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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京一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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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两岁

【曲方衍生】【锐锋锐】种情

*杨锐×冷锋

*私设ABO性别可改

*一句话锋锐

*热度上20补后续car


—————————————————


在昏暗潮湿的房间里又看到冷锋的时候,杨锐面不红心不跳地说了那句话:


 


“中国海军,我们带你们回家。”


 


回去的车上有人们劫后余生的抽泣、议论以及感谢,嘈杂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即使这样,杨锐紧绷的神经也不敢放松,


 


就算冷锋放出了浓郁的威士忌味。


 


人总会触景生情,就像杨锐每次庆功宴或者战友的婚礼上,闻到那股威士忌香,就想起与那人在床榻上酣畅淋漓的性|事。


 ...

*杨锐×冷锋

*私设ABO性别可改

*一句话锋锐

*热度上20补后续car


—————————————————


在昏暗潮湿的房间里又看到冷锋的时候,杨锐面不红心不跳地说了那句话:


 


“中国海军,我们带你们回家。”


 


回去的车上有人们劫后余生的抽泣、议论以及感谢,嘈杂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即使这样,杨锐紧绷的神经也不敢放松,


 


就算冷锋放出了浓郁的威士忌味。


 


人总会触景生情,就像杨锐每次庆功宴或者战友的婚礼上,闻到那股威士忌香,就想起与那人在床榻上酣畅淋漓的性|事。


 


他那会儿还是个Beta。


 


杨锐紧贴着皮卡的边缘,看着远处那轮落日,余光里有冷锋眯着眼盯他的样子。


 


大概是源于和前任的心有灵犀,杨锐没看冷锋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也在打量,回味,


 


然后想然后继续放出信息素引他。


 


杨锐进特种训练营的时候,教官是比他大四届的优秀毕业生,冷锋。


 


刚进营那会儿,冷锋就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未经训练的新兵全都扔在荒凉的沙漠里,每个人都只有三天的干粮,遇到的每个人都是敌人。


 


看到人就杀,获得生存所需的干粮,然后到沙漠中心报道。


 


有天赋的留下,没有的回到原部队。


 


杨锐是个Beta,但不妨碍他的天赋以及身体素质的发挥,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Beta比Alpha更适合当特种兵。


 


一路上杀了10来号人,干粮都背不动了,全都扔在了路上。


 


“行,这届新兵还是有好苗子的。”这是冷锋对杨锐个人说的第一句话。


 


“嘿冷哥,你的记录差点被超了,就差两秒。”旁边的几个副教官打趣着,但眼神中对杨锐的敬佩依然藏不住。


 


“后生可畏。”冷锋拍了拍杨锐的肩,趴在他的耳边说,“晚上来我帐篷一趟。”


 


杨锐去了,然后被人带到沙地里玩了个野|战。


 


那是他俩的第一次,冷锋在上面。


 


沙漠的太阳落得很晚,被冷锋顶到高|潮时杨锐抬头,看见那轮残阳还在照耀,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一样,搞得杨锐不好意思叫出声来。


 


冷锋在他耳边吹风,哄他叫自己的名字。杨锐不知是被哄得头晕脑胀,还是被威士忌灌醉了,每当冷锋顶撞到自己敏感点,就带着微弱的颤抖喊一次他的名字。


 


再之后两个人就走在了一起,谈着不管在哪里都被人看做禁忌的师生恋。


 


一年之后,杨锐以第一名毕业,到了刚成立的海上特种部队。冷锋被调到了战狼,两人联系的次数寥寥无几。直到有一个从战狼调过来的新兵每天晚上讲述战狼中队队长与副队长的爱恨情仇,杨锐这才意识到,


 


不是两个精英的惺惺相惜,而是他杨锐自己的一厢情愿。


 


而杨锐逢人不曾提起却一直珍藏在心的那段爱恋,也只是被冷锋看作一段说不上可耻却也绝不能称之为高洁的炮|友关系而已。


 


杨锐在甲板上坐了一宿,迎着海风让自己清醒点,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徐宏来找他,让他回去睡觉。


 


杨锐跟着徐宏从甲板到舱室,一语不发,只能让徐宏不停回头去看他跟没跟上。


 


徐宏问他怎么了,他不回答,拐弯进政委办公室要了手机,第一步把冷锋删了。


 


就当他没存在过。


 


又一年,杨锐晋升蛟龙小队队长,上头让他做手术,把Beta的性别改成较为安全的Alpha。


 


这一改,就彻底抹掉了和冷锋的所有联系,


 


连炮|友都不是了。


 


杨锐还是改了。


 


手术那天医生问他要改成什么样的信息素,杨锐躺在手术台上想了想,“长岛冰茶吧”。


 


对长岛冰茶上瘾了,就不会醉在威士忌里了。


 


手术很成功,他已经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几滴泪从脸颊上滑下来,照顾他的护士只以为是他的信息素太过浓烈,熏得眼睛疼,调侃他:“被长岛冰茶熏到了吧,这味儿就是熏得慌。”


 


杨锐知道,他是被酒熏到了,但不是他自己的长岛冰茶。


 


这次去非洲撤侨,本以为只是恐怖分子与政府的冲突,救回来人就好了。没想到恐怖分子竟然有那么大的胆,敢绑架中国人质。


 


去解救人质的任务落在了蛟龙小队头上,杨锐带人深入腹地,一路上牺牲了很多兄弟,才救出了被绑架的中国人质。


 


杨锐没想到,冷锋也在这批人质里。他更没想到,冷锋已经离开军队,跑非洲来混了。


 


奈何他心中万般疑问,毕竟有前任这道坎在两人中间横着,问也问不出口。


 


皮卡到码头停下,被解救的人们热情的拥抱蛟龙大队的队员们,向他们握手道谢。被人群簇拥着登上甲板,杨锐和司令员交代了几句,就回头望向栏杆处侧身看海的冷锋。


 


“我记得,他是你老师?”司令员也看向冷锋,若有所思地问着。


 


“是。”


 


“不得不说战狼还是厉害,他带着咱们的另一支小队救了整个领事馆,还比你们抢先进了恐怖分子的统治范围。要不是性子太急,这么好的一个苗子,说死也得留下。”


 


杨锐看向司令员,眼神里含着不解。


 


“把战友骨灰送到家的时候,踢死了一个侮辱他战友的拆迁头子,被开除军籍了。”


 


杨锐点点头,“换做是我我也这么做。”


 


“果然是他学生,但是我更希望你比他稳重一点”,司令员笑笑,拍拍他的肩,“找故人叙旧去吧,庆功宴不留你了。”


 


杨锐点点头,朝司令员敬了个礼,转身离开甲板。


 


冷锋侧回身,装作不经意的跟着杨锐走回到舱室。


 


军舰上官兵的居住地不允许上舰的侨民们参观,冷锋被拦在了一个士兵前,看着杨锐越走越远。


 


突然,杨锐转过身,走了回来,跟那个士兵悄声说了几句话,只见士兵点点头,做出一个邀请冷锋的姿势。


 


冷锋微微皱眉,没从杨锐眼里读出点什么信息,只能跟着他走向更里面。


 


舱室静的吓人,两人都藏着心事不愿说话,经过的士兵也只是向杨锐点点头,气氛尤为尴尬。


 


杨锐把人带进舱室,当着人面把作战服脱了下来,换上了便服。冷锋给自己倒了杯水,就坐在床上看。


 


杨锐已经感觉到了身后人的信息素的蔓延,他暗笑,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冷教官,一脚踢死人是您的本事我不惊讶,跟我谈着又去撩别人可不是您的风格吧。”


 


冷锋察觉到这句话里暗藏的杀气,斟酌了一下,没说话。


 


“沉默也不是您常有的状态吧。”杨锐抻了抻衣服,靠在桌子上抱胸看着冷锋。


 


“杨锐......”冷锋抬头,但还是没蹦出几个字来。


 


冷锋确实风流,但也是建立在真心之上。


 


他是真爱龙小云,也是真爱杨锐。


 


之前与龙小云在一起,是因为与杨锐隔着万水千山,彼此又经常有任务,不联系,冷锋以为与杨锐的关系已经淡了,才开始猛烈追求龙小云。


 


但现在龙小云死了,杨锐救了他。


 


纵使冷锋有一张能说出花言巧语的嘴,也无法向杨锐解释他内心的复杂情感。


 


杨锐看冷锋半天没动静,走到床边,摁着他腿把鞋脱掉,然后把人推到在床上。


 


这个时候,冷锋的威士忌味已经非常浓郁,杨锐本能的想放出信息素与之一争,但却压制住了。


 


冷锋被杨锐的动作惊到了,想反抗出来,但无能为力。


 


“想干嘛?”


 


樨泽

【曲方】高原反应②

    好啦好啦我又滚回来码字了_(:з」∠)_,刚掰扯完考试,和曲松林一样,就俩字,拧巴,我是一个被写作耽误了的理科生,没错我是个臭学理的/噗。


    第一篇超感谢那些支持我的小可爱们,整个人都是个爱你们的形状,碎片式更文,正文action!


——————————————————————————————


    “都这么老了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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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么老了啊……”


     “啊?”

   

     松林低声嘀咕,沙哑的嗓音像风刨刮山崖下碎石滩时发出的嘶嘶声。女神的叹息吹散了他的呓语,卷着扬尘飞雪,呼啸至银白刀尖,与地球千百年来的脉动守护在一起,凝结成跨越界限的秘密。


      蒙了灰的眼睛注视着那对含有星辰大海的眸,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却足以让曲松林回忆一辈子,可他能做的只有竭力去避开那火灼灼的目光,他生怕那像探照灯一般的慧眼将他心底那片波涛汹涌的黑色洋流刺穿,直抵心窝,毫无防备。


     迫切地,忙不迭地,放自己的视线逃跑,却在不经意间眼眶红了大半,假装去打量那一边的白尖,以求片刻的安宁。


     “……滚”


     半晌就憋出这么个字儿,没招,他曲松林脸皮子薄,这样也不是第一回了,不论什么话他都敢往胸脯子里塞,他宁可将瘦弱的胸膛塞满了也决不会说出一句服软的话来。死要面子活受罪,方五洲不止一次这么评价他。


     松林“哐”的一声把门板合上,他倚着门的这头,用干枯黑瘦的手指在那粗糙老木上一遍一遍地刻画着方五洲的名字,像一名犯了毒瘾的患者,轻声念叨着门那头的人。


    他又想起了那场美梦,梦中的人影和印在他脑海里的影子重叠在一起,那个人的样子在他心中变得越发清晰,像羁绊,躲不掉,逃不开;是宿命,死缠烂打,不论你逃到天涯海角,那种来自灵魂的悖动,是最容不得欺骗和掩饰。


      像是着了魔,痴痴傻傻地倚着门框笑


       “松林,松林?”


       门那头传来了让他心肝发颤的呼唤声,他却不敢回应,即使他在心里已经回答了千次万次。每一声都在摧毁他神志的最后防线


      寂静,不如说是来自心跳的默许,白山之下,两粒影子隔着一条墨线在寒风里缄默。明明近在眼前却还要苦苦装作视而不见,本来可以拥抱你,可我却没有勇气。


       “门没锁……”






        (未完待续)

   


晓斐吹了三百年的号角

不是 我现在算是知道吴师傅为什么会这样了

我发现了一个关于他的宝藏笑点锦集

妈的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 我现在算是知道吴师傅为什么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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樨泽

【曲方】高原反应

         本人高中党,初来乍到,多多指教啦/噗


       写文断断续续,emmm为我曲方我尽量坚持下去_(:з」∠)_

以下正文


—————...

         本人高中党,初来乍到,多多指教啦/噗


       写文断断续续,emmm为我曲方我尽量坚持下去_(:з」∠)_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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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谁一大清早就敲门。”

   

      曲松林愤愤地骂着却还不愿睁开惺忪睡眼,朦胧间他还在回味刚刚的那个梦,那个关于方五洲的一直都不敢说出口的美梦。


       

       照例,下床前先把自己撑起来,那是丢了半只脚掌之后落下的毛病。深绿色的酒瓶骨碌到了一边去,还逛荡着喝剩下的一瓶底儿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本能地抬头望望窗棱边框上那白顶子尖,星子还在,约莫五点不到。

    

       

        “第三女神。。。狗屁”

 

    

       像是酒醉的梦话,晃晃悠悠抄起地上的酒瓶一饮而尽,除了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那种火辣辣的疼,也就剩下昨夜宿醉的头昏脑胀,都拜酒精所赐。

   

       

       这玩意儿,对会喝的人,是天堂,是温柔乡;喝不好的,那就是人间炼狱。


        窗外是等待的风,还是呼啸的魂,他曲松林已经记不得。烈酒的麻醉和回忆的折磨交织出带有倒钩的铁网,挣不开,扯不断,连皮带肉地撕扯着那颗血肉模糊的心,跳动着,喷涌着殷红的血,在这莽莽白色高原又结成冰碴子,跟着伤口溯流回心脏,叫他苦不堪言。


      

         头部在隐隐作痛,跟挨了一闷棍似的,他没空理会,门外的那位现在让他十分不爽,打搅了他的美梦。


        松林的眉头拧巴成了一团,左手刚扯过那件灰不灰蓝不蓝的外套,右脚老却早迈出了门。


    

       “大冷天不睡觉闲的你啊!”

 

   

      门板被他硬生生地扳开,哗啦一声,动静很大。

 

   

        “松林,是我,五洲。”

  

           “……你来干嘛……”


         “那什么……我那屋房顶裂了一个角,太冷了,上你这里来避避难。”


     

      出现的红色影子让他颇感惊诧,脸上的那一抹绯红不知是酒气还是害羞,让人看了想笑。本来是个爱拧巴的汉子,可他在方五洲面前活脱脱地变成了个没谈过恋爱的大姑娘。

  

      

       “我这儿不是收容所……”


       “我一会儿给你做早饭,喏,你看,我还带了酒”


      

      方五洲晃荡着手里拎着的两个玻璃瓶,脸上的笑像是珠峰上的日出,眉眼弯弯,星光熠熠,眼角那里是岁月痕,犁出一道道沟,折叠成渠,在眼睑处堆成了皱纹。


   

       “……都这么老了啊……”

  

       “啊?”











        (未完待续)


樨泽

有人一起嗑曲方咩⊙▽⊙?(码字ing)我需要姐妹们的脑洞嗷嗷嗷_(:з」∠)_,自己正在产粮,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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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斐吹了三百年的号角

woc我看到电影频道了!!!!

妈的京哥和zls商业互捧我可以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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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两岁

那个,那瓶酒的后续写完了,但是链接容易翻,看不见的私信我吧。

看完可以在上一篇留下评论么(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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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两岁

补档(那瓶酒后续)

https://shimo.im/docs/q3hjtVQj3GYgWGcj/ 《啦啦啦啦》

https://shimo.im/docs/q3hjtVQj3GYgWGcj/ 《啦啦啦啦》

三天两岁

【曲方】那瓶酒

*曲松林×方五洲

*ooc属于我,严父慈母的爱情属于他俩

*想开车,热度到20再更

*勿上升!

-----------------------------------
冷,真冷。

青藏高原的秋风呼啸在耳旁,吹的手哆嗦,连带着酒瓶子也晃荡着,叮叮当当响着孤独的声。

孤独的像他曲松林似的。

也是了,奔四的人还没个归宿,把整个青春都留给了登山,

还有那个人。

他恨了15年的人。

眼下已经入秋,刚从首都温暖天气里回来,还真有点不适应了。

曲松林打开屋门,把酒瓶放在茶几上,蓝灰色的大衣脱了随手扔在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右脚搭在茶几边缘,坐在了沙发上。

黑白电视滋啦滋啦地响...

*曲松林×方五洲

*ooc属于我,严父慈母的爱情属于他俩

*想开车,热度到20再更

*勿上升!

-----------------------------------
冷,真冷。

青藏高原的秋风呼啸在耳旁,吹的手哆嗦,连带着酒瓶子也晃荡着,叮叮当当响着孤独的声。

孤独的像他曲松林似的。

也是了,奔四的人还没个归宿,把整个青春都留给了登山,

还有那个人。

他恨了15年的人。

眼下已经入秋,刚从首都温暖天气里回来,还真有点不适应了。

曲松林打开屋门,把酒瓶放在茶几上,蓝灰色的大衣脱了随手扔在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右脚搭在茶几边缘,坐在了沙发上。

黑白电视滋啦滋啦地响着,中国登山队的画面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变成雪花。

曲松林没理电视里主持人激昂的夸赞声,拿着启瓶器打开了一瓶青岛,似睁似闭地灌了下去。

还是酒好喝,能让他忘掉自己在哪,忘掉旁边的声音,忘掉自己脚上传来的痛觉。

这会儿电视机不卡了,介绍着中国登山队队长方五洲的英雄事迹。

优秀又果敢的队长是他,让他等了15年,全国人民等了15年的人也是他。

本来一片黑暗的视野里出现了珠穆朗玛峰上的情景,在满天的风雪中,方五洲向他扑了过来。

自己本能的向方五洲伸出手,但是方五洲却没有管他,够到了摄影机,从护目镜里看着自己掉下去,没有一点表情。

靠,救自己的也是他。

正当曲松林沉浸在酒精中时,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起,把曲松林从不知是美梦还是噩梦的回忆中惊醒,迷迷糊糊的反应了一会儿,才含糊的让门外的人进来。

说完这句话,曲松林就后悔了。

从7月份开始,训练营就几乎没人了。全登山队正沉浸在登上珠穆朗玛峰的喜悦中,体育总局索性就放了个假,让大家回去找父母报个平安。

除了几个没家,没亲人,在这里留了什么回忆的人,都走了。

黑牡丹是一个,她家就在训练营附近,同时还得料理李国梁的事。

再就是曲松林自己,没亲人没家,留着打扫打扫训练营,想着怎么折磨折磨新队员也是可以的。

再就是方五洲……按说徐缨没埋青藏高原,而是学西方那种什么海葬,把骨灰洒海里,这就没啥可留恋的了。他方五洲也不至于在北京没亲戚吧,也不至于在北京没同事吧,怎么就回来在这守着了。

还每天闭门不出,走过去还有点微弱的抽泣声。

一个黑牡丹一个方五洲,晚上听就跟招魂似的。

曲松林和黑牡丹交集不多,人小姑娘也不是有事大晚上来找他的那种人。

那就只能是方五洲。

真是想啥啥来。

门从外面拉开,裹着件灰色大衣的方五洲哆哆嗦嗦的进来,关上门,回过头来,朝曲松林笑了一下。

方五洲总是很喜欢笑,笑来笑去都一个样,不漏牙,嘴角微提,看着温和无比。

登上珠峰的时候是这个笑,看曲松林举着缸子说恨他、把酒瓶甩他面前的时候也是这个笑。

好家伙,现在还是这个笑。

曲松林不舒服的把头偏了偏,去看电视,发现新闻已经播完,又变成白花花的了。

逼他把头转回来,眯眼看方五洲。

“一个人搁这儿喝呢?”方五洲也把大衣脱下来,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顺手把另一瓶酒捞过来,拿启瓶器开开了。

曲松林没理他,自顾自的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他曲松林不是一个能拉下来脸的人,尤其是面对方五洲。

除了李国梁死那天理解了方五洲的一时激动、在他最恨的人那里把眼泪擦了干净之外,就是看方五洲从珠穆朗玛峰下来作为领导的几个点头。

他承认他脸皮薄,在人面前说了伤人心的话没法再撑着假笑在人旁边粘着。

但他也没法不承认确实理解了方五洲的想法:不能把别人的生命当儿戏。也没法不庆幸方五洲还是那么厉害,能再次创造记录。

两种情感交杂着,让曲松林的内心波澜起伏,而脸上却平静如常,保持着与方五洲冷战的样子。

现在人家自己找上门来了,曲松林没辙了,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松林,我不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啊,我就想说说我的意思。”

“松林,这15年过去了,你还过不去那个坎吗?”

“现在国际上都承认了咱的地位,都承认是咱的领土了,老队长给咱的任务咱也完成了,你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当时不是你的错,是我的。这15年,也都过去了,松林,你……”

“什么意思?”曲松林没想到方五洲一上来就开始了碎碎叨叨的劝导,神经也在酒精的作用下,下意识插了一句。

“松林,我就是……我就是想和你说,15年前是我的错,我希望望你能原谅我……”不知道方五洲是不是也喝醉了,眼睛里已然泵出晶莹的泪花,但视线一直聚焦着曲松林,没离开过。

“方队,是徐缨死了您受打击了是怎么着的,”曲松林把酒瓶一放,用手支撑着站起来,含着怒气,对着方五洲讽道,“您说的那些我都懂,是我跟自己过不去行吗?”

方五洲把头抬起来,曲松林看见一滴泪从他平平的嘴角划过,流到地上。

“今天咱俩都喝醉了,你回去吧。”

曲松林转回了头,一瘸一拐的走向卧室,没回头。

他听见沙发那边的脚步声走远,倚在卧室的门框边,把拳头狠狠地打在墙上。

“操你妈的方五洲!”曲松林竭力大喊,转过身子把背靠在墙上,捂着被酒精染红的脸,等了片刻后,双手使劲揉了揉脸,然后把手揣在兜里。

“老了,喝不了多少就醉了啊。”说着,走到床边,就躺了上去,朝着天花板冥想着。

没等他从初遇方五洲时开始回忆,就听见客厅那边“嘡啷”一声,

方五洲从里面把门锁上了。

随即曲松林听到一阵脚步声想起,停下来时,方五洲已经到了卧室的门前,双手插着裤兜,凝视着他。

“曲松林,咱俩都是男人,能痛快点么?”

/希望看到这里的人,可以留下印记

/轻点骂,心理承受能力不强

/有错误一定要指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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