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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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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夏星河

【博君一肖】第八章.变数

  私设请勿上升真人,与历史有很大出入。

  一夜未眠,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渐渐地天已经大亮。肖战看了看时间,八点,终于到了该出发的时候。此时,街上的行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有嘈杂之声,亦是烟火之气。肖战最后看了看自己生活了数月的地方,谈不上留恋,却实有不舍之意。他走出家门,步履匆匆,却被鸣笛声截住了脚步。他本能地握住了腰间的手枪,不经意地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肖战转过头,看到的却是顾斯年的私人轿车。他此时的出现无疑打破了肖战原有的计划,不能在此刻就暴露,他缓缓放开了握着枪的手。顾斯年探出头来,笑容有一刻凝在了嘴角,不过转瞬即...

  私设请勿上升真人,与历史有很大出入。

  一夜未眠,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渐渐地天已经大亮。肖战看了看时间,八点,终于到了该出发的时候。此时,街上的行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有嘈杂之声,亦是烟火之气。肖战最后看了看自己生活了数月的地方,谈不上留恋,却实有不舍之意。他走出家门,步履匆匆,却被鸣笛声截住了脚步。他本能地握住了腰间的手枪,不经意地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肖战转过头,看到的却是顾斯年的私人轿车。他此时的出现无疑打破了肖战原有的计划,不能在此刻就暴露,他缓缓放开了握着枪的手。顾斯年探出头来,笑容有一刻凝在了嘴角,不过转瞬即逝,“愣着干嘛,快上车,我是来接你上班的。最近世道不太平,总会有些不怕死的搞什么暗杀,虽说不成什么气候,但小心一些终归没有错处。”

  肖战尝试用笑意掩饰自己的不安,“怎么这样早?我记得你总喜欢迟到。”

  顾斯年打开了车门,他的身上带着有他一贯喜欢的甜腻的味道,“不知道你平日里几点出发,只能早些来等你。上车吧。”

   一路上都没有言语,肖战看着窗外的景物心中甚是焦急,他知道他此时没有借口下车。他不能小看这位昔年的好友,他变了样子,性子也凌厉了许多……大抵能安稳于这种位置多年的人绝不是善类。他只能暗自思索对策。

   正当他恍惚地看着窗外的时候,车子突如其来的急停,打破了他的思绪。顾斯年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凄厉,“趴下,你发什么呆!”随之而来的便是接连不断的枪声,肖战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到自己的脸上,他看到顾斯年艰难地起身,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外面的情景冲击着他的思绪,他看到一个个黑衣人倒下,是谁,是自己的同路之人吗?肖战打开车门,快步走向顾斯年,他因为救护自己而受伤,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弃之不顾。

   身旁的黑衣人将死未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顾斯年开枪。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动让肖战别开了顾斯年的身体,子弹正中左胸,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他似乎看到顾斯年焦急的神态,似乎听到他叫自己......师哥。

 

玖夏星河

【博君一肖】第七章.前夜

     私设请勿上升真人,和真实历史出入较大,请勿计较。(在考虑要不要写少年时的经历.......)

    圆月当空,第二天报纸上报道的海东青执行死刑的日子,肖战坐在桌前,那里放着自己的电台,男人的手中握着那张早已经发皱的报纸,眉头紧锁。他的上线已经叛变,所以人人都以为海东青已经被捕,他没有办法知道同僚准备如何营救自己。

     那一天,他以为自己早已没有了退路,义父死在那场爆炸中,把唯一的生机留给了自己,但自己没有看清叛徒的脸,更没办法知道叛徒的身份..........


     私设请勿上升真人,和真实历史出入较大,请勿计较。(在考虑要不要写少年时的经历.......)

    圆月当空,第二天报纸上报道的海东青执行死刑的日子,肖战坐在桌前,那里放着自己的电台,男人的手中握着那张早已经发皱的报纸,眉头紧锁。他的上线已经叛变,所以人人都以为海东青已经被捕,他没有办法知道同僚准备如何营救自己。

     那一天,他以为自己早已没有了退路,义父死在那场爆炸中,把唯一的生机留给了自己,但自己没有看清叛徒的脸,更没办法知道叛徒的身份.......

     那一夜逐渐熄灭的灯火让他明白死亡将近,一点一滴地,走进。总有这样一天,他早已经做好坦然赴死的心理准备,自己的所在的片区停电,他尚未写完自己的遗书........男人抬起头,想最后看看美好的星空,未至冬日,还没有飞雪........

   只是,停电的行为没有停止,一点一点,直到剩下了最后一个片区,一直亮着熹微的灯光,那里是早稻田大学医学部的宿舍区.........

    肖战记起了那个喜欢讲故事的少年……他的名字,他的身份,还有即将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清晰明了。一个陌生人用自己的生命救护了对他来说几乎不存在的自己。肖战很想见见这个少年,从始至终皆是如此,只是没想到.......牵连即是死结 。

    男人笑了笑,带上了耳麦,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个少年为了自己丢掉而丢掉性命。只是有些事情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并不愿意牵累旁人,他要告诉自己的同伴,自己还活着,没有危险,这一切都只是敌人圈套而已。他决定一个人去法场救回那个少年,或者说以命换命。

   熟悉的代码再一次响起,“我是海东青,我很安全。”

“我只能隐匿自己的身份,我没有被捕,各位心安。”

“请各位安静潜伏,等待下一步的安排。”

电台的那端响起了回复

滴滴滴

“收到”

“请务必保重自己,我们会取消明天的营救行动”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再一次响起了新的回复。

“如若必要,我们可以帮助您照顾您在意的人。”

肖战看着莫名其妙的回复,敲击起新的代码,“我没有在意的人”。

   对面再也没有了新的回复。

    肖战收好电台,这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操作它了,明日就是真正的死期。可他发觉自己没有一丝的恐惧,甚至更多的是解脱。昏黄的灯光映着男人清冷瘦削的脸庞,肖战看着镜子中熟悉的自己,忽然打了一个寒颤,也是这样一个冰冷的深秋,也是这样一个人等待着即将降临的万劫不复。只是一次恐惧不甘,一次安心情愿..........他的脑海里闪过顾斯年的剪影,所有的劫难都从那里开始。

    

    



一缕清风

第三十二章:至暗选择

         武藤志雄提到了第二号,顿时深深的刺激了我的神经,或许……或许这一次就是我重新和组织联系上的机会!

        打完电话后,武藤志雄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他倒了两杯酒并且把一杯给我,我与他碰了杯,他轻抿了一口对我说:“肖君,我欠你一个人情!浅野很危险,这两天你应该躲起来!你就待在我家里,这里非常安全!”他用微笑的表情看着我,仿佛想快点让我快点认同他,我捋了捋下把思索了一番说道:“我不能接受领事的保护!”“为什么?”武...

         武藤志雄提到了第二号,顿时深深的刺激了我的神经,或许……或许这一次就是我重新和组织联系上的机会!

        打完电话后,武藤志雄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他倒了两杯酒并且把一杯给我,我与他碰了杯,他轻抿了一口对我说:“肖君,我欠你一个人情!浅野很危险,这两天你应该躲起来!你就待在我家里,这里非常安全!”他用微笑的表情看着我,仿佛想快点让我快点认同他,我捋了捋下把思索了一番说道:“我不能接受领事的保护!”“为什么?”武藤志雄不解的问道。

          “如果我躲起来了,可能会引起浅野博文的警觉!这样反而打草惊蛇,造成更大的危险!”我解释道,武藤志雄思索片刻,说道:“你顾虑的有道理!不过,肖君会身处险境啊!”“武藤长官,我们是朋友!”我说道。武藤志雄拍着我的肩说道:“感谢你,肖君!”

        和武藤志雄告别之后,在回家路上我又想起了他提到了第二号,是啊,我已经在外游荡了太久,或许……或许找到第二号,是与组织重新联系上的唯一机会!但是现在第二号即将面临生命危险,要怎么样才能通知他及时撤离?对了!梅花袖扣!忽然,我想起了孙正清曾经说过组织内部的联络暗号,于是我加紧步伐前往家中。

        第二天,我下楼准备去车站,却在楼下首先就看见了李峰。李峰很不客气的说道:“肖先生帮浅野长官指证自己的老主子,要么你不是条好狗,要么你没安什么好心!”我听了之后不仅感觉到好笑,说:“彼此彼此。李科长,你现在不也在为浅野长官办事?”“我只为汪主席工作!”李峰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于是便和他一起走向车站。

        来到车站,浅野博文和陆望舒、庄晓曼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李峰对浅野博文说道:“浅野长官,人带来了。”陆望舒一脸不悦的说道:“浅野君,为什么要带上他啊?”随后她转过头来摆脸色对我说道:“怎么哪都有你?”

         “肖先生是我的贵客!我要感谢肖君协助我揭发了武藤的罪行!”我刚想解释,浅野博文就先开了腔,我做出谦虚的样子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那就祝我们旅途愉快了!”浅野博文拍了拍我的肩,随后登上了火车!此时庄晓曼迈着妖娆的步伐来到跟前,说道:“肖先生,我们需要先搜一下身!”“请便!”我说道。

        庄晓曼轻轻一笑说:“不好意思,失礼了。”她伸出纤细的手一点一点的触摸着我的身子,我顿时感觉心跳加速,不过很快她便在我上衣口袋里摸索出一把手枪。庄晓曼问道:“肖先生,随身带着枪干什么?”“这是以前,武藤志雄配给我的!”我答道。

        李峰此时插嘴说道:“肖先生,此行,你用不着枪。庄队长会全程负责你的安全!”这时我心里突然感到非常吃惊,没想到马一彪入狱后庄晓曼竟然接替了他的位置!这时庄晓曼摆了个手势,对我说道:“请吧!”我急忙从神游中回过神来,上了车,这时我察觉到了一个穿风衣的圆脸男子在另一头也上了车,他神色十分警觉,并且和我对视了一眼,我想,这趟行程注定会充满惊险和刺激!

        火车很快就发车了,车上,我看着陆望舒跟浅野博文的调情,内心非常不是滋味。因为我知道第二号也在车上,而且有人和武藤志雄勾结起来想要对第二号不利!所以我必须在杀手动手前通知第二号!于是我打算趁机行动,正当我准备起身,不料这时李峰却突然起来质问道:“你想干什么?”我乘机对浅野博文说自己要上厕所,陆望舒一脸嫌弃的说道:“事真多!”李峰按住我的肩说道:“肖先生,到南京之前,就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说着他拿起了一个清酒瓶说道:“实在忍不住,就用这个!”我看着那瓶口细小的清酒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我再忍忍。”说完便坐回原位。

         趁此机会我观察了车厢环境,得出了结论:车厢内有重兵把守,想要从外面偷袭几乎不可能!那么这个杀手一定就是车厢里这几个人之一!那会是谁呢?庄晓曼是军统的人,军统和武藤公馆国仇家恨,又岂是一个电话就能拉拢合作的?李峰是汪伪政府的人,难道有胆量刺杀自己的主子?陆望舒……不管她在浅野博文身上投注的是爱情还是演技,一个靠浅野博文上位的人,会轻易放弃浅野博文吗?仔细回想武藤志雄那天的通话内容,最有可能成为杀手的人……应该还是庄晓曼!因为想除掉中共第二号,又不方便自己动手的,就只有表面上打着国共合作大旗,背地里又来另一套的国民党军统!所以我必须抢在庄晓曼暗杀之前将情报传递出去。    

        正当我思索着,此时列车突然驶入了隧道,面前突然漆黑一片,在幽暗的隧道中,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一把枪举了起来,我一个健步扑向了庄晓曼,一把按住庄晓曼拿枪的手,却不料被一个擒拿手瞬间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此时火车刚好驶出山洞,浅野博文护住陆望舒,问道:“怎么回事?”李峰也被吓到了,他看着被庄晓曼摁住的我问道:你做了什么?”庄晓曼则一边按着我,一边问道:“肖先生刚才,是想对我做什么呀?”肖

         我被按在地上,异常痛苦的说道:“庄……庄队长,我不是故意碰你的!我只是想……上厕所!”“下流!”陆望舒杏眉倒立。
         浅野博文看了我一眼挥挥手说道:“人有三急,让他去吧!”庄晓曼冷哼一声,放开了我,不料这时李峰却忽然站起要求一起去,庄晓曼举起手拦住李峰说:“还是我陪他去吧,有些事情不能当众解决。”李峰用异常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庄晓曼,不过还是同意了下来。

        厕所里,庄晓曼对着我就是一顿暴揍,但打到一半,突然庄晓曼动作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让我杀浅野?”庄晓曼愤怒的问。

         “你被利用了!”

         “你什么意思?”庄晓曼很生气。于是她不等我解释便一脚踢在离我下体仅有不到两厘米的位置,我吓得直冒冷汗,不过还是立刻回过神来装出很痛苦的样子大叫了几声,随后我说到:“武藤志雄和你们军统做了个交易!军统帮武藤志雄刺杀浅野博文,作为交换条件,浅野一死,武藤就会封车抓捕一名共产党重要人物交给军统,不仅如此,军统一旦得手,还会把自己的杀手给解决掉!”我顺势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庄晓曼听后问道:“所以说你想救这个共产党?”我轻轻一笑说道:“其实,我更想救这个杀手。”

一缕清风

第三十一章:站队问题

        晚上,我刚准备回家睡觉,可一开灯,却发现了一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你是谁?”我立刻警觉的问道,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他身穿日本军装,头戴军帽,剑眉,小眼睛,留着一字胡,手上握着一把步枪,身旁站着几个日本兵,他见我来了,不慌不忙地笑了笑说道:“想要见到肖先生还真是不容易啊,在下浅野博文,不知道肖先生可否回答我几个问题?”“你……你就是浅野博文?”我惊叹的问道,浅野博文还是满脸微笑的说道:“哦?没想到在下在上海滩已经是这么有名的人...

        晚上,我刚准备回家睡觉,可一开灯,却发现了一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你是谁?”我立刻警觉的问道,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他身穿日本军装,头戴军帽,剑眉,小眼睛,留着一字胡,手上握着一把步枪,身旁站着几个日本兵,他见我来了,不慌不忙地笑了笑说道:“想要见到肖先生还真是不容易啊,在下浅野博文,不知道肖先生可否回答我几个问题?”“你……你就是浅野博文?”我惊叹的问道,浅野博文还是满脸微笑的说道:“哦?没想到在下在上海滩已经是这么有名的人物了,连肖先生都有所耳闻,幸会幸会,既然这样,能否请肖记者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在下已经备好了车。”我看着眼前这个人来势汹汹,而且“诚意”满满,于是先答应了下来作为缓兵之计。

         浅野博文把我带到区了一栋大楼里,并吩咐其他人先退下,他带我来到了一个房间,随即说:“肖先生,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别看这只是一间普通的书房,但是其中却暗藏玄机,我更喜欢把这个地方称作为为我的艺术殿堂,对了,给你看一些有趣的东西。”他拉开房间一角的窗帘,随即里面展现出了一片“新天地”。

       里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化学药物,以及各种的手术刀具,中间的床上躺着一个缠满绷带的木乃伊,好像还是活的!我不仅对眼前的景象感到颇为震撼,浅野博文不紧不慢的说:“我的祖辈们热衷于在短时间内杀掉尽可能多的敌人,但是我觉得这种做法非常的浪费时间,我珍惜每一条生命,喜欢慢慢的把他们折磨致死,我想让他们在有限的时间内体会到无限的痛苦,我喜欢看他们如何挣扎,如何反抗,然后如何绝望!”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浅野博文画风一转又说道:“你还记得马一彪吗?他被认定为是澳门商贸团事件的主谋,本来他应该马上被处死,但是我来到上海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救出来,虽然他现在身体上缺少了一个部分,但是脑子还是很清醒的,他说,澳门商贸团的主谋——是你。”“浅野长官,你不要相信一个罪犯的话……”我刚想解释,他就打断了我:“我没有耐心去求证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我一向喜欢用最简单的方式来处理最复杂的问题,目前看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了你。”

         听到这话,我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他笑笑对我说道:“其实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蝼蚁罢了!”言毕,浅野博文将注射器里的药水注入那具看似还活着的木乃伊的身体里,那个木乃伊被注射了药水之后开始了剧烈的挣扎!此时浅野博文站起对我说道:“别紧张,当然,我也可以不杀你!”“那我能为您做什么?”我立即问道。

         浅野博文听后大喜,随后他说道:“肖先生果然是聪明人,那我就直说了,根据李峰科长的举报,武藤志雄有谋害多名汪精卫政府官员的嫌疑!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除掉武藤这颗毒瘤,我就可以放过你!”浅野博文停顿了一下,接着他说道:“现在,把你的决定告诉我吧!”“我……我愿意为浅野长官效命!”我答应了浅野博文的要求。浅野博文十分高兴,于是就放我离开了。

         我缓缓地从浅野博文的大楼里走了出来,心中还感觉惊魂未定,我拿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向空中,这才感觉有些许平静。

         此时,一对学生情侣从我的面前经过,这让我有些许羡慕。不论他们昨天是否高兴,明天又是否开心,至少此时此刻他们是无忧无虑的。好不容易安稳度过了一年,或者说舒舒服服的醉了一年,可现在,现在时局变幻,命运坎坷,都没有让我做出任何改变!反倒是这天面对浅野博文的死亡威胁,这才迅速清醒。

        只有面对死亡才有所行动的我,是否真的已经沦为了一个汉奸呢?显然,马一彪并没有死,而且还紧咬着我不放!但幸运的是,浅野似乎并不在乎事情的真相!他只在乎如何利用我去除掉武藤志雄!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迅速思索着,最终决定将此事告知武藤志雄!因为浅野对他而言,实属未知!谁知道浅野扳倒武藤以后会不会放过我?我立即加紧步伐前往日本领事馆。

        来到领事馆门口时,被卫兵拦下了我,我立即声称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见到武藤志雄,不料卫兵却试图持枪驱。

        这时一辆汽车开了过来,坐在车里的武藤志雄,他看见我很是惊讶:“肖君?”“领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关于浅野博文!”我立刻说道。武藤志雄听后赶忙把我送到到领事馆的会客室。

        武藤志雄给我倒了一杯酒,说道:“好久不见了,肖君!说吧,什么事?”“领事,浅野博文打算陷害你!他逼我做证人,诬陷您背叛帝国,杀害汪精卫政府官员!”我答道。武藤志雄听完以后感觉十分吃惊,随后沉默了良久说道:“我很意外,肖君!谢谢你来通知我!你看上去很疑惑,有什么想问的吗?”我心想浅野这么着急要除掉武藤志雄,那么两个人之间必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于是我先问道:“浅野博文为什么要陷害领事?”武藤志雄则说道:“十年前,一名关东军军官在满洲国滥杀平民。被我查究,最终他切腹自尽!”

        “难道?”我感觉好像察觉了了什么,此时武藤志雄揭晓答案:“这个军官就是浅野博文的父亲!”这下我心里才明白,原来浅野是来报私仇的!武藤志雄娓娓的讲述道:“我当时要求严惩浅野博文的父亲,不是因为我厌恶他嗜杀的性格,也不是因为我同情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而是我深深的知道如何才能彻底征服一个民族!短暂的恐惧使人畏缩,长久的压迫却会招致愤怒的业火!对于已经屈服于皇军的满洲国,需要的不是恐惧,而是一份可以被认同的理念、一种可以受到欢迎的统治方式!这就是我为大东亚共荣圈所做出的奋斗!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浅野博文,大概永远无法理解吧!”说完武藤志雄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肖君,你和其他投靠帝国的中国人不一样,你是为了自己那份大东亚共荣的信仰!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一件只有中国人才可以做的事!”“您说!”我回应道。

         武藤志雄一字一顿的说道:“帮我,刺杀,浅野博文!”“我?刺杀浅野?”我感到十分震惊,没有想到武藤志雄会提出这个请求,武藤志雄继续说道:“此事的成功,不论对我还是对你都具有重大意义!暗杀的时机、脱身的方法,我都已经想好了!”“我该如何暗杀浅野博文?”我问。武藤志雄拍着我的肩说道:“我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情报!近日,浅野博文经常和一个中国女人幽会!这个女人名叫陆望舒,是浅野博文一首提拔的女作家!毫无疑问,浅野喜欢这个女人!他们会外出看戏,那时就是暗杀的最佳时机!”我心中更加震惊了,没想到陆望舒不仅和日本人走得近,而且还和浅野是这种关系!

         随后武藤志雄询问道:“肖君,为了我这个朋友,也为了你的未来!你愿意冒一次险吗?”我思索了一会之后,面带愧疚的对武藤志雄说道:“领事,对不起……”武藤志雄叹了口气,说道:“肖君,我们是朋友,用不着说对不起!要你这样的文人去执行暗杀行动,本来就很强人所难!”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正当我的心情还处于愧疚的时候,不料武藤志雄却说:“不急,我还有一个朋友!”接着武藤志雄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这么跟对方说道:“喂,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嗯,刺杀特高课的浅野博文!程老板,你先别急着拒绝,你们不是一直想抓到中共第二号吗?”我一听到“第二号”这三个字的时候突然一惊,难道武藤志雄打算对第二号不利?此时武藤志雄继续跟那位程老板聊着他们的交易:“没错,浅野博文会乘坐去南京的一七四次列车。第二号也在那列列车上!事成之后,作为礼物,我会派兵封车,逮捕第二号!将其双手奉上!老规矩,这个杀手也必须处理干净!”挂掉电话后,武藤志雄对我说道:“肖君,一切,都安排好了!”


玖夏星河

【博君一肖】第六章.偷梁换柱

    私设,请勿上升真人。和真实历史有很大出入,请勿对号入座。

    冯山走进囚室,王一博还在昏睡着,身上的学生装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即使是昏迷着,他的眉头也未能舒展。

   王一博仍然在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冯山缓缓靠近,似乎想听到一些其他的秘密,只是王一博再也没有说过他和海东青的往事。

   少年的声音很轻,很模糊,“我走在一条繁华的街道,天空中有飞雪,也许是梦,好奇怪我应该没见过雪才对。你是谁,你是谁.......”

   这就是所谓的后遗症了,也是吐真剂...

    私设,请勿上升真人。和真实历史有很大出入,请勿对号入座。

    冯山走进囚室,王一博还在昏睡着,身上的学生装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即使是昏迷着,他的眉头也未能舒展。

   王一博仍然在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冯山缓缓靠近,似乎想听到一些其他的秘密,只是王一博再也没有说过他和海东青的往事。

   少年的声音很轻,很模糊,“我走在一条繁华的街道,天空中有飞雪,也许是梦,好奇怪我应该没见过雪才对。你是谁,你是谁.......”

   这就是所谓的后遗症了,也是吐真剂最可怕的地方,这个男孩在回忆他记忆中很深刻的片段,等到这些片段一点点被说出来,他就会一点点的失去自己的记忆。少年的眼角有痛苦的神色。看着少年微蹙的眉头,冯山有一刻失神,他回忆起了一些往事。一些深埋于心,痛彻心扉的往事。

   冯山的脸色很差,从他开始审视自己的过往,他便存了心思要给这个那还一条生路,“看他的样子应该确实伤得不轻,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的人不少,但能继续活下去的人却没有几个。要么上了断头台,要么.......”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冯山的语气有了些许波折,“人活一世,不过一世而已,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惜总有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六子,先把他带到我郊外的住处吧,我需要他先活下来。”小六看了看冯山,确认自己没有误解他的意思,他走过去扶起了昏睡中的少年。

   第二天,各大报纸上都刊登了警察署的通告,赤匪海东青落网,处以死刑,三天后乱葬岗执行.......

     吉斯菲尔路.76号 

     肖战握着处里刚刚发放的报纸,他的手在颤抖,脸色也越发苍白。海东青,死刑通知.......是那个少年吗?怪不得自己多日查访,结果却是杳无音信。他从未想过警察署这个地方,那么叛徒是谁,他的心中感到一阵寒意。

     他要救这个少年,无论如何都要救他,他是因为自己而遭遇不幸,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弃之不顾。哪怕是一个圈套他也一定要探一探。

  

一缕清风

第三十章:以诗会友

        “肖途啊,你过来。”这天早上我刚到报社,蒋旭之就用不是很好的表情对着我说道,我刚走到他办公桌前,他就将一堆报纸狠狠地扔在了桌上说:“你看看你,整天没精打采的样子,要死不活的,写的都是什么狗屁东西!你以前写报纸的水平都去哪儿了?”我坐在椅子上垂着头说:“没办法,没灵感。”的确,我最近是心不在焉,根本没心思写这些东西,当然写出来没法看啊,我心中这样嘀咕着。

        蒋旭之急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肖途啊,我知道领事馆的事情对你来说是个挫折...

        “肖途啊,你过来。”这天早上我刚到报社,蒋旭之就用不是很好的表情对着我说道,我刚走到他办公桌前,他就将一堆报纸狠狠地扔在了桌上说:“你看看你,整天没精打采的样子,要死不活的,写的都是什么狗屁东西!你以前写报纸的水平都去哪儿了?”我坐在椅子上垂着头说:“没办法,没灵感。”的确,我最近是心不在焉,根本没心思写这些东西,当然写出来没法看啊,我心中这样嘀咕着。

        蒋旭之急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肖途啊,我知道领事馆的事情对你来说是个挫折,但是男人要永怀野心!你说说你这样多久了?男人哪能消沉这么久?”我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脸说道:“谢谢社长关心,只是我真的没有想法,所以写不出好东西来。”蒋旭之暗暗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对我说道:“不要再伤心了,今天我要提供给你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听了微微抬起了头,蒋旭之走出办公桌凑近我说到:“特高科的新任科科长浅野博文昨天给我打来电话,指名道姓要你为他做个专访!”我听了之后,更加觉得意兴阑珊了,说:“这也算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蒋旭之赤途听完之后感觉有些愤怒,他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说:“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我提醒你,武藤志雄现在正在被日本军方调查,然而调查他的人正是浅野长官,你现在去了解浅也长官,以后就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就照我的话去办吧。”

    我听说又一个日本高官要来了,我的感到头疼,一个武藤志雄我已经烦透了,谁知道这个新来的浅也博文会搞出什么名堂,正当我犹豫不决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接着一阵清脆明亮的声音传来:“社长,采访浅野长官的任务为什么不交给我?”

         迎面走来了一个青年女子,身穿格子衬衫,下面是白色短裙,胸前记者深蓝色的蝴蝶结,全身很白净,看起来十分清爽,她一来便认出了我,说道:“肖大记者,你也在这里工作吗?”我漫不经心的抬头望去,下意识没有认出是谁,我用低沉含糊的语气说道:“你是……?”

        女子表情好像微微有些不悦,说道:“肖先生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陆望舒啊。”我仔细一看,发觉面前的女子貌似是有几分熟悉,还是用同样的语气说道:“哦,陆小姐,我们好像有过一面之缘……”女子叉起腰突然用奇怪的语气说道:“肖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记得我们见过两次面……”

         蒋旭之被夹在中间显得有些尴尬,他刚要开口,陆望舒就转头对她说道:“社长,我和浅野长官可是好朋友,照道理说,这次的采访我才是最佳人选。”蒋旭之更加尴尬了,有些为难的说:“可是,这次采访浅野长官指名道姓要肖途去,这就要看肖途的意思了。”

         蒋旭之用眼睛撇了撇我好像在暗示什么,但是我现在一听到“日本人”三个字我浑身每个毛孔都会表示恶心,于是我仍然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我不想再跟日本人有牵连了……”蒋旭之刚要举起手对我指责,陆望舒忽然插的手对我高傲的说:“那么既然肖大记者没有兴趣,还是由我来去吧。”蒋旭之尽管脸上表现出了一丝不悦,但是在陆望舒面前还是尽量表现出了笑容,陆望舒临走前他还不忘嘱咐让她为报社多美言几句。

        但是陆望舒一走,蒋旭之的脸色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板着脸举起手对我指指点点说道:“肖途啊肖途,你真是朽木不可雕啊!我这么做也是想尽快让你和浅野长官混熟,免得受到武藤垮台的牵连,可你……”蒋旭之毕竟也不是那些每天喊打喊杀的大老粗,他看我一脸没精打采的样子,还是心软了,于是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算了,算了,我有个商人朋友,最近拜托我去为他写一些诗词,你就带我去卖他一个人情吧。”我默默地“嗯”了一声,蒋旭之背过头去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再有才能的人,一旦失去的野心,也就只能干这些没有水平的工作了……”听了他的话后,我沉默不语,陷入了深思……

         第二天的早晨,我煞有介事的对自己打扮了一番,然后前往这位叫“董望成”的人的家里,蒋旭之说他是上海化肥厂的老板,身价显赫,但是我到了相应的地址却发现周围只有一堵厚厚的墙,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经过把我带了进去,在走路的谈话中,我才知道,这个人是董望成的管家 ,我来的地方没错,不过董望成先生不想张扬自己,才把住处设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走了五分钟之后我们才来到真正的地点。

        面前的是一栋高高的大别墅,铺满了红砖瓷瓦,我顿时感觉这一个人不简单,他是一个低调而不喜欢张扬自己的人,管家把我送到之后便走了。

       “哎呦,肖大记者,欢迎欢迎!”一进门,董望成就对我热情招待,这人浓眉大眼,鼻子很厚,嘴巴却很薄,身上穿着一件白长衫,头上梳着三七开,走在大街上看上去就像个普通人,没有一点富贵样,看上去低调的很。

         他好像撞见了大人物一样,我四下望了望,这装房子装修得十分精简典雅,窗子上是中式的木雕,地上是大理石的地板,周围摆着很多瓶吊兰,董望成赶紧欢迎我入座,急匆匆的就为我上了茶。

        “肖记者,说实话,我虽然是个商人,但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跟你们这些文人雅士打交道!”刚一入座,董望成就饶有兴趣的打开了话匣子,她把到好的茶递给我让我喝茶,我听着他的话感觉有几份尴尬,但是还是陪着笑脸说道:“董老板不仅追求高雅,品味还是很不错的。”我指了指楼道里摆着一些瓷器,这时董望成突然站起来滔滔不绝的开始说:“不瞒肖先生说,我非常喜欢文学艺术,而且我是非常有天赋的!我三岁会画画,四岁会唱戏,五岁会吟诗!”我越听越感觉离谱,但是董望成却还感觉十分骄傲,我的内心不仅疑惑了,为什么他说出来的话和他的品行完全不同,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却如此的自卖自夸?

        这时董望成兴冲冲的把一张纸条塞到了我的手里说道:“对了,肖大记者,看看我写的诗!”他把纸条塞进我的手里之后遍开始吟诗:“美人一朵花,开在树枝丫,与其思美人,不如娶回家!”他用他那丰富的肢体语言夸张的表达的这首诗歌,好像感觉自己写的非常好,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一样,我看着手里的诗词,机械的笑了两声,敷衍的回答道:“这最后一句‘不如娶回家’写得深入浅出,气象万千,好诗!好诗啊!”我违心的鼓起了掌,董旺成却摆摆手做出一副很低调的样子说道:“肖大记者过誉了,其实我对诗歌的追求也表达了我对女人的追求啊,我看女人看的不仅是长相,我还看中内涵,嘿嘿……”

        董望成凑近我狡黠的笑了两声,然后被过头去故作忧郁的说道:“我最近仰慕一位演艺圈的女子很久了,她也很爱诗,奈何我追求了好几次,他都没有答应,不过我不会放弃的!”董望成画风一转继续说道:“所以我最近正在寻觅一首好诗,一定要让她折服于我的才华,感动于我的理想,然后主动投入我的怀抱,所以……”

         “所以才需要在下为您代笔吗?”我接了话茬,董望成又嘿嘿笑了两声,他搓了搓手说:“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住肖先生了,那就起消息,而是写几首诗来给我作为参考,算是……抛砖引玉吧!”我笑了笑说:“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我拿起毛笔在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下了几排字:

         “几尺黄金座,一个大秤砣,天下皆痴人,都在红尘过。”

      董望成拿起纸一看,眼睛就立马放光了,他高兴的说道:“好诗!真是好诗啊!肖大记者果然是才华横溢啊!”我立马摆了摆手说道:“哪里哪里……”可没等我说完,董望成又摆出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对我说道:“这首诗虽然是由你来执笔,但确实在我的领导下完成的,归根到底是属于我啦!”听了这话我愈发感觉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毛病?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上海化肥厂的老板,是我的访客,我也只能笑着点点头。

         董望成仿佛看出了我的表情里有些不悦,他拍了拍我的肩说道:“当然啦,我也不能亏待你,你要什么尽管说,钱?美女?还是其他什么样的东西?”我笑着摆了摆手说:“董老板说笑了,我什么都不要。”他眉毛上挑了一下,指着我说道:“瞧不起我?”我顿时觉得慌了,说道:“董老板 不要误会肖某没有别的意思……”他表情缓和了几分说道:“没事没事,说实话我搞不到的东西还挺多的,那肖大记者的人情我只好改日再还了。”我向董望城表示感谢,随后董旺成毕业送我离开了。

         唉,这家伙真是个怪人。

【作者:呜呜呜,熬夜肝文章我头都快秃了,但是写完之后感觉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只能以后再改了,晚安,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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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夏星河

【博君一肖】第五章.转机

    私设,请勿上升真人,与历史背景有很大出入,请勿对号入座,谢谢。

   嘀嗒嘀嗒嘀嗒,囚室之外,秋风微寒,枯枝散落。黑衣男子安静地站在门口,指尖的雪茄闪着微弱的光芒。冯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逐渐袭来,事情的走向离开了他的控制,他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场守株待兔会出现了如此可笑的插曲,他没有见过海东青的脸,这是他最致命的错处。

    山本一郎回过头来,看到的是冯山那张铁青的脸。他摇了摇头,“没关系,谁会知道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处理好后面的事情,别再出了其他的错处。”

     冯山点了点头,...

    私设,请勿上升真人,与历史背景有很大出入,请勿对号入座,谢谢。

   嘀嗒嘀嗒嘀嗒,囚室之外,秋风微寒,枯枝散落。黑衣男子安静地站在门口,指尖的雪茄闪着微弱的光芒。冯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逐渐袭来,事情的走向离开了他的控制,他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场守株待兔会出现了如此可笑的插曲,他没有见过海东青的脸,这是他最致命的错处。

    山本一郎回过头来,看到的是冯山那张铁青的脸。他摇了摇头,“没关系,谁会知道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处理好后面的事情,别再出了其他的错处。”

     冯山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找出真正的海东青,海东青认识这个人,我们可以诱捕,也可以.........”“我说了,不要再出现其他的错处,我给你一个诱捕的机会,但我不希望看到屋里的人有生还的机会。”山本一郎打断了冯山即将说出口的话。他的枪抵在了冯山的脑门上。冯山感受到彻骨的侮辱和恐惧,他只能点头,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反驳眼前的人,他的荣华和性命都掌握在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手中。

    待山本一郎走后,冯山身边的小六子才放开胆子开了口:“老大,怎么办,真的杀了那个学生?我去动手就好。”冯山点燃了口袋中的香烟,刚刚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总觉得应该再做些什么,他不应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日本人的身上。囚室中的年轻人是一个机会,既然他所有的身份都是真实的,那么海东青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知道他真实的相貌,如果真的有结局反转的那一天,那么这个年轻人的生命会不会就是自己的免死金牌呢。况且......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这里的药物可以让一个人说出他心中的秘密,但却有着致命的副作用,脑部神经受损,这个年轻人很可能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记忆。

    但是,冯山并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这个让他差点陷入绝境的年轻人,那么......还有一个办法。一个折中的办法。“老大!”小六子提醒道。冯山笑了笑,“六子,去发公告,就说我们抓到了海东青,明日午时,乱坟岗执行死刑。然后......到监牢里给我找一个和他差不多身形的死刑犯,至于这个人.......我还有其他的安排。”

    小六子并不知道冯山的用意,他是警局的署长,却也是......汉奸,不过小六子并不在乎,“好的老大,我这就去做。那屋里的人......要怎么办?”

   冯山皱了皱眉,不多时便眉头舒展,“倒是真有一个好去处,把他送到特训处吧。”

玖夏星河

【博君一肖】第四章.故人

   茶馆终于落了锁,肖战一个人回到了街上,时值深夜,街上已经鲜有行人。他的手中拿着一壶见了底的女儿红,大抵是茶馆老板的私藏。

    肖战的意识已经不算清晰,周遭的一切都是摇摇晃晃的,苦痛终于不慎清晰。此时,雾气蒙蒙,有明月当空,映照着这座歌舞升平,灯红酒绿,却将死的围城。围城中困着那个无助赃污的少年,他跌坐在街角,和梦境融为一体。梦里亦有氤氲的雾气,他看到风雪,破庙,囚笼,匕首,鲜血,枪火.......还有一块小小的银元。

    肖战是被一阵熟悉的味道唤醒,即使这个味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嗅到了。他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却不记得自己...

   茶馆终于落了锁,肖战一个人回到了街上,时值深夜,街上已经鲜有行人。他的手中拿着一壶见了底的女儿红,大抵是茶馆老板的私藏。

    肖战的意识已经不算清晰,周遭的一切都是摇摇晃晃的,苦痛终于不慎清晰。此时,雾气蒙蒙,有明月当空,映照着这座歌舞升平,灯红酒绿,却将死的围城。围城中困着那个无助赃污的少年,他跌坐在街角,和梦境融为一体。梦里亦有氤氲的雾气,他看到风雪,破庙,囚笼,匕首,鲜血,枪火.......还有一块小小的银元。

    肖战是被一阵熟悉的味道唤醒,即使这个味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嗅到了。他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肖战起身,寻着香气来到了大厅,顾斯年还在厨房忙碌着,看到肖战,顾斯年的神色没有多大的变化:“你何时成了不要命的酒鬼?”肖战摇了摇头,神色仍有一些疲惫:“借酒消愁,左不过有些不如意的事情罢了。”

   顾斯年抬头看了看这位昔年的好友,大概是希望从他倦怠的神色中读出他的用意,但是这一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顾斯年放弃了探寻:“若是你不喜欢这里,不必勉强自己,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你不必忧虑,他们既然已经知晓你我的关系,定然不敢为难你。”

     肖战的正拿着一块糕点,被顾斯年突如其来的安慰逗笑了,“斯年,谢谢你,我没什么勉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听到他的话,顾斯年手中的动作一滞,他缓缓说道:“多年未见,你好像变了……我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只是人活于世.........罢了,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记住,你与我永远不必言谢,我的命都是你给的,况且我欠你的又何止是一条命.......”

   肖战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到苦涩,他别过顾斯年的目光,“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顾斯年走到肖战的身边,递给他一块银元,“那你还记得这个吗?”肖战接过那块银元,用探寻的目光看着顾斯年。顾斯年笑了笑,“我知道有一天我一定会再见到你,我想把你珍视的东西还给你,无论遇到什么,我都没想过花掉它。”

   肖战看着那块银元,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地触动着。回忆涌上心头,他忽然记起那个风雪之夜,那是一个小男孩递给他的希望,于他而言,唯一的希望。

  顾斯年走到他的身边,突然跪了下来。他推开了肖战想要扶起他的手,“我真的曾经找过你,我也知道那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是我对你不不起,我知道你心中有怨,虽然如今你愿意尝试着原谅我,我仍然欠你一份正式的道歉。”

    他们都变了,于肖战而言,记忆中那个孱弱多病的少年,早已在几年前变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自己并不是有怨恨,只是人生之路渐行渐远,不同的信仰和追求让他们终是没有办法再重逢。如今,肖战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思去面对眼前的人,他是故人,却也是跳板,是护身符。他欠自己的,而此刻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的歉意呢?只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不能独自苟活,他的身上还带着很多死去的人的信仰和追求,他还有血海深仇要报,还有人等着他去救......

   肖战扶起了顾斯年,“我没有经历什么,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人总有想通的一天,斯年,我不会再怨,我原谅你了。如今,我只是希望你给我一个安生之所。”

   顾斯年的诧异转瞬即逝:“定不负所托。”

一缕清风

第二十九章:故地重游

         转眼离开公馆就已经一个月了,孙正清的意料之外的背叛让我永失了“蜜蜂”的身份,现在我已经无牵无挂了,没有地下党的任务,也没有日本领事馆那边的工作,我反而突然觉得一身轻松,不过夜晚睡觉的时候,我总是梦到被孙正清绑架的画面,我第一次为自己感到心痛,孙正清虽然大道理讲的头头是道,但是最终为了利益和自己的儿子还是出卖了一切,背叛了最初的信仰,回想起那天可真是步步惊心,或许我现在谁都不该相信,相信自己就对了。

         我从...

         转眼离开公馆就已经一个月了,孙正清的意料之外的背叛让我永失了“蜜蜂”的身份,现在我已经无牵无挂了,没有地下党的任务,也没有日本领事馆那边的工作,我反而突然觉得一身轻松,不过夜晚睡觉的时候,我总是梦到被孙正清绑架的画面,我第一次为自己感到心痛,孙正清虽然大道理讲的头头是道,但是最终为了利益和自己的儿子还是出卖了一切,背叛了最初的信仰,回想起那天可真是步步惊心,或许我现在谁都不该相信,相信自己就对了。

         我从一个武藤志雄身边的红人别回了一个补补通通的报社记者,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好,没有敌环绕四下如履薄冰,也不会被发现身份,不用提心吊胆的活着,也不需要费劲行驶在报纸上虚伪的为日本人摇唇鼓舌,我现在只求一时的安稳,甚至打算后半辈子就这么苟活下去,就让自己像一个平民百姓一样,只希望活的更简单、更安详,这样简单的愿望没人会去责备吧。

        只是有一件事情一直持续着,庄晓曼每天都会在我上班的路上出现,她披着黑色皮衣,里面穿着方格马甲,额边依旧是他那精心卷烫过的头发,她双手抱在胸前对我暗送秋波,笑盈盈地看着我走向她,我也没问她为什么,她也没跟我搭话,好像一切都是这样设定好似的。我看到她有时就装作没看见,径直走了过去;有时会和她对视一眼,但不会说话,我内心想着,保持现状就好。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天气逐渐开始变得燥热,转眼就到了六月。

         这一天骄阳似火,太阳好像一个大蒸笼挂在天空中,过路的行人无不加快脚步,想赶快躲过这烈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阴凉地,我赶紧抽出了一根烟放到嘴里点上,烟草的刺激让我勉强提了提神,今天上班的路上,庄晓曼还是顶着烈日在等我,她可真是有耐心啊,我该说她是执着还是无聊呢?想不出答案,我抖了抖手中的烟灰,抬头看了看她,街上的人此刻就像消失了一般,就只剩下灰暗的街道和穿着灰色衣服的她。

         今天我们对于事的时间好像要比往常长了很多,我感到很不好意思,因为我现在没有刮胡子,也没有剪头发,黑眼圈还很深,浑身邋里邋遢的,和以前完全是换了一个人,在开始的前几天里,庄晓曼以为我不理她,只是记恨她,毕竟失去了极好的情报来源,任谁都会埋怨,但是我异常的行为引起了庄晓曼的注意,今天,她多看了我两眼。

        我被她盯着感觉很尴尬,于是先开了口说:“庄小姐,天气热,太阳这么晒,你就不用等我了。”庄晓曼笑了,语气还是那样的娇媚,她说道:“晓曼等了肖先生三个月,还以为肖先生不会说话了呢。”我吸了一口烟,无奈的说道:“都三个月了,我这张无精打采的臭脸,你应该也看够了吧。”说完也不顾庄晓曼的惊讶和失望,便离开了。

         第二天,我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仍然还在老地方等着我,看见庄晓曼如此坚持,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唉,还是让她继续等吧。

        就这样又是三个月过去,从盛夏到初秋,自从那一天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每次都只是擦肩而过。

        九月底的一天,我正在报社工作,一封信件被寄到了我的手里,我拆开一看,上面整整齐齐的写着娟秀的小字:

『这个周日下午一点如果肖先生有空的话,希望肖先生能来马帝尔咖啡厅,万请赏脸如约。

                                                           庄晓曼』

        我看完之后把信件收了起来,心想当面把话说清楚应该也就行了,于是我决定如约而至。

         周末的上午我终于想起来要打扮了一番,于是我翻出了一件黑西装,顿时痛苦的记忆又被翻开了,我突然回想起当时我被孙正清暗算穿的就是这一套西装,我的心十分难受,但是奈何找不出别的适合的衣服,于是便硬着头皮穿了上去。

        “哥哥,买束花吧。”正当我无精打采的在路上走着的时候,一个卖花童叫住了我,我顿时才反应过来,三年前我和纯子第一次见面,我也正巧在这里遇到了方敏,方敏现过的还好吗?她在国民党的生活怎么样?纯子呢,她现在在哪儿呢?在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我不禁感慨万千,三年过去了,上海还是原来的上海,但是早已物是人非,一股深深的惆怅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越想觉得脑子越乱,于是强迫自己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超出一些零钱放在了她手里并且要了一束花,花童笑着对我表示了感谢,随即开心的离开了。

         我看着手中的这朵玫瑰,它是那么的鲜艳,但是这三年对我来说却发生了太多太多,卖花的小女孩也不是三年前的那个了,顿时一种深深的惆怅感袭上我的心头。

       我十二点半就来到了咖啡厅,我本以为我来的已经算早的了,没想到庄晓曼来的更早,她身上穿的依旧是黑色风衣和呢绒马甲,她正端坐在那里,静静的喝着一杯咖啡,见我来了,便冲我轻轻一笑,我觉得有些尴尬,入座了,没有说话。

         庄晓曼见我这样,先开了口:“肖先生真是不解风情,半年了都不愿意开口,今天还要晓曼亲自询问,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肖先生一直沮丧到了现在?”

        我听了这话有些坐不住了,内心犹如黄浦江一般在那儿翻腾,半年前孙正清那番话又回响在了我的耳边:“蜜蜂有大功,但是肖途是大汉奸呐!”痛苦的感觉顿时爬满了我的全身,我的鼻子一抽,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我下意识的避开了庄晓曼的目光,庄晓曼见我的样子也表现出了几分同情,过了一会儿,我努力转过头来说:“先不说我的事了,庄小姐你为什么干这一行?”

         庄晓曼看出了我是扯开了话题,不过她也没有为难我,她微微一愣说道:“本来晓曼是想询问肖先生事情,现在肖先生反客为主了?”我听完之后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她优雅的举起咖啡轻抿了一口说:“我记得这件事情,我好像告诉过肖先生。”我听了这话顿时感觉十分迷惑,过了半天才吐出来六个字:“是……身不由己吗?”庄晓曼忘了望窗外说:“晓曼本来就是演员,现在做的事情也跟演戏没什么区别。”我望着她说:“可是演员演戏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演起戏来也不用胆战心惊。”

         庄晓曼来的兴趣,微笑着看着我说:“哦?原来肖先生是害怕吗?”我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我开口说道:“庄小姐,我知道你每天等我的原因,只是,如果你想让我加入国民党……那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觉得……有很多事情我不明白。”庄小曼看我的眼神更加同情了,她担心的问道:“肖先生,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些人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彻底抹除其他人的存在,不光是肉体,甚至是灵魂,这样的人,我不想再碰到第二次了……”我的内心十分惆怅,无论加入哪里,我已经无法洗去我过去的罪孽了,庄晓曼听完之后,翠眉也有些低沉,她沉下脑袋轻轻地说道:“那……晓曼就不勉强了……”说完这些以后,在那个下午我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人来人往,直到黑夜降临,我们才离开。

         时光匆匆,转眼距离澳门商贸团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了,亚辉通讯社的工作还是像往常一样无聊,我每天都要想出一些恶心的词语来赞美帝国主义,我有时写的投入,有时写的也很随意,直到这一天……


简

《家国》九

九、重逢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给人痛苦的同时亦会给人惊喜,对贵翼而言,今天,绝对是永生难忘的一天。

军工署贵翼办公室

        明晃晃的灯光下,她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张何,被军门临时从文职中调过来的副官,她虽是个女孩,年轻但实力不容小觑,刚刚大学毕业不久就投身军营,凭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和英语,再加上深厚的文学功底,话说的漂亮...

九、重逢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给人痛苦的同时亦会给人惊喜,对贵翼而言,今天,绝对是永生难忘的一天。

军工署贵翼办公室

        明晃晃的灯光下,她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张何,被军门临时从文职中调过来的副官,她虽是个女孩,年轻但实力不容小觑,刚刚大学毕业不久就投身军营,凭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和英语,再加上深厚的文学功底,话说的漂亮,文章也写的精彩,很快在对外工作上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贵翼一直认为能力和年龄不一定成正比,所以对这个新起之秀自然有几分欣赏。除此以外,还因此人容貌酷似自己三年前突然消失不见的妹妹,就把此人调到军械司来做自己的副官。

        今日一见,贵翼的所有疑虑都不复存在,如果说因容貌相似只是猜测的话,那女孩右侧额头上小小的鼓包和她后来说的话则足以说明一切。

        她和他都曾无数次想象过重逢的场景,但谁也没想到时隔三年重见时竟是这样一番场景。他找了三年,盼了三年,等了三年,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她的档案上,姓名一栏所写是张何,而非贵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不通;这三载光阴,她都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也不知道,他,一无所知。

        可她知道,大哥所处权位之重,责任之大,然而她更知道大哥所处境遇之险,她来,就是要保护他。小时候他保护她,长大了,她来保护他。

“报告军门,属下张何奉命前来报到。”

“姓名?”

“张何。”

       贵翼强制自己压住快要喷薄而出的怒气,再次问到:“我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

“张何。”

“好,你一个女孩子学习成绩优异,不好好读书,怎么来当兵了?”

        那一瞬间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只剩钟表摆锤晃动发出的轻微声响。

       张何站的更直了,回答到:“家兄曾言,爱国是本分,报国是每个中国人的职责,张何一直铭记在心,值此国家危亡之际,张何义无反顾投身军营,保家卫国。”说完,她的眼角微微闪着泪光,他的心也颤了一下,他们都知道,这句话是贵宇去法国读书临行前,贵翼和她说的唯一一句话。

“你记得就好。”

     话音刚落,贵翼仰头喝完杯中的咖啡,下一秒,咖啡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张何赶忙俯下身去捡碎瓷片,一个个放进纸篓里,慢慢的,洁白的瓷片上染了几滴殷红,贵翼怎会看不到,怎会不心疼?!

“好了,出去。”

“是。”

        贵翼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只觉得头愈发痛了起来,视线也渐渐模糊。他扶着桌沿慢慢坐下,闭上眼睛,净是那天带妹妹出去玩,她非要和男孩子们一起打打闹闹,后来被撞倒,磕破了额头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的回过神来,起身出门,让卫兵把他送回了官邸。

      他刚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林副官。

     “景轩,你伤刚好,就不能给我老实儿?”

     “军门,我这不实在无聊吗,你又不让回去上班,总要找点事干不是。”

     “你先别忙了,来一下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军门遣走了屋子里的警卫,书房里只剩他和景轩二人。

      “坐。”

      景轩直直地坐在贵翼旁边的沙发上,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但他不知道,贵翼今天并不是要和他说中统的事。

     “景轩,你的伤养的怎么样了?”

    “军门,我已经好了,随时可以工作。”

     “好,你先不必着急复职,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景轩怎敢当军门的帮字,军门尽管吩咐,景轩定全力以赴。”

     “在家里你不用那么拘束,还有,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并非只有贵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小妹叫贵宇。三年前去法国读书,后来突然没了音讯,今日我见到她了,可她改了名字,叫张何,也许她有她的道理吧。我要你帮我的,就是今晚在让所有人都不觉察的前提下,把她从文职人员宿舍给我带回来。”

        “军门,您确定吗,会不会只是长得像而已?”

       “不会,我很确定,她的宿舍在三楼就她一个人住,门牌号331,她若是不肯来见我,你就是绑也要给我绑来,能做到吗?”

         景轩起身向贵翼敬了一个军礼,

答到:“保证完成任务。”

       “注意安全,去吧。”

       “是。”

        趁着夜色,他悄悄从后门溜走,到了军械司宿舍楼,借助巡逻兵换岗的间隙,从外墙的排水管道爬到了三层,见一宿舍亮着灯但空无一人,从窗户翻身跃进屋内,迅速到走廊找到了331宿舍,轻轻敲门,无人应答。他打开房门,闪身进入宿舍,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林副官躲在门口,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唔。”张何刚一进门,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她本能的想要反击,但身后的人突然说了一句:“贵宇。”

      她的心一紧,渐渐提高了警惕,轻声回到:“你是谁?”

    “军工署少校副官林景轩,贵军门的副官,军门今晚有请。”

    “我凭什么相信你?”

     “如果我想害你的话,可能在你进门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心中的怀疑并未放下,但当时的情况,她除了跟他走别无选择。

      “好,我跟你走。你先放开我。”

       话音刚落,张何的手腕上就被挂上了一个手铐,另一半挂在林副官的左手上。

      “我劝你老实点,不然谁都走不了了。”

       沿着来时的路,两人一路躲藏,奔跑,很快回到了贵翼官邸。

         景轩指了指书房的门,“军门在里面等你,你自己去。”说完,解开了手上的镣铐。走到书房门口,站的笔直。

        张何半信半疑的打开门走进去,在眼神和贵翼交汇的那一刻,她呆住了,一动不动的站在贵翼面前。

     “我问你,你叫什么?”

    “贵宇。”

    “跪下。”

     贵宇不再说话,默默地跪在地板上,她是恐惧,是自责,是说不出的感动,头低低的,后背挺直,她不敢直视贵翼的眼睛。那眼睛似乎可以看穿人心,那眼睛里更是难言的怒气。

    “大哥,”贵宇小声说到,“对不起。”

        她再也忍不住了,两行热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嘴里不停念叨着“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贵翼的泪水也滴落在她的头上,将眼前的人紧紧抱入怀中。

简

《家国》八

八、一切照旧


        天依旧阴着,雨依旧没完没了的下着,一滴两滴三滴......发出令人烦闷的声响,像苍蝇一样扰着人们的心情。贵翼孤身一人站在窗前,看着这无聊的雨拍着早已被冲刷的一尘不染的窗户,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大战在即,任务压身。他渴望有一个人,可以毫无保留地向他或她倾诉自己的全部烦恼和痛苦,倾诉他所正在经历和承受的一切,可是没有,即便是面对他最信任的景轩,也有所顾虑,有所隐瞒。


   ...

八、一切照旧


        天依旧阴着,雨依旧没完没了的下着,一滴两滴三滴......发出令人烦闷的声响,像苍蝇一样扰着人们的心情。贵翼孤身一人站在窗前,看着这无聊的雨拍着早已被冲刷的一尘不染的窗户,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大战在即,任务压身。他渴望有一个人,可以毫无保留地向他或她倾诉自己的全部烦恼和痛苦,倾诉他所正在经历和承受的一切,可是没有,即便是面对他最信任的景轩,也有所顾虑,有所隐瞒。


        他没的选,只有默默忍受,把所有的苦和痛揉成一团,压在心里。即便是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他大概还会选择这条注定与黑暗相伴,注定孤独的路罢。


        面对中统几次三番的“请求”,所谓请求,不过是要把景轩带回去询问情况罢了。起初,贵翼还会耐着性子以景轩重病,行动不便为由推辞,后来实在忍无可忍,就用他的方式,拒绝了一切来访之“客”。


       景轩在医院休养了半个月,身体情况大有好转,无奈贵翼的命令,只得继续养伤,不过软磨硬泡,总算让贵翼松口,允许他出院回家了。


        卫兵见到林副官平安归来,心中都生出几分兴奋,脸上不自觉的添了一丝笑意,向林副官行礼致意。


        景轩慢步走到他自己的卧室门口,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顿,轻轻按下,推开房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干净整洁,一切照旧。


        书桌上静静地放着那晚还未来得及处理的文件,旁边放着上个月他生日那天贵翼送他的派克钢笔。慢慢走近,才发觉几日未动过的钢笔上已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尘,他用手轻轻拭去灰尘,又轻轻放回原处,嘴角漾开一抹微笑。


       “家,我回家了......”


       “除了国家,余生唯效忠于你一人而已矣......”


       “大哥......”


季山卿

【惊蛰X伪装者】《黎明》第三章 正面交锋(下)

5

“离姐,这!这呢,快来!”明台挥挥手让张离过来,张离望着明台,撅了撅嘴,眼神宠溺地看了他一下便走了过去。

明台抓住张离的肩头,让张离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哎呀干嘛呀!你这孩子!”

“我要看看离姐有没有受伤!!我大哥跟我说了,他昨天晚上就已经搞定了南田,南田今天就把你调入了76号,但是还是需要汪曼春审核,汪曼春……嘶……她的审核”明台打了个冷颤。

“哎呀,真没事儿!我要受伤了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吗?放心啦!”

明台呼了口气,“那就好!离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其实,我今天见到汪曼春的时候,我感觉汪曼春的反应很奇怪,我想跟你说说,因为你和汪曼春接触过,我想你能给我答案。”张离面带...

5

“离姐,这!这呢,快来!”明台挥挥手让张离过来,张离望着明台,撅了撅嘴,眼神宠溺地看了他一下便走了过去。

明台抓住张离的肩头,让张离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哎呀干嘛呀!你这孩子!”

“我要看看离姐有没有受伤!!我大哥跟我说了,他昨天晚上就已经搞定了南田,南田今天就把你调入了76号,但是还是需要汪曼春审核,汪曼春……嘶……她的审核”明台打了个冷颤。

“哎呀,真没事儿!我要受伤了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吗?放心啦!”

明台呼了口气,“那就好!离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其实,我今天见到汪曼春的时候,我感觉汪曼春的反应很奇怪,我想跟你说说,因为你和汪曼春接触过,我想你能给我答案。”张离面带微笑望着明台。明台乖巧地点了点头。

 

张离跟他讲述了今天的情况,明台听了,瞬间有了答案。

“离姐,听了讲了那么多,其实我知道为什么了?”明台喝了口在他面前的烧刀子。

“为什么啊?”张离也举起酒杯往自己嘴里倒了口酒,动作干脆,却被辣到皱起了眉头。

“汪曼春以前是我大哥的女朋友,其实她原本是个好姑娘的,爱学习爱生活乐观向上还很善良,汪曼春双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是由她叔父带大的,而汪曼春又是独生的从小没有兄弟姐妹,双亲去世后她的叔父汪芙蕖就自然成了掌控汪家的人,而汪芙蕖是汉奸走狗奸商,处处和我大姐明镜作对,这样一来二去,利益上的争夺,信仰上的不同就让汪家和我们明家变成了世仇。我大哥是和汪曼春秘密恋爱的,大哥知道要是被明镜知道自己与汪曼春谈恋爱,大姐肯定扒了他的皮!”

说到这儿,明台顿了顿,又喝了口烧刀子,低头叹了口气,随后抬眸继续往下说:“纸是包不住火的,明镜还是知道了,那是个雨夜,大姐那夜把我大哥狠狠揍了一顿,汪曼春跑来我们家向我大哥求情,求我大姐不要打我大哥,她会自己和我大哥分手,可是我大姐是个暴脾气,她毫无情面给汪曼春,直接把汪曼春推出家门,把汪曼春给明楼的手绢丢给她,就在这一天,一个姑娘,十六岁,跪在我们家门口整整一个晚上,全身都湿了……那件事情过后,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汪曼春就是76号的人了,眼神里失去了温度,取代而之的是疯狂,脑子里尽是杀戮!!”明台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张离,“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离姐你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什么吗?”

“是什么?”

“是16岁时的汪曼春走上正途长大后的模样……”

 

6

张离和明台聊了很久,明台将张离送回家后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

陈山在屋内走来走去,这么晚了,张离还不回家,这媳妇儿一天到晚不着家,着实让她心慌。

突然,开门声响起,陈山马上跑去家门口。

“张离!你干嘛那么晚回家!”

“有事儿”张离脱下大衣,将大衣扔在沙发上。

“今天有没有什么情报?跟我汇报一下。”张离径直走向浴室,手一拧,水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发出了声响。

“能不能先别说公事儿了?”陈山走到浴室门口,但并没进去,只是靠在那门框上,皱着眉头,望着张离。

“不行!赶紧的!”张离用不容抗拒的口气对陈山说出这两个字食指指向地板,示意陈山汇报。

陈山无可奈何,只好站在张离面前,没有丝毫精气神的汇报着。

“共产党目前物资短缺,我今天发现,原来汪伪政府海防团平时是在每月初十运输货物,我在想能不能借刀杀人达成我们的运输目的,就是利用他们的船,我打算明天向钱时英汇报,但是我发现,这个月初十他们的监察人员发生了变化,是叫了汪曼春顶替了原本一直担任监察人员的梁仲春,如果要借刀杀人,现在不知道是将目标转向梁仲春还是汪曼春……76号双春战役的这火估计是烧到这运输上面去了……”

“汪曼春……她不好处理……”张离叹了口气,又开口道:“钱时英可能还没告诉你,在“眼镜蛇”的帮助下,我已经潜伏进76号了,但最近我要想尽办法获得汪曼春的信任,若是以后都是汪曼春进行监察,恐怕这件事不成。”张离望着陈山,陈山瞪大了眼。

“你什么时候进的76号?疯了吗?!那里多危险你知道吗?充满了杀戮!还有那个汪曼春,她就是一疯子!!拿人当玩具!”陈山抓着张离的肩头,额头有些许的汗渗了出来。

“没事,抗得住……而且,这也是我自找的,你先出去吧,我洗个澡……”张离拉开浴室门,将陈山轻轻推出去。

这一推,让陈山有些泄气儿,为什么张离到了现在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这女人难道真是一座冰山吗?

于是陈山靠在浴室门旁的墙壁上,等着张离出来,水声停了,张离出来了,陈山抓住张离的右手臂把张离往自己的方向扯,将张离拥入怀中。

“你干嘛?”

“以后做危险的决定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有以后不许那么晚回家了,懂不懂?我真的会很担心!你是我老婆,我要是不小心把你弄没了我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不许这么说,就算我牺牲了,你也必须活下去!我不应该是你活下去的动力,中国的光明才是你活下去的动力!”张离用领导对下属的口吻说着这句话,望着陈山的眼神却是发着光般明亮。

陈山捕捉到了,有些许羞涩的笑了笑,右手抚上张离的脸庞,将自己的唇贴上张离的唇浅吻了上去,陈山心想着,我见好就收了吧,这一吻就够了。

于是陈山的唇停留了一下下就要离开张离的唇,可正当陈山的唇要完全离开张离的唇的时候,张离主动地迎上陈山的唇,回馈给陈山的是一顿深吻。

陈山心里放着烟花儿,世界突然变得更加光明了。

因为他现在稳稳当当地有了张离的爱……

 

“砰砰!”两声枪响声撞进了陈山和张离的耳朵里,这枪响声瞬间撞碎了两人的缠绵时刻,张离猛地抽离陈山的怀抱,窗帘一拉,微微探头,向远方眺望着,她眼前的画面令她木然……

季山卿

【惊蛰X伪装者】《黎明》第三章 正面交锋(中)

3

陈山醒来了,像往常一样,手一抓,五指掐住那堆得像篱笆栅栏似的被子,然后顺势一扔,丢在地上,然后朝张离睡的位置滚,可当陈山滚过去的时候,却没有任何阻力,脸实实地压在了张离的枕头上,肚子压着床,手臂放在身子两侧,陈山深吸了一口气,忽地抬起了头。

不太对劲儿,张离呢?这大清早的,张离去哪了?

陈山又滚了滚,头压到自己枕头上,双手一撑然后倏地站起来,一点惺忪劲儿都没了。

“张离!张离?”叫了两声,屋内无人应答,他耸了耸肩,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准备去梅机关。

早上十点零三分,梅机关。

“早上好!山哥!”“山哥早!”“山哥早上好!”陈山阔步走在前往办公室的长廊里,脸上带着笑,一一回应着与他打...

3

陈山醒来了,像往常一样,手一抓,五指掐住那堆得像篱笆栅栏似的被子,然后顺势一扔,丢在地上,然后朝张离睡的位置滚,可当陈山滚过去的时候,却没有任何阻力,脸实实地压在了张离的枕头上,肚子压着床,手臂放在身子两侧,陈山深吸了一口气,忽地抬起了头。

不太对劲儿,张离呢?这大清早的,张离去哪了?

陈山又滚了滚,头压到自己枕头上,双手一撑然后倏地站起来,一点惺忪劲儿都没了。

“张离!张离?”叫了两声,屋内无人应答,他耸了耸肩,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准备去梅机关。

早上十点零三分,梅机关。

“早上好!山哥!”“山哥早!”“山哥早上好!”陈山阔步走在前往办公室的长廊里,脸上带着笑,一一回应着与他打招呼的同事。

陈山前脚刚走进办公室,突然一股力从身后撞了上来,猛地一下把陈山撞进了办公室,陈山趔趄了一下,站稳后猛地回头,嚷道:“干嘛呢!撞什么撞呢……诶,乔瑜?那么慌张干嘛?”陈山看见乔瑜额头上透着汗,手上拿着一份资料,陈山观察乔瑜手上的资料,但因乔瑜抱着资料,手臂挡了文件袋上的几个字,所以陈山只看见两个字“运输”。

“陈山,你帮我拿着这资料,我办公室的钥匙今天上班忘记带了,开锁的现在还在来的路上,没办法回到办公室放好,你拿好这资料啊!别弄丢了!刚刚荒木惟给了我一个任务,我现在就得去完成,走了啊!”还没等陈山回答,乔瑜就走了。陈山拿着资料,瞧了一眼封面喃喃道:“运输货物记录表……”,陈山走去门前,将门一拉一锁,站在门旁打开了这份资料。

“汪伪政府海防团,初十,物资:食品。运输终点:吴淞口,接应人员:姜正、孔尚兴。监察人员:汪曼春”看到这儿,陈山突然想起之前陈河说过的话:“现如今共产党上海根据地物资紧缺,日本人又查得紧,共产党人们都已经没有饭吃了,也没有钱,破枪残弹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

陈山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他正在想,是不是可以利用这船给共产党运输物资呢?

陈山走回办公椅前,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寻求片刻宁静。

 

4

汪曼春坐在办公椅上,可坐着没一会儿,她又站了起来在办公室踱步着。

“叩叩叩”

“请进!”汪曼春站在办公桌前,她突然感觉空气很稀薄,稀薄到让她难以呼吸,于是她开始解起了扣子。

门口那人开了门,腿一迈,进了门,门一关,又一锁,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人穿着米色长大衣,内衬卡其色西装,下身深棕色条纹西裤,她抱着一份资料,面挂着笑道了一句:“汪处长好!我是新调至76号的情报员,我叫张离!我给您带来了一份资料,需要您签字。”但汪曼春却并没有认真听张离的“自我介绍”,她的焦点全在那颗扣子上,不巧地,扣子卡住了,汪曼春烦躁无比,也不打算和这颗扣儿较劲儿了,于是手一撒,头一抬,眼睛往前一瞪,表情一瞬凝固。

霎那间,她手往大衣里一掏,快速上膛,猛地举起了枪,用枪口对着张离,枪口上冒着的冷光晃得张离直闭眼。

“你刚刚说你是谁??”

“我叫张离,汪处长。”

“再说一遍!!”

“张离。”

与张离的冷静沉着截然不同,汪曼春怒发冲冠,她死死地瞪着这个和她长得十分相像的女人,同时瞅见了张离身上的米色大衣。

“我记得我见过你啊,张离女士!”

“是吗?”张离这时看见了在办公椅上搭着的黑色皮大衣,勾了勾嘴角。

“嘶……黑色大衣,那我们的确是见过了,汪处长。”汪曼春听了这句话更是气愤,她气愤于张离的冷静,张离这冷静仿佛是在羞辱她一般,她如此费劲心思的抓捕,她却像这样如此平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但发自内心的,她摇摆了,凝望着张离的眼睛,她原本铁了要杀张离的心就这样突然软了下来,毕竟,张离的眼里有她向往成为的自己,有她认为自己不可能再成为的自己……

顿了顿思考,恢复原本的冷漠无情。

汪曼春箭步走去办公桌前,抓住抽屉耳朵往外一扯,掏出里面的一张照片,“啪”一声拍在办公桌上,汪曼春用食指敲了敲桌子作响,示意让张离看照片,张离走向前,拿起照片,佯作仔细端详的样子。

“这个女的是个共党吗?还挺高,跟咱俩估计差不多……不过她还真是粗心,这样都不懂得防备,应该不是个训练有素的特工。”张离一字一句的说道,看上去像是脱口而出的话语,但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话里要藏刀,这样才活得好。

这个时代,就在比谁比谁更精。

汪曼春已经无法思考了,面对这个长得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她的思绪总是无法集中。

“你把文件放在这里,我现在就签,我签完了以后你就给我赶紧滚出去!!”汪曼春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头侧倒一边儿,完全不看张离。

张离观察着汪曼春的反应,她的心里充满着不解,她有想过汪曼春可能反应会很大甚至是会开枪,但如今情况是汪曼春并没有开枪,反而还是此般诡异的态度。张离也没多想下去,把文件放到汪曼春面前,汪曼春抓过文件,唰唰两下扎上了她的大名,低头摆手让张离走。

张离点头会意,便快步离开了汪曼春的办公室。

“啪”门关上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张离瞬间收敛了笑,脑子里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门关上的一瞬间汪曼春低着的头抬起了,脑子里竟是张离的容颜……

张离在想,这个女人并没有杀了我而是如此反应的对待我,难道汪曼春冷血无情的背后是那迫不得已?

汪曼春在想,这个女人为何选择直接出现在我面前,张离会是笑里藏刀吗?

她们两个都恐惧了,全因这未知……

季山卿

【惊蛰X伪装者】《黎明》第三章 正面交锋(上)

1

张离抬起左手臂,望了望手腕上的表后又把手臂放下,垂在身子左侧。

现在是早上8点50分,张离来到与黎叔商量好的碰头之地,在这雪日,在这白杨树下,张离吐着白气儿,摩挲着手掌,这外头的冷,何时能结束啊!

 

“这雪花覆盖的真不是时候,这路太黑,雪花太白,有点滑稽,不是吗?”一阵男人的声音在张离身后传了出来,张离先是一愣,随后转过身来。

 

“是啊,这雪出现在这个时候像是要掩盖些什么似的,的确挺滑稽。”张离目光不移地望着黎叔说了这句话。黎叔望着张离的脸,一瞬恍惚后迅速恢复正常,继续对着暗号。

 

“我和你一样如此认为……”

 

听到这句答...

1

张离抬起左手臂,望了望手腕上的表后又把手臂放下,垂在身子左侧。

现在是早上8点50分,张离来到与黎叔商量好的碰头之地,在这雪日,在这白杨树下,张离吐着白气儿,摩挲着手掌,这外头的冷,何时能结束啊!

 

“这雪花覆盖的真不是时候,这路太黑,雪花太白,有点滑稽,不是吗?”一阵男人的声音在张离身后传了出来,张离先是一愣,随后转过身来。

 

“是啊,这雪出现在这个时候像是要掩盖些什么似的,的确挺滑稽。”张离目光不移地望着黎叔说了这句话。黎叔望着张离的脸,一瞬恍惚后迅速恢复正常,继续对着暗号。

 

“我和你一样如此认为……”

 

听到这句答复的张离笑了,咂巴咂巴眼,正了正身姿说道:“黎叔,我是“蒲公英”。”黎叔皱着眉头望着张离,因脑子的飞速运转黎叔一时竟出了神,三个字儿不受控地从他嘴巴里流出:“汪……曼……春……”

 

张离十分敏锐,她听见了这三个字,但也无法作出什么反应,毕竟张离也是刚到上海,对这个在上海大名既出,人人皆躲的人名甚是陌生。

“汪曼春是谁啊?”张离眉头猛地往眉心聚集,眼神闪烁。

“你长得很像她,身材也与她很相像……”黎叔皱着眉头看着张离,嘴巴微张又道了,“你很危险。因为汪曼春她是汪伪政府76号的情报处处长,你现在是共产党,随时面临暴露的危险,而你暴露的话,第一个接到消息要来抓你的人就是汪曼春,而她要来抓你,简直易如反掌!”

 

 

黎叔道了这些话后,张离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微笑了起来,“所以黎叔你们才会想着商量保护我的对策啊,有大家帮我,我不怕!”张离望着黎叔,眼神里饱含着温暖,这与汪曼春截然不同。

 

黎叔见张离这眼神儿后便回馈给张离温暖的目光,看着张离微笑着说“孩子,走吧!”

 

张离点点头,跟着黎叔离开了这条街道。

 

2

上午九点,向荣面馆早已挤满了人,按照黎叔的指令,明台需要前往向荣面馆三楼的包间,包间号码是“815”,明台心里琢磨着这数字,不知为何,有种喜悦在心里流动,这喜悦在这冬日里暖了明台的身子。

 

明台笑了,但也没忘记任务,于是箭步走向815门口,一走到临近门口的长廊便看见了一个穿着西装,背部挺直的男人,这男人便是钱时英。

 

钱时英站在815门口对着的飘窗前,手里夹着根烟,烟气缭绕,在这阳光下,烟气儿被照得若隐若现,阳光还洒在了钱时英身上,这让钱时英盖上了光芒,在明台面前形成了一幅和谐无比的景象……

 

“先生,在大上海这向荣面馆里有重庆小面儿吗?”明台微笑着望着钱时英,头侧了侧,一副正儿八经询问的模样。

 

钱时英并没有立即转过身面对着明台,而是抬起左手把烟往嘴上送,轻轻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吐出烟气儿,再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明台挑了挑眉道:“咱们向荣面馆啥都有,重庆小面小事儿一桩。你吃重庆小面是加油辣子还是加辣椒面儿?”

 

“油辣子,辣椒面终究不适合重庆小面,有了油辣子,这面才完整……”

 

“我刚好点了重庆小面,今天胃口不好,也没吃下去,相逢便是缘,这份儿就当作我请你的,还请您跟我一同进入包间。”钱时英展开右手掌,右手五指尖对着815门口,身子右倾。

 

“请!”钱时英扭开房门,明台对着钱时英点了点头微笑了一下便进了包间,钱时英也走了进来,脚一跨,身子一转,关上了门并反锁,径直走到窗前,将窗帘一拉,再走去把灯给打开。

 

“您好,钱时英副队长,我是明台!”明台站在包间中央,身姿端正,望着钱时英,钱时英打开了灯,转过身,他直视明台双眼,他读出了明台眼里的坚毅和不屈。

“不愧是明家的孩子啊!一身正气儿!了不得!”钱时英微笑着对明台说。明台低头浅笑,右手摸摸后脑勺,掩饰自己的害羞。

钱时英被明台这可爱样儿给逗笑了,爽朗地笑了起来,走向前,右手食指勾起来,抚了一下明台的脸蛋儿。

 

“坐下吧孩子!咱们聊聊。”钱时英坐了下去,下巴扬了扬,示意让明台坐下。明台坐下了,便开始跟钱时英唠起了家常。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聊得不亦乐乎的钱时英和明台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钱时英站了起来去开门,钱时英打开了门。

 

“你们是来送酒的吧!这酒是什么酒?”钱时英问道。

“烧刀子,适合严冬……”张离回道。

“烧刀子配小面儿,绝了!”钱时英回道。张离和黎叔望着钱时英,脸上挂着笑。

“进来吧,外头冷,让我来看看这酒是不是重庆来的……”钱时英后退一步,作出“请”的样子,让张离和黎叔进门。

 

张离点了点头便和黎叔走进了门,钱时英关门并锁上。

 

明台看见张离走进门的那一瞬间,瞳孔一瞬放大,“唰”地站了起来,四肢似是被钉子固定住了一般,不可动弹。明台的眼珠儿瞪得滴流圆,仿佛再睁得开些,这眼珠儿就会掉落下来一般。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说起,两片嘴唇欲分开了发出声响,可却将千万话语梗在喉。

 

张离看到明台的这个反应,勾了勾嘴角,她明白明台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开口说道:“汪?曼春?别紧张,我不是她,我叫张离,是共产党人,你的同伴,代号“蒲公英”,放轻松,别紧张。”明台瞪得滴溜儿圆的眼睛合上了些许,深吸了口气,一言不发,右手搭在椅子把手上,缓缓地坐了下去。

 

“来,不啰嗦,我们来商量一下对策吧!”黎叔拉开椅子,迅速坐下。

 

“现在张离身份暴露,依照张离说的昨天跟踪的人的着装打扮以及是个女性的说法,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千田英子跟踪她,第二种是:76号汪曼春跟踪她。”钱时英开始分析。

 

黎叔接着钱时英的思路往下分析,“按照昨天张离的说法,跟踪者顶多是看到了她的背影,千田英子是绝对不及汪曼春敏锐的,汪曼春在做特务这方面算是个鬼才了。”

 

“说得没错,昨天我在和平饭店,闪过了她在看着的镜子旁边,镜子刚好照到我的身影,也就是几秒的功夫她都能瞬间接收到。跟上来走在我后面不一会儿功夫就通过背影就分析出来我是谁了。”明台说完,拿起咖啡杯嘬了一口咖啡。

 

张离回忆起暴露那天的事儿,她觉得此事反转机会很大,于是她说道:“那照这个情况,我躲肯定是不行的了,反而因为我躲我才更有可能被他们抓住把柄,其实我认为她们肯定是没有完全抓住我具体特征的,顶多就是谍报说我像她,而且估计她拍到我照片的时候是在上次会战撤退的时候,那次的确是我的一个很低级的失误,完全失去了专业性。”说到这儿张离低下了头,但仍继续往下分析:“但是当时是在深夜,我身穿黑色大衣,包裹严实,亲眼看到的人如果不是意外的话,也被我打晕了,这个时候可以说是他情报有误,毕竟黑灯瞎火的存在很多不定性,而且照片我敢肯定绝对不是清晰的,我当时一直在跑动,速度挺快,要拍照也只能是那个时候拍了。”

 

 

“所以,曼……不是……离姐,你是要跟她当面对峙?”明台望着张离,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汪曼春,可总是不小心脱口而出汪曼春的名字,毕竟张离的样子是曾经汪曼春也有的样子,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他的大哥,但是客观地从爱情的角度来说,大哥这样对汪曼春真的不公平。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各位同不同意,我知道我们共产党的上头“眼镜蛇”得到了南田洋子的充分信任,近期会战,日军伤亡惨重,“眼镜蛇”或许可以借此理由引荐我劝服南田洋子进行人事调动,或许可以发电报告诉“眼镜蛇”,让他把我的简历发给南田,然后将我调入76号,然后我将会打乱她内心的平衡,而且这样一来,也能进入到敌人的心脏,有利于我们。”张离铿锵有力的说着,她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如果是为了活下去,躲肯定是不成的,反而还会死得更惨。

 

 

“张离,我不建议你这么做,风险太大了!不能这样用生命做这场赌博的赌注!”钱时英说道。

 

“我决定走上革命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用生命作为赌注了,况且还有什么办法呢?我想应该没有了,转移也不是,天天躲着也不是。我从来不惧怕黑暗,只怕自己无法与黑暗作斗争。”张离挺直了腰背,仿佛是在用着举动告诉三人,她,铁了心了!

 

钱时英叹了口气,望向黎叔,黎叔点了点头,几秒后才缓缓地说道:“那,你就去吧……唉……”黎叔低下头,右手肘放上椅子把手,手撑着下巴。钱时英伸出左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摁着眉心两侧。明台抬头望向天花板,表情严肃。

 

张离察觉到三人的担忧与焦虑,于是嬉皮笑脸的说道:“哎呀,喝口烧刀子!吃口面儿!都快凉啦!真是的!”黎叔强颜欢笑着,钱时英倒了一杯烧刀子就往嘴里送,明台抄起筷子,夹起一小撮面,“呲溜”吸了进去,又因太辣了,明台咳嗽了起来,脸辣得通红。

 

钱时英、黎叔、张离三人看着明台的模样,都笑了起来。

在这处处是杀机的时代,一人逗乐,三人围笑的画面弥足珍贵。

当黎明降临,则又会有新的挑战,或许欣然渡过一天,或许一瞬消逝在这繁华却处处危机的大街……

季山卿

一个小预告《黎明》(【伪装者】X【惊蛰】)

黑暗拢至 大战在即

华灯初上 杀机暗涌

晚7时 不见不散🕢

黑暗拢至 大战在即

华灯初上 杀机暗涌

晚7时 不见不散🕢


旗袍小筑

💖橙光民国游戏《艳谍·海上黎明》💖

        旧上海、十里洋场、旗袍、红唇、媚眼——欢迎来到“我”的传奇。“我”是谁?是艳惊四座的交际花?执行不可能任务的卧底?还是让人畏之恨之的女魔头……
        这个故事关乎风月,却并非只谈风月。且看乱世孤女如何成长逆袭,在上海滩长袖善舞、绝处逢生。
        女强男强,四位男主,四场势均力敌的爱。传奇未必不是真实的...

💖橙光民国游戏《艳谍·海上黎明》💖

        旧上海、十里洋场、旗袍、红唇、媚眼——欢迎来到“我”的传奇。“我”是谁?是艳惊四座的交际花?执行不可能任务的卧底?还是让人畏之恨之的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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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山卿

【惊蛰X伪装者】《黎明》第二章 死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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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汪曼春猛地拍了拍桌。

“该死!”汪曼春像只发了狂的野兽,手用力一挥,将桌上所有的文件挥到了地上,文件落地轻扬起地面上的尘埃,这尘埃上扬着,在这从窗外透进的阳光下,尘埃游荡的行踪更为明显。

汪曼春怀疑了,这是女人的直觉,是她的理智促使着这疑心的泛滥。

怎么可能,共党军每次都能如此了解他们的计划!

怎么可能,共党军每次制定的计划都能完美攻破日军战略!

这些年汪曼春抓住并处死的内鬼也不少,最近也严抓,可是的的确确没查到。

难道这内鬼比她身份还大,并且还有拥有瞒天过海的能力?

脑袋顺着思路思考下来后汪曼春恐惧了,她也深知自己为何恐惧,这是她身为女人的情感,是她那感性和心里仍存着的悸动所致的。

她站在办公椅前,...

1

“啪”汪曼春猛地拍了拍桌。

“该死!”汪曼春像只发了狂的野兽,手用力一挥,将桌上所有的文件挥到了地上,文件落地轻扬起地面上的尘埃,这尘埃上扬着,在这从窗外透进的阳光下,尘埃游荡的行踪更为明显。

汪曼春怀疑了,这是女人的直觉,是她的理智促使着这疑心的泛滥。

怎么可能,共党军每次都能如此了解他们的计划!

怎么可能,共党军每次制定的计划都能完美攻破日军战略!

这些年汪曼春抓住并处死的内鬼也不少,最近也严抓,可是的的确确没查到。

难道这内鬼比她身份还大,并且还有拥有瞒天过海的能力?

脑袋顺着思路思考下来后汪曼春恐惧了,她也深知自己为何恐惧,这是她身为女人的情感,是她那感性和心里仍存着的悸动所致的。

她站在办公椅前,恍惚着,她脑海里涌出了一个画面:她走进76号的审讯室,在那有些生锈的铁椅上坐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的衬衫已经破烂不堪,披着衬衫的肌体伤痕斑驳,定睛一看,这人是明楼——他的脸上挂着血,一只眼睛的已经肿得完全睁不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破了,血还顺着脸庞流到下巴最后掉落在地面。汪曼春走到明楼面前,用闪着冷光的枪口对着他的头颅,扳机一扣——“啪”

汪曼春扇了自己一巴掌,她没有让这画面持续到明楼脑袋开花的这一幕,她不敢往下想,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梦魇!

汪曼春感到窒息,于是走到沙发前,抄起黑色皮大衣,迈着那穿着长筒军靴的腿,大步走出76号大门。

傍晚,夕阳下,汪曼春走在大街上,此时的她想到从前她和明楼十指相扣轧马路的画面,真如画般美好……

那时的明楼不是现在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那时的汪曼春也不是现在这副全身血腥味十足的模样,那时的他们都还是孩子,他们单纯、善良……

“呵,真讽刺!”汪曼春喃喃,这过往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突然变成一块镜子,忽地坠到了地面,刹那间四分五裂,在那破碎之际有些许玻璃渣反弹,刚好入了汪曼春的眼,眼白瞬间变红,眼前一片重影……

汪曼春失了魂,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走到一个离76号很远距离的卖报小摊前,她才停住了脚步,抬起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脚准备继续往前走。


可突然,右眼的余光瞅着了一个穿着米色大衣的身影儿。

这身影儿……像自己!

汪曼春的职业本能让她瞬间反应过来,于是紧随其后。

张离似乎察觉到了,迈开步子努力使步伐变快。

在后面的汪曼春不甘示弱,也跟着加快脚步。


夕阳的光探入巷弄,拂上了张离的肩,映在她那刚及肩的头发上……


忽地,张离放慢了脚步,汪曼春也放慢了脚步,张离仔细的听着后面的人的呼吸声,这一举动完毕后,张离确定了,后面这个人是想要了她的命!张离蹙地皱起了眉头,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已察觉到了自己的恐惧,刹那间,全身像是覆上了一层薄膜,薄膜因张离的体温有些许化了,成了水珠儿溜到了张离的下巴,最后坠至地面。

汪曼春是个急性子,她不想再和张离打心理战了,也不想再让自己陷入这尴尬的被动局面了,她开始主动出击,腿迈大步,交替速度加快,身子前倾,想要更加靠近在她前面的张离。

张离察觉到了,步伐迈得更大了,而她已经想到了法子,前方的小十字路口则是个转机。

张离抓住胸针,一摁一扯将胸针攥在手心里,走动速度加快了。

汪曼春不解在她前面的张离的举动,她倒是想看看,眼前这“蒲公英”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但出于防备,她还是想先下手为强!

于是她掏出自己的手枪,拉开保险上了膛,右臂往上一抬,三点一线对准了张离,食指盖在扳机上,准备把扳机摁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离身子忽地往前倾,迈开腿,窜入了小十字左侧的道路。

汪曼春眼睛一瞬瞪大,头脑不是特别清醒,但是身子已经反应过来了,她那才刚刚摁动扳机二分之一位置的食指也瞬间从扳机上弹开,“唰”一声,也跟着张离逼进这路。

张离迅速将胸针的针尖儿露出来,于是将针尖夹到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手臂一抡一划双手朝着袋子两角一抓,只听见“呼”一声,张离抡着袋子的手臂打出了风的声音,袋子里装着的面粉在这有些许狭窄道路上肆意扩散。


一袋不够,再来一袋!


张离念头刚一生,手上动作麻利,又是一袋,这一袋一挥,得!原本还能看清楚张离脸的轮廓的,这下好了!全抓瞎!

汪曼春看着眼前这一片白,上了膛的手枪也不得扣动扳机,摸不清东南西北也没法儿冲过去打人!汪曼春根本不知如何是好,但张离并非如此,她身子一转,面朝后头,熟车熟路的往前狂奔,腰一扭挺进右侧道路,离开了这面粉弥漫的现场。

张离就这么在她眼皮底下跑了,这对于汪曼春来说简直是一种羞辱,这羞辱感还发着辣,侵入了汪曼春的大脑,她铁了念头,一定要把这“蒲公英”抓回76号好好招待一番!这辣又散入了汪曼春的气管,激得汪曼春直咳嗽。最后再辣了她的手,汪曼春的手直颤抖。

汪曼春转身走出这面粉弥漫的地方,往前走了好些地方,抄起手枪,“砰砰砰”,三下打在墙上。

“走着瞧……”汪曼春忿忿不平的离开了这条巷道。


2

张离回到大楼,全身像是盖上了一层白色薄膜一样,多看几眼,还有些滑稽。

“诶,张离,你去哪儿啦,合着你去买份报纸买去重庆了?”陈山皱着眉头从房间里走出来,边走边说道。“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这……”陈山看着眼前这满身面粉的张离,住了住嘴,几秒后,嘴巴微张,“你是去……玩面粉了?”陈山杵在原地,嘴角开始抽动,眉头舒展,随后开始狂笑。


张离却完全没有心思和陈山嬉皮笑脸,她冷眼望着笑得前仰后合的陈山,陈山瞥到了张离的表情,感觉不太对劲,便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身姿,把笑容塞回自己的身躯。

“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要取我性命……”张离望着陈山,这目光里似乎有种坚定,张离嘴上说的内容是别人对于她的死亡威胁,可她云淡风轻,仿佛刚刚那场险境的经历者不是她,而是别人。


因为在她选择走共产党这条道路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总有一天,她会牺牲。

共产党不是错的,而是这个虚伪的时代使它成为错的:这个时代有充满讽刺的“国共内战”,有荒唐无比的“和平救国”,有充斥着血腥杀戮的“新政府”——汪伪76号,也有支持这龌龊举措的梅机关。而属于共产党的中国人显得特别弱小,但真的如此吗?这些战士们畏惧吗?张离畏惧吗?


张离不畏惧,也绝不退缩!


“谁,谁要取你性命?!”陈山一瞬紧皱眉头,一点嬉皮劲儿都没了,在张离面前,陈山情绪总是容易泛滥。

张离摇头,“我不知道,是个女人,今天穿的是黑色皮大衣脚上穿着长筒军靴……她,还是个中国人,呵!汉奸走狗……”


“你怎么知道她是女的,还有你是怎么脱身的,告诉我!我需要知道你刚刚经历的一切!”陈山猛地抓住张离肩头,眼睛泛红。张离将自己那毫无温度的眼神收回来,用稍微有些温暖的眼神代替。


“刚刚我去买报纸,准备回来的时候感觉到别人跟踪,我先是放快了脚步,那人也加快了脚步。随后我又放慢了脚步,这人也跟着放慢,于是我确定了这人在跟踪我,我继续往前走,我十分清楚,那条巷弄走到后头有个小十字路口,这个十字路口的左侧有个小面粉作坊,每天傍晚时分老板会搬出他的面粉以便晚上取货的人来取。我加快脚步想要再快点走去十字路口,后面这个人逼近了,我听见了她的呼吸声,在这个情况下她的呼吸声仍不算粗,还有纤细的感觉,于是我确定,这是个女人在跟踪我,而她的所作所为是想要了我的命!那时我已经走到十字路口了,我窜入了巷子左侧道路,用胸针撕开面粉袋子,挥了两大袋面粉,挥了面粉后,她不能开枪,粉尘会爆炸,同时也剥夺了她短时的视力。我利用了这段时间跑了回来……”张离说着这些还是一脸云淡风轻,她讲述这整个过程的时候像是讲故事一般。


而陈山听了心里直发酸,于是用力的抱住了张离,在她耳边说:“你的处境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一个特务如果他被敌人记住了身上的某个特征他会……”

“他会死。”张离打断了陈山的话,用这三个字填充这个断句。

“我不怕死,反正注定的了……”

“不,还有选择的!”陈山眼睛通红,手直颤抖。

其实张离也知道陈山说的选择指的是什么:一、张离死! 二、这个皮大衣女人死!

两人凝视着彼此,大脑飞速运转着。


3

汪曼春快气疯了,她感觉到这些面粉被她流出的汗死死地摁在了她的皮肤上,弄得汪曼春直发痒,她快步走出小巷,左转再走了一段路,进了和平饭店。


“欢迎光临!客官您几位?”店小二招呼汪曼春的同时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店小二嘴角抽动,紧闭着嘴,生怕这逗乐劲儿从嘴唇缝中溜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汪曼春气昏头了,她并没瞧见店小二的表情,只是没好气儿地回道:“不吃!厕所在哪?”


“厕所在二楼,直走到金框镜子前右转…”


“行!谢了!”汪曼春语毕,飞快上楼,直走到金框镜子前,准备右转却顿了顿脚步,头转到镜子前,冷冰冰地望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她望着自己的眼睛出了神……


这次,汪曼春意识到自己遇到对手了……


这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在镜子前一闪,汪曼春瞬间回过神来,来不及去洗脸了,就这样带着特务的习惯性疑心寻找背影,这个背影的主人往左拐,进了另一条走廊,汪曼春紧跟并观察,很奇怪的,她总觉得这背影在哪见过——这肩这着装这头发这姿态……她瞬时有了答案。


“明台?”汪曼春用不强不弱但磁性十足的声音说出这个名字。

“嗯?曼春姐!你怎么在这儿?”明台转过身,佯作一副惊讶的表情。

其实明台早就看见汪曼春了,只是不想叫她,毕竟耽误事儿,能略过就略过吧,这下看来,躲不过啊!不过,汪曼春这狼狈的模样还是让明台笑出了声。


“曼…曼春姐,你这么大了,还玩面粉?”明台大笑,汪曼春“唰”地红了脸。

“臭小子不许笑!”汪曼春挺起胸膛,一副大家长的模样并用那种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的眼神死死盯着明台,明台望着汪曼春的眼睛,感觉自己的魂魄被她死死扼着,一时竟有些喘不过气儿来。明台往后退了一步,急忙说道:“好好好,行行行!姐!我不笑了,我回去和大哥他们吃饭了……”


“你大哥也在?”

“是啊!你…你还是别去找我大哥了,毕竟你这副模样……噗嗤!”明台刚“噗嗤”出声,汪曼春就立刻捕捉到了,于是又开始死死盯着明台,不过这次她盯的是额头,左眼还微眯了一下。


如果说刚刚那个眼神是一把利刃的话,那这个眼神就是把枪,明台见状不对,于是撒丫子撤了。汪曼春见明台走了,微笑了一下便走进厕所整理仪容。


4

明台走进和平饭店内的一个包间,转身关门,并且将门反锁,环视包间,确定没问题才呼了口气儿。

黎叔见明台这一系列动作,扯了扯嘴角道:“怎么,不信我?”

明台听此言,立马赔不是,便举起双手乱挥,“不是啊!你这突然让我来包间碰头,咱们做特务的,一进这种包间,下意识的就如此嘛;话说,黎叔,你不也是?”明台挑了挑眉,歪了歪嘴角邪笑。

的确的,刚刚明台进来的时候,黎叔将明台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包括表情、动作。黎叔明白明台话里的意思,于是摆摆手示意明台坐下。

“黎叔,找我有什么事儿?”明台坐到黎叔对面,拿起咖啡杯,灌了一口咖啡入肚。

“保护“蒲公英”,明天上午九点,在向荣面馆碰头,这是“眼镜蛇”给的命令,届时钱时英副队也会来,咱们四个人要好好谈谈对策。明天我去找“蒲公英”让他跟我先碰头,然后带“蒲公英”过来,所以我会晚些到达向荣面馆;但钱时英可能会早些到达那里等候我们,你得先去和钱时英碰头,暗号是:“先生,在大上海这向荣面馆里有重庆小面儿吗?”他会回答“咱们向荣面馆啥都有,重庆小面小事儿一桩。你吃重庆小面是加油辣子还是加辣椒面儿?”如果听到这句你再回答“油辣子,辣椒面终究不适合重庆小面,有了油辣子,这面才完整……”随后他会回答“我刚好点了重庆小面,今天胃口不好,也没吃下去,相逢便是缘,这份儿就当作我请你的,还请您跟我一同进入包间。”如果说了他说了这句话以后,你就和他进去包间里,你们先谈谈,我到时候会和“蒲公英”尽快到达向荣面馆。”

黎叔不紧不慢的说着,但这语气中能听出那铿锵。黎叔是军人,对于他来说,命令不得违背,同伴不得抛弃,咱们都是爱国的中国人,一人遇险,其他人岂能袖手旁观?

““蒲公英”是咱们地下党的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不是每一个与日寇作斗争的战士都能被知晓姓名……”黎叔的这句话像是一股电流,明台脑子里的影像因这电流播放了起来,明台回味着陷入了沉思。

是啊,他每一次任务完成后,总会看到那横尸遍野的景象,那都是在战斗中英勇牺牲的战士们,明台上前看过,有很多的战士,他都没办法叫出名儿来。

有时明台也在想,这么做,谁会记得我们这些战士?如今明台有答案了……

谁会记得我们?这片土地会记得我们!

谁会记得我们?这一草一木会记得我们!

谁会记得我们?咱们黄皮肤黑头发的人儿会记得我们!

他们会传达给他们的子女,子女们长大后也会如此!咱们中国的和平,是战士们用血肉之躯换来的!日寇一天不滚出我们的土地,战士们就会奉陪到底!哪怕失去性命!

明台相信他和其他的战士都是如此认为的!他本也怕死,但如今他对死亡有了新的概念:为国捐躯,无上荣光!


“黎叔说得对!那明天上午九点在向荣面馆碰头吧!”明台起身准备要走,黎叔抓着椅子把手的手用了两下力,嘴巴微张,望着明台欲言又止。

“黎叔,我先走咯!”明台露出了带着些许稚气的笑容望着黎叔,黎叔将表情重新调整成自然的模样,然后对明台微笑了一下,点点头让明台走了。


黎叔坐在椅子上,突然觉得自己这心特沉,脑袋瓜儿特闷,有件事儿他想说,这件事儿他深知自己迟早都是要告诉明台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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