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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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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浅风

【柯南乙女】当他受伤了(补)

内含琴酒/赤井/安室/贝尔摩德

第二人称

重发

男神女神属于大家,ooc属于我


琴酒 x 你

他推开门时没有看见按时睡觉的你,脸色显而易见阴沉了一个度,你被开门声激灵得一下睁开了眼,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朝着旁边躲了躲,刚刚你还坐着的地方有一件厚重的大衣扔在了沙发上,黑乎乎的一片你看不清楚,唯独他一双眼眸像是闪着幽幽的绿光。


“不是让你睡了吗?”


你看不清他的面孔,这也是琴酒一如既往说话的语气,你隐隐约约觉得刚刚触碰到的大衣有些凉意,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没盖被子有些冷,这时候你还能下意识地回答,“我想等你。”


他那边安静了很久,你听见他的鞋子他在木地...

内含琴酒/赤井/安室/贝尔摩德

第二人称

重发

男神女神属于大家,ooc属于我


琴酒 x 你

他推开门时没有看见按时睡觉的你,脸色显而易见阴沉了一个度,你被开门声激灵得一下睁开了眼,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朝着旁边躲了躲,刚刚你还坐着的地方有一件厚重的大衣扔在了沙发上,黑乎乎的一片你看不清楚,唯独他一双眼眸像是闪着幽幽的绿光。


“不是让你睡了吗?”


你看不清他的面孔,这也是琴酒一如既往说话的语气,你隐隐约约觉得刚刚触碰到的大衣有些凉意,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没盖被子有些冷,这时候你还能下意识地回答,“我想等你。”


他那边安静了很久,你听见他的鞋子他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停留在了门口,“等什么等——去睡觉,凌晨了。”


他恶狠狠的语气让你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磨蹭地走下沙发打算摸黑去卧室里躺下,还有些委屈,这男人真是一点不解风情,你走过餐桌时觉得腰间一疼,撞到了桌角,差一点摔倒在地,他的脚步有些急促,下一秒你就跌落在了一个有些凉意的怀抱,你讪讪地笑了笑,几乎预料到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你路都不会走吗?”


“太黑了。”


你嘟囔着说道,没注意到你压着他的胳膊站立起来时他的肌肉好像有些僵硬,你扶着墙壁摸到了电灯的开关,他注意到你这个行为时你已经按下了按钮,如你所愿,客厅变得明亮起来,可是一片灯光之下站着他黑乎乎的身影,银色的长发上沾染着斑驳血迹,贴身的毛衣破了好几个口子,隐约看得到其中的血红。


“谁让你开灯的——”


他说到后面声音已经有些无力,索性转过身子,显然不想让你看见伤口更多的正面,你小跑过去拉住他的衣角,又不敢过于用力扯到他的伤口,你有些束手无策,他伤得好像很重。


“琴酒,”你的小手想要触碰他的肌肉又不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他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看见你有些红了的眼眶时他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话又被吞了回去,你感觉到他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开口,“卧室左边床头柜第二层有医疗箱,去拿过来。”


你听话地拿过箱子,看着里面复杂的东西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听着他的话你拿出了消毒的酒精和棉花,又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擦过他的伤口,你时不时注意着他的表情,害怕自己弄疼了他,他倒是面色平静地看着你,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安了不少心,又拿出小刀,他说里面大概还有残余的玻璃片,你坚持要自己来弄,他也拗不过你的执着,任由你在他的伤口上动作,你拿出小刀想要进行消毒,自己却不小心划破了指尖。


血液在白嫩的皮肤上有些突兀,他面色一厉,也不管他的伤口,抓起你的手,消毒、处理伤口一系列的行为如同行云流水,你眼巴巴地看着,不知道说什么。


“笨死了。”他一边处理着你的伤口,一边冷着脸说道,“这点事都能把自己弄伤。”


“对不起。”


你委屈地说道,忍住自己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他的职业过于高危,可你也实在不是一个学习医术的人才,常常都是学了一点最基础的知识就半途而废,没想到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明明是他受伤了需要包扎,最后变成了他开始给你消毒处理伤口。


“道什么歉。”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看见你红了的眼眶,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的手伸了过来,按住你的后脑勺,你下意识地闭上眼,这是他接吻前的惯例动作,可等了好久,也只是等来一个额头上的轻轻触碰,他的唇在你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又拉开了距离,他的手指抹过你的眼角,原本已经酝酿在眼眶边缘的泪水被他擦了回去,你呆呆地看着他。


“这点伤我都习惯了。”


他淡淡地开口,当着你的面用了几分钟就把自己的伤口草草处理好,你有些看不下去,觉得他过于草率,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只是以前不会有个笨蛋连处理伤口都能把自己伤到而已。”


他嗤笑一声,狰狞的伤口在他身上好像不值一提,他一把横抱起你,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受了伤竟然也能有这样强壮的臂力,你被他抱进了卧室,放在了床上,你刚想撑起身子来看看他就被一床被子重新压了回去,他丢下一句“我一会儿回来你要是还没睡,就死定了”就关上了门。


你躲在被子里,眨了眨眼,刚刚他抱过的地方还有些暖,鼻间还有他身上的气息。


你不知道的是,门外的他总算是皱起了眉头,脱下毛衣的身体上有大大小小的刀伤和弹痕,他在月光下一下一下忍着剧痛挑开伤口抓出里面的子弹,看见上面的血迹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杀气,嘴角带着阴冷的笑,他每一次都会记住在他身上留下伤口的人,绝不放过。


他把小刀放回去时,拿起你刚刚用过的镊子和棉花,上面残留的温度让他唇边的阴冷笑容淡了淡。


放下镊子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他转头看了看你的卧室,几秒后才动了动唇,扬起嘴角:


“真的是个笨蛋。”





赤井秀一 x 你

他一身伤口回到公寓时你瞪大了眼,第一反应便是要给他处理伤口,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他伸长胳膊捞了回来,你被他死死地抱在怀中,受伤的男人好像依旧有无穷的力气,你挣脱不了。


“赤井秀一,”你没好气地说道,又不敢拍开他,怕碰到他的伤口,“你放开,我去给你处理伤口。”


“不要。”


他懒洋洋地把你圈在怀里坐在了沙发上,还有闲心扯下自己的夹克,血腥味顿时淡了不少,他把下巴放在你的肩膀上,一点没有伤者的自觉,你都怕自己稍微动一下身子就碰到他的伤口,他还能够肆无忌惮地抱着你,就像是你进门看到的血迹都是错觉一样。


“你受伤了。”你无奈地说道,想要劝服他。


“我知道。”他说得理所当然,好想你刚刚说了什么显而易见的事实一样,你的话对他来说一点用没有,他甚至连胳膊的位置都没有变一下,还补充了一句,“真的知道,刚刚怎么受伤的情景我都记得。”


你觉得跟他没什么道理可讲。


“你想等伤口裂开吗?”


你改变了语气,顺带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他意识到了你的动作,在你的手还没有开始动作之前就用一只手将你的手反抓到了身后,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另一只胳膊依旧环着你,你气得几乎想要把他的脑袋撬开看看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身上有伤不去管,还在这里动手动脚。


“乖。”


他懒懒的声音让你浑身脱了力,只要他的声音说出这个字,你毫无抵抗力。


“听话。”他蹭了蹭你的脖颈,“别动,让我抱会儿。”


短短几个字让你有些心酸,不由得想到了很多,这个男人一向自信耀眼,你从未见过他示弱的模样,“让我抱会儿”这句话太过于暧昧,你甚至可以脑补出一只受伤的大灰狼正眷恋着它在森林中唯一一处温暖的庇护所。


你想了想,也不动了,还乖乖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很痛吗?”


“还好——”他拖长了尾音,“亲一下就不痛了。”


你脸部的笑容僵硬了不到半秒,抬头果然看见他戏谑的笑容,不等你开口,柔软的嘴唇就被他有些凉意的唇瓣覆盖住,他一只手按住你的后脑勺加深着这个吻,额前的卷发带着未干的血迹黏在了你的额头上,他的舌头在你的口腔内肆意扫荡,你有些呼吸不上气又被他堵住所有的退路,在他的怀里接受着他的快要将你掠夺一空的吻。


唇瓣分开时带着水润,他用额头顶着你的额头,仅仅只是一眼他的目光也像是在灼烧,你如同被盯上的猎物,心脏狂跳,不受控制地低垂下眼眸,躲开他的目光。


你扑闪的睫毛轻挠过他的脸颊,他凑得更近。


隔着衣衫,你听见他胸腔中有力的心跳。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


他一只手揽住你的腰,另一只手从你的身后撩起你的长发,放在你们脸颊之间,他轻轻咬住你的长发,黑色的发丝流转在他的唇上,配上额前的血红,他比曾经的沉稳更狂野。


他唇间像不止是你的发丝,像是你。


被他咬在嘴边的猎物,在这个男人丝毫不掩饰的侵略目光下无处可逃。


“你——”你很想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拿出自己的气势怒瞪着他,让这个男人好好包扎伤口,可对上他的眼睛你就只有溃败,脱口而出的话变得软绵绵,你抵在他胸前的手丝毫不起作用,“你别靠这么近——”


“近吗?”他挑眉,凑近你耳边,“跟负距离比起来,这不算什么呢。”


你脸烧得通红,“你能不能正经点,先把伤口包扎好!”


论起不正经的程度,和你相处时的赤井秀一一定是你认识的人里面毫无悬念的第一名,他沙哑的声音本就已经足够犯规,他太会利用他先天的优势,每次总能好整以暇地看着你在他的话中自乱阵脚。


他耸了耸肩,这次倒是主动放开了你,两步便是把医疗箱扔了过来,背对着你,撩起上衣,他的后背满是伤痕。


你倒吸一口凉气,已经没有闲心去欣赏他的好身材,每一刀都说不上深,但也绝对不浅,还有不少弹痕,你小心翼翼地擦过他的伤口,问他疼吗,他只是弯唇:


“不疼,但被风吹着冷,你从身后抱着我效果会更好哦。”


你眼中差一点心疼出的眼泪被他一句话逼了回去,瞪了他一眼,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你走到他的前面,他身上的伤口也不少,你擦拭着他的伤口,专心致志地看着他身上的每一个口子,他低着头看着你的发旋,你感受到他的上身好像抖了一下,是喉间发出的一声轻笑,你疑惑地抬头,没等问出什么,他拉过你的手腕将你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你的头发。


“秀一?”


你闷闷地发问。


“没事。”他声音轻扬,他的吻落在你的发旋,“取个暖。”




安室透 x 你

“拜托——你会让我觉得我的男朋友是一个天天打架的混小子,而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警官先生。”


你无奈地看着降谷,他脖子上刚刚被你贴上创可贴,脸上的伤口你看着都倒吸一口凉气,认命地拿出纱布和绷带,沾上酒精和药水,包裹住他脸上的伤痕,直到你完成你的动作,他才动了动嘴唇,牵动起脸部肌肉让他一瞬间面容有些僵硬,过了两秒才缓了过来。


“又不是动手就是枪战。”降谷拍了拍你的头,他身上倒是没太多伤口,“真要这样,恐怕你每天还会为我提心吊胆的——现在反倒是好了很多。”


“看上去我应该为你感到庆幸啊。”


你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是有些心疼。


“当然,我也不会离开你。”


降谷认真地说道,看向你的眼眸中有无限的柔情,你脸有些红,他温柔起来没人抵抗得了,他挽起的眉眼和扬起的嘴角像是郑重的承诺


“零当然不会啦。”


你撒娇般地抱住他,他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搂住了你的腰,随即轻笑一声,他的手穿过你的长发,轻轻抚摸着你的头发,动作轻柔,像是在一下一下安抚着你,你感觉他的手有些紧,想抓住什么,他微微扶起你的腰,让你可以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突然没了动作,只是这样抱着你。


你的后方好像有一阵叹息。


“零?”


你想要回头看看他,可他抱得很紧,你无法回头。


“没事。”


他松开你,温柔地吻上你的额头,刚刚的叹息如同你的幻觉,他的唇还是温热的,看着你依旧疑惑的表情,他轻轻笑了笑,伸出手揪了揪你的脸蛋,你的注意力很快被他这样孩子气的举动吸引过去,不再去纠结刚刚的那一声叹息,反倒是嗔怒地拍了拍他的头,他一如既往,任由你拍打着他的肩膀,最后将你抱在怀中,像是安抚暴怒的猫咪。


“你下次小心点了。”你眨了眨眼,认真地对他说,手指点了点他脸上的纱布,惹来他无奈的笑,“还笑!下次我给你包扎可就不会这么手软了,危险是危险,好歹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他笑着答应你,还揉了揉你的头,你在心里没好气地谴责他,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没有听进去。


这个工作狂出勤回来总是遍体鳞伤,你偶尔一个人在家看见电视上哪里又发生了爆炸又联系不上降谷就会心惊胆战,害怕哪一天听见他殉职的消息,你万般的委屈在看见他挺直了背影面对所有危害到国家的危险时都化成了心疼,你不会因为他那句“我的恋人是这个国家”而吃醋,可你心疼他,疼他每一次只能默默地舔舐伤口,然后又一次投身于危险之中。


降谷安抚着你,他也知道他的话你会明白,可他能做的也只有一遍又一遍许下那些他想要拼尽全力去守护,却永远在危险中摇摇欲坠的诺言。


“零有迟疑过吗?”你曾玩笑般问他,纯粹的好奇,“换个工作什么的。”


“当然没有。”


他扬起嘴角,那一刻,阳光在他身上闪耀得让人移不开眼。


当然迟疑过,当然犹豫过,看见你一次又一次因为他的伤口而红了眼眶,看见你总是深更半夜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等他等到睡着的模样,看见你从一开始的委屈到后来的云淡风轻,人都会因为一时的安稳与幸福而动摇,他曾想过要不就这么算了,平平安安与你共老,可他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继续踏上了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降谷能做的最好不过是让自己活着,让你不会独自一人站在他的墓碑前久久无法开口。


如他在遇见你之前,也曾孤零零地站在墓碑前,影子快要被钉在地上,直到狂风卷起雨水刮进他的雨伞,冰冷的温度才让他回过了神。


他知道一个人会有多冷。


所以他哪怕奄奄一息也挣扎着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你身边,他怕你冷。


“我的公安大人最棒啦!”


你笑着吻上他的脸颊,他眸中倒映的是你纯粹美好的笑颜,降谷听见你的笑声,看见你明媚的笑容,怀中你有尚暖的温度,突然笑了,他低下头吻住你的唇。


他守护的是什么呢?


是一个国家。


是这个国家里他爱的人。








贝尔摩德 x 你

如果你知道东京的晚上十二点以后绝对不像白天看上去那么平静,你一定不会在诊所睡着直到半夜才反应过来该回家了,至少你现在会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看电影,而不是被一把枪顶着脑袋在自己的诊所里翻箱倒柜地找医疗器械。


你对面的女人捂着她的腹部,放在腹部的手臂被鲜血染红,她的呼吸有些不稳,可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枪,枪口对准你的太阳穴,她有不少伤痕和乌青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依旧是要命的美。


“小猫咪,可以快点吗?”她的声音因为受伤而有些沙哑,枪口朝里顶了顶,“你已经在这个箱子里找了两分钟了——这会让我怀疑你藏了什么通讯工具,而不是在乖乖地找药。”


你身体颤抖了一下,加快了手下翻找东西的速度,很快拿出了她需要的药和包扎枪伤的工具。


“请……请过去躺好……”


你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不敢看她,这个女人浑身是血,气息也说不上平稳,可你依旧有一种她动动手指就能将你掀翻在地的感觉,她听见你的话,轻笑一声,总算是收起了手枪,向后一靠便是翻坐到了手术台上,一只腿弯曲起,她的胳膊肘放在膝盖上,微微眯起的眼在流转的诱惑中是锐利的锋芒:


“别想耍花招哦。”


她轻了轻嗓子,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眼角因笑容而显得狭长:


“不然,会发生什么我也说不准。”


你心头的呼吸一窒,被她目光注视着,如同被冰冷的蟒蛇勒住喉咙,无法呼吸。


你深呼吸一口气,手上的医疗工具差一点拿不稳,你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的脸,不去对视她比罂粟还危险的眼眸,手指触碰到她的伤口时,血肉翻出的触感让你这个平时在诊所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小医生有些心惊胆寒。


“痛的话叫出来会好一点。”


根本没有看她的表情,你低下头处理着她的伤口,说话的声音很小。


空气中响起一声笑。


“做好你的事就可以了。”


她悠悠的声音好像一点也没有被身体上的疼痛所影响,你忍住想要去观察这个女人到底现在是什么表情的想法,目光稍稍抬起便是立刻低下,你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像每一个纤细的女人,她的手腕看上去一拧就断,只是你可没忘记她刚刚是如何用这双“纤弱无力”的手拿起枪,玩笑般的语气可以夺走你性命的话。


撇了撇嘴,你在心里无声地谴责自己好心没好报。


你当然不敢说出来,你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伤成这样,向来是亡命之徒。


你处理着她腹部的伤口,感觉她身体僵硬了一下,像是因为疼痛,你抬起头,看见她脖颈处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刮痕,比起别的伤口更致命些,血迹还未干,你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先给她的脖子包扎,手还没伸到一半,你的脖子就被掐住,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你脸涨得通红,掐住你的手臂上面血迹斑驳。


头脑一阵晕,你被狠狠地扣在了墙上,后背撞击在墙上很疼,你睁开的双眼看见她冷酷的美眸。


“啊啦,你好像不太听话。”


她眼里冰冷,嘴角却微微上扬,声音轻得像虚无缥缈,如她的语气一般轻浮。


她的手指收紧。


你喉咙疼得发颤,你有预感,她想掐死你,不是虚伪的威胁。


“我……”你断断续续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零碎的字眼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你的脖子……上面……的伤不能……太久不处理……”


说到这里你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睁开眼睛都费力。


脖子上的力道一松,你跌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站在你面前,看着跪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你,眸中蒙上了一点迷雾,你扶着墙起来时,手臂被轻轻地一搀,是她有些冰冷的体温。


你没再说话,默默地继续帮她处理伤口——为了活下去而已。


也没看她,直到一切做完,你刚在斟酌如何委婉地告诉她,她可以走了,就感觉后脖颈一阵疼痛,随即眼前一黑,你失去了意识。


她打昏了你,看着趴在手术台边缘的你,眸中阴晴不定。


手摸上了腰间的枪柄,几乎快要按下,将枪拔出,最终她还是手指停留在了枪柄上,眼前浮现出你刚刚颤抖的模样,耳畔回荡着你的解释,你的脖前还有她掐出的印子,像是纯白的医者仁心与她在黑暗中蛰伏太久的狠辣碰撞在一起留下的印记。


你睁开眼时,躺在床上,周围的空气已经冰凉。


一瞬间你甚至怀疑自己已经在死后的世界,看到房内熟悉的摆设和感受到自己依然在跳动的心脏才知道这并不是死亡之后,你长舒一口气,下床想要洗个脸清醒一下,脚悬在半空中,你的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一朵孤零零的玫瑰上。


艳红,冰凉。


你想不起这是什么时候存在的玫瑰,眨了眨眼,没去管,玫瑰不会说话,被你遗忘在身后。


玫瑰呆在那里,不声不响。


如她的到来与离去,悄然无息地消失在你的世界。

希望喜欢的小可爱们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呀!!

月夜苦艾酒

(柯南同人文)暗红与黑暗{1}

1 心中动荡不安

他转过头,竟然是琴酒!

“可惜,你最终暴露了,真是辛苦了!”

安室透手在发抖,竟然。。。他去掏枪。

他等了一下,他并没有和琴酒正式见过面,琴酒也不应该去翻自己的档案,既然是一个与自己不熟悉的人,又为何会去可以调查他是不是卧底?

他迟疑了一会儿,只间琴酒手拿着电话,原来他是在对电话......波本松了一口气。

“一杯马丁尼”琴酒头也不抬。

“是。”安室透正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这上面是一个侦探事务所,那里有一位有名的侦探,是吧。”琴酒用很冷的声音说。

“是啊,客人找他有事吗?我听说他的事务所这两天很早就关门了,恐怕您要找他的话,只能再等两天了。”安室透...

1 心中动荡不安

他转过头,竟然是琴酒!

“可惜,你最终暴露了,真是辛苦了!”

安室透手在发抖,竟然。。。他去掏枪。

他等了一下,他并没有和琴酒正式见过面,琴酒也不应该去翻自己的档案,既然是一个与自己不熟悉的人,又为何会去可以调查他是不是卧底?

他迟疑了一会儿,只间琴酒手拿着电话,原来他是在对电话......波本松了一口气。

“一杯马丁尼”琴酒头也不抬。

“是。”安室透正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这上面是一个侦探事务所,那里有一位有名的侦探,是吧。”琴酒用很冷的声音说。

“是啊,客人找他有事吗?我听说他的事务所这两天很早就关门了,恐怕您要找他的话,只能再等两天了。”安室透拼命的保护老师。

“是吗?其实我也是听说了他的名声,有一点兴趣罢了,没什么大事,对了,这位先生,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

安室透一阵惊恐,难道他想起来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侦探的徒弟,对吧。”

安室透的心回到了肚子里,原来是在电视上见过他,这样说来琴酒找他,又会是什么事呢?是调查,还是暗杀?如果是暗杀的话根本不用来这里吧!应该还有救,安室透这么安慰自己,琴酒又问:“对了他们家的一个小男孩叫什么来着,好机灵的样子!”

对了!有关赤井秀一假死的那个事,就是那个人小鬼大的孩子出的主意,不会吧,琴酒的目标是他?

只见琴酒悠闲的喝完了马丁尼,“欧我要走了,谢谢。”

安室透的脸上写满的担忧与惊恐,还有迷茫。

现在,在阿笠博士家里,柯南敲开了门。

“所以,把我叫来到底是干什么?”柯南正在想着自己又要错过晚上左文字的电视收看节目了。

“我又一次感受到了,他们的气息,越来越近,好像就是为我而来。”小哀浑身颤抖地说。

柯南也严肃起来“你确定吗?”

“感觉有好多人,琴酒,苦艾酒,好像不可避免的时刻,又要开始了。”

是吗?见到你们,真是我的期待啊!柯南的心猛烈的跳动。

“没什么事的!”柯南转眼间不知想到了什么。恢复了笑容,“我们不是每一日不是都在等待着与他们相遇吗?为的就是早日压制了邪恶,给你姐姐还有你的父母他们报仇,再说,这一次要是你早有预感,组织起来就更容易一些了,而且你姐夫,他也会保护你的。”

柯南说这话时,手放在小哀肩膀上,小哀的脸微微发红,说到姐夫,她想:至今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现实啊,他是真爱姐姐的吗?是因为姐姐和自己当年都还属于黑暗,所以他才会那样。。。。。。

隔壁的灯是关着的,让小哀有一点担心。

未来可期.
我吹贝姐神仙颜值!! 我爱这个...

我吹贝姐神仙颜值!!

我爱这个美丽的女人!!!!

我吹贝姐神仙颜值!!

我爱这个美丽的女人!!!!

棠律疏弋

【秀明】深树一灯明12

ooc预警/私设如山,介意勿入。

这一篇剧情接752集《迫近灰原秘密的黑影(下集)》结尾发生的故事,大概算是个扩写?内含灰原哀、安室透和贝尔摩德的剧情。

未来会让明美参与漆黑的神秘列车事件一起救小哀,仅仅是辅助作用,不会破坏大致的剧情线,只是考虑到灰原逃到7号车B室遇到有希子,后面有希子又去见了苦艾酒,这段灰原的时间线比较空白,所以可能会在这里发挥一下。
——————分割线——————

(十二)

深夜,冲矢昴黑进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电脑。

男人从容的给自己倒了杯酒,面前的玻璃杯中晃荡着琥珀色的液体,氤氲出波本威士忌独有的绵长香气。

他得到消息,波本出动了。

有趣,是什么样的文件,值...

ooc预警/私设如山,介意勿入。

这一篇剧情接752集《迫近灰原秘密的黑影(下集)》结尾发生的故事,大概算是个扩写?内含灰原哀、安室透和贝尔摩德的剧情。

未来会让明美参与漆黑的神秘列车事件一起救小哀,仅仅是辅助作用,不会破坏大致的剧情线,只是考虑到灰原逃到7号车B室遇到有希子,后面有希子又去见了苦艾酒,这段灰原的时间线比较空白,所以可能会在这里发挥一下。
——————分割线——————

(十二)

深夜,冲矢昴黑进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电脑。

男人从容的给自己倒了杯酒,面前的玻璃杯中晃荡着琥珀色的液体,氤氲出波本威士忌独有的绵长香气。

他得到消息,波本出动了。

有趣,是什么样的文件,值得波本冒着风险深夜进入侦探所?

修长的手指敲打着键盘,点开文档,是个视频。

视频中那个熟悉的茶色卷发女人带着兜帽,身后火光冲天,她抱着步美,大声的交代那几个侦探团的小鬼头:“听懂了吗?一直到你们的朋友赶来之前,一定要屏住呼吸,好好躲起来!”

茶发女人的手上还带着铃木列车的戒指。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妙啊。

他忍不住摩挲着手里的酒杯。

虽然黑了毛利的电脑,但这份视频,应该还是被波本看到了。

看来,组织那边要对宫野志保下手了。

 

明美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大君已不在身边,便起床找他。

进了书房,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亮照在男人身上。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盛满了烟头。

“醒了?”冲矢昴惊讶地看着明美,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口,“怎么穿的这么少……”

“我不冷,”明美揉了揉朦胧睡眼,声音因为困倦变得软绵绵的,“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不太好。”

他招手,示意她过来。

明美听话的踱步过去,冲矢昴让她坐在他腿上,随手拿过挂在椅背上的衣服给她披着。

“有件事,我认为应该告诉你。”他腾出手来挪动鼠标,点开了一个文件,屏幕旋即跳出一段视频。

“这……是志保!”

明美的困意陡然消散,她震惊的看着视频里那个茶发女子,身后是冲天的火光,殷红的火苗舔舐着木屋,不时发出几声“噼”“啪”的爆裂声。

这是她放在心尖上的妹妹啊,此刻却被浓浓黑烟熏的狼狈。

明美感觉自己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这是什么时候的视频?”

“刚刚发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她和少年侦探团的那些小鬼们一起去了群马县露营,”他看着一脸担忧的她,“不用担心,她目前还没事。”

明美眉宇间的凝重并没有减少半分。

冲矢昴叹了口气:“我本打算等她回来后,就安排你见她。但现在看来,可能要延后了。”他睁开了墨绿色的眸子,晦暗不明的神色。“你妹妹的这段视频,想必已经被波本看到了,她的手上带着铃木列车的戒指,据我猜测,组织应该会在那辆车上对她动手。”

“那我们应该赶快告诉她,不要上那辆车!我是她姐姐,我必须保证志保她……”

“明美,”冲矢昴打断了她的话,“明美,你相信我吗?”

她愣住了,他严肃的表情让她有些失神,“我相信你,可是……”

冲矢昴扣住了她的肩膀,眼神坚定,“你不在的这五个月,发生了很多事。这次要对你妹妹动手的,应该就是波本。”

“……波本?可是零君是公安在组织的卧底啊,他怎么会对志保出手?”

“很多事情你不了解,现在的组织,以及我和波本、苏格兰的往事……不过能确定的一点是,波本会完成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如果我们贸然出手,即使这一次救下她,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行动。”冲矢昴叹了口气,“更何况,盯着雪莉的人,还有琴酒和贝尔摩德,我们的营救行动不可能每次都那么顺利。”

没错,组织就像一匹黑暗中的恶狼,绝对不会放弃既定的猎物,曾经的恐惧席卷而来,她咬紧了牙关,“那我们该怎么办……”

“只有当组织以为雪莉已经死了,才会停止对她的威胁,”冲矢昴将面前单薄的少女揽进怀里,温暖的怀抱让她发抖的手渐渐平缓,“我有一个计划,不过要委屈你,最近都不能和她见面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个道理她明白,可是这其中的风险有多大,她也很清楚,稍有不甚,就会像她上次那样,被组织无情的子弹穿透胸膛。

可以说,这就是和死亡作了一场豪赌。

良久,她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要怎么做?”

“等待。”

等待狩猎的开始,等待那辆载着生命的铁蛇从东京出发。

 

躺在床上,明美辗转难眠。

对妹妹强烈的思念还是迫使她开口,“大君,我想知道,志保她这五个月过得怎么样……”

赤井秀一已经卸下了冲矢昴的假面,此刻正倚在床背上,一条腿随意的曲起来。

“她吃了自己发明的药物,变成了7岁孩子的模样,化名灰原哀,去了帝丹小学上学,”他顿了顿,“平时,就住在隔壁的博士家。”

“隔壁?”明美抬头,她要是知道志保就在隔壁,回来的第一天就应该……!

等等,变成了7岁孩子的模样?

她捕捉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可是刚刚的视频,志保她……”脑海中突然灵光闪过,“所以,她发明了恢复身体的解药?”

除了亲自参与药物发明的志保,其他人在不清楚药物成分的情况下应该没有能力做这件事。

“应该是吧,看样子是为了那群孩子们才吃了解药,也许情况紧急,所以连手上的戒指也没来得及取下。”

一切都说的通了,变小的高中生侦探,游园会上出现的工藤新一,以及刚刚火光中的志保。

不过,幸好是短效药,毕竟对于现在的志保来说,变回成年体型会带来致命的危险。而且从视频来看,她和那群孩子们的感情应该很好,如果能变成孩子,交到知心的朋友,重新过平凡生活,对于志保也许是一件好事……

 

另一边,安室透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

他一只手把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了贝尔摩德的电话。

“什么事,波本?”

“我发现了雪莉,有一段视频显示,她最后一次出现在了群马县深山的木屋中。”

“群马县?我可不认为那个女人会隐藏在深山里。”贝尔摩德显然不认同这个情报,语气间带上了一丝轻蔑,“还有其他线索吗?”

想到刚刚被黑掉的电脑,安室透皱眉“嘁”了一声,又马上恢复了冷静的语气:“她的手上,戴着铃木号列车的戒指。”

“铃木号?独立车厢,要想从东京逃脱,的确是个合适的交通工具。”

安室透笑了笑:“也是个很棒的狩猎场。”

白色的浴巾包裹住贝尔摩德刚刚出浴的身体,潮湿的头发随意散落在肩上,水珠顺着背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

她闭眼靠在沙发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波本,我有点看不透你。”手里的酒杯摇晃着,酒液撞击杯壁发出好听的水声,“刚刚救了宫野家的大女儿,马上又要去猎杀她家的二女儿,呵,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多情,还是无情?”

安室透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嘲讽,回击道:“我救人自有我的安排,怎么,你不想让那个叛徒死?”

贝尔摩德哈哈大笑:“怎么可能?她可是我最恨的女人。”

“话说回来,贝尔摩德,你懂吧,我跟你分享情报的目的,”安室透的语气不容置喙,“告诉琴酒,这次狩猎是我的任务,我希望他不要擅自插手。”

“好,我会帮你传达,让他在那辆列车回到巢穴之前耐心等待。”

“嗯,那我到时候再联络你。”说罢,安室透挂了电话。

车窗外霓虹闪烁,一片太平繁华景象。

车内安室透的眉宇紧锁。

组织下达了击杀雪莉的任务,他必须完成,可是明美那里……他答应了会帮她找到妹妹,如今找到了,却要成为杀害她妹妹的刽子手。

他想起儿时艾莲娜的微笑,那个照亮了他的人生的堕天使,如今他却不得不对她的女儿出手。

不甘的火焰在心中腾起。

渐渐的,一个想法浮现在他脑海,或许他可以利用这个任务,制造雪莉死亡的假象,然后把她带回公安。

不过,风险倒是很大。

嘴角爬上一丝捉摸不透的笑,他踩下油门,车子提速发出“嗡——”的一声。

这件事,还是等结束后再告诉明美吧。

奥戈斯特

番外一:贝尔摩德——光与救赎

这是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

“嗒——嗒——嗒——”

淅沥沥的大雨中,在一个小巷子里,昏迷的女孩被这样的一阵声音惊醒。

“唔……”她揉了揉额头,那里传来的疼痛提醒了她这里不是梦境。

“这是哪?”女孩的声音不大,但似乎却惊扰了声音的来源。

那阵嗒嗒声停了一瞬,随后声音就越来越快的接近着女孩。

女孩的意识这才逐渐恢复,开始思考目前的处境。

头部应该是被钝器打到了,微微有一点伤口并无大碍。

她身上洁白的裙子在这大雨早就湿透,也已经满是泥点。

有些狼狈啊。这样想着,女孩笑了笑。

至于那越来越近的声音,应该是高跟鞋吧?

女孩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视线还是有些迷糊不清。

磅礴的大雨点砸在...

这是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

“嗒——嗒——嗒——”

淅沥沥的大雨中,在一个小巷子里,昏迷的女孩被这样的一阵声音惊醒。

“唔……”她揉了揉额头,那里传来的疼痛提醒了她这里不是梦境。

“这是哪?”女孩的声音不大,但似乎却惊扰了声音的来源。

那阵嗒嗒声停了一瞬,随后声音就越来越快的接近着女孩。

女孩的意识这才逐渐恢复,开始思考目前的处境。

头部应该是被钝器打到了,微微有一点伤口并无大碍。

她身上洁白的裙子在这大雨早就湿透,也已经满是泥点。

有些狼狈啊。这样想着,女孩笑了笑。

至于那越来越近的声音,应该是高跟鞋吧?

女孩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视线还是有些迷糊不清。

磅礴的大雨点砸在她的身上,她抬起头来,那声音来源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是个金发的女人,从她身上不断传来血腥味。

她受伤了……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那女人接下来的举动就把女孩的思维打乱了。

隐约看见那女人拿出了一个黑色物体,微微调整了一下便把那东西对准她。

是枪?!

女孩瞬间就认出了那对着她的物体。

周围的是没有人的,且这样的环境也不会有人。

雨依然不停,在这样阴冷的环境中,女孩的身体忍不住的轻颤着。

在那女人的眼里,她像一个即将落入野兽口中小白兔,充满了无法逃脱的绝望。

她噗嗤一笑,随后就要扣动扳机。

可就在这一瞬间,那小白兔却是猛地扑了过来。

说怕?

女孩把那女人压在身下,握住了她的枪。

她从来就不会怕!

因着一番变动,女孩的身上也沾染了她的血迹。

女孩艰难的再一次站起身来,拿枪对着她。

双方没有再说什么,却也都没有轻举妄动。

女孩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虽然身体依然在抖,可手里的枪口却没有被分毫干扰。

女人也没有慌乱,就躺那样在地上。任由雨点砸在脸上,笑盈盈的看着女孩。

在雨声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二人的思绪。

那地上的女人突然站起身来,向女孩扑来,仿佛身上的伤口不存在。

女孩一边闪避着一边替她疼,这么大的动作这么严重的伤口……好像还是枪伤。

女人却没有让她这么容易躲过去,一下子把女孩压在了墙上,在她耳边低语着:“宝贝儿,把枪给我。”

“给你?凭什么?”女孩轻笑着,却是把女人一把推开。

女孩再度举起了枪,那枪口对准了向她们而来的那人。

毫不犹豫的,一枪就爆了人头。

接着女孩拿着枪,转身看向那女人。

被她推开的女人这才靠着墙,无力的落下。

她看着女孩的眼里带了些不明的意味,却抵不过渐渐散去的意识,终于闭上了眼睛。

女人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她对此却没有丝毫意外。

其实那女孩其实也不过刚刚十八岁的年龄而已。

刚刚结束了一段才三个月的感情。

你问她怎么知道的?

组织的情报来源一直不错。

没错,上面的女人就是贝尔摩德,女孩就是女主清水凌。

这是一场双方都很狼狈的相遇。

意外是常有的,生活还要继续不是?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女孩都要把这次事情忘记了。

而然这时,她们却再次相遇了。

女孩一袭白裙握着酒杯站在母亲身侧,怔怔的看着那
朝她走来的女人。

她耀眼的金发高高的被盘在脑后,不似初遇时披散着。一袭黑色长裙勾勒着她姣好的身影,熟悉的高跟鞋声逐渐清晰,逐渐走进。

她就这样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扬起红唇轻轻一笑,不知勾了谁的心魂:“清水小姐,好久不见。”

“嗯?你们认识?”母亲侧头瞥了女孩一眼。

“啊…嗯,打过照面。”谁知道她是谁啊……

那女人举起酒杯向前一步,与女孩的被子碰在了一起,发出了“叮——”的一声。

女孩似是不悦微微皱眉,女人却是不恼。

她望着女孩的眼神充满无限的温柔:“莎朗·温亚德。”随后女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切。”女孩也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她还是更喜欢兰那样可爱的女孩子。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年,本来以为她们不会再有交集了。

但是命运啊,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神奇。

一次意外,二次巧合,那么三次呢?

女孩的小青梅小竹马过来找她,里应尽地主之谊。

顺利的在剧院门口接到了他们,却又是看见了那个女人。

莎朗·温亚德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女孩:“哟,巧啊。”

“不巧!”

有希子:“哎?”

工藤:盯——

小兰:盯——

这么一行人在后台参观的过程中,女孩鞋带松了,低头见头上挂着的盔甲却突然掉下。

“小心!!”几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都奋力朝女孩奔去。

女孩被救了,她没事。

她被那女人压在身下,完好无损。

莎朗·温亚德开心的是,这一次她看向她时眼里没了戒备。

又一次的相遇还是一年后,在那铃木特快车上。

她为了雪梨而来,却发现了她的意外之喜。

女孩依然是那副模样,与身边的少女们交谈甚欢。

那种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也对,她身处又黑暗如何触碰光明?

她有意的相遇下,她们在过道中相遇了。

她正大光明的盯着她看,女孩的目光却只是落在她身上一瞬,她们就这样擦肩而过。

她在看一个陌生人,她把我忘了吗?

这个念头在女人脑海里闪过,却被牢牢抓住。

你在奢望些什么呢?她回头看你一眼吗?

不,我要她的全部!

她卸了伪装,把女孩压在洗手间门口。

“你做什么?!”女孩被钳住了手,抵在门上。

“看看我,不记得了吗?”她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是这么看着她就已经很开心了,但是又不满足于此。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可以对我露出那样的笑容?

女人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她,终是没有再做些什么:“看着我,贝尔摩德。”

额头上的痛传来,女孩再次恢复了意识。

身体的状况很不好,她被关了多久?

非常的虚弱,别说吃的了,水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

起初被关在这时,那些人一天还能给她个馒头和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好像把她遗忘了。

女孩也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她连身处环境有多大也不知道。

她的右手上有镣铐,另一半扣在一个什么东西上,她也看不到。

女孩觉得她要疯了,可是这个时候门却被人一脚踢开。

她诧异的看过去,那从门外所带来的光芒非常的刺眼。

逆光而来的人影慌忙一步步朝她走进,熟悉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

一瞬间,她几乎是升起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是救赎吗?

女孩昏迷前是这样想的。

“两枚银色子弹,大阪还有英国的小子以及那个小偷先生。”她捏起女孩的下巴:“甚至还有bourbon……”

“要你寡。”

“呵。”

很久很久以后,红与黑的战役结束。

贝尔摩德是莎朗·温亚德,贝尔摩德死了。

有希子有些担忧的看着女孩,女孩难掩的哀伤,却依然挂起笑容回应着他们都担忧。

夜深人静,女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懒洋洋的瘫在了床上,闭上眼睛马上就能进入梦乡。

但是她身旁的人却不肯就这样放过她。

那女人压在在女孩身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来回摸索着。

“唔……睡觉了。”女孩累的要死,咸鱼瘫一动不动。

“不行。”女人撩起她金色发丝,撑起身子,侧身躺在女孩身旁看着她:“你这可是私藏罪犯,怎么还有心情睡着?”

“哪有什么罪犯?贝尔摩德死了。”女孩终于睁开眼睛看着她,认真的直视着女人的眼睛:“以后你就会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比如……我清水家的女主人?”

“听起来不错。”女人拥抱了她的光:“那我的新名字呢?”

“我想想……叫翠花吧怎么样?”

“呵!”



啊……即兴写的。有点乱?凑合看吧。这算是贝姐的番外啦!每一个“呵”字后面都可接车,自行脑补吧

写这个其实就完全想到哪写哪,但是过程中其他几位小姐姐的番外也出来了

铃木园子——当太阳拥抱了世界

毛利兰——年少欢喜

灰原哀——你值得

世良真纯——拐了嫂子当媳妇

还有想看别的谁什么吗?我也可以参考一下!

最近在看成龙历险记,小蛇好好康!还有小玉!

看到漂亮姐姐我就想……咳咳咳,有人想看吗?

我可以!

雾里看镜

【贝姐×你】 买睡衣(又名霸道总裁毁衣记)

第二人称


无脑欢乐向


睡衣痴汉贝姐上线。严重ooc预警。


正文


坐在餐桌前,穿着贝姐睡衣的你心情有点奇妙。


怎么说呢,早晨迷迷糊糊醒来洗漱的时候,感觉vermouth的这个号称拥有最高恒温技术系统的家里有点冷。


想起酒厂科研组组长来安装系统时和你讲解什么人体最适温度,什么恒温原理的时候趾高气昂的样子,冷得瑟瑟发抖的你已经想好了怎么和vermouth有理有据地抱怨他们引以为傲的研究成果。


离间贝姐和组织的关系,让贝姐早日脱离组织,一点一滴,从我做起。


直到你在洗手池前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上面还隐约可见几个紫红色的吻痕的肩头——以及被撕扯得大...

第二人称


无脑欢乐向


睡衣痴汉贝姐上线。严重ooc预警。


正文




坐在餐桌前,穿着贝姐睡衣的你心情有点奇妙。


怎么说呢,早晨迷迷糊糊醒来洗漱的时候,感觉vermouth的这个号称拥有最高恒温技术系统的家里有点冷。


想起酒厂科研组组长来安装系统时和你讲解什么人体最适温度,什么恒温原理的时候趾高气昂的样子,冷得瑟瑟发抖的你已经想好了怎么和vermouth有理有据地抱怨他们引以为傲的研究成果。


离间贝姐和组织的关系,让贝姐早日脱离组织,一点一滴,从我做起。


直到你在洗手池前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上面还隐约可见几个紫红色的吻痕的肩头——以及被撕扯得大到滑下你肩膀径直挂在肘部的睡衣领。


......行吧。离间计划又失败了。


想起昨晚某人摆着自己喝醉了的态势不给你脱衣服直接把手伸进你衣领作恶,看你面色潮红又恶趣味地继续把那细长的手指一路向下挑逗你的每一条神经的行径,你觉得这睡衣领口没有被撕裂还真是弹性超强。


只不过现在它真的报废了。


而现在让它报废的始作俑者又早已不见了踪影。


生活不易,睡衣哭泣。


你坐在餐桌前,穿着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件贝姐的比较正常并且适合你穿的睡衣叹了口气。


想到给正在出任务的她打电话是多么地不切实际,你只好给她发了个消息:“我睡衣坏了,你回来的时候再买一件。”


谁知立刻有消息回了过来:“怎么坏了?”


你气得想翻白眼,但是鉴于你可怜的家庭地位,你想了想,最终还是把消息里面的“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前面的九个字加一个感叹号删去,只留一个“你”字孤零零地发过去。


这次,她没有再回你消息,你简单地吃了早饭后穿着贝姐的睡衣无所事事。


看着自己身上黑色的丝绸睡衣衣领下松松垮垮的部分,睡衣上残留的些许code香水的味道挑逗一般若有似无地飘进你的呼吸里,你不禁想起这件衣服在它的原主人身上时犹如拥有灵魂一般把每一分凹回去和凸出来的地方勾勒得恰到好处的样子,光滑的丝绸料子让她看起来简直像一条在水中游弋的柔软的鱼。


嗯,记得摸起来也光滑得像条鱼。


你沉浸在这种不可说的想法里时,门外响起了熟悉频率的高跟鞋踏地声。


大门被打开,那始终勾着一抹笑的冷艳美人正是vermouth。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感觉外面的初阳是那么的不真切,毕竟一般她进门的时候窗外都是一轮明月的,连染红一片天的晚霞都很少和她一起出现。


“你不是睡衣坏了吗?我陪你去买新睡衣啊。”她背对着你脱下自己黑色的皮衣挂在衣架上,转身时顺手甩了一下她新做了发型的头发。


阳光恰好撒在她身上,一层朦胧的光圈蒙在她的金发上,随着她的动作快速飞起又落下的发丝在你眼里慢动作播放了一次,你晃了神。


等你缓过神来时,你却发现面前永远优雅冷静的金发女郎罕见的也挑着眉走了神。


“Vermouth?”你抬起手对着她的脸晃了晃。


“这件睡衣……”


“啊,抱歉,”你这才想起来,慌忙解释,“我找不到别的睡衣,只能先穿你的......”


“Never mind, sweetie.”她的嘴角翘起,蓝色的眼瞳在阳光的折射下流光溢彩:“你穿这件很好看——哦只是尺码不合适。”


感受到她盯着你穿着这件睡衣胸前松松垮垮的部分的目光,你忽然觉得刚刚她眼眸里发出的光有一丝丝饥饿的味道,像极了昨晚她把你的睡衣扯坏时的样子。


在当事人面前回忆起你们那些带颜色的画面让你耳根发烫,你慌乱地避开她直勾勾的眼神,快步走向更衣室。


“我,我换好衣服我们就出发。”


身后是女人悠闲的低笑声。


市区的品牌商业区,vermouth披着一件孔雀蓝长风衣,带着你径直走进了一家睡衣专卖店。


处于商业区最繁华地段的专卖店里却空无一人,甚至收银员和接待也在迎接你俩进店以后不久不见了踪影,你不由得向vermouth提出了你的疑惑。


正在选着睡衣样式的vermouth随口道:“这个商业区是gin承包的地盘,我恰好也是股东。”


组织也有很多明面的资金来源,这你是知道的。只是当你把这挂满各种毛绒绒的各种色彩的柔软的泛着粉红泡泡的睡衣店和酒厂联系到一起时难免有些想笑。


Vermouth看好衣服找你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副你盯着一排棕色带有小熊帽子的连体睡衣嘿嘿傻笑的样子。


“喜欢这个的话可以在我不在家的时候穿。”


你停止了傻笑,转过头发现她倚在一个姿势妖娆单手叉腰的模特假人旁边看着你,蓝色风衣下的白衬衫配合着修身马夹勾勒出的曲线分明比旁边的模特更加勾人,你吞了口口水:“为什么是你不在家的时候?”


“不好脱,手也不方便直接从领口钻进去。”


“……所以昨晚你以醉酒什么的为借口直接把手伸进我的领口果然都是骗人的吧。”


被指控的女人面不改色,甚至唇角的弧度愈发扩大,她指了指身旁的模特:“这件你想要黑色的还是白色的?”


你这才注意到,身边这个模特不止姿势妖娆。


模特裸露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光,两条细细的吊带在它的肩胛骨后交叉呈x型,勾住了下面一层蕾丝,好在蕾丝下还有一层薄薄的松松垮垮的蚕丝布料,恰好挡住了你视「频电话」奸「商狡诈」模特的目光。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成年人都不要。”你义正言辞地说。


Vermouth像是早猜到了你会拒绝,你话音刚落就走到你旁边,不给你后退的机会搂住你的腰,低头含住你微微发烫的耳尖。


你颤抖了起来,仰起头想要躲开她的嘴唇,不想却给了她攻击你脖子的机会。


在给你的脖颈上种下一处新的吻痕后,你在喘息中听到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透过耳膜传来,紧贴于你肩膀的声带带动着你的皮肤一起抖动:“Once again, will you?(再说一遍?)”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你不是。


“我……”你张嘴才想起来自己有选择恐惧症。


“好,那就两种颜色都打包吧。”伏在你耳边的vermouth很满意。


没关系,就算穿那件睡衣不还有个布料遮挡吗?再薄再松垮也聊胜于无啊。你安慰着自己。


店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她麻利地包好了符合你尺码的那两件睡衣,又在你的强烈要求下打包了一件小熊连体睡衣。


你一边立着衣领试图遮挡脖子上的痕迹,一边面带微笑地看着店员将包装袋递给vermouth。


终于结束了。


你拽着自己的衣领跟在vermouth身后正要走出店门。


“哦对了,”店员忽然想起了什么,殷勤地对你们笑着说:“那件超薄蚕丝睡衣上面的布料是可拆卸的哦~”


可拆卸的哦~


拆卸的哦~


卸的哦~


……


店员说完“欢迎下次光临”后,你大概是被笑得高深莫测的vermouth搂着走出商业区的。


第二天早上,你看着新买的蚕丝睡衣的布料——现在它真的只是块布料了——欲哭无泪。


不过也还好,少了一件这样的睡衣,意味着你只需要再被贝姐折磨一次,就可以正常地度过别的的夜晚了。


门铃忽然响起,你穿着小熊连体服看向窗外。


居然是gin和vodka。


你颤巍巍打开门,gin从小弟手里接过十几个包装盒丢给你,冷笑着:“那个女人走不开。”


你道了谢,关好门后怎么想也觉得刚刚的gin嘴边的冷笑和往常不太一样,连带着vodka的嘴似乎也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忍什么。


你打开了包装盒。


哦。睡衣。薄如蝉翼。光滑如丝。真好。


FIN.


总是觉得写这篇文的我在骑漏了气的自行车。。。


我也没想到我把这篇文写成了这么个奇怪样子XD...


墨浅风

【柯南乙女】笼中鸟

内含琴酒/雪莉/柯南/赤井/安室/贝尔摩德

第二人称

所有人纯黑设定,

男神女神属于大家,ooc属于我



全员出现,非单人场合,预警,雷点小伙伴可以叉叉。


你浑浑噩噩地睁眼,依旧是封闭得令你快要窒息的空气,你赤脚走下床,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唯一的一扇窗户让你可以看见外面的光亮,可黑色的铁栅栏让你触碰不到窗外的空气。


房门被打开,脚步声驻足在门口,你不需要回头也知道会是一个魁梧的银发男人正冷冰冰地看着你。


“醒了?”


“我倒是希望我醒不过来。”


你柔柔地笑道,笑容中却是显而易见的嘲讽,琴酒对你的嘲讽没什么怒气,这些天来你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他一个...

内含琴酒/雪莉/柯南/赤井/安室/贝尔摩德

第二人称

所有人纯黑设定,

男神女神属于大家,ooc属于我



全员出现,非单人场合,预警,雷点小伙伴可以叉叉。



你浑浑噩噩地睁眼,依旧是封闭得令你快要窒息的空气,你赤脚走下床,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唯一的一扇窗户让你可以看见外面的光亮,可黑色的铁栅栏让你触碰不到窗外的空气。


房门被打开,脚步声驻足在门口,你不需要回头也知道会是一个魁梧的银发男人正冷冰冰地看着你。


“醒了?”


“我倒是希望我醒不过来。”


你柔柔地笑道,笑容中却是显而易见的嘲讽,琴酒对你的嘲讽没什么怒气,这些天来你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他一个,莱伊一个,你恨他们深入骨髓,可偏偏每天看见的只有他们。


“哦?那睡美人是希望我们吻醒你吗?”


惹人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莱伊修长的身子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你,他眸中是漫不经心,如果不是你见过这个男人带着戏谑的笑容在你面前用他的手杀了无数个人,你恐怕会以为他是一个潇洒的君子。


“滚开。”


你转过头,恶劣的话语一点刺痛不了对面两个男人的心脏,你的下颚一阵痛,被迫转过来撞上一双墨绿色的眼眸,莱伊眼角的褶子很深,他微微眯起有暗藏的锋芒,他堵住你的唇时你想要推开他,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更加用力捏住你的下巴,让你吃痛出声,留出唇间的缝隙任由他的舌头钻进。


你想反抗,他就咬住你的下唇,硌着你的牙齿,他的手从你的下巴移到了你的喉咙,在你致命的位置来回游走。


他收紧双手你就会窒息,但你知道他不会,对你来说,最遥不可及的就是死亡。


他离开的唇瓣时带着暧昧的水丝,莱伊似乎极其享受这样与你结束亲吻时两人唇间黏黏糊糊的丝线,他故意贴近你的额头,让水丝悬挂在空中,放在你身后的手固定住你的头部,让你无法挣脱。


“你把她嘴唇咬出血了。”


琴酒在一旁不痛不痒地说道,目光停留在你的嘴唇上,你嗅到一股血腥气。


“不凶一点,小野猫生起气来张牙舞爪的,我也会被划破皮哦。”


莱伊奖赏性地弹了弹你的额头,放开了你,站了起来,他冲着琴酒挑眉一笑,你一下失去了他在脑后的用力,身形有些晃,用手背擦过嘴唇,手背上染起淡淡的血迹。


“疼吗?”


莱伊并没有离开,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嘴角噙着浅淡的微笑。


你冷冷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的这些话有多少是一个一个陷阱挖好了等你跳,又有多少可以被他心血来潮当作折磨你的借口,你数都不数不清,微弱的日光穿不透层层铁栏,你在这个沉闷昏暗的屋子里呆了太久,久到你恍惚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消散在这这片天里。


“看起来她并不想理你。”


琴酒嘲讽地弯了弯唇。


“嘛,说得像她会想理你一样。”


莱伊也不生气,耸了耸肩,实事求是地说道。


你听见琴酒的喉间好像有一声冷笑,你自己的喉间很快就被一双大手掐住,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你忍不住呛声起来,琴酒掐住你的喉咙把你抵在墙角,你的咳嗽声都越来越弱,脸涨得通红,吐出的字眼断断续续:


“混蛋……滚开……”


他挑眉,你摔落到地上。


“你这是作弊。”


莱伊看见琴酒嘴边势在必得的笑容,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你的脸到现在也依旧没有恢复原本的色彩,莱伊见状,蹲了下来,在墙角用手拍了拍你的后背,想要帮你顺一顺呼吸,你想也没想抬手挥开了他。


他眸子眯了眯,嗤笑一声。


“琴酒,对女孩子这么凶残可不行。”


“总比有个喜欢接吻咬嘴唇的男人好些。”


他们的对话被风吹进你的耳朵,你呛声咳嗽着,甚至有越来越剧烈的征兆,你的长发披下,遮住了你的侧脸,你越来越大声的咳嗽不过是想掩饰有些颤抖的声音,微红的眼眶藏在了披散下的发丝后。


看不见未来的生活,不过如此。


琴酒和莱伊连续两三天都没有来了。


这让你有些疑惑,他们在你的屋子里备有很多食物,只是那扇门你永远打开不了而已,这不是他们的作风,你心里歹毒地期望着他们是不是在什么高危的任务中出现了意外,房间了少了他们压抑的气息和沉闷的血气,你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希望光芒再一次降临在你的身上。


门被打开时,你下意识地投去厌恶的目光。


一抹茶色亮得耀眼。


“救救我——”太久没有见到除了琴酒和莱伊以外的人,更何况是女人,你紧绷的情绪几乎在瞬间决堤,跑下床时还崴到了脚,跌落在地上,可你的目光紧随着门口站着,离你越来越近的身影,“求求你,救救我——”


她扶起了你,你闻到她身上的清香,混杂着化学试剂的味道。


“你受伤了。”


她的声音如同她看起来那样冷清,目光触及到你身上的伤口时,她微微皱了皱眉。


“我想出去,我想出去。”


你忍不住眼泪就往下掉,她说的伤口在你此刻眼中并不算什么,比起被关起来这么多天的心灵创伤,皮肤上的伤痕只能算是小意思,你看向她的目光楚楚可怜,眼中闪烁着卑微的希冀。


她动了动唇:


“好。”


你被她抱起时还觉得像是在做梦,看起来瘦弱的女孩抱起你就像是拎一个口袋一样轻松,阳光重新洒在你身上的温暖让你真切地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你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还能够被这样的日光滋润,光芒有些灼眼,你的眼睛被刺得生痛,可你痛得笑了出来。


她把你放进车上,给你系好安全带,自己坐到了驾驶座。


“记住吧,我叫雪莉。”


她发动汽车,声音被引擎声卷杂着飘进你的耳朵。


“雪莉。”你心头一跳,就像是琴酒和莱伊这两个名字,雪莉也是酒的名字,你转头看向她的侧颜,二十出头的轮廓算不上锐利成熟,如果说琴酒和莱伊都是锋芒毕露,那雪莉则是收敛许多,你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斟酌着自己的字句,“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下意识地,你想捂住耳朵,你怕她转头对你恶劣地笑,清冷的容颜覆盖成那两张凶神恶煞的脸。


“认识而已。”雪莉平静地说道,“两个血腥美学的男人,我可不想太熟。”


如同一块大石头沉淀在了你的胸口中,至少你没有听见自己最害怕的答案。


“你住哪儿?”


她打着方向盘,看见红灯踩下刹车,偏头问你,手臂搭在方向盘上,架起一道笔直的线。


“我,我不知道。”


你窘迫地回答,你早已没有了家,你只想着逃离,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她的目光沉了沉,你感觉她的嘴角好像微微扬起,再看时她已经回到了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刚刚的笑容像是你臆想出来的画面,“那去我家住下吧。”她踩下油门,疾驰而去,外面的风卷起她的发丝,吹动你的长发,头发的缝隙中你觉得眼前有些朦胧,车内有一股清香,让你舒适得想要休憩。


雪莉很会照顾人,她沉默着给你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怎么哭了?”


她轻轻的声音让你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不觉中你眼角的泪水已经一滴一滴向下滴落着,顺着脸颊,一下一下打在你放在腿上的手背上。


或许是许久没有见过这么温柔的人,你慌乱地想要否认,眼泪却止不住。


“别哭啊。”


她的声音中好像有些无奈,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你的脸颊,你的心跳几乎停滞,只能呆呆地看着她一点一点擦拭去你脸上挂着的泪珠,认真的模样像是在照顾什么珍宝。


许久以后,你能回忆起的依旧是她温柔地擦过你的脸的模样。


泪水中倒映的都是她轻柔的模样。


“雪莉!”


孩童稚嫩的声音让你将目光投向门口,穿着蓝色小西服、打着红色领带的小男孩一点不顾及地叫着雪莉的名字,注意到你时他的目光明显顿了顿,打量的目光让你不禁毛骨悚然,这哪里,是一个小孩子的眼神,只是那样锐利的目光仅仅存在了片刻便被玻璃镜片遮去,你只看见一个睁着眼睛好奇的小孩。


“柯南,你来了啊。”雪莉的声音说不出什么意味,或许有些不悦,但你摸不准,她朝着你指了指进门的小孩,“亲戚家的孩子,江户川柯南。”


你长舒一口气。


从琴酒,到莱伊,到雪莉,你总算听见了一个正常的名字。


“姐姐,你好香啊。”


柯南自来熟地凑到你身边,像每一个小学一年级小孩会有的热情,他抱住你时你闻到他身上的淡香,有淡淡的疑惑,现在连小孩也会涂香水了吗?


“姐姐?”


他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淡了些。


你心头一跳,连忙有些慌张地抱住怀中的小孩,“你好啊,柯南。”


“我喜欢姐姐,姐姐陪我玩好不好?”


他在你的怀里蹭着,抬手将你的脖颈抱了下来,你勾着背有些酸,他说话时如同刻意一样用唇在你的耳边摩挲,你几乎在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忆起被关在屋子里时,琴酒和莱伊都曾对你这样亲昵过,琴酒在你耳边低语时他的手或许正掐着你的喉咙,莱伊咬住你的耳垂时或许会恶劣地用力想咬破你的皮肤。


浑浊的记忆涌上,你推开柯南,却被对方死死抱住。


“姐姐为什么要推开我呢?”他轻轻说出这句话,你心底发凉,“姐姐不乖哦。”


——你乖一点。


——听话。


恶魔般的低语一次又一次在你耳畔回响,你眼中越来越慌乱,眼前带着眼镜的小男孩的面孔逐渐扭曲成银发的冷面煞神和黑发的潇洒野兽,露出狰狞的牙齿,撕扯着你的每一寸。


“不……”


“柯南,够了。”


你低哑的嘶吼和雪莉清淡的声音同时响起,你感觉自己的怀中突然空了空,抬头看见雪莉提起了刚刚笑得阴冷的柯南,眼中有意味不明。


柯南耸了耸肩,拍了拍雪莉提起他的手背,“我只是最近看了一些电视剧,我以为姐姐会喜欢这样的话呢。”说这,他转头,又看向雪莉,勾起笑容,“雪莉不喜欢别人让你乖吗?”


“啊啦,最近有几颗糖我正好没找到人试吃——”


“打住!”


柯南突然变了脸色,雪莉笑得自在,你听不懂他们的对话,雪莉和柯南怎么看也差了十几岁,不叫姐姐而叫全名看上去已经是他们之间惯有的相处方式,像是两个老狐狸的互相试探。


“我要出去一趟。”雪莉双手抱胸,淡淡地对你说,“这几天你帮我带带这个小鬼吧,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总有一种错觉,雪莉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柯南其实也知道。


你想要拒绝,刚刚被柯南恶劣的行径吓了一大跳,心底发凉的感觉到现在你还无法忘怀,但雪莉的请求你没有拒绝的理由,是她把你从沼泽中拉了出来,看向一旁笑得开心又意味深长的柯南,你强忍住心里的后怕,点了点头,你同意的动作让柯南笑得更开心,微微眯起的双眼锐利无比。


又来了,这样熟悉的感觉。


你恨这样的感觉,你甚至在想,会不会是因为被关起来那段时间造成的后遗症,导致你看谁都会联想起那两个恶魔,事实上,指不定柯南只是一个比普通的小孩要灵动一点的小男孩罢了。


柯南拉着你去游乐场的时候你有些束手无策。


可他脸上洋溢的笑容让你也算了松了口气,你给他买了棉花糖,蓬松的棉花遮住了他的目光,听见身旁的欢声笑语你总算有了真实感,重新融入这个社会、这个世界的真实感。


“姐姐,我想坐摩天轮。”


柯南拉着你到摩天轮排队的地方,下面至少有十几二十个人,你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看见对方笑得灿烂的容颜时也就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能认命地排在这里。


快到舱门时,人流突然开始乱糟糟地涌动,你手上牵扯着的小手突然不见了。


另一只大手抓住了你。


被推搡着进入摩天轮空间的你有些茫然,看着舱门被关上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和一个完全没见过的男人呆在摩天轮里,对面的男人有淡粉色的短发,金丝框眼镜,温文尔雅,你看着那张脸,心头一跳。


不是爱慕,是不舒适。


与生俱来的。


你急忙想要打开舱门,却发现一点没办法。


“你很着急吗?”温和的声音从对面男人的嗓子里发出来,你看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停留在你试图打开船舱的手上,云淡风轻地陈述着事实,“过一会儿就下去了,你是在等什么人吗?”


你默默地点了点头,看了看已经开始运行的摩天轮和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坐回了原位。


这个空间让你很不舒服,说不出缘由。


“男朋友?”


他不在意你的沉默,继续开口。


你摇了摇头,“小朋友而已。”


“现在小朋友很聪明的,也别太担心了。”他轻轻一笑,“不过,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同一个摩天轮舱,看起来我们也算是有缘分呢,我叫冲矢昴,你呢?”


现在的人都这么自来熟吗?


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他眯起的眼看上去温和可亲,他都做得这么客气了,你要是还冷着个脸也太不会为人处事了一些,你眨了眨眼,交换了自己的名字,你看见他嘴角的弧度好像加大了些,目光触及到他耳边的一个黑点,你好奇地看着他,“冲矢先生的耳钉真是小巧。”


他弯了弯唇,“小巧比较好。”


你并不知道,那不是耳钉,是无线蓝牙。


[莱伊,挤开人取得先机可不是什么好作风。]


耳机那头稚嫩的童声有显而易见的不悦,你这几天随时听见的声音正叨念着日日夜夜浮现在你梦魇里名字,可惜你听不见,只有冲矢昴能听见耳机另一头的声音。


摩天轮突然一晃,你有些没坐稳,向前栽去。


他扶住了你的手臂,你的额头刚好碰到他的胸膛,淡淡的清香让你脸颊通红,抬头看见他的脸,听见他低低的笑声,你有些不知所措地推开了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可刚刚萦绕在你身旁的荷尔蒙气息久久不散。


摩天轮下,柯南拿着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不悦的笑容,“雪莉,莱伊这个惹人厌的家伙怎么又带了副面具跑到游乐园了?不是说好把小鸟放出来吗?”


“他做事从来随心所欲——”雪莉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冷笑,“他还以帮我品尝一颗糖为代价让我帮他把刚刚的摩天轮搞出故障呢。”


“啧,这男人。”柯南嗤笑一声,他的背影离摩天轮越来越远,“我说怎么刚刚摩天轮突然停住,轮舱还晃了一下。”


这些你都不知道。


你看见的只有摩天轮坐在你对面带着温和笑容的男人。


闻见的只有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冲矢昴是一个很会与女孩子相处的男人,他知道如何在适当的时候保持距离,又知道如何通过一些肢体接触而撩拨女孩子的心弦——当然,一切都是以他有一张温和俊秀的脸作为基础,你看着他刚刚给你发的消息,皱了皱眉头,你们不是第一次出去约会,但还是第一次去咖啡店——


波洛咖啡店?


你进门听见风铃摇曳清脆的声响,店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和一个皮肤有些黝黑的男人,你找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菜单被摆在了你的面前,你抬头,看见是那个男服务员走到了你的面前,他的笑容很阳光,你看了看他工作服上别着的名牌,清清楚楚写着“安室透”三个字。


“想要喝些什么呢?”


“卡布奇诺。”


你翻看着菜单,对上面的美食没什么胃口,草草点了一杯咖啡。


“小姐一个人来吗?”


他记录下你要的卡布奇诺,还是没有离去,反倒是站在你的桌,如同不经意间问道,你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瞬间,现在的人都这么多管闲事吗?可事实上,他也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面对这样一张脸,你自问也生不起气来,只能对他报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没有,我在等一个朋友。”


提到“一个朋友”,你看见他的笑容好像深了深,他没多问什么,便是离开到吧台后面。


你百般无聊地在咖啡店里等待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子,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下,你点开,是冲矢昴发来的消息,他说他很抱歉,东大临时有研究,教授让他们过去,他没法赶来。


你顿时有些索然无味。


可单也下了,就这么离开有些过于不礼貌,你索性继续坐在原地,等待着咖啡上来。


安室端着咖啡走过来时,你对面依旧空无一人,他礼貌地把咖啡放在你的面前,目光掠过你对面空荡荡的位置和你显而易见与之前的期待截然不同的神色,淡淡一笑,“让女士等这么久,也真是不礼貌。”


“临时有事而已。”


你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打算当着他的面诽谤冲矢昴。


“第一次看你来这里,是刚刚搬来米花町吗?”安室送了饮品也没有离去,又像之前一样呆在你的身旁,好整以暇地与你闲聊着,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半边阴影打在你的身上,可他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


“米花町?”你疑惑地看了看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里,只是朋友约来而已。”


他笑,你不明白为什么,他也不解释。


波洛咖啡店那天的生意算不上兴隆,来来往往的人很少,安室索性坐在了你的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你,与你讲述着这里的点点滴滴,神奇的是你给冲矢昴发过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再也没有收到一个回复,你也就沉下了心,专心与安室聊天,这看上去阳光的男孩总能说出幽默风趣的话。


直到咖啡店打烊,你才离开,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整天。


你再也没能联系上冲矢昴,反倒是安室透频繁地出现在了你的生活中。


你心里有不安,但说不出为什么。


安室那天工作结束后,约你去酒吧放松一下,都是成年的人了,你也不觉得去酒吧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就答应了,到了酒吧,你看见他不再穿着黑白的工作服,换上了他的休闲装,T恤下包裹着你从未察觉到的肌肉,灯光投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少年感十足的脸多了几分神秘的成熟。


“你想喝什么?”他看见你坐过来,冲你举了举杯子,眯起的眼睛有些促狭,“琴酒?伏特加?”


他说出第一个名字时你下意识地想要退后。


“还是你不喝纯酒精?”


你回过神来,嘲笑自己过于敏感。


“冰水就好。”你轻轻说道。


“来酒吧喝水?”他惊诧地挑眉,轻摇手中高脚杯的动作都顿了顿,看见你笃定的眼神才无奈地耸了耸肩,像是在退让,“好吧,给这位小姐一杯冰水,我再要一杯波本威士忌。”


波本威士忌——


你不适的感觉再度涌上,你想起莱伊,你想起黑麦威士忌。


你长长呼吸一口气,想要把自己的思绪重新理回到清醒的状态,明明已经摆脱了那样噩梦的生活,没想到现在还是会时不时想起这样的事,你感觉自己的生活乱糟糟的,无论在哪里都能想到那两个挥之不去的恶魔。


“那想要一杯苦艾酒吗?”


你抬头,有一瞬间的惊艳,想着原来现在调酒师的招聘标准都这么高了吗?眼前的女人卷发披在身后,微微弯下的身子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细长的手指拿着玻璃杯,她锐利的指甲如同暗藏的寒芒,她说话时的声音如大片坠落的羽毛,沙哑却不惹人厌恶,反倒是挠得心里痒痒。


“不了。”


你委婉拒绝,你看见女人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


酒吧的灯光昏暗了些,周围的声音也逐渐变的嘈杂,你和安室的谈话不再能够清清楚楚地听见,这让你们不得不凑近,他话语中带着热热的酒气,扑打在你的脖颈处,说话时紧贴着你的耳垂,像是怕你听不清,可耳垂被接触的感觉又让你想起了很久以前,不,甚至也不算很久以前。


“在想什么?”


他凑近你,端详着你,轻笑着问。


“不,没什么。”


你低头,摇了摇头。


他笑着看着你,你落入他浅紫色的眼眸,一时间有些失了方向,酒吧的音乐有些嘈杂,气氛有些热烈,灯光有些醉人,他的唇瓣覆盖上了你的嘴唇,你被他抱在怀里,扣住后脑勺,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你看见你们唇瓣上的水光在灯光下闪耀。


他说他去趟洗手间,你清醒了些,在吧台坐着想用冰水洗去刚刚他带来的酒精味,一张纸巾摆在了你的面前,你看见那双纤细的手,指甲有艳丽的红色,女人戏谑地看着你:


“擦擦吧,嗯?”


你接过纸,回以一个笑容,“谢谢。”


“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她并没有离开,反倒是隔着吧台,半趴在吧台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你。


“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你笃定地说。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妖娆弯唇,你看不懂。


你有些晕,她的笑容好像扩大了些,最终你跌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闭上眼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你看见淡金色的短发,算是放下了心,幸好是他。


“你插手了?”


扶住晕倒的你,安室挑眉看向刚刚在你对面笑得明艳动人的贝尔摩德,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他好像并没有因为看见晕倒的你而意外,反倒是和贝尔摩德一副熟悉的模样,一点不像是刚刚陌生的态度。


“小鸟飞出去太久了。”贝尔摩德悠悠笑道,她的手指在你的鼻子上点了点,昏迷的你感受不到她指尖的微凉,“该回去了,不然,琴酒的脾气可不好。”


“嘁,怎么不说说莱伊。”安室嗤笑一声,“明明自己霸占的时间够长了,还非要搞出一个冲矢昴的身份。”


“如果不是琴酒最近忙着跟国际刑警斗智斗勇,恐怕你也会看见一个黑泽阵哦。”贝尔摩德戏谑地吹了声口哨,她低下头在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的眼皮好像闪了闪,她抚平了你微微皱起的眉间。


你睁开眼时自己正躺在安室的腿上,头有些疼,明明没有喝什么酒,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晕了过去,你看见他的脸时有一瞬间的安心,至少他还在,只是他的眼神温柔得有些过头,甚至是渗人,你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环视周围目光几乎凝固,这是你曾经呆了很久的地方,还是一样的铁栅栏,阳光照不到你的床上。


“这是哪里……”


你嘴唇微动,声音颤抖,你转过头看着安室,他一如刚才温柔地看着你,还轻轻抚摸着你的头发。


“这是哪里——安室透!”


你失控地揪住他的领子,双目赤红,声音嘶哑,他抬手捏住了你的手腕,一点一点掰开你抓住他领子的手,将你的身体翻转了一转,他把你背对着他换在怀里,轻轻拍着你的背,声音像是在笑:


“是家啊,你不记得了么?”


“姐姐,你醒了啊。”


稚嫩的童声和开门声同时响起,柯南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他走到你身边想要牵起你的手,被你狠狠一甩,他后退了几步,耸了耸肩,又一次上前,这次他的力气很大,抓住你的手腕你根本挣脱不开。


“滚开——滚开!”


你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不想看见他的笑,你被绝望侵蚀,你眼前一片黑暗。


“你们吓到她了。”


雪莉和贝尔摩德一前一后地走进来,贝尔摩德冲着柯南挑了挑眉,柯南撇了撇嘴,在女人半威胁的目光下放开了抓住你的手,雪莉走了过去,坐在了你的面前,她的手轻轻触碰着你的脸颊,像她那时抹去你的眼泪。


你在那时贪恋她的温柔,你现在只想摆脱她的触碰。


他们的目光注视着你,像层层铁栅栏把你关在了正中。


“不要碰我,滚开啊……”


你崩溃地抱头,却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你以为你逃出了困住你的笼子,遇见了形形色色的好心人,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只是偶尔还会被梦魇困扰,但总有一天会被治愈。


其实你一直在梦魇中,从未醒来。


你第二天睁开眼时,周围还是熟悉的摆设,你都快要麻木了,你看见窗前有一个银色长发的身影,头发上还有斑驳的血迹,男人正在窗口抽着烟,听见你翻动的声音,他转过身来,烟被他踩灭在地上,你看见他走到了你身旁,微微挑起你的下巴,还带着他的烟味,你任由他咬着你的嘴唇,凉得透心也没有反应。


他放开你时,你听见脚步声。


“啊啦,今天很乖嘛。”


莱伊慢悠悠地走到你身边,他凑近你,温柔地抚摸你的脸蛋,带茧的手指摩擦过你光滑的皮肤,你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毫无波澜,他也不在意,奖赏性地在你头上落下一个吻。


从遇见雪莉,到最后在安室怀里醒来发现还是这个房间,到底是梦还是真实,你不知道。


你睁眼看见的永远是他们,这个房间,微弱的日光和狰狞的栅栏。


至于楼下,或许有一个小孩在看着犯罪学杂志,有一个茶发女孩在捣鼓奇奇怪怪颜色的试剂,有一个妖娆的女人靠在窗边优雅地抽着女士香烟,有一个淡金发男人在喝着波本酒。


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这些你都不知道,也不会知道。


因为你只是一只被永远困在这个笼里的小鸟,当你挣扎着展翅高飞时,两个恶魔轻笑着折断了你的翅膀,在你耳边低语:


“该回家了。”

希望喜欢的小伙伴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哦


我说一句,我写什么风格和类型是我的选择,这不是约稿,有人会喜欢也有人不会喜欢

但你不喜欢还把它看完,看完了还告诉我你不喜欢,这不是杠我还杠你自己吗?

写作是爱好,不是义务,亲。

両儀

之前看过贝姐分析贴说贝姐可能真有个女儿但是因为A药💊丧生了什么的。
是不是因为A药咱不知道,不过有个女儿这个设定挺好。
以下纯属个人yy!!!以下纯属个人yy!!!以下纯属个人yy!!!(说三遍)
于是:画的大概是贝姐的小女儿在一次警组织的火拼中丧生了,永远停留在十岁,成为了组织的众多牺牲品之一 。贝姐的女儿是贝姐唯一的亲人,对贝姐而言的最初的天使。失去女儿的贝姐对组织越来越不满,想让组织灭亡。。。(我知道很扯但是有个女儿这个设定真的超棒嗷)
是受重伤的贝姐看到女儿冰冷尸体的那一刻。
(我这个上色废还是别上色了|・ω・`))

之前看过贝姐分析贴说贝姐可能真有个女儿但是因为A药💊丧生了什么的。
是不是因为A药咱不知道,不过有个女儿这个设定挺好。
以下纯属个人yy!!!以下纯属个人yy!!!以下纯属个人yy!!!(说三遍)
于是:画的大概是贝姐的小女儿在一次警组织的火拼中丧生了,永远停留在十岁,成为了组织的众多牺牲品之一 。贝姐的女儿是贝姐唯一的亲人,对贝姐而言的最初的天使。失去女儿的贝姐对组织越来越不满,想让组织灭亡。。。(我知道很扯但是有个女儿这个设定真的超棒嗷)
是受重伤的贝姐看到女儿冰冷尸体的那一刻。
(我这个上色废还是别上色了|・ω・`))

月夜苦艾酒

【红与黑的交响乐】
同人图
本文中的 卧底俱乐部

写给没看过文的lo友: 本文私设贝尔摩德,基安蒂也是卧底

20W阅福利

【红与黑的交响乐】
同人图
本文中的 卧底俱乐部

写给没看过文的lo友: 本文私设贝尔摩德,基安蒂也是卧底

20W阅福利

月夜苦艾酒

【柯南同人文】红与黑的交响乐(章节线索揭示)

前奏篇


柯南因疑似贝尔摩德女子出现,在安室透车中装窃听器得知组织准备暗杀黑羽千影,通过母亲联系怪盗基德。怪盗基德决定前往母亲所在伦敦与组织碰面。


黑衣组织通过新闻散布工藤新一已死消息试探身边人。


贝尔摩德与安室透前去抓捕ICPO在组织内间谍,据贝尔摩德所说间谍最后死了,组织怀疑ICPO在组织中有高层间谍


伦敦篇


怪盗基德发布伦敦预告,柯南与毛利父女前往伦敦

组织成员怀疑黑羽快斗就是工藤新一,根据青子照片误伤小兰,柯南变回新一救小兰


组织目标其实不是黑羽千影而是怪盗基德,怪盗基德受伤,得知母亲是ICPO并被保护在伦敦


组织决定不日杀毛利小五郎


激进篇...

前奏篇


柯南因疑似贝尔摩德女子出现,在安室透车中装窃听器得知组织准备暗杀黑羽千影,通过母亲联系怪盗基德。怪盗基德决定前往母亲所在伦敦与组织碰面。


黑衣组织通过新闻散布工藤新一已死消息试探身边人。


贝尔摩德与安室透前去抓捕ICPO在组织内间谍,据贝尔摩德所说间谍最后死了,组织怀疑ICPO在组织中有高层间谍


伦敦篇


怪盗基德发布伦敦预告,柯南与毛利父女前往伦敦

组织成员怀疑黑羽快斗就是工藤新一,根据青子照片误伤小兰,柯南变回新一救小兰


组织目标其实不是黑羽千影而是怪盗基德,怪盗基德受伤,得知母亲是ICPO并被保护在伦敦


组织决定不日杀毛利小五郎


激进篇


基安蒂曾多次调查贝尔摩德,策划克丽丝温亚德疯狂粉丝事件


组织策划女星丽丽疯狂粉丝事件


基安蒂,清水英子,藤野安洛的回忆


决定射杀毛利小五郎


购物中心篇


贝尔摩德作为国际刑警组织卧底将行动汇报刑警组织,ICPO(即国际刑警组织)联合日本公安,FBI等多方制造毛利小五郎假死计划


毛利小五郎一家在行动前一天被保护起来


贝尔摩德假扮冲野洋子将毛利小五郎一家引到暗杀地点


赤井秀一假扮毛利小五郎


黑羽快斗假扮毛利兰


领妹假扮柯南


怪盗基德奇怪出现,其实是为了将组织目光引向怪盗基德


决战篇


朗姆易容基安蒂上司格列乌探员得知贝尔摩德间谍一事,以基安蒂上司名义传令暗杀贝尔摩德


秀一与柯南揭开朗姆真面目协田厨师并前往组织大本营


黑田用朗姆手机设计救下被黑衣组织抓到的小兰,将boss引向方便狙击的地方并让科恩前往基安蒂处射杀boss(很刺激对吧)


本堂瑛佑长久没得到水无怜奈消息担心前往日本


灰原出来坦白身份是为了给柯南赢得拆炸弹时间


薩摩耶。

以前貝姐出場都會調侃琴酒 ( 私底下一定很多! ) ,琴酒居然還沒被貝姐氣死,太可愛了

以前貝姐出場都會調侃琴酒 ( 私底下一定很多! ) ,琴酒居然還沒被貝姐氣死,太可愛了

雾里看镜

【贝她】私生饭(二)



被vermouth牢牢按住的手想要挣脱,却发现由于兴奋和恐慌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几乎毫无力气。


Chloe记事起,就是一个小偷。


一个活在贫民窟的小偷。


床?只要是够她蜷缩起来的地方就是床。


家?只要能偷到东西的地方就是家。


就是这么简单。


而要在以贫困和犯罪为中心的贫民窟偷东西,她必须要有足够的手速、眼力和抗打能力。


穷苦的人更加痛恨第三只手,小偷的行径一旦被发现必定会被一群人围着踹打。


她只是跌入泥潭的废弃品,何曾想过会见到耀眼的金苹果。


在一个感恩节夜里,Chloe看中了一箱饼干,麻木忙碌的人们在这节日里少有的热闹起来,她不得不钻...



被vermouth牢牢按住的手想要挣脱,却发现由于兴奋和恐慌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几乎毫无力气。


Chloe记事起,就是一个小偷。


一个活在贫民窟的小偷。


床?只要是够她蜷缩起来的地方就是床。


家?只要能偷到东西的地方就是家。


就是这么简单。


而要在以贫困和犯罪为中心的贫民窟偷东西,她必须要有足够的手速、眼力和抗打能力。


穷苦的人更加痛恨第三只手,小偷的行径一旦被发现必定会被一群人围着踹打。


她只是跌入泥潭的废弃品,何曾想过会见到耀眼的金苹果。


在一个感恩节夜里,Chloe看中了一箱饼干,麻木忙碌的人们在这节日里少有的热闹起来,她不得不钻在柴堆里等人们的热情慢慢被夜晚吞噬之后睡去。


深夜的电视机里是重播了无数次的歌剧金苹果。


那却是她第一次看歌剧。


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Chris Vineyard.


她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耀眼夺目的人,就像是忠实的信徒遇到了耶稣派下的天使,她感觉自己潮湿腐烂的世界里终于照进一束金色的阳光。


她跌跌撞撞,头脑空白地走出那户人家,全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要在柴堆里躲到深夜的原因。


她走出了贫民窟,更换了自己的“床”和“家人”,开始了一个盗贼疯狂的追星之路。


从记事起就开始的行窃和挨打给予了她不凡的身手,又让她极其善于掩藏自己的气息,但她按捺不住自己赤裸裸含着滚烫真心的眼神,这就是vermouth总能感觉到视线却又看不见她的原因。


“那你在我上周骑哈雷的时候是怎么跟着我的?”


“我在你上车的附近随便撬了一辆铃木,顺手拎了一个头盔......”


“那在我周二去拍摄基地路上坐商务车的时候呢?”


“附近停了一辆路虎,里面没人。”


“那昨天在公路上的时候你是怎么跟着我的?”


“我钻在了那辆老保时捷车底。”


“噗......”vermouth轻笑出了声。她依然按着Chloe的安全带,半伏在她身上,玩味地看着被压着的女孩泛红的脸。


“所以......”女孩纠结着开了口,“可以不要把我送去警局吗?”


或许是身为盗贼特有的对警局的恐惧心理吧。


Vermouth嗤笑了一声,她放开了固定安全带的手,从兜里随手抽出一支香烟含在嘴里:“我以为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也发现了我不是什么会依靠警方的人。”


精致的打火机在幽暗的巷子里点燃了一方冰冷的空气。冷艳的女人深吸了一口烟,又眯着眼尽数呼出。


“我也不是什么光,上帝和天使都不曾看过我一眼,我只是一颗腐烂透顶的金苹果。”


“所以?”Chloe确定自己不会去警局以后反而在副驾驶上坐得稳当起来:“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相反的,这让我觉得我离你更近了。”


该死,怎么忘了这女孩是偏执的私生饭。


“跟了我这么久,想必也看到了很多隐藏于黑暗里的事。”vermouth依然慢慢地吞吐着烟雾,眼神却忽的凌厉了起来——“本来只是看你有趣,但小女孩还是太粘人了——”


Chloe多年的经验让她寒毛竖起。自家女神那双眯起的眸子里的杀气已经外溢。


她左手状似无意地点下安全带的弹扣按钮,却发现按钮竟然丝毫不起作用——


晚了。


脖子已经被面前优雅的女人钳住,喉头越收越紧,她想要用尽力气去掰开vermouth的手,可惜人类在被扼住喉咙时的力气着实小得可怜。


目睹了vermouth那么多次的行动和暗杀,她自然知道自己所处的情况有多么糟糕。


好不容易真的和女神说上了话......就要这么死了么......


Chloe用最后一丝意识摸到了自己的耳环,拽下了耳环上贴着的一根针。


Vermouth只觉得手背一阵刺痛,虎口上多了一个针孔,有黑色的血珠凝固在了伤口表面。


自针孔传来的麻木感让她松开了手,看着面前瘦小的女孩由于刚刚的限制呼吸而剧烈地咳嗽着,眼睛却始终紧紧盯着她,黑色瞳孔里射出的视线不同于往常追随她时的那么炽热,反而如同她手中锋利的针尖一般发出了冷兵器特有的寒光。


Vermouth不由得一阵恶寒。


这种视线,她是多么的熟悉,多年以前,她从已死的猎物床上走下,在豪华公寓的镶金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种眼神。


“我知道你……不只是什么演员……”Chloe紧紧盯着vermouth的手,判断她的下一步动作,刚恢复呼吸的她说话极为艰涩,“也知道你的组织不会允许无关人员知晓它的存在,但是只要我也加入你们……我就可以......”


“不可能。”vermouth想都没有想地打断了她。


“我以为你看出来了刚刚扎你的那针有毒。”Chloe笑了。


“我以为你会给我解呢。”vermouth似乎一点也不慌乱,甚至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没有一次性解药,你必须定期服用解药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清除,你只能把我留在你身边。”


“或者我从你身上拿走全部解药。当然你肯定不会主动给我的,”vermouth嘴角的弧度渐渐大了起来,“只要我——”


她摸了一把腰间的枪,却摸了个空。


面前的女孩笑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偷过来的枪口对准了她。


“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不拖后腿的。”


拨开保险,手指轻抚扳机。


看着女孩行云流水玩枪的动作,结合她给自己下了毒针后的目光,vermouth的眼眸沉了沉。


果然她也已经是黑色的了吗。


借着所谓的光芒来靠近自己的人,果然都是已经变成黑色的人吗。


不对。虽然知道怎么开保险,但是需要用非惯用手辅助,对准自己的枪口始终在抖。


明明有毒针可以逼迫自己,却在濒死前才使用。


是黑色的人,不过并不是纯黑的人。


她笑了,快速扩散的毒素让她有点脱力,她用没有被刺伤的手撑着车框,一字一句地说:“开枪啊,你会么,小女孩?”


Vermouth的样子像是早料定了她不会开枪。


女孩泄了气,被人戳破她那伪装得可笑的成熟老练让她很是沮丧。


她放下了枪,丢给vermouth一包解药,看着vermouth服下后,再张口时是带有乞求的颤抖:“为什么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只要能像这些天这样帮你把那些想对你图谋不轨的蠢货解决掉……”


“不需要。”喝过解药的vermouth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其实那一瞬间她多么希望女孩能扣下扳机。这样很多事情都简单了。


自己不用再对着媒体强颜欢笑,不用再冷眼看着枪口下那些最后挣扎的生命,也不用担心会不会污染这忽然接近自己的小女孩。


但是。


女孩没有扣下扳机,正如她所料的那样,她再一次活了下来,再一次绝望地看着自己染黑一个又一个靠近自己的人。


被拒绝的女孩心沉到了底。


“不过最近我缺一个司机,看你跟踪我的时候车技还不错,你做不做?”


或许允许一个已经变黑的人靠近自己不算带坏她呢?Vermouth心存了一丝侥幸。


女孩惊讶地抬起头,却见扬言要雇佣她做司机的人把她留在副驾驶,而自己已经绕到了驾驶座旁打开了车门。


“我做!”Chloe惊喜地提高了嗓子冲着坐在驾驶位上的女神喊。


Vermouth发动了汽车,把烟掐灭在了车载烟灰缸里。


女孩稚嫩的声音砸在她耳膜上,重重地提醒着她,自己在做的事不过是又一次把一个已经被上帝抛弃的人拉入更深的泥潭。


能够吸引黑暗的,只有更深沉的黑暗。


黑的和黑的在一起,终究还是黑的。


Vermouth苦涩地笑着看向一脸兴奋坐在副驾驶上东张西望的女孩。


自以为循着光亮找来的Chloe啊,你知道吗。


TBC.


我有罪。我没有想过大纲。我没有想过结局。

然鹅


距离四级考试还有15天。

碎碎念:

我要背单词我要练听力我要考四级我不想挂啊啊啊啊

怎么时间越紧,我心越荡~~

我要好好学习。嗯。


月夜苦艾酒

【柯南同人文】红与黑的交响乐 线索解析之人物篇

基安蒂线:


姓名清水英子,父母为格别乌探员,遭组织暗杀——>

被格别乌抚养大,化名藤野安洛作为格别乌探员加入组织做间谍——>

得到代号基安蒂,讨厌浮夸的组织高层贝尔摩德——>

组织在ICPO派入卧底由基安蒂管辖,经过卧底给出情报ICPO神秘王牌代号兰若丝,联想兰若丝英文反过来是沙朗,怀疑贝尔摩德就是ICPO派入组织的间谍——>

接受暗杀毛利小五郎一家任务,内心拒绝但是最终完成——>

接到格别乌上级命令射杀贝尔摩德,内心斗争,最终前往地点却使得接应自己的科恩误杀boss——>

大决战后定居日本


沙朗温亚德线


身为公众人物会易容,身份与能力被组织看上—...


基安蒂线:


姓名清水英子,父母为格别乌探员,遭组织暗杀——>

被格别乌抚养大,化名藤野安洛作为格别乌探员加入组织做间谍——>

得到代号基安蒂,讨厌浮夸的组织高层贝尔摩德——>

组织在ICPO派入卧底由基安蒂管辖,经过卧底给出情报ICPO神秘王牌代号兰若丝,联想兰若丝英文反过来是沙朗,怀疑贝尔摩德就是ICPO派入组织的间谍——>

接受暗杀毛利小五郎一家任务,内心拒绝但是最终完成——>

接到格别乌上级命令射杀贝尔摩德,内心斗争,最终前往地点却使得接应自己的科恩误杀boss——>

大决战后定居日本


沙朗温亚德线


身为公众人物会易容,身份与能力被组织看上——>

组织以女儿克丽丝温亚德威胁她加入组织——>

被组织作为A药💊 半成品的试验品——>

被要求执行火烧茱蒂一家行动(但是由于朗姆自作主张被烧的是组织成员)——>

拜托黑羽盗一这位ICPO朋友暗中保护女儿克丽丝温亚德——>

为组织效劳,获得代号贝尔摩德——>

黑羽盗一被组织暗杀实际活了下来——>

女儿被送往英国🇬🇧 ,继续被ICPO保护——>

发现女儿变得奇怪,与女儿隔膜加剧——>

得知女儿加入ICPO十分震惊(她原本希望克丽丝温亚德被保护远离组织做普通人)——>

由于作为药物试验品,身体不好,得病身亡——>

记忆被组织通过记忆移植法输入给克丽丝温亚德


克丽丝温亚德线


儿时被黑衣组织绑架,母亲被迫加入组织——>

组织boss成为其养父——>

被母亲送往英国——>

不明白母亲为何加入组织,与母亲为此产生矛盾——>

成年后得知组织是犯罪组织加入ICPO——>

大学毕业,作为卧底参与组织行动——>

在母亲死后通过记忆移植继承沙朗记忆得知一切真相——>

为纪念母亲,将ICPO内代号取为兰若丝(字母倒过来是沙朗)——>

纽约篇——>

被基安蒂(藤野安洛)怀疑并调查——>

在刺杀毛利小五郎行动中假扮冲野洋子——>

大决战篇,身份被朗姆发现,朗姆用格列乌基安蒂上级手机要求基安蒂暗杀贝尔摩德,但是朗姆手机被红方黑田兵卫用来策划一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大戏,最终科恩误杀boss

在大决战篇以贝尔摩德身份带自投罗网的灰原哀来总部打算告诉她一切

在大决战结束以后,用组织中合法科技研发项目成立公司,happy ending


月夜苦艾酒

【柯南同人文】红与黑的交响乐(4⃣1⃣)

七年以后


柯南与哀,或是说新一与志保,对于两个自己这件事越来越习惯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尤其是对于哀来说,自己的新生,再尝缺失的童年的味道,完完整整的长大一次,也是对于自己的补偿吧。


赤井秀一跟明美没有要孩子。

虽然最终还是没有得到赤井务武的消息,但是也是他让秀一加入了FBI,经历了人生中精彩宝贵的那些事。

有快乐也有泪水和血汗。

_


安室透成为了日本著名料理学家,是个出名的英俊暖男。许多花边新闻都有报道他与前女星克里斯温亚德,现沙朗科技有限公司女董事长恋爱同居。

这两个曾经的组织秘密主义者,高颜值搭档之间的感情很被周围的朋友们支持与祝福。

_


当年组织的卧底们还成立了一个私人俱...

七年以后


柯南与哀,或是说新一与志保,对于两个自己这件事越来越习惯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尤其是对于哀来说,自己的新生,再尝缺失的童年的味道,完完整整的长大一次,也是对于自己的补偿吧。


赤井秀一跟明美没有要孩子。

虽然最终还是没有得到赤井务武的消息,但是也是他让秀一加入了FBI,经历了人生中精彩宝贵的那些事。

有快乐也有泪水和血汗。

_


安室透成为了日本著名料理学家,是个出名的英俊暖男。许多花边新闻都有报道他与前女星克里斯温亚德,现沙朗科技有限公司女董事长恋爱同居。

这两个曾经的组织秘密主义者,高颜值搭档之间的感情很被周围的朋友们支持与祝福。

_


当年组织的卧底们还成立了一个私人俱乐部,经常聚在一起聊天。成员包括代号为贝尔摩德的克丽丝温亚德,仍然担任FBI搜查官的赤井秀一,克丽丝温亚德的同居男友安室透,水无怜奈,以及曾经与贝尔摩德势不两立,如今的好闺蜜清水英子。


克丽丝温亚德的公司--沙朗科技有限公司逐渐成为全日本乃至亚洲数一数二的高端科技产业,每年申请专利无数。公众很好奇那些科技研发者究竟是何方神圣,董事长克丽丝温亚德总是微笑着说“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_


博士身体依然很好,没有太多变老的痕迹。

他还是热衷发明,新一,柯南和哀也经常在睡梦中被爆炸声惊醒。后来为了调侃他,少年侦探团把手机铃声都设置成了爆炸声,还经常让阿笠博士吓一跳以为是什么爆炸了,而被吓到的其他人就更多了。

少年侦探团在一起长大,他们还是热爱冒险。光彦仍然暗暗喜欢着步美,而圆太随着年龄增长反而对于男女情感越来越不开窍,倒是对鳗鱼饭的一切的理解更深一层。这三个孩子仍然喜欢探险,而柯南和哀与他们心理年龄差距越来越小,被他们搞的无语的次数也大大减少了。

_


在工藤宅里。

“叫姐姐!”有希子蛮有兴致地抱着一岁多的工藤曦月。

“明明应该叫奶奶,怎么还是叫姐姐。”一旁的柯南瞬间被打飞,哀在一旁笑着看着狼狈的他。

“妈一直年轻着呢,以后柯南与小哀的孩子也有关叫妈姐姐才对。”一旁曦月的母亲,兰温柔的笑着。

“什么呀?”柯南脸红了。“谁会跟这个家伙。。。”哀也忙摆手。

柯南和小哀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_


这时候房间里的音乐响起,曦月张开嘴想要跟着唱。

“怎么搞的呀!”园子捂住耳朵抱怨,“这孩子跟她的爸爸,叔叔一样,是个实打实的音痴!”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与白马探自然是成为了私家侦探,同时一直保持着警视厅所给出的“案发现场全勤奖”的五人当中的三人,其余一份称呼则是给小五郎的,另一份则是。。。

兰成为了服装设计师,园子成为了模特,只是有时候气质实在叫人无语。

黑羽快斗成为了日本首席魔术师,渐渐开始把怪盗基德的服装作为形象,这让他的岳父非常无奈。怎么连女婿都是怪盗基德的粉丝!

和叶成为了茶道师,青子成为了老师。

柯南,他依然保持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出名度超过了工藤新一,可能是年龄的缘故吧。


_

当这些朋友再一次聚会的时候,妃英理下厨不再是一个噩梦了,因为她的厨艺已经提升很多。

但是新一,柯南和曦月的合唱表演就不好说了。

这时候服部平次又插了一句:‘要是江户川小弟弟与灰原小姐姐未来的孩子也是个音痴,这四个人再来个聚会合唱怎么办啊?’

毛利小五郎看见妃英理进了厕所以后小声说:“新一曦月跟柯南的唱歌🎤,博士的发明爆炸,英理的厨艺,完全可以是我们的三大克星了。”

厕所的门又开了,英理走了出来:“老公,你说什么呀?”

安室透端来新做好的三明治,这一大伙亲朋好友就在愉快的吵闹与笑声中度过美好的时间。


————————全文end——————————————————


墨浅风

【全员恶人】玫瑰

全员黑方设定:琴酒,波本,莱伊,雪莉,贝尔摩德

无cp倾向/以上成员涉及到的所有cp乱炖

一发完



(1)

“七星。”

雪莉在广场上的便利店拿出一个烟包,踏上街道凛冽的寒风吹得她拢了拢外套,拨弄着打火机,小心翼翼地想要护住火苗点燃手里的香烟,暗红渲染进她视线的角落。

“姐姐,想要一束美丽的红玫瑰吗?”

小女孩希冀的笑容倒映在玫瑰上,小手在冬天被冻得通红。

雪莉接过玫瑰花时手指有轻轻地刺痛,上面有细小的尖刺碰到了她,直到小女孩离去,雪莉才盯着红色的玫瑰看了许久,她沉默地按下打火机,绿色的枝干上窜起火苗,女人的脸色相衬得发白。


破旧的布娃娃被丢弃后就不会有人来找回,玫瑰...

全员黑方设定:琴酒,波本,莱伊,雪莉,贝尔摩德

无cp倾向/以上成员涉及到的所有cp乱炖

一发完



(1)

“七星。”

雪莉在广场上的便利店拿出一个烟包,踏上街道凛冽的寒风吹得她拢了拢外套,拨弄着打火机,小心翼翼地想要护住火苗点燃手里的香烟,暗红渲染进她视线的角落。

“姐姐,想要一束美丽的红玫瑰吗?”

小女孩希冀的笑容倒映在玫瑰上,小手在冬天被冻得通红。

雪莉接过玫瑰花时手指有轻轻地刺痛,上面有细小的尖刺碰到了她,直到小女孩离去,雪莉才盯着红色的玫瑰看了许久,她沉默地按下打火机,绿色的枝干上窜起火苗,女人的脸色相衬得发白。


破旧的布娃娃被丢弃后就不会有人来找回,玫瑰燃烧着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也无人问津。


她眸中看着花瓣燃烧着,又熄灭在冬天冰冷的街道。

看见微弱的火光在眼中一闪而逝,又重归于寂。




[俗不可耐。]


[琴酒,]成熟的小女孩眉梢微挑,艳红的玫瑰在手里打了个转,怒放的花蕊正对着琴酒,[再说一遍?]

琴酒瞥了她一眼,像是对与她争锋相对这件事提不起什么兴趣,伯莱塔对于他的吸引力显然更大,金属制的枪身已经被他反反复复擦拭得可以倒映出黑色的夜空——


如果不是枪身本就是黑色的话。


[我的小女孩,一个没谈过恋爱没约过会的男人你指望他说出什么浪漫的话?]贝尔摩德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微微扬起嘴角亲昵地凑近雪莉,[他向来不解风情。]

[我还以为他送过你玫瑰。]

波本绅士地抽走雪莉手中的玫瑰,根茎上的小刺不痛不痒。

[你送过莱伊玫瑰吗?]

贝尔摩德的下巴搭在雪莉穿着吊带的肩膀上,小女孩惯用的淡香水总让她心情舒坦,她看见小女孩微微侧了侧头,茶色发丝蹭过她的脸颊,女人微微眯起的眼睛狭长妩媚,她笑得戏谑。


[他送过。]


莱伊抬手挥开波本扔过来的靠枕,补充了一句,[让我帮他把警视厅统一发的玫瑰处理掉的时候。]

[玫瑰专用处理机?]贝尔摩德吹了声口哨,弯起的眉眼兴致盎然。

[这就是你们卧底的工作?]

琴酒的话听不出喜怒,不带感情的一个眼神总是能在逼问卧底时得到最有效的答案。

可莱伊不是卧底,波本不是卧底,黑色长发的男人拿过波本手中的玫瑰,鲜艳的红色照映着他的针织帽都有些艳丽,他玩世不恭地搭上了琴酒的肩,一支玫瑰凑到了银发男人的唇前:


[作为第一个送你玫瑰的人——不出意料的话——可以请下次老大追杀我的时候演得不要那么逼真吗?]

他的腿现在还疼,就因为琴酒不近人情的两颗子弹。


琴酒侧眸看了他一眼,一向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也微微扬起了嘴角,咬住玫瑰花瓣,暗红的玫瑰在他白得病态的皮肤下怒放得妖艳,他握住根茎,揍在莱伊的腹部:

[滚。]

[真没情调。]

莱伊先见之明地躲过了琴酒的一拳,耸了耸肩。


[你要是哪一天把琴酒惹怒,走火死了,我会记得给你放一束玫瑰在墓前。]

波本懒洋洋地看着另外两个人的闹剧,嗤笑一声,好像已经看见了玫瑰在夕阳的余晖下燃烧在冷冰冰的墓前,这样的景象,他暗忖着,世界会不会清净很多。

[谢谢你啊。]

莱伊睨了他一眼。

波本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


[琴酒,玫瑰给我。]

雪莉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她也不知道这朵娇嫩的玫瑰怎么绕了一圈还是没回到她的手上,无奈身后贝尔摩德把她圈得很紧,甩开走人有些太过不近人情。

琴酒慢条斯理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的步伐一点不拖泥带水。


他被大衣包裹的背影魁梧壮硕,关门声隔绝了他的影子。

雪莉眨了眨眼,连带着贝尔摩德娇笑的声音都没大注意。


刚刚是谁说玫瑰俗不可耐的?


好像是最后抢走她玫瑰的那个人吧。



(2)

雪莉曾经最喜欢红玫瑰,她爱它的娇嫩欲滴,爱它盛开时的艳压群芳,也爱它人尽皆知又具有浪漫色彩的意义,直到红玫瑰与血沾染在一起,在火光冲天中燃烧成了灰烬。

深呼吸一口气,雪莉看见空气中弥漫的白雾,她的烟低低垂下,眼睛眺望着看不见的远方。


“姐姐,你抽烟的模样好酷。”


黑暗的街道里站着刚刚下课想要去一展身手的纹身女孩,上上下下打量着孑然一身的雪莉,禁欲清冷的唇里有白色的烟圈飘荡,消散在没有光照的街道。


她的手顿了顿,睨了一眼说话的女孩,不置可否,“是吗?”

又看了看似乎盯着她若有所思、有自己如意算盘的女孩,雪莉补充道,“不过,我是十八岁前可没抽过烟。”

没抽过一手烟——

她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


走出小巷前,她看见自己投映在地面的影子,刚刚放入嘴边的香烟好像定格在了空中,黑色的风衣用来御寒,利落的短发干净直爽,窈窕的小腿包裹在牛仔裤下,寒风吹起额前的发丝有些微卷。

像是四个人的混合。

雪莉突然没了抽烟的兴致,烟味有些呛喉,辣得难受。




[咳。]

十八岁的雪莉不适地咳嗽,手中刚刚燃起的香烟被她扣在了桌上,皱起好看的眉头,直到小小的香烟带着一点温度被从她的手指间抽出,抬头看见莱伊将烟头潇洒扔进垃圾桶的模样。

[喂,偷别人东西可不是好习惯。]

她的声音被呛到过后还有些沙哑,男人漫不经心的模样让她不悦。


[抽烟可不是十八岁女孩该干的事。]

莱伊耸了耸肩,动作流畅地从自己兜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没像她一样狼狈地呛到。

[你们杀人放火时怎么没考虑到我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雪莉嗤笑一声,目光盯着莱伊抽烟的动作。


凑近她时,男人的烟味和他惯用的香水味同时扑鼻而来,几秒之后一只手撑在了她身后的桌子上,男人的身体微微前倾,高高的鼻梁好像可以触碰到她的额头,他笑了一声,震动的喉咙带着轻轻的气体扑打在她的额上。

夹着烟的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雪莉闻到浓郁的烟味。


[看,果然是小孩。]


一本书砸在墙壁上,莱伊刚刚站立的地方后面掉落一本厚重的书。

贝尔摩德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指甲,挑眉看向莱伊,似笑非笑,声线一如既往地慵懒迷人,[莱伊,你觉得FBI知法犯法是一个怎样的新闻?]

艳红的指甲刚刚修剪过,边缘有些尖锐。

[大新闻。]

莱伊捡起书,好脾气地放在桌上,他后退了两步,雪莉从他的绿眸中看见了满满的笑意。


她嘴唇动了动,抬起头来看了莱伊一眼又把眼神收回,最终低低地说了句[疯子],他好像没听见。


[那你觉得,未成年抽烟算不算大新闻呢?]

莱伊坐回了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刚刚在他蓄意靠近也脸色未变的雪莉突然之间好像眼神锐利了些,悠闲地吸了口烟,带着火光摇摇晃晃地烟头在空中摇摆几下。

[嗯?]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挑眉,看见雪莉不自然低了低眼眸就知道这个大尾巴狼总算没有睁眼说瞎话,她笑着摇了摇头,余光瞥见垃圾桶里掉落的七星,好心劝道,[亲爱的,十八岁抽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一点你应该学一学波本,而不是琴酒和莱伊这两个老烟枪——]她满含笑意地补充一句,[以及,七星不适合我们。]

[小雪莉需要水果烟的话,我可以帮你买哟。]

莱伊的声音适时响起。

[以及,波本这样吸两口就呛到不行的特质,也别学。]


架子上的书轰然倒下,突如其来的巨响让莱伊呛了呛。

[哟,小心呛死。]

波本凉凉地开口,手上还抱着两本书,显然易见刚刚离开倒下的书架,十分的意外情况可能九分半都会被归咎于他的蓄意而为。

他短发挺好的。

雪莉对比着波本淡金色的短发和琴酒以及莱伊一人一头长发,觉得利落点也好。

[你几岁了?]

莱伊勾了勾唇,也不生气,独当一面的男人回到这里总会很幼稚,比如把他和琴酒的头发打个结,被发现了以后又以日本公安外派他出任务的理由躲了两人一个月。

[比你年轻,老大叔。]

波本似笑非笑地回应,又转头看向雪莉:

[别抽烟,不然你会和琴酒以及莱伊一样——看见我们三个你会觉得是一个年龄吗?]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会不会波本这句话有把她牵扯进去?她双手环胸看着桌边的小女孩,觉得对方这样清新干净的感觉也挺好的,即使她自己一直更喜欢女性的成熟魅力。


公寓的门被打开,琴酒的风衣上还有残留的雪花,他脱下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风衣,抖了抖上面的雪又挂在衣架上,回眸看见客厅里像是三堂会审的模样,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第一时间就归咎于一定是莱伊和波本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没事找事——他一直认为女性会比他们安分一些,稍微。

如果贝尔摩德不会用她抑扬顿挫的语调时不时调戏他的话。

[下雪了?]

雪莉漫不经心地一问,她还打算今晚出去重新买点新的盆栽,卧室里那盆没养好,没抵过冬天透过窗户缝隙吹进来的冷风,今年冬天一开始就死掉了。

[嗯。]琴酒淡淡地说道,[你们都没事干?]


[有哦。]


又来了,贝尔摩德这样神神秘秘又显然吊人胃口的语气,琴酒甚至懒得去问她。

这次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雪莉抽烟了。]


空气好像冷凝了瞬间,雪莉隔着衣服也感受到琴酒怔住的目光。


[不准抽了。]

男人不容否定的声音敲定了整件事的结局。


直到后来在室外出行时,雪莉看见这四个人一人从兜里拿出来一根烟点上,自己想要去拿一根的动作被贝尔摩德轻轻按下,有些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


啧,一群多管闲事的人。




烟被雪莉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她还听见小巷里有女生们窃窃私语的模样,几个“烟”“酷”之类的字眼被风卷入了她的耳朵,低头看了看踩黑的街道,她抿唇,呼吸出的空气是几分白雾。

像烟圈一样。


二十五六岁,总算没人管她了。


有些烦躁地眨了眨眼,雪莉看见飘飞的大雪落在她乌黑的大衣上。




(3)

各色各样的美味佳肴摆在眼前,雪莉匆匆尝了几口就觉得索然无味,一时兴起点了曾经最喜欢的几个菜,围绕着圆桌的最终剩下了她一个,有些太多,又有些没气氛。

叫来服务员刷卡结账时,她签字的手顿了顿。

——宫野志保。

四个字带着她惯有的笔锋,潇洒又不尖锐,只是刚下笔时有些重,差点戳破纸。


“通缉犯琴酒、贝尔摩德已经确认死亡,日本公安降谷零和FBI赤井秀一殉职在此次行动当中。请大家务必注意,另一个通缉犯雪莉仍然在逃跑当中——”


电视里吐字清晰的新闻播报员字正腔圆地说道。

雪莉觉得有些刺耳,像是电视发出了杂音。


“真是可怕啊,还有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在逃跑——”

身旁的人无意识地提起。

玻璃杯掉落在地,雪莉脚步轻盈地走出餐厅,餐厅里有一地的玻璃碎片找不到缘由。


仍在逃跑中——


她看了看漫天飞扬的大雪,有些累,雪花落在手背也有些冷,黑色的大衣也抵不住寒风呼啸,走两步她的脚步还有些发颤,低着的头让她看不见身后的脚印,前方是没有一丝痕迹的雪地。

像是在断崖,看不见后面的路,前方也是无尽的迷茫。


路灯上几只乌鸦呱呱地飞过、落下。


雪莉记得自己养过的盆栽都死掉了。

离开温暖的房间一秒,被寒风席卷着摧残了摇摇欲坠的枝丫。




[出逃的可能性有多少?]

困在硕大的别墅内,那天的雾黑浓,夜晚的空中没有璀璨的繁星,连平时皎洁的明月都不见踪迹。

带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靠在窗前,他手中掂量着玩耍的手枪有些轻巧,子弹被用去了很多,提出问题的是他,望向窗外隐隐约约有黑影靠近,还有铁牌枪口隐藏在黑夜里。


[零。]


波本以为琴酒在叫他,转头看见琴酒低沉着的脸色,也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里显然不会是我理想的场所——]贝尔摩德遗憾地说道,微微扬起的嘴角看起来像是在讨论舞台剧的设定,[至少,我会以为能有点光,黑黑的死去也太过于狼狈。]

[需要我为你点亮手电筒吗?]

波本嗤笑一声,拿起早已被打破的手机晃了晃。

[多谢。]

贝尔摩德妖娆一笑,对他做了个感谢的手势。

雪莉沉默地看着他们,动了动嘴,也不知道说什么,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想象过自己死去的模样,却从不曾想过未来的模样,只是,当这个一定会发生的某一天突然到来时,还是觉得太过于措手不及。


几分钟后,枪声响彻在别墅,匆忙的脚步声和子弹出膛的火光打破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寂寥黑夜。


鲜血洒在脸上的感觉有些温热,有些粘稠。


雪莉被拉拽着奔跑在走廊上,她回头时看见魁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的子弹,那一头银发在黑夜中也抹不去光辉,她下意识地用舌头去触碰脸上撒过的血迹,原来琴酒的血并不是凉的。

她眼前模糊了些,看见黑色的身影晃了晃。

她被拉入了拐角。


身后还有再次鸣响的枪声。


[降谷警官——]

她听见凄厉的惨叫声和一声枪响,角落处淡金发的男人手中拿起还冒烟的手枪,纯白的手套上有暗红色的斑点,像是黑暗中蓄势待发的猛兽,雪莉很久没看见过波本阴沉的模样。

[四个公安,六个FBI。]

低低的声音从另一边角落响起,提着来福枪的男人手上满是鲜血,他的一头长发好像还被斩断了些,针织帽也不知去了哪里,额前的卷发凌乱,嘴角的弧度有些嗜血。

[嘁,得意什么。]

波本嗤笑一声,又是一枪,堵住了门口。

[三楼有炸弹,最后的。]

莱伊朝着贝尔摩德说道,雪莉转头看向抓住自己手腕的女人,银白色手枪上也染上了不少血,脚踝处还有伤痕,女人的眉间有疲惫不堪,银色卷发也脏了些,只是那双眼眸依旧流光溢彩。

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雪莉的毒针所剩无几。


她跑上楼梯时心脏突然有窒息的感觉,流淌着黑色血液的她已经很少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只是身后像是有潘多拉魔盒一样吸引着她的灵魂,只是回头看见的是两个提枪的身影。

莱伊和波本没有转过头看她们一眼。


她听见轰鸣的子弹声和爆破声,连带着尖叫。


雪莉脸上有温热。

液体有些咸。


最高的房间有最后的炸弹,雪莉知道最好的结局就是同归于尽,下面还有密密麻麻围剿着的警察和FBI,跳楼下去也是死路一条,她站立在房间的角落,手臂有伤,被刚刚的子弹擦过,她看见贝尔摩德在兜里拿着什么,她猜是打火机,这时候才想起来抽烟也有最后的好处。


女人的香味凑近,淡淡的清香擦过她的鼻尖,别在脑后。


那是最后一束玫瑰。


[你很适合这个颜色。]

贝尔摩德总算露出了刚刚以来最轻松的一个笑容,雪莉勾了勾唇,想说什么,大概是死原来也要死得美丽的话,就看见贝尔摩德转过了身,一捆炸弹被她提出了房间,离门口更近的她关上了门,自己的身影被隔绝在门外。

关门的一瞬间雪莉好像听见了脚步声,之后便是一刹那的寂静,然后轰鸣的枪响。


她来不及站起就被最后的热气冲出了窗户。


炸弹的爆破声响彻她的耳畔,耳膜如同被震破,雪莉听不见一点声音。

她捕捉到一抹暗红从头上落下。


玫瑰、眼泪和血液落在了陷入火海的大宅中。


她被热气吹出了好远,掉落在地上时是一片丛林,她筋骨几乎摔断,只是隔着密密麻麻的树林依旧能够看见树林另一头冲天的火光,雪莉心脏剧烈跳动,又突然静止。

然后她十几年没有再见过的酸涩液体噙满了眼眶。




(4)

踏入小小的公寓时,雪莉的手指翻过她的日记本。

桌上的玫瑰开得艳丽,她抿了抿唇,折断了玫瑰,扔进垃圾桶,里面还有燃尽的烟头。

她拿起笔,翻开新的一页,笔尖落在纸张上有些用力:


活着。


锐利的笔锋像无数把利刃。


她靠在椅子上,手背搭在额头上,有些凉,望着天花板许久,又笑出了声,天上的明月缓缓升起。


[死有什么可怕的。]

这是那四个人留给她最后的话。


她笑了很久,最终折断了铅笔,笑出了眼泪。


她害怕没有香烟的黑夜。

她害怕没有大衣的雪地。

她害怕不被夺走的玫瑰。


她害怕,

活着。

Fin.


全员恶人写着写着就想全员悲剧

忏悔,本来想写贝姐易容成不一样的人来逃避现实,后来还是觉得,活着的人还是团宠比较好

么么么喜欢的小可爱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呀

要养成良好习惯

(番外)暗流

是大量对话展现的迷之日常,偏群向,贝姐为主,其他人只有一两句,琴酒的部分是琴贝,可以不看主线

戏份最少的白兰地老先生没有tag


“啊!抱歉。”你电了克里斯一下,物理上的,冬天这种干燥的时候总是容易发生这种事情。她看起来不太满意。

“我错了。”总之先认错。

“错在哪里?”克里斯双眼眯起。

“我不应该因为没有找到护手霜就偷懒不涂。”拿身体乳凑合一下也好啊。

“护手霜换了另一个牌子的,新的护手霜是和爽肤水很像的那个。作为惩罚,千绘,回头我把剧本发给你,去拿到女一号。”

“诶?”

“你也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唔……我想看你变成棕色皮肤,再加上死亡芭比粉口红。”

“行,回去给...

是大量对话展现的迷之日常,偏群向,贝姐为主,其他人只有一两句,琴酒的部分是琴贝,可以不看主线

戏份最少的白兰地老先生没有tag


“啊!抱歉。”你电了克里斯一下,物理上的,冬天这种干燥的时候总是容易发生这种事情。她看起来不太满意。

“我错了。”总之先认错。

“错在哪里?”克里斯双眼眯起。

“我不应该因为没有找到护手霜就偷懒不涂。”拿身体乳凑合一下也好啊。

“护手霜换了另一个牌子的,新的护手霜是和爽肤水很像的那个。作为惩罚,千绘,回头我把剧本发给你,去拿到女一号。”

“诶?”

“你也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唔……我想看你变成棕色皮肤,再加上死亡芭比粉口红。”

“行,回去给你看。”

“说到棕色皮肤,之前在日本,那个送你到机场的可爱的金发帅哥是谁,你的新男友吗?”

“那个是波本。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没有,只是我的偏见啦。之前我见过苏格兰,他是那种留着小胡子的感觉很绅士的人,所以我以为波本会是一个,怎么说,硬汉?”

“不过白兰地确实是个老头子。”

“照这个理论,伏特加会接替琴酒吗?”干嘛提琴酒啊,克里斯最近才……

“这我就不知道了。千绘,要不要去买帽子?”

“帽子?”

“冬天的话有帽子比较暖和吧?”

“是谁把我的连帽衫贬得一文不值的啊。”

说到帽子,你想起克里斯之前送给琴酒的巴拿马帽。它被它的主人弄变形了,你以为克里斯会再送他一顶的。

你试的第一顶帽子是针织帽,没错,就是受到莱伊的影响。

“针织帽和你这一身不太搭啊。”

“但是不用扶帽子这一点很不错,莱伊不是一直戴着针织帽吗……”你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大脑门陷入沉思,“为什么我戴就不好看?”

“眉弓不够高吧。如果露出发际线,会好很多。”克里斯想伸出手帮你整理,你先她一步。

“这样吗?但是这样的话,”你接住因为你活动掉落的帽子:“你看,会掉。”

最后你还是买了一顶针织帽,大不了用发夹固定嘛。


提一下关于酒的一些偏见:青年人更爱喝威士忌,老人则更爱白兰地。苏格兰是绅士喝的酒,波本则是给硬汉的。

以及,出于历史原因,许多现在用伏特加调的酒原本是用琴酒调的,当时琴酒禁止制作和贩卖。

夜夜笙歌临江仙

贝尔摩德。


我爱美图秀秀一键化妆。

贝尔摩德。


我爱美图秀秀一键化妆。

雾里看镜

【贝她】私生饭(一)

Vermouth感觉最近总有一束视线在盯着自己。


作为拥有公众人物身份的女演员Chris Vineyard,她早该习惯了被很多人盯着看,或者被某些私生饭追到小区里。


但这次不同——不管她千面女郎顶着哪一张脸,只要她出了门,那道视线都仿佛如影随形。


但是她如果回过头寻找那道视线,不出意外地,她什么也没有发现。要么人来人往,要么空无一人。


但这完全不能代表她的判断出错了。


在组织出任务多年,她能活下来可不只是靠着这能随意变换的面容。超强的直觉也是重要的因素。


Vermouth从容地转了个弯,她刚刚拍完戏,顶着Chris的面容,她明显感觉被人跟踪了。


真...


Vermouth感觉最近总有一束视线在盯着自己。


作为拥有公众人物身份的女演员Chris Vineyard,她早该习惯了被很多人盯着看,或者被某些私生饭追到小区里。


但这次不同——不管她千面女郎顶着哪一张脸,只要她出了门,那道视线都仿佛如影随形。


但是她如果回过头寻找那道视线,不出意外地,她什么也没有发现。要么人来人往,要么空无一人。


但这完全不能代表她的判断出错了。


在组织出任务多年,她能活下来可不只是靠着这能随意变换的面容。超强的直觉也是重要的因素。


Vermouth从容地转了个弯,她刚刚拍完戏,顶着Chris的面容,她明显感觉被人跟踪了。


真是胆大。


她飞速绕进转弯处的暗巷,手肘处的匕首蓄势待发。


一秒,两秒,三秒......小巷内竟再没有人进来。


根据刚刚被跟踪时那人的步伐来看,来人并不像是一个有什么侦查意识的人啊。


难道走了?


Vermouth走出小巷,却看见地上一个捂着裆部的男人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肥硕的体型,与刚刚跟着自己的脚步声属于同一个人。


她勾起了一侧的嘴唇。有意思。


她走回了家,依旧能感受那道视线的跟随。


——

——

刚刚结束了一次行动,vermouth坐在gin保时捷的后座上,故意指使着vodka把车开进了由于翻修被封起来的,人迹罕至的公路上。


是哪里来的小老鼠,或者小猫咪,也是时候露露脸了。


可是附近别说车辆,连行人也没有一个。


“这个耗子......”gin皱着眉呼出了一口烟雾,“要我帮你解决么。”


Vermouth补了补唇妆:“不用。”她抿了抿嘴,话锋一转:“把vodka借给我一会就好了。”


可怜无辜的小vodka把着方向盘的手吓得一抖。


又是拍完戏的平静一天,大明星Chris Vineyard穿着女式西服下了车,听到身后尾随的脚步声后她没有走进自家小区,而是走到下一个街角转了弯,眨眼不见了踪影。


跟在她身后肥胖油腻的男人站在拐弯处停了下来,挠了挠头。


“你们这些肮脏的人渣——”一根细铁丝从身后贴着他的脖子缠了上来,说话的人声音细弱却狠狠咬着牙,本以为勒了个正着,电光火石之间却觉得天旋地转,她被自己身前的男人带进了一旁的小巷里。


肥胖油腻的男人紧贴在她身后,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贴在她的脸上,不紧不慢地顺着她的脸颊拍了拍。


之前还气势汹汹的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小女孩,她微微颤抖着把手中的铁丝攥紧,听到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她飞快考虑着脱身的方法,却发现只能暗叫不妙。


肥胖油腻被形容成人渣的男人笑了,气息喷在女孩的脖子上,张嘴说话却是另一副强调:“嗯,小猫咪,说说你是从哪里来的?”


女孩呆住了,她看到远处原本是Chris模样的窈窕女人撕掉了身上的装束,肚子上失去束缚的赘肉很配合地上下弹了弹。


而身后紧贴着自己的男人——细闻之下却有着女士香水的味道——她做了私生饭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个香水正是Chris最常用的。


Vermouth轻笑着撕下了脸上的头套,另一只胳膊却依旧有力的束着女孩的行动,匕首依旧紧贴着女孩的脸。


“Vodaka,多谢了。你可以回去了。”


Vermouth看着终于恢复男儿身的vodka一身轻松地离开了,转回头来看着一脸懊恼的女孩:“现在,到你了,小野猫。”


她把薄唇紧贴在女孩耳边,用着极为暧昧的姿势吐出了几个带着冰渣的字:“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女孩看起来很沮丧,她嘟囔着:“我只是想多看你一会儿。”


意料之外的老实。Vermouth笑了,她松开勒在女孩脖子上的手臂:“那你为什么现在这么看起来懊恼?”


女孩看了看她的眼睛,又低下头:“作为你的私生饭,我刚刚怎么能认错人呢......”


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Vermouth有点哭笑不得。


她把让自己看起来肥胖的填充物丢进停在路边的汽车里,把女孩按进副驾驶上,说:“走吧。”


“去,去哪?”女孩有点紧张。


“警局。”Vermouth笑着,把安全带给她系好了。


这下女孩却真的慌了,她急着想要解开安全带,却被vermouth一把按住。


“你是谁?”仿佛噙着一抹笑意的人是别人,三个字从vermouth嘴里说出时,女孩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Vermouth脸上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这里没有监控——你跟踪了我这么久,想必你也知道吧——不说清楚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立刻消失。”


TBC.


奇怪的脑洞 奇怪的产物 产粮不易。。。

小心这可能是个坑(?)






西瓜鸭

NO.12 My beloved sweet

         背叛,原来是这样的……

         Gin……

                               ...

         背叛,原来是这样的……

         Gin……

                                                               —— 题记

        赤井看着不远处的房子。

        这就是Gin提到的据点——所谓的报酬。

        本来依照着他的警惕心,他并不应该来这个危险的地址的,可是偏偏的,他隐瞒了来源的途径,向上级报告了这个未曾验证真实性的消息。

        他不应该相信Gin。

        赤井眯着眸子,调整好姿势将子弹上了膛,如此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这是他一路上直到到达这里第八次对自己这么说了。

        “赤井,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别在领口的小巧的对讲机里传出低沉的声音。

         “嗯,提高警惕。”赤井眯着眸子,透过瞄准镜望着那间房子,开口说道。

         时间寂静了很久,直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驶入他的狙击范围内。

        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将自己这样暴露在危险之下的。

        赤井对于这句不知道是在哪篇没营养的文章上看见的话深以为意,此刻讲这句话安放在那个冷冰冰的杀手先生上刚刚好。

         赤井一边看着那个黑发男人和他那常年不离身的跟班开门下车,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如果……现在他只要勾勾指头,那么不论这一次是Gin量身为他打造的圈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他都不会有损失。

         第一次,赤井端着枪的手有些湿滑。

         高楼上的微风吹的他的手有些发凉。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Gin抬起头,两双相似却迥乎不同的眸子在瞄准镜里对上。

         仅仅一秒,Gin收回了视线,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压了压宽大的帽檐,转过身,开口道:“Vodka,该走了。”

        “是。”伏特加关上黑色的车门,神色恭敬的跟上上了黑泽阵的脚步。

        赤井看着两道身影消失在门内,他毫不怀疑Gin刚刚看见了他。

        这回他可是真真正正的做了一回赌徒。

        赤井盯着这那扇被关上的门露出一抹苦笑。

        “动手!”

        指令在寂静的通讯器里传出。

        瞄准镜里将要打开车门的贝尔摩德近乎是一瞬间,一个后空翻,将自己的身体掩藏在了车的后面。

        那个站在贝尔摩德身后的淡金色短发的少年极快的一个后滚将身体掩藏到旁边的一辆车后。

        子弹“乒乒”被打在昂贵的德托马索Pantera和白色的马自达上。

        “Vermouth,现在怎么办?”淡金发色的少年摸上腰间别着的两把手枪,侧过头询问对面的金发女人。

        穿过嘈杂的枪声,少年的声音变得微弱了一些。

        贝尔摩德没有听清,但大致也能猜到他在说些什么。

        “加油哦,boy~”她有些妖娆的笑了笑。

        莫名的少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以另一个身份的立场来说。

        ……

        当他已经瞄准那颗即将死亡的腐烂苹果时,他才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那个女人在对他笑。

        糟糕!

        赤井一个侧翻,避开了那颗此刻已经射在他原本位置上的子弹。

        赤井隐藏在突出来的墙壁后面,看见了那个张扬的蘑菇头女人扛着一把PSG-1狙击步枪站在机门旁,咧着一张涂着红唇膏的嘴,印着凤尾蝶画着浓重眼影的眸子里满是因嗜血而兴奋的戾气。

        很好!My beloved sweet!

        赤井难得狼狈的躲避着身旁呼啸的子弹,他知道,那个女人把他当做老鼠来玩弄,这样愚蠢的狂傲成了他此刻生还的希望。

        “Chianti(基安蒂),别玩了。”开着直升机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科恩开口道。

        “我得让他尝尝Calvados(卡尔瓦多斯)临死前的滋味。”

        “你注意分寸就好,要是他跑了Gin免不了会生气。”

         基安蒂有些不耐,周身的戾气更重了,“那我就送他个痛快好了,真是便宜了他。”

         赤井一个跃身翻过高楼顶上有半人高的围墙,风在耳边呼啸的阵仗毫不输给身旁呼啸而过的一枚枚子弹。

        “他要跑……”

        赤井隐隐约约听到了基安蒂的声音。

        他倒是忘了,赌徒多半没什么好下场的。

        身后因爆炸产生的气浪将他掀起。

   

   

        My beloved sweet. Let's wait and see!

        我亲爱的恋人,瞧着吧!

   

   

——————————————————————————

淡金发少年其实就是透子啦~

那个卡尔瓦多斯知道吧?就是我们家基安蒂的前任搭档,是被秀哥打断了腿,然后自杀的。

最后,我来一句,宿敌恋人啥的互坑真的很带感。

纠缠不停,界限不明,暧昧不清。

欸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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