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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13)

把老师们拉出来溜溜不然这个设定就要生锈了

我喜欢小可爱谈恋爱多甜多傻啊

以后写得就快了因为我准备彻底解放了——

—————————

校运会的第二天,龙我战兔就一起坐在了看台上。

“啊——真烦。”龙我的腿被缠上了纱布行动不便,现在整个人陷入抑郁之中,“明明好不容易有我大显身手的机会的……”

“嘛,怕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战兔表面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窃喜的,这样他就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待在看台上无所事事了,还能顺路借口龙我留下来陪他——两全其美。

“哼哼……说起来真是好笑,明明一个月前还是我照顾你的,现在怎么就反过来了?!”龙我挠挠他的炸虾头,“啊真是不爽啊……”

“喂,...

把老师们拉出来溜溜不然这个设定就要生锈了

我喜欢小可爱谈恋爱多甜多傻啊

以后写得就快了因为我准备彻底解放了——

—————————





校运会的第二天,龙我战兔就一起坐在了看台上。

“啊——真烦。”龙我的腿被缠上了纱布行动不便,现在整个人陷入抑郁之中,“明明好不容易有我大显身手的机会的……”

“嘛,怕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战兔表面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窃喜的,这样他就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待在看台上无所事事了,还能顺路借口龙我留下来陪他——两全其美。

“哼哼……说起来真是好笑,明明一个月前还是我照顾你的,现在怎么就反过来了?!”龙我挠挠他的炸虾头,“啊真是不爽啊……”

“喂,能被我照顾你应该感到荣幸好吗筋肉笨蛋!”战兔一书本打在他头上,“还有,你别再给我看那个纱布了!受伤了就好好养伤啊?这样又不会让它长得更快!”他拍掉龙我手痒痒去撩纱布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身边。

“我就是心里老想着看看……”龙我嘿嘿笑道,“战兔不用担心我啦!”

“谁担心你了!”

战兔气哼哼甩开他靠过来的手臂,转头决定暂时不要理会这个家伙了。

“……那个,战兔,你书拿倒了。”龙我小心地点点他的手。

“……啊真是!!!”

战兔面红耳赤地翻过来,“啊啊啊你什么都没看见!!!!”

“听见没有!!!”

“啊啊啊我知道我知道。”龙我投降似的举起手,“呐,好了我没看见哦。”

“也没听见!”战兔把他的手用力捂在龙我的耳朵边,捂着捂着就变成了拧,本来是真的想要惩罚一下他的,不知怎么就变成玩闹了。

“哈哈哈战兔别抓我耳朵好疼好疼——”

“就抓——”

战兔玩笑着推搡他,然后一个没坐稳两个人就倒下了,战兔压着龙我一起趴到看台上。

……

“太近了……”

战兔想,他的睫毛甚至能碰到龙我的脸颊,眼前就是温热的起伏的皮肤,只要一动就能贴上他的唇。

好像哪里不对,龙我晕乎乎地想,他想伸手推开战兔,毕竟一个大男生的重量还是很可观的,他被压得喘不上气。

然后战兔迅速地起身了,尽管如此龙我却还是觉得难受。不是身体上的,就是心理上的。

“好了不玩了我要看书了。”战兔随便扯开话题,“龙我你也找点事做。”

“干嘛不看我战兔。”

龙我没坐起来,就这样瘫在地上,“你不看着我说话吗?”

“还是说——你在不好意思?!”

“啊啊啊够了什么鬼我没有!!!!”

难得聪明一次的龙我被战兔一顿暴锤,完了人家一声哼就站起来跑掉了。

“谁要照顾你啊筋肉笨蛋!”

好了,这下龙我就是再傻也知道战兔生气了,可是他没做什么啊?

战兔心,海底针。龙我这样感叹。





“翔太郎,今天真的不用我跟过去吗?”菲利普抱着翔太郎的外套问,今天翔太郎还有一个比赛,却怎么也不让菲利普去看了。

“当然!菲利普今天好好在看台上等着就好我比完了回去找你——”

“可是为什么不让我去看呢?”菲利普不满到,“觉得我碍事吗翔太郎?!”

“当然——不是啊啊啊!!!”翔太郎抓了抓头发羞于启齿,今天的项目是非常毁形象的单脚跳啊单脚跳,当初碍于不能让班级少个人去才答应参加的,现在这么丢脸的项目怎么能让菲利普看见嘛!简直会败坏他的形象!

“——总之,菲利普今天好好休息吧。”翔太郎断然拒绝菲利普的请求一溜烟跑了,连个招呼都不敢打。

当然,如果他能预料到后面发生的事,他是宁愿冒着毁形象的危险也要带着菲利普一起走的。

可惜他不知道。

“啊……”菲利普伸出的手停在空中。

“搞什么嘛翔太郎……最近真的很不对劲啊。”他半恼地扯住袖子,“明明有什么事和我说一声不就好了!”

“来人……?”

菲利普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是圆咲文音,她今天估计是想来看他的运动会的。

“你来干什么啊?!”他暴躁地转过头想离开,然后就被拉住了,“来人!”

“这里没有什么来人!”菲利普甩开她的手,“我叫菲利普。”

“来人……”大概是被他凶戾的眼神刺激到,文音受伤地退了几步,“来人,我想和你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菲利普冷硬地拒绝,他一刻也不想多待似的,转身就想离开,手臂就被文音拉住,“来人,我答应你如果解决了这件事我不会来打扰你马上就回去了。”

“……好吧。我勉强听听。”菲利普没有回头,背对她这样说,“就这么说。”

“来人……”文音柔声道,“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你和翔太郎,就不能分开吗?”

“你什么意思!”菲利普怒喝着抽手转身,“别打他的主意!我不可能离开的!”

“来人,不,菲利普,你想过以后吗?你和翔太郎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翔太郎不能一直照顾你,难道你要一辈子跟在他身后吗?!”

“那又怎么样。”菲利普冷漠道,“只要他不放弃我,我不会走的。”

“现在是你觉得——”文音提高了语气,“你只是太久没有人陪了。才会觉得他无可取代——菲利普,翔太郎跟不上你的,现在是学习,以后就会是人生,等到你发现他远远落后于你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菲利普——”

“所以呢?”菲利普打断她的话,“那又怎样?”

“翔太郎是不够聪明,他笨,还懒,还吵,像个唠叨的老人一样烦人!”

“但是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最信任我的人,对我最温柔的人——”

“这样的翔太郎,你怎么可能知道——!!!!”

大概是被刚才翔太郎的态度有些惹恼了,菲利普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因为急切脖子都是一片红色,吼完这句他就后悔了,所以没来得及等文音反应过来他就直接跑进了人群。

“……”文音没有去追,她也知道就算追上了也是没有用的。

“这样啊……太好了啊。”她悄悄从眼底抹去泪水,“看起来他把你照顾得真的很好啊来人……”

菲利普直接跑回了班上。

现在也没什么人在,除去躺在底下呼呼大睡的龙我就是几个不熟的学生,菲利普也没管那么多,跑到他和翔太郎放书包的位置,把整个人埋进去。

“笨蛋翔太郎!”

太阳暖洋洋的很舒服,菲利普抱着书包,然后闻着淡淡的翔太郎的味道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又做了一个梦。

“左菲利普?”他指着自己,“这叫什么名字?”

“这不是很酷嘛……”翔太郎把书翻来给他看,“那,这几个字音组合在一起就是恶魔少年的意思——你的名字很帅啊!!”

“唔……我只是不再叫来人,要这么麻烦吗……”园咲来人咬着手指,因为户口变更的关系他可以决定自己以后的姓和名,其实他不在意叫什么,因为菲利普就是他的英文名叫惯了倒也没什么,可是姓氏还是很奇怪啊……

“可是我没见过和我一个姓的人。”翔太郎沮丧到,“大家都有家人……菲利普也有,你回到国外还是园咲家的人,但是我就只有一个啊……”

菲利普瞬间觉得自己充满了罪恶感,连忙举手道,“那我在国内就和你一个姓好了翔太郎!”

“好嘛!”翔太郎这才满意地笑起来,“以后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左菲利普哦!对别人而言只是菲利普,只有我知道这个姓啊!”

“当然当然!”菲利普单纯地接受了这个约定。

……

“你真是傻啊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梦里勉勉强强保留着意识的菲利普嘟囔道。

菲利普是被吵醒的。

醒来就看到班上的人都回来了,吵哄哄地挤在一堆。

“啊菲利普你醒了啊!”蹲在一边的翔太郎被他惊起,“菲利普要不要继续睡?我去和他们说一声。”

“不用啦……”

菲利普伸着懒腰,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地晒着太阳睡一觉了,虽然做的梦不是很美好。

“那个菲利普……”翔太郎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翔太郎。”菲利普沉浸在梦里的情绪中,现在怎么看翔太郎都是个拐卖儿童的不良少年,再加上刚才和文音的一番对话现在心情真的很是复杂。

“我……你……你是不是又生气了啊……”翔太郎沮丧地低着头,“你生气了和我说吧,随便怎么打我都行我错了……”

“嗯……”菲利普有点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很凶吗?

“翔太郎,你真的很不会道歉啊……”最后他这么说,“要是我真的生气了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消气的。”

“啊?!”翔太郎一副震惊的样子,“菲利普,你没生气吗?!”

所以到底为什么觉得他会生气啊?菲利普突然就懒得思考这个问题,总觉得太浪费他的智商了。

“抱一下翔太郎。”他张开双手,“抱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所以还是生气了?”翔太郎困惑道。

“啊——总之抱一下!”菲利普扑了上去。

翔太郎稳稳接住他,然后结结实实地抱紧,菲利普蹭了一下翔太郎的头,像个小孩子似的闭上眼睛哼哼。

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还是不会让翔太郎放弃他的。

除非他自己决定了离开,不然翔太郎就是甩都甩不掉他了。

不过这句话还是别和翔太郎说了……省的他飘飘然。菲利普想象了一下翔太郎知道这句话的表情,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实在是……太丢脸了!

今年十四岁的小朋友这么想着。

战兔跑出去的时候也没想什么,出去就出去了,结果出来才发现没带书也没带钱,可是他又不肯放下面子回去——虽然龙我这个家伙肯定是没有察觉的。

“啊……要不找找谁接济一下吧。”

他拍板,这么看来就只有他的好朋友刚能胜任这一重任了啊!

可是诗岛刚在哪里啊?



今天的诗岛刚心不在焉。

他还没从昨天的事反应过来,所以最后chase也还是没有和他说上话。所以到底是什么话啊?!他现在抓耳挠腮真是心痒痒。

“刚?”chase低声问他,“是不是很热?”大热天看他带着相机真是挺累的。

“没有没有哈哈哈……”刚尬笑着扭头。

chase四处看了看,最后看见不远处的摊位。

“等我一下。”

他对好刚说,然后挤进人群艰难地穿到摊位前买了一杯奶茶又挤回来。

“喝一点会好很多的。”他把奶茶递给刚,他却没接。

“喂。chase,你说你喜欢我姐……是不是真的啊?”

刚这才后知后觉出不对,可是chase这次倒是很肯定地回答说,“是。”

“啊。这样。”刚接过奶茶,看也不看戳进吸管“咕嘟咕嘟”就是半杯。

“嗯,我知道了。”

“刚?!你在这里啊!”战兔惊喜地在远处喊他,“喂!!!!”

“啊咧?战兔?”刚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你在这里干什么?”战兔艰难地挤进来站到他们两人身边,“你才是啊干什么来这里,龙我的腿不是受伤了吗?你不去陪他?”

“别提了。”战兔现在一听龙我的名字就不行,“好了借我个地方呆一下我不想回去。”

“怎么,你们吵架了?”刚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这个,“真是难得啊,你居然能和他吵架。”

“没有!”

战兔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在散心!散心!”

“好好好散心……诶随便你吧。”

刚摆弄起他的三脚架,战兔来了也好,这样他就不用费尽心思摆出表情面对chase了老实说现在他的心情很是奇怪……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一边给自己心理暗示:你就是喜欢chase。

真是难办啊……

两位少年同时感受到青春的烦恼。

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教室休息室里,葛城巧正在和其他的班主任诉苦。

“所以说啊,弟弟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最后总结,阴郁的气场快要凝成实体了。

“嗯,我觉得葛城老师说得在理。”

仿佛有妹妹又仿佛没有的斯沃鲁兹表示赞同。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有了儿子的老师——檀正宗和镜灰马都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这样说,“我们家孩子可是很崇拜我的啊!”

镜灰马骄傲地给所有人展示自己的手机屏幕,正是飞彩某次获奖的照片。

“那我的儿子为什么不崇拜我?!”檀正宗陷入深深的羡慕之中,老实说他的确有时候难以理解自己儿子檀黎斗的思想,不,应该说完全无法跟上他的思路。

“葛城老师也是不容易啊哈哈把弟弟当儿子养?”其他老师打着哈哈。

“唔,这么一说还是女儿好嘛……”石动愡一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我们家女儿可贴心了……”

“美空的确是个好孩子啊!”又一次被檀正宗羡慕,“要是我们家孩子像美空一样听话就好了!”

嘛,不过要檀黎斗听话还不如说要美空暴走来得实际一点。

“说起来,校长的女儿最近是不是……?”

“啊,亚树子啊,听说是个那个照井龙小子谈恋爱了是吧?年轻真好啊——”

大家淡定地喝东西决定这还是瞒着校长好了,否则以那个强行女儿控的校长的行事作风还不得把照井龙狠狠暴打一顿。

“诶,不过校长家那两个小孩……”有人窃窃私语。

“那是校长的事情,你管人家呢。”石动语重心长地叹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都不关我们事。”

——————————————TBC—————————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12)

今天不是小可爱也是小可爱

后面写得有点怪怪的不符合这么沙雕的文风

但是不写更怪所以将就一下吧!

士海和帕梦

幻德和内海被迫害警告

今天的门矢士很不愉快。

由于校运会,他不得不重新想起自己是个学生会长,然后被小野寺拖出来做事。

学生会长的工作一点也不轻松,虽然他没有项目可是连去班上的看台歇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学生会不外乎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什么这里缺把椅子哪里少个垃圾桶,还有什么门口看守器材租借——当然,门矢士作为学生会长是不用真的参与这些底层工作的,但是他要签字。

什么事都要签字!他真的恨死幻德了,这个混蛋刚刚还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地写东西,一会记者社的泷川纱羽一过来这人直接魂不守舍...

今天不是小可爱也是小可爱

后面写得有点怪怪的不符合这么沙雕的文风

但是不写更怪所以将就一下吧!

士海和帕梦

幻德和内海被迫害警告


今天的门矢士很不愉快。

由于校运会,他不得不重新想起自己是个学生会长,然后被小野寺拖出来做事。

学生会长的工作一点也不轻松,虽然他没有项目可是连去班上的看台歇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学生会不外乎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什么这里缺把椅子哪里少个垃圾桶,还有什么门口看守器材租借——当然,门矢士作为学生会长是不用真的参与这些底层工作的,但是他要签字。

什么事都要签字!他真的恨死幻德了,这个混蛋刚刚还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地写东西,一会记者社的泷川纱羽一过来这人直接魂不守舍,才一会没看就不见影了,座位上就剩一张“有事找门矢士”的字条。

这直接导致了门矢士现在忙得脚不沾地。

幸亏他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职业操守,没有也扔下工作跑路,要不然学生会就真的没什么人了。

嘛,不过有秘书处的内海同学在至少别人是不敢跑的,不然就要做好被抓回来后内海同学的死亡笑声鞭笞和惨无人道的加班赔偿。

“门矢会长。”内海拿着一沓名册走过来,“这是今天的请假名单。”

“这个不是夏蜜柑在负责的吗!!!”门矢士简直抓狂了,“我没空搞这些啊!”

“虽然这么说光同学今天也在这个名单上,”内海一推眼镜,“为了学校的明天!门矢会长,还请你继续努力!”他大声向门矢士递出名单。

但是他真的也很想撒手不管啊——门矢士用狰狞的表情克制自己撕掉那些纸的冲动。

 

门矢士这里水深火热,幻德那里倒是过得有滋有味。

“今天据说会有炸鸡排啊——要不要吃我请你呗?”幻德插着兜,看似随意地一个转身把自己的衣摆掀开一点,据说这样显得潇洒自如——尽管他不知道里面穿的那件文字衬衫已经够low的了。

“那个,冰室同学……”纱羽尴尬地笑笑,“我还有任务的……”不是你说你骚就算了你还不知道这不就尴尬了吗?!

“嗯?什么任务我可以帮得上忙吗——”

“不了,冰室同学,我想学生会的人可能会生气了……”她小心地用手点点背后,“那么我就先走一步?”

幻德顺着她的手指转身,正好和前来抓人的小野寺对上视线。

“糟了!”他趁纱羽不注意瞬间脚底抹油一个滑步就冲进人群。

“喂喂喂别跑啊副会长——!!!”小野寺欲哭无泪,只得跟着挤进去,“你再不回去士就要把我拆了啊!!!!”

纱羽小心地往后退了几步以防挡到他们。

“加,加油哈哈……”

 

小野寺追了几步就彻底失去幻德的踪影了。

“啊真是的跑到哪去了啊!!”他懊丧地抓住头发,“等会回去士还不得罢工把房顶先给掀了……”

“哟?看起来你很烦恼啊?”这么想着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晃,“又把那个老实副会长跟丢了?”

“啊,大树!”小野寺半是惊讶半是习以为常地回到,“嘛连你也来了啊……”

“那是当然啊。”

海东大树戴着顶白色鸭舌帽,现在他把鸭舌帽拿下来扣在小野寺的头上,“帮我拿一下。”

“嗯?诶?!”小野寺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就看到海东一个箭步窜上运动场旁的高地再一个翻身不见了。

“喂?!怎么连你也走了啊?!”小野寺困惑地拿下帽子,“啊真是的!”

好了,现在就又剩他一个准备迎接学生会长大魔王门矢士的怒火了,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扔进锅里变成焦炭。

小野寺非常痛苦地掩面。

走回学生会驻地的时候他以为会听见门矢士暴躁的怒喝,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等他战战兢兢弯腰拉开遮阳用的帘子,下一秒差点没叫出声,刚刚逃跑的副会长冰室幻德好端端坐在座位上改着文件,门矢士倒是一脸轻松地把腿搭在桌子上喝着咖啡。

这什么情况?幻德转性了变老实了?!小野寺一脸惊恐地打算询问,手里的帽子就被抽走了。

“谢谢你帮我拿回来啊。”海东笑着把帽子扣回自己头上,“啊,大树你也在……诶?!所以是大树把幻德捉回来的吗?!!”

小野寺后知后觉地指着两人大喊。

“嘛,毕竟除了我没有人这么好心了你说是不是啊士?感谢我就要说出来哦~”海东打了个响指,“我好不容易来看看你们运动会,这就走了也不送我一下?”

“谁要感谢你啊——”门矢士朝他翻了个白眼,“不过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送你一下——雄介!幻德就让你看着了,这回别让他跑了。”

“哦哦行,你不会一会也不回来吧?!”小野寺很怀疑他送人的目的。

“嘛——谁知道呢?”门矢士快速地拖着海东跑出去了。

小野寺真的觉得他不会回来。

可是他也不敢拦啊!!!

 

“内海同学你在哪里啊快点收拾这个烂摊子啊!!!!!!!!”

小野寺崩溃地想。

 

“就这么扔下他们了?”海东在被门矢士带出几步路之后甩开他的手,“这么不负责任的学生会长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这不就见到了?”门矢士挑眉,“行了,少废话。去哪?”

“嗯?”海东玩味地看着他,右手摸着下巴。

“难得学生会长盛情邀约……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随便你。”门矢士向门口示意一下眼神。“走不走?”

“走,当然走,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

海东这么说,嘴角勾起笑得像只狐狸,门矢士打包票他肯定又在想什么整人的点子,可是……

可是他就是想去。

结果海东带他到了一个游戏厅。

“这什么地方?”门矢士皱着眉,他从来不喜欢喧闹的环境,海东应该知道的。

“嘛,是你说的随便走,我就随便挑了。”

海东抛起手里的硬币,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不过难得来一趟你不玩玩?这里的设备都还挺新的。”

“谁爱玩这种东西……”

——

“喂你让开让开别挡着我啊啊啊!!”

“是你自己不会换赛道怪我咯?”

“海东——”

“啊又输了!”门矢士重重扔下手柄,“破游戏不玩了!”

“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呢士,这就生气啦?”海东一手托起额头,把手柄放回去,再递了根糖“哝,给你糖吃别生气啦~”

“什么鬼啊你这个语气!”门矢士愤怒地拍开他递过来的棒棒糖,“真是够了我为什么要在这里陪你瞎疯!”

“那不是想让士陪我嘛——”海东用难得的撒娇语气这么说,结果门矢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好好说话啊!”

“好吧。”海东坐直身体,“士不觉得这家游戏厅眼熟吗?”

“眼熟?”门矢士环视这个不是很大的地方,就是普通的游戏厅,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

还真没有。

“哪有什么?”

门矢士一脸无趣。

“啊,士的记性还真是不好呢?”海东笑笑没再说话,门矢士最烦他这样事不关己的表情,这总让他觉得事情失去了控制。

“到底是什么啊!”这次他的质问带上了怒气。

 

“秘密。”

海东突然收回了笑脸。

“士不知道的话,那就不知道吧。”

他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跑,门矢士甚至没来得及拉住他的衣角这个人就不见了。

“喂!海东?!喂!!!”他追上去只能看见熙熙攘攘的人群,游戏厅里面最好躲藏,他怎么也不可能在这里玩过熟练的海东的。

“干什么啊突然就生气了……?”门矢士自己讨了个没趣,明明最该生气的是他吧?被带过来然后又扔下人跑掉算什么啊!!

“切。”他不爽地准备再打几盘,结果一摸口袋发现所有的钱和游戏币都被海东摸走了。

“啊——该死!”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

门矢士愤怒地砸向一旁的游戏机。

 

 

另一边的海东溜得飞快,人已经跑出好几百米远,回头看看没人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停在某个小巷子里。

“又没成功?”

一双锃亮皮鞋停在他眼前。

海东慢慢抬起头来,“纯一。”

眼前的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上金光闪闪的表盘散发着奢侈的气息。

和这里简直格格不入,也和海东大树格格不入。

“没成功的话,就和我回家吧。”海东纯一说,“家里都很想你。”

“呵,想我?如果你说的是楼底下的小猫小狗小鸟什么的话,我也挺想它们的。”

“大树。”纯一用一种怜悯的表情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还要坚持吗?你的坚持在我眼中就是个笑话——”

“既然这样你就别来啊!!!”海东一拳砸在他身边的墙上。

“我的事用不着你假惺惺!有本事滚出我的视线!”

“别再用那种表情看我。”海东用凶狠的目光盯着他,“真他妈恶心。”

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狰狞的一面,纯一有些吓到,还是忍不住出声说“可是你这样怎么生活——”

“我让你滚!!!”

海东没再留情面,用带着血迹的手一拳上去,纯一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差不多就得倒地了,海东一松手他就连滚带爬地跑掉再不复之前精英模样。

“呼呼……”海东脱力地顺着墙根滑落。

头有点晕,大概是发病了?他难得没有思考能力,晕晕乎乎地想。

 

 

“……那个,你还好吗?”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有人问。

“我带你去医院吧!”那个人这么说。

“别去医院……”海东艰难道,“总之别去医院……”

 

 

醒来的时候海东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伤口也被好好处理过了。

他勉强撑起来,这个房间看起来舒适又温馨,是他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啊让开!”门外响起一个慌里慌张的男声,紧接着是一连串定哩当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摔倒了。

“你小心点啊我去送吧!”

然后又是一道声音。

“拜托你啦……”声音的主人听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我老是不小心……”

门被推开了,一个高挑的卷发男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哟,你醒啦!”

他很是惊奇道,“我还以为你会睡很久呢!”

“我……?”海东看看他手里的托盘。

“啊,M想给你涂点药,你手上的伤口挺重的,可能用药会好一点,你又不愿意去医院,就只能这样了。”

他解释说,“放心啦,M家里就是医生,不会出问题的。”

“没事,我不是担心。”海东摇摇头,“现在几点了?”

“哦,晚上九点多。”男生说,“你要给家里打电话吗?”

“不用,我一个人住。”海东头疼地揉揉额角,“今天谢谢你们,不过我还是先走了。”他掀开被子弹下床,“我改天会回来道谢的。”

“诶?这就走了?!”被叫做M的男生急急忙忙闯进来,倒是和他的声音一致是个看起来乖乖的男生。“可是你的伤口还没处理啊!”

“我可以自己来的……”

“不行你不够专业的!”他坚持这一点。

“没事的——今天谢谢你们了。”海东轻快地窜了出去,“但是请不要追究啦!”

他飞快找到门口开门跑下楼,气都不带停的。

“诶——”永梦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

“啊,不见了。”帕拉德探出头看看,“不见了诶M!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永梦也不知所措,“真是个奇怪的人……”

“哇塞,听他说话的方式不会是黑道的人吧!”帕拉德惊奇道,“我还没见过!”

“不会吧黑道……这年头哪有这么多啊。”永梦耸耸肩,“可是我还是挺担心的。”

“嘛他自己都说了没事的,M你别想太多了,说不定人家就是怕生。”帕拉德轻易就给海东扣下个怕生的帽子,趁永梦不注意迅速扑倒他,“M!现在没事了可以来玩游戏了吗!”

“可是——”永梦未出口的话被帕拉德的动作制止了。

“要吗!!!”

帕拉德继续抱他,用毛茸茸的大头来回磨蹭在永梦的脸颊上,他知道每次这样永梦都不能拒绝他的请求。

“啊,真是拿你没办法……”永梦这样说,就算是答应了,“今天难得留下来陪我睡觉不要又拉着我熬夜啊!”

“知道啦M!!!”帕拉德答应到,至于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永梦揉揉帕拉德的头顶,像拍狗狗一样拍了拍。

“算了,不想了,总归我也做不了什么。”永梦安慰自己,“先去洗澡啦帕拉德——”

 

 

夜色深重。

海东一手插兜一手拎着夜宵走在街上。

“难得被救了呢。”

他看向手背,那里包扎着厚厚的纱布,虽然没有上什么药,也是很好的处理了。

除去上次主动被揍来换得门矢士的注意以外,他很久没有被别人这样对待了。

“还有点新鲜。”他自嘲着笑到。

路灯的光稀薄地投下来,只能在海东的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形单影只,不外如是。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

“不知不觉这么晚了啊……”海东盯着墙上的时钟,把所有的灯打开,从带回来的袋子里拿出啤酒和牛肉饭。

“呼——”他随地坐下,就着啤酒打开饭盒吃起来。

一团长长的毛毛伸过来。

“你也饿了?”海东停下吃饭的动作,伸手捞起一只猫,“我不在你没人喂了不会出去吗?”他假作谴责道,不同于一般的主人,他这个饲主一点不在意自己的猫去别的地方蹭饭,反倒是这只猫忠心得很,天天就坐在家里等他回来哪都不去,连窗户都不爬。

“你到底是猫还是狗啊……”海东一边从冰箱拿出做好的小鱼干加热一边问脚边撒着娇转圈的猫。

猫当然不能回答他,海东也只是随口一问,然后怔怔地看着锅里的火焰发呆。

很快小鱼干就变成了刚出炉的样子,海东用冷水萃过乘在碟子里给猫吃,自己夹了一条扔进嘴里。

“你还真是。”他撸撸埋头苦吃的猫,掌心传来的温度仿佛能熨贴到心里。

“也只有你陪着我了。”

他看向窗外,万家灯火辉煌相映,都不属于他。

只有这只猫和他自己,能完完全全属于海东大树。

 

 

“士。你再不想起来,我可就要放弃了啊。”

 

———————TBC—————————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10)

是存稿


真的没了再问自杀害


龙兔切刚进雾


 


 


 


战兔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其原因就是刚才石动老师用温柔而富有感情的语调宣布的那个消息——运动会。


天才物理学生最讨厌运动了!


特别是你的同桌兼好友还是一个运动全能肌肉男的时候!!!!!


从刚才开始万丈就一直处于激动过剩的状态,说来说去还不是被憋得太久了无处宣发,这家伙一直嚷嚷着要大干一场。


战兔现在只想逃避现实,他很想试试能不能在宿舍混过运动会这两天……最好还能多待久一点,有书看就更好了。


然后更不好的事发生了,本来每天龙我放学都会和他一...

是存稿


真的没了再问自杀害


龙兔切刚进雾


 


 


 


战兔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其原因就是刚才石动老师用温柔而富有感情的语调宣布的那个消息——运动会。


天才物理学生最讨厌运动了!


特别是你的同桌兼好友还是一个运动全能肌肉男的时候!!!!!


从刚才开始万丈就一直处于激动过剩的状态,说来说去还不是被憋得太久了无处宣发,这家伙一直嚷嚷着要大干一场。


战兔现在只想逃避现实,他很想试试能不能在宿舍混过运动会这两天……最好还能多待久一点,有书看就更好了。


然后更不好的事发生了,本来每天龙我放学都会和他一起走到食堂然后帮他打饭战兔就先回去洗澡,现在一下课龙我都变成训练了,连打饭也……


“对了战兔,我下午要去训练了就不帮你打饭啦!也不陪你咯你自己吃吧!”龙我向他挥挥手人就跑得没影了,看起来兴高采烈的像个小学生春游。背影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好。现在战兔更加讨厌运动会了。


 


“战兔?”下课的时候美空叫住他疑惑地看看他背后,“今天龙我没和你一起吗?”


“没有!”战兔现在一听龙我的名字就来气,“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啊!”


“啊……哈哈主要是,龙我现在不是和你每天都一起走嘛……”


“所以?你找他有事?”战兔斜眼看她,勉强控制自己不要暴走。


“啊,就是那个,能不能请龙我同学担任我们班的临时体育委员呢?”美空做出“拜托”的手势,“本来应该是早点说的但是现在来不及了……”


“那你直接找龙我啊找我有什么用。”战兔挠挠头,“说起来我们班原本不是有体育委员的吗?好像是大我?”


“啊……大我同学上个星期就辞职了……”理由是因为体育委员很影响他的课余时间,这样他就不能好好帮飞彩买蛋糕了。美空无情腹诽道,恋爱中的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而且龙我同学其实很听战兔同学的话嘛!所以拜托了!”美空又一次情求。


“我问问吧。”到底没法拒绝女孩子的战兔苦恼地拿书挡住脸,要说私心他当然想让龙我无事可干最好天天留下来陪他,不过这么做也太自私了一点更何况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麻烦女友才会想做的事吗?!


要是真这样干了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总之先问问看吧,毕竟是班上的事情不能置之不理嘛,战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


 


“不要。”


结果龙我听见这个消息就一下果断拒绝了。


“哈?!”这回轮到战兔震惊了,不管从哪个方面讲他都觉得龙我会很热衷于这样的事情不是吗?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家伙在体育上的热情实在是太高了点。


“好麻烦的吧会!”龙我疯狂撸头发,“这种事和我没关系吧!”


“啊会吗?”战兔问,“可是你不是很喜欢体育的……吗?”


“这个没有关系吧!”龙我理直气壮的把话题分开,“我喜欢格斗也不代表我喜欢打架啊!”


哪里一样了这个比喻……


战兔犹犹豫豫地挠头,好吧,龙我不答应的话就不是他的错了?这下负罪感能减少一点吧?


“而且这样不就会忙到没时间找你了。”龙我小声嘟囔。


他听见了什么?


……………


“你……你说什么?!”战兔怀疑自己听错了,“哈?!”


“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有错吗?!”龙我以为他是震惊这个,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出来,“嘛毕竟好不容易你和我关系好一点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冷落你———战兔?”


战兔捂住脸,虽然爆红的耳朵也根本藏不住。


什么啊……这个……笨蛋!!!!!!!!


“喂战兔?!!!!!!”


龙我没拦住也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战兔一下推开门冲出去不见了。


“诶?”龙我非常,不能理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我才应该是先开口的一方啊啊啊啊啊!!!!!”战兔跑到没人的角落自闭去了,好么,原本他想的是好不容易有点青春的萌动他可以好好的一步一步来调教一下未来男朋友,现在他被反攻略了是几个意思啊啊啊啊!!!!!


大脑cpu过热的战兔完全无法正常思考了。


于是他决定去找人求助。


 


 


“你说,什么?!”


“就是这样。”战兔面无表情地叙述完以上事件经过并且等待回答,丝毫不考虑他的话给眼前的人带来多大的冲击。


“不是,我?你问我?”大龄单身男青年——战兔他哥葛城巧先生,正以一种滑稽夸张的表情指着自己,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直接崩裂,“你在开玩笑?!”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能是在幻想?


“没有。我认真的问你这个问题。”战兔还是没有改变说法。


“嗬————”葛城巧深深吸气,他差点没被吓死,被这个恶魔弟弟。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


还他可爱正常天才面瘫的吐槽役弟弟啊!!!!


“一直都是啊我有什么不同?!”战兔不耐烦地一巴掌拍上他的桌子。


“你以前可不会问我感情问题,更何况是主动说出来。”葛城巧一脸复杂,“战兔,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但是准备了。”战兔抛出个核弹级消息。


“哦。”


“哈?!!!!!!”


葛城巧可能会当场暴毙,不,是肯定会吧!!“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战兔冷静道,“嘛,巧哥不知道也正常。”


“……”双重插刀的葛城巧真的直接可以昏厥,“战兔你……今天不是愚人节。”


“不是。”


“行了我知道了。”葛城巧头疼地挥手,“好歹你也是我弟……大概我想我能理解吧。”


“可是你问我的确没什么用,我想你,还是先看清自己的心好了。”勉勉强强给自己弟弟提出一个建议,葛城巧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看来问你也没什么用啊——”


战兔残忍地往哥哥身上继续插刀子,叹着气出去了,“行吧,记得帮我和家里保密哦!”


“唉。”


“到底谁才是哥哥啊……”葛城巧看着桌面上兄弟俩的合照暴躁发言。


他真的很不想回忆被弟弟欺负的那些年啊!


 


 


“啊——还能问谁……”战兔晃晃悠悠走出办公室,抬头看看天,忧郁的目光看向教室,“对了。”


“刚!”


 


诗岛刚,可怜的诗岛刚,自己都还没整清楚就要被好友战兔拉出来当情感顾问,尽管已经匿了名谁都知道这是战兔自己吧?!


“那个,战兔,我觉得你还是找别人靠谱……”诗岛刚苦着脸被拖到天台,“我是真的不懂这些啊!”


“又没让你上我只是问问!”战兔自己都还在焦躁,“喂刚,你说是不是要当面问清楚好一点?”


“我哪知道前几天是谁一脸你很懂你最厉害的样子啊!”诗岛刚趴在栏杆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啊那不是当时嘛……”战兔非常正式地合掌,“所以,刚!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别问我啊都说了!”刚学着他开始挠头,“嘛我自己都还没搞清楚……”


“这样啊……”


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怎么办才好呢?”


“啊。不过说起来,战兔你到底在问什么?!”


“就是,”战兔重新组织语言,“你说,一个人和另一个人说为了和你多待一会所以不想离开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有点耳熟啊?”刚这么说。


没错,细纠起来,他对chase大概也这么说过,再耳熟一点,翔太郎也对菲利普这么说过?


细思恐极。


刚和战兔同时打了个冷颤。


 


结果最后还是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建议,战兔一个人又跑回了宿舍。


好吧,至少现在他冷静下来了……才怪!


一旦听见龙我那个笨蛋的声音他又开始紧张了!


或者说是,害羞?!!


怎么可能啊啊啊啊!!!战兔非常不想承认自己这么丢脸的一面,至少先让他当做没发生过一样——


“战兔?”


听见响动的龙我探出头来,“你干什么啊?”


“没有没有没有!!!!”战兔收到惊吓连连摆手,“我刚出去兜风哈哈哈……”


“哦。”龙我奇怪地把门拉开,“奇奇怪怪的你今天。”


战兔避免自己再次发生脸红事件,非常小心地绕开下午的话题准备进门。


“嗯……对了战兔,我想想还是答应吧,体育委员的事。”龙我说,“啊,不管怎么说,战兔也会很在意班级的事情,我也不能落后嘛。”他笑起来,那种傻子一样的笑容。


结果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战兔的烦恼并没有得到解决。


 


另一边的诗岛刚受到战兔的启发去找了美空做顾问。


“噗———”美空疯狂呛水,“你,你说什么?!!!”


“我的好朋友或者说非常好的朋友喜欢我的姐姐但是我觉得很难受。”诗岛刚平铺直叙地说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劲爆的消息。


“你,你等我缓缓……”美空差点没吓晕过去,这也太明显了吧?!谁都知道这个“朋友”不就是chase,谁都看得出他们有一腿结果你跟我说chase喜欢雾子?!


现在的电视剧都没有这么狗血了好吗?!


“为什么,嗯,我是说诗岛同学你会觉得这个好朋友喜欢你姐姐啊……”美空觉得一定是误会!是误会吧!不可能吧?!


“他自己说的。”


“哈?!!!”


美空吓得都结巴了,“真,真真是他他,他说的啊?”


“——我好像喜欢雾子。他这么说的。”诗岛刚稍微模仿了一下。


还真的是啊?!!美空被一对cp的破裂震惊到,以至于无法正常思考,等等按这么说那刚岂不是很可怜?!


美空自己脑内的剧场已经把刚代入到还没有告白就失恋的小可怜身上去了,现在她也只能用非常


同情且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说一句,“没事的,我相信会好起来的。”


“呜呜呜呜chase同学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呜!!!!!!!”美空难过到抱住刚的肩膀使劲摇晃,晃得刚眼晕。


刚:“不是,哈?什么?”


最后刚也还是没能得到答案,只是美空用一种痛彻心扉的眼神看着他谴责了一遍chase。然后就让他走了说要平复心情。


刚什么都没得到解释最后还是一头雾水,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难懂吗……他感叹着摇头。


 


“刚?”


事件的主角chase迎面走来,“你去哪里了?不是说一起吃饭的吗?”


“啊没有,刚才和战兔去聊天了。”刚不知道怎么的就瞒下去找美空的事情,“走吧。”


chase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有点想说,其实他看见了。


从刚才就看到了,包括美空摇晃刚的肩膀那里。


刚,为什么不说?


刚,其实是喜欢女生的吗?


chase为自己当时的决定而感到困惑。


 


 


饭堂依旧人满为患。


“拿这个!”刚手里捧着一盘沙拉,嘴上指挥chase夹旁边的香肠。今天是难得的自助餐,刚自己准备好要大吃一顿了。


“会不会多了?”chase手下不停,已经堆起一座小山,“感觉这超出我们平时吃的份量了……”


“哪里多了还不够!”刚兴冲冲跑前头去了,“哦哦哦这个炒饭也好吃!!!chase夹这个!”


“啊!”


一边说着chase的手碰到了刚的手臂,一反常态的刚跳开了。


“嗯……没事我吓了一跳哈哈。”刚装作无事一样移开目光。


明明就是有事。chase低头看着他的手。


以前,刚都不会介意身体接触的,甚至还会主动凑上来。


果然还是不一样了吧?


chase开始低落起来。


“我们坐哪?”好不容易拿完东西刚才发现他们忘记占座位了,现在整个食堂都坐满了人。


“刚!”正想着远处就有人向他挥手,“坐这里吧!”


“啊——姐姐?!”刚想冲过去的脚步顿住了。


“怎么了,刚,过去吧。”chase一脸平静地走了过去。


喂如果他没看错那里不止有雾子还有进之介……


可是chase已经走过去了,刚也只好硬着头皮一起过去。


进之介一无所知地坐在雾子的身边,看起来雾子紧张死了,正一个劲对着刚打眼色。


可是刚还在偷看chase这家伙正坐在雾子对面,他要是喜欢姐姐,看到姐姐和进之介这么亲近会难过的吧?刚这么想。


然后就完美地无视了来自姐姐的求助。


“啊,最近刚也不怎么来我们班了啊?”进之介完全没察觉到这里的暗潮汹涌,一本正经地提起话题。


“嗯嗯最近有点忙哈哈。”刚心不在焉的回答。


“也是哈最近期中考完就要运动会也很多事情啊……”


进之介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呃,你们看起来都很沉默?”


“没有没有泊同学好好吃饭别讲话!”雾子明明就是手足无措到颤抖了还是带着颤音训了一下进之介。


“啊?哦哦。”进之介莫名躺枪不敢开口了。


“……”然后四个人陷入长久的沉默,简直就是绝望名场景。


刚看着chase,chase不知道想什么,雾子盯着进之介,进之介只好吃饭。


气氛诡异到经过的人都忍不住测目。


“喂,我没看错那是进之介和雾子?”


“天啦传说中最像情侣的假情侣?到底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啊,这个场面怎么看着这么难受啊……”


“旁边的不是高二的雾子他弟弟?”


“你说诗岛刚?唉对了那不就是小舅子和姐夫的战场?”


“还得算上chase吧哈哈难道他们有什么事吗?”


“家庭伦理剧?”


窃窃私语声传来。


诗岛刚简直食不下咽,他一直想偷来chase的表情,可是他低着头也看不见,又不愿意看向雾子和进之介,只好别扭地不上不下着。


这到底叫什么事啊!


他欲哭无泪。


——————————TBC——————————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9)

就决定是你了花镜!

带帕梦

这章解释一下花镜后他们就暂时变成本文唯一确定关系可以秀的情侣了。

花家大我,一位未来的黑帮太子爷,一出生就基本注定未来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角色的存在,在今天实打实感受到了被威胁的恐怖。

“说!”贵利矢拿着个大三角尺子比划在半空,“你是什么个情况!”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西马妮可也凑热闹一样举着自己的笔,看起来大我要是不说这笔就能戳他脑门上。

“你要我说什么……”大我无奈地被逼到墙角,像个被欺负的小可怜一样抱着书包躲起来。

“你说呢!”

永梦拼命在一旁打着手势,可惜这几个家伙玩上瘾了怎么也停不下来,“花家大我!你从实招来你和飞彩是怎么回事!”

众人逼...

就决定是你了花镜!

带帕梦

这章解释一下花镜后他们就暂时变成本文唯一确定关系可以秀的情侣了。

花家大我,一位未来的黑帮太子爷,一出生就基本注定未来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角色的存在,在今天实打实感受到了被威胁的恐怖。

“说!”贵利矢拿着个大三角尺子比划在半空,“你是什么个情况!”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西马妮可也凑热闹一样举着自己的笔,看起来大我要是不说这笔就能戳他脑门上。

“你要我说什么……”大我无奈地被逼到墙角,像个被欺负的小可怜一样抱着书包躲起来。

“你说呢!”

永梦拼命在一旁打着手势,可惜这几个家伙玩上瘾了怎么也停不下来,“花家大我!你从实招来你和飞彩是怎么回事!”

众人逼问道,七七八八的“武器”们全指着大我。

“就算你要我说我也……”大我头痛地扶额,“要我怎么说啊?”

“就说说你和飞彩到底怎么吵的架吧——”poppy拿着手机滑来滑去,“呐不要说你不知道哦!我们可是全程看到了!”

“大我和飞彩啊,明明就可以解释得清楚的为什么要吵架呢……”

“而且现在飞彩也不愿望说话了。”永梦劝说无果自己也也加入进来,在背后小小声的提示。

“所以说啊!”西马妮可“哐”一下把笔扔进垃圾桶,上前一步揪住大我的衣领,“你能不能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啊!!!”

“就是就是!!!!”场面一度混乱,大我被压到墙角动弹不能只好伸出手勉强比了个投降,“好了———停下!停下!”

 

“喂,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制止了所有人的动作。

“飞,飞彩?”永梦尴尬地看着镜飞彩,他插着口袋站在路中间,周围的温度直降零下。

真的好久没有看见这样冷冰冰的飞彩了啊……

“这是我和他的私事,你们就别管了。”飞彩侧着眼睛看了一眼人堆里头的大我,然后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听见了?别管。”

大我的目光闪躲着不敢看他,在飞彩走后不远就直接溜掉了,也没人拦住他。

 

直到飞彩走远了看不了了才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吓死我了……”

然后集体瘫成一团。

“飞彩今天好可怕唔……”poppy烦恼地卷住头发,“怎么办啊这样下去飞彩会不会不理我们了……”

“不至于吧……”永梦说,“飞彩只是一时在气头上,过几天就好了吧?我说是不是大家太夸张了也……”

“啊,还别说,我觉得这次可能有点严重了。”贵利矢指尖点点大我凝重的表情。“谁见过他们吵架能变成这个样子的?”

“说是这么说,我们也确实不好参与他们自己的事吧——”永梦拉住蠢蠢欲动的众人。

然后就丧气地抱头蹲下了。

“所以到底怎么样啦——”

 

“哼哼哼……这种时候就是我出场的时刻!”

听见这句话就知道又是中二病晚期患者檀黎斗又被放出来了,贵利矢精准地背身一击命中准星。

手里的三角尺“啪”一声打到他头上。

“呃啊痛痛痛痛!!!”檀黎斗捂住被贵利矢打中的额头,“我刚才的绝妙点子差点就被你毁了!”

“你能想出什么绝妙点子啊喂!上次就没成功好嘛!”

poppy非常不客气地拆穿他。

“我这次的方法绝对有用。”檀黎斗自信满满地抱胸站好,“听说过患难见真情吗!”

“不,等等我又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想的是,既然现在他们两个不肯说话又不想见面,那就制造一个见面的时机和环境不就行了啊!我简直是完美——不愧是我!”

“这哪里完美了。”大家无情吐槽。

“啊,虽然这次我也觉得很悬,但是说不定可以?”永梦突然站起来,“飞彩看起来很不愿意说话……但其实他还是想和大我说的吧?我觉得可以试试……最后一次。”

“如果不行,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他拍拳决定。

“那就,这样定?”

妮可和poppy面面相觑,最后和贵利矢对视。

“也没办法了啊……”

 

 

下午放学飞彩又被永梦拉到一边。

“嗯,飞彩,我是说最近那个,嗯……”

“如果是花家的事,你就不用说了。”飞彩打断他,“我知道你担心我,永梦,但是这种东西不是朋友能解决的。”他拍拍永梦的肩,“你别管了。”

“可是你看起来很疲倦了你知道吗飞彩?”永梦说,带着担忧的目光投向飞彩,“我也不能帮你做什么……”

飞彩沉默了一会,“我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你的打算就是冷处理?飞彩,大我不像你,要是现在不说他真的会走的——”

“所以我才在想。”飞彩说,“我是不是太纵容他了,不管什么都好,我不应该退让……”

“你说我怎么了?”他自嘲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啊。”

“以前就算有不知道的东西,我也会努力弄清楚,哪怕不择手段,我甚至以为我没有做不到的事,只要肯努力。”

“大我……他也许真的不适合我吧。”他这么说,撇开的眼神更加落寞。

“飞彩!”永梦焦急道,“所以你要放弃了?”

“也许吧,我只是累了,大概只有暂时放下会好一点……”飞彩继续说,在永梦看不到的地方扬起笑容。

上钩了啊。

 

“也许……以后都不会缠着大我了吧?就这样分手说不定也不错。”

接着他推开永梦打算离开,在没走几步路的时候开始背对他无声大笑。

他被紧紧地抱住了,从背后,熟悉的身高的温度让他确信这就是大我,甚至不用猜测,毕竟,能对他说的话产生这么大反应的人除了大我还有谁呢?

猎物果然按照他想的那样跳进他布置的陷阱。

大我自己也是不敢置信的,他被妮可强行拉过来听墙角的时候就后悔了,他没法相信自己的自控力,特别是对上飞彩的时候。可是好奇心又让他留下来听,谁知道会听见这么可怕的对话。

听见飞彩说要分手的时候更是脑子一热什么都不清楚了。

不应该是这样,他对自己说,那几秒之前他都是确信自己应该离开他的小少爷,就算分手?不,是肯定要分手。

但是自己想的和他亲口说出来的差距还是太大了,大到他难以忍受无法判断,就这样不管不顾连后果都不计较得像个小孩子。

然后他就冲了出来,在大脑理解之前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就造成了这个尴尬局面。

现在怎么办?他苦恼地想,开不了口,也不想松手,他抱住飞彩却不敢对他说一句话,因为他怕说出口就真的无法挽回。

他真的还要和飞彩在一起?花家大我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大我。”飞彩慢慢说。

“你终于……落网了啊。”

这次他终于露出真心的笑容。

永梦和妮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大我,你想好了吗?”

“现在不松手,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飞彩慢慢转过身,他直视大我的眼睛,用手抱住他的脸不让他移开眼神。

“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认真的话。”

“所以,给我听好。”

“花家大我,我喜欢你,我管你是什么黑道少爷,现在你是我男朋友知道吗?”

“我镜飞彩承认你,就不会让你走。”

“如果你要做胆小鬼,现在就可以跑,跑得远远的让我找不到你,我不在乎。但是别回来,回来我只会让你后悔,如果你有勇气离开我就要做好被我伤害的准备不然有种——”

花家大我吻上去用唇封住他所说的剩下的话。

无所谓了,他想。

飞彩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走不了了,这个叫镜飞彩的人把他的死线抓得牢牢的,怎么都逃不开。

逃不开就不逃了吧?

以后他就是镜飞彩的男朋友,没有什么,小少爷想做什么,他都陪着。

不会再有什么犹豫了。

飞彩一开始瞪着他怎么都不肯放松,渐渐的那双圆眼睛变得柔软起来,蒙上一层水雾。

他也是等得太久了啊。

两个少年挤在无人的角落,唇舌交缠,身体像是烧了起来,两团火想要靠近,燃烧彼此最后的余光,他们争斗着最后融为一体,大概就是所谓心意相通的感觉吧?

 

“啊——真好啊。”躲在角落的poppy发出羡慕的声音,“真是让人Dokidoki啊!少女心都要爆发了呢!”

“嗯。”永梦感叹,“说起来飞彩会这么坦诚我也很惊讶啊。我可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这样。”

“其实飞彩才是最腹黑的吧?!”他这么想。

“我打赌飞彩绝对是猜到我们的想法了才会故意说出这种话激怒大我……他还真是了解我们。”贵利矢感叹着,“不愧是飞彩君——未来的天才外科医生!”

“诶是这样的吗?!”“我觉得是。”

“飞彩比大我聪明多了。”妮可嚼着零食,“我总觉得大我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剩下几人赞同的点头。

大我,你要加油啊!他们不约而同地这么想。

 

 

 

于是花家大我和镜飞彩就算和好了。

看起来是好事,朋友们的好意没有白费,两人成功度过感情危机了也敞开心扉好好谈话了。

可是现在反倒新的问题出来了,谁能阻止一下他们两个秀恩爱这种事啊!

朋友们非常希望这两位能顾及一下单身的兄弟姐妹们,在每天沙雕的小团体日常里面出现甜甜蜜蜜的恋爱剧情简直是太奇怪了!小朋友都不想看的啊!

以前倒还好,因为大我心里藏着事说起话总是带着小心翼翼,连动作都显得拘谨。好么,现在话是说开了,谁知道他们能这么开放啊!!特别是飞彩!!飞彩你人设崩了啊飞彩!

永梦现在已经学会自动屏蔽两人的奇奇怪怪的对话了。

比如每天随时能听见的“大我。我想吃芒果布丁。”“嗯,等我放学给你买。”

“大我,我有点想去甜点店看看新品。”

“我帮你看过了,这是菜单。”

“大我……”

永梦很想说现在他一听见大我的名字就条件反射地开始牙酸了。

估计其它人也差不多……诶。

“大我?”又来了,飞彩坐在窗边看着书,大我从窗户伸进来的手上拿着蛋糕。

“今天是草莓奶油。”大我用一种别人听了可能会被化掉的温柔语调这么说,一手揉了揉飞彩的头发帮他理顺翘起来的杂毛。

“我好多余啊感觉……”永梦偷偷把自己藏进书本里假装不存在。

“下午我要去找老师,就不和你去了。”飞彩一边拆蛋糕一边讲,“今天临时取消一下吧?”

“没关系。”大我说,“你的事要紧。”

然后他们含情脉脉地对视然后会心一笑不是永梦觉得是真的很让人受不了啊!这种偶像恋爱剧一样的情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

永梦小天使陷入混乱迷茫之中。

也许他们吵着架谈恋爱才是正常的?

 

 

“帕拉德。”今天他约了帕拉德去家里打游戏,顺便想起来就说起这样的事。

“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啊……身边的情侣不自觉地展露太多东西也会很困扰的吧?”

“我?我觉得……这很正常吧!因为难得遇见喜欢的人,忍不住就会想和他靠得更近,也会想要更加亲近和依赖啊?”

“帕拉德也会吗?如果帕拉德谈恋爱的话?”

“大概……就是想把他藏起来吧!”帕拉德笑着说,“想让他留在我身边,只有我照顾他,让他依赖我这样的心情也会有呢!”

“这样啊。”永梦还是不很能理解。

“至于吵架这个事……我倒是觉得,如果是一般都在吵架的情侣,吵架也会是一种秀恩爱的方式呢!”

“哈?”

永梦不明所以,被帕拉德伸过来的水果塞了一口。“M多吃水果!我今天特地给你买的哦!”

“哦哦好好……”被带偏的永梦暂时忘了自己想问的话。

“说起来M也会吗?”帕拉德一边投喂他一边说,“这样的心情。”

“我?我不知道啊。”永梦也没有什么想法,“我毕竟还没有谈过恋爱哈哈。”

“这样……”帕拉德笑笑不说话了。

 

 

又过几天永梦才知道什么叫吵架都是秀恩爱。

“大我!说了几次不要穿着一件衣服就跑出来啊让你穿夹克听见没有!!!!”飞彩拿着他的衣服从教室里追出来给大我穿上,“等下感冒了谁爱陪你去医院谁去!”

“没有那么严重的。”大我任由他帮自己穿上外套,“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谁担心你啊?!”飞彩甩着手回去了。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大我追在他身后跑到他们教室来,“永梦!”飞彩叫道,“这家伙敢过来就让他走!”

“知道了知道了……”永梦一边答应一边接过大我递来的书,前几天飞彩还说过要找来着,他敢打包票不过几分钟他肯定就会问这书哪来的是不是隔壁那个家伙送的给他然后生一会气再很高兴地收下。

你们谈恋爱真是麻烦。永梦这么感叹。

说这话的人完全没有自己其实也在和帕拉德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毕竟在他眼中就是在和关系好的后辈,学弟嘛,又是在游戏比赛上认识的难得水平相当的对手,会多照顾关心是应当的。

可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朋友的界限变得模糊——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

帕拉德在他的生活圈子里已经跨越了朋友的那一个边界,向着家人的方向逼近了。

这是什么概念?大概就是,帕拉德在别人眼中已经是能被称之为“永梦家的帕拉德”这样的话了吧。

毕竟,他们总是粘在一起。

除去最近大我和飞彩的事情,永梦平时都是会和帕拉德一起上学放学的,他们住得近,还能顺路一起去游戏厅玩,偶尔也会一起去对方家里住上一晚把最新的游戏通关。

当事人其实不觉得有什么,朋友们习惯了也就还好,但是在外人眼里看来,可不就是有问题嘛?!

哦,这个外人在这里特指帕拉德班上还对感情懵懵懂懂的庄吾同学。

“他们感情真的好好啊。”他向乌尔感叹。

“本来就是吧。”乌尔说,“你看不出来?”

“什么?”庄吾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反而乌尔不大愿意说了,总感觉很有罪恶感啊这样……

“没什么,你问奥拉去。”

乌尔成功甩锅,奥拉是女生总好过他一个男生去解释吧?(你确定?)

“就是爱情啊爱情。”奥拉欣赏着自己的指甲一边回答,“怎么,庄吾不知道的吗!”

“哈??!!!!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了啊?!!!!!!!!!!!”

今天也在陷入自闭的庄吾崩溃大叫。

———————————TBC———————————

(我双更了天哪!!!!!!?)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8)

 

这里因为菲利普是个普通十四岁天才儿童而已啊,所以不会像剧里面一样还要慢慢了解爱这种东西……简单来说就是正常的叛逆期吧。

文音阿姨是有苦衷不是坏人啦

 

如果有可能今天还有9

 

前提是我写出论文大纲害。

 

 

今天在饭桌上鸣海庄吉宣布了一个有点重要的消息。

菲利普的妈妈下个星期就要回来看菲利普了。

其实翔太郎没有见过她,但是早有耳闻,从鸣海庄吉偶尔怀念的一句话中能透露出很多东西——菲利普的妈妈,园咲文音,以前就是大集团的董事长夫人,离婚后自己创立新公司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才把菲利普托付给鸣海庄吉照顾。

听起来真的是个...

 

这里因为菲利普是个普通十四岁天才儿童而已啊,所以不会像剧里面一样还要慢慢了解爱这种东西……简单来说就是正常的叛逆期吧。

文音阿姨是有苦衷不是坏人啦

 

如果有可能今天还有9

 

前提是我写出论文大纲害。

 

 

今天在饭桌上鸣海庄吉宣布了一个有点重要的消息。

菲利普的妈妈下个星期就要回来看菲利普了。

其实翔太郎没有见过她,但是早有耳闻,从鸣海庄吉偶尔怀念的一句话中能透露出很多东西——菲利普的妈妈,园咲文音,以前就是大集团的董事长夫人,离婚后自己创立新公司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才把菲利普托付给鸣海庄吉照顾。

听起来真的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啊!翔太郎一直这么想,哪怕鸣海庄吉总是在说“文音也是有苦衷的……”他也还是很看不起这个妈。

谁家的妈妈会把自己的孩子扔在国内自己跑出去工作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不是很待见这个想要回来和他抢菲利普的女人,菲利普让他照顾就够了!这种妈妈还是尽早抛掉吧!

但是他沮丧地发现菲利普还是很期待的,虽然嘴上不说,可是没有哪个孩子能拒绝来自母亲的关怀吧。

这几天连睡觉时间都提前了,保持着早睡早起的状态,每天就带着个星星眼出门,说不期待就是假的。

其实这样看来也没有什么坏处,可是翔太郎还是气不顺。

“喂菲利普。”他在上学的时候叫住菲利普,“你很期待看到你妈妈啊?”

“啊?”

菲利普懵懵懂懂地抬头,“什么?”

“算了没什么!”翔太郎并不想听到回答,“我们快迟到了走吧。”

“……莫名其妙。”菲利普自顾自念叨,自从上次吵架之后翔太郎就多了一点患得患失的感觉,一直都不是很正常。

该说这样也是青春期的一部分?菲利普觉得书上说的也不错。

 

 

园咲文音来的时候翔太郎还在写作业,听见鸣海庄吉的声音才觉得不对。

“回来啦!回来好啊。”

庄吉笑道,声音透过房门直直撞进翔太郎的耳朵,紧接着是陌生女人的声音。菲利普呢?!他焦急地站起来,菲利普刚才就出去了还没有进来,他已经和妈妈见面了?

他慌慌张张地在房间里踱步,忍不住在门缝后面偷窥,从缝隙里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

长卷发,黑风衣,穿着长裙高跟鞋,正端庄地背对他坐在沙发上,庄吉和她聊得正欢。

“对了,菲利普呢?”

他听见女人问。

来了!翔太郎的菲利普雷达警告疯狂响起来,这个女人果然想抢走菲利普!而且她还是菲利普的妈妈他根本没有可能抢得过啊!!!

翔太郎已经想象出自己以后会过上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了。

菲利普会走吗?和他的妈妈一起?去国外,然后变成那种小王子一样的人物?

说起来也是啊,菲利普其实都不用上高中了,只是因为庄吉说他这个年纪还是多和同龄人接触一下比较好才不让他跳级,否则以菲利普的水平怕是都可以读博士了……

反观自己,什么都没有用,成绩也不好也帮不上他的忙,还用说?菲利普肯定不会留下来的。

说不定今天就要搬走了吧……

翔太郎越想越夸张,两人共同的床上堆满了各种东西,凌乱的衣服和书本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楚是谁的东西。

毕竟怎么说也是住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整整十年了啊。

一开始庄吉还是想让他们睡上下铺,偏偏菲利普喜欢踢被子,只好让翔太郎睡他身边每天晚上看着,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直到两人长大还是一张双人床解决。

菲利普不喜欢床上空空荡荡,他也不喜欢,鸣海庄吉说随便他们只要不弄得满屋子都是垃圾就行,于是两人的床就渐渐被翔太郎的外套和菲利普的书一起堆满。只是菲利普喜欢睡左边翔太郎喜欢睡右边这一点没有改变。

以后……就是他一个人了吗?

翔太郎被自己的想象吓得陷入抑郁。

 

而此时菲利普还在门外靠着墙,戒备地看着已经陌生的女人。

如果翔太郎知道菲利普真正的想法就好了,菲利普从来都没有期待过什么母亲的出现,大概这几天都是翔太郎过于紧张引发的遐想——平时他们也不是这样作息的?

事实上,菲利普不仅不想看到所谓母亲,还非常讨厌她。

在他眼中的家人只要有鸣海庄吉一家和翔太郎而已,足够了。

他不需要会抛弃他的所谓母亲。

所以听见那个女人叫他,他也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就打算回房间找翔太郎去,这个女人让他总是想起一开始被扔下的时候一个人的孤独感,如果不是翔太郎,大概他就会一直那样下去吧?

一个人孤零零的,他再也不想要了。

所以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待见的,等她走了就好了吧。

菲利普如是想,冷着脸穿过客厅推开房门。

完全没有管身后庄吉的叹息和女人悲伤的眼神。

“菲利普?!”躲在床边的翔太郎看到他打开门吓了一跳,忙不迭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

“嗯翔太郎。”菲利普性质缺缺地回他,“我有点累了,今天不想吃我先睡觉。”他难得强硬,不由分说就找出衣服钻进浴室。翔太郎连开口的时机都没有找到。

“哈?!菲利普?”翔太郎敏感地发现了他的异样,“你不开心?”

“没有!”菲利普大声回答。

果然生气了?可是他也没有做什么啊?翔太郎不明所以,眼看着菲利普“砰”一声关上浴室门。

“翔太郎!”庄吉叫他,“出来一下!”

来了!要出去了!翔太郎一个激灵差点滑倒,整整发型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门出去。

“大叔……”他慢吞吞探出头。

“来翔太郎,给你介绍。这是文音,菲利普的妈妈。”庄吉让他走过来,“这是翔太郎,这几年菲利普都是这小家伙照顾的啊。”

“是吗。”文音看起来还因为菲利普的漠视不怎么高兴,尽管翔太郎不知道。“挺好的。”

这叫什么?翔太郎警惕着挪到边上,“我照顾菲利普应该的!”

“嗯。”文音没有再回话了。

然后就尴尬地沉寂下来。

“等等吃饭了,翔太郎你去拿碗筷。”打破沉默的还是庄吉,“快去?”

翔太郎如蒙大赦地跑了。

“文音……”鸣海庄吉对着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文音握紧手里的提包,“我会慢慢来的,都是我的错,菲利普他……”

“其实多亏了翔太郎。”庄吉叹气,“菲利普这孩子……很聪明,但就是太聪明了,你送他来的时候像个小大人似的,虽然没什么不好,但就是没有同龄小孩子的天真气。那个时候,几天都不能看见他笑一下。”

“……我知道。”文音低声说,“我就是觉得……菲利普再待在我身边,情况会变得更糟糕。”

“你会庆幸的。”庄吉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等到吃饭的时候菲利普才姗姗来迟。

亚树子坐在了庄吉的旁边,两人的对面就是翔太郎和菲利普,文音坐在四人的中间,被翔太郎和庄吉包围着。

菲利普从出现起就很是沉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就没有说话,翔太郎一边顺手拿起他的碗乘好汤给他,一边觉得哪里不对。

菲利普……也太沉默了一点。

是因为要离开了吗?他忽然觉得难受。

“菲利普今天怎么不说话啊?”亚树子疑惑地把碗递给翔太郎同时问出了翔太郎的心声,“呐也帮我乘啦!”

“啊知道了知道了。”翔太郎漫不经心地答应着一边侧着眼睛偷看文音,这个女人自从坐下也是一句话不说,和菲利普倒是一模一样。

最后翔太郎默不作声间把每个人的碗里都填上了汤。乘到文音的时候她还很惊讶地小声说了一句“多谢。”

“没有。”翔太郎一脸复杂地坐下来。

今天的晚饭是庄吉做的,是翔太郎喜欢的炸豆腐和菲利普喜欢的鸡翅,加上亚树子最爱的洋葱圈,其它的点心和沙拉满满当当凑了一桌,真的可以算是丰盛。

“那……我不客气了。”

大家在诡异的氛围里开始了晚餐。

“啊翔太郎,最近生活还好吧?”又是庄吉打破的沉默。

“挺好的。”翔太郎一个劲夹豆腐吃,“嘛没有什么大事。”

“如果学习有困难记得问老师啊。”庄吉说。

“菲利普就可以解决为什么要问老师……”翔太郎小声辩论,“还有明明老师也都不会。”

“翔太郎。”菲利普小小捅他一筷子,“我夹不到……”

翔太郎瞬间就知道他说的是放在远处的沙拉,菲利普总喜欢混着鸡翅吃,于是他习惯性拿起菲利普的碗就夹了一大筷子,结果夹完才想起来今天有外人在。

“咳……”翔太郎故作镇定地做好,“菲利普你多吃青菜嗯。”

“喂翔太郎今天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说话啊!”亚树子无情吐槽道,“总感觉怪怪的。”

能不怪吗他自己都觉得怪啊!翔太郎有苦说不出,板着脸继续吃他的豆腐。

文音什么都没说,就坐着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眼神交流小动作不断,一会菲利普拿筷子沾了翔太郎的酱料碟,一会翔太郎让菲利普扯一张纸巾递过来。忽然就觉得恍惚。

她想她知道什么叫庆幸了,翔太郎真的把菲利普照顾得很好,菲利普在笑,哪怕很轻微。虽然她的孩子离开了她,但似乎找到了一个更好的照顾他的人呢。

这么想着文音继续低头拨弄着碗里的菜。

翔太郎怕死了这种沉默,只能尽快加快吃饭速度,连带着菲利普也开始吃得快起来。

翔太郎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老是怕吃着吃着庄吉或者文音就要宣布这将是菲利普在这里吃的最后一顿晚餐,还好提心吊胆地吃完了也没我发生这种事来。

一顿饭又这么结束了。

“我去洗碗!”亚树子受不了一样弹起来主动揽过洗碗工作。

“那我把剩菜收拾一下……菲利普你也来帮忙吧?”

翔太郎给菲利普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窜进了厨房。

庄吉明知他们想跑也没有阻止,等到餐桌上又剩下他和文音两个人的时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怎么样?翔太郎很好吧。”

“是……”文音说,“是个挺负责任的孩子。”

“菲利普他啊……现在可是离不开翔太郎了啊。”庄吉笑着说起上次吵架的事,“这两个孩子真好啊。”

“总感觉他们少了谁都不行啊。”他这么感慨。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文音到底是母亲的角色,看得也比庄吉多一点,“你不觉得这两个孩子……关系太近了一点?”

“啊。有吗?现在的小男生不都是这个样子。”

庄吉无所谓地挥挥手,潇洒地把腿搭在沙发上,“你就是想太多了文音,说到底让他们自由发展不就好了?”

“你就是一直都这样不管,所以才会……”文音的话因为菲利普和翔太郎的经过被打断了,“我们去学习了!”翔太郎大声说,一手拖着菲利普就往卧室走。

文音盯着他们交握的双手不语。

不管怎么说,菲利普还是不愿意和她讲话,但也没关系,总之他只要好好的就好了。

“那今天就这样吧。”她站起身,“我先回去了。菲利普……拜托你了。”

“当然。”

庄吉说。

 

 

另一边两个人急匆匆进了房间锁上门。

“菲利普!”翔太郎把菲利普压到门背后,“你不会走吧?”

“走?什么走?”菲利普努力推开他,“翔太郎最近也太奇怪了点吧!”

“你不会和你妈妈回国外吗?”翔太郎还是紧张地拉住他问,他是真的怕了,虽然好像今天菲利普也没有做出什么和妈妈亲密的举动。

“我怎么可能走啊!”菲利普气不过地敲了一下他的头,“我当然会留在这里啊。那个女人不要我,我不可能会和她走的。”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翔太郎还是不大明白,“可是她是你妈妈……”

“我不需要。”菲利普难得露出有点叛逆的表情,“我不用妈妈,有你们就够了。”

“菲利普……”翔太郎叫着,“……太好了。”

他抱住了菲利普,紧紧地,“太好了。”

“……翔太郎?”菲利普有点艰难道,“你怎么了?!”

他看见翔太郎的脸色慌乱起来。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最近有点太累了吧……我有点焦虑,没事的菲利普。”

翔太郎跌坐回椅子上,“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菲利普陪他一起坐下。

“呐,翔太郎,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你很不对劲啊?”

菲利普问。

“或者说是太担心我了吧?”

“我不会走的翔太郎。”菲利普认真地说,“你赶我走都不走……翔太郎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啊,怎么可能抛下你一个。”

“如果要走……必须得是两个人一起才行。”

他念叨着念叨着就缩进椅子里,抱膝团起来成个团子。

“听见没有啊翔太郎!”

“啊?!哦哦!”

菲利普看他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在听。

“什么嘛!说来说去都还是你胡思乱想啊。”他鼓着脸说,下意识把椅子往那边挪过去一点。

“今天的作业你自己写吧!”

现在真生气了的菲利普这么想着并把自己的作业收了起来。

 

 

 

 

文音走后的第二天两人如常上学。

“翔太郎!菲利普!”亚树子在教室门口和他们告别,“拜拜!”

“嗯嗯。”

菲利普好心地和她挥挥手,转过头翔太郎还在发呆。

“干什么啊我们还有两层楼啊!”菲利普没好气地拉了他一下,“现在快上课了啊!”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翔太郎还是心不在焉,一边走楼梯一边想事情,差点就被绊倒在路过的人身上。

“啊不好意思……”

“没事。”

说话的人扶住栏杆站稳,抬头惊讶地喊了一声“翔太郎?!”

“啊……抱歉……等,照井同学?!”

照井龙不知道怎么看到他像见鬼了一样大叫一声跑走了。

“诶——等,”翔太郎晃晃眼睛,没看错的话他手上的手链不是亚树子做的吗?!

怀揣震惊的翔太郎把这个发现和菲利普分享了一下。

“他们不早就在一起了?”没想到菲利普给了他更大的冲击,“就只有你不知道吧?”

“亚,亚树子,和,照井龙?”

翔太郎石化了。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的教室,坐下来之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不是,他们。怎么能?”

“啊说到底就是翔太郎总是太迟钝了吧。”菲利普这么说,“以前他们早就有暧昧了吧?很久以前。”

重点是就连菲利普这样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知道他还不知道这是几个意思啊?!翔太郎欲哭无泪,好吧,他也不是反对什么的,主要是太震惊了——亚树子这样的家伙怎么看都不会像谈恋爱的样子啊!

翔太郎陷入迷茫。

 

“这是怎么回事啊亚树子!”下课第一时间冲去叫出亚树子的翔太郎在一脸崩溃中质问。

“什么怎么回事,就像你看到的啊,我和龙君太谈恋爱了嘛。”亚树子露出小女生的表情,捧着脸摇晃了几下,酸的翔太郎牙软。

“喂我说……”他一拳打在墙壁上,“你这叫什么样子啊!”

“什么什么样子!”亚树子扬着脸骄傲一样地抻脖子,“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嘛!”

说……是这么说!但是翔太郎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啊不管怎样还是觉得好奇怪啊……

然后照井龙就找出来了。

“呜哇翔太郎同学!”这次被吓到的是照井龙,“咳,那个,你好。”

“……”翔太郎还是很无法直视他,死瞪住照井龙的手腕。

“龙!”亚树子高兴地扑上去直接挽住他的手,“呐,翔太郎!看清楚啊这是我男朋友照井龙啊!下次可以叫照、井、君了哦~”

“谁要叫这家伙——”翔太郎简直不忍说出口,“喂等等亚树子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讲!一个人!”

亚树子扭扭捏捏地跟过来了。

“亚树子你想清楚啊!谈恋爱不是这么随便的事啊!”自诩半个家长的翔太郎一本正经的开始说教,“你好好想清楚什么是恋爱先啊!”

“我有想清楚啊!”亚树子大声反驳,“龙君他很照顾我嘛,平时帮我打饭也好课后辅导我学习也好,是个很温柔的人啊!”亚树子说着又开始冒心心眼,“更别说他照顾人的时候简直就像我的大哥哥一样唔……”

“够了啊!”被秀了一脸恩爱的翔太郎忍无可忍。

“而且,翔太郎和菲利普平时不也是这么相处的嘛……”亚树子小声说。

诶?!

诶诶诶?!!!!

 

 

总感觉哪里不对。

被绕回去的翔太郎坐在座位上思考人生。

对,所以说,他也给菲利普打饭,作业都是菲利普帮他看的,他们还一起上学放学,他算是菲利普的大哥哥……

综上,他和菲利普也在谈恋爱??!!!

不对不对这叫什么事啊—————————!!!!!

———————————TBC—————————————

(我终于更了小声哔哔)

最近真的好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7)

我来了!!!

开始补充以前的坑

龙兔和切刚

还是把设定又改了希望没有遗漏什么东西哈哈哈

龙我和战兔的关系在那次受伤之后得到了飞跃式的进展。

具体表现在战兔终于不排斥龙我的接近了,甚至开始主动接近龙我。本来战兔受伤的时候龙我都会去饭堂打饭给他,现在伤好了也还是由龙我每天带饭给战兔。

嘛,其实这也没什么,关键是龙我开始对战兔抱走非常强烈的占有欲……非常强烈是个什么概念?

大概就是哪怕是战兔对着别人露出亲近的笑容他也会狠狠地盯着那人许久?

或者,是忍不住会用身体挡住任何投向战兔的视线?

还有偶尔的,肢体接触和拥抱,在战兔“好了没有”的声音里每天上演。

“喂,战兔,这道题怎么写啊?...

我来了!!!

开始补充以前的坑

龙兔和切刚

还是把设定又改了希望没有遗漏什么东西哈哈哈

龙我和战兔的关系在那次受伤之后得到了飞跃式的进展。

具体表现在战兔终于不排斥龙我的接近了,甚至开始主动接近龙我。本来战兔受伤的时候龙我都会去饭堂打饭给他,现在伤好了也还是由龙我每天带饭给战兔。

嘛,其实这也没什么,关键是龙我开始对战兔抱走非常强烈的占有欲……非常强烈是个什么概念?

大概就是哪怕是战兔对着别人露出亲近的笑容他也会狠狠地盯着那人许久?

或者,是忍不住会用身体挡住任何投向战兔的视线?

还有偶尔的,肢体接触和拥抱,在战兔“好了没有”的声音里每天上演。

“喂,战兔,这道题怎么写啊?!”万年笨蛋龙我终于享有了学霸同桌的专属补习,虽然很是头痛就是了。

“你是不是笨蛋啊这种题都能错!”战兔敲了他的脑袋一下,“笨蛋!看我写啦!”他推开龙我的手抢过笔自己在纸上写起来。

龙我一边揉脑袋一边凑过去看。

“这样,这样,再这样,不就行了吗?”

学霸式的解题思路简单明了,战兔满意地用笔点点自己写的过程,条理清晰逻辑满分,简直就是赏心悦目。

“可是这样怎么就直接变成这样了?”

不过对于笨蛋来说还是有些勉强……龙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仅仅用三个方程就解出一道大题的战兔式解题法。

“啊啊啊啊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解说了几次无果之后战兔暴躁起来,事实证明战兔虽然是个天才物理学霸,他也还是教不了筋肉笨蛋同桌万丈龙我。

或者说,天才不适合教导别人,毕竟他只会气人。

谁爱教谁教去吧!他不想管啦!战兔气哼哼地想。

然后下一节课又忍不住向龙我的作业上瞟去。

于是往复,战兔都不知道给龙我解释了多少遍,龙我才能勉强弄通一道题。

当然,多亏了战兔,龙我这个月的月考成绩突飞猛进,几乎蹦了好十几名,虽然代价也是惨痛的,龙我这个月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全被战兔拉来学习了。

这就造成了这两个人几乎天天泡在一起的状况。

不管是上学放学,吃饭还是体育课,都能看见战兔板着脸一副老师样地催促龙我学习,龙我还真的听他的话哪怕艰难也还是努力地把习题写了作业改了试卷复习了,说真的哪个老师都做不到的事,偏偏战兔就做到了,这不得不让人感叹友情的力量。

可是战兔对他同桌也太好了吧?这是为了报答他当时抱去校医室的恩情?也未免太过了吧?

 

是不是哪里不对?有人这么想。

 

 

这个人就是诗岛刚。

 

他好歹也是战兔的朋友,怎么就不能和他勾个肩搭个背了?!每次凑过去龙我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要吃了他似的,最气人的就是战兔居然不阻止!他就是笑着把他的手掰开了!!!

诗岛刚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

但是战兔他怎么了啊!明明是很讨厌龙我的啊?!

而且战兔最近学习变得不是很认真起来。

刚已经好几次发现他在发呆了。

认真为好友担心的诗岛刚忧心忡忡地把这一发现告诉了chase。

chase:“………”他觉得还是不要说什么的好。

而且不说龙我了,诗岛刚的占有欲也是强得过分,任何一个小女生过来想和chase搭话都会受到死亡射线攻击,基本上是没人敢来了现在。

你自己不也是吗?!chase感叹,更别说刚最喜欢让chase低头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背上说话,说是这样显得关系好。

就算关系再好的兄弟……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吧?

这样的想法困扰了他许久。

 

其实诗岛刚一向讨厌人多的活动。

比起出去被人群挤成肉饼他更喜欢一个人拿着相机走走停停,哪怕是漫无目的的闲逛也好。

不过自从认识了chase这个习惯稍微有了一点变化,他开始喜欢拉着chase陪他去散步了,两个人一起。

为什么呢?诗岛刚也不清楚,他只是喜欢上和chase在一起的时间,哪怕只是无声的漫步也能让他觉得开心。

大概就是难得有这么个朋友吧!

今天周末又是休息,诗岛刚强拉着chase陪他去看摄影展,顺带进行友好的交流活动。

“……”chase面无表情地任由诗岛刚拉着他走来走去。

“啊!这个也非常棒啊!”诗岛刚迷醉地停留在一副作品前,“你看这构图,这手法!不愧是大师作品啊!”

chase默不作声,反正在他眼中这就是照片,和诗岛刚天天拍的东西没有什么两样,这种时候他还是闭嘴的好。

“哦哦这边也好!”刚一下就跑远了,chase不得不紧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从场馆东头跑到西头然后折回东头。

诗岛刚从早上逛到了晚上,好不容易出了场馆,他才站在门口长出一口气——“呼,今天好开心啊!chase觉得呢?”

一整天都只是个陪玩的chase点头。

“很开心。”和刚在一起就很开心了。

“呐,接下来去哪?”刚伸了个懒腰,“我有点饿了。”他暗示性地努努嘴。

“去吃饭吧。”chase适时地说,“我陪你。”

“当然是你陪我啊!”刚理所当然地接到,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要是换个外人在,只怕现在都叫出声了。谁会给自己的朋友陪吃陪喝陪玩还一点怨言都没有,更何况是两个大男生,这不就是男女朋友才会做的事吗?

刚却一点都没有察觉,还皱眉问chase怎么呆愣愣的不说话,语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

“喂!chase!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嗯。”chase连忙回应,“那就去吧。”

诗岛刚笑嘻嘻地拖着他去找餐厅了。

“啊,不好意思两位,现在只剩情侣座了可以吗?”高峰期的餐厅实在是没有座位,服务员歉意地说着,“情侣座就情侣座呗,两个大男生怕什么!”刚一挥手,“就这样吧!”

chase无奈地看着他。

他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迟钝啊?这么显眼的事情却做得一脸自然,甚至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都第几次了?

诗岛刚真的没有察觉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濒临警戒线甚至超过了友谊的标准吗?

但是chase猜不到刚到底在想什么,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说到底造成这样的情况也不全是刚的错,他自己也不还是纵容?但凡他有一点控制的心思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chase心里叹气,这次他怕是真的栽了。栽在这个名叫诗岛刚的家伙手里。

“chase你想吃什么?”刚翻看着菜单,“呐,这个可不可以?”

他手指点中的是chase最爱吃的菜。

“当然。”他略一颔首,为两人倒上水,水是烫的,于是他在刚的杯子里加了一片柠檬和两块冰。

“谢啦!”刚看也不看就拿起一喝,他知道chase总能记得他的习惯,也不怕会被冰到或者烫到。

chas又是苦笑。

“就这么多先吧。”刚点好菜把菜单还给服务员,转头对chase说,“啊,你的我一起点了。”

chase没有反对,只是点点头看向他。

服务员捧着菜单一脸莫名地退下了,走之前还打量了两人好几下。

“原来可以真的很甜啊……男孩子和男孩子?”

她想。

“呐,chase,”诗岛刚说,“说起来,你觉得我们班的龙我和战兔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chase说。

“你看啊,最近,他们两个也好得过分了一点吧?不说战兔的脚是因为龙我伤的,现在他的脚早就好了,为什么龙我还是要天天帮战兔打饭啊?”诗岛刚苦恼道,“而且我总感觉我好多余……站在他们两个中间的时候,我总是不自在。”

“……可能是你的错觉。”chase只好这样说。

“可是我现在都不敢去找战兔了!”刚大声道,“龙我每次都会瞪我!”

谁让你每次都想凑到战兔面前的啊当然会瞪你了啊!

chase无可奈何地想。

“算了,现在想也想不出来。”刚叹气,“怎么回事呢……”

chase其实很想开口说,你就没有觉得我们的相处方式和他们也没有什么两样吗?一点都不奇怪吗?

但他忍住了,他还不想让刚承担太多东西。

这顿饭吃得有点索然无味。

饭后刚提议去散散步消食,chase无可无不可地被拖着过去了。

江边的小公园晚上很热闹,人来人往的,一会就把两人冲得散开。

“诶?!chase?”刚转头不见了chase,正左看右看地转着头,突然就是没来由的心慌。

他在不远处看见了chase。

穿着校服衬衫的少年低垂着眉眼,默默站在原地,周围人流怎么经过,他所站的地方都是仿佛置身事外一样的宁静。

遗世而独立,不知怎么的刚就想起这句中国话来。

老师说过,这就是所谓形容美好而干净的事物的词语。

刚不由自主拿出了相机对着他的侧脸拍了一张。

镜头下的chase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冷漠而疏离,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尽管站在人群里却怎么都融入不到背景的喧闹。

直到他发现了刚,转头向他走来。

眼神清澈。

突然间画面变成了现实,静止的屏幕被打破,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少年向他奔来——

刚不自觉向他伸出手,两人紧紧相握。

“……你跑到哪里去了chase!”好不容易回过神的刚小声抱怨,有点羞恼成怒地说着。

“抱歉。”chase说,“刚才想事情入神了没注意。”

“什么事啊这么重要!都不看路的吗?不见了怎么办?!”刚说,又觉得不够严重还补充道,“我会担心的啊!”

“嗯,知道了,下次不会了。”chase承诺。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继续向前走,相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若无其事一样维持着这样的情况。

chase的手微微发汗,掌心温热。

“……好了。”他这么说,主动挣脱刚的牵扯。

诗岛刚很不想承认他不希望chase松开手。

“啊。”刚看到了不远处的摊位,“你等一下chase,帮我拿下东西我去看看。”他掩饰一样地脱下手里的包裹和相机递给chase,假装自己没有脸红,然后向那里跑去。

chase乖乖站在原地等他,一边等一边看到手里的相机。

刚才如果他没记错,刚拍了他的照片。

好奇的chase想打开看看,他按下开关,相机启动,瞬间蹦出来的是一排排的缩略图。

……全都是他。

他喝水的时候,看书的时候,在宿舍洗衣服的都有,还有走在路上的,背影,侧脸,逆光的轮廓……

都是他,只有他。

很难形容那一瞬间,chase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是默默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像是在看刚眼中的他,那是自己感觉不到的一面。

他真的有这么好吗?chase陷入迷茫。

“chase——”刚拿着买好的冰淇淋走过来,“等——不要看!!!!”

然而chase已经看了个全,他平静地关掉相机。

“喂?!不要偷看我相机啊!”刚冲过来劈手夺过。

“刚。”chase说,“你拍我?”

他仅仅只是平静地阐述一个事实,刚却像是听见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跳开好远,“喂喂怎么了拍拍还不给啊!”

“没有。”

“我只是在人体练习而已!”

他嘴硬道。

空气里升温的不知是什么,温柔地铺展开来,在有些寒意的夜晚柔和地包围了两人。

“嗯,我知道。”

最后chase这么说。

诗岛刚避开他的眼睛,怕有什么东西会变得失控下去,然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chase忽然就显得疲倦。

“对了,刚。”

他说,“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你觉得喜欢是怎样一种感情呢?”

诗岛刚愣住,几乎下意识地回问“你喜欢谁?!”

 

chase笑了。

“我觉得雾子很好啊……真的很好。”

他答非所问,眼神不知道瞟到哪里,扬起的嘴角笑得温柔。

“姐……姐?”

“嗯。”chase不敢看他的眼睛。“突然觉得她很好啊。”

“哦。”诗岛刚不作声了。

“喂可是你知不知道进哥和她——”

“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这么说,“我不会去告白的。”

“啊……”听到这样的结果不知怎么刚松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是为了谁也不清楚,甚至他不敢回答。

“那就好……我是说,你辛苦了。”他道。

他犹疑着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样对话。

“不过你不去告白不会难受吗……?”

刚磨蹭了一会说。

“不会。”chase看着他的头顶发旋,“我很满足了,不会去打扰他了。”

这样就够了,陪在他身边,等他分清楚什么才是爱情,看着他爱上别的女孩,他作为最好的朋友好好把关。

这才是他们应该有的关系。

chase总是太冷静,以至于刚没有发现他的不同,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两人什么时候回到了寝室都不知道。

“我先去开水。”chase轻声说,刚无意识应了一声,坐在chase的床上。

不知道怎么,他开始胡思乱想,一会觉得要是姐姐和进哥真的有点什么那chase也太可怜了,一会觉得chase不会告白真的是件好事起码他不用两边为难了。

又一会,他突然开始觉得难受,好像心里面什么柔软的东西被挖去了一块,被人用冷硬的石头强行补了上去,形状没有什么不同,却怎么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蔓延开来的那种感觉渐渐麻痹了全身,然后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瘫坐着。

“啊咧?好奇怪啊……”他自言自语,“我……生病了吗?”

也许他不是不知道答案。

他只是假装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今天开始就要,好好面对现实了吗?

在他……还没有真正做出什么蠢事之前。

 

然后在刚发觉龙我和战兔的关系有问题前,战兔先来找了他。

“刚,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没和我们讲?”

战兔在诗岛刚第无数次走神的时候,狐疑地拍醒了他。

“啊?!我?我很好啊我能有什么事啊哈哈哈……”

诗岛刚真的不适合撒谎,他把“骗人的”三个字都写在了脸上,还有谁不知道他出事了?

“嘛,你和chase吵架了?”

战兔问。

不能怪他联想能力强,这个月肉眼可见的诗岛刚和chase拉开了距离,不是说真的不接触,而是少了往常必备的眼神交流还有一些带着隐喻的肢体语言。

战兔不会感觉错的。

“哈哈哈……没有啊你想多了。”刚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战兔的眼神太凌厉,好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哦——是吗?”战兔道,“嘛,我暂且不说这个,你最近的确走神了啊!”

“你不也是!”诗岛刚找到一个反击的理由。

“我知道我为什么走神,你不知道。”战兔平淡地反驳。

“喂?!”诗岛刚拍着桌子站起来。

他们同时狠狠地盯着对方看了好久。

“喂,刚,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真的不清楚?”

战兔忍无可忍地一语道破,“还是说,你只是在逃避而已。”

“谁逃了!”

刚怒吼道。

“啊,心虚了。”

“都说了不是啊!”刚晃着好友的肩,“啊啊啊你不要说了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他落荒而逃。

余下战兔无奈地叹气。

唉,最近他的朋友们都在被感情问题所困扰啊……就连他也是。

战兔偷偷看向仍在纠结数学题的龙我。

他为什么会脑子一热看上这么个笨蛋啊!!!!

战兔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6)

还是想写士海就写了害

我呜呜呜

真的

士海太棒了今天想写两章呜呜呜呜

为什么每次我都能精准地踩在五千字上写出来

我也很想知道。。

今天稍微解释一下士海的背景不然我得忘了

士海专场!!!!!!

 

 

 

 

 

海东大树其实在门矢士的圈子里是人尽皆知的角色。

门矢士的朋友都知道,有个隔壁学校的男生,非常喜欢翻墙进来找门矢士。至于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一是不说门矢士身边朋友就这么多,二是这些朋友们的东西基本都被海东偷过。

海东就是有这个毛病,喜欢顺人小东西,还都是不怎么起眼但是很重要的东西,美其名曰“宝物”。如果有...

还是想写士海就写了害

我呜呜呜

真的

士海太棒了今天想写两章呜呜呜呜

为什么每次我都能精准地踩在五千字上写出来

我也很想知道。。

今天稍微解释一下士海的背景不然我得忘了

士海专场!!!!!!

 

 

 

 

 

海东大树其实在门矢士的圈子里是人尽皆知的角色。

门矢士的朋友都知道,有个隔壁学校的男生,非常喜欢翻墙进来找门矢士。至于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一是不说门矢士身边朋友就这么多,二是这些朋友们的东西基本都被海东偷过。

海东就是有这个毛病,喜欢顺人小东西,还都是不怎么起眼但是很重要的东西,美其名曰“宝物”。如果有谁发现自己的笔记或者课本水杯什么的不见了,那一定就是海东的杰作。

当然,也不是真的就被偷了,基本上去找门矢士说一声他都能给你要回来,就是回来的脸色不大好罢了,门矢士和海东的关系一直成迷,甚至海东的身份也一直成迷。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能一次次地跑到他们学校来找人,说实话,要不是学生名单里的的确确没有海东的名字,就他这个出现的频率看,说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压根就没有人怀疑,顶多觉得逃课次数有点多罢了。

不过海东自己的脸皮也厚,光明正大地在他们学校闲逛,还会主动和老师打招呼,以至于很多老师还惋惜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天天不上课,还到处打听这个男生是谁班的。

海东出现在哪里都不奇怪,只要是门矢士会出现的地方就一定有他。

也不是没人觉得有猫腻,两个男生这样关系确实太夸张了点。但是毕竟是别人的朋友到底没说什么,更何况说着说着就习惯了,哪怕突然见到海东出现也只是淡定地给他指路说门矢士在哪里。

当然,最奇怪的一点是明明被偷东西的是无关的外人,按理说和他关系最近的门矢士容忍度是最大的才对,偏偏别人都觉得没什么甚至当成玩笑,只有门矢士每次都会被气到七窍生烟,而且还要找海东好好理论一番折腾许久。

海东的人格魅力的确很大,几乎所有的门矢士的朋友都把他当自己人,只有门矢士自己死不承认,这就造成了一个可笑的局面——除了门矢士自己,门矢士的朋友们都承认了海东和他的挚友关系。

就像现在,雄介打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不出意外地看见海东又坐在门矢士的位子上。

“啊,海东。”他习以为常地打了个招呼,“士今天应该不来了,你可以去宿舍看看。”

“哦,多谢。”

海东从椅子上翻起来,“不过正好我也找你有点事。”

“啊?我?”雄介指着自己,“我有什么?”

“呐,想请你帮一个忙,”海东故作苦恼道,“你也知道,士这家伙一直有些别扭,我说的话他总是不喜欢听……”

“啊,我知道!”雄介一副很懂的样子,“所以有什么我要帮你的吗?”

海东笑着递过来一张卡片。

 

 

门矢士自己都不记得怎么会和海东扯上关系的。

他最开始见到他是因为那天学生会执勤,他被分配去学校后门的围墙站岗防止有人翻墙。

虽然这么说,但门矢士懒得可以,也不想和那些天天挖空心思出校的家伙争执,如果真的有人翻墙他是不会管的。

但是就因为他一脸懒散地站在那里,反而无形中带来巨大的心理压迫感,再没人敢过来试探。

门矢士觉得这份工作简直无聊透顶了。

这么想着人就来了,不过不是翻墙出去,而是翻墙进来。

他听见头顶上有响动,刚一抬眼就看到半矮的围墙上探出半个脑袋,黑色的翘毛很好的吸引了他的视线。

脑袋的主人没能爬上来,两手扒墙艰难地引体向上,“这也太弱了。”门矢士想,就这样的围墙他一口气能翻好几个。

不知出于什么想法,他鬼事神差地走过去攀着围墙翻上去坐在顶上。

那人显然没想到这边有人,突然冒出来一个被吓了一跳,直接“哐”一声砸回了地上,懵里懵圈地挠头看向他。

门矢士端详这位不是很专业的翻墙选手,年轻的小男生正一件空白地看着他,表情像极了无知蠢萌的仓鼠,大大的黑眼睛眨巴着看着颇为可怜。

“你谁啊?!”他叫骂道,“干什么吓我?”

“呵,就你这样子还用吓?!”门矢士嘲讽,“连这样的墙都翻不出去你怎么跑出去的?还要踩别人背吗小傻子?”

男生被气得跳脚,“你说什么你谁啊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怎么出去的关你什么事!

门矢士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摇晃着腿,恶劣地对他伸出手,“喂,好好看清楚,叫声会长大人就给你拉上来。”

“就你?”男生露出怀疑的表情,“还学生会长?”

“是啊——所以不说的话我就直接给你记名了同——学。”门矢士颇得意地甩甩学生卡,“呐,给你个机会叫不叫?”

“啊……既然这样……当然是……”

“不见啦!”

接着门矢士猝不及防被扑上来的人影推下墙头,两人一起倒在了草丛上,男生得意地骑在他身上亮出手里的学生卡,“这个就借给我玩玩吧?会长大人~”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一脸阳光。

然后在门矢士错愕的目光中轻盈地攀上墙跑走了。

“……!该死!被骗了!”门矢士后知后觉地砸了一下地板,最重要的是他的学生卡还被拿走了!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音节。

“最好别让我逮到你……这个该死的小偷!”

 

海东带着学生卡晃去了食堂。

“啊——说起来这里的食堂还挺丰盛的嘛?”他钻研了一会各个窗口的特色食物,毫不客气地要了一份豪华套餐,加饮料加份量全加了一遍。

一边吃一边看着这张丑的爆炸的学生卡嫌弃,“真是的这个设计也实在太古老了吧?!”,翻来覆去地转着卡,海东抚摸着照片上那个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人。

“门矢士……”

他低声念道,“你都把我忘了啊。”

“真是,到底谁才是骗子啊。”

 

 

门矢士在那天之后好好翻找了一遍,但是任他怎么在系统里查找全校记录,翻墙出去的监控和处分档案,都找不到那个小偷。

“哼,藏得可真深……”他愤愤关闭电脑,决定去围墙那里蹲点看看。

结果这个小偷光明正大地站在那里等着他来了。

所以他累死累活要翻记录的意义在哪里?!门矢士堵着一口气冲过去揪住那人的衣领。

“喂?!该死的把我的学生卡还给我!!!!”

“嗯,这就还你。”那人一点也不恼,就算被胁迫也还是好声好气地掏出卡放在他手上,反倒显得他才是暴躁的那一个。

门矢士气不打一处来。

“别生气嘛。”他投降一样举起双手,“呐,卡还你了啊。”

男生笑得像青春偶像剧的男主角,现在的小女生不就喜欢这样的款式,门矢士不知怎么有点酸溜溜。

“门矢士。”男生说。

“干什么?!”他没好气地回,鬼都知道他肯定是看了好久他的学生卡,这种视奸一样的行为实在是令人恶心。

“我叫海东大树,记住了啊。”男生说。

“以后……要好好正视我啊。”

“谁想再看见你啊!!!”门矢士不耐烦地回话,一转身就看见那个男生又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他暴怒跺脚。

“海—东—大—树。”门矢士念着这个名字,“别让我再抓住你!”

 

 

之后的一点时间,门矢士发现自己开始无缘无故弄丢东西。

起初是一点无关紧要的钥匙扣和笔啊橡皮啊这些小东西,他还以为自己开始粗心了,于是好好地整理了一遍。但是最近变本加厉地连笔记本都丢了,没有笔记上课会很麻烦,他才开始注意到不同寻常。

这天他的桌面又丢了一本书,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纸条。

“士的宝物就由我来收下啦~”

这语气,一看就让人想到那个欠揍的小偷。果然是他!门矢士揉碎手里的纸条。问同桌小野寺雄介,“刚才有人来过我桌子?”

“啊,有啊。”

雄介回想着,“实在是很耀眼的男生啊——他好像给你留了字条你看了吧?”

“看了,”门矢士不动声色地把纸屑扔进垃圾桶,“他有没有说什么?”

“啊,对了,他让我告诉你如果有空的话今天下午五点老地方见。”雄介说,“士,你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个朋友!好帅啊是哪个班的!”他好奇地问,“夏海刚才还问我呢。”

这句话狠狠地戳中了门矢士的痛点,“谁知道!”他怒吼着转身,开始思考下午要不要带根棍子过去。

但是下午他没等到人。

“啊——这个该死的小偷———!!!”门矢士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了顶点大概下一秒就要拿出腰带变身的那种。(不好意思串台了)

他暴躁地爬上墙坐着,反正已经这样了谁还要顾及什么影响,结果在他坐上去之后才发现了不对,海东一直穿着一件白色的夹克,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跑过去的家伙也穿着一件?

强烈的好胜心让他翻下墙追了过去。

 

等到靠近了就听见激烈的叫骂,连带着肢体碰撞的打斗声一并响起。

门矢士突然有了不大好的预感,果然冲过拐角就看到一群人闹哄哄地围殴海东。他挂了点彩,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的。

“谁啊没看见打架吗?!”领头的混混看见他叫到,“还是你也想被揍?!”

“我?”门矢士哼了一声,“一个路过的学生会长罢了,我可不想看到有人欺负我们学校的学生!”

然后他看见海东踉跄了一下,好像有血迹从衣服下透出来。

他不知道怎么的在看见鲜红色那一瞬间放空了,有些久远的东西想要冲出来却被阻止,身体无意识冲了上去就是一拳,然后不由自主地动作,机械地重复打斗,好像有人求饶,但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觉,因为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等他回过神那帮子人全都溜走了,留下海东喘着气看他。

“谢谢啦会长大人~”他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尽管手捂住的地方看起来不是很妙。

“刚才被踢到了?!”门矢士皱眉道,他就是看海东的笑容不顺眼,怎么都想要抹掉,“喂,别笑了,难看。”

海东果然不笑了。

“嘶——那么能不能麻烦你,顺便带我去一下医院呢热心的学生会长?”

他勉强撑在地上。浓重的血腥味散发出来,一滴黑红的血液滴落,紧接着是第二第三滴。

“真是麻烦!!”门矢士不知道在气谁,嘴上毫不客气手下还是尽量轻柔地把他扶起来,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

“啧,重死了,你怎么这么弱啊这些家伙都打不过?”

他一边走一边不忘开嘲讽,数落着海东的同时也不想让这个人再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他。

这让他觉得烦躁。

海东晃着头,断断续续地解释,“你不来我也可以的……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想打我也得看本事啊……”

“现在是谁受这么重的伤?!说这种话的人先掂量一下自己轻重好吗?!”门矢士气笑了。

“哼……”海东低垂下头。

“不过,你能来我很高兴,士。”他说。

“可别会错意了啊我可不是想救你,如我所说只是不想让自己学校的人被欺负丢面子罢了。”门矢士扭过头。

“啊,这一点大可放心,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啊。”

海东说,“不会你还没有发现吧?士——”

门矢士确实没想到这一点,着实是震惊的。他暗骂一声的同时也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但是他们可不这么想吧,哼。”

“也对。”海东不再说话了。

静谧的气氛突然变得压迫起来,难受的人喘不过气。门矢士很讨厌这样的沉寂,但他找不到话题。

“喂,那你到底是哪个学校的啊。”他没话找话。

“……”海东嘴里吐出了隔壁一个三流学校的名字。

“哼,难怪会招惹上这些人。”门矢士不知为什么更加生气了,“你就每天不上课的吗?!”

“那不然呢——”海东懒懒地回复,“我可不像你啊士,对于我而言无所谓的。”

“怎么无所谓——”门矢士决定要好好纠正一下这样的想法,“难道你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随随便便吗?!怎么可以啊?!!”

“怎么样都和士无关吧。”海东一句话堵住他的口。

“……”

门矢士愈发难受。那种莫名的情绪搅动而不安分地翻涌着,喉咙想要发出声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种感觉从未出现过,陌生得让人畏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是已知的事情,从海东的嘴里吐出来就让他难以接受,甚至想逃避似的忘却。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不要这样了。”他有气无力地辩驳。

海东没有再回话,等门矢士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

“喂。海东?海东?!”

 

 

海东醒过来是在病床上。

门矢士在一边看着病历,背对着他的身影模糊又熟悉。

海东眨眨眼,下意识回到以前,恍惚间门矢士身影和从前重叠交错。

到底是海东,迷糊不过就是一会会,他就清醒了。

清醒地认知到现在的他于门矢士不过是个有些联系的陌生人罢了。

说不定还是厌恶居多。

海东叹息着盖住眼睛。

“你醒了?”

门矢士听见响动看过来,“喂,你知不知道自己有病啊?!”

好像这么说不是很好,他又解释道,“我是说——”

“我知道啊。”海东平静地说,“不是什么大毛病。”

门矢士被他毫不在乎的态度激怒了,“这叫不是什么大毛病?!你有血友病你知道吗还和人打架?!”

“又不是重度,这点伤死不了的。”

海东还是一样的态度。

“海东!!!!”门矢士冲他大叫。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海东反问他,“隔壁学校的学生会长?被我偷过东西的受害者?还是——”

“啊——真拿你没办法。”门矢士深深看他一眼,犹犹豫豫地伸出手,“算了,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把你当朋友看看——”

“谁要你当我是了……”海东笑到,慢慢把手伸过去。

然后在门矢士觉得快要握到的时候突然转了方向从他手里抽出病历本溜掉了。

门矢士错愕地看着刚才虚弱得快要死掉的人生龙活虎地爬起来从医院二楼的阳台翻了出去——

“喂?!!!!”

他追过去只能看到小偷纤瘦的背影在大门的人潮中消失。

“这家伙!”门矢士被气笑了。

 

这之后,就是大家所熟悉的门矢士和海东大树的故事了。

 

 

时间倒拨回现在。

门矢士无奈地接过雄介代海东转交的那张卡片。

“又来……”

他看下卡片上印着的字样,时间地点,就差人物了。

“就不能好好和我说么。”门矢士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叠的类似的纸张,“害的我还要配合你装作不知道……哼。”

“海东。”

他从衣柜里挑出衣服,顶着一张不耐烦的脸出门,在大家习以为常的“啊,海东今天也约你出去了吗?”的声音里烦躁地一句“没有!”回应。

然后心情愉悦地打开纸条照着地址找过去。

今天的门矢士也还在配合海东演出。

今天的门矢士也还是不知道海东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天的海东也还在期待着门矢士精彩的暴怒表演。

 

 ———————————TBC———————————

今天晚上应该还有士海噶!(没有就算了害)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5)

盖庄和谏或

说是这么说但是感觉不破和盖茨的社会主义兄弟情更加突出??????

迫害内海警告

鸽了一会但还是写出来了!

我好喜欢小魔王的呀!!!!!!

 

常磐庄吾最近有点烦恼。

他觉得明光院同学在针对他。

不说上课时有点明显的从身后盯过来的视线,光是他在任何时候过分靠近的姿势就让人不得不有些在意。

可是他没做什么啊?

庄吾想。

上哪都有人跟着的感觉其实挺恐怖的,不管是去办公室还是上厕所都能感觉到若有若无跟在背后的影子,简直就是背后灵一样的存在了吧?!

庄吾其实很想去找人救救他。

 

 

学生会的大家敏锐地发现今天庄吾的情绪不对。

作...

盖庄和谏或

说是这么说但是感觉不破和盖茨的社会主义兄弟情更加突出??????

迫害内海警告

鸽了一会但还是写出来了!

我好喜欢小魔王的呀!!!!!!

 

常磐庄吾最近有点烦恼。

他觉得明光院同学在针对他。

不说上课时有点明显的从身后盯过来的视线,光是他在任何时候过分靠近的姿势就让人不得不有些在意。

可是他没做什么啊?

庄吾想。

上哪都有人跟着的感觉其实挺恐怖的,不管是去办公室还是上厕所都能感觉到若有若无跟在背后的影子,简直就是背后灵一样的存在了吧?!

庄吾其实很想去找人救救他。

 

 

学生会的大家敏锐地发现今天庄吾的情绪不对。

作为学生会里难得的不怕会长的小动物,以及难得听话地想当学生会会长的学弟,庄吾可是被寄予了厚望的角色。所以今天看到他一副垂头丧气连尾巴都不动弹了的样子,还是很多人关心的。

“所以发生什么事了吗庄吾?”光夏海担忧地说,“如果是太累了就回去休息哦!”

“没有的事……”庄吾趴在桌子上。

“就是……我好像被人讨厌了。”

“谁啊?”

“谁会讨厌我们的小魔王啊——”冰室幻德一只手揽过庄吾的肩,“说出来给学长听听学长帮你揍他。”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庄吾摆摆手,“就是感觉他对我太过在意了一点,我很困扰啊……”

他懊丧地垂头,头顶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啊,如果实在在意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问?”雄介抱着资料经过的时候说,“嘛,问问又不会掉层皮是吧。”

“问——怎么问啊。”庄吾在桌子上翻了个身,“啊啊啊好烦啊!!!”

夏海无可奈何地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拍到一半被伸出来的一只拐杖挑开了。

是内海成彰。

“呵……”

“没有勇气的人怎么能成功呢!庄吾!站起来现在就去问清楚!”

每天奉行着秘书处处长的职责的内海绝不容忍下一任学生会会长是这种轻易放弃的家伙!!!他扶着眼镜,白光一闪镜片锃亮。

“现在!立刻马上!去找我不管是哪个牛鬼蛇神问清楚!”他用总是拿在手上的那把莫名的拐杖赶着庄吾出去,“今天你可以不开会但是不能没有勇气!去吧就是你了庄吾!!!!!”

“砰”地一声大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等等刚才是不是串台了?庄吾一无所知地挠着头回去教室,“嘛,问清楚到底怎么问啊……”

“啊。”

正好盖茨迎面走过来了。

庄吾收紧了呼吸想开口问一句为什么,就见盖茨停在了他眼前,似乎比他还紧张。

“常磐庄吾。”他说。

“啊,啊?是!”庄吾下意识收腿并拢就差敬个礼了。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他吼道。

……两人尴尬地站了一会。

“诶?”庄吾仍旧在状况外,他一头雾水地等着下一句然后盖茨就红着脸跑掉了,根本没有下一句。

不是你跑就跑脸红什么啊?!!!!

今天的庄吾,仍旧在莫名其妙的烦恼中。

 

 

 

盖茨一个人跑到了天台上。

他很冷静地坐到台阶上,很冷静地把腿收好,然后很不冷静地暴躁。

“啊啊啊啊你在做什么啊盖茨!!!”他疯狂捶地砸墙,“你是去交朋友的不是宣战的啊啊啊你忘记了吗啊啊啊??!!!”

他抱住头不想面对人生,就差跪在地上砸出一个坑了,千言万语都说不出的绝望——

本来,盖茨真的就是想和庄吾交个朋友。

常磐庄吾是高一级的风云人物了,虽然成绩差得离谱,但是人缘好得也离谱,几乎没有人不能当他的朋友,甚至连学生会的那个大魔王级别的门矢士他也能谈笑风生——虽然他不知道只是庄吾迟钝到感觉不出门矢士的嘲讽。

这么说来和他成为朋友似乎很简单,但是不知道是盖茨长得太凶还是庄吾真的不喜欢和人主动交朋友,盖茨等了一个月也没有见到两人的关系有进展的现象,直到现在还是普通同学。

说实话,他从第一天起就在等庄吾和他搭话,那就能顺理成章地开始做朋友,但是他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也许就给庄吾造成了“这个人好像不想说话”的错觉。

这还不都怪他太傲娇了?!

可是盖茨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本来就不善于交谈更不用说主动搭话,平时也是一脸严肃的样子,说话还不自觉带着命令般的口气,这么想来庄吾不肯接近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唉。”他重重地叹气。

“唉。”

“怎么会这样啊!!!!!”*2

等等,哪里不对的感觉?!!!!

盖茨抬起头和不远处另一个人尴尬地对视了。

该死,刚才忘记看看有没有人了。

相顾无言。

但是这位同学盖茨好像有点眼熟,要说在哪见过就是好像隔壁班有个面瘫酷哥就是这位?

他们尴尬地同时说了声“嗨?”

看过你最智障的样子我们就是兄弟了,这句话是真理。

他们先是尴尬地笑笑,然后盖茨说,“喂,你也来发泄人生啊?”

“嗯。”酷哥深沉点头。

他们惆怅地望天。

“兄弟,你为啥来。”盖茨忧郁地抬手假作抽烟一样立起来,“我怎么交个朋友这么难呢?”

“……我怎么做个酷哥这么难呢?”那个男生也说。

“唉。”

两人同时重重叹气。

“诶,说说呗,你怎么回事。”

盖茨捅捅他的手臂。

“……”酷哥同学在他身边坐下来。

“大概是怀疑人生了。”

酷哥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酷哥叫不破谏,从小立志做一位光荣的正义战士,像是军人或者警察之类的角色。

但是这种角色的魅力就在于酷啊!不多话一枪打啊!

他还记得以前有句酷酷的台词就是

“When you have to shoot, shoot.Don't talk.”*

酷毙了是不是!!!!!

于是不破同学从小就不大喜欢笑。

可能他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所以一直就没有发现这样有什么不好,反而他觉得这就是成为他理想形象的必经之路。

于是一位酷哥诞生了。

女生们都说他是面瘫脸不是没有原因的,不破习惯了板着一张脸,一般没有别的事不会用第二个表情。

但是最近他遇到了难题,他遇见了他成为酷哥路上最大的克星——他的同班同学飞电或人。

要说这位同学有什么特异之处,那他就是一位非常特异的富三代。

本来富三代就够特殊的了,这位飞电同学还是个不走寻常路的富三代。

怎么个不走寻常路法呢?他想当个搞笑艺人。

嘛,要说这也和酷哥没有多大关系,可难受就难受在这位想当搞笑艺人的富三代同学,他只会说非常不好笑的冷笑话。

有多不好笑呢?说出来就能自动降温从零上降到零下的那种。

每次他试图在班上说冷笑话,都一定会遭到全班同学的无视和鄙视。

然而难就难在,这个天生不适合搞笑的小同学,他长在了不破酷哥的笑点上。

无论多不搞笑多冷的笑话,在不破谏听来就是全世界最搞笑的东西,每次飞电或人说笑话他一定就是忍得最辛苦的那个。

这可难为他了,他的目标是成为不会轻易展露情绪的酷哥,怎么能因为这么不好笑的笑话就破功呢?

“啊,想打断一下,是有多不好笑啊?”盖茨突然发问道。

不破转头看他,本来想复述一下,脑子里刚想起一个段子,或人的脸突然放大然后自己就被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盖茨:“……好的我知道了。”

(我觉得您比较搞笑)

“嘛,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不破谏好不容易止住笑,捂着肚子问他,“所以兄弟你呢。”

“差不多吧。”

盖茨四十五度角忧伤望天,“就是人生比较艰难。”

他简单地说了自己的情况。

“你也不容易啊!”不破谏感叹。

两位人生艰难的同学再次叹气,接着惺惺相惜地看了对方一眼。

#确认过眼神,是个好兄弟#

 

 

庄吾云里雾里地被下了挑战书后回到教室。

“庄吾?”月读叫住他,“看见盖茨了吗?”

她扬起手里的书,“明明叫他记得去帮我问问的唉…… ”

“啊……”庄吾一听见盖茨的名字就忍不住的迷惑,“我看见他跑掉了。

“真是的盖茨在搞什么啊!”月读抱怨到,“算了我找奥拉去。对了庄吾你不是去学生会了吗?”

“别说了——”庄吾怨念道,“我觉得内海学长好像有点不对劲。”

 

 

飞电或人今天也很忧伤。

飞电或人,虽然是个很有钱的富三代,虽然他是个拥有者美女生活助理的富三代,虽然他是个活成男人梦寐以求的状态富三代,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比如他还是要学习,比如他仍然找不到能让搞笑社继续发扬光大的方法。

更何况,他发现自己的笑话其实根本没有人能理解。

“肤浅,他们都太肤浅!”他对伊兹说,“能听懂我笑话的人一定是真正有智慧的人!”

伊兹点点头表示认同。“或人社长一定可以的,伊兹相信社长呢。”

“啊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啦……”或人挠挠头,“可是能不能今天就不要补习了?你看伊兹,现在正是我们搞笑社生死存亡的时候的啊!”

“不行。”伊兹拒绝了他并搬出了一沓资料,“这是今天的份量,或人社长,还请继续努力哦。”

“我会帮您在期末前将这些全部学习完毕的。”

或人看着这些书把他堆起来。

或人绝望地倒在了桌面上。

或人欲哭无泪。

今天的或人也很热。

因为他活在水深或热中。

好——一定是我或人!

也许这就是搞笑?

伊兹如是想。

 

 

 

第二天大家看见盖茨和不破一起来上学的时候都是一脸懵逼:这俩什么时候扯上关系了??!

然而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天台兄弟的友谊从何而来,而且还变成了这样。

盖茨进入教室前不破谏还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兄弟你可以!”

“我可以!”

然后继续怂。

庄吾在盖茨进来的时候有点紧张,他下意识想到了昨天盖茨跑掉前的表情,充满了困惑?

“那个盖茨——”

盖茨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就跑,然而撞到了桌角没跑成反倒倒吸一口冷气。

“嘶————”

他狰狞地叫了一声。

“啊,没,没事吧?”庄吾的手想伸过去又不敢碰他,盖茨说的要打败他的言论还历历在目呢。

“没事。”

盖茨佯装无事地捂住腿一瘸一拐地回到座位上。

“啊……”

庄吾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感觉盖茨好冷淡啊……他还想打败我……是真的讨厌我吧?

其实他不只是因为会被人讨厌而感到烦闷。

最主要是这个人是盖茨。

说来奇怪,开学第一天见到一堆新同学,明明都不认识,只有盖茨和月读就吸引住他的目光。

不知为什么就想亲近,明明毫无关系,就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就像是,很久不见的朋友,突然遇到了知道他们过得很好就放心了那种感觉。

还真是奇怪呢……可是现在因为盖茨的原因庄吾陷入困境了。

到底怎么和他搞好关系啊?

庄吾苦恼地在上课的时候偷瞄后座的盖茨,后者正写着笔记。

诶……就连学习也是没有头绪啊……

学渣庄吾表示真的不想听斯沃鲁兹老师讲的物理课。

简直就是天书……偏偏斯沃鲁兹还喜欢举一些高深的事例,什么时间悖论啦空间理论啦,玄玄乎乎的。

庄吾真的什么都听不懂,斯沃鲁兹老师正讲得兴起,他干脆拿起书盖在脸上睡死觉来。

这一觉睡到下课。

醒来是因为有人拿起了书,过于明亮的光线把他催醒。

“啊……”他嘟囔了一会醒过来揉揉眼睛。

好不容易眼睛看清楚了,盖茨严肃的脸生生把他吓得清醒。

“明,明光院同学?!”

“常磐庄吾,我想好了。”盖茨把一本书拍在他面前,“我会向你证明的!”

“证明我会比你强!然后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你敢不敢打赌?”他鼓足勇气说,死死盯着庄吾的眼睛。

“打赌。?”庄吾越来越搞不明白盖茨的想法了,“我倒是没什么……”

他想,总归不会有比这还糟糕的情况了。

庄吾回应盖茨,“好啊。”他笑起来。“虽然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啦,但是我可以接受哦。”

“条件就是你不可以不和我说话,行吗?”

庄吾明亮的笑容闯进盖茨的眼睛里。

“好,好吧……”盖茨只记得自己这么说。

 

 

或人昨天被伊兹用作业摧残了一个晚上,人还没缓过来,早上来到学校又听见一个炸裂消息。

“什么?!要关掉我们搞笑社?!!!”

或人一脸不可置信地扑上檀正宗的办公桌,“老师!为什么!!!!!”

“嘛你看或人同学。”

檀正宗摊开手,“你们社也没有活动,还只有两名社员,如果再给你批经费还占着社团活动室的话对别人来说也太不公平了吧?!”

“可是——”

檀正宗伸平手掌示意他别说话。

“除非你找到第三个社员然后开一次社团活动,这样我可以给你继续社团批准。”他说,“或人同学,可以吧?”

或人不得不同意了。

 

“啊——所以现在是要找个新社员是吧?”他挠着头,“可是要怎么找啊?”

“或人社长去看看同学怎么样?”伊兹提议,“同学们都是很热心的人呢。”

“你以为我没试过嘛……”或人无奈地摇头,“都找过了……”

“啊——等等,还有一个人!”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撒腿就跑,伊兹一路跟着他最后在操场堵到了不破谏。

不破:“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破同学!”或人大声叫到,“请加入我们搞笑社吧!”

“哈?!!!!”不破并没能维持住酷哥人设,连忙紧急管理了表情,“不可能我怎么会加入这么无(diao)聊(fen)的社团啊——”

“我给你表演个笑话怎么样?!”

“等,等等不可以啊不行你别来啊啊啊啊”不破谏惊恐地叫起来,但是仍旧没能阻止飞电或人的开口——

“哔——————(请自行想象一个很冷很冷的笑话我不会想了。)”

“不,不。不———噗。”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真真的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不破谏笑到了地上。

“诶——————?!!!!”

“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真的……”

他笑得捂住肚子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哈哈哈哈哈哈………”或人突然也笑起来。

“什么啊——原来是会笑的吗哈哈哈哈哈……”他干脆坐到了地上。

不破笑也笑够了,和或人一起席地而坐。

“真是,”他捂住嘴,“你怎么这么搞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没人会觉得我搞笑呢哈哈哈。”或人撑开双手压在背后,“真好啊———谢谢你啊。”

“哈?!谢我干什么,我可没有答应你。”不破谏抹抹嘴擦掉笑出来的口水,“嘿,你可别自作主张啊。”

“没有啊,真是谢谢。”

飞电或人笑笑,“从来没有人会喜欢我的笑话诶。”他转头看着不破,认真地,道了一声谢,“你是第一个。”

不破谏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很搞笑啊……”他自己都不可思议,“喂,我可是要维持形象的你不能说出去啊!”

“那我可以经常给你讲笑话吗?!”或人得寸进尺。

不破谏本来是想说不可以的,但是他看到小社长突然变得亮闪闪的眼神,就暂且收回了自己想说的话。

“嘛……也不是不可以,总之不告诉别人啊!”

他别扭着说。

“不会的!来做个约定!嗯?”或人伸出他的小拇指,“这样谁都不能反悔啦!”

不破哼了一声,不屑但是也还是伸出手和他勾了一下。

“真是拿你没办法,呵。”

 

 

啊,或人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新社员啊?!

 

——————————TBC——————————

 

*美国西部片《黄金大镖客》的台词

我英语老师推荐给我然后非常带感欢迎去看

说这话的是个又老又骚的男人但是很帅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4)

有一点想说东西就是,他们每个人想要成为的人就是最后剧中他们的样子。

这算是最好的结局吧?

今天是ea的场合

完全是ea成员哦

其实是因为卡在了别的地方所以放这个出来溜溜

 

 

 

 

宝生永梦今天格外的困倦。

他托着下巴勉强看起书,稍微有点嘈杂的背景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催得人昏昏欲睡。

直到同桌镜飞彩坐下来。

“啊,早上好飞彩。”永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合上书。

嘛……总感觉哪里不对?

“啊,飞彩,你今天不吃蛋糕?!”永梦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震惊,“大我没给你送吗?”

“别和我提他!”飞彩怒喝道,同时重重地把书在桌子上...

有一点想说东西就是,他们每个人想要成为的人就是最后剧中他们的样子。

这算是最好的结局吧?

今天是ea的场合

完全是ea成员哦

其实是因为卡在了别的地方所以放这个出来溜溜

 

 

 

 

宝生永梦今天格外的困倦。

他托着下巴勉强看起书,稍微有点嘈杂的背景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催得人昏昏欲睡。

直到同桌镜飞彩坐下来。

“啊,早上好飞彩。”永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合上书。

嘛……总感觉哪里不对?

“啊,飞彩,你今天不吃蛋糕?!”永梦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震惊,“大我没给你送吗?”

“别和我提他!”飞彩怒喝道,同时重重地把书在桌子上一拍。

这样的飞彩生生把永梦吓醒了,他猜测着怕不是和大我吵架了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可是什么样严重的架能让飞彩拒绝蛋糕甜食的诱惑生这样大气?!

永梦好奇又不敢问,偷偷摸摸看着飞彩,今天他嘴角一点笑意也没有,严肃得过分。

说起来,这两个人到底怎么谈起来的恋爱啊他真的好好奇啊?

要是说出来可能永梦会更惊讶吧。

毕竟……是镜飞彩先告的白。

很难以形容,一个平时冷冷淡淡的好学生怎么会突然变弯还会主动喜欢一个成绩又差人缘又不好的家伙。

明明就像是两条毫无关系的分界线。

为什么呢?飞彩自己也说不上来。

可能这就是喜欢吧。

 

“M!!!”

熟悉的声音传来。

帕拉德贴在窗上向教室里看。脸被窗户挤得扁扁的。

“帕拉德来了?!”永梦眼睛“蹭”一下亮起来,“啊对了上次和你说的游戏我带来啦!你拿回去玩吧!”他把游戏盘从窗户伸出去递给帕拉德,两个人隔着窗户聊起来,“呐呐,M听说了没,最近开了一家新的游戏厅啊,放学一起去吧!”

“好啊——但是帕拉德必须先把作业写了。”永梦和他提条件,“不能又因为去玩不写作业啊!”

“知道啦——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来找你啊!”帕拉德挥着手跑远,永梦努力地伸出手向他挥了几下。

“呼,帕拉德真像个小孩子。”永梦心情好好地坐了回来。每次和他聊会天就会变得超级开心呢。

“我说,永梦……”飞彩无意识一样说道,“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到底应该怎么样啊。”

“诶?!这种话不应该问我啊我可没谈恋爱呢?”永梦挠了挠头,“硬要说的话,是不是,忍不住想亲近,忍不住想更了解之类的?”

“了解……”飞彩念叨着。

“呵。”

他冷笑着翻开书,以一种杀人的气势开始写题。

“很好……”

“诶?!”永梦不知所措。

 

其实飞彩已经能算得上自制力强的人了,就算吵架上课也还是能认真听讲,也没有出现走神的情况,要说哪里不对,大概就是写字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估计是在把纸和笔当成大我来折磨吧?

永梦这么想着低头找出自己的书然后发现就算飞彩生气了也还是比他认真。

他在英语课上又要睡过去了。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最近?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陷进梦里。

梦到了好久以前的事。

从小到大,镜飞彩就是他的朋友里面最有主见的一个。

不管是学习也好,生活也好,他从来都没让人操过心,甚至说是领先于大人一步就提出了答案。

他想学打篮球,就跑到篮球队跟了一个月学会了,他想学医,于是就自己买了医学书啃到大三专业,好像没有什么是他想做做不到的。

这就是镜飞彩啊……永梦以为自己只能仰望他的背影了。

梦里是模糊又清晰的画面。

他和飞彩一起走在路上,碰见有人打架,被打的是他们学校的,一群人冲上去帮忙。只有飞彩一个人跑去找了商店拿监控,否则所有人都得挨处分。

被打的是贵利矢,这个家伙看不惯人家调戏女生嘴贱了几句,然后就被揍了。

路过的是大我,他只是出来买个菜看见有人打架二话不说一个菜篮子碰上去洒了一地。

檀黎斗算是最搞笑的一个,因为他们打架碰掉了他放在门口打算做实验用太阳温度烤肉的平底锅,本着为他的烤肉报仇的名义冲上来两边都打。

被调戏的女生也加入进来,谁都想不到看起来软软弱弱的poppy打起人这么凶狠。

当然了,最后还是靠着檀黎斗的关系让他老爸出面把这群人保了下来,加上监控在也至少证明了不是故意挑衅。

那天一群人被骂的狗血淋头然后罚了三千字检讨,打完架还被骂,狼狈不已的少年们一出了办公室都是垂头丧气的。

最后是谁提起来的呢?这帮整得像不良少年团体的家伙们挨挨挤挤着跑去吃火锅,在烟雾缭绕里点了一瓶啤酒,没人会喝,就是想体会一下这么个感觉。

 

也是那次,他们这群人走到了一起。

想想也很久了啊——上一秒好像还是菜叶乱飞叽哇乱叫的那天,下一秒回到教室英语老师的粉笔已经扔了过来。

永梦尬笑着接住粉笔乖乖拿出书,飞彩手一伸就帮他翻到了正在讲的一页。

 

永梦不知道的是,飞彩的确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得明明白白。

除了花家大我。

他喜欢花家大我,所以告白。

依旧是飞彩式作风,想做什么就做了,只是人类不是他能控制的,情感这种玩意玄之又玄,谁又能说明白呢。

可是花家大我对他的影响越来越深,超出了他所能预料的一切。

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名字变成了一个割舍不掉的习惯,和甜食蛋糕一起变成了他的执念。

飞彩写在书上的笔记断了。

空白的纸面填满了花家大我的名字。

他想把记忆锁紧不让它们跑出来影响他的心神,可是好像锁不住了怎么办。

他真的不知道。

今天一天他没有吃蛋糕,很不习惯。

今天一天他没有见到大我,很不习惯。

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次见面他的背影。

 

 

 

 

所以直到下午永梦也没有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喂,永梦!”

贵利矢从隔壁班的门口看过来向他招招手,“过来一下?”

永梦不明所以地过去了,“怎么了贵利矢?”

“喂,你知道了吧?那件事——”贵利矢神神秘秘地比着手指举在眼前,“大我和飞彩的事——”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永梦犹犹豫豫地说,“他们吵架了?”

“嗯,差不多可以这么说。”贵利矢把手搭在他肩上揽着他走到一边,“我们现在要搞个大计划,你有没有兴趣嗯?”

“哈?!”

“这就是传说中的!”他拍拍手,檀黎斗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拿着一张纸。

“哼哼哼哼,这是本记录着神之才能的神秘纸张,只要打开它就能获得来自神的馈赠——”

“……说人话。”

“我们去找了妮可要了大我家的地址。”

贵利矢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据说他们吵架吵到大我都不来学校了,可能飞彩就缺一个机会啊!所以只要他们说清楚了不就好了?!”

“所以你们想干什么?绑架?”永梦总能发散思维到不可思议的地方去。

“当然——不是啊!我们就是想让你骗他去而已啊?!”贵利矢重重地拍拍永梦的肩膀,“现在,伟大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你可是他们的希望啊!”

“我还什么都没说吧……”永梦无语地接过那张纸,上面的地址有点眼熟。

“诶,我好像在哪看到过这里?”

“这个城市就这么大你看过有什么稀奇的。”贵利矢招呼檀黎斗一起过来,“麻烦神同学给我一下笔——”

“哼现在知道神大人的厉害了吗?!”檀黎斗拽气地甩出自己的笔,“好好珍惜神的赐予……这可是能在太空流利书写的原子笔啊!”

“小卖部三块一支的圆珠笔。”贵利矢毫无感情地翻译,“喏,永梦,这样,我们到时候就说poppy又被变态盯上了现在她被带到这里去,你负责煽风点火让飞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然后带他到这里来。”他圈起一个地点,“这里正对大我的房间窗户啊!然后我们就打电话给大我让他出现——两人见面!”他画了两个火柴人。

“怎么样!这个计划是不是特别完美!”

贵利矢打了个响指。

“呃……我觉得,飞彩可能不会信不说,你们怎么确定大我在家啊,而且就算打了电话他也不一定出来啊?”

永梦一下指出一堆漏洞,说实话他很犹豫要不要打击他们这个计划几乎就是行不通的……

“……反正行不行得通试试不就知道了!”贵利矢抛开了那支“神的馈赠原子笔”,用力抓住永梦的肩膀把他的头扭向隔着窗户的飞彩的位置。

“呐,为了飞彩就来干吧!!!”贵利矢大笑着拼命拍他的背,好像是想表现出所谓“老哥们”的感觉,不过永梦觉得这个还是不要的好。

“我尽力吧……”他叹了口气,“什么时候?”

“明天,我都和他们说好了,到时候帕拉德也会帮你演的放心吧哈哈哈哈哈!!!!!”

不,怎么连帕拉德也加入了啊?!

永梦觉得更不靠谱了。

永梦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和帕拉德说一下这事,毕竟人家是poppy的朋友又不是飞彩和大我的,被搅进来总感觉对不起他,所以下午去游戏厅的时候他特意找了时间和帕拉德说话。

“嗯?我知道啊。”帕拉德一脸理所当然,“可是飞彩学长个大我学长也是M的朋友啊,M的朋友就是我朋友!”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嗯,你不介意吗?飞彩和大我的事?”

“啊?为什么介意?”帕拉德没听懂他的问话,“吵架了想要和好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啊!就像我要是和M吵架了也会非常难受啊!”

“……总感觉被打败了啊。”永梦笑起来,“嘛,也对啊,不管是朋友还是恋人,吵架就想和好是必然的事啊。”

“好!那就试试吧!”他充满干劲地撸袖子,“现在先让我来打败你————”

“呜哇来了来了!M的游戏状态!”帕拉德握着游戏柄呼喊起来。

“嘿嘿嘿我来啦帕拉德接招!!!”

“哦哦哦哦哦燃起来了啊完全!!!!”

 

 

 

结果第二天永梦还是非常犹疑地准备实施这个计划。

“喂真的行不行啊我总感觉一开始就会被拆穿吧?飞彩又不是傻子?”

“你要知道,现在飞彩可是被恋爱问题困扰住的人啊!恋爱的时候不仅仅是dokidoki,还会智商降低哦!”女主角poppy拿着她的呼救手机跃跃欲试。

“啊啊啊真的行吗飞彩怎么看都不是恋爱脑吧!!!”永梦很想挠头,总感觉这帮人太不靠谱了啊喂?!

“可以的!据说谈恋爱的时候人的智商大概会下降一个level,嘛,大概就是从飞彩降到贵利矢的水平吧。”

poppy在贵利矢狰狞的表情里打通了电话。

“呜哇!飞彩快点来救我啊啊啊啊啊。”

“啪”挂断电话。

“好啦,现在看你们的啦。”

“???”

永梦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这就完了?怎么说都会觉得是诈骗电话吧?!!

但是他只得强行说服自己上了,谁知道今天真是出鬼了,还是真的就像poppy说的恋爱中的人脑子不是很好使?飞彩听完完全没有怀疑就跟着永梦和帕拉德来了这里。

永梦生出了浓浓的负罪感。

这样真的大丈夫吗???

他们正站在大我房间的对面,从这里可以很清晰地看见那个阳台,只是房间被窗帘挡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要是大我不在可就麻烦了啊……”永梦紧张地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贵利矢他们的信号,说明大我已经接了电话。

但是紧接着手机不断震动,直到飞彩回头对他说,“你不看看手机?”

他的表情过于平静了,永梦总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他慌里慌张地开手机,全是贵利矢发过来的,“大我不肯出来怎么办?”

怎么办?他也不知道啊怎么办?!

永梦焦灼地回复他,飞彩站在一边看着。

“他不肯出来是么。”

他说。

“诶诶诶谁?!谁不是没有啊?!”

永梦吓得手一抖差点丢掉手机。

“果然啊,这个胆小鬼。”飞彩说。

“不用瞒着我了,我知道这里是他家。”

他说,“呵,我都到门口了他还是不出来是吗……”

永梦颤颤巍巍放下手机,“你知道的啊。”

“你们演技这么拙劣谁不知道啊?!”飞彩不耐烦地道,“一群笨蛋……”

他们站在原地无言。

“算了,总之还是谢谢你们,但这是我和他的私事,你们别管了回去吧。”

飞彩说,他向前走了几步,跑到大我家的围墙外,等了一会,突然扒着围墙窜上去。

“诶诶诶??等等飞彩?!”永梦叫着跑过来,飞彩已经三两下翻过去稳稳落地。

“我今天可能不回去,麻烦和我家里说一声说我去同学家住了。”

他直接背对永梦爬上了二楼的阳台转身不见了。

这叫,什么情况?!

永梦目瞪口呆地看完这一系列动作,唯一的想法只是“飞彩会翻墙?!”

好吧。

现在永梦可能才是那个被降低了智商的人。

 

 

飞彩翻进去的时候其实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见大我。

争吵也好,愤怒也罢,他只是想见他。

房间安静无人。

但他知道大我就在这里。

“喂,胆小鬼,出来。”

他坐在了沙发上。

“你出来见我一面,说清楚了我就走。”

“说不清楚,你就等着我缠着你不放手吧。”

一片影子出现在了脚下。

“飞彩……”

镜飞彩猝不及防地转身,用手肘重重地把来人压在墙上,尖锐的痛,大概是受伤了吧,他不清楚,也没有感觉。

大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就像是幼豹被抛弃时的眼神,充满着骄傲又写进了浓重的受伤。

镜飞彩不应该有这样狠戾悲伤的表情。

可是他凑得极近,近到呼吸交融,怎么都无法避开,甚至大我想起以前被飞彩吃到一半又被他舔走的甜腻奶油。

那些在他脑子里回旋不下的东西都是曾经让他留下来的理由,或许现在也依然是,可是他已经没有资格拥有了。

镜飞彩开口。

“我该怎么叫你?我的男朋友,花家大我?”

他一字一句地念着他的名字。

“还是,花家家的大少爷花家大我?”

花家大我的身体一僵。

“对啊,我都知道了。”

飞彩继续说,“看着我,你不敢吧?”

“我一直在等你亲口告诉我。”

“可是我没等到。”

“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放弃——”

“但是现在我又不想了。”

飞彩笑起来。

如果永梦在这里一定会告诉大我,每次飞彩露出这样的笑容,就是他自信心最爆棚的时候。

也就意味着,他想做的事要成了。

大我不知道,可是他没来由的觉得不妙。

飞彩轻易地离开他,在大我怔愣的表情里重新扑上去在他的颈侧狠狠地咬下去,然后迅速退开转身就跑。

留下大我一个人捂着伤口靠在墙上滑下去,他觉得有点目眩。

“飞彩……”

 

 

花家大我本以为自己是绝对不会和镜飞彩有什么交集的。

一开始,他对于镜飞彩这个名字的印象,就是隔壁班的优等生,极其平面而普通的套词。

直到那天他路过的时候顺手帮着打了一架,然后被带着到了火锅店,迷迷糊糊成了他们中的一份子。

也然后,认识了那个一直冷冷清清的优等生镜飞彩。

他一直喜欢叫他小少爷,除了镜飞彩是老师的孩子附带着少爷加成外,还因为他觉得,镜飞彩这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矜贵气。

像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斜眼瞧人的样子骄傲极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因为上学经过的地方有蛋糕店,而飞彩又喜欢吃,本着好好照顾一下新认识的也是少数不多的朋友的原则,他就想着买了给镜飞彩早上带过来。

谁知道这一带就带了一年。

一年后镜飞彩突然约他出去,在某个街心公园买了一个冰淇淋给他,就这么看他吃完然后插着口袋说:“吃了我买的冰淇淋就是我的人了,不可以反悔。”

他好笑地看着小少爷微微抿起嘴,明明就是紧张的要死还非要维持表面的平静。

说实话,那个样子可爱极了。

于是他们就算在一起了,从初三那年的暑假到现在,那些尚未完全成熟的情感也渐渐明晰起来。

结果现在,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握紧手里的信。

原本他是想把信交给飞彩就离开的……他们不适合在一起。

花家大我家里就是黑道,就算毕业了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虽然他跟着这帮人混了三年从初中到现在,对学医也渐渐有了兴趣,但这些兴趣不足以支撑他违抗家里的指示去走一条普通的道路。

更何况,飞彩不应该卷进来。

他只要继续当他的小少爷就好了。大我想。

那些灰浊阴暗的一面,就该由他来走。

反正他没得选择,不是吗。

 

 

 

———————————TBC————————————

 

 

 

写在后头的一点点东西

花镜真的好难考虑

一开始想的只是因为他们剧中的关系显然带不过来就直接情侣设定了懒得想

但是他们就很复杂嗯

情侣又加上吵架就可以变成八点档剧场。。?

但是当我没说过以后就是正常高中生了。

以及日本初中谈恋爱挺正常的

对。

帕梦其实就是没什么好说的。。。他们在一起不谈恋爱都很可爱我就随便写了

冲突都在花镜上

明天是小社长和小魔王哇!!!!!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3)

切刚的场合

带士海
龙兔极少一点

我高中的意大利粉真的一绝

另外我以前真的住在520宿舍。

这次想让刚变成迟钝的那一个

chase其实可以变成居家好男人的……!

门矢士果然适合拽里拽气的渣男形象啊。

 

 

 

今天简直倒霉透顶了。

诗岛刚本来想去打饭回宿舍吃,拎着饭盒走过去才想起来今天饭堂供应意大利粉应该换个盘子过来,所以他回去拿了盘子重新去饭堂,好么,到了才发现由于买意大利粉的人太多今天提前卖光了只有饭,诗岛刚臭着脸,决定今天中午不吃了。

“刚?”chase捧着盘子站在他身后,“要一起吃吗?”

“要!”诗岛刚悲愤地转过去,拖着chase...

切刚的场合

带士海
龙兔极少一点

我高中的意大利粉真的一绝

另外我以前真的住在520宿舍。

这次想让刚变成迟钝的那一个

chase其实可以变成居家好男人的……!

门矢士果然适合拽里拽气的渣男形象啊。

 

 

 

今天简直倒霉透顶了。

诗岛刚本来想去打饭回宿舍吃,拎着饭盒走过去才想起来今天饭堂供应意大利粉应该换个盘子过来,所以他回去拿了盘子重新去饭堂,好么,到了才发现由于买意大利粉的人太多今天提前卖光了只有饭,诗岛刚臭着脸,决定今天中午不吃了。

“刚?”chase捧着盘子站在他身后,“要一起吃吗?”

“要!”诗岛刚悲愤地转过去,拖着chase找座位,“你说怎么这么惨啊我!今天真的好烦啊——”

“刚怎么了。”chase一边吃意粉一边看他,“今天很不顺利吗?”

“何止不顺利——”刚抱怨道,“你看我刚才……”

“但是至少我打了,你可以吃我的。”chase说,“或者下次我可以直接帮你带回去吃。”

“哼,不是自己打的吃起来没味道。”刚愤恨地从chase盘子里插了一口。

但是你看起来还不是吃得挺开心……chase想这么说。

两人吃完饭一起走回宿舍,一路上都是大太阳,刚吃得饱不想动又嫌晒,嘟嘟囔囔地叨了一路。

“诶你说,要是我早点出去学艺术不就不用受这苦了——”

“出去一样的。”chase说。

“啊啊啊chase你真的很不会说话啊!”

诗岛刚一脸苦相。

两人的宿舍还在五楼,巧之又巧地门牌号是520,一直被戏称情侣宿舍,可惜是俩大男生住,根本失去了意义。

不过……也许还是有点意义的呢?

诗岛刚痛苦地摊在chase的床上,脸埋进被子里不动弹,他的床在上铺实在是上不去了。

chase非常乖觉地去开热水,他知道刚一会一定要冲个热水澡才上床睡觉的,说起来 明明chase很多人情世故都不懂,却能比刚更好地照顾自己,或许是因为独自在国外生活过的缘故吧。

“喂,这是什么chase?!”刚大叫起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封粉红的信。

“Love letter。”chase面无表情地回答,“之前有女生拦住我给的。”

“chase————”刚抓狂地挠头,“你不喜欢人家就不要接啊万一她误会怎么办———”

“呐,听好!”

“chase,以后不要随便收人家情书了!也不要随便谈恋爱啊现在不比国外还是很保守的!”诗岛刚一本正经乱讲,同时念念有词道“如果有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就尽管告诉我!我来帮你搞定!”

“……嗯。”chase应到。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诗岛刚好像很在意chase的感情生活,毕竟大家对外国回来的学生都抱有“啊,那他一定很open!”这样的想法。

但是啊……这样会让人误会的吧。

chase一边应着刚的话,一边顺手拿起两人的衣服搓洗起来。

他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喜欢的不是女生,这点在国外很常见,到了国内就是不怎么能说的出口的东西,这一点回国的时候父母就嘱托过了。

所以他没打算说出来,反正大不了以后再出国就是,但是诗岛刚似乎成了唯一的变数。

他好像喜欢我,chase想。

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不大表现出来,对于他人的好意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更何况是朝夕相对的舍友。

这似乎不大好,他并不想让普通直男被拐进这个坑,而且这个人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

“……chase?!”

“啊,我在,怎么了?”chase从自己的回忆里惊醒。

“我说啊,周末去看电影吗?!好不容易有双休啊还没有测验!最近新上映的那部啊!”

你就不觉得两个男生一起去看爱情片有什么问题吗?!chase心里感叹。

“……我倒是无所谓,为什么你不和雾子姐去看?”

chase说,毕竟姐弟去看比和兄弟去看好多了,“我不怎么感觉到这些片子有什么好看的。可能会很让你扫兴。”

“啊,姐姐去和朋友看了。”说到这个刚也觉得疑惑,“她什么时候喜欢看电影了以前都是我死拽着她去的啊?”

“……刚。”chase有些无奈地说,“你能去借点洗衣液吗……好像用光了。”

“啊?哦哦好——”刚艰难地爬起来,“去隔壁借就行了吧。”

他推开门,左右看看,他的熟人住校的不是很多,战兔和龙我都在楼上他懒得爬了,贵利矢估计还在吃饭他又不想一个人面对檀黎斗这个家伙。但是这层还剩下的就是高三生了……诶,高三生他唯一熟悉的就是泊进之介,可是泊哥宿舍还有那个大魔王门矢士他有点不敢去……

算了,硬着头皮上吧!

他找到标着“泊进之介 门矢士 小野寺雄介”的门牌号,大着胆子敲了敲。

“反正学生会会长这么忙也不一定碰到是吧……”他想。

门开了,谢天谢地是进之介。

“泊哥!”他笑着打招呼,“那个我想借一下洗衣液——”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谁啊?”门矢士的大脸从进之介的肩上探出来,“哟,雾子的弟弟?”

刚从一看到他就不自觉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怕门矢士,不,应该说这个学校大部分人都怕吧!

“啊,洗衣液的话……”进之介无奈地看看他身后,“可能借不了你了……”

“哼,还不是被某个混蛋家伙偷走了!”门矢士冷哼一声,插着口袋用力地踹了一脚床,铁架子摇摇欲坠地晃了好几下。

诗岛刚抖了一抖。

“喂,士,不要这么野蛮啊等下踹坏了还要修理可是很麻烦的!”小野寺在里面呼喊。

所以是已经踹坏过好几次了是吗?!

越听越刺激怎么看这都不是个学生会长样子吧?!

“咳,别理他,要进来坐坐吗?”进之介邀请他说。

“不了不了我去看看别人有没有麻烦你们了!!!”诗岛刚用力地一鞠躬迅速关上门跑了。

进之介无奈地锁好门。

“士,看起来你又吓到了一只小动物啊。”

雄介耸耸肩,门矢士大魔王的名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其实亲近的人谁都能调侃几句。

“无所谓啦那种事!”门矢士郁闷地拿起一个苹果就啃,“到底海东在干什么鬼啊洗衣液也要偷吗?!”

“也许只是开个玩笑啦。”进之介收拾起地上的东西,“诶?这是什么?”

他举起一个信封,念到“致门矢士先生…啊,是给你的啊士。”

“哈?!”门矢士一头雾水地拿去看,就是一个白色信封,什么都没有。

打开,里面放着一张电影票。

“哟———这个周末的哎,老实交代,士是不是有那个美女追啊~”进之介促狭地晃着他的手指,“从来没听你说过,哪个美女这么大胆敢追我们学生会长啊——”

“没有的事。”门矢士“啪”一下打开他的手拿着电影票爬上床,仰头躺着。

他把电影票看了又看,翻来覆去。

“绝对是海东那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门矢士陷入暴躁。

 

 

诗岛刚不得不找到六楼去战兔的宿舍借洗衣液。

“战兔?在吗,我想借你的洗衣液用用——我进来了。”他随意地推开门,总归都是朋友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他错了。

“我是不是不该进来。”诗岛刚这么说,他像时间倒流一样迅速退出去关上门。

门里两个人陷入一时尴尬。

“不是等等刚!!!刚你误会了进来我把洗衣液给你啊!!!”战兔声嘶力竭(?)地叫到,顺便用没受伤的脚踹了龙我一下,“快点帮我叫他回来啊解释不清了都!”

“哦哦哦!”龙我听话地去追了,“刚?”

“啊,真的没事?”刚瑟瑟发抖地指向龙我和战兔,主要是刚才的一幕太具有视觉冲击力了,战兔不是脚扭了吗为什么要脱衣服龙我还在摸他的腰?刚才他确信看见了白花花的肉体——虽然这么说都是男生看看也没什么但就是哪里不对?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腰了要擦药。”三言两语解释完战兔很想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今天一天下来收到的奇怪目光已经够多了他还是不能习惯……

“好了我拿了洗衣液马上走。”刚一路也是兵荒马乱,顾不得什么总之目的达到了就好,通过龙兔两人身边的时候更是目不斜视脚步稳健假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他什么都没有看见……个鬼嘞!

他拿着洗衣液惊魂未定地回到宿舍。

“chase……”他腿软地冲过去,“你猜猜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chase淡定地拿过洗衣液倒进水盆。

“我我我我先去找了泊哥然后撞到了学生会长——那个门矢士!”

“嗯。然后呢?”

“他好凶啊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不愧是大魔王啊!!!”

“所以?”

“泊哥宿舍的洗衣液好像是被谁拿走了我就只好去找战兔——结果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龙我他在摸战兔的腰啊我看见衣服被撩起来了手还动了!!!”

“可能是在帮擦药吧,战兔今天不是摔跤了吗?”

“对啊是在擦药可是为什么我看着这么奇怪啊啊啊啊!!!!!”诗岛刚崩溃地抱头。

因为……因为你可能弯了所以看谁都是弯的。

这话能说出来吗?不能。

所以chase只是滤掉泡沫重复搓洗顺便加了点水,一边把衣服抖开继续搓一边回答他,“没有的事,是你被门矢士吓到了而已。”

门矢士会长对不起了您的凶名今天又被传播了一次。

“啊——真的好可怕啊——!!!”诗岛刚搓搓头决定洗个热水澡冷静一下就上床睡觉。

太可怕了真是!

等到诗岛刚进了浴室,chase甩开洗好的衣服晾上衣架。

阳台的光线很强烈,投进来一地金黄。

他想了想,找出一件黑色的大外套挂上去,那些光都被挡在了外界。

这样刚才能好好睡觉啊,他想。这个家伙自己明明很怕光又不肯戴眼罩,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了记得时刻注意光线的习惯。

“chase!我的沐浴露在外面帮拿一下!”

刚吼道。

“嗯。”chase拿过摆在桌台上的沐浴露敲了敲浴室门,“打开我给你。”

门被拉开一道缝,刚从里面探出手来摸索,被chase一把捉住将沐浴露放进他手里。

“谢啦!”

刚说着缩回去。

那只手臂晃过chase的眼睛,白晃晃明亮亮,带着水珠滴下来,手掌接触的一瞬有过电般的触感。

 

……完了,他想,这是什么感觉他知道的,无非心动,亦或动心。

怎么办呢,明明不想这样的……chase慢慢捂住了头。

 

 

后来的日子平淡的过去了。

当然,只是看似“平淡”而已。

周末很快就到来,刚最后还是拉着chase去看电影了。说到底就是闲着没事干吧?

两人到电影院早了,百无聊赖地坐在咖啡吧点了杯喝的等待电影开场。

刚咬着吸管四处乱看,余光不知瞟到了什么突然一顿,转头“噗”地喷出来一口咖啡,还误伤到了做得好端端的chase。

“……”chase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

“啊啊啊对不起chase但是你看你看啊!!!”诗岛刚一边手忙脚乱地帮他擦脸一边示意他向一边看去,“你看看!!”

门矢士穿着少见的鲜亮颜色的夹克,站在门口吸可乐,似乎在等什么人。

虽然说这里离学校很近内宿生周末出来看电影的几率也很大但是这么巧撞上大魔王也太难受了吧!诗岛刚恨不得现在就去把票给退了下次再来。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他?”chase不解道,“门矢士有什么特殊吗?”

对他而言可能真的感觉不到门矢士的可怕之处,但是诗岛刚就是说不上来,“啊,怎么说呢,就是,真的很可怕啊他……”

他说着摸着自己的手臂打了个颤。

还好门矢士一会就不见了,诗岛刚祈祷着千万不要是一场电影一边检票进场。

看爱情片的都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或者女生们,两个男生走进来还是挺不同寻常的,尤其是两个都是帅哥的时候。

chase感受到了女孩子投过来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把刚拉近了一点,然后迅速地找到位置坐下。

“啊,早知道买点爆米花了。”

刚坐下来又开始叨叨,“感觉会很无聊啊这个片子。”

那你还进来看……chase很想吐槽一句但是太崩人设了他就没讲。

“我去买吧,现在还来得及。”他站起来。

“啊,也行,那麻烦你多带一个烤肠一个鸡蛋卷,我正好饿了。”

你到底是来看电影的还是来吃饭的啊?!

chase默默点头表示知道了,拿着钱包就出去买,门口突然碰上了门矢士。

虽然不认识但是毕竟都知道名字感觉不打招呼太不礼貌了,chase向他微一点头。

门矢士注意到了他,“哦,我们学校的啊,我记得是雾子弟弟的朋友?”

“……”chase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在门矢士也不是想要和他说什么,摆摆手让他先走,直到走出几步路chase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忍不住就听了他的话了。

这就是门矢士的特异之处吗?他想,真是可怕呢。

等他买好东西回来,门矢士还站在那里,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人。

是个男生,梳着半长的卷发,发尾调皮地翘起来,一身的白衬衫长裤。穿得像是高中生,但是这个发型高中不会允许吧?

chase本来打算直接走过去的,奈何这两人的存在感也太高了一点。

“喂,士。”

“我千辛万苦把你约出来,就是想听这个的?”

男生侧着眼睛半靠在门矢士身上,不仔细看就是一个拥抱的姿势,“我说,门矢士,你什么时候能有点进步……”

他们靠的太近了,近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来。

门矢士反手推开了他。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去吧。”

他们之间的气场chase再熟悉不过,那些有点暧昧的话语在他耳中也没有什么秘密。

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大概是看到他来了不得不停止。

“小学弟,不该说的别说啊?”门矢士转身前顺手从他捧着的爆米花里拿了几颗扔进嘴里。

然后潇潇洒洒地离开了。

那个男生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看见他还特意打了声招呼。

“哟,你是士他学校的学弟啊?”

“小心哦,士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骗子啊!”

他扬起灿烂的笑容,循着门矢士离开的路线也走了。

chase自己掏了一颗爆米花。

这样的事他见多了,哪里都是。

门矢士不愧是学生会长啊……他突然感叹,一看就是个渣男呢,伤了别人的心还不肯回头什么的,现在的电影都没有这么俗套了。

他回去继续看俗套的爱情电影了。

 

这部电影果然无聊透顶。

诗岛刚和chase吃光了爆米花和烤肠鸡肉卷,期间上了两次厕所,终于把这部又臭又长的电影熬完了。

结束了诗岛刚还伸个懒腰——“睡得真爽!”

chase着实不能理解他这种花钱浪费时间生命的行为。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已是暮色,暗沉沉的天空下华灯初上,商业街的气氛渐渐浓烈起来。

“不过,的确挺好的啊……电影。”chase突然喃喃,两人并肩走到街上。

他看着刚的发顶,棕黄的卷毛因为睡了太久而被压得蓬乱,于是忍不住伸手把它们梳理整齐。

刚任由他动作,还低着头方便他看清楚。

甚至,两人都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动作已经开始过界了,某些东西开始向不可避免的方向发展。

明天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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