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读书笔记

4985万浏览    31318参与
莫子诩

“这世上,有许多事情,即便付出了,也很可能根本不会有回报,你在付出的时候,要先明白这一点,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千秋》

“这世上,有许多事情,即便付出了,也很可能根本不会有回报,你在付出的时候,要先明白这一点,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千秋》


大河

《白色的虹》-《黄色的光》P9

      ……秋天,我经常会全神贯注地紧盯着正在凋落的树叶,希望能够捕捉住当树叶离开树枝开始往地面坠落时那难以觉察的瞬间。然而我一直都没有成功。在一些旧书里,我读到有关坠落的树叶如何沙沙作响的描写,可是我却从未听到过这样的声响。如果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那也只能是在地上,在人们的脚底下。我觉得树叶在空中发出沙沙的响声是极其不真实的说法,就像春天里可以听到草生长的声音一样,都是无稽之谈。

      当然,我是错的。看来应该找个时间,让被城市街道的嘈杂声弄愚钝的听觉能够好好休...

      ……秋天,我经常会全神贯注地紧盯着正在凋落的树叶,希望能够捕捉住当树叶离开树枝开始往地面坠落时那难以觉察的瞬间。然而我一直都没有成功。在一些旧书里,我读到有关坠落的树叶如何沙沙作响的描写,可是我却从未听到过这样的声响。如果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那也只能是在地上,在人们的脚底下。我觉得树叶在空中发出沙沙的响声是极其不真实的说法,就像春天里可以听到草生长的声音一样,都是无稽之谈。

      当然,我是错的。看来应该找个时间,让被城市街道的嘈杂声弄愚钝的听觉能够好好休息一下,以便聆听秋天的大地发出的非常纯粹、非常准确的声音。

      有一天深夜,我走出房间来到花园里,走到那口老井旁。我把煤油灯“飞鼠”放在砍断的木墩上,去井口取水。水桶里漂着树叶。到处都是树叶。简直没法躲避这些落叶。从面包房拿来的黑面包上也黏上一层湿乎乎的树叶。风把树叶大把大把地吹向桌子、吊床、地板和书籍,在花园的小路上行走已经十分困难了:你不得不走在厚厚的树叶上,就好像走在很深的积雪上。我们会在自己的雨衣口袋里,在帽子里,在头发上发现树叶,树叶简直无处不在。我们简直就睡在树叶上,透彻地吸吮着落叶的气息。

      有些秋天的夜晚是沉寂静谧的,黑乎乎的林区上空没有一丝风,只有村口会传来巡夜人敲打木棰的声音。

      今天正是这样一个夜晚。油灯照亮了井口,照亮了栅栏旁那棵古老的槭树,照亮了业已枯黄的花坛里那片被秋风吹得七零八落的金莲花丛。

      我凝视着槭树,看见了一片红色的树叶是如何小心翼翼地离开树枝缓缓落下的,我看到了这片树叶在轻微地颤动,某个瞬间好像停滞在空气中,尔后开始斜落在我的脚前,轻轻地颤动着,发出微弱的沙沙声。这是我头一回听到落叶的沙沙声响,那是一种非常模糊的声音,有点儿像儿童的悄悄话。

      夜色笼罩着寂静的土地。星光灿烂,几乎亮得难以忍耐。秋天的星座在盛满水的水桶里,在农舍的小窗上,如同在天上一样,闪闪发光。




      想到了自己也曾守着一盆仙人掌等花开,那盆仙人掌的花是白色的。

mamamaya1231

☕️读书笔记~书单☕️

43/36

▫️书名:《世界尽头的咖啡馆》

▫️作者:(美)约翰•史崔勒基

▫️评分:⭐️⭐️⭐️⭐️▫️

▫️虽然是本鸡汤小故事,但我觉得还不错。

    其实人生变成什么样,关键还是要看你合上书以后做了什么事情啊。


1⃣️海龟理论:不要花太多时间在准备工作上

2⃣️改变可以从每天1h上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

3⃣️不过分祈求物质带来圆满

☕️读书笔记~书单☕️

43/36

▫️书名:《世界尽头的咖啡馆》

▫️作者:(美)约翰•史崔勒基

▫️评分:⭐️⭐️⭐️⭐️▫️

▫️虽然是本鸡汤小故事,但我觉得还不错。

    其实人生变成什么样,关键还是要看你合上书以后做了什么事情啊。


1⃣️海龟理论:不要花太多时间在准备工作上

2⃣️改变可以从每天1h上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

3⃣️不过分祈求物质带来圆满

糖罐子

月光王断头惠施这个故事让我想到Chinnamasta割头以血饲仆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他印这个动不动挖眼割头剐肉析骨的画风是真的满足奇怪的kink,越发想看希腊将军遭受文化冲击的小说或者文。


说到这里又想夸犍坨罗审美了。


阿育王翻成无忧王感觉更好听。

月光王断头惠施这个故事让我想到Chinnamasta割头以血饲仆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他印这个动不动挖眼割头剐肉析骨的画风是真的满足奇怪的kink,越发想看希腊将军遭受文化冲击的小说或者文。


说到这里又想夸犍坨罗审美了。


阿育王翻成无忧王感觉更好听。

归来居
每日签 169 灾难脆弱性分析...

每日签 169 灾难脆弱性分析执行步骤

每日签 169 灾难脆弱性分析执行步骤

Summerofdiscontent
📖《寂寞之井》拉德克利夫&m...

📖《寂寞之井》拉德克利夫·霍尔✔

🕐三天半

💬每个人读每一本书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有些深有共鸣,有些难有同感。这本让我难有同感。
本来是描写关于女性之间的同性之爱,或者说是关于女同性恋的挣扎和反抗。但是作者偏偏多次在书中强调女主角史蒂芬是一个“性别倒错者”——这个跟女同的定义是不大一样的,“性别倒错者”更像是transgender而不是lesbian,所以作者到底想表述的是哪一类群体呢?我觉得这个点是模糊的。
此外,作者未免过于集中描写某一点,不是说这样细腻细致的描写不好,但就像一幅画,总要有重点,有留白,作者有时却又将过多的笔墨放在不那么重要的人物身上,反而有种头重脚轻的...

📖《寂寞之井》拉德克利夫·霍尔✔

🕐三天半

💬每个人读每一本书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有些深有共鸣,有些难有同感。这本让我难有同感。
本来是描写关于女性之间的同性之爱,或者说是关于女同性恋的挣扎和反抗。但是作者偏偏多次在书中强调女主角史蒂芬是一个“性别倒错者”——这个跟女同的定义是不大一样的,“性别倒错者”更像是transgender而不是lesbian,所以作者到底想表述的是哪一类群体呢?我觉得这个点是模糊的。
此外,作者未免过于集中描写某一点,不是说这样细腻细致的描写不好,但就像一幅画,总要有重点,有留白,作者有时却又将过多的笔墨放在不那么重要的人物身上,反而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再者,主角史蒂芬的第二段感情经历越到后期越让人觉得迷惑——我这是在看什么虐心的百合小说吗?尤其是最后的结局,史蒂芬设局让玛莉以为自己爱上了别人,逼着玛莉最后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走上了所谓的“正确道路”。这是什么惊天大雷啊我的天!十年前的狗血小说的套路吗?我懂作者是想表现这种特殊人群的不被理解和歧视,以及重压之下的反抗和斗争,但是能不能不要搞这种套路啊,看到最后的结局觉得自己被喂了口屎……

果然看书还得自己亲身去感受这本书好不好,适不适合自己。

🥀这孩子年纪还太小,不知道为什么在金色暮霭中,在即将降临的夜色中看见莫顿大宅这番美景,会让她喉头哽咽。她想以一种非常接近哭泣的方式呐喊抗议:“够了,够了,你让我好痛!”结果却只是用力地眨眼,紧闭着嘴唇,难过但也快乐。

幸而童年的忧伤转瞬即逝,因为只有在成年后变得松软的土壤中,悲伤才会深深扎根。

说也奇怪,难忘的时刻往往都和一些非常微小却极具假想分量的事件有关,尤其是在我们还小的时候。

每次在社交场合,不知所措又不快乐的她总会去找父亲,傍着他坐下。这个肌肉发达的大块头像个小小孩似的坐在父亲身边,因为觉得孤独,因为年轻人最应当痛恨孤独,也因为她尚未学到艰难的一课——她尚未学到:这世上最寂寞的地方就是性别的模糊地带。

我做孩子的时候,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想起圣徒保罗这段话,她更闷闷不乐地认定自己始终没有长大。

有时候她会静下心来思考,把他们想成@和自己一样的人类同胞,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成了她的父母。

但为了他,她也必须爱他所爱,也就是她的母亲,可是这份爱似乎很不一样,与其说是她的爱,倒不如说是父亲的,是他硬塞给她的,而不是她个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金钱顶多只是个没有价值又麻烦的玩意儿,但至少能让恋人宽心。当他的荷包变轻,心也会跟着轻松,但这也称不上什么优点,因为这样的给予可能是人类最阴险的一种自我放纵。

史蒂芬从生活中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绝不能让其他人怀疑你惧怕他们。一个人的畏惧心理会激励许多人,因为原始的狩猎本能很难根绝——最好能勇敢面对充满敌意的世界,一刻也不要转过身去。

尽管人类有着不理性的毁灭意志,却有一样东西永远无法消灭,那就是他们自己的理想主义,这是人类存在本身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由于对理想的强烈欲望如此执拗,尤其是在遭逢巨变时,因此人类在刻意破坏美之后,肯定会立刻努力地创造新的美,以免在自己制造的苍凉中死去。

时钟敲响十点,桌上一朵玫瑰过度盛放的花瓣,被几乎感觉不到的颤动给震散开来。

语言这容器太小了,装不下属于身与心并多少也唤起了灵魂感应的那些情感。

所有的热恋都会有那么一个时候,必须再次面对生活,面对真实生活中无穷无尽的各种责任,这时恋人的内心深处也会知道太平日子已告结束。男人或许会对这平凡单调的干扰感到遗憾,但通常也会视为自然,因此即使爱意丝毫未减,也会甘心套上生活的枷锁。可是女人将爱情本身视为最终目的,较难以如此镇定地屈服。每个真挚热情的女人都会面临这锥心刺骨的遗憾时刻,她不得不奋力阻挡。“还不行,还不行,再等一下就好”,最后自然实在看不惯她无所事事,便将生育的苦活儿强加在她身上。

评分:⭐⭐⭐

诱宵

《打字机上的缪斯》


双时间线叙述,故事和文笔都可以。


“我的生命仿佛是一根豆茎,而我就是那个杰克,枝叶不断往上蹿,丰沛茂盛且叹为观止,我几乎跟不上它的速度。我爱过也失去过所爱;我发现了新的创意和归属感。此外,我们都经历了一些更阴暗、更深沉的时刻——就算还没有,也是因为它还在等待——当我们意识到自己是孤独一人的那个无法磨灭的时刻。”

《打字机上的缪斯》


双时间线叙述,故事和文笔都可以。


“我的生命仿佛是一根豆茎,而我就是那个杰克,枝叶不断往上蹿,丰沛茂盛且叹为观止,我几乎跟不上它的速度。我爱过也失去过所爱;我发现了新的创意和归属感。此外,我们都经历了一些更阴暗、更深沉的时刻——就算还没有,也是因为它还在等待——当我们意识到自己是孤独一人的那个无法磨灭的时刻。”

麦田有棵树.
#读书笔记# 《#爱在日落黄昏...

#读书笔记# 《#爱在日落黄昏时#》 


“电视上的节目说着我不懂的语言,商店完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买,任何地方都没有广告,所以那整整三个星期我只是在到处走走,写字,思考。我的大脑似乎得到了休息,得以从外界的消费热潮里解脱出来,我觉得那真是一种状态的巅峰。我的内心是那么平静,没有离开去别处、去消费的急迫感。或许一开始会显得无聊,但很快就会感到内心的平和。” 


记: 

消费主义让我们无一刻不在喧哗、刺激中,暴露在有形无形、有声无声的“劝说”中,大脑不停地处理信息、做出判断抉择,而很多时候我们以为在说自己生活的主人,实际被催眠洗脑掉入消费的陷阱。...

#读书笔记# 《#爱在日落黄昏时#》 


“电视上的节目说着我不懂的语言,商店完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买,任何地方都没有广告,所以那整整三个星期我只是在到处走走,写字,思考。我的大脑似乎得到了休息,得以从外界的消费热潮里解脱出来,我觉得那真是一种状态的巅峰。我的内心是那么平静,没有离开去别处、去消费的急迫感。或许一开始会显得无聊,但很快就会感到内心的平和。” 

 

记: 

消费主义让我们无一刻不在喧哗、刺激中,暴露在有形无形、有声无声的“劝说”中,大脑不停地处理信息、做出判断抉择,而很多时候我们以为在说自己生活的主人,实际被催眠洗脑掉入消费的陷阱。与此同时,大脑被太多的信息占用,能用来思考真正有价值的部分就少了。所以现在的我们看起来光鲜亮丽、品味不俗,实际听起来却无聊空洞。

建泉爱读书
每天读论语-25210&mid...

每天读论语-252
10·14乡人傩,朝服而立于阼阶。
😀译文:乡里人举行驱鬼迎神的礼俗仪式,孔子就穿着朝服站在东边的台阶上。
😃小感悟:
即使是鬼神之事,也心存敬畏。
敬畏与否,是一回事,赞同与否,又是一回事。
对某事不赞同,却也不应该用行动或言语去“诋毁”它。

每天读论语-252
10·14乡人傩,朝服而立于阼阶。
😀译文:乡里人举行驱鬼迎神的礼俗仪式,孔子就穿着朝服站在东边的台阶上。
😃小感悟:
即使是鬼神之事,也心存敬畏。
敬畏与否,是一回事,赞同与否,又是一回事。
对某事不赞同,却也不应该用行动或言语去“诋毁”它。

建泉爱读书
每天读论语-25110&mid...

每天读论语-251
10·13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
😀译文:乡人举行饮酒礼,等老人出来后,孔子自己才出来。
😃小感悟:
尊老爱幼,是美德!!!
而这不是简单的口号而已。需要在生活中处处留心,并且尽力去做到。

每天读论语-251
10·13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
😀译文:乡人举行饮酒礼,等老人出来后,孔子自己才出来。
😃小感悟:
尊老爱幼,是美德!!!
而这不是简单的口号而已。需要在生活中处处留心,并且尽力去做到。

凉宫明宵

@|书单|August 16

📖《恶意》[日]东野圭吾

无边的恶意,深不见底,有如万丈深渊。

“杀人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剧情真的是,一直一直反转,真的超级有意思,对于里面的人物印象,也总是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真的从未见过这样的案子

也觉得这样可怕的恶意闻所未闻

为了毁掉一个人所有的声誉

设下这样的阴谋

野野口修……可怕……

一个个反转,真的太棒了,那只猫啊

没想到还有那样的用处

我的东野叔叔真的好棒啊

@|书单|August 16

📖《恶意》[日]东野圭吾

无边的恶意,深不见底,有如万丈深渊。

“杀人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剧情真的是,一直一直反转,真的超级有意思,对于里面的人物印象,也总是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真的从未见过这样的案子

也觉得这样可怕的恶意闻所未闻

为了毁掉一个人所有的声誉

设下这样的阴谋

野野口修……可怕……

一个个反转,真的太棒了,那只猫啊

没想到还有那样的用处

我的东野叔叔真的好棒啊

莫子诩

“值得与否,各人心中自有一把杆秤。冤有头债有主,牵连无辜之人,并不值得称许。有些人,有些事,能救而不救,能做而不做,一辈子都会有心魔,至于别人知不知道,感不感激,那是别人的事。”


——《千秋》

“值得与否,各人心中自有一把杆秤。冤有头债有主,牵连无辜之人,并不值得称许。有些人,有些事,能救而不救,能做而不做,一辈子都会有心魔,至于别人知不知道,感不感激,那是别人的事。”


——《千秋》


明雨介

Je vous ai aimés, dit le cadavre. ​

尸体说,我曾爱过你。

——雨果《悲惨世界》

Victor Hugo, Les Misérables

Je vous ai aimés, dit le cadavre. ​

尸体说,我曾爱过你。

——雨果《悲惨世界》

Victor Hugo, Les Misérables

明雨介

长相思,久离别,

美人之远如雨绝。

独延伫,心中结。

望云云去远,望鸟鸟飞灭。

空望终若斯,珠泪不能雪。


长相思,久别离。

所思何在苦天垂,

郁陶相望不得知。

玉阶月夕映罗帷。

罗帷风夜吹,长思不能寝,坐望天河移。

——张率《长相思》

《广雅疏证》:“大抵喜忧不能舒,结而为思。”

《楚辞·九辩》:“岂不郁陶而思君兮,君之门以九重。”


如何有所思,而无相见时。

——范云《有所思》


人靡不有初,想君能终之。

——徐干《室思》


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徐干《杂诗》


置酒高堂,悲歌临觞...

长相思,久离别,

美人之远如雨绝。

独延伫,心中结。

望云云去远,望鸟鸟飞灭。

空望终若斯,珠泪不能雪。


长相思,久别离。

所思何在苦天垂,

郁陶相望不得知。

玉阶月夕映罗帷。

罗帷风夜吹,长思不能寝,坐望天河移。

——张率《长相思》

《广雅疏证》:“大抵喜忧不能舒,结而为思。”

《楚辞·九辩》:“岂不郁陶而思君兮,君之门以九重。”


如何有所思,而无相见时。

——范云《有所思》


人靡不有初,想君能终之。

——徐干《室思》


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徐干《杂诗》


置酒高堂,悲歌临觞。

人生几何,逝如朝霜。

时无重至,华不再扬。

蘋以春晖,兰以秋芳。

来日苦短,去日苦长。

今我不乐,蟋蟀在房。

乐以会兴,悲以别章。

岂曰无感,忧为子忘。

我酒既旨,我肴既臧。

短歌有咏,长夜无荒。

——陆机《短歌行》


岂曰无重纩,谁与同岁寒。

——潘岳《悼亡诗》


车马不相识,音落黄埃中。

——谢尚《大道曲》


殷忧不能寐,苦此夜难颓。

明月照积雪,朔风劲且哀。

运往无淹物,年逝觉已催。

——谢灵运《岁暮》


休洗红,洗多红色淡。不惜故缝衣,记得初按茜。 人寿百年能几何?后来新妇今为婆。

休洗红,洗多红在水。新红裁作衣,旧红翻作里。 回黄转绿无定期,世事返复君所知。

——《休洗红》


芳年有华月,佳人无还期。

——刘铄《拟行行重行行》


谁知心曲乱,所思不可论。

——王徽《杂诗》



北寒妾已知,南心君不见。


荣华一朝改,惟余心不变。

——吴迈远《古意赠今人》


无论君不归,君归芳已歇。

——谢朓《王孙游》


丹心寸意,愁君未知。

——《青溪小姑歌》


玉座犹寂寞,况乃妾身轻。

——谢朓《同谢谘议咏铜雀台》


中心乱如雪,宁知有所思。

——刘绘《有所思》


去时雪如花,今来花似雪。

——范云《别诗》


本自乘轩者,为君阶下禽。

摧藏多好貌,清唳有奇音。

稻粱惠既重,华池遇亦深。

怀恩未忍去,非无江海心。

——吴均《主人池前鹤》


春草似青袍,秋月如团扇。

三五出重云,当知我忆君。

——何逊《与苏九德别》


思君无转易,何异北辰星。

——何逊《和萧谘议岑离闺怨》


我是虏家儿,不解汉儿歌。

——《折杨柳歌辞》


荣华与歌笑,万里尽成空。

——祖珽《挽歌》


床头锦衾斑复斑。架上朱衣殷复殷。

空庭明月闲复闲。夜长路远山复山。

——王丽真《字字双》


容色已改,故心不衰。

——沈君攸《双燕离》


悲落叶,落叶何时还。夙昔共根本,无复一相关。

——萧综《悲落叶》


花虽不语莺能语。莫放韶光容易去。

海棠开后月明前,纵有千金无买处。

——王诜《玉楼春·海棠》


《九张机十一首》

《醉留客》者,乐府之旧名;《九张机》者,才子之新调。凭戛玉之清歌,写掷梭之春怨。章章寄恨,句句言情。恭对华筵,敢陈口号:

一掷梭心一缕丝,连连织就九张机。从来巧思知多少,苦恨春风久不归。

一张机,织梭光景去如飞。兰房夜永愁无寐。呕呕轧轧,织成春恨,留著待郎归。

两张机,月明人静漏声稀。千丝万缕相萦系。织成一段,回纹锦字。将去寄呈伊。

三张机,中心有朵耍花儿。娇红嫩绿春明媚。君须早折,一枝浓艳,莫待过芳菲。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五张机,芳心密与巧心期。合欢树上枝连理。双头花下,两同心处,一对化生儿。

六张机,雕花铺锦半离披。兰房别有留春计。炉添小篆,日长一线,相对绣工迟。

七张机,春蚕吐尽一生丝。莫教容易裁罗绮。无端剪破,仙鸾彩凤,分作两般衣。

八张机,纤纤玉手住无时。蜀江濯尽春波媚。香遗囊麝,花房绣被,归去意迟迟。

九张机,一心长在百花枝。百花共作红堆被。都将春色,藏头里面,不怕睡多时。

轻丝,象床玉手出新奇。千花万草光凝碧。裁缝衣著,春天歌舞,飞蝶语黄鹂。

春衣,素丝染就已堪悲。尘世昏污无颜色。应同秋扇,从兹永弃,无复奉君时。

放队词:歌声飞落画梁尘,舞罢香风卷绣茵。更欲缕成机上恨,尊前恐有断肠人。 敛袂而归,相将好去。


《九张机九首》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啼莺言语,不肯放人归。

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深心未忍轻分付,回头一笑,花间归去,只恐被花知。

三张机,吴蚕已老燕雏飞。东风宴罢长洲苑,轻绡催趁,馆娃宫女,要换舞时衣。

四张机,咿哑声里暗颦眉。回梭织朵垂莲子,盘花易绾,愁心难整,脉脉乱如丝。

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

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花间更有双蝴蝶,停梭一晌,闲窗影里,独自看多时。

七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只恐被人轻裁剪,分飞两处,一场离恨,何计再相随?

八张机,回纹知是阿谁诗。织成一片凄凉意,行行读遍,厌厌无语,不忍更寻思。

九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薄情自古多离别,从头到底,将心萦系,穿过一条丝。


一年一年老去,明日后日花开。
未报长安平定,万国岂得衔杯。

——韦应物《三台》


树头花落花开,道上人去人来。 
朝愁暮愁即老,百年几度三台。 

——王建《江南三台》



拾得翠翘何恨不能言。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地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残灯风灭炉烟冷,相伴唯孤影。判叫狼藉醉清樽,为问世间醒眼是何人。

难逢易散花间酒,饮罢空搔首。闲愁总付醉来眠,只恐醒时依旧到樽前。


红笺向壁字模糊,忆共灯前呵手为伊书。

——纳兰容若《虞美人》很多首


消息半浮沉。


知否那人心。

——纳兰容若《如梦令》好几首


海天谁放冰轮满,惆怅离情。莫说离情,但值凉宵总泪零。

只应碧落重相见,那是今生。可奈今生,刚作愁时又忆卿。


彤云久绝飞琼字,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

香销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十一年前梦一场。


而今才道当时错。


满眼春风百事非。


遇酒须倾,莫问千秋万岁名。

——纳兰容若《采桑子》好几首


相思直恁无凭据,休说相思。

——纳兰容若《落花时》


人到多情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

——纳兰容若《摊破浣溪沙》


不见合欢花,空倚相思树。

——纳兰容若《生查子》


知己一人谁是,已矣。赢得误他生。多情终古似无情,莫问醉耶醒。

——纳兰容若《荷叶杯》


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纳兰容若《临江仙·寒柳》


起来呵手封题处,偏到鸳鸯两字冰。

——纳兰容若《鹧鸪天》


今古河山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

从前幽怨应无数。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纳兰容若《蝶恋花·出塞》


    




————————————————


初中抄了厚厚一本,喜欢一句就要抄全诗,现在看来有感触的还是那么几句。

我太爱鲍参军了我要单独整理QAQ

明天继续。









99xxxxaaa1

有关我只喜欢你的人设

“哦?”蒋茵笑着看了看台上正在说话的女主角,“原来你喜欢这个类型的女孩子啊。”

夏习清轻笑起来,摇了摇头,眼睛懒懒看向站在女主身边的周自珩。

“我喜欢这个类型的男孩子。”


夏习清微微歪着头看他,听得认真。老实说,他一直觉得周自珩非常不适合娱乐圈,他就像是无菌环境下的产物,对外面任何险恶复杂的环境抱着一颗拯救的心。


如同漂浮的云一样,那些影像渐渐地从记忆的云层里滑入脑海,变得明晰。夏习清用线条将它捉住,圈禁在了画纸上。


上帝给一个人开了扇门,大概率会把他所有的窗户都敞开,要么一点儿缝也不给露,暗得像间禁闭室。


夏习清不情不愿地拿过牛奶,一脸坏笑地看着许其琛,“还好意思说,那小...

“哦?”蒋茵笑着看了看台上正在说话的女主角,“原来你喜欢这个类型的女孩子啊。”

夏习清轻笑起来,摇了摇头,眼睛懒懒看向站在女主身边的周自珩。

“我喜欢这个类型的男孩子。”


夏习清微微歪着头看他,听得认真。老实说,他一直觉得周自珩非常不适合娱乐圈,他就像是无菌环境下的产物,对外面任何险恶复杂的环境抱着一颗拯救的心。


如同漂浮的云一样,那些影像渐渐地从记忆的云层里滑入脑海,变得明晰。夏习清用线条将它捉住,圈禁在了画纸上。


上帝给一个人开了扇门,大概率会把他所有的窗户都敞开,要么一点儿缝也不给露,暗得像间禁闭室。


夏习清不情不愿地拿过牛奶,一脸坏笑地看着许其琛,“还好意思说,那小子这辈子最大的不良嗜好就是你。”

“你才是不良嗜好。”许其琛随口怼道,“你别笑,一物降一物,迟早轮到你。”

夏习清耸了耸肩,“那就看看是哪个倒霉鬼染上我这种不良嗜好咯。”

狡猾、无耻、说谎成性、风流下作的夏习清成了周自珩心里一个小人偶,吧唧一下又被他在脑门上狠狠地贴上了一个[麻烦]的新标签。


周自珩这二十年来,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顺风顺水,自从遇到了夏习清,好像一切都开始不对劲,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手的影子落在他的侧脸,和散落的发丝在晦暗的色调里融合,黑蒙蒙一团,随着收回的手一点点撤回。


可当周自珩替他留灯的那一刻,这些堆在胸口的想法像是一枚烟雾弹,砰地一声炸开,随即烟消云散。换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代替那些欲念,重新堵在心口。

让人难受。


说是写生,夏习清也没找着个特别合适的地儿,以前生活的城市在长江上,他特别爱去江滩,春天的时候鹅黄色的柳枝软软的,夏日的向日葵开满了江滩,秋天有大片大片的芦苇,冬日里的雪景也很美。


站在湖心公园的人工湖前,夏习清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江风。

在心里呼啸而过,吹得胸腔空荡荡的。


关心和抱歉是他不曾感受过的东西,让他脆弱、失态、航线偏离,可周自珩偏偏充满了这些东西,仿佛是掌握着他所有弱点的天敌。


这一刻,夏习清感觉自己的骄傲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和挑衅,幽暗心脏里的某个地方突然亮起一丛火,烧得他血液发烫。


一个初出茅庐的偷心贼,小心翼翼地飞檐走壁,得手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庆祝,就被梁檐绊住脚,结结实实摔上一跟头。


余光最终还是遵循着心底的想法,飘到了夏习清的身上,令周自珩感到有些许意外的是,歪在沙发上的夏习清,他的眼睛弯成两丛新月,和以往的笑都不一样,有种恶作剧得逞的满足和狡黠。这么孩子气的笑,周自珩还是头一次在夏习清的脸上看到。


他的声音很柔和,“其实我最后能顺利出来,还是因为你。”

耳畔仿佛有一汪湖水,一颗圆润的鹅卵石坠下去,渐渐下沉。夏习清看着屏幕里的微微低下头颅的周自珩,与自己几乎只有十厘米的距离。


他没什么好让他道歉的,因为周自珩根本没做错什么,但他就是想让周自珩求他,修补他昨天被周自珩踩碎的矜贵。


周自珩的大脑滞缓了几秒,才努力地恢复运转。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回应夏习清的微笑才是适宜的,毕竟他们连朋友都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简直太奇怪了,超出了周自珩二十年来对于人际交往的全部认知。


“我的粉丝涉世未深,我觉得有必要保护他一下。”


[只有玫瑰与你相称。]

他就是这么觉得的,但并不想说给夏习清听。

起码现在不想。


微微喘息的夏习清偏过头,就像幻觉一样,视野中似乎有一条散发着微弱星光的线,从自己的腕间开始延伸,在吞没一切的黑暗里,在他的身侧,勾勒出一个人的身影,星星点点,闪闪发亮。


一盏盏灯相继亮起,一切都恢复了原状,短暂的黑暗中发生的一切,成了某种隐秘的童话,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之时,魔法的效应也完全结束。


相较于没有边际的夜空,一颗星的光芒如此微弱。

但只要他在,就不是纯粹的黑暗。


“如果这套评判体系是由我们的一部分同类决定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重新定义一套新的标准?比如男性可以留长发穿裙子,选择站在被保护的一端,女性可以摆脱长久以来的偏见和束缚,做她们想做的任何事。”


“我们生来就是为了成为自己,而不仅仅是变成一个‘正常人’。”


“因为你告诉我你怕黑。”周自珩的语气平淡,没有太大的起伏,“如果换做是另一个人,向我袒露自己的弱点,我也愿意去保护他。”


黑暗中伸出去的那只手,根本不是出于一视同仁的保护欲。只是他到现在也找不出可以定义那个时刻的“下意识”究竟是什么,只能暂时自欺欺人。


他从来不会觉得,会有一个人就是为了自己而出现的。


抱住他的一瞬间,周自珩的双臂一阵疼痛,坠落缩带来的冲击力让他不由得咬紧牙关,眼睛担忧地看向怀里的那个人。

看见了夏习清眼底从未出现过的意料不及。


奇迹这种事,不会降临到他的身上。脱去这身皮囊,没有人会喜欢上这样一颗混浊的灵魂。


他流畅的脖颈上凸起的喉结像是平原之上一座孤零零的山脉,山下埋着的不是别的,是周自珩的心脏。每当那个小小凸起轻微滚动的时候,他的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地动山摇。


他忽然很沉溺于这样安静的时刻,尽管偷窥并不是一件多么体面的事,但这个时候的夏习清不会主动引诱他,不会做出任何危险的举动,他就这样静静地存在于自己的身边,如同一个暂时偃旗息鼓的火山。

留恋富士山的樱雨雪光,却又畏惧随时喷薄而出的炽热岩浆。

人类的欲念总是自私而复杂。


在阳光的照射下,紧闭着的双眼让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朦胧的橙红色,随着意识的逐渐下沉,荡着波澜,让他想起了莫奈的《海岸夕阳》,安心而温暖。

光是没有形状的。

闭上的双眼,对光的感受最为精确。


所以在周自珩伸手的瞬间,夏习清很快清醒过来,对于光的渴求让他无法安稳地沉睡,害怕,畏惧,那些被他禁闭在黑暗中的情绪一下子涌了出来。

没有人理解。夏习清知道。


照平常而言,夏习清很难在飞机上睡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艘小船上,随着汹涌波涛浮浮沉沉,但这一次,那艘小船似乎被钻了一个小小的洞,水悄悄地溜进来,他随着船身一点点下沉,沉入到更深的梦里。


画布一样,怎样被画满都不足为惜。


敏感和多虑,锐利与防备,被一个小小的物理现象所击溃,变成了一道漂亮得直戳心口的光。


“我拍的又不是你,是丁达尔效应。”


天生的温柔主义者。


如果我没有捉这只蝴蝶就好了。


如果我那天下午没有在玫瑰花丛看到他,没有试图留他在我的身边,没有付出一切代价试图去拥有。

我不会失去。

“亚马逊雨林一只蝴蝶翅膀偶尔振动,也许两周后就会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所以,说不准哪个时间节点的选择就会让我们的一生都出现无法逆转的改变。”


“遇见你的那一刻就是大爆炸的开始,每一个粒子都离开我朝你飞奔而去,在那个最小的瞬间之后,宇宙才真正诞生。”


这个世界上最稳定最无害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每当周自珩谈论起这些门槛极高的科学理论时,他仿佛就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受人追捧的明星,也不是那个纯情又正直的大男孩儿。整个人变得理智又柔和,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折服感,这样的感觉也许是来源人类对科学的天然敬畏的嫁接,将情绪从对科学转移到对解释和探索科学的人身上。


或许,极致的理智与极致的感性,在某种层面上就是同样的东西。


谁知周自珩竟直接反驳,“我就算是killer,也不会骗你。”

他顿了顿,有些放弃游说的意思,“反正这只是一个风险问题,如果你愿意拿你的命来赌一赌我的真心,我无所谓。”


“我本来就偏心。”


那些令人绝望的回忆在黑暗中伺机而入。当初被反锁在黑暗中幼小的自己,柔软而胆怯的心被恐惧一点点吞噬。

没有任何人在意他是不是害怕的。

当他们知晓自己惧黑的弱点,反而以此作为逼迫他驯服他的利器。

黑暗中的每一秒都分外难熬,还有红外线摄影机在拍,夏习清只能尽力隐忍着恐惧,不去,咬着牙,直到额角都渗出细密的冷汗。

明知道会这样,还是想赌一赌。

断掉电源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计时的工具。自从遇到周自珩之后,每一次身处黑暗中,他都会向自己伸出援手。尽管夏习清知道,他不应该寄希望于别人,但是,还是忍不住试探的心。

夏习清没有意识到,这一刻的自己和以往陷入黑暗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除了掩饰不了的恐惧,更多了一丝期待。吞没一切的黑在此刻更像是一个诱饵,引诱着他,也引诱着门外的那个人。

可无论如何,这无情的诱饵依旧捂住了他的口鼻,渐渐夺走了他的呼吸。

期待值一再降低,一再被黑暗蚕食。

没有光线的幻觉里,夏习清只差一步就坠落深渊。

“玩家夏习清,死亡。”


“我心甘情愿受你要挟,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伤害自己。”

心脏像是被火光击中,滚烫、猛烈地在跳动中燃烧。


“下不为例,我说真的。”


二十五年的人生里,夏习清都活得很猎奇, 他把自己的心脏从躯壳里剥离出来, 只保留自己尚且光鲜的皮囊,在这个万花筒一样复杂又绚丽的世界里挥霍生命。想尽一切办法从别人的身上获取爱的类似物, 拼命地用它填满自己空荡荡的身躯。狼吞虎咽一样去吸取, 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填满那个血肉模糊的洞。


那些负面的消极的情绪,被他用来滋养自己的艺术细胞, 不掏空自己的艺术家,怎么会有感动别人的作品。

被人迷恋的夏习清是安全的,自认为安全。人人都爱我, 他们都是爱我的。这样子的我, 怎么会悲惨?

可现在, 似乎出现了那么一个奇怪的人。他越过躯壳, 直奔被他丢弃、藏匿在小黑屋里的那颗孱弱心脏, 直截了当地靠近那个最危险的区域。

警铃大作。


梦境是一个黑色的蚕蛹,那些粘稠的丝线紧紧地缠绕住他的身体, 逼着他又一次把那些可怕的事重新经历了一遍, 如同重播的恐怖电影,每一个镜头都刻入骨髓。


可昨天晚上偷走的东西,总归要还给他。

为自己找到最差劲的借口,周自珩还是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仿佛吻的不是嘴唇,而是世界上最最脆弱的一朵玫瑰。


谁说都好,可这个人是周自珩,是那个善良透顶又充满悲悯心的理想主义者。


短到几乎抓不住的时间里,所有可以被称之为烦恼的东西都被这一枪爆开,一声巨响之后,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他,还有环抱住自己一刻也不曾松手的周自珩。


“买夏习清给我画的所有画,拿来给我陪葬。”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许其琛这样的人,变得多坏都不过分,可他一直很善良,只敢伤害自己,就是因为他有个一直一直喜欢的人,他不想被那个人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我就不一样了,我要是受到了伤害,一定要千方百计地报复回去。我要是不好受,谁也别想好过,每一个人都跑不了,都得陪着我痛苦。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我在意到不敢变坏的人,我烂透了也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


造物主捏造你的时候一定非常宠爱你,小心翼翼地握着画笔,犹豫了很久,还是在你的鼻尖轻轻点了一个小点,让你那么与众不同。

他还将画笔放在你的手里,让你可以尽情使用世间所有的线条和色彩,让你才华横溢。

你是上帝最眷顾的小孩。


服了。夏习清觉得自己遇到了二十五年以来最大的麻烦。


就好像艺术家,嘴里标榜着特立独行,可说真的谁不希望自己的作品可以广为人知。不被人发现的东西再怎么有价值,都发不出光。


回忆是很可怕的东西,它们几乎可以在一瞬间侵蚀夏习清的感官,只要他不去躲避,它们就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出现。夏习清感觉自己的双眼开始失焦,眼前的这扇门似乎变了形状,变了颜色。

变成了小时候自己卧室那扇深蓝色的门,他试着用指尖碰了碰门把手,内心深处好像破了一个口子,从里头一点点向外渗着黑色的粘稠液体,一点一点涌出,将心脏牢牢包裹,压迫着每一次的心跳。


拥抱一朵玫瑰需要勇气和耐心。

我知道那些刺会扎进皮肤里,刺进血液里,没关系,给我一分钟,我把它们拔·出来,这点痛很快就可以缓过去。

但我依旧想要拥抱那朵玫瑰。

周自珩终于说出自己一开始就想对他说的话,温柔地吻着他的头发。

“别怕,习清。”

“我在这里。”


“你推开我太多次了。”周自珩看着他的眼睛, “我随时随地都得做好被你推开的准备。”

但我知道你不是真的不需要我,所以连制止你推开的动作都成了条件反射。


他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很悲惨,从小没有被温柔对待过,以至于坚定地认为这些东西都是不应该被自己拥有的。

以至于获得了一点点,就觉得好慌。


“有且仅有夏习清,才会让我产生保护欲。”

这么轻的一句话,轻得夏习清抓不住它。可它忽然又变得那么重,狠狠地砸进心口,怎么也弄不出来,深深地陷在里面。

流浪猫畏惧人类,玫瑰畏惧靠近的那只手。

夏习清畏惧温柔。

因为温柔是世界上唯一一件战无不胜的武器。


“可惜我这双只会画受力示意图的手不会画画,不然我也想天天画你。”


[你不觉得你太偏心了吗?]

[我本来就偏心。]


这个人只是为了他一个人。


他绝对不可能成为谁的私有物。


一切心绪不宁的症状,大概源自于同一个病因。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的已经不只是周自珩的人设了。


“画家的手是不可以用来洗碗的,这是暴殄天物。”


人们的观念总是很奇怪,总觉得艺术都是跟穷困潦倒挂钩才显得有价值。谁会相信富二代能画出什么好画呢?


夏习清从不确信自己会真正得到某个人的爱,他们爱的大多是他的皮囊,也有一些自诩伯乐的人赞赏他的才华,或是憧憬他的家世。可剥去这些糖衣,里面的自己苦涩得让人却步。


只是发现了一个令人幸福的小把戏。


谁都可以看到我最腐坏的一面。但你不行。

你看到的太多了,你那么好。


夏习清得到过太多人的心,他们每一个都向他许诺过漂亮的誓言,向他展示过自己情感的浓烈,这些在他看来都大同小异,老实说没什么情绪波动,因为他是很清楚的,倘若他们真的知晓自己是一个怎样恶劣的人,没有人会爱他。

可周自珩的心完全不同,他的感情是蓝色的岩浆,看起来像是沉静的海洋,潮汐淹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被滚烫的岩浆吞没,融化其中。


“没事儿,艺术品摔碎了都是艺术品,小瓷片儿都闪着人文的光辉。”


他没有回头,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那个脏乱逼仄的小巷,外面是一条人流量不怎么大的马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初夏时节梧桐的叶子疯长,道路两旁的梧桐枝叶几乎要连在一起,遮蔽天空。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仿佛两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交集的人,拼了命地朝对方伸出自己的手。

无论是不是能够拥抱,只要有指尖相触的那个瞬间,一切都值得。

所以江桐喜欢这个时节的梧桐,这是他晦暗人生中难得有的希冀之源。


“我怕黑啊。”

夏习清的笑声很轻,却重重地坠落到周自珩的心里。

“借一下那种感觉,也就不难了。”

向自己心底最深的恐惧借一点情绪,周自珩无法想象。


每个人都是情绪的集合体,太多种情绪堆在身上,很复杂,复杂得只能选择用那些情绪相互打磨才能活得像个成熟的成年人,于是就磨平了。


“我希望看到你所有的情绪,好的也好,坏的也好,无论多么复杂,多么尖锐,不要相互打磨,就让他们释放。”

最后一句刻意压低,低到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

“给我吧,我都可以承受。”


紧紧地包住自己的壳,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来。

他第一次这么害怕。


江桐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暗淡,马路上的车子呼啸而过,汽车鸣笛声尖锐而突兀,惊起茂密枝叶中藏匿的鸟,扑腾着翅膀钻出来遥不可及的天际飞去。


他的心曾经是一片葱葱郁郁森林。

喜欢上夏习清之后, 这片森林就着了大火,熊熊烈焰,浓烟滚滚,再厉害的消防队面对这样的火势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蔓延,直到烧成一片死灰。

他以为可以及时收手,却发现根本没有回头路。


夏习清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任性得过了头。最尖锐的刺扎进一团软肉里,没有遭遇退缩,反倒被他忍着疼用柔软裹住自己的刺。

最后刺和软肉长在一起,拔不出,也割不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谁握住了自己,也比任何人都不敢相信。

夏习清半蹲在周自珩的面前,将烟头在地上碾了碾,伸过手去拍了拍周自珩的背,“你怎么像个孩子,哭起来没个完。”说完他又摸了摸周自珩的后脑勺,“这么伤心啊。”

周自珩难得从他的身上得到这些安慰,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涌出来,实在丢人。

夏习清差点忘了,周自珩本来就是个孩子,没有任何经验,有的只有一腔热血和赤诚的心,可再赤城再热切,也有遇冷退缩的时候。


周自珩亲手为他打开那扇幻彩大门,通往天堂。

但他不敢踏进去,他不属于那里。


到处都是烟火气围绕着,只有他一个人冷冰冰的。如果周自珩没有遇到他,他或许还是那个天资聪颖又幸福的演员,演不出失去的悲痛感。

如果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接受,可以不下意识逃避就好了。

可这完全就是把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割裂出去,太难了。


不知怎么的,他走进了一个涵洞,里面好像是积了水,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夏习清抬头望过去,这个涵洞和华安里所有的涵洞都不一样,它的顶盖不是不见天光的钢筋水泥,而是薄荷绿的塑料棚盖,还没消退的阳光从上面打下来,折射成漂亮的绿色,如梦如幻。

夏习清卷起裤腿走进去,仿佛被绮丽童话吸引的孩子,一步步靠近洞穴中的珍宝。

烂漫的薄荷色光线将他包裹,涵洞内的墙壁也是蓝绿色的,和变了光彩的阳光融为一体。夏习清觉得惊喜,这个在外界看来混乱拥挤的地方竟然藏着这么一个漂亮的隧道,色彩的美妙让他暂时忘记了地上的积水,也忘了来到这里的初衷。


“如果不打开这个盒子,我可以假装他活着,就这样维持表面的美满。”周自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们会永远困在这个叠加态之中,你或许爱我,或许不会,总之谁也不知道结果。”

“如果我的感情只是简简单单停留在喜欢的层面,我会安于这个叠加态,只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就够了。我喜欢你的才华,你的狡黠,你眼角眉梢的风情。你的缺点,你的过去,甚至你和别人之间的暧昧,都不足以影响我。”

“但是不行,我控制不了这份感情疯长,他自己变成了爱,然后我就没辙了,我开始妒忌、愤怒、恐惧,我担惊受怕地藏起来,怕你发现我对你的心思,然后一脚踢开我,转身走到下一个人那里,藏到我自己都失去分寸,没有办法继续藏下去。”


“我就想,和你一起浪费时间。”

夏习清的心跳乱了。

“不对。”周自珩忽然转头看向夏习清。

“想和你浪费一切。”


这个小小的储物盒,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心。零零碎碎的甜蜜多到一碰就要溢出来,怎么都装不下。


看起来色彩斑斓,其实是一片灰暗。


在周自珩的眼中,夏习清的身上总是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那是一种精致的脆弱感,沉静的时候如同一件没有任何瑕疵的白瓷,美丽且易碎。可就像他自己说过的那样,艺术品即使碎了,也是艺术品,他的每一个破碎的棱角都闪烁着美的光彩。


夏习清就像是一个偏激的小孩,不断地在周自珩的面前撕着自己的伤口,一面狠心撕扯,一面笑着对他说,你看,这个好看吗?

这个烂得彻底吗?

这个吓人吗。


“不,我需要你。”他抬眼去看周自珩,“如果你不在,我永远都不敢踏进来。既然你都有勇气让叠加态坍缩。”他勾了勾嘴角,“我也可以。”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沉沉的黑暗将一切吞噬得彻底,可那些回忆却如同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毁天灭地。


每一个成年人的背后,都藏着一个封存在时光下停止生长的孩子。

扭曲残酷的童年在时间的淬炼下熬成了一剂免疫针, 悄无声息地扎进夏习清的皮肤中, 注入他的血液里,让他从骨子里对爱这个字失去感受力, 也失去了信心。

人不是有机体的集合, 是经历的集合。


可只有夏习清知道,他真正像的是他的母亲。阴郁,自负,用尽一切手段维持自己表面的矜贵,撕开美好皮囊,内里满是脓血和残渣。


“你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但我恰恰相反,我们无论在哪一方面都站在对立面。”


他似乎是害怕周自珩反驳,抢着继续解释,“其实最残忍的不是虚假的爱,最残忍的是,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个瞬间是真的,你确实爱上了他,他也切切实实地爱着你,可是……”他忽然就哽咽了,夏习清觉得可笑,他只不过是想到真的有那个时候就已经难以承受了,这实在是太不像他了。

“可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可是,感情总有一天会被消磨殆尽,你不再爱了,”他望向周自珩,眼睛里有情绪在闪躲,“那个瞬间,也是真的。”

周自珩终于明白,夏习清为什么会抗拒与人建立亲密关系。

“所以,”他摸着夏习清的耳朵,音色沉沉,“你拒绝我,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而是你害怕最后的那个瞬间。”


“在尚且混沌的宇宙里,正粒子和反粒子相遇,碰撞,湮灭成光子。”


“这些都是那些幸存的粒子创造出来的。你和我身体的每一部分,这张床、这个房间、地球、太阳、星系,都来源于那些十亿分之一。归根结底,源于正反粒子的相遇。”

漫长的宇宙起源论结束于此,周自珩凑过来,吻了吻夏习清的眼睛。

“所以,完全相反的事物相遇,或许会创造奇迹。”


这么多年撩拨过无数颗心的所谓经验,所谓战无不胜的累累战绩,在这个人的面前变得不堪一击,企图缴械投降的瞬间,发现自己早就没有了武器。

我们每一个人,都由无数个十万分之一的幸存粒子组成,散落在数十亿的人海。

所以我和你相遇,是无数个微小粒子前赴后继、湮灭碰撞,创造出来的奇迹。

珍贵又难得。


坚持活了二十五年,遇到了周自珩。

好像……也不算亏。


他以前很讨厌理想主义者,这些自信过了头的人总是妄想可以拯救世界,企图成为这个世界重要无比的一个部分。

事实上,许多所谓的理想主义者都只不是罹患救赎妄想症的重症患者罢了,他们中的大多数最终会死于理想和现实无法填补的那道鸿沟。

重重地摔下去。

夏习清一贯喜欢冷眼旁观这种理想陨灭的惨烈现场,直到遇见周自珩。

这个闪闪发光的理想主义者。

他这么耀眼,光是看着,夏习清就舍不得把他拉下来。希望他可以在广袤的自由天际任意飞翔。


他究竟是哪里来的信心,可以源源不断地撑着他去坚信那些美好结局。


夏习清垂着眉眼笑了一下,“你看过麦田里的守望者吗?”

看见周自珩点头,他继续说,“我记得里面有这样一句话,一个不成熟的理想主义者会为了理想悲壮地死去,而一个成熟的理想主义者则会为了理想苟且偷生。”他的眼睛看向周自珩,“你更像那个不成熟的前者。”

过分热烈,过分孤注一掷。

周自珩站起来,又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站得直直的膝盖上,凑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夏习清跟前。

原以为他要反驳,毕竟他总是有自己的逻辑。

可周自珩却肯定了夏习清的论断。

“没错。”

周自珩凑过来亲了他一下,眼神坚定又柔软。

“我的理想是你,等价替换下来,我的确是愿意为了你悲壮地死去。”

夏习清在这一刻确信,这个人一定是天生的正粒子,而且迫不及待地抱住负面的自己,在炽热中湮灭。

“对于一个表演艺术者来说,这是充满戏剧美感和冲击力的结局。”

“遇上他谁能赢啊。”


“如果我有公开恋情的一天,对方只会是夏习清。”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为了周自珩这一捧璀璨星光,他献上自己的所有。他的胆怯,他的沉疴旧疾,他身体里的阴暗面,他热切灼心的欲求。


“你是我的文艺复兴。”


周自珩不愿听见他说这样的话,“我该来,我比谁都该来。”


[@棉花糖很甜:人间已经不值得到连喜欢什么人的自由都不能有了吗?]


“曾经有人问过我,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美好的事物,如果让你挑选一个送给最珍贵的人,你会选择什么?”他露出稍稍有些为难的神色,“在遇见你之前,我觉得世界上最宏观的美好就是宇宙,从本质上来说,我们和这些星尘没有差别,我们都是恒星的孩子,也是宇宙的孩子。”

他低头笑了笑,“但是遇到你之后,我发现,一朵沾染泥土的玫瑰也是美好的。微观之美,同样震慑人心。”

他温柔的视线穿梭整个星云,抵达夏习清那双盛满星光的双眼。

“当我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时候,我开始纠结了,因为无论是宇宙还是玫瑰,我都想给你。所以,”他伸出手,“请允许我向你介绍,这是NGC2237号星云。或者我们可以叫她,玫瑰星云。”周自珩的脚步踏过星尘,穿过瑰丽星团,走到了夏习清的面前,拥抱住他。

“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拍到它。”周自珩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夏习清的手上,“然后我又找知许一起建模,做全息,才有了现在你看到的。”他笑着吻了吻夏习清的额头,声音比宇宙还要温柔。

“生日快乐。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这朵世间最美好的玫瑰,星尘为泥,银河滋养。永远不会枯萎,永远在沉静宇宙中盛放。

“这是我要给你的,宇宙级别的浪漫。”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选择很棒,”夏习清又躺回他的怀抱,“我从小就觉得物理学家是特殊的,也是浪漫的。”

“为什么?”

夏习清的声音很轻,有一点哑,“因为他们在意风花雪月。而且他们在意的方式和诗人不同,是究其本质的一种关心和思考,光是从这个出发点来看,世界上的多数人已经被排除在外了,因为我们太多时候只关心表象。”

他伸出手,像是想去捞一把那虚幻的星光,“一个会去真正在意风与水流动的方向、日月更替的规律,还有宇宙诞生原点的人,你怎么能说他不浪漫呢。不仅浪漫,还是一种广阔的,伟大的浪漫。”


他喜欢面前这个闪闪发光的人,他好过世界上所有的人。而这个人在用一种笃定的公理化的方式告诉自己,你就是亿万生命中真正理解我的那一个。


当初念念不忘的惊鸿一瞥,兜兜转转十五年,竟然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原来那朵所谓的白玫瑰,就是眼前的红玫瑰。


“kill my way to heaven.”

杀出一条血路,去天堂见你。


嘘言
第六十七斩【“苏珊接着说:‘小...

第六十七斩
【“苏珊接着说:‘小孩能够互相学习的是,想要连皮带肉独吞整个橘子,是白费力气的。如果想要全部占为己有,最后可能连籽都得不到——籽吃起来可是很苦哦。’”梅德洛克太太说。】

——《秘密花园》

第六十七斩
【“苏珊接着说:‘小孩能够互相学习的是,想要连皮带肉独吞整个橘子,是白费力气的。如果想要全部占为己有,最后可能连籽都得不到——籽吃起来可是很苦哦。’”梅德洛克太太说。】

——《秘密花园》

明雨介

【摘抄】《老残游记》

婴儿堕地,其泣也呱呱;及其老死,家人环绕,其哭也号陶。然则哭泣也者,固人之所以成始成终也。


除纸笔代喉舌,我千种想思向谁说?


不想攀高是想跌轻些的意思。


每人打二千板子,看他死不死!


“不然。我说无才的要做官很不要紧,正坏在有才的要做官,你想,这个玉大尊,不是个有才的吗?只为过于要做官,且急于做大官,所以伤天害理的做到这样。而且政声又如此其好,怕不数年之间就要方面兼圻的吗。官愈大,害愈甚:守一府则一府伤,抚一省则一省残,宰天下则天下死!由此看来,请教还是有才的做官害大,还是无才的做官害大呢?倘若他也像我,摇个串铃子混混,正经病,人家不要他治;些小病痛,也死不了人。即使他...

婴儿堕地,其泣也呱呱;及其老死,家人环绕,其哭也号陶。然则哭泣也者,固人之所以成始成终也。


除纸笔代喉舌,我千种想思向谁说?


不想攀高是想跌轻些的意思。


每人打二千板子,看他死不死!


“不然。我说无才的要做官很不要紧,正坏在有才的要做官,你想,这个玉大尊,不是个有才的吗?只为过于要做官,且急于做大官,所以伤天害理的做到这样。而且政声又如此其好,怕不数年之间就要方面兼圻的吗。官愈大,害愈甚:守一府则一府伤,抚一省则一省残,宰天下则天下死!由此看来,请教还是有才的做官害大,还是无才的做官害大呢?倘若他也像我,摇个串铃子混混,正经病,人家不要他治;些小病痛,也死不了人。即使他一年医死一个,历一万年,还抵不上他一任曹州府害的人数呢!”


“其同处在诱人为善,引人处于大公。人人好公,则天下太平;人人营私,则天下大乱。惟儒教公到极处。……若佛、道两教,就有了褊心:惟恐后世人不崇奉他的教,所以说出许多天堂地狱的话来吓唬人。这还是劝人行善,不失为公。甚则说崇奉他的教,就一切罪孽消灭;不崇奉他的教,就是魔鬼入宫,死了必下地狱等辞:这就是私了。至于外国一切教门,更要力争教兴兵接战,杀人如麻。试问,与他的初心合不合呢?所以就愈小了。若回回教说,为教战死的血光如玫瑰紫的宝石一样,更骗人到极处!”


那女子伸出一只白如玉、软如棉的手来,隔着炕桌子,握着子平的手。握住了之后,说道;“请问先生,这个时候,比你少年在书房里,贵业师握住你手‘扑作教刑’的时候何如?”子平默无以对。女子又道:“凭良心说,你此刻爱我的心,比爱贵业师何如?圣人说的,‘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孔子说:‘好德如好色。”孟子说:‘食色,性也。’子夏说:‘贤贤易色。’这好色乃人之本性。宋儒要说好德不好色,非自欺而何?自欺欺人,不诚极矣!他偏要说‘存诚’,岂不可恨!”


“今日无端谈到道学先生,令我腐臭之气,沾污牙齿,此后只许谈风月矣。”


凡箜篌所奏,无和平之音,多半凄清悲壮;其至急者,可令人泣下。


子平听得欢欣鼓舞,因又问道:“像这北拳南革,这些人究竟是何因缘?天为何要生这些人?先生是明道之人,正好请教。我常是不明白,上天有好生之德,天既好生,又是世界之主宰,为甚么又要生这些恶人做甚么呢?俗语话岂不是‘瞎倒乱’吗?”黄龙子点头长叹,默无一言。稍停,问子平道:“你莫非以为上帝是尊无二上之神圣吗?”子平答道:“自然是了。”黄龙摇头道:“还有一位尊者,比上帝还要了得呢!”

子平大惊,说道:“这就奇了!不但中国自有书籍以来,未曾听得有比上帝再尊的,即环球各国亦没有人说上帝之上更有那一位尊神的。这真是闻所未闻了!”黄龙于道:“你看过佛经,知道阿修罗王与上帝争战之事吗?”子平道:“那却晓得,然我实不信。”
黄龙子道:“这话不但佛经上说,就是西洋各国宗教家,也知道有魔王之说。那是丝毫不错的。须知阿修罗隔若干年便与上帝争战一次,未后总是阿修罗败,再过若干年,又来争战。试问,当阿修罗战败之时,上帝为甚么不把他灭了呢,等他过若干年,又来害人?不知道他害人,是不智也;知道他害人,而不灭之,是不仁也。岂有个不仁不智之上帝呢?足见上帝的力量是灭不动他,可想而知了。譬如两国相战,虽有胜败之不同,彼一国即不能灭此一国,又不能使此一国降伏为属国,虽然战胜,则两国仍为平等之国,这是一定的道理。上帝与阿修罗亦然。既不能灭之,又不能降伏之,惟吾之命是听,则阿修罗与上帝便为平等之国,而上帝与阿修罗又皆不能出这位尊者之范围;所以晓得这位尊者,位分实在上帝之上。”
  子平忙问道:“我从未听说过!请教这位尊者是何法号呢?”黄龙子道:“法号叫做‘势力尊者’。势力之所至,虽上帝亦不能违拗他。我说个比方给你听:上天有好生之德,由冬而春,由春而夏,由夏而秋,上天好生的力量已用足了。你试想,若夏天之树木,百草,百虫,无不满足的时候,若由着他老人家性子再往下去好生,不要一年,这地球便容不得了,又到那里去找块空地容放这些物事呢?所以就让这霜雪寒凤出世,拼命的一杀,杀得干干净净的,再让上天来好生,这霜雪寒风就算是阿修罗的部下了,又可知这一生一杀都是‘势力尊者’的作用。此尚是粗浅的比方,不甚的确;要推其精义,有非一朝一夕所能算得尽的。”


“小子且把‘泽火革’卦演说一番,先讲这‘泽’字。山泽通气,泽就是溪河,溪河里不是水吗?《管子》说:‘泽下尺,升上尺。’常云:‘思泽下于民。’这‘泽’字不明明是个好字眼吗?为甚么‘泽火革’便是个凶卦呢?偏又有个‘水火既济’的个吉卦放在那里,岂不令人纳闷?要知这两卦的分别就在‘阴’‘阳’二字上。坎水是阳水,所以就成个‘水火既济’,吉卦;兑水是阴水,所以成了个‘泽火革’,凶卦。坎水阳德,从悲天悯人上起的,所以成了个既济之象;兑水阴德,从馈懑嫉妒上起的,所以成了个革象。你看,《彖辞》上说道:‘泽火革,二女同居,其志不相得。’你想,人家有一妻一妾,互相嫉妒,这个人家会兴旺吗?初起总想独据一个丈夫,及至不行,则破败主义就出来了,因爱丈夫而争,既争之后,虽损伤丈夫也不顾了;再争,则破丈夫之家也不顾了;再争,则断送自己性命也不顾了:这叫做妒妇之性质。”


那北斗正斜倚在紫微垣的西边上面,构在上,魁在下。心里想道:“岁月如流,眼见斗杓又将东指了,人又要添一岁了。一年一年的这样瞎混下去,如何是个了局呢?”


人虽不贵,忘事倒实在多的。


最难风雨敌人来。


“我吃烟的朋友很多,为求他上瘾吃的,一个也没有,都是消遣消遣,就消遣进去了。及至上瘾以后,不但不足以消遣,反成了个无穷之累。我看你老哥,也还是不消遣的为是。”


“我在二十里铺的时候,过往客人见的很多,也常有题诗在墙上的。我最喜欢请他们讲给我听,听来听去,大约不过两个意思:体面些的人总无非说自己才气怎么大,天下人都不认识他;次一等的人呢,就无非说那个姐儿长的怎么好,同他怎么样的恩爱。
  “那老爷们的才气大不大呢,我们是不会知道的。只是过来过去的人怎样都是些大才,为啥想一个没有才的看看都看不着呢,我说一句傻话:既是没才的这么少,俗语说的好,‘物以稀为贵’,岂不是没才的倒成了宝贝了吗。这且不去管他。
  “那些说姐儿们长得好的,无非却是我们眼面前的几个人,有的连鼻子眼睛还没有长的周全呢,他们不是比他西施,就是比他王嫱;不是说他沉鱼落雁,就是说他闭月羞花。王嫱俺不知道他老是谁,有人说,就是昭君娘娘。我想,昭君娘娘跟那西施娘娘难道都是这种乏样子吗?一定靠不住了。”


人生在世,最苦的是没地方说话。


老残此刻鼓在炕上,心里想着:“这都是人家好儿女,父母养他的时候,不知费了几多的精神,历了无穷的辛苦,淘气碰破了块皮,还要抚摩的;不但抚摩,心里还要许多不受用。倘被别家孩子打了两下,恨得甚么似的。那种痛爱怜借,自不待言。谁知抚养成人,或因年成饥谨,或因其父吃鸦片烟,或好赌钱,或被打官司拖累,逼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糊里糊涂将女儿卖到这门户人家,被鸨儿残酷,有不可以言语形容的境界。”因此触动自己的生平所见所闻,各处鸨儿的刻毒,真如一个师父传授,总是一样的手段,又是愤怒,又是伤心,不觉眼睛角里,也自有点潮丝丝的起来了。


可见世界上男子并不是个个人都是拿女儿家当粪土一般作践的。只不知道像这样的人世界上多不多,我今生还能遇见几个?


天下大事,坏于奸臣者十之三四;坏于不通世故之君子者,倒有十分之六七也!


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
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你说我名字俗,我也知道俗,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雅,雅有怎么好处?卢杞、秦桧名字并不俗;张献忠、李自成名字不但不俗,“献忠”二字可称纯臣,“自成”二字可配圣贤。然则可能因他名字好就算他是好人呢?老子《道德经》说:“世人皆有以,我独愚且鄙。”鄙还不俗吗?所以我辈大半愚鄙,不像你们名士,把个“俗”字当做毒药,把个“雅”字当做珍宝。推到极处,不过想借此讨人家的尊敬。要知这个念头,倒比我们的名字,实在俗得多呢。”


“倘若你久在山上,你不要媳妇,你连老娘都不要了,你成什么人呢?你一定在山上住些时,还得在家里住些时,是不用说的了。你在家里住的时候,人家山上又来了别的客,少不得也要留人家住。你花钱买的衣裳真好看,穿起来给别人看;你买的器皿,给别人用;你买的帐幔,给别人遮羞;你买的被褥,给人家盖;你心疼心爱心里怜惜的人,陪别人睡;别人脾气未必有你好,大概还要闹脾气;睡的不乐意还要骂你心爱的人,打你心爱的人,你该怎么样呢,好孩子!你是个聪明孩子,把你娘的话,仔细想想,错是不错?依我看,你既爱他,我也不拦你,你把这第一个傻子让给别人做,你做第二个人去,一样的称心,一样的快乐,却不用花这么多的冤钱:这是第一个办法。你若不以为然,还有第二个办法:你说华云模样长得十分好,心地又十分聪明,对你又是十二分的恩爱,你且问他是为爱你的东西,是为爱你的人?若是为爱你的东西,就是为你的钱财了,你的钱财几时完,你的恩爱就几时断绝;你算花钱租恩爱,你算算你的家当,够租几年的恩爱,倘若是爱你的人,一定要这些东西吗?”


“况且辫子碍着我什么事,有辫子的时候,糊涂难过;剪了辫子,得会明白吗?我也见过多少剪辫子的人,比那不剪辫子的时候,述要糊涂呢!只要自己拿得稳主意,剪辫子不剪辫子一样的事。”


“再把那有姨太太的人盘算盘算:十成里有三成是正太太把姨太太折磨死了的;十成里也有两成是姨太太把正太太憋闷死了的;十成里有五成是唧唧咕咕,不是斗口就是淘气;一百里也没有一个太太平平的。我可不知道任三奶奶怎么,听说也很利害。然则我去到他家,也是死多活少。况且就算三奶奶人不利害,人家结发夫妻过的太太平平和和气气的日子,要我去扰得人家六言不安,末后连我也把个小命儿送掉了,图着什么呢?嗳!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不如睡我的觉罢。”


“不然。爱心怎能没有?只是不分男女,却分轻重。譬如见了一个才子,美人,英雄,高士,却是从钦敬上生出来的爱心;见了寻常人却与我亲近的,便是从交感上生出来的爱心;见了些下等愚蠢的人,又从悲悯上生出爱心来。总之,无不爱之人,只是不管他是男是女。”


“又看那出洋学生,或者看人两国打仗要去观战,或者自己请赴前敌,或者借个题目自己投海而死,或者一洋枪把人打死,再一洋枪把自己打死,真是英雄!后来细细察看,知道那发议论的,大都知一不知二,为私不为公,不能算个才子。那些借题目自尽的,一半是发了疯痰病,一半是受人家愚弄,更不能算个英雄。只有像曾文正,用人也用得好,用兵也用得好,料事也料得好,做文章也做得好,方能算得才子;像曾忠襄自练一军,救兄于祁门,后来所向无故,团守雨花台,毕竟克复南京而后己,是个真英雄!再到十八九岁又变了,觉得曾氏弟兄的才子英雄,还有不足处,必须像诸葛武侯才算才子,关公、赵云才算得英雄;再后觉得管仲、乐毅方是英雄,庄周、列御寇方是才子;再推到极处,除非孔圣人、李老君、释迦牟尼才算得大才子、大英雄呢!推到这里,世间就没有我中意的人了。”


问逸云:“你睡在那里呢?”逸云说:“我睡在您心坎上。”德夫人笑道:“这个无赖,你从昨儿就睡在我心上,几时离开了吗?”大家一齐微笑。


“活着双肩承一喙,死后一喙领双肩。”


“有,有,有。我想人生在世是件最苦的事情,既已老天大赦,放我们做了鬼。这鬼有五乐,我说给你听:一不要吃;二不要穿;三没有家累;四行路便当,要快顷刻千里,要慢蹲在那里,三年也没人管你;五不怕寒热,虽到北冰洋也冻不着我,到南海赤道底下也热不着我。有此五乐,何事不可为?我的主意,今天案子结了,我就过江。先游天台、雁宕,随后由福建到广东看五岭的形势,访大庆岭的梅花。再到桂林去看青绿山水。上峨媚。上北顺太行转到西岳,小住几天,回到中岳嵩山。玩个够转回家来,看看家里人从我死后是个甚么光景,托个梦劝他们不要悲伤。然后放开脚步子来,过瀚海,上昆仑,在昆仑山顶上最高的所在结个茅屋,住两年再打主意。一个人却也稍嫌寂寞,你同我结了伴儿好不好?”


“你知道银子是带不来的,你可知道罪孽是带得来的罢!银子留下给别人用,罪孽自己带来消受。”


“我不懂阴曹地府为什么要用这么重的刑法,以陛下之权力,难道就不能改轻了吗?臣该万死,臣以为就用如此重刑,就该叫世人看一看,也可以少犯一二。却又阴阳隔绝,未免有点不教而杀的意思吧。”阎罗王微笑了一笑说:“你的戆直性情倒还没有变哪!我对你说,阴曹用重刑,有阴曹不得已之苦衷。你想,我们的总理是地藏王菩萨。本来发了洪誓大愿,要度尽地狱,然后成佛。至今多少年了,毫无成效。以地藏王菩萨的慈悲,难道不想减轻吗?也是出于无可奈何!我再把阴世重刑的原委告你知道。第一你须知道,人身性上分善恶两根,都是历一劫增长几倍的。若善根发动,一世里立住了脚,下一世便长几倍,历世既多,以致于成就了圣贤仙佛。恶根亦然,历一世亦长几倍。可知增长了善根便救世,增长了恶根便害世,可知害世容易救世难。譬如一人放火,能烧几百间屋;一人救火,连一间屋也不能救。又如黄河大汛的时候,一个人决堤,可以害几十万人;一人防堤,可不过保全这几丈地不决堤,与全局关系甚小。所以阴间刑法,都为炮炼着去他的恶性的,就连这样重刑,人的恶性还去不尽,初生时很小,一人世途,就一天一天的发达起来。再要刑法加重,于心不忍,然而人心因此江河日下。“


淫本无甚罪,罪在坏人名节。


“此吾中国之所以日弱也!中国有四长,皆甲于全球:廿三行省全在温带,是天时第一;山川之孕蓄,田原之腴厚,各省皆然,是地理第一;野人之勤劳耐苦,君子之聪明颖异,是人质第一;文、周、孔、孟之书,圣祖、世宗之训,是政教第一;理应执全球的牛耳才是。然而国日以削,民日以困,骎骎然将至于危者,其故安在?风俗为之也。外国人无论贤愚,总以不犯法为荣;中国人无论贤愚,总以犯法为荣。其实平常人也不敢犯法,所以犯法的,大概只三种人,都是有所倚仗,就犯法了。哪三种人呢?一种倚官犯法;一种倚众犯法;一种倚无赖犯法。”





他山之玉

他说:“对于我们西方人来说现实的中国是并不存在的,我们对它也不感兴趣。对于我们,中国不过就像一个巨大的屏幕。自从17世纪以来.我们带着幻觉来到它面前,然后把我们的各种幻想、愿留和感受.都通通抛到这块屏幕上。”

……

仔细玩味他的这些话,会知道他这里面隐含的意思:你们中国算老几?说实在我们对你们不感兴趣,我们之所以对它感兴趣,是从我们的立场和利益!


 from 何新

他说:“对于我们西方人来说现实的中国是并不存在的,我们对它也不感兴趣。对于我们,中国不过就像一个巨大的屏幕。自从17世纪以来.我们带着幻觉来到它面前,然后把我们的各种幻想、愿留和感受.都通通抛到这块屏幕上。”

……

仔细玩味他的这些话,会知道他这里面隐含的意思:你们中国算老几?说实在我们对你们不感兴趣,我们之所以对它感兴趣,是从我们的立场和利益!


 from 何新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