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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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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inaJIN--
自娱自乐产物x1 还是六十分的...

自娱自乐产物x1

还是六十分的「羊角」

这俩都是诱攻!不接受反对意见!(`ε´)|

自娱自乐产物x1

还是六十分的「羊角」

这俩都是诱攻!不接受反对意见!(`ε´)|

--MelinaJIN--
合影! 是最先打开新成熟画风的...

合影!

是最先打开新成熟画风的两位! 

右边那位大哥貌似走错了片场…💦

哎不管啦/////强行家暴组٩(๑`^´๑)۶


廿_廿†し°人`∨´Z

(好了没话说了)

合影!

是最先打开新成熟画风的两位! 

右边那位大哥貌似走错了片场…💦

哎不管啦/////强行家暴组٩(๑`^´๑)۶


廿_廿†し°人`∨´Z

(好了没话说了)

哦辣妹米斯达~

【挪丹娘】遊戲

預個警:是abo2q+我滴爽文 丹單方面娘塔 由於本家沒填坑娘塔完我只能按感覺來了 有ooc致歉 與標題不同的A CAR 如果能讓您開心就更好了!(鬼曉得我為啥寫逆拆的)應該不會被掛的吧?

下次想寫丹挪娘 應該不會有多少人抱有期待,慢慢屯。

一個吻不足以甜死我的牙(bu)

ummmmmm我太難了

預個警:是abo2q+我滴爽文 丹單方面娘塔 由於本家沒填坑娘塔完我只能按感覺來了 有ooc致歉 與標題不同的A CAR 如果能讓您開心就更好了!(鬼曉得我為啥寫逆拆的)應該不會被掛的吧?

下次想寫丹挪娘 應該不會有多少人抱有期待,慢慢屯。

一個吻不足以甜死我的牙(bu)

ummmmmm我太難了

被禁止的loveless.

【诺丁】烟与酒与男人

1.与现实的一切人物、地点、历史事件无关。

2.伪架空。女装攻。


  卢卡斯·邦德维克先生正坐着抽一支细细的土耳其黑帆船,他的朋友马提亚斯·科勒先生则坐在他对面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所以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马提亚斯再一次仔仔细细地将他的朋友上下打量,从白色的十字形发夹到吊带裙的花瓣状裙摆,“还跑来夜店一个人坐着。”

  卢卡斯将烟摁熄在桌上,右肩的吊带因为这个动作顺着肩膀的弧线滑下来。他没去理会它。

  “跟你无关,马提亚斯。”

  他心不在焉地拨弄着额前的灰色刘海,刷得过长的睫毛在蓝紫色的眼瞳里投下浓重晦涩的阴影,铅灰色的眼影夸张...

1.与现实的一切人物、地点、历史事件无关。

2.伪架空。女装攻。



  卢卡斯·邦德维克先生正坐着抽一支细细的土耳其黑帆船,他的朋友马提亚斯·科勒先生则坐在他对面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所以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马提亚斯再一次仔仔细细地将他的朋友上下打量,从白色的十字形发夹到吊带裙的花瓣状裙摆,“还跑来夜店一个人坐着。”

  卢卡斯将烟摁熄在桌上,右肩的吊带因为这个动作顺着肩膀的弧线滑下来。他没去理会它。

  “跟你无关,马提亚斯。”

  他心不在焉地拨弄着额前的灰色刘海,刷得过长的睫毛在蓝紫色的眼瞳里投下浓重晦涩的阴影,铅灰色的眼影夸张地延伸进脸侧的发间。

  “不过老兄,”马提亚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就是弗丽嘉下凡也不会比你现在更美了。”

  在他们坐着聊天的期间,已经有五个男人过来向卢卡斯搭讪了,其中四个在听到后者喑哑嗓音的时候礼貌地欠身离开,剩下一个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并越加油腻地向他索要电话号码——当然被拒绝了。

  卢卡斯像没听到似的,手掌托着腮,视线在马提亚斯身后的空气里游走。

  “我说,马提亚斯,”他轻飘飘地朝视线彼端挑了挑食指,指甲齐整且意外地没有颜色,“那边那个姑娘,完全是你的type哦。”

  他的朋友闻言扭过头,看到一个坐在吧台附近的女孩——红色的长发垂到腰间,侧脸柔软精致。

  “不,卢卡斯,”马提亚斯露出灿烂笑容,“还是你更美些。”

  卢卡斯将桌上的烟头摁到他朋友额头中央。

  “嗷,你在干嘛朋友!”

  他扔掉烟头,“没,只是觉得这么做很有趣。”

 

  故事要从一段时间以前开始讲起。马提亚斯和卢卡斯是W学园的一对舍友,某个日子起马提亚斯发现他的舍友经常会在夜晚莫名失踪,然后在凌晨回到宿舍。

  喋喋不休的追问没有取得任何效果,每个抛给卢卡斯的疑问都像石子沉入大海般悄无声息没有回应。

  被好奇心和不甘驱使着,马提亚斯最终选择在一个舍友甩门而出的晚上偷偷尾随他,随后就在距学校一公里远的夜店里发现了穿上女装坐着放空的舍友。

  “那么,变装也是因为觉得有趣吗?”马提亚斯这样问道。

  “你应该喝一点阿夸维特……我记得你喜欢它。”然而,卢卡斯照旧忽视了他的问题,化着浓妆、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面庞在夜店偶尔投射过来的彩灯照射下显出一种诡异的瑰丽。

  “你说得对,朋友,你说得对。”

  马提亚斯于是离开座位向吧台走去,卢卡斯长久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宽阔的肩与壮实的背,腰与臀之间有着一种男性荷尔蒙满溢的弧线美,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那大概就是脑子不够性感。他那样注视着,又点燃了一支烟。

  土耳其黑帆船是女式烟,有着巧克力味的过滤嘴,此刻它的温和味道让卢卡斯有一种隔靴搔痒的不畅快感。

  他吐出又一个烟圈的时候,马提亚斯提着两瓶阿夸维特回来了。卢卡斯盯着那两瓶酒的标签看了一会儿,眉毛以极小的弧度动了动。

  “你怎么了卢卡斯?”马提亚斯将酒放到桌上,重新坐下,露出一种夸张的、惊讶又了然的表情,“你好像很烦恼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被什么事情困扰才会跑来这里发呆的!”

  卢卡斯眨眨眼皮,马提亚斯对于他的微表情比他本人还要熟悉,这是他对于这个舍友唯一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没有的事。”他今天晚上总算第一次正面回答了舍友的问题,然后他拿起两瓶酒中的一瓶,为马提亚斯打开瓶盖,“你对嘴吹吗?”

  “呃,也可以。”马提亚斯说。

  卢卡斯于是将酒瓶递给他,马提亚斯庄重接过的样子让他觉得好笑,他抽完烟的最后一口,再次掐熄在桌面,“我要是个酒托,让你就这么买上一百瓶绝对伏特加,你大概也会听从吧?”

  “我才不喝瑞典酒,”马提亚斯皱着眉头给自己灌下一大口那无色的液体,“不过,你这副样子确实可以考虑跟这边管事人应聘一下酒托什么的……”

  “它们现在是法国酒了。”卢卡斯托着腮,歪过头看他的舍友一口接一口往嘴里送酒。

  酒精很容易地将马提亚斯的脸晕染成一种令人晕眩的粉红色,然后这片粉红色就由脸部慢慢向脖颈扩散。卢卡斯虽然不明白干喝有什么愉快的点,但他大致能明白眼前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做。

  但是他默不作声。

  一瓶阿夸维特不多时便全数进了马提亚斯的肚子,他打了一个难听的嗝,正要去开第二瓶,被卢卡斯伸手拦下。

  “好了,够了,我不是酒托,也不是女人,你不用喝那么多向我证明些什么。我不在乎。”卢卡斯终于理了理自己垂落的肩带,然后他抬起马提亚斯的下巴,“把剩下那瓶还回去吧,我们该回去了。”

  “哎呀,不喝了吗?”舍友似乎觉得遗憾,“这就要回去了吗?就这样和你一起坐着也不错,啊,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经常来这边了。”

  “……”

  卢卡斯没有理他,自顾自站起身,灰色长发因为这个动作从他背后滑落了一些到胸口,高跟鞋使他看起来比平时高了不少。

  “你,你要走了吗?”

  马提亚斯用袖子擦了擦嘴,他钻石蓝的眼睛也被酒气熏得雾蒙蒙的。此刻他抬着头向卢卡斯发问,像某种眼神乖巧的大型动物。

  “你也要走了。”

  卢卡斯一字一顿地说。他用力捋了一把马提亚斯向四面八方胡乱支棱的金色头发,示意他跟上自己。

  马提亚斯只好摇摇晃晃地跟着站起来,“哎,朋友,那么急着回去干嘛,再多喝点嘛,你以前回去得可比现在晚,晚得多。”

  “因为没有你。”

  卢卡斯又仔细地看了几眼他舍友写着醉意的脸,“我本来应该去厕所卸妆的,但我想马上回去。我想上你。”

-Fin-

被禁止的loveless.
老大和诺噜,动态参考注意。

老大和诺噜,动态参考注意。

老大和诺噜,动态参考注意。

被禁止的loveless.

画工堪忧且不会分镜……轻槽。

画工堪忧且不会分镜……轻槽。

氪

03.未完

丹视角
----------

你差不多该明白了吧?丁马克。

他如此开口对我说,冰冷的双手掐在我颈脖处却丝毫不敢用力,微微颤抖着还带来了一丝痒意。

现在是病人叛变的时期吗?

我半开着玩笑地,他却丝毫不为我所动,伸手褪去了我身上白色大褂,解开了里面淡蓝色衬衫的口子。

我的手被麻绳捆住在了床头,不能动弹并且挣扎时还会带来疼痛。他扯开了我那没法完全脱掉的衣服,食指指尖轻轻划过我腹部的肌肉,那儿有几条刀疤。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热,一是被他吓的,而是因为室内温度太高了,而我还穿了冬天的服装。

所以说,微凉的手指滑动着还有些舒服。
等等..我不该有这种想法,先挣脱开来再给他打镇静剂吧。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手指试着拧动、转动我食指...

丹视角
----------

你差不多该明白了吧?丁马克。

他如此开口对我说,冰冷的双手掐在我颈脖处却丝毫不敢用力,微微颤抖着还带来了一丝痒意。


现在是病人叛变的时期吗?

我半开着玩笑地,他却丝毫不为我所动,伸手褪去了我身上白色大褂,解开了里面淡蓝色衬衫的口子。

我的手被麻绳捆住在了床头,不能动弹并且挣扎时还会带来疼痛。他扯开了我那没法完全脱掉的衣服,食指指尖轻轻划过我腹部的肌肉,那儿有几条刀疤。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热,一是被他吓的,而是因为室内温度太高了,而我还穿了冬天的服装。

所以说,微凉的手指滑动着还有些舒服。
等等..我不该有这种想法,先挣脱开来再给他打镇静剂吧。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手指试着拧动、转动我食指的戒指,像小说一样,里面有一小把锋利的刀尖。

...

可能是我动作太可疑了吧,他把我翻了过来,找到了我嫌疑的手指移动着的戒指,并把他拿了下来。

我脸贴着床单,上面带着淡淡的沐浴香味,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我忍不住扭动了几下身子。

......

----------

Miss.Einfith

岛森有鹿

Attention:

*挪/威拟名卢卡斯
*丹/麦拟名马提亚斯
*友情向无cp

那是一个遥远的,仅仅流连在镇落间的故事。

——大自然会赋予真正的勇者最高的馈赠。

*

马提亚斯第一次遇见卢卡斯是在密林的深处。

篝火映着逐渐失去光亮的夜幕吸引着与同伴走散了的男孩。他顾不得带着刺的荆棘划破手掌滚落鲜红,又或者是呼啸着越过林间的寒风夺走温热,兀自地朝着那点光斑奔跑着。他踏着罅隙,踩上摇摇欲坠的石块,爬到光源处的矮山洞口探出脑袋朝里面的人眨了眨眼睛。

另一个孩子,正蜷坐在狭窄的山洞口。他呼出的苍白气体仿佛随时都能熄灭那正艰难跃动着的火苗,淡金色的发丝零落在耳侧露出一对曲长的睫毛。

"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哇?...


Attention:

*挪/威拟名卢卡斯
*丹/麦拟名马提亚斯
*友情向无cp


那是一个遥远的,仅仅流连在镇落间的故事。

——大自然会赋予真正的勇者最高的馈赠。





*

马提亚斯第一次遇见卢卡斯是在密林的深处。



篝火映着逐渐失去光亮的夜幕吸引着与同伴走散了的男孩。他顾不得带着刺的荆棘划破手掌滚落鲜红,又或者是呼啸着越过林间的寒风夺走温热,兀自地朝着那点光斑奔跑着。他踏着罅隙,踩上摇摇欲坠的石块,爬到光源处的矮山洞口探出脑袋朝里面的人眨了眨眼睛。



另一个孩子,正蜷坐在狭窄的山洞口。他呼出的苍白气体仿佛随时都能熄灭那正艰难跃动着的火苗,淡金色的发丝零落在耳侧露出一对曲长的睫毛。



"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哇?我是说,你怎么不回家?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两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我正在找他们呐!我一回头他们就不见了!"马提亚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探出头向洞口张望,朝那个孩子夸张地挥舞着手臂比划了两下。



那个孩子又偏过头瞥了一眼马提亚斯,眼波中泛过一丝紫罗兰色的烛焰,随即消逝了。“我没有看见过他们。”他伸手要将脚边的柴火捡起,指尖却悬在半空停住了,几秒后才终于小心翼翼地拾起那根瘠瘦的树枝投进火焰中。噼里啪啦的响声渐渐听不到了,孩子的眼底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怔怔地望着被逐渐吞噬的树枝变得焦黑,化作火烬。



为什么在这样的地方会有和自己一样大的小孩子呢?马提亚斯歪着脑袋。



“他是你的朋友吗?”



“他是火焰的精灵。”



“噢!是不是只要有柴火就能帮帮你的朋友啦?那样的话你也可以帮忙找回我的朋友呐!”



孩子望向远方的长云斑驳着橘色的夜空,晚霞被绿叶分割出点点火光,夕阳渐渐藏起一天中最后的光丝。



“天已经快要黑了。”



“我会在天黑之前回来的!”马提亚斯搓了搓鼻尖。



“如果你不能在天黑前回来……野兽会把你撕碎。”他毫不犹豫地警告着想要挑战夜晚密林的小孩。



“交给我吧!还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呐?”



……



“……卢卡斯。还有,你的朋友们向着西方走了。”



“那么卢卡斯,等我回来以后你就把你的朋友介绍给我吧!”马提亚斯咧开了孩子特有的笑容,雪白的皮肤上泛着浅浅的血丝,红红的嘴角上扬着。他转身跳下石堆蹿进了厚重的墨绿里,卢卡斯只是坐在原来的位置,唇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会去找他的朋友们的。卢卡斯这么想着,于是蜷紧了小小的身体阖上眼帘。



树影婆娑间的沙沙声混合着渐渐逼近的寒风刮过马提亚斯的脸颊,寒冷几乎快要冻结他的血液,让他甚至没有留意到自己被荆棘划破的伤口滴淌了一路温热的液体,只顾着俯身捡起一根根木棍搭在胸口和手臂的空间里。



可密林间总有什么会发现马提亚斯留下的痕迹。



狼群的一声声长嗥划破寂静得仿佛要凝结的空气,树叶间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像是潮涌一般从远方袭来。马提亚斯再次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身后早已被长毛的野兽堵住了小径,他几乎是拔腿就跑,小小的身子却依旧死死抱紧着带给另一个孩子的承诺,那些柴火棒一根他都舍不得掉。野兽奔跑踩断枝叶随着马提亚斯身后一路响起,而飞鸟却扑棱着翅膀消失在了马提亚斯的前方。



噢!如果我能像那些鸟一样会飞就好了!



马提亚斯的脑中闪过一丝幻想,他长出了翅膀的幻想。可惜现在不是让孩子沉浸在天真幻想的时间。



幸运的是马提亚斯终于再次看到了那抹隐藏在密叶后的光晕——即使已经比他第一次看到时黯淡了许多。他把满满一胸膛的柴木扔上洞穴,然后几乎是跳上了那些石头钻进山洞里。



篝火再次明亮起来了。



黑暗总会被光明逼退,密林里的野兽总是惧怕太过刺眼的光亮和热度渐渐听不到那些饥饿的哀嚎。



卢卡斯望着生机勃勃的烈焰出神,眉眼间似乎也略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Brann他说很感谢你救了他,并且愿意和你交朋友。”



“真的吗?原来他叫Brann呀!嗨你好啊小家伙!我是马提亚斯,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兄弟了呐!”马提亚斯兴奋地眨起那双蓝眼睛,停下了手中的活。他挪了挪身子,几乎要把整个小脸颊都埋进火堆里似的观察起他的新朋友。可惜,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是差点被烧掉了眉毛而已。



蜷起身子取暖的卢卡斯瞥向马提亚斯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凑过去以冰凉的小手抓住马提亚斯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又将那双令人沉醉的眼睛藏在了眼皮底下。



“马提亚斯,闭上眼睛。然后……深呼吸。”



马提亚斯顺从地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现在竖起你的耳朵,仔细听一听天边的声音,乌云离我们很近了。他们跟着热风的精灵从温暖的南方旅行至此,然后遇到了总是板着脸的冷风精灵,身体就变重了。明天他们就要回到大地的身体里,去滋润那些干涸的泥土,这样庄稼就会发芽,不至于我们在这个冬季因没有小麦和黑面包而冻死。”



马提亚斯不太理解从身边的这个孩子口中说出的话,于是他不安分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卢卡斯也直直地看向自己,但被自己注意到后却很快扭过了头放下手不再说话。



马提亚斯朝他有趣的新朋友笑了笑,望向洞外广袤的夜空。星盘流转过整个宇宙,无限大的星幕耀烁着镶在他海蓝色的眼睛里,流溢着整个极北秋日的光彩。



“嘿卢卡斯快看!是流星!”







村落间流传起可怕的传说。



“古老的预言正在成真,山腰的另一头有一位巫师,他强大的力量将会召来噩耗。婴儿将失去襁褓,女人将失去贞操,男人则将背井离乡,前往瓦尔哈拉的圣堂!”



少年背着清淡的太阳从山脚的森林往山腰处跑。父母的劝告不能阻止他的步伐,他从家中积灰的角落里翻找出斧子,趁着母亲还未生火开灶便跳出后院的篱笆。针叶林的雪间留下一串串厚重的鹿皮靴印,他的步伐费力却轻快,少年快乐而健实的身体跃上雪坡。



马提亚斯最近在和他的挚友造一间不大的木屋,只要再过几天就能完工了,他一点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打猎寥寥无几的野兔上,况且它们溜得飞快。更让他感兴趣的是,每每他砍完一些木料转身想向卢卡斯炫耀时,卢卡斯却早已将他之前砍下的木头搭建了起来,就像是木头自己搭上去了一样!



马提亚斯将温热的吐息吹到冰凉通红的双手间揉搓了两下,随后那双泛起薄茧的手再次握住了斧柄,将斧尖重重划开稀薄的空气劈开圆木,却最终气喘吁吁地甩下斧头,向后一头躺倒在软绵绵的雪地里。



“卢卡你真的好厉害哇——!啊——难道说你就是那个预言中的大巫师?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酷啦兄弟!因为你一点也不像他们说的又丑又邪恶!”



“啊…山妖会听我的指令。”



清冷的少年像是阐述不足为奇的家常般倾出令人费解的事实,仿佛漫不经心地岔开双腿坐在一旁的枯木下将衣摆上的融雪拍净,随后象征性地活动了动肩膀。



马提亚斯怔了怔,随即朝着故意将视线移开的卢卡斯咧开了他一贯的笑容:“是吗——!原来如此,不愧是我的挚友呐!”



马提亚斯很快地相信了这段看似胡言乱语的对话,少年炙热的体温渐渐融化了松软的雪花,雪水缓缓渗进棉衣,冰凉的气息透过衣物令身上疲惫酸痛的肌肉开始舒缓。他渐渐阖上了眼睑,紧接着开始了奇妙的幻想,在马提亚斯自己的童话世界里,他变成了人鱼与海水拥抱时融化的泡沫,小公主布满伤痕指尖上的荨麻,断腿锡兵为真爱燃尽后的炉心……



马提亚斯很高兴有一位奇特的挚友,他总是能理解自己奇妙且疯狂的探险,即使这个少年自始至终都环绕着比他那些幻想中的伟大冒险更加不可思议的气息。



……



“马提亚斯,你怎么睡在这里,快起来。”



左脸传来阵阵麻麻的痛楚,马提亚斯不满地挤弄了几下鼻子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睑。魁梧的伙伴贝瓦尔德在自己面前半蹲着,悬空的右手正要再次拍下自己的脸颊。



“斯维利叶和芬…?你们怎么在这里?卢卡呢?”



“卢卡斯先生在打盹时被打晕拽走了…长老说他就是那个会带来厄运的大巫师,他现在大概在集市,所以我们才来赶紧找你呀马提亚斯!”



马提亚斯的眼睛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同伴,随着同伴的解释,他攒紧了自己的拳头。语毕后他几乎是趔趄着跳了起来,抖了抖自己金灿灿翘毛上的雪花,随手拎起一旁砍树的斧子扛上肩膀,酸软肌肉一瞬的紧绷令他暗暗倒抽一口冷气:“我们得去救他!”



少年们飞奔着跑下雪坡,他们的脚印在雪地上结实地盖过比他们自己靴子还要大一圈的脚印。



马提亚斯冰凉的脸颊上被凛风刮出满满的血丝,针叶林的姿态在他的视野中飞快地变换,猎人的野性和直觉早已令他不再迷惘地一味追逐密林间篝火的微光。他坚定的双眼中褪去了火亮薄薄的晕染,显出本身耀眼的色彩,那瞥果敢的视线映着远处雪原天际极穹的深邃,透转着大海般广阔的浅亮湛蓝。



大亲友被人抓走时自己竟然在呼呼大睡,太不像个男子汉了!





“我砍柴时看到过他和空气说话,然后两个人那么粗的树就像被生生被拧了下来!恶魔是他的奴隶!放任他成长只会让村庄被诅咒!”



“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的亲人,大家都说他是被山妖和怪物养大的孩子,好可怕……”



“是那个黑巫师!就是他让我的妻子没有乳汁喂养我的女儿!”



“我的牛产不出奶说不定也是他指使了哪个魔鬼去做的,就是因为我和他对视了一眼……可恶的恶魔之子,邪恶的巫师!”



“就是因为他,我的铺子才没人光顾!”



“处死他!”



“让主神赐予他应有的惩罚!”



北欧罗巴大陆正午的日光终于缓缓升起些许温热,卢卡斯只是凝视着人群,随即抬起微微朦胧的双眸,惨淡日光的直射为它的虹膜染上一浅淡紫,虔诚的金色光晕缓缓流转在瞳孔周圈,随着人声逐渐在脑内消逝,他微微启开干燥的唇瓣低低咏唱,唇边吐出湿润的冷白气息随即消逝在日光氤氲间。



“Sigel…”



少年们敏捷地越过集市间的小铺,动作夸张的马提亚斯顾不得已经踢翻了几个甜菜筐,又不小心撞上了哪家凑热闹的姑娘,他只费尽力气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奔去,艰难地缩紧身体挤开人群,最终视线聚焦在被团团围住束缚上双手的挚友。





“卢卡!”



被打断的少年应声垂眸,与此同时不疲的咒骂声再次入耳,波潭不惊的双眼中似还留着几抹睡意,随即那深邃的瞳孔才对焦上从人群中勉强探出身子的狼狈少年们。



“马提亚斯……?连斯维利耶和芬也在吗。”



马提亚斯勉强推搡开结实的铁匠和他的儿子,拎着他那把砍树用的斧子冲上挚友的身前张开双臂,少年逐渐硬朗起的身体正结结实实地将亲友护在背后。



“卢卡是我的大亲友!他绝对不是预言中的巫师!我相信他!”



卢卡斯的瞳孔微微缩小,挡在自己眼前少年的肩膀正有规律地起起伏伏,正对着太阳的背影不算高大却好像不能将他移动半步。他的衣服上下撕扯着大大小小被针叶或树枝戳烂的破洞,毛糟糟的一头翘毛被阳光照得甚至比太阳还要灿烂几分。



太耀眼了。







“驱逐我吧。”







“老大,我们不能打这场仗。” 卢卡斯环着手臂,随即伸出手以指尖点向地图,“他们占据着高地,我们只有送死。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有去无回,我们处在绝对的弱势上。现在撤退还来得及,国王让你打这场仗只是想要…….”



“但是啊大兄弟,”马提亚斯打断了卢卡斯的分析,“除了我们以外,可就没人有可能打赢了哇!”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咧开红红的嘴角,烛光下马提亚斯的脸映衬得暖融融的,毫不客气地露着有些傻气的笑容。



“况且你不觉得这是奇迹吗卢卡!自从你离开村子以后我就没见到过你,直到来了军队里!你果然是强得不行啊,好像总有冰霜巨人在和你一起打架一样,敌人一片一片地都倒下了!超——厉害的呐!”长成青年的马提亚斯依旧像个孩子般夸张地挥舞比划着结实的手臂,微微下垂的眼角间笑成一条缝透着稚气。



卢卡斯清楚地知道,即使这个男人好像一直没有褪去少年的青涩,却确实是优秀的领导者。他亲眼看到过马提亚斯仅凭一人一斧便杀开了血路,士兵们在他那宽大结实的背影后挥舞起红白相间的十字战旗迎向光荣的胜利。不仅仅是他有着一身仿佛能屠龙般的蛮力,还有着他那股没由来的热情和野望总能让人追随他的步伐。



“在这里就放弃就不是男人了!等打赢了我们再来玩下棋吧,这次一定会赢你!”



卢卡斯下意识地又撇开了视线,他想收回他刚才在脑子里想的那些话。



“老大,笨蛋。”



马提亚斯将手掌搭上挚友的肩头,卢卡斯的肩膀也早已被磨练得硬朗。他坚定地抓了抓挚友紧实肩膀,随后大力拍了拍。“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卢卡斯为被无视以及随后大大咧咧袭来的钝痛不悦地微微蹙眉,他拍开马提亚斯的手,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攒紧拳头向马提亚斯伸出。



“那么,愿战死的勇士升上瓦尔加拉的圣堂,奥丁赐予这片土地胜利的荣光。”



马提亚斯怔了怔,随即伸出拳头碰上挚友的拳头。



“噢!”





贫瘠的冰原与天际间撕开血红色的幕布,号角声穿破黎明的曙光引领着军队冲破漫漫迷雾。铁蹄踏破敌人的尸体,战士们的嘶吼声仿佛撼动了大地。维京人的后代们挥舞起兵器,冷血的刀锋划破敌人的身体,随后被敌方的长枪所刺破心脏。奥丁的子女们长长挂起红白相间的十字战旗,鲜血灌溉上斯堪的纳维亚贫瘠的土地滋养着战士们的士气,吟游诗人携着尼古赫巴琴踏遍大陆间的王国与村落,歌唱着属于两名年轻战士的颂歌。传说中的魔法师被光明之神巴尔巴德所加护,而另一位勇士则有着足以屠龙的力量与勇气,即便遇上十倍的敌人,战场上也总有一处攻不破的人墙。



“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搭档!”



“那么我的背后也交给你了,老大。”





卢卡斯挥起双剑间的发丝微微扬起,为祈祷胜利而别上的银白色十字发卡泛着血红色的反光。在他愈加被染红虹膜的中倒映出的是身旁巨人踏过士兵不堪一击的身体的身影。他的视线边缘刺过一道斧尖银光,那是马提亚斯以他肌肉发达的身体用尽全力挥出的一击,扫灭了几个企图攻破防卫的战士。



马提亚斯的大半斧头已被染上血色,就连斧柄上也沾满的猩红的液体,自小麦色的额间滚落下粘稠的血液混合着被尘土粘得脏兮兮的汗液,他的胸腔上下起伏着,甚至来不及冲搭档比个炫耀的眼神,便大吼着转身再次冲进敌群间。仿佛无止尽的防守令他的小臂开始不住颤抖,就连为鼓舞嘶吼也几乎要破音。



高地上的弓箭手拉开长弓,箭雨无情地扫荡下平原上的大量士兵。被点燃火光的箭头对准了敌方的首要战力,无情地刺破脆弱的天幕笔直向下坠落。马提亚斯正抬起脑袋,泛着湛蓝的双眼倒映着靛色的天空,再多的鲜血也染不红一丝一点那抹充斥着信念和勇气的光彩。骤然那双令人沉醉的双眼间的瞳孔急剧收缩,马提亚斯活跃跳动着心脏被炙热的箭头所烧焦了。突如其来的贯穿痛楚令马提亚斯一时间动弹不得,一个趔趄向后倒下,后脑勺狠狠撞上地面剧烈钝痛根本不及生命力被迅速抽走的痛楚和逐渐袭上的冰冷绝望。



“咳、咳咳……!”



马提亚斯觉得心脏已经疼得让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一片乱飞的金星让他更加眩晕。他攒紧逐渐冰冷的拳头捏住留有余温的斧柄,试图获得哪怕一点点温暖。他狠狠地咬紧牙关企图不让自己痛得喊出来,生理性的泪水却被硬生生从眼眶里榨出来淌下鬓角,直到他放弃抵抗,泪水大滴大滴地滚下他的脸颊。他太不甘心了。



在马提亚斯的意识逐渐消亡间,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托了起来。在他模糊的视线间,掺杂在耀眼金红色间的十字光辉仿佛与被火烬沙尘所覆盖的天空融为一体。那是象征胜利的光,马提亚斯心想,于是不再紧绷着微弱的心跳,缓缓松开掌心,阖上眼睑。





“Yndi halda.”









远方的雨云正拖曳着巨大而沉重的身体旅行至此,风精灵们抓着乌云的尾巴搭上顺风车从极北的疆域来到南方。



马提亚斯被路过的风精灵们嘈杂的嬉戏所吵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一切所惊呆了。小美人鱼割下血肉在远古的北海中化成泡沫,从中诞生出美与爱的神灵;精灵们手牵着手围在下雨后湿润的泥土旁跳舞,荨麻种子便发芽破土而出;锡兵的心脏在自己的胸腔中火热地跳动着,每一次迸发都是为了纯粹而勇敢的心灵。



马提亚斯不可思议地感受着一切,吟游诗人所歌唱的叙述诗的颜色,世界之巅花朵绽放的声音,大海与天空交融所谱响的交响曲,风精灵在湿润的山谷间歇息所瘫成的云,瓦尔基里们在瓦尔加拉的圣空上端上的葡萄酒的香气,以及,无论身处何地,大自然都为自己所唱响的一首又一首赞美之歌。






注释:

1.Brann: 挪威语,火焰的意义。

2.Sigel:如尼文,这一字母含义是太阳的力量,代表神战胜了魔鬼,光明战胜了黑暗,清晰战胜了模糊。它是胜利的象征。

3.Yndi halda:冰岛语,意味着“无尽的祝福”,一个凝聚着光明和爱意的词语。

4.文中引用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野天鹅》和《坚定的锡兵》,我认为三篇童话都从不同程度描述了勇敢与纯粹之心,也是被自然歌颂的丹的美德和品质。



后记:大家好,感谢看完了我写的“为丹丹和诺诺打call”(x)
感觉我写的东西实在是太意识流了,如果看完了这篇文的大家愿意看一下我自己的理解那么非常感谢,当然也欢迎和我分享大家的想法!
其实在这篇文,诺哥他不算人类,但是也不是神灵,怎么说,就有点像是泛神论的概念,他就是那个集合体吧,自然的化身比较好理解!最后,也就是诺哥给丹丹的勇气发了小红花。
至于为什么丹丹才是真正的勇者,首先在小屁孩时期他就有挑战密林的勇气,在少年时期有勇于站出挑战群体,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惧怕和绝大多数人不一样的人也就是诺哥,最后成为战士的时候即使知道是死路也敢于追逐自己的梦想。


还有丹丹看到的胜利的曙光其实就是满头血的诺哥而已(你)

来个小彩蛋,被敲晕后的诺哥醒过来之后发现嗯???嗯?????太懒了,然后干脆又睡过去了(不)所以找到他的时候他才困呼呼的,本来想妈咪妈咪哄念个咒语逃走没想到丹丹追过来了只好说那你们把我赶出去好了((()))

大概现在能想到的就这样,随时可能添加后记啦!还有典聚聚芬芬的戏份很少,艾斯更是为了避免bug完全没有戏份,土下座!

氪

02.转折一下

诺威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自从被丁马克查出有疾病后,他就很暴躁。


丁马克很迷茫。发现了大堆诺威日记的散落纸片后,他只有额头沁出的冷汗。


日记中写的都是关于丁马克的疾病控制情况。


————————


丁马克吃完了今天最后一顿药片。

情况暂时稳定。


……


出现些许记忆混乱。

他说我才是有心理疾病。


其他辅助人员都搞定不住他。

交给我了 或许是处于私心吧。

有时会给他少一些束缚。


情况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他在收集什么?

有些针管…还有,绳子。

他想干什么。


明天差不多要做检查了。

希望不要出幺...

诺威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自从被丁马克查出有疾病后,他就很暴躁。


丁马克很迷茫。发现了大堆诺威日记的散落纸片后,他只有额头沁出的冷汗。


日记中写的都是关于丁马克的疾病控制情况。


————————


丁马克吃完了今天最后一顿药片。

情况暂时稳定。


……


出现些许记忆混乱。

他说我才是有心理疾病。


其他辅助人员都搞定不住他。

交给我了 或许是处于私心吧。

有时会给他少一些束缚。


情况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他在收集什么?

有些针管…还有,绳子。

他想干什么。


明天差不多要做检查了。

希望不要出幺蛾子 。


……


————————


日记到这里就只剩下了红黑的墨水。

氪

01.【OOC】

丁马克没想惹诺威,更不想吵他起床,他只是想进来看看诺威的状况怎么样。
丁马克进来时带了一针镇静剂,他希望这能使发病暴躁时的诺威冷静下来。即使他知道这小小的药剂并不能改善诺威的心理状况。
尽可能地放轻力度坐在诺威床边,卧伏着的睡姿。丁马克掀起了被角。
诺威只是颤了颤睫毛,深呼吸的声音打在丁马克心里。

他曾经想过把诺威四肢都胶带胶起来,可诺威的力气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小,诺威不顾破皮流血翻肉也挣脱开了束缚。

丁马克还是给诺威打了镇静剂,即使在注射的最后几分钟诺威醒了过来,有些神志不清了,手上却还死死拽着丁马克的衣领。
“他真喜欢你啊。”旁边的副科医生像是嘲笑着说说。“不如说是恨?”
丁马克只是摇摇头,但他心里清楚诺...

丁马克没想惹诺威,更不想吵他起床,他只是想进来看看诺威的状况怎么样。
丁马克进来时带了一针镇静剂,他希望这能使发病暴躁时的诺威冷静下来。即使他知道这小小的药剂并不能改善诺威的心理状况。
尽可能地放轻力度坐在诺威床边,卧伏着的睡姿。丁马克掀起了被角。
诺威只是颤了颤睫毛,深呼吸的声音打在丁马克心里。

他曾经想过把诺威四肢都胶带胶起来,可诺威的力气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小,诺威不顾破皮流血翻肉也挣脱开了束缚。

丁马克还是给诺威打了镇静剂,即使在注射的最后几分钟诺威醒了过来,有些神志不清了,手上却还死死拽着丁马克的衣领。
“他真喜欢你啊。”旁边的副科医生像是嘲笑着说说。“不如说是恨?”
丁马克只是摇摇头,但他心里清楚诺威并不是恨他,是对物件的渴望,或者说,似乎认为丁马克是在这个世界能救赎他的人,或许之一,或许唯一。

————————

我听到了,脚步声,就在我周围。
从以前到现在都有,一个由远到近的距离。
我似乎明白,一旦脚步声停下了,我的生命也停下了。
我曾经以为它是在我的左边,但我回头的时候,它告诉我,它在我右边。
它说它,会永远跟着我。

————————

这是散落在诺威房间的某一张纸上,字虽然写的很工整,可是旁边用红墨水与黑墨水混合起来涂鸦了些什么。
丁马克将诺威带到治疗的房间睡着,来打扫诺威的房间。
他堆积起诺威散在房间的许许多多的纸片与相片。
每张纸片诺威只写了零零碎碎的话语。
每张相片诺威都把自己的脸涂上了叉。

理了一会儿,丁马克决定回去,回到治疗的房间。
丁马克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氪

00.心理疾病诺。

没人可以救他,诺威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内心更是矛盾。
他疯狂到一种境界,他拼着命想要获得救赎。
他不想面对任何人,甚至只想一个人待着。
渴望孤独又渴望救赎。

今天早上,丁马克试着去敲了敲他的房门,不但没有开锁,还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
丁马克很开朗,他想让诺威体会和他一样的心情,并且陪他一起聊天。
丁马克曾经试过去撬锁,门里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踢门警告的声音。
丁马克在下午的时候,去取了新配的备用钥匙,是诺威房间的。
他在晚上,估摸着诺威已经睡着的时候去开锁,虽然还配有开门的咔哒声。

房间很乱,有砸碎的杯子,地上还有血迹,上次送来的吃的诺威一口也没动。
诺威盖紧了被子缩在床上,闭着眼似乎是均匀的呼吸着。
丁马克松了一...

没人可以救他,诺威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内心更是矛盾。
他疯狂到一种境界,他拼着命想要获得救赎。
他不想面对任何人,甚至只想一个人待着。
渴望孤独又渴望救赎。

今天早上,丁马克试着去敲了敲他的房门,不但没有开锁,还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
丁马克很开朗,他想让诺威体会和他一样的心情,并且陪他一起聊天。
丁马克曾经试过去撬锁,门里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踢门警告的声音。
丁马克在下午的时候,去取了新配的备用钥匙,是诺威房间的。
他在晚上,估摸着诺威已经睡着的时候去开锁,虽然还配有开门的咔哒声。

房间很乱,有砸碎的杯子,地上还有血迹,上次送来的吃的诺威一口也没动。
诺威盖紧了被子缩在床上,闭着眼似乎是均匀的呼吸着。
丁马克松了一口气。

北月

【北诸兄组】自洽者

Warning:
诺第一人称
诺→丹↔️典。诺,典不认识
本文诺丁(划掉)与其说诺丁不如说诺→丹(划掉)有轻微的长男组,雷者慎
粗话有,人物死亡有

自洽者
我是在酒吧遇见丁马克的。
那时候他伏在桌上,半边脸贴在胳膊上,一只手握着酒杯,指尖泛白;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流连在五光十色的灯光里,潋滟着我所不知道的、瑰丽的意象。好久好久,丁马克的眼神才移到我身上,他笑了笑,歪着头,用仿佛摩挲着沙砾般的粗哑声音说道:“诺,是你吗?”
“你喝太多了,”我皱着眉,没有回答他,“我们回家。”
我还算不费力地把丁马克拉出酒吧,说是拉出,倒不如说是他乖乖跟着我走出酒吧。“把我送回家吧,诺。”丁马克倚在我的车后排上。“谢谢你。”他又道。
我...

Warning:
诺第一人称
诺→丹↔️典。诺,典不认识
本文诺丁(划掉)与其说诺丁不如说诺→丹(划掉)有轻微的长男组,雷者慎
粗话有,人物死亡有

自洽者
我是在酒吧遇见丁马克的。
那时候他伏在桌上,半边脸贴在胳膊上,一只手握着酒杯,指尖泛白;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流连在五光十色的灯光里,潋滟着我所不知道的、瑰丽的意象。好久好久,丁马克的眼神才移到我身上,他笑了笑,歪着头,用仿佛摩挲着沙砾般的粗哑声音说道:“诺,是你吗?”
“你喝太多了,”我皱着眉,没有回答他,“我们回家。”
我还算不费力地把丁马克拉出酒吧,说是拉出,倒不如说是他乖乖跟着我走出酒吧。“把我送回家吧,诺。”丁马克倚在我的车后排上。“谢谢你。”他又道。
我调整后视镜,直到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眸。那声“谢谢”使我蓦然一惊,我极少听到他用这种格外柔和的嗓音说话,简直像一声叹息。“你是笨蛋吗,”我说,“你就不担心半夜发酒疯把自己家弄得乱糟糟?”其实丁马克酒量很好,况且他也没喝上多少。我深谙我说了违心话。我熟悉有关丁马克的许多事情,但常常有选择地无视。
他倒也没说什么。不久,后边响起了匀缓的呼吸声,宛如黑夜顿挫的脉搏。他睡了吗?我抬头,却听到丁马克清晰地提醒:“开车别分心,诺。”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天下班的时候。我习惯性往窗外一看,那间熟悉的屋子灯却是暗着的。这是反常的,以往他在此时会把窗拉开,让空气涌入室内,他偶尔也会朝我打招呼;现在呢,人恐怕早就走了。我给打他电话,回应的是一阵阵的忙音。于是我发了疯似地寻找,在大街上四处游荡,最终拐进了这间小酒吧,在陆离的声色下找到了丁马克——
啊,到了。

上楼以后,丁马克希望去洗个澡。我扔给他一条内裤,一条崭新的内裤。他露出意料之中的惊异神色,我则自若地解释这是弟弟艾斯兰给我的生日礼物,可它稍稍——有那么一点——不合身。“艾斯兰不会介意的。”我补充了一句,又仰头喝了一口热开水,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的脸微微有点发烫。
“谢谢你的弟弟。艾斯兰,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我缓了一口气。
我扭头,一如既往(真有趣,我想)地望着他的背影,高大的个子在干冷的照明灯下显得影影绰绰。我的眼睛好像被刺了一下,微微有点涩与痛,干脆阖上眼,倚着墙稍作歇息。

丁马克是我很早就认识的人,是我一直以来的朋友。我是挪威人,在很小的时候因父母工作原因全家来到丹麦。丁马克一家是我的邻居。在我们搬来的第二天,他们一家就来拜访我们。我还记得,小丁马克给我一块曲奇,并自豪地说这是他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我咬了一口,香得好似从天边舀了一勺太阳混着一同烘烤。
“我叫丁马克,你叫诺是吗?”在我吃的间隙,丁马克笑眯眯地介绍自己,海蓝色的眼睛成了一条缝,“欢迎你!”我懵懂地点点头。
很快,我和丁马克就成了好朋友。他总是那么生气勃勃,甚至有时显得又些聒噪,与静谧寡言的我形成强烈对比,但谁又能想到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我们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并且乐于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给对方(诚然,小孩子能有什么秘密呢),我说我非常喜欢橱窗里的那只粉红色兔子,他则认为瑞典人也不是那么很讨厌。那一件事我印象极深——
在上小学的时候,我的身体不是很好,甚至有一次不得不休学在家。丁马克一下课就来找我,给我讲了许多好玩的事,他像一个银铃似的为沉闷的屋子装点上些许欢乐。他还给我念课文——他是一个丹麦人,我还记得他把每一个单词都念得充满棱角,他蹙着眉,不像念课文而像是钻研一段诘屈聱牙的经文,他从房间的这头走到那头,我不得不扭头以跟上他的身影。猛然间,他转过身来。
该如何描述? 我全身上下激起一阵麻酥酥的颤栗,一种奇特的轻盈感随之而来,我感到全体轻飘飘的几乎要化作一缕薄烟升空;又有如千百只蚂蚁噬咬肌骨,裂开外皮,翻出红通通的血肉,我因疼痛而痉挛,又因痉挛而分泌出前所未有的欢愉与隐隐约约的恐惧。我闭上眼,眼前就浮现熟悉之人的音容笑貌;睁开,那金黄色的头发又灼伤了我的眼睛。
“丁马克……”我不由得喃喃,这个名字于我而言好像裹着一层蜂蜜,美好得让我心悸。

待我真正睁开眼、走出回忆的温柔乡时,一个已经成年的、活生生的丁马克立在我面前,关切地看着我。
我下意识拿起杯子,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我尴尬地握着,手指上还残留着余温。
“先说说为什么回到那里吧。”未等他开口,我抢一步说道,“当然,不介意的话。”
“主要是工作上的一些事。”他的声音又变得低沉,透着一股沮丧的味道,我厌恶这样的语调,它听起来像泡在酒精和咖啡里,“不是因为贝瓦尔德。”听到这个名字我猛地一惊。
“贝瓦尔德,你还记得他吗?”我当然记得。“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我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丁马克的男友,或者说,他的丈夫。他们已经结婚了。

那是几年前,丁马克在一个周末向家人宣布出柜,并携着男友。“一个瑞典人,高高的个子,不得不说,眼神很可怕。”艾斯兰向我描述道,于是我便能在脑海里勾出轮廓来。“戴眼镜?”我随口接了一句。艾斯兰惊奇地看着我,点点头,犹如说“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因为学习上的原因并没有去,每个人都认为我不认识他。
事实上,我的的确确见过这个人。
那次他们俩在公园树林里接吻。那个瑞典人——乌克森谢纳的眼镜被挤歪到一边,丁马克的眼睛紧闭,睫毛却控制不住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伴随着极大的热情将一切燃烧殆尽;他们都紧紧地把对情人箍在怀里,如同要把自己的所有镌刻在对方的身体里。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两个人现场接吻,理论上来讲我会目不转睛,但老实说,我并不是很想看下去。
不久,他们就要结婚了,“事情发展快得出乎意料”,于我看来又是情理之中。丁马克热烈地邀请我和艾斯兰参加婚礼,我说艾斯兰在冰岛生病了,需要我的照顾。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随即嘱咐我要好好照顾弟弟。我即刻就登上了飞机。这才是唯一反常之处,因为挪威人向来都是拖拖拉拉。
再以后,贝瓦尔德在一次车祸去世,丁马克消沉了好一段时间。那一回我去看望他,临走时他突然喊了一声,带着细若游丝的哭腔,我循声望去,那双绞尽了苦痛和柔情的眼睛我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我当时很想、很想跑过去,将他拥在怀里,用力地亲吻他,让这份沉淀已久陈旧的爱恋在这自私的亲吻里冲破藩篱,肆无忌惮地滋长蔓延,将我挚爱的一切包围。可我没有,最终只是看了一眼。
“都是假的。”我轻声道,像饮下了最后一口苦酒。

“往事随风吧。”我嘟哝了一句。事后回忆起,这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句。
丁马克愣了一下,转眼间咧了咧嘴角,撑开一个笑容:“好。我先去睡咯。”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诺你也要注意休息啊,我看你今天状态不是很好。”他打了个呵欠,进了客房。
我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
“丁马克,你是个混蛋。”我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几乎是同时,我发现我错了,彻底错了。
每天晚上,我都会整理一遍记忆。我把那些没用的记忆删去,把关于“丁马克”的一切珍藏,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看:他的眼、他的发、他唇角溢出的笑、他苦恼时耷下的眼角……我自视坚定而不动摇,但忍不住让自己陷入他所构筑的经纬网。我常常揣摩一个表情、一个动作,萃取能滋润我干涸、布满褶皱的心灵的甘霖,尽管往往是徒劳。
现在我发现,实际上,丁马克、老大、丹,我每天默念的三种称呼,同一个人,和我遇到的每一个人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总归在日复一日的循环中生了罅隙。我绝无可能跟丁马克说那天我下了飞机,到了冰岛,我的弟弟看我的眼神是多么莫名其妙;我也不会告诉那条内裤的真正来历,至少艾斯兰不会送这样的礼物。一切都是我处心积虑地自洽。我不告诉他的,也不会告诉他们。
所以,这部戏里真正的混蛋要有,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挪威人,就是我,诺威,混蛋。

木漏れ日

海底

作者语:大家好!很久不见了!

这篇是去年为许愿的本子写的稿子,然后本子到现在没消息,大概是窗了吧……

亏我当初还在两篇research paper的压迫下按时交稿了!!!(虽然拖到了最后一天)但是我可是熬夜交稿了啊!!!

原来还想着可能这篇还可以留给以后的本子,毕竟在丁诺圈子里呆这么久也该留下一点印迹什么的……

不过想想我现在(至少是最近)也应该不会再产出丁诺了,还不如把这篇发出来,虽然质量真的不怎么样………………

嗯,我好像又废话太多了,不废话了【x


哦,对了,这篇,其实,是,诺丁,吧。大概。

一首很适合这篇文(也很虐)的BGM:

Could You Ever Look...

作者语:大家好!很久不见了!

这篇是去年为许愿的本子写的稿子,然后本子到现在没消息,大概是窗了吧……

亏我当初还在两篇research paper的压迫下按时交稿了!!!(虽然拖到了最后一天)但是我可是熬夜交稿了啊!!!

原来还想着可能这篇还可以留给以后的本子,毕竟在丁诺圈子里呆这么久也该留下一点印迹什么的……

不过想想我现在(至少是最近)也应该不会再产出丁诺了,还不如把这篇发出来,虽然质量真的不怎么样………………

嗯,我好像又废话太多了,不废话了【x


哦,对了,这篇,其实,是,诺丁,吧。大概。

一首很适合这篇文(也很虐)的BGM:

Could You Ever Look At Me-Bebo Norman


这篇的第一稿实际上为了符合某些人的意见所以强扭了CP观【引用某亲友的话:实在是觉得你扭得好痛啊】

然后年底的时候看不下去被我自己改回来了[笑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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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底


  斯卡格拉克海峡南浅北深。南岸是宽阔的沙滩、潟湖、沼泽地,海岸平缓;北岸则至今仍在继续下沉,并形成一系列深凹的峡湾和海底溺谷。(1)


  0


  北海蔚蓝而平静。

  封冻的港口早已解冻,光秃秃的枝条也终于染上了些许绿意。阳光又重新温柔起来,春天柔和的气息弥漫在天地之间。

  丁马克沉默地站在海边一处峭壁上,海风从他的指隙流过。海的颜色伴随着明亮的阳光一起刺激着他的感官。似乎有什么被遗失在了脑后。丁马克扶着额头,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着——可他能忆起的只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平静而深沉,让人看不穿背后的情绪。丁马克从未完全读懂过那双眼睛,就如同被他忘却了的大部分事情一样;但他却无法忘记那双眼睛,以及那冷淡背后的整个世界。

  他对于失去的两个月记忆感到了些微的困扰。丁马克盯着大海,阳光在海面上微微闪着金色的光,时间流逝下却仍旧没有丝毫改变。但那表面的平静下又会掩藏着什么,翻滚的波涛亦或是汹涌的暗流?

  可是丁马克都不记得了。一切就像一个梦一样虚幻,飘渺。却又并非虚假。意识中留存的只有纷乱的思绪,在眼前模模糊糊地掠过,连记忆残片都没有留下。他伸出手,除了风的流动却什么都碰触不到。丁马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乳白色的十字形发卡,看着太阳的光泽在上面浮转流动。

  耳边传来莫名熟悉的声音,就像是风在低语。

  【Farvel,min elskede.】(3)


  1


  Could you ever look at me

       The way you looking at the ocean

       All wounded in your smile

       But holy and unriled

       Could you ever look at me (2)


  诺威捡到了一个人类。

  千百年来,海底的世界都没有受过外界的侵扰,没想到这回却凭空出现了一个人类拜访者。

  似乎是个有些粗线条的家伙,诺威发现他的时候他正仰头躺在沙地上睡得很香。对方的穿着和外表显示他并不属于这个地方。一头朝天的金毛胡乱地散开着,远远看过去像是有人洒落了一地的阳光。诺威略带警戒地走上前,低头研究着这个外来者。看起来似乎没有携带什么武器,而且也只是个普通人类的样子罢了。

  从没见过人类的诺威顿时对这个家伙产生了些许好奇心,稍稍放松警惕的他蹲下身扯了扯对方的脸颊——意外手感很好,诺威不禁加重了力度——反正又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啊好痛——”不请自来的人不出意料地醒了“嗯……我在哪……”

  那人揉了揉自己本来就乱的头发,眨眨眼,仰起了头。透亮的蓝眼睛对上了紫色的深潭水。诺威一下子有点儿恍神。三秒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诺威慌忙移开了视线,好在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诺威瞬间的慌乱。

  此时的丁马克脑袋正一片混乱。这个丹麦人原来只是休假到挪威去看个极光,却意外看见了他从未见过的景象——西边的天空上悬挂着一个发光的“靶子”,一圈一圈的同心圆闪着绿色的荧光。(4)被好奇心驱使的他跟随着那个“靶子”向前走去,却又无意中滑落了悬崖。被无情的地心引力拉入深渊,在丁马克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情况的时候他便失去了意识——这样想来,难道我是在天堂?——丁马克想着端详了一下诺威,而后者则用冷淡的眼神回复了他——那边的美人真像个天使——虽然没有翅膀。管它呢,丁马克鼓起勇气走上前打算搭话。

  “你好!请问这是哪里?”

  “……”

  诺威讶异地看着对方笑得满脸阳光。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却如此不慌不忙,这家伙倒是挺厉害的。

  “抱歉打扰了!可以拜托告诉我我在哪里吗?”

  “……这里是斯卡格拉克海峡底部,不是外人能够随便访问的地方。希望你还是赶快离开比较好。”诺威转身欲走,留给丁马克一个背影。

  丁马克却上前拉住了诺威“……那你至少告诉我怎么离开吧?”

  “……”诺威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你是怎么来的?”

  “从悬崖上摔下来的。”“……”

  “……所以你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吗?”

  “……”诺威移开视线,算是默认。

  “嘛,那在找到回去的办法之前,我就暂时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吧!拜托你啦!”

  “……”看着对方的表情诺威不知道怎么拒绝,再说除了这样他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啊啊,真是麻烦。诺威无可奈何地望着丁马克,为什么自己没办法把他弄出去啊……真是令人恼火。一旦找到办法就一定要立刻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赶走,诺威暗自想着,绝对要。


  2


  Could you ever look at me

       The way you looking at the sunrise

       How it settles on your face

       Holy and unafraid

       Like the light of your world


  诺威发现他很难理解丁马克的很多地方。

  比如他为什么这么容易地就接受了这里的生活方式,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丁马克到处勾搭新的朋友,像个太阳一样照耀着常年不见光的洋底。大家似乎也接纳了这个新来的人类——他擅于交际,热情体贴,再加上精灵们本身对人类的好奇心,丁马克很快就融入了进去。更别说还有讲不完的故事,关于他在陆地上的生活和见闻,每次都能吸引来一大群感兴趣的精灵们。诺威总是坐在人群的最外面,看书或者是发呆。丁马克在中央喋喋不休的声音时不时飘入他的耳际——不得不承认丁马克的故事似乎有种魔力,让人几乎沉醉其中。他总是能把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讲得趣味盎然。诺威默默盯着那个手舞足蹈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住的地方可漂亮啦!绝对是一个你去了就再也不想离开的地方。蓝天白云艳阳海滨,步行街充满着各种食物的甜香,简直就是天堂啦。”

  “最喜欢Tivoli公园和滨海公园的美人鱼雕像了,总让人感觉像在梦里一样美妙。看着大家幸福的笑容就会觉得活着真好啊——如果有机会一定你们一定要去看看哟~”

  丁马克口中的那个世界,就像眼前的这个人一样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而每当人群散去的时候,丁马克总会对诺威挥挥手,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跑到诺威身边坐着,很满足的样子。虽然这样的安静通常过不了半分钟,丁马克不是个坐得住的人,他总是想得出各种“有趣”的事情来做,当然通常意味着诺威的片刻安宁又要被夺走了。

  还有丁马克似乎格外地有女孩子缘。虽然暗恋诺威的人也有一打,但由于他性格冷淡,并且不怎么感兴趣与人交往——更别说恋爱了——似乎没什么人有勇气向他表白。而丁马克就不一样了——常年守在海底的精灵们似乎都很喜欢这个人类身上带来的阳光气息。再加上他与生俱来的交际特长,丁马克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嘿缇娜!你今天也很漂亮喔!”例如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女孩子的面前,攀谈着那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很喜欢你的发卡!简直太配你的人啦——是在哪里买的?”

  “啊……那个啊,在夜市上买的,是瑞先生用珍珠定制的……嗯,就是坐在那边的那位。”

  丁马克一扭头看到了不远处一个黑着脸的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离我老婆远点】这六个大字,莫名的压迫感让丁马克退缩了一下。

  傻子。诺威在嗓子眼里吐槽道。勾搭也不看对象吗。

  丁马克在远处看到诺威在旁观,立马张着手臂笑着向诺威跑来。诺威面无表情地看着丁马克兴高采烈的表情,忍住上去揍他一拳的冲动。

  再比如丁马克总有那些新奇的点子,他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诺威无法理解这个人永远的元气满满,也无法理解他对所有事物保持着的高涨激情。就像那天丁马克就忽然说要去采珍珠,又比如他总是想让诺威施“妖精的魔法”给他看——于是诺威就顺手施了个让他一天都不能说话的魔法。被“禁言”的丁马克却似乎觉得这很好玩,他仍旧嘿嘿笑着看向诺威,眼里写满了“哇好神奇诺你好厉害!”

  “……”诺威则干脆利落地无视了他。

  丁马克还非常擅长烘焙,“作为一个丹麦人的必要技能”他是这么解释的。诺威对此则一窍不通——不如说他对这种事不屑一顾。刚来的那天丁马克就烤了一大盘曲奇送给自己和弟弟,脸上挂着一如既往欠扁的笑容。

  “吃吃看嘛!这是我最拿手的啦!”

  丁马克烤的曲奇确实好吃,就连诺威也得承认这点——他有时就会发现自己习惯性地抱着一盒曲奇发一个下午的呆,鼻翼间充满了太阳光一般的甜香味。诺威甚至有时会觉得,只是因为丁马克的烘焙手艺他才勉强没有把他赶出去。

  当诺威这么和丁马克说的时候后者开心地笑了起来,“诺果然还是喜欢我的!”

  诺威思考着这句话里到底有哪个地方会被误解成赞美,丁马克却一脸认真地开了口——

  “诺,什么时候要是能带你到我家去看看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你也得先回去啊。诺威在心里默默吐槽着,继续翻阅着厚重的书籍寻找着人类闯入的解决办法。不管怎么说都先把这个家伙赶回去吧。因为这个烦人的家伙,诺威觉得自己的生活再也不一样了。


  3


       I don't know how

       To chase away the fear I have inside me

       And I don't know where it is you go

       When you drift away, when you drift away


  大海依旧无比平静。时间一天天流逝着。

  诺威慢慢发觉他很难让丁马克不缠着自己。虽然诺威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毫不留情地吐槽那个刺毛的家伙,丁马克却总能把那些间接性无视。望着他一如既往的欠扁笑容诺威也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令人无可奈何。

  比如说,丁马克好像把“打扰诺威休息”当成了每日的必修课——尽管诺威认为丁马克也许从未认为这是一种打扰。就像在诺威看书的时候忽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缠着要拉诺威“去集市上逛逛吧——”或者干脆就黏在诺威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而那些来自丹麦的童话是他最喜欢的话题。丁马克似乎把那些童话书都背得滚瓜烂熟,他总是带着无比饱满的感情叙说着那些故事,虽然经常会有些过头。

  人鱼没有双腿。她爱上了一个人类,但是却不能上岸和他相爱。人鱼用声音换来了双腿,以及走路时钻心的痛楚。她对王子有无限的爱意却只能用沉默表达,最后因无法下手杀掉王子而变成了五彩的泡沫。丁马克一边讲一边抹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

  “啊啊——还是每次都想哭啊!为什么命中注定他们不能在一起呢。”

  “……故事是很不错,但是讲故事的你实在是太烦人了。”诺威总是一脸淡然地丢过去这一句。反正看起来丁马克也从来不会在乎诺威的拆台,他似乎理所应当地接受了诺威的这些任性。“嘿嘿,诺你喜欢就好。”丁马克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微笑。诺威平静地丢给他一个白眼,却对上了丁马克依旧灿烂的笑容。

  他总是这样,让人完全找不到方向。诺威看着那双天空一样透明的眼睛,觉得自己快要在明亮的照耀下融化了。

  “呐诺,我们今天去夜市看看吧!感觉很热闹的样子。”丁马克眼中写满了期待。诺威叹了口气,接过了对方伸过来的手。“知道诺最好了~”丁马克微微笑了一下,拉起诺威的手就往外跑。

  街上人头攒动。这是诺威第一次进夜市,虽然他的朋友们三天两头邀请诺威,但是诺威总以各种理由推脱了。其实是诺威自己不想来,他本来就不喜欢交际和热闹的去处,诺威更喜欢把时间浪费在发呆上——更别说对于嗜睡的诺威来说,夜晚是可贵的。

  这确实不是个适合自己的地方,诺威环顾四周这么想着。精灵点的灯火四处流转让他眼花缭乱,各种人声嘈杂更是让诺威不适地皱眉。如果不是手被丁马克牵着,诺威觉得自己就像迷失在这个喧闹的世界里了。丁马克却无比兴奋,像一只第一次看到霓虹灯的小狗一样,活力十足地牵着诺威四处乱窜——在人群中如鱼得水。

  “我去那边买一个章鱼烧!”丁马克向诺威喊着,第无数次挤向路边的小店,然而那团金色的乱发这次却忽然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诺威被夜晚的流光闪得有些头晕,他四处搜索了一会就决定先去路边的咖啡馆坐着。反正那笨蛋体积大还那么吵肯定丢不掉。

  可是夜色越来越深,丁马克却没有出现。直到夜市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商店也陆续开始关门结业,丁马克仍旧不见踪迹。诺威开始变得有些着急,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说不定丁马克只是被又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吸引住了而忘记了他一开始出来的缘由,再说这家伙迷路的可能性实在不大。诺威开始漫无目的地乱逛,穿梭的人流不再密集,比原先稀疏的灯光看起来有些萧条,莫名带来一种繁华后的沉寂感。市场里所剩无几的灯光就像明月夜的繁星一样,微弱地闪烁着。

  丁马克的身影仍旧无处可寻。


  Could you ever look at me

       The way you looking at the ocean

       Could you give to me that smile

       If only for a while

       Could you ever look at me


  诺威最后在贝瓦尔德的店前找到了丁马克,他没好气地上去拍了拍那个一头刺毛的家伙。

  “已经很晚了,无论你在干什么,现在回家。”

  “啊!诺!你怎么找到我的!?”丁马克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随即转为沮丧。“可是这样就失去惊喜了。”

  “……?”

  “抱歉刚刚莫名其妙跑掉了……”丁马克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挠挠头“不过不管怎么样!诺!这个给你!——”

  丁马克笑意满满地举起了一个十字形的发卡,诺威略带惊讶地看着那个闪着光的饰物。“上次看到缇娜的发饰就想着给诺也做一个啦。是我采的珍珠,拜托贝瓦帮忙做的!怎么样!好看吧——配你的头发一定特别好看。”丁马克说着把发卡别在了诺威头上。果然很适合呢,这么想着的丁马克又偷偷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处理珍珠,原来想自己做的,但是弄坏了好几颗最后还是拿给贝瓦了……”

  “原来是说好今天取货的,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把你叫来了。”

  “但是贝瓦尔德这个混蛋居然一直不在,直到刚刚才回来,说是忘记掉要给我东西,和缇娜吃晚饭去了。真是可恶——”

  “不过,诺,喜欢吗?”

  持续沉默,诺威移开视线。“……。”

  “喜欢就好啦!话说诺原来一直都等着我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抛下我自己回家了——”

  “……好烦。”“嘿嘿~”丁马克笑着牵起诺威的手。“我们回家吧!”诺威觉得自己没有揍上去真是个奇迹。他默默跟上,与对方十指相扣。


  4


  你总是这样,笑容满面地说着那些令人无所适从的话语。

  可是——

  无法告诉你心情的我,又该怎么办呢?


  5


  And I don't know how

       To find a way to keep you here beside me

       I don't know where it is you go

       But it's beautiful to me

       So beautiful to see


  夜幕缓缓落下。

  诺威回到家的时候,丁马克正在和自家弟弟聊天。“艾斯!和你说,刚刚看到外面有超厉害的彩虹呢!”丁马克看到艾斯兰不相信的表情,补充道“是真的!如果这里有照相机我就给你拍张照片啦,海底一定很难看得见彩虹——”

  “……什么是照相机……算了这种事怎么样都好,哥哥好像有话要和你说。”

  “诶?诺?你找我?”丁马克上前一步,侧着头看着诺威。还没反应过来的诺威盯着丁马克明亮的眼睛,大脑一片繁忙又一片沉寂,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啊!我也有事情要告诉诺呢!”没等诺威说话,丁马克却先开了口,“——贝瓦尔德说找到让我回去的办法了!”

  “他说上次出现的光圈并不是一种罕见的现象,几乎每晚都会在那片海域出现,只要我等它再次出现的时候站在原本掉下来的地方就可以回去了~他说如果想的话,我今晚就可以回去啦!是不是很棒!!”

  “是啊,哥哥你不是一直在抱怨这家伙有多烦吗,这回终于可以如你所愿了。”

       听着这句话,诺威呆住了。

  “话说回来,诺你之前要和我说什么吗?”

  “………………不,没事。”诺威垂下眼,转身出门。

  “诺你等等——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门啪嗒一声关上。丁马克疑惑地回头望向艾斯兰,艾斯兰依旧保持着他往常淡定的表情。

  “如果你要问哥哥怎么了的话,我不知道。”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追上去……”艾斯兰话音未落,丁马克就冲出了门外。

  一打开门丁马克就被灯火璀璨淹没了。夜市一如既往的繁忙与纷乱,却让丁马克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虑。此时他对这些热闹的光彩都不感兴趣——他第一次觉得热闹的地方是那么令人厌烦。丁马克只想寻找他那个沉默的同伴,可人头攒动中丁马克却什么都看不到。

  “诺!等等!”人群阻挡着他的路,丁马克转身四顾却找不到那个暗紫色的身影。诺威的气息在人群中最终消失,像是被吞没在海底的黑暗中了。只留下丁马克一个人,在繁忙的人流中漫无目的地打转。


  6


  I hope you never look at me

       The way you looking at the ocean

       Cause in the sunrise I have seen

       I was never meant to be

       The light of your world


  诺威在繁忙的人群中穿梭,他没有停下脚步。夜风在他身边呼啸而过,最后诺威在一片高地上停了下来。诺威曾多次只身来到这片高地,那是精灵领地的边缘,也是他发现丁马克的地方——诺威对高处有特殊的好感,经常来这里也是他发现丁马克的原因。

  他转过身,背对着身后的繁忙夜市。远离了坡下的人群、光亮和喧闹,也远离了丁马克——漆黑中的世界一片沉默。无限的黑暗包围着诺威,他闭上眼睛。诺威千百年来第一次觉得身边的静谧反常得有点可怕,黑暗持续吞噬着他的内心。明明只是个普通人类而已,但却莫名让他如此执着——这样的感情却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给自己听。

  诺威无法对丁马克说出口自己的感情,就像他并没有做好让丁马克离开的准备一样,他宁愿逃避也宁愿忘记这一切。

  诺威不喜欢喧哗的地方,诺威不喜欢热闹也没兴趣和别人交往。


  可是为什么呢,诺威却喜欢丁马克——


  “诺——!”

  听到呼唤声的诺威默默转身,看着不远处坡下的青年。他看到对方身后光彩夺目的城镇,喧嚣繁忙的集市与熙熙攘攘的人流。灯光照在丁马克身上,让他整个人就像发着光一样。诺威沉默不语,就这样望着丁马克。

  见到诺威的冷淡反应丁马克呆了一下,随即又不在意似的笑了起来。他几步登上了高地,抬头却看见诺威平淡的脸上有悲伤忽隐忽现。

  然后诺威念出了咒语,看着丁马克充满困惑的表情慢慢安详下来,最终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和来的时候一样,对方的一头乱发披散在地上,像谁不小心撒了满地的阳光。诺威摘下发卡,放进丁马克左胸的衣袋。

  “……笨蛋。”


  丁马克本不属于这里。丁马克属于天空,大海,阳光明媚的沙滩,集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聚会上灯光照耀的焦点。常年不见光的海底溺谷又怎么会是丁马克的归宿呢,他属于整个世界。

  而自己必须把丁马克还给他本来应该在的那个世界。

  【Farvel,min elskede.】(3)诺威轻声说道。

  一道光闪过——


  0


  海沉默得一如往常。

  平静冷淡下起伏的波澜,吟唱着无人能懂的旋律。

  丁马克在新港的步行街上闲逛着,他异常地安静。那个十字发卡在他口袋里被捏紧又放开,似乎这样做能够让他想起些什么。已经是午餐时间了,路边各种食物的香味混杂着春日正午的阳光,闲适温暖。可丁马克却无法安心地享受这一切,失落感一阵阵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无法轻易释怀。

  一家露天咖啡馆出现在丁马克的眼前,他随意地找了个座位坐下。然后丁马克看到了,一个浅色头发的少年坐在离他不远的阳伞下。一瞬间莫名的气息向丁马克袭来——无比熟悉的侧脸和眉眼,还有他抿着唇的样子。

  丁马克呆呆地盯着那个沉默的少年,他走上前。丁马克似乎忘记了该怎么笑。

  “……那个。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他忽然觉得那个十字发卡一定很适合面前的少年。似乎是自然而然地,丁马克伸手给对方别上了发卡。少年没有躲开,安静地望着他,深紫色的瞳眸却带着少许罕见的笑意。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沉默着,令人看不穿背后的情绪。对方慢慢开了口——

  “我爱你。”

  春天和煦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折射出温和的反光。丁马克忽然全都想起来了——他看起来像快哭了一样,随即却露出了平生最灿烂的笑容。


  “我也是。”



  注


  (1)来自维基百科“斯卡格拉克海峡”

  (2)文中所有英文歌词均来自Could you ever look at me - Bebo Norman

  (3)挪威语,英文是“Farewell my love”大概可以翻译成“永别吾爱”

  (4)指挪威2011年左右天空中出现过的一个奇怪现象(目前已找不到原梗出处)

  (5)滨海公园和Tivoli公园是丹麦首都哥本哈根的热门景点。描述有脑补成分。

  关于究竟是HE还是BE请自己猜( ˊ• ω • ˋ)最后一幕可能是丹丹他做梦呢( ˊ• ω • ˋ)

  我个人觉得noru是不会上来找丹丹的啦……但是又不忍心让他们BE【你

脑洞大叔

电影 | 爱情从来没有身份,只有男和女

《诺丁山》海报

这周为大家推荐的仍然是一部老片(大叔,你几时推荐过新片?汗~~),片名叫《诺丁山》(1)。这部电影当时可谓红极一时,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诺丁山到底是哪座山,上去要不要带冰爪、背个氧气瓶:-P。电影上映时,情窦初开的大叔也追潮流去看了,但当时真心没看懂,直到今天翻看时才发现其实人家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只能说自个儿太笨连这也看不懂。看过电影,大叔又开始相信爱情了(一直都相信,好不好?)。


  • “灰姑娘”的真幻梦

威廉长相普普通通,没入团没入党,是住在伦敦诺丁山片区的一名普通群众。为了结婚,和老婆一起剁手贷款买了一幢临街的蓝色文艺范小屋,结果房子刚交付老婆就...


《诺丁山》海报

这周为大家推荐的仍然是一部老片(大叔,你几时推荐过新片?汗~~),片名叫《诺丁山》(1)。这部电影当时可谓红极一时,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诺丁山到底是哪座山,上去要不要带冰爪、背个氧气瓶:-P。电影上映时,情窦初开的大叔也追潮流去看了,但当时真心没看懂,直到今天翻看时才发现其实人家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只能说自个儿太笨连这也看不懂。看过电影,大叔又开始相信爱情了(一直都相信,好不好?)。


  • “灰姑娘”的真幻梦

威廉长相普普通通,没入团没入党,是住在伦敦诺丁山片区的一名普通群众。为了结婚,和老婆一起剁手贷款买了一幢临街的蓝色文艺范小屋,结果房子刚交付老婆就跟着别人跑了。威廉坐在台阶上痛哭的情景,让大叔深刻的明白了一个真理——房子票子都是假的,逮住人才是真的!你看不是吗:没房的时候盼着有房好结婚,结果心思全花在和装修公司的折腾上,老婆跟人家跑了都不知道,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落单的威廉在家对面开了间书店,想走走文艺路线。可这年头书店不好赚钱是众所周知的,加上威廉还是个死心眼,坚决不进鸡汤,不摆教辅,就连治国纲要也不卖,一心只有旅游书、旅游书、旅游书。结果当然是鲜有人光顾,最终闹得个入不敷出。


老婆跑了书店亏损,你还笑?

老婆跑了,生意垮了,还扛着个背,这样的男人用“挫”字来形容都把他抬高了。他就是一活生生的“灰姑娘”(为什么不用Loser而用“灰姑娘”,因为这个故事讲得是灰姑娘情节,好不好)。


就在威廉要关门大吉的时候,一个在屋里也戴墨镜的姑娘让他眼前一亮。


这个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朱丽娅·罗伯茨,不好意思,她在片中的名字是安娜,只是大嘴美女这回终于本色出演——她演的正是和自己身份一样的超级明星——这还用演吗?闭着眼睛做自己就好了。


大朱本色出演

威廉立刻认出了她——不想认出也难,哪个群众会在屋里戴墨镜?那是找抽的节奏啊。威廉没有像普通人一样以崇拜的态度来巴结安娜,而是把她当成一位普通顾客来招呼。这给被人巴结惯的安娜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本来威廉以为他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谁曾想半个小时后他们又相遇了。


安娜买了一堆东西找不到车,正好和买橙汁回来的威廉相遇。作为道具的橙汁没有出一点意外,一半准确地洒在安娜的白T恤上,另一半则洒在了威廉的白衬衣上。威廉指指胸脯,你看,我可不是故意洒的,我身上也有。一番言语后,威廉成功地把安娜带到自家的蓝房子里收拾残局。(这个桥段是不是想告诉文艺男们喝果汁的重要性呢?)


本来之前安娜就对威廉有好感,加上看到他蓝房子的品味,对威廉顿时好感加好感,临走时忍不住给了威廉一个深吻。安娜是演员吻来吻去是常事,可这个吻对于孤身一年的威廉来说,可是冲昏了头脑,他以为自己成了现实版的“灰姑娘”。他的“灰姑娘”之路是否顺利?他能够成功的穿上那双水晶鞋吗?且看下个小节。


  • 名演员的现实观

每个人都渴望爱情,大明星安娜也不例外。然而数段恋情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她始终没有感受到爱情真正的美好。因为她所经历的爱情不过是金钱、名声的交易,那些男人得到名利就会抛弃安娜,这造成了安娜爱恨交加的爱情观。


爱的是那份动人心魄的激情,恨的是激情过后的巨额账单。


这一吻差点要了威廉的命

在经历太多次的“交易”之后,安娜对爱情分外敏感,一旦嗅到恋人掺杂了哪怕一点点名利在其中,她会马上抽身离去——她是在保护自己,她害怕自己受到一丁点伤害——当然,只有被爱深深伤害过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敏感。

在和威廉的相恋中也不例外。刚开始,安娜和威廉想尽一切办法,躲过公司、躲过媒体偷偷约会,那状态不像是在谈恋爱而像是在偷情。也许正是这种刺激十足的激情,让俩人的关系越来越好,爱情也越来越浓。然而(这是大叔在所有影评里使用得最多的词语,没有之一)纸从来包不住火。特别是他们生活在一个狗仔满街跑,花边满天飞的时代。


这天晚上,安娜在演艺路上受了打击跑到威廉家求安慰顺便过夜。第二天一早,门铃响起来,威廉穿着短裤幸福的打开门。可是,迎接他的不是送奶工,而是几十台不停闪着光的相机、摄影机和无数个话筒。


俗话不是说了吗,人倒霉喝水都塞牙。不知情的安娜又去开了一次门,结果她也被闪了回来。那一瞬间,被那些追名逐利的男人利用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她以为威廉也是这样的人。她痛陈后悔在威廉家过夜,还甩出一句极其伤人的话:


“你会像他们一样把这段经历出书卖钱。”


安娜后悔与威廉相恋

大嘴罗伯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知道人家威廉要出书卖钱?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作家的好不好?威廉极力想劝回安娜,但安娜铁了心认定威廉只是想在她身上获得名利,最后哭着离开了威廉。


大叔敢发誓,威廉对安娜是真爱,在和她的交往中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出书,但是安娜怎么知道呢?她被太多男人伤害过,她害怕交出自己。


  • 爱情只有男和女

爱情从来都不能掺杂半点尘埃。既然安娜认定威廉动机不纯,威廉只得面对再次被抛弃的事实。然而他心里依然有安娜,他依然热爱着她。见不到恋人怎么办?威廉选择一个人躲进电影院里,看着荧幕上谈情说爱却离自己十万光年的安娜越疗越伤。


但是生活还要继续,对不对?威廉非常漂亮的闺蜜为他介绍了各种各样的女朋友——这些女人显然没有一个比他的闺蜜漂亮。但是威廉的心里已经住进了安娜,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


就在这个时候,安娜突然主动和威廉联系上了。这有点违反原则啊。按理说以安娜的身份地位,什么高富帅、高精尖,要什么类型就有什么类型,可她为何偏偏钟情于被人抛弃、失败落魄,背还扛得老高的威廉呢?


我只是一个站在男人面前求爱的女人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脸。更重要的原因是威廉把她当成女人,而非明星、摇钱树甚至是名声制造机。且让大叔上碗鸡汤:


爱情从来没有身份,只有男人和女人。


因为没有身份之别,男人和女人才能站在同一条线上,只有相互平等才可能产生真正纯粹的爱情,而也只有这样的爱情才能让人欲罢不能。所以安娜才会被威廉彻底征服。


可是导演显然不想让他们轻易摘下甜蜜的爱情果实。这一次安娜想回头,威廉却不愿意了——他患上了被甩综合症,害怕自己又一次全身心投进去最后却被残忍的扔出来。


最终俩人会不会走到一起呢?按照惯例,大叔是不会剧透的,保证不会告诉你他们其实没有……(此处省略六个字,想知道这六个字是什么,请点赞,超过6个赞我留言公布答案)。


注释:(1)《诺丁山》(Notting Hill),导演罗杰·米歇尔,1999年美国出品。

(全文完,谢谢你的阅读。)

一棵冬青树

【北区欠家暴组/诺丁/不接受水表业务】冬青树与云雀

/接近童话但并不是童话的长诗/接近长诗但并不是长诗的童话/代我向王尔德/安徒生致敬。/让他们别打我。


从前

有一棵冬青树

孤独地

伫立

在一座

碧绿的山丘上


每天

他都向

每一个过路的人

或是高高划过的飞鸟

或是匆匆路过的旅人

喊道:


快来

快来

快来陪我玩吧

我叫丁马克

是一棵冬青树

我很友善

也很希望

能和你们一起


飞鸟 看不见

冬青树的焦急

他们飞的太高

太高了

旅人 听不见

冬青树的期盼

他们走的太快

太快了


冬青树一直在等

亦或是 盼

他一直在喊

不停地喊啊

陪伴他的...

/接近童话但并不是童话的长诗/接近长诗但并不是长诗的童话/代我向王尔德/安徒生致敬。/让他们别打我。


从前

有一棵冬青树

孤独地

伫立

在一座

碧绿的山丘上


每天

他都向

每一个过路的人

或是高高划过的飞鸟

或是匆匆路过的旅人

喊道:


快来

快来

快来陪我玩吧

我叫丁马克

是一棵冬青树

我很友善

也很希望

能和你们一起


飞鸟 看不见

冬青树的焦急

他们飞的太高

太高了

旅人 听不见

冬青树的期盼

他们走的太快

太快了


冬青树一直在等

亦或是 盼

他一直在喊

不停地喊啊

陪伴他的

只有山丘

沉默而又寡言


直到有一天

一只云雀

落在了冬青树的枝头

他时而盘旋

时而伫立

咕咕地叫个不停

真是 太累啦

他说


你好

我是一只

来自北边的云雀

第一次

飞这么远

我的名字叫做挪/威

很高兴见到你


于是呢

疲惫的小云雀

便钻进了冬青树的枝桠间

冬青树呐

第一次收到

来自云雀的橄榄枝

也舒展枝叶

为云雀提供

绿荫和庇护


你真是 一棵好树

小云雀立在枝头

由衷地

咕咕

咕咕

咕咕

唱着赞美的歌

冬青树想

能有一只鸟

立在自己的枝头

那该是

多么荣幸


第二天早上

云雀又有了精神

咕咕地

站在树梢

再一次

认真地打量着

冬青树

你真高

他说


说着

它飞起来

在树的周围

盘旋了一阵

随后再次落下

停在

上翘的树梢

你有去过

什么地方吗

丁马克


冬青树难得地

沉默不语

一阵风

徐徐吹来

摇晃的枝条似乎

暴露了他此时

心中 所思所想


好吧 丁马克

小云雀 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

真诚的语气 开口

你知道

我来自北方

那里有

成片的铃兰花


铃兰花 你知道吧

就是那种

纯白的 那么小的几团

匍匐在绿叶间

只伴着

五月的春风开放

不过可真好看呢


铃兰花 

丁马克重复道

他像我一样

四季常青吗

不不不

它只有

春风回来的时候

才是最可爱的


而且 丁马克

小云雀接着说道

只要收到铃兰花

就会受到

幸运之神

的眷顾

你这么一提

我可真有点

想它们了


丁马克不说话

过了许久

他闷闷地 说道

明天就会

飞走吗


也许吧

小云雀

咕咕 咕咕

回应着丁马克

这一个晚上

谁都没有说话

沉寂的只剩下

天上的星星


那星星

簇簇团团

倒有点像是

素未谋面的

铃兰花了



冬青树看着

熟睡的

仿佛一醒来

就要飞走的

小云雀

沉默地笑

他没有泪水

阴冷的月影

像惨白的斑

在冬青树的枝干

枝头上

倒有点像是

素未谋面的

铃兰花了






















名字想不到

少女心泛濫第二彈 (諾丁)

#醫學知識完全無能,動詞無法把握,到底是捏摸推其實我真的不太清楚,話說接骨似乎只有耀家才有。

"你到底怎麼了,不要給我說因為寂寞之類的理由"諾威看著坐在樹陰下衝著他笑的丹妮,突然覺得接到丹妮的電話後急著從醫院跑過來的自己有點傻。

"才不是!我才不會那樣"丹妮顯得很不服氣,指了自己的右腳又指了頭上的樹"腳好像斷了,畢竟是從樹上掉下來嘛!"

諾威不知道自己應該先關注她腳斷了還是從樹上掉下來哪件事,最終決定同時進行,他摸了丹妮的右腳,雖然盡量放輕力道,但丹妮還是痛的哇哇大叫。

老天保祐,這吵死人的傢夥骨頭沒斷,傷得也不重,稍為喬下應該接得回去。

"你為什麼會從樹上掉下來?"諾威抓住丹妮的腳,準備開始行動,不過...

#醫學知識完全無能,動詞無法把握,到底是捏摸推其實我真的不太清楚,話說接骨似乎只有耀家才有。

"你到底怎麼了,不要給我說因為寂寞之類的理由"諾威看著坐在樹陰下衝著他笑的丹妮,突然覺得接到丹妮的電話後急著從醫院跑過來的自己有點傻。

"才不是!我才不會那樣"丹妮顯得很不服氣,指了自己的右腳又指了頭上的樹"腳好像斷了,畢竟是從樹上掉下來嘛!"

諾威不知道自己應該先關注她腳斷了還是從樹上掉下來哪件事,最終決定同時進行,他摸了丹妮的右腳,雖然盡量放輕力道,但丹妮還是痛的哇哇大叫。

老天保祐,這吵死人的傢夥骨頭沒斷,傷得也不重,稍為喬下應該接得回去。

"你為什麼會從樹上掉下來?"諾威抓住丹妮的腳,準備開始行動,不過當然沒有提前支會,反正講了這怕痛的傢夥絕對會用一堆理由拒絕,不如快狠準的趕快弄好。

"哈哈哈哈那是因為看到......疼疼諾威你幹嘛!"丹妮想把腳收走,但被諾威緊緊的抓住,怎麼也縮不回去,原本還想掙扎,但被諾威瞪了一眼後,就乖乖的放棄了"雛鳥在......地上......啊疼疼......然後我找到......啊小力點......巢想把牠放......嗚哇......回去......然後......然後就......不小......心......掉下來啊--諾威真的很疼啊!"在諾威弄完並放手的同一刻,得到自由的丹妮右腳本能的快速縮回。

不過動做過大是會發生意外的,諾威就是受害者,下巴遭受強烈撞擊,整個人磅的一聲往後倒去,嘛!當然一切都是在丹妮無意識的情況下發生的。

"哇!不痛了,諾威好厲害,欸欸諾威你怎麼了?"

"沒事"諾威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差點就要腦震盪了,但看著含著淚(雖然不知道是擔心自己還是因為剛剛痛過頭)望著自己的丹妮,所有想罵的話都通通吞了回去"既然不會痛了,那就自己站起來,雖然傷得不重,但是還是去醫院檢查下"

"喔!"

這傢夥在失望什麼勁,腳也不痛了,自己也難得沒有多罵,是還想怎樣,該不會......諾威思路一轉後終於發現問題點,他快被自家女友打敗了,愛撒嬌也要有個限度,他蹲下身抱起丹妮。

"去醫院了"

丹妮高興的摟住諾威脖子,最最最最喜歡諾威了。

不太重要但又很想提的事:丹妮那天是穿裙子,所以......沒有所以了。

极上特级豚肉❤一斤特价37元

【APH/诺丁诺】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Nightwish的一首歌。

最初只是一个小段子,后来脑洞开大了就变成一个小坑。


***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


当垂掛戰斧上的王冠掉落在地,他聽見的是一個時代終結的聲音。


延綿數百年的牽系就似那斷裂的銀鏈,快到條約議定的日期了,到時丹挪聯盟將不復存在。


被血跡所污的冠冕最後在諾威的腳邊停止了滾動,外面的人們爭相在最後期限來臨之前為他立定憲法取得獨立,他倒有點驚訝自己竟還能抽身來看這王冠的主人。

聽說這位主人的這副無精打采的死人臉,自簽完條約以後便是如此。


誰都説寧可死也...

Nightwish的一首歌。

最初只是一个小段子,后来脑洞开大了就变成一个小坑。




***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



当垂掛戰斧上的王冠掉落在地,他聽見的是一個時代終結的聲音。

 

延綿數百年的牽系就似那斷裂的銀鏈,快到條約議定的日期了,到時丹挪聯盟將不復存在。

 

被血跡所污的冠冕最後在諾威的腳邊停止了滾動,外面的人們爭相在最後期限來臨之前為他立定憲法取得獨立,他倒有點驚訝自己竟還能抽身來看這王冠的主人。

聽說這位主人的這副無精打采的死人臉,自簽完條約以後便是如此。

 

誰都説寧可死也不要簽下自己的名字,可誰都無法挽回任何東西。

 

感覺到自己籠罩在別人的身影之下,丁馬克抬了抬頭,好像發現了什麽好玩的,傻傻地勾起嘴角。

他的唇乾裂就似結滿灰白的霜,他扯著沒心沒肺的笑,喉里卻沒有半點聲響,眼里沒有絲毫神氣。

諾威突然怒了,一手扯過他破爛的衣領,狠狠咬掉他唇上的死皮,讓這個親吻浸潤鮮血,直到他像平時那樣痛嚷出聲。

 

“你還活著嘛,老大。”

 

“以前阿挪你總嫌我吵就來揍我,現在我不吵了你還是要揍我。”

有個亂雞窩似的頭蹭了過來,靠在他的肩膀上嘟囔著,諾威順手揉了揉這人扎手的頭髮,聽他繼續嘀嘀咕咕。

“阿挪你好瘦啊,那個粗眉毛混蛋再不解除對你的封鎖你就要餓死啦,還好現在都結束了…那個死面癱跟粗眉毛一樣煮的東西都超糟糕的,你跟著他大概養不肥…誒對了你現在的上司…就是我家派去的那孩子不是在幫你搞獨立嗎,一切還順利吧,不過聽說死面癱在邊境架好了炮大概不會放過你,總之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啦……”

 

……那么,你是真的支持我成為一個獨立國家,還是在想,「我得不到的東西也不要讓別人得到」呢。

諾威突然想這么打斷他,可終究沒有説出口。

 

罷了,罷了。

 

“看來你說話的功能沒有損壞,還是吱吱喳喳的很吵人。”

雙手沒有像往常那樣握成拳頭揍出去,而是捧起了對方那和自己一樣瘦削的臉,抵上了自己的額。

“很快你就不用聽到我的大呼小叫啦,跟著瑞.典我怕你會耳根清凈得過了頭。”

“是啊,所以再來被你吵一次好記住。”

吻過他的眼瞼,吻過他的顴骨,最後回到唇上,諾威讓他把所有話語都困在喉里,模模糊糊的聲音連不成句。

拽掉扣子,扯開衣領,雙唇直接貼在他胸前的皮膚,諾威啃咬著他的每一分每一寸,貪戀著他永遠比自己熱燙的體溫。

“啊……這裡……”

肩膀突然被按住,順著丁馬克的手指滑過的地方,諾威看見一條剛愈合的傷疤從自己左肩延伸至心室之前,然後又看著他指了指他的心窩,是同樣的新疤痕。

“是這次留下的呢,看,我也是。還有這條,我記得是大北方那會落下的,我們也是各自挨了一刀……另外這條是卡爾馬那會的……這條是……”

“是我們一起被粗眉毛那一家子趕回去的。”

諾威幫他接下去,幾乎丁馬克的每一條傷疤都能在自己身上找到對應的存在,甚至比他的更深,更猙獰。

作為一個屬國,作為兩強之間的夾心,作為丹.麥牽制瑞.典的存在,跟著這個趾高氣揚的炸毛頭打仗受傷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憤怒過,憎恨過,可此時,諾威回想著的是他們還是孩童時的初次見面,拉著手握著劍與斧漂洋過海翻山越嶺,拿麻布條草草扎住還在淌血的額頭,在打劫所得的戰利品里翻翻找找,他挑出一條銀鏈,另一個挑出一只十字髮卡,互贈之後成了彼此相伴一生的信物。

“……你在笑什麽呢,阿挪?”

“笑我們都是打落滿身傷口,卻把最初的、最重要的東西忘掉的笨蛋。”

“是啊,我們真笨。”

丁馬克邊説邊伸手解開諾威耳側那古舊的十字髮卡,微長的淡金色髮絲灑下,在深吻之間與另一種粗硬的短髮交錯糾纏。

 

接下來,是更緊的擁抱,更深的融合。

呼吸,心跳,體溫,交織成綿密的細網,捆在其中就似永不分離。

 

 

*** *** *** *** *** *** ***

 

 

黑夜之後迎來了新一天的清晨。

不知道那個笨蛋有多少天沒睡,直到諾威穿衣梳洗完畢還是保持難看的睡相趴在床上,把一床棉被當成老婆抱得死緊。

諾威蹲坐在床邊,撿起昨晚掉落一旁的十字髮卡,在熟睡的人背上比劃著,又伸出一指,在十字之間再畫出一道十字,再如完成儀式般莊重地印上一吻。

“我從你這裡獨立,我會記住你,丹.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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