser)(譯註:即「看霸王文的人」,好比搭公車逃票者則稱為Schwarzfahrer,因為德國公車是自由上下車,便衣查票員會不定期——然而很少——出現。個人認為兩詞皆有種偷偷摸摸的投機意味。),並總存在著一種要他們「出櫃」的意見,在這件事上頭,我個人認為「黑色讀者」這個用詞是過於貶損了,因為它給人的印象無法避免地和某種犯罪行為的概念範疇連結在一起。在我看來,在閱讀同人創作這件事上,並不包含得留下一則評論的義務。如果一篇故事引人入勝——這並不罕見——即使連那些沉默的讀者都會自發地寫出他們的第一個留言。這是我相當珍惜的一件事,因為我明白,要將自己的想法留下公開地供人瀏覽,可能會多麼地令人在內心掙扎不已。大多數的讀者根本不會留下任何評論;當中有許多則從未在任何一個他們進行閱讀的網站上註冊。也許他們是擔心會在發出一則評論後被迫捲入一場辯論之中,而那正是他們本欲避免之事。

一篇故事實際上擁有多少讀者,光從那些很多時候不怎可信的鍵閱數來判斷,只能說極為不準確。(這部份之後會詳述)然而當長時間地進行一部長篇小說創作時,絕對能製作出一份呈顯固定讀者數量平均值的圖表。

(2.和3.) 在讀者群之中,有一類讀者擁有著忠誠的心靈,他們定期回應,並在網路世界裡一路伴隨著某位小說創作者渡過數以月計,或數以年計的日子。我也有過這樣的期望:但願自己絕大多數的——或說幾乎是全部的讀者——都能醉心埋首於某個故事裡。拼字或風格方面的批評倒是其次,無論有沒有這些批評,首要的還是期望讀者能對故事情節表示意見,分享他們自身的猜測和理論。我也很想聽聽這些部份,所以我始終鼓勵讀者表露他們個人的看法。此外,這類讀者會描述作品中是什麼部份特別讓他們喜愛——至多則附上一個理由。對於我絕大多數的讀者而言,最為看重的還是一篇小說的內容,他們會藉由評論來表達對此的看法。

正面的反饋比例(至少就我的情況而言)遠遠高於負面。也許,這是因為當大多數的讀者不再繼續追讀一篇同人小說時,他們也沒理由要表露促使自己不再閱讀的理由。這聽起來會很奇怪,比方說寫下:「我不再繼續看你的故事了,因為一切跡象都表明X和Y會發展成一對。我就是不喜歡這兩人在一起啦。」就個人而言,到目前為止我還沒遇過半個這樣的回應。我自己也不會在那些出於個人口味問題而沒讀到結局的小說底下發表任何留言。

那些在拼字和表達能力方面的表現遠低於「不足」,以至於讀者還得自行深入研究到底在寫些什麼的同人小說,根本完全不會讓人想要繼續追讀。對於這樣的一篇同人小說,在一則禮貌的留言裡列出各項改進建議會是一件費時的工作。此外,一則批評必須相應於——如果有的話——各個網站的規則,內容絕大部分應當具建設性,且不摻入任何侮辱性言詞。像這樣的建議:「去找個人校閱(Beta)吧,這種鬼東西根本不是給人讀的。」是不合乎於禮的。要撰寫一則言之有理的批評自是相當耗費時間。然而如果仍斟酌著這樣去做了,身為一名批評者必須考量到:

-他的評論將完全被忽略
-他將遭受作者或這篇同人小說的其他讀者圍剿,或者
-在最糟的情況下,引發出一場反該批評者的抹黑行動

就是這樣了。當寫下一則負面的,但論點中肯的留言時,很可能作者根本不會把那些言論放在心上。必須指出的是,這的確是作者應當擁有的權利——不回應留言,將那些改善建議都當成耳邊風。當然,也有些平庸故事的作者對得到的每個幫助都懷著感謝之情,然而落實那些改善建議一事之於一名作者,就如同對於讀者是否要留言一樣,是基於自願性質的。只有當一名作者明確地希望得到建設性的批評時,批評者才得以樂於付出這樣的努力。甚至有些作者會在他們的個人資料頁提出一項對於建設性批評的請求。去看一看那些個人頁面並無傷大雅。

(4.) 那些總是待在社群中,永遠在找能讓他們發表意見的主題的,已經開啟了自己的無數個討論串的——簡而言之:那些在哈利波特同人圈裡被視為知名作者之流,某些情況下相當驕傲並目空一切的人們,但此部份將在下一個主題「作者」中作更多的討論。

(5.) 小白亂版,意味著一些辱罵性質的評論,來自那些遭人——無論為何——冒犯惹惱了的讀者/作者。留下那些辱罵評論的動機,其所基於的理由各有所不同:不喜歡情節主線,某個配對中的人物讓這名讀者不樂見他們在一起,或者根本是無能以書面形式來闡述自己的觀點。你將永遠不會明白促成那些亂版行為的真正理由,因為它們多屬匿名之下的行徑。也不需對那些理由感興趣。根本絲毫不必理會或回應那些亂版叫囂,因為那些「留言」在所有同人論壇中都是不能容忍的,會遭到擁有職權的相關管理者的「刪除鍵」斬殺,連根清除。


作者(Die Autoren)

大多數的作者互不打擾,彼此之間和睦共處。假若有其他作者重複使用了自己已發表的同人小說標題,那也罕少會令人發脾氣。比方說,我曾將「哈利波特與昔日的陰影」(Harry Potter und die Schatten der Vergangenheit)整串標題丟到GOOGLE去搜索。當時沒有任何一篇同人小說用上這標題。但在三個月後事情有了變化,一篇同名但內容相異的同人小說在網上出現了。知道的當下我自然有點不快,正因為我先前取名時還特別為此搜尋過,然而我也沒有為此發火。大約一年半以後,又有另一篇同名的小說出現時,我已經不痛不癢了,因為我們這些同人作家之間誰也沒擁有「昔日的陰影」(Schatten der Vergangenheit)這個標題的專利權(在1984年已經有本書的書名使用過此一標題),更別提是在標題前頭還加上了「哈利波特」這樣的情況下。

對於這兩個在我之後使用了同樣標題名的例子,我並不感到生氣。在瀏覽某個網站時,我點開了一篇類似的,但只由後面那些詞(譯註:作者原句提及三個詞,應該是指Schatten der Vergangenheit,即「昔日的陰影」)組成標題的同人小說。而在這位作者的個人資料頁面上,我偶然瞥見了一項相當無恥的聲明,當中不但提及我的同人小說,除此之外還特別毀謗了我是個標題小偷。很好,就我個人的作法,我給這位女士寫了一封私人書信,要求她刪去她在個人資料頁面上的這項註解,因為它1. 與事實不符,2. 使我蒙受不白之冤,名譽受損。我同樣也對她提到,我的小說完整的標題由十個字組成,幾乎不可能與她的搞混,此外,二篇同人小說在分級制度的層級劃分上全然迥異——我的小說適於12歲以上讀者,而她的除了18歲以下不得閱讀以外,還是耽美向的。這位女士並未回應我的私人短信,取而代之的是修改了她的個人資料頁面上的文字。她留下了那個偷竊標題的指控。這個小遊戲一再重複。我給她寫一則友善的短信,然而她只透過改變個人資料頁一事來作為間接的回答。至此我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了,我相當正式地聯繫了該網站的故事管理者,對其描述了這起事件。管理者在看了這位作者的個人資料頁後,斷定了這是一起誹謗,並指示這位作者要對此作出修改。

這位作者最後一次在她的個人資料頁上發洩不滿時額外提到,她現在沒有時間立即回應(我的)私人短信,而她認為聯絡故事管理者介入此事是很卑鄙無恥的。然而我不免自問,那麼為什麼她就有時間來更新她的個人資料文字至少三次,而非給我寫個答覆。在她最後一次更新的個人資料頁文字裡,某段仍提到,這個標題是她在2004年為了她的同人小說而想出來的,在那之前它並不存在,所有那些使用同樣的,或聽起來極為相似的標題的人都是偷來的。然而正如先前已經提過的:這個標題自1984年起就成為了某本書的書名。後來一部1991年的電影也使用了同樣的名稱。

我感到很高興,先前協助處理此事的故事管理者給我發了一個網址連結,連向某個知名的大型同人論壇。在那裡可以看到,第一篇有著「昔日的陰影」標題名的哈利波特同人小說早於2003年5月25日發表。因此,這意味著將「竊據標題」此一行為強加於我的這位作者,自身也使用了已存在的同人小說標題。所謂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譯註:原句是“Wer im Glashaus sitzt ...“為某句俚語的前半句,全句是“Wer im Glashaus sitzt, soll nicht mit Steinen werfen“直譯為:誰要坐在玻璃屋裡,當勿扔石頭。中文裡找不到什麼適切的對等句,故在類似語境的俗語擇一譯之。)在她當前的個人資料頁裡,提及了她會單獨地避而不讀所有和她標題一樣或類似的同人小說,對此我一點也不生氣。事實上,我非常高興,她是如此明確地隔絕了自身與其他同人小說之間所有可能的聯繫。

我認識兩票作者。其中一票自身也充當一般的讀者/留言評論者,要是他們不曾順帶提及的話,你只能在因緣際會之下發現這些人自身也有創作同人小說。這類作者是我的最愛(並劃分於第三種讀者/留言評論者類型)。

但遺憾的是,也有另一票作者,將其他人都視為競爭對手,攻擊、貶抑,詆毀之。也就是所謂的「作者攻擊」(譯註:原詞為„Autoren-Bashing“,在這類相似詞中Bashing兼具對此一行徑所針對的群體的詆毀、打壓與迫害之意。),因此,如果有人一直公開地惡意抨擊哪個作者的話,雖然這甚為罕見,但卻一而再地持續發生。對於已經成為受害者的任何人,我會建議他直接與網站管理人員聯繫。然而,如果攻擊根本來自於版主,甚至於是站方管理者之一,我的勸言是:徹底遠離那個站,最好在那之前還要先清除自己所有的文章。

最常見,也是最固定的貶損方式即是論壇裡的負面意見,僅以一種間接的方式指向並針對某篇同人小說,又或者是某位作者。在同人圈裡會引發敵意行為的理由是如此繁多,有如家中塵蟎一般難以計數。這裡有一些從不同的論壇裡集中揀出的可能起因/導火線,關於一名作者為何會令其他作者感到嫌惡:

-一篇同人小說的留言評論數
-留言評論的質量
-序言的措詞
-章節的長度
-同人小說的標題
-既有的對於留言評論的回覆
-作者的年紀
-同人小說的評價(如果一個網站有使用評價系統)
-特定的人物配對
-特定的非循原著設定項目(Fanon-Punkte)

你們不想成為他人的狙擊目標嗎?那麼你們就別上傳任何同人小說了。也就是說,根本就什麼都別做了。總會有些踽踽獨行的人們,基於各種理由而落得成為他人眼中釘的下場。我簡單引述一下HP第五集裡詹姆.波特的話,因為它作為理由同樣完全吻合:

「應該是說,他這個人的存在就惹到大家…」

(譯註:作者引述的原句為:„Nun, es ist eher die Tatsache, dass er existiert ...“此處直接對應節錄自台版HP5頁710的譯句。)

只要將「他」替換成「那位同人小說作者」……其實說到底也是同一回事。

即使不在論壇拋頭露面,因此避開了同人圈的主要聚集範圍,專於發表自己的同人小說,也不代表就不會受到他人尖刻意見所挖苦。在每個論壇裡都會有些討論串,在裡頭嘲弄其他同人小說,或是那些小說當中論述的主題。這是種無禮的方式,更有甚者則會設置一個連結,導向那個討論串裡抨擊的故事頁面。然而大多數的人都相當地委婉,他們的負面評論多藏於心而不宣於口,以至於最多也只能從字裡行間推敲出這類言外之意。通常,論壇管理群會刪除這類公開嘲諷一些故事,並在裡頭附上網址連結的帖子。然而也已經發生過,有這樣一位論壇管理者甚至將一些也許應該受到抨擊的同人小說連結公佈了出來。

也許你們能藉由上述的理由歸結出一個具體的概念,關於為什麼會身陷他人的瞄準器範圍內,這裡還有一些內容方面的舉證,在幾乎所有的論壇中都可以找到一樣,或者是相似的例子——有些時候是客觀的討論,但多半是嘲諷的:

-當一名作者總是規律地大幅更新時,往往會有猜想「這人的生活裡應該沒有什麼別的事可做」的意見出現,並樂於對其強加上一種毫無社交聯絡需費心保持的印象。但另一方面,假使作者久久更新一次,或者甚至於中止一篇故事的創作,則又會遭受批評指責。

-如果一名作者詳盡地回覆他的讀者的留言,將被形容為「過份鄭重的表態」,並遭貶損為分析成癮的裝腔作勢之人。而如果一位作者完全不理睬,或者太過簡略地回覆那些留言,又會遭指責對讀者並未給予應有的尊重。

-寫了一篇讀者評價甚高的故事,將導致一種建議,表示比起在同人小說這塊領域「浪費」你的才能,何不如去創造個人的人物,然後自己寫一本書。而另一方面,指摘同人小說的平均質量實在太糟糕的意見則一再地出現。

-一篇擁有很多留言評論和讀者的同人小說會被乾脆地劃分為「主流」,也就是那類只為了打入大眾市場,因此一開始也就毫無深度可言的故事。根據許多作者的看法,所謂的主流在層級上既不入流,也不注重人物塑造的深刻性或者情節方面的鋪展。而當一篇故事再度乏人問津或是只剩寥寥幾篇留言,它自身的價值也就顯然是不言而喻的。

-一名同人小說作者構築了規模龐大的篇章,往往會遭受「過份沉溺於細節」的指責。而在設計了簡短篇幅的情況下,又反之遭要求給予更多細節。

-假如一名同人小說作者已經在現實世界務實地打滾多年了,這有點好笑,一個成年人還在發表什麼同人小說。假如一名作者相當年輕,那麼又難以忽略他缺乏生活歷練,所以他的描述顯得缺乏可信度的事實。

無論你怎麼做,怎麼做都錯。


掐架/攻擊/嚴詞砲轟(Zickereien / Angriffe / Verrisse)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長期以來活躍的同好中,有不少(絕非全部)自認為他們在同人圈中的資歷就如同某種專業人士憑證,通行於所有哈利波特類別的相關事務中。他們還想要自己的話語遭奉為金科玉律並銘刻於石上。當初來乍到一個論壇時,時常會遭受這類話語斥責。比如我就得到過類似的答覆:「作為一名早於你在這個圈裡打滾多年的…」有些論壇的討論時常讓我想起電腦遊戲《猴島的秘密》(The Secret of Monkey Island)裡的辱罵式決鬥(「面對我博學的大腦,你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對手!」-「那麼,或許你終於該使用它了?」),除了一點以外——在遊戲中選擇「我比你更好!」這樣的答覆總是錯誤的。(譯註:略查了一下,這款1990年推出的遊戲似乎頗為經典,可查到的各方評價指數也無一例外地很高。遊戲中的特點之一是進行戰鬥時並非實際肢體攻擊,而是口舌上的攻防戰…雖然有點偏題,不過對言語諷刺藝術有興趣的人也許可以玩玩看。)

當然也有註冊日期資深的使用者,始終親切可愛又待人友好,並且置身於各種小肚雞腸的掐架之外——或是介入調停,由於他們因站上的元老級會員身份亦隸屬受人敬重的版主群之故。正如同前面提到的,這些資深者絕非全都好鬥或具侵略性,但是當中的親善之流往往棲身於檯面之下,幾乎難以察覺,因為他們從不以惹人厭的方式讓人留下印象。

延續前一節「作者」中我曾反映過的「作者攻擊」。在我積極活躍地環遊於哈利波特同人圈的四年裡,我注意到了那類甚至參與了「作者攻擊」的版主。或許不見得是在他們擔任版主的論壇裡。由於大多數人會在不同的網站註冊,且通常會使用他們的慣用名稱(伴隨著同樣的自介和同人小說),你總能在各處親身經歷一些驚奇之事。

資歷尚淺者所寫的故事容易遭受資深的作者嚴詞宰殺。這裡有個在各論壇間都會被提出的相當明確的理由——使他們惱怒的是,往往有些故事質量並不特別突出,儘管如此卻仍獲得了很多正面的留言。這樣的情形,在那些甚至未設立留言規則,以致任何人都能在一篇同人小說底下隨便回些什麼,甚至於言詞間將小說視為垃圾的論壇裡特別容易遭到非議,因為當中總充斥著未經審核的讀者意見。然而為什麼那些作者會遭此類情形惹惱呢?畢竟,像是「棒透了——快點寫下去!」,其實與「這是什麼鬼東西!」一樣同為沒多少意義的留言。

簡而言之:假使那些拙劣的故事得到許多留言數,將會激怒許多作者。而留言的質量,則如前例所述,理所當然地和它的數量一樣遭到了非議。

有些作者群則會從中取樂,在他們個人的小型哈利波特網站上和他們的朋友一來一往地策劃著一場集體攻擊,攻擊形式則是讓一位同人小說的新進作者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讓大量的負面——或常常是惡毒傷人的留言給埋沒。事情往往在那之後發展成該篇故事遭創作者自行移除,然後作者自發地換個名稱另起爐灶,如果他尚未徹底告別這個同人圈的話——這絕對是此類攻擊所樂見的目標。

一些作者群自認為是樂於助人的批評者——或者換個負面意味的詞來說吧:他們是「同人小說不切實際理想主義改革者」(Fanfictionweltverbesserer)。因為在他們看來,拙劣的故事就不應當再獲得更多留言,這些人會先在一個他們圈內的,常常是密碼保護制度的論壇寫成一篇長評,裡頭包括了全體成員的意見。當通篇長評撰寫完整之後,它會一則留言的形式在相應的同人小說底下發布。

對於水準較低的同人小說與它們所獲的高留言數一事,我個人是完全無所謂,因為在那些文後留言的讀者本來就不屬於我的目標讀者群。他們也許完全不會想閱讀我的小說,就因為偏好「輕食,性(描寫)為點綴」。青菜蘿蔔,各有所愛。

其它作者看待此事則不像我這般輕鬆隨意。低水準創作可獲高留言數,他們當中許多會顯得對之十分憎恨(或者羨妒?),而亟欲彰顯自我以及展示一些其它的什麼——透過一種將自己下一篇新的個人創作的水平拉低,致力朝這類膚淺的同人小說看齊的方式。他們創作出一篇經過思慮後刻意使質量不合格的同人小說,用新的帳號發表當中一些以淺薄內容組合而成的篇章——接著就是開始等待。 當然,這會吸引同一個,過往在其它內容空洞的故事也一樣能獲得樂趣的讀者圈。一個對讀物的思想深度毫無興趣的讀者圈。最精彩的一刻就在最終揭露這是一場「文學實驗」(literarisches Experiment)時,作者並藉此告知讀者,他們都被牽著鼻子走般遭耍弄了一回。那些留言者將遭受情感上的傷害,因為他們紛紛將正面評價給予了一篇作者本人視為「爛到極點」的同人小說。一個合理的問題是:作者又從中得到了什麼?或許是某種正如所想的愉悅感。(譯註:原詞為innerer Vorbeimarsch。直譯為「內心的閱兵式」。附上某處看到討論串,解釋者所舉的日常例子:某人堅持自己對某件事的認知,好比消防車無論何時何地都是紅色的,然後最後結果他是錯的,當然,而我則早知正確結果/站在對的立場(因為小鎮的消防車一直都是綠色的),這時候我們就會說:哈,現在這就是我的inneren Vorbeimarsch。)我不明白,為何那些作者如此在意於自身無法擄獲的讀者群。由娛樂價值相關的角度來看待同人閱讀,本來就完全是另一回事。雖然在那種沒有留言規則的網站裡,見到成片的溢美之詞較貶損性留言更加地讓那些作者惱怒。我的看法則是:各人有各人的權利。

必須彰顯自我或以證明其它什麼的話,可是還有其他方式的。

對一篇同人小說最歹毒的貶損方式就是「嚴詞砲轟」(Verriss)。這是一種,差勁的同人小說遭到一名自身往往也在進行創作的批評者挖苦尖刻地評論的情形。它的著重點時常與批評的意圖無關,而是進行一場對作品/作者的嚴詞砲轟。「嚴詞砲轟」這個詞,依據杜登辭典(譯註:即DUDEN。德語圈都熟知的權威辭典系列,此作者進行同人小說創作的工作桌面也擺了當中幾部。附上延伸補充介紹)的描述,僅為「負面批評」(negative Kritik)的近義詞,也許一直以來都無人覺察這類劊子手批評者的存在。嚴詞砲轟行為也包含對於一些絕對寫得不差的作者進行私怨性質的撻伐。只要該作者在他處曾與人起過一回衝突(例如某次論壇中的討論)就夠了。有不少的這類行為,純粹是出於個人的報復心理。一個幾乎算是公認的說法是:在「匿名的」網路裡遇到一名同人小說作者的機率,不比故事遭人貶損的可能性低,其中也發生了一些內容不外乎是咒辱謾罵,所謂「亂版騷擾」(Flames)的情形。

參考資訊:嚴詞砲轟行為並非在各處都受到容許。根據同人小說網站的規定,若要得到許可,大多時候得向原作者——也就是,打算嚴詞砲轟的那些故事的作者——請求一份書面同意。此外,在德國現行的著作權法(德意志聯邦共和國著作權法第五十一條)裡,「引文」的相關法條為:不得使用逾百分之五十的原始文本。此外引文比例不得超過百分之五十的整體文本。

我時常問自己一個問題:是什麼促使某個人,對一篇讓人覺得就是——請原諒我的措辭——狗屎的故事,擁有如此強烈的動機以嚴詞砲轟的方式來評論它?

也許是藉由讓他人在公眾面前矮自己一截這樣的嚴詞砲轟,能獲得內心的滿足感。假如嚴詞砲轟之中起碼還摻雜一些詼諧調性,那它也算是有點意義了,但在大多數的情況下並非如此,因為「批評者」試圖在Sebastian Sick(譯註:德國記者、編輯兼譯者,幽默詼諧的暢銷書Der Dativ ist dem Genitiv sein Tod的作者,1965- .)一類的幽默軌道上行駛,但不幸的是,唉,他們的列車總違乎本意地衝出了軌道。

可不是只有獲得許多留言才會招來怨恨,故事裡已經確定並呈顯的情節元素也會。儘管如此,後者引來反感的理由卻與那些元素好不好或是否可行無關,僅僅是因為創作者勇於將它們全寫了出來。因此文中一些觀點及角度,一開始就會遭受一些同好出於原則上的反對,若他們將那些視為作者個人的獨斷偏見的話。

對此也許有個例子,有些故事中人物會依照原作安排迎接死亡。讓他們復活則不只是全然被視為想像力匱乏,一些同好還會將此視同為某種褻瀆。然而,對於Voldemort在同人小說中的復生回歸,卻從不曾有抗議或驚呼的聲音傳來。就彷彿他享有一張獨一無二且不得轉讓與他人的,可自彼岸歸來的回程機票一樣。黑魔王的復活毫無異議地一致通過眾人同意。顯然大家對他的情況都習以為常了。

那類自詡為才智過人的作者之中,有許多隨著時間經過獲得了偽「專家」的地位,在不同的論壇散播他們的同人小說法規——人人都應當遵守那些法規,反之他們自己則不然——感覺良好,自視甚高。在這些法規或規則之下,還有其他安排也會像前述已提及的,將原著中的死者召回之類的情節一樣遭到厭惡及唾棄,好比讓看起來「不符現實」的配對湊在一起,又或那些(對那類符合「聖經正典至上信徒」(bibeltreue Canon-Anhänger)現今轉化概念的同好而言;譯註:有點類似於「原著黨」一詞的概念轉化)沒有百分之百遵循於原著情節的同人小說。若是有故事不合他們個人口味,其他同好就應當立刻也將之視為劣作。據實而言,某個已經在圈裡活躍了六年或更久的人,特別愛恐嚇那些年輕的作者,讓他們記得自身現在不過是個進階者的身份。幾乎沒有人敢回嘴。儘管應當不順著「老鳥」的心意說話,但也必須考量到那些令人不快的議論或敵對行為。

輿論煽動/製造在哈利波特同人圈中一直是最司空見慣的現象之一,無論是特定的配對和它們的堅定擁護者,抑或是遭到惡意攻擊的那些特定類型的文體,像是„Hurt/Comfort“(創傷/撫慰)或者„Slash“(同性關係)。大多數同好對耽美文(Slash)公然持有的偏見是:它們無一例外地是些情節空洞無物的色嶜情故事。而這當然不能解釋,為何有許多耽美同人小說的分級符合十二歲以下不得閱覽的層級。耽美文絕對不是就與性描寫劃上等號。(這部份之後會談到)

那些資深的作者,有許多在同人圈之中擁有自己固定的交際圈。他們有專屬的網站,成員們能在上頭一起創作故事,或者共同熱烈地投入其它企劃之中。這是圈內美好的一面,因為你會較深入地認識其他同好,也能享受共同的喜好所帶來的樂趣。有一些作者,他們之間的勾結則格外引人注目。稍加研究就能很快地發現,來自這類朋黨的人士,會利用其他陌生的同人論壇裡的「同人小說建議與推薦」討論串,來讓他們朋友的故事引起他人關注。作為回報,他們也期待著自己的故事會獲得同樣的推舉。我在哈波同人圈中的這些年以來,同一票人總是一而再地推薦同樣的故事。「最愛列表」裡找得到他們朋友的故事,「最愛的作者」裡則列著他們朋友的使用名稱。有時候也有一群人共用帳戶的情形。當然,他們互相評論(「諂媚吹捧」一詞經常更為貼切)彼此的故事。當參賽者人數較少,而/或者朋黨規模較大時,他們也能以這種方式地高超地操縱競賽結果。還有多年交情毀於一旦的例子,就因為本來說好了,當事人在後來則將票投給另一篇小說。 

這些小肚雞腸的掐架,全都是為何我十分樂於自己幾乎不和那些骨灰級作者接觸的理由,我壓根兒沒法和幾乎可謂菁英化的小型集團來往。

對那些網路世界裡的所有裝B者(Zicken),我順帶推薦一下「B剋爽」(Zickosan)。

(譯註:為兼顧呼應後頭想出的產品譯名,是以此處將 Zicken(母羊、用於罵人或意同bitches,又或指稱那類裝模作樣的難伺候/情緒化的假掰/裝逼人,形容詞則為zickig)翻成了裝B者。Zicken一詞和Zickereien有衍生詞的關聯性,而Zickosan一詞的創造可能也是由此延伸而來——它的來源應為一份捏造的玩笑般的廣告企劃,宣稱此產品可治那些zickig的孩子和成年人,此外亦條列了許多虛構的作用。帶著惡搞包裝的相關產品(似乎)是真的提供購買的,價格9.9歐,但內容物其實都是很正常的東西(像是「啊哈!維他命」或者葡萄糖之類的)。官網並附廣告圖以及安排好的街頭影片檔。此外,其煞有介事又十分詼諧的傳單裡,第一點針對的成年人適用情形就提到Zickereien,再來第二點則容我順帶一翻:「對你鄰居所擁有的車子或妻子(或相對而言,你的女鄰居的丈夫)以及同事升遷的嫉妒」。)


特定配對支持者(Shipper)

特定配對的支持者通稱為„Shipper“,一個起源於X檔案同人圈(X-Files-Fandom)的用語。這個詞過往——或更確切地說——至今仍用以表示那些期望Mulder和Scully之間有著親密關係的同好。„Shipper“一詞派生自英文單詞„relationship“,即「關係」(Beziehung)之意。反之,那些不希望這兩人之間有曖昧情愫的同好則通稱為„Noromos“,即„No Romance“(無愛情關係)的派生詞。„Noromos“的用法在哈利波特同人圈中並不普遍,然而„Shipper“(特定配對支持者)一詞則幾乎通行於所有的同人圈之中。(譯註:因為考量到此處談論的是特定同人用語的使用,譯詞雖能釋義卻更為冷僻無法替代流通性,故保留原詞,以便需要時利於查找對照之。)

說起故事裡的配對,可謂五花八門。首先必須要說的是,同人作者之所以創作,乃至讀者為何閱讀這些故事,最首要的原因正是因為當中的配對。瀏覽不同的論壇時往往可以注意到一件事:相較於配對,故事情節如何對於大多數的讀者而言顯然是次要的。當然,人各有所偏好。

遺憾的是,„Shipper“(特定配對支持者)在英語圈子裡是頗為負面的用語,因為這個概念之下的群眾裡不乏偏激狂熱信徒,這些狂熱者只能接受「他們的」配對,反對其他所有配對的同時,也猛擊狂掐那些在自己的偏好跟前不歸順臣服之人。配對支持之戰也並非首發於哈波同人圈,情形於過往已屢見不鮮。在這類永無止境,類似於眾所周知的「海戰棋」(„Schiffe versenken“)一樣的戰仗之中,全體船艦皆為之覆沒。在一些人的眼裡,個人喜歡哪個配對是至關緊要之事,他們為此公然嘲笑(例如:發動「作者攻擊」)其他配對的愛好者和——當然——那些配對的故事/支持黨。這類性質的糾紛往往歷時彌久,直到戰場上只殘留某個無效的網址連結,又或某篇已遭刪除的日記。

剷除異己。

大多數的特定配對支持者(Shipper)確實擁有個人心目中的王道配對,然而也不會四處去找荏。他們接受了其他同好也各別有所偏好的事實。人人得以和平共處。

儘管如此,幾乎每個同人小說平台都存在著類似的討論串,裡頭的個人觀點並不見得客觀,而時常還穿嶜插著額外且多餘不必要的評論,使那些「可厭配對」的支持者蒙上一層陰影。那些評論類似於:「支持這個的人可真有病。」以及「某某配對的粉絲懷有某種戀父情結。」又或「喜歡耽美文(Slash)的人患有陽具羨慕。」

此段真是漂亮銜接下個主題:耽美文(Slash)的過渡。


耽美文(Slash)

耽美文(Slash)沒有哪點不好。遺憾的是有許多人依然對同性戀感到極度畏懼,視為禁忌一般迴避。在許多國家裡,同性戀幸運地已然合法化。而在那些仍不允許同性關係的國家裡,出櫃的一對至少得面臨兩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有時會是無期徒刑,往往甚至是死刑。

事實上,特別是西方國家的年輕人,同性戀在他們眼中等同於某種負面或者違反自然之事,即使動物之間的例子表明同性關係絕對是自然行為的一種。甚至連動物都認識同性戀愛,並且不只為生嶜殖目的而發生性關係——雄雌性皆然。很可悲的是,「娘砲」一詞是高中以下的校園裡最常見的罵人用語之一。(譯註:原詞為„Schwuchtel“,男同性戀者的貶義詞。)

我注意到,那些在哈波論壇上表態對耽美同人極端反感者之中,絕大多數都是青少年以及年輕的成年人。對此,有件事情是你我都該知曉的:在一項以同性戀族群(LSVD)作為議題的問卷調查中,反對同性戀的德國青少年比例佔了整體的61%。這點與我在論壇的觀察結果一致。此外,年輕的移民世代則多數具有恐同傾向;此一情形在土耳其裔學生中的比例為三分之二,在俄羅斯裔中則佔二分之一。長久以來,「基佬」(Schwul)早已與「遜咖」(uncool)一詞劃上等號。而這種同性戀恐懼症(恐同症)的強度則可隨著邁向成年而有所減弱。基於此問題現象,德國綠黨(Die Grünen)則在2010年6月再次提出了「是否應當將同性戀恐懼症此一議題列入校園必修課程」的議案。

耽美向同人文的創作者應當注意一些事。首先,我們先來研究這些至關重要的問題:


誰在創作耽美文?為什麼?

大多數的耽美文作者和讀者毋庸置疑地皆為女性。耽美文的吸引力在於能夠(如同一名窺視者)觀察著自己最喜愛的男性人物(最好是兩名)在完全沒有配對的女性人物(假想情敵)出場的情形下談情說愛。年輕的讀者基於與該年齡層的相符的好奇心,更偏愛詳細的性嶜愛場景描寫;較為成熟的女士則更常沈浸於二名主人公之間關係逐步磨合的過程。結尾處的床戲至多是種不錯的福利,因為抵達前的路途才是目標核心。

耽美文對女人而言不是別的,正是一種「書面形式的色嶜情電影」(geschriebene Porno)?

男人,還有女人同樣都會受到視覺形式的性刺激吸引,在這方面男性生物的比例又明顯地高於女性。我在自己的朋友圈裡深掘究底,得到了結論:對女性而言,正如坊間常見說法,更多是在腦海中假想,也就是說——無需視覺上的刺激,而是——譬如偏好於閱讀一篇情嶜色故事,以激發她們的腦內劇場。

於是結論大致上是:色嶜情產業是為男士而生,而耽美領域則屬於女士。

這自然並不意味著所有的耽美故事皆是如此(情嶜色取向)。許多耽美同人文的分級就屬於「適合12歲以上閱聽者」(ab 12 Jahren)。你無法在當中找到性方面的內容描寫,所以一個非常淺顯易見的事實是:不,耽美並非是什麼書面形式的色嶜情電影。即使列屬18禁的限制級領域,文中也不一定出現性行為描寫。高分級也可能只是當中含有暴力行為相關描述所造成的結果。

女人來描寫兩個男人之間的性嶜事,內容就根本不可能符實?

有大量的作者會書寫自身從未經歷、體驗的事情。包含所有幻想/科幻小說的作者,以及那些描寫殺人者行為活動的作者。這個咒語叫做「調查研究」(Recherche)。不過,即使不藉由調查研究,假使一名女性的性傾向為異性戀,已有過性經驗,熟悉男性的軀體,那麼也就會知道在觸摸時對方會產生何種反應、會因為什麼而歡愉,亦或理解其身體結構。再者,男人也可從異性交往中得到——老舊的刻板觀念中傾向認為——惟屬同性戀者所有的性行為樂趣:前列腺刺激與肛嶜交。當中後者亦能由女人來實行。藉由這些體驗,女性可以符實地書寫出以兩名男性作為主人公的耽美故事。她們可謂瞭若指掌。


耽美故事也有情節嗎?

視作者而定。正如在「一般的」同人文裡也有大量的拙劣故事,當中可稱為「情節」的只有性(描寫)。你必須加以找尋,但的確存在,有著精細的背景設定、優秀得不可思議的人物刻劃,如同珍珠一般的文本。無論在什麼分類底下,都有著大量的PWP故事(Porn without Plot = 無情節的色嶜情小說),異性戀的分類亦然。你得就那麼挑揀一下,以找出一些好的同人作品。

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觀念:耽美文總是那回事,大同小異。對此,還是那句:視作者而定。

為何耽美是種禁忌?

其一是出於對同性戀的恐懼(譯註:即「恐同」),或者擔憂自身遭稱為同性戀者。一個異性戀男人在論壇中遭惡意或錯誤地指稱為同性戀者,有點類似遭到公開閹割的況味--他們感到自己的「雄性象徵」(Männlichkeit)(譯註:除了男子氣概、男性特質外Männlichkeit亦能代指為男性生殖器,此處為配合上下文故採取此譯詞)遭受威脅,因此相較於保持中立立場,他們更偏向於一開始就先跳出來對著耽美同人大肆撻伐。可以這麼說,一些劃清界線的,諸如「搞毛啊到底為啥有人會寫啥鬼耽美?」之類的宣告,實是發表者藉由表態對此類型創作價值的主觀否定,作為雙手護在自身生殖器之前防衛的象徵。在這方面相當糟糕的是,在許多哈波網站裡,「耽美」僅列在為同人創作聲明設置的「警告」選項表單之中,此外與其並列的是「死亡」(當中有一名人物死亡的同人創作)、「黑暗」(通常是令人不安的、陰森的內容)或「暴力」(我不用解釋了)。經此作法,耽美在無意識中遭蒙上了一層陰影,因為人們會從而假定,它必然涉及了什麼不好的面向。在英語圈中,耽美則遭視為其理應如此的原貌:一個尋常的創作類型,與「羅曼史」、「幽默」以及「冒險」等標籤並列。
    
當然也有些女性對耽美並無好感。如同其它萬事萬物,這同樣是各人喜好問題。一些女性讀者過於年輕,或者她們學校和周遭環境中的主流意見即為如此,如前述文中提及的,根本對之持否定態度。此外,還有女性粉絲將其他作者把她們在哈利波特中傾慕的年輕男神描述成同性戀者一事,視作完完全全的人身攻擊。諸如此類的事可能會造成某個粉絲其整體世界觀的損毀。絕大部分的粉絲則意識到耽美的存在,但對之並不關心。

檸檬和萊姆(譯註:同人術語。檸檬即有床戲,萊姆則為肉湯),耽美同人中相當詳細,或者描述不甚具體的性嶜愛場景,在同人圈裡更常遭與「異常(性癖)」畫上等號。在這種狀況下,人們應當自問,是否就一般而言,性嶜愛場景即被認為是異常的?抑或僅基於它發生在一對同性伴侶之間?

有些粉絲直接了當地支持此種觀點:耽美無法擺進哈波世界裡,也不符於原作設定(參照底下條目:Canon)。就此而言,我只能說:耽美能擺入每個宇宙裡,無一例外。我就在fanfiction.net上發現了最可怕的證據。甚至連天線寶寶都有耽美同人文。(請在此帶入一種您自行挑選的痛苦叫聲!)


心理評估?

不用和保險公司爭執,也無須支付高額醫療費用:在網上就能獲得完完全全免費的心理評估!從哪?隨便一個哈波論壇就行。大概幾乎每個哈波網站都會有群自詡心理學家的業餘人士,用他們的三腳貓學識分析所有的人事物——那些獻身於耽美領域的作者以及讀者群也包含在內。事實證明,耽美作者及其受眾其實就是些性受挫的女孩和女人,對自身的身體認知有障礙,畏懼與他人建立緊密連結關係,還患有陽具羨慕情結。或者噢這就只是教育失敗的結果,是道德淪喪以及(或是)有著過度利己主義的心理問題。

到頭來,對於任何一個這類自我中心歸結現象的主題,要嘛你看了只想搖搖頭,要嘛就是結結實實遭到激怒去回覆些什麼,而這無疑只是火上澆油。在這裡,我建議你還是忽略這類型的帖子吧。

演員、作者和製片商知道耽美同人文的存在嗎?

他們知道,甚至是一清二楚!《超人前傳》(Smallville)的製片們即有意地導入同性戀的雙關語,並對之毫不隱瞞。

劇集《超自然檔案》(Supernatural,SPN,又譯為《邪惡力量》)有一集(第四季第18集。「書末結局的怪物」(„Das Monster am Ende des Buches“))之中有段關於耽美的交談。主要角色山姆和迪恩在本集之中發現有些書上記錄著他們的生活,甚至在網上偶然撞見了相關的粉絲網站。底下為相關對話:

迪恩:「我是知道山姆迷和迪恩迷然後——什麼是斜線迷(Slash-Fan)?」
山姆:「就是……山姆-斜線-迪恩(Sam-slash-Dean)。在一起。」
迪恩:「那種『在一起』?」
山姆:「是啊。」
迪恩:「他們知道我們是兄弟吧?」
山姆:「無所謂。」
迪恩:「噢,拜託。那……那太有病了。」

在德語配音版本中,顯然"Slash"一詞的概念尚未普及,是以交談內容也有所更動。

迪恩:「我是知道山姆迷和迪恩迷。不過什麼是斜線迷?」(字幕為:「什麼是連字符號迷(Bindestrich-Fan)?」)
山姆:「就是,我想,就是希望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人。可以這麼說。」
迪恩:「呃,類似於來場三人行那樣?」
山姆:「對。」
迪恩:「他們不知道我們是兄弟嗎?」
山姆:「那一點也不重要。」
迪恩:「噢,拜託。這……這可真有病。」

最著名的一對耽美配對就藏在兩個無害的字母"K/S"之下,即《星際迷航》中的的柯克(Kirk)和史巴克(Spock)的意思。飾演前者的威廉.薛特納(William Shatner)和飾演史巴克的倫納德.尼莫伊(Leonard Nimoy)多次遭問起他們的看法。這二名演員則未曾想要刻意暗示過這二名角色之間的關係,然而最終也未否定粉絲的耽美向同人小說創作。特別是尼莫伊,作為讀了那些故事的人,他驚嘆於粉絲的創造力,也撼動於同人作者對一個個角色的研究與詮釋。雷內.奧柏戎諾瓦(René Auberjonois),《銀河前哨》(„Star Trek: Deep Space Nine“)中歐多總管(Constable Odo)的飾演者也在一項活動中發表過類似的言論。

與虛構人物相關的耽美同人,抑或所有的同人創作是一回事。對我而言屬於個人禁忌的則是所謂的「真人同人」(„Real Person Fic“ (RPF))。在一些網站中真人同人是遭到禁止的,而另一些也僅有條件地許可。公開出櫃的英國演員伊恩.麥克連(Ian McKellen)則正如他的夥伴們,伊利亞.伍德(Eliah Wood)以及卡爾.厄本(Karl Urban),不僅耽美同人,也對於真人同人創作表明肯定的立場。我曾讀過丹尼爾.雷德克里夫(Daniel Radcliffe)並不反對哈利波特耽美一事,至於如何看待真人同人,我則一無所悉。

你應當總是事前探聽好,是否為某本書、某齣劇集、某場戲劇,或者某部電影書寫同人文是受到允許的。這類資訊,舉例而言,可以在供創作者上傳故事的同人小說網站找到。有些網站會列出一張知名人士的名單,禁止有關於他們本人或者作品的同人創作。舉例而言,安.萊絲(Anne Rice),《夜訪吸血鬼》(Interview mit einem Vampir)的作者會對同人作者採取法律行動。反之J.K.羅琳(J. K. Rowling)則贊同同人創作,相關內容可參閱2004年BBC新聞的報導。

如果你們無從判斷,創作某部作品的同人文這件事究竟可行與否,那麼最好算了吧,別公開發表你們的故事了。否則在最壞的情況下還可能會接到一封律師信。而如果你們仍未成年,那麼你們的父母就得擔負相關責任。

性嶜愛場景-普遍而言(Sexszenen - allgemein)

關於故事中的性愛場景,一直存在著一種歷久不衰的觀點,即認為它們並不具重要性。這些場景既無助於情節的推進,通常還寫得很糟糕。然而,假使性愛是這麼的乏味又老套,根本不該描寫,那麼網上的Top10列表(譯註:此指《最火辣的女性作家性愛書籍前十名》„Die 10 schärfsten Sexbücher von Frauen“)又是怎麼來的?當中維吉妮.德彭特特(Virginie Despentes)的《操我》(„Baise-moi“)一書後來由作家自己拍攝成了電影;又或是經典文學如瑪格麗特.莒哈絲(Marguerite Duras)的小說,使她因此得到了龔古爾文學獎(Prix Goncourt)(譯註:法國最著名的文學獎)的《情人》(„Der Liebhaber“)?此性愛並不同等於彼性愛。有些人寫得很好,有些則更可能像電影《女人心海底針》(„Die Teufelin“)中那位虛構的女性作家瑪莉‧費雪一樣,在她們絢爛的描述中使用諸如「愛蕾」一類的字詞。

沒錯,網路上是有著很糟的性愛場景描寫,然而並不是它們全體都令人反嘔。有時候一名讀者會期望不用全都得靠自行想像,而是閱讀精確的性愛場景描述。

據說,有些作者在故事中插嶜入性愛場景,只是為了獲取更多的讀者。我不知道此一傳聞是否符實。論究性愛場景會(在故事中)出現的理由,也許就和為什麼會出現同人創作的成因一樣:我們想要閱讀在原著中未曾見聞的事物,而有些粉絲也想對諸如臥室中的情景有更深入的觀察。回想一下,女性更偏好於在腦海裡上映性愛小劇場的這件事,還有「特定配對支持者」(„Shipper“)的概念會出現,起因於X檔案的粉絲對兩名主要角色有著湊作對的期望。

在許多情況下,性愛場景的描述其實只是一種附屬物,從情節設計的技術上來說並不是強制必需的。對那些反正已有固定配對喜好的讀者群而言,如前所述,性愛場景屬於那類你無法從原作中體驗的事物(也是因為哈利波特是兒童-青少年讀物之故)。每個人都應該清楚,小孩不是送子鳥帶來的。人人皆知繁殖是生命中的自然過程。一名作者,當他寫道:人物C是人物A和人物B的兒子,從來不必窘迫地詳加解釋人物C是如何才得以誕生出來的。

韋斯萊家有七個孩子,因此每個人都能想到,亞瑟和莫麗至少睡過七次。(譯註:讀者提醒當中有對雙胞胎,故最低次數實為六次)這不僅不必提及,也無須明確描述。性愛的存在是自然的,它的本質是普遍共通的。描寫性愛,大概甚至是所有相關細節,看上去可能就像一項禁忌的原因在於,它喚起了人類自原始時代遺留至今的本能衝動。同樣地,有的作家(愛倫.坡,Edgar Allan Poe)完全不,或者很少描述筆下人物的飲食和相關內容物,因為飲食同樣也屬於生命中自然且一再反覆的部分。儘管如此,還沒有哪個人想過,對其它同人作者指出,他們在描述一頓晚餐時提到多汁的野豬排和紅酒實在是過於詳盡了。

結論:你不必描寫筆下人物的性愛(或者進食),但你可以。


遵循原著設定是一篇優秀同人創作的先決條件嗎?(Ist Canon Voraussetzung für eine gute Fanfiction?)

(譯註:為了一些搞不清狀況的人,在此章開始前我必須先陳述一件事實:所有的粉絲/愛好者對一部作品的創作都稱為同人創作;而不是我僅遵循原作設定原著情節或者僅加以補完原著沒提到的細節,所以我的作品和相關(詩歌戲劇散文小說,不含評論)創作就不算在Fanfiction之內。它們——只要你不是原著作者本人,全都算作是粉絲創作。所以這章針對的基本受眾是所有曾經對HP(或其它原創物)寫點什麼衍生作品的人。)

許多論壇裡都能看到一類討論串,作者們在當中陳述自身開始進行同人創作的理由,而你會發現那些答案無一與盡符原著有關。根據廣泛調查和意見收集,網上之所以會出現各種領域的同人圈,其中最主要的理由之一即:對原始的情節走向並不滿意,因此更傾向於保有自身對事物的觀點。此類不滿多出自於某個(喜愛的)人物的死亡(或者遭剔出故事之外),亦或是因為某兩名主要人物走到了一塊,而你實在不想接受這件事。

在哈利波特系列尚未完結時,有些粉絲希望寫出自身設想的後續部分。除此之外的作者會進行同人創作,只是因為它們有特別喜歡的特定人物配對。自初始之際,此類動機就與完全遵循原著情節的意圖背道而馳。同人創作當中,幾乎完全合乎原著設定的實為少數。

在同人創作這塊領域裡,對於一般的讀者來說,會否選擇去閱讀某篇同人創作,人物配對是最重要的取決標準。情節倒是其次。這點不僅能從特定配對支持者(Shipper)的閱讀行為中見到,也表現在那些一發現在某些同人創作中有某特定配對出現,立刻對作品本身敬而遠之的讀者身上。配對,顯然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閱讀與否的判定條件由其為首。無論是否已經讀過相關的同人文本,你可能就是不喜歡某兩個人物湊成一對。我不想談論偏見。選擇讀物時,個人喜好是個決定性因素,不過也極為可能是懼於接觸(某物)發揮了效用。最受喜愛的配對——同樣能在不同的平台上確認——罕少來自於原書之中。最最受喜愛的人物配對在異性戀領域中是赫敏/西弗勒斯,耽美領域中則是德拉科/哈利。而由喜愛的人物配對一事你已經可以看到,符合原著絕不是必須的了。遵循原著設定,在大多數情形下對一名作者甚至意味著相當程度的綁手綁腳。

一篇同人創作保留越多原著設定,這個故事對讀者而言就越具趣味性。符合原著並不應當意味著:你得保留所有書中的人物配對。而是舉例而言,抓住書中所描述的情況與事實,例如當中的方向與概念之類。在我看來,最為重要的一點並非保有原著佈局,而是最起碼在故事的一開始,人物得符合原著中的性格(IC,„in character“)。起點:某個人物登場,其一言一行正如我們從書中認識的該人。有了這樣一個起點,作為作者的你就得以將一切描述得讓人可理解,甚至於讓原本絕不可能湊成一對的人物在一起。有些配對為此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解釋,更多的情勢安排,才不會使讀者認知出現一種「(怎麼)突然間就......」的倉促轉變感。這類「突然就......」的情形,即正是——舉例而言——(一些)哈利/德拉科的故事被認為寫得很糟糕的理由。昨日仍是敵手,今日即成愛侶?變化太過匆促了。成就特定的配對需要時間,好讓讀者不覺得這寫得完全脫離他們原本的性格(Ooc,Out of Character)了。

一些基礎背景會被列舉來論述不同配對,諸如:「這兩人可是憎恨彼此的」、「這兩人不該在一起,至少根據原著不該如此」亦或「斯內普只愛莉莉而且永遠如此」。那是以遵循原著設定為前提的背景基礎(Canon-Gründe)。讓讀者能夠理解(接受)為何哈利和德拉科最後會選擇彼此,是依靠作者來鋪陳的。另一方面,有些粉絲會將某些原著配對描寫得不再適於彼此(莉莉/詹姆、羅恩/赫敏或是哈利/金妮)。個人喜好在這類意見表達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否則就不會有例如:「德拉科/金妮也不賴,因為這對有不錯的同人文。」的特殊例子出現。是的,有些耽美同人小說或故事中出現了(依循原作設定)「令人難以置信」的配對,當中的那些主要人物確實符合原著人物性格(IC),特別是,對讀者而言,他們之間的關係轉變是漸進式、可理解的。與前述的例子形同對比,令人遺憾的是也有一大把的同人創作——甚至是原著配對向——在這些創作中,諸多人物壓根面目全非,無法辨識。

儘管如此,有些配對仍舊令人覺得不切實際,因為他們(舉例而言)視彼此為仇眦。假使你僅將符合原著設定作為起點,更是如此。說到這裡又要讓前述提過的問題登場了:遵循原著設定是一篇優秀同人創作的先決條件嗎?

答案已經相當清楚:不!符合原著設定一事在同人創作中根本不具有較高的價值地位。無論哪種--符合原著情節與否--都有著許多或優秀或拙劣的故事,所以盡循原著並不能作為一篇優秀同人作品的先決條件。

同人創作的興起常常是起因於一些需求:改變書中既定事實、個人對後續情節假想的編造,亦或讓你總盼望著他們在一起的人物彼此湊對成雙。


TBC


未央君

A Wicked Game片段翻译

最近在重看Tierfal的现代AU名作a wicked game,深感女神不愧是女神,金句连连真是punchline界的王者【?】阅读时截了几段分外有趣的内容希望可以与大家共享w


A Wicked Game

CP: Royed

Author: Tierfal

link: 


“珍惜这次机会吧,”爱德说着走上台阶,一路走一路淌下淅沥的水渍,“毕竟我说这句话的次数堪比百年一次的火星影噬二次满月。”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是对的。”

“慢着,”罗伊三步两步走在了爱德慢吞吞的步子前面,“我要把这一时刻镌刻在我的记忆石碑上:爱德华.艾利克说,我是对的。”


“好吧...

最近在重看Tierfal的现代AU名作a wicked game,深感女神不愧是女神,金句连连真是punchline界的王者【?】阅读时截了几段分外有趣的内容希望可以与大家共享w


A Wicked Game

CP: Royed

Author: Tierfal

link: 


“珍惜这次机会吧,”爱德说着走上台阶,一路走一路淌下淅沥的水渍,“毕竟我说这句话的次数堪比百年一次的火星影噬二次满月。”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是对的。”

“慢着,”罗伊三步两步走在了爱德慢吞吞的步子前面,“我要把这一时刻镌刻在我的记忆石碑上:爱德华.艾利克说,我是对的。”



“好吧,”罗伊适当地停顿了片刻,刻意突出了爱德这次破天荒的妥协,“我在什么事儿上对了?”

“在我们来时就先救走了我俩的手机。”爱德说着用胳膊肘指了指就近的床头柜,“虽然我想你的本意大概是试图伪装出我俩这次假期不会被实验室突发工作干扰的假象,但结果却是防止它俩在水里给淹死。”

“你在逗我吗?”罗伊说,“你有的可是诺X亚啊,区区溺水只会让它更加坚强。”



如果视线可以杀人……那爱德早该成了黑暗屠宰手,地球行星即在顷刻间毁于天谴。



(他们在玩把名人姓名贴在对方额头上,通过给暗示让对方猜的游戏)

罗伊差点没把可乐直接喷了爱德一脸,只见爱德头上的纸帽上赫然写着:玛丽莲.梦露。

“啊,”他硬生生把呼之欲出的大笑声咽了回去,“你的是……别缠着肯尼迪。”

爱德板起脸,“我特么谁来着?李.哈维尔.奥斯华德?(注解:暗杀肯尼迪的刺客)”

“还差一点。”罗伊说。



他的奖品是一满满大筐多味浴盐。

罗伊把篮子搁在盥洗室地上,然后和爱德各蹲一侧仔细审视起来。

“这玩意儿用来干嘛的?”爱德问。

“我也不太清楚。”罗伊答。

“洗澡要盐巴是做什么,”爱德说,“你又不喝洗澡水。要是真喝了,那你脑子的问题可比水尝起来什么味道的问题严重多了。”



“‘梦中抱人’?”罗伊慢吞吞地说道。

爱德的脸立刻红了。“嘛……我特么也不知道,睡着时什么破事儿都可能发生。我以前还梦到过自己在20年代的德国拍电影这种傻事儿呢。”

“就我所知,”罗伊爬上床,用力拍松枕头,“我睡觉时从来不会抱住别人。”

爱德翻翻白眼,“是么,你这结论是基于多少实践证据的出来的?你有过多少机会可以在睡觉时抱人?”

“从数据采集角度而言,相当客观。”罗伊说着陷进了床单里,一把将毯子拽到了自己胸口上,“如果我回答说是的我会抱人,那你打算怎么做?让我睡沙发不成?”

“不,”爱德说,“睡浴缸。”

“浴缸。”罗伊重复道。

“你可以去抱着你的浴盐。”爱德说。

“它们才不是真的爱我,”罗伊回答道,“它们只想要我的肉体。”



爱德摸索着试图关上床头灯的按钮,可惜该物件的设计显然只为装饰、不为实用,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屡试屡不合作。“有次我回家嗑了粒安眠药,”按钮终于屈服了,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中。布料悉嗦作响,罗伊赶紧拽紧自己这一边的床单,只听爱德说道,“结果知道凌晨一点,那玩意儿都还不见效。然后不知怎么地我就突然开始在房间边转悠、边大声高歌《艾意达》(注解:知名意大利歌剧)中的什么曲子。事实上我根本就没看过那剧,只不过听人提起过一次而已,然后当时的我就觉得是时候给那部歌剧做个改编曲目了。接下来我就开始爬家里的猫架,阿尔为了不让我摔死,只能跑过来先把我捆在椅子上再回去睡觉。”

“阿尔是谁?”罗伊问,“你一直在提他。”

“‘阿尔是谁?’”爱德的声音惊恐万分,“你说‘阿尔是谁’这话是几个意思?别告诉我你连阿尔冯斯.艾利克的大名都没听过就腆着脸苟活到今天!你是在地底下长大的吗?”

“你可是连尼奇.米娜都没听说过,”罗伊辩解道,“她可是同时有7首单曲在‘公告牌’热门上……”

“去你妈的,”爱德反唇相讥,“阿尔可是要那诺贝尔奖的人,我敢跟你打包票。他是地球行星上最出色的人类,不服咬我啊!”



“我们就应该问温莉把度假的钱都要过来,”爱德说,“然后去夏威夷再浪。”

“她会先把我俩推下火山口的。”罗伊说。



【might be continued】

阿震我们一起活到八十五

很久以前我是大海里面的一条鱼

你没有听错

很久以前我是大海里面的一条鱼

他们管我叫鲸鱼

不是那种小小的在鱼缸里面的金鱼  

是“鲸鱼”

 

我在大海里面生活了多久我自己都忘记了

大海是我的姐姐 

姐姐她很疼我  

 

有时候我想看看外面的天  蓝色的天 红色的天 黑色的天 彩色的天

姐姐会拖着我   把我送到她能最接近天的地方

 

我不喜欢天   我喜欢姐姐   

 可...

你没有听错

很久以前我是大海里面的一条鱼

他们管我叫鲸鱼

不是那种小小的在鱼缸里面的金鱼  

是“鲸鱼”

 

我在大海里面生活了多久我自己都忘记了

大海是我的姐姐 

姐姐她很疼我  

 

有时候我想看看外面的天  蓝色的天 红色的天 黑色的天 彩色的天

姐姐会拖着我   把我送到她能最接近天的地方

 

我不喜欢天   我喜欢姐姐   

 可是姐姐得照顾大家

 

那....我得照顾谁 ?

 

我问姐姐  我得照顾谁 ?怎样照顾?

 

她说  她不知道  

 

也许你应该现在照顾好自己  说不定哪天你就想起来了 你得照顾谁

 

 

 

 

 

很久以前  你也是一条鱼  

 

我唱歌很难听   可是你喜欢听 

直到 有一天 你飞出了海面  去了接近天的地方

  我的心好难受

可是我知道  我们会遇见  

但是你叫不出我的名字  我也叫不出你的名字

我只知道  阿震这个名字   希望你能喜欢我的眼睛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辛夷
我用什么拥住你?诗/博尔赫斯译...

我用什么拥住你?
诗/博尔赫斯
译/辛夷
我给你荒落的街道、寂灭的落日和郊野的月亮。

我给你长久以来对月自苦的心伤。

我给你我故去的先祖,他们的亡魂被生者在大理石的铭文中颂扬;我的祖父,他捐躯于布宜诺斯埃利斯的边境战场,两颗子弹穿过了他的胸膛,他蓄着胡子,尸体被士兵以牛皮裹在一旁;我母亲的祖父,他在二十四岁那年率三百人冲锋在秘鲁战场,最终也成为马背上的亡魂,飘飘荡荡。

我给你我书笺中的一切洞见,以及我生命中所有的幽默和担当。

我给你我浪荡前生未尝有过的忠诚和信仰。

我给你我拥在自己内心的深藏——此心不狡饰文辞、不亵渎梦想,不被时间、欢愉或逆境染指彷徨。

我给你你未临人世的多年之前,一枝黄玫瑰在日落之时的影像。

我...

我用什么拥住你?
诗/博尔赫斯
译/辛夷
我给你荒落的街道、寂灭的落日和郊野的月亮。

我给你长久以来对月自苦的心伤。

我给你我故去的先祖,他们的亡魂被生者在大理石的铭文中颂扬;我的祖父,他捐躯于布宜诺斯埃利斯的边境战场,两颗子弹穿过了他的胸膛,他蓄着胡子,尸体被士兵以牛皮裹在一旁;我母亲的祖父,他在二十四岁那年率三百人冲锋在秘鲁战场,最终也成为马背上的亡魂,飘飘荡荡。

我给你我书笺中的一切洞见,以及我生命中所有的幽默和担当。

我给你我浪荡前生未尝有过的忠诚和信仰。

我给你我拥在自己内心的深藏——此心不狡饰文辞、不亵渎梦想,不被时间、欢愉或逆境染指彷徨。

我给你你未临人世的多年之前,一枝黄玫瑰在日落之时的影像。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注解、关于你自我的论章,关于你真挚而惊艳的畅想。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阴郁,我内心的渴望;让我贿赂你,以迷茫、危险和败亡。

What can I hold you with?
Jorge Luis Borges

I offer you lean streets, desperate sunsets, the moon of the jagged suburbs.

I offer you the bitterness of a man who has looked long and long at the lonely moon.

I offer you my ancestors, my dead men, the ghosts that living men have honoured in bronze: my father's father killed in the frontier of Buenos Aires, two bullets through his lungs, bearded and dead, wrapped by his soldiers in the hide of a cow; my mother's grandfather —just twentyfour— heading a charge of three hundred men in Peru, now ghosts on vanished horses.

I offer you whatever insight my books may hold, whatever manliness or humour my life.

I offer you the loyalty of a man who has never been loyal.

I offer you that kernel of myself that I have saved, somehow —the central heart that deals not in words, traffics not with dreams, and is untouched by time, by joy, by adversities.

I offer you the memory of a yellow rose seen at sunset, years before you were born.

I offer you explanations of yourself, theories about yourself, authentic and surprising news of yourself.

I can give you my loneliness, my darkness, the hunger of my heart; I am trying to bribe you owith uncertainty, with danger, with defeat.

混沌中

ANA这篇message rio拉好感,文案一百分。随手翻了一下,开lof将近四个月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了什么来这儿的,捂脸。

ANA这篇message rio拉好感,文案一百分。随手翻了一下,开lof将近四个月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了什么来这儿的,捂脸。

未央君

【茂智/翻译】我与男票五十事3

【茂智/翻译】我与男票五十事_50 Things To Do With Your Boyfriend


id=44066788

set 3


21:ML

呼吸轻喘缠绵悱恻,亲吻爱抚流连忘返。鼻尖亲昵厮磨,情话低低地顺着细碎的笑意流淌。他恶作剧使得突然咬住智的下唇,引得对方发出含羞的咯咯笑声。

也许性之于爱真的必不可少,但没有爱,性也毫无乐趣可言,不是吗?


22:在回答数学题时不小心说出他的名字

“智……”

他微微闭着眼睛下意识地低喃,脑海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智带给自己的感觉,以至于当他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时,他都没顾得上在意。

可恶那家伙真的太可...

【茂智/翻译】我与男票五十事_50 Things To Do With Your Boyfriend


id=44066788

set 3

 

21:ML

呼吸轻喘缠绵悱恻,亲吻爱抚流连忘返。鼻尖亲昵厮磨,情话低低地顺着细碎的笑意流淌。他恶作剧使得突然咬住智的下唇,引得对方发出含羞的咯咯笑声。

也许性之于爱真的必不可少,但没有爱,性也毫无乐趣可言,不是吗?

 

22:在回答数学题时不小心说出他的名字

“智……”

他微微闭着眼睛下意识地低喃,脑海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智带给自己的感觉,以至于当他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时,他都没顾得上在意。

可恶那家伙真的太可爱了……

茂正要再次不自觉地念叨起智的名字,眼前有什么人用手狠狠地拍在了他面前的课桌上。顿时呆若木鸡。

抬起头,整个教室都看着自己纷纷偷笑私语,教授恼火的大脸怒目圆瞪,他简直吓呆。

“大木同学,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教授咬牙切齿,“黑板上问题的答案怎么着都不会是‘智’。”

闻言,茂立刻嘴上连连道歉,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班上的同学见状各个无趣扭头,只有坐在一边的小智此刻尴尬得想死。

 

23:每个人都有资格得到一次原谅

“嗨,我是智!听到请留言,我等下就回电你!”

茂捏紧手机,脑海中浮现出小智录这段话时笑盈盈的模样。那是他的智,他的智展露笑颜的样子。这个画面压倒了他神经最后一根稻草,他起身叫上月精灵披上外套,随即驱车往比尼市驶去。他赶到比尼道馆门口敲开门,片刻刚就皱着眉毛把门拉开了。

“他哭得像关不上的水龙头。”

“拜托,请让我见他。”茂说,“是我错了,我必须向他坦白。”

半晌,对方犹豫着让茂进来了。“小智在楼上,右拐第三间屋子。”

他几乎没顾得上听,飞奔上了楼。

当他打开房门时,只见智正蜷缩成一团倚在窗边,皮卡丘躺在他脚边安眠。月精灵跃上前,轻轻把皮卡丘拍醒。茂快步走近,一言不发地单膝跪坐在智的面前。他注视着他,深深低下头一遍又一遍地轻声说对不起。请原谅我,请不要离开。

智默不作声地抬起头,然后伸出手,指尖滑进茂的头发。

“我早就原谅你了,”他轻声说,“我永远都会原谅你。”

 

24:送对方一些小礼物

一周年了,从他们在一起已经有一周年了,而智却满心烦恼,怎么也想不出该送小茂什么比较好。送花呢,那好像是给女孩子的;别的吧,他又想不出。后来他想要不给小茂买个办公用品吧,但扫了一眼茂的办公桌,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男票的工作不是送个文件夹或者掌上电脑就可以搞定的。

结果是,他看了一圈还是拿不准到底该送什么。直到当天早上,他只好临时抱佛脚,趁着茂还没起床的当会出门赶到商店,前前后后转悠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找了个茂“有可能”会喜欢的一个精美小挂锁。他翻了翻自己的皮夹,从里面抠出两张小照:一张是月精灵和皮卡丘的合影,另一张是他和小茂的合照。少年费尽心思才好容易把两张照片裁到差不多的大小勉强塞进挂锁里,随后才回家。

然而当茂接过挂锁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并不怎么高兴。智愣住了,“你不喜欢吗?是不是太女孩子气了啊?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找不到其它什么……”

“我非常非常喜欢。”茂打断说,然后露出有点为难的神情,“但我却没能送你些什么,我找了半天但还是……没有觉得适合的。”

智闻言,忍不住踮起脚轻啄了他一下,“知道你喜欢,我就超高兴了啦。”

 

25:永远不忘记睡前晚安吻

茂最后签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沉痛的悲叹。他收起钥匙,心想接下来二十年自己都得背着房贷度日。【译者:房贷果然是世界通有的】尽管如此,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是智的十九岁生日,他乘着夜色跑过去,然后伸手把那把钥匙递到了少年面前。他有些紧张地咬咬牙,“智,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译者:别人家的十九岁】

听到这话,智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他呆呆地看了看小茂,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钥匙,然后又看向自己男友,来来回回大概发呆了整整一分钟,然后……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茂来不及站稳,少年尖叫着扑进他怀里。

许久茂起身离开。临别前他倾过身,轻柔地吻过少年的嘴唇,“晚安,智。”随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流露出笑意来,“想想看,下周起,我每天晚上都能睡前给你一个晚安吻。”

智抿着嘴忍不住笑起来。他回吻了他,凑近茂的嘴唇轻声说,“迫不及待。”

 

26:从后面靠近、然后把手揣进他的衣兜里

和智住在一起最明显的好处之一,就是他从此用不着自己打扫卫生了。对方给出的理由是茂从早到晚都在工作,再让他来打扫洗衣刷碟洗碗怎样都太过分了。

然而这不意味着在智洗东西时,茂就真的闲着了。事实上他最享受的事就是在智洗碗的时候骚扰他。他会突然站到他身后,伸手探进他前衣袋里然后去吻他的后脖子。

这一行为的直接结果就是小智每次洗碗,没个半小时就完不了——正中茂君下怀。

 

27:注视彼此的眼睛

智的眼睛里有璀璨星光,让人不住凝视、不能自拔。茂过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这点,意识后他便一有机会就总是会盯着少年看得目不转睛。对此小智可谓浑然不知,直到某天吃晚饭时偶尔抬起头正撞上茂撑着下巴盯着自己看后,他才模模糊糊感觉到些什么。茂笑得柔和似水,智脸红成一片。

“看什么啊你?”他低声嘟囔。

“不让看啊你?”茂笑着抗议。

最后少年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茂看着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28:亲吻他的发丝、细嗅他的耳后

小茂你啊,用的洗发香波总是一个牌子的耶。某天智那么说着,从后面扑过来趴在他背上,凑着茂的头发闻个不停。

但在这件事上,茂才是最困惑的一个人。他想他俩用的是一瓶洗发水不是吗?至少他在浴室里只有一瓶洗发水啊。既然这样,为什么同样一瓶洗发水,洗完后在小智的身上就可以那——么——好闻啊……

 

29:前戏

前戏让性更美好——好吧,这个说法茂君早有耳闻,只是他自己一直不放在心上罢了。对于这种事,他越想越觉得没什么好做的,毕竟他觉得这种压着欺负人的事实在有点残忍,他也不想过分欺负他的智。再一方面说,他觉得他俩在这方面没啥可不满的,淫生已经够性福了……

然而某天他心血来潮,就不小心买了点前戏用的道♂具。他不想强迫对方便试探着询问了一下智的意见,智居然也没拒绝。于是他当晚就上手,凭着印象按部就班。

吮口咬他的大腿内侧。

事♂后智就躺平了。茂翻身凑过去看他,少年仰视着他,气还没匀,“那个……挺好的。”

茂闻言忍不住笑出来,“你其实喜欢被调戏吧?”

智红着脸起身吻他,“你的话,随时都可以啊。”

 

30:轻言细语

对峙。坐在沙发两端,扭过头互不相视。

他们很少吵架,但一旦开始,他们就变成了当年的小孩子:撕心裂肺地吼着对方的全名、咬牙切齿地侮辱咒骂……可真正压垮智的不是那么多叫骂,而是茂最后扔给他的一个词:孩子。最可怕的不是对方胡说八道,恰恰相反是智越是反思越是清楚地明白对方说得没错。

孩子。

他什么也没说,啜泣着离开客厅走上楼。他从他俩的床上扯走一个枕头,再从柜子里抽走一条毯子,一言不发地抱着爬上屋顶。硬也无所谓,冷也无所谓,至少屋顶还是平的。皮卡丘和月精灵跟上来,蜷缩在他身侧,足以让他安眠。

第二天一早他却是醒在床上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只知道茂正在一边俯视着自己,挂着乌青的黑眼圈,智不知道他昨夜是否合过眼。可茂只是探过身,悲伤地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对不起。”

 

TBC

 

这里我要推荐诸位两篇最近看得废寝忘食的文啊《What I've Done For You》和《Bound》,真心好看!前者T级,后者M级、没完结,大家有机会务必看看吧!(ash, gary, paul, misty, brocky, richie大家应该都知道谁是谁...吧?)

最后还是鼓励留言~

未央君

【茂智/翻译】我与男票五十事_50 Things To Do With Your Boyfriend

2.14虐狗计划第二弹

ATTENTION:

洋妹子的苏点萌点其实和我们没什么差别,但在那种方面会比较坦然。她们觉得恋人间那种事非常自然,攻受双方都有需求,因此受君总体比国内同人文要主动。不太能接受的姑娘请注意避雷。

baby dont be shy~欢迎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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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智/翻译】我与男票五十事_50 Things To Do With Your Boyfriend


set 2


11: 唯以动作与目光传递心意

那天他俩牵着手在商场里穿行时,正对上一群朝着他们方向指指点点、做声发笑的学生。智赶紧低下...

2.14虐狗计划第二弹

ATTENTION:

洋妹子的苏点萌点其实和我们没什么差别,但在那种方面会比较坦然。她们觉得恋人间那种事非常自然,攻受双方都有需求,因此受君总体比国内同人文要主动。不太能接受的姑娘请注意避雷。

baby dont be shy~欢迎留言哦~



id=1862668

 

【茂智/翻译】我与男票五十事_50 Things To Do With Your Boyfriend

 

set 2

 

11: 唯以动作与目光传递心意

那天他俩牵着手在商场里穿行时,正对上一群朝着他们方向指指点点、做声发笑的学生。智赶紧低下头、匆匆忙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茂见状一言不发,揽过他的腰就往自己身边拉去。

他冷冷地瞥了那群人一眼,无视他们刻意发出的作呕声和大呼小叫、倾过身吻了一下智的脸颊。

“去死吧!”不知哪里传来响亮的一声,茂闻言一边倨傲地看了看人群,一边将智拽到自己身后,随后充满压迫感地瞪了他们一眼。再说一遍试试看。

这时,他感到智从后面拽了拽他的衬衫,便转过身重新揽住他,径直朝远处走去。一路无言,小智沉默地把头靠上茂的肩膀、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叹,而他只是侧过脸、闻了闻少年的发丝。

 

12:亲吻他身体的角角落落

自从肯泰罗撞破围栏撞上他后,茂就不得不一直被绑在床上躺着休息。医生说他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这下不躺上个几周是怎么也不能下床了。实际上在事故的三天后,他就特地去照了照自己现在的模样:鼻青脸肿、右眼肿得睁都睁不开、连头发都无精打采地塌了下来。他这次意外至少扭伤了五处,摔断了好几根肋骨,他的左臂索性被折成了两段,只感到浑身上下无处不阵阵作痛、狼狈不堪。

这也是为什么当智踏进房间时,茂本能地想把脸转开,怎么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然而少年进门后却只是默默地坐在自己床边,无言地握住他的手,然后低下头轻轻吻了吻自己的手背。智倾过身,吻犹如蜻蜓点水般落在茂的眼角、脸颊、上额、下颚、耳廓、脖颈和鼻尖。他看着满身狼狈的自己,却只是露出微笑。“等你好起来后,我们一块儿去把肯泰罗的围栏修好吧!”智轻声说。

 

13:裸泳

茂和智在池塘边甩下了衬衫和拖鞋、直接往池水中下去。智边入水、边大呼小叫地喊起水冷来。

“别抱怨了,你不穿胖次的话还会更冷啊。”茂说。

“你是希望我不要穿吗?”智说着往更远的水域游去,转身就看到此刻茂有些微微发红的脸,“……怎么啦?”

“没……什么。”茂干脆把头埋进水里,往智的方向游去。

智不依不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茂无言地起身,伸手一把环过少年的腰胯,“我问你,你以前裸泳过吗?”

智咬了咬下唇,摇摇头道,“所以你想要我……这样咯?现在?”

“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茂小声说。

几秒后,他俩的胖次就上岸啦。

 

14:雨中行

智跟着茂去照顾实验室的精灵时,正赶上一场倾盆大雨。雨水起初落在他的手心上,少年抬起头只见片刻前的晴空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漫天舒卷的乌云在黑压压的天际翻滚。

“小茂?”

茂闻言仰头看了一眼天,便赶紧拉过智的手往最近的避雨处跑去。两人钻进安置小火马和烈焰马的马厩,然而没坐上多久,智就按捺不住了。他挣开另一个少年一股脑扎进雨霖,茂随之起身靠在门框上、耐着性子看着小智胡闹。直至智全身湿透,茂终于忍不住跑了出去,他一下子拽过他的手腕,拖过身将少年一把按在外墙狠狠吻住。吻来势汹汹却温柔绵长,直至一声惊雷坐落他们才回过神来,拉扯着跑回棚下。

 

15:告诉他不用做他不想做的任何事,并说到做到

少年转过身、背对着茂,徒留他无措地注视着自己的背影。茂将手按过智此刻露出的肩膀。怎么了?他低声问。

“对不起,”智的声音轻轻的,“我想我大概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茂愣了愣,随后露出微笑。他低头吻了吻少年的肩膀,“没关系,如果你不想做我们就不做。”说着,他慢慢把智过身朝向自己,然后把他的脑袋抵在自己怀中。“我不想把你吓跑,也不想单单因为自己的意愿强迫你做任何事。爱不应该是那样的,对不对?”

智闻言久久没有做声,只是仰起头把轻柔的吻落在对方的颈窝。

 

16:给他一束鲜花、一盒糖果、一首情歌

茂钻进花店的时候是想给智买份礼物的,结果找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对方喜欢的花。百合?水仙?玫瑰?应该是三者之一,但具体是哪一个他这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仔细闻了闻三种花分别的香气,最后决定买下一支细长的白玫瑰。他挑起那支玫瑰,又从一边顺手捎上一袋小智喜欢的彩虹糖向柜台走去。

店主笑盈盈地接过花,“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纪念日还是生日呢?”

茂低下头想到了那个人,不由也露出笑容,“就是想买给他,仅此而已。”

 

17:共浴

昏睡中的少年咳嗽不止、发出阵阵痛楚的喘息,而茂只能一次又一次拧干毛巾、心疼地擦去他额上的细汗。他抬头看了一眼挂钟,不由发出叹息。事近午夜,小智已经睡上整整两天了,可高烧仍旧只升不降,大家都忧心忡忡,医生都断言如果温度继续上升,那吃药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也许洗把凉水澡能让他稍稍舒服一些吧。想着,他环住智、起身将他抱到盥洗室去,让他坐靠在马桶上。

“小茂?”智闻声虚弱地抬起脸。

看到智醒了,茂不由地舒了口气。他将少年东歪西倒的身体扶直,一边慢慢跟智说明情况、一边调度冷水。他伸手褪下智的衣服,又脱下自己的,然后他扶到淋浴中。他默默吻了吻少年发烫的额头,心中只期望着他能赶快好起来。

 

18:抓住每一个机会亲吻他

智君有个恶趣味。他喜欢突然从后面拍一下茂的肩,然后乘他没回过神的当会啄他一下。对于这种事茂自然是来者不拒,每次都只是笑笑,回过头又去做自己的事了。

某天早晨当智拍拍茂的肩膀故伎重演,茂君及时捧住智的脸,笑着问他,“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么做啊你?”

“因为喜欢你啊,”智笑起来,“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19:亲吻他的耳下,低喃着我爱你

智背靠着墙,仰着头发出发出难耐的喘息,不自觉地抬起腿蹭着眼前人的身体。茂按着他,忘情地吮口吻过少年的脖颈细细啃咬,焦躁地把殷虹的痕迹从他的下颚一直留到他的锁骨,以至于他几乎错过了智第一次叫他的声音。

“抱我。”

他停了停,继续埋头攻城略地,明天每一个看到智的人,都会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

“茂,拜托……!”

这一次,他确定无误了。他抬起脸,直直地看向智的眼睛,“你肯定吗?”他们……还从没走到那一步过。

“我肯定。”智发出断续的气音。

茂注视着他,微笑着探过头轻轻吻过智的耳廓、脸颊和下颚,细吻中夹杂着低低的喃语声。

“我爱你。”

 

20:故意不穿胖次,然后故意让对方发现w

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两人跑到城中遛弯,逛了逛街、打了会游戏,到道馆打个招呼,再跑到人家单位串门。直到夜幕降临,他们回到旅店落脚,准备明天一早启程回真新镇。这本来可以说是相当完美的一日游。

直到中午。

智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影子,煞有介事地向茂吐槽了一番自己的腰身,茂看四下无人便乘机把手伸进了智的后腰裤子里,然后就发现……智他在长裤下,竟然什么也没穿!

茂生生地咽了口口水,眼睁睁地看着智没事人似的朝自己微微一笑然后快速走开。

结果是智今天一整天都玩得超开心,而茂却一整个下午都在浑身煎熬,满腹诅咒着那把自己和智的身体阻隔开的一层可恶布料。

 

 

TBC


未央君

【茂智/翻译】我与男票五十事_50 Things To Do With Your Boyfriend

2.14 虐狗计划

ヽ(゚∀゚)ノ诸君好,萌茂智许久终于上来打招呼了。请多指教、欢迎勾搭。这是第一次翻译茂智文,由5组10篇小短文构成,简单来说就是男神X天使交往后的虐狗生活。甜到齁,苏上天,上天入地,催婚必备。

作者说很希望看到中国妹子们的回应,委托我翻译好转达给她,因此希望大家不要羞涩,踊跃发言~


【茂智/翻译】我与男票五十事_50 Things To Do With Your Boyfriend

Author: Cyhyr

CP: GaryAsh/シゲサト

Origin: 

Translator: 未央君...


2.14 虐狗计划

ヽ(゚∀゚)ノ诸君好,萌茂智许久终于上来打招呼了。请多指教、欢迎勾搭。这是第一次翻译茂智文,由5组10篇小短文构成,简单来说就是男神X天使交往后的虐狗生活。甜到齁,苏上天,上天入地,催婚必备。

作者说很希望看到中国妹子们的回应,委托我翻译好转达给她,因此希望大家不要羞涩,踊跃发言~


 


【茂智/翻译】我与男票五十事_50 Things To Do With Your Boyfriend

Author: Cyhyr

CP: GaryAsh/シゲサト

Origin: 

Translator: 未央君

 

 

set 1

 

1: 直到听闻他的心跳,否则永远相距太远

智当初一直以为,世界上出乎他意料的事莫过于茂那时要转而投身精灵研究的决定,实则不然。

真正让他最惊讶的,是当他夺冠神奥、卫冕归来之后,茂拉过他所说的话。从今以后,他对自己说,除非智君的心跳声近在咫尺,否则他永远离自己太过遥远。

智当初一直以为,世界上最让自己高兴的事莫过于得知自己赢得了最终的比赛,然而再次不然。幸福如此简单,简单到仅仅是听到茂对自己说出那三个字,简单到仅仅知晓那三个字背后许诺的未来。仅此而已。

 

2:一起看日出

茂转过身赶紧把身后的智拉了上来,一想到等会可能会错过登顶的最佳时机,慌忙之下简直想抗起小智就往山上跑。而智对他们到底在干嘛、到底在往哪儿走至今一头雾水,只得一遍又一遍地催问茂到底想去哪。而茂一次又一次不置可否,耸耸肩让他一等再等。“智你很快就看到了。”他说。

许久,他们费尽力气终于登上山巅。茂低下头俯视着他,看着智睁大眼睛,深色的眉眼在浓艳的霞光下闪闪发亮,背景是如烈焰般笼罩着真新镇的美丽苍穹。“小茂……这是……”

“嘘。”茂轻轻环住少年的肩膀,轻声说,“享受这一刻就好了。”

 

3:在夜色中听着歌谣相拥而坐

他缓缓驶入汽车影院,拧开广播,听着音乐电台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中静静流淌。电影还要再等20秒,此时此刻他们就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享受只有彼此的时光。他微微后仰靠在座椅上,嘴角不自觉浮起微笑,车厢一片黑暗,唯有柔和的爵士在空中回荡。他伸过手,无言地将智拉到身边、拥住他的肩膀,然后低下头在他的鬓角上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

黑暗中,他根本看不清智的脸。但他知道他一定脸红了,他就是知道。

 

4:把手探进他的衬衣下

智带着肩上的皮卡丘、莽莽撞撞地冲进研究所找茂的时候,开门的是个不认识的家伙。对方看着他,“你好?”

“我找小茂,”智说,“他在吗?”

“他啊,他在后院查看湖域的情况。”对方说,“你要不要进来等一会?他应该一会就回来。”少年点点头随之坐下。不一会儿,那人又绕了过来在智身边坐下,开始和他攀谈了起来,没等上十分钟,两人就着战术和属性的问题便聊得如火如荼了。

等到茂进来的时候,只见智和祖父新来的助手正坐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而那个不知好歹的助手竟然没事人似的把手放在了智的腿上。智要么是不在乎被摸,要么就是根本没注意到对方手上的动作——考虑到智的粗神经,只能是后者。想到这,茂走上前径直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展开胳膊、二话不说就把智紧紧揽进怀里;小智惊讶地僵直了身,皮卡丘赶忙从少年的肩上一跃而下。他一言不发地抬起脸,从智的身后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当着他的面把手伸进了智的衣服里。

除了茂,谁也别想碰智。

 

5:握紧他的手

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怎么也想不明白对面那两人怎么会在一起的。

皮卡丘和月精灵无言地坐在他们脚边,他们默默握住彼此的手。智低下头,用力攥紧了对方的手心。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个让步的是刚。他起身转向茂,轻声说,“智他之于我,就像亲弟弟一样。除非你想余生都在东躲西藏中度过,否则希望你永远都不要伤害他。”

闻言,茂紧紧握住了智的手。他表露出微笑,抬起头,“我保证。”

 

6:深深亲吻他的嘴唇

他至今无法忘怀他们的初吻。两人坐在沙发上,智像只小小精灵般蜷缩在他的旁边。电视上放着老套的爱情片而他没在看,他在看智脸上随着剧情变化的神情,怎么都比电影有意思得多。最后,银幕情侣双双拥吻,唇齿交缠,少年看着忍不住发出声叹息。

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小智都这样了再忍下去还是不是男人?茂二话不说抬起智的下巴,径直印上了自己的嘴唇。他本想点到为止,然而当他听到智在自己嘴里发出的细小的呻口吟声后,他就再也忍不住了。茂一把翻过智将他狠狠按在沙发上扣紧,俯身就把吻加深。五分钟后,等他终于起身,智在他身下已经涨红了脸气喘吁吁,嘴唇上带着鲜明的湿印正仰视着他。目睹此情此景,茂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生淫家。

 

7:共眠

爷爷妈妈亲朋好友还在隔壁房间,他就已经绕到了他的身边。茂坐在智的沙发上,拥着他躺下、落下无数细小轻柔的吻。智把脑袋固执地抵在茂的肩膀上,环住他、埋进对方的怀中沉沉睡下。茂蹭过智的发丝轻轻吻了一下,紧跟着沉入梦境。

在半梦半醒里,他想着怀里的少年忍不出嘴角的笑意,心想这样的场景自己肯定很快就能适应,简直求之不得……

 

8:在与世隔绝之地观望星空

月精灵散发的荧光点亮黑暗,恰好让他带着智钻进实验室外的空地。茂君劳碌地安置好毯子,拉过小智躺上去、抬头就能仰视满天群星。这时候,智却偏偏决心要过来吻自己。不亲白不亲,茂放任他胡闹了一会,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啊,难道不是你说想过来看星星的吗?”

“嗯……但是我现在觉得吻你会更有意思一点。”智笑着把茂推下,跨坐在他身上。

 

9:午夜漫步于蜿蜒沙滩上

在他俩交往以前,智和茂就经常远行到真新镇以南的海滨花上一整天尽情玩水。这会儿智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便默默下定决心下周六要和小茂到海边远足去。

茂欣然同意,周六一大早就亲自过来把智叫醒,拉着他到海边玩上一天去。他甚至还有意把两人的精灵留在研究所,就想着能好好过上一整天的二人世界。直到夕阳西下,他们遥望着夕辉、牵着手、乘着渐渐暗淡的天色沿着沙滩踩过一层层细细的海浪,欢声笑语、无话不谈。

 

10:再怎么忙碌,也记得抽空打个电话、告诉他你爱他。

他用力地向后靠去,疲惫地仰视着天花板。房间沉浸在无尽的黑色中,甚至连月精灵都熄灭了荧光、在脚边沉沉睡去,唯有电脑屏幕的光线冷冷闪烁。他侧过脸看了一眼挂钟,默默算了算神奥到关东的时间差,心想这个点上,智大概已经起床了。报告能再缓一缓,他心想,先喘口气吧。

他于是打了电话过去。

“……喂?”电话那里的智君还睡意朦胧。超可爱,茂想想就忍俊不禁。

“嗨~”他说。

“小茂!”电话那头的声音顿时亮了起来,饱含着喜悦和爱意、闪闪发光。

 

 

TBC

最后附送图源不明(B站截图)的女仆智一张ww



Thunderoad

[译]森博嗣 「想像する自然」

    想象的自然


也许是那样

能听到小河的潺潺水声

我正凝视着那边

一定有一片或两片落叶随水流下

看得到河底的石头吧

小心翼翼地在岩底摸索的话

就会发现细长的鱼儿在机敏地游动

在树阴中垂下的枝条间

小小的昆虫环绕徘徊着


从太阳传递过来的光

被无数的障碍物遮蔽阻断

却奇迹般地到达了这水面

正在选择是折射还是反射的时候


在岩石表面滑过的水流只有薄薄一层

而作出了曲面的形状

那曲面的边界线上

水流正悄悄碰撞着

涌起细密的泡沫

然后完美快速地

卷入了漩涡

空气被带进水中

成为了生命的源头


虽然全部只...

    想象的自然


也许是那样

能听到小河的潺潺水声

我正凝视着那边

一定有一片或两片落叶随水流下

看得到河底的石头吧

小心翼翼地在岩底摸索的话

就会发现细长的鱼儿在机敏地游动

在树阴中垂下的枝条间

小小的昆虫环绕徘徊着


从太阳传递过来的光

被无数的障碍物遮蔽阻断

却奇迹般地到达了这水面

正在选择是折射还是反射的时候


在岩石表面滑过的水流只有薄薄一层

而作出了曲面的形状

那曲面的边界线上

水流正悄悄碰撞着

涌起细密的泡沫

然后完美快速地

卷入了漩涡

空气被带进水中

成为了生命的源头


虽然全部只是我的想象而已



『魔的』二〇〇七年二月 中公文庫



Thunderoad

[译]森博嗣「とにかくここを出よう」

    总之,要离开这里


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去吧

头脑中这样想着

但是……

心这边却被沉重的锚拉住

巨大的锁发出轰鸣

粘稠的液体覆盖了全身

我们的时间失去了速度


什么东西在妨碍着


存在一种

感受着

不可思议的

心情的

另外的

心情


一动不动

仍然一动不动


“很舒服啊”

是啊……

像快要睡着了一样地舒服

精神安定

已经是……

不可能比现在更加平和的程度了


“无论如何,不从这里出去的话不行”

从我的口中出发的话语

缓慢地在空气中传播开来

回到我的耳中


『魔的』二〇〇七...

    总之,要离开这里


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去吧

头脑中这样想着

但是……

心这边却被沉重的锚拉住

巨大的锁发出轰鸣

粘稠的液体覆盖了全身

我们的时间失去了速度


什么东西在妨碍着


存在一种

感受着

不可思议的

心情的

另外的

心情


一动不动

仍然一动不动


“很舒服啊”

是啊……

像快要睡着了一样地舒服

精神安定

已经是……

不可能比现在更加平和的程度了


“无论如何,不从这里出去的话不行”

从我的口中出发的话语

缓慢地在空气中传播开来

回到我的耳中




『魔的』二〇〇七年二月 中公文庫


Thunderoad

[译]森博嗣「夜目覚めて」

    夜中醒来


在深夜中醒来

汗水浸透

我是谁啊……这样思考着

马上回到了现实


房间是黑暗

床单是白色

呼吸在减速

思考在加速


感受着使眼球转动的摩擦

血液随着惯性流动

在口中一度气化的语言

想要回忆起来


语言?


从窗帘的缝隙中

外面街灯的光亮

衍射着、漫射着、渗透了


存在于时间之外的生物

一定把墙壁的内侧涂满了厚厚一层吧

我想


『魔的』二〇〇七年二月 中公文庫


    夜中醒来


在深夜中醒来

汗水浸透

我是谁啊……这样思考着

马上回到了现实


房间是黑暗

床单是白色

呼吸在减速

思考在加速


感受着使眼球转动的摩擦

血液随着惯性流动

在口中一度气化的语言

想要回忆起来


语言?


从窗帘的缝隙中

外面街灯的光亮

衍射着、漫射着、渗透了


存在于时间之外的生物

一定把墙壁的内侧涂满了厚厚一层吧

我想



『魔的』二〇〇七年二月 中公文庫


Thunderoad

[译]森博嗣 「人形の目」外两篇

「人形の目」;「人間を操る」;「誰が僕を騙したのか」。

这三篇都和「人形式モナリザ」(玩偶娃娃蒙娜丽莎)中的文字有所联系,在「魔的」中也顺序相连,所以一起翻译了。


    人偶之眼


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什么都没在看

那是人偶的眼睛


只是

见到了光

听到了黑暗


眼中萦绕扩散的七彩

耳边充斥搅乱的七音

双手触摸怀疑的七宝

十指等待回避的七生


骨碌骨碌转动的人偶的眼球


    人类操纵


这是人偶

从背后可以看到细线

是模仿人类形状的东西

细线延伸至很远的...

「人形の目」;「人間を操る」;「誰が僕を騙したのか」。

这三篇都和「人形式モナリザ」(玩偶娃娃蒙娜丽莎)中的文字有所联系,在「魔的」中也顺序相连,所以一起翻译了。


    人偶之眼


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什么都没在看

那是人偶的眼睛


只是

见到了光

听到了黑暗


眼中萦绕扩散的七彩

耳边充斥搅乱的七音

双手触摸怀疑的七宝

十指等待回避的七生


骨碌骨碌转动的人偶的眼球



    人类操纵


这是人偶

从背后可以看到细线

是模仿人类形状的东西

细线延伸至很远的地方

跟随那细线,像人一样地动着


像人一样行走

像人一样舞蹈

像人一样哭泣

像人一样憎恨


不过……

即使是人,也一样

被操纵着

被无形的东西


谁在操纵着人?



    谁骗了我


看见风

看见天空

看见地面

看见自己的双脚


谁骗了我?

是父亲?

是母亲?

还是,神明?


想向那家伙道谢



『魔的』二〇〇七年二月 中公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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