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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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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吴郑王

马谢+侯宝林先生。

打了相声和个人tag。

【又来一波【四斤高高的还饶两条【bushi

马谢+侯宝林先生。

打了相声和个人tag。

【又来一波【四斤高高的还饶两条【bushi

江行江

弹幕说是少马爷小号专场逗笑我了233、不过彪子辈儿老演员这个梗可能没得玩儿了,也颇为唏嘘。

弹幕说是少马爷小号专场逗笑我了233、不过彪子辈儿老演员这个梗可能没得玩儿了,也颇为唏嘘。

江行江

本来我不是很喜欢汾河湾这个活,基本上不看,然而这场果然精彩到了一定级别……考虑到这是11年专场,玩儿个时令的红十字会梗也很666。事实证明高老板狗起来师兄弟谁也赶不上,什么直眉瞪眼奔老艺术家啊,那种人设也太无趣了w

本来我不是很喜欢汾河湾这个活,基本上不看,然而这场果然精彩到了一定级别……考虑到这是11年专场,玩儿个时令的红十字会梗也很666。事实证明高老板狗起来师兄弟谁也赶不上,什么直眉瞪眼奔老艺术家啊,那种人设也太无趣了w

江行江

马谢是我当年的入坑组合,远比郭于要早。逗哏不细说,量活的二位都有的一个优点是“语感好”,捧的流不流畅、能不能润物细无声全看这个。但非要比的话,如果于谦是英语八级留学十八年,谢天顺就是英语母语国籍,十年不说本事也不耽搁。

而郭于比马谢强在声音单听好听合听和谐又字正腔圆,加上时代不同了,内容受众广,因此郭于的1+1的效果是大于2的,组合契合度更高。

扯远了,我个人觉得这段捧小岳真是太精彩了,你翻遍相声史你也找不到第二对“翻四辈儿”的捧逗了,这本身就足够载入史册,何况玩儿的还这么溜。唯一能与之一战的伦理哏我看只有杨议杨少华,而且,考虑到小岳比杨议更难捧(难捧并不是贬义只是客观情况),老谢竟然以“...

马谢是我当年的入坑组合,远比郭于要早。逗哏不细说,量活的二位都有的一个优点是“语感好”,捧的流不流畅、能不能润物细无声全看这个。但非要比的话,如果于谦是英语八级留学十八年,谢天顺就是英语母语国籍,十年不说本事也不耽搁。

而郭于比马谢强在声音单听好听合听和谐又字正腔圆,加上时代不同了,内容受众广,因此郭于的1+1的效果是大于2的,组合契合度更高。

扯远了,我个人觉得这段捧小岳真是太精彩了,你翻遍相声史你也找不到第二对“翻四辈儿”的捧逗了,这本身就足够载入史册,何况玩儿的还这么溜。唯一能与之一战的伦理哏我看只有杨议杨少华,而且,考虑到小岳比杨议更难捧(难捧并不是贬义只是客观情况),老谢竟然以“听说你爱笑场?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笑场”的方式挤兑的小岳直接笑不出来(真是夸请勿怀疑233

小岳有一个特别耿直的点是他虽然是一口一个我师父的那种乖孩子,完全是因为心里有桃儿眼里有桃儿所以嘴里不停(标准忠犬年下(。其实他对陈旧的“辈儿大年龄大我就得瑟瑟发抖”这回事压根没有概念,在台上不怵,放的开。

我印象中私底下见了其他明星,小岳也经常忘记加“老师”“先生”这类称呼233,之前对潘长江直呼其名还被桃儿纠正那是你大爷w,倒不是他没礼貌,只是没有那个意识。他不是星二代,没有“孟非我得喊孟大爷”的成长环境w,就比方视频里这句“这什么老头儿啊”,搁桃儿肯定会表达成“这什么老先生”,这一点特别耿直可爱,活脱脱一个小龙人和藏獒的串儿这梗我忘不了了(。

之前截了老谢一句“卤煮您这是合着”,主要是小岳回嘴的停顿好,老谢笑场了w,这个就不发了。不过从这个母语中文的人才能领会的高端随意的倒装句里你们可以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娃娃腿儿。

之前没有发这段“翻四辈儿”是觉得伦理哏没有必要特别一截,但今天翻知乎看到有人说头一个坎儿没过去可能是因为没有郭纲命硬,上台说这话,下台就被克……这话说的差点没把我气死TAT

故追忆老谢。我要是桃儿我不会让他捧郑,俩人太不搭了。可桃儿也是娃娃腿儿,他不会觉得这个属性有多么不得了,他只看你能不能成角儿,其次你踏不踏实,可老谢玩世不恭又裂过穴……只能说,希望桃儿善待杨进明,多给后人留作品。

江行江

小酒窝冒得机灵,小肩膀扭得贱嗖嗖,这转身一痞还痞得娇滴滴……桃儿这场演技特别到位,师爷也捧得好。

小酒窝冒得机灵,小肩膀扭得贱嗖嗖,这转身一痞还痞得娇滴滴……桃儿这场演技特别到位,师爷也捧得好。

青洛泷爱

【长相思】记已故的老先生们(近期➕缩影)

执笔:青洛泷爱


    “季老先生!”


    见远处那位白发老先生将要离开教室,我连挎包拉链都没来得及闭就上就直往着门口奔了。


    老先生听见后头似乎有人在唤他,虽有耳背,却也转过身张望了。见果真有个学生过来,便笑眯眯地问:“怎么啦?今天学习梵文还有些问题吗?”


    我迅速刹下脚步,站稳后不住地摇头。


    “不,今日无问。季老师,我想请您......”


    他听完我的请求,笑着点点头答应了。...



执笔:青洛泷爱


    “季老先生!”


    见远处那位白发老先生将要离开教室,我连挎包拉链都没来得及闭就上就直往着门口奔了。


    老先生听见后头似乎有人在唤他,虽有耳背,却也转过身张望了。见果真有个学生过来,便笑眯眯地问:“怎么啦?今天学习梵文还有些问题吗?”


    我迅速刹下脚步,站稳后不住地摇头。


    “不,今日无问。季老师,我想请您......”


    他听完我的请求,笑着点点头答应了。


    “我一直很欣赏李先生和查先生啊。我也听闻过小林这小伙子,他们确是有些名号,我也曾听说过,倒也想去见识见识。”



    去茶馆的时候,查先生是最早到的,想来也是,他是几个人中最喜欢季老先生的。


    后来季老进屋时,查先生眼中的欣赏,盖都盖不住的。人总说那些个小姑娘追星是疯得很,有些有钱些的姑娘还要照着橱窗明星,穿身阴丹士林旗袍、踩着恨天高四处溜达。瞧着这查先生倒不是崇拜,他其实与季先生是互相欣赏的,可他眼底的喜悦真真儿就跟追星一样。


    后头来的是林先生和李老先生。寒暄是少不了的,我在旁边沏茶,几位大师话语投机,很快便聊了起来。


    李先生应该是这里头最虔诚的,他谈起了一些以往做过的错事。


    “哎,就算写了再多文集来忏悔,又有什么用呢?我还是那个恶人呀!”


    李老先生不住地摇起了头,直叹往事不堪回首。季老先生握住他的手,劝说道:“您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不再继续说话。在座的几位先生都是经历过那场黑暗的人,这样一来,他们似乎又被那黑暗的悲给感染了。


    林先生不说话,他只是在李老先生身侧轻抚他的背,以示安慰。他不言语,却温柔到了骨子里。


    他们有时候唠现在,有时候又唠过去,一会喜,一会子又悲的。他们是想象的与真实的分不大清,离开的未离开的也分不清的。


    我看夜色有些深了,突然忆起今日有另外几位老先生在这边演出的事了。我便招呼着几位大师道:“先生们,抱歉打扰了你们的交谈。等会谢老爷子、常老爷子他们要来演出,要说听戏呀评书相声啊,咱们这二楼侧厢的位置可是占尽了便宜呢。你们要考虑听听吗?或者说,还是再谈论一会子?”


    “哈哈,咱们吃茶也吃累了,正好赶上老先生们来演出,若不停下来赏赏,岂不是不解风情?”李先生打了个哈哈,另外几位先生也赞成他的话。


    “哎,我好像是听闻单先生也要来讲评书的,确有此事吗?”查先生问道。


    “是的。”我答道。


    我们几个都笑了。查先生的小说写得是一个绝,单先生虽喜欢得紧却从不评查先生的书。原因很简单,他觉着查先生的书实在是太绝了,未可再评。


    查先生好像挺喜欢单先生的,不仅是他说书说的好,还有个原因,应该就是他的谦逊。


    哎,反正我只记得那天所有人都很高兴。每个人吃完茶看完表演,脸上都带着笑的。


    “我与我曾经的小友也别了几年了。要是她今天也在,该多好。一生欢乐的时候有多少啊!”


     临别前,李先生感叹道。



    李先生目光呆滞着,一直盯着手中的器物看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萧......”


    “先生,该吃药了。”


    “好......好的。”李先生终于被一旁的声音醒了神,却又继续神色游离地拿起药粒,机械般地和着水吃进了嘴里。


    “您该睡了。”


    “行......再等一会儿。”


    “不行,大夫交代了,要您早睡。”


    “就再......再过一会儿,让我将这文章给写完吧。”


    旁边的人拗不过他,只好又等了他一会。


    “先生?”


    “啊......好。她的骨灰盒呢?”


    “在呢,在这呢先生。”护士小姐好心地将盒子递给李先生,又叮嘱了几句,“您得多休息,知道吗?”


    拿到了盒子,李先生把它揣在怀里直道谢又点头。


    年轻的护士小姐确认这边没什么问题过后便替李先生拉上帘子,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伴随着高跟鞋碰地的声音,李先生抱着骨灰盒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他梦见了小狗在他的面前作揖,怪滑稽可爱的;又梦到小友对着他嫣然一笑,娇嗔道“我以后就是您的妻子了,可不许再叫我小女孩了。”


    他梦到了好多美丽的东西。


    比如萧的第一次来信,比如他与萧大婚的那天。


    常说文人爱换伴侣,他却从未负过她。


    如果要问他睁眼闭眼想的是什么,那么他想的,一定是萧。


    “我多希望我永远活在梦里。”


    是的,他不愿再醒来了。


    像少年一样热情地爱,像老人一样沉静地痛。


    李先生逝世。



    李先生逝世的消息一出,所有人都为之忧伤。特别是季老先生,他是最欣赏李老先生的了。


    季先生算是高龄了,我们常劝他注意歇息,但每次来瞧,他依旧在做学问。


    不知道怎么的,季老先生的身子也弱了起来。


    他躺在病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岁月斑驳在了他的脸上,稀少的白发说不出辛酸。


    他想起了儿子还在身边的那段日子。


    儿子家有个保姆,不知怎的,儿子竟和这保姆扯上了关系。自己劝说多次,儿子不听,反是要继续错下去。


    季先生是被气极了,才冲着儿子歇斯底里地吼着:“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于是乎,父子二人分离了很久。


    季老先生闭上了眼睛,令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个事情。


    时至今日,往事还历历在目,只是那些怨已经淡了许多。也许自己早就原谅儿子了,谁知道呢?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竟然是多年不见的儿子。


    “爸!”


    见到儿子,季老神情微动。他抱住了儿子,喜极而泣。


    多年的隔阂终于在此刻烟消云散。



    相聚不久,“做学问只为教书”的季老也在世人的敬仰与称赞中拉下了生命的帷幕。


    时间过得好快,九年又过去了。


    自从谢老爷子他们那次演出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在这个毫无意义的悲情小说满天飞、糊涂追爱的歌词烂大街的时代,老艺术家上电视的时候好像越来越少了。


    “妈,你怎么尽看这些东西。”我坐在了母亲的身边,看到她又在看“神雕”改编的肥皂电视剧了。


    “哎,电视上尽放小年轻的综艺节目,看来看去都是那些东西。我也就只好看这个打发日子了。不过,这电视剧拍得也真够烂的,一点小说里的侠气灵气都没有了。”她撇嘴。


    父亲依旧在听相声,听着听着他愣住了。


    手机上弹出了一条新闻。


    这则新闻很冷门,不关注这类新闻,我们是无法接收到的。


    毕竟现在流行的是流量明星们的桃色新闻。


    我与他一同沉默了。


    不久后,我们又看到一则类似的新闻。


    又仅仅是隔了一两个月,我们再度接收到了类似的新闻。


    我摇着头,叹了口气。


    父亲放的电视还开着,里面有个相声演员的表演是极度出彩。观众确实是看到他出彩的表演了,可谁知道他内心是不是压抑着的呢?


    我想去微博说点什么,但没这个勇气。


    一个月不到,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


    这次是真的使我在课上差点儿直接流泪了。


    那一天,我的心情都不好。


    我终于默默地打开空间,在键盘撤回无数次后,发了一句话:


    自从你走后,人间再无大侠。



    林先生逝世了。


    他本还在的。


    “林老先生!”我扛着一摞书,向着他那头奔。


  “说过多少次了,叫小林爷爷就可以啦。”老人转过身,慈爱地笑着,眸子里头透着温柔。


    见我又扛着这么多书,他是笑话我了:“你这孩子真是,不知道先放旁边给自己减减负。”


    语毕,他又调侃起自己来了:“你总把自己搞得那样累,以后老了可就要跟我一样成个秃头喽!”


    我笑声地嘀咕着:“您那是地中海。”


    他笑着摇了摇头。


    我应他的邀请去听他的讲座。


    他在台上温声细语的,有时见我们又些困乏了,便幽默片刻。总之,他是温柔至极,那种和蔼无可挑剔。


    哎,这种温柔像溪水一样流淌在人心间。


    有一天,我们去林中游玩。


    “我最初可不是个作家呢,我就是个画画的。”


    “累啊,怎么不累。”


    “我真怀念在佛门的那段时间啊。”


    老人在旁边说着话。


    “哈哈,我都有点困了,太阳这么好,我在这里睡一会儿吧。”


    他将眼睛合上了。我没有打扰他。


    虽然这里出了太阳,他也穿得足够厚,但现在毕竟是冬天。


    “林爷爷,您冷吗?”我小心地问道。


    他含着笑,依旧闭着眼,没有说话。


    我当他睡着了,就给他搭了一层他自己带来的毛毯。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该走了,我便唤他醒来。


    “林爷爷,咱们该走了。”


    没人回应我。


    “林爷爷,咱们要回去了。”


    他闭着眼,不说话。


    我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我的眉头皱起:“林爷爷?”


    一种恐惧和慌张感油然而生,我知道他可能是要离我们而去了。


    回应我的依旧是沉默。


    我抽泣着,还想挽回什么。


    一切美好的过往仿佛在岁月之间一个个被扼杀了。那年那日欢聚的所有人纷纷与世界长辞,甚至林老先生的离歌也被奏响。


    我正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


    在这悲伤之中,什么东西好像有了转机。


    我突然又看见闭眼的林老先生含着笑容,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他含着笑,好像梦到了曾经令他欢欣喜悦的过往。


    他虽然走了,但很安详。


    我也许应该让他安安静静地睡一会。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只是我们不擅长告别。


    那天,他躺在林中,长眠过去。 


    花落无声,轻飘在他的脸上。


    冬日不飞雪,梅落被埋进土,只有梅香幽幽如故。


    我打开了微博,没有说话,只是在考虑多次后,向着屏幕敲击了我这几年为李、季、常、单、谢、查先生都敲击过的四个字:


    先生千古。


(end)


.........................................................


后记


本文由许多真事改编,也有许多地方属于原创撰写内容。仅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季先生原型:季羡林先生(2009.7.11逝世)


李先生原型:巴金先生(2005.10.17逝世 原名李尧棠)


查先生原型:金庸先生(2018.10.30逝世 原名查良镛)


林先生原型:林清玄先生(2019.1.23逝世)


谢老爷子原型:谢天顺先生(2018.10.5逝世 为谢金的父亲)


常老爷子原型:常宝华先生(2018.9.7逝世 为常远的爷爷)


单老先生原型:单田芳先生(2018.9.11逝世)


萧(小友)原型:萧珊(原名陈蕴珍 巴金之妻 1972.8.13逝世) 


小狗:出自巴金《小狗包弟》(以忏悔自己曾犯下的错)


季羡林巴金:季羡林曾经说过自己很欣赏巴金先生。


金庸季羡林:2000年11月2日,由北京大学和香港作家联会共同主办的"2000'北京金庸小说国际研讨会”在北大召开,季羡林以名誉顾问身份参会并与金庸亲切交谈。季羡林也很崇拜“侠”。两人是互相欣赏的关系。


巴金与骨灰盒:巴金先生真的一生不负萧珊,与萧珊恩爱至极。萧珊在离世前嘴里念的一直是巴金的名字。萧珊死后,巴金便抱着她的骨灰睡觉。


季羡林与儿子:在发现儿子与保姆有染后,季羡林断绝了和儿子的父子关系。但在多年后,自己生病的时候,与儿子“冰释前嫌”。


林清玄与佛门: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他入佛门几年。出山后,悟得,撰写了佛门相关文章。


谢金谢天顺:师爷谢金在2018年下半年参加节目《相声有新人》。在前几期的节目里,他有些拘谨,父亲谢天顺(老相声演员)见证着他的进步。但在他真正表演出自我的那一次,谢天顺去世,无法见证他的蜕变。他忍着巨大悲痛,参加节目直至节目结束。






今天我写文章的时候身体特别不舒服,而且也有些迷茫,写着写着就卡。写到后面都不知道怎么写下去了。每一个字,甚至后记,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的。希望我极挫的的文字,能让大家感受时代的改变与大师的来去,就算感受到了一丁点儿,也是我的荣幸。


还是那句话,先生千古。




    

大佬
惊闻噩耗,宝字辈相声前辈谢天顺...

惊闻噩耗,宝字辈相声前辈谢天顺先生辞世。先生台风潇洒,功底深厚,实乃相声界捧哏大家。在德云社工作十余载,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天不遗一老,人已是千秋。@德云社谢金 先生节哀

【复制郭德纲先生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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