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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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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全文链接)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全文链接)

仅以此文致敬加勒比海盗系列和我最爱的德普饰演的Jack船长。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e3npfi_hI-kFOMfe0a85g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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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全文链接)

仅以此文致敬加勒比海盗系列和我最爱的德普饰演的Jack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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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完结章(下)

完结章(下)

直到天际露出鱼肚白,James Norrington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自己的房间,端起侍者为他准备的咖啡,优雅地品了一口,香浓和苦涩在味蕾上化开,让他不禁感慨海市蜃楼的高品质生活,以及这种生活将在今天之后不复存在,因为今天就是Jack恢复加勒比海的约定之日。

放下咖啡杯,James Norrington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一边翻开书桌上一本已经被他写的密密麻麻的航海日志,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上“没有异常”。

“这不正常。”James Norrington自言自语道。

把航海日志往前翻,除了记录每天的日常之外都以“没有异常”为结尾,但是James Norrington知道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完结章(下)

直到天际露出鱼肚白,James Norrington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自己的房间,端起侍者为他准备的咖啡,优雅地品了一口,香浓和苦涩在味蕾上化开,让他不禁感慨海市蜃楼的高品质生活,以及这种生活将在今天之后不复存在,因为今天就是Jack恢复加勒比海的约定之日。

放下咖啡杯,James Norrington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一边翻开书桌上一本已经被他写的密密麻麻的航海日志,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上“没有异常”。

“这不正常。”James Norrington自言自语道。

把航海日志往前翻,除了记录每天的日常之外都以“没有异常”为结尾,但是James Norrington知道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因为海洋女巫珊萨·摩根至今行踪不明,而Jack已经万事俱备就差12点的钟声敲响,他将吹响海之女神的海螺,加勒比沙漠会在六芒星阵的互相共鸣之下恢复成加勒比海。

James Norrington紧锁眉头,将航海日志翻到抵达海市蜃楼的第一天,他有种预感异常就隐藏在这些琐碎的日常里而他还没有发现。

第一天,黑珍珠号和飞翔的荷兰人号在鲜花和欢呼声中抵达海市蜃楼,Jack成了国王,而我们成了准王妃。P.S.Will Turner被“流放”,挪威海怪不知所踪。

第二天,Jack待在国王的寝宫里,我们几个各自休整,小Henry被Davy Jones派去盯着Elizabeth,Davy Jones怀疑Elizabeth,而我觉得Elizabeth没有变化。

第三天,Jack依然待在国王的寝宫里,我们对黄金战蛇产生了兴趣,海市蜃楼的骑兵教我们驭蛇,Elizabeth也加入其中,并且她是最先掌握的那个。

第四天,Jack还是待在国王的寝宫里,我们几个一起学习驭蛇,几乎形影不离,Davy Jones对Elizabeth的怀疑减弱。

第五天,今天的Jack仍旧待在国王的寝宫里,小Henry去找他但是被女神官拒之门外,Barbossa大副想了个计策给海市蜃楼放了两天假。

第六天,Barbossa强行闯入Jack的寝宫,和Jack深度交流了一天一夜之后,我们才得知原来Will Turner和挪威海怪被派去有去无回森林执行特殊任务,这个任务的结果将决定Beckett勋爵、海上屠夫和Barbossa大副三个人的性命。

第七天,Jack从梦中得知Will Turner和挪威海怪已经成功完成任务,Jack开始向各地放出第一波飞鸟传达恢复加勒比海的时间,同时海市蜃楼开始增强守卫。

第八天,Jack的第二波飞鸟被放出,而我们终于成功坐上黄金战蛇,并操纵黄金战蛇前后左右蛇行。海市蜃楼的守卫反馈没有可疑人出没。

第九天,Jack的最后一波飞鸟被放出,我们几个学会在黄金战蛇上手持武器做基本战斗训练。海市蜃楼的守卫反馈依然没有可疑人出没。

第十天,Will Turner和挪威海怪抵达海市蜃楼,恢复加勒比海计划进入倒计时,今天开始我决定寸步不离地守护Jack,Jack向各地大肆宣扬恢复加勒比海的时间,我相信海洋女巫珊萨·摩根一定会得到消息,这个女人只要还活着就不可能放下仇恨,何况加勒比海一旦恢复诅咒的反噬会直接要了她的命,她不可能坐以待毙。

第十一天,聚魂棺上下铺的隔板制作完毕,Beckett勋爵和海上屠夫躺在里面试了一下还算满意,只有我看到当Jack转过去和Barbossa大副说话的时候,他们两个一副要生吞了对方的恐怖表情。

Will Turner从有去无回森林带回来的是一面魔镜,据说可以隔离诅咒,虽然镜子里的脸丑陋,但是经过交谈发现它是一面特别忠诚的魔镜,它告诉Barbossa大副如何进入镜中世界,我离的比较远没有听清楚,但是我看到Barbossa大副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也许,我是说也许他可能后悔把聚魂棺的2个名额让给了Beckett勋爵和海上屠夫。

第十二天,Will Turner睡了一天终于醒了过来,他加入了我们的驭蛇队伍,但是他笨拙的动作只会引人发笑,他们都在笑,只有我没有,因为海洋女巫珊萨·摩根依然行踪不明。

下午的时候我实在安耐不住找Jack谈了谈,Jack的回答是,海市蜃楼还缺一个告别盛会,传令下去,明天举行一个空前的大盛会!

第十三天,是的,十三,一个魔鬼的数字。当我沉浸在周围的欢天喜地普天同庆中我特别希望魔鬼真的能出现,然而并没有,即使Jack乘坐着鲜花马车从神殿出发绕着海市蜃楼走了十三圈,子民们从热情高涨到麻木不仁,魔鬼连个影子都没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今天依然没有异常。

James Norrington合上航海日志,头疼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很遗憾日志里面没有多余的线索,这其实显而易见,毕竟这是他一笔一笔自己写下的,如果有线索早在他书写的时候就会发现,如果硬要从里面找出一处可疑的地方,恐怕就是Jack把自己关在寝宫里的五天时间,因为除了Jack他们其他人几乎朝夕相对。

很好!James Norrington自嘲地笑了起来,分析了半天,Jack这个被诅咒的人成了最可疑的对象,我真是蠢透了。

James Norrington闭上眼睛想起刚才和Jack分开时的一幕。

Jack摸着James那可以和他的烟熏妆媲美的黑眼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如果她非要等到明天12点钟声敲响的时候现身,我们谁也没办法阻止,另外你们也许……看不见她。】

是的,我一直在逃避一个致命的问题,如果海洋女巫珊萨·摩根是以黑影的状态出现,我们根本看不见她。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我该怎么保护Jack?

James Norrington思考着这个问题渐渐陷入沉睡,他实在太累了。


10:10am,女神官们准时前来叫醒还在梦乡里的King。

Jack顶着鸟窝头,睡眼惺忪,“见鬼,我为什么要给自己订这么早的morning call,仪式明明12点才开始。”

“是的,但是是您说十点十分寓意着十全十美。”女神官们一边为King褪下睡袍一边忍着笑意道。

“哦是的,哪天我去了东方我一定把所有数字都设定成和十有关。”说完跳进用黄金打造的大泳池里,衣着薄纱的女神官们围上来为他沐浴焚香。

Jack闭上眼睛四肢舒展,“今天之后我会想念这种帝王级的服务。”

女神官们纷纷笑了起来,“我们也会时刻想念您的,您是我们海市蜃楼唯一的King。”

Jack满意地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沐浴焚香之后是冗长的化妆时间,等Jack大功告成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而此时的Jack已经恢复成了久违的Jack船长的形象,标志性的红头巾,独属于他的脏辫,万年不变的海盗服,最后再反手把船长帽戴在头上,Jack化着浓浓烟熏妆的大眼睛扬起贱贱的笑容,“Gentlemen,milady,you will always remember this as the day that your Captain Jack Sparrow is back!(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将永远记住这一天,你们的Jack船长回来了!)”


宴会厅的金色大门被推开,Jack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入眼皆是已经恢复海盗打扮的船员们,其中也包括他的七个情人,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无一例外都带着大结局前慷慨就义的表情。

一时间硕大的宴会厅里噤若寒蝉,只有Jack的脚步声在四下回荡。

Jack一路走向王座,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象征着胜利的酒杯,面向众人高举起来,“For freedom!”

“Freedom!”“Freedom!”“Freedom!”……

顿时,宴会厅里充斥着自由的呼声,所有人举着酒杯放肆地大喊。

Jack再一挥手,呼声立刻止住,“预祝胜利,伙计们,干杯!”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干杯!”船员们跟着也一饮而尽。

James Norrington盯着酒杯里的酒,迟迟没有饮下,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中闪过。

如果这酒里有毒……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他身边的一个人毫无征兆地倒下,Norrington一看竟然是Beckett勋爵!

在所有人反应不及的时候,紧接着海上屠夫也倒了下来。

Norrington正好站在倒下的两人中间,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往上蔓延。

“酒里有毒!”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

宴会厅里立马倒下百分之九十的人,剩下的百分之十因为反应迟钝还状况不明地站在原地。

小Henry拿着已经空了的酒杯一脸懵逼,“那那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倒在地上?”

“如果你觉得倒在地上舒服的话,请随意。”Jack意犹未尽地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美美地喝上一口。

Norrington这才注意到Jack手里的酒杯,“是银制酒杯!”

“当然,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会给敌人有可乘之机,你们每个人的酒杯都是银制的。”

Barbossa挑了挑眉,“难怪我什么不适感也没有,我还以为我年纪大了肠胃吸收比较慢。”

“哦Hector,你难得说了一句实话。”

“你最好指的是我肠胃吸收比较慢这件事。”Barbossa说这话的时候用危险的眼神打量Jack刚恢复不久的pp。

“我指的当然是你的肠胃功能,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吗,呵呵。”说完赶紧喝口酒压压惊。

“等等!所以银制酒杯是什么意思?”小Henry问。

Elizabeth解释:“银制的酒杯如果盛入有毒的酒会变黑,而我们的酒杯光泽如初,所以酒里应该没有毒。”

“原来没有毒啊。”“吓死我了。”“地上可真凉。”……倒在地上的人纷纷“死而复生”。

“啧啧,一群戏精。”Davy Jones忍不住吐槽。

“不过不是所有的毒都能被这种方法检验出来,很多贵族已经习惯使用银制器皿来防毒,但事实上仍然有不少贵族死于中毒,”Elizabeth补充道,“另外据说长期使用银制器皿会导致金属中毒。”

“那他们两个到底是中毒了还是没有中毒?”小Henry感觉自己越听越糊涂了。

“有没有中毒不确定,但他们肯定没有死。”Davy Jones作为深海阎王一眼就能区别死者与生者。

Will仔细地观察了Beckett勋爵和海上屠夫的情况后回答:“他们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众人震惊。

“有必要这么震惊吗?我只是在他们的酒里添加了一些安眠的佐料,”Jack喝完最后一口酒将杯子随意地往后一扔,然后示意身边的Kraken,“趁现在,动手吧。”

Kraken点点头,下一秒张开完全不符合人体比例的血盆大口生生吐出一口海藻色的棺材,正是传说中可以躲避死神镰刀的聚魂棺。

“Jack,别告诉我你想尽办法把他们弄晕只是为了方便装进聚魂棺里?”Barbossa问。

“Hector,我只能说你应该为你选择魔镜而感到庆幸。”

只见Kraken用触手将海上屠夫扔进聚魂棺里,然后一阵磨蹭,再把Beckett勋爵扔了进去,接着又是一阵磨蹭。

“他在磨蹭什么?”Barbossa表示费解。

“脱光他们的衣服,否则会影响聚魂棺的效果。”Kraken抬头面无表情地解释。

Barbossa恍然,“我想我明白了你的用心良苦Jack。”

“你明白就好,不耍点特别的手段,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同意脱光了躺在一个容器里。”

“不过我很期待他们两个醒来后的反应。”

“那不重要,活着最重要。”Jack说完意有所指地看着Barbossa。

Barbossa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魔镜,“所以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了?”

“亲爱的Hector,你知道如果我没有亲眼看着你们安全我是不会启动恢复加勒比海的仪式的。”

“但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吧。”

“那不重要,活着最重要。”Jack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Barbossa翻了一个白眼,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把梳子,背过身,对着魔镜抬起手,然后………………梳头。

众人━┳━ ━┳━

小Henry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点冷。”

Will道:“你还年轻,以后这种辣眼睛的画面会见识的更多,慢慢你就会习惯了。”

“哦。”

当Barbossa梳头梳到第十三下的时候整个人突然被吸进了魔镜里,Jack瞧准时机一把接住坠落的魔镜,转头朝众人笑出四颗金牙,“兔崽子们,余兴节目结束了,立刻马上给我登船!”

“Aye!”


此时此刻,如果有背景音乐可以插入的话那么无疑就是那首家喻户晓的He’s a Pirate,Captain Jack Sparrow正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哦不对,是右手拿海螺,站在神庙的至高点俯瞰黄沙遍地,用叹息的口吻道:“终于该结束了。”

他的身后是Davy Jones 、James Norrington、Turner一家以及挪威海怪Kraken,除了Kraken其余人都骑着黄金战蛇,他们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额角的汗水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晕。

Will用望远镜确认了黑珍珠号和飞翔的荷兰人号的情况,“Jack,船员们已经登船完毕。”

Jack点点头。

Norrington盯着手里的怀表,“距离12点还有一分钟。”

“一分钟……看来留给海洋女巫的时间已经不多了,”Jack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黑影的踪迹,干脆对着空气大喊,“珊萨·摩根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再不现身我就要破除诅咒了,我相信你不会喜欢被诅咒反噬的体验。”

这之后是漫长又短暂的等待,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能再多长一双眼睛,但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发生,而十二点已经如约而至。

“Jack,十二点已经到了,确切的说已经过去了3秒,4秒,5秒……”

“再等五分钟,对方毕竟是一位女士,出门总要花点时间。”

五分钟后。

“虽然我可以再等五分钟,但我不能失信于人,既然已经公布了十二点恢复加勒比海,延迟五分钟已经是我的底线,”Jack将手中的叉子放入事先准备好的一盆黄沙里,然后后退几步,“我们开始吧。”

“Aye!”Will等人驾驭着黄金战蛇往后退开一些距离,为接下来仪式的施展腾出空间。

Jack将海螺放在嘴边,风吹乱了他鬓角的长发,一双眼睛看向黄沙的彼岸,那里有他执着的星辰大海。

Come back, Caribbean!

深吸一口气,吹响海螺——

瞬间悠远得仿佛来自远古的号角在天地间回荡,随即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只见叉子周围的黄沙像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开始盘旋而上,颜色渐渐从黄色转成水蓝色,慢慢的,有更多的黄沙在盘旋,以神庙为中心,连带着整座海市蜃楼像在风中飘零、风化。

小Henry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这是成功了?”

“接着往下看。”Jack朝他眨眨眼睛,然后更加努力地吹响海螺。

随着海螺声的不断吹响,从遥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回音,一开始会以为是幻听,但随着更多的回音出现终于可以确定六芒星的共鸣已经产生。

顷刻间,万里无云的天空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天色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暗,越来越多的黄沙被卷向天空,达到一定高度后又变成海水落下,很快一场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Elizabeth伸手接住落下的雨水,虽然整个人被淋得有些狼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再看看身边的男人们,他们每个人都在发自内心地微笑,就连黄金战蛇也眯着蛇瞳,仰起蛇头,享受着久违的海水的滋润。

同一时间的远方,海妖们在滂沱大雨中跳舞歌唱,她们悠扬动听的歌声通过叉子的共鸣被传达过来,Jack禁不住闭上眼睛聆听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时震撼人心的画面映入眼帘,不知什么时候灰蒙蒙的天空变成了水蓝色,云朵化成了人鱼的形象,整座海市蜃楼被洗礼成原来的海藻色,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仿佛沉入海底,如果不是还能顺畅呼吸,Jack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

“看那里!”小Henry激动地指向神庙的下方。

Jack低头望去,成千上万海市蜃楼的子民正向他们挥手道别,他们大半个身体泡在海水里,有的捧着鲜花有的抱着美酒,最后一次献上诚挚的祝福与感激之情。

小Henry朝他们拼命挥动双手,两行热泪滚落,过往在海市蜃楼的点点滴滴在脑中不停回放。

Elizabeth受不了这种离别的场面,转头掩面而泣,许是想起了穿越魔域时与父亲挥手诀别的场景。

Jack一边吹着海螺一边目送海市蜃楼的子民逐渐被海水淹没,最终化成海水的一部分,只有鲜花漂在海面上,浮浮沉沉,告诉这个世界他们曾经真实存在过。

一时间感伤的氛围不可避免地在Jack等人中弥漫,没有人留意到大雨中Jack的脚下居然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影子非常有耐心,最初只是一动不动地伪装成一道普通的影子,接着细微地波动了两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它的时候它才顺着Jack的裤腿慢慢往上爬。

此时加勒比沙漠已经有半数以上的黄沙变成了海水,Jack他们所在的海市蜃楼也已经有大半没入海中,按照这个进度,再过数分钟加勒比海就能完全复原。

不远处的黑珍珠号和飞翔的荷兰人号朝这边驶来,甲板上的海盗们已然在提前庆祝成功,正在不知所谓地群魔乱舞中。

一切都在无知无觉中进行着。影子爬到了Jack的头发上,隐没在和自己颜色几乎一致的湿淋淋的长发里,它小心翼翼地等待了一会儿,随后张开它的獠牙伸向Jack巧克力色的眼瞳……

【Captain Jack Sparrow,我们又见面了。】

“珊萨·摩根!?”Jack连忙四下张望。

【你找不到我,我不在其他任何地方,我就在你的眼睛里。】

“What?”Jack的第一反应是想掏出魔镜查看自己的眼睛,然而下一秒他才意识到事情的可怕,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除了能转动自己的眼珠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而他所谓的说话其实只是在心里说话,他的嘴唇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我隐藏在你的影子里,你每天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哦天,我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一个我以为永远也无法完成的愿望。】

“什么愿望?”

【呵呵……】

伴随着海洋女巫的笑声,一段丢失的记忆被灌入Jack的脑海。

Jack看见自己正躺在寝宫的大床上呼呼大睡,突然像中了什么邪术一样浑身发抖,接着从床上直愣愣地坐起来,走到书桌前提笔写字……

“OMG!为什么他们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我有梦游的习惯,而且我居然这么勤奋好学,梦游了还在写字。”

“梦游”中的Jack一共写了六张纸,用魔法戒指召唤了六只鹰,分别将六张纸绑在了鹰的腿上,最后驱使它们飞向六个不同的方向,做完这一切后Jack倒回床上,像耗尽了全部的精力疲惫地晕睡过去……

“难怪有段时间我总是想睡觉,一晃就过去了五天的时间,等等!六张纸,六只鹰,六个不同的方向……”Jack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你操纵我在纸上写了什么?”

【请你的海妖姑娘们调整了叉子的方位。】

“调整成了什么样?”

【你马上就会知道。】


嘶……嘶……

Will觉得很奇怪,从刚才开始他的黄金战蛇就一直对着Jack的背影发出危险的警告声,“谁能告诉我我的蛇怎么了?”

Elizabeth看了看Will的黄金战蛇又看了看Jack的背影,“上帝,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Jack Sparrow!”Davy Jones喊了一声。

期待中的“Captain!”的回应没有出现,Jack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Jack!”James Norrington想过去查看却被挪威海怪Kraken先一步拦了下来,“情况不对劲,先别过去。”

小Henry心中一个念头闪过,试探着喊了一声,“珊萨·摩根。”

一动不动的Jack终于有了反应,慢慢转过身面向他们,一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以往嬉皮笑脸的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错了年轻人,我不是珊萨·摩根,她只是我的祭品之一。”

“那你是谁?”

“我忘了,也许是一个公主,也许是一个女巫。”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我想完成却一直无法完成的愿望……”

黑瞳的Jack举起手中海之女神的海螺,诡异的黑雾从他的身体里蔓延而出逐渐将海螺吞没,转眼之间,海螺变成了一只通体乌黑的笛子,他把笛子拿到唇边。

“我有种预感如果现在不阻止他,我们将永远无法阻止他。”James Norrington驱使着黄金战蛇向黑瞳的Jack冲过去。

黑瞳的Jack看着迎面冲过来的人,抬手五手张开,随即一团黑色的火焰飞出去。

黄金战蛇本能地闪避,但还是迟了一步,它的尾巴已经烧了起来。

“Norrington,快离开你的蛇!”Davy Jones直觉黑色的火焰非同一般。

James Norrington不敢迟疑,赶紧从黄金战蛇身上跳下,在地上翻滚数圈后看向自己的蛇,登时脸上血色尽褪,只见他的蛇已经被烧成了灰烬,而前后才不到五秒的时间。

一瞬间,恐惧紧紧扼住所有人的咽喉,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喘地盯着眼前这个外表熟悉灵魂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极端危险的人物。

“逃吧,这里马上会变成黑色的炼狱。”黑瞳的Jack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面向已经恢复成汪洋的加勒比海,将黑色的笛子拿到唇边,吹响笛子——

在James等人放大的瞳孔里,只见以海市蜃楼的叉子为起点,一道黑色的光射向海面,海水像大地龟裂一样以犬齿状一分为二,速度极快地裂向海平线的尽头。

在他们目力不及的地方,黑色的光在叉子共鸣的引导下在加勒比海的海面上画了一个逆五芒星阵,而第六把叉子直插五芒星的正中间,一个巨大的漩涡逐渐形成。

完成这一切后黑瞳的Jack像断了线的人偶倒在地上。

James上前抱住Jack,拼命摇晃,“Jack!Jack!”

“别摇了,我头要被你摇掉了。”Jack醒过来,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疲软无力。

“Jack,我不得不告诉你刚才发生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

“不用说了,先扶我起来。”Jack在James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虽然刚才被海洋女巫控制了,但是我的意识很清醒,所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Jack拿出他的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加勒比海的海面,“加勒比海已经恢复了,任务完成,I gotta go。”

Kraken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我该走了。”

“恐怕我们谁也走不了。”


海上巨大的漩涡中一颗巨型的头颅慢慢浮起,那是一个女人的头颅,五官精致,眼睛紧闭,她没有头发,头顶开始整个脸布满了红色的咒文。

一团纯黑的黑雾向她飞去,头颅张开嘴,将黑雾吸进嘴里,片刻,女人睁开眼睛,死鱼一样的眼睛上下左右咕噜咕噜地不停转动,最后终于在正常的位置停下。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死亡。”女人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传的十分遥远,几乎整个加勒比海的生命都能听到,在人类还犹豫不决的时候,动物们已经先一步逃亡,就连家畜都在想尽办法撞开锁着它们的笼子。

头颅发出警告后开始缓缓移动,像一把锋利的魔剑划开海面,见到任何活物就从嘴里吐出黑色的火焰将其烧成灰烬,遇到海岛这样的障碍也不避开直接用蛮力撞碎,真正的佛挡杀佛神挡杀神,所到之处灰飞烟灭。

此时的Jack等人已经站在了黑珍珠号的甲板上,离那个可怕的头颅还有一段距离。

“船长我们该怎么办,现在我们是整个加勒比海上唯一的船只。”Scrum快疯了,虽然他也称得上是海盗中的老司机,跟着Jack更是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但是这一次明显和以往的任何一次不同,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人看了都知道一个讯息——要完!

Jack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紧张什么,没看到那个怪物只会走直线吗,我们只要转个弯就能躲开它的攻击。”

“不愧是我们的船长。”Scrum一脸崇拜,转头对船员们吆喝,“听我口令,右满舵!”

“Aye!”

黑珍珠号开始向右急转。

同一时刻,女人的头颅阴森的笑了笑,随后向右转去。

Jack差点捏碎手里的望远镜,“兔崽子们,给我左满舵!”

“左满舵!”Scrum大声重复。

“Aye!”

黑珍珠号开始向左急转。

没有令人失望的,下一秒女人的头颅也跟着往左转。

Jack一脑袋的汗,“不愧是最终BOSS,简单的小聪明对付不了她,Scrum!”

“在!”

“荷兰人号回来了吗?”

“还没……”

正说着一艘被海鲜包围的船从海水里冲出来,Will站在船头对Jack大喊,“Jack,那怪物只有一个头没有身体!”

“What!?” Jack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你是说她脖子以下没有东西?”

“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的咒文,咒文以下没有任何东西,切口非常平整,像是被什么东西砍断的。”

“哇哦,我十分好奇是怎样的断头台可以砍断她的头。”

“Jack,”Davy Jones前一秒还在荷兰人号下一秒就来到了Jack的身边,“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躲开那个怪物。”

“哦Davy,恭喜你深海阎王的能力回来了。”

“是的,所以我的方法就是让所有船员来荷兰人号上。”

“NoNoNo,他们可不会给你打工一百年。”

“那就十年,价格可以商量。”

“哦Davy,你不能趁火打劫。”

“那一年,不能再少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Jack转身面向黑珍珠号的船员,“伙计们,为了保住你们的命现在去荷兰人号上。”

“船长!”船员们停下手里的活,一双双期盼的眼睛看着他们的船长大人。

“别这么看我,我没有其他办法,至少现在还没有想到,去吧,价格我已经谈好了,你们只需要付出一年的代价。”

“可是船长,”小Robbie举手,“我们这么多人上荷兰人号不会超载吗?”

Davy Jones露出“慈祥”的微笑,“小盆友你是对我的荷兰人号存在什么质量方面的质疑吗?”

“我没……”

“小Robbie,”Jack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你的Fiona还在等你,活着才有希望。”

“船长……”

虽然对黑珍珠号依依不舍,但最终船员们还是登上了荷兰人号。

“你们也去荷兰人号。”Jack对身后的James、Elizabeth和小Henry道。

Elizabeth觉得这个剧情有些似曾相识,“Jack你不会想留下来和黑珍珠号共存亡吧?”

“怎么会,这次又没有哪位狠心的姑娘把我拷在桅杆上。”

Elizabeth白了他一眼,“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记多久。”

“如果你能快点登上荷兰人号,我保证我会把过去的种种忘得一干二净。”

“好吧。”Elizabeth站在船舷上抓紧缆绳,最后看了Jack一眼然后脚下一松整个人滑向荷兰人号,对面的Will稳稳地接住了Elizabeth。

“还有你们两个,抓紧时间。”Jack对James和小Henry催促道。

小Henry干脆利落地在Jack的脸上偷了一吻,然后抓着缆绳逃也似的走了。

Jack捂着脸颊,“小家伙越来越流氓了,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James用怀疑的眼神看着Jack,“为什么我感觉你在和我们一一道别。”

“我倒是觉得你们在故意拖时间,上帝,那颗头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能麻烦你快点吗?”

“……”James一向说不过Jack,从小开始就是这样,恐怕将来也会这样,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在荷兰人号上等你。”

“James,聚魂棺在荷兰人号的冷冻舱里,等大家平安后记得将Cutler和Armando两个从里面解放出来。”

“嗯。”James点点头,然后抓着缆绳荡向荷兰人号。

到此为止所有人都登上了荷兰人号,除了Jack和挪威海怪Kraken。

“你不过去吗?”Kraken问。

Jack来到船尾舵,在对面荷兰人号全体人员不敢相信的目光下打了一个右满舵,快速驶离,Jack苦笑了下,“那颗头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也去了荷兰人号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那你打算怎么逃命,把那颗头带入魔鬼大三角?”

“我倒是想,可惜魔鬼大三角的诅咒已经破了。”

Kraken回头看了看荷兰人号,Jack的情人们有几个跳进了海里正拼命向这里游过来,但是再好的游泳技术都不可能追得上一艘船的速度,何况黑珍珠号是加勒比海最快的船。

“Jack!你这个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你给我回来——”“Jack——”

直到完全听不到James他们的声音,Jack才勾唇一笑,“谁让我是一个海盗呢。”

而此时黑珍珠号的正后方,女人的头颅已经紧随其后。死亡就在一线之隔。

“Kra,我有一个不成熟的计划。”Jack用特别冷静的口吻道。

“我会奉陪。”

“呃……我还没说我的计划。”

“我都会奉陪。”

“谢谢!”


女人的头颅靠近黑珍珠号的时候,Jack孤身一人站在船舷上,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看起来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

虽然觉得疑惑但女人的头颅只有杀戮没有思考,它依然机械式地张开嘴准备吐出黑色火焰,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挪威海怪突然像炮弹一样闪现,带着Jack一路冲进了头颅的嘴里。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眼前一片漆黑,“我死了吗?”Jack问。

前方一个煤油灯出现,映出Kraken有些被烧伤的脸。

“哦天,你的脸!”

Kraken动了动脸上的肌肉发现有点疼,“那火焰果然厉害,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东西真的能伤到我。”

“不过也只是伤到你,其他生物直接化成了灰烬。”

“我毕竟是传说中的神秘海怪。”

“好的,传说中的神秘海怪,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要看我们是否有这个运气找到这颗头颅的‘心脏’。”

于是一人一海怪提着煤油灯开始在头颅里寻找弱点。

“以我的经验判断,外表坚韧无比内部往往不堪一击,”Jack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各种血管和粘膜之上,“你看我们现在走了半天一点危险也没有,除了有些恶心之外。”

“危险是没有,但空气可能也会马上没有。”

“哦Kra你提醒了我,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你觉得我们顺着这些血管能不能找到‘心脏’?”

“如果这颗头以前来自一个人类的话我觉得能。”

也许是衰到了一定境界终于触底反弹,Jack顺着血管真的找到了头颅的‘心脏’——一具无头尸体。

那具无头尸体像受难像一样被钉在肉壁上,无数血管汇聚到它的脖子里,而它的胸口居然在上下起伏,显然还是活的。

纵使Jack见过不少光怪陆离的大场面,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他从心底里感觉触目惊心。

“这回以我的经验判断,只需要刺穿它的心脏一切就结束了。”Kraken从嘴里吐出一把匕首交给Jack。

这时候Jack也不挑剔匕首上的口水,拿起匕首就朝无头尸体走去。

“我知道这时候我应该拿出主角的姿态说点什么来结束这一切,但是很多故事告诉我们话多容易出事,所以——”一把将匕首插入无头尸体的心脏,“另外还有很多故事告诉我们不补刀容易被反杀,所以——” 又插了一刀,最后还绞了一圈,“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无头尸体在扭曲、抽搐、挣扎,明明没有发出声音却仿佛到处充斥着惨叫。

Jack捂住耳朵退到Kraken的身后,看着无头尸体一点点停止挣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最终变成一具枯树藤一样的干尸。

“结束了?”Jack不想多疑,但刚才的过程确实过于简单。

就在这时,一团纯黑的黑雾从干尸身上飞出只扑Jack,Kraken反射性地挡在Jack的身前,然而黑雾居然穿过他的身体冲向Jack。

眼看避无可避之时,魔镜突然从Jack的怀里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将黑雾全数吸了进去。

【No!这是什么该死的地方!】海洋女巫在镜子里歇斯底里。

【一个可以封印你的地方。】魔镜回答。

【这不可能,我的魔镜告诉我我会毁灭这个世界。】

【你的魔镜告诉你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而未来是可以靠人为改变,就在Jack选中我的那一刻开始。】

“等等,那我的Hector呢?别告诉我他正在和海洋女巫大眼瞪小眼。”Jack紧张地问。

【你放心,他们在不同的空间里,但你从现在开始不能随意将我打碎,否则海洋女巫会再次为祸这个世界。】

“那我该怎么让Hector出来?”

【有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我们首先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原来随着无头尸体的彻底死亡,女人的头颅失去了控制,黑色的火焰开始无差别燃烧,连头颅内部也烧了起来。

Kraken用触手护着Jack躲避周围的火焰,但显然找不到出口被活活烧死是迟早的下场。

【烧死你们,烧死你们,哈哈哈哈……】海洋女巫在镜子里癫狂地大笑。

【别担心,算算时间他应该出场了。】魔镜对Jack道。

“谁?谁要出场了?”Jack问。

话音刚落,只听头顶一道碎裂声传来,无数天光从天而降,一个水蓝色的身影镀着金光像神祗一样出现,“Jack……”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瞬间让Jack泪目,“哦天!女王陛下,Caribbean,你终于回来了。”

Caribbean抓住Jack的手将他从黑色的炼狱中救出,“对不起Jack,我让你付出了那么多。”

Jack伸手摸了摸Caribbean英俊的脸庞,看着他水蓝色的眼睛,还有水蓝色的头发,“她们说的没错,你确实是最英俊的海神。”

Kraken在一旁用海水清洗伤口,不远处女人的头颅静静地燃烧着,慢慢化为灰烬,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殆尽。

一艘小船开了过来,Jack一看居然是海之女神Calypso、他的父亲Teague以及他旷工许久的船员Gibbs。

Calypso朝他微笑,“Jack,你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Teague向他点头,“Jackie,这次你做的不错。”

“哦谢谢,”Jack将魔镜交给Calypso,“女神在上,看在我不小心拯救了世界的份上,有没有办法救Hector?”

“当然,只是需要一些时间。”Calypso回答。

“要多久?”

“可能一年,也可能十年。”

“What?这么久!”

“不过如果有年轻的海神帮忙的话我想会节约很多时间。”

Caribbean握紧Jack的手,“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快解救你的朋友。”


一个月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Jack从黑珍珠号的船长室里扶着腰出来,“奇怪了,最近怎么老是被鬼压床。”

阴暗潮湿的船舱里,新招募的年轻船员Abel正在追赶一只猴子,“猴子Jack快站在!”

转过一排木架发现一个男人正靠在角落里啃苹果,猴子Jack听话地坐在男人的肩上。

“你是谁?”Abel问。

男人笑了笑,“我就是那只专门压你们船长床的鬼,这是我第三次死而复生,你以后会慢慢习惯。”

“啊?”Abel一脸懵逼。

甲板上,胖瘦二人组意外地钓到了一个漂流瓶,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张藏宝图,“嘘……我们发财了。”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藏宝图抢走,不是他们的Jack船长还能是谁,“让我看看这是什么藏宝图,哇哦哇哦,这个徽章有点眼熟,让我想想是什么?”

“是什么?”

“好像是这个这个……又好像是那个那个……”

“船长……”

“是什么不重要,总之一定是数不尽的宝藏。”

“哇⊙∀⊙!”胖瘦二人组激动地抱在一起。

Jack趁机把藏宝图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走到船头,海风迎面吹来,巧克力色的长发自由地飞舞,在他的身后,Kraken正在晒太阳,Cutler在喂麻雀,James和Armando在切磋剑术。

嘭的一声,荷兰人号从海水里冲出来,Will、Henry还有Davy Jones站在船头,小Henry兴奋地向他们挥手,“Jack,我们是不是又要去探险了?”

“当然,”Jack迎风微笑,“扬帆起航,我们永远的目标,诱人的宝藏!”


(゜ロ゜)

我决定让麻雀喜欢下深情的准将,最后忍不住让勋爵给大家一个亲亲。

我决定让麻雀喜欢下深情的准将,最后忍不住让勋爵给大家一个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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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阿杰】我忘记了我是谁(5)

总感觉节奏很拖沓 很不符合我的作风……


下一发开始情节应该会紧凑一点


不是很懂高级洋酒 bug请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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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闪烁,灯光灼人,音乐声似有似无地飘到对街,光是气派而不落俗套的门面装潢便让人移不开眼睛。这是s市最有名的夜店之一,也是黄家的产业。


黄梦康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有些懵:“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嗯哼。”黄伟勾过他的手臂,径直走进了门。立刻有服务员迎上来:“欢迎小少爷,真是好久不见您啦。”


黄伟杰颇有架子地嗯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说:“我最喜欢的那个位置空着吧?”


“空着呢空着呢。”服务员把他...

总感觉节奏很拖沓 很不符合我的作风……


下一发开始情节应该会紧凑一点


不是很懂高级洋酒 bug请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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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闪烁,灯光灼人,音乐声似有似无地飘到对街,光是气派而不落俗套的门面装潢便让人移不开眼睛。这是s市最有名的夜店之一,也是黄家的产业。


黄梦康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有些懵:“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嗯哼。”黄伟勾过他的手臂,径直走进了门。立刻有服务员迎上来:“欢迎小少爷,真是好久不见您啦。”


黄伟杰颇有架子地嗯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说:“我最喜欢的那个位置空着吧?”


“空着呢空着呢。”服务员把他们两个向里边引,“我们都指不定小少爷您哪天要来,一直都给您留着那。”


黄伟杰笑了一声,语气甚是大度:“也难为你们了。不过你们嘛还是做生意要紧,我也不是非要坐那不可。没事儿的时候就不用留了。”


“明白了,小少爷真是善解人意。”


“对了,小少爷今天要喝点什么?是上次那瓶山崎还是路易?”


“唔……”黄伟杰摩挲着下巴,“我听说你们搞到一支60年代的绝版macallan?”


“这……”服务员面露了难色。


黄伟杰挑眉:“怎么?难不成阿亮给我报了假消息?”


“有倒是有……”服务员面色犹疑,“但那酒是李家少爷预定好的,我们也暂时只弄到一瓶……要不我们这几天赶紧想办法再给您搞一瓶?”


“李家少爷?”黄伟杰眉毛微微皱起,“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天的事,他好像说他要遇到好事儿了,要庆祝一下来着。我们就火急火燎帮他弄到了这瓶酒,他说他后天就来,这两天我们恐怕也弄不到第二瓶……”


“行,知道了。”


“那您……”


黄伟杰大度地摆手:“我又不是非要喝那个不可。就那瓶山崎吧,再来几扎corona。”


服务员应下来:“明白了,谢谢小少爷体谅。”


酒水很快上齐,经理亲自来倒酒,又问:“小少爷今天要哪个来陪?那个乌克兰的妞儿前几天回国了,还有那个……”


“不用了。”黄伟杰揪住黄梦康的领带,一把把他扯进卡座里,他跟经理说话,目光却黏在黄梦康身上,“今天有人陪我。”


经理还想问“两个人是不是太冷清”,想了想又觉得多余,于是转头走掉了。


黄梦康被他猛地扯了个趔趄,几乎是摔在沙发上的,此时还有点懵。他眼神有些呆呆地,看向黄伟杰。


黄伟杰给他的表情逗笑了:“愣着干啥,喝酒啊。”


黄梦康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想到……”


黄伟杰盯着他的眼睛:“没想到什么?”


或许是不知如何措辞,黄梦康沉默了。黄伟杰抿了口酒,然后把自己喝过的那一侧送到黄梦康唇边,声音吐着气送到黄梦康耳朵里:“都说了是奖励你。”


黄梦康依然木着,喝了一口酒。


他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能和黄伟杰两个人这样喝酒。按他的身份,他应该站在黄伟杰不远处,看着他喝,寸步不离地保护他,若是非要上桌,顶多是个无关紧要的陪衬。他和黄伟杰,喝只有两个人的酒,这已经有些不可思议了。


他觉得头晕乎乎的,不知是否是因为喝多。但他一杯啤酒还没见底,就已经上头了。黄伟杰胳膊勾着他的脖子,头发蹭过他的下颌,说话的时候气息全喷在他颈窝里,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


管他呢,他想,他直呼他“伟杰”的时候,他变着法子哄他的时候,早已越俎代庖,如今又何必在意。


两个人都有点醉了。黄伟杰伸手解开他最上面那颗衬衫纽扣,神情却是严肃的:“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平静了,可惜今天喝不到那瓶好酒。”


黄梦康没想到他偏挑这个节骨眼说这样的话题,也将飘散的神志拉拢回来:“怎么讲?”


黄伟杰玩着他的衬衫领子:“从今天往后,你就藏不住啦。”


黄梦康不明所以:“我不是一直光明正大露脸吗?”


“不是这个啊,”黄伟杰噗嗤笑了,两眼又很认真地注视着黄梦康的脸,“今天下边那些人都见识了你的身手了,肯定会往上报,有些人就会特别留意你。”


“啊……那这是好是坏?”


“你别慌嘛。你是我的人,他们一时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但肯定会有人查你来历。


“有些人就是很警惕,他们要真查起来,是为了家族的安危,手段就比我多得多了。”黄伟杰又扯开他一颗扣子,“你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到那时候就能知道啦。”


“那万一我的身份对他们有害呢?”


“我们家轻易不结仇。如果有万一,我也会尽力让你全身而退。”


“其实,”黄梦康眼神黯下去,“我不是太想知道我自己的过去。万一我是因为过去很痛苦才刻意把它忘记的呢?”


黄伟杰愣了,然后叹了口气:“可是如果换作我,我宁愿接受痛苦的现实,也不愿意活在虚假之中。我也试过逃避,但其实逃避才更痛苦。”


“况且,”黄伟杰抬头看向他,笑容少有地真诚,“我答应过你要帮你记起来过去的啊,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黄梦康忽然鼻子一酸,情不自禁将黄伟杰搂进怀里。


他们又喝了几杯,加上思想一放松,酒劲有些涌上来了。黄伟杰像灵魂坠入异世界,窝在他怀里没了动静。他把人拉起来对着灯光一看,才发现整张脸都是红的,他早已醉了。


黄梦康看了眼手表,时候已经不早了。他拍了拍黄伟杰的后背说:“伟杰,走了,不早了。”


黄伟杰对他的话如若未闻,依旧半垂着头坐在那里。


黄梦康四下环顾了一周,没有人在看着他们。那点酒精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却燃起一股不知名的火焰,思想在火焰的炙烤下沸腾起来。


仿佛被恶灵附体,身体全然被不可控力驱使,将本就礼崩乐坏的界线彻底摧毁。他弯下身子,在黄伟杰唇角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贴着他的耳朵哄道:“伟杰,我们回家啦。”


这一回黄伟杰很乖顺地随着他站起来,挂在他身上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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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号机

【诺诺×阿杰】我忘记了我是谁(4)

bug多 ooc

我日吗我佛了 这有什么好屏蔽的 审核要不要我请你吃宵夜

依然tbc 最近有点事 尽量日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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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号机

【诺诺×阿杰】我忘记了我是谁(3)

写着写着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呢


啊我这几天真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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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梦康初来乍到的时候,风言风语很多。黄家小少爷刚刚成年,正值最爱玩的年纪,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男人在身边,很难不引人遐想。


黄梦康寄人篱下,不大方便走动,整天也就跟在黄伟杰身边。流言如瘟疫,很快传到黄梦康耳朵里,他把所听一五一十向黄伟杰汇报。


黄伟杰吮着棒棒糖:“你一条一条说嘛,看看咱俩听的一共有多少版本。”


黄梦康站在他跟前,小学生似地掰手指头:“一种说法讲我是仇家派来的杀手,来暗杀您的。还有一种比较多的是说我是您养的小白脸,这里面又分好...

写着写着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呢


啊我这几天真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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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梦康初来乍到的时候,风言风语很多。黄家小少爷刚刚成年,正值最爱玩的年纪,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男人在身边,很难不引人遐想。


黄梦康寄人篱下,不大方便走动,整天也就跟在黄伟杰身边。流言如瘟疫,很快传到黄梦康耳朵里,他把所听一五一十向黄伟杰汇报。


黄伟杰吮着棒棒糖:“你一条一条说嘛,看看咱俩听的一共有多少版本。”


黄梦康站在他跟前,小学生似地掰手指头:“一种说法讲我是仇家派来的杀手,来暗杀您的。还有一种比较多的是说我是您养的小白脸,这里面又分好多种,有人说您早就在外边包了我,还有人说我和您的旧情人长得很像,还有……”


“打住。”黄伟杰打断他,“这些都算一种,接着说,还有没有?”


“还有是还有……”黄梦康抓抓头,“这个好像是那个叫峰哥的说的……”


黄伟杰拿掉棒棒糖,收起了玩笑神情:“他说什么?”


黄梦康语气变得犹疑起来:“我也不大确定,我听的估计已经被传过好几轮了,也不一定准……他好像是说,我是您以前道上混的朋友……”


黄伟杰脸色变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回去。


“操,徐峰个狗逼,净会把老子的破事往外抖搂。”


黄梦康被他突如其来的暴躁吓得肩膀一颤。黄伟杰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像是在安慰他:“没事儿,我刚刚上头了。其实那点事也真没啥。”


黄伟杰重新将吃了一半的棒棒糖含在嘴里,继续最初的话题:“那和我听的差不多嘛。这群人真是缺乏想象力,连个离奇点的故事都编不出。”


黄梦康眉毛抖了抖:“有好多精彩的故事都被您归到一类里了。”


“就你话多。”黄伟杰瞪他一眼,忽然露出招牌式的顽劣笑容,“那你觉得怎么样呀,那些故事?”


“我……我当然知道那些都是他们瞎编的。”黄梦康被他笑得无端有些心虚,“我肯定不敢对小少爷您有非分之想呀。”


黄伟杰从椅子里站起来,伸出两个指头按住他的嘴唇,皱着眉说:“别叫我小少爷,我不爱听。”


黄梦康的眼神开始躲闪:“那我……叫您什么?少当家?”


“呸,”黄伟杰差点没一个巴掌刮过去,“你这么说给人听到我就没好日子过了,人还以为我觊觎我哥位置呢。”


“我这不……不了解情况嘛……”黄梦康没辙了,“那你乐意我叫你啥?”


黄伟杰嘴巴一鼓:“随你便咯。”


“哥哥,”黄梦康有些抓狂了,“你这不讲道理啊,你这要真随我便,还不准我这样那样叫你,我可咋整啊?”


黄伟杰眼睛一亮:“我觉得这声‘哥哥’就很精髓。”


黄梦康伸过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了点玩笑的轻蔑:“就你还哥哥,先不说你肯定没我大,就你这个子也当不了哥啊。”


黄伟杰的头发本就有些自然卷,给他一揉变得更乱,活像个鸡窝。他忽然抬起一点脸来,一双眼睛朝上瞪向黄梦康。


黄梦康手下意识地一缩。黄伟杰那双含情的凤眼,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刀子般地锋利。


但很快他又觉得眼前瞪着他的人其实更像个撒娇的小孩。他很自然地,把黄伟杰揽过来,手从脖子顺到他的背,嘴里哄道:“别生气嘛伟杰,你还小,肯定能长高的。”


黄伟杰推开他:“要你说,我长高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他说这话的时候,头闷得很低,黄梦康无意间看见他耳朵尖红了。


鬼使神差地,他有一瞬间的心疼,他忽然觉得他应该多抱抱眼前这个孩子,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可惜他的企图过于明显,在他张开手臂的时候,黄伟杰身形敏捷地从他的攻击范围溜了出去,嘴上也不消停:“你看你刚说的啥?对我没有非分之想?暴露太快啦你!”


“不是,我只是想抱你……也不对,我只是……我……”


奈何黄梦康缺乏语文天赋,越描越黑。黄伟杰见他手足无措模样,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黄梦康越看越羞窘,甚至还有点来气,于是他借助体型优势向黄伟杰扑去:“不许笑啦!信不信我把那些八卦变成真的?”


他本是说句玩笑话,然而等把黄伟杰圈在怀里的时候,这话就怎么听都不对了。


黄伟杰在他手臂的禁锢下奋力挣扎,嘴上不停地说:“黄梦康以下犯上啦!”然而他声音又很小,根本不足以让屋外的人听见。他的脸更红了,从双颊红到耳朵尖,这让他的抗拒反而更像一种情趣。


黄梦康眼看快要闹过了火,连忙松开手臂,黄伟杰从他怀里滑出去,整了整衣服头发,然后回过头看他,脸上又露出那副招牌式的有些欠揍的笑容。


黄梦康忽然觉得这是一场战役,黄伟杰凭借他的终极武器——无形的撒娇和激将法,已然先下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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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号机

【诺诺×阿杰】我忘记了我是谁(2)

补一个设定:贴身保镖诺×少爷杰(也许无差?)


狗血ooc 作者习惯比较奇怪 可能少量多更(?)


感谢支持冷cp的大家(•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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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了我是谁。”黄梦康说。


那时候黄伟杰跟着家里几个管事儿的哥哥走场子,在一片混乱中看见浑身是血的黄梦康。


有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就那个瘦高个儿,看着斯斯文文的,谁知道他妈是个狠角儿,一个人手无寸铁的放倒了百十来个,太他妈吓人了。”


有人感慨:“以前没听说过这么号人啊。还真是深藏不露。”


感叹归感叹,也不免有人疑惑:“谁把他逼成这副...

补一个设定:贴身保镖诺×少爷杰(也许无差?)


狗血ooc 作者习惯比较奇怪 可能少量多更(?)


感谢支持冷cp的大家(•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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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了我是谁。”黄梦康说。


那时候黄伟杰跟着家里几个管事儿的哥哥走场子,在一片混乱中看见浑身是血的黄梦康。


有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就那个瘦高个儿,看着斯斯文文的,谁知道他妈是个狠角儿,一个人手无寸铁的放倒了百十来个,太他妈吓人了。”


有人感慨:“以前没听说过这么号人啊。还真是深藏不露。”


感叹归感叹,也不免有人疑惑:“谁把他逼成这副德行,这架打的,命都不要了。”


有个似乎是认识他的老大爷说:“我知道这小伙子,外地搬来的,好像生活挺吃紧的。估计是这群小混混想打劫,结果碰上硬点子了。”


只有黄伟杰走上去,探了探青年的鼻子,松了口气说:还有气。”又转头喊道:“叫救护车!”


阿峰从后面走过来,皱着一对浓眉:“小少爷,这浑水您就别趟了,免得惹出麻烦来。”


黄伟杰站起来瞪着他:“这是条人命!没人管他难道还看着他死吗?”


阿峰拍了拍他肩膀:“小少爷,您还小。这世上每天都有人死得不明不白,但咱不是神仙,不是什么都能管。”


黄伟杰低下头去,端详着黄梦康的脸。青年生得白净又清秀,他脸上的血迹就显得尤为扎眼。


黄伟杰说:“我以前好像见过他。”


阿峰不说话了。黄伟杰以前的那段过往,很少有人敢提起。


黄伟杰托人查了些资料,只查到姓名性别身高体重一堆没用的,他的履历,到高中以后就成了空白。


黄伟杰皱着眉:“看来有人把他的资料加密了,再查。”


手下人摇摇头:“查不到了,他的资料被彻底清空了。估计以前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这人可能很危险,少爷您可要当心。”


“没事。”黄伟杰踱着步子,“看来我走之后,发生了不少事啊。”


手下人自然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和他说:“我们会一直监视他,尽一切可能找到他的资料。”


黄伟杰摆摆手:“也不用太刻意,别耽误了正事儿。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


这时候忽然又有手下来报:“少爷!那个瘦高个醒了!”


黄伟杰未等他说完便冲了出去。


病房纯净又洁白,入眼的一切事物都一尘不染,黄梦康躺在白色海洋的中央,身上还插着管子,神情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血海里出来的凶徒。


他简直像个天使,黄伟杰有些荒谬地想。


他们四目相对了许久,黄伟杰回过神来,轻咳一声:“你是谁?”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措辞有些过于生硬。黄梦康神色如常,只是多了一丝迷茫。


他说:“我忘记了我是谁。”


黄伟杰嘴角抽了抽:“真的?”


黄梦康的神情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真的。”


黄伟杰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有些顽劣的笑容:“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黄梦康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黄伟杰从口袋里摸出棒棒糖,撕开包装含在嘴里,腮帮子滑稽地鼓起一块。“我会利用我手底下这些资源人脉,帮你调查以前的事情。这段时间里,我会养着你,所以你不用担心被小混混抢钱咯。”


黄梦康神情并没多少惊喜:“条件呢?”


“条件嘛,”黄伟杰把棒棒糖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这段时间里你要贴身保护我,为我卖命。”


黄梦康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好。”


黄伟杰有些诧异:“这么干脆?我还以为你会考虑一下。”


黄梦康也笑了,他笑的样子很可爱,两只眼睛眯成缝:“我早就不在意我这条命了。”


黄伟杰眼皮跳了一下。他沉默半晌,神色罕见地严肃起来:“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他顿了顿,接着说:“但我现在觉得还是好好活着比较好。”


黄梦康愣了,然后脸上笑容越发灿烂起来:“好啊,都听您的,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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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号机

【诺诺×阿杰】我忘记了我是谁(1)

狗血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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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饭店宴会厅闹事!”


“什么?”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扶了扶眼镜,浑浊的双眼因为惊愕瞪得铜铃一般。


“千真万确啊!已经有好几个兄弟受伤了!”


老管家喝了口红茶,勉强稳定下心神:“来的是什么人?报警没有?”


手下人唯唯诺诺道:“报是报了……只不过……”


老管家眼一瞪:“不过什么?”


“那些人……好像是黑帮的……”


老管家闻言眉毛深深皱起,鬓发里淌下豆大的汗珠。


手下人继续说:“要是老板或者少当家在就好了。现在家里只有小少爷,他们肯定是故意挑这个节骨眼闹...

狗血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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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饭店宴会厅闹事!”


“什么?”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扶了扶眼镜,浑浊的双眼因为惊愕瞪得铜铃一般。


“千真万确啊!已经有好几个兄弟受伤了!”


老管家喝了口红茶,勉强稳定下心神:“来的是什么人?报警没有?”


手下人唯唯诺诺道:“报是报了……只不过……”


老管家眼一瞪:“不过什么?”


“那些人……好像是黑帮的……”


老管家闻言眉毛深深皱起,鬓发里淌下豆大的汗珠。


手下人继续说:“要是老板或者少当家在就好了。现在家里只有小少爷,他们肯定是故意挑这个节骨眼闹事。”


“够了,别说了。”老管家掏出手帕,用颤抖的手揩去汗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在公家到之前,必须得先有人去把场子镇住。”


“那……我打个电话让峰哥回来?”


“阿峰……他不行。”老管家摇头,“西街那一带堵得很,他赶不过来的。”


“那……亮哥?”


“阿亮……也不行。他脾气太冲,万一火上浇油岂不更糟。”


“那……”


老管家站起身,面上神情变得决然:“看来只有我亲自去了。”


手下人赶忙拦他:“祥叔使不得啊!老板和少当家不在,您可就是挑大梁的了。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


老管家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说什么也……”


“不如我去吧。”


手下人转头看见来人,惊愕道:“小少爷?”


黄伟杰低头抚平领带,清秀脸庞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祥叔确实不能离开这里,既然老爸和哥哥都不在,我自然要负起责任啊。”


“可是少爷您……您是老板的心头肉啊,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和老板交代啊。”


黄伟杰摇了摇头,脸上笑容不改:“祥叔,我都成年啦,也该帮家里做做事啦。”


老管家迟疑片刻,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行,那我多派几个兄弟跟着你。”


“不必了。”黄伟杰摆摆手,“很多兄弟都跟着老爸去外地了,留在这的人手本来就不多,您可别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那您……”


“叔你放心。”黄伟杰眨眨眼,语气煞是轻松愉快,“我肯定不会以身犯险啦。”


伟峰饭店是黄氏集团的产业,由于地段好,经营管理妥善,客流量也与日俱增,已经成为不少名流聚会的不二之选。


此刻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却一片混乱,精美的餐具装饰被打碎在地,客人早已作鸟兽散,好几个服务员被打得浑身是血,几个保镖和经理与一帮凶神恶煞的恶徒苦苦对峙,奈何人数悬殊,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黄伟杰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般场面。


这边人见小少爷来到,纷纷问好,也有保镖低声提醒危险,让他赶紧回去。


对面一个脸上刺青的光头歪着脸说:“我要见的是你们老板,这还没断奶的毛头小子算什么?”


黄伟杰强压下怒气:“家父事务缠身,一时恐怕不能奉陪。”


他又问:“各位兄弟找家父有何贵干?不妨先告知于我,我定会为诸位转告。”


看似首领的光头啐了一口:“姓黄的欠我们弟兄的钱不还,老子今天就要来讨个公道。”


光头脸上又带了轻蔑:“你个毛头小子难不成还能替你爹还钱不成?”


黄伟杰被他激,脸上却依然挂着笑:“这个事我自然做不了主。只不过……”


他一步步向光头走去:“我也知道大哥您是性情中人,也能理解您的感受,这事儿换我我也着急。但有事儿也得好好说啊,不管您混的什么道儿,这规矩总得讲吧?”


眼看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身后一众保镖纷纷将手枪上膛。终于,快到了能拳脚相加的距离,那光头猝然而起,手就往腰里摸枪:“你算个老几?奶娃娃?敢跟你爷爷讲规矩?”


黄伟杰闭上眼,只听一声关节脱臼的脆响,接着是一声被按在地上的惨叫。他再睁开眼时,那光头已经趴在了地上,腰里那把枪赫然顶在了他自己那颗锃亮的脑袋上。


黄伟杰掏出手绢擦了把汗,语气埋怨里带了一丝撒娇:“你每次出手都能吓掉我半条命啦。”


黄梦康回身冲他一笑:“晚一点危险的可是您了。”


光头的一帮手下显然始料未及,此时一个个才警惕起来,有人交头接耳,也有人要摸枪。


黄伟杰俯下身对光头道:“大哥,我想您知道该怎么和兄弟们说哦。”


光头由于疼痛面色狰狞扭曲,还是咬着牙喊:“都别乱动,想害死老子啊?”


喽啰们面面相觑,还是识相收了枪。


饭店门外才响起一片警笛声,那一众乌合之众见形势不妙,一个个都扔下了自家老大抱头鼠窜。手下保镖有人要追,黄伟杰摆了摆手:“随他们去,别趟浑水。”


“至于这边儿这一位嘛,”黄伟杰蹲下身,露出一个招牌笑容,“我就要请您去寒舍作客一趟了。当然您说欠您兄弟们的钱,我也会和您细细查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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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eakom

大叔控晚期的灵感(我看上的大叔一定要是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既骚又浪还可爱的小麻雀,喜欢吃甜食的设定更加分啊!\nBGM-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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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魂康塔塔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沙雕预警——陌上加勒比

all杰克向 沙雕古文陌上桑改编 


陌上加勒比


日出东龟岛,照我加勒比。蒂格有好男,自名为杰克。杰克喜开船,闯荡加勒比。眼线为本体,眼影大黑洞。头上编脏辫,耳边挂宝藏。垮裤为下裙,衬衫为上襦。大副见杰克,下担捋髭须。铁匠见杰克,脱帽着头巾。水手忘开船,亡灵忘洗头。威、伊相怨怒,但坐观杰克。准将从南来,拦截立踟蹰。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姝?“蒂格有好子,自名为杰克。”“杰克年几何?”“五十尚不足,四十颇有余”。准将谢杰克:“宁可共载不?”杰克前致辞:“准将一何愚!准将没有妇,杰克自有夫。”“东方千余船,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脚蹬高跟鞋,头扣三角裤(划掉)三角帽;...

all杰克向 沙雕古文陌上桑改编 


陌上加勒比


日出东龟岛,照我加勒比。蒂格有好男,自名为杰克。杰克喜开船,闯荡加勒比。眼线为本体,眼影大黑洞。头上编脏辫,耳边挂宝藏。垮裤为下裙,衬衫为上襦。大副见杰克,下担捋髭须。铁匠见杰克,脱帽着头巾。水手忘开船,亡灵忘洗头。威、伊相怨怒,但坐观杰克。准将从南来,拦截立踟蹰。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姝?“蒂格有好子,自名为杰克。”“杰克年几何?”“五十尚不足,四十颇有余”。准将谢杰克:“宁可共载不?”杰克前致辞:“准将一何愚!准将没有妇,杰克自有夫。”“东方千余船,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脚蹬高跟鞋,头扣三角裤(划掉)三角帽;腰中小罗盘,可值朗姆酒。十五府城管,二十朝厂长,三十侍勋爵,四十专养我。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小矮子,冉冉府中趋。船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哈哈哈哈哈沙雕一下很开心

今天课外辅导学陌上桑

脑子里都是奇奇gay gay的东西

京城康爷

我在加勒比有个约定【春节联文(图)召集令】✨

♣︎春节将至,一年也将被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现召集加勒比海最最最优秀(可爱)的各位海盗和海军(写手和画手)在春节期间为我们心爱的「加勒比海盗」tag奉上一份份精美的礼物


♣︎联文要求


第一种:短片 (cp文、乙女文或者其他文体都可以)


文章内的cp或角色们必须有一位是全员总受!

 字数限定在200字到1500字之间!

刀子精或甜饼精都欢迎!


第二种:长篇 (cp文、乙女文或者其他文体都可以)


当ta爱的人在一天清晨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金色泛着光泽的骷髅头硬币……


破损的怀表在ta的手里静静的躺着,停...

♣︎春节将至,一年也将被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现召集加勒比海最最最优秀(可爱)的各位海盗和海军(写手和画手)在春节期间为我们心爱的「加勒比海盗」tag奉上一份份精美的礼物




♣︎联文要求


第一种:短片 (cp文、乙女文或者其他文体都可以)


文章内的cp或角色们必须有一位是全员总受!

 字数限定在200字到1500字之间!

刀子精或甜饼精都欢迎!





第二种:长篇 (cp文、乙女文或者其他文体都可以)


当ta爱的人在一天清晨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金色泛着光泽的骷髅头硬币……



破损的怀表在ta的手里静静的躺着,停止转动的指针似乎在预示着ta必然的结局……



「不要吐槽……我知道很渣……」



无论是变成一件物品还是给了一件物品,只要是和物品有关的都可以!


字数限定在900字以上!


您各位想怎么写都可以!






第三种……暂时没想好……






但是无论选择哪种方式都必须是单独成为一篇文章!不可以是原来系列的续篇!


人多角色或cp就可以重复



人少的话……就不可以重复yo~~







♣︎联图要求




对每位尊贵的画手太太都低下我卑微的头颅


对于画画我真的不太清楚


那就什么样子的画作都可以!





♣︎最后


希望各位写手和画手太太们都来参加这个活动!




「要是没人参加我就删了……明年再说吧……」




♣︎大年初二(二月六日)前交稿



♣︎有兴趣的各位在评论或私信告诉我!我去建个QQ群!





要是没人就尴尬了……




明天中午前没人理我我就删了……



格尔尼卡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磕船的cp啊啊啊啊啊啊!
黑珍珠视角的加勒比幼儿园
又名:上了幼儿园才知道我爸曾惹了多少烂桃花。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磕船的cp啊啊啊啊啊啊!
黑珍珠视角的加勒比幼儿园
又名:上了幼儿园才知道我爸曾惹了多少烂桃花。

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59章

59章

叮铛——叮铛——

火光摇曳下,Will赤着上身,正在挥汗如雨地打铁,汗水滑落勾勒出如藤鞭般充满力与美的肌肉线条。

遗憾的是屋子里唯二的两个观众,一个是海怪变化而成的人类,一个是除了头颅外植物化的人类,他们无视了眼前荷尔蒙爆棚的美景,发呆的发呆放空的放空。

良久,发呆的那个开口,“女士,你确定要跟他组队去那片魔鬼森林?”

“叫我Mirror就可以。”放空的那个回答。

“Well,Mirror女士,我很欣赏您对您丈夫矢志不渝的爱情,但是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在这个村子呆了三年的时间,那你的丈夫……抱歉,我的意思是……”

“他已经死了。”Mirror一针见血。

铛的一声,打铁声...

59章

叮铛——叮铛——

火光摇曳下,Will赤着上身,正在挥汗如雨地打铁,汗水滑落勾勒出如藤鞭般充满力与美的肌肉线条。

遗憾的是屋子里唯二的两个观众,一个是海怪变化而成的人类,一个是除了头颅外植物化的人类,他们无视了眼前荷尔蒙爆棚的美景,发呆的发呆放空的放空。

良久,发呆的那个开口,“女士,你确定要跟他组队去那片魔鬼森林?”

“叫我Mirror就可以。”放空的那个回答。

“Well,Mirror女士,我很欣赏您对您丈夫矢志不渝的爱情,但是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在这个村子呆了三年的时间,那你的丈夫……抱歉,我的意思是……”

“他已经死了。”Mirror一针见血。

铛的一声,打铁声戛然而止。Will转过来一脸抱歉,“Sorry,我想可能是打铁声太大了,你刚才说了什么?”

Mirror平静地重复,“我丈夫已经死了,在两年前。”

“What?”by Will。

“Wait!”by Kraken。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既然两年前这个女人的丈夫已经死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还留在这里一次又一次地闯进吃人的森林,最后落得浑身上下只剩下头颅这样一个凄惨下场。”

“所以是为什么?”Will问。

“难道你想让有去无回森林复活你的丈夫?”Kraken猜测。

“复活我的丈夫,然后让他看到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女人的脸上挂着难看的微笑,像在哭又像在笑。

“那究竟是为什么?”

“看来你们对那片森林真的一无所知,”女人盯着打铁的火炉,蓝宝石的眼睛里倒映着猩红的火苗,“那只小丑的手里除了一把大剪刀还有一个神奇的万花筒,传说它可以让你看见过去、现在和未来。”

“看见过去、现在和未来……”Will和Kraken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想改变过去逆转未来?”

“是的,我想回到一切错误开始的那一天,我会答应我的父亲嫁给那头傲慢的猪,而不是和一个苦苦暗恋我多年的车夫私奔。”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Will心情沉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一段同床异梦的婚姻的痛苦。

“但是至少我们都会好好的活着。”

活着是活着,但是不是“好好的”就不一定了吧。Will在心里道。

“Mirror女士,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海怪疑惑。

“什么问题?”

“如果你想改变过去从而逆转未来,为什么不回到你丈夫出事的那一天?”

经海怪这么一提醒Will也感觉到了违和,“是啊,比起你拒绝你的父亲和当时还是车夫的男人私奔的那一天,你丈夫出事的那一天才是一切悲剧的开始,你可以回到那一天想尽办法阻止他出门,这样也许之后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女人看向两个男人,表情在火光下忽明忽暗,“你们怎么知道我没有回到过那一天?”

“什么意思?”Will咽了口口水,他隐隐感觉到事情正不受控制地朝着诡异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我看见了,从万花筒里,”女人的眼睛透过他们仿佛回到了朝万花筒里屏息窥探的瞬间,“我看见我不停地从现在回到过去,回到每一个我自认为可以改变历史的那一天。”

“但是你都失败了。”海怪接着道。

“是的,我失败了,恐怕这一次也不会例外,但我已经别无选择,一旦开始我就停不下来了。”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海怪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是第几次你站在这里和我们对话?”

 

扑哧——

森林深处某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笑声突然响起。

“你在笑什么?”拿着玫瑰花的小女孩走过来好奇地问。

小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朝女孩招招手,“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女孩看到小丑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喇叭形状的东西,“这是什么?”

“万花筒。”

女孩布林布林地眨巴着眼睛,“我能看看吗?”

小丑把金色的万花筒交给女孩,“当然。”

女孩学着刚才小丑的姿势把万花筒举到眼前朝里面看,“哇啊,里面好漂亮,好多颜色,好多形状,像盛开的花瓣一样。”

“你还可以转动这个。”小丑小心地帮女孩向左转动了一下万花筒。

“呀!我看到你了,你在里面!”女孩开心地大叫。

“还看到了什么?”

“还有我自己,我们在花园里,好像在捉迷藏。”

这是一周前的“过去”,他们正在花园里抓迷藏。小丑把万花筒又向右转了一下,“那现在呢?”

“嗯……有点黑,看不太清楚。”

于是小丑打了个响指,登时房间里像被点燃了什么一样,光芒从中央往四周扩散,转瞬间昏暗的房间变得亮如白昼。

“我看见了!”小女孩叫道。

“看见了什么?”

小女孩仔细分辨了一会儿,然后表情渐渐失望起来,“什么呀,原来这是一面镜子。”

小丑笑了笑没有反驳,看“现在”不就是在看一面镜子吗,女孩并没有说错。

女孩放下手里的万花筒,“那你刚才在笑什么?”

“没什么,想笑就笑喽。”

“不是的,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东西。”女孩低头开始摆弄万花筒,聪明如她很快就发现万花筒不止可以转动一格,还可以转动一圈,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转完一圈,万花筒就被拿走了。

“嗯不行,”小丑摇了摇头,“你还太小,不能看‘未来’。”

“未来很可怕吗?”小女孩天真地问。

“可怕也不可怕。”小丑回答。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显然没有听明白。

小丑笑了笑,“看得见的都不可怕,真正的可怕是悄无声息的……”

 

炉子里的火还在熊熊燃烧着,屋子里却仿佛凝霜了一般冷到了冰点。

【这是第几次你站在这里和我们对话?】

在海怪问出这个关键的问题后,在场的三个人就像被定格了一样,两个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女人,而女人空洞地站在原地。

Will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时间在这一瞬间变得短暂又漫长。

直到女人用干涩的嗓音开口,这种仿佛无休止的等待才宣告结束,她回答:“我不知道。”

Kraken叹了口气,“女士,请相信不管你回答什么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

女人的反应是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在因为害怕受伤害而说谎吗?”

“好吧,你没有。”

“我当然没有,万花筒里只有一些片段,都是围绕我和我的丈夫的,没有你们。”

“但你回答的是‘我不知道’。”

“是的,因为我不能保证在这些片段以外有没有你们。”

Kraken点点头,然后把Will叫到屋子外面,“她没有说谎。”

“这么巧,我也觉得她没有说谎,所以你在紧张什么?”Will问。

“因为现在有很大的几率我们已经陷入了她的时间漩涡里。”

“你是说我们来到这个小镇遇见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恐怕是的,我之前一直以为她从没有成功进入过有去无回森林,但是她刚才说她从万花筒里看见自己不停地从现在回到过去,这说明她成功了,而且不止一次,但是一个女人,一个只剩下头颅的女人,她是怎么做到的?”

Will摸着下巴想了想,“难道是因为每一次她都会遇到我们,然后在我们的帮助下成功进入森林?”

海怪挑了挑眉,“不得不说作为一个人类你的思维能力足够令人赞叹。”

“你知道自从遇见Jack那一天开始我的思维能力就彻底没了上限。”

“Well,那么我们现在有三种方法可以打破时间漩涡,由你来决定选择哪一个。”

Will惊讶,“居然有这么多方法,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只有一种方法,并且是最艰难最危险的那种?”

“我很好奇你之前都经历了什么,不过请相信接下来的三种方法绝对不会令你失望。”

“请说。”

“第一种,我们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没有了我们的帮助这位女士就无法顺利进入森林,也就无法再让时光倒流,时间漩涡就此被打破。”

“可这么做就等于我们这次‘出差’什么也没做,Jack知道后一定会很失望。”

“第二种,解决掉这个女人,没有了主体时间漩涡就会自动消失。”

“这么不绅士的解决方法,别说是我估计你自己也接受不了吧。”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方法,帮助这位女士实现她改变过去逆转未来的愿望。”

“呃……这和我们原来的计划有区别?”

“并没有。”

“好吧。”=_=

 

时间一晃来到三天后的一个月圆之夜,一男一女加一只海怪趁着月色向有去无回森林方向出发。

一路上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海怪看着前方两个全副武装的人类感慨,“你们确定要穿成这样进去?”

Will低头看了看身上由自己亲手打造的盔甲,“有什么问题吗?”

Mirror带着头盔咔咔咔地转过来,“除了降低行动力之外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还有走路的时候会发出声响。”Will补充。

海怪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原来你们知道啊。”

“但是为了不让那些白色手臂触碰,我们只能选择穿上厚重的盔甲。”Will无奈地解释。

“可万一白色手臂可以穿透盔甲呢?”海怪提出质疑。

“这个问题我有思考过,”Will将海怪拉到一旁,小声道,“但是既然每一次我们都能帮助Mirror进入有去无回森林,说明我们的策略没有问题。”

“哈!”海怪哼笑,“真没想到有人还会利用时间漩涡的漏洞。”

“你知道自从遇见Jack那一天开始我的思维能力就彻底没了上限。”Will重复了三天前的台词,眼底尽是对Jack的爱慕与得意之情。

“可是如果按照这个逻辑即使你光着去也应该能帮助Mirror女士进入有去无回森林。”

Will愣了愣,然后果断脱下盔甲,“你说得对,盔甲是多余的,它不但降低行动力还发出声响容易打草惊蛇。”

Mirror见状跟着取下头盔,“所以我们不需要盔甲了?”

“恐怕是的女士,请相信盔甲帮不了你们任何忙。”海怪回答。

Will卸下厚重的盔甲身着普通的海盗服,然后一左一右举起两个铁质的火把,“我想这样已经足够。”

Mirror把头盔扔在地上,身上照旧一身黑色的斗篷,手里举着同款火把,“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有种预感。”

“说说看。”

“我预感这一次会成功。”

海怪执起Mirror没有举火把的左手,在她黑色的手套上轻轻一吻,“很抱歉我不能陪同你们一起进去,但我保证我会永远等在这里,直到你们平安归来。”

Will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黑色的森林。

Mirror挥了挥手,也跟着进入森林。

海怪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轻声道了一句,“Goodluck.”

 

银色的月光下有去无回森林里万籁俱寂,Will和Mirror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走在其中,仿佛两个不速之客踏入了魔鬼的禁地。

开始两人一前一后前行,绷紧了神经谨慎地避开身边每一棵植物,时刻提防白色手臂从里面伸出来,遇到狭窄的地方两人则换成背靠背的姿势,将火把对准周围的花草树木,虽然是第一次配合却默契得仿佛经历过数十遍。

这么如履薄冰心惊肉跳地走了半个小时,Will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倒不是说遇上了什么问题,相反他们什么问题也没有遇上,既没有可怕的白色手臂,也没有拿着大剪刀的小丑,一路走来平静得不可思议,好像他们只是走进了一片再普通不过的森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走错了地方?”Will忍不住问。

Mirror拿着火把在原地转了一圈,“不可能,我来过很多次,这里就是魔鬼森林。”

“那就是今天魔鬼森林不营业,我们来之前应该提前预约。”

“原来你还挺幽默。”

“和某些人待久了不知不觉学会了一点。”

“不管怎么样我们再往前一点就能进入森林深处,那里有一个废弃的马戏团剧场。”

“马戏团剧场……”Will抬手指着前方,“是不是就是前方红屋顶的那个?”

“是不是红屋顶我没什么印象,但这里除了马戏团剧场没有其他建筑。”

“Well,那我们走吧。”Will刚想放下指着前方的手,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身后有很多道视线正顺着他指尖的方向往前看。

“你怎么了?”此时的Mirror已经走在了前面,见他迟迟不动奇怪地问。

这下Will的感觉更明显了,明明他的身后已经没有人,但身后的视线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简直到了密密麻麻的地步。

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Will闭了闭眼睛,然后猛的往后一看,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他身后的每一棵树密密麻麻长满了巨大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看。

“啊——”Mirror尖叫起来,显然她也看见了那些恐怖的眼睛。

Will赶紧把Mirror护在身后将火把对准那些眼睛,呈防御姿势。

说来也是运气,当火把对准那些眼睛的时候,也许是火光刺激到了它们,那些眼睛一个接着一个闭了起来,转瞬之间树上的眼睛都变得消失不见,留在那里的只有一棵棵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树。

Will维持着防御的姿势又等了几分钟,确定那些眼睛不会再随随便便长出来才长出一口气,一摸额头已经冷汗一片。

Mirror面无血色浑身发抖,“那些究竟是什么?”

“眼睛。”

“我当然知道是眼睛,但为什么是眼睛?”

“我想也许‘手臂’今天休假,换‘眼睛’来接待客人。”

“这样一点也不幽默先生。”

“我们可以试着往好的方向想。”

“比如?”

“比如眼睛至少不会像手臂一样从四面八方伸出来抓住我们。”

“但它们能看见我们。”

“看见我们然后呢?”

“……我想我们马上就能知道了。”Mirror突然直愣愣地看着某个方向。

Will转头一看,冰冷的月光下一道瘦长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那人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下垂,一动不动。

Will下意识地握紧手里的火把。

Mirror一步步往后退,脸上是惊恐的泪水,“是……小丑……”

话音刚落,小丑抬起头,两个黑洞一样的眼睛盯着他们,血红色的嘴角慢慢勾起,然后弧度越来越大,直到一个残虐的笑容被最大化地呈现。

咔的一声,一把巨型剪刀出现在他背后,打开的刀片在月光下闪出锋利的光芒。

Will吞了吞口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Mirror说,“没人告诉我那把剪刀和小丑一样高。”

“呜呜呜……”回答他的只有女人极度压抑的哭声。

然后下一秒小丑举起剪刀突然朝他们冲过来,在Will放大的瞳孔中映出小丑被红白黑三种颜色的浓妆模糊了的脸,只有肆虐的笑容格外清晰,再下一秒小丑忽的不见了……

Will张大嘴巴陷入瞬间的呆滞,所幸他身经百战的身体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体快大脑一步往左翻滚,当他稳住身形往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看去,那里一把巨型剪刀正直直地插入地面,一身黑衣的小丑蹲在剪刀上,笑吟吟地看着他,“千万别让我失望,我今夜的玩具。”

“啊——”女人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然后慌不择路地冲进森林深处。

“Mirror——”Will想叫她不要乱跑,但显然女人已经什么也听不见,很快她的身影消失了。

“你在担心什么,”小丑从剪刀上跳下来,轻松地从土里拔出剪刀然后抗在身上,“无论发生什么这个女人都会成功进入魔鬼森林,这不是你们说的吗?”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Will脸上血色尽褪。

“哈哈哈哈……”小丑大笑起来,“时间漩涡,你们的脑洞可真是大啊。”

“你通过万花筒在监视我们!”Will想起Mirror说过的能看见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万花筒。

“没错,拜万花筒所赐,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当然你们的故事算得上最有趣,因为你们丰富的想象力让我几次笑到头掉,哈哈哈哈……”

Will戒备地看着小丑大笑,一边用眼睛的余光观察周围,敌强我弱,力量悬殊,他必须尽快找到逃离的路线,当然逃离之前还需要把Mirror找回来。

小丑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不对不对不对,你眼睛看的方向不对,你应该往森林的外面逃,而不是森林的深处,你在想什么,难道你还想救那个女人?”

Will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小心的用余光测量逃跑路线都能被对方看出来,他到底有几双眼睛?

“看在你们为我提供了那么多笑料的份上我就大飞慈悲地告诉你一个真相,那个女人是我的引路人,每次她来这里时光倒流都会为我带来新鲜的玩具,所以我不会伤害她,你也不必费心思救她,因为你杂念一多就会影响今晚的游戏,而如果我玩得不尽兴后果会很严重。”

Will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你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游戏,包括一个女人悲惨的人生都拿来利用,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

小丑无所谓地摊摊手,“不觉得,悲惨的人多了,我为什么要同情她。”

Will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几次以后慢慢平复内心燃烧的怒火,“说吧,既然是游戏,规则是什么?”

“规则?”小丑露出惊讶的表情,“迄今为止你是第一个问我游戏规则的人,”黑乎乎的妆容下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转来转去,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整个亮了起来,“正好马上就是万圣节了,我来当鬼,你躲起来,要好好躲哦,一旦被我发现我手里的剪刀可是会把你的脑袋剪下来的。”

闻言Will的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血月当空,张牙舞爪的森林里,一个化着鬼脸的小丑一手扛着淌血的大剪刀,一手提着还在挣扎的头颅……

小丑歪了歪头,咧嘴一笑,“游戏开始。”

 


Flippy?Fliqpy!/刀

加勒比海盗文总结

你好,很高兴您到了这里

请听我废话几句

我是小明智.AKA.ᴛɪᴀ 你可以叫我小明 小智也可以

qq长期在线:2532284242

以后写的文都总结在这了

【铁船】

《以恶制恶》(上)现代pa 删了欸

《以恶制恶》(下删了欸

《午夜掘墓人》(上)盗墓铁x鬼魂杰

《午夜掘墓人》(下

《爱情依存症》设定

《爱情依存症》02

一个铁船小甜饼

(咦,我铁船写这么少的?

【诺杰】

《白月光还是蚊子血》上(女装 删了欸

《琴酒》 现代pa  删了欸

【贝杰】

《临刑十六日》

《运茶船》删了欸

《若你忆起爱恨》第一人称贝

《子...

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57章

57章
“事实证明Turner家族最后的胜利者是你的母亲……”
就在Henry茫然无措站在宴会厅中央的时候,Davy Jones端着红酒杯踱到他的身边,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容,“不愧是前海盗大帝现南中国海海盗王,Elizabeth Turner,她的手段令人折服。”
Henry转头看着Davy Jones呆呆地盯了数秒。
“怎么,自己的母亲脱颖而出成功上位有这么难以接受吗?”Davy Jones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故作优雅地品了一口。
“不,我只是惊讶同样是白色古希腊服装,怎么就你穿出了上帝的感觉。”
“噗——咳咳咳咳……” Davy Jones嘴里的酒成功被呛在了喉咙里。
向来尊老爱幼的Henry忙上前猛拍Davy...

57章
“事实证明Turner家族最后的胜利者是你的母亲……”
就在Henry茫然无措站在宴会厅中央的时候,Davy Jones端着红酒杯踱到他的身边,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容,“不愧是前海盗大帝现南中国海海盗王,Elizabeth Turner,她的手段令人折服。”
Henry转头看着Davy Jones呆呆地盯了数秒。
“怎么,自己的母亲脱颖而出成功上位有这么难以接受吗?”Davy Jones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故作优雅地品了一口。
“不,我只是惊讶同样是白色古希腊服装,怎么就你穿出了上帝的感觉。”
“噗——咳咳咳咳……” Davy Jones嘴里的酒成功被呛在了喉咙里。
向来尊老爱幼的Henry忙上前猛拍Davy Jones的后背,非常大力的那种,一边拍一边关心的问,“Are U OK?”
只要你别再继续拍下去我想我会很OK!只可惜Davy Jones现在的喉咙忙着咳嗽没办法说话,他只能涨红着一张脸,浑身抖得像上了发条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Norrington准将察觉了这里的动静走过来问。
Henry做贼心虚地把手藏在身后,“没什么,就是呃……Davy Jones讲了一个笑话,然后把自己给逗笑了。”
“笑成了这样?”准将指着刚缓过劲来但依然还在气喘吁吁的Davy Jones。
“呃……是的,因为这个笑话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
准将疑惑地看了看Henry再看了看Davy Jones,前者尽量表现得无辜又正直,后者虽然怒气冲冲但到底没有否认什么,“好吧,笑完可以过来抽纸牌了。”
“抽纸牌!?”Henry一脸吃惊,“这么说三十天浇花轮流制仍然有效?”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可是我来这里之前被告知以后想见Jack必须经过通报,所以我以为……”
“以为三十天浇花轮流制被取消了?”
Henry点点头,他不会忘了从自己的房间一路走来途经多少拿着冷兵器的卫兵,以及那些栖息在黑暗中吐着红信子的冷血动物,他至今还记忆犹新被巨蛇的粘液洗礼过的经历,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粘稠感和腥味导致他之后连续一周都坚持每天洗脸七次,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整个海市蜃楼里,Jack有着无以伦比至高无上的地位,他是King,所有人崇拜的偶像,而他们呢,即使被洗刷得再干净打扮得再人模狗样,他们始终是一群灰头土脸的海盗,不是Henry没有自信,而是现实已经摆在眼前,双方地位骤然的变化,他们真的还能像以往那样和Jack相处吗?能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仿佛突然具备了读心术,准将指了指他们每个人左臂上的衔尾蛇臂环,“不仅Jack的身份出现了变化,我们也是。”
“哦天,”简直一语惊醒梦中人,Henry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怎么会忘了这个,所以没有人比我们更名正言顺?”
准将绅士地微笑,“当然。”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抽纸牌去!”
“等等!”Davy Jones拉住显然已经兴奋得忘乎所以的Henry,“我刚才说的可不是什么笑话,你的母亲不简单。”
Henry愣了愣,“我以为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
Davy Jones缓慢地摇了摇头,“看来你还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我只知道如果我们去晚了,好牌会被抢光。”
Davy Jones遗憾地放开手,“好吧,我承认找你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你对你的母亲做不到客观的判断。”但谁让Barbossa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Davy Jones在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老家伙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自从来到这片海市蜃楼后就安分得不得了,如果不是他还那么爱吃苹果,他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不小心魂穿了。
“到底走不走?”小Henry自然不知道Davy Jones心里在想什么,催促道。
“走,怎么不走,这一次我必须抽一张好牌,我可不想再有一次和你一起干Jack的经历。”
“Excuse me?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那次明明是轮到我,是你硬要横插一脚的!”
“小Henry,还是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我那次是因为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的轮空,规则上说的清清楚楚,如遇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可以顺延一天,反而是你不肯遵守游戏规则硬要三个人一起。”
“可是这个不可抗力因素的规则一开始并没有说明,是我到了你们那里你们才告诉我的。”宝宝心里还委屈着呢,我的人生初体验竟然是在三个人的情况下完成的T_T
“所以事后我们谁也没有抱怨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Davy Jones大手一挥,“走吧,但愿我们这次都能抽中好牌。”
两人终于结束越来越歪的对话朝Barbossa他们所在的宴会厅一角而去,跟在他们身后的准将无奈地笑了笑。
【我刚才说的可不是什么笑话,你的母亲不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Davy Jones的这句话突然在准将的脑海里浮现,他下意识地向王座上的Jack和他身边的Elizabeth看去,只见两人交头接耳,似乎正说着什么有趣的悄悄话,下一秒Elizabeth被逗得花枝乱颤,那真性情的笑容是如此的熟悉,亦如记忆中的美好。
她是Elizabeth,从来没有变。
准将在心里自言自语,然后跟上前面一老一少的脚步。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收回视线的瞬间,Elizabeth的目光看了过来,一抹不同以往的邪笑绽放在她的嘴角。
大概是因为Henry他们耽误的时间太长,等他们真的过来的时候,Barbossa、Beckett和Salazar三人已经无聊地玩起了抽鬼牌的游戏。目前鬼牌正在Beckett勋爵的手里,除了鬼牌还有一张K,而轮到抽牌的是海上屠夫Salazar,他的手里有且只有一张K,至于老谋深算的Barbossa手里的牌早就已经清空,正一边喝酒一边啃苹果。
抽鬼牌的游戏很简单,根据两两消除的原则,谁最后手里留下鬼牌谁就输了。所以显而易见场上的局势已经到了决胜的关键时刻,Salazar只要抽中Beckett手里的K,他就赢了,反之就是Beckett赢。
小Henry站在Salazar的身后,看着他在两张牌之间犹豫不决,莫名地也跟着紧张起来。
事实上Salazar正一瞬不瞬地盯着Beckett的脸,希望通过对方表情上的蛛丝马迹来判断鬼牌到底是哪一张。然而论心机和城府Salazar终究还是略逊一筹,就在他马上要把意味着失败的鬼牌抽出来的瞬间,Davy Jones突然朝桌子猛的一拍,引得整张桌子上的杯具都跳了一跳。
几乎是立刻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震惊的不明所以的恼火的,各种各样。
Barbossa放下手里的酒杯,“深海阎王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我在飞翔的荷兰人号上玩纸牌的时候你们都还没有出生。”
“So what?”
“在我面前玩纸牌就和在魔术师面前表演魔术一个道理。”
Barbossa挑挑眉,“你是说我们这里有人作弊(抽老千)?”
Salazar抓紧时间把手里抽中的牌翻过来一看,不出所料是一张鬼牌,“那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作弊的人一定是他们两个之一,我是输家,输家没道理作弊。”
Beckett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那也不一定,有些脑子不好的,即使作弊也逃脱不了输的命运。”
“你——”Salazar刚想发作。
“我只是阐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有人非要对号入座……”
Salazar一听刚抬起的PP又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Beckett勋爵继续道:“当然Salazar的观点没有毛病,输家作弊的可能性确实比较小,同理我这个徘徊在胜利与失败边缘的人作弊的可能性也远没有真正的胜利者大。”说完扫了一眼对面的Barbossa。
Barbossa皮笑肉不笑,“不过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小游戏,赢了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它还不值得我作弊。”
“抽鬼牌的游戏当然不值得各位作弊,但是如果接下来我们抽纸牌用的也是这副牌的话,”Davy Jones从桌上随手拿起一张牌,翻过来一看,居然恰巧是整副牌中最大的黑桃A,“麻烦谁来解释一下这张牌上的记号是怎么回事?”
Henry拿起黑桃A仔细观察,发现它的右下角有一个细小的撕裂,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了。
Norrington准将在其余的纸牌里也挑出了几张数字很大并留有记号的纸牌。
Davy Jones露出和煦的微笑,“各位绅士,一边抽鬼牌一边偷偷做标记,演这么一场戏辛苦了。”
此时宴会厅的另一边。
“你在看什么亲爱的?”Jack戴满了戒指的手在Elizabeth眼前晃了晃,“看的这么入迷?”
“他们好像在玩纸牌。”Elizabeth用眼神示意了一下Barbossa他们那边。
“这很奇怪吗?海上没什么娱乐活动,玩纸牌是海盗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之一。”
“可是他们玩纸牌的气氛很不对劲,好像随时能打起来。”
“打起来也正常,他们曾经我杀了你你杀了他他再杀了我,能这样坐在一起玩牌已经是一个奇迹。”
“可他们这样不团结你还要面临那么多未知的危机不是很辛苦吗?”Elizabeth握住Jack的手。
Jack拍了拍她的手,“完全不会,因为我就是那个能让他们团结起来的唯一理由。”
“你对他们这么有信心?”
“我不是对他们有信心,我是对我自己有信心。”
“呵呵……”
“你笑什么?”
“这样算起来你好像就在我这里翻了唯一的一次船。”
“是啊,那么请问这位美丽的姑娘您是否感到荣幸?”Jack端起酒杯。
Elizabeth也配合着端起酒杯,“荣幸之至。”
叮的一声,两人碰了一下酒杯,然后相视一笑地一饮而尽。
回到六匹狼这里,Henry仔细比对了所有做了标记的纸牌,发现只有两种标记,一种是细小的撕裂,另一种是轻微的指甲印,显然来自不同的两个人之手。
“看来你们中确实有人不屑于作弊。”Davy Jones意有所指地看向Barbossa。
Barbossa的回应是咔嚓一声咬了一大口苹果。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勋爵和海上屠夫两位阁下,你们平时一直水火不容,关键时刻倒是一拍即合啊。”
Beckett和Salazar互相看了一眼,“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说到敌人和利益,难道我们不该团结一致去对付此刻正坐在Jack身边那个笑得十分碍眼的女人吗?”Davy Jones突然话峰一转。
“喂你——”Henry刚想说什么就被一旁的Salazar捂住了嘴。
Davy Jones继续道:“先不说这个女人如何玩弄心机成功上位这件事,我想说的是这个女人的出现本身就相当可疑。”
“什么意思?”
“她说她出现的目的是为了替Teague运送一样东西给Jack,但是这样东西我们至今谁也没见过,你们有谁见过?”Davy Jones问了其余五匹狼一圈,除了Barbossa以外所有人都摇头否认。
“你见过?”Davy Jones奇怪地问Barbossa。
“没有,但是我知道有人见过。”
“谁?”
“Will Turner。”
“难道这才是他被流放的真正原因?”Norrington准将提出质疑。
“没错,但他没有被真的流放,”Barbossa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抬眼看着他们,“他在执行Jack给他的特殊任务,否则挪威海怪不会跟着一起消失。”
“照你的分析真正可疑的不是这小子的母亲而是Jack本人?”Salazar听到这里终于舍得放开小Henry的嘴,后者连忙气急败坏道,“我母亲当然没有任何问题,我可以拿我的生命保证。”
“你的生命不值钱小子,”Davy Jones阴森一笑,“灵魂才是无价之宝。”
嘶~Henry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寒意。
“别吓唬他,”Barbossa把小Henry拉到身后,“他现在有一个只有他可以完成的任务。”
“什么任务?”Henry问。
“多陪陪你母亲。”
“啊?”
“你父亲不在,你作为儿子多陪陪自己的母亲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
Davy Jones看了Barbossa一眼,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看来他刚才乱七八糟的一番话终于把这老家伙逼得现出了原型。安分,爱答不理,哈!怎么想也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野心勃勃的里海海盗王。
“那Jack那边呢?”Salazar问。
明眼人都知道Barbossa让小Henry去陪自己的母亲,说白了就是变相的监视,看来Barbossa并没有放弃对这个女人的怀疑。至于真正可疑的Jack……
“像往常一样,拿出你们痴汉的态度去盯着这只搔首弄姿的麻雀。”Barbossa道。
“这恐怕有些难度,毕竟我们现在连见他一面都不容易。”Beckett勋爵提醒。
“连死亡都经历过的我们这点难度还入不了眼。”Barbossa从位置上站起来,瞬间气场全开。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心照不宣地喝完杯中酒,然后各自散开。只有Henry蒙圈地留在原地看着桌上散乱的纸牌,“说好的抽纸牌呢,还有人记得吗?”
“Bugger!”
另一边,居高临下将六匹狼的动向尽收眼底的Jack忍不住爆粗口。
“你怎么了Jack?”这回换成Elizabeth关心地问他。
“亲爱的你说这座沙漠里的天堂明明荣华富贵应有尽有,有些人怎么还能保持头脑清醒呃不对,是有些人怎么总是改不了钻牛角尖的习惯。”
“你是说Barbossa船长他们?”
“是大副,我才是船长。”
“Well,Captain Jack Sparrow,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你是他们团结起来的唯一理由。”
“那我宁愿他们四分五裂。”
“可惜啊你让他们转移注意力的计划失败了。”Elizabeth朝他眨眨眼。
“咳咳,亲爱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就是每一个单词我都听得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就……”
“别不承认Jack,你故意把我捧在这个位置上不就是想引起他们的嫉妒吗。”
“哦天你怎么能这么想,你高贵美丽如同圣洁的天鹅,King身边的位置理所应当是你的,还是你觉得King的身边应该坐着深海阎王?海上屠夫?勋爵还是准将?”
“好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捧在风口浪尖上,让我想想上一次是什么,哦对了,海盗大帝。”
“Elizabeth,我真的很抱歉,”Jack双手合十,脸上是不能再诚恳的表情,“但请你相信一旦Will那边有消息我们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Elizabeth笑了笑,“我相信你,更相信Will。”
“呃……这个‘更’似乎有些多余。”
“是吗,可我不觉得。”(∩_∩)
“好吧,你高兴就好。”╮(╯▽╰)╭
Will Turner是被饿醒的。他从陌生的床上坐起来,眼前是陌生的房间。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窗户前一个人影站在那里,见他醒来慢慢转过身来。
是挪威海怪Kraken。当然除了他也没有别人。
Will拍了拍自己的脸,浆糊一样的脑子开始运作起来。
昨天他们的小船终于抵达了这个小镇,这个有去无回森林所在的小镇,因为舟车劳顿筋疲力尽的Will带着海怪随便找了一个旅店,用一个金币打发了看起来势利又唠叨的店长,在一名招待员的带领下进了这个房间,他连床单的颜色都没有看清就倒头睡了,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如果不是痉挛的胃向他发出抗议Will觉得自己可能会睡到明年。
Will从床上下来走进洗漱间,开始简单的洗漱。等他神清气爽的出来,见Kraken还站在那里,终于想起问一件事,“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
“你昨天只开了一间房间。”
“这不可能,我给了他们一个金币。”
“是的,但你没说要两间房间。”
“不够明显吗,我们两个大男人当然两间房间。”
“但前提是你虚弱地靠着我的肩,我温柔地搂着你的腰——”
“停!再说下去我都有画面感了。”Will的脸色仿佛吞了一只苍蝇。
“别担心,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么巧,我也是。”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你看起来需要补充食物。”
Will摸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饥饿到忘记了饥饿,“走吧。”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刚巧对面房间的门被同时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黑色手套,瘸着腿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女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Will注意到她有一头金子一样美丽的长发和一双蓝宝石一样迷人的眼睛,如果她的眼底没有满满的嘲讽他想他会觉得她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女人。
“女士,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Will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
女人原本已经打算转身走了,听到男人算不上搭讪的搭讪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直视男人的眼睛,“不,你们是。”
“好吧,我其实是,但对象不是这个人。”我的恋人可是万人迷Captain Jack Sparrow,而不是这只章鱼!Will在心里呐喊。
“那也一样。”结果女人眼底的嘲讽更明显了。
“……”Will无言以对地站在原地,如果可以他很想时间倒退到一分钟前,在他没有唐突地叫住这个女人之前,或者他们可以干脆晚一点出门。
见男人没有继续谈话的打算,女人便转身离开,只是没有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对男人道:“但愿你们能和我一样幸运,至少能带着头颅回来。”
“啊?”Will整个人懵了,“Sorry女士,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女人摇摇头,“我来这里已经三年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是不是冲着那座森林而去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不是例外。”
“等等,原来你不是觉得我和他是一对基——”
“女士,”Kraken打断Will并绅士地向女人弯腰行礼,“您说的那座森林是不是可以实现人的任何愿望。”
“传说中是的,但到底是不是已经没有人可以证实了,去过的人都死了,我也是,我马上也会变成那里的一棵树。”说完女人摘下黑色手套。
纵使Will见识过不少大风大浪和光怪陆离,还是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手套下女人的双手早已不能称之为手,而是两根枯萎的树枝,树枝末端勉强分出五根触须,那大概就是手指了。
“如果你们还想看,斗篷下还有更多,”两行眼泪淌下,女人却微笑着,“但我始终还是幸运的,至少我的头颅还在,你看,像这样用斗篷包裹着,我还是我,不会有人认错,所以我的丈夫还是能认出我的对吗?”
Will和Kraken对视一眼,一个眼睛里写着线索,一个写着情报。
Will道:“女士,如果您愿意我们想邀请您共进晚餐。”
女人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你们觉得我这样的身体还能进食?”
Will皱了皱眉,看来女人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恶劣。
“不过……液体的可以,我是说你们可以请我喝咖啡或者牛奶。”
“请吧。”Kraken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人重新戴上手套,拢了拢金色的长发,抬起头穿过他们往前走,一步一步,一瘸一拐,骄傲又悲惨的。

Flippy?Fliqpy!/刀

【沙雕小番外】以前写的船长受的文的沙雕延伸

【诺杰】

《白玫瑰还是蚊子血》

诺灵顿在知道自己的白月光珍妮弗是蚊子血杰克的时候。

他哭了。

原来……你是大丁丁女孩。

【陶杰】

《斑鸠与麻雀》(我记不得是第几章了
聪明的海盗杰克在嘴里咬住了打开手铐的钥匙。

聪明的理发师陶德和他开始用嘴抢钥匙。

咕咚。

聪明的海盗杰克一不小心把钥匙吞进肚子里了。

钥匙胜。

【all船】

《子夜江湖》

詹克还很小的时候,来东渡司实习。

他向师哥洛翎顿问“我们这些从事驱鬼业的人有没有什么禁忌呀?”

洛翎顿想了想“有。”

“我们驱鬼人绝不能提‘生’,‘死’二字!”

“提了会怎么样!”

“鬼王回来抓你去服役。”

全剧终。

达成结...

【诺杰】

《白玫瑰还是蚊子血》

诺灵顿在知道自己的白月光珍妮弗是蚊子血杰克的时候。

他哭了。

原来……你是大丁丁女孩。


【陶杰】

《斑鸠与麻雀》(我记不得是第几章了
聪明的海盗杰克在嘴里咬住了打开手铐的钥匙。

聪明的理发师陶德和他开始用嘴抢钥匙。


咕咚。


聪明的海盗杰克一不小心把钥匙吞进肚子里了。


钥匙胜。




【all船】

《子夜江湖》

詹克还很小的时候,来东渡司实习。

他向师哥洛翎顿问“我们这些从事驱鬼业的人有没有什么禁忌呀?”

洛翎顿想了想“有。”



“我们驱鬼人绝不能提‘生’,‘死’二字!”

“提了会怎么样!”


“鬼王回来抓你去服役。”

全剧终。

达成结局: 戴魏炅思的新奴隶:洛翎顿

【双妮】
《penpal》

当杰克被史总召唤到妇联大夏后

他发现了队长耀眼的盾。

那是什么做的。

说是振金。

是振金。

振金。

金!

第二天。

队长的盾不见了。

阡坟-Andrea

【诺杰/all Jack】虚妄(5)

#好的,复健,我觉得写的很奇怪了#
#完全忘掉自己的大纲了orz#

找到黑珍珠号并不困难,Norrington对坏女孩早就非常熟悉了——更何况Jack从来没有去掩盖自己的踪迹。

有朗姆酒的地方总是有麻雀的。

特图加总是欢迎任何海盗,即使他臭名昭著,即使他与其他的海盗格格不入。

黑珍珠号悄无声息地停靠在港口,Jack夸着夸张而轻浮的步子下了船,有几个海盗饶有兴趣地看着黑珍珠小声议论着,却没有人靠近。

即使是再菜鸟,再自大,都没有人会无脑到跨上那艘恶名远扬的幽灵船。

"Jack Sparrow?那边那个?"酒保奇怪地看了眼面前这个穿的像个商人的男人,"那个人差不多是个疯子了,你这种...

#好的,复健,我觉得写的很奇怪了#
#完全忘掉自己的大纲了orz#


找到黑珍珠号并不困难,Norrington对坏女孩早就非常熟悉了——更何况Jack从来没有去掩盖自己的踪迹。



有朗姆酒的地方总是有麻雀的。




特图加总是欢迎任何海盗,即使他臭名昭著,即使他与其他的海盗格格不入。

黑珍珠号悄无声息地停靠在港口,Jack夸着夸张而轻浮的步子下了船,有几个海盗饶有兴趣地看着黑珍珠小声议论着,却没有人靠近。

即使是再菜鸟,再自大,都没有人会无脑到跨上那艘恶名远扬的幽灵船。




"Jack Sparrow?那边那个?"酒保奇怪地看了眼面前这个穿的像个商人的男人,"那个人差不多是个疯子了,你这种人找他有什么事?"

Norrington笑了笑,没有回答。

"Hey!James!"Jack举起酒瓶招呼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你来这里干什么?"

"带你回去。"

"回去?皇家港?"Jack翻了个白眼,"我是海盗,James,你不至于忘掉了吧。"

Norrington沉默着没有接话。

"我确实在皇家港呆过不短的时间,而且也给Beckett打过工,都没错。但这是在他炸了我的船,和你骗我之前。"Jack盯着准将,眼中毫无醉意,"你现在什么都改变不了。"

黑珍珠离开了特图加,准将并没有追上去。


"或许你没错。"


我……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




Will什么都获得过,也什么都失去了。他再也不想让自己爱的人转身离开,但也不想为了一己私欲而放弃他的幸福。

所以,他和Davy Jones做了交易。

或许连交易都算不上。Will可以控制荷兰人号10年,但此后将永生困在船上。

十年确实不长,但Will知道这就足够了。




加勒比海又变成了一个地狱般的地方——海军和海盗的战斗,人类和亡灵的斗争——尸体漂浮在海面上,又被鱼和鸟啃的只剩骨架。

黑珍珠号是最特别的——她穿梭在战场和残骸之间,掠夺所有的财富,却不带走性命。

从来没有船追的上她,她就如同死神一般,收割死人的灵魂却从不亲自动手。

Beckett和Norrington一人操控一条船,在整个加勒比海域中搜寻黑珍珠的踪影,可每次都只能抓到一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又是一无所获地回到皇家港,准将踏上了勋爵的船的甲板,靠在栏杆上一言不发。

Beckett看完所有的文件,走上甲板散心。他看着面前的空旷海面,凭空勾勒着坏女孩的样子,又看着她烧毁,最终蜕变成黑珍珠。

他嗤笑一声,摇摇头驱走幻觉。


"看来无论在什么样的世界,你的船永远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东西,Jack……Sparrow。"


Beckett放空双眼,空中的乌云压的人胸闷。他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准将,转头走向船长室。




Norrington手中攥着那封信——Will留下的,落款为Calypso的信。女巫从来不会好心地留下线索,她喜欢闹剧。这封信,才是导火索。

女巫说,坏女孩会在下一次出航时触礁,而只有一个人可以从船上活着离开。女巫说,如果Jack在船上,他必定会死在这场海难里。

现在,Norrington毫无头绪。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一场策划好的戏,还是一局被搅乱的棋。


"该死的。"


他咒骂一声,砸碎了手中的酒瓶。




荷兰人号从水底浮了起来,带着腐烂和死亡的气息径直开向Calypso的方向。

没有Elisabeth陪在身边,Will曾一度不习惯,但时间总是会磨平一切,带走所有。


他把船停在三里开外的海面上,自己划着小舟逐渐靠近女巫那阴森恐怖的小屋。




"Calypso,你知道海面上的一切。你也一定知道黑珍珠的位置,和将要去的地方。"

Will靠在女巫木屋的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女巫那张带着笑容的脸,皱着眉。

"我知道。我知道一切——你们的过去,Jack的出现,你们的狂妄,愚蠢,自大——我也知道,这一切的结局是什么。"

Calypso永远都带着一种神秘的气场。


"而我,不会告诉你。"


如果一场戏被提前告诉了结局,那么一切不都变得索然无趣了么?Calypso笑了起来,Will冷着脸站直了身子,转身离开。






"有的时候,真相还是被掩盖着比较好。"


轻笑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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