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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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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宜】偷心贼 5

*对不起但林哥真的不是老板,很喜欢小可爱们在评论里和我讨论情节呢嘻嘻

*之前有小可爱问过珍荣和斑斑,他们两个会在中后期出现,也都是很重要的角色,敬请期待

*勿上升


段宜恩失神地坐在餐厅的窗边,粉红眼眶内的潮湿眼光失焦地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内心想回避却又一次次被刺穿,下一个目标:Def。

“你不饿吗?”

段宜恩礼貌地应声抬头,本就强挤出的笑容瞬间凝固后消失。眼前的人,是金有谦。

“嗨,马克。”

“你怎么……”还没想好要怎么跟金有谦开口,Jackson紧接着也坐到了对面。

“WTF…”段宜恩眼睛睁到无限大,有些忘了呼吸:“你们怎么……”

“Hi, Mark.”

崔荣...


*对不起但林哥真的不是老板,很喜欢小可爱们在评论里和我讨论情节呢嘻嘻

*之前有小可爱问过珍荣和斑斑,他们两个会在中后期出现,也都是很重要的角色,敬请期待

*勿上升


段宜恩失神地坐在餐厅的窗边,粉红眼眶内的潮湿眼光失焦地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内心想回避却又一次次被刺穿,下一个目标:Def。

“你不饿吗?”

段宜恩礼貌地应声抬头,本就强挤出的笑容瞬间凝固后消失。眼前的人,是金有谦。

“嗨,马克。”

“你怎么……”还没想好要怎么跟金有谦开口,Jackson紧接着也坐到了对面。

“WTF…”段宜恩眼睛睁到无限大,有些忘了呼吸:“你们怎么……”

“Hi, Mark.”

崔荣宰坐到了Jackson身边,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段宜恩。

段宜恩一阵呼吸急促,双手不自然的抱了下臂,身体迅速往外挪:“失陪一下……”

“你要干什么去?”

“去洗手间可以吗?”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仿佛是在用表情在商议,纠结了半天:“那你去吧。但是不许耍花样,毕竟我们已经找到你了,你跑去哪里我们都一样能找到你。”

段宜恩走向了洗手间,快速关上洗手间的门,“嗷”的一声吐了出来,这几天畸幻的所有如洪水般在胃里翻滚,终于承受不住涌了出来。

还坐在座位上的三个人也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天呐……”

“我们可以的,我们可以的,出师顺利。”Jackson碎碎念着给大家打气。

“天啊,他变化真大……”

“我还能看到马克的影子。”

“我也能看到Mark的影子。”崔荣宰垂头丧气,所有刻意去忘记的都在此刻疯狂敲打着自己的心。

“我只能看到段宜恩。”金有谦反而最冷静。


老A一走进办公大楼,就看到很多警察在向周围同事们了解情况,社长办公室里几个警察在整理文件。一个同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神情夸张地向老A透露情况:“他跑啦!”

“怎么回事?谁跑了?”

“社长跑了!警察发现了所有他的邮购记录还有资金操作记录,还有很多来往的信件,已经查清了。他挪用了一大笔钱,娶了个俄罗斯邮购新娘,然后逃去了马尔代夫,那里没有引渡条款。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他,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是啊,真夸张。”老A深知这件事情如Sal所说顺利完结了,该开始下一个目标了。


见到段宜恩从洗手间走出来,三人立刻直挺挺地坐起来。

“好吧,我就在这儿,你们有什么打算?”见三个人不说话,段宜恩继续说:“行吧,先恭喜你们找到我了。”

“对,我们是找到你了。而且不达到目的我们是不会走的。”

“你们目的是什么?”

“你不想知道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吗?”

“我更想听你们的目的。“

“你偷走了我们的钱,你不能卷走别人的钱就消失走人吧。”

“你不光偷走我们的钱,还夺走了我们的尊严。”崔荣宰面无表情地看着段宜恩。

“错。没人能夺走你们的尊严,除非你们拱手相让。”一句话让崔荣宰扭过脸去:“还有别的吗?”

“有,至少你欠我们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们是吗?或者,为什么是你们?”

“对,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这就是我的工作,我就是干这个的”,段宜恩的语气里毫无愧疚,甚至有些伤人,他挨个审视面前的三个人:“而且是你们纵容我的。”

“好吧,那我们愿意跟你做个交易。”

“我没有交易跟你们谈,因为我身上没钱。”

“那你从我们这儿偷走的钱呢?”

“没了。”

“没了?”

“对。”

“就这么没了?”

“没错。”

“胡扯。我们有权知道真相。”

“你们要真相是吧。好,我告诉你们真相。你们现在就是身处险境而不自知,懂吗?如果我的任务搞砸了,如果是你们给我搞砸的,他会杀了我,他会用无比煎熬的手段把我折磨致死。至于你们,我相信他也不会放过你们。”

“不是,你这是说谁呢?”

“噢,你们以为我一直单打独斗呢是吗?”

三个人越听越困惑。

“现在这样,我会起身走出这扇门,然后你们在坐的各位最好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你们要是拒绝,那我基本离死也不远了,你们自己也是。这就是你们要的真相。”段宜恩说完起身径直走出了门。

三个人愣了一阵:“刚才这是发生了什么…… ”

“段宜恩等等!”但是段宜恩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街上。

“我有点不舒服……”崔荣宰站起来又坐下,跟金有谦和Jackson一样,不知所措。


“你才来首尔几个星期就有人追你啦!”

段宜恩拿起桌上的大捧花束,看到了Def的手写卡片:“已经开始想你了。”

见段宜恩的表情有些复杂,同事很好奇:“怎么,不喜欢?”

“不是,是太喜欢了。”

正在咖啡间冲咖啡的老A看到段宜恩气冲冲的推门进来:“你怎么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家破公司?!每次不都是结束一个目标就走人吗?为什么这次还在这儿?!”

“你先冷静。”

“我今天早上……算了,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段宜恩把后背使劲撞在墙上,不安的来回走动。

“你想赶快结束就赶紧和Def结婚。”


“我不知道你们,但我才不相信他说的呢,谁要杀他啊?”

“没准儿确实是有人指使他,我们现在需要知道他是不是又有新目标了。他刚才戴婚戒了吗?”

“我没注意。”

“我也没有。”

“我们现在应该振作起来。”

“他是个骗子,我们对他一无所知,而且刚才又让他在我们面前一走了之了…… ”崔荣宰坐在三人开的小旅馆的床上,啃着最便宜的那种三明治。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要查清楚真相才能知道怎么办”,金有谦看起来理智又兴奋:“那就行动吧!”


咖啡店窗边,Def看段宜恩一直抱着杯子走神:“出什么事了吗?”

“啊,噢,就是我们社长……哎,没事,对不起。”

Def牵过段宜恩的手:“你不用跟我道歉,在我这里你尽情做自己就好。”

“你就是太贴心了。”两个人注视着对方,以一个甜长的吻结束了对话。

窗外不远处暗中观察的三个人连连感慨:“哇…… ”

“假,太假了!”

“这演技,啧啧。”

“我倒不觉得假,看起来挺真的。”

“蠢货,这人完蛋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我看他亲的挺享受的。”

“有点同情心吧。”

“同情个屁。”

“你们觉得这目标怎么样,我觉得我们的钱近在眼前。”

“等等,这女生是谁?”段宜恩和Def冲着窗外的表妹打着招呼。

“这是已经见家人了么?”

店内的段宜恩跟Def表妹抱怨:“我不是不喜欢生日趴,只是我不想成为被关注的焦点。”

“你以为你是焦点呀,那你不用担心了,是他想向别人炫耀下自己是个多么称职的男朋友,仅此而已。”

“嘿!虽然说的没错…… 但这是我男朋友的生日趴呀!”

窗外的三个人看见咖啡店里的三个人走了出来:“那我们也兵分三路。”

Jackson跟着段宜恩,见段宜恩走进办公大楼就没再出来了。这时接到崔荣宰发来的短信:女生拿蛋糕出来了,碰见了熟人,说是Def的男朋友过生日。看到短信的金有谦知道了名字便走进花店,和刚才说要买很多花给男朋友布置生日会的Def搭讪:“Def?啊,果然是你,太巧了!”


“记住不要慌。我们为了自己的钱而来,那我们就要把钱夺回来。”

“我们都要遵守段宜恩准则。”

“对,必须遵守。”

“同意。”

段宜恩生日趴当天,三人出发去Def家之前相互鼓励着:“加油!!”


“你很帅呦。”

“你也是。”段宜恩俯下身回应趴在床上的Def伸出的手臂,却被Def一把拉进了温暖的怀里,送上了热烈的吻,扣子还被解开了一颗。

“嘿、嘿、嘿。”段宜恩轻拍了一下解扣子的手。

“怎么了”,Def有点委屈:“我们还有时间不是么……”说完又把嘴唇覆上来。

热度还没交换两秒,门铃突然响起。

“谁这么早来?”

“估计是酒席承办商吧……总打乱我计划。”Def帮段宜恩把扣子系回去就出了卧室门:“我们等下继续。”

段宜恩听到楼下有交谈声,走出去看,Def在下面楼梯口招呼段宜恩:“快下来,有惊喜给你!”

段宜恩撅着嘴:“我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不要惊喜。”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这个惊喜你绝对会喜欢。”Def拉着段宜恩的手往门厅走。

“Surprise!”门口的惊喜是手挽着手的金有谦和崔荣宰,两人一脸幸福地看着段宜恩。

“天呐!”

金有谦张开双臂拥向段宜恩:“哇,我哥哥今天居然30岁了,我真是不敢相信!”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这家伙突然在花店冒出来,还叫我名字,巧的不可思议!”Def开心地说。

“确实很不可思议!”段宜恩边笑边看向金有谦:“你们怎么……”

“你跟我说过你的神秘男友,还给我发过他的帅照,今天是你生日那我肯定得来见他一面呀!你之前有这么快就坠入爱河过吗?”

“有谦呐,你让哥哥我情何以堪……”

“别停,我乐意听!”Def笑嘻嘻地听着恭维的话。

“差点忘了”,金有谦拢过崔荣宰的肩膀:“这是我男朋友崔荣宰。崔荣宰这是我哥哥,他今天三十了呦!”

“早就听说了,终于见到你了真高兴。”崔荣宰紧紧抱过段宜恩,那个熟悉的味道又涌入鼻腔,是自己怀念了很久的味道。

“好了好了。”段宜恩被崔荣宰勒的喘不过气,开始上手推他。

“这么多爱你的人今天都聚在一起了,今晚的party绝对无敌了!”

“哈!是呀!有人要喝一杯吗?”段宜恩眼睛睁地大大的问眼前的各位。

“来呀,正要带你去,酒台已经搭好了。”Def带着他们往客厅走,段宜恩回头看见后面的金有谦和崔荣宰在悄声争吵。

“来,小寿星先点。”

“哇,小寿星,生日快乐呀!”段宜恩一转头,看见了酒台前作为调酒师的Jackson:“喝点什么呢?”

“来点烈的。”段宜恩轻笑着回答。

“我也要烈的。”崔荣宰附和着。

“好呀,那试试我的特调怎么样?纯净、优美、消逝时无影无踪,名字叫偷心贼。”

“听起来不错。”段宜恩边摇头边笑。

“那来四杯偷心贼。”


段宜恩躲在书房里给老A打电话,打了很多遍都是语音信箱,无奈只好出去继续。

“我们在一起才两周。”

“才两周吗?!”

“对呀,你们也在波士顿吗?Mark跟我说家在波士顿。”

“对,我们都在波士顿,离的都不远,谁知道他怎么就突然跑韩国来了,可能是我们小时候在韩国长大,他想这里的家了。”

“怪不得你口音很纯正。”

“有吗,谢谢!”金有谦和Def热乎地聊着。

“哇,我是真没料到Def准备了这么多。”段宜恩和表妹碰杯,看着客厅里越来越多的客人。

“我都不知道你有个弟弟哎,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没有,就这一个,一起长大的表弟。”

段宜恩说完走回去搂着Def。

“……然后他差点把我头发揪下来一撮”,显然金有谦在和Def聊着他和段宜恩“小时候的往事”:“没办法,这哥的脸说变就变,还从小就知道怎么招长辈们喜欢……”

“我弟弟是不是又来招人烦了。”

“没有啊,听你小时候的事我觉得很有意思,你都不愿意跟我说。”


“凭啥他能跟段宜恩聊那么开心,我就得在这儿刷杯子。”Jackson摆弄着手里的玻璃杯,一脸哀怨地跟已经有些醉了的崔荣宰抱怨。

“他们不是单独在一起,严格的说没有违反准则。”

“我还是不爽。”

“嘿,聊的怎么样啊?不能独处记得吗?”崔荣宰冲走过来的金有谦说。

“那又不算独处。”

“嘿,我的朋友们,再给我来杯偷心贼吧”,段宜恩也走过来了,把几个人聚拢在一起低声问:“我有个问题啊,你们他妈来这儿干什么呢?”

“来要钱。”

“我说过了,没有钱。”

“那你最好赶紧给我们弄来呀。”

“这个Def这么有钱,你从他这儿偷大概需要多久?到时候偷完给我们就是了。”

“这件事不是这么操作的。不然这样,你们仨能不能试着在后面的一个小时里别给我搞事?”

“我们没有搞事。”

“没错,BOOM!“崔荣宰手上不停玩着段宜恩头顶的头发,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你不能再喝了。”金有谦夺过崔荣宰手里的杯子:“那一小时以后呢?”

“老A会过来告诉你们怎么可以拿到钱。”

“那我们很期待哦,你点的偷心贼调好了。”

崔荣宰刚要抢就被段宜恩制止了:“你给我停下!”说完瞪了他一眼就扭头走了。

“老A是谁啊?”

“不知道。”


老A终于看到了电话:“嘿,小寿星!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生日是哪天呢。”

“我都给你打一天电话了你怎么才接?!你多快能赶过来?”

“生日趴这么好玩吗?”

“我们现在有大麻烦!崔荣宰,Jackson Wang,金有谦这三个人都在。”

“他们怎么…… ”

“我不知道,你赶紧来帮我解决一下。”


“你也喜欢击剑?”

“嗯,以前上学的时候在社团玩过。”Jackson把调好的酒递给Def,Def谢过后走回人群,太阳已经落山了。

“找着新欢了?”崔荣宰有些踉跄地走过来。

“他人挺好的。”

“切,人挺好的,babababa……”

“你先把这杯水喝了。”


Def敲响杯子,把众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新朋友、老朋友、家人们,我真的很感激大家今天可以来,为我身边这位天仙男朋友庆生。我刚遇见Mark的时候,他几乎每个观点都跟我不一样,但我居然就喜欢这款。我觉得是因为当爱是答案的时候,问题就已经无所谓了。最近几年我遇到了不少的挫折,很严重的挫折。你们猜最后是怎么得以解决的?”

“Yo-man,别告诉我是爱呦,是사랑,是Love!”崔荣宰在酒台那里表情夸张的小声回答,被Jackson和金有谦按住。

“是爱,爱一直都是答案。谢谢你Mark,谢谢你善良的心,谢谢你不停的挑战我,让我的生活充满新鲜,谢谢所有的一切。敬Mark!”

“敬Mark!”

“我是现在吐还是等会儿吐?”崔荣宰翻了个白眼。

“说的还不错其实。”

“可怜啊,都不知道自己要倒大霉了。”

“啊对了,我忘说了!”Def又高声说:“生日快乐宝贝,我的言语无法表达。”

话音一落,屋里顿时响起恢弘的交响乐,略过窗外的泳池,漫天遍野的礼花绽放在了所有人眼前,一阵一阵的欢呼声中,Def和段宜恩的吻被一闪一闪地照亮。


“嘿,弟弟,一起跳个舞?”段宜恩走来邀请金有谦。

“呵,你说的老A呢?”

“已经在路上了。”

“哦是吗。”

“来吧,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支舞了。”

“兄弟之舞吗?好吧。”

坐在泳池边吃点心的崔荣宰看到了,立刻转身冲屋内的Jackson招手,Jackson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一起跳舞的段宜恩和金有谦:“F**k!”

“弟弟呀。”

“哥哥。”

“我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费这么大劲来找我。”

“可能是你低估我了。”金有谦看着被自己十指扣住、离自己不到五厘米的段宜恩翘起嘴角。

“可能吧…… ”段宜恩被金有谦用力一拉,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有谦,你变了很多。”

“是吗,我还能看到你就是你。”

“你看见的是马克吗?”

“我看见的是段宜恩。”

他们已经都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了:“你也没有变,跟你一起的时候还是感觉那么放松。”说完和不远处的Def对望了一下。

“啊,我记得这种表情,这种“谁都不行,只有你懂我“的表情。你是怎么做到的段宜恩?可以和任何人随意交心。”

“我不知道,可能这次确实不同,也许Def不光是个目标。”

“哦,你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是么……挺好。”金有谦看到Def走过来:“我哥哥是你的了,你们要好好在一起。”

看到金有谦往客厅走,崔荣宰马上跟了上来,还没张口就被金有谦打断:“别说话。”

“你知道自己违反准则了吗,和他独处,还有肢体接触,你严重犯规了!”

“那不是独处…… ”看到Def的表妹Sandra走过来,崔荣宰马上叫停金有谦。

Sandra跟Jackson点酒:“要一杯Amarula。”

“Amarula,不错啊。”崔荣宰仿佛遇见同道中人。

“是嘛。你喝什么呢?”

“破苏打水。更喜欢你的,但是这哥不给我酒喝了。”

Jackson突然扫到段宜恩落单了,马上离开酒台冲了过去。

“耶,酒柜大开喽。”崔荣宰很开心地往自己杯子里倒Amarula,跟Sandra碰杯。

“Party嘛,就是要喝酒的,回去别开车就行啦”,Sandra和崔荣宰对饮,目光黏在崔荣宰身上:“你香水味道真好闻。”

“我没喷香水。”

“那你真好闻。”Sandra的眼里的光亮直直地往崔荣宰眼底钻,紧挨着他一起没心没肺地笑着。


“打扰了先生”,Jackson左手一把抓住段宜恩的手腕,右手还握着香槟瓶子:“你还要香槟吗?”

“你要干嘛?”

“我刚才看见你跟金有谦跳舞了,我也要二人世界。”

“我去哪儿跟你二人世界!”段宜恩瞪了一眼Jackson。

“五分钟以后楼上书房见。”

“Jackson!”

“你不来我就把事情闹大,你自己看着办。”说着把一个黑色袋子拍到段宜恩怀里:“戴上。”

段宜恩把袋子打开了一条缝,看到了里面的金色假发:“What the…你跟我搞笑呢吧?!”

“我很认真。我非常、非常的希望做一个了解,很迫切,十分钟就够。”

段宜恩拿Jackson没办法:“那你保证了结之后就离开首尔吗?”

“没问题。”

“行,五分钟后见。”


“Hi, Jack”,段宜恩戴着金发关上了房门。

Jackson深吸一口气:“嗨,马克。”

“最近怎么样?”段宜恩换上了之前跟Jackson一起时的口音。

“很好,谢谢。我们需要谈一谈。不是什么好话,但你得听着。”

“好。”

Jackson清了清嗓子,虽然好像不是什么需要鼓足勇气的事情,但心里还是猛击着鼓:“我要和你分手。”

“我理解。”段宜恩表情淡淡的。

“你能表现的难受点吗?我刚刚把你甩了!”

“哦,好的,抱歉。再来一次。”调整了下表情。

“马克,我要和你分手。”

“Jack…… 不要……求你……我们在一起多开心啊。”

“我知道。”

“我们一起对未来的规划呢?”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确实非常开心…… 但是我在旅途中…… 我在旅途中…… 我在独自的旅途中,对,至少目前是这样,你不能跟我一起。”

“或许……”

“不要,拜托。”Jackson摇了摇头:“说真的,我时不时会寝食难安,你在我心里占据了太多的位置,你却将它们扯掉,只给我留下这么痛苦的空洞……”

段宜恩低下了头。

“……我不想再这样了。我要和你分手,我们结束了。你明白吗?”

段宜恩留下了眼泪。

“我们结束了。你走吧。”Jackson扭过脸去:“走吧,拜托。”

段宜恩停顿了几秒,往门口走去,经过Jackson身边时,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在他布满泪水的脸颊上轻轻留了一个吻:“对不起。”

Jackson眷恋地嗅着段宜恩身上独特的气息,看着他走出了房门:“不对…… 马克,不,段宜恩!等等!”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金色假发追了出去:“马克!!”

“嘘!!!段宜恩!我是段宜恩!!”言外之意是让Jackson清醒一点。

“好吧,抱歉段宜恩,你没事吧…… 我是说……你要不要复合?”

“什么啊!你自己说要了结!我给你结了!”段宜恩尽量压低声音。

“但我没说了结的时候要哭啊!这……”但是看到段宜恩完全变了脸,和刚才房间里的仿佛真的不是一个人:“……你怎么……你怎么做到的…… ”

“我跟你说了!这是我的工作!”

“这工作太他妈操蛋了好吗!太操蛋了!!”


客厅里的音乐已经变成了蹦迪一般的喧嚣,崔荣宰看见在Def怀里蹦蹦跳跳的段宜恩,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抢过了DJ身边的话筒:“大家好!!你们玩的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金有谦看见崔荣宰这样也紧张起来:“我是崔荣宰,Mark的男朋友!啊,不对,Mark弟弟的男朋友!今晚的生日会我感触很多,听我说说吧!”

“完蛋的味道…… ”Jackson走到了金有谦身边。

“生日!生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算真正出生呢?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还是第一次认清自己的时候?或许我们一次一次遇见不同的人的时候就是一次一次的重生呢!”崔荣宰看着段宜恩撒着酒疯,段宜恩只能一脸挂着笑,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事:“我们的小寿星!出生了三十年还是三十天呢?或许我们应该面对现实,Mark其实…… ”

眼看要出事,金有谦赶紧冲上去一把夺过话筒:“Mark其实三十岁了!我爱你哥哥!大家来举杯吧!”

“干杯!!”

金有谦赶快把崔荣宰往外拉,路过段宜恩身边的时候崔荣宰甩开被拉着的手,狠狠地盯着段宜恩。金有谦继续拽,崔荣宰边被拖着边抑制不住地流起了眼泪。

“妈的,你能别闹了吗!”

“应该让大家知道他的真面目!别他妈让我闭嘴!!我也曾经是他老公好吗,好吗!我也有话要说!”

“来,走吧。”

“我们就一个小时不搞事情有那么难吗!天呐!”金有谦瞪着把崔荣宰往地下室拽的Jackson:“你真让他戴金色假发了!你疯了吗!我们是来要钱的你们还记不记得,拿完钱就走人!”

“呵,你跟他贴着脸跳舞的时候也这么清醒吗?!”

“没错!不能独处你记得吗!”

“他邀请的我……”金有谦还没说完,三个人的吵闹立刻被一个身影打断,那个曾经分别走进三个人生活的老A。

“刘先生?”

“老爹?”

“哥?“

也不奇怪,三个人同时说出了三个名字。

“我是老A。”

“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一直跟段宜恩合作的?”

“那你就不是真的觉得我的艺术品融合了杜尚幽默的颠覆主义和卡罗超凡的感官享受了?”崔荣宰瞬间清醒。

“他喝了多少?”

崔荣宰摇了摇头:“还不够多。”

“你们先坐下,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我们也不是来找麻烦的好吗。我们只是来要钱的。”

“错。你们是来追逐幻影的。你们为爱痴狂,我懂。要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有饭碗。但你们搞清楚,这里没有马克或者Mark,钱你们也别再想了。”

“我们凭什么听你胡扯。”

“你说什么?”

“第一,你是个惯骗,你说的我们都不信。其次,如果你不能做出些实际行动,我们就立刻把这件事说出去。”

“没错。”

“实际行动?那你们打算付出什么代价?整个金氏企业?偷税漏税挺光荣也不违法是吧?还有你,打算让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你为了赢外围而故意输掉比赛?你那次挣了多少,才十万美金吧?说出去丢不丢人。”

“我是为了给我妈看病。”

“谁在乎呢。看来我们在某种程度上都是骗子,对吧荣宰?”

“你敢说一个字……”

“请你们别忘了你们都是有黑历史的人,今天就离开首尔,不然我们就爆你们的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有人干扰了段宜恩这次的任务,那个让他来这里工作的人就会杀了他、杀了我,至于你们三个人…… ”

Jackson站起来:“少威胁我我告诉你。”刚要伸出的手被老A迅速拽过拧了个个儿,Jackson被迫一脸痛苦地跪在了地上,金有谦和崔荣宰看得张大了嘴巴。

“看到了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仨。Never, ever.”


Def从身后搂过盯着蛋糕发呆的段宜恩:“你这是狂欢后的忧伤么?”

“不是”,段宜恩转过身:“只是觉得又老了一岁,也没变得更聪明点。”

“得了,你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

“谢谢”,段宜恩和Def抵着额头:“真的,谢谢你给我办的生日趴、烟花、还有这一切。你真的……太好了。”

“我还没结束呢。你不会以为你过生日我连礼物都不送给你吧?”

“Def.”

“你等我一下。”说着从储物间抱出一个大礼盒。

“天呐,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段宜恩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大旅行袋:“这比我里面要装的东西都值钱。”

“那我们得物尽其用了,你收拾的时候给你旅行时要买的东西留点位置。”

“收拾?”

“这周末吧。我想带你出去玩,除非你不愿意…… ”话被段宜恩冲过来给的一个吻打断,Def被段宜恩紧紧抱住:“等等。你都不想知道我们要去哪吗?”

“不想,只要有你,去哪里都好。”

没有比一个长吻更适合来给这漫长的一天画上句号了。


“我再重申一下”,崔荣宰顶着一头乱发在旅馆里不安地来回踱步:“这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蠢的主意。老A都说了,段宜恩会有危险,会遭毒打、会死。”

Jackson耸了下肩:“他是个惯骗,他在说谎。”

“万一他没说谎呢?”金有谦也觉得不可行。

“这是他自己选的生活好吗?Def不是,他是个好人。”

“Def不会有事的!”

“我问你们,如果有人在段宜恩毁了你们生活之前提醒了你们,阻止了一切的发生,难道不好吗?”

“那,如果真有人要伤害他呢?或者伤害我们?我们的家人呢?”

“你们要么在这儿待着,要么跟我走。”

“你等下,我们是一伙的。”

“我不管,我要去告诉Def。”Jackson不顾崔荣宰和金有谦的阻拦冲出了房间。


Jackson开车去了Def家门口,结果正好撞见Def把车往相反的方向开,而且没看见自己,于是只好开车去追他。开了大约一刻钟,Def掉了个头。

“Def!Def!!”Jackson打开车窗喊,但显然Def没听见,无奈只好继续追。

Def左拐右拐,把车拐进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巷,停车走了进去。Jackson也赶紧下车去追。Def走的真快,在小巷里不停的转来转去,走进了一个小门。

当Jackson打开那个小门的时候,被另一道需要刷卡的门挡住了,但是门上有块小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奇怪的是,Jackson不光看到了Def在等电梯,还看到了在电梯间跟Def打招呼的Sandra,他们身边还有几个昨天生日趴上让自己调酒的人在互相打招呼,但明显没有昨天亲昵。Jackson一边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一边绕着楼去找别的门。绕来绕去突然眼前宽敞了起来,走到了正门前,一抬头,看到了一串韩文。其中五个字最显眼,好似砸中了Jackson的脑袋:警察局总部。


TBC

北方悬崖

July

他们爬上梯子,在后院的房顶上燃起烟花。


7月4日的盛典已经结束,周围邻居还星星点点有几束烟花升空,渐渐地也都归于寂静。


他拉开一个炮筒,看金色的彩花束顺着炮筒轨道射向深夜边缘,面前那人眼里也划上一道光亮。洛杉矶七月并不潮湿,那人侧脸仰着头追寻烟花,被点亮的炸开在初夏的烟花溅洒了满身的光,嘴角是上扬的姿态,眼角确是湿润的。


即使已经入夏,西海岸夜晚也还是带着寒凉。


他的嘴唇也是潮湿的,浅色的,但在几小时前还被啃咬的充血红肿。


真难啊,金有谦想,想要在他身上留下那么一点痕迹。


Mark像是他的烟花。于他只在特定的季节和时间里绽放,只为他一人欣赏。...


他们爬上梯子,在后院的房顶上燃起烟花。



7月4日的盛典已经结束,周围邻居还星星点点有几束烟花升空,渐渐地也都归于寂静。


他拉开一个炮筒,看金色的彩花束顺着炮筒轨道射向深夜边缘,面前那人眼里也划上一道光亮。洛杉矶七月并不潮湿,那人侧脸仰着头追寻烟花,被点亮的炸开在初夏的烟花溅洒了满身的光,嘴角是上扬的姿态,眼角确是湿润的。



即使已经入夏,西海岸夜晚也还是带着寒凉。



他的嘴唇也是潮湿的,浅色的,但在几小时前还被啃咬的充血红肿。


真难啊,金有谦想,想要在他身上留下那么一点痕迹。


Mark像是他的烟花。于他只在特定的季节和时间里绽放,只为他一人欣赏。





说是时隔几年再来美国旅游,不如说是找个借口跟Mark待在一起。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他能抓的住Mark,确保他不会有眼睛看着其他人的机会。他必须,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


但他什么时候能看向自己呢。



他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初到另一个陌生国家的韩国小弟弟了。可是他的Mark哥从来都是一如既往的宠他,惯他,他从来都像是他的哥哥,甚至连Mark家人都承认了金有谦这个外国儿子的存在。



他们知道他们儿子跟另一个所谓儿子在上床吗。他们知道,他们儿子是因为惯着弟弟,才一次又一次地准许他触碰他身体深处,像他打开全部吗。因为不管他说什么,Mark哥都会答应的,不是吗。他们六个都是他的弟弟,可他一直相信,只有他一个是最特别的。



而他却还是表现地像个听话可爱的弟弟,在他们面前叔叔阿姨甜甜地叫,住着他们家,给Mark的什么东西也会有自己的一份。他是怎么表现地前一秒还和他的所谓哥哥激烈亲吻,后一秒乖乖地坐在桌前应着他家人各种关心又面不改色呢。大概是Mark也表现的很平常的样子吧,平常到他怀疑刚才和之前的一切是不是他发疯似肖想他所产生的幻觉。




他会拉扯着Mark,在床上磨蹭,用鼻尖蹭他的后颈,伸出舌尖舔吻昨晚已经渐渐消退的吻痕,然后再慢慢吞吞穿上衣服,去楼下吃他们一家人一起的早午餐。


他并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什么,反倒是Mark表现地又像是个哥哥,给他拿点心,敲鸡蛋,倒果汁,全没有前一晚床上情人般缱绻又带着他本人特有羞涩的媚态。他不喜欢这样,他们明明已经身体交融了,Mark为什么还是一副平平常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于是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捏他的指尖。又在那人惊诧地抬头看他时,挑着眉,暗示性地舔着嘴角。


他偷拉着Mark在家里没人的角落接吻,一面捧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逃脱,仗着身高优势,一面用手环住腰,趁着人气喘吁吁,眼角泛起红色,再向下摸索,把他搞的硬硬的,整个人又变得软乎乎的,又把他放开,什么实质的都不给他。


他想让他渴求他。

他想让他主动为他打开自己,于他相融合一。



他总能得逞。






.....


“我不想当你弟弟了,Mark。”


他开始疲倦了,仗着升空的烟火的爆破声,尾音颤抖着与余烬星火湮没在黑暗里。


他终于鼓起了勇气,可对面的人却像受惊的兔子,身体一怔,湿漉漉的眼睛瞪了好大。


这种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可话已出口,他推促着自己继续,却被对面人满眼的委屈吓地闭了嘴。


沉默横亘在夜里,身前是无尽的沟渠,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他们隔了好远。



“有谦不喜欢我了对吧。”...


“....啊?”金有谦有些困惑,他实在想不到接下来的进展了,Mark总是能超出他的预料,或者说,爱上他本身就是疯狂的不行的行径,从那以后,所有事情都变得难以控制了。


“没有关系的,那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Mark开始咬他的下唇了,他快哭了吧,可是为什么?



金有谦有些僵硬地把人搂进怀里,他们中间有无数次的拥抱,可他从来没有这么不知所措,“Mark,”他沉着声音,感到真相呼之欲出,“我爱你,你喜欢我吗?”


怀里的人像是不敢相信一样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地让人难过的要死。


“...喜欢...有谦米。”他抹抹眼睛,带着满心的委屈,“我已经...把戒指都给了你,我不知道...有谦还想要什么啊。”





金有谦是笨蛋,金有谦是笨蛋吧。他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那...有谦米说不想做我弟弟了,是什么意思?”他的小兔开始挠地他心痒,他暗暗骂着自己迟钝,一边亲吻着对面那人的双唇,喘息的间歇,他要上咬上小兔耳朵,“想当你男朋友啊。”


他笑着,说罢也不给那人回应的机会,舌尖深入唇齿,把他哥亲的湿湿软软的倒在他肩上。


这回,小兔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当场解决甚至更合他意。




“什么男朋友,你不就是吗?”小兔喘着息骑在他身上,却是满眼的迷惑,“我爸妈都知道啊,你是我男朋友。”




!!


金有谦是笨蛋!




金有谦真的是幼稚死了。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发现呢。

他想着。


为了哥哥,他还要再偷偷长大一点啊。


End

恩恩好可愛😍
小兔精的性/感攻势 !脑洞 勿...

小兔精的性/感攻势

!脑洞 勿上升!

小兔精的性/感攻势

!脑洞 勿上升!

酸汤小鱼

看圖說話1


哥哥是清純掛釣系小惡魔 喜歡用天真清泠泠眼神盯著每一個想對他說「我愛你」的人 

弟弟是正統少女漫型中二吸血鬼 嗜血邪惡又純情


哥哥是初代親王 是優雅古老的貴族 為了救命在旦夕的弟弟初擁了他 深居簡出 但樂於參加親王和爵士們舉辦的酒會和舞會 不知道多少人曾對他動心 住在華麗的城堡裡 每天從十米寬的床上醒來 是嬌貴的豌豆公主 不喜歡自己的紅色眼睛「那太有侵略性了」喜歡吃甜食 是個法師 實力很強但是討厭打架因為嫌麻煩 擅長一鍵復原所以經常被叫出去善後 如果沒有在正確的時間醒來的話會很低氣壓 還在讀研究生 每個星期去實驗室三天 然後被帥氣高個子小男友騎著...

看圖說話1


哥哥是清純掛釣系小惡魔 喜歡用天真清泠泠眼神盯著每一個想對他說「我愛你」的人 

弟弟是正統少女漫型中二吸血鬼 嗜血邪惡又純情

 

哥哥是初代親王 是優雅古老的貴族 為了救命在旦夕的弟弟初擁了他 深居簡出 但樂於參加親王和爵士們舉辦的酒會和舞會 不知道多少人曾對他動心 住在華麗的城堡裡 每天從十米寬的床上醒來 是嬌貴的豌豆公主 不喜歡自己的紅色眼睛「那太有侵略性了」喜歡吃甜食 是個法師 實力很強但是討厭打架因為嫌麻煩 擅長一鍵復原所以經常被叫出去善後 如果沒有在正確的時間醒來的話會很低氣壓 還在讀研究生 每個星期去實驗室三天 然後被帥氣高個子小男友騎著機車接走

弟弟在變成吸血鬼之前是吸血鬼獵人 因為組織內亂成為了棄子 在躲避追殺的人時摔進哥哥家的花園壓壞了五隻哥哥心愛的紅玫瑰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長出獠牙 面前是哥哥豔麗精緻的臉「賠我的花」對身份轉變接受的很好 是吸血鬼圈裡相傳的「玫瑰親王的小男朋友」自從他陪哥哥一起參加舞會之後來搭訕的鬼少了五分之四 愛好是種花和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刷臉 熱衷於恐嚇前同事們 曾經一整年每天都給哥哥帶回去了不同口味的蛋糕 變成吸血鬼之後喜歡上了賽車「因為不容易死了」


🌹

段宜恩又從炙熱而緊密的擁抱裡醒來,熟悉的無力感和失血的漂浮感從腳底緩慢地爬上來。他推了推背後像隻大狗狗一樣趴在自己背上的金有謙,伸腿去踹他堅硬的小腿骨「吸吸血鬼的血真的能吃飽嗎?」


金有謙咧開嘴笑了,尖利的獠牙上是猩紅的殘餘血液。他哼哼唧唧地去叼段宜恩的耳垂,又伸出手去握著那隻伶仃細瘦的腳踝。


「因為哥真的很美味嘛⋯⋯」




上來除草 干鍋兔會合起來修好放AO3的 電腦裡有好多只寫了一兩千字就沒有繼續的內容也一起丟在這裡 我真的好難堅持下去啊!

川

悲情人(一)

民国背景

范宜谦三角

年龄操作

32岁上将蹦/26岁少将谦×19岁反串歌女恩

都是我瞎掰的,勿上升,感谢阅读


城外硝烟弥漫,城内胭脂香气。

 

林在范不爱听戏,彼时坊间号称的孤兰将军,当下也只能为了六百斤米粮浮沉官场。

 

台上咿咿呀呀的是特意为顾老板生辰请来的名角儿,服务员们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就连歌厅老板的都陪起笑脸,放眼望去在座全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自然不敢怠慢。

 

酒足饭饱,时辰还早,赶紧趁着大爷心情好说道些“不情之请”,顾老板手一挥,扶了方家小子的仕途又免了王家小子的牢狱灾,更多的还是溜须拍马之类的屁话。林在范晃着...

民国背景

范宜谦三角

年龄操作

32岁上将蹦/26岁少将谦×19岁反串歌女恩

都是我瞎掰的,勿上升,感谢阅读


城外硝烟弥漫,城内胭脂香气。

 

林在范不爱听戏,彼时坊间号称的孤兰将军,当下也只能为了六百斤米粮浮沉官场。

 

台上咿咿呀呀的是特意为顾老板生辰请来的名角儿,服务员们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就连歌厅老板的都陪起笑脸,放眼望去在座全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自然不敢怠慢。

 

酒足饭饱,时辰还早,赶紧趁着大爷心情好说道些“不情之请”,顾老板手一挥,扶了方家小子的仕途又免了王家小子的牢狱灾,更多的还是溜须拍马之类的屁话。林在范晃着一盅桂花酿听的新鲜,这顾宗从西洋回来接手他父亲的瓷器生意不过三年,平时一副弱不禁风的公子哥样,竟是连军统的事都能掺和。

 

“人不可貌相。”女子踩着高跟,步若莲花,身着朱雀纹样的玄色缎面旗袍,吹弹可破的腕上一对翡翠镯子,明眸皓齿,被润上朱红的唇抿了一口酒,指尖轻抹杯口印记。

 

“你倒说说如何不可貌相。”

 

“您瞧,顾大老板虽然才过而立之年,已有四房姨太太,皆是大家闺秀,才过门那位还是督察长家的宝贝闺女,平日夫妻恩爱,可家中如今未有子嗣。”

 

林在范摇头,还以为她能知道什么,到头来是故弄玄虚,“说点我感兴趣的。”

 

她莞尔一笑。

 

“像您,有求于人却自命清高,优柔寡断,躲在角落独酌,不比我聪明到哪里去。”她俯下身,折扇掩去春光,“这宴会上心不在焉的可不只您一个。”说罢要走,却被林在范拉住。

 

“你是谁?”枪口抵住女人盈盈一握的细腰。

 

“告诉您,您会永远记得我?”她也不怵,小嘴一撅的娇憨模样让林在范想起童年时的邻居妹妹。

 

他觉着有趣,“记得又怎样,不记得又怎样?”

 

“您若记得,便是我在您心里有一席之地。您若不记得,那我没必要与您浪费口舌。”

 

林在范被她逗乐了,“现在你是生是死,我一句话的事。”手指顺着腰线下滑,女人一怔,隐隐颤抖。

 

“是您一句话,也是其他将军一句话。”她依旧维持着那股俏皮劲,“我只是个今儿开不了张的可怜人。”

 

看来是这舞厅里被占去位置的歌女,对命途无可奈何这方面林在范莫名与她共情,把枪收回皮套中,金属扣碰击的清脆叫她听见,不禁松了口气,退至距他两步远。

 

“你要怎么谢我不杀之恩?”

 

她睁大双眼,其中写满不可思议,可从他表情中读不出幽默,女子轻蹙柳眉朝四周张望,他也顺着她视线扫过整个宴会厅,先生太太们觥筹交错,顾宗那桌尤为热闹,他身后,顾四姨太的大哥神色阴晴不定,林在范疑惑男子饮酒为何要抹杯口,再仔细一瞧,四姨太不见踪影,正欲发问,却被打断。来人与他装束类似,少将军衔,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身姿挺拔,伸手将歌女护到身后,气势汹汹往林在范跟前一立,挡住琉璃灯的些许光辉。

 

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他林在范头上也是胆肥。

 

对视无言,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他们,只当喝大了闹事。不过被众人一看,少将也发觉自己太过冲动,朝林在范微微颔首致歉。

 

“林上将。”他道,“扰您雅兴。”言毕便要带她走。

 

“那你要带着我的雅兴去哪?”林在范不疾不徐站起身,拦住二人去路,言语中略带杀气,“这位少将何名何姓啊?”

 

“姓金名有谦。”她抢着答,两位将军怒瞪。

 

“这位,”骨子里叛逆,被凶了反而愈发嚣张,“林在范。”

 

如此骄纵,不知道还以为哪家名门望族的大小姐,怎么会在舞厅卖唱。话说回来,这样脾性的歌女能安然无恙活到今天。林在范看向金有谦,金少校应该没少费心。

 

“那你呢。”林在范问。一瞧话题扯到自己,她果然默不作声往金有谦背后躲。

 

僵持,金有谦看着林在范,这回卸去一身戾气,加上了似有似无的怜悯,看的林在范心烦。

 

“她姓段。”金有谦忽而握住女子的手,十指相扣,她先是狠狠踩他一脚,看他疼得龇牙咧嘴,又心软,扭头不去看。

 

“段宜琳,林上将如果能记得,她曾有一弟,名宜恩。”

 

年前,林家夫人喝茶时偶遇一说书人,讲得极好,林夫人看出他能耐不止于此便暗中资助,被林在范发现,虽说和夫人是媒妁之言,但她好歹是正妻,关系林家脸面,林在范派人去警告那说书的,结果发现他就是被贼人陷害的段小少爷,当时父母亲暗中把他送出湖南,后来流落至上海,林在范看他年龄小,又是块璞玉,于心不忍,便带回军中,给了个不痛不痒的闲职。可惜世事难料,仇家奔波千里只为取他性命,林在范尽可能保他,只是纵然林上将也有疏忽之时,等林氏夫妻二人发现异状,他房中已一片血腥残忍之象,头颅也被斩去,林在范强忍怒火立刻带人连夜追凶。

 

六命换一命,也换他瞑目。

 

原来真是大小姐。林在范想。虽然他从未提过,但当时生死攸关,不愿牵连到家人也可以理解。

 

“你既然知道,还让她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金有谦遭质问,怒极反笑,“你把段宜...他留在身边,还不是救不了他?”

 

眼看又要吵起来,她忙站到二人中间阻止,眨巴着幼鹿一般水光潋滟的眼,晃晃这边的胳膊又扯扯那边的衣袖。

 

使出浑身解数,才算勉强和解。

 

“您可别忘记我说的话。”她拭去汗珠。

 

“什么?一辈子记住你的名字?”

 

“不是这个,您明明都猜到了!”

 

金有谦站在一旁看他们打哑谜,怎么看都嫌弃林在范的假迟钝,压低声音道:“顾四姨太就是她大哥,他就是顾宗的人脉。”

 

“他也是胆大。”林在范早就心中有数,反应并不大。

 

“痴情人啊。”金有谦捏了捏她的掌心,“痴情人都是如此。”

tbc

兔七哒

高糊截屏一则>>>>>>>

Hear♡~
段:过来啦kkk可爱鬼~ 
谦:撒娇莫呀~   可爱,哎一古主啊
段kkkkkkk

高糊截屏一则>>>>>>>

Hear♡~
段:过来啦kkk可爱鬼~ 
谦:撒娇莫呀~   可爱,哎一古主啊
段kkkkkkk

艺菲

我不行了……一样的异瞳

我不行了……一样的异瞳

川

午夜玫瑰

《现实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梦》(1)

害,搞长篇一直都是梦罢了

感谢阅读

/

段宜恩并不很想站到镜头前,所以不疾不徐走在队伍后方,早已浸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又闷又痒,他忍不住用手去抓。指甲划开妆面,晃动的发梢刺痛眼角,直到额前通红一片他才猛然垂下手。甲缝间化妆品混合汗液,黏糊的一团,令人作呕。

大部队靠近咖啡厅时逐渐放慢脚步,他趁此机会问化妆师讨了几张纸巾,反复擦拭被弄脏的手指。录制暂停,摄制组要早先去架好摄像机,林在范领着几人去点单,数了数人头才意识到段宜恩不在列,一瞬间内,担心的略带烦躁的表情还未成型便被淡然所替代,朴珍荣察觉到他在轻轻叹气。

段宜恩站在烈日中,面对金有谦递来的冰淇...

《现实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梦》(1)

害,搞长篇一直都是梦罢了

感谢阅读

/

段宜恩并不很想站到镜头前,所以不疾不徐走在队伍后方,早已浸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又闷又痒,他忍不住用手去抓。指甲划开妆面,晃动的发梢刺痛眼角,直到额前通红一片他才猛然垂下手。甲缝间化妆品混合汗液,黏糊的一团,令人作呕。

大部队靠近咖啡厅时逐渐放慢脚步,他趁此机会问化妆师讨了几张纸巾,反复擦拭被弄脏的手指。录制暂停,摄制组要早先去架好摄像机,林在范领着几人去点单,数了数人头才意识到段宜恩不在列,一瞬间内,担心的略带烦躁的表情还未成型便被淡然所替代,朴珍荣察觉到他在轻轻叹气。

段宜恩站在烈日中,面对金有谦递来的冰淇淋不知所措。组合里年龄最小的孩子如今却是最高的那个,他昂起头看他,闪耀的像星光。

“走地好慢。”跟拍摄影师们不在身旁,金有谦抱怨的也直接。

“抱歉。”段宜恩接过冰淇淋,巧克力味,他吃的很认真。

“哥在道什么歉。”

对方沉默了,周围的嘈杂将两人包围,金有谦咬住吸管,苦咖啡攻占他的味蕾,他皱眉,又狠狠喝下一大口。

如何评价段宜恩。金有谦将其类比成花,十七八岁的段宜恩,率真活泼,是播撒阳光,生长在初夏的向日葵。出道后,他藏起光辉,寡言却不可或缺,似一株满天星。又从某天开始,藤蔓扎进心脏,那朵玫瑰,盛开于最寂静的深夜,冰冷也娇艳。看着人们跪伏于他脚下,金有谦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同样只能用最谦卑的姿态祈求玫瑰那惊鸿一瞥。

没人能和段宜恩平起平坐。

咖啡厅内,林在范拜托朴珍荣给段宜恩点两份蛋糕,芒果和草莓。朴珍荣拿着钱用种怪异的眼神看向林在范,后者不语,佯装正忙。

“哥何必这样。”朴珍荣幽幽丢下这么一句,走向柜台。剩下林在范独自揣摩语句中包含多少不屑与讽刺。

他开始后悔把任务交给狐狸。

事实证明确实应该如此,[对不起哟。]屏幕上弹出莫名其妙的四个字,林在范下意识回头去寻找发信人,却没在附近看见朴珍荣。

“珍荣在哪里?”段宜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林在范心有不爽,随口胡诌:“洗手间。”

录制正常开始,加上随行人员,二三十号人挤在咖啡厅一角,店主不由将空调往低里开。

段宜恩是个什么样的人。林在范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答案是——不知道。没错,他看不懂那个美国人,毕竟连段宜恩本人都看不懂自己。但林在范始终还是能窥见一二,他的幼稚、胜负欲、凝聚力,他的隐忍、坚强还有欲望。

这不是全部,段宜恩的定义就是没有定义。林在范讨厌所有物脱离控制的感觉,可面对段宜恩,他变得无可奈何。

队长抿了口香芋茶,甘甜雀跃的在舌尖蹦跳,百转千回,在喉间生涩。或许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段宜恩本就不属于谁。

玫瑰可以随意在无数贡献者中汲取养分,故于玫瑰而言,不存在特殊。

林在范侧头看向段宜恩,他也在望着自己,视线相触,反倒难以捉摸起来。

“饿了吗?”

“嗯。”

“我给你……”骑士先生急切的想向玫瑰展现他的深谋远虑。

不过每篇童话里王子才是主角,显然朴珍荣为自己争取到这样浪漫的角色,他背着手,俯身凑到段宜恩耳旁:“喜欢草莓还是芒果?”

“都喜欢。”段宜恩显然把这当作营业,一双鹿眼装不住期待。

“选一个。”朴珍荣晃晃脑袋,制作组里年龄较小的女士们承受不住这样的近距离接触爱豆互动,红着脸窃窃私语。“哥选一个吧。”朴珍荣又凑近些,他几乎快亲上段宜恩的耳垂。

名场面,朴珍荣脑子里冒出这样三个字,始于暧昧而止于暧昧。

“那就,”段宜恩看向他,是包裹着蜂蜜般粘稠晶莹的眼神,像毒药般渗透五脏六腑,“都不喜欢。”

林在范猛然低下头,耸动的肩膀提醒旁人,他就快要笑出声。

“Mark哥变幽默了。”朴珍荣面不改色,端出两份蛋糕,突兀且色彩缤纷。

于是笑声此起彼伏。

直到录制结束,段宜恩都没再碰过那两块蛋糕,倒是金有谦,吃的很开心。

E%

【谦宜谦】隐身 完结篇

*其实这篇最初的构思只是一个小小短篇来着,写着写着就拉长了这么多,是时候说再见啦,恩恩谦谦冲你挥手手说再见


*希望小天使们在现实生活中也不要受到任何伤害,请莫名的锅离我们善良的小可爱远一点,如果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姐妹,有空帮忙净化净化那就太感激啦,鞠躬比心


*这篇其实好适合新年夜的时候发出来


*勿上升


每个早晨,金有谦总是在还没睁开眼前的迷迷糊糊间就开始想起段宜恩。宜恩,今天你会出现吗?每天都是这样的心情,总希望一抬眼,那个人就出现在自己的屋内,就算骂自己也好啊。可是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家,再温热的阳光都无法打破那份冷寂。


只敢抱着淡淡的希望醒来,然后再满心失落...


*其实这篇最初的构思只是一个小小短篇来着,写着写着就拉长了这么多,是时候说再见啦,恩恩谦谦冲你挥手手说再见


*希望小天使们在现实生活中也不要受到任何伤害,请莫名的锅离我们善良的小可爱远一点,如果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姐妹,有空帮忙净化净化那就太感激啦,鞠躬比心


*这篇其实好适合新年夜的时候发出来


*勿上升



每个早晨,金有谦总是在还没睁开眼前的迷迷糊糊间就开始想起段宜恩。宜恩,今天你会出现吗?每天都是这样的心情,总希望一抬眼,那个人就出现在自己的屋内,就算骂自己也好啊。可是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家,再温热的阳光都无法打破那份冷寂。


只敢抱着淡淡的希望醒来,然后再满心失落的爬起洗漱,按部就班地打卡工作。工作上金有谦不敢分心,一丝不苟。因为这份工作是宜恩和他一起找的,没有他的忙前忙后,自己绝对不会得到这份工作。而也是这份工作,现在仿佛成了两个人之间最后的关联,自己要认真地抓住。抓牢了,就还有希望;抓牢了,万一哪天他想回来了,也多一个地方可以找到自己。


“来啦。”

“嗯。”

“还是老样子?”

“是的谢谢。”


“Bourbon, Pappy20, neat please.”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听到的段宜恩说的第一句话还那么清晰地在耳边回荡。后来金有谦只要不是太晚,下班之后一定会过来,要一杯同样的波本,希望有人像第一次那样看着自己喝下去。他有时坐在吧台的位置,有时坐在那个小桌边,就这两个位置,都是初识的位置,雷打不动。后来就是像现在这样,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都已经熟悉他,调酒师见到他只是走形式般地问一句便习惯性地转身明确地拿起每晚都会倾倒出一部分的玻璃酒瓶。什么时候起这个地方也变得这么安静了,明明第一次来的时候是那么热闹的氛围,燥动地让人感到飘飘然。可是现在往周围看看,不过有人在独自喝闷酒,有三三两两的人像在认真地聊着公事,都没有酒吧里应有的放松模样。


“我可以坐这里吗?”

“不可以,这里有人。”同样的场景发生的次数多了,金有谦连头都懒着再抬一下,语气里毫不客气。除了段宜恩,没有人可以坐在他旁边,这个座位是段宜恩的。而他根本不需要抬头,是因为没有人可以有和段宜恩在他旁边时一样的感觉,没有人有他身上那丝独特的淡淡香调,没有人的声音可以和段宜恩一样让人感到安稳,没有人。


每天回家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也是充满期待的,多希望有个身影在家中等着他,月光下、灯光下,都可以。而确实有一天回来,发现屋里的灯是亮着的,结果竟也是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忘关了,不然还能有谁呢。但凡有人能见到金有谦在家里的状态都一定会觉得他有些不正常了,这个人每天都会在家自言自语几句。一进门,什么都不做,先冲空气里小心翼翼地问:“宜恩?宜恩你在吗?”从来都没有声音回答,但金有谦还是每天坚持着:”宜恩?宜恩你在吗?”


可是日复一日对着空气的问话连回音都没有,再怎么佯装乐观,心里也有崩溃的时候。这天在酒吧空坐了一晚的金有谦再次走进仿佛连空气都稀薄的家,望着一件件陈设,连线条都死气沉沉,突然一阵心酸汹涌而出,红了眼眶:“宜恩?宜恩是你吗?宜恩,宜恩……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想你……每一天,从睁眼到闭眼,甚至做梦都在想。有一天我做梦,梦到你被超能力组织抓走了,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别人硬生生拖走,无能为力,只能拼命的喊啊喊,后来把自己喊醒了。醒了以后什么都没有,我都不知道应该高兴那只是梦还是应该难过,至少我在梦里还能见到你。我真的很想你……宜恩,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不懂事,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但是你肯定会觉得,有些话在一瞬间说出来了,那就是心里真正想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第一时间没选择相信你,最近我总在想我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后来我知道了,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你,是因为我不相信我自己,不相信自己可以拥有这么好的感情,这么好的你。你那么好,长得帅气,能力又强,还有个神奇的特异功能,却在各个方面都照顾我,还总是迁就我,我不知道自己哪点好可以让你这样对我……可能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我觉得我有天会搞砸,没想到那天来的那么快,瞬间就搞砸了,搞砸的时候自己还理直气壮,真的对不起……可是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吧,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我想每分每秒都跟你粘在一起,根本不想分开一下。可是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总觉得你如果悄悄来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感觉到你,而有很多次我真的觉得自己感觉到了,我觉得你真的就在我身边。那天你有没有坐在吧台的座位上看我喝你点过的波本呢,有天下班你有没有送我到家门口呢,那天你有没有在酒吧的小桌旁靠在我身上呢,或者现在你有没有在我身边呢?我真的觉得你在。我真的觉得你现在就在。你出来好吗宜恩?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你啊!求你出来好吗……我真的很想你啊宜恩……你别不要我……”金有谦哭着蹲下来,用袖子抹着眼泪,他也觉得自己疯了,但是只要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希望能让段宜恩听到自己的话他也愿意。真的不想再自己住了,空冷的家把自己也一点点掏空,可是又不敢搬家,万一搬家了,宜恩找不到自己了呢。


金有谦有段时间没回父母家了,他跟家人说工作上太忙了,等过春节的时候肯定回。他养成了待在家里的习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所有的邀请能推则推,除了那家酒吧,工作和家的之外的地方都很少去。他生怕多出去一秒都会错过段宜恩,他不想如果哪天段宜恩突然来找他的时候他不在,他不想再错过,他要等,他要等到段宜恩出现。心底一直盼望段宜恩会来,所以只要他来,直接穿进来就可以,不需要钥匙,自己知道他一定会来。心底虽一直盼望着,但是已经不敢计算时间了。多一天,心里的那份确信就会少一分,更不要说突然有天发现,已经快4个月了。段宜恩,你是不是不会来了?中秋节,他在等,最后什么都没有,那晚连月亮都没有。平安夜他在等,到处都是红红绿绿,他像孩子期盼圣诞老人的心情一模一样,但是他等的不是圣诞老人也不是礼物,只是那个人。圣诞节醒来,没有圣诞老人、没有礼物、更没有他想见的那个人。于是等到年底的最后一天他真的怕了,心底的期盼早就被一点点碾磨,只剩下细细碎碎地残余,卑微地祈求在新年夜可以看到哪怕一丝丝的希望。多了不敢奢求,奢求的越多,跌落的就越狠。残余不多了,要小心地捧在手心上一丁点、一丁点地用。


坐在客厅傻愣愣的等了一整晚,只把整个家熬的愈发安静,衬得窗外别家新年聚会的声音格外的清晰:欢笑声,玩乐声,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剩最后的几分钟了,金有谦受不了灯光把自己的孤独照的格外刺眼。关上灯,静静地在黑暗中躺在了床上,床单那么迅速地就被眼角跑落的液体洇湿了。屋里其实也没有很暗,屋外挨家挨户的灯是多么亮啊。


屋外的声音逐渐激动起来,就好像新的一年真的会有新的期待一样。

“5!”

宜恩你现在在哪里?

“4!”

你还记得我吗?

“3!!”

我好想你。

“2!!”

我一直在等你。

“1!!!”

新的一年在下一秒就要来了,金有谦闭上盈满泪水的眼眶。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Happy New Year!!!!“外面的欢呼声真刺耳。

想伸出去抹眼泪的左手被一个熟悉到另自己窒息的触感轻轻握住,脸上的水花被一个柔软的指肚一点点擦去,唇上忽地感到一阵温热。金有谦睁开眼,对上了整个冬日最有暖意的双眸。

“新年快乐,宝贝。”


“尤其对我 格外冰冷的冬日

这一年又要过去了

仿佛我已被遗忘的那天晚上

偶然你站在我面前

像一道光照着我

谁都不会光顾的 我那阴暗的天空

你成了一颗耀星 照亮了我

冬季末梢的我 遇见仿佛春日的你

对我来说 是一个奇迹。”

—— <Miracle> by GOT7



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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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宜】偷心贼 3

*勿上升


“咱们得定个准则吧,不能谁的都偷。”金有谦打开手机备忘录冲身边的Jackson说,两人正坐在开往木浦的大巴车上。

“嘘,小声点。老弱病残孕不偷,好人都不偷,找烂人偷,就当替天行道。”

“哪里去找烂人呢。”金有谦挠挠头,还在默默复习着两人视频里学的如何配合去偷别人身上的东西,网络上真是什么都有。

“喂!你能不能叫你孩子别哭了!吵死了!”一个老大爷冲着身边抱着婴儿的女人吼道。

女人正在竭力哄着自己怀里的婴儿:“实在对不起,孩子发烧了,我尽量让他安静,对不起啊。”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不行就给孩子嘴堵上!”

“也不是所有老人都不能偷吧。”金有谦和Jackson两人交...


*勿上升


“咱们得定个准则吧,不能谁的都偷。”金有谦打开手机备忘录冲身边的Jackson说,两人正坐在开往木浦的大巴车上。

“嘘,小声点。老弱病残孕不偷,好人都不偷,找烂人偷,就当替天行道。”

“哪里去找烂人呢。”金有谦挠挠头,还在默默复习着两人视频里学的如何配合去偷别人身上的东西,网络上真是什么都有。

“喂!你能不能叫你孩子别哭了!吵死了!”一个老大爷冲着身边抱着婴儿的女人吼道。

女人正在竭力哄着自己怀里的婴儿:“实在对不起,孩子发烧了,我尽量让他安静,对不起啊。”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不行就给孩子嘴堵上!”

“也不是所有老人都不能偷吧。”金有谦和Jackson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大爷,您嫌吵的话不然和我换座位,我那里离的稍微远一点。”Jackson闪着友善的大眼睛向老大爷提议。

“或者坐我那里也行。”金有谦笑嘻嘻的就要扶老大爷起身。

“你们两个臭小子滚开!”

“好吧,我们只是好心……”两人嘟嘟囔囔地走回座位。

Jackson坐在座位上直视前方,手里默默掏出三张五万韩元给金有谦看。

“哇!成功了!!”金有谦激动地差点叫起来。

“还给他留了一张五万和两张一万在里面,够意思了。”

“爽啊Jackson,太爽了!”

“你说马克骗我们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两人面面相觑愣了一会儿,Jackson又继续说:“要是我们找到他也认不出他了怎么办?“

“嗨,说不定他还认不出我们了呢。”两人又咧嘴嘿嘿嘿的笑起来:“等下见到马克之前先去开个钟点房洗漱一下,收拾收拾。”


段宜恩按照Def给的地址推开了门,一栋很大的山顶别墅,比之前金有谦的还要大两三倍,走进去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山下的城市景色一览无余。

“Mark你来啦。”Def开心地上前迎接。

“嗯嗯,不过我不能待太久,你别介意。”

“怎么会,你能来我就很高心了。”说完上前给了段宜恩一个拥抱:“我带你见见我的朋友和家人。”

“哇,你肯定就是Mark了,你比Def描述的还要帅气!”说完也扑上去给了段宜恩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表妹”,Def不好意思地埋怨着表妹:“你都把人家吓着了。”

介绍完一圈,表妹拉着段宜恩和Def一起边喝酒边聊天:“告诉你一个我哥的秘密,他最近居然在偷偷练瑜伽。”

“呀!你干嘛上来就揭短!我只是在探索生命的意义谢谢。”

“呵,前段时间说要学画画,还没学两笔又在喀麦隆建学校,学校建好又在法国买了三个酒庄,就咱们现在喝的酒就是那里的,反正我是喝不出怎么样。对了对了,最近要开始做音乐了,还说你是他的缪斯。我跟你说Mark,我哥追你你多吊着他,别让他太得意!”

“嘶,我怎么记得我叫你来是让你帮我的。”

“切,谁让你不给我买我要的那辆车,Mark我们走,我带你去挑瓶好酒。”

两人在酒架前面挑选的时候,表妹依然很活泼:“Mark,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神秘感,超有魅力的那种。”

“哪有,可能只是做过的工作多而已。你哥他……感觉很随意。他经常带刚搭讪的人来家里吗?”

“你就是想问他浪不浪呗?”

“嗯。”段宜恩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你别害羞。你要是一年前问我,我肯定跟你说他浪的不行。但是近一年他真的变了很多,我们家在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我能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你,而且哦,以前他带回来的人我都看不上,你不一样,我批准!”两人碰杯的清脆声格外悦耳。


把自己倒饬干净的金有谦和Jackson迈着忐忑却坚定的步伐推开院门,按下了747号的门铃。等待的几秒是紧张又漫长的,两人都在瞬间想了很多却又一片空白,心脏砰砰跳着等待着门打开的那一刻。门开了,一个蓝头发的人微微皱起眉头地看着面前的两个陌生人,手上托着一只小白狗,好像有些不满:“有事吗?”

“你又是谁?”Jackson脱口而出。

“你们敲我门问我是谁,你们又是谁?”崔荣宰刚才正在打游戏,听见门铃本来不想开,耐何门铃不停地被按下,惹的他很烦躁,只好起身,结果开了门又被莫名其妙的两个陌生人质问,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火气。突然两个人同时各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有着一样的面孔,一个黑色头发,一个金色头发,怎么看都和他的Mark很像,只不过他的Mark一直都染着银色的头发。

“他死了?”

“没有啊,他不是在你这里吗?你是他什么人?”金有谦看着面前呆楞的蓝头发迫不及待的问。

“我是他老公啊。”

“巧了,我们也是!”两人异口同声,却在随后的一秒差点被崔荣宰用力关上的门板直接拍在脸上。


送走了家人朋友,屋里只剩下段宜恩和Def。

“要不要听听我给你做的音乐?”

“好哦。”

又是那天的感觉飘进了心里,但是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比那天电话里更精致了,能听出来Def很用心地编排过。

“一起跳个舞?”Def伸出手。

“我不太会……”段宜恩有些局促。

“没关系,你跟着我,很简单。”两个人手牵手,跟着音乐,在屋里轻盈地缓缓踱步。

“你见过我的家人朋友了,也多跟我说说你的事呗。”Def在段宜恩耳边说着,声音有种薄荷般的清凉感。

“我嘛,就是到处跑,很多地方都不会停留很久,有些复杂。”

“你不觉得很多事情都很复杂嘛?”Def抵了下段宜恩的额头。

“是的。”段宜恩抬起头,对上了Def的双眼。

“可是有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越简单越好。”Def说完,轻轻用指肚磨了磨段宜恩的脸颊,吻了上去,段宜恩也回应了。

“等一下……”段宜恩还是轻轻推开Def,恢复了理智。

“你要拒绝我……”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可以……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先做朋友?”

“好吧,我暂时接受……那作为朋友,你愿不愿意留下来跟我吃个晚饭?”

“晚饭?”段宜恩一惊,今晚本来要和目标吃晚饭约会:“现在几点了?!完了完了…… ”说着就往门口跑:“对不起啊,我有些急事……”

“没事,下次约?”

“好!”说完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对不起!对不起社长!我来晚了!”

“Mark,你怎么现在才来?“对方衣冠楚楚,实则禽兽一样的面孔。

“我昨晚没睡好,下午本来想补个觉,结果睡过了,对不起……”段宜恩撅着嘴,一脸抱歉。

对方看了果然招架不住,脸色迅速好转,抓着段宜恩的手边摸边说:“没事,你来了就好。我的小宝贝昨晚怎么没睡好啊?”

“我也不知道。”

“来,先喝一点。”

又是煎熬的一晚,吃完饭段宜恩假借身体不舒服拒绝了跟对方回家。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总这么拒绝下去是不可以的,他从来没有拖延过任务,也不可以拖延。


“他俩又疯狂敲我门敲我窗,我实在没办法就让他们进来了。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他们也是他老公,同样的手法套路:闪婚、卷钱、消失。我马上意识到他们的出现触发我的旧伤了,然后我就不断告诉自己深呼吸、要有积极的想法,就像你教我的那样。“崔荣宰坐在沙发上,一脸沮丧又有些崩溃地冲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心理医生倾诉着:“最后我连你让我写的卡片都掏出来了,我大声冲他们照着卡片上念:他走了!他不住在这儿!他不会回来了!可是他俩还不闭嘴,我就跟他们说,我不管你们经历过什么,但是我什么也帮不上你们,按你说的,划清界限。我已经改变我自己了!我已经治愈了!我才不想和那两个神经病似的,说什么要去找他,跟要干什么大事儿似的!“

“绝对不行。”

“对,绝对不行,我早就已经放下他了!”

“没错。”医生对崔荣宰报以赞许的目光。

“我已经治愈了,我已经没事了。我没事了。”崔荣宰碎碎念着,但是心里已经决定好了去处。


“钱比咱们走的时候多了,但是线索断了,去哪里才能找到马克啊。”

“会不会真的像他视频里说的,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凭你们两个呆瓜肯定找不到他啊。”崔荣宰突然出现,自觉的坐到了他们旁边的座位,把自己的碎屏手机放在桌子上,双臂抱在胸前。

“没你呆瓜!”两人又异口同声。

“我可以勉强和你们一起去找。”

“但我们没想带你啊。”

“就是。”

“不是你们来找我的吗?”

“拜托,我们没想找你,是想来找马克的。况且我们有自己的准则。”

“他最讨厌别人叫他马克了,要叫英文名Mark。”

“Whatever.我们是没想到他在骗我之前还骗了你。“Jackson一脸无奈。

“什么?他搞完我去搞你?”崔荣宰上下打量Jackson。

“怎么,肯定是因为你缺点儿什么,没让他满足吧,估计是智商。”

“是HPV吧。”

“你俩别吵!”金有谦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赶紧问Jackson:“不是吧,你有HPV?那我……”

“我没有!!“餐馆里瞬间炸开Jackson的咆哮声和崔荣宰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是好心帮你们。”崔荣宰回归正题。

“拉倒吧,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我们丧心病狂么。”

“说我们可悲。”

“说你早就放下他了,还冲我俩扔你那手写卡片。”

“但凭你俩肯定找不到啊。”

“那你有什么特长还是怎样?”

“至少多一个人多一条路,而且你俩分一碗面,明显也是走投无路了。”

“不需要!我们俩会自己想办法的。”Jackson还是拒绝。

“你们俩凭什么在我刚放下他、刚恢复到正常一点的时候来打乱我的生活,打扰完就拒绝我?!”崔荣宰越说越激动,餐馆里的人纷纷侧目:“我轮不到你俩来拒绝我!我拒绝你们!”说完在全餐馆人的注视下气势汹汹地走到了门口的小路上。突然一声急刹车的巨响,所有人都看到崔荣宰倒在了车前。大家赶紧纷纷走出去查看情况。

“你没事吧。”车主慌忙下车,巧了,崔荣宰凭着和自己宠物Coco一样灵敏的嗅觉闻到了酒精味。

“能没事吗?!我胳膊抬不起来了!”说完边颤颤悠悠地站起来边捂着一只僵硬的胳膊:“呀!你把我新买的手机还撞碎了!”

“可是我是正常行驶,你突然冲出来的。”

“你问问有没有人看到你撞我!你们都看到了他撞我了吧!”说完冲站在路边的Jackson和金有谦使了个眼色。

“我看到了!”

“我也可以证明!报警吧!”

“别别别……”司机一听报警慌了,虽然没喝多少,但也算饮酒驾车撞人,不是开玩笑的:“冷静、冷静!我们私了!”说完跑回车上拿出一些现金递给崔荣宰。

“三十万韩元,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医药费都不止这些,况且我新手机还撞成这样了!”

“五十万够不够……我现金没有那么多了。”

“一百万韩元,一分不许少,接受转账!不然就报警!”

“好吧,我现在转给你,算我倒霉……”

“你还倒霉,以后开车注意点,也就我善良,碰到厉害的直接给你报警!”收到转账的崔荣宰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崔荣宰你厉害啊!”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为了钱命都不要了。”

“你看我什么事都没有。”崔荣宰一脸得瑟,转过街角立刻蹦蹦跳跳:“不过手轻轻撑下引擎盖而已,我不是呆瓜,手机也早就碎了。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俩一路过来挣得还多?”

“哇,Jackson哥,不然带上荣宰哥吧,他比我们厉害。”

“好吧好吧,算你证明了你的价值。”

“切,早这样不就得了,走吧,跟我回家,咱们先理理思路。”


又是一个周末,段宜恩约好了和目标一起去爬山,于是早早按闹钟起床。站在门口等的时候,一辆车开到面前,一个想见却不应该出现的面孔下了车。

“Def?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自从那天你走了以后不回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啊,只是最近比较忙,总是加班不方便。”段宜恩此时很慌,最多再过五分钟目标就要出现,如果看到他和Def在一起就麻烦了:“我现在得出门了,今天加班,不然我们哪天再约?”

“果然在躲我啊……你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先走吧,改天见。”说着就把Def往车上推,结果还是晚了。

社长立即下车,怒视着Def冲了过去:“不许碰Mark,你和他什么关系?!”

“你是谁?“Def觉得莫名其妙。

社长一向性格暴躁狠戾,段宜恩见势不妙,赶紧挤在两人中间:“社长,这是我朋友Def;Def,这是我社长。Def你先回去吧,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他在你会不会有危险……”Def有些犹豫。

“你说什么呢,这是我社长,一向对我很好的,你赶快走吧。”

“好吧,那回头见啊。”

见Def的车开远后,段宜恩隐忍了这么多天终于爆发了:“你干嘛冲我朋友大喊大叫的?!还一上来就动手?!”

“我不允许任何人碰你Mark!”

“你是我的谁呀?!你管的着嘛?!”意识到自己失控了,马上低声说:“我是说,起码你要对我朋友有最起码的尊重啊社长。”

“好啊,你自己勾三搭四还怨我了是吧?!行,今天这山也别爬了!”说完砰地关上车门开走了。

段宜恩心里又急又躁,他这么一走,所有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又要从原点开始,甚至要比在原点还要做更多的工作。想着便狠狠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扭头回家了。


托崔荣宰的福,Jackson和金有谦终于满足地吃了顿饱饭,三个人歪歪扭扭地摊在沙发上。

“你们想过杀了Mark吗?”崔荣宰一边顺着Coco的毛一边说,见另外两个人没声音便接着说:“我想过。我真的想过……之前我不懂怎么能有人会去杀另一个人,夺走别人的生命,但现在……我的心理医生说我们被别人吸引,并不只因为对方身上的优点,也是因为他们的痛苦,痛苦也会互相吸引……你们觉得他会感受到痛苦吗?比如这件事情如果是你们自己干的,欺骗别人的感情,你们会有什么感觉?我还是不懂怎么会有人欺骗别人的感情,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这……怎么能做到呢?”

“不知道……”金有谦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有谦,你记得咱们看的骗术教学视频里那人怎么说的吗?”Jackson声音也懒懒的:“为了实现骗局,你得需要一个心甘情愿的目标。马克对我们说的所有谎话都让我们寄予希望……但我坚信,他会得到报应的。”

“嗯。”

“同意。”


对坏事的预感总是那么准,这天段宜恩下班回到出租屋,打开屋门就觉得不对。诡异的安静,平时能抚慰人的暖光今天仿佛格外昏暗。段宜恩握紧钥匙,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往屋内走,他想到厨房去拿把刀。一进厨房,显然有别人先拿起了刀:“你好啊,段宜恩。”


TBC


兔七哒
谦宜|失误 没车也补个链接 W...

谦宜|失误

没车也补个链接

What’s up _What’s up_

What’s up_ What’s up Yeah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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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GGGG GOT 7_

And we go bam bam bam bi_

Dam bi da bi dam bam_

Bam bam bam bi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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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手手
啊又来代入了... 山海里一直...

啊又来代入了...

山海里一直在付出真心却总是被小恩推开的小金总😢🥺

  太太看到的话 我真的没有在催文哦!没有哦!!真的!没有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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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谦】隐身 5

*勿上升


“你就是爱当老好人,爱逞强,活该人人都欺负你!”

“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愿意!用不着你来管我!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去害人!”

“我害人?”

“你没有吗?为什么要去动手脚!”

“你觉得是我动的手脚?我认识她谁啊,我有必要为不认识的人浪费时间吗?!”

“那不然还能是谁,你不就在意她是我前女友吗?!你不是能随意穿梭于公共场合吗,那地方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你前女友回来找你哭一鼻子你就心动,背叛过你的人回来道一句歉你就心软。”

“我认识他们很多年了,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那我呢?!就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短?!“

“我连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勿上升


“你就是爱当老好人,爱逞强,活该人人都欺负你!”

“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愿意!用不着你来管我!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去害人!”

“我害人?”

“你没有吗?为什么要去动手脚!”

“你觉得是我动的手脚?我认识她谁啊,我有必要为不认识的人浪费时间吗?!”

“那不然还能是谁,你不就在意她是我前女友吗?!你不是能随意穿梭于公共场合吗,那地方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你前女友回来找你哭一鼻子你就心动,背叛过你的人回来道一句歉你就心软。”

“我认识他们很多年了,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那我呢?!就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短?!“

“我连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你问过我吗?!”

“反正你会隐身,想要的全能有。”

“金有谦。我可以隐身的事情一辈子只能告诉一个人,如果告诉了第二个人,能力就没有了。然而我是怎么样瞎了眼告诉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那天段宜恩下班去找金有谦,把车停好走到约定好的巷口的时候,看到前女友Lena哭着慢慢靠在金有谦怀里,而金有谦当然是伸出一只胳膊轻拍安慰着。当时段宜恩只是觉得有些蹊跷,无关任何偏见,所以他当时只是边思考边走近,并没有生气。可是走近的时候,他发现金有谦生气了,迎接他的是带着怒火的眼神,段宜恩觉得莫名其妙。

“啊,Mark你来啦,对不起,只是发生了些事情我有点难过。”Lena站直身体,用手指擦着眼角的泪,面前的段宜恩只是静静的看着,观察不出有任何情绪,于是她跟金有谦告别:“谢谢你有谦,我先走了。”

“这什么情况。”段宜恩只是好奇的问着金有谦,没想到对方直接炸毛了,抛出自己隐身去改动了她的文件等一系列莫须有的指责。一直没生气的段宜恩也被惹毛了,他没想到自己在金有谦心里会是这样的,况且金有谦都没有仔细问问他就直接下了定论,自己在金有谦心里的位置怕是还不如那位前女友和背叛又来言和的那位所谓的朋友。他觉得既然不信任,那无意义的争吵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于是甩给金有谦一个因受伤而发狠的表情和一个愤怒的背影离开了。


段宜恩刚转身的时候,金有谦还很生气,生气段宜恩也不说清楚扭头就走。等段宜恩消失在街角之后的几分钟,他才渐渐找回自己早已不知道丢在哪里的理智,意识到自己说了伤人的话。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也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什么都还没问。自己现在有些弄不清状况,但他知道段宜恩真的生气了。


“会不会搞错了啊?”金有谦听到Lena说完之后问。

“没有,我去银行核对了,说所有操作都是我授权过的。可是我明明没有操作那两笔,现在家里突然有事,我想拿房产抵押都不可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Lena说完着急的哭了:“明明我没有动,我也没告诉过任何人,这事情就感觉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人偷偷做的一样。”只是因为这一个比喻,当段宜恩出现在路口,并若有所思看着Lena的时候,金有谦就脑筋转的异常的快,把两个人联系了起来。可是现在想来,他觉得段宜恩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不明白当时怎么就直接下了审判,仿佛一个昏庸的法官。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已经一周过去了,段宜恩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应该是把自己拉黑了,就像其他所有可供联络的社交软件自己都被他屏蔽了一样,他真的很生气,他还没原谅自己,可是都联系不到要怎么道歉呢。


金有谦冤枉自己段宜恩是不服的,没有忘记自己的直觉,于是有天下班之后他便隐身去跟着Lena。当然在门口等着的时候看到情绪低落的金有谦,状态比当时酒吧偶遇的那天还差,心率不稳地跳了跳,但是并不想理睬更不想现身,自己还是很生气,恨不得上去踢金有谦两脚。Lena出来了,段宜恩紧跟着走进了地铁站。下班高峰的地铁人真多,虽然不会被挤到,但他真的很不喜欢别人从他身上穿来穿去。Lena接了个电话,说自己马上到,让对方在地铁口汇合,段宜恩也终于下了地铁。出了站口,随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和Lena并肩走回了公寓,一切都在此刻串联到了一起。那位正是最近突然又出现来找金有谦道歉,当年为了一个实习岗位不惜背叛金有谦的Gary。原来两个人至少是认识的关系,那也不奇怪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遇见Lena没几天,就又在两人吃饭的时候被Gary偶遇了。Gary一脸懊悔,眼泪生情并茂地滚滚而下,卑微地乞求着金有谦的原谅,坐在一旁的段宜恩当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坐在段宜恩旁边的金有谦显然被那湿哒哒的眼泪触动了,不停安慰Gary他已经不怪他了,他也想他这个老朋友。段宜恩在Lena和Gary的公寓下等到了很晚不见两人有任何一个人下楼,推断大概是住在一起,就回家了。第二天一早又来到公寓楼下,不一会儿两人就一齐走出来上了出租车,他也迅速跟了上去。

“最近见到金有谦男朋友了吗?”Gary问Lena。

“没有,两人好像吵架了,我问他也不说。”

“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了?”

“没什么。”

段宜恩尾随着Gary进了办公室,一进门貌似是领导的人就冲拉Gary拉着脸:“还有十天项目就要收尾了,其他部门都在等着,你们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总监,但我们真的需要经费去买一个专利算法。”

“这个项目成本已经超出预算很多了,况且本身就指望你们信息部门自己去建模建自己的算法节省开支,前期给的时间还不够吗?还是你们能力不行?!”

“如果不买那个算法的话,靠我们部门的这些人,加班加点也得再至少需要两周的时间,而且现在我们确实还没研究出可替代的算法。”

段宜恩走近看了看电脑屏幕和桌上的文件,恍然大悟,他们需要购买的专利算法不是别的,正是自己当年没日没夜研究了近两个月的算法,后来申请了专利,后面所有需要用到这个算法的人都需要通过正规渠道购买,但是购买的费用不低。因为这样段宜恩后面的日子都不需要再过于拼命,温饱不愁,他只想多花时间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金有谦没找到工作的时候,段宜恩基本不怎么去公司打卡了,天天跟金有谦黏在一起;金有谦上班了之后,段宜恩每天都掐时掐点的下班去找金有谦。金有谦,想到这个人,段宜恩心里一酸,如果此刻能照镜子,那表情一定很难看。他可能太喜欢金有谦了,以至于当对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仿佛上下来回绞动地在自己心上深深地刻了一刀。算了,过去的事,就让他成为过去吧。

看到Gary坐在电脑屏幕前,拿出手机打开和Lena的对话框,想想又退出去点进和金有谦的对话框,段宜恩也明白了Gary的突然出现和他为什么会向Lena问及自己,他猜测Lena只是被利用而已,金有谦就更别说了。果然,有些人背叛过你一次,你原谅了他,那他再背叛你一次,你也不要太过意外。


已经一个月没有段宜恩的任何消息了,Lena跟金有谦说她跟Gary分手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俩是男女朋友,而得知是Gary打电话给银行操作了Lena那两笔之后,金有谦越发觉得对不起段宜恩。

“他前段时间总会问到Mark,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还是叫你男朋友小心些,你自己也是,别再被他骗了。“

男朋友,金有谦的心往下一坠,一个月了,段宜恩没有出现在任何地方,包括自己之前说过永远欢迎他的家。他男朋友,不,他应该已经没有男朋友了。


TBC



菠菜汁

花吐症

花吐症


1-第一个发现金有谦吐花的人是bambam,一起去厕所的亲故,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早就听见抽水马桶的声音,这家伙到底待在里面做什么?


“喂,你是在马桶里探索宇宙的奥秘吗?”​


金有谦打开门,脸色很差劲。​


“你怎么了?拉肚子。”​


金有谦一言不发,直接到洗手台那里去准备洗手。


“???上完厕所,就不认识我了???”​


“呕”​


一个没忍住,金有谦还是吐了出来。​


???bambam一脸惊恐的看着,从厕所里出来就一

直非常冷漠的亲故,现在在洗手台吐了一台子的花???


不是瞎编的,是真的,有颜色的紫色的那一种花,一串串的,感觉还挺...

花吐症


1-第一个发现金有谦吐花的人是bambam,一起去厕所的亲故,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早就听见抽水马桶的声音,这家伙到底待在里面做什么?


“喂,你是在马桶里探索宇宙的奥秘吗?”​


金有谦打开门,脸色很差劲。​


“你怎么了?拉肚子。”​


金有谦一言不发,直接到洗手台那里去准备洗手。


“???上完厕所,就不认识我了???”​


“呕”​


一个没忍住,金有谦还是吐了出来。​


???bambam一脸惊恐的看着,从厕所里出来就一

直非常冷漠的亲故,现在在洗手台吐了一台子的花???


不是瞎编的,是真的,有颜色的紫色的那一种花,一串串的,感觉还挺好看,忍不住伸出手就想摸一摸​。




金有谦伸手拍掉了bambam蠢蠢欲动的手。


“别碰”​


2-“所以你现在是得了花吐症?那你喜欢谁?你得快点去亲她,不然你会死。”bambam知道这个病会威胁生命,开始着急起来。


金有谦还是老样子,一言不发,完全漠不关心的状态,好像得病的人不是他。


“你到底喜欢谁?也没有看见你有什么关系很好的女性朋友,平时也就是一个人,除了你一直喜欢缠着Mark哥以外,也没见你对谁……”


bambam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卡壳了。


“Mark哥?”小心翼翼的试探试探。


结果绝望的看见他亲故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五雷轰顶,bambam觉得他亲故可能大概是一定要完蛋了,那个哥怎么看都不是弯的来着。


“要不然你就老老实实告诉他,让他救救你?”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说敬语了。


“不行”


“那你的病怎么办?”


“瞒着”


3-第二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是朴珍荣,很凑巧,正好回去公司练习室拿衣服的朴珍荣就看见了,蹲在地上拼命咳嗽的金有谦,地板上都是花,紫色的一小串,一小串的。金有谦坐在中间就像花仙子,嘴里还在喷着花。


“有谦,你要想办法让Mark哥亲你。”


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朴珍荣,这句话不是没有它的道理的。


朴珍荣答应不告诉林在范,但是金有谦必须要在花变黑之前,和段宜恩接吻,治好他的病,不然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金有谦答应了。


4-金有谦最近不缠着段宜恩了,连一向反应迟钝的林在范都看出来了,段宜恩自己当然早就知道了,只是他有一点摸不清金有谦的想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弟弟就会一直在自己身边,然后开始挤走所有人,一般喜欢把自己圈在怀里,没办法是年纪最小的,从小宠到大的弟弟,从一开始的任由他去,到习惯,其实有没需要多久,突然没人了,也确实很不习惯。


但是他也不准备去问,因为这道题目从一开始就已经超纲了,反正是不及格,还不如交白卷算了,浪费时间。


4-花的颜色越来越深了,金有谦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除了越来越不喜欢说话。


练习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奇怪,本来就是朝夕相处的人,金有谦吐花这件事情,就连从中国回来的王嘉尔也知道了,但是面对这个大家一直宠着的弟弟,谁也不忍心开口骂他。


不知道是第几次,刻意支开段宜恩,剩下的人看着金有谦咳出来颜色几乎全黑的花,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起去聚餐,然后把Mark哥灌醉吧”


这算是最后的办法,虽然听起来是真的很胡闹,但是连林在范也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办法,虽然人很温柔,但是段宜恩也很固执。


很轻松就通过了这个方案,包括金有谦。


他想,最后一次,我是喜欢哥的,就这一次了。


5-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以至于看见段宜恩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大家还有些不可置信。


“这就成功了?”bambam疑惑。


“有谦把,Mark哥带回去吧。反正你们俩以前也经常一起去你家过夜。”朴珍荣当机立断,安排完接下来的事情。


成员们陆陆续续都走了,希望金有谦能成功。


到最后只剩下金有谦和趴在桌子上的段宜恩,金有谦盯了一会儿段宜恩的侧脸。


为了今天晚上的计划,金有谦几乎没有喝酒,几次他想拿起酒杯,都被其余的哥哥拦下来了。接连不断的酒被送到段宜恩面前。这哥毫无疑心的端起来就喝,来者不拒,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在配合这群人的计划。这哥,平时还挺能喝来着。


“哥”


“Mark”


“宜恩”


从来不敢当着他的面直接叫他的名字,最多也就是装作开玩笑的样子,叫叫,哪怕自己已经练习了无数遍。


明明是我喜欢了这么久的人。


6-已经提前交代过了,今天晚上就只有他们俩在一起,抱着这哥上楼的时候,敏感的发现他又瘦了,抱起来对比着自己,小小一只,可爱。就这么乖乖的被自己抱着。


轻手轻脚把人放到床上,最后?要做什么?


啊。


亲他一下。


本来是想好好告白,然后做的事情,结果得了这样的病,连好好告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亲上去的时候,金有谦很明显的看见,眼前的人,眼皮动了一下。他还以为,这个人不会给他什么反应来着。


“哥知道我的吐出来的花的花语是什么吗?是等待,等待哥来我这里。”


“哥,都不给点反应,无趣。”


段宜恩面无表情,张嘴把嘴里的花吐出来。


“睡觉。”






vv盐汽水儿–

行为学概论

【谦宜】


*有谦米是又man又cute又乖又腹黑的宝宝呀


*一个又粗又短(? 的速打   


*下次想写个总是欺负兔的坏蛋大菠萝  kkk


*Love & Peace


    那些都是什么意思呢?睡一起,待一起,至少是不讨厌的意思吧?


    金有谦不自觉地又在想。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无意识地转动,在指缝间闪出若隐若现的光。...


【谦宜】


*有谦米是又man又cute又乖又腹黑的宝宝呀


*一个又粗又短(? 的速打   


*下次想写个总是欺负兔的坏蛋大菠萝  kkk


*Love & Peace




 

    那些都是什么意思呢?睡一起,待一起,至少是不讨厌的意思吧?

 

    金有谦不自觉地又在想。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无意识地转动,在指缝间闪出若隐若现的光。

 

    啊,连戒指也送了。即使自己数次故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戴在了无名指,那哥也没有什么反应,确实是代表着不讨厌的吧?

 

    啧,总觉得不踏实呢。

 

    “金有谦!”一个瘦竿儿似的身影窜进练习室,直接扑坐在他的背上,对着他屁股猛拍,“又偷懒!又偷懒!”

 

    “啊!啊!”金有谦毫无灵魂地痛叫了几声,“是你们是迟到了好不好?”

 

    斑斑笑得不怀好意,掰着他的腿往后一仰就成了满清十大酷刑,金有谦立即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闹啥呢,楼下就听见你俩叫唤,天天吵架是要结婚的知道吗?”几个哥哥陆陆续续地走进来,朴珍荣几步滑过来,对着斑斑撅起的屁股蛋儿毫不留情地刷卡。

 

    “哦——”斑斑叫了一嗓子才放过金有谦。金有谦差点散了架,磨磨蹭蹭地翻了个身看见段宜恩正好移开的目光,表情不甚确切。

 

    这是吃醋了么……他忐忑地想,但又觉得非常自作多情,那哥口罩遮了大半个脸,看得见表情才怪。

 

    “练习吧。”队长拍了拍手,拧开了音响开关。

 

    金有谦瞟了眼镜子,这次的舞蹈很累节奏很碎,他连着跳两遍都会觉得气喘,更何况是长他好几岁的大哥呢。但他又特别爱这次的编舞,只因为其中一小节是他和段宜恩的special part,要牵手不说,还有几个近乎于把人搂怀里的动作,给他乐得不行,巴不得每天练习一百遍。

 

    到了,到了。金有谦心里暗喜,利落地旋转起身,合着舞蹈动作把人拉过来,段宜恩贯来动作轻巧,肩膀点在他胸口的同时,忽然微微侧脸看了他一眼。

 

    金有谦几乎同时脑子一空,手脚木在原地。这里本来没有这个细微的动作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段宜恩看他的那一眼含着春风似的,扫得心口一痒,还不待他反应便又如同无事发生继续跳下去了,可他早忘了下一步是什么,节奏这么一卡住,队形就乱了。

 

    “呀,忙内……”JJP和他杰森哥开始吐槽。

 

    “抱歉,抱歉……”金有谦红着脸挠头,再扫一眼罪魁祸首马克哥,这人已经帽子一扣,事不关己地蹲在一边笑嘻嘻了。

 

    这哥到底什么意思啊……金有谦搞不懂了,真的搞不懂了,为什么那样看自己,明明知道他一定会为此心烦意乱的……

 

    即使有几个好哥哥,金有谦的少男心事也从不敢为外人道。说白了就是怕他们笑自己幼稚。说来他自己也搞不懂这情况是何时开始的,只是从某一天起,他就觉得和他马克哥在一块自在,志同道合,人去哪他就想去哪。至此他还不觉有什么,哥哥弟弟关系好的不都这样么?可有一回他看见段宜恩跟朴珍荣搂搂抱抱的不算,还在镜头前亲了脸,当时就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表情管理瞬间崩盘。

 

    他从没在镜头前亲过我呢。他委屈地想。

 

    渐渐地这种委屈就开始蔓延,段宜恩照顾谁了,搭着谁肩膀了,给谁擦嘴角了,他总会不自觉看在眼里,非得想着法儿地也要讨一回相同的待遇。比如段宜恩给谁夹菜了,他瞟一眼就要开始装可怜,

 

    “啊,我够不着呢。”

 

    这不,菜就来了吗。

 

    “啊,我也想家呢。”

 

    这不,马克哥就把他带回家玩儿了吗。

 

    “啊,我一个人睡害怕呢。”

 

    这不,马克哥就成了他的演唱会固定roomate了吗。

 

    嘿嘿,这么一想,成果还挺丰硕呢。金有谦在黑暗中笑得鬼鬼祟祟,电影投屏照在七个人的脸上看起来略有几分诡异。

 

    可不诡异吗,七个人一个比一个胆小,看个恐怖片不聚齐了都不敢按开始。

 

    “啊——!”明明鬼还没出来,王杰森就无病呻吟地嚎了一嗓子,打着哆嗦往朴珍荣怀里钻,朴珍荣表面冷静,心里被他那一嗓子嚎得差点得心脏病,也只能一下下地撸王狗的头毛,镜片下的眼睛念佛经似的紧闭。

 

    金有谦瞥了一眼,啧,见过人虐狗的,没见过狗虐狗的。

 

    他看了眼紧挨着的段宜恩,这哥一脸看纪录片似的表情,枯燥,无味。不是吧,他特地选的最近最恐怖的片子,这也不怕?那不白费心机?

 

    行吧,你不怕,我就只能主动点儿了。他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右胳膊慢慢抽出来龟速挪动,越过沙发,指尖点着往前进,正要抱住对方的肩膀时段宜恩忽然往前一弯腰,拿了瓶橙汁,吓得他动作一顿,不敢再动。

 

    “有谦米要吗?”段宜恩体贴地回头问。

 

    “啊,啊,不要了。”他心虚地回答。

 

    段宜恩喝了橙汁才靠回来调整坐姿,金有谦斜着眼观察他的位置,要是两人离远了些他就得不动声色地跟过去才行。

 

    没想到段宜恩竟是往他边上又挪了点,近到两人的腿都贴在了一块儿,甚至还上身后倾,肩膀自然而然落进他胳膊的圈抱里。

 

    Oh my……金有谦差点笑咧开牙,得来全不费工夫惹。他咳了一声,正大光明地握住人肩膀,还斜了斜身子,跟人亲昵地靠在一块儿。

 

    Yes!yes!金有谦内心狂喜,他早就幻想着哪天跟对方能这样情侣似的看电影,虽然今晚这不是在电影院吧,后面还有几个咋咋呼呼吵死人的哥,但勉强算是完成了心愿。

 

    黑暗里看不见他抑制不住的笑容和红耳朵,但他知道自己手有点儿抖,像出了汗似的发热。他从没在这么暧昧的情景下抱过这人,而且段宜恩的姿势很刻意,他不得不遐想这是因为他,或许这是他给自己的暗示?

 

    画面猛地出现一张女鬼惨白的脸,崔荣宰差点蹦起来,“阿西——!!”金有谦心思全在比别人身上压根儿没看见,正低着头看段宜恩呢,对方忽然“oh my gosh”惊叫了一句,竟侧身缩进了他怀里。

 

    幸福来得太突然!金有谦心脏怦怦直跳,又高兴又小心地搂住人,半天才道,“哥……没有了,鬼走了。”

 

    说完他就想捶自己,你这么说人不就不抱你了吗?你是不是傻?!

 

    “真的吗?”段宜恩还倚在他胸口,揪着他外套一角遮眼睛。金有谦赶紧就着他的姿势主动拉着外套,

 

    “说不定等会儿又要出来,我保护哥。”

 

    男孩儿的胳膊很有力,胸膛也像个真正的男人温暖又厚实。虽然心跳声扑通扑通像是擂鼓,跟他的豪言壮语不太相符吧,但这看起来更加可爱了不是吗?

 

    段宜恩悄咪咪弯起嘴角,恐怖片什么的,还是蛮有意思的。

 

    金有谦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ins。CP相关的就属他和他马克哥的最少,就很气,明明他总是故意拉着段宜恩和他一起直播,连送戒指的事情他都装突然想起来一样故意说了,大家也都是反应平平。

 

    是怎样?送戒指还不够那个吗?

 

    他气鼓鼓地坐起身,冷不防地开了直播。

 

    “啊啊啊,有谦米啊!!”

 

    “赶上了!赶上了!”

 

     粉丝们一个接一个地涌进来,七嘴八舌地发着评论。他坐进沙发里,刻意挑了几条来读,“啊,酒店?酒店的话呢,今晚也是和马克哥一起住哦。”

 

    还做了个骄傲脸。

 

    “啊啊啊!我的谦宜!”

    

    “大哥和忙内line!我哭了!”

 

    评论一片赏心悦目。金有谦就很满意。怎么说呢,这才是理所应当的嘛。

 

    “马克呢?”他“无意间”读了出来,“哦,马克哥现在在洗澡哦,各位。”

 

    “啊啊啊啊——”

 

    啧,CP大旗总得有人来举。你不举,我不举,万一哪天就公布了呢?

 

    浴室门刷拉打开,段宜恩走了出来,“笑什么呢,有谦米?”

 

    “我在直播,马克哥。”金有谦笑得纯洁无瑕,“要穿上衣服哦。”

 

    “啊啊啊啊啊——有画面了!”

 

    “谦宜甜死我了!”

 

    嘿嘿嘿。

 

    不过不是每天都能这么心想事成的。比如说现在就很不爽。

 

    Kcon场遇到不少熟人是理所当然的,很多爱豆私下恋爱都会借着偶运会或是这种拼盘演唱会光明正大地见面,或者说上几句话表达心迹。

 

    金有谦摆出营业微笑不停地接受别人的合影,另一头段宜恩也是一样,找他的男的女的络绎不绝,有一个男孩儿时间格外长,他认得那人,从以前开始就常在公开场合表达对段宜恩的崇拜喜爱,得了不少段宜恩的关注,连联名都要特意留几分送他,现在两人早已不是粉丝和偶像的关系,根本就是朋友,很亲密的的朋友!

 

    金有谦看得有点愤愤,段宜恩手被握着不放也不在意,还笑得那么好看,对方眼睛一眨不眨地,就是别有居心!

 

    他好酸,马克哥好像对谁都一样,自己平时借着忙内的身份抱他、搂他他也都全然不拒绝,是不是他只拿自己当小孩儿,当弟弟?他明明比马克哥要高了,可以轻松地揽着他,给他安全感,可这样似乎也没有用,在马克哥的心里根本没有拿他当个可靠的男人来看待吧?

 

    段宜恩和朋友道了别,抬头却看见大男孩儿站在不远处一脸委屈地望着他,精致的妆发掩盖了男孩儿本身的奶气,也都被这副表情破了功。

 

    “怎么了,有谦米?”他略踮起脚摸了摸大男孩儿的头,想了想还是牵着人进了里间休息室。

 

    房间里的灯明显昏黄一些,凳子上都是演出服,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段宜恩关了门,金有谦靠在墙边,刘海和高挺的鼻梁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默不作声。

 

    “不高兴?”

 

    段宜恩走至他面前,声音放得很轻。

 

    “哥是怎么看我的?”男孩儿出了声,眼睛却还低着,“那么多人喜欢哥,追求哥,我只能算哥的弟弟。”

 

    “……为什么这样想?”

 

    “难道不是吗?”金有谦抬起眼,伤心和落寞在他深邃的眼睛里揉成复杂又成熟的味道,“马克哥你总是逗我,用对弟弟的方式抱我,依赖我,可我不想这样。”

 

    段宜恩望着他,“你不喜欢?”

 

    金有谦抿了抿嘴,泄了气似的道,“……不喜欢你用那样的心态对我。”

 

    “哪样的心态?有谦以为是怎样?”

 

    “弟弟,弟弟!”金有谦红了脸,像是生气了,“我要你……要你像抱刚刚那个人一样抱我,不准叫我有谦米。”

 

    段宜恩笑着道,“刚刚那个人?哦,你是说……可我对他才是弟弟,后辈弟弟。”

 

    骗人!金有谦气呼呼地想。马克哥面对自己时总是一脸镇静,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镇静呢?一定会有特别的表现才是喜欢!

 

    眼前的男孩儿鼓着下巴,生气的小表情有点儿霸道,就差直接说出“马克哥是我的,别人不可以碰”这句话了。段宜恩捉起他的右手,无名指上还乖乖套着自己送的戒指——自从自己送了他,一天都没摘下来过。

 

    “哥送我戒指是为什么?”金有谦委屈道,“哥陪我睡一个房间又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抱我,总是和我一起吃饭,总是对我撒娇?明明这些不做也是可以的,反正哥也只拿我当小孩子,当逗着很有意思的弟弟不是吗?!”

 

    他故意这样说,依旧还是因为放不下的那几分期待。他相信段宜恩对自己不一样,他要段宜恩承认不是因为自己是忙内,他要段宜恩承认那点儿不一样,而不是只有自己抱着那种区别对待不时地欢喜郁闷。

 

    他望着段宜恩的眼睛,像是在轻轻地笑,他有点生气,果然自己又被当做了小孩儿。

 

    可对方却双开双臂抱住了他,因着身高差,还踮起了脚。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密的拥抱,金有谦稍一怔楞,委屈感和渴望感都涌了上来,不自主地就躬着背,努力的迎合这个拥抱。

 

    “That’s not the truth,有谦啊。”

 

    啊…….他收紧了手臂,忽然有了预感,“那,truth是什么?”

 

    怀里人稍稍离了些,金有谦以极近的距离看向怀里人的眼睛,恍然地发觉那里蕴含的柔情如此特别,他忍不住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与对方相碰时才略微回身,红着脸要后退,却被一双软软热热的手捧住脸,

 

    “This is the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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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还是没忍住发了上来 喜邀大家品品🙈


视频cr. さ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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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盐汽水儿–

山海平 9

【范宜】【谦宜】

*今天拟出了一个新的小故事的大纲  心情好好哦

*要是有多点时间可以写就好啦

*有很多眼熟的小伙伴最近都没有看到咯

*三次元都还好吧?

*Love & Peace


    “几点了。”


    “八点零七分。”秘书微微弯下要,“金董,要不我们……”


    主位上看起来有了些年纪的男人身着正装,发丝花白,浓眉黑目,看起来端严非常。语调虽平淡,眉眼间已有了些不悦。...


【范宜】【谦宜】

*今天拟出了一个新的小故事的大纲  心情好好哦

*要是有多点时间可以写就好啦

*有很多眼熟的小伙伴最近都没有看到咯

*三次元都还好吧?

*Love & Peace



 

    “几点了。”

 

    “八点零七分。”秘书微微弯下要,“金董,要不我们……”

 

    主位上看起来有了些年纪的男人身着正装,发丝花白,浓眉黑目,看起来端严非常。语调虽平淡,眉眼间已有了些不悦。

 

    “久等了,金董。”话音刚落,一个沉稳男声便从门口传来,“碰巧有了些事情,耽搁了,望您不要见怪。”

 

    林在范单手插着西裤口袋走进来,发丝后背,嘴角含笑,主动握手道歉,眼里却丝毫歉意也无,

 

    “叫您一个长辈等我这个晚辈,真是失礼了。”

 

    “无妨。”金董并未起身,眼神淡淡打量,“你就是林在范?后起之秀啊。”

 

    “金董过奖。”林在范坐到对面,眼神稍一示意,朴珍荣便退了出去,金董见状当下便也明了,叫身边的几个都一同下去,带上了门。

 

    “有什么事,说吧。”

 

    他听说过林在范的名号却从未见过,或许商业宴会碰上过他也没有印象,但今日这一出着实让他很是不满。他金氏在这门产业里可算是一家独大,何曾有让他空等小年轻的道理?况且若他算的没错,今晚大约是林氏想要扩展企业规模,有求于他罢了。现在看来,任他林在范磨破嘴皮,自己也不会松口分他一杯羹。

 

    但林在范脸上却露出一种意料之外的表情,双肘撑上桌面,语调平淡又强势,“是有些事情需要金董过问一下,免得我们两方误会,以后见面生出嫌隙。”

 

    金董面上不动,“哦?说得这么严重,我倒要听听。”

 

    林在范眼角微微眯起,“此时关乎贵公子,还要劳金董费心了。”

 

 

 

 

 

    那天下午后,段宜恩终于看清了金有谦的心迹。他对自己不是小孩子对朋友,更不是弟弟对哥哥,他再不能忽视,也不能搪塞过去。但这样自己便更加无措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金有谦,要是还对他那样好,等于害了他,对他不好,自己明明又亏欠着人家。特别是看到对方心无芥蒂,依旧体贴照顾,连牛排也要切好了再递给他这种小事也要做的时候,心里便更加愧疚。

 

    金有谦的状态跟他恰恰相反。两个星期的承诺对他而言不是deadline,而是silverlining,段宜恩现在眼前只有他一个人,林在范无论如何也不会找到他们的行踪,时间一久自然会在他心里消逝殆尽。而且自从应承了这个期限后,段宜恩的心绪明显乱了,从坚定地拿他当弟弟变成了摇摆不定,甚至昨天晚上他因感冒,乞求一起睡也没被拒绝彻底——当然只是睡在一起什么也没做。可这对他而言几乎是灭顶的幸福,甚至恨不得自己天天感冒,只有如此段宜恩才会都依着他。

 

    想及此他又故作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果然垂着眼睛的男人立即投来关切的目光,“有谦,感冒好些了吗?”

 

    “没有呢。”他把鼻音放得很重,“至少得一个星期。”

 

    段宜恩很愧疚,因为是他拒绝了男孩儿的求爱,男孩儿湿着头发在外头坐了一下午,晚上才肯进来,才感冒的。

 

    “我没关系啦。”金有谦蹭了蹭他的耳朵,“只要跟宜恩哥你在一起,感冒发烧根本不算什么。”

 

    金有谦可能还发着低烧,胳膊热乎乎的,嗓音也像是在撒娇。

 

    “宜恩哥……今晚我还想跟你一起睡。”他嘟嘟囔囔地圈住段宜恩,“也许明天就能退烧了。”

 

    段宜恩有些为难,一起睡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是越界的。昨晚金有谦烧得糊里糊涂他当然不能拒绝,即使金有谦不说他也会主动承担照顾他的责任,可现在金有谦已经清醒了,再一起睡又算什么?

 

    “咳……咳……”

 

    男孩儿蔫蔫地咳了一声,段宜恩担心地给他拍了拍,又一次没能说出口。

 

    遮光帘只拉了一小半,皎洁的月光静默地洒在地上,沙沙的,像蒙了层雾。金有谦侧过头,段宜恩背对着他睡得深沉,被角滑落到腰部,明显是又踢了被子。他轻轻地挪过去,从后头将人环抱住,鼻尖触在他微凉的颈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又瘦了。抱在怀里软软薄薄的,好像一用力就要碎了。

 

    他细细摩挲着段宜恩搭在腹部的手,心里又满足又空虚。在这样的夜里,段宜恩独属他一个人,只要他痛苦地咳几声,他就会立刻醒来关心他,照顾他,就像他想要的一样,给与他全部的关注。

 

    这样善良,哪怕他借着生病要他说爱自己,他也会做的吧。

 

    金有谦蹭着人贴得更紧了些,他配不上你,宜恩哥,只有我能。我看得见你的好,你的温柔,从心里抹去他吧,我想要你,要完全独立的你,和林在范再也没有瓜葛的你,我要帮你断掉过去,填满你的未来。

 

 

 

 

 

    “怎么不吃了?”

 

    金有谦看着他盘子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担心地问道。

 

    “我,我不饿。”段宜恩勉强地笑了笑,“上午走路走得太多了,有点困,想去睡一觉。”

 

    金有谦赶紧站起来扶着他往里走,“是不是我感冒传染给你了?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叫车过来去医院看看!”

 

    “不用!”段宜恩一把抓住他,“……不用麻烦了,我就是瞌睡了。”

 

    金有谦还是担心,但段宜恩看起来确实很疲倦,额头也不烫,不大像是感冒。他拗不过对方,只能帮着掖好被子,看人闭上眼睛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人一走,段宜恩便慢慢睁开眼,许久都没有睡。

 

    金有谦握着手机七绕八绕走到了酒店后门,那里停着两辆车,几个身着正装的男人已经恭候多时,见他过来便弯了弯腰,

 

    “少爷。”

 

    金有谦一屁股坐进车里,不耐道,“什么事?”

 

    “少爷,董事长已经下了命令,三天内带你回去。”

 

    “啧,有完没完?”

 

    “少爷。”秦欢神情严肃,“这次情况不同,董事长现在十分生气,您要再不回去,他可能会亲自来请你。”

 

    金有谦抬起眼,深邃不羁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显出一种独特的异域感,“发生什么事了?至于吗,我不过出来玩几天而已。”

 

    “是关于您身边那个男人。”对方略一迟疑,“少爷,林氏总裁……已经和董事长见过面了。”

 

    “什么?!”金有谦猛地窜起身,一把捉住对方的衣领愤怒地责问,“我不是叫你们藏好的吗?!他怎么查到的?”

 

    “少爷!查到是迟早的事,人是林氏的,我们没道理藏啊!”

 

    “你知道个屁!”金有谦气得脸通红,插着腰慌乱地想对策,“你给我死咬住不松口,人不能给他们带回去!”

 

    秦欢为难不已,想到董事长气得砸桌子砸椅子的场景还是狠下心道,“少爷……怕是已经晚了,董事长全都知道了,家里正闹得鸡犬不宁,你要现在回去认个错还能讨个好,等董事长真亲自来了,事情就闹大了!”

 

    金有谦胸口剧烈起伏,转身一脚狠踢在车身上。现下他骂人也没用,林在范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查到了他们的行踪,竟然还卑鄙地先找他老爸,用他老爸来治他,简直小人!

 

    不管了!即使如此他也要想办法把段宜恩藏在身边,他好不容易等来了天光,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面前的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小心道,“少爷,您要是想继续躲,恐怕行不通了……董事长已经在着手冻结你的信用卡,我们……我们几个也被盯上了,怕是没办法再帮您了……”

 

 

 

 

 

    天色渐暗,段宜恩辗转着还是起了身走到阳台边。酒店幽静无比,树木遮着外头的灯光宛如黑夜。

 

    金有谦还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玩闹了。但也好,他需要一点时间静一静。

 

    他知道自己没有感冒。气色不好大概是因为……他吧。段宜恩轻轻抬起手抚上腹部,那里热热的,好像有一根血管在勃勃地跳动。

 

    是自己疏忽了。他想逃避的心太急切,完全忽视了身体上的变化,该规律出现的没有出现,不该出现的却时常发生,一个曾经每日都在心心念念的企盼,在最不恰当的时候,出现了。

 

    我该怎么办呢。他抚摸着腹部,心思杂乱得像冬日里的絮,六神无主。要继续逃,是不是对他的不负责呢。可我到底要怎么做,才算是负责?回去,还是不回去,将你留下,还是不留下?我曾经那样渴盼着你,却未曾想过你会为我带来人生中最大的迷茫。

 

    掌心下的热度是跳动的心脏,是鲜活的迸发,胸腔里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和压抑,他本以为面对林在范爱上别人最难,原来此刻才是最难。

 

    手机铃声轻巧响起,大概是有谦。段宜恩指尖抚过眼角,看也不看便接了起来,

 

    “喂?”

 

    那头的气息明显一顿,呼吸声都听得分明。

 

    段宜恩扶着栏杆,轻声重复道,“喂?”

 

    “……宜恩。”

 

    段宜恩一下子愣住,这声音……这声音?他抖着手看了眼屏幕,不是有谦的号码!

 

    “宜恩,是你吗?”电话里的熟悉的嗓音激动地发哑,段宜恩像是被针扎了心口,眼睛瞬间泛了红,泪珠集聚着打着转,他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林在范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二十分钟前才查到段宜恩在泰国的手机号,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拨了出去,竟一下子就接通,当那日思夜想的声音传过来时他几乎要呼吸不过来,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成了枉然,他控制不住地嗓子发紧,有什么东西要破开颈项冲出来一般,独自站在阳台上,握着栏杆的手都在发抖,真的是他!

 

    “宜恩,我知道是你。”该死,他好像要哭了。

 

    “你还好吗?”他努力做了个深呼吸,气息也在发抖,“我……我……”

 

    妈的,他要说什么!林在范深出了口气,眼睛酸涩得很,电话里能听见段宜恩清浅的呼吸声,叫他恨不得一头钻进去把人拉过来抱住。

 

    他闭了闭眼,没出息地漏了声颤音,“我想你了……宝贝。”

 

    他捕捉到电话里轻细的啜泣,几乎立刻便想到段宜恩蹙着眉头低泣的模样。宜恩总是那么小心,连哭也要忍着,流泪都不会发出一丝声响。

 

    可他想他想得快要发疯,好想听一听哪怕是一声漏出来的喘息。电话紧贴着耳朵,他几乎要将其捏碎,“宜恩……回来吧,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段宜恩紧捂着自己,泪水不住地滑落,林在范一字一句都叫他心痛难忍。到底是因为太渴望,还是因为太害怕,他竟觉得承受不住,颤抖着摁了挂断。

 

    他滑坐到地上,再也抑制不住地哭泣,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为什么……在我以为你根本不想要找我,不想要见到我的时候,在我对你就要绝望的时候,你再次出现?

 

    林在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夜风吹得他脸颊发凉,抬手擦过,才发现自己早已连下颌都湿了。

 

    金有谦垂头耷脑地走回来,见段宜恩站在阳台那里发呆,便调整了下情绪,故作欢快地过去道,

 

    “你起来啦,宜恩哥!我们明天……”

 

    段宜恩兴致不高,估计没睡好,眼睛也肿着。他止住话头凑过去碰了碰他的脸,“是不是真感冒了啊?难受吗?发烧吗?”

 

    “没。”段宜恩揉了揉眼睛,退出他的怀抱,“没有,再睡一觉就好了。”

 

    还说没有,声音都沙了。金有谦关注着他的神态,段宜恩本人却不愿多讲,轻声问道,“你刚刚说明天什么?”

 

    “哦,”金有谦想起了回来时突生的主意,双眼亮晶晶地提议,“宜恩哥,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希腊吧,或者瑞士,你不是想去吗?泰国我们待得够久了,也没什么可玩的了,不如我们今晚就订机票,明早出发,好不好?”

 

    他为这办法暗自得意。明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带走,谅秦欢那王八羔子也不敢出卖他,他老爸再气肯定也不舍得真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只要林在范追踪不到,一切还是会保持原样。

 

    他期待地望着段宜恩,就等他点头。可段宜恩垂着眼睛一声不吭,即使说了去他最想去的希腊也毫不雀跃。金有谦笑容淡了下去,突然有了不大好的预感,握着人的肩膀道,

 

    “不想去希腊吗?那,那法国好不好?意大利?随便你,都行。”

 

    “有谦。”

 

    金有谦莫名紧张,心口扑腾扑腾地,对上段宜恩微红的眼睛,没来由地咽了口口水。

 

    对方出声轻软,“我……我打算回国。”

 

    啊……金有谦怔住了,为什么不好的预感总是不会错呢?

 

    他勉强地“哦”了一声,干笑着望着对方替他解释,“是不是想要拿什么遗漏的东西?我可以派人去帮你拿,很简单的……”

 

    “不是。”段宜恩摇了摇头,金有谦忽然很想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笑着打哈哈,“嗨,哥,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不是说好了要去北欧的吗?看透明的海,不是你说的吗?”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对方却低下了头,“……对不起,有谦…..”

 

    “说什么对不起啊!”金有谦红了眼睛,“这时候说什么对不起啊?不是才一个星期吗?哥说好要两个星期的,为什么这么着急做决定?”

 

    段宜恩抑制不住泪水再次滑落,男孩儿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又是他的错,他无论怎么做都在伤他的心,可事已至此,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哥……”金有谦一把抱住他,“还有一个星期,你再想想好不好……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对不起……对不起……”

 

    金有谦心疼如绞,他等了这么久,就等来一句对不起吗?他不服气,想要问个明白自己与林在范相较到底输在哪里时,忽觉怀里人身子发软,低头一看,段宜恩脸色苍白,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段宜恩睁开眼时,外界已是大亮,纯白的天花板被光照得刺眼。他闭了闭眼缓解涩意,晕晕乎乎许久,才辨认出这里并不是酒店房间,视线左上方还挂着一只输液瓶。

 

    ……医院吗?

 

    他虚弱地侧过头,才看见金有谦坐在沙发里,双手交叉支着额头,似乎是在小憩,外头隐隐约约有说话声,他全然听不懂,想来是在酒店附近的医院了。

 

    金有谦微微动了动,抬头发现段宜恩正静静地望着自己,唇色似乎恢复了些,脸色还是白。他站起身坐到床边,将他手收进被子里。

 

    “我去给你拿点早餐,医生说你缺乏营养,低血糖,还有贫血。”

 

    段宜恩看着他,金有谦声音沙哑得不像他,神态极度疲倦,像是一夜未眠,掖被子时却一眼也不看自己,更像是在躲避与他目光接触。

 

    “……医生告诉你了。”

 

    金有谦转身的动作一顿,“……什么。”

 

    段宜恩张了张嘴,金有谦却突然打断,“哥。”

 

    段宜恩看着他的侧影,紧抿的嘴角像是在强忍着发抖,“哥……要把他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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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谦】隐身 4

*勿上升


人有时就是这样,或祈祷或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当幸福真正来临时,却没有握住不放的勇气,患得患失,最后终究还是失去。金有谦就是这样的,在郁郁寡欢的时候遇见了段宜恩,虽然生活的其他方面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但人生还是感觉像从低谷飞上了云端。两人在一起简单而快乐,可以笑的像傻瓜,可以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可以拉着手一蹦一跳的走在街上,不顾别人的眼光,也可以因为电影里细小的情节而互相擦眼泪。太美好,太简单,这直白的幸福太过烫手,金有谦没有握紧。怪就怪两人相识的地点过于多情,怪只怪故事的开篇就释放太多的欲望,怪就怪金有谦太傻。为什么要相信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为什么不相...


*勿上升


人有时就是这样,或祈祷或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当幸福真正来临时,却没有握住不放的勇气,患得患失,最后终究还是失去。金有谦就是这样的,在郁郁寡欢的时候遇见了段宜恩,虽然生活的其他方面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但人生还是感觉像从低谷飞上了云端。两人在一起简单而快乐,可以笑的像傻瓜,可以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可以拉着手一蹦一跳的走在街上,不顾别人的眼光,也可以因为电影里细小的情节而互相擦眼泪。太美好,太简单,这直白的幸福太过烫手,金有谦没有握紧。怪就怪两人相识的地点过于多情,怪只怪故事的开篇就释放太多的欲望,怪就怪金有谦太傻。为什么要相信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为什么不相信真心对自己的人;为什么只听信别人说的,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感受到的。而又是为什么自己一定要说出那些连自己都不能信服的伤人的话。段宜恩的真心他感受不到吗?伤害真心对自己的人很自在吗?


啪!

一本书从自己的脑袋上盖过:“金有谦,你是不是想延期毕业?!看着书都能睡着?!”

“这些题真的很难算嘛,我一看这些数字,绕来绕去就犯困。”

“最后一门了,你加把劲就再也不用看这些数字了啊。况且,我不是刚给你讲一遍嘛,又不会了?!”

“你帮我去学校偷偷看眼试卷呗,晚上没人的时候。”金有谦搂过段宜恩的胳膊抱住,头靠在段宜恩的肩膀上,晃着头咧着嘴撒着娇。

“想的美哦。”

“你替我去考试吧。”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复习吧。”

“不要嘛!”

“学不学?”

“学。”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敢肯定自己不能按时毕业。


“我们谦米毕业快乐!”段宜恩把一大捧花外加一只毕业熊塞进金有谦怀里。

“爸,妈,哥,这是我好朋友,段宜恩。”

“叔叔阿姨好,哥哥好。”

“你好你好啊。”叔叔阿姨和蔼的点着头。

“我们有谦还能有这么靠谱的朋友,我都怀疑是他雇来给我们炫耀的。”哥哥边微笑着冲段宜恩打招呼边挖苦金有谦:“宜恩弟弟,我们有谦确实是蠢,平时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感谢你的不离不弃。”

“哥你说什么呢!”


“怎么没说我是你男朋友啊。”走进礼堂里坐好,段宜恩在金有谦耳边装作不满的嘀咕。

“你不让说的嘛,说要先留个好印象。”

“算你乖哦。”

“有没有什么奖励?”金有谦用胳膊肘戳了下段宜恩,眼睛一挑,一脸坏笑。

“家人就在旁边,我劝你收敛。”

“哼,等他们过几天回去之后我就要索取我的奖励。”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毕业照上的笑脸不会像朵灿烂到刺眼的向日葵。


“改好了吗?”

“嗯,你看看。”

“还不错,难得你听话。”

“那今晚我要奖励嘻嘻嘻。”

“要奖励也应该是我要好吗,推荐信我也给你写好了,对你想去的几个公司多少应该能有帮助,今晚你在下面。”


“有谦有谦!”

“你还装模作样敲什么门嘛,又不是进不来。”

“快,我顺路给你买的,换上看看合不合适,过几天面试穿,你现在准备的那身真的不行。”

“哇,你看我帅气吧。”

“当然帅气。上身还挺合适的,裤子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给我买这么紧的裤子,我看你还是不太清楚我的尺码,我决定让你再明明白白的感受一下。”

段宜恩还在仔细端详着西装,突然就被扑倒在床,条件反射地把自己藏在了空气里。

“段宜恩!”

“衣服弄脏没办法换!”

“那我先脱了,你出来!”


“……因此,我认为自己是贵公司的最佳人选。”

“可以可以,就这么说,一定要把每一件事量化的结果清晰地列出来。还有,自信点!”

“心里没底嘛。”

“你自己都没信心,谁会要你。你把你在床上的气势拿出十分之一,面试就没问题了。”

“你是让我勾搭面试官嘛?”

“你可以试试看。”有时候段宜恩的表情狠起来,金有谦都会怂到肝颤。


“耶!要我了要我了!”挂了电话金有谦立马飞扑过去直接把段宜恩抱到离地三尺。

“就说你可以吧。之前还不是你自己不上心。”

啵叽,金有谦狠狠的来了一口:“多亏了你呢!”

“我也没干什么呀。”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不会像被鞭子赶着一样抓紧每天的时间,用心地准备面试。如果没有段宜恩,没有人会帮他照顾到面试的每个细节,他更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进入到自己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公司里。


金有谦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段宜恩那双漂亮的手一圈一圈在水流下刷着锅:“亲爱的,辛苦你了。”

段宜恩回头看着金有谦,一脸宠溺:“做饭刷碗,都是小事。”

“可……你做的饭真的很难吃哈哈哈……咳……咳咳……”

“病了都不老实。”段宜恩也知道自己做的饭很难吃,他只是想给生病的金有谦做一锅好喝的汤暖暖,结果却不堪回首。

“说真的,你搬来一起住不好吗?”

“天天给你做汤喝吗?”

“我不介意哦。”


生活的其他方面确实没有太多变化,每天太阳都升起,每天星星都落下,每天地面都车水马龙。可是金有谦的方方面面都因为段宜恩的出现稳步地向上迈着台阶,当然,除了生病时的伙食。有时候金有谦都怀疑段宜恩是不是根本没有工作,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照顾自己。而这样的段宜恩,他金有谦只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蠢到亲手推开,狠狠地推远。美好的回忆太多,但又远远不够,不够金有谦在后面的日子里来回温习,那个对自己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时间和精力的段宜恩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而离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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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谦】隐身 3

*勿上升


“段宜恩你给我出来!”一跺脚,小奶音开始委屈了。

突然一个怀抱从身后环住自己,温柔的声音轻轻钻进耳朵:“好啦,我们有谦要哭哭了呢,亲亲。”说着在金有谦脸蛋上嘬了两口。

“你以后不许突然就消失!”

“为什么呀?”

“突然见不到你我会很难受哦。”

“有多难受?”

“需要亲亲才能好。很多很多的亲亲。”小脸骄傲的上扬着,嘴巴嘟嘟的撅着。

段宜恩也嘟起嘴,在怀里撅起的小嘴上小鸡啄米般轻轻的碰撞着,继而又转成一个绵长的吻:“好啦,快去穿衣服,我们去吃饭。”

“你不是找不到衣服了吗?刚才去哪里找到穿上的?”

“嘿嘿,我早上故意把衣服和鞋都藏起来逗你的。”


“那你岂...


*勿上升


“段宜恩你给我出来!”一跺脚,小奶音开始委屈了。

突然一个怀抱从身后环住自己,温柔的声音轻轻钻进耳朵:“好啦,我们有谦要哭哭了呢,亲亲。”说着在金有谦脸蛋上嘬了两口。

“你以后不许突然就消失!”

“为什么呀?”

“突然见不到你我会很难受哦。”

“有多难受?”

“需要亲亲才能好。很多很多的亲亲。”小脸骄傲的上扬着,嘴巴嘟嘟的撅着。

段宜恩也嘟起嘴,在怀里撅起的小嘴上小鸡啄米般轻轻的碰撞着,继而又转成一个绵长的吻:“好啦,快去穿衣服,我们去吃饭。”

“你不是找不到衣服了吗?刚才去哪里找到穿上的?”

“嘿嘿,我早上故意把衣服和鞋都藏起来逗你的。”


“那你岂不是想进哪里就进哪里,好棒啊!”

“当然不是了,隐身状态下我只能随意进出欢迎我的地方。”

“怎么看出来哪个地方欢迎你?”

“看不出来,只有房屋主人内心深处真的欢迎我随时到来我才可以随意的进出,其他地方都不可以,和普通人一样。”

“那我家你永远随时来!但是不许故意吓我。”

“只有内心深处真正欢迎不是嘴上欢迎哦。”

“我说的是真的,我很希望很希望你来!而且这样太方便了,以后我都不怕忘带家门钥匙啦!”

“你就这点出息啊。”

“嘿嘿嘿,那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超能力的呢?”

“小时候突然有一天在镜子里看不见自己,然后慢慢琢磨出来的。这不算超能力吧,只是偶尔会藏起来而已。”

“这当然算超能力了!那你有没有见过其他可以隐身的人?”

“没有,或者是我看不出来。”

“其他超能力的呢?你们有没有什么组织?”

“没有,我只知道我自己。所有技巧和准则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没人管我。”

“你确定进不了银行的金库?”

“可以,但是钱带不出,所有公共地方的物品都属于它本身的地方,它在那里就只能待在那里,我可以进出但不能带走,这点还不如普通人,他们去偷就真的能偷走,我不行,小时候好奇就试过啦。”

“会不会小时候功力还不够,现在变强了呢?”

“你真的很想让我去抢银行。”

“哎呀,好奇嘛,我头一次遇见会隐身的人,又没真的让你去。”

“反正如果我用隐身去做了不道德的事情我的能力就会失控或者消失。小的恶作剧可以,但是没什么意思,长大了也没有再做过了,顶多就像刚刚把衣服藏起来和你躲猫猫。”

“那你真的很自觉,可是虽然你这样很酷,好像用处也没有我想象的大。”

“我可以在博物馆闭馆的时候去参观,不用和别人挤,很悠闲哦。还可以暗中帮助别人,但是能力有限,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那你隐身的时候别人从你身上穿过他会有感觉吗?”

“你刚醒来的时候我其实就在抱着你,你有感觉吗?”

“没有哎,那你有感觉吗?”

“我有啊,但是别人无意间传过是没有的。所以我不喜欢隐身走在大街上,不停有人从我身上来回穿,很挡视线,走一会儿就很烦躁。”

“那你隐身的时候跟我说话我能听见吗?”

“我可以控制,想让你听到你才能听到。”

“那……”

“那你问题真的很多。”

“你理解理解我嘛,真的很神奇啊。”

“我倒没什么感觉。”


可是现实中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一见如故,而都是有头脑和意志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把自己裸露在一夜情的床上。段宜恩其实已经认识或者说知道金有谦快一年了,生活里的巧合还是无处不在的。

段宜恩上班的公司和金有谦的学校有合作项目,那天在学校开完会,作为数据分析师的段宜恩翻着手上厚厚一沓原始数据边走边构思着后面要用的模型和架构,突然被人猛的一撞,手里的纸洋洋洒洒摊了一地。撞人的同学可能是赶时间,连抱歉都没有说就快步走开了。反而走在后面的一位个子很高梳着黑色齐刘海的同学快步走上来蹲下身帮段宜恩捡地上的纸。

“有谦快走啦,等下考试要迟到了。”

这所学校的同学除了眼前这位有谦好像都很赶时间。

“很快的,你也一起来捡,马上走。”

被叫的同学虽然有点明显的不情愿,毕竟考试要迟到了可以理解,但是还是蹲下身来帮忙一起捡。

“没关系的同学,我自己捡就好,你们赶快去考试吧。”

“没事的没事的。”可又偏偏来了一阵风,有两张纸一下被吹了很远,眼前的有谦同学立刻追着纸跑了好远,捡到以后很灿烂的跑回来递给段宜恩:“那我们走啦。”

“太感谢你们了,考试加油哦。”

“谢谢!”有谦同学咧嘴一笑,很甜,冲段宜恩招了招手就和同学跑开了。

项目快收尾的时候段宜恩又来过几次学校,最后一次的时候又看到了有谦同学。那天段宜恩正好路过学校的舞蹈室,透过外面的玻璃,里面的学生们都听着音乐在整齐专注的练舞。眼前的画面把段宜恩瞬间带回La,以前他也和小伙伴们这样在舞蹈室里跳舞,年轻真好。领舞的同学很显眼,恰到好处的力度,收放自如的线条,修长的腿动作利落,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高个子有一丝拖沓,咦,这不是有谦同学嘛。段宜恩在窗外看他们跳完一整支舞之后走开了,没想到有谦同学舞跳的这么好。

这回只有命运能解释清楚段宜恩为什么半年后又见到了有谦同学。周五的晚上还是加班了,处理完手上数据的段宜恩深呼一口气,准备去路边取自己的车回家。因为工作推了别人晚饭的邀约,现在也没什么兴致再去哪里了,正好回家早点休息吧。刚要拉开车门,看到一个浅色头发的高个子垂头丧气的走在街上,脚下还有意无意的踢着小石子,这身影好像哪里见过。咦,又是有谦同学,变了发色的他表情好似也变得不再灿烂了。有谦同学缓缓抬起头,段宜恩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在看他,但他只是发现了公司附近这家酒吧,踌躇了片刻便走了进去。段宜恩犹豫了一阵,也离开车走了进去。事实证明段宜恩很擅长记住别人的名字和脸,而金有谦是脸盲。这些事他没说,金有谦当然也不知道。


“有谦?”

段宜恩正在大口吃着自己的宝贝喂来的烤肉,今晚是庆祝宝贝入职成功,两个人都很开心。当眼前这位漂亮女孩出现的时候,身边的宝贝脸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Lena. 你也来这里吃饭啊。”原来这位就是宝贝的前女友。

这位前女友望向自己,眼神里竟有掩饰不住的羞涩,段宜恩不明白为什么:“这位是?”

“噢,这是我男朋友Mark。Mark,这是我大学同学Lena。”

“你好。”段宜恩大方的打着招呼。

Lena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的很有趣:“你好”,但很快调整了过来:“听说你今天入职了,恭喜你。”

段宜恩疑问地看向金有谦,金有谦赶快用表情回应自己绝对不知情:“你怎么……”

“我和你在一个组里,昨天听说你要来,但白天我出去办事了,没想到晚上在这里碰到了呢。”

“好巧啊。”

“是呀,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啦。”

“明天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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