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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医宠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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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夜晚真是灵感大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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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夜晚真是灵感大爆发!

名词破碎
工作辛苦了 祈祷落幕时 D5合...

工作辛苦了

祈祷落幕时


D5合集最近要清档了...虽然都是垃圾东西但如果有人还需要这些脑洞的话...

退坑实在很伤心 但这个舞台剧总有落幕的一天

不过即使有一天玛尔塔和薇拉失去了所有的观众

相信她们还是能互相照顾过得好好的 因为那最大的幸福从未远离

工作辛苦了

祈祷落幕时


D5合集最近要清档了...虽然都是垃圾东西但如果有人还需要这些脑洞的话...

退坑实在很伤心 但这个舞台剧总有落幕的一天

不过即使有一天玛尔塔和薇拉失去了所有的观众

相信她们还是能互相照顾过得好好的 因为那最大的幸福从未远离

When

深夜誘惑

求個關注


單方想要時


瑪爾塔的場合


她是一名鋼鐵直女,自然不曉得如何誘惑對方,她們剛在一起時,薇拉能一眼看穿她什麼時候想要,但隨著時間流逝,薇拉不想再做主動的一方,她拋下一句「要麼妳誘惑我,要麼自己解決。」就繼續調配香水了。

倔強的瑪爾塔本想自己解決,但當她看到薇拉剛出浴的模樣就慫了,「傻的嗎?有對象還打算自己解決?」這是當她向菲欧娜求助時所得到的回應,「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了好了,讓我來傳授你幾招吧。」

經過菲欧娜的指點,她今晚就要實踐了。她換上了一件性感的睡衣,這是菲欧娜借她的,吸一口氣,輕輕推開房門

「薇拉。」「怎麼了。」她的目光仍停在時尚雜...

求個關注


單方想要時




瑪爾塔的場合


她是一名鋼鐵直女,自然不曉得如何誘惑對方,她們剛在一起時,薇拉能一眼看穿她什麼時候想要,但隨著時間流逝,薇拉不想再做主動的一方,她拋下一句「要麼妳誘惑我,要麼自己解決。」就繼續調配香水了。

倔強的瑪爾塔本想自己解決,但當她看到薇拉剛出浴的模樣就慫了,「傻的嗎?有對象還打算自己解決?」這是當她向菲欧娜求助時所得到的回應,「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了好了,讓我來傳授你幾招吧。」

經過菲欧娜的指點,她今晚就要實踐了。她換上了一件性感的睡衣,這是菲欧娜借她的,吸一口氣,輕輕推開房門

「薇拉。」「怎麼了。」她的目光仍停在時尚雜誌上,「薇拉。」「所以說怎麼了?」她把薇拉壓在床上,一手撐在她耳邊,一手拿開雜誌,「噢。」薇拉以驚喜的眼神打量瑪爾塔「真難得,你竟然主動誘惑我。」「薇拉。」她壓低了聲線,左手從薇拉腰部滑下,抬起大腿,低下頭如雨滴般將吻落下大腿,然後伸出舌頭舔著大腿內側到胯下,「薇拉,妳真香。」這個動作令薇拉感到不好意思,「好啦,別弄了。」她立刻抬頭問道「不舒服嗎?」「不是...」又在眼睛落下一吻,灼熱的眼神直直望住薇拉「薇拉,那...今晚可以嗎?」「...可以啦。」





薇拉的場合


她不穿平日那件黑色絲質睡裙,換上一件半透明連吊帶襪的情趣內衣,緩緩地爬上床,「瑪爾塔。」伏在瑪爾塔耳邊輕聲叫喚她的名字,纖細的手指慢慢撫過瑪爾塔的耳垂、胸口、小腹到大腿內側,又從下往上地描繪她的身體,「瑪爾塔...」她那水靈的眼睛和瑪爾塔四目相交,輕輕嚼咬瑪爾塔的耳垂,指尖在乳尖略過,隨後把瑪爾塔的手帶到胯下,「我.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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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奶茜-幻彩-吾空花火

[空香空]笼蝶与枪手-11~12(精修完结)

正式完结。


部分关于神明描述及其架空。若有逻辑错误请指出,因为写得有些潦草事件跨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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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海难.

岩浆与黑曜石封印了深渊的入口,斩断了船上那些寻求最后意义的船手们最后的希望。所有的宝藏也许已经被岩浆融化成无用的灰了吧。海盗船上,该疯的人真的发起了疯,崩溃的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有的全身肌肉的成年男船手也哭得像个娃娃一样。

“都够了!!!”威严的吼声从众人身后响起,雄浑到甚至有些沙哑。

这是建立海盗组织后,船长第一次这么公然发大火。声音将所有还有理智的人,或许是沮丧,或许是哭泣,或许是迷茫,或许是镇定自若的人,...

正式完结。




部分关于神明描述及其架空。若有逻辑错误请指出,因为写得有些潦草事件跨度大。









******

十一 海难.

岩浆与黑曜石封印了深渊的入口,斩断了船上那些寻求最后意义的船手们最后的希望。所有的宝藏也许已经被岩浆融化成无用的灰了吧。海盗船上,该疯的人真的发起了疯,崩溃的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有的全身肌肉的成年男船手也哭得像个娃娃一样。

“都够了!!!”威严的吼声从众人身后响起,雄浑到甚至有些沙哑。

这是建立海盗组织后,船长第一次这么公然发大火。声音将所有还有理智的人,或许是沮丧,或许是哭泣,或许是迷茫,或许是镇定自若的人,几乎全都这震耳欲聋的声音给吼得吓一跳,给吼清醒了。甚至不用下达命令,那些心中有数的,心中早有明了方案、撤离路线的人会迅速作出准备——船匠已经正在把一个眩晕过去的船手拖回船舱内,而巫医则是以她的威严和能力轻松将疯癫的人用药剂所撂倒,然后同昏迷的人放在一起处理。

暴雨依旧如瓢泼大雨,敲在船的甲板上发出了密密麻麻的声音,令人听得厌烦,但是若是平下心,却也发现能够如此放松看所有的一切。而雨声,非常大,非常影响船只的撤离行动。

当暂时掌舵年轻船手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的时候,船随着风暴卷向深渊口。舵手立刻上前撞开那个船手,拼劲了所有的力气将船舵往反方向。

 

甲板,船尾那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那儿与所有呆在船头的人进行了隔绝。

一只紫色的蝴蝶艰难沿贴着船壁向上飞行。每次被雨水狠狠击落,再一次从下处努力向上攀爬。栏杆上的人充满了无限心痛与欣喜,她伸长双手尽己所能去触摸到蝴蝶。但是在她们之间,还有一个手掌的差距。

“克洛伊,加油。”玛尔塔艰难地谨慎地将半个身子探出,以身躯替蝴蝶挡雨。

她们手相接的那一刻,克洛伊变回人形,在玛尔塔的协助下努力登上湿滑的船侧。蝴蝶的力量随着逐渐吹来的风变得失控,变为人形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但这也给玛尔塔的手臂带来了巨大的负担,不过她们仍旧协助她登上船。

但可惜,这一切成了徒劳——船体仍旧撞到了岩石,狠狠地震了所有人一把。甚至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制造点乱子。”

船长心境似乎受特殊法术影响,脑海涌现出强烈回忆,濒临崩溃。

“爸!你清醒点!现在不是什么放松的时刻!”船匠咬牙地奔到父亲面前,鼓足勇气给了她父亲一个耳光。

“如果连你也失控了,我们该怎么办!”

船长呆愣的捂住了他的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女儿,瞬间清醒过来,驱散了附着的影响。

“快!迅速撤离!”

船长走远后。

母亲离去后,船匠许久,许久都没看过父亲如此,幼时那位父亲的形象最后还是再次浮出了水面,她想起来了。艾玛揉揉眼睛,眼泪混杂在雨水中,不知到底是流泪还是雨水,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艾玛!快!快!!”巫医处理完人以后看着呆愣的她,内心充满了担忧与不安,迅速拉着她的手腕往船下走,去拿所有准备好了的逃生工具!

船被撞出一个破洞,海水正源源不断涌进来。

 

撞击将她们从希望面前狠狠推回深渊。

伴随撞击,玛尔塔不尽往海面上进行一个冲击,她尽所有的能力让自己扒着栏杆不至于直接翻出去。但克洛伊却不如意,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阵,再一次将她们的手震脱开了,轻抚度的向上随后迅速下坠,只能给玛尔塔裸露出的手臂划下一道浅浅的指甲痕迹,缺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雨水打在她的身上,不痛不痒,玛尔塔内心呆愣出僵硬住。海面溅起了水花,人影一入水就无影无踪。她感到了接近感到心痛到崩溃的感受。

克洛伊变成了笼中之蝶的人形,却狠狠跌进了海水而非冰层。似乎可以冻结心脏的温度迅速漫过全身,整个人不得不本能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再变回半珊瑚半人的“珊瑚夫人”的状态。她紧张地从海水中探出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刚才的地方没有人。

她潜回海水,水下没有她。

这下反而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心与欣慰。

“是吗?已经去帮忙了吗?差点吓死人了啊。”无奈的她笑着,然后重新潜入海水中,渐渐靠近那个进水的漏洞,看看能不能运用她目前能在海水中畅通无阻自由自在行动的能力,随着水势上船。

 

 

平淡到几乎没有呼吸波动的大幅。

“喂喂,你就不担心。海神之冕会出来干什么嘛?”光天使不解。

“怕什么,这家伙这是不也看玩的这么快乐吗?”大幅又睁开了眼睛,透着他那千里眼,一眼就望见了坚信地转定桨舵流着汗的哈斯塔,“不过是难得的一次娱乐了罢了。虽然铺垫也做的挺累的,毕竟进行打赌的我们不过是乘乘顺水舟走一段而已。不过那个船长也不错,并没有像所之前的船长都变成嗜金海怪。她女儿作为特殊的一环对其父亲起到了精神支撑的作用。难能可贵的亲情。”

“虽然深渊是海神他自己众多宝藏中的其中一支。不过我觉得有一个问题是你把人家的入口给堵了才对吧!”光天使扶额。

气氛渐渐冷下来。

“不是我弄的,你信吗?”大幅严肃地向光天使提问。

光天使闻言,陷入了片沉思。“答案有据可查是重要的参考。”

“你还是那样子没变啊,老朋友。”大幅一手扶住面具,一边叹气。

“阿波罗闹着海神之冕要宝藏……你也不是不知道新继承职位叫做‘阿波罗’的这位神明性格多变吧?他待人以礼,但是对一些重要的神明总爱加以捉弄。这是他一手操办的,真正的财宝被瞬时转移一空,我们仅是碰巧赶上而已……”大幅头皮疼地回忆着事情,况且他并不是掌控海水或岩浆的好手。相比于光天使,他也仅仅是个半神类神者而已。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可是你选择了袖手旁观。既然知道这件事怎么没和其他人说?比如告诉海神(之冕)?”光天使不屑地环胸,“我记得你热衷于交易,是不是又和谁交易了?”

“喝醉的阿波罗自己失误滚到海里。把他义务捞起来的时候听到他嚷嚷的。我不觉得我一个还有几十天工作的半神有时间出游。海神自己也在玩也不关我事……”

“话题转回,她们两个是怎么个情况?”

“薇拉•奈尔小姐,她对海洋进行的祈求,希望海洋能让他们等妹妹找个归宿,她和妹妹已经定了一个约定,但在她如果死后她们们。一定要在海洋里团聚,并且让另外一位幸福。多么好的一位小姐,多么好的一位姐姐啊,这是世上难得在能够再找另外一位。这位妹妹的真是幸福。于是我和他进行了交易。留住了她的一部分灵魂。并且在之后履行了诺言。”他的右手拂住了面具,“另外一位小姐,则是我认为合适的人选,而只是也正好要脱,独自打拼追求自由而离开离父母罢了。而且我觉得你对我有什么误解?你以为我和你在打赌交易她们谁会在一起?”

“所以你就帮别人牵了红线??!”光天使突然开始没形象地爆笑起来,引来某人厌恶的眼神,寻不得答案的某人真的不想至理时而不正经的光天使。“赤天使都不知道比你给力多少了……”

“我认为薇拉•奈尔小姐是一位难得可以建交的普通人。我不想浪费这个机会。”他语气平平,哪怕是光天使也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情绪。

光天使不知道为何突然笑不下去了,转而陷入了沉默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尴尬。

“不过至于面具是吗?”大幅先打破了这一尴尬,“我记得你和我认识的时候你就一直都好奇这件事。”

“我也可以告诉你的。看在多年的老友建交的情况下。”他的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线,背过光天使,雾气挡住了神的眼睛你能企及的地方。他轻轻地摘下了面具。温柔地看向海中那个若隐若现的虚影。然后重新戴回面具,透着雨幕,以超人的视力看着船上所发生的一切。

光天使也看了过去。

一切,尽览无余,他们在看她们,等待她们的结局。

克洛伊借着船底的破洞顺势进入了船内部。船里进水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已经漫过克洛伊的大腿可。留给海盗们离开的时间不多了。

所有人都速度将食物等等基本东西拿出来,偶尔有人将自己的轻装行李拿出来。备用船只其实非常多,几乎是刚刚好足够所有人离开。但是却你的因为意外而且没有包括玛尔塔的位置。不过,玛尔塔并不知道这件事。

船只都接触到水,海盗们纷纷上船。等她帮完所有人的撤离,才发现她已经无路可退。海水淹过她的小腿,她仍旧在努力寻找有没有其他船只有空位——其实是有的。

可是玛尔塔迟迟不离开,在等待着她,按照约定她会出现在甲板上见她。最后蝴蝶出现在甲板上,变成了克洛伊的形象。救援船最后剩一个人的位置装不下两个人,玛尔塔选择留下来让她走。

“永别了,夫人。”

她向后退一步,走向甲板被海水浸没的地方。

克洛伊早已准备好的迷香,想带走她。回忆上一次也这样带着迷香的时候,但只一次却不再带上匕首,一样是在无法看见月亮的之大雨夜里,情况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用迷香将挚爱放倒,将她送到船上,将最后一瓶忘忧之香使用之后,她送走了挚爱

船翻滚,海水注入,如同她的世界末日。但是她却知道,在深海中,还有一个囚笼,那是她变成蝴蝶的原因之地。

她会回到那里,哪怕海水淹没。

克洛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臆想。但是,在她睁开眼后,她所从后背环着的那个人至少还在身前,轻轻贴近她的后颈,那熟悉的味道在她的嗅觉世界中还未被雨水冲淡。她紧紧地抱着她。

结果回头她才意识她们其实是在海水中。克洛伊没事,但是玛尔塔却又是啊喂。

克洛伊慌乱了手脚,甚至完全放开玛尔塔,然后昏迷的她就继续向下沉。她呆住了一段时间,然后她迅速回过神将玛尔塔抱住送到海面上。她们的头同时冒出了海面,但是玛尔塔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克洛伊非常紧张,她飞速地将玛尔塔安置在礁石上,满心担忧地等待着,但是玛尔塔仍旧没有反应。

克洛伊迅速意识到她忘记了什么,她清理了玛尔塔身体中的海水,将她平放。看着她平静的表情,打量她的穿着,最后通红着脸,伏下脸,吻上她的嘴进行人工呼吸。

很快,她意识到了玛尔塔的手指动了动。她就继续进行人工呼吸,结束后再来一套心肺复苏——好的,现在一位摆着有些痛苦的表情的海盗枪手正躺在地上看着她。

“啊,你终于醒了。”克洛伊将她拉起来,让她坐礁石上而不是躺在上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在哪里?”克洛伊笑着,但到后面语气彻底就生气了,“你怎么就这么不会游泳呢?”

“啥???”

“一泡还水里就不省人事,还不是我把你救起来。”“怎,怎么救法……!”玛尔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时候么,脸“唰”的一声变得通红,“我说,克洛伊,你该不会对我那个了吧?”

“对啊。只不过为什么你说的听上去那么奇怪呢?”克洛伊凑上去,在脸红的原因下,玛尔塔不自觉地向后挪了挪。但她迅速逼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将脸脸贴了上去,威压逼近玛尔塔,在唇瓣距离仅剩一丝后又挪开,压低嗓子说,“那么我也不介意再来一次。”

“我猜你是初吻吧?没事,我的也是,不亏。”

“别啊……唔……”

 

******

打住打住。

从玛尔塔被救上岸的时候开始,光天使和冷面大幅就都不谋而合地转过了头,不再看向她们。

“你们交易结束了,有我的份吗?”

“我没有,不过让她们以后请你参加她们的婚礼?”冷面大幅隔着面具,笑了笑,“对吧,奈布?”他下沉至水面,将手探下水面,传下黑色的庞然大物柔软的外皮轻轻磨砂着他的手。

“不对啊!”光天使听到最后一句话以后,却又不自觉地笑了,“算了,你难得会这样,也祝你幸福。”

“我们和她们的交易结束了,我对薇拉的约定我也兑现了,也是时候把她们送回英国了。大西洋可没这么安全。”光天使扶额,不想再用大型移动法术。

“没事,你帮她们办一张返程船票不就可以吗?”抽回手升回、戴好面具的大幅白了光天使一眼。

下次还是让赤天使办事吧……

光天使、阿波罗、哈斯塔真的是没一个省油的灯。大幅杰克内心无限哀叹。

 

 

******

 

十二 上岸.

多日之后,克洛伊和玛尔塔回到了她们初识的港口。

她们混入了一艘游轮,并和船上普通旅客一样在游艇上成功住下,经过海上的一段时间的前进,她们到达了大不列颠的领土。玛尔塔回到了她的祖国,她的故土。

风吹着克洛伊的那套礼服“致命诱惑”,黑色与修身的线条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样,露肩与露背的设计与服装名字一样具有十足的诱惑,从远处看,克洛伊近乎能够夺走了所有的视线。

玛尔塔相反,她仍旧穿着她出发之前的那一套“琼楼遗恨”,蓝白相间与她的花纹,乍一看感觉仅仅不过是初体验世故的小姑娘,但是仔细观察,她眼神中的坚毅却不同那些贵家小姐,所差了十万八千里之远。

她们的手彼此握着对方的手,力道不重,却看上去坚固无比。

克洛伊失去了她的能力。在能够在深海生活的能力,能够听见姐姐声音的能力,需要定时使用特定珍惜香水维持的能力,在她们离开大海,登上游艇的那一秒,全部都变了回去。她都在回了正常人,不再拥有特殊的能力。上帝给予了她回归过去的生活的能力。

不过到底是可惜还是不可惜呢?克洛伊自己也把握不住答案。但是至少在体验过以后,她成功捡到了玛尔塔(不)成功结识了玛尔塔,收获了爱情。

“玛尔塔,你打算将来要怎么办?”克洛伊看见管家在远处相约的地方等待着,刚下船还是决定再和玛尔塔谈一谈,“特别是你以后得去处的问题。”

“我还能去哪儿啊?不然你收留我,我可以去做你的职工啊。”玛尔塔牵着她的手笑了笑,但是很快又收回了笑容。

“只是抱歉啊,克洛伊,我仍旧想去尝试成为一名空军。”玛尔塔捏紧了克洛伊的手,紧握着不放。克洛伊也回握住她,给予她安慰与默许。

“你就放心去吧。”克洛伊轻声在她耳边回应她,踮起脚尖轻轻在她脸颊侧边留下一个轻吻。

“等等……?”玛尔塔松下她的手,对她耳边的她的回答明显带着吃惊以及难以置信,“真的吗?”然后,她又摸了摸刚刚克洛伊亲过的地方,迟疑呆住了一下。然后惊讶地看着克洛伊。此时身边的人都差不多走散了。海边只剩下她们两个站在那里,彼此望着彼此。

“那是当然的。你又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你是想翱翔天空的飞鸟雄鹰,万不可就停在这里了。”克洛伊轻笑着回应她,“不过你走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安排家族的产业的,可能真的没什么时间去关注其他事情。你去当空军吧,让我先把事业重新打好基础再一言为定。”

对方抓住了她的双臂,脸上严肃凝重地看着她自己。她也是很紧张的,背后甚至都有些冒汗的迹象。她灼热的目光,那深棕色的瞳孔有神而挣得大大地看着你,盯着你,打量着你,自然会有不自在也不觉得好受。但是那瞳孔的吸引力太大了。从她的瞳孔中她又看见了她自己的倒影,然后深深地被这深棕色所抓住,陷入其中无法脱身。

“待我参军归来以后,我再回来见你。”玛尔塔笑了,松开她的手,给予她一个轻轻地拥抱,克洛伊被她的举动打断了发呆,神还未反应过来,动作有些僵硬,就被环腰抱住,片刻,她也回抱了她。两个人相依几秒以后,协调地一起结束了拥抱与告别仪式。

玛尔塔第一次向一位女士摘下帽子道别。

也许还会有许多次,但大概以后就只会给她这么做了吧。

 

几年之后。

穿着军装的女子胸前佩戴着军徽。它们闪耀着,照着她平静到没有表情的脸庞。

贝坦菲尔上将面色祥和甚至带着点微笑:“恭喜,贝坦菲尔上尉,你成功地退役。愿退役后您有个美好的生活。”他向她行了军礼,她也冷漠地回敬了一个军礼。

所有人都在这场会议中交谈甚欢,无论是一同退役的同届还是前来参加会议的前辈,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处处都是说不出是真实还是虚假的笑容,处处都都是玻璃杯碰撞的清朗声音,酒精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场所。她迅速离开会场,会场里她显得格格不如。哪怕是拥有令人向往的一米七身高,在这些军官面前显得渺小普通,更别提所有男性军服中混入一个女性军装的军人了。她讨厌这里,谁能确定是否有人是不怀好意打算趁机下手的呢?

她偷偷退场后,第六感便迅速告诉她必须立刻冲进人群,她立刻这么做。混在人群中她再回头看时,父亲旗下的一些士兵跑出会议,东张西望地找不到人。她压低身子,让她更能迅速混入人群。但是毕竟玛尔塔还是身着军装,他们人就能够分辨出她——她已知自己的处境越来越艰难,逃走的希望更是茫然……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

她故意将市场中造成一点乱,让人群们叽叽喳喳讨论站在一起,而如同水泄不通的墙壁堵住追兵的去路,玛尔塔拼劲全力才得以找个地方进行隐蔽起来。借着这个好机会,玛尔塔将提前所准备好帮助逃脱所要换的衣服换好,将发型改变,甚至补个妆,假装成普通的女子,让她能逃跑……

一切似乎十分顺利,她行动迅速地赶到奈尔家族旗下的一个支部,请求会见克洛伊•奈尔小姐,前台的人员打量着她的服装,还是拨打了小姐的电话。

工作结果落空,士兵灰头土脸悲伤地走回来,这次他们又要被上将骂一顿了。不过这一次贝坦菲尔上将并没有骂他们,而是无奈至极。他这个父亲又没能解决自己这顽固叛逆的女儿,真是让他脸面无存,在气愤也没有任何用。

对于玛尔塔而言,她挣脱了那些名流小姐的条条框框的囚笼,成为牢笼之外的飞鸟。哪怕是父亲,也没有捕鸟笼是撞得了她的。而她将能用她的努力向世人证明,女性并非是如此的,凭什么说女子必定要早早找个丈夫结婚呢?她将会和克洛伊一样,做在这不公平世上独立的两者。

她成为万千生活在传统中的同龄女性里,成功幸运地抛弃了过去的束缚,进入新的自由世界里。在冷漠无情的新世界里,她也幸运地拥有一叶扁舟,承载了温暖与给予归属寄托。

 

克洛伊看到玛尔塔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还冲着她微笑,心里暖暖的却想流泪痛哭。她将玛尔塔带到了偏僻的她的个人空间,退去所有仆从和管家,只剩两个人彼此看着对方。

这几年来克洛伊艰难地在商业这条路上打拼着,她靠新的香水获取了名气,又接着家族原来的产业发展赚取盈利,仍旧在为家族发展做着努力。只是这几年来的独自闯荡让她练就了平静的假笑和上等人的面具,她想念过姐姐,想念过玛尔塔,但是她们都不可能能够伸出援手帮助她或安抚她的心情。每当这时,她总是努力去追忆过去那海上的记忆,但是还有姐姐残余的意识存在,玛尔塔也还在身边,海洋上没有条条框框的规则和虚假的笑容面具,更没有商业上那种明枪暗箭,甚至不存在什么权利的骚扰……不断从中获得继续的力量,又不断被打快崩溃,周而复始地艰难才能撑到今天……但是一切都好多了,至少玛尔塔她回来了。

玛尔塔轻轻拥抱住克洛伊,刚开始还有些本能反应抗拒的克洛伊缩了缩身子,但是力气比她更加有力多的玛尔塔死死环着她不让她逃。过一会儿,克洛伊的抗拒也慢慢融化了,她轻轻回抱着玛尔塔,最后回到了许早以前的状态,抢占先机——先一步亲吻她。不论克洛伊是轻扯领带,还是揪衣领,只要二人心接近就好了。

玛尔塔也不甘示弱,以她自己的方式将她攻陷,最后再慢慢感受久未见面心中长久压着长期积累的欲望,以合适的方法发泄——她们双方都是一样的。

许多天后,玛尔塔正式成为克洛伊旗下的一名职员。也许不明显的在于她同时也兼职了一些情况下克洛伊的贴身护卫,甚至是许久许久后的共处在一室。那之后,公司也传出了不少的“橘色事件”的谣言。在员工都以为会被镇压扣除工资时,结果得到了承认的宣布与被喂了一口狗粮。

婚礼朴素,在私人宅邸中偷偷地进行。但来者不少。

员工所不知道的是,虽然是秘密的婚礼,但婚礼现场仍有他们陌生的面孔。其中两位戴着配对戒指的女性和两位新人攀谈流畅也不知道她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二人一同抛出捧花的时候,一股海的味道,漫过会场,之后,一个高挑身材西装戴着戒指男性身边一位女性接到了捧花。

“为什么是我接到了啊?”

“因为我不需要,你需要。”

“……她们肯定是故意的。”

隐藏起神的特征的光天使头疼地捧着巨大的捧花,在一群祝福眼与身旁那个一直在憋笑的已有伴侣的男子,她抱着捧花不知所措。只好轻轻嗅一下花香,解下郁闷……

 

……直到她挤出人群碰见正在整花的白色花童。她看了过来。

“原来是这位小姐接到了我种的花呀?请好好对她们呀。以及祝你爱情幸福。”花童露出大大的微笑,如同纯洁无暇的天使。

“谢谢……”光天使通红了脸,留下感谢就灰溜溜跑了。

花童捂着后脑勺,疑惑于这位女士为何那么害羞。

冬.Despair
先放个进度...有生之年我一...

  先放个进度...有生之年我一定会画完的!

  先放个进度...有生之年我一定会画完的!

薄荷奶茜-幻彩-吾空花火

[空香空]笼蝶与枪手(精修)-9~10

阅读注意》后面几章的变化其实不大,因为基本趋于完整的,所需的补充的也 小。所以可能感觉上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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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囚笼.

当克洛伊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海底中一个她非常熟悉的地方。这一次回到海底替换香水的同时,她顺带着也在海底沉眠了个几小时,这让她难能地恢复了精神。让她舒服极,也有了回到海面的体力。

在海底,她因为因为海水的压强而不能保持蝴蝶的形态,否则太过于不堪一击了。但哪怕是笼中之蝶的状态也不太能撑得住。为了在海底行动自如,她曾经和海底睡梦中里的一个人进行交易:

梦中的有一个高挑背影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为何坐...

阅读注意》后面几章的变化其实不大,因为基本趋于完整的,所需的补充的也 小。所以可能感觉上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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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囚笼.

当克洛伊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海底中一个她非常熟悉的地方。这一次回到海底替换香水的同时,她顺带着也在海底沉眠了个几小时,这让她难能地恢复了精神。让她舒服极,也有了回到海面的体力。

在海底,她因为因为海水的压强而不能保持蝴蝶的形态,否则太过于不堪一击了。但哪怕是笼中之蝶的状态也不太能撑得住。为了在海底行动自如,她曾经和海底睡梦中里的一个人进行交易:

梦中的有一个高挑背影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为何坐在了地上。想象里的背影说话:“我可以和你交易。”声音乍一听上去像是模糊不清不知性别年龄的声音,但是凭借第六感,她能听出来这声音更似男性的。

梦中的自己不如身体那样说被束缚在海底,梦里身体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她站起来,调整站姿,尽可能不失形象:“我为什么要和你交易,先生?”

那个高挑的背影纹丝不动,仍旧站着:“您刚才不是跌入海中了吗?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存活下去,就是看您接不接受。我可以让您在海底不受水压的过大影响您在水下呼吸甚至能够生存,但是相应的也会一些代价。您接受这样的交易吗?”

“如果我不同意呢?”克洛伊挑了挑眉毛,谨慎这一个词语现如今是完全贯彻着她的脑海。在生死边缘的时候,生命其实会更重要。她遵守与姐姐的确定却被吞噬。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薇拉的计划,但是至少现在就已经在无聊人陪随的情况下独自沉入汪洋大海之中,十有八九是活不下去的,为什么不就此试一试搏一搏呢?

“不同意的话,结果很简单。当你醒来的时候会因为没有我相助呼吸而在海底难以呼吸或者是直接别水压压扁。”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似乎并不带有任何情感。

想到自己或许将会死不瞑目,克洛伊闭着眼睛,试着躲避着奇怪的想法,但意识莉还是渗得她的背脊阵阵发寒。性格孤僻的她,胆小的她,在姐姐死去以后尽可能去模仿姐姐的样子,尽力去让别人感觉她就是“薇拉”。但大概没有人会知道区分姐妹的方法,那就是在她们后背的一块小而不起眼的胎记,在洁白的背部显得走错了风格,但又别有一番意思。这个胎记是姐姐有而妹妹没有,而平日克洛伊无论穿什么礼服都会选择恰到好处将那个地方遮住的礼服,防止自己的身份被怀疑。

她尽可能遵循这印象里姐姐的那股勇气,回味着向姐姐所学的那一股勇气。

她挺直腰板,假装勇敢但内心没有底气地问:“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交易呢?”她试着抓住对方的把柄,这是她混这段日子以来所学的。

“问题可真多啊,小姐。我知道您出身高贵,是个初来乍到的丫头,但是,一定不要忘了话可不能乱说,特别是在上流社会,往往都会有一时乱语,后世偿还的情况哦。”声音尾音还伴有一丝笑意,但是似乎却充满了嘲讽的意味,“是所有的名门贵族都这样子的吗?哦不,您是大商人出身的,但是,仍旧只是半斤八两没什么差别。”

“海洋中主要遵循弱肉强食的法则,如果您真的不会立足,那么就算是能够在水中存活也活不了多久——除非你有其他的生存方法?”

“……”克洛伊一时不知怎样回答。虽然她比她的姐姐更显聪颖,但在内心推算力,她还是差于经验更丰富的姐姐。但这不是问题本身,她只是真的每意料到对面的会说这么多。

“我可以接受交易。但前提是我需要先了解一下交易内容。”

“交易内容很简单。我给予你能够在蝴蝶,人形,和海底抗压三种形态来回切换的能力,但是你的生命将会如同成蝶那样的短暂。至于延续生命的方法,包括你所追求极致完美的产物香水之一的拥有特殊记录能力等等。以及在终止交易以前,你需要过一段时间就回到深海。好好待在深海囚笼里让我欣赏一段时间。”他转过身,却由站立的姿势变为坐着高脚凳。他全身漆黑,从剪影中能推算出他正翘着二郎腿。

“那么小姐,你究竟同不同意呢?”他的声音如同戴上了绅士的温柔面具的一位年轻贵族少年。

“我同意。”没有退路和商量的余地了。

再次醒来时,一切漆黑。

交易已经达成,那个背影彻底消失了。

克洛伊发觉自己真的如同那人所说的被囚禁在深海的囚笼中。呼吸时不会有水呛如气管,没有那窒息感。左右移动也如同在陆地上那样适应这种压强。除了跳跃艰难以外似乎没有别的异样——不,真正的深海是几乎完全无光的,而在克洛伊面前就是没有丝毫光亮的世界,声音在这时候变得何曾重要。

这一次她再次张开眼,自己归位回了那个记忆里的笼子了,而且门又一次上了锁。

“可恶!”

克洛伊抓着门狠狠地震动门,但是哐当哐当的锁声透过海水传到了她的耳朵里。白费劲了一会儿之后,她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摊坐在地上。上一次顺利脱逃是因为当时小丑鱼刚好在这附近,帮她开了锁,不过这一次似乎就真的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了。她感受到无比的无力,想到玛尔塔还在船上等她回去,她缩起了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间,在不知所措中迷失朝着下一步的方向。

在海底时,她的皮肤将与岩石相融,变得坚硬的半岩石质,无法变味蝶形。更别提借着蝶形飞出笼子了。她每每出现在这里,第六感中都会准确告诉她在浅海的地方有一个人看着她,带着玩弄的意味看着她。而当她被小丑鱼等等携带有钥匙的生物救下之后,他就会转过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克洛伊几乎从不怀疑她的直觉,因为她的直觉就是近乎百分之百的准确。

“我该怎么办?”

肩膀上两个笼子里亮起了黄光,照起了一小片海洋。

“别担心,放下心等待吧。笼子可不是还有几瓶重要香水吗?你还不喷?别忘了你可要替我好好活下去呀……”耳边窜过意思声音,意识意识重回被吞噬前的浅滩,姐姐的虚影站在海面上,对她说:“请带着我的份好好活下去。”

她的眼睛分泌出泪水,但是泪水一流出就迅速混在了海洋的汪洋中,孤独的她就算有姐姐的残留意识存在也不可能独自呆那么久。绝望渐渐要彻底淹没她……

“你怎么又在这里啊?”玳瑁突然从眼前出现!帮她开了门,“按照你们的指示和需求,珊瑚夫人,我们在海面上遇到了深渊宝藏的大门开启了。它引起了风暴的产生,有些路过的许船只被卷入。玳瑁的禀报结束。再附上一些其他的:还有一艘类似海盗的船只正在接近大门,或许你能找到你所要找的。”禀报结束,他背过身:“刚才目睹小姐的神情,有所失礼,望小姐原谅。”

“谢谢!”她不胜感激,每一次都是他们在后面帮助着她——“小姐无需客气,此事对于我们既是职责但又紧紧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没什么需要道谢的。而且是按大幅说要帮忙的命令执行的——”

——怎么又是他。

道谢后,她轻轻下蹲,随后左脚用力一蹬海床,在玳瑁的目送下拼了命一般使劲向上有。

“求你千万别出事啊!”咬紧牙关,双腿交换踢踏的速度更加迅速了。

 

******

十 暴雨.

她双脚不敢稍有停息,不停地向上游。

自从和那个背影进行那番交易之后,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存活下来的她,曾经那海洋就成为她现在的家。那故事里凶恶的一切,此时似乎也不过如同在空气中一样平淡,海洋对于海洋生物而言,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只是未知会令人畏惧。

她在水中的游动速度比正常人更加地快并且力气消耗慢得很多。 双手也渐渐加入了上浮的助力过程中,为了更快地摸到海面。

海面距离海底几千米的垂直距离,哪怕是克洛伊尽力向上游也是要有个人几十分钟,而在几十分钟后她从水中冒出了脑袋。逐渐接近海平面时,她甚至想要深深吸气,然后冒出海!面大大吸一口空气。然而,在好海平面外没有那想象中的那阳光——外面是阴云密布,白昼如同夜晚。

暴雨如倾盆的水泼在克洛伊身上。她一把打消自己所有的幻想,也放弃变成蝶形飞行的想法。现在问题很清楚:海盗船去哪里了?她不觉得这样暴风暴雨的环境在海上少见,已经习以为常而见惯不怪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其实就是怕海盗船会出事,或许其他人她还可以不理,但是她不行啊!!!海水跌宕起伏,克洛伊自己也很难不跟随着海水的起伏而浮动。

海面上有艘如同独木舟的观光轮船,在海洋的怒吼面前脆弱无比。海水汹涌地拍打弱不禁风的船只,天仍下着暴雨。船上有传来妇女儿童无助的哭泣,男人的咒骂,甚是还有虔诚的信徒拿着十字架,祈求着最后那一点点可能的,缥缈虚无的希望与转机。海中的克洛伊为那些陌生人捏一把汗,但束手无策。她又一次潜入水下,往相反方向游去。

我不是逃避,不是袖手旁观,而是无奈之下的离开。

她这么告诉自己,但是还是实在不忍心,转过了头。

或许是船上的人的祈祷得到了灵验。

在盲女的世界中,没有任何知觉的视线中突然与阴云的天空中一样划破了一道光,在空中盘旋下降,迅速着陆在了海面上。

海水在天上那人接触到的一瞬间,由她为中心瞬间得到平息。那些刚刚攀登到半空的海水爪牙,被迅速斩断下托,跌在海水中,溅起水花。

海伦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之前就拿着盲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门把,躲在轮船的房间里不知道该怎么做。地面晃得太过厉害了,她蹲在地面上也很容易摔倒。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于常人的听力让她同样也可以听到甲板上的哭泣声和祈祷声此起彼伏。她的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但是她没说任何的语言,因为周身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帮助她。

在隔着墙引入脑海的图像,渐渐平息的海浪声与逐渐转变成的欢呼声,她说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结果。但是原因呢,她什么也不知道。

轮船开离了风暴圈。

光天使露出了她原来的样貌,大雨遮住了几乎所有的视线,所以人们看不见她。但她不一样,她看得非常清晰。而她留意到了克洛伊。克洛伊见有这对洁白翅膀的以一种陌生的眼神看向她,她暗叫不好,迅速潜到了海水中。

光天使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知道你所不知道的,我可以和你讲。不过在此之前你先从海水里出来,我的翅膀并防雨水不防海水,所以我不可不会跟你这样耗着。我要走的话我必须必须要先行一步了。”

闭着眼甚至试图装死的克洛伊听闻到海水中传着的微弱话飘警告,立刻折腾着慌忙地划着手脚浮上海面,声音伴着喘着粗气:“你,你知道什么?”

“做个交易呗~?”

结果听了这句话克洛伊没差一点被大海浪给吞了。

“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喜欢做交易?!!”在此,克洛伊真的忍不住要进行此番吐槽,不过此时,肩膀上的蝴蝶撞了一下笼子,提醒她注意个人形象。

“这是平等交易啊~不挺好的吗?”天使踩在海水上,一小片范围内的海水平息,克洛伊从水中过度到空中。然后踩在平息的海水上,渐渐,平息的海水上浮,变成了一块厚冰层。

“这冰得我维持着才有,我走了它很快就会化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克洛伊有些生气地说。

“交易不比强迫更加的好吗?我们寿命长虽然不会那么计较一点点小小的损失,但是旁看你们凡人的人生变化也过于无趣。交易是一个很好的东西,它充满了不稳定性,使故事更加多的可能,更多的转机。我也已经不怎么再求一个悲惨的结局,我也不喜欢一个过于强烈的结局,我只喜欢平平淡淡,回归平平淡淡。我与你做交易,是提供你转变命运的机会。”光天使板着脸严肃地告诉她。

“呃……那你打算交易什么?”克洛伊甚至不想去看光天使那脸上的重新出现的标志的天使微笑。

“你跟我讲你知道关于那个‘交易狂魔’大幅的一些事,我给你指明深渊中心的路,顺带送你过去如何?”当那个成熟的天使笑容过度到小孩子的那种纯真笑真的让克洛伊招架不住。

还有“交易狂魔”是什么鬼啊……

克洛伊心中吐槽着,却还是问:“那么为什么你要和我交易?”她双手环胸,语气里充满了敌意。

“因为我在打一场无人伤亡的赌,如果我输了,那么按照我们的约定,我的交易就不会被考虑,就要顺着对方的鼻子咯。”光天使驱动冰层开始向深渊暴风中心去,她们说到的地方四周的海水都被安安静静地呆着不敢轻举妄动,待到她们走远再和原来那样。

于是克洛伊遍一五一十地将她知道的东西都跟她讲了。

冰层仍旧在匀速前进,光天使托腮陷入思考,过了一会儿她才憋出话来:“那么在这件事结束以后,你们的交易就彻底结束,你就能恢复到最初的样子了。我猜他应该在中心和你那个谁一块儿。”

听见关于玛尔塔的事,克洛伊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放松,没什么好怕的,她(应该)会没事。”光天使的表情逐渐严肃,看来是也终于要认真起来了呢。

冰层突然如同踩满油门一样飞奔出去,被空气凝固固定在冰层上克洛伊偷偷观察起了旁边的那个光天使,她已经不笑了,面色凝重严肃,瞬间和那之前判若两人。

 

“好了,我们到了,时间刚刚好。”冰层一个急刹车,系着“超级空气安全带”克洛伊险些因为惯性飞出去,但好在一切都没事。

时间刚刚好。

在海中被冒出海面的岩石说隔出的圆形深洞,一往便是深渊内侧。

岩石边站着许多个拿着绳索要试探的船员,光天使仿佛像划破时空的白色色的激光束,迅速夺过他们正在向下伸的绳子,将所有人传回船上,然后将自己和船远离深渊……

深渊喷出了汹涌的海水!然后冒出一点点岩浆底部凝成黑曜石堵住了深渊口。

瓢泼大雨中幽蓝色的身影与白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开始了对峙。

薄荷奶茜-幻彩-吾空花火

[空香空]笼蝶与枪手(精修) 7~8

    ******

        七 意外.

    海风吹着晨曦的船只的帆,带起那布帆轻轻鼓动。被一声响亮的炮击声吵醒得一下子从睡梦中坐起的巫医非常没有耐烦。她整顿装束后看了一眼怀表:“……已经伦敦七点了啊,不过大西洋时间会比伦敦更晚一些。”她来到最底层的夹板尾,看见一个刚刚打完枪的女子正在擦拭枪壁的背影。她知道那是枪手。不过现在枪手就像一颗定时闹钟,每天到点都会准时准点响一发炮弹,然后十分钟以后再来一炮。炮火声大,严重影响到靠近住船尾附近房间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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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意外.

    海风吹着晨曦的船只的帆,带起那布帆轻轻鼓动。被一声响亮的炮击声吵醒得一下子从睡梦中坐起的巫医非常没有耐烦。她整顿装束后看了一眼怀表:“……已经伦敦七点了啊,不过大西洋时间会比伦敦更晚一些。”她来到最底层的夹板尾,看见一个刚刚打完枪的女子正在擦拭枪壁的背影。她知道那是枪手。不过现在枪手就像一颗定时闹钟,每天到点都会准时准点响一发炮弹,然后十分钟以后再来一炮。炮火声大,严重影响到靠近住船尾附近房间里的人了——巫医和船匠是独立于其他船手的,她们都在船头,影响就不小了。

    不过曾经就有个喝醉酒的海盗气愤地拿着叉子要找吵醒他的枪手说理,结果被她制服以后,她貌似就成了继巫医之下的“第二人”。虽然她扰人的行为的确是有错在先。

    “能不能以后把时间推迟一下啊?我们还需要最后进行一段休息!”

    “啊,不好意思。以前在负责空军地勤的时候也是要同军队制度一般地早起的。久而久之习惯被保留下来了,就渐渐习惯了。”

    然而,一声不吭的受害者船舶技师,又是没法睡到自然醒。晚睡晚起的坏毛病至少还让她睡眠充足一点,现在好了,晚睡早起,这在她脸上的黑眼圈又被加重了。

    假如你去问玛尔塔一些问题,而当你问到关于她与克洛伊现状的问题,她就会羞红脸。

    继上次,她们就建立了正式的情侣关系。不过由于房间问题,玛尔塔不得不睡地上,克洛伊睡床上。除非克洛伊是以蝴蝶形式休息,不然玛尔塔根本就没法在床上睡。

    每逢清晨醒来,看到身旁的人都还在睡梦中。她时而会呢喃着一点点梦话,或许是呼唤玛尔塔的名字,或许是做梦,或许是安静地呼吸规律。她总会微笑着给给她重新盖上被子,在看着时间提着擦拭的枪管,提枪到远离这里的船尾去。而每当她提着枪回来的时候,那个人一般还在睡,这时候她就看了看时间准备了一下早餐,准备准备完自己和她的的早餐后,再将她叫起来。此时她的睡眠时间正好不长不短,不会影响到她的精神状态,又不会让她埋怨玛尔塔。多么好啊。

    不过至于为什么自己总是让克洛伊睡得更久的问题,她常苦恼于为何自己不能睡得再熟一点。有一次她睡得正香,克洛伊三更半夜把她翘起来,一点都不让玛尔塔时间去睡。

    “可是我做噩梦了”

    “别怕别怕你都这么大了,还怕。”玛尔塔语无伦次地回答着,随即脸就吃了一个枕头暴击。

    然后她说:“你可以去睡了没你的事。”

    然后呢?

    玛尔塔担忧的看着她,但是最终还是在他的所有只想倒头就睡的地毯上。克洛伊此时就会坐起身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而有时她也会悄悄地从床上下来捉弄一下玛尔塔。

    她们同房异床,异梦。

    不过也没办法,如果有另一张床和房间,她也不用费这么多功夫处理这些杂碎的事情了。

    ******

    生活对于玛尔塔而言,突然重新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她有了自己较为稳定的“工作”,也有了新的情感寄托,似乎一切都那么的美好,甚至美好得太假,过于顺畅了。

    克洛伊现在就是以一个“海盗”的身份在船上生活着的,仅仅有少数的人知道她存在并且住在海盗枪手的房间里,与枪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其实,她和玛尔塔一样,都是在走投无路后遇到彼此然后一起遇到一个机会——来之不易啊。

    ******

    让玛尔塔约船匠和巫医一块儿到她房间里谈清楚事情的起承转合,然后直接表明自己所需要的就可以了。这在蝴蝶小姐的脑海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这是一个对于她们而言最轻松最好处理的方法了。

    但是事与愿违。

    当她又一次站起来练习说出所想要的说的东西的时候,眼前一黑,脚底站不住,哐当一下摔倒,不过幸好是摔在了床上,没事什么伤。

    “这么突然的嘛?”克洛伊疲惫地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双眼放空,达到接近灵魂完全飞出去的状态。她现在保持着人形双脚乏力,变成蝴蝶则会疯狂地掉鳞粉……似乎维持人形少掉一些鳞片更方便打扫房间吧。她胡思乱想,却仍旧筋疲力尽,进食的欲望急剧地下降。

    同在船上的玛尔塔明显好极了。

    她已经适应这种环境了。

    挺不错,保持最最基础的礼节,脸上偶尔任其自由任意挂上特别的笑容,借新人的身份,和特殊的礼仪和神秘感,她在海盗船上……不,应该是在大多数海盗脑海里也有了神秘的一席之地,更别提她之前的反响了。

    海盗船上的海盗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以抢夺为爱好的传统海盗,而还有一小部分的人其实是在海船上也是以中立的态度存在的。比如说上次的一次掠夺计划,玛尔塔在船上走动时,在酒吧里发现了没去计划的人。看来命运与她相似的人还是有的。

       ******

    玛尔塔独自一人在酒吧里小酌一杯,借着这个时间好好欣赏船上从海盗船望出的感觉。

    “天气好是好,不过照这么来看,接下来非常容易遇到暴风雨。有必要和船长联系一下了。”擦瓶子的调酒师眯着眼睛,平视了一段时间的天空,单方面和同样在看天的玛尔塔聊起了天。

    “真的假的?”玛尔塔问他,摸着下巴看着这天气推测中。

    “时间快到了,还回去吧。海洋是千变万化的,平静太久反而不对劲。我干这行时间比你久,经验自然比你丰富。”调酒师平静地挂上最后一个酒瓶,在售酒台随意摆上一个“打烊”的架子,向枪手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转身从柜子中打开暗门,走出去。

    “请帮我转告给巫医,让她让舵手做好准备,和船舶技师提前讲好……我不想和她谈话。”领航员将调酒师的服装迅速换掉,换回往常作为领航员所会穿的服饰。

    “这就让我走吗?”玛尔塔环顾一圈仍旧有残余热闹的酒吧,有几个大汉走近吧台,见吧台打烊了,很是气氛,转眼想要嚷嚷,但是他偏科一眼,发现了正在盯着他的枪手,枪手棕色的眼瞳中洋溢着平静与深不可测的其他情感。他感到背后发凉,转身匆匆离开。

    看着唯一的酒吧台打烊了,她也放弃再小酌一杯的决定,打着哈切走回房间。到房间门前,她拧了拧门把手,发觉门被从内部反锁。

    “快开门!发生生了什么?!”她迅速地敲门,但是门实在没有反应,她将耳朵贴近门,发觉门内寂静无声,心中闪过意一丝不好的感觉,她迅速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

    刚开门走几步,就看到痛苦地躺在床瑟缩着的克洛伊,她迅速跑上前。将她搂着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摸过她的额头,略高温,然后她将她抱起来重新摆正姿势安顿在床上。

    突如其来,意外开始得太意外了。

    “你怎么就这么生病了?看来不得不要叫巫医过来了一下了……”克洛伊闻耳边有了声音,就偷偷地睁开一点点的眼睛精疲无力地看着声源。然后又迅速的闭上了。

    “带我去海里就好了。”玛尔塔见床头的人迅速变成了一只奄奄一息的蝴蝶,趴倒在床上,碎片一抖,就大把大把地掉,相比现如今的情况越来越严峻了。玛尔塔迅速把她托起来,到甲板边缘,将双手伸出栏杆,然后慢慢松开托住蝴蝶的手,蝴蝶如同秋日的枯叶缓缓坠入海中。

    “就只能看你自己了……也不知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了。”玛尔塔向揉揉眼角,但是她的新身份给予她一个“勇气”去拒绝抹眼角的泪水。分分合合是人间常情。她这么麻痹自己的感官着。

    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地将掉落的鳞片装在小袋子里,然后贴上日期,放在过去拿一袋鳞片旁边。经过对比,就能发现,第一次的颜色也远远比第二次更加憔悴,但是第二次的鳞片反而数量也不会非常多。这是对比吗?

    *****

        八 难前.

    “果真和莱利说的一样吗?我真的不相信他。”船匠的帽子向下倾斜了,巫医贴心地帮她整了整帽子。

    今早枪手已经帮领航员向巫医转达他的猜测。

    “他的推测真的准吗?”枪手还是十分不解,她就像巫医提问。

    “你爱信不信,反正多年来我们都是靠他的推测度过的。我们在大西洋飘荡多年,就算是主要以劫船为生,仍是省不了躲避大风大浪。当时间给予得不够充足的时候,我们只能硬上。”巫医边说边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如果没有他的推测尽可能地降低危险,我们可能早就是这汪洋的一具尸体了。”

    枪手也不好说什么,就离开了。

    时间转回现在。

    “他说得没错……虽然不想说,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在预言和计算天气这一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总是能算得非常的准。根据这么多次的成功案例,我们更会相信他的话。……他说这次会有一场非常大的暴风雨,建议我们想办法撤到陆地或者加强防护……我想船长这次要怎么面对遇到的暴风雨啊……”巫医托着下巴,嘴巴开合准确地发音,说着可怕的事情却表面看上去仍旧无动于衷。

    “不过说,艾米丽,为什么你一点也都不紧张?”船匠边说着,边将她的一些重要东西扔进防水袋里,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拍拍掉在自己头上,抖抖落下的灰尘。

    “没什么要所惧怕的,这是我们的目标啊。”巫医突然也坐在了床上,双手交叉搭在大腿上,声音控制恰好,不大不小却清晰地让船匠听清楚。船匠表现得很诧异,巫医却闭上眼笑起来说:“不论是莱利,我还是皮尔森,哈斯塔(舵手),列兹尼克(船舶技师),我们所有最初出航的一行人——除了当时还过于年幼的你,都开过会了。我们已经遇到了我们的最终目标了——深渊的珍宝。我们花了多年的努力才遇到它,功夫不负有心人,它接近了。在接近珍宝的过程,路程只会更加险峻。”她就着船匠呆住的动作,磨砂着她的下巴,“计划已经定好了,救援计划也好了。我们准备好了最全的逃生设备了。”

    说到这里,屋内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了。因为巫医讲到了逃生设备,根据船匠对父亲的了解,做足了后撤的工作就意味着他们没有百分百的信心确定他们能成功或安全回来……甚至一半还不到吧。

    为什么不放弃?这是船匠内心的疑问。

    然而在登船以前,船长曾和她说过:所有(最初)选择这样聚集一起组织成海盗来寻找深渊珍宝的人,都是无法选择或“不原谅自己”的人,而放弃所有所有安稳的生活可能,走上这条道路的。不过这是最初登船的人的选择,有的人可能并不是这么想的。

    “所以只有将他们遣返。这是人性的选择,不是所有在末路中逆风狂奔的人都会忘记了本心,忘了人性。”船匠惊愕地看着脸在她上方的巫医,她们保持这个动作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她没有选择打断她所叙述的事情,而是将每一个单词字词认真聆听,如今,所有的动作都聚集在她听见对面人的停顿后,不明显的喉结的上下滑动中。

    巫医仍旧闭着眼睛都。

    “所以你是说,上次到陆地那拿物资的同时,就把那些打算离开的人放生了?”艾玛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

    “是的,所有人——除了等你后来带来的那一位枪手小姐,不过听说她的现在的处境和我们很像?”巫医睁开眼睛,松开手,正视船匠。

    船匠艰难地别过脸去不看巫医,她突然觉得当初将玛尔塔她(们)拉来船上当其中的一员沓们,这意味着她替她选择了这一条路——已经没有其他选择的道路了。

    “现在送她离开还来得及吗?”船匠小心翼翼地问巫医。

    “如果你能够认清这里到美洲大陆或者她来的英国的货船或者——大西洋上任何的小岛吗?”巫医无奈地看着她,审视着她。眼光让船匠浑身感到难受和内疚……

    巫医轻轻吻了呆愣着的船匠,随后悄悄加深吻。她用舌头撬开船匠的嘴,探入船匠的嘴内轻扫她的嘴。船匠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她伴着巫医的节奏,逐渐放松着。思绪随着一切跑出房间,在海风中在海面上翩翩起舞。直到吻结束后,意识归来。她们唇瓣分离,依依不舍,眼中散发着浓浓的爱意。

    “大概我们要好好和她找个时间聊聊?”船匠将手扶在巫医的腰肢上,依偎这她。

    “不,是现在。负责无线电里的人跟我讲她在夹板。以及如果继续往深渊走的话……无线电也会断掉。”巫医摇着头推开船匠的手,转手掀起船匠的刘海,在额头上留下一个吻。推开卧室门,示意“你出去或我出去”,总有有一个人留时间来收拾东西。

        ******

        刚放走爱人的她情绪还不稳定,泪水被锁在眼眶之中。双手无力地抓着栏杆,心中如同汹涌的浪涛拍打心壁,心痛感阵阵传来。

    此时,背后却响起冷冰冰却熟悉的声音,“我有件事需要给你讲。”

    转头,站在身后的是巫医——出乎她的意料。

    “有什么事情吗?”枪手说得非常快,反常的快。巫医自然会察觉,她的表情更臭的一点,明显心情也不是很好。作为船上能够当上“巫医”这个身份的人,自然是某方面底蕴很深的,她由玛尔塔的举动能够得出她刚才所经历的分别的痛苦。

    “找你谈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过我不建议你在夹板这种空旷的地方讲这种分量很沉的话,那对你的内心很不好。请自己先做好最好的心理准备。”巫医转身先离开了。但是她走向的地方不是她的房间,而是走到枪手房间的方向。

    枪手被突如其来的的一切弄得不知所措,轻轻捏着衣角,但还是忍不住跟上去。

    迈出脚步。

    第一步,她向后看了,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第二步,她渴望着蝴蝶飞回。

    第三步,海面上没有变化。

    第四步,内心发痛。

    第五步,她决绝地转过了头。

    ******

    房门推开之后,巫医环顾整间房间,非常明确地说:“把架子上的东西所有的都打包好,包括你的弹药枪支的。”

    “我……”

    “你边做边听我说即可,我的讲话并不是所有时候都需要假惺惺的听众,你知道听进去主要意思和我所要你就可以了。”巫医坐在了沙发上,左右环顾中瞟到了角落里的笼子。

    枪手想要反驳,但是却还是不解地收拾东西,将所有东西和带来的时候一样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角落里吃灰尘了一段时间的行李箱。

    “个人贵重物品自己收好。再过几天就要狂风暴雨了,船会不会沉难说,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巫医咽了一口气,然后沉重地说这事。

    “我们现在所在的海盗船正在往目的地——海洋深渊前进,哪里传闻有埋藏许多的珍宝,但是一程凶多吉少。收好你自己的东西,所有需要储备的食物和逃生设备我们都有准备好。但不要掉以轻心,因为,进入深渊范围的那一刻以后,生还的可能就已经小到不可记。要么成功要么失败,我们需要你的帮忙撑过这个时期。”短短的几句话却概括着巨大的信息量。高度浓缩的信息冲击正在收拾东西的枪手,她先是一愣,然后静静地听完巫医以缓慢的语速读完所有的语言之后,不解地问:“你真的没在骗我吗?”

    “作为命运共同体,我有什么好欺骗你的。我们同在一艘船上。”巫医将手环在胸下,翘起了一个二郎腿,以她的浓妆容对枪手翻了一个白眼,“我没欺骗你的必要,也没有那个情趣。就算你在房间里放一个关动物的铁笼甚至加以维修过,说明里面装过你所珍惜的生物,或许是宠物,但我相信艾玛不蠢,不会带一个出海谋生却还带着自家可能养尊处优的宠物出来的人来穿上,除了你那只蝴蝶夫人,就没其他可能了。我那个早晨看过你了,都怪你把我们都吓醒了。”巫医越说到后面,话题逐渐偏离中心。令玛尔塔惊讶的是她却能讲几乎所有的线索串联到一起推出她的秘密。

    但是谈到她“出洋谋生”的人,她也不禁自嘲,释然又带着开玩笑的坏笑的语气反问:“不然巫医小姐觉得呢?我不过只是向往自由的流浪之人呢。”

    “关乎到所有人的生命的生死关头,我想有军伍情深的你,自然能衡量个人自由与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的人的生命,那个更重要?”巫医也不继续站着,靠在玄关墙上看把架子上的相框拿下来,看了一下就放回去了。她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嘴角也不禁上扬一下,她又猜对了。

    枪手内心已经杂乱无章了,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被别人看透过往。但距离爆发极点再怎么接近,也需要摁住火气听着这个烦人的巫医讲完所有事情。

    “说点你想听的:你的蝴蝶既然沉海过又自己回来过,说明这一切都有周期性的。从明天开始会开始地下雨,哈斯塔曾跟我提到过大幅,或许你到时候能问他关于蝴蝶的消息。不过和大幅交易的话也是需要代价的,能凭什么交换我就不知道了。”巫医站起来拍拍腿,准备离开。

    “该说的我说完了,我走了。”不需要枪手再给她什么眼神,她很自然就走出去,然后轻轻地带上门。

    “吭”

    门合上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了数倍,除了呼吸声与心跳声,似乎已经全然没有什么其他的声音了。

薄荷奶茜-幻彩-吾空花火

[空香空]笼蝶与枪手(精修)-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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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再遇。

磨砂着手上碎碎的一袋鳞片,逼迫自己一定要看完这一本日记的做了特殊标记的一页之后的日记。强制性让自己分散注意力真的非常不好受。

她回忆着。

自责像一种病态,折磨着她。每当大雾天,对于她而言,脑袋里就只会剩下浓浓的自责,与理智相互纠缠,不让自己也有跃下甲板的冲动。每一次都是疲惫不堪,每一次都是难以预测。而这种大雾天在伦敦也成为着常事。

“请别逼自己了。”大雾里,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

“这对你自己不好……你知道的,你这样的行为不仅仅是伤害你自己的身体,还有我的内心。”记忆里的那个人一直都在那么说,过去她就从来没有听劝过,直至遇到了那只紫色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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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再遇。

磨砂着手上碎碎的一袋鳞片,逼迫自己一定要看完这一本日记的做了特殊标记的一页之后的日记。强制性让自己分散注意力真的非常不好受。

她回忆着。

自责像一种病态,折磨着她。每当大雾天,对于她而言,脑袋里就只会剩下浓浓的自责,与理智相互纠缠,不让自己也有跃下甲板的冲动。每一次都是疲惫不堪,每一次都是难以预测。而这种大雾天在伦敦也成为着常事。

“请别逼自己了。”大雾里,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

“这对你自己不好……你知道的,你这样的行为不仅仅是伤害你自己的身体,还有我的内心。”记忆里的那个人一直都在那么说,过去她就从来没有听劝过,直至遇到了那只紫色蝴蝶。

至少,她现在能冷静面对了。

“……”面对脑海的声音,玛尔塔说不出话来。她脑海中浮现了与他的点点滴滴,包括他们的快乐,他们的吵架。但是当他和她为了飞机翻破脸的那次,她的心突然坠入了冰点,然后逐渐地平静。也对了,她差点忘了。在他坠机以前,她和他大吵一架差点分手,而到他道歉和我原谅他的24个小时内就发生了这件事情。

玛尔塔突然不想再去细思他道歉的样子,而是认真回忆他与她因她的梦想而吵架的事。这让他对他有了些许厌恶之情——她深知这样的话她太过于无礼而有效,至少能迅速对他保持不那么自责的心态,好让自己还能够再去想想其他有用的东西。

桌子旁放着一盏温度冰冷油灯,就是她今晚的明灯。海盗们的房间里没有通电,而是使用如同几个世纪以前的油灯生火等等方法度过晚上。玛尔塔觉得他们也太落后了吧——和之前的游艇上的待遇完全不同。但是来不及她再吐槽,门嘎吱一声开了,开门的人不惑问了一声:“里面的人在想什么呢?凌晨三点了还没睡。”

“……没什么。”玛尔塔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应了一句。刚才门突然被轻悄悄地打开,她被下了一跳。油灯闪烁着的火焰光从门后微弱地传来,地板上有隐隐约约的人影走过的痕迹,那狭长的影子随着闪烁而又轻微摇摆的烛焰小心摇晃着。

“那完成我的任务了,我还有我的事……”那人打了一个哈切,“我还要去守夜班,如果有事你明天直接去找船匠吧。明天我要好好补个觉。”那人也不再多话,提着油灯渐行渐远。声音还带着一丁点的稚气,声音还未完全成熟化,不知道是哪个人的声音。

待一切都宁静之后,昏昏欲睡的她起身将门反锁,轻轻埋在床里,纵身坠入梦境中。

睡的时间不长,相当睡了一个小觉,她又早早起来,不过至少精神好多了。

醒来以后,想要确认一下时间,但是在房间里没有钟表不好确定时间,不过根据她的生物钟,她估测现在是五点半。她抱怨了一下。在伦敦那个蒸汽之城里,人们还是能够在一些地方看到报时的钟表,比如大本钟。不过这艘似乎还停滞在落后的过去的海盗船上并没有如此精细小巧的记录时间的东西。她叹息道。敞开柜子里的服饰,将它们拿出来穿在身上。合身的海盗衣此时就穿在这位贵家小姐的身上,将那被礼服所束缚的自由与年轻朝气解放。不过可惜的是穿着海盗服饰似乎真的不适合骑马——玛尔塔这么想。

总体感觉不错。她小心翼翼地将原来身上的“琼楼遗恨”收在抽屉里,缓缓推进木质抽屉,直到抽屉卡进了最里面的位置。

面对镜中的自己,她迟疑了一下。抓起那把枪炮,将它用过去练习击枪的姿势,将枪口对准了相中人的眉心。

——霸气,毋宁质疑。

从此,她可以放下繁琐的贵族礼节,过一个较为自由的人生……希望如此吧。

“这应该就是我的新枪吧。”她又打量了一下枪械,为枪上膛。

“不过总不能在房间里尝试吧,等一下先偷偷到船夹板上试试。”玛尔塔信心十足地提着枪准备走出房间,只不过在经过放着亨利的照相的柜子前面稍微迟钝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向外。

“我也要向你见证一下。让无趣的婚姻与乏味的工作什么的都去吧!”

她内心坚毅,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边缘。

在甲板的边缘选择一个前方没有任何障碍物的地方,调整好角度握紧枪支,准备按下扳机。……话说会不会吵到其他还在休息的人啊……玛尔塔内心还是有带一些疑惑的。

疑心重重之下她扣下了扳机。随着一声响声,子弹低空划过船头,在空中炸开。

貌似还不错的说。

玛尔塔将剩余的子弹先取出来,将枪收好。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明物体停在了她的肩头,轻轻的丝毫没有任何压力。

“这是什么东西……?”确认私下无人,她将肩头的小生灵含在手心。

一只紫色的活蝴蝶——和之前离开的那一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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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真的在骗我吧。”玛尔塔将她高高举起。

蝴蝶飞在她的鼻尖,故意轻轻抖落一点鳞片来证明她是真的她。

团聚的喜悦与感激涌上心头,她甚至都要感激地抹几把鼻涕泪来感谢天地让这只对她而言如同终身伴侣的蝴蝶的回归。只不过——现实总没有那么的美好。

“啊切!……好啊,你回来了是回来了,但还这么坑我对吧。”玛尔塔突然坐了起来,把蝴蝶吓了一跳,然后她暗叫不好,迅速飞上天花板。

玛尔塔揉揉了眼睛,眼角有些难受。

“回来就好了……”一滴泪水挤出眼眶,然后被迅速抹掉,之后,就不再有眼泪了。

蝴蝶带着鳞片在桌上按着字迹飞舞着,似乎是在解释什么。她模仿着一个一个的字母,串起了一组一组字母……

不过到最后玛尔塔也语无伦次了。

满桌的鳞片分散地勉强拼凑成词句,玛尔塔感叹这只蝴蝶超常人之时,也阅读着文字……不过到后边她也愣住了……

“这是法文啊,我是英国人,我会的是英语。”玛尔塔扶额,并且开始第一次后悔当初学法文时自己还三天两头翘课请假偷跑去练马术和射击。现在眼生的词语摆在眼前,自己竟无意回答。只能看着这只蝴蝶。

“不过,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玛尔塔抬头和她交谈,“如果是就飞到我手上。”

那只蝴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会儿,最后乖乖地停在了玛尔塔张开的手上。随后她向后飞行,最后以人形呈现在玛尔塔面前。这服饰,不正是玛尔塔在游船上遇到的那个与船匠洽谈的女人吗?

玛尔塔的脸色变得很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唰的一下脸就红了。

“今,今晚还是去以蝴蝶形态找一个笼子里呆在里面吧……”声线甚至有些别扭地颤抖说,看来她真的是害羞过头了。

“别这么害羞啊,没什么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那个女声,她以优雅的语气念着玛尔塔亲切的英文,随后又迅速伴着几句法语的自闭发言。

“刚才是你说的话吗?”玛尔塔仍旧红着脸,迅速站起来要去抓住克洛伊问个究竟,但迅速变成蝴蝶的克洛伊躲闪起来自然比她轻松多了。闹得玛尔塔汗流浃背。

“你记着,这仇我迟早会报的。”玛尔塔一字一顿地说,然后迅速转身去不理她。

“好吧,那你没办法。初次正规见面,比想象里的还害羞。看来真的是个还未经人世的的单纯姑娘啊。”克洛伊以温柔的语气说着法语,却让玛尔塔不自觉地来气。

她反锁了门,狠心抛下一句,“反省好再出来。”

玛尔塔出去之后。

蝴蝶重新化成人形,既然出不去,就索性坐在床边吧。

克洛伊坐在玛尔塔的床上蹬腿,无聊至极的她瞄向了桌子上的食物。

“咦?有留下几片烤土司?”她摸着空瘪瘪的肚子,多加打量一下着这普通的早餐,然后优雅地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

“唉。身份也表露了,当她也有自己的向往了。不过,我现在究竟是为什么还想跟着她呢?她都已经有一个稳定的工作,能够养活自己了。”她又咬了吐司一口。

“大概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吧。”克洛伊焖红了脸,“以及这荒谬的交易何时才能结束啊。”

结束了短暂的饮食,她开始环顾观察周边的环境,边说还边吐槽着房间的主人:“玛尔塔有一点傲娇……和想象里的不大一样,她想会傲娇的人吗?不晓得。”克洛伊反复渡步,也想不出其中的道理。

不过当她扫过带着海风与火药气味的床铺与柜子,她瞄到一眼架子上信号枪旁边照片上的飞机和男性,她迟疑了一下。

“他是谁?”

问题是脱口而出,但是固然,她是收获不到答案的。

“不过,为何我要在意这个问题啊。”克洛伊扶额。

“因为克洛伊啊,你喜欢上她了啊。”肩上的笼子中的蝴蝶扑腾流转,姐姐薇拉打闹的声音适时响起。自从她与神秘人进行交易以后,她便获得了和姐姐的灵魂碎片的交谈机会。

“……”克洛伊背过身,将脸埋在手臂中害羞。也只有孤身一人的时候,她才能够坦然做出自己内心的样子,表露出自己的本心。

******

六 陆地.

待清早的时间过后,枪手到海盗酒吧前和早就在等她的船匠会和,聊了几句,准备让船匠给她介绍穿上的一切。海盗酒吧大木门是敞开着的,阳光从门口投入,成了酒吧的光源之一。已经是临近午时的时间了,酒吧里照常来了那些按时间到来的其他海盗。

“这是海盗酒吧,全船唯一正规的酒精提供处了。如果你要来我们不会拦你,不过酒精成瘾不见得是什么好事。里面呆着的大多都是那种人……怎么说你也懂的。像我就不会去。里面也有食物供应,你只要找前台的莱利……调酒师。同时兼职领航员的职务,因为他平时真的没什么事情可以干。他大概是唯一一个常去酒吧而比较正常的男性。”

“船上说大不大,说人多也不多,除了一些常驻的负责重要职位的人以为,大部分都是打酱油的……你其实现在也可以算。有时候会有一些特殊活动比如把你带来的那次行动那些人就有部分会参与。不过如果不是巫医的威慑力我想单独把你带来的任务结果会被放大数倍……多物资在哪个年代都是好事一件没人会嫌弃,但是如果不会一定的计划和谋略结果会大相迳庭。”船匠语气轻松地说着,枪手在旁边却静静地听着,面色凝重。

“这真像贵族与商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啊。”枪手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嘲讽。

“但些许会好许多,至少没人会给你禁足。至少本船船长出行任务时不会强求全员参加。你作为最晚到的一个‘乘客’对过去未来目标所有都一无所知。你目前在船上几乎用不着参加打斗活动——除非你想。”船匠领着枪手沿着暂时空虚的吧台穿过酒吧,和调酒师打了一个照面。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来找调酒师,他在预测方面有丰厚的经验。”船匠拉着玛尔塔飞速穿过不大的海盗酒吧。穿着领航员服装的调酒师静静地在哪里等着顾客。吧台对面的座椅上坐着三三两两个海盗,几个戴着毒龙眼罩,颇有传统海盗风格。

“听说新来了一个新人,船匠带来的。听说还是个女的,开枪似乎很厉害。是上次劫一艘游船时给带来的。”海盗酒吧里总有零零碎碎的交谈声,他们大多都会被掩盖在杂乱的背景声中,反而不容易被发现在偷听。但旁人的窃窃私语在她的耳边格外的明显。船匠示意她快点离开海盗酒吧,因为她要带玛尔塔参观的地方还有很多。

酒吧里的窗子不多,白天就算所有的窗子都敞开着,酒吧却仍旧不能彻底地明亮起来。中央昏暗的旧油吊灯将整个酒吧渲染了一份不可言喻的阴沉氛围。

“你最好抓紧点,玛尔塔,等一下我还必须要带你去认识一些船上重要的人……变幻莫测的船长,你可以考虑需不需要我带你去找他,但你不要也没关系,这毕竟不会强求你,你才没来多久不可能有什么任务会直接指定到你的头上的。但是首当其冲的,你需要先知道巫医,船舶技师等等重要的人。”艾玛走得很快,脚步迈得不大,但是却迅速,似乎是长期在船上奔走而锻炼出来的。就算是曾经有过一些锻炼的玛尔塔也不得不迈大脚步跟上去。

“巫医,船上唯一一位算得上是医生的海盗,个人身份除了进行部分救援外,还有权力参加指挥一些任务。比如说上你之前的那艘船也是她负责带领上去的。”艾玛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碎碎念中,语气颇为愉快,时而却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语气。脚下的速度依然没有任何的减慢,似乎身后并没有跟着一个新来的枪手,顾虑她可能会跟不上。

“我说,艾玛你能走慢点吗?”就连枪手也有些喘气,船匠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自己的速度是否太快了,“你们平时走路都一定要像绕操场跑一二十圈的路程吗?”

“哦,对了,你没说我都忘记了自己跑得的确有些太快了……大概是我太过于激动了,都忘了自己也要喘口气了吧。那我们先稍微休息一下。”艾玛的双脚慢慢减速,最终停了下来,随后,她双手交合捂着肚子,靠着甲板的栏杆喘着粗气。枪手也随着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看上去会更好一些;她可没办法离开艾玛,不然她非常有可能会迅速迷路。

“艾玛?你是不是又肚子痛了啊?”一个女性走到艾玛面前关切地问,脸上的妆后带着一点淡淡的关心。但是她的表情变化得很快,随之转头过来冷冰冰地看着玛尔塔说:“我是巫医。以后如果受伤情况较严重的话可以找我。”

玛尔塔觉得背脊快被巨大的压力压断,面前的这位就是上次给她注射药物昏迷的人。她决议去看旁边的地板也不去看巫医。该死!她的服装还是没变!枪手强硬的逼迫自己不去看她。

从上次的“交手”之后,枪手就推断出这位巫医是个她得罪不起的人。

巫医身上没有浓重的酒精味,可见她对于酒吧也是几乎从不沾染。而一丁点的酒精味大概是医用消毒酒精的味道,其次应该才是七七八八的海味药水味。

船匠尴尬却又不失礼貌地对着枪手笑,然后转过头和巫医窃窃私语,巫医全程没有瞄过玛尔塔一眼,非常专注地看着艾玛。枪手反倒觉得她脆弱的脊背终于不至于那么容易断裂了。这种气场她深有感触之后,也终于能够了解为什么那帮海盗会惧怕她而听从她了。

“枪手小姐,船舶技师她今天忙于修理清早被莫名破坏的船只零件,就不带你去见她了。你在船上的任务就直说了,就是协助任务。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参加任务,大多情况下我们也不会强求你去的,但其所得的报酬你也拿不了。”船匠比了眼神,“枪械已经给你了,有时可以自己练习射击的。那么我先走了,你自己先回去吧。”巫医挽着船匠得手迅速离开,似乎有什么事情。

玛尔塔一边咀嚼着船匠艾玛的话,以及关于巫医的事情,她走到了船头。那里站着一个饱受岁月沧桑的背影,背后浮空着一具不知名的阵架。

“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在哪里看过。貌似是在书上……”玛尔塔心里默想着。

祂双手没有离开决定船方向的把舵,却转过了头部的兜帽……几只大一点的眼珠子浮空在袍子下,眼珠一沉一浮,恰似波涛汹涌的海浪上乘风破浪的船只,似乎祂就是能够掌稳整座穿的存在。奇特的造型使人猜不出祂的意思。

她的脊背上爬满了恐惧,这倒不是什么精神上的恐惧,她觉得这是物理上与精神上的恐惧。哪怕她的本心并不惧怕,但被压着困难的脊背并不会这么认为,它们催化着大脑,让大脑也陷入恐惧。

玛尔塔艰难地低下了头,以如同细蚂蚁一样的声音:“抱歉走错了,告辞。”退走了。

舵手将头部扭回,凝望着他的大海——“这就是孤与调香者的交易?”

“是的,哈斯塔。”

“你就是新来的枪手?”一手拿着扳手,一手调整着螺帽的一个少女背影映入她的眼帘。

“是的。”枪手不慌不忙地回答着,然后静静看少女推了推头上的头盔,摸着汗水。

“你应该就是船匠口中所说的那个船舶技师了吧?……天气如此炎热,为何你不把头盔脱下来呢?”“头盔不能脱,防止船匠背后偷袭,”她拧着一个螺帽,小声埋怨,“到底是谁把它给打坏了啊。如果被我知道了我一定会那拿扳手敲爆她的头!”船舶技师气愤地说着,同时拧上了最后一个螺帽。

“那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咦?人呢?”船舶技师闭着眼潇洒转身,似乎是想给身后的人留一个酷炫的印象,然而当她怎样的时候,面前只剩下了空气,连同人影都找不到。

“我有一句粗话,不知当讲不可讲。”

“不可以哦,小孩子不可以说粗话~”凭空出现的船匠拿工具箱敲了一下头盔,笑着教育年纪小的船舶技师。

******

玛尔塔将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迟疑着要不要打开。她今早离开之前才残忍地将她锁在她的房间里。她犹豫了一段时间,然后干脆使劲地一把拧开门,不轻不重地用侧身推开门。

房间里的人明显是受到突如其来的动静所惊吓到。迅速缩了手。尽管玛尔塔只能看见那只该死的蝴蝶又在房间里飞舞着,巨大的落地声引起了玛尔塔的注意,她将视线转向声源——她的日记被狠狠砸在了地上,封页朝下,日记内容就暴露在外面。

怒火一下子就呛上玛尔塔的脑袋,但是理智却又艰难地维持着它原来的位置。

“你看了我的日记。你记着!我气消之前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玛尔塔憋住自己的怒气,几年来被逼出来的教养总是有用的,但是它仍旧不能阻止玛尔塔发火。玛尔塔将她狠狠地抓住蝴蝶捏在手心里,而此时克洛伊迅速变成人形,接着一刹那能够呼吸的瞬间飞奔往门外。迅速逃离船只,再一次潜入海。

这个女人非常不好惹。

现在待在角落就让她高兴又让她惆怅自己的未来渺茫。

******

机会有时候就会在出现在刚刚好的时间,而克洛伊总算选到了一个适合道歉的时间。

过几日,船只要到陆地上进行补给,海盗船停靠在了一个小小的海港边。

一个空暇的下午,众多海盗等会上岸找些无人的地方搜刮些东西。气消了的玛尔塔就跟在大部队的最后边,慢慢悠悠地欣赏陆地的风景。她不禁有些想念这令她脚踏实地的细沙碎土了。她不同于部分海盗,她没有讨厌陆地,甚至反而更喜这踏实的感觉。也许天空能给予她归宿,而大地便可给予她后悔歇息的机会。她只是讨厌她故土给予她的回忆,而那滋润于她的身体养育之恩,她人铭刻在心。但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国家。这是一个真正的(准)军人的想法。

她又踩了一脚松软的细沙,海水拍打着岸,默默向上蔓延,接近黄昏的天空——这一片新大陆的一切都是如此悠闲美好,哪怕海盗的大部队已经离远,只剩下她一人停留在船边的沙滩上。

她躺在沙滩上享受时光,合上眼的一刻,一个女性接着向上蔓延的大陆坡走上了沙滩。

“我好不容易才刚到,你也才刚睡着啊?”克洛伊语无伦次,肩膀边细细碎碎传来薇拉的笑声,克洛伊看向她,笼中的蝴蝶扑扇翅膀似乎没有发生过声。

“你说我要不要把她叫起来,薇拉?”克洛伊压低声音,独自一个人说这话,外界看来其实是在自言自语。“你是不是打算要告白呢?”薇拉的笑声轻轻传出。克洛伊的面颊霎时染成红色,她紧紧用双手捂住透红的脸,“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啊。过了这么久啊,克洛伊终于愿意向他人表达情感了,比小时候好多了……成为我的这段时间里,没少和别人接触吧。”薇拉打趣着,但渐渐地沉默下来,改口感叹。

克洛伊沉默默许了。

“那你准备准备吧,现在也快夕阳了时间正好。顺便要对别人说道歉~”薇拉又笑着说,“我的妹妹终于要表白了,做姐的再怎么说也要好好助攻一把才对吧。”

自家姐姐的嘴看来还是封不上的。克洛伊板着通红的脸将玛尔塔从睡梦中叫醒,然后退一步,却向后仰跌到海水边。如同呼吸节奏般地潮水一呼一吸,静静向海岸攀爬,快要爬到克洛伊的嘴里了。

“你疯了吧!”玛尔塔被克洛伊的行为所吓到,心一揪紧,顾不上什么发誓,飞速靠近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在沙地上不下心下巴和克洛伊的额头亲密接触了。

克洛伊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本来坐在地上的动作变成手撑住沙子然后向后转,然后看着玛尔塔正在皱着痛苦的眉头揉下巴。睁眼就看见熟悉的克洛伊在自己齐高的前方,挨得很近。玛尔塔打量着她,看她那姣好的面容,不禁让她有些脸红。

就算再怎么生气,她不自觉对她产生的情愫还是占了主导的上风。

克洛伊别过头,不想看她,但是此时薇拉却故意用克洛伊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发生得太快了,克洛伊似乎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睁眼玛尔塔那通红如同苹果的双脸。她看得呆愣愣地,两颊淡淡浮上一点点的红晕。她正视着她,“抱歉,上次是我不对,但是……请接受我的表白吧。”

被她这么一说,玛尔塔也有些生气了。她重重地推了一下克洛伊,然后克洛伊一个不小心就将脸埋进了深蓝的海水中。克洛伊可以在海水中正常呼吸,所以并没什么事。玛尔塔见她没什么异常反应,默认她没事了,又笑克洛伊的头不见了。玛尔塔将神情恢复严肃冰冷的克洛伊拽起来,笑着道歉,最终耳语:“我同意了。”别过了自己又一次通红脸。

夕阳将海水染成金黄色,云朵镶上了金边。克洛伊凑近玛尔塔,在她脸颊上进行蜻蜓点水,便面色平静地欣赏晚霞。玛尔塔站在她后面,以高于克洛伊的优势,她将手放在她的肩上,头靠在她的头,共同欣赏黄昏美景。

景页叶

[空调/调空]101室的蝴蝶

*是服务生X笼中之蝶,会有ooc,私设有,宴会侍女艾米丽与玛尔塔友情关系


*全文3000字左右,有自创人物充当恶毒女配


*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就写了,文笔渣,没有明确的攻受


*我也不是很懂服务生具体是不是送餐的.....有建议可以提出来吖


*雷者慎点


(为什么我感觉写着写着成了类似于宫斗和总裁文混合的蜜汁剧情???顺便请忘记那些不科学的事)


豪华的轮船在海上平稳地航行着。


玛尔塔是船上的一位再普通不过的服务生。这回她正拖着盘子给101号房间送餐。


记得厨师长特地和她强调过,这位送餐对象十分重要,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地送过去,食物摆放位置偏移一点儿都不行...

*是服务生X笼中之蝶,会有ooc,私设有,宴会侍女艾米丽与玛尔塔友情关系


*全文3000字左右,有自创人物充当恶毒女配


*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就写了,文笔渣,没有明确的攻受


*我也不是很懂服务生具体是不是送餐的.....有建议可以提出来吖


*雷者慎点


(为什么我感觉写着写着成了类似于宫斗和总裁文混合的蜜汁剧情???顺便请忘记那些不科学的事)


豪华的轮船在海上平稳地航行着。


玛尔塔是船上的一位再普通不过的服务生。这回她正拖着盘子给101号房间送餐。


记得厨师长特地和她强调过,这位送餐对象十分重要,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地送过去,食物摆放位置偏移一点儿都不行。


玛尔塔紧张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盘子,向着101号房间走去。


101在走廊的最尽头,还有一段路好走。走到拐角处时,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跑过来,玛尔塔瞳孔一缩,要撞上了...“小心!”可已经来不及躲避,眼睁睁眼前的人一头撞上自己,竭力护住的餐盘摔落在地,四分五裂。精致的食物也掉在地上。


玛尔塔叹了口气,拉起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的艾米丽,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把艾米丽脸上的汤渍擦拭干净,然后呵斥了几句:"你也真是的,人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你看,裙子都脏了。"


艾米丽很快反应过来,她说了一声"对不起",又把地上处理干净,担忧地问玛尔塔:"这餐要不要紧啊?如果要赔偿那我来付钱。"


玛尔塔回了一句"不用了",然后继续向前走。


怎么可能真的没事呢。富人的一餐所需要的费用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要打拼很久才能挣出来的。眼下只能去和那位101室的客人说明一下情况再看怎么办了。


轻轻敲了敲门,玛尔塔呼唤道:“您好,我是送餐的服务生。”


门把转动了一下,一位身穿洋裙,头带面纱的美丽女子走了出来。房间里与女子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雅的香水味。


“既然是送餐的,那么‘餐’在哪里?”女子看了看玛尔塔手中,什么都没有。清脆明亮的声音传进玛尔塔的耳中。


"十分抱歉,小姐。"玛尔塔低下了头,"您点的菜品在刚刚不慎摔地上了。我们已经处理干净,望您原谅。"心脏跳得飞快,玛尔塔害怕依那些富家小姐的脾气,眼前这位会痛斥她一顿然后要求赔偿。


想象中的话语没有听到,反而是等来了一句:“没有关系。”玛尔塔抬头,略为惊讶地看着她。


“怎么了吗?”


“没、没有什么。”


“你去工作吧。这一餐就算了吧。”


“谢谢。”


真是一个完美的女子啊 。不仅人漂亮,而且还善良温柔大方。家境还好。要是能成为她那样的人该多好啊。一路上,玛尔塔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位小姐。


————


克洛伊关上门,坐回了自己调试香水的地方。刚刚的小插曲并没有吸引她,只是那个服务生倒是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没有推卸责任,而是诚实地承认,在这个社会,已经不多见了。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向那个服务生一样做个普通人,去做喜欢的事,而不是像被束缚在牢笼之中的蝴蝶一般,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展现美丽。


但克洛伊知道,从自己出生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定形了。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涵养、礼仪、家教.......


她喜欢上了调香,因为每当她沉浸在香水的淡雅味道中时,那些忧虑、烦恼似乎都烟消云散。同时,她也成为了世界知名的调香师。


————


“哎,玛尔塔,你说这次的游艇活动中那个世界著名的调香师会不会来?”艾米丽望着碧蓝的水面,问身旁的玛尔塔。


玛尔塔显然有些心不在焉,迟迟没有回答。


“玛尔塔!!”艾米丽在她耳边喊着她的名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啊?啊,你说什么调香师?”


“我说,你觉得那个世界著名的调香师克洛伊·奈尔会不会来参加这次轮船宴会?”艾米丽显然对那个调香师很感兴趣。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拥有一瓶名牌香水呢。


调香师么......玛尔塔不可避免地再次想起了那个女子。她的房间里也有香水味儿。但也不可能那么巧吧,说不定只是刚好喷了香水呢。


“调香师来不来都与我无关。”玛尔塔很敷衍地回答了一句,就与艾米丽挥挥手,继续工作去了。她并不知道,那个与她无关的调香师正是自己一直在想着的女子。


————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克洛伊小姐吗?像您这种身份高贵的大人物怎么会自降身份来这里呢?”身后传来安娜的冷嘲热讽,克洛伊停下脚步,皱了皱眉看向安娜。她只是想去重新点菜,没想到这女人又来找事了。


“安娜小姐?我没记错的话,像您这种公司的人是根本没有资格来参加宴会的吧。也不知您是用了不能告人的什么方法才捞到这么一个机会的呢。”克洛伊眉心突突地跳,嘲讽了回去。


安娜自然知道克洛伊口中所指“不能告人的方法”是什么,她没有像以往一样直接破口大骂,而是留给克洛伊一句“克洛伊小姐,今晚您会过得很愉快的。”然后踩着高跟鞋离去了。


今晚?这个女人又想搞什么花样来陷害她?


克洛伊眉眼间偷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安娜也同样出生于富贵家庭,但与克洛伊的环境相比,差了也不是一点半点了。再加上克洛伊长得比安娜好看,追求者一大堆,更是著名调香师,以及安娜所暗恋的人是克洛伊的追求者等种种原因让安娜疯狂嫉妒克洛伊。简直是恶毒女配中的典范。


不去想这个嫉妒心大过地球的令人头疼的女人了。克洛伊向着宴会厅走去。


————


“玛尔塔,101号房间送餐。这次手稳一点,别翻了。”


又是101室,那个美丽的女子。一想到要再次见到她,玛尔塔不自觉地连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109,108........直到经过102室门口时,玛尔塔听见了有人在小声说着什么。但让她停住脚步的,是谈论内容中所提到的“调香师”“香水”“钱”之类的字眼。


小心地靠在门缝边,侧耳听着里面的说话声。


“这调香师的一瓶香水都能卖出天价,趁今晚这个机会,咱俩多窃几瓶,顺带还可以趁机把这妞给好好调.教一番。”


“听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这克洛伊小姐还是个长得挺靓的,身.材也不错。”


“事后还可以威胁她给咱俩一笔钱,你想想在这种大小姐面前是贞.洁的名声更重要还是对她来说微不足道的钱重要?”


“诶嘿嘿,那过会就行动。”


......


玛尔塔怀着紧张与愤恨听完了两人的对话,也知道了那个调香师名字叫克洛伊。至于是哪个人....玛尔塔觉得很有可能就是101室的那位。如果真是,得马上告诉她。


“您好,送餐的服务生。”


克洛伊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推开了门。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服务生,她说:“好巧,又是你来送餐。”


玛尔塔笑了笑:“是很巧呢。”


“小姐,我想问个毕竟唐突的问题。”


“你问,没事。”


“您是叫克洛伊·奈尔对吧?”


克洛伊并不惊讶,自己的名声很大她还是知道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说——”


玛尔塔突然把嘴唇凑近克洛伊耳边。克洛伊的皮肤很少有人接触,加上保养得当,更显白皙细腻。这下被这么一碰,全身抖了一下,随即耳根开始发红。


玛尔塔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只是不想被他人听见而凑近说话的。


“就在刚刚,我经过102室时听见有人在谈话。出于好奇,我偷听了一下,听到的确实——他们对您图谋不轨。”


“他们是想先用安眠药迷晕您,再盗取您的香水卖出去,甚至还想在您身上揩油。”


克洛伊没有很激动的反应,只是眼皮跳了跳,回应一句·“我就知道。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提醒。”然后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紧贴着她的玛尔塔。


“那,小姐,我先走了。您要注意保护自己啊——”


————


走在路上,玛尔塔心里是止不住的担忧。虽然已经告诉了克洛伊,还特地叮嘱过她,但心中仍放不下。


为什么会这么关心那个女子呢?


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克洛伊看着推门而入的丹妮,心中不免警惕起来。丹妮一向与安娜关系很好。直觉告诉她,丹妮一定会对她动手脚。


丹妮坐在克洛伊的对面,两瓶香水被丹妮放在桌子上。


“克洛伊小姐,这两瓶都是外国的调香师所调试出的香水。其中有一瓶我用着感觉不太对,想请你帮我辨别一下,我是否买到了盗版。”


话已经很明确了。作为调香师,唯一辨别香水的方法便是靠闻。看着丹妮掩唇轻笑,克洛伊断定这两瓶香水的配料一定有问题。


闻了,便会被迷晕,然后发生玛尔塔所说的事。


不闻,丹妮定会揪着不放,将这件事扩大散步出去,并造谣著名的调香师居然连最普通的香水都不会闻,让她名声败坏,然后遭受安娜的嘲笑。


进退两难。


————


与此同时,玛尔塔正匆匆地向101室。她刚刚看到两个男人正说着待会要把安眠药掺入克洛伊晚上的食物中。


也就是说,丹妮带的两瓶香水其实没有任何问题。安娜断定克洛伊会觉得香水带有迷药,然后拒绝帮忙闻香水。


然后,晚宴的食物她就会十分放心地吃下去.......


既败坏了名声,又让她的作品遭到剽窃同时失去贞.洁,不是一举两得吗?


可惜安娜从未想过会有玛尔塔这个变数。


“克洛伊小姐!”玛尔塔直接冲了进来,全然不顾在一旁惊讶捂嘴的丹妮。


“香水、没有问题,有、有问题的是、待会晚宴的食物。 ”因为几乎是跑过来的,玛尔塔大口喘着气,说话也不连续。


丹妮看了看玛尔塔,又看了看克洛伊,疑惑地问道:“克洛伊小姐,这....是你的朋友吗?”


克洛伊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耳根微微泛红。那不自然的红色被丹妮捕捉到了。


玛尔塔则是一脸关心地看着克洛伊,哪怕自己还在喘着气。


忽然,丹妮明白了什么,笑了笑,说道:“那你们好好相处,我先离开了。”


“诶,说走就走,这么干脆的吗?”


————


丹妮本身并不想来帮助安娜陷害克洛伊。只是经不住自己好友的软磨硬泡,勉强答应了。


她告诉了安娜,其实克洛伊喜欢的是女人。


“什么?!”


一声惊呼,随即安娜直女沉默了许久,艰难地点点头,把那两个男人唤回来,收回了陷害克洛伊的计划。


————


“谢谢你帮我。没有你,或许我就真的身败名裂了。”


“不用谢,克洛伊小姐。”


“为什么不用说谢谢呢?”


“因为——”玛尔塔眨了眨眼,把唇瓣再次凑近克洛伊的耳朵,看着耳根逐渐发红。“因为我喜欢你啊。”


————end————


看我多勤奋!!!这么高产的阿页真的不点个小心心吗(你tm


想睡觉的小萌萌

第五QQ群【all空】

             10:10a.m.

           [坚决不皮!!]

我最爱枪:在吗??

只奶玛尔塔:在,在,在。

弹到玛尔塔怀里:……今天吃了两个欧皇刀。🌚🌚

不让玛尔塔上椅:今天要不是我拆完椅你都上椅了。😂😂

我最爱枪:😂😂😂今天出了两个金光。

弹到玛尔塔怀里:玛尔塔求安慰,嘤嘤嘤qaq

我最爱枪:……

让玛尔塔香香达:你个大...

             10:10a.m.

           [坚决不皮!!]

我最爱枪:在吗??

只奶玛尔塔:在,在,在。

弹到玛尔塔怀里:……今天吃了两个欧皇刀。🌚🌚

不让玛尔塔上椅:今天要不是我拆完椅你都上椅了。😂😂

我最爱枪:😂😂😂今天出了两个金光。

弹到玛尔塔怀里:玛尔塔求安慰,嘤嘤嘤qaq

我最爱枪:……

让玛尔塔香香达:你个大男人,还好意思嘤嘤嘤。

撞到玛尔塔心里:玛尔塔。

我最爱枪:嗯?

撞到玛尔塔心里:你今天有点怪,怪漂亮的。

我最爱枪:Σ(|||▽||| )(///ˊㅿˋ///)啵~

撞到玛尔塔心里:嘿嘿嘿✧٩(ˊωˋ*)و✧

弹到玛尔塔怀里:呵呵(╯>д<)╯ ミ ┸┸)`ν゚)

                     12:50a.m.

                  [庄园主走开]

除了玛尔塔谁都不抱:玛尔塔还好吗?今天你又给他们挡了好多刀。

只奶玛尔塔:@我最爱枪,怎么不过来让我奶!!

我最爱枪:em……

抱着玛尔塔上天:玛尔塔酱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哦~

果果抹茶

摸香香
笔丢到只剩一支……

摸香香
笔丢到只剩一支……

薄荷奶茜-幻彩-吾空花火

[空香空]笼蝶与枪手(精修)-1~4

食用说明

警告:若精修版本引起不适,请回归未精修前的版本


精修方法:

原本的剧情稍微改动;

描写略改更详,剧情上有稍微改变;

部分文段加强代入感与角色扮演气氛;

试着使每个人形象性格更加鲜明以及独特;

剧情大体走向不变;

预计会出番外?

阅读愉快。


———————————————————————

        一 码头.

玛尔塔•贝坦菲尔行李箱走在通往那个面向大西洋的港口,她拖着行李箱,忧心忡忡地前往那个码头。手套里捏着的一张皱巴巴的船票,上面写着她说要到达的地点。

她大概是真的傻了吧。

和父亲彻...

食用说明

警告:若精修版本引起不适,请回归未精修前的版本


精修方法:

原本的剧情稍微改动;

描写略改更详,剧情上有稍微改变;

部分文段加强代入感与角色扮演气氛;

试着使每个人形象性格更加鲜明以及独特;

剧情大体走向不变;

预计会出番外?

阅读愉快。





———————————————————————

        一 码头.

玛尔塔•贝坦菲尔行李箱走在通往那个面向大西洋的港口,她拖着行李箱,忧心忡忡地前往那个码头。手套里捏着的一张皱巴巴的船票,上面写着她说要到达的地点。

她大概是真的傻了吧。

和父亲彻底吵翻到搬出来自己流浪不过那么短短一天,心中却对未来十分堪忧……拜托,你已经成年许久了,应该要懂得什么叫先计划再行使吧?但是并不是这样的。

这一切突如其来,她甚至都没想那么多。父亲的愤怒与强硬态度和母亲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泣交错在一起,在耳边仍有余音徘徊——似梦里的烦人魔咒,她昨晚已经被它们摧残了一个晚上没能睡好了。

不过她也真是的,在这个整个英国的适龄姑娘里,也没几个能像她一样拒绝自己出嫁并且决心离家出走——丝毫不记得自己还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自己临走前最后看哭泣的母亲时,同样火冒三丈的父亲对她的母亲说的一句话:“这个丫头绝对只能回来恳求我原谅她。然后再让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想出嫁的姑娘。”那一刻,她对父亲心生出彻底的厌恶之情,往日的所有敬仰之情化为被人踩在脚下的灰土。

她真的不想回家了。她想要自由。

而非呆在牢笼中最后再将自己送到另一个牢笼中。

她手头上其实确实没什么钱,买完船票后,剩下的就节俭点也只够撑过两周了。或许身上的这一套精致的琼楼遗恨或许还能卖一个好价钱?但她其实并不打算卖了它,至少穿着它她还能凭此和一些必须接触的对衣着刻薄之人有交流的,方便她的一些活动。

******

小路到港口会比较近,抄这条小路起码能让自己赶路不用那么辛苦。不过小路其实也没有多安全,总会有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一宠物摆摊的男子叫住她:“小姑娘,要买只宠物吗?”

宠物,我看着是那种会养宠物的人吗?玛尔塔心中无尽地吐槽,但是那个名流社会里的基本教养在遇到他人时还是会使用的。玛尔塔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露出了那个被逼迫着练习的职业微笑:“不需要了,先生。”玛尔塔实在想不出应该用什么所学的词语去称呼这位男子,先生?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称呼了。

“不如就看看这只蝴蝶吧,她不是一只普通的蝴蝶。我知道你会好奇为什么这只蝴蝶会被关在笼子里。她一直想要自由,不如小姐,您就从了她吧,我看她也挺喜欢跟着您的。”

“不……”

本来应该是拒绝的话语却被男子的话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

想要自由,就像她一样。从小想要成为一名军人却从未能够成功过。

而蝴蝶的影子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那个未婚夫在第一次成功在天空保持的着陆之后,惊喜万分地和她讲关于像鸟儿一样的感受,那时,她对天空有了兴趣。

她拼命摇头想要在这个时候甩掉关于他的回忆。因为她将要远去故土,甚至定居他地,她对不起那位在故土上因为自己留下了遗憾的人。上牙努力咬着下牙,坚决不然泪水和半点委屈流出——想要证明自己是一位合格的军人,就不能随意流下自己的泪水——她和她自己在较着劲。

冷静了一会儿,男子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那眼神中露出的遗憾的一角,让玛尔塔她有些吃惊。她最后思来想去,咬着牙看看包里最后剩下的金钱,不禁用牙齿磨下嘴唇,不终她还是决定买下这只蝴蝶。

紫色的蝴蝶跟着打开的笼子门,在空中慢慢绕了几圈,减慢扇翅膀的频率,慢慢地停留在了她的左后脑勺上。男子微笑着拿来了她的钱,但是看着那只蝴蝶,于心不忍,还是全数归还给了玛尔塔。

“姑娘不必担心,这只蝴蝶本就愿意跟数着您,那我也不好意思收取什么费用了。”男子拍了手,微笑着对着她说,转身收拾起剩下的那只笼子,朝着巷子的深处走去。

在巷子末尾,一句话幽幽传来,但是玛尔塔没有听到——不,只要蝴蝶听到了就足够了:

“希望你不要看错人,小姐。”

男子双唇微微张合,将身下的摊子进行收拾,取下自己的装扮——

“我是现在唯一知道您现处状况的人了,我只能帮给你到这里了。但至于为什么您要怎么做以及您打算怎么解决这样问题呢,我就不清楚了。”男子转身离去。

玛尔塔继续向着那个承载着她的命运、她的梦想、她的未来的码头前进。

******

二 轮船.

玛尔塔用她那张船票登上了轮船,凭借着身上这一套像上流社会的服装,她才能比较不那么尴尬地向船上的彬彬有礼、着装标准的服务生问路,而服务生也不会不礼貌地多打量她几眼,而且能够比较顺利地找到房间休息。但是她其实并不是很喜欢穿这种礼服,它让她感觉自己也如同那些庸俗的上流社会里的人。但是这一件倒也是个例外,白蓝色条纹和比较简单的设计深受她的喜爱。只是这件裙子让她不太好运动而已。

她坐在自己的房间的床上,面前拉过了一个小圆桌,她将日记本放置在桌上。日记本下叠着一本账本和计划本,和一本小相簿。

那一只紫色色蝴蝶在螺旋的头发周围绕呀绕地飞行,经常贴在她的手臂上。玛尔塔不解为什么她那么喜欢黏在她身边,似乎她并没有安全感。

玛尔塔示意让蝴蝶乖乖停在她的手指关节上,然后将她凑到自己的视线前方。

“我说小家伙,你为什么就偏偏想要跟着我——一个正在‘流浪’的人呢?我有哪里吸引你让你跟着我吗?”她脸上带着笑,但其实内心中更多的是难受。她不知道为什么对一只蝴蝶透露出心声总觉得不那么简单,仿佛她就是在对着一个人说这句话。

蝴蝶跃起她的手指,扑闪扑闪地就飞到了房间外面。

“喂,等等!!!”玛尔塔就算是一个真正的女军人,也没那么容易徒手抓蝴蝶吧。她一脸不解地看着她飞远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股反胃的感觉冲上了她的脑袋,打断了她的思考。玛尔塔暗叫一声不好,匆忙翻找垃圾袋。这时候就有一个同样是蓝白色的身影闪过来,给她接上了垃圾袋。

“小姐,你还好吧?”整顿完毕之后,穿着蓝白色洋装的女孩子在她面前问候,看样子年龄是比她小了一些。

“失礼了,抱歉。已经没事情了,劳烦这位小姐了。”玛尔塔按照礼仪,迅速低头致歉。

“没关系没关系,问题不大。还好没有让你出糗了。”对面那位小姐笑得很开心,蓝色的帽子接近遮住了窗户外的一片蔚蓝的风景,蓝白色的服装与这蔚蓝大海与白云遍布的天空都极为般配。只不过玛尔塔没意识到,其实她的琼楼遗恨也一样是蓝白色相衬的。

“我是艾玛,这艘船上的一个游客,请问小姐的贵名?”

“叫我玛尔塔就可以了。”玛尔塔感谢她之余,心里有些不解,为什么会有人发现她正好要晕船。于是她想到了她的那只蝴蝶,究竟是她出去叫人帮忙还是别人被她吸引了?

送走艾玛之后,玛尔塔开始担忧起了她的那只蝴蝶了。在这茫茫大海上,一只蝴蝶是多么的脆弱啊!她跑出了房间在船上寻找她的踪迹,

一位穿得有些浮夸的女子的妆容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她非常在意她身上的那些装饰的紫蝶和那只香水瓶,紫色的蝴蝶形式和她的那只蝴蝶怎么看都那么像,她怀疑她的那只蝴蝶是不是已经偷跑出去找到她原来的“主人”了。

“打扰一下,你有看见一只紫色的蝴蝶吗,小姐?”

那个人和她对过了眼神,然后又迅速避开她的眼神:“抱歉这位小姐,我不知道。”玛尔塔觉得真可惜。

那位小姐转过头遇到了艾玛,艾玛朝玛尔塔笑了一下,示意让她回避一下,她们两个要进行一番谈话。玛尔塔也不再打扰她了,那太没有礼貌了,于是她选择绕到船上的另一个区域,去寻找那一只顽皮的蝴蝶。

她就这么瞎折腾了一个下午,接近将这艘船找了一个底朝天,却仍旧没有找到她的那只顽皮的蝴蝶。而当她疲惫甚至快要放弃的时候,气喘吁吁地走进房间,而那只罪魁祸首的蝴蝶却静静地停在她卧室里的日记旁边静候她。玛尔塔没有其他精神了,没再去理会那只蝴蝶。

——不过,她一个下午都忙于在船其他地方奔波,根本就没想过这一只蝴蝶可能会在她外出的时候乖乖回到这里。心中有生气,又有疲惫。

窗外的夕阳映入她的眼底,晃了一下她的眼,揉眼之间,她又把所有的情绪忘记了。现在,她感到眼皮子很重很重,浓浓的倦意笼罩着她的意识。她虽然体力还不错,还剩一些,但是尽管如此,精力却已经被消磨殆尽,急切需要补一觉。她也没时间生气,直接躺在床上休息,头歪到了一边——就这么睡着了。

蝴蝶似乎有些无语,无奈地扑扇翅膀,掉了一点鳞片。她也十分疲惫,因为她已经在她房间里干等一个下午了,她昨晚的时候没有睡好,精神本来就不太好,现如今又让她强撑一个下午显然在透支她的精力。她控制自己让自己停留在她的鼻尖,伴着渐渐浮现起的有节奏的呼吸声,她也安静地选择休息,停止这一天的胡闹。

毕竟她选择了和她一起,而她也并没有拒绝。她们的命运此时就已经被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了。只是她们一个知情,一个不知情。

多么美好的一天啊。她们的旅程,或许,还远着吧。

******

三 鳞片.

次日,蝴蝶清早就被某人轻轻地捏了起来,然后被慢慢地放在日记上。当她懒惰地开始看这个世界的时候,这时候却正对着一个人的脸,面对面地进行“眼神交流”。似乎还有些许倦意,当蝴蝶迷茫地看着正在盯着她的面孔,偷偷地仔细地看着她的面庞时,那个人却先开口说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你昨天……去哪里了啊?”玛尔塔表面上平静,实际上内心完全平静不下来地问。

“……”蝴蝶扇扇翅膀,却弄掉了比昨天更多到底鳞片。她们都看着那掉在桌上的鳞片。

“你没事吧?”玛尔塔看她这掉的鳞片如此反常的多,也开始担忧她的这只蝴蝶。

蝴蝶的回应没有采取像平日那样的有力活力的表达方法。她不再四处飞舞,而是轻轻蹲在日记本上,指示她继续写日记。当她的却仍旧表现出一股平淡无奇的感觉,似乎并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玛尔塔想关心她,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做。她总觉得这不是蝴蝶,而是一个人,也许还是个年龄相仿的女性。但是这些都紧紧是她借着自己的第六感而编织出来的想象。大概是孤独所致吧。玛尔塔也不追问了,顺从蝴蝶的意识去触碰那本日记。她没有心思去阅读以往的闲事,反而愿意将今日的苦恼记录下来。

“今天,蝴蝶飞得不是很高,至少没有昨天那样故意飞到天花板上倒挂着。鳞片掉得比平时还多。我记得以前有朋友告诉我蝶类的鳞片掉得越多,她活的时间就越少。大概是她身体开始不好了吧。但我们陪伴也不过几日,总感恩短了些——虽然蝴蝶的成虫寿命本身就不长了。

但是我总还是觉得,我们的相遇过于的蹊跷,她的言行也让我感觉她就是一个人。不过现在在我眼前的仍旧是一只蝴蝶,这就代表着我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是个人。”玛尔塔半围住日记偷偷地写着,时不时偷偷瞄一样蝴蝶,她也怕蝴蝶或许能够懂她的日记。

蝴蝶却是静静地呆在圆桌的边角位置,也不再挥动翅膀,让鳞片掉得少一点。

玛尔塔她曾经失去过那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对此无比自责。在那之后,她总是害怕丢失什么东西,难以取舍。不过这一次她再次试着挽留,但这个却是逃不过自然规律的。她悲伤感叹,心中为蝴蝶感到惋惜,以及……什么的其他情感?

但总有强烈的疑问在心底徘徊。既然这蝴蝶保持成虫状态那么久了,那为什么到她的手里就快到尽头了呢?

她就这么思考着观察着这只蝴蝶……深不知,蝴蝶现在也十分的紧张。

蝴蝶的动静打断了思考,她落在她的肩膀上,示意要出去走走。玛尔塔就看着她(不过看着她掉的鳞片反而想打喷嚏)沉默着,纠结一会儿,还是带她到甲板上来。

为了避免流言蜚语什么麻烦的、奇怪的事情找上门来,她就趁着这极早的时辰,在没有其他人的参与、看见下,她带着蝴蝶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空无一人的甲板上。她想,如果有人知道贝坦菲尔小姐养一只蝴蝶为宠物,甚至将格格不入的她带上横跨大洋的船,这大概会成为名流社会上其他大小姐们、贵妇们、表象绅士们口中的家常吧。

她其实并不害怕自己成为别人成为别人的笑柄。因为只要你他们变得一次性地惧怕你,他们就不敢再做这样子的事情了,而将恶话放在背后也能让她舒服一点。假若她成为他人口中的家常,她如果置之不理,反倒是父亲将颜面扫地。这正好是一个报复的好机会——单单对于玛尔塔而言,当这样子她也要吧自己的名誉搭进去,不值。

蝴蝶从肩膀上腾空而跃,借翅膀缓冲落到了栏杆上。看着她的一小撮鳞片落入海水,然后迅速被深不见底的海洋吞没,玛尔塔感觉很奇妙。但这个时候,蝴蝶的注意力并没有和平时一样同她一样转移在同一个物体上,蝴蝶将头部对着她,或许复眼全部都凝视着她。玛尔塔道不出被一只蝴蝶盯着的奇妙感觉。

她除了觉得这不是一只蝴蝶外,她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内容了,她在她灼灼的阳光中不自觉红了脸,她觉得,这绝对不是一只蝴蝶。绝对是一个拥有人意思的蝴蝶。她对于她自己的猜测半信半疑,但是至少还是验明了她之前的第六感,她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

她深深陷入思考之中的时候,蝴蝶向后退,翅膀却没有如平时那样煽动,而是静止。任由她自己坠入船下那无底大海。

“喂!别走啊!”玛尔塔回过神突然被她的所作所为吓到,迅速伸下手臂去捞,除了溅起小小的水花之外,平静的海面里却看不到任何一抹紫色。

“……别走啊…………”玛尔塔觉得下肢无力,瘫坐在栏杆旁。

为什么?为什么?哪怕你不是一只真的蝴蝶,那为何要坠入海底呢?她抹去眼角强行止住的泪水,迅速奔回房间,埋头在被窝里小声啜泣。但为何哭泣,她却是一点也不理解。她只是觉得有所爱之人突然消失的她总感觉。

为什么要坠海呢?克洛伊也不是很清楚。她只是记得她最早最早的时候,就在海边和她姐姐许下约定,要快乐在一起。

不过这约定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奏效了的。她不是她姐姐,她更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协助她们的约定完成。除了在她做了那场交易后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然而先将问题抛到一边,她就会想到她那个一点都不希望有外人提及的姐姐,她总是觉得哪一件事如同噩梦一样,可以缠绕她的一生。

当带着迷香与匕首的那个夜晚过后,每个夜晚的最后都是最煎熬的一刻。

她总是在想这样子到底好不好。 但是她仍旧选择了持续下去,否则她将会活不下去。假扮成她,成为她。她从未像一个人倾诉过这一件事,像闷酒瓶一样将它永远闷在心底。知道一台她在晚宴的陪酒后,迅速一个人来到海边。喝醉的她跪在海边边哭边自责,最后昏昏欲睡的她在海水中闭上了眼睛。

除去交易的记忆。

剩下的记忆中,她被囚禁在深海的笼子中,变成了一只蝴蝶。悄悄地从笼子缝隙里挤出,到达海面上。她选择上岸,然后思考怎么办。最终,她想到了交易中的寿命衰竭的问题,她对此做过深深的思考。

幸运的是,她是一位调制香水的天才。她的姐姐既然能用她过去的作品成名,那么作者她本人必然也会有巨大的天赋和潜能——她接着极短的时间维持人形,最后创造出了可以对她的状态进行存储的香水!也许它本来会是一瓶出色的香水,但是交易使它拥有的新的能力。她将它们中的部分扔在笼子边,便于以后在海中进行紧急的交换。

当时,她也很迷茫她接下来还能做什么。然而在遇到穿梭于街头寻找灵感时,她遇到了计划离家出走的玛尔塔以后,自己定下了一套计划。本意是以此达到她想要接近她的目的。

“小姐,看您无处谋生,不如给我寻找调香的材料,我满足您的温饱?合作一下?”克洛伊原本是这么想的,但是当她与最信任的管家串通好如此作为后,当她第一次和她进行肢体接触的时候,她似乎就意识到——她是完成交易的至关重点!

但当她和她接触达到了一个界限的时候,她意识到,她深深地吸引着她,似乎已经脱离不开了。

******

四 海盗.

玛尔塔在哭一次过后状态恢复了许多,脑中多日积攒下来的阴霾心情也好了一些,能够也能保持冷静了。只不过此时有一个问题,就是现如今她非常的无聊。在船上她几乎没有任何朋友甚至认识的人,蝴蝶走后又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旅途。

然而她突然恍然大悟,想起了艾玛,船上至少还有一位认识的人!这个对于玛尔塔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于是她四处寻找,最后在甲板上找到了独自看风景的艾玛。

“艾玛?”玛尔塔从甲板的另一面走来,招收向着艾玛。低头看东西的艾玛明显慌慌张张地,边将手头上的东西藏好边警觉地看向四周,当她完成收拾的动作时,她看到了玛尔塔,心中悬着的心逐渐平缓下来。

“啊,怎么了,玛尔塔?”艾玛微笑着调整了一下帽子的系绳,让它感觉不会掉下来。

“你知道船还有多久会到呢?”玛尔塔问。

艾玛将手指放在下巴下,看着蓝蓝的晴天,有些心不在焉地说:“现在总共的路程应该过了一半了吧。不过话说回来,玛尔塔,你到了新大陆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艾玛松开手,将双手交叉在腰后,闭上眼睛享受阳光。

“我吗?……到了那里大概就要找办法自己谋生了吧。”玛尔塔有些尴尬地摊开手表示无可奈何,回答,“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艾玛听到这个消息又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没关系啊,玛尔塔。我们那里缺了一些人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看看你可不可以加入。回头我就会和他们联络的。”

玛尔塔心中有些许激动,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又抑制住自己的兴奋,语气平静地说:“我想应该可以吧。”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吧。”艾玛微笑着对她说,“我回头会跟他们说的……不过玛尔塔你的枪法怎么样啊?”

“枪法啊……怎么突然说你要问我枪法这个问题啊……”玛尔塔揉揉后脑勺,十分纠结地挤出一句话,“还,还行吧。不过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射击练习了,只记得很早以前我的预判射击甚至都比瞄准射击好。”说到以前自己那对她而言值得骄傲的成绩,她现在说出口仍然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的阳光真好,这样子的天气在海上还是挺少见的。不过一般这种天气之后总是会是一个大雨天。”艾玛睁开了眼,远望海平面,喃喃自语道。

“玛尔塔,如果按照我的想法的话,你可能会成为一位枪手哦。”艾玛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古典怀表,按开表盖,细细打磨过的内层浮现出来。时针指在了三点十八分——现在是伦敦时间三点十八分。

“抱歉,我有一些事情,我先回房间。”然后艾玛飞快地跑进了房间的区域。

“好吧,再见。”玛尔塔骚骚头发,看着她的背影。

两天后的夜晚是一个大雾天。大海上雾气弥漫,几乎完全失去视野。身边全是水气的滋味,远远好过许在伦敦时那个呼吸困难的日子,飞出了那个雾都囚牢。

夜很深,繁星也许在雾气背后广布天空。大概是到了凌晨两点,甲板上还站着一个人。她没有穿着睡衣睡袍,没有披头散发。她装束如同白日的常服,发型也梳得很慎密。她表情严肃,站在甲板上完全睡不着觉。

“又是这种大雾天……怎么能让我安眠呢,亨利?”玛尔塔扶着栏杆低头看着海面(其实几乎看不见),语气沉闷地小声喃喃自语。

“啊,又不小心想起了那一件事情啊……对不起,亨利,我不是故意的,但我认为你并不会就此原谅我。不过你说,我接下来要怎么做呢?”玛尔塔仅仅抓住栏杆,整个人的头都埋进了脖子下方,随着话语的逐渐结束,松开靠着栏杆的手,从腰包中掏出古铜色的枪支,“你还记得这家伙吗?虽然我觉得在海上它现在没有作用,但是在将来,总有一天会有用的。——别忘了我的‘精准打击’。”她嘴角微扬,嘴角咧了一下,笑了一下,恢复得却很快,笑容一点都没在脸上停留。

“所以,你现在怎么样了呢?”玛尔塔收回她的老伙计,眼角微热,揉一揉,至少已经没有最初的那么难受。

“欸,这里怎么还有人啊……这位小姐,这么晚了,您还在这里做什么?”一个较年老的船员提着一盏油灯走近。

“没什么,思念故人(已故之人)而已。”她轻描淡写,却倔强地将头偏向另一边了。

“但我奉劝小姐还是早点回到客房吧,起雾的甲板还是比较危险的,小心别摔着了。”提灯的老船员摇摇头,又慢慢转身回去。

老船员提着灯走着,知道大雾几乎将整个温暖的油灯吞噬后,玛尔塔才悄无声息地摸索着回到房间休息的路。她的眼睛还是很好的,哪怕如此黑暗的环境下,她至少还能辨认出脚底下的路。不过就在她转身走不远的时候,玛尔塔背后的栏杆上架上了一块厚木板。紧接着是绳索缠紧栏杆的声音。玛尔塔躲到墙后,静静观察——不,应该是静静地聆听,大雾天声音也不好传递。

蹲在墙根上,紧贴着地板。船甲板上有着轻微的脚步声。声音接近了!她警觉地抬起头时,和一个化着夸张妆容的女人对上了。那女人眼里带着傲慢,眼神上下审视了一遍她。而玛尔塔也观察着她……一幅典型的海盗形象,以及那胸部……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旧时处在着的那个笼环境社会风气还是较为保守的,她其实也是听说过有贵族女性穿着较为暴露,但是毕竟没亲眼所见……此时眼前的这个略比自己矮的女海盗却穿着暴露,接近整个胸部都显露在外边。虽然都是女性,但如此暴露仍旧让玛尔塔大脑突然放空迟缓,不知道要怎么做。除了两颊染上红晕,她已经不知还能做什么了。

海盗见她没什么反应,便迅速拿起一根针管。看见银色的针,玛尔塔的本能不自觉向后退,不料却碰到了墙壁。海盗仍提着针管渐渐接近,她预判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准备掏起要上的枪时,针管却已经准确无误地扎在了她的静脉上。感受到皮肤被刺破的感觉,玛尔塔就呆住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海盗嘴角笑着,将针管慢慢推进,让药剂和血液循环,麻痹了她的感官。慢慢的,玛尔塔歪过头昏睡过去。

“把她带走,给她安排一个自己的房间。”她示意给木板后的海盗,自己和另一个赶来的人先把她抬上海盗船。

“你们按照计划继续行事。”那个女人最后撂下了一句话,海盗们惧怕地看着她却还是点头执行,听从她的命令。

******

再次醒来时,面前便是不同质感的天花板了。她艰难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她现在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身上的服装没有变化。她是穿着鞋躺在床上的,看起来那些海盗将她搬进来以后就非常随意地扔在床上了。

她双脚踏在地上,但一瞬间她踏在似乎摇摇晃晃的木质地板还有些不适应,头晕目眩之中转头望向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窗外星空璀璨,似乎从没有过大雾弥漫的痕迹。她适应了一下木质地板,并观察着自己所在的房间的时候,门外传来艾玛的声音:“玛尔塔,你醒了吗?”

玛尔塔愣住了。艾玛,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带着心中的疑虑回应了一声,表示她醒了。

“那我就进来了。”

“艾玛…?”艾玛这时候的打扮完全不像之前船上所见的那样小姐样,现在反而更像一个海盗。

“好了玛尔塔,我必须郑重告诉你,你已经加入了我们海盗的行列了。这是我对你的承诺的兑现,虽然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抱歉。”

“昨晚我们袭击了你所在的轮船,带走了一些个别所需要的物资,其他的都让他们离开了。包括你的行李,我们都给你送过来了。你现在所在的房间就是你自己的房间。我是海盗船匠,艾玛•伍兹。你将会是我们中的一员——海盗枪手小姐。”艾玛如同没有俏皮的音节,没有活泼的语气,如同机械一般说完这些话之后,又加了一句,“谢天谢地,这药对你没什么以外,你已经昏睡了过了一天了,我都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艾玛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是迅速又进入了演戏的状态,强装镇定地变回冷冰冰的表情转身就离开了,顺便把门带上,锁上。

“现在是伦敦时间晚上八点小姐,根据穿上的规定,心来的人都要先独处在房间里冷静思考一下。而您的晚饭在房间的桌子上,服装在柜子里,行李在床底下。不过防止您再借着大雾天到危险的甲板上,我先把您锁着。凌晨三点会有人偷偷帮你开。”艾玛的声音渐渐消失,整个房间都非常安静。玛尔塔沉默了,过一会儿开始挑练她的行李。

在行李箱中,她翻到了她的日记本,甚至连那把昏迷中来不及拿出来就掉了的信号枪都还在。而在她准备写出今天的日记时,发现了夹在日记本中的一个塑料透明小袋子——里面贴心的装着一些鳞片。这让玛尔塔想到了紫色的蝴蝶。

她想要再次望向大海,但是窗外星空明朗,但是,什么也找不到。

薄荷奶茜-幻彩-吾空花火

[空香空]笼蝶与枪手-12(完结)

    十二 上岸.

    多日之后,克洛伊和玛尔塔回到了她们初识的港口。

    她们混入了一艘游轮,并和船上普通旅客一样在游艇上成功住下,经过海上的一段时间的前进,她们到达了大不列颠的领土。玛尔塔回到了她的祖国,她的故土。

    风吹着克洛伊的那套礼服“致命诱惑”,黑色与修身的线条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样,露肩与露背的设计与服装名字一样具有十足的诱惑,从远处看,克洛伊近乎能够夺走了所有的视线。

    玛尔塔相反,她仍旧穿着她出发之前的那一套“琼楼遗恨”,蓝白相间与她的花纹,乍...

    十二 上岸.

    多日之后,克洛伊和玛尔塔回到了她们初识的港口。

    她们混入了一艘游轮,并和船上普通旅客一样在游艇上成功住下,经过海上的一段时间的前进,她们到达了大不列颠的领土。玛尔塔回到了她的祖国,她的故土。

    风吹着克洛伊的那套礼服“致命诱惑”,黑色与修身的线条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样,露肩与露背的设计与服装名字一样具有十足的诱惑,从远处看,克洛伊近乎能够夺走了所有的视线。

    玛尔塔相反,她仍旧穿着她出发之前的那一套“琼楼遗恨”,蓝白相间与她的花纹,乍一看感觉仅仅不过是初体验世故的小姑娘,但是仔细观察,她眼神中的坚毅却不同那些贵家小姐,所差了十万八千里之远。

    她们的手彼此握着对方的手,力道不重,却看上去坚固无比。

    克洛伊失去了她的能力。在能够在深海生活的能力,能够听见姐姐声音的能力,需要定时使用特定珍惜香水维持的能力,在她们离开大海,登上游艇的那一秒,全部都变了回去。她都在回了正常人,不再拥有特殊的能力。上帝给予了她回归过去的生活的能力。

    不过到底是可惜还是不可惜呢?克洛伊自己也把握不住答案。但是至少在体验过以后,她成功捡到了玛尔塔(不)成功结识了玛尔塔,收获了爱情。

    “玛尔塔,你打算将来要怎么办?”克洛伊看见管家在远处相约的地方等待着,刚下船还是决定再和玛尔塔谈一谈,“特别是你以后得去处的问题。”

    “我还能去哪儿啊?不然你收留我,我可以去做你的职工啊。”玛尔塔牵着她的手笑了笑,但是很快又收回了笑容。

    “只是抱歉啊,克洛伊,我仍旧想去尝试成为一名空军。”玛尔塔捏紧了克洛伊的手,紧握着不放。克洛伊也回握住她,给予她安慰与默许。

    “你就放心去吧。”克洛伊轻声在她耳边回应她,踮起脚尖轻轻在她脸颊侧边留下一个轻吻。

    “等等……?”玛尔塔松下她的手,对她耳边的她的回答明显带着吃惊以及难以置信,“真的吗?”然后,她又摸了摸刚刚克洛伊亲过的地方,迟疑呆住了一下。然后惊讶地看着克洛伊。此时身边的人都差不多走散了。海边只剩下她们两个站在那里,彼此望着彼此。

    “那是当然的。你又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你是想翱翔天空的飞鸟雄鹰,万不可就停在这里了。”克洛伊轻笑着回应她,“不过你走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安排家族的产业的,可能真的没什么时间去关注其他事情。你去当空军吧,让我先把事业重新打好基础再一言为定。”

    对方抓住了她的双臂,脸上严肃凝重地看着她自己。她也是很紧张的,背后甚至都有些冒汗的迹象。她灼热的目光,那深棕色的瞳孔有神而挣得大大地看着你,盯着你,打量着你,自然会有不自在也不觉得好受。但是那瞳孔的吸引力太大了。从她的瞳孔中她又看见了她自己的倒影,然后深深地被这深棕色所抓住,陷入其中无法脱身。

    “待我参军归来以后,我再回来见你。”玛尔塔笑了,松开她的手,给予她一个轻轻地拥抱,克洛伊被她的举动打断了发呆,神还未反应过来,动作有些僵硬,就被环腰抱住,片刻,她也回抱了她。两个人相依几秒以后,协调地一起结束了拥抱与告别仪式。

    玛尔塔第一次向一位女士摘下帽子道别。

    也许还会有许多次,但大概以后就只会给她这么做了吧。

    几年之后。

    穿着军装的女子胸前佩戴着军徽。它们闪耀着,照着她平静到没有表情的脸庞。

    贝坦菲尔上将面色祥和甚至带着点微笑:“恭喜,贝坦菲尔上尉,你成功地退役。愿退役后您有个美好的生活。”他向她行了军礼,她也冷漠地回敬了一个军礼。

    所有人都在这场会议中交谈甚欢,无论是一同退役的同届还是前来参加会议的前辈,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处处都是说不出是真实还是虚假的笑容,处处都都是玻璃杯碰撞的清朗声音,酒精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场所。她迅速离开会场,会场里她显得格格不如。哪怕是拥有令人向往的一米七身高,在这些军官面前显得渺小普通,更别提所有男性军服中混入一个女性军装的军人了。她讨厌这里,谁能确定是否有人是不怀好意打算趁机下手的呢?

    她偷偷退场后,第六感便迅速告诉她必须立刻冲进人群,她立刻这么做。混在人群中她再回头看时,父亲旗下的一些士兵跑出会议,东张西望地找不到人。她压低身子,让她更能迅速混入人群。但是毕竟玛尔塔还是身着军装,他们人就能够分辨出她——她已知自己的处境越来越艰难,逃走的希望更是茫然……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

    她故意将市场中造成一点乱,让人群们叽叽喳喳讨论站在一起,而如同水泄不通的墙壁堵住追兵的去路,玛尔塔拼劲全力才得以找个地方进行隐蔽起来。借着这个好机会,玛尔塔将提前所准备好帮助逃脱所要换的衣服换好,将发型改变,甚至补个妆,假装成普通的女子,让她能逃跑……

    一切似乎十分顺利,她行动迅速地赶到奈尔家族旗下的一个支部,请求会见克洛伊•奈尔小姐,前台的人员打量着她的服装,还是拨打了小姐的电话。

    工作结果落空,士兵灰头土脸悲伤地走回来,这次他们又要被上将骂一顿了。不过这一次贝坦菲尔上将并没有骂他们,而是无奈至极。他这个父亲又没能解决自己这顽固叛逆的女儿,真是让他脸面无存,在气愤也没有任何用。

    对于玛尔塔而言,她挣脱了那些名流小姐的条条框框的囚笼,成为牢笼之外的飞鸟。哪怕是父亲,也没有捕鸟笼是撞得了她的。而她将能用她的努力向世人证明,女性并非是如此的,凭什么说女子必定要早早找个丈夫结婚呢?她将会和克洛伊一样,做在这不公平世上独立的两者。

    克洛伊看到玛尔塔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还冲着她微笑,心里暖暖的却想流泪痛哭。她将玛尔塔带到了偏僻的她的个人空间,退去所有仆从和管家,只剩两个人彼此看着对方。

    这几年来克洛伊艰难地在商业这条路上打拼着,她靠新的香水获取了名气,又接着家族原来的产业发展赚取盈利,仍旧在为家族发展做着努力。只是这几年来的独自闯荡让她练就了平静的假笑和上等人的面具,她想念过姐姐,想念过玛尔塔,但是她们都不可能能够伸出援手帮助她或安抚她的心情。每当这时,她总是努力去追忆过去那海上的记忆,但是还有姐姐残余的意识存在,玛尔塔也还在身边,海洋上没有条条框框的规则和虚假的笑容面具,更没有商业上那种明枪暗箭,甚至不存在什么权利的骚扰……不断从中获得继续的力量,又不断被打快崩溃,周而复始地艰难才能撑到今天……但是一切都好多了,至少玛尔塔她回来了。

    玛尔塔轻轻拥抱住克洛伊,刚开始还有些本能反应抗拒的克洛伊缩了缩身子,但是力气比她更加有力多的玛尔塔死死环着她不让她逃。过一会儿,克洛伊的抗拒也慢慢融化了,她轻轻回抱着玛尔塔,最后回到了许早以前的状态,抢占先机——先一步亲吻她。

    她也不甘示弱,以她自己的方式将她攻陷,最后再慢慢感受久未见面心中长久压着长期积累的欲望,以合适的方法发泄——她们双方都是一样的。

    许多天后,玛尔塔正式成为克洛伊旗下的一名职员,但这名职员与小姐的关系,却确实是许多人所不知道的。她们私下悄悄地发展着……

    日子似乎好转了。

    这是光天使的评价。



(六月可能会发精修版,内容不变细节变)

社会萱

终于画这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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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姬厨
辛苦了,玛尔塔。 好好休息吧。...

辛苦了,玛尔塔。



好好休息吧。



「动作参考有(๑˃̵ᴗ˂̵)و 」

辛苦了,玛尔塔。








好好休息吧。




「动作参考有(๑˃̵ᴗ˂̵)و 」

薄荷奶茜-幻彩-吾空花火

[空香空]笼蝶与枪手-11 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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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海难.

岩浆与黑曜石封印了深渊的入口,斩断了船上那些寻求最后意义的船手们最后的希望。所有的宝藏也许已经被岩浆融化成无用的灰了吧。海盗船上,该疯的人真的发起了疯,崩溃的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有的全身肌肉的成年男船手也哭得像个娃娃一样。

“都够了!!!”威严的吼声从众人身后响起,雄浑到甚至有些沙哑。

这是建立海盗组织后,船长第一次这么公然发大火。声音将所有还有理智的人,或许是沮丧,或许是哭泣,或许是迷茫,或许是镇定自若的人,几乎全都这震耳欲聋的声音给吼得吓一跳,给吼清醒了。甚至不用下达命令,那些心中有数的,心中早有明了方案、撤离路线的人会迅速作出准备——船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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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海难.

岩浆与黑曜石封印了深渊的入口,斩断了船上那些寻求最后意义的船手们最后的希望。所有的宝藏也许已经被岩浆融化成无用的灰了吧。海盗船上,该疯的人真的发起了疯,崩溃的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有的全身肌肉的成年男船手也哭得像个娃娃一样。

“都够了!!!”威严的吼声从众人身后响起,雄浑到甚至有些沙哑。

这是建立海盗组织后,船长第一次这么公然发大火。声音将所有还有理智的人,或许是沮丧,或许是哭泣,或许是迷茫,或许是镇定自若的人,几乎全都这震耳欲聋的声音给吼得吓一跳,给吼清醒了。甚至不用下达命令,那些心中有数的,心中早有明了方案、撤离路线的人会迅速作出准备——船匠已经正在把一个眩晕过去的船手拖回船舱内,而巫医则是以她的威严和能力轻松将疯癫的人用药剂所撂倒,然后同昏迷的人放在一起处理。

暴雨依旧如瓢泼大雨,敲在船的甲板上发出了密密麻麻的声音,令人听得厌烦,但是若是平下心,却也发现能够如此放松看所有的一切。而雨声,非常大,非常影响船只的撤离行动。

当暂时掌舵年轻船手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的时候,船随着风暴卷向深渊口。舵手立刻上前撞开那个船手,拼劲了所有的力气将船舵往反方向。

甲板,船尾那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那儿与所有呆在船头的人进行了隔绝。

一只紫色的蝴蝶艰难沿贴着船壁向上飞行。每次被雨水狠狠击落,再一次从下处努力向上攀爬。栏杆上的人充满了无限心痛与欣喜,她伸长双手尽己所能去触摸到蝴蝶。但是在她们之间,还有一个手掌的差距。

但可惜,这一切成了徒劳——船体仍旧撞到了岩石,狠狠地震了所有人一把。甚至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船长确实非常极速地下达了命令。“父亲……”母亲离去后,船匠许久,许久都没看过父亲如此,幼时那位父亲的形象最后还是再次浮出了水面,她想起来了!

“艾玛!快!快!!”巫医处理完人以后看着呆愣的她,内心充满了担忧与不安,迅速拉着她的手腕往船下走,去拿所有准备好了的逃生工具!

船被撞出一个破洞,海水正源源不断涌进来。

撞击将她们从希望面前狠狠推回深渊。

伴随撞击,玛尔塔不尽往海面上进行一个冲击,她尽所有的能力让自己扒着栏杆不至于直接翻出去。但蝴蝶却不如意,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阵,再一次将她震回海中。雨水打在她的身上,不痛不痒,但是就在刚才,她感到了接近感到心痛到崩溃的感受。

她变成了笼中之蝶的人形,却狠狠跌进了海水而非冰层。似乎可以冻结心脏的温度迅速漫过全身,整个人不得不本能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再变回半珊瑚半人的“珊瑚夫人”的状态。她紧张地从海水中探出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刚才的地方没有人。

她潜回海水,水下没有她。

这下反而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心与欣慰。

“是吗?已经去帮忙了吗?差点吓死人了啊。”无奈的她笑着,然后重新潜入海水中,渐渐靠近那个进水的漏洞,看看能不能运用她目前能在海水中畅通无阻自由自在行动的能力,随着水势上船。

“我说大幅,你说这场赌局我们谁能获胜咯?”光天使笑着同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高挑身形交流,身后不安分的小翅膀也装着样子扇着——尽管光天使自己是有能力空手将自己浮空的。

“没什么啊,光天使小姐?我认为我还不一定会输哦~”大幅转身也看向将沉的船,透着面具的眼睛孔,危险的眸子眯了,“可惜了,差一点就成功了。不过深渊的珍宝,到现在也不知道会归属何方呢?更何况我在下面做事情的时候,不小心引爆了什么。”

“喂喂,你就不担心。海神之冕会出来干什么嘛?”光天使不解。

“怕什么,这家伙这是不也看玩的这么快乐吗?”大幅又睁开了眼睛,透着他那千里眼,一眼就望见了坚信地转定桨舵流着汗的哈斯塔,“不过是难得的一次娱乐了罢了。虽然铺垫也做的挺累的,毕竟进行打赌的我们不过是乘乘顺水舟走一段而已。不过那个船长也不错,并没有像所之前的船长都变成嗜金海怪。”

“虽然深渊是海神他自己众多宝藏中的其中一支。不过我觉得有一个问题是你把人家的入口给堵了才对吧!”光天使扶额。

气氛渐渐冷下来。

“你真的不打算摘下面具吗?”光天使话锋一转,气氛不免走向了一点点悲凉。

“没事。我们打赌的是看她们两个最终能不能在一起,,不过我想了想……我大概输了吧。”大幅身周有雨水漏入,他甩甩觉得无大碍。讲自己的一半隐身在了雾气里。

“那你为什么?”

“我听说了奈尔小姐,不,是薇拉•奈尔小姐。我听过她对海洋进行的祈求,希望海洋能让他们等妹妹找个归宿,他有妹妹已经定了一个约定,但在她如果死后他们。一定要在海洋里团聚,并且让另外一位幸福。多么好的一位小姐,多么好的一位姐姐啊,这是世上难得在能够再找另外一位。这位妹妹的真是幸福。于是我和他进行了交易。留住了她的一部分灵魂。并且在之后履行了诺言。”他的右手拂住了面具,“另外一位小姐,则是我认为合适的人选,而只是也正好要脱,独自打拼追求自由而离开离父母罢了。”

“所以你就帮别人牵了红线??!”光天使突然开始没形象地爆笑起来,引来某人厌恶的眼神。

“是又怎么样。因为我认为薇拉•奈尔小姐是一位难得可以建交的普通人。我不想浪费这个机会。”他语气平平,哪怕是光天使也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情绪。

光天使不知道为何突然笑不下去了,转而陷入了沉默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尴尬。

“不过至于面具是吗?”大幅先打破了这一尴尬。

“我也可以告诉你的。看在多年的老友建交的情况下。”他的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线,背过光天使,雾气挡住了神的眼睛你能企及的地方。他轻轻地摘下了面具。温柔地看向海中那个若隐若现的虚影。然后重新戴回面具,透着雨幕,以超人的视力看着船上所发生的一切。

光天使也看了过去。

一切,尽览无余,他们在看她们,等待他们“赌局”的结果。

克洛伊借着船底的破洞顺势进入了船内部。船里进水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已经漫过克洛伊的大腿可。留给海盗们离开的时间不多了。

所有人都速度将食物等等基本东西拿出来,偶尔有人将自己的轻装行李拿出来。备用船只其实非常多,几乎是刚刚好足够所有人离开。但是却你的因为意外而且没有包括玛尔塔的位置。不过,玛尔塔并不知道这件事。

船只都接触到水,海盗们纷纷上船。等她帮完所有人的撤离,才发现她已经无路可退。海水淹过她的小腿,她仍旧在努力寻找有没有其他船只有空位——其实是有的。

可是玛尔塔迟迟不离开,在等待着她,按照约定她会出现在甲板上见她。最后蝴蝶出现在甲板上,变成了克洛伊的形象。救援船最后剩一个人的位置装不下两个人,玛尔塔选择留下来让她走。

“永别了,夫人。”

她向后退一步,走向甲板被海水浸没的地方。

克洛伊早已准备好的迷香,想带走她。回忆上一次也这样带着迷香的时候,但只一次却不再带上匕首,一样是在无法看见月亮的之大雨夜里,情况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用迷香将挚爱放倒,将她送到船上,将最后一瓶忘忧之香使用之后,她送走了挚爱

船翻滚,海水注入,如同她的世界末日。但是她却知道,在深海中,还有一个囚笼,那是她变成蝴蝶的原因之地。

她会回到那里,哪怕海水淹没。

克洛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臆想。但是,在她睁开眼后,她所从后背环着的那个人至少还在身前,轻轻贴近她的后颈,那熟悉的味道在她的嗅觉世界中还未被雨水冲淡。她紧紧地抱着她。

结果回头她才意识她们其实是在海水中。克洛伊没事,但是玛尔塔却又是啊喂。

克洛伊慌乱了手脚,甚至完全放开玛尔塔,然后昏迷的她就继续向下沉。她呆住了一段时间,然后她迅速回过神将玛尔塔抱住送到海面上。她们的头同时冒出了海面,但是玛尔塔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克洛伊非常紧张,她飞速地将玛尔塔安置在礁石上,满心担忧地等待着,但是玛尔塔仍旧没有反应。

克洛伊迅速意识到她忘记了什么,她清理了玛尔塔身体中的海水,将她平放。看着她平静的表情,打量她的穿着,最后通红着脸,伏下脸,吻上她的嘴进行人工呼吸。

很快,她意识到了玛尔塔的手指动了动。她就继续进行人工呼吸,结束后再来一套心肺复苏——好的,现在一位摆着有些痛苦的表情的海盗枪手正躺在地上看着她。

“啊,你终于醒了。”克洛伊将她拉起来,让她坐礁石上而不是躺在上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在哪里?”克洛伊笑着,但到后面语气彻底就生气了,“你怎么就这么不会游泳呢?”

“啥???”

“一泡还水里就不省人事,还不是我把你救起来。”“怎,怎么救法……!”玛尔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唰”的一声变得通红,“我说,克洛伊,你该不会对我那个了吧?”

“对啊。只不过为什么你说的听上去那么奇怪呢?”克洛伊凑上去,在脸红的原因下,玛尔塔不自觉地向后挪了挪。但她迅速逼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将脸脸贴了上去,然后又挪开,压低嗓子说,“那么我也不介意再来一次。”

******

打住打住。

从玛尔塔被救上岸的时候开始,光天使和冷面大幅就都不谋而合地转过了头,不再看向她们。

“我说吧,我赌赢了。”光天使得意洋洋地说,“我能有什么呢?”

“让她们以后请你参加她们的婚礼?”冷面大幅隔着面具,笑了笑,“对吧,奈布?”

“不对啊!”光天使听到最后一句话以后,却又不自觉地笑了,“你难得会这样。”

“我们和她们的交易结束了,我对薇拉的约定我也兑现了,也是时候把她们送回英国了。大西洋可没这么安全。”

    天渐渐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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