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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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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inaJIN--
踩住尾巴! 12.1鲸组日快乐...

踩住尾巴!

12.1鲸组日快乐!!!

🇳🇴🇮🇸for ever FOREVER♥️

你是我今生唱不完的歌。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踩住尾巴!

12.1鲸组日快乐!!!

🇳🇴🇮🇸for ever FOREVER♥️

你是我今生唱不完的歌。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粉色胶态液体
不知道会不会上色 不知道tag...

不知道会不会上色 不知道tag怎么打 作为第二主磕cp我得多画了(搓手

不知道会不会上色 不知道tag怎么打 作为第二主磕cp我得多画了(搓手

--MelinaJIN--
APH深夜六十分🎈 超超超迟...

APH深夜六十分🎈 

超超超迟刻!

是鲸组的「鲸落」


……跑题没救了

(躺平==)

APH深夜六十分🎈 

超超超迟刻!

是鲸组的「鲸落」


……跑题没救了

(躺平==)

--MelinaJIN--

……第一次尝试画🚌

是鲸组x

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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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鲸组x

请注意避雷!

音画不同步

【鲸组】格里姆(上)

感谢HKS的saysay助我填万年巨坑【泣

八百年没写文大家将就着看叭

须知:格里姆pa,建议先百度格里姆回来再看因为我懒得复制介绍(划掉)担心介绍直接复制过来会有版权问题认真的嗯!!!

里边的曲子算是半个致敬 是有機酸的《铅之冠》包含一些个人理解怕雷勿看

————————————————————————

20180803

河水安静流动,岸边草丛里混着白蘑菇。北欧七月的阳光没有一丝焦躁,依旧温润而平和。

艾斯兰轻轻拨开草丛,小心翼翼地靠近河边的身影。

“请问,您就是卢卡斯先生吗?”

白漆斑驳的铁质椅背后面,是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背影。

不知是他问得太过犹豫还是声音太小,眼前的人对这个问句并没有理睬,依旧一动不动地...

感谢HKS的saysay助我填万年巨坑【泣

八百年没写文大家将就着看叭

须知:格里姆pa,建议先百度格里姆回来再看因为我懒得复制介绍(划掉)担心介绍直接复制过来会有版权问题认真的嗯!!!

里边的曲子算是半个致敬 是有機酸的《铅之冠》包含一些个人理解怕雷勿看

————————————————————————

20180803

河水安静流动,岸边草丛里混着白蘑菇。北欧七月的阳光没有一丝焦躁,依旧温润而平和。

艾斯兰轻轻拨开草丛,小心翼翼地靠近河边的身影。

“请问,您就是卢卡斯先生吗?”

白漆斑驳的铁质椅背后面,是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背影。

不知是他问得太过犹豫还是声音太小,眼前的人对这个问句并没有理睬,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河边。

艾斯兰咽了口唾沫,提高音量道:“请问……”

“安静点。我就是。”

轻飘飘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不满。

艾斯兰讪讪地低下头,嘀咕了一句“抱歉”。

风吹动草丛,发出沙沙的响声,几棵晚熟的蒲公英松开它们的种子,白色的绒毛满天散去。

“什么事?”背影一动不动,貌似一直在注视着河面。

艾斯兰愣愣,随即道:“我想向你学习音乐。”

“学习音乐。”艾斯兰隐约听到椅背后的身影发出一声轻笑。“我已经不会教任何人了。请回吧。”

“是我的老师让我来的。”艾斯兰忙道:“他叫贝瓦尔德,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他告诉我你在这里。”

沉吟片刻,卢卡斯缓缓道:“好吧。你学什么乐器?”

“和乐器无关,卢卡斯先生,我想学作曲。

“我……我想知道怎样才能作出《第617号》那样的曲子。”

“《第617号》。那是我的失败作。怎

么会想写这样的曲子?”

艾斯兰的眼睛向下瞟了瞟。他看到草叶上落着一只黄色的瓢虫。他把目光转回前面的人身上。

“我觉得它并不失败,它很深刻……”

“你不觉得它太阴郁了吗?”

“阴郁没有错误……认为阴郁有错误的人才有错误。卢卡斯先生,……”

艾斯兰欲言又止。

“……有人认为您是罪犯,但他们才是罪犯,他们要给一切超出自己理解范围之外的东西扣上有罪的帽子。您没有罪,《第617号》也没有罪……”

“是嘛。”

安静。

头顶桥上经过的马车车轮咯吱咯吱地转动,从遥远的树林中传来不知名的鸟鸣被微热的空气模糊。

“你知道你是第几个说这些话的人吗?”

“我……”

“请你回去吧。我没有什么能教给你的。”

“卢卡斯先生。”艾斯兰向前迈了一步,“您明明可以创作更多那样伟大的作品,为什么要被一些人的议论限制呢?”

“一些人?”卢卡斯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看到草丛里的少年又不免一怔。听声音就觉得年纪不大,但没想到只有十六七岁。他的语气不禁缓和了一些:“不只是民众,连政府也反对我的作品。向我学习作那种曲子是不会有出路的。贝瓦尔德是个好老师,你回去继续和他学吧。”

“如果我作曲只是为了有出路的话,我也不会来这里。”艾斯兰看着对方的眼睛。和河水一样的,深邃的蓝色。

瓢虫张开翅膀,无声地飞远。

“……名字。”

“嗯?”

“你叫什么名字?”

艾斯兰反应过来,匆忙答:“艾斯兰。”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姓呢?”

“我……我没有姓。”

“没有?为什么?”

艾斯兰抓着衣襟,低着头。

“……算了,也好。”听到卢卡斯自言自语,艾斯兰不禁松了一口气。

卢卡斯重新把这个孩子打量了一遍:浅色的头发和皮肤,打着补丁的白衬衫,褪色的松松垮垮的裤子。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葡萄色的眼睛,清澈而深邃。

“走吧,去我的工作室。”

卢卡斯特意说了“工作室”的字眼,但艾斯兰并没有任何兴奋或者激动的迹象。该说果然是贝瓦的学生吗。他在艾斯兰伸手要搬之前把椅子折叠好,装在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里。

沿河步行约摸二十分钟的时间,一个白色的小木屋便出现在两人眼前。卢卡斯花了很久,终于从衬衣的一个侧兜里翻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又废了很大劲把门锁拧开。

“进。”

艾斯兰跟着卢卡斯踏进屋内,结果被灰尘呛得连连咳嗽。他正想看清地上的乐谱,就被一只手推出了门外。木门在眼前“砰”地一声关上。

艾斯兰呆呆站在紧闭的门前,听着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一会儿,门重新打开了。

卢卡斯拽下口罩,道:“进来吧。”

屋里一尘不染。

艾斯兰慢慢走进屋内,有些恍惚,甚至“他不会是有超能力的妖精吧”这种念头在脑海中一瞬闪过。

屋子不大,白色的木质地板已经发黄,墙面的隔音板却崭新如初。正中央是一架三角钢琴,四周的墙上挂着提琴,小号,长笛,还有个别艾斯兰叫不上名字的,很有东方风格的乐器。钢琴旁一个小圆桌上摆着两沓整齐摞好的手写乐谱。

“你先随便干点什么吧,我去集市。”

“诶?”

卢卡斯从墙角的案几上拿起一个破破烂烂的篮子:“到午饭时间了。”


木门又一次关上,艾斯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钢琴前坐下。

掀开厚重的琴盖,叠好衬布放在一边,放下手,琴键冰凉的触感便传递到指尖。

轻轻按下,柔和清丽的音色伴着木槌细微的敲击声萦绕在耳畔。他弹了一遍音阶,各个音符依次跳动出和谐的旋律。每一个音都标准而饱满。在那样尘埃遍布的环境中,钢琴还能保持如此状态好像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还是说,卢卡斯其实经常还会来这里弹琴呢。

艾斯兰把身旁的乐谱一张张排好顺序——果然是刚才收拾得有些匆忙——摆到谱架上。

开篇就是不协和音。无规律的音符带着跳跃的节奏,不安中透着一丝诡异。单音的三连音仿佛在催促着什么,又掺杂着阴沉的恐慌。主歌的拍子松散,旋律却如同被挤压一般充斥着令人不禁咬紧牙关的肃穆。

到了副歌又是如伤鸟重复飞起落下的奋起与无力,降落的琶音奏响终末的曲调。

这之后,乐谱有一大段的空白,只写了一个单词:“演讲”。

要说《第617号》最出奇的地方,就在于曲子中间插入了一段著名的演讲音频。那是几年前某个遥远国度的文学家呼吁人们重视情感,不受理性规则限制而去自由思考的演讲。不过,编辑有演讲片段的唱片已经被政府全部销毁了,如今艾斯兰只能弹着伴奏想象着一向以笔为口的文学家,终于亲自发出的,浑厚的嗓音。


门口传来钥匙的响声,卢卡斯拎着一篮子菜进了屋。艾斯兰想接过篮子,但被拒绝了。

“我听到你弹琴了。”

“嗯。”

“《第617号》。”

“嗯。”

“弹的是很不错,不过为什么没踩踏板?”

“踏板?”

虽然并不明显,艾斯兰还是捕捉到了卢卡斯的一愣。

“你知道踏板是什么吧?”

艾斯兰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贝瓦尔德以前都教你什么了啊……”卢卡斯不禁扶额,“总之先吃饭,之后再慢慢说。”

艾斯兰姑且地应着,跟着卢卡斯走,才发现屋子深处还有一个隐蔽的小门,打开后是同样一尘不染的厨房。

“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出去随便干点什么。”

又是随便干点什么。艾斯兰出一口气,坐在琴凳上翻看起另一沓乐谱。

谱子已经写完了大半部分,艾斯兰便漫不经意地顺着弹,试着弹出一种结尾。

卢卡斯端着盘子走出来:“好听的结尾。

“但是没有意义。”

“所以我才来向你学啊。”艾斯兰站起身,铺好衬布,合上琴盖。

卢卡斯的厨艺很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乐谱如雪片般飞舞。卢卡斯的要求和方法总是奇奇怪怪,诸如“给这只蟑螂写一首曲子”“去河边走一个小时”“和集市上卖菜的老板谈话”一类,但也确实在艾斯兰身上起了作用。艾斯兰所写的曲子已经能订成一本书,但卢卡斯却始终一笔未动,只是一直在艾斯兰的曲谱上做一些修改。

进展更快的反而是两人的关系。也许是在一起握住五线谱笔时,也许是挤在一张小小的琴凳上时,也许是躺在铺在地板上的席子时,一种不符合北欧气氛的,甜腻的感情便从心里悄悄生长出来,流入血液,刺激着神经。艾斯兰仰慕着卢卡斯在音乐中融入的对社会,对世界的独特体悟,卢卡斯聆听着艾斯兰奏出的动听而日益饱满的旋律。他们渐渐对初遇产生感激。


第二年初冬的午后,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

“卢卡斯,你什么时候继续写曲子?”艾斯兰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在琴键上胡乱地弹奏一些旋律。错综的音符如蝴蝶颤动的翅膀,在冰凉的阳光下飞出窗外。

“也许今晚,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后年,也许下辈子。”卢卡斯坐在艾斯兰身旁,懒洋洋地答着,看着黑白颜色间跳动的纤细的手指。

艾斯兰不禁笑了:“就这样还怎么当老师啊……”

“其实,”卢卡斯也笑道,“我也不太明白我们到底谁是谁的老师了。”

“嗯?”

“你的曲子,虽然有不成熟的地方,但每次都会有我的曲子里不会出现的东西。

“你真的是……太奇特了。”

琴声戛然而止。艾斯兰从琴上放下手,看着卢卡斯。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提到工作室,但你一点反应也没有。之后你说你不知道踏板是什么。可是但凡有一些音乐知识的人都知道钢琴有踏板。

“我每次让你做一些事,回来之后你都会有巨大的进步,那是一般人,或者说,人类,达不到的……”

艾斯兰努力鼓起勇气看向卢卡斯。那双湖水一样的蓝色的瞳孔里似乎燃烧般地起了波澜。艾斯兰张口想辩解点什么,可是所有的话仿佛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有一次在集市见到了贝瓦尔德。他说……

“他两年前就不再收徒了。”

如遭受电击一般,艾斯兰的全身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手心和前额止不住的流汗。他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可很快发现这并做不到。卢卡斯继续说着,可他一句也听不进去了。怎么办。他第一次感到,明明就坐在身边的人居然那么遥远。他想要逃离,可无处可逃。他想到过去他们的每一句对话,每一顿可口的饭菜,每一首一同编织的旋律,每一个温暖的夜晚,又在一瞬间感到,这些全都要离他而去,就像河水流走不再回来——


终于,卢卡斯开了口,问出了艾斯兰最害怕听到的话语。


“你到底是什么?”


艾斯兰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尽力控制住自己声音的颤抖,说道:


“你知道,格里姆吗……”

艾斯兰近乎颓废地说出这句话,等待着黑暗的下一秒。


没有低音来回翻滚的愤怒,没有高音连续敲击的惊讶,没有单音重复的恐惧,没有延长休止符的失望,只有柔软的触感传到唇上。

无论是树叶,光线,飞鸟,尘埃,还是艾斯兰缩小的瞳孔,卢卡斯握住的手,一瞬间都被定格,只有被分解的七和弦轻弹出最高音的余音。

冰凉的触感随即变成了温热轻柔的舔舐。他们就这样毫无厘头,又不能再合情理地接触着对方,感受着肌肤的微凉和呼吸的炽热,交换着液体与温度。艾斯兰失去平衡向后仰去,手不禁扶上琴键,在混乱的和弦声里又被卢卡斯轻轻拢回,顺势被对方抓住背上薄薄一层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卢卡斯才松开手。两人互相面对着,喘着粗气,抬眼看着对方汗水沾湿的鬓角和唇角晶亮的涎丝。


这天艾斯兰的身份暴露了。

这天卢卡斯吻了艾斯兰。


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者说什么都发生了。


“有什么好怕的……”卢卡斯抬起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柔和的,居然还有些温暖的笑容。细小的,轻飘飘的声音,却又那么安定:“是什么又能怎么样。”


“切……切,不是你自己问我是什么的吗?”艾斯兰用责备的语气给予反击——虽然不是很有力。此刻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吧。


“所以呢,对一个水妖你打算怎么办?”

艾斯兰也分不清自己现在自己是怎样的心情。紧张,激动,喜悦,害怕,担心,也许还有几分羞愧——他五味杂陈,只好用含糊的问题掩饰自己的慌乱。


“嗯……”卢卡斯貌似很认真地思忖了一会儿,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来找我——还是以拜我为老师的形式。”


艾斯兰舒了一口气。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以卢卡斯这种不着调的性格会说出“和水妖结婚”这种话。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慢解释起来。


格里姆是由水中诞生的,水的妖精。他们天生擅长音乐,通过演奏动人的音乐来诱拐妇女和孩子。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艾斯兰道。

如今的格里姆与人类之间,是一种类似于互利共生的关系。人类给格里姆一些贡品,格里姆则反过来教授人们音乐。但是,现在的人类逐渐被物欲吞噬,追求艺术与美的人逐年减少,格里姆的存在也慢慢被人所遗忘。

“但是这些都和我没什么关系,”艾斯兰闷闷地,“我只是每天都看你来河边坐着同情你可怜而已。”

“是吗,”卢卡斯浅浅笑道,“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轮不着你感谢。”艾斯兰感觉自己的脸又上升了一个温度。

“总之,我希望你能重新开始作曲——至少把那一首写完。”当然就是剩下结尾的那首。

卢卡斯没怎么考虑,便道:“不可以。”

“为、为什么……”

“这样的话,曲子就不会是我的曲子,而是我为了满足你的要求而写的曲子。这种出于功利性目的的曲子不正是你们格里姆最鄙视的嘛?”

艾斯兰沉默良久。

“那我就等到你愿意把它写完的那一天。”


雨沐.
大灰狼和小白兔♪手机摄像头坏掉...

大灰狼和小白兔♪
手机摄像头坏掉了,aw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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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karyotes

是风中凌乱的诺和冰……
我不说谁能看得出来???
【会变魔术哄弟弟开心的都是好哥哥!!】

是风中凌乱的诺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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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inaJIN--

摸鱼。

P2是鲸组🚌    

强迫症表示不押韵会死

大家随意感受一下就好 (^し^)

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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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症表示不押韵会死

大家随意感受一下就好 (^し^)

是墨花也是羽茜
ice…今天是七夕哦,不表示一...

"ice…今天是七夕哦,不表示一下吗?”
"意味不明!!"
牵到手的nore很开心

"ice…今天是七夕哦,不表示一下吗?”
"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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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沐.

鲸组群里的活动xx
七夕快乐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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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沐.

画了一对XD
我要是会画画,我家cp能冷成这样亚子吗(。

画了一对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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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沙

【鲸组】皮格马利翁02(北欧史向)

今天应该是鲸组中间日吧~赶一个尾巴庆祝,老规矩,后面的一点然后补。


艾斯兰没有桌沿高之前,诺威有时会给他讲床前故事,使用的读本不是童话书而是历史书,湮灭在真实岁月中的情仇爱恨,远比童话更跌宕起伏。

艾斯兰裹着被子,问出第一百零一个问题:“为什么大家要打来打去?打架会很痛,而且会被打回来,好好相处不行吗?”

“因为我们本性如此,”诺威回答,“我们习惯于用武力抢夺别人的东西。”

艾斯兰小小的手圈住他的手指,迟疑地抬起眼睛:“那……Nore也会离开我吗?”

“也许吧。”诺威把书放进抽屉,“该睡了。”

他忽略了小小孩子的沉默,俯下身给出晚安吻之前,他听见精灵般的轻声细语:

“我也会死...

今天应该是鲸组中间日吧~赶一个尾巴庆祝,老规矩,后面的一点然后补。


艾斯兰没有桌沿高之前,诺威有时会给他讲床前故事,使用的读本不是童话书而是历史书,湮灭在真实岁月中的情仇爱恨,远比童话更跌宕起伏。

艾斯兰裹着被子,问出第一百零一个问题:“为什么大家要打来打去?打架会很痛,而且会被打回来,好好相处不行吗?”

“因为我们本性如此,”诺威回答,“我们习惯于用武力抢夺别人的东西。”

艾斯兰小小的手圈住他的手指,迟疑地抬起眼睛:“那……Nore也会离开我吗?”

“也许吧。”诺威把书放进抽屉,“该睡了。”

他忽略了小小孩子的沉默,俯下身给出晚安吻之前,他听见精灵般的轻声细语:

“我也会死吗?”

诺威停下动作,孩子紧张地望着他的脸,好像生怕一个眨眼就会错过决定命运的瞬间。他思考了片刻,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国家一直存活,在这片大陆上,还是少年的他们互相攻伐、彼此送终,洞悉世事的长者并不存在,所以也没有完整的经验可说。这并不是什么能对小孩直言的体会,只是同样缺乏经验的他还并不懂得。

门突然开了,丁马克的一头乱毛探进来。

“你又在讲什么奇怪的东西,”少年抱怨,转瞬间又笑容灿烂,“Ice别信他,我们大家会永远在一起哦!”

“不会有人欺负Ice的,哥哥们会把坏人都……哇啊!”他囫囵吞下了后半,被一个枕头抽了出去。

“别对小孩撒谎。”

艾斯兰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哥,总是轻轻一提就能把他抱进怀里,乘着无所不至的风驶进漫天星辰。他知道什么时候捕猎独角鲸,什么时候的鲑鱼最新鲜,什么时候会有一千艘龙船都能吹飞的暴风雪,Nore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知道的Nore最让艾斯兰害怕的是,有一天他会遗忘角落里的自己,越是被照顾,越是害怕被丢弃,害怕终有一天他的注意力会离去。艾斯兰不知道他的哥哥是否能真切理解他的恐惧,他忐忑不安的探问总是得到类似的回答,Ice成为厉害的国家就好了。

成为厉害的国家,一切问题好像都只有这一个解答,但Nore不像是在搪塞敷衍,他把这个看起来遥不可及的幻想当作目标交给艾斯兰,新奇而又另类,但艾斯兰并未想到质疑,甚至多年以后他才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初衷是多么不好启齿。


他在寒风中登上城堡的望楼,看见稀稀落落的军队走近城门,或许是因为好不容易回到故土,士兵们不再严格地遵循纪律,有人零散地离队,去迎接亲人的眼泪和拥抱。这是近几十年来司空见惯的场景,区别只在于气氛低迷还是欢腾,他感到自己既不惊恐也不关切,只是淡淡地想到既然这里是这副状况,想必诺威那里也不会好到哪去,斯维利叶的战绩又多了一重。

最初的一百年里,他与诺威彼此几乎不交谈,虽然似乎是他先开的头,但对方随后就善解人意地配合奇佳,他们就如同成年的、陌路的人类兄弟,只有工作场合不带感情色彩的交集,将那些容易引起误解的往事遮掩住,望着对方的眼睛时都不提起。

最后连丹都忍不住,你们两个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躲能躲到大西洋底去?

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他也不知道,即使以人类的感情尺度衡量,十年也算不上长情,对他们而言,十年不过是史书上的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值得闹什么别扭。即使他们之间真的存在某些不畅快的地方,那也一定是因为分别那天诺威多此一举的结语令他事与愿违,除此之外别无根由。

楼梯很狭窄,他借着窗口的天光盘旋而下,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人到这里来,他尽可以放心大胆地放慢步伐,不必担心遇上什么麻烦的盘问,他也暂时不想去询问任何事情。

艾斯兰突然停下了脚步。

诺威靠着阴冷厚重的石墙,皮革军帽丢在地上,沾满灰尘的长靴已经失去漆黑的本色,正点在狭窄过道的另一端,陈旧的木拱门半掩着,他站在门侧,在一半的光亮里微低着头。

诺威已经听见了他,他抬起头,冲艾斯兰和他身后通往高塔的台阶眨了下眼:

“每一次?”

仿佛就是这句话刺激艾斯兰鼓起了勇气,他朝着门走去,以坚定的步伐掩饰被说破的难堪。

“失败的样子是看够了。”

谈话结束的信号很明显,但对方看上去没有移开腿的意思,木门外人来人往,这里却只有他们两人,他们间的一切与世界隔绝,这一点熟悉而危险,令艾斯兰感到不舒服。

诺威挑起眉毛,对艾斯兰犀利的评价不以为然:“胜负是没有够的。”

他抬起手轻抚过少年的头发,好像忘记了他已经不会像猫一样地贴向他的手掌。他很久没这样做了,少年身量拔高了些许,他需要再稍稍抬高一点手臂才能抚到柔软的发顶。艾斯兰觉得他体内某座火山一定又喷发了,说不出的焦躁涌上来,淹没了他不想过问任何事的决心,他咬着嘴唇,有些赌气地推开他的手。

“斯维利叶,”他说,“他带走了什么。”

诺威身上的血腥气弥散在整个通道里,他不同寻常的举动令艾斯兰起了疑心。等待回答花了徒劳的五秒钟,艾斯兰看着他的眼睛,以他一般平淡冷静的口吻给出了答案:“特隆赫姆,他拿走了特隆赫姆。”

诺威轻松地笑了:“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像是把这当成问答游戏,比起被拔走一部分更在乎回答精准,艾斯兰皱起了眉。特隆赫姆,加冕之地,它不祥的失落似乎象征着北欧王冠的易主,这一截断狭长土地的中部枢纽与斯维的领地如此之近,他只是做了最合情理的推断。

“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

诺威的语调挑起一个引人心跳的弧度:“你想要我的一部分?”

这语气太过熟稔,过于接近他的安全线,丹还没回来,而诺威却在他原本不常停留的哥本哈根,或许他只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而他只是走了自己惯常的路线,荒唐的偶然使他们撞到一起。他绷紧了神经,像要面对什么灾害般严阵以待。

艾斯兰的警惕落在他眼里。这狭窄的空间既没有竭斯底里的嚎啕和咒骂,也没有死里逃生的眼泪和悲辛,它比外面安静得多,而这安静正为他所需要。他不像那些士兵一样必须回应家人的苦苦等待,他最好的休息就是找个静谧的地方呆上一刻,而这安静却掺进了轻轻的呼吸。需要他,想见他,那是他们都不会说出口的话,这奇怪的巧合带来了神意般的安慰,他似乎应该满足却又不甘满足。他沉默了一会儿,把话题转向艾斯兰愿意接受的方向。

“斯维的新上司年轻有为,他的信条里不存在停战,这只是暂时的歇息,”他说,“贪婪会压过信誉,他不会把任何和约放在眼里。”

斯维利叶不会接受赂地议和,他已经席卷了东部,很快就要来颠覆北方,艾斯兰抠紧了身后的砖石,他仿佛看见哥本哈根熊熊燃烧的街道和教堂,与上个世纪血流成河的斯德哥尔摩重叠在一起。

诺威把他紧攥着的手拉开,低声说:“不要留在这里。”

艾斯兰的目光闪了闪,没有移开,不知名的焦躁再次冲了上来。诺威,他是北方之路,斯堪的纳维亚的屏障,牵制斯维利叶的重镇。他们哪里都去不了,生命和荣耀都与脚下这片土地紧紧相连,宛如树木只有引颈受戮,他已经碾碎了,埋葬了自己愚蠢不堪的、幼稚可笑的错觉,此刻却被迫突兀地想起。

“……那我该去哪里?”他从未有过如此生硬的语气,“乖乖回家做个听话的小孩,假装看不见门外的一切,自我安慰好受得多吗?你可没这么教过我。”

“我清楚什么时候该去该留,斯维利叶不可能事事顺心。霍兰德不会放任任何人影响他的生意,南方的柯克兰,他现在还腾得出手来。”

他已经从都城陷落的惶恐中恢复过来,很快地找回了他们这些年常规的对话内容,好像这样就不会再落入那令人情不自禁的陷阱。有两秒钟诺威没有说话,他看着艾斯兰的怒火升腾又被压回,才缓慢地开口:“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艾斯兰凝住了呼吸,多么熟悉的话,这才是诺威过去教他的方式,他很快地顺应了艾斯兰的愿望,没有对他带着怨气的回答做任何评价。他再一次在昏暗的光线中打量诺威,他几处浸透了血的束腰外衣,他凌乱的纠结在一起的头发,他毫不在意地扔在地下的帽子,他似乎一如往常的、却令他心颤的神色……他的挫败与失落第一次这样平等地、鲜明地摆在艾斯兰面前,令他感到陌生的疼痛。

诺威不会死在战场上,但战争带给国家另一种痛苦,或许他该像那些战士们的亲人一样,放任咸涩的亲吻倾泻悲喜,用单薄的骨肉分担重负,在不顾一切的相拥里忘却其他所有。这念头如此灼烫,令经岁的浮冰不受控制地融化,海水舐着冰层逼近他脚底。

像人类一样……脆弱。他想,这就是他唯一能给予的东西。他见过年轻的妻子痛哭着徘徊在战场,在堆叠的尸骸里用十指挖掘至亲,她们的凄号使亡灵震颤。而国家是如此需要强大的依靠,他知道掠夺与被掠夺是什么感觉,他知道无所凭依的国家多么容易消亡,他知道丹和诺威在作战时能多么默契,而他只有唯一能给予的东西。

如此脆弱。

他本可以前进的,但他后退了一小步,他们什么也没说。诺威收回了腿,他走进门外的光亮里。

眠沙

【鲸组】【补完版】皮格马利翁01(北欧史向)

我已经发现诺诞不是更文日而是挖坑日了,对立满flag的自己充满绝望。然而不管怎么说Norge立宪日快乐!要快乐得像国庆庆典一样!

修改不完了先发一段,明天再加后半段,cp诺冰,典芬有涉及,微量丁→诺表现注意。北欧历史向,时间大致从卡尔玛破裂到艾斯独立。开篇急刹车。


新王加冕的消息传来时,艾斯兰乱了步伐,手中的剑别在了一个不佳的角度,伴着刺耳的声音被另一柄压制下去,他顾不上挽回惨不忍睹的胜负,仓促丢开手,从惊慌而唐突的报信人手中抽过短函。

练习无法继续下去了,诺威把来人打发走,任由艾斯兰把那几行短短的消息念了两遍,不安地问他怎么看。

“古斯塔夫是个合适人选,”诺威在晒得微温的石凳上坐...

我已经发现诺诞不是更文日而是挖坑日了,对立满flag的自己充满绝望。然而不管怎么说Norge立宪日快乐!要快乐得像国庆庆典一样!

修改不完了先发一段,明天再加后半段,cp诺冰,典芬有涉及,微量丁→诺表现注意。北欧历史向,时间大致从卡尔玛破裂到艾斯独立。开篇急刹车。


新王加冕的消息传来时,艾斯兰乱了步伐,手中的剑别在了一个不佳的角度,伴着刺耳的声音被另一柄压制下去,他顾不上挽回惨不忍睹的胜负,仓促丢开手,从惊慌而唐突的报信人手中抽过短函。

练习无法继续下去了,诺威把来人打发走,任由艾斯兰把那几行短短的消息念了两遍,不安地问他怎么看。

“古斯塔夫是个合适人选,”诺威在晒得微温的石凳上坐下来,“斯维利叶没什么好挑的。”

“我不是说这个,”艾斯兰把信纸压在他手上,“丹会怎么想?”斯维利叶贯彻了他的信条,使得所谓的永恒联合名存实亡,而丹,他几乎已用了对付敌人的手段来表明自己的强硬。

“那是他自己的事。”诺威把那张纸揉成一团,精准无误地抛进下水眼,艾斯兰有点后悔,Nore不像斯维一样执着于争辩,他的不满直接跳过了口头发泄,而这就是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人的原因。那些争吵与不和、矛盾与分歧,花了数十年时间滋长喷发,但在艾斯兰的感知里,一切快得像是一夜之间,一夜之间他们从相互依靠变得横眉冷对,从家人和伙伴变成刺穿对方的心脏也毫不动摇的仇敌,而他甚至做不到理解这一切。

漫长的冬夜将近时,他们回到了两人独处的日子,与之前那一百多年闹哄哄的日子比起来,它显得格外空乏,他看着Nore迅速恢复他们过去的生活方式,好像飘零风雨中一片我行我素的树叶,终于忍不住问,你不寂寞吗。

诺威专注于他的书写,头也不抬地回答,你不是在吗。

说的好像艾斯兰是孤独杀手一样。他的哥哥,拥有永恒山脉与岛屿的挪/威王国,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改变,这叫艾斯兰既羡慕又嫉妒。与海洋另一边的大家比起来更像是生活在异世界的他,似乎永远也不能跟上世界流转的脚步,翻天覆地的动荡不只是发生在他身边,同时也蔓延在他脑海。他更加频繁地躲避诺威的目光,却常常在诺威出门时思考留住他的可行性,孤岛试图把自己与所属物包围进深深的海洋,他以为的安全唯有如此。

诺威没有再同他谈起斯维利叶的话题,如往常一般早早地处理了事务回到房间,天黑得太早了,寒冷随之降临,他们入夜后总是待在一起,各自无声地做着自己的事,偶尔才跳出一两句没什么意义的言语。但今夜不同往常,格外寒冷,格外逼仄,艾斯兰在桌前望着窗外的黑夜,星光惨淡得令人窒息,他感到炎热在寒冷中躁动,仿若岩浆舔舐冰层。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起身,窗外的夜枭发出一声尖叫,他走到床边覆住书页,同时压住诺威冰凉的指尖。

“如果我成为真正的国家,哥哥会和我一起吗?”

深蓝色的眼睛抬起来,诺威合上书,平静地反问:

“Ice想去哪里?”

“哪里都好,”那一片火山在蠢蠢欲动,“哪里我都想和Nore一起。”

他环住诺威的脖子倾身,低头吻住那双血色稀薄的嘴唇,对自己的宗主国大逆不道——他无数次想过而没有动手的事,但是,作为国家也好,作为维京也好,想要就去夺取,那就是他一直以来被教导的方式。

诺威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像环抱幼年的他般搂住他细瘦的腰,陈旧的木床因不平衡的重压发出细响,仿佛也在纵容他的越界。如果,如果能把Nore带走,带到没人能发现的地方,永远、永远离开这片大陆,永远、永远没人能夺走他的一切……

那么、他……

他感到诺威的指腹擦过他的脸颊,湿漉漉的感觉匀开,再被新的湿润沾满,他已经到了会为自己的眼泪羞耻的年纪,沉默着把头埋进诺威肩窝,不愿去看那双眼睛。

“害怕吗?”

一如既往的、冷静的声线,仿佛顷刻间就看穿他所想,艾斯兰把脸埋得更深些。

“……没有。”

“撒谎会变成Troll。”

“啰嗦!”

他冲着近在脸侧的脖子毫不含糊地咬下,已经厌烦了被当成小孩,厌烦了在漩涡深处却只能注视,他的鼻尖蹭到Nore的发梢,牙齿啮合的瞬间,是帚石楠清淡的气息。

诺威板正他的脸,手指惩戒似的滑过他的犬齿,盯着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好像在故意处刑他的羞耻心。

“是吗,不是小孩了吗?”

的确,哪怕从外貌上说,他也是独自出猎也不会叫人担心的年纪了,眼泪大概都蹭在了自己肩上,淡紫色的眼睛晦暗蒙眬,已经不是童年时一望见底的眼神。寂寞吗,他想起他这样问,认真的语气像是在关心脆弱不堪的人类,好像浑未想起所问对象的身份,同时也忘却了自己。

艾斯兰还不是完全的国家,他有些后悔让他受到惊吓,但国家的处事法则令他选择了更冷肃的处理方式,他们间更多的并非言传而是身教,每一次成长都苦痛不堪,然而纷乱的挣扎后,少年的心理似乎走向了别的什么方向。

这究竟是不是他的责任呢,或者说,是不是他的期望?艾斯兰甚至没有再一次咬下去,他温热的舌尖柔软得像能缠住他的手指,却羞涩到亲吻时都畏缩不前。

他没有松开他,他本该松开他的,他单手扣住他还未长成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向后摔去,艾斯兰慌张地试图起身,却被突然的亲吻再一次压进床褥,散乱的金发柔软地拂上脸颊,他第一次知道掠夺与进攻并非战场的专属,模糊的视野中,他看见诺威舔了舔润湿的指尖。

“大人就要做大人的事情。”


那一天多少在冲动之下发生的意外,似乎向着出奇幸运的方向发展,他们的书桌被诺威擅作主张地搬到了一起,使得原本就不大的房间变得堪称拥挤,当然,也还不到书页间呼吸相闻的程度,那大概得算作是他的错觉。

 然而,白天相对办公时不经意碰上的视线,夜里缠绕在一起彼此交换的温度,与日俱增的、仿佛在灵魂中发酵的熟悉感,那就无论如何不能用错觉来解释。

 有时,艾斯兰会在那张桌上瞥见哥本哈根的公函,诺威很少对关乎切身利害的事务发表看法,更不会提到和丹之间的摩擦。尽管不再说出口,艾斯兰仍然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小孩,他忽略了自己本该有的异议,或许是因为诺威轻抚他时,是仿佛冰川都融化的温柔。

 他已经有足够的经历明白,再不可一世的联盟都只是在装腔作势地吹嘘自己牢不可破,以世界为舞台交换舞伴,那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游戏规则,然而,他迄今为止的生命中几乎所有的时间都与诺威不可分割,如果他不再属于Nore……即使是假设也超出了他想象的限度。国家的工作总有处理不完的难题,粮价与矿物,贸易与税金,汉萨同盟与哈布斯堡,他试图像别人一样抓住那些名词,却总发现自己如幼儿般笨拙。

 这么努力是想要奖励吗,诺威一边做着点评,一边毫不相干地举起果酱糊了他一脸,艾斯兰恼怒地抹了一把,用粘糊糊的手去抓诺威的发卡。

 “因为想一直这样下去。”艾斯兰在安静之后说,他别开了脸,看向阳光下葱绿的梣树,拿不准要不要被听见似的放低了声音,像在以某种小心翼翼的方式凝结愿力。五年,十年,一百年,一千年……国家是不会自然死亡的,那么直到因为什么消失的那一刻,想要一直这样下去。

 诺威看着不自然的红晕染上他的侧脸,低垂的睫毛让他很想看看少年的眼睛。他们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约定与承诺,那对他们来说太轻又或是太重,无法承受。他们只是回避其他,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种不明不白的关系。这样名不正言不顺也可以……他不禁冒出这样的念头,不知该对艾斯兰过低的门槛做何感想,他只是突然想要亲吻,并且就那么实施下去。

 如果这门槛的对象是别的什么人……一定会想打爆吧,他想。


“请再考虑一下,陛下和枢密院都不会同意的。”

 “那就告诉他们我去劝对方接受。”丁马克系好斗篷,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事务官仍试图尽最后的努力:“我理解您,但这样的决定谁去通知都不会受欢迎,对方不会因为是您就……”

 “你不理解,” 青年打断他,苦笑,“正因为是坏消息,所以没法让他从别人那里知道啊。”


这是他曾经十分熟悉的土地,如今却多了几分陌生,百多年短暂的大家庭合居让他们全都身心俱疲,十年间,他们没有好好坐下来谈过,只有书信与人民代为往来。斯维利叶花去了他太多精力,他一直在寻找一个从容的场合,让他们能像过去那样坦诚相见,平心静气地谈谈那些争议,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难堪的时机,带着这样一件见面礼。

 这可不是他期望的相见……丁马克不自觉放松了缰绳,一直以来不管是愤怒还是惊讶都十分淡然的诺威会有怎样的反应,即使是他也不禁感到不安。

 诺威坐在议事桌的一端,出奇耐心地听他艰难措辞。他把垂下来的金发别在耳后,未结痂的伤口从衣袖下露出来。

 “由你私下过来,打算给我惊喜吗?”

 丁马克不知如何回答,虽然按照上面的意思,的的确确是打算单方面地做出决定,但他却为此来到这里。

 诺威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丁马克想不出哪一次他的注视令人如此难捱,无法回避,但它的短暂正如它的尖锐,很快就像等待着什么般,飘忽地投向窗外。

 “不会承认的,Ice是我的东西。”


艾斯兰从练场回来,意外看到了陌生的马匹,熟悉的强烈恐慌翻涌上来,走近时发现那里并不是陌生人,恐慌却莫名更强烈了。

 事务官也认出了他,看上去也不过如自己的孩子一般年纪,是挪/威身边的年幼国家,他客气地躬身一礼。

 “是什么命令?”艾斯兰问。

 “只是例行视察。”事务官谨慎地回答,那可不是什么方便说出口的事。

 艾斯兰看了看他,突然提起剑抵在他咽喉。

 “您妻子还在哥本哈根等您,”少年的剑毫不发颤,“请您好好想一想,然后回答我的问题——命令是什么?”


丁马克感到有些不对,他想过很多种诺威的反应,被武断地从独立王国降为行省带来的严重后果数不胜数,相形之下,由他来监护艾斯兰并不是最值得反对的议项。

 他迷惑地迟疑了一瞬,心脏狂跳。

 “你和Ice,你们——”

 他和诺威目光相交的一瞬,仿佛透亮的天光从教堂花窗嵌入,他忍不住跳起来踢开椅子。

 “你疯了吗?!”

 “Ice还不懂事,你也不懂吗?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耽于幻想?卡里埃多已经把手伸到了新世界,卢卡谢维奇和罗利纳提斯的同盟日趋稳固,到底是哪个判断出了错,才会让你觉得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机?”

 诺威靠着椅背,对他充满进攻意味的靠近无动于衷。

 “那么斯德哥尔摩是怎么回事?斯维和芬为什么和我们敌对?如果你不是那么执着地想当所有人的家长,你本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为什么走到今天。”

 这是一场久违了的争吵,他很少把诺威当做言语冲突的对象,而诺威自然也懒于和他多费唇舌,等到毫不留情地揪出对方的痛处,才知道恶语相向的威力不逊于拳脚相加。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愤怒来自何处,那些累积的裂痕终于洪流般冒出来:“为什么走到今天?我们本该待在一起!你以为我想看到这些冲突和分裂?难道你愿意像两百年前一样孤立无援,任由别人染指北海,把卑尔根拱手让人?” 

 “卑尔根我交给了你,”诺威说,“现在你想要什么?法罗?格陵兰?你到底是不想承认自己的私欲和野心,还是根本自己都看不清楚?是你造就了这些冲突和分裂,是你在借着联盟的名义控制他人,你期望的根本不是同盟,你只是想要一群提线木偶。”

 丁马克觉得空气重得像一团凝结的云,重到呼吸都阻滞,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那你在犹豫什么?如果对这一切都不以为然,干什么浪费时间谈情说爱?为什么不像斯维利叶一样早早付诸行动?还是说你只是忘记了国家法则不思进取、被不合时宜的感情冲昏头脑,等着向其他人卑躬屈膝——”

 “你希望我这么做吗,”诺威打断他,“你就固守着你那过时的傲慢和价值观,抱着所谓的王冠孤独到死吧。”

 丁马克看着那张他熟悉了几百年的脸,从最初的刀剑相向到后来的并肩而行,即使说出最刻薄的话,也是冷淡的、丝毫不带讥讽的表情,他想起了自己最初愤怒的根由,不,他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北欧王者的荣勋,他拼命地试图在越变越快的世界里保护所有人,想要在硝烟里建立属于他们的堡垒,或者说,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得到不合时宜的东西。

 “而你,就一直做着过家家的游戏到天亮,”他抓住诺威的手臂,毫不顾忌地压住那上面的新伤,“连自己的子民都管不好,准备有朝一日消失掉?”


艾斯兰没走平常的路线,正午的阳光太刺眼,照得他有些眩晕。他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落下了剑,至少不是在指着那个人类的时候。丹/麦人被突如其来的胁迫吓到了,吐出的情报算是和盘托出还是有所保留,艾斯兰没工夫去想。

 如果他不再属于Nore……这一天如此现实地摆在他面前,迫使他直面自己的恐惧,他仿佛站在惊涛骇浪的悬崖边,有一瞬间甚至想到逃离。然而短暂的混乱后,他很快想到了十几种这么做的理由——防止更深一步的分裂、巩固摇摇欲坠的同盟、安定国内以及震慑外境的虎视眈眈……这一切即使在思考能力受到重创的情况下仍然冒了出来,察觉到这一点,他心里升起对自己荒唐理智的厌恶。这算什么呢?他已经学会了称量感情?还是学会了担负他的责任?

Nore不会想把他交给任何人,他心知肚明,这只令他倍加痛苦。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明白,拖延只会造成更持久的损伤,受丹的管辖和保护比被交给其他人好得多,他毫无退路,毫无办法,毫无障碍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那么,他……


诺威的腿动了动,似乎很想在他脸上来一脚,丁马克情不自禁地做好了防备,对方却只是皱了皱眉,懒于理会似的对他放任自流。

 他的火气好像顷刻间消散,激烈的言辞像是从未有过,这反而令丁马克说不出话来,怒火中烧的争吵中对手抽身而退,简直比多么刺骨的批判都令人难受。索然无味的丧气感蔓开,他松开了手。

 “Ice还小,”他感到与十年前相似的疲惫,“你做不到一直把他留在身边的。”

 诺威想起那个下午,阳光浮起轻飘飘的空气。在他更年轻的时候,他们胡作非为,掳掠一切,把整个欧洲当成自己的羊圈,各自为战的他们还远未学会尊重别人的所有物,一己私欲就是最大的道德准则,他并未忘记斯维利叶望着芬时,永远是守护宝藏的巨龙般昼夜警醒的眼神。

 然而,最温柔的话语是最强力的魔咒——想要一直这样下去……那一刻他听见所有异议被挤压的声音,一刹那的动摇像一条不经意的裂缝,一点点地、不引人注意地扩张着,直到整条堤坝都溃裂。

 开门的声响,他从过久的沉默中回过神来,看见少年从回忆中走进现实。艾斯兰以涉外事务的姿态走进来,扫视了一眼桌面,不出意料地,没有文件——单方面的宣告不需要签署文件,就算有交接的文件,丹也不可能摆出那种逼迫的姿态。

 “什么时候出发?”

 他开门见山地问,丹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好让自己用稳定的声线继续:

 “……如果现在就出发,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丁马克真想知道是什么驱使他们上演这荒唐的一幕,如果这是一场国事谈判,也许该被划分为胜利,但这一切与他的初衷如此背道而驰。艾斯兰看起来非常坚定,他坚定地抛开情感做了最合理的判断,要拿起还太沉重的东西。

 “Ice,”他终于说,“这不该由你决定。”

 艾斯兰的目光转向他一直回避的方向,如同宣示一般地说:

 “这就该由我决定。”

 诺威读懂了他的宣示,艾斯兰在成为一个国家——正如他预见的那样,而他自己不可避免地充当了这过程的一部分,他利用理智已久,如今也被理智利用,令人咬牙切齿的、公平到家的法则。艾斯兰宁愿自己做选择,好在将来可能后悔的每刻能抱怨的人只有自己,他不希望、不忍心,那必然无法释怀的话语由他说出口……

 他起身走过会议桌,正式又守礼地拥住少年的肩,像吻一朵初开的花一般轻吻他的前额。

 “我准许。”

 他移开了视线,在少年彻底红了眼眶之前移开了,他知道艾斯兰决不肯在此时失态。他看见千年一色的暴风席卷冬日,终岁沉寂的峡湾覆上新雪。

 ——寂寞吗?


始终不会排版的我要疯了……事实上,古斯塔夫加冕日在夏天,就是瑞桑的生日(十分古老的国庆日呢),太想写冬天了不由自主写了一个bug,没想好怎么改(可能最终也懒得改),先就这样……吧?

琢磨了很多史梗,收到了看不懂的反馈,泪

雨沐.
白色情人节✨✨✨是 @天王星的...

白色情人节✨✨✨
@天王星的Lose 点的鲸组√
手机滤镜真的要命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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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沐.

是鲸组。
有个小可爱点图我还没画orz最近好忙15551
渴望吃粮XD

是鲸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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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氧化硅

小短漫x就当是七夕贺吧。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划),根据la太太的段子改编  @一个怂废人

p9首尾呼应(划)p9是封面原图

小短漫x就当是七夕贺吧。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划),根据la太太的段子改编  @一个怂废人 



p9首尾呼应(划)p9是封面原图
抱紧我的小鲤鱼

蓝兜沟沟生日快乐鸭~~~

emmmmm后面是上次没摸完的鱼(唏嘘)

蓝兜沟沟生日快乐鸭~~~

emmmmm后面是上次没摸完的鱼(唏嘘)

velella

【鲸组】走投无路

预警:只是一辆为了写补魔开起来的车

Bug没有仔细追究

双方虽然自愿但没到两情相悦的程度

冰是御主,诺是从者。

基本问题交代完了,发车。


为了得到圣杯,你愿意付出多少?

全部。

即使埃米尔当初这么回答,但是现在他也脸色发白,显然没有料到“全部”不止包括自己的魔力和生命,还会包括难以启齿的部分。

年轻的魔术师极力掩饰着尴尬,稀少的经历并不能让他游刃有余应对现在的情景。他解纽扣的手都在抖。


卢卡斯并不能清楚说出圣杯的来源以及种种复杂体系,如何实现的降格召唤仪式,最初举办仪式的御三家又如何因为种种矛盾形成了圣杯战争的雏形。他知道的只有三点,过去的记忆...

预警:只是一辆为了写补魔开起来的车

Bug没有仔细追究

双方虽然自愿但没到两情相悦的程度

冰是御主,诺是从者。

基本问题交代完了,发车。

 

为了得到圣杯,你愿意付出多少?

全部。

即使埃米尔当初这么回答,但是现在他也脸色发白,显然没有料到“全部”不止包括自己的魔力和生命,还会包括难以启齿的部分。

年轻的魔术师极力掩饰着尴尬,稀少的经历并不能让他游刃有余应对现在的情景。他解纽扣的手都在抖。

 

卢卡斯并不能清楚说出圣杯的来源以及种种复杂体系,如何实现的降格召唤仪式,最初举办仪式的御三家又如何因为种种矛盾形成了圣杯战争的雏形。他知道的只有三点,过去的记忆,目的,圣杯赋予的现代知识,这样就算他来自的时代与现在千差万别,他也能随便自在地应付。

召唤他的御主问题远比他要大。

圣杯是人为制造的许愿机,是用神秘技术创造的阿拉丁神灯,为了争夺圣杯,魔术师和召唤出的英灵们互相厮杀,最后获胜的一人一骑才有使用圣杯的资格。

这场争斗远比少年所想的要更残酷激烈,他的年龄和经验远远不到独当一面的程度,至于魔术本身,就卢卡斯所知,魔术界最不缺乏的就是天赋之才。

所以造就了他们现在的处境。

英灵和人类不同,没有由细胞,血液,皮肤,组织组成的肉体,他们的身体更接近灵魂的具象化,是高纯度魔力编织成的四肢头部和躯干,虽然有温度,会流血,但是那身体依旧不是人类的肉身。

因此驱动英灵行动的动力不是食物,少数英灵可能因为生前的爱好依旧热爱着美酒佳肴,但是他们不需要进食为自己提供能量,英灵唯一的动力来源只有一个,正如电器运转的唯一来源是电力,只需魔力充足,他们就能立刻驱除疲惫继续下一场战斗。

他想起彩虹另一端的瓦尔哈拉,终日饮酒比武无休无止的殿堂,在过去那个年代便是天堂。

从现实角度来说确实便利,方便到几乎可以忽视现代提出的八小时工作制等等人权问题。

但是魔力不够充足的条件下就是关于性命的危机,这样想来,这种离谱的补充魔力的方式无论多么离谱,都有实施的道理。

所以他们赤裸相对,接下来还要做出距离为负的进一步接触。

 

“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

“不是指国名,那个我知道。”英灵轻松消去构造复杂的护甲,埃米尔只能脱掉了最后一件遮蔽物。

“总会有个普通名字吧。”埃米尔咬了咬下嘴唇,看着卢卡斯的手放到自己肩上。

“有的,很重要?”

“我想,会不会因为板块运动引发地震……之类的。”

“放心,不会发生什么的。”他回答说。

 

这个白天格外漫长,他依次抚摸过少年绷紧的小腿和脚踝,觉得自己像在摸一只小猫,充满警惕,紧张又疲惫,尽管愿意让他摸毛皮,但恪守准则就是不对他发出一点呼噜声。

准备工作已经足够了,进入不那么顺畅但阻碍也小。埃米尔急促地呼吸了几下。

“可以了?”

“可以。”埃米尔回答,可能出于羞耻心,他始终不敢碰卢卡斯,也不去触碰自己,他似乎更偏爱床单和枕头,紧紧抓到手指尖泛白。

躺在床上的埃米尔往下身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似乎不敢看到自己随着卢卡斯的动作被带动起伏的下身。他的耳朵和脸都是红的,皮肤也逐渐泛起透着热气的潮红色,仿佛身体内的血都在情欲本能的温度下沸腾起来涌往表面。

身体内部的温度非常温暖,是只有年轻鲜活的生命才有的温度,

为什么要参加这场争斗?卢卡斯想问他,虽然现在不是合适问问题的场合。他忽略了照顾埃米尔从兴奋过后恢复的不应期。在忍耐之后迎来的剧烈快感快要让年轻的魔术师哭出来了。

身下的躯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卢卡斯听到模糊的哭声,埃米尔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卢卡斯觉得自己的御主年龄真是太小了一些,即使他见过远比埃米尔年幼的孩子死在寒冷和饥荒里,也见过和他一样年龄的少年血肉模糊地死在战场上,他们的姐妹母亲哭泣着却连遗体都无法领回。因为死去的人已经混在一起,难以分出一具完整的尸体。

但是他的御主还是太年轻,只有这样的年龄才有这样清澈的眼睛,仿佛从中一眼就能看穿少年的灵魂。

他伸手去摸埃米尔的头发,额头,再往下,湿漉漉的睫毛在他手心留下一片水渍。

 

“我想喝水。”他听见少年用过度使用的声带嘶哑地说。

埃米尔在床边的一张小桌上找到水壶和杯子,水很凉,在凑近杯沿时,他偷偷用手指擦了擦眼睛。

从者不需要饮食也不需要睡眠,他们唯一不能缺少的是魔力供给。

在他喝水的时候,无事可做的英灵无聊地抻平了他们弄皱的床单。

“还……需要继续吗?”卢卡斯听到埃米尔小心地问。提出需要魔力供给的是他,但拿出这个解决方案的是对方,魔力的补充按理来说是双向的,够不够这个问题像是画蛇添足。

也可能是埃米尔在期待着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卢卡斯估计埃米尔自己都不知道。

“继续吧,我会小心点。”

御主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并不知道眼泪有这种作用,能让从这场仪式里由英灵座上降格而来的英灵用带着些小心的语气来哄他。

埃米尔的腿还在抖,腿根残留着两人的体液还有润滑的液体。被抱着腰再次进入时,少年发出了一声呜咽,听上去像啜泣又像呻吟,他的皮肤还带着热度,口腔里却有一点刚才喝下的冷水的凉意。

卢卡斯只是想安抚一下他,作为刚才过度索取的补偿。他将少年抱起来放在腿上,亲吻埃米尔的眼睛和额头,有一点眼泪的咸味。

从他们开始做之后埃米尔就没表现出什么拒绝的举动,也理所当然没有拒绝这些亲吻,少年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抱紧了他的后背,像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希望这不至于是什么不愉快的回忆,虽然与男孩女孩们想象的两情相悦,甜蜜缠绵完全搭不上边。

这种奇怪的想法让卢卡斯有点困惑,他做着不相关的动作,想的却好像他希望埃米尔能没有伤痕也没有痛苦地长大一样。

 

最后他们草草将自己清理了一遍,在埃米尔使用浴室被的期间,卢卡斯换了床单。不知道第二天清理房间时工作人员要怎么想,但他们一个顾不上,一个不在乎。换下来的床单皱巴巴堆在地上。

他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疲倦的少年把自己裹严实睡下。即使不需要休息,但卢卡斯喜欢梦境和睡眠。特别是现在天气很冷,壁炉里还燃着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在温暖被褥里入睡是件很享受的事。

他在另一边躺下时,弓着背缩在被子里的少年低声向他说了一句话,他以为是什么要求就凑过去听。

埃米尔说,我才想起,我们刚刚认识四天而已。

青少年什么心思他猜不透,在那团鼓起的白色羽绒布团上拍了拍。埃米尔翻身背对着他,过了一会他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他们差点错过黄昏的闹钟。

那一点点的温情就像梦里的残影一样掠过去。卢卡斯在醒来的时刻看到埃米尔的结局。

他要么死在地下室里,魔术回路像血管一样从皮肤下剥离开像布一层鲜红的蛛网,要么死在这里,暗杀者割开他的喉咙,连一划令咒都没时间说出口。

运气好一点他们都能活下去,他们都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他回到梦中遥远彼岸,少年重返无限未来的人生旅途。

如果可以他想向以前那样祈祷,但是现在世界上甚至没有他的神。

所以这一切都毫无意义,他们没有运气也没有除自己以外的援手。正像埃米尔问的那样,如果希望渺茫,又有什么其他路能走吗?

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

直到年轻的御主已经死去,维持他存在的魔力所剩无几,只能仰望圣杯的光芒成为遥不可及的骗局时,他才终于明白。

他应该一开始就带上那个孩子离开,他们该抛下这场荒唐的争斗做两个逃兵,如同抛下一场盛大婚礼去私奔,手里握着扎成球的花束和一瓶香槟,他们应该这么做,就好像他们已经无路可走,进是悬崖退是锥谷,下一刻洪水滔天,山川崩裂,世界毁灭于即将到来的明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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