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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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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暖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

视野尽头的砖房已经升起炊烟,袅袅炊烟升腾入天际交融一体。

一座寺庙半隐在密林里,深沉的钟鸣在小镇上回荡,连绵不绝。

我们居住的旅店里听见时间嘀嗒嘀嗒如水流淌的声音。

风从阳台跌跌撞撞冲进来,撩起白色的纱帘,送来郁金香的芬芳。

我双手撑着铁栏栅,探出身子望向海滩。

少女的身侧盛放着大朵大朵的郁金香,嫩黄加深橘,大簇大簇地绚烂到极致。

身后一阵口哨声突兀响起。

我回过头,他正懒懒散散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衣衫凌乱。稍长的发丝盖住墨色的眼。

“嗯? ”我歪着头发出疑惑的声音。

“出去走走?不是喜欢海吗?我们去散散步怎么样? ”少年双手交叠倚在脑后。...


视野尽头的砖房已经升起炊烟,袅袅炊烟升腾入天际交融一体。

一座寺庙半隐在密林里,深沉的钟鸣在小镇上回荡,连绵不绝。

我们居住的旅店里听见时间嘀嗒嘀嗒如水流淌的声音。

风从阳台跌跌撞撞冲进来,撩起白色的纱帘,送来郁金香的芬芳。

我双手撑着铁栏栅,探出身子望向海滩。

少女的身侧盛放着大朵大朵的郁金香,嫩黄加深橘,大簇大簇地绚烂到极致。

身后一阵口哨声突兀响起。

我回过头,他正懒懒散散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衣衫凌乱。稍长的发丝盖住墨色的眼。

“嗯? ”我歪着头发出疑惑的声音。

“出去走走?不是喜欢海吗?我们去散散步怎么样? ”少年双手交叠倚在脑后。

 

黄昏的暮色翻滚,浪花前仆后继在礁石上溅成白沫,有螃蟹缓慢爬行在沙滩上留下一串细小而深的脚印。

脚下柔软的细沙让双足深陷,赤裸的肌肤上是潮湿的粗糙感,海风咸咸的迎面而来。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呀,高兴到哼起了曲儿。

在海滩上舞蹈是什么样子的呢?

是深一脚浅一脚,一个脚印是潮湿又甜腻的心情。

湿湿润润是我此刻柔软的心房。

对方的嘴角也偷偷勾起来了。

呀呀呀大家一起偷偷发笑望向相反的地方,心知肚明却又不点破,甜甜腻腻的心意想传达给你。

如果运气好的话,足尖遇见贝壳,就把它们收集起来,它们唱着海洋血液的乐音,也许某天它们还会告诉你,“猜,我有多爱你。”

我的五指张开又攥紧,风偷偷告诉我想牵住你的手。

钟鸣声又起,我抬头看着翻飞的白色海鸥。

“如果哪天我们会飞……”少年的语气很轻。

“飞翔?你是说自由吗?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想飞啦~因为我找到你啦~找到停靠的地方,就休息。如果要飞翔的话,我们一起? ”我试探着开口。

“要是你飞不动了,我就把你叼在嘴里飞。”

啧啧啧,不解风情的男人啊,难道不是一起依偎停靠吗?

算啦,至少勇敢到带我私奔啦。

 

小镇的夜晚是一片温暖的喧嚣。

面包房里传来的小麦香,提着篮子叫卖鲜花的老婆婆,互相追逐打闹的孩童……

每个人都被包裹进温柔的夜色。

“哎呀,又踩到你了呜呜呜。”我不会跳舞,不知道这是今晚踩到他的第几次了。

“把脚踩上来,对,胆子大点,踩我脚上,我带你。”对方只是笑笑,带着我在房间起舞。

我喜欢女孩子的裙装,旋转舞动时就是盛放的花。今日的花开在夜色里,在这两个人的房间里。

对方轻轻哼着曲调,从容优雅带着我舞动。

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合,带着一点湿润的水色。

色向胆边生,我舔了舔唇角。

“我可以亲你吗? ”

“嗯? ”他放缓了步调,“什么? ”

“我说”,我提高了声调,“接吻吗少年?! ”

对方从失笑变成大笑,“你什么时候还会先问再动嘴了? ”

“什么,我哪……”

“有”字未出,面前是放大的脸,唇上一片柔软的湿意。鼻息里是对方清冽的雪松香。

“嗯,我说好,接吻。”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温热的鼻息交缠。

小镇的夜晚真美,夜色太过干净,满天闪耀的星。

“比不上你的眼睛。”我咬着他的耳朵说道。

对方埋头进我的脖颈,烙下炽热的吻。

我跟你是自由的,自由地到远方,自由地相爱。

 

 

犹记得初见,你是一株冷冽的雪松,冷傲而清冽。

窗外下着雪,天地一片白茫茫,雪落无声。

人们在厅堂里高声交谈,谈着品牌,谈着家族规划……

你躺成我爱的姿势,躺在火炉边的软椅上。

慵懒。淡然。甚至还有点儿冷漠。

你划了两三回刺耳的摩擦声才把火柴点着。

火光映着你冷然的脸,晕出昏黄的光圈。

手中的香烟火苗慢慢又旺转弱,

烟的末梢颤抖着。烟蒂短小灰白,夹在你白皙修长的指间。

连灰烬你都懒得弹落。

香烟被飞舞着扔进火炉。

我的心也微微颤动飞舞。

我看见你的光,于是进前。

“喂。”

这是我对你说的第一个字。

你只是很淡地抬头扫了我一眼。

可我知道我们有一样的灵魂。

 

“感谢我的厚脸皮让我追到我先生。”

这是我后来最常说的话。

而你,闻言总是浅笑,给我额间一吻。


The End.

灵感来源于《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


梦殇蓝铭

威红情诗集:【二】无题

pl还是之前的延续,

仓央嘉措情诗改,背景tfp。

ooc意识流。我爱他们。

ps:结尾那部分真的改的时候很崩溃...形容词什么的胡乱编的,有改动。

大丈夫——


《无题》

走进古角斗场,

我是最强大的身影。

徘徊在报应号上,

我是威风八面的首领。

问普神:为何红蜘蛛不愿听从我的指挥命令?

他说:那只是副官的把戏,用来博得你的关注

没有哪个机对你拥有如此复杂真挚的感情

他的火种只为你而颤栗

可惜你从未曾平视他

问普神:副官为什么想要取代我?

他说:他不满足止步于此,他也有野芯

缺乏野芯,他便觉得失去与你并肩的机会

问普神:如何让空指的言语中流露真芯?...

pl还是之前的延续,

仓央嘉措情诗改,背景tfp。

ooc意识流。我爱他们。

ps:结尾那部分真的改的时候很崩溃...形容词什么的胡乱编的,有改动。

大丈夫——



《无题》

走进古角斗场,

我是最强大的身影。

徘徊在报应号上,

我是威风八面的首领。

问普神:为何红蜘蛛不愿听从我的指挥命令?

他说:那只是副官的把戏,用来博得你的关注

没有哪个机对你拥有如此复杂真挚的感情

他的火种只为你而颤栗

可惜你从未曾平视他

问普神:副官为什么想要取代我?

他说:他不满足止步于此,他也有野芯

缺乏野芯,他便觉得失去与你并肩的机会

问普神:如何让空指的言语中流露真芯?

他说:红蜘蛛或许曾将他真芯向你展露

但你没有珍惜机会去回应他

只因每次你对他肆无忌惮出言相讽

他终选择隐瞒,也藏起遍体鳞伤火种间的情

问普神:若遇到想要保护的副官,却总无意中伤害他该怎样?

他说:你用错误方式,吞噬他的期盼

向他道歉,道明芯意

不要再折磨他

问普神:如何与星啸融合火种?

他说:重建赛博坦,带他回青丘

你需要给予他赞誉肯定:好,不错,很棒,漂亮,对,很厉害,是,加油,还行,可以;

这是你的欣赏;

你应维护他的尊严与自信,从而与他平视。

在你真正平视副官时,你才能触碰他的真芯,得到他的火种。


梦殇蓝铭

威红情诗集:【一】那一世

cp威红。

改自仓央嘉措情诗,最近练字帖顺手改了。

ooc意识流,不喜误入。

背景tfp。不糖是刀注意!!!


那一日,我徘徊在飞船的甲板上,蓦然看见你伟岸的身形;

那一月,我重返爆炸的残骸,不为众服,只为寻找你的踪影;

那一年,不停歇忙碌着研究,不为功名,只为博得你的赞誉;

那一世,至死跟随你身后,不为放黑枪,只为能够与你并肩;

那一刻,我跪倒在地,不为求饶,只为抓住你的双手;

那一天,在战场厮杀,不为胜利,只为模仿你傲人的英姿;

那一夜,饮通宵高纯,不为庆祝,只为忘记你已经离去;

那一瞬,我火种熄灭,不为怯懦,只为与你尽早相见。

cp威红。

改自仓央嘉措情诗,最近练字帖顺手改了。

ooc意识流,不喜误入。

背景tfp。不糖是刀注意!!!



那一日,我徘徊在飞船的甲板上,蓦然看见你伟岸的身形;

那一月,我重返爆炸的残骸,不为众服,只为寻找你的踪影;

那一年,不停歇忙碌着研究,不为功名,只为博得你的赞誉;

那一世,至死跟随你身后,不为放黑枪,只为能够与你并肩;

那一刻,我跪倒在地,不为求饶,只为抓住你的双手;

那一天,在战场厮杀,不为胜利,只为模仿你傲人的英姿;

那一夜,饮通宵高纯,不为庆祝,只为忘记你已经离去;

那一瞬,我火种熄灭,不为怯懦,只为与你尽早相见。

joy

琵琶行


正想下船来着,几个友人都在回头望。
其实我喜欢乐声,任何技巧高超的弹琴者都能将本来非常纯粹清灵的拨弦声弹出自己想要表达的感情来。耳边突然来这么一声,很快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我也望过去,只见那里也是一座船,不过与我们聚会吃酒的布置不同,船的两头都用青纱幔铺盖着,厚厚的一层又一层,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不过好像是有人影绰绰。
我举酒杯的手微晃,澄澈的酒液在月光下晃了又晃,反射出银亮的色泽。
我问:“是谁在里面?”
酒家的主人看着我们几个,却显示出同情的神色:“是一琵琶女。早年有些技艺,一手琵琶弹得十分红火。后来年老色衰,从了商人,又被抛弃了。现在在这儿弹琴…诶。其实她平时都不会弹的,除了几次客...


正想下船来着,几个友人都在回头望。
其实我喜欢乐声,任何技巧高超的弹琴者都能将本来非常纯粹清灵的拨弦声弹出自己想要表达的感情来。耳边突然来这么一声,很快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我也望过去,只见那里也是一座船,不过与我们聚会吃酒的布置不同,船的两头都用青纱幔铺盖着,厚厚的一层又一层,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不过好像是有人影绰绰。
我举酒杯的手微晃,澄澈的酒液在月光下晃了又晃,反射出银亮的色泽。
我问:“是谁在里面?”
酒家的主人看着我们几个,却显示出同情的神色:“是一琵琶女。早年有些技艺,一手琵琶弹得十分红火。后来年老色衰,从了商人,又被抛弃了。现在在这儿弹琴…诶。其实她平时都不会弹的,除了几次客人来了。今夜不知怎么就…”主人欲言又止,又望了望纱幔船那里,说:“或许…是今夜月色格外好吧。”
我看着这景这人,再听着那似乎都不成曲调都琵琶声,心中有一种感觉油然而生,格外熟悉,却又叫不出来这是个什么感觉。
或许是被她的故事打动了吧,我想。
其他同僚们也纷纷流露出不忍的神色。有一人说:“主人家,看这歌女也与我们在这月下相遇,几位也是十分…诶,感同身受吧,能否引她出来见见?”
酒家主人摆了摆手:“我去叫叫看吧。”
我们都做了个谢。

我不想弹琴了,很久不想了。
可我看这手里的琴—怎么就动了呢?
这种繁华街市,温柔乡里的东西,本来不为我所用了。
想是外头人太吵了吧。可人多为什么就想弹琴呢?这没道理啊。
我嗤笑一声。自己不会还有那种念想吧。
摇摇头—不可能的。就算有,也就是手动动而已,心早死了。
我移来梳妆台,看着桌上的珠饰以及镜中的自己。
我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在逍遥的那会—几个姐妹要是再没客人的时候,在梳妆台前打扮就要半天,整天对着镜中的自己看,扑粉,涂胭脂…好像总嫌不够美似的。
想着想着我就拿起了眉笔,蘸了点黛青开始描。看着很淡的眉被描地很好看,黛眉青,笑眼弯。
笑眼弯?
我想试着笑笑,可是嘴咧了几下便不想动了—太丑了。
我放下眉笔。青纱幔被掀开了。
是酒家主人。他说:“有客人。”
我说:“安排去雅间吧。我隔着纱弹。”
他嘴动了几动,后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才说道:“他们要听你当面弹。”
我有点惊讶。不过又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酒家主人一点头,走了。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硬挤出一个笑容,心想:这眉是画对了。

帘子被掀了开来。
我们纷纷望去。一身曳地的白纱裙,素色的绫罗。头上便什么都没簪别,除了一只最朴素的珍珠钗,发型也是最普通的样式。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装扮,脸容却被琵琶遮住了。
后来提笔写的时候,她出来这一段改了好多次。反复回忆,最后还是写了这张被琵琶遮住的脸容。只因是自己一想到那个瞬间,那把琵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还是这种非常无奈的遮掩吧。
是的,无奈,又带点像是常年处于黑暗中,又突然被拉到光天化日之下的仓促。
天是黑的,夤夜无人,湖面被月光照映,上有粼粼微波。她的手似是僵了一下,缓缓放下了琵琶,露出被妆粉修饰的容貌—虽然眉眼间有一抹愁虑之色,但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
没有问候,没有谦辞,她放下琵琶便席地而坐,同时垂下了眼眸。
先是那不成调的几声—像之前我们听到的一样。奇怪,那种感觉又来了,甚至比上次很强烈。我鼻头一酸,竟有想流泪的冲动。
她顿了一下,开始弹了。

我今天越来越不寻常了—今天的做事总不像往常。然而我又觉得自己越来越舒心了,平静了—像是积结已久的怨气在一点点消散。
—但这又是奇怪的,凭什么是今天?因为今天这几个客人叫我来当面弹琴吗?就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弹曲儿吗?
可想到这,我又想笑了。当年京城的纨绔子弟都一掷千金只为听我弹唱一曲,可今天的我却因为几个人让我当面弹琴就激动成这样。
我转了转手腕,开始弹《霓裳羽衣曲》。
这曲弹了这么多遍,其实现在全凭手感都能弹得出来。但今天的我是不同的我,故这俗味活泼的烂调竟也弹出了几分真情实感来。
“叮铃铛铛铛铛…”几声弹出来,我看着对面的客人已是坐不住了。尤其是穿青衫这位,一脸的惊讶。
我看着这位文人骚客,忽然想起一位穿红衣的来—当年应是温柔乡里的常客。小侯爷整天不务正业,来听我弹曲。记得第一次听我弹的时候,我还不是很有名气,他便露出了像眼前这位一样惊讶的神色。我记得他还问我:
“你弹的真好。你几岁了?”
我回答了没呢?应当是没回答。我跟那些妓女不一样,是靠本事吃饭的歌女,自然要保守些。
不过那位到底是哪个侯爷的公子来着? 诶,忘了。毕竟京城这么多纨绔子弟,都穿红的白的,哪记得过来?不过后面他好像没往我这跑了,听说是被家里逼着娶哪位千金呢。
当时我听找这个消息也没多大触动,只是随手翻了个酒杯子,装作是不小心的,引的一群公子官人来嘘寒问暖。当时我看着被酒沾染的裙子,还想着:
我少了这一个又怎样?我还有许多。
那裙子是什么颜色的呢?我重重地一拨弦,想起来了—
是条红的裙子。

她弹完了。以最后重重的一拨弦结束了这段惊为天人的表演。
我记得六幺是没有这一拨的。不过她这么一扫,也没什么,反而更令人震撼了。
秋风萧瑟,将她鬓角的发吹起。她一捋发,在湖面的波光粼粼中抬起头来—容貌未改,只是眼神中多了几份坦然。
她起身,向我们欠了欠身,要走。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喊道:
“敢问姑娘师从何门?”
我感受到了来自各方的目光—惊讶的,不解的,甚至是愤怒的…不过我唯一记在心里的,只有对面那个回眸。
—不倾城,但动人。
我放下了手,说:
“你弹的很妙。”

又来了。
怎么着?难道面前这位也肯为我一掷千金吗?不可能的。
我回过头,只听他说:
“你弹的很妙。”
我突然心里像是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痛极,使我差点说不出话来。然而在那痛过去之后,只觉手背一凉,低下头看,自己竟是已经流了这么多泪。
清泪沾湿了素色的衣裙,若是比其中任性与骄傲,像极了几十年前那酒泼血色罗裙的红牌歌女。

像是冥冥之间皆有定数。我在这时,遇见了她。她也见了我。
我突然想到了那让我感动流泪的感觉是什么,是相惜之情。
我们太像了。

我说了些自己的事情。那些文人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但都露出了悲戚的神色—不是身处事外的同情,而是感同身受的悲戚。
说完后,我们久久不能说一语。后来还是那个叫住我的人提出了先回去,还给了我很多银两。
我看着手中的银子,掂了掂量,想道:这有什么用呢?不过他还是走了,没再说一句话。
我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来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
“弹琴者,讲究'谈情'二字,要将情表达清楚了,那便会的人赏识。”
我握了握手里的银两,一转身,将其扔入了江水里。
————
次日早上,我再进船舫里,看见桌上放了张纸。
我拿起纸来通读一遍,读到后来越读越慢,眼泪竟又流了出来。
我不太识字,可这几句诗中,寥寥几行,却有一行我读懂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拿着纸跑了出来,,但见江上白烟浩渺,几艘小舟,碧波微漾,毫无昨夜半分景象。
我跪了下来。泣不成声。

繁华如梦。
我乘舟回去,看见青空孤鸟悬斡,轻轻吟诵道: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鸟鸣声哀,在这方寸的天地中久久回响,正如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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