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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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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8(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最终战前最后的喘息机会与战后盘点。

老师,请牢记婚礼上并肩前行的誓言……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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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并肩前行的誓言


“蕾雅大人。”贝雷丝将装着茶水的行军水囊递给蕾雅:“这是洋甘菊茶,喝了心情会好一些。”

蕾雅接过水囊,却没有打开,而是神思不属地攥紧了水囊的皮革。

“杰拉尔特说,苏谛斯被那个人……贝雷特袭击,重新变回了炎之纹章石。”

“嗯……”

“但苏谛斯并没有死,”见蕾雅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贝雷丝安抚地弯了弯唇角:“我能感觉到……她只是变回了纹章石,但只要我们能重新拿回纹章石,她就可以再次活过来。”

“无论这次要用多久的时间,我都会让母亲大人再次醒...

最终战前最后的喘息机会与战后盘点。

老师,请牢记婚礼上并肩前行的誓言……


cp:贝雷丝x艾尔


=================


78.并肩前行的誓言


“蕾雅大人。”贝雷丝将装着茶水的行军水囊递给蕾雅:“这是洋甘菊茶,喝了心情会好一些。”

蕾雅接过水囊,却没有打开,而是神思不属地攥紧了水囊的皮革。

“杰拉尔特说,苏谛斯被那个人……贝雷特袭击,重新变回了炎之纹章石。”

“嗯……”

“但苏谛斯并没有死,”见蕾雅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贝雷丝安抚地弯了弯唇角:“我能感觉到……她只是变回了纹章石,但只要我们能重新拿回纹章石,她就可以再次活过来。”

“无论这次要用多久的时间,我都会让母亲大人再次醒来。”蕾雅咬了咬牙,接着蹙眉道:“你能感觉到?这不可能,明明你已经不再和炎之纹章有联系……”

“我与那个人有着非同寻常的联系,我能隐约感知到和他有关的一些事……”

“哟,老师,大司教大人。”库罗德向两人挥了挥手,然后走了过来。

“我军的伤亡情况如何?”

“帝国军伤亡过半,将领也都有不同程度的负伤;教团军这里,除了卡特莉奴受了肩伤,整体伤亡程度好于帝国与同盟。呀……真不愧是大陆最强的骑士团。”库罗德感叹了一声,将双手抱在脑后:“至于我的飞龙骑兵,至少也折损了将近半数。可真是一场硬仗啊,老师。”

“老师,”菲尔迪南特匆匆向三人走了过来,和另外两人打过招呼后,他道:“根据前线传来的消息,贝尔谷里斯卿的军队已经顺利占领了王都菲尔帝亚。”

“哦?这么容易就攻下了菲尔帝亚?”库罗德有些意外地挑起眉。

“据说是因为塔尔丁平原的事传回了菲尔帝亚,听说国王已经战败,加上某些传闻……王都的守军都失去了继续顽抗的战意,最后在守将的带领下开城投降了。说到这个,”菲尔迪南特神情凝重:“我们清理了战场,没有发现法嘉斯王的尸首或是踪迹,杜笃的尸首也没有找到。”

贝雷丝垂下眼思索了一会儿:“菲利克斯在哪里?”

“他处理好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的后事之后,一直和杰拉尔特先生以及蕾欧妮在一起。”

贝雷丝“嗯”了一声,淡淡地道:“随他去吧。”

“老师,现在我们已经占领了法嘉斯的王都,接下来该怎么做?”

贝雷丝看向库罗德与蕾雅:“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蕾雅大人和库罗德有什么想法吗?”

“嘛,姑且先向法嘉斯全境传达通告,勒令各位领主在限定时间内向联军投降吧。”库罗德笑着向蕾雅道:“蕾雅大人觉得呢?”

“就按你说的做吧。”蕾雅不安地拧着水囊,一副心烦意乱的模样。

“菲尔迪南特觉得呢?”贝雷丝看向立志成为帝国宰相的少年。

菲尔迪南特点了点头:“我和莉斯缇娅讨论后也想提出这个建议。”

“那就这么做吧。”贝雷丝又问道:“王国军的俘虏现在如何?”

“已经全部收缴了武器和装备,看管起来了。每个人都分配了充足的食物与饮水,看起来暂时没有什么异动。”菲尔迪南特道:“按照往常的惯例,俘虏会在战争结束后,由陛下亲自裁定如何处置。”

贝雷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菲尔迪南特先去忙吧。”

菲尔迪南特离开后,库罗德问道:“皇帝陛下还好吗?”

“多亏了黑鹫学级的同学们送的护符,眼下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我离开前她还没有醒过来,梅尔赛德司正在照顾她。”

“老师不去陪着她真的没问题吗?”

“皇帝昏迷不醒,眼下军中只有我能代她做一些决定了,所以我不能留在她身边。”贝雷丝揉了揉额头:“如果库罗德同情我们的话,就多帮帮忙吧。”

“哈……老师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继续偷懒。”库罗德眨了眨眼:“我这就去整顿军队,以备不时之需。”

他一字一字地道:“不是还有一个麻烦没有解决吗?”


再一次安抚了蕾雅后,贝雷丝又强迫自己处理了一些军务,这才走进了艾黛尔贾特的帐篷。

梅尔赛德司正在收拾桌上的医药用品,见贝雷丝进来,眯着眼睛冲她笑了笑:“老师,艾黛尔贾特小姐心脏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配合治疗魔法很快就能痊愈。身体上的外伤因为体质原因也恢复得很快,请不要担心。”

“辛苦了,梅尔赛德司,谢谢你。”

梅尔赛德司很快收拾好了东西,离开前,她犹豫着向贝雷丝道:“老师……这场战争,一定死去了很多人吧。”

“嗯……无论敌我,战争总是有许多伤亡。”

“那个……战争结束后,我想离开帝国,开一间孤儿院,收容因为战争而失去亲人、无家可归的孤儿。”

“这个想法很好,”贝雷丝按在她肩上的手安抚了她的不安:“这件事也是作为皇帝的艾黛尔贾特应该考虑的,战后我会跟她提起这件事,看是否能由帝国拨款来推行你的想法。”

“谢谢您,老师!”梅尔赛德司眼中闪动着泪光:“还有,我的弟弟艾米尔……啊,就是伊艾里扎,他似乎还未决定战后要走的路……如果他打算继续留在帝国的话,能否请老师代为关照一下他呢?”

得到贝雷丝肯定的答复后,梅尔赛德司欢喜地离开了,将空间留给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

贝雷丝在床边坐下,凝视着艾黛尔贾特。她紧闭着双眼,身体因为呼吸而平缓地起伏着,脸色也比她离开前看起来要好多了。确实像梅尔赛德司所说的,她已经脱离了危险,随时可能会醒来。

贝雷丝小心地抚上她的面颊,轻声唤道:“艾尔?”

艾黛尔贾特没有回应。

“我们已经打败了帝弥托利,也顺利拿下了菲尔帝亚,战争快要结束了。”

“只要解决了那个人,我们就可以得到最后的胜利。”

“那个人……贝雷特,我无论如何都必须与他一战,这恐怕是我逃避不了的宿命。”

“这也是我的宿命。”艾黛尔贾特睁开了眼睛。

“艾尔?你什么时候……”

“老师刚才在想,要一个人去找贝雷特,对吧?”艾黛尔贾特平静地看着她,却让她不由自主移开了目光。

见她不说话,艾黛尔贾特叹了口气,伸出手,在她的搀扶下坐起身来:“还记得加冕前的那天晚上,你在我胸口上看到的伤痕吗?”

艾黛尔贾特解开了扣子,将衣服褪到胸口处。在她的心口上,那道贝雷丝曾经在意过的伤痕从未如此清晰,所以她认出了,那是一道剑痕。她是如此熟悉这样的伤痕形状,以至于她毫不犹豫就能认定,这是天帝之剑所造成的伤痕。

“在你的背后,也有一样的伤痕,老师。”艾黛尔贾特淡淡地道:“你曾经问过我,在那个世界,你死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都想起来了。”

“在你倒下之后,我期盼着,哀求着……如果讨伐神明的秩序是一种罪孽,那就请女神将所有惩罚都降临在我一个人身上。”

“女神听到了我的呼唤,我重新感受到了你的心跳……然后,那个人出现了。”

“他将天帝之剑刺入你的心脏,接着用它杀死了我。”

“这就是我忘掉的所有记忆。”

艾黛尔贾特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叙述第三人的故事,但贝雷丝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她握住了她的手:“艾尔,一切都过去了。”

“可贝雷特追了过来,”艾黛尔贾特深吸了一口气:“我有一种预感……他真正的目标是你。”

“我曾梦到……贝雷特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贝雷丝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他前往另外两个世界,杀死了那些世界的贝雷特,挖出了他们胸膛里的炎之纹章石。”

“老师的意思是……他在那个世界杀死你,也是为了纹章石。”艾黛尔贾特深思之后,悚然而惊:“那时候你已经恢复了心跳,所以已经失去了纹章石……他杀死我们后,发现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所以……追到了这个世界?”

“嗯……现在他已经通过苏谛斯拿到了纹章石。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支持帝弥托利发起战争,但那一定是对他的计划有利的事。”

“他为什么要获得纹章石?”

“他来自一个……选择了艾黛尔贾特,却又杀死了艾黛尔贾特的世界。”贝雷丝难过地垂下眼,她所看到的贝雷特的记忆,虽然主体不是自己,但艾黛尔贾特逝去之前的目光仍然让她的心脏紧缩得几乎要停止跳动:“他在那个世界经历了一千年的时光,几乎成为了神明。他想要更多的纹章石……也许,是想要成为真正的神明吧。”

“为什么要成为神明呢?”

“我不知道。”贝雷丝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老师,我们必须阻止贝雷特。”

她说的是“我们”,贝雷丝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要还的债很多,但首先必须偿还我这一笔。”艾黛尔贾特按住了她的手,目光里不再有迷惘与恐惧:“杀死我的老师这件事,我绝不会饶恕他。”

贝雷丝摇了摇头:“你的伤还没有好。”

艾黛尔贾特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桌子上,那里静静躺着两个护符,其中一个已经破碎了。

“老师需要我跟你算一算,你将自己的护符也偷偷放在我身上这个账吗?”

“如果不是这样,你现在就无法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现在他的目标是你了。”艾黛尔贾特将完好的护符取过来,放进了贝雷丝衣服内侧的口袋,抬头对着想要说什么贝雷丝道:“不许摘下来。”

贝雷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艾黛尔贾特满意地拍了拍她胸口的衣服:“给我一天时间,我会尽量恢复成最好的状态。”

“艾尔,他的强大并非人力所能抵抗。”

“老师觉得,现在的我不足以和你并肩作战吗?”艾黛尔贾特捏了捏她的脸:“我有炎之纹章,面对贝雷特的胜算或许比老师更大哦。如果我们能抢回天帝之剑的话,更会成为我的一大助力。”

“可是——”

“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你是否愿意与贝雷丝·艾斯纳携手同行,无论经历战争还是挫折,无论生或死,都不会与她分开?”

贝雷丝愣了愣,随即想起这是在婚礼上,艾黛尔贾特的誓词。

“我做到了,老师,你呢?”艾黛尔贾特握紧她的手,柔声问道:“贝雷丝·艾斯纳,你是否愿意在余生中与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不离不弃,与她分享荣耀,承担苦难,无论发生什么,都与她并肩前行?”

贝雷丝看着她的学生、恋人与妻子,她紫罗兰色的美丽眼眸中绽放着让她无法移开目光的自信光彩与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叹了口气。

“我愿意。”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7(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塔尔丁平原一战终于落幕,虽然联军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接下来,就是找幕后黑手算账的时候了。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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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惨胜


帝弥托利的身体开始出现异状,他痛苦地捂着眼睛嚎叫着,天帝之剑与阿莱德巴尔落在脚边也无暇捡起。他右眼眼眶中钻出的肉枝就像某种奇异的纹路,迅速爬满他的全身。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被粗糙的鳞片所覆盖,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更是不断被拉长。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一眼,同时上前,向还在变异中的法嘉斯王挥出了武器。

她们在无数次战斗中,已经见过太多变异生物,无论是由人变异的纹章兽、巨龙,还是由怪...

塔尔丁平原一战终于落幕,虽然联军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接下来,就是找幕后黑手算账的时候了。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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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惨胜


帝弥托利的身体开始出现异状,他痛苦地捂着眼睛嚎叫着,天帝之剑与阿莱德巴尔落在脚边也无暇捡起。他右眼眼眶中钻出的肉枝就像某种奇异的纹路,迅速爬满他的全身。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被粗糙的鳞片所覆盖,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更是不断被拉长。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一眼,同时上前,向还在变异中的法嘉斯王挥出了武器。

她们在无数次战斗中,已经见过太多变异生物,无论是由人变异的纹章兽、巨龙,还是由怪物变异进化而成的高阶怪物。所以她们知道,如果任由变异完成,敌方只会变得更加强大。在它变异前或者变异过程中将之除去,才是一场战斗的最优解。

帝弥托利抬起双手,以肉掌接住了砍下来的赛罗司之剑与战斧。下一秒,贝雷丝松开握着剑柄的手,一拳重重打在已被鳞片覆盖的帝弥托利的面颊上。接着艾黛尔贾特抬起腿,战靴前端狠狠踹中了他的小腹。

帝弥托利闷哼一声,松开手连连后退。艾黛尔贾特连续前踏,借着蹬地的力道高高跃起,战斧侧面闪过红色的炎之纹章纹路,同时手背上浮现出赛罗司纹章的印记,两个纹章的力量同时激发出来,居高临下地劈向帝弥托利的头顶。

帝弥托利双手同时向上,硬生生接住了战斧的全力一劈。膝盖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而撞击向地面,将四周的地板硬生生撞碎。同时贝雷丝举起赛罗司之剑,用力送入了他的胸膛。

此时帝弥托利已经基本兽化完成,胸前也被厚厚的鳞甲所覆盖,赛罗司之剑的剑尖只刺入少许,就无法再移动了。

“喝啊——”

四周的帝国士兵见状冲了上来,用力撞向帝弥托利的后背。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人冲了上来,将帝弥托利用力撞向赛罗司之剑的锋刃。剑刃一点一点地刺入帝弥托利的胸膛,帝弥托利怒吼着将艾黛尔贾特推开,锋利的爪子每往后一挥,就撕碎了一个帝国兵的身体。但没有人退缩,仍然有数不清的帝国兵不断上前撞推着他。方才还在交战的王国兵们则呆愣着站在一旁,没有人趁机出手。

艾黛尔贾特重重一斧劈下,嵌入了帝弥托利已经兽化的肩膀,然后在帝弥托利挥爪攻击时撤身后退,双手和贝雷丝一起握住了赛罗司剑的剑柄。手背上对应的纹章亮起,清风般的白魔法拂过两人的身体,让她们精神为之一振。

下一秒,两人同时用力,用赛罗司剑穿透了帝弥托利的胸膛。

兽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帝弥托利脸上的肌肉狰狞地抽搐着,眼中凶光闪动,不甘心地挥舞着爪子,似乎想抓住什么。

贝雷丝将剑拔了出来,剑尖沾染了一些绿色的血液。她警惕地注视着帝弥托利,只见他身上兽化的部分正在慢慢消退。过了一会儿,只剩下人形的帝弥托利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艾黛尔贾特挥了挥手,帝国士兵们向落败的法嘉斯王慢慢围了上去。

贝雷丝心中忽然有了极度不安的感觉,她还未来得及阻止,一股力量突然将众人推飞出去。她拥住艾黛尔贾特,用背脊为她挡下了绝大部分力量。

一个灰色的身影出现在帝弥托利身后,正俯下头,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绿眸看着他。

帝弥托利伸出手,抓住了那人的下摆,口唇掀动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你还是比不过艾黛尔贾特,帝弥托利。”贝雷特抽出下摆,不再看他一眼。他捡起天帝之剑,转身走向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

贝雷丝扶着艾黛尔贾特站起身来,刚才的攻击让她背后一阵剧痛,她忍着咳嗽的欲望,将艾黛尔贾特拉到了自己身后,举起赛罗司剑遥指着贝雷特。

“你怕我杀了她?”贝雷特在兜帽下歪了歪头:“你觉得你能保护得了她?”

“你究竟是什么人?”熟悉的剧痛涌上艾黛尔贾特的心口,她强忍着疼痛,像是害怕什么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一样,上前一步,将贝雷丝死死地护住了。

“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贝雷特缓缓取下兜帽,在艾黛尔贾特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清俊却冷漠的脸,绿色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嘴角微微上扬,却不像在笑,反而带着说不出的讥讽意味,仿佛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

艾黛尔贾特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头,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想起的记忆如同利刃一样钻入脑中,划开心脏,让她痛苦得无法喘息。



那是一场令人绝望的大火,火中她无助地抱着贝雷丝冰冷的身躯,呼唤着,哭泣着,却怎么也无法将她的导师唤回。

她们已经携手并肩走到了这里,在长夜快要过去、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候,命运送给她的,却是比深渊更加绝望的黑暗。

她在心中向已经放弃了的信仰祈祷着,祈求女神能将贝雷丝还给她。

终于,她感受到死寂的胸膛传来微弱的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她难以置信地再次将耳朵紧贴,终于可以确定贝雷丝的确是恢复了心跳。

她喜极而泣,扶着导师坐了起来。

脚步声传来。

是修伯特吗?还是菲尔迪南特?最好是林哈尔特,快来帮老师治……

天帝之剑的剑尖穿透了贝雷丝的胸膛,穿过了她正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艾黛尔贾特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死死地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心脏也被紧紧地攥住,视线因此而变得模糊。

但她看到了,一个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绿发男人一手握着天帝之剑,脸上露出一个生涩的笑容,向她伸出手来。

“艾黛尔贾特……”

回应他的,是艾姆鲁的重击。斧刃深深嵌入他的肩膀,鲜血顺着斧柄淌了下来。他转头看着肩上的斧子,眼中渐渐露出疯狂之色。

他将握着天帝之剑的手向前一送,带着贝雷丝鲜血的剑刃刺入了艾黛尔贾特的胸膛。

剑似乎被抽出了,但艾黛尔贾特已感觉不到疼痛。

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抱紧了导师冰冷的身躯,像是要用身上最后一点温度来捂暖她。

不甘心。

不甘心。

她不甘心。

如果有机会重来……



艾黛尔贾特紧紧咬住了牙关,因为过于用力,有鲜血从齿缝间溢出,沿着嘴角淌落下来。她挥动战斧,奋力向贝雷特劈砍过去。

斧子像是劈在了空气墙上,无论艾黛尔贾特如何努力,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是艾黛尔贾特,你不是艾黛尔贾特。”贝雷特摇了摇头,手轻轻一挥,艾黛尔贾特感到自己像是被巨槌撞中了胸腹一般,远远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他慢慢向艾黛尔贾特走了过去。

陨石从天而降,同时向他飞过来的还有大团的暗魔法元素,但全都无法伤他分毫。

卡斯帕尔、菲尔迪南特同时向他冲了过去,被他一手一个掐着脖子扔了出去。

库罗德、佩托拉和贝尔娜缇塔的箭矢从空中落下,却被无形的空气墙所弹开。

大家不停地上前,试图阻拦他走向艾黛尔贾特,但没有人能停下他的脚步。

“我决不允许,”贝雷特缓缓地道:“‘艾黛尔贾特没有被贝雷特杀死’这样的世界存在。”

他打了个响指,两侧燃起了火墙,将源源不断的试图冲上来的人分隔在火墙外。

看着手拄战斧单膝跪地,努力想要站起身的艾黛尔贾特,贝雷特拖动天帝之剑,慢慢向她走去。他举起了天帝之剑,下一秒,下劈的剑刃被赛罗司之剑死死架住。

剑刃交锋的一瞬间,有什么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贝雷丝的脑中。

她看到贝雷特在圣墓选择了向艾黛尔贾特挥剑;她看到五年后的女神之塔,面对艾黛尔贾特最后的邀请,他选择了沉默;她看到在大火包围的皇宫里,他向无力战斗的艾黛尔贾特举起了手中的天帝之剑……

她也看到此后贝雷特成为了芙朵拉的新王,成为了无情的神明。

十年、百年、千年,他始终孤身一人,凌驾于人类之上,却再也没有人能让他的心脏重新跳动。

他于无尽的时光长河中冷眼回望,终于有一天,他跳出了时空的束缚,拥有了穿行在不同世界的能力。

他走向选择了青狮子学级的大司教贝雷特……



记忆戛然而止,她被贝雷特狠狠弹开,单膝跪倒在地。贝雷丝撑着赛罗司剑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夷然不惧地看着贝雷特。

他是她,他也不是她。

天帝之剑燃起火焰,向她狠狠劈了下去。

“老师——”艾黛尔贾特惊骇欲绝,胸腹间的剧痛却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贝雷丝没有动,她墨蓝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直到剑刃在她头顶上停了下来。

她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空中忽然聚起无数光箭,那是两眼通红的蕾雅凝聚全部力量所形成的强大魔法。下一刻,光箭从天而降,射向贝雷特。贝雷特抬起手,光箭的魔法元素源源不断地汇集在他手中。他看着贝雷丝,嘴角弯了弯。而后手中的光箭越过贝雷丝,正中艾黛尔贾特的心脏。

贝雷丝耳中嗡地一声,失去了全部听觉。她疯狂向艾黛尔贾特奔了过去,然后被地上的尸骸绊倒,又跌跌撞撞地爬起身。

她将艾黛尔贾特抱在怀中,颤抖的手抚上她的心脏。还好,她能察觉到艾黛尔贾特微弱的心跳,她轻轻按着她的胸口,将自己所会的所有治疗魔法都用了上去。

贝雷特冷眼看着这一切,而后转身走向帝弥托利。这一回,没有人敢再上来拦着他。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微弱地呼吸着的帝弥托利,伸指探入他的眼眶,将炎之纹章石取了出来,在帝弥托利微弱的痛呼声中,他慢慢抬起了天帝之剑。下一秒,天帝之剑穿过了血肉,刺穿了一颗火热的心脏。

贝雷特看着挡在帝弥托利面前的罗德利古,眼中毫无波动,仿佛在看着一件死物一般。然后他拔出剑,将罗德利古随手扔过一边。

“陛下……”罗德利古挣扎着向帝弥托利爬去,接着被人死死抱在怀中。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为他挡剑!”菲利克斯红着大吼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为了这个人而死?这就是你们的愚忠吗?只要是法嘉斯王,哪怕是残暴的山猪你们也愿意献上生命?!”

“菲利……克斯……你难道,还不明白……‘守护’的意义吗?”罗德利古将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握上菲利克斯的手腕,紧紧地攥住:“保护……在意的人……”

“帝弥托利……他是……”

“我的挚友……唯一的孩子啊……”

菲利克斯突然明白了,父亲对帝弥托利并不仅是君臣,更是“父子”。所以无论帝弥托利变成什么样,做错了什么,罗德利古都不会背叛他,而是心甘情愿地为他牺牲。

骑士精神是冰冷的教条,而真正连接主君与骑士的,是感情与羁绊。

菲利克斯慢慢将父亲停止呼吸的身体放在地上,举起了剑与埃葵斯之盾,向贝雷特冲了过去。

牺牲了他的父亲与兄长救下的这条命,就算帝弥托利想要随意抛弃,他也决不允许。

天帝之剑化作鞭刃甩向菲利克斯,然后被埃葵斯之盾挡住。菲利克斯顶着盾扛住了天帝之剑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慢慢靠近了帝弥托利,将他牢牢挡在身后。

“‘守护’吗……真是无聊的意志……”贝雷特没有再攻击下去,转身看了贝雷丝一眼,很快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空中乌云凝聚,雷云滚滚。随着一声雷鸣,积蓄了半天的大雨终于瓢泼而下,冲刷着每个人盔甲上的血污。

随着平原上最后一只白龙被打倒的哀嚎声传来,王国士兵们全部放下了武器,不再进行抵抗。

法嘉斯王国与阿德剌斯忒亚帝国、雷斯塔同盟、赛罗司教会联军在塔尔丁平原的战役,终于以联军的惨胜告终。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6(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有些羁绊更为深刻,有些,则被……亲手斩断…

终于和发疯的法嘉斯王对决了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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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疯王


库罗德骑着飞龙在空中翻滚着,躲开从下方射来的密集箭矢,然后弯弓搭箭,连环射出,带走了几个王国弓箭手的性命。

身后劲风袭来,他奋力拔高,身下飞龙却被白龙的尾巴狠狠扫中,坠落在地上。库罗德在飞龙落地前及时翻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他随手捡起不知道是谁掉落的钢剑,刺入趁机上前想要偷袭他的王国士兵的头盔缝隙中。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坐骑,见它挣扎着飞了起来,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反手抽出箭搭在弓弦上,警惕地环视四周。

长久以来,他一直作...

有些羁绊更为深刻,有些,则被……亲手斩断…

终于和发疯的法嘉斯王对决了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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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疯王


库罗德骑着飞龙在空中翻滚着,躲开从下方射来的密集箭矢,然后弯弓搭箭,连环射出,带走了几个王国弓箭手的性命。

身后劲风袭来,他奋力拔高,身下飞龙却被白龙的尾巴狠狠扫中,坠落在地上。库罗德在飞龙落地前及时翻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他随手捡起不知道是谁掉落的钢剑,刺入趁机上前想要偷袭他的王国士兵的头盔缝隙中。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坐骑,见它挣扎着飞了起来,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反手抽出箭搭在弓弦上,警惕地环视四周。

长久以来,他一直作为飞龙骑兵从高空中俯视战场。所有人,无论敌我看起来都很渺小,仿佛是沙盘上的棋子,让他可以冷静地思考全局战略。

可当他落入地面战场,成为棋子中的一员时,情况却截然不同。杀死敌人,并活下去,才是迫切需要思考的事情。

四周都是混战着的帝国军与王国军,满地都是尸首、血浆与残肢断臂,让人几乎寸步难行。白龙的嚎叫像是从每一个方向传了过来,让人直觉地感到来自死亡的威胁。

库罗德一箭射进敌人的喉咙,然后轻巧地向后空翻,躲开了来自右侧的斧击。

他想起贝雷丝对自己的评价,他和艾黛尔贾特都擅长统筹全局,制定整体军略。而贝雷丝所擅长的,则是在局部战争中利用一切手段取胜。

真是了不起啊,老师。

“战略桌上的神鬼军师”就只是在战略桌上吗?

库罗德的箭再次取走了一个王国士兵的性命,救下了差点被那人杀死的帝国兵。

“奇巧的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是不堪一击的……看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啊,老师……”

脚下的大地在颤抖着,有什么巨物正在迅速接近。库罗德反手搭箭,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箭矢飞射出去,插入了白龙的眼睛里。白龙怒吼一声,更加狂躁起来,挥爪向他扑了过来。

库罗德伸手向背后,却摸了个空,整整一壶箭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被耗尽。他暗叫不好,就地翻滚,勉强躲开了龙爪的攻击。

还未来得及站起来,龙爪再次向他头上按了下来。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扯上了马背,战马载着他快速越过地上的尸首,奔向远处。

“哼,库罗德,没有我你果然一事无成了吗。”

“洛廉兹……?”库罗德愕然看着将他救出险境的昔日同窗,在他们身后,奔袭着加入战场的是西提司所率领的教团兵,其中赫然还有希尔妲、玛丽安奴、拉斐尔和伊古纳兹等人的身影。

“真难得啊洛廉兹,古罗斯塔尔伯爵居然会允许你前来支援。”库罗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于稳定同盟局势以及我的安危的考虑,我的父亲自然是不允许我前来的。”洛廉兹高傲地道:“我是代表我个人的身份前来的,库罗德。”

“偶尔也该抛开那些家族利益关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不是你跟我说的吗?”洛廉兹一枪挑飞了一个王国士兵,回头道:“希尔妲、玛丽安奴、拉斐尔、伊古纳兹……他们每个人都代表自己来参加这场战斗。”

“金鹿学级,绝不会让级长孤身作战。”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库罗德捂住了眼睛,放声笑了起来。

“真是的……你们这些家伙,总是做些出人意表的事。”库罗德放下手,眼睛里全是愉悦与充满了希望的光:“既然大家都在努力,身为级长,我可不能再偷懒了。”

他打了个呼哨,空中传来熟悉的振翅声。他抓住飞龙的骑鞍,翻身坐了上去。

“和你们成为同学,是一件幸运的事。”

库罗德来到他所熟悉的高空,俯瞰着整个战场。西提司骑着飞龙从他身旁略过,下方是挥动着斧头击杀敌人的希尔妲与持剑守护着她背后的玛丽安奴,洛廉兹挺枪在敌阵中冲锋,拉斐尔和伊古纳兹紧随其后。

有这些同学在,有艾黛尔贾特这样的人在,总有一天,他的理想会得到实现的吧。

在此之前,就让他以自己的方式来守护这些可爱的人吧。



天气开始由晴转阴。

帝国军与王国军开始陷入混战的时候,莉斯缇娅与多萝缇雅就带着魔法师兵团缓缓后退,避免卷入与王国军的近战中。

王国军龙化后,莉斯缇娅按照以往导师指挥他们围攻黑兽的方式,带领魔法师们围了上去。

白龙们似乎已经被狂化,无法分辨敌我,只要是在攻击范围内的所有生物,都有可能受到疯狂的攻击。加上巨龙的鳞片十分坚硬,弓箭的攻击也难以奏效,一时间魔法反而成了最有效的打击手段。

伊艾里扎手持长剑游走于莉斯缇娅的身侧,为她挡下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随着敌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伊艾里扎面具后的眼睛里慢慢染上了疯狂的神色。他的气息越来越粗,却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收割生命所带来的快意。

他的灵魂像是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个努力维持着他的理智,另一个因为溅洒起来的鲜血而兴奋地叫嚣。

他必须杀死什么东西,只有鲜活的生命在手中消逝,才能填满他充满渴望的心。

而战场,是他可以尽情杀戮的地方。

“喂,伊艾里扎老师。”少女的声音让他恢复了几分理智:“你一直跟着我,不去保护你的姐姐,真的没问题吗?”

“梅尔赛德司那里不是战场前线,不会有危险。”戴着面具的男人淡淡地回答道:“保护好你……是主君的吩咐。”

少女丢出一个暗魔法,将冲上前的敌人击倒:“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不要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暗魔法打中了。”

伊艾里扎的皮肤因为暗魔法的靠近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深吸一口气:“保护好你之前,我不会倒下去的。”

“小莉斯缇娅,王国那边好像有援军来了!”多萝缇雅靠近两人,因为魔法的过渡消耗而不由自主喘着气。

莉斯缇娅蹙眉看向北边,在压顶而来的乌云下,隐约有一队骑兵进入了平原,看旗帜像是——

“是希尔凡的北境军,”莉斯缇娅烦躁地道:“难道那家伙还是决定支持帝弥托利吗?”

“有援军的,可不止是王国哦,小莉斯缇娅~”粉发少女一斧子将王国士兵扫飞,然后将战斧往肩上一扛,冲她眨了眨眼。

“玛丽安奴和希尔妲,前来支援。”玛丽安奴手握布鲁托刚格,肃然道。



帝弥托利挥动着天帝之剑的鞭刃,无差别地攻击着几米范围内的所有活人。

无论是王国军还是联军,无论是人类还是白龙,只要卷入了火焰的旋涡中,无一例外地会被可怕的高温熔成焦炭。

间或有人趁着他挥剑的间隙,想要近身攻击,却被他狠狠用阿莱德巴尔贯穿,然后拦腰斩成两段。

他右眼的眼罩早已在战斗中脱落,露出了眼眶中流转着红色纹路的炎之纹章石。纹章石像是在他的眼眶里生了根一般,从石头中延伸出树根一样密密麻麻的肉枝,死死抓住了他的脸。他每挥动一下天帝之剑,肉枝就会往外扩张一点,很快,他的右半边脸都被它们爬满了,看起来既狰狞又疯狂。

“艾黛尔——贾特——”

疯狂的法嘉斯王低吼着宿敌的名字,将鞭刃收回剑刃的形态,挥手将挡在面前的人一下一下地斩断、斩碎。

有人狂吼着从后面举剑向他猛劈了过来,却被他反手砍断了半边身体,然后将剑尖捅进了那人的眼眶里。在那人的哀嚎声中,帝弥托利冷笑道:“下地狱吧、下地狱吧——”

“……帝弥托利已经彻底疯了。”艾黛尔贾特一边后退,一边低声说道:“在体内强行植入相性极差的纹章的话……最终结局不是死亡,就是发疯。这是我的兄弟姐妹们的结局,帝弥托利终究也逃不掉吗……”

“他手中有天帝之剑,很难与之正面交手。”

作为天帝之剑的前任主人,贝雷丝很清楚当天帝之剑发挥出全部威力时,会造成多可怕的破坏力。传说中的“灭国之剑”并不只是个传说,在特殊情况下全力挥动天帝之剑,的确足以消灭一国的军队。

但天帝之剑对持有者的消耗也极大,当初贝雷丝以全部天帝之剑的力量斩开虚空后,因此昏迷了很久……而像帝弥托利这样不顾一切地使用天帝之剑的力量……应该坚持不了太久。

帝弥托利眼中像是只剩下了艾黛尔贾特和贝雷丝,他大步向两人走去,举起剑挥向眼前被吓得呆住了的王国士兵。眼看他即将被天帝之剑劈成两片,一人用力将他推开,举枪架住了天帝之剑。

“帝弥托利陛下,您疯了吗?!”英谷莉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被帝弥托利无差别杀死的联军与王国士兵:“您杀死的是法嘉斯的士兵,陛下!”

帝弥托利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嘴角扬起冰冷的笑容:“啊……是英谷莉特啊……”

话音刚落,天帝之剑化作鞭刃,卷上了身旁王国兵的脖子,用力一拽,将他的脑袋拧了下来:“你是来护卫国王的吗?”

“陛下,您杀死的都是对您宣誓效忠的士兵和骑士!”英谷莉特无法相信帝弥托利就这样随手杀死了一个法嘉斯士兵。

“既然效忠于我,就该为我献上生命。”帝弥托利冷冷地走向英谷莉特:“英谷莉特,你也是向我宣誓效忠的骑士,你是否依旧选择追随我呢?还是……”

“像大修道院那时一样,站在我的对面?”天帝之剑随着话语劈向英谷莉特,随即被她用卢恩挡了下来:“呵……你果然做出了选择……”

天帝之剑化为鞭刃卷住了卢恩,帝弥托利用力一抖,整条手臂连着卢恩一起被扯了下来。英谷莉特的痛叫声并没有让帝弥托利停下脚步,他上前一步,左手的阿莱德巴尔向前刺出,想要就此结束英谷莉特的生命。

一柄长枪从远处迅速飞来,投掷的力量之大,甚至在空气中摩擦出了火星。帝弥托利眉头一皱,抬手格飞了长枪,一道红色的影子迅速靠近,一手接住飞回来的破裂之枪,一手搂住了英谷莉特。

“希尔……凡?”因为失血过多而目光模糊,英谷莉特恍惚间看向搂着自己的人。

“你这个笨蛋!从小就死脑筋说什么骑士精神,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希尔凡将圣疗术疯狂地用在她断臂的伤口上,但他会的白魔法只是粗浅入门,很快魔力就见底了。他急得满头是汗,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伤药,堵在她的伤口上想要给她止血。

“希尔凡,你也要背叛我吗?”帝弥托利握紧了阿莱德巴尔,因为挡下了刚才的攻击而让他左臂脱力颤抖,可见那一枪中包含了多少怒意。

“帝弥托利王,”希尔凡冷冷地道:“戈迪耶家与贾拉提雅家已无法继续为国王效忠,请容许我们退场。”

说着不管帝弥托利的脸色,抱起已经半昏厥状态的英谷莉特,就向战场外走去。

帝弥托利紧紧握着天帝之剑,以至于骨节凸起、青筋绽露,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挥出那一剑。

“都走了。”

“也好,我的复仇之路上,不需要任何人。”

他举起了天帝之剑,炎之纹章的力量再次在剑身上燃起火焰。他刚向前走了一步,就骤然停了下来。

眼眶中的纹章石突然变得灼热,滚烫与灼痛感迅速向全身蔓延。帝弥托利没有看到自己脸上根须一样的肉枝正在向全身蔓延,身体也在不断地膨胀、变形。

最终,他失去了全部意识。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5(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随着王国士兵的白龙化,战局渐渐开始对联军不利。

与此同时,杰拉尔特与苏谛斯那边也遇到了麻烦……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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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龙吟


杰拉尔特等人小心翼翼地在塔尔丁平原的边缘穿行着。战场上的喊杀声远远地传来,让人感到一阵紧张。

苏谛斯慢悠悠地漂浮在杰拉尔特身后,抱着手臂,没好气地抱怨道:“吾等已经走了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

“‘走’的明明是我们,您明显是在‘飘’。”蕾欧妮调整了一下背后背着的弓,忍不住回应道。

“是什么不重要!吾好不容易才让蕾雅答应让吾单独行动,汝这些孩子可别让吾白跑一趟。”小女神伸手拍了一下蕾欧妮...

随着王国士兵的白龙化,战局渐渐开始对联军不利。

与此同时,杰拉尔特与苏谛斯那边也遇到了麻烦……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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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龙吟


杰拉尔特等人小心翼翼地在塔尔丁平原的边缘穿行着。战场上的喊杀声远远地传来,让人感到一阵紧张。

苏谛斯慢悠悠地漂浮在杰拉尔特身后,抱着手臂,没好气地抱怨道:“吾等已经走了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

“‘走’的明明是我们,您明显是在‘飘’。”蕾欧妮调整了一下背后背着的弓,忍不住回应道。

“是什么不重要!吾好不容易才让蕾雅答应让吾单独行动,汝这些孩子可别让吾白跑一趟。”小女神伸手拍了一下蕾欧妮的脑袋。

“别玩闹了,这里离伏拉鲁达力乌斯的阵地太近了,以那家伙的性格,一定会在附近派人巡逻的,要是被发现了,哼……”菲利克斯握紧了腰上的剑柄,冷哼一声。

“呐,菲利克斯,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是你的父亲,要是正面对上了……你没问题吗?”

菲利克斯低头着自己的手掌,蕾欧妮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握住了剑柄,低声道:“我和那个人之间,总有一战,这是我无法逃避的心结。”

“别说话,有人来了!”杰拉尔特沉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擦着菲利克斯的鬓边飞了过去,接着第二支箭飞速而至,直取他的眉心。菲利克斯挥剑将箭矢格开,接着将第三支破空而至的冷箭从中切成两半。他冷眼看向远处树林外站着的人,面无表情地道:“果然是你。”

罗德里古缓缓放下手中的弓:“菲利克斯,你真的打算与自己的祖国为敌吗?”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只知愚忠的你,又怎么会明白?”菲利克斯平举佩剑,指向自己的父亲。

“愚忠……吗?”罗德里古脸上露出少许悲伤的神色,随后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骑士们慢慢向菲利克斯围了过去:“把他抓住,他已经不是我伏拉鲁达力乌斯家的人了,不必手下留情。”

“你们先走,我来对付他们。”菲利克斯深吸一口气,脸上已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

“可是……”

“这是属于我的战场,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菲利克斯向围攻上来的骑士冲了过去,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

“走吧,”杰拉尔特拍了拍蕾欧妮的肩膀:“他们父子之间的事不是我们可以介入的,你应该相信他。这里就交给他吧。”

蕾欧妮犹豫地看着和骑士们斗在一起的菲利克斯,勉强点了点头。杰拉尔特拉着她钻进了树林深处,苏谛斯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扬了扬。

不愧是汝教出来的学生呐,贝雷丝。

这边的战局结束得很快,菲利克斯闪身来到最后一个骑士身后,用剑柄将他打晕。然后抹了抹脸上的血,喘着气对罗德里古道:“轮到你了。”

罗德里古从背上取下一面盾牌,丢到了菲利克斯脚边:“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埃葵斯之盾?”

“这是我伏拉鲁达力乌斯家世代相传的英雄遗产,手持埃葵斯之盾,成为王国的铁壁,是我们家族世世代代的荣耀与职责。你的兄长古廉虽然还未继承埃葵斯之盾,但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法嘉斯之盾’。”

“我说过的吧……不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论。”菲利克斯沉下了脸:“你们喜欢作为‘法嘉斯之盾’而死,但并不代表我也喜欢。”

“我只是我自己,不是其他人,更不是古廉!”

回应他的是罗德里古的剑,菲利克斯吃力地挡下了父亲的几剑,被誉为“法嘉斯之盾”的男人不仅擅长防守,更是剑术大师。已经被骑士们的围攻消耗了大量力气的菲利克斯渐渐难以抵抗,在最后一次剑锋交错的时候,罗德里古绞飞了他手中的佩剑,然后喝道:“拿起盾!若你能挡下我的十八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菲利克斯不及细想,俯身捡起了埃葵斯之盾,挡下了罗德里古直取要害的攻击。

整整十八剑,罗德里古没有任何保留,每一剑都对准了菲利克斯的致命要害。

十八剑过后,罗德里古后退一步,将剑还归腰间的剑鞘,转过身去。

“你我十八年的父子之情就此断绝,你走吧。”

菲利克斯皱眉看着他,没有说话。

“放任同伴深入险地,自己在此犹豫不决,这就是你所谓的道路吗?”罗德里古的声音转向严厉。

菲利克斯默默捡起了自己的佩剑,插进剑鞘中。

“把埃葵斯之盾也带走。”

菲利克斯吃了一惊,但罗德里古没有再说什么。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扔下与自己纹章契合的英雄遗产。在他准备离开时,他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我从未因为古廉死去这件事感到高兴,”罗德里古叹了口气:“我所欣慰的是,古廉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并因此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为信念而死,是武者的荣耀。”

菲利克斯沉默了许久,转身走向树林深处。

“希望你能明白什么才是‘守护’,菲利克斯……”

 


塔尔丁平原西北方的古祭台,是千年前大战时期兴建的,历经千年风霜后,已经彻底变为废墟,只留下一些残垣断壁。

苏谛斯在半空中看着杰拉尔特师徒俩身手敏捷地沿着长满青苔的阶梯爬上祭台,感叹了一会儿人类的躯体真是麻烦后,悠悠地降落在祭台中心,看向立于祭台的四周的石阵。

祭台坐落于一个小山包上,是整个平原地势最高的地方。现在祭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平原的战局。

但苏谛斯此行并不是来观测战局,而是为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她挥了挥手,地上的杂草碎石都被一阵疾风吹过一边,将刚爬上祭台的蕾欧妮呛了个正着。她咳嗽着捂住了口鼻,皱眉看着苏谛斯蹲下身,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过了一千年了,真的还能找到吗?”

“别说话,吾正在努力。”苏谛斯的指尖划过地面饱经风霜的石砖,然后眼睛一亮,指着依稀的纹路道:“就是这个!”

“蕾雅说这里是整个塔尔丁平原的龙脉所在,当初为了对付解放王,她在这里建造了祭台,以此调动龙脉的力量,增强自己的实力。”苏谛斯身上浮现出绿色的圣光,圣光渐渐汇集在指尖,沿着祭台上上的纹路飞速掠过。祭台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四周的石阵共鸣似的亮了起来,几道光芒从石阵顶部汇集到祭台上空。

“吾要吸取龙脉的力量来撑开守护整个平原的结界,防止那些黑暗中的蠢动者的袭击。”苏谛斯神情肃穆,脸上渐渐褪去稚嫩,被神祇一般的神圣与威严所笼罩:“吸取力量的时候,吾身上会有一些异常的变化,汝等不要大惊小怪的。”

随着苏谛斯的话语,她的身上开始出现一些异状。她的头上渐渐生出了角状的东西,身后也出现了覆盖着白色鳞片的尾巴,整个人开始慢慢变形,变大……

杰拉尔特皱眉看着苏谛斯的样子,忽然脸色一变,从腰间抽出了钢剑,向苏谛斯身后砍了过去。

下一秒,他的剑刃被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人在苏谛斯身后现出身来。杰拉尔特反应极快,抬脚就踹向那人的小腹。那人闪身躲过,身形如闪电一般欺身上前,紧紧握住了杰拉尔特的脖子。

“师父!”蕾欧妮惊叫一声,弯弓搭箭指向那位不速之客:“放开他!”

那人在兜帽下凝视着杰拉尔特,不知为何,掐着他脖子的手渐渐松了。杰拉尔特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抬膝重重撞中了他的小腹。那人闷哼一声,甩手将杰拉尔特远远丢开。

杰拉尔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爬起身来又向那人与苏谛斯冲了过去。那人一抬手,一道火焰在祭台的地面上划开,腾升起的火墙将师徒两人与自己分隔得泾渭分明。

他转头看着渐渐不似人形的苏谛斯,似乎在兜帽下笑了笑。

“好久不见,苏谛斯。”

接着他伸手贴住了苏谛斯的后背,苏谛斯的变形陡然停止,随着一阵难过的嚎叫,她的身形慢慢缩小,从半龙的形态又变回人形,接着身形逐渐淡化,在她难以置信的神情中,变为一颗纹章石,缓缓落入那人手中。

“苏谛斯大人!”杰拉尔特瞪大了眼睛,想要冲上前,却被蕾欧妮死死地拉住了。

那人一手握着纹章石,另一手举了起来,空中凝聚的龙脉力量开始向他手中汇集,然后融入他的身体。

“贝雷特——”杰拉尔特怒吼道。

名为贝雷特的人顿了顿,空中的气流将他的兜帽吹开,露出了一张清俊却毫无表情的脸。他的绿眸看向杰拉尔特,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但下一秒,绿眸的瞳仁开始变得细长,脸上也开始出现鳞片。

“他开始龙化了,快走!”杰拉尔特知道自己远不是此人的对手,拉着蕾欧妮转身跳下了古祭台。

黑色的巨龙在祭台中伸展出了长长的尾巴、龙角与粗壮庞大的身体,它升上天空,龙瞳带着疯狂的神色,仰天嘶吼了起来。

山下的平原战场上,渐渐有龙吼开始回应。

 


卢恩的枪尖刺入了卡特莉奴的肩膀,与此同时,雷霆的剑刃也指住了英谷莉特的胸口。

卡特莉奴转头看了一眼肩上伤口处淌出的鲜血,随意地笑了笑:“进步了啊,英谷莉特。”

“对、对不起,师父,我——”英谷莉特一时慌了手脚。

作为卡特莉奴的弟子,英谷莉特很清楚她的实力。也知道自己就算日夜苦练,加上手持卢恩,也不可能战胜同样拥有英雄遗产的卡特莉奴。

卡特莉奴本来有机会杀死自己,却在最后手下留情。可她却将枪刃扎进了她的身体……

“战场上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有什么好道歉的。”卡特莉奴苦笑道:“你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来战斗,而我却没有这样的觉悟,所以我输了。”

英谷莉特咬了咬牙,将卢恩拔了出来,然后掏出伤药,一股脑地堵在了卡特莉奴的伤口上。

“帝弥托利此刻的所作所为,还是你心中值得追随的主君吗?”卡特莉奴由着她给自己伤药,叹了口气问道。

“陛下是法嘉斯的国王,而我是法嘉斯的骑士。”英谷莉特低声道:“我所守护的,是脚下这片土地。”

“哈……也对,如果给出了别的回答,英谷莉特就不是英谷莉特了。”

远处的战场上响起了震天的龙吟声,英谷莉特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

卡特莉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去属于你的战场。我不会阻止你当一个忠诚的骑士,但我希望你能再好好想一想我说过的话。”

英谷莉特低头向她行了个礼,提起卢恩向平原西面奔去。

远处树上的箭尖一直瞄准着英谷莉特,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萨米亚才缓缓松开弓弦,将箭放回背后的箭壶中,跳下树,向卡特莉奴走了过去。

“呵,你对你的弟子倒是心软得很。”

“嘶……搭档,快扶我一下,”卡特莉奴嘴角抽动着向她伸出手,然后被萨米亚紧紧握住:“疼疼疼疼疼……”

“……疼你还装什么样子?”

“在弟子面前,当然要有师父的样子。”卡特莉奴笑了笑,用没有受伤的肩膀撞了撞萨米亚:“等这战结束之后,我们——”

萨米亚伸肘顶在她的胸腹之间,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在我们鞑古扎,说出后面那句话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卡特莉奴耸了耸肩,然后又疼得皱起了眉:“刚才的叫声是怎么回事?”

萨米亚看着西面,眼中亦露出不安的神色:“快去看看。”

 


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在人群中迅速穿行而过,身后是混战在一起的帝国军与王国军,白龙们扇动翅膀的风吹来难闻的气息,空气中夹杂着金属的气味与血的铁锈味,还有属于龙的腥臭味。

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的目的不是逐一消灭强大的白龙与缠人的王国军,而是平原东北方向的高台。高台上,法嘉斯的新王帝弥托利身穿黑色铠甲,裹在蓝色的大麾中,正冷冷地俯视着逐渐向这里推进的两人。

越接近高台,守卫就越强大,层层叠叠地上前来将两人挡住,然后与跟随而来的皇帝亲卫混战在一起。

贝雷丝挥剑砍下守卫的头颅,然后为艾黛尔贾特挡下了从后面来的袭击。艾黛尔贾特的战斧闪过炎之纹章的红纹,猛地一挥,将四周几名王国军击退。

两人之间携手御敌何止千百回,只要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就没有人可以攻破她们的防线。

王国士兵的龙化让帝国军陷入了苦战,好在有库罗德率领的飞龙骑兵在空中扰袭白龙们,才让帝国士兵能一边防御王国军的进攻,一边伺机攻击白龙,不至于压倒性地溃败。

但如果战事继续胶着下去,最终凡体凡躯的帝国与同盟联军将会损失惨重。只有将一切的根源帝弥托利打败,才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一眼,两人同时发力,将前方的士兵击开,正准备顺势冲上高台,忽觉上方燃起一片炽盛的火焰。天帝之剑的鞭刃裹挟着仿佛能毁天灭地的力量,向两人劈了下来。

贝雷丝瞳孔一缩,拉着艾黛尔贾特向一旁奋力一扑,翻滚开来。她们先前所站立的地方立时被燃起的火焰吞没,四周几米的范围内,无论是帝国士兵还是王国士兵,都哀嚎着化作了焦炭。

帝弥托利一抖手,鞭刃重新变回长剑的姿态。他右手握着天帝之剑,左手拖着阿莱德巴尔,一步一步向两人走了过去。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4(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三国联军开始进军塔尔丁平原,然而苦战只是刚刚开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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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复仇的平原


塔尔丁平原,一千年前帝国与赛罗司教的联军在此战胜了解放王及王国的祖先“十杰”;四百年前帝国与举兵的王国首任国王卢古在此交战并败北,王国从此获得了独立。塔尔丁平原因此而被称为“复仇的平原”。

而今日,帝国将再次与王国在这片土地上对决,这一回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呢?

塔尔丁平原被一条河流分成了两半,北岸是列阵的王国军,而南岸则是帝国、同盟与教会的联军。联军分为左、中、右三路,随时做好了渡河的准备,空中则是黑压压的飞龙骑兵与天马骑兵。

艾黛尔贾特站在高地上眺望着...

三国联军开始进军塔尔丁平原,然而苦战只是刚刚开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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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复仇的平原


塔尔丁平原,一千年前帝国与赛罗司教的联军在此战胜了解放王及王国的祖先“十杰”;四百年前帝国与举兵的王国首任国王卢古在此交战并败北,王国从此获得了独立。塔尔丁平原因此而被称为“复仇的平原”。

而今日,帝国将再次与王国在这片土地上对决,这一回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呢?

塔尔丁平原被一条河流分成了两半,北岸是列阵的王国军,而南岸则是帝国、同盟与教会的联军。联军分为左、中、右三路,随时做好了渡河的准备,空中则是黑压压的飞龙骑兵与天马骑兵。

艾黛尔贾特站在高地上眺望着北岸,王国军按兵不动,似乎在以逸待劳,等待联军的渡河。

“嚯……帝弥托利这家伙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库罗德沉吟着:“真是在不该‘堂堂正正‘的地方意外地光明正大啊。”

根据斥候的情报,王国军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在平原上列阵了,如果指挥官是库罗德的话,恐怕早已在平原上布下无数伏兵与陷阱,给后来的敌军一个巨大的惊喜。但直到联军在南岸列阵完毕,王国军似乎都没有任何动静,难道真的打算正面迎敌吗?

“如果不是帝弥托利已经疯狂到失去理智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艾黛尔贾特冷静地道:“他手上有足以扳平兵力劣势的底牌。”

蕾雅已经换下了雍容华贵的大司教祭袍,穿着当年与解放王一战时的赛罗司战袍。此刻的她脸上不再挂着对众生的慈爱与怜悯,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女武神的英气与威严。

闻言她凛然道:“帝弥托利与渎神之人联手,是自取灭亡。艾黛尔贾特,教会骑士团此战会听从你的号令,我相信你会像你的先祖一样,取得最后的胜利。”

“对此我感激不尽,蕾雅大人,库罗德。”艾黛尔贾特向两人露出微笑。

这时贝雷丝已整军完毕,走上了高地。艾黛尔贾特道:“老师,各军的情况如何?”

“军队分为左、中、右三路,分别渡河进攻敌军。左路由蕾雅大人率领,进攻西面的伏拉鲁达力乌斯军团;右路由我和你领军,直取帝弥托利;中路则辛苦库罗德带领飞行单位对付敌方的飞马骑兵,并及时支援左右两路的进攻。”贝雷丝补充道:“要小心对方的远程单位。”

“哈哈哈哈哈……中路就放心交给我吧。”库罗德冲艾黛尔贾特眨了眨眼:“还要借皇帝陛下的佩托拉和贝尔一用。”

“她们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地将人带回来。”艾黛尔贾特看向贝雷丝:“一个都不能少,对吗,老师?”

贝雷丝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上来轻拥了艾黛尔贾特一下:“这回该换我说了……请一定要活下去,跟我一起走到最后。”

分开时,贝雷丝偷偷摸了一下艾黛尔贾特战袍的贴身口袋,确定两个护符都好好地收着后,才安心地为她整理好披风,右手握拳在胸口上一击:“请下令吧,陛下。”

见四人都肃然看着自己,艾黛尔贾特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进军——”


塔尔丁平原虽然被一条横贯而过的河流分割成了南北两个部分,但河流上有几处浅滩可以让军队通过。

罗德利古在河对岸安排了大量的弓箭手,既可以在敌军涉水过河时进行射杀,也可以防止空中单位从上方奔袭。

但他低估了作为神明后裔凌驾于人类之上的蕾雅对自然元素的掌控能力。

赛罗司教会的教团兵在芙朵拉一千年的历史里始终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并不仅仅是因为单兵战斗力极强的赛罗司骑士团,还因为它拥有强大的、擅长理学的修士团。

蕾雅排众而出,站立于河岸上,在她身后是赛罗司教会的修士们,随着低声的魔法吟唱,冰魔法的元素汇集向蕾雅的正上方。借助修士团的辅助,蕾雅调动了空气中所有的冰元素。蓝光闪过之后,整个浅滩的河面都凝结成冰,原本是阻碍的地形瞬间变为了通途。

卡特莉奴看了蕾雅一眼,眼中闪过像是崇敬又像是仰慕的光,举着雷霆率先冲了上去,紧随其后的是举着盾牌的赛罗司教团兵。

密集的箭矢从河对岸向她飞射过来,然后被激活了纹章之力的雷霆一一打飞。更多的箭矢则射向她身后的教团兵,有的射在了盾牌上,有的则穿过盾牌之间的缝隙插进了士兵的身体。三三两两的人倒了下来,但更多的人飞速踏过了冰面,向伏拉鲁达力乌斯军团的弓箭手们冲了过去。

弓箭手一边迅速后退,一边继续向已经渡过河的教团兵射出箭矢。身后传来震天的马蹄声,那是王国的骑兵向这里冲了过来的声音。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枪,枪尖闪耀着纹章的光芒,直取卡特莉奴。

教会的这位圣战骑士熟练地挥动雷霆,剑上红芒大盛,剑风刮过时,将战马的腿从中斩断。战马哀嘶着翻倒在地,马上的骑士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躲开了雷霆的攻击,撑着长枪站了起来。头盔因为翻滚而滑落在地,露出了头盔下的金色短发。

“哟,英谷莉特,好久不见了。”卡特莉奴顺手将一匹战马和马上的骑士从中间破开,然后将血淋淋的雷霆扛在了肩上,向金发骑士打了个招呼。

“师父……好久不见了。”英谷莉特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咬了咬牙,神色重新归于坚定:“想不到再次见面就已经是战场了。”

“啊……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呢。”

“「虽然忠诚于主君,却不会什么都为他去做」吗……”英谷莉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很抱歉,师父,这句话的意思我到现在也没办法完全理解。但至少此刻在这战场上,我所守护的,却是我所认定的正义。”

“你的正义吗……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英谷莉特。”卡特莉奴笑了起来:“那就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谁的正义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吧。”卡特莉奴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与凝重。这是她面对值得尊重的对手时才有的神情:“这一回,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在两人的身后,王国的铁骑像刀锋一样将教团兵从中间撕开,然后踏过冰面,冲向带领修士团站在河边的蕾雅。

蕾雅神色平静地注视着骑兵快速接近,如同没有感情的神明俯视着众生。下一秒,她抬起手,河面上的坚冰在瞬间化为齑粉。在王国骑兵们于河中心人仰马翻时,上游的水流汹涌而至,翻腾的巨浪将渡河不遂的骑兵们尽数冲向了下游,在震天的浪涛声与惨叫声中,很快失去了踪迹。

从远处空中飞过的库罗德轻嘶了一声,喃喃地道:“不愧是蕾雅大人啊……如果不是艾黛尔贾特打破了芙朵拉大陆的神权秩序,可真得不好办了……”

机弩声陡然响起,库罗德下意识地夹紧飞龙在空中猛地一个回旋,躲过了从下面飞上来的机弩弩矢。他弯弓搭箭,还未来得及松手,从另一处飞射的弓箭将下方机弩炮台上的弩手钉死在了地上。

“不要走神啊,库罗德同学——”贝尔娜缇塔放下手中的弓,远远地喊道。

“啊哈哈哈哈……没想到被她给救了。”库罗德揉了揉脑袋,向她比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打了个呼哨了,指挥同盟的飞龙骑兵掠过天空,向战场中央飞去。


右路的帝国军的行军则较为顺利,帝弥托利并未在河对岸驻派军队。当艾黛尔贾特带着军队涉水过河,在北岸列阵完毕时,王国的重装步兵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站在阵前的将领正是无论哪个世界都绝对忠于国王的杜笃。

“老师,杜笃就交给我了;你和菲尔迪南特、卡斯帕尔带领步兵挡住王国的重装步兵,不要让他们靠近后面的魔法师兵团;莉斯缇娅、多萝缇雅带领魔法师兵团作为主力攻击重装兵,注意保持距离;林哈尔特、梅尔赛德司在后方进行辅助治疗。”

艾黛尔贾特用战斧敲击着绘有双头鹫的赤红色盾牌,率先向杜笃冲了过去。贝雷丝有一瞬间的愣神,恍惚间仿佛以为自己还在另一个世界,正和艾黛尔贾特一起,于塔尔丁平原对战帝弥托利。那是一个天气阴沉的雨夜,但此刻却阳光明媚。这是否预示着,她们即将前往的解决,也会与那个世界不一样呢?

火焰魔法从头顶上嗖嗖飞过,轰向王国的重装步兵,其中还夹杂着莉斯缇娅的暗魔法与多萝缇雅的陨石。贝雷丝拔出了腰间的赛罗司之剑,带领步兵们冲向了前方。

在那个世界,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一起走向了胜利。而这个世界,有教会和同盟和她们站在一起,有这片大陆绝大多数人的拥护。

所以,她们绝不会失败。


两柄战斧重重撞击在一起,斧刃擦过斧刃,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杜笃双手握上斧柄,自上而下重重往艾黛尔贾特的头顶劈去。艾黛尔贾特左手抬起盾牌,架住了巨斧的攻击。而后手背上闪过赛罗司纹章的印记,用力将巨斧弹起,右手挥动斧头,削向杜笃守护薄弱的左侧。

她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学级模拟战的时候,那时她迎战的对手也是杜笃,只不过这一回,她身边已经没有贝雷丝与她一起御敌了。

但是没有关系,她的后方,有与她并肩作战的同学,有追随她至今的臣属,还有为了她的梦想抛洒热血的士兵。她的背后,有无数人支撑着,就算没有贝雷丝在身边,她也绝不会输。

杜笃来不及用巨斧防御艾黛尔贾特攻击,但他并未见慌乱,而是抬起左臂,硬生生地挡住了斧击。

斧刃深深砍进了他的手臂中,然后被硬化的肌肉紧紧卡住。杜笃挥起右拳,狠狠击在了盾牌上。艾黛尔贾特不由自主后退几步,松开了握住了斧柄的手。

杜笃拔下卡在手臂上的战斧,顺手丢过一边。他的身体不知道经过了什么样的强化,伤口处只露出了红色的肌肉,却没有流一点血。

“就算化身非人,你也要为帝弥托利死战到底吗?”艾黛尔贾特顺手捡起地上掉落的钢剑,蹙眉问道。

“很抱歉,皇帝陛下,”杜笃沉声道:“作为随从,我无法对国王陛下的行为进行评价,只需要遵守骑士誓死效忠主君的誓言即可。”

“那么,杜笃骑士,我尊重你的忠诚。”艾黛尔贾特将手中的盾牌置于脚下,双手握住了钢剑的剑柄:“请与我一战吧。”


贝雷丝将赛罗司剑刺进重装兵头盔的缝隙中,拔出来时,鲜血溅洒了她一身。

交战许久,她已不知自己杀死了多少人。也许是失去了纹章的缘故,她一向不知疲惫的手臂已经酸胀到麻木了,身上更是增添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她转头巡视了一圈,身旁的菲尔迪南特和卡斯帕尔,以及其他士兵也是一样,人人都带着伤口,身上沾染着不知道是敌人还是自己的鲜血。

她甩了甩剑上的鲜血,一股柔和的治愈之力从剑身传了过来,缓缓地化解着她身体的疲惫,缓和着她的伤痛——这正是赛罗司之剑所拥有的治愈之力,也是艾黛尔贾特将剑赠予贝雷丝的目的。

就算不在身边,赛罗司剑也可以代替艾黛尔贾特来保护贝雷丝。

如果说在之前的战场上,他们所遇到的敌人只是部分被强化的精英骑士,那么眼前的重装步兵中,则有大量人经过了强化。因为力量强化的缘故,他们穿着重甲一样活动自如,重型武器也能飞速抡起。相比之下,帝国士兵则显得羸弱许多,需要三五个人齐心协力才能勉强抗衡一个重装王国步兵。

但再艰难的战斗,都没有一个帝国士兵后退。

他们的皇帝还战斗在最前线,他们必将誓死护卫皇帝,为她的理想杀开一条血路。

身后来自友军的魔法仍在源源不断地袭向重装兵,这大大减轻了帝国士兵的压力。他们努力顶着重装兵的进攻,以免他们冲入魔法师兵团中,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在战线的另一端,艾黛尔贾特与杜笃的战斗已决出了胜负。

艾黛尔贾特最擅长的是斧术,但她的剑术在贝雷丝的指导下,同样十分优秀。拿起战斧,她可以对敌人进行最沉重、最难以抵抗的打击;举起长剑,她也可以用轻灵敏捷的动作,迅速袭击敌人的弱点,对敌人造成致命一击。

钢剑的剑刃深深插进了杜笃的胸口,杜笃闷哼一声,硬生生将钢剑的剑刃从中折断,将艾黛尔贾特撞得连退几步。

杜笃按住了胸膛上的伤口,虽然伤口的出血并不多,但毕竟伤到了要害,剧烈的疼痛让他一时间直不起腰来。

艾黛尔贾特松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远处的战场深处传来一声长啸。

眼前的杜笃面上突然露出痛苦之色,四周的重装兵们也开始发出哀嚎。他们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膨胀,并迅速变大。

几个呼吸间,战场上出现了数十只白色的巨龙。巨龙看起来比她所熟悉的“纯白的无瑕者”要小一些,但狰狞的面目与锐利的龙齿看起来却丝毫也不逊色。

一时间,龙的狂啸声充斥了整个战场。

艾黛尔贾特握紧了断剑的剑柄,与远处的贝雷丝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苦战,只怕才刚刚开始。


DRIFT_漂移

【授权翻译】Comfortably Numb

原作者:ziegler

原文链接:http://t.cn/Aiey7OHz

调酒师和顾客的设定,一直好期待看到这个于是就翻了。有一点点微量的车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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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依然是手机转转乐,可千万别出车祸了我觉得这篇完全不限制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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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逢

与你一同仰望的朝霞 EP.3 烦恼

贝老师和皇帝陛下双双失眠的愉快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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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3 烦恼


皇宫的训练场一大早就传来了打斗声,作为皇帝亲卫的霸铠队们将训练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正在观摩皇帝的导师与卡斯帕尔将军的对决。

贝雷丝虽然没有在帝国正式任官,但作为皇帝以及许多帝国政要的导师,又是芙朵拉统一之战中的“传说的指挥官”,霸铠队们对于她一向十分尊敬仰慕。所以当贝雷丝负责起霸铠队的训练时,所有人都拿出了比平常更高的士气,就算贝雷丝的训练强度比卡斯帕尔还要高好几倍,也没有消磨他们的热情。

比试是卡斯帕尔主动提出的,正好贝雷丝也想看...

贝老师和皇帝陛下双双失眠的愉快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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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3 烦恼


皇宫的训练场一大早就传来了打斗声,作为皇帝亲卫的霸铠队们将训练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正在观摩皇帝的导师与卡斯帕尔将军的对决。

贝雷丝虽然没有在帝国正式任官,但作为皇帝以及许多帝国政要的导师,又是芙朵拉统一之战中的“传说的指挥官”,霸铠队们对于她一向十分尊敬仰慕。所以当贝雷丝负责起霸铠队的训练时,所有人都拿出了比平常更高的士气,就算贝雷丝的训练强度比卡斯帕尔还要高好几倍,也没有消磨他们的热情。

比试是卡斯帕尔主动提出的,正好贝雷丝也想看看卡斯帕尔近期的武艺是否有退步,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很快拿起了各自的武器,交战在了一起。

卡斯帕尔今天用的武器是斧,虽然他在拳术方面更为擅长,但战争过后,他似乎对斧术有了更深的体悟,因此近来加强了对斧术的练习。要不是作为皇帝的艾黛尔贾特实在太忙了,一定会被他反复要求进行比试的。

贝雷丝用的依旧是剑,她一面游刃有余地化解着卡斯帕尔大开大合的进攻,一面似乎在想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卡斯帕尔看准了一个破绽,猛地提起斧头,向贝雷丝防守薄弱的右侧挥了过去。贝雷丝的反应似乎慢了半拍,但应对危险的反应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她随手撩起剑,挡下了卡斯帕尔的攻击,然后顺势点向他的面门,连环几剑,化解了被动的劣势。

卡斯帕尔很快发现导师并不是在走神,而是……看起来很困倦的样子。虽然她的剑术还是一样高超,但总是比平常微妙地慢了一些。两只眼睛将合未合,似乎随时可能睡过去的样子。

卡斯帕尔握着斧头转了转眼睛,趁着贝雷丝又开始闭眼的时候,偷偷绕向了她的背后。然后悄无声息地举起了斧头。

下一秒,贝雷丝旋身飞踢,不偏不倚地踹中了他的小腹。他闷哼一声,连退几步,坐倒在地上,瞪圆了眼睛不甘心地看着导师,好一会儿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等他爬起身,再去看导师时,发现她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长剑斜指向地面,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卡斯帕尔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不敢再上前去偷袭。他转头轻声吩咐其他人各自回归岗位,摸了摸开始有胡茬冒头的下巴,决定和皇帝陛下好好谈一谈。



在当天的议事结束后,群臣们收拾的收拾,闲聊的闲聊,喝茶的喝茶,卡斯帕尔见艾黛尔贾特在闭目养神,想了想道:“艾黛尔贾特,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旁边的菲尔迪南特慢悠悠地喝着红茶,好奇地看向昔日同学。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卡斯帕尔主动向艾黛尔贾特提问,难道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了吗?卡斯帕尔居然学会主动思考了?

“嗯?”艾黛尔贾特没有睁开眼睛,随意应了一声。

“你晚上,为什么不让老师睡觉?”

“噗——”

一口红茶还没来得及细品就被菲尔迪南特喷到了卡斯帕尔的脸上,烫得他哇哇乱叫:“你干什么啊菲尔迪南特!”

刚上任成为皇帝幕僚的莉斯缇娅与新任的内务卿玛努艾拉对望了一眼,咳嗽一声,迅速收拾了手边的东西,并肩离开了。其余的大臣你看我我看你,都识趣地先走一步。

“……你在胡说什么?”皇帝陛下脸上染了几分和她的披风一样的颜色,恼怒地瞪着卡斯帕尔。

“难道不是吗?老师可是困到连训练比试的时候都能睡着了。”卡斯帕尔苦口婆心地道:“我知道你期盼了很久了,我也是啊!但你不能热情到不让老师睡觉吧?”

菲尔迪南特又被红茶呛了一口,正想问问那句“我也是啊”是怎么回事,就被修伯特架了起来,一路往外拖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修伯特!”

“为了您的将来着想,我建议您还是不要继续听下去的好。”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艾黛尔贾特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卡斯帕尔走了过去。卡斯帕尔试图站起身来,却被皇帝的气势所压迫,不由自主又坐了回去。

他只好抬头看着皇帝,在她逐渐阴沉的脸色与威压中,心里疯狂打鼓。

“你也是……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期望着老师的指导吗?我知道你很忙,但晚上好歹也要休息,不能整晚拉着老师训练,这样你们都会撑不住的。”卡斯帕尔挥了挥拳头:“像我一样早睡早起才是最好的。”

艾黛尔贾特的脸色变幻不定,像是想笑,又像是有些生气,最后她指了指议事厅的大门。

“出去。”

把卡斯帕尔轰出去后,艾黛尔贾特坐回自己的椅子,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这家伙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不停地在奇怪的地方给她添乱,这次还说出了这样让人误解的话,让她明天怎么面对诸位大臣?

艾黛尔贾特叹了口气,随即想起自己忘记问卡斯帕尔贝雷丝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卡斯帕尔说贝雷丝困得连训练中都能睡着?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何况从那件事之后,两人每晚都一起入睡,早晨一道醒来,贝雷丝看起来也精神十足的样子,并不像卡斯帕尔描述的那样……难道说,是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自从贝雷丝死而复生后,艾黛尔贾特就对她的身体状况十分紧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玛努艾拉为她做详细的检查,直到确认她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为止。

如果不是身体上的问题,难道是有什么心事吗?

艾黛尔贾特决定亲自追查这件事情。



贝雷丝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至少在艾黛尔贾特面前是这样。

两人像平常一样,一起吃过了晚餐,在庭院中散了步。之后贝雷丝陪着她处理了今日剩余的公务,接着各自洗漱,躺到了床上。稍微聊了一会儿明天的计划后,两人在彼此的唇上落下了轻柔的晚安吻。艾黛尔贾特呢喃着晚安钻进了贝雷丝的怀里,合上了眼睛。

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除了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只能隐约听到窗外的虫鸣。

艾黛尔贾特耐心地等待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几乎要真的睡着的时候,贝雷丝终于动了。

她先在艾黛尔贾特的耳边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确定她已经睡着后,才轻轻将吻落在她的额上,接着是眉心、鼻尖、面颊,最后才贴合于唇间。

贝雷丝在艾黛尔贾特的唇上反复厮磨着,亲吻着。轻微的力道有时候像羽毛拂过,仿佛怕惊醒沉睡的少女;有时候又带着几分灼热的力道,像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念想。

艾黛尔贾特紧闭着眼睛,因此五感更加敏锐。每一下来自贝雷丝的亲吻与触碰都像是放大了知觉一般,让她毫无保留地感觉到贝雷丝的心情。

有好几次,她忍不住想要迎合她的亲吻,却以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

直觉告诉她,自家恋人白天犯困的原因,绝不仅是因为在晚上不睡觉而对自己……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所以她绝不能让贝雷丝发现自己在装睡。

贝雷丝细雨一般的啄吻始终没有停下,艾黛尔贾特的心跳却渐渐加快。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瞒得过贝雷丝,因为她只要摸一摸自己的心口,就能立即察觉自己并未睡着这件事。

但好在贝雷丝的手还算规矩,始终徘徊在她的面颊上。

贝雷丝终于停止了亲吻,将艾黛尔贾特重新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长长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很让人在意!

艾黛尔贾特装作将醒未醒的样子,在她怀里拱了拱脑袋,含含糊糊地问道:“老师……还不睡吗?”

贝雷丝的身躯立时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要睡了,艾尔没有睡着吗?”

“嗯……”艾黛尔贾特喃喃地道:“睡了……”

听到她又没了动静,贝雷丝试探地唤道:“艾尔?”

“嗯……”

贝雷丝顿了顿,小声道:“艾尔,我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嗯……?”艾黛尔贾特心中一惊,却仍装作迷迷糊糊,像是在说梦话的样子。

“晚上抱着艾尔的时候,会觉得心跳得好快,身体也在发热。”贝雷丝苦恼地道:“艾尔在我怀里的话,我就没办法好好地入睡,但我又不讨厌这种感觉……”

“总觉得,想要不停地亲吻艾尔,怎么都不够。”

艾黛尔贾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蹿高了起来,一股羞涩感让她无法再作回应,只好装作自己重新陷入沉睡的样子。

然后她听到贝雷丝在她耳旁轻轻地道:“这也是作为恋人,需要学习的事吗?”



第二天议事的时候,卡斯帕尔将军又有了新的发现。

“喂,艾黛尔贾特,怎么你看起来也一副很困的样子?”卡斯帕尔敏锐的观察力完全点在了不该点的地方:“难道你和老师昨天晚上又——唔唔?”他疑惑不解地转头看着用手帕死死捂住自己嘴的修伯特,刚想挣扎,就感到浑身发软,像是中了什么迷药一样。

“卡斯帕尔将军,您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修伯特向一旁的霸铠队使了个眼色,接着就有两名壮汉上来,将卡斯帕尔抬了下去。

大臣们再次识趣地快步离开了议事厅,只留下修伯特和皇帝陛下面面相觑。

“陛下,恕我直言,”修伯特按着胸口向他的主君行礼:“您与老师还是节制一些为好。”

艾黛尔贾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在贝雷丝滚烫的怀抱中,天人交战了一整夜,就觉得无法对修伯特的话进行理直气壮的反驳。

“虽然我不应该对您的私生活置喙,但每晚都如此的话……似乎影响到了您与老师白天的状态。”修伯特委婉地道。

艾黛尔贾特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既有说不出的委屈,又觉得有些愤愤不平。

她该怎么对她的宫内卿说,她和老师之间清清白白,目前仅发展到点到即止的浅吻,连更深入的接触都还没有过呢?

看来阿德剌斯忒亚帝国年轻的皇帝陛下,今天也陷入了难以言说的苦恼之中呢。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3(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大战前最后的喘息机会,以及关于贝雷特的过去

重要的是,莫妮卡一路走好~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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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进军前夕


他在弥漫于整个王都的大火中缓步前行,像是漫无目的,又像是被什么吸引了。

他没有蓄意绕开燃烧正旺的火焰,火舌舔上他的衣服后,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之物,被硬生生地扼杀在空气中。

他沿着在战火中损毁的石阶一路向上,来到王城的最顶端。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脚底踩上了一滩缓缓流淌的绿色液体。他顿了顿,抬头看向不远处仆倒在地的白色巨龙,绿眸中一片平静,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激起波澜。

跨过疑似血液的液体,他走向...

大战前最后的喘息机会,以及关于贝雷特的过去

重要的是,莫妮卡一路走好~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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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进军前夕

 

他在弥漫于整个王都的大火中缓步前行,像是漫无目的,又像是被什么吸引了。

他没有蓄意绕开燃烧正旺的火焰,火舌舔上他的衣服后,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之物,被硬生生地扼杀在空气中。

他沿着在战火中损毁的石阶一路向上,来到王城的最顶端。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脚底踩上了一滩缓缓流淌的绿色液体。他顿了顿,抬头看向不远处仆倒在地的白色巨龙,绿眸中一片平静,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激起波澜。

跨过疑似血液的液体,他走向在大火中央拥在一起的两人。

原来还存在着这样的世界吗?

身为炎之纹章的拥有者,与另一个炎之纹章的拥有者携手前行的世界。

击败同盟和王国,打倒蕾雅,由帝国取得胜利的世界。

与他的选择截然不同的世界。

只可惜,殊途,亦会同归。

……

……

……

“……大人,贝雷特大人?”

被称为贝雷特的人睁开眼,看向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塔烈斯——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塔烈斯似乎已经不再以亚兰德尔公的形象出现,而是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祭坛所需的东西已准备完毕,接下来,就等饮饱了鲜血的天帝之剑作为启动阵法的钥匙了。”塔烈斯垂下眼,眼中似乎有不怀好意的光闪过。

贝雷特将他的异状看在眼里,却不甚在意地道:“帝弥托利已经开始进军了吗?”

“帝弥托利已经将全部军队集结在塔尔丁平原,等待帝国军到来。”科尔娜莉亚娇声笑道:“有天帝之剑在手,他没有道理会输。”

“输赢只是对他而言,”塔烈斯低声笑了起来:“而我们要的,只是饱饮鲜血的天帝之剑。”他看向贝雷特:“我族多年的野望,全靠您来实现了。”

贝雷特淡淡地道:“只要你们臣服于我,自然可以达到目的。”贝雷特看着他,眼中带着仿佛神明一般毫无感情的平静:“你们也别无选择,不是吗?”

“塔烈斯大人!”有人撞撞跌跌地跑了过来,扑倒在塔烈斯身前:“我……我终于回到您身边了……”

“嚯……科罗妮艾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塔烈斯意味深长地看着脚下的女人。

“塔烈斯大人,我终于从教会那该死的地牢中逃出来了。想必您已经有了反攻教会的计策,请务必赐予我复仇的机会!”

“哼……科罗妮艾,你这回的功劳可不小啊。”

科罗妮艾受宠若惊地气抬起头,却在接触到塔烈斯冰冷的目光时僵凝了嘴角的笑容:“塔烈斯大人?”

科尔娜莉亚娇声笑道:“如果不是你及时为教会提供了情报,塔烈斯大人赤红谷的行动又怎会失败呢?”

“科尔娜莉亚!你不要趁机中伤我!”科罗妮艾声音都变了:“塔烈斯大人,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声音因为喉骨的断裂戛然而止,贝雷特收回了折断她脖子的手,然后甩了甩,像是摆脱什么令人恶心的肮脏东西一样,甩掉了手上沾染的血液。

“居然容许你活了下来,某些人真是拥有了太多无聊的感情。”他转过身,灰色的斗篷在风中飞扬着:“按照我的安排进行吧。”

塔烈斯与科尔娜莉亚同时弯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谁也没有多看科罗妮艾逐渐冰冷的尸体一眼。



帝国与同盟的联军开始以每天缓慢行军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向王都菲尔帝亚郊外的塔尔丁平原推进。与此同时,镇守米卢斯堡垒的军队也在西提司的带领下开始从另一条路线向菲尔帝亚进军。

军队在散步式的行军中得到了充分的休整,并且还与同盟军进行了合作演习,抽空提升着自己的实力。

然后,在第三天午后,贝雷丝终于等来了自己要等的人。

“王都现在全民皆兵,想要混进去可真不容易,还好师父以前是王国人。”蕾欧妮疲惫地端起桌上的啤酒,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

“和杰拉尔特大人一起行动,的确让我受益匪浅。”菲利克斯摸着自己的剑柄,显然在这段时间内,没少找杰拉尔特交流武艺。

“查到什么了吗?”贝雷丝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个人,究竟是谁?”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是由圣女科尔娜莉亚举荐给国王的。”杰拉尔特挥了挥手:“那家伙一直深居简出,战争爆发后,则由他担任进攻同盟的指挥官。除了在新王加冕仪式上看到他站在帝弥托利身边外,其余时候,王都的人几乎没怎么见过他。”

“我去见了英谷莉特,”菲利克斯淡淡地道:“她对那个人的事也知之甚少,只听过山猪喊他贝雷特……和老师的名字听起来倒是有点相似。”

蕾欧妮闻言竖起了眉:“你还去见了英谷莉特?什么时候?”

“分头探听情报的时候。”菲利克斯抱着手臂:“英谷莉特现在担任王宫的守卫官,想要打听情报,还有更合适的人吗?”

“你也不怕她转头把我们告发了……”

“她不会。”菲利克斯没有多做解释:“她还提到,那个人近期经常前王都北郊的山中,偶尔还有科尔娜莉亚与之同行,目的不明。”

“你这么重视他,有什么理由吗?”杰拉尔特知道贝雷丝不会无缘无故关注一个人。

“他很强大,”贝雷丝简洁地回答道:“现在他还拥有了天帝之剑。”

“关于天帝之剑……”蕾欧妮吞吞吐吐地道:“有传闻,天帝之剑现在已经在帝弥托利手中了,他将它带到了前线,似乎准备用它来对付我们的样子……你看起来并不意外?”

“自从贝雷特出现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了。就算帝弥托利突然拥有了炎之纹章,我也觉得很正常。”贝雷丝把玩着腰间的匕首,眼中却露出冰冷的寒意:“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打败他。”

“总而言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迄今为止的坏事已经够多了。”杰拉尔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帝弥托利的目标是你的皇帝,好好保护她。”



贝雷丝走出帐篷时,迎着西斜的阳光,她看到军营中央的训练场上围了许多人,一副很热闹的模样。

她走向站在训练场边缘的艾黛尔贾特,在她向着自己微笑时,握住了她伸出的手。

“已经谈完了吗?”

“嗯,大概都已经清楚了。”贝雷丝无奈地道:“虽然有用的情报不多。”

“别担心,只要我们准备充分,小心应对,就没有无法战胜的东西。”艾黛尔贾特瞥了训练场中的蕾雅一眼,似笑非笑地扬了扬嘴角。

贝雷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抚了抚艾黛尔贾特的头发:“这么热闹,大家在做什么呢?”

“是卡斯帕尔缠着蕾雅大人,想要向她请教拳术。”艾黛尔贾特摇了摇头:“真让人惊讶,蕾雅大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会使用拳术的样子。”

“人不可貌相,大概就是说的蕾雅大人吧。”贝雷丝想起在梦中所见到的千年之战,感慨道:“当年与涅梅希斯一战,赛罗司可是赤手空拳打倒了涅梅希斯。在赤红谷的时候,也是靠她的拳术打倒了索龙。所以无论对什么人,都不应该仅凭表面印象就所有轻视。”

艾黛尔贾特怔了怔,随即轻笑起来:“我明白了,感谢老师的教导。”

“不愧是我的级长,学得真快。”贝雷丝冲她眨了眨眼。

远处,卡斯帕尔正对蕾雅露出了饱含期望和祈求的眼神,就差直接上去扯蕾雅的袖子了:“蕾雅大人,您就指点一下我的拳术吧!自从狮鹫战后,我就十分仰慕您在拳术方面的造诣。”

蕾雅为难地转头看了苏谛斯一眼,只见小女神抱着手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这不是很好嘛,蕾雅,汝也算是老师了,就指点一下学生如何。”

“既然您这么说了……”蕾雅慢慢解下了自己的大司教外袍,然后将袖子撩到了臂弯以上。绿眸看着卡斯帕尔时,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她将双拳握起,慢慢抬到了与手臂平齐的位置,向卡斯帕尔道:

“来。”

卡斯帕尔的惨叫声响起的时候,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手拉着手向远处走去。

她们打算利用最后的平静时光,好好地独处一番。

再过不久,就是与帝弥托利在塔尔丁平原正式对决的时候了。

这一次不同于那时候孤注一掷的“风暴之王”,帝弥托利手上有太多她们看不懂的底牌。

在她们想要抵达的未来的路途中,注定会有一场硬仗。

 


白逢

与你一同仰望的朝霞 EP.2 夜行

堂堂帝国未来皇后,居然夜不归宿,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x

总之第二篇讲述的是老师默默在背后保护着艾尔的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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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2 夜行


“陛下,有一件事,我需要向您禀报。”

日常议事结束后,帝国的官员们陆续退出了议事厅。宫内卿一边协助皇帝整理着桌上的卷宗,一边平静地开口。

菲尔帝亚之战结束已经一个月有余,艾黛尔贾特从大修道院回到了帝都安巴尔。修伯特与菲尔迪南特等人也陆续从菲尔帝亚返回,留下希尔凡、菲利克斯、英谷莉特等人继任领主,管理各自的领地。军务卿贝尔谷里斯则带兵驻扎于菲尔帝亚附近,继续进行菲

堂堂帝国未来皇后,居然夜不归宿,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x

总之第二篇讲述的是老师默默在背后保护着艾尔的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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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2 夜行


“陛下,有一件事,我需要向您禀报。”

日常议事结束后,帝国的官员们陆续退出了议事厅。宫内卿一边协助皇帝整理着桌上的卷宗,一边平静地开口。

菲尔帝亚之战结束已经一个月有余,艾黛尔贾特从大修道院回到了帝都安巴尔。修伯特与菲尔迪南特等人也陆续从菲尔帝亚返回,留下希尔凡、菲利克斯、英谷莉特等人继任领主,管理各自的领地。军务卿贝尔谷里斯则带兵驻扎于菲尔帝亚附近,继续进行菲尔帝亚的重建与难民的安置工作,另一方面也可以防止王国的旧势力暗中图谋不轨。

帝国的事务则因为皇帝的归来而渐渐步入正轨,解除了战时的警戒状态,将更多的余力投入到民生与建设上来。

年轻的皇帝因此而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忙碌中,若不是有称职的宫内卿与宰相、内务卿等人的协作,只怕皇帝会忙到焦头烂额。

艾黛尔贾特靠向椅背,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没有回应宫内卿的请求,反而问道:“老师现在在哪里?”

“这正是我要禀报的事情,”对于皇帝陛下忙完工作就会询问导师这件事,宫内卿早已见怪不怪:“根据宫中侍女的报告,老师每天晚上都没有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独自外出,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回来。”顿了一顿,修伯特补充道:“期间去向不明。”

艾黛尔贾特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的神色。这几天里,贝雷丝每天都会陪伴她处理公务到深夜,直到自己准备睡下,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别,然后第二天一早,再由贝雷丝过来将她唤醒,迎接一个全新的早晨。

所以贝雷丝在和她分别后,根本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就外出了?

自己从未限制过贝雷丝的自由,但每次只要她有空闲,就一定能看到贝雷丝。这让她几乎以为贝雷丝时时刻刻都守在自己身边。

如今看来,自家导师兼恋人在帝都还有一些自己的“机密事务”要处理。

艾黛尔贾特捏了捏额头,重新低头整理起剩余的卷宗来。修伯特低声的声音传了过来:“陛下,需要我去调查一下老师的动向吗?”

“你看起来好像很在意的样子,”艾黛尔贾特若无其事地道:“如果宫内卿得空的话,不妨去调查看看。”艾黛尔贾特将最后一份卷宗整理完毕,补充道:“记得不要打扰到老师,也不要干涉她的行动。”

“呵呵呵……遵命。”修伯特看了皇帝一眼,低沉地笑了。



虽然皇帝陛下是这么说了,但在当晚和自家恋人分别后,还是忍不住悄悄跟了上去。

贝雷丝沿着皇宫中的小路快速行走着,熟练地避开了守卫的巡逻,最后从一处偏僻的城墙翻了出去,恰好错开了守卫的巡逻路线。

艾黛尔贾特远远地跟着贝雷丝,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皇宫,又出了城,一直往北边的山里走去。

贝雷丝的目的地看起来并不近,但她并没有找代步工具的意思。好在艾黛尔贾特多年来也没有少行军赶路,因此倒也不觉得受苦。

两人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但艾黛尔贾特对贝雷丝总是有十足的耐心。她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让贝雷丝宁可每晚不睡觉,也要瞒着所有人悄悄出门。

贝雷丝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一片树林,林外是一块空地,远远地可以看到火光以及有人说话的声音。艾黛尔贾特在树林里蛰伏了起来,目送贝雷丝向空地中的人们走去。

“什么人!”

空地中的人们似乎很警惕,察觉到有人接近后,纷纷按着武器跳起身来。艾黛尔贾特数了数,火堆旁一共有五人,也许附近还有人在潜伏放哨。

“‘猎鹰’佣兵团?”艾黛尔贾特听到贝雷丝用不带感情的声音问道。

为首的男人按了按手臂上绣着的猎鹰团,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贝雷丝淡淡地道:“听说‘猎鹰’佣兵团的人,每一个都精于暗杀,虽然人数不多,但从未失手过。”

“正巧,对于我要保护的对象,我也从未失手过。”贝雷丝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钢剑,指向男人:“就看看今天,是谁的传说要在此终结吧。”

男人后退一步,拔出了腰间的剑,那是一柄细细长长的剑,看起来就算刺入别人的身体,也不会造成很大的伤口。

“老大,你要小心点,”有人在他身后小声道:“听说近期有好几个不比咱们差的佣兵团也接了这个任务,但都有去无回……”

“原来是你在从中作梗,”男人冷笑起来:“也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凡是‘猎鹰’看上的猎物,没有一个——”

噗嗤一声轻响,那是剑刃划过身体后,溅起大片血液的声音。男人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瞪着贝雷丝,嘴里发出不甘心的“荷荷”声,慢慢跪倒下去。

月光下,又一道剑光划过,随着灰色的披风在夜色中翻飞,佣兵团的另一人也被劈中了胸口要害,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贝雷丝转过目光,平静地看着剩下的三人。一两滴鲜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她抬手抹去,面色丝毫未改。

“恶、恶魔!灰色恶魔?!”突然,有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颤声喊道。

“是‘灰色恶魔’吗?!没想到她居然投靠了帝国!”三人腿肚子开始打颤,慢慢向后退去。

“我可没听说杰拉尔特佣兵团的人被帝国雇佣了……”

“我只代表我自己,”贝雷丝平静地道:“你们要刺杀的人,就是我要保护的人,仅此而已。”

下一秒,她抬手做了个蓄力的动作,整个人像闪电一般蹿到了其中一个佣兵的身前。他眼中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残影,头颅就已经和脖子分了家。脑袋飞在半空中时,他依稀看到贝雷丝又将他的另一个同伴拦腰斩断,然后就再也没有了意识。

剩下的那一人再也没有了抵抗的意志,转身就向树林中狂奔而去。贝雷丝脚尖挑起地上的石块,石块疾飞出去,击中了逃跑者的腿弯,将他击得跪倒在地,连打了几个滚。贝雷丝上前挥剑,将他从背后钉在了地上。

接着贝雷丝眉梢微挑,左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向树林中一掷,随着一声惨叫过后,四周恢复了死寂。除了刺鼻的血腥味,再也没有其他活人的迹象。

贝雷丝拔出钢剑,在尸体的衣物上拭去了血迹,接着似有所感一般,转头向来时的树林看去。

那里依旧是一片幽深,月光照在微微晃动的树枝上,一只松鼠正从树枝的这头蹿上更高的枝干。


 

第二天贝雷丝来喊艾黛尔贾特起床的时候,她难得已经清醒了,正抱着贝雷丝送她的第一只玩偶熊,若有所思看着她。

“怎么了,艾尔?”贝雷丝歪了歪脑袋,不解地问道。

有时也会有贝雷丝无法了解艾黛尔贾特的时候,比如此刻她什么话也不说,就是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老师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艾黛尔贾特嘴角弯起,向贝雷丝伸出了手,然后被她顺势拉了起来。

回到安巴尔的每一个早晨,贝雷丝都会在天刚亮的时候来到她的房间,将她轻柔地唤醒,然后等她梳洗完毕,再一起吃早饭。

虽然每天都要起得很早,但是被贝雷丝这样从床上拉起来,已经是每天最好的开端了,所以皇帝陛下对于接下来的公务需要占用她一整天这件事也甘之如饴。

梳头的时候,贝雷丝突然要过了发梳,亲自帮艾黛尔贾特梳理起漂亮的银发来。

艾黛尔贾特透过镜子看着导师认真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地加深了。

“对了,我想好好训练一下霸铠队,”贝雷丝一边不甚熟练地帮她梳头,一边说道:“战争结束后,他们有些懈怠了。”

“皇宫的布防和巡逻似乎也有不少漏洞,我也需要和修伯特以及卡斯帕尔好好讨论一下。”

“嗯,那就拜托老师了~”艾黛尔贾特笑盈盈地道。

不需要上战场的时候,艾黛尔贾特并不会盘发,而是将头发放下来,在末端用金色的发带系住,然后戴上象征帝国最高权力的双头鹫皇冠。

整理好一切后,艾黛尔贾特站起身来,抬头在贝雷丝唇角边轻吻了一下。

“老师不困吗?”

“嗯?”

“这几天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不是吗?”

贝雷丝挠了挠面颊,猜想自己夜猫子的行为大概是瞒不住了,于是老老实实地道:“来到安巴尔的第二天,我就去了一趟佣兵行会。因为佣兵行会的会长和杰拉尔特关系很好,听说我现在的雇主是艾黛尔贾特后,就告诉我最近有不少佣兵团接了任务,打算对你不利。”

“等一下,老师,”艾黛尔贾特的注意力却别的东西吸引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雇主?”

贝雷丝想了想:“在露迷尔村的时候?当时艾尔还许诺了要给我丰厚的报酬,因为一直没有收到报酬,所以我默认还在被你雇佣中。”

见艾黛尔贾特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贝雷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为她正了正皇冠:“所以我对会长说,‘想要刺杀我的雇主,有问过我这个佣兵吗?’,然后他就偷偷给了我不少那些佣兵团的情报。”

“这几天晚上,我挨个去找他们‘沟通’了一下,短期内,他们应该不敢再来找麻烦了。”

贝雷丝的语气十分轻松,艾黛尔贾特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按照自家恋人那种“沟通”方式,如果还有人能来找麻烦的话,那岂不是要闹鬼了?

“谢谢……老师。”

“所以艾尔打算什么时候付给我报酬呢?”贝雷丝眨了眨眼。

“还没有想好~所以只能暂时委屈老师,继续当‘我的’佣兵了。”艾黛尔贾特为她整理好了披风:“还有,为了不让老师每天早上特意跑来叫醒我。”

她踮起脚尖,凑到贝雷丝耳边,轻声道:“老师以后就跟我住在一起吧。”



“陛下,这是老师这几天日常活动的报告。”

今天的议事结束后,宫内卿将一叠文件放在了皇帝的面前。皇帝看了一眼,却没有打开的意思。

“陛下不好奇吗?”

艾黛尔贾特翻阅着内务卿呈交的卷宗,不甚在意地道:“你来念吧。”

修伯特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拿起了文件。

“老师在来到安巴尔的第二天上午,去了一趟佣兵行会,面见了那里的会长。根据情报显示,佣兵行会的会长是杰拉尔特大人的老朋友,所以对待老师就像亲侄女一样。”

“之后老师表明了自己如今服务于皇帝陛下,接着会长就向老师告知了一些打算对于陛下不利的佣兵团的情报。老师看起来有些不悦,说「想要刺杀我的未婚妻,有问过我吗?」。在那以后,每天晚上老师都会根据佣兵会长提供的情报去对付那些佣兵团。”

“等、等一下!”艾黛尔贾特突然坐直了身子:“你刚才说什么?”

“每天晚上老师都会根据佣兵会长提供的情报去对付那些佣兵团。”

“不是这一句!”

修伯特想了想,心领神会地道:“老师说,「想要刺杀我的未婚妻,有问过我吗?」”

早晨贝雷丝复述的时候,明明说的是雇主。原来老师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吗……

艾黛尔贾特将下巴搁在手背上,脸上慢慢绽放出一个灿烂而幸福的笑容。

修伯特忍不住伸手遮了遮眼睛,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我的陛下,请务必注意形象。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您这几年积攒的威严可就付诸东流了。

他轻咳一声,体贴地询问道:“需要我将老师的房间搬到陛下那里吗?”

“老师以后都会和我住在一起。”艾黛尔贾特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昭示了对导师的所有权。

“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不愧是陛下,下手真快。

也许再过不久,就该准备一场皇家婚礼了?

 

轻度中二病

【皇女贝】亡羊补牢 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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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雷丝和幼年艾尔的故事


不知谁是谁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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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管你们看没看爽,反正我是写爽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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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雷丝陷入昏沉,恍惚间意识似乎被迫与这具小小的身体分离开来,飘荡在芙朵拉的各处,所见之处战火连绵,枯树被击倒点燃,火焰顺着倾倒的树干蔓延到周围草地上,冒出滚滚黑烟。

 

身着不同军服的士兵们暴尸在一起,刀枪将他们的身体连接,血液和生命力从他们身体上流出,漫在地面上,交汇在一起。

 

她看着景象在眼前飞速掠过,却没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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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是谁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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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管你们看没看爽,反正我是写爽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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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雷丝陷入昏沉,恍惚间意识似乎被迫与这具小小的身体分离开来,飘荡在芙朵拉的各处,所见之处战火连绵,枯树被击倒点燃,火焰顺着倾倒的树干蔓延到周围草地上,冒出滚滚黑烟。

 

身着不同军服的士兵们暴尸在一起,刀枪将他们的身体连接,血液和生命力从他们身体上流出,漫在地面上,交汇在一起。

 

她看着景象在眼前飞速掠过,却没有皱眉的余裕。贝雷斯好像知道自己的意识会被拽到何处,下意识的抵抗却无法阻止,她穿过安巴尔的宫门和回廊,远远的望见王座阶梯下方半跪着一个人影。

 

象征帝王的发饰已经缺了一边,身上赤红的战袍破破烂烂,无数大小伤口正向外沁出鲜血,几处血迹已经隐隐有干涸发黑的迹象,与她的赤色战袍融为一体。

 

属于她的战斧被丢弃在身边,她手上只撑了一把剑,双手发力似乎想要站起身,可是,她太虚弱了。

 

她面前站着另外一个女人,背对着她,贝雷丝只能看清她的披风,和她的一头碧绿色的短发。女人对着身前半跪着的女帝,手中的天帝之剑缓缓举起——

 

不要——!

 

贝雷丝想要发出尖叫,可是张嘴的一刹那,眼前的景象迅速拉近,她发现举起剑的双手就是自己,她拼命试图放下手,可是自己举剑的双手已经抬高到了头顶,没有丝毫犹豫。

 

“杀了我吧,老师。”

 

女帝朝自己抬起头,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虚弱却又清晰的吐出残忍的话语,复又重新低下头。

 

“至少……”

 

“让我死在你手中……!”

 

贝雷丝瞪大双眼,试图看清这位昔日自己最自满的学生的样貌。可是她的脸庞似乎融在昏暗的光线里,无论如何贝雷丝都无法看清她的五官。

 

她想要张开嘴说些什么,可是仍旧无法控制自己,贝雷丝眼看着自己双唇紧抿,手中的剑狠狠落下,温热的鲜血随即喷溅了自己一身一脸,眼前的女帝已经软软的倒下去了。

 

贝雷丝扔下剑,双手将艾黛尔贾特的还有余温的尸体抱在怀里,细心的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步步走到城堡上层烽火台。

 

她听到自己使用传音魔法,对皇宫内还在厮杀的帝国军与教会军喊话,“女帝已伏诛!在场的帝国军,现在放下武器投降,教会可以选择网开一面!”

 

 

一切仿佛水到渠成一般,贝雷丝在手刃了失去理性的“纯白无暇者”之后,统一了芙朵拉大陆。她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方法重新兴建统一王朝,但贝雷丝自认为自己并没有统治一个国家的才能。

 

圣墓之战时,艾黛尔贾特起兵反叛,当时黑鹫学级的学生们,有的留在了自己一方,也有的跟随艾黛尔贾离开了,离开的人后来都成为了帝国军的大将,他们为了艾黛尔贾特口中理想的明天奋战。

 

她虽然没有亲手手刃过自己的其他学生,可是随着帝国军的逐步溃散,有的人被俘虏,有的人则死在教会军的铁蹄下。

 

她召集人手,制定治国方略,西提司提出仍应像以前一样,尊敬崇拜圣塞罗斯教会,毕竟现在的国王是女神的眷族,是普天之下离女神最近的人。

 

而原属贵族后裔的大臣则强调,人天生存在等级划分,出身和纹章的有无则是判断一个人高贵与否的证明,芙朵拉千百年由君上统领贵族,贵族统领人民,代代如此,以后也应该长此以往下去。

 

他口若悬河的继续说,原阿德剌斯忒亚帝国的女帝就是因为不知天高地厚,妄图废除纹章制度,甚至还想使贵族制度名存实亡,才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位大臣家的军功是他两个儿子一起挣来的,这位父亲作为贵族并未参与实际战争,但因为父亲尚未去职,按原制度父子不能同朝。

 

在场议事的众人变得沉默,原属黑鹫学级的几位年轻大臣放在桌下手紧握成拳。

 

“是么。”贝雷丝漫不经心的说道,她手里摆弄着一只羽毛笔,年轻的国王自从继位以来,这只羽毛笔就不曾与她分开,笔前头的金属由于年代久远已经有些蚀化了,后面的羽毛却保存的相当完好,一看就是被精心保养过。

 

“那我提议,现在削了你的爵位,由你没有继承纹章的那个儿子继承,”贝雷丝站起身,“在座的各位有异议吗?”

 

没有人说话,只有那年老的大臣鼻尖冒汗的说道,“不,陛下,您不能……”

 

“我有什么不能做的?这不是正如你说,”她嘴角勾起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君上统领贵族。”

 

贝雷丝确信自己做不了一个统治者,在她心里,总是有一个人比她更合适做这种工作,“没什么事今天就散了吧。”

 

她只是一个佣兵,或许后来成为了老师。从自己自生下开始,就只是一个人造物品,她只是一个用来培育女神的器皿,永远也不会感受到心跳。虽说也曾试图感受常人所拥有的喜怒哀乐,可是那些情绪对她来说都太过于遥远,似乎总是隔着一层纱。

 

仔细想来,直到露迷尔村战斗时,敌人的斧头劈向艾黛尔贾特的一刹那,她才有了去保护什么的冲动。而她确实也做了,第一次不计后果,不考虑得失,冲动的试图用后背为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女学生阻挡伤害。

 

从那时开始,可能艾黛尔贾特就注定成为了她古井无波的生活里的唯一跳动着的火苗,就像她那一身赤红色的战袍。

 

然后她被推着挤着成为了老师,推着挤着成为了教会军统领,推着挤着成为了国王。

 

没有人问过她她想做什么,她也没有问过别人她可以做什么,她不知自己生存的意义,便也放纵自己随波逐流。

 

然后她亲手熄灭了心中的火苗。

 

火苗熄灭时产生的热量灼伤了她不会跳动的心,她的灵魂在叫嚣,她要为自己活一回。

 

她试图回到过去,可是天刻之脉动能回溯的时间有限。她回到战乱时期,回到安巴尔皇宫,染血的女帝朝她抬头,身体软倒后的最后一抹微笑。

 

她一次次的试图改变对方的结局,然而一切都像注定的结果,当命运经过时,她一次又一次的被蒙上眼睛。

 

她被结果驱赶着向原因奔跑,然而答案已然揭晓。

 

她记不清多少次,直到最后一次,她不再尝试了,她顺从着命运给她编织好的路,统一芙朵拉,重新成为初代国王。

 

她的戾气很重,上位之后就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第一步就是废除贵族制度。昔日分裂的三国贵族在重压下合作起来抵制她这个新王,贝雷丝冷笑,亲率大军讨伐,军队以平民为主,对贵族阶级早就积怨已久。

 

贝雷丝杀伐果断,两年内就平复了战乱,战乱中收缴的所有神圣武器和英雄遗产,全部被她直接销毁。

 

下一步就是纹章制度,虽然随着贵族阶级的消亡,纹章制度几乎已经名存实亡了,可是只要拥有纹章的婴儿还在出生,隐患就仍旧存在。

 

王宫内除了议事时以外一直静悄悄的,守卫和侍女经过时几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们的王喜静。

 

她将莉丝缇亚留在了王宫中,对方偶尔会邀请她开个茶会。她会盯着对方的银发出神,而对方也不去打扰她,二人只静静的坐一会,对方就会起身告辞。

 

然而这次莉丝缇亚却没有急着离开,她将一份手稿放在桌上,向她推过来。

 

贝雷丝不解的拿过翻看,手稿的作者是林哈尔特。上面简单讲述了他与汉尼曼教授的合作研究,倘若成功的话将有可能发明出即使没有纹章之力也能发挥同等力量的魔道具,届时纹章制度就将永久的退出历史舞台。

 

林哈尔特请求贝雷丝见他一面。

 

贝雷丝暗酌,林哈尔特在圣庙之战时选择了艾黛尔贾特,后来成为了对方的心腹之一,在一次遭遇战时被教会军生擒。

 

而自己成王后早就放他自由,他却一直没走,贝雷丝也不愿多管,偌大的王宫里冷冷清清,不多他一个人。

 

贝雷丝同意见他,跟着莉丝缇亚来到了三楼的某间卧室,林哈尔特正在里面等着她。

 

“老……”,他顿了下,改口道,“陛下。”当年的少年如今已经成熟稳重,眼神中也不再时常带有困倦的水汽。

 

他将魔道具的手稿整理好交给贝雷丝。贝雷丝不解,“为何要帮我?”

 

“并不是为了帮助陛下,”他摇摇头,“纹章制度是无数恶滋生的温床,废除纹章制度是我君主一生的夙愿,如今与陛下想要实施的政策一致,”他温和道,“我终于也算是完成了与艾黛尔贾特的承诺。”

 

他向贝雷丝请辞,同时想要带走莉丝缇亚,他想为她找寻治疗纹章实验副作用的方法。

 

纹章实验的受害者在全国还有很多,他承诺倘若他找出了解决之道,定会分享到各个地区。

 

贝雷丝抿抿干涩的唇,答应了他。

 

随着魔道具的成功问世,摇摇欲坠的纹章制度终于逐渐走向衰亡。贝雷丝建立议会,设立首相,召集全国范围内的有能者。

 

王国进入了平稳的发展时期。

 

贝雷丝作为神的眷族,不会衰老,随着她最后一名年少时的学生逝世,贝雷丝似乎真正成为了一名治国工具。

 

民众们几乎从没有见过他们的王,大臣们也只有在每节一次的例行会议上才能见到她。但是一旦哪里出现暴乱,贝雷丝就会带领军队前去镇压。

 

对于统一王国的人民来说,对王的恐惧大于尊敬。

 

与此同时,艾黛尔贾特愿意进入贝雷丝梦境的时间越来越少,她在梦里与对方喝茶,与对方散步,与对方跳舞,杀死对方。

 

直到有一天,她在梦中再也看不清艾黛尔贾特的脸。

 

王宫里的新人几乎见不到王走动的身影,老人对王的去向也讳莫如深。王除了必要的休息吃饭时间外,几乎都呆在寝宫深处的一个小房间里,自从王杖毙了两位不小心闯进房间的侍卫后,没有人再去接近那个房间。

 

贝雷丝缩在小房间里,席地而坐,身下只有一个坐垫。她身前的地上摆着一壶热茶,两杯东方瓷器样式的茶具同时摆放在她手边和对面,里面蓄满了茶水。

 

直至茶凉,她也不曾喝过。

 

整个房间望过去,好像回到了大修道院的学生宿舍,简单的床铺,朴素的桌椅,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亲手消尘除灰,梳妆台上的花瓶里插着几只康乃馨,康乃馨旁放着一副白手套和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贝雷丝将大修道院里属于艾黛尔贾特的寝室整个搬了过来。

 

对面茶具后有一个画架,上面摆了唯一一副艾黛尔贾特的画像,曾经挂在安巴尔皇宫,被贝雷丝取下带到了这里。画面中的艾黛尔贾特神情威严,艾姆鲁指向前方,身后是正在冲锋的帝国士兵。

 

夜晚贝雷丝有时会直接这样睡在这个房间的地上,有时清醒了便会离开这回到卧房。

 

不知过去多少年,活的时间越久她对时间的经过就越迟钝,她漫长的一生似乎就要永无止境的定格了。

 

贝雷丝又开始频繁梦到圣墓里的那张石椅,她知道那不单单是梦。

 

经过漫长的岁月,苏谛斯似乎要重新醒来了。

 

贝雷丝甚至觉得轻松,倘若苏谛斯真的醒来,她可以毫无犹豫的让出身体的制动权。

 

她每晚在梦中等待,等待神祖的降临。

 

苏谛斯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并不是少女时期的样子,而是圣塞罗斯教教义里所说的,完美的女神大人应有的形态。

 

直至一天,苏谛斯完整的站在贝雷丝身前,她探出手轻抚贝雷丝的脸颊,贝雷丝面无表情的任她动作。

 

“贝雷丝,吾之友人啊。”苏谛斯发出叹息,“汝几百年间的辛勤付出使吾再次苏生。”

 

苏谛斯顷身给予了贝雷丝一个拥抱,“汝的愿望是什么,吾早已知晓。”

 

“既如此,汝便去吧,这是吾和吾最小的女儿欠汝的。”

 

听到苏谛斯的话,贝雷丝微微睁大眼睛,“你是说真的……?”她不敢置信道,“我还有机会可以——”

 

苏谛斯微微笑道,“倘若是现在苏醒完全的吾,是可以做到的,”她指尖轻捻,一道紫色闪电闪过,“去吧,到时记得,对当时的吾再温柔一些。”苏谛斯脸上闪过狡黠的笑,仿佛并不是女神,而只是个寻常的友人。

 

“天刻之脉动——!”

 

 

 

贝雷丝骤然睁开眼,眼前是一方地牢,她的手还被锁在身后,随着她一动作,全身的肌肉牵动伤口,她额头和鼻翼霎时浸出一层冷汗。

 

她费力的转过头,年少的艾黛尔贾特正一脸担忧的望着她,“贝雷丝?你还好吗…?”少女急的脸色苍白,奈何枷锁缠身,并不能过来扶住贝雷丝,“你刚刚晕倒时眉头紧锁,是做了噩梦吗?”

 

“不是,”她张口,久未饮水使得嗓音有些粗哑,“做了个美梦。”

 

只要你能出现在我的梦中,那么就是无与伦比的美梦。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2(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出于谨慎考虑,三方暂时停止了对王国的进攻,进入短暂的休整阶段。贝老师对于暂时不用离开艾尔这件事表示十分开心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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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暂时的休整


时间像是停滞了一样,贝雷丝屏着呼吸,眼见艾黛尔贾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她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试图给予她支持与力量。

最后,艾黛尔贾特却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

贝雷丝看着她的眼睛,那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掀起不平静的水波。她的眼中有痛苦与迷茫,却看不出任何隐瞒。

贝雷丝曾经想过,自己没有睁开眼睛的那个世界,艾黛尔贾特独自经历了一个...

出于谨慎考虑,三方暂时停止了对王国的进攻,进入短暂的休整阶段。贝老师对于暂时不用离开艾尔这件事表示十分开心

 

cp:贝雷丝x艾尔

 

=================

 

72.暂时的休整

 

时间像是停滞了一样,贝雷丝屏着呼吸,眼见艾黛尔贾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她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试图给予她支持与力量。

最后,艾黛尔贾特却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

贝雷丝看着她的眼睛,那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掀起不平静的水波。她的眼中有痛苦与迷茫,却看不出任何隐瞒。

贝雷丝曾经想过,自己没有睁开眼睛的那个世界,艾黛尔贾特独自经历了一个又一个孤独的日日夜夜,但最终完成了她的理想,这才撒手人寰。

她无法想象这些年艾黛尔贾特所经历的痛苦与寂寞,她将她拉出了黑暗的深渊,却又一手将她推了回去……所以她从不敢询问关于那个世界的未来,仿佛只要一开口,就会解开艾黛尔贾特血淋淋的伤疤。

但她没有想到,艾黛尔贾特什么都不记得了。

“关于那个世界的记忆,最后的印象是打败蕾雅后的大火中,老师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来……”艾黛尔贾特紧紧回握着贝雷丝的手,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之后……”

贝雷丝语气柔和,循循善诱道:“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吗?”

“我好像听到了脚步声……在那之后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艾黛尔贾特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她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对不起,老师……虽然我很想帮上你的忙,但我的确没有了关于那之后的记忆。”

“没关系,我知道了,艾尔,到此为止就好。”贝雷丝站起身,将艾黛尔贾特拥入怀中,她不忍让她的伴侣一遍遍地回忆对她来说最为痛苦的那段记忆。

艾黛尔贾特将侧脸贴在她的小腹上,喃喃地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先前我为了追索天帝之剑的下落而前往古罗斯塔尔领,正好遇上王国进攻,我帮忙守住了古罗斯塔尔领。那时候,指挥王国军进攻的人,就是盗取天帝之剑的人,也是……”贝雷丝深吸一口气:“我们当初前往安巴尔时,在旅馆遇到的那个神秘人。”

“……是他?”艾黛尔贾特轻颤了一下,一股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又隐约浮现出来:“为什么他要盗走天帝之剑?”

“我亲眼见到他激活了天帝之剑,他身上,恐怕也有炎之纹章。”

艾黛尔贾特猛地抬起头:“他是……解放王的后裔?”

“苏谛斯和蕾雅大人也是这么猜测的,不过我有一种直觉,这并不是真正的答案。”

“难不成,老师还有兄弟或是别的亲人吗?”艾黛尔贾特随口一说,却让贝雷丝陷入了沉思:“老师?”

“嗯……没什么,我应该没有别的亲人了,我的炎之纹章也并非传承自血脉。”贝雷丝轻抚着她的头发:“不过有机会的话,我会问问杰拉尔特的。”

因为太多未知与令人不安的因素,艾黛尔贾特决定暂时停止进军,稳住两座堡垒以及同盟目前的战线,先让军队进行短时间的休养。

鉴于当前的形势,贝雷丝没有离开堡垒,反而派人传信给远在同盟的库罗德,希望他过来跑一趟,共同商议接下来的战略。

令她想不到的是,库罗德过来的同时,还带来了不少好消息。

“你把里刚家的飞龙骑兵都带过来了,同盟那边怎么办?”贝雷丝在同盟和库罗德并肩作战的时候,见识过同盟的飞龙骑兵,其中要以里刚家的骑兵最为精锐。如今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飞龙,贝雷丝粗略一算,库罗德几乎把麾下的精锐都带过来了。

“我们在老师的带领下收复失地后,王国那边就没有了动静。之后我们试着和接壤的贾拉提雅伯爵接触了一下,他似乎并没有交战的意图,但也不愿意向盟军投诚。”库罗德摊了摊手:“听说王国许多领主都是这样的态度,比如戈迪耶领也以镇守北境不能脱身为理由,没有派兵支援帝弥托利。”

菲尔迪南特沉吟道:“这是否意味着,我们不需要将王国的所有领土打下来,只要击败了国王,就宣告胜利?”

“不管怎么说,我们暂时不用担心来自王国边境的威胁。同盟领有洛廉兹坐镇,玛丽安奴作为幕僚,以及朱迪特和希尔妲作为大将,暂时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

“玛丽安奴?”莉斯缇娅诧异地反问:“真是想不到……”

“哈哈哈……玛丽安奴原本就很出色,只是之前一直有心结。这半年来在希尔妲的陪伴和鼓励下,在战争中大放光彩,小莉斯缇娅看到她后,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库罗德说着伸手要去摸莉斯缇娅的脑袋,结果却碰到了冰冷的剑鞘:“哦呀,这不是伊艾里扎老师吗?”

伊艾里扎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库罗德……应该说你是胆大呢,还是别有图谋?”艾黛尔贾特若有所思地看着年轻的盟主:“就算不用担心王国的入侵,但大量抽调同盟军过来,万一东面的帕迈拉趁虚而入……”

“我可以肯定,帕迈拉近期内不会有异动。同盟可是与帕迈拉争斗多年,这一点把握还是有的。”库罗德笑眯眯地冲她眨了眨眼:“皇帝陛下与其担心这个,不如多考虑考虑接下来的战略?”

“哼……也是呢,”艾黛尔贾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蕾雅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库罗德盟主,请跟我来吧。”

“有准备我喜欢的茶叶吗?”库罗德双手背在脑后,悠然道:“老师应该最清楚我的喜好了。”

“阵前物资有限,忍耐一下吧。”贝雷丝握住了艾黛尔贾特的手,及时安抚了她上升的怒气。

“哈哈哈哈,也是呢。”库罗德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对了老师,我把‘那个东西’也带过来了,有空的话,不妨让汉尼曼老师和林哈尔特研究看看。”

贝雷丝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之前自己在雷斯塔同盟领时一直在研究的攻城机兵,难道库罗德还把那东西带过来了?

两人离开后,佩托拉疑惑道:“库罗德、喜欢、老师?”

林哈尔特打了个哈欠,就算到了战场上,他仍然是一副随时随地可以睡过去的样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佩托拉,要是被我们的陛下听到了,可是会引发两国战争的。”

“是吗?”多萝缇雅笑盈盈地道:“我倒是觉得,如果库罗德同学有喜欢什么人的话,说不定小艾黛尔的可能性还更高一些呢。”

“诶诶诶诶诶诶?是这样吗?”卡斯帕尔的声音陡然高了几度,远处的士兵都忍不住往这里看了过来:“明明库罗德那家伙张口闭口就是老师老师的。”

“啊啦,只是说相对而言,”多萝缇雅瞥了佩托拉一眼:“库罗德同学的心思,又有谁能猜得到呢?还是小佩托拉的心思好猜~”

“是吗,我觉得比起我或者艾黛尔贾特,库罗德也许更喜欢和佩托拉一起爬树吧。”贝雷丝扔下这句话后,就拉着林哈尔特去找库罗德带来的攻城机兵了。

多萝缇雅似笑非笑地看向佩托拉:“呐~小佩托拉,老师所说的爬树,是什么意思呢?”

“这、这个……”面对嘴角带着笑,漂亮的眼睛里却丝毫笑意也瞧不见的多萝缇雅,佩托拉头一回慌了手脚。

“我会好好听你解释的,小、佩、托、拉。”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1(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贝老师发出了灵魂呐喊:为什么要上班!!!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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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渐渐浮出水面的真相


贝雷丝从艾黛尔贾特的战袍贴身口袋中摸出了学生所送的那枚护符,她想了想,将自己那枚护符也加了进来,一起塞回了战袍内侧的口袋中。

艾黛尔贾特的战场直面王国的主力军,远比同盟东线的战场要危险得多。这次她侥幸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但下一次、下下次呢?谁都无法肯定艾黛尔贾特一定毫发无损。所以由她带着两个护符,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安全。

整理好衣服后,贝雷丝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天刚蒙蒙亮,窗外隐约传来帝国士兵巡逻经过的脚步...

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贝老师发出了灵魂呐喊:为什么要上班!!!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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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渐渐浮出水面的真相


贝雷丝从艾黛尔贾特的战袍贴身口袋中摸出了学生所送的那枚护符,她想了想,将自己那枚护符也加了进来,一起塞回了战袍内侧的口袋中。

艾黛尔贾特的战场直面王国的主力军,远比同盟东线的战场要危险得多。这次她侥幸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但下一次、下下次呢?谁都无法肯定艾黛尔贾特一定毫发无损。所以由她带着两个护符,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安全。

整理好衣服后,贝雷丝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天刚蒙蒙亮,窗外隐约传来帝国士兵巡逻经过的脚步声。

艾黛尔贾特还在沉睡,看起来的确是累了。贝雷丝没有打扰她,而是悄悄走到了书桌旁,将昨晚自己扫到地上的东西一一捡了起来,回归原位,然后低头看着那张还未来得及收起的自己的画像。

艾黛尔贾特的画技并不十分出色,无法和伊古纳兹或是贝尔娜缇塔相提并论——也许她唯一画过的只有贝雷丝的肖像画,但每一笔都能感觉到画者的认真与感情。

贝雷丝抿紧了唇,阻止自己去想象那五年艾黛尔贾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画下一张又一张的贝雷丝的。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画像,沿着线条一下一下地划着,每划一次,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一次:

“不可以再失信,这次一定要活到最后,绝不能再抛下她一个人。”

直到划得指尖都有些发麻,她才停了下来,拾起了一旁的羽毛笔,将尾端凑在鼻尖轻轻闻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香柠檬气息钻入鼻中,让她想起了当初炎帝赠予她的那根红色羽毛。

羽毛上同样有着淡淡的香柠檬气息,但炎帝似乎对此并未察觉。艾黛尔贾特虽然一向稳重又细致,但在和贝雷丝有关的地方,却意外地有些笨拙。

她潜意识里,是否也希望导师能自行发现她“炎帝”的一面呢?

贝雷丝叹息着放下羽毛笔,又将桌上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将椅子归位,整理好墙角武器架上的战斧与钢剑,为武器仔细地上好了油。又走回窗前,叠好了艾黛尔贾特脱下的衣服。

最后,她拿起伴侣赠予的匕首,仔细地在腰间系好,又拿起了赛罗司之剑。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床前,在仍然沉睡着的伴侣额头轻轻落下一个眷恋的吻,终于转身走向了门口。

并不是她想悄无声息地离开,而是怕艾黛尔贾特醒来后,自己再也难以迈出离别的脚步。

她所能做的,就是代替艾黛尔贾特指挥好同盟的军队,尽早在王都城下会师。

走出房间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巡逻路过的士兵看到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向她行礼,并没有多问什么。

“汝这家伙,不是应该在雷斯塔同盟吗?”身侧传来熟悉的带了一些狂妄和抱怨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向叉着腰瞪着她的苏谛斯:“苏谛斯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听说王国那边出现了一些身体被强化过的士兵,吾和蕾雅心存疑虑,就亲自过来看看。”

贝雷丝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根据卡特莉奴带回来的情报,这些人很像是‘神之眷属’。”蕾雅不出意料地也跟着苏谛斯出现了:“神之眷属是用母亲大人和我的血所改造的人类,你的父亲杰拉尔特就是神之眷属之一。”

“哼,被吾等的血所强化过的躯体,无论是力量还是耐力都会获得极大的提升,远远超过普通人类。”

“目前看来,被强化过的王国士兵只是小部分,否则凭借帝国军和赛罗司骑士团,恐怕也很难取胜。”蕾雅摇了摇头,面露忧虑之色:“在这个世上,能创造神之眷属的,只有母亲大人和我。王国士兵,又是被谁强化过的呢?”

“也许并不是神之眷属,而是黑暗中的蠢动者的伎俩。”贝雷丝知道塔烈斯等人一直致力于做人体试验,就算弄出类似神之眷属的把戏来,她也毫不意外。

“不管是什么,都让人不安。”蕾雅道:“我需要和艾黛尔贾特谈一谈接下来的战略。”

“还有,汝这家伙是不是把天帝之剑搞丢了?”苏谛斯跳起来用力拍了一下贝雷丝的脑袋:“真是个笨蛋!”

“很抱歉。”贝雷丝乖乖低下头表示了歉意。

“算了,就算那把剑是……”苏谛斯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落在普通人手中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眼下先专心应对战争,之后再讨回来吧。”

“实际上……”

贝雷丝蹙着眉将自己在古罗斯塔尔领地遇到神秘人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就看到苏谛斯诧异地与蕾雅对望了一眼。

“什么、他也能使用天帝之剑?!”

“嗯,那个反应,绝对是催动了天帝之剑的结果。”

“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汝和汝的小皇帝,还有第三个人拥有炎之纹章吗?”苏谛斯看着蕾雅,像是在问炎之纹章难道是这么廉价的东西吗?

蕾雅思索片刻,目光微沉:“一千年前,的确还有一个人拥有过炎之纹章——就是那该死的盗贼,涅梅希斯。”

贝雷丝隐约记起了在梦中曾经目睹的那场千年前的战争:“难道那个人是涅梅希斯的后裔?”

“很有可能,当初涅梅希斯正是与王国的祖先‘十杰’联手对抗帝国与赛罗司教,现在历史重演了。”

蕾雅的分析很有道理,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告诉贝雷丝,真相绝不是这样的。

太阳渐渐升起,三人已经在门口交谈了许久,贝雷丝决定不再耽搁下去:“艾尔还在休息,她在前两天的战斗中受了伤,有劳蕾雅大人和苏谛斯稍等她一会儿。”

贝雷丝向两人说明了自己需要赶往同盟,然后就被苏谛斯不耐烦地挥手赶离:“去吧去吧,吾会帮汝照看好汝的小皇帝的。”

贝雷丝嘴角勾了勾,弯下身凑近苏谛斯,轻声道:“对了,当初在毕业典礼上,多谢你使用天刻的拍动救了艾尔。”

“汝在说什么?”苏谛斯神情怪异地看着她:“吾那天可没有使用过天刻的拍动。”

贝雷丝的表情陡然僵凝了,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心底扩散向四周。

“贝雷丝?贝雷丝?”苏谛斯在她面前摆了摆手。

“蕾雅大人……当年涅梅希斯是否能使用天刻的拍动?”贝雷丝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

“汝在说什么!这可是吾专有的能力,若非汝当初有吾的附体,常人岂能承受回溯时间的因果惩罚!”

“的确只有母亲大人,以及母亲大人当初依附的你才能使用天刻的拍动。”蕾雅肯定了苏谛斯的说法:“贝雷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很抱歉,蕾雅大人,苏谛斯,请稍等片刻,我有话要和艾尔说。”贝雷丝不等两人回答,转身推开门,走进了艾黛尔贾特的房间。

进入房间时,艾黛尔贾特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床边发愣。见贝雷丝进来,她眉眼间掩不住喜悦之色:“老师?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艾尔,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贝雷丝深深吸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也许这件事,对你来说是很不愉快的回忆,但我感到它非常重要。”

“老师想问什么?”见贝雷丝如此认真,艾黛尔贾特也严肃了起来。

“在另一个世界,我死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白逢

与你一同仰望的朝霞 EP.1 方向

新的小长篇,或者说短篇合集~

红花线的后日谈,讲述成为伴侣后,萌新期的两人相处的各种故事,不定期更新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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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 方向


贝雷丝漫步在二楼宿舍的走廊上。

时值深夜,二楼一片寂静,连风声都销声匿迹,只能听到她的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

巡逻宿舍的习惯是五年前留下的,那时候还是黑鹫导师的她在一次巡夜中偶然发现了自家级长的“小秘密”,从此她就养成了每天巡逻宿舍的习惯,尽管级长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样的异状。

菲尔帝亚一战后,芙朵拉大陆终于结束了长达五年的战争。为了安抚在大火中受到创伤、流离失所的...

新的小长篇,或者说短篇合集~

红花线的后日谈,讲述成为伴侣后,萌新期的两人相处的各种故事,不定期更新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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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 方向

 

贝雷丝漫步在二楼宿舍的走廊上。

时值深夜,二楼一片寂静,连风声都销声匿迹,只能听到她的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

巡逻宿舍的习惯是五年前留下的,那时候还是黑鹫导师的她在一次巡夜中偶然发现了自家级长的“小秘密”,从此她就养成了每天巡逻宿舍的习惯,尽管级长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样的异状。

菲尔帝亚一战后,芙朵拉大陆终于结束了长达五年的战争。为了安抚在大火中受到创伤、流离失所的王都民众,很多原王国的学生都留了下来。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也遵从艾黛尔贾特的命令,留在王都整顿守军。

所以此刻二楼宿舍,只有艾黛尔贾特的房间还有人住着。

来到房间门前,贝雷丝先蹲下身摸了摸趴在地上的猫,将事先准备好的小鱼干放在它面前,奖励它在这段时间为皇帝陛下驱逐老鼠的功绩。然后才直起腰,看向靠在门框上默默注视她不知道多久的艾黛尔贾特。

她仍然穿着皇帝的赤红色战袍,却因为没有穿上披风而显得有些单薄。银色的头发摆脱了束缚,柔顺地垂落下来,披散在肩上、背后。

“晚上好,艾尔。”

“晚上好,老师。”艾黛尔贾特伸出手,然后被贝雷丝紧紧握住:“今晚的月色很好呢,可以一起散步吗?”

贝雷丝很少拒绝艾黛尔贾特,面对她明显想要拉着自己熬夜的行径,贝雷丝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在并肩下楼的时候,顺手脱下自己灰色的披风,为她新上任的恋人披上。

一天前,她在女神之塔送出了传自母亲的戒指,与艾黛尔贾特确定了恋人关系。此刻那枚戒指正安安稳稳地挂在艾黛尔贾特的脖子上,除了洗澡,任何时刻都舍不得摘下来。

两人沿着蓄水池旁的小路慢慢走着,偶尔有巡逻的帝国士兵经过,远远地向两人行礼后就识趣地离开了。

“艾尔最近还会做噩梦吗?”

艾黛尔贾特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在贝雷丝探究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这几天,总是会梦到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我不愿意去回忆,但是……”艾黛尔贾特调整了两人交握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每当我看到老师,这些令人颤抖的噩梦就会迅速远去。”

“我一直都会在的,”贝雷丝牵引着她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胸膛,感受那里平缓的震动:“你看,我的心脏正在为你而跳动。”

艾黛尔贾特将耳朵轻贴在手背上,听着两人交握的手中传来的震颤,自己心口处的跳动也渐渐平缓了下来,一下,两下,三下,与贝雷丝的心跳声交融在一起。

艾黛尔贾特低声笑了起来,她眨了眨眼,掩去眼眶中的热意,然后抬头看着她的伴侣:“老师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

为什么这个人能如此轻易地抚平她的不安,消弭她的烦恼呢?

“就好像只要老师在我身边,我就什么也不用忧虑了。”

“因为我是你的老师,所以什么都能学得很快,什么都能学会。”贝雷丝浅浅地笑了,墨蓝的眼眸里带着些许调皮:“现在我还是你的恋人,所以就更厉害了。”

“还真是大言不惭呢……老师真的知道恋人是什么意思吗?”艾黛尔贾特很怀疑杰拉尔特除了战斗和生存,什么都没好好地教过贝雷丝,以至于她连“夜袭”这种话都可以轻易挂在嘴边,却一副不知道其真实含义的样子。

“嗯……”贝雷丝思索了一会儿,抬起手,给她看两人双手交握的样子:“恋人就是可以随意牵手,”她上前一步,将艾黛尔贾特搂在怀里,继续陈述道:“也可以随时拥抱,”接着她低下头,在恋人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还有亲吻。”

艾黛尔贾特轻抚着被吻过的面颊,虽然只是如清风拂过一般的浅吻,但她却感到被触碰的地方清晰地残留着温暖的触感。

可贝雷丝的唇究竟是怎样的,她却完全没有来得及感受。

于是她微红着脸,抬手抚上贝雷丝的面颊,轻声道:“作为导师,老师是最优秀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作为恋人,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见贝雷丝歪着头不解地看着她,艾黛尔贾特的心跳倏地加快了许多,就像住进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在快速地蹿动着。

她慢慢凑近她的导师兼恋人,在感受到她轻柔的呼吸时停了下来,两人鼻尖相触,眼中只能看到对方的身影。

“恋人之间的亲吻……是不一样的……”

她一点一点地凑向前,在触碰到贝雷丝柔软的唇瓣时,一种难以形容的、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像是在唇间绽放了一般,让她整颗心都为之感动与欢愉。

她轻轻触碰、摩挲着贝雷丝的唇,像是在把玩美丽的珍宝,甚至连稍稍用力都不舍得。她用自己的唇感受着恋人唇瓣的形状,描绘着唇上的每一处柔软与起伏,然后沉醉在她渐渐急促的呼吸中。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连胸腔也无法容纳这美妙的躁动,她不由自主地将右手贴上贝雷丝的胸口,下一秒,她感受到了同样频率的震动。

难以言喻的感动涌上了眼眶,她的呼吸开始变热、颤抖,眼中似乎有水光在流淌,但她仍然舍不得闭上眼睛。她在贝雷丝墨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脸上的每一处细微的表情都在诉说着温情与爱恋。

她稍稍与贝雷丝分开,然后被她重新拉回了怀中,唇瓣重新贴合。贝雷丝的吻像清爽的香柠檬茶,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轻啄在她的唇瓣上。她从唇的左侧开始亲吻,唇缠绵地滑动着,点向右侧,最后再返回来,重新贴合在中间。

“老……师……?”在轻吻的间隙,艾黛尔贾特的声音里揉着少许的疑惑,但也许她只是纯粹地想要呼唤自己的恋人。

“我说过,我学得很快,包括亲吻这件事。”贝雷丝的唇又蹭了过来,像是怎么也吻不够。

这已经是她们的第三个吻了,但每一次都像初吻一样妙不可言。艾黛尔贾特觉得贝雷丝的唇就像有着某种魔力,让她的脑后升起一阵酥麻的愉悦感觉。她开始觉得有些不满足,似乎想要从亲吻中撷取更多。

远传传来的脚步声惊醒了两人,她们稍稍分开了些,却始终没有放开交握的双手。脚步声在蓄水池的对面徘徊了一会儿,慢慢远去。两人对望了一眼,轻轻笑了起来。

“不久之后,就要回到帝都了。”重新开始散步后,艾黛尔贾特说道:“除了那次陪我回去加冕,老师之前去过帝都吗?”

“嗯,跟着杰拉尔特去过几回,不过每次都是直奔佣兵行会,没有好好看过帝都。”

“呵呵呵……很像是老师会做的事呢。”艾黛尔贾特轻声笑了起来:“以后老师如果想要造访佣兵行会,随时可以再去哦。安巴尔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中央广场,商业街,歌剧院……如果老师喜欢,我都会陪你去。”

“那么在此之前,就让我先好好陪着艾尔履行胜利者的义务吧。”贝雷丝晃了晃两人紧扣的双手:“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光可以在一起,总有一天,我们可以把想看的风景都看过一遍。”

“嗯,真是期待呢。”

两人沿着修道院的石板路一直来到了另一侧的墓地中,在月光的银辉下,贝雷丝拉着艾黛尔贾特站在父母的墓碑前,沉默了许久。

“谢谢,艾尔。”

艾黛尔贾特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突然道谢?”

“我不在的五年,是艾尔经常来打扫他们的墓地吧。”见艾黛尔贾特没有否认,贝雷丝嘴角弯了弯:“进军菲尔帝亚前,我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想起了杰拉尔特交给我的戒指。他希望我将来能交给自己喜欢的人,而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

“原来老师在战前就准备好交出戒指了吗?”艾黛尔贾特轻抚着胸口挂着的戒指,回想起那天在女神之塔得到的告白,心中既甜蜜又有些酸涩。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导师只是单方面的爱慕。从学生时代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对导师怀保持着什么样的感情,但她隐忍了整整六年。除了五年后两人在女神之塔重逢那一刻,她压抑不住尘封了五年的情愫紧紧拥抱了她。之后她始终克制着自己,不愿给导师带来一丝一毫的困扰。

“不是战前,”贝雷丝摇了摇头:“当杰拉尔特告诉我有这样的戒指时,我的脑中就只有一个答案。”

“可惜它迟了五年,才来到你的手中。”

“老师……”

原来是这样吗?从学生时代起,老师对自己也抱有那样的感情?

她的感情虽然并未得到回应,但从一开始,就不是单方面的爱慕吗?

“杰拉尔特,妈妈,”贝雷丝对着墓碑开口,她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怎么措辞:“我选择了艾黛尔贾特,从此以后,她会拉着我继续前行。所以,请不要担心。”

“我永远不会再迷失自己的方向。”

 
 

-TBC-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0(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瞒过去是不可能瞒过去的,但贝老师所难过的,却是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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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69(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王国视角的一章,以及小岛主和歌姬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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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蛰伏的新王


“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国王陛下正在休息,不会见您的,您先回去吧。”

法嘉斯国王的亲卫伸手拦住了罗德利古的去路,然后对着被称为“法嘉斯之盾”的男人低下了头。

罗德利古叹了口气,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他第十次求见国王被拒之门外了。

六个月前,帝弥托利登上王位后,以铁血手段压制了国内的反对派,制裁了摄政王。之后悍然发动了对帝国和同盟的战争。

罗德利古很清楚法嘉斯王国的实力无法与帝国抗衡,更不用说同时与两个国家及其背后的赛罗司教会宣...

王国视角的一章,以及小岛主和歌姬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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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蛰伏的新王

 

“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国王陛下正在休息,不会见您的,您先回去吧。”

法嘉斯国王的亲卫伸手拦住了罗德利古的去路,然后对着被称为“法嘉斯之盾”的男人低下了头。

罗德利古叹了口气,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他第十次求见国王被拒之门外了。

六个月前,帝弥托利登上王位后,以铁血手段压制了国内的反对派,制裁了摄政王。之后悍然发动了对帝国和同盟的战争。

罗德利古很清楚法嘉斯王国的实力无法与帝国抗衡,更不用说同时与两个国家及其背后的赛罗司教会宣战。但战争开始后,法嘉斯王国奇迹般地略占上风,甚至还攻下了同盟的不少领地。

但帝国的新任皇帝艾黛尔贾特亲赴前线指挥战斗后,天平开始渐渐倒向帝国。帝国的大军不断往东面推进,他们的国王却在此时闭门谢客,就连之前视为亲人的罗德利古也无法见到国王的身影。

帝弥托利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罗德利古相信蓝贝尔心爱的儿子绝不会将法嘉斯王国随意葬送,但如今王都西面的重要堡垒也被帝国攻陷,帝国军不日就能开到王都城下,帝弥托利却还躲着不见任何人。

难道他真的要为了保住王国执行蓝贝尔生前的命令吗?

“帝国军就要攻到王都了,陛下还不愿意出门吗?”罗德利古沉声质问道。

亲卫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罗德利古大人。”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罗德利古转身看向来人,神色缓和了一些:“英谷莉特。”

王国与帝国正式开战后,英谷莉特就从领地来到了王都,自愿成为新王帝弥托利的亲卫骑士。帝弥托利虽然神情怪异,但也没有反对,于是英谷莉特成为了王宫卫队中,飞马骑兵的队长,负责拱卫王宫,保护国王的安全。

罗德利古百感交集地看着险些成为他儿媳妇的少女,她将一头金色的长发剪短了,看起来十分飒爽利落。她的身姿笔挺,手中握着家传的遗产“卢恩”,但眉目间却带着郁色与憔悴。

“陛下近来身体确实不适,并不是故意不见您的。”英谷莉特解释道。

“陛下是否知道,帝国军已经攻下了西面的堡垒,正在向王都进军?”

英谷莉特看向那名亲卫,见他摇了摇头,于是叹了口气:“陛下还不知道。”

罗德利古再次感到怒气上升:“是不是帝国军打到王都城墙下,你们才打算报告给陛下?!”

“现在我知道了,”王座之间传来帝弥托利淡淡的声音:“进来吧,罗德利古。”

亲卫退到一边,将道路让了出来。罗德利古向英谷莉特点了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英谷莉特望着罗德利古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心中被挥之不去的愁云所笼罩。



罗德利古走进王座之间后,身后的大门被缓缓合上。他深吸一口气,沿着地毯走向王座的方向。

这条路他这一生中走过无数次,但没有一次是怀着这样沉重的心情。

法嘉斯的新王正歪坐在王座上,他没有戴王冠,不长不短的金发随意地披散在黑色的大麾上。他一手捂着失明的眼睛,神情看起来有些烦躁与阴郁——半年前从士官学校回国后,他脸上总是带着这样的表情,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罗德利古按着胸口向帝弥托利行礼,然后关切地道:“陛下,您的眼睛又不舒服了吗?”

帝弥托利用独眼注视着他,过了一会儿,神情缓和了下来:“没有大碍。”

“陛下,王都西侧的门户已经被帝国军攻下。根据情报,帝国军正在休整,先行部队已缓缓向王都方向推进。”罗德利古道:“请陛下尽快下令出兵迎击帝国。”

“不要着急,罗德利古,”帝弥托利缓缓地道:“我打算在塔尔丁平原列阵,等着艾黛尔贾特来自投罗网。”

“我会亲手杀了她,然后将她从我手中夺走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回来。”

这是帝国与王国的战争,可国王的眼中似乎只看到了艾黛尔贾特。

罗德利古紧盯着他的新王:“恕我直言,陛下,王国的实力,很难与士气如虹的帝国军抗衡。”

“你似乎对我们的实力有着错误的估计,罗德利古。”帝弥托利嘴角扬起,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而我的骑士们,也不是帝国军所能抗衡的。”

“请你好好看着吧,罗德利古。”帝弥托利森然道:“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畜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罗德利古想要说什么,身后的大门再次被推开,有人大步走了进来,经过他身边,冷冷地道:“出去。”

是什么人敢不经通传擅自进入王座之间!

罗德利古怒视着那人,只见他浑身笼罩在灰色的斗篷中,走动时,从兜帽下方漏出几缕浅绿色的头发来。

“你先退下吧,罗德利古,。”

“陛下——”

帝弥托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罗德利古在心里叹了口气,行礼退了出去。

“眼睛。”那人看着帝弥托利,简短地道。

帝弥托利知道他要问什么,答道:“已经与身体融合了。”

那人一挥手,将一柄骨剑扔向了帝弥托利,他伸手接住,然后愣了愣:“这是……天帝之剑?你杀了艾黛尔贾特?”

那人上前几步,没有感情的眼睛在兜帽下盯着帝弥托利:“你很希望我杀了艾黛尔贾特?又或者……不希望我杀了她?”

帝弥托利冷冷地道:“她的脑袋必须由我亲自砍下。”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杀她。”那人伸手向前,隔着空气用力一捏。帝弥托利顿时感到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紧了,无论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正常地呼吸:“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那人一甩手,帝弥托利不由自主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踉跄着跌下了阶梯。

“试试天帝之剑。”

帝弥托利仅剩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人,却不敢再造次。在那人的手中,他不止一次感受过死亡的威胁。那不是贝雷丝将剑刃抵上他脖子时的感觉,而是在绝对力量面前,由心底深处浮现的战栗与令人不敢反抗的恐惧感。

第一次是两人初见之时,第二次是从士官学校回来之后,第三次则是现在。

帝弥托利拿起了天帝之剑,接着一阵灼热感从眼眶中腾起,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紧接着手中的天帝之剑燃起了火焰一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手中复苏的感觉,仿佛随手向前一挥,就能摧毁一整座山。

“证明给我看吧,帝弥托利。”那人淡淡地道:“证明你不是废物,证明你比艾黛尔贾特更强。”



黑色的飞龙在夜色中缓缓降落在堡垒中的空地上,负责巡夜的佩托拉探头看了一眼,向其他巡逻的士兵比了个手势,所有人默契十足地装作没有看到“入侵者”,继续在堡垒中巡夜。

“大家辛苦了,快来喝点热的东西吧。”多萝缇雅提着一大壶热牛奶,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啊、真是太感谢了多萝缇雅小姐!”帝国士兵们搓着手用杯子接住热牛奶,心满意足地小口小口喝着。

“多萝缇雅小姐真是天使!”

“是啊,唱歌还那么好听,听说以前还是当红歌姬呢!要是我有福气听过您唱歌就好了!”

“你想得美!当年多萝缇雅小姐的歌剧票可以千金难求的。”

佩托拉响亮地咳嗽了一声,士兵们缩了缩肩膀,乖乖地回到了各自巡逻的位置。见她一脸的不开心,多萝缇雅噗嗤一笑,将热牛奶倒进自己带过来的杯子里,递给了佩托拉:“王国的夜晚很冷,快暖暖手。”

佩托拉接过牛奶双手捧着捂了一会儿,然后将杯子放在桌上,双手包覆住了多萝缇雅的手:“多萝缇雅、冷。”

出生于温暖的布里基特的佩托拉很怕冷,但是也暖得很快。多萝缇雅感觉她的手心正暖暖地包围着自己冰冷的手背,向她散发着小太阳一样的光和热。

多萝缇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她将牛奶壶放过一边,拉着她的手沿着城墙向没有人的地方走着:“刚才好像听到了骚动声,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老师、回来了。”佩托拉如实答道。

“啊啦~”多萝缇雅美目中飞快闪过一丝诧异,接着抿着嘴笑了起来:“我们的皇帝陛下肩上的伤还没好呢,这下总算有人可以教训她了。”

佩托拉歪了歪脑袋,不解地看着她。

“小佩托拉以后绝对不能学小艾黛尔那样,企图隐瞒自己的伤势哦,不然我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的。”

“不会、隐瞒、多萝缇雅,”小岛主乖乖地点了点头,紫眸在夜空下显得比满天星星还要明亮:“任何事。”

“嗯,果然还是我的小佩托拉最乖了。”多萝缇雅笑着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嘴角勾起,总觉得怎么宠这孩子都不够。

“我乖,晚上、可以、去、多萝缇雅、房间?”佩托拉扯着多萝缇雅的袖子,可怜巴巴地道:“冷。”

多萝缇雅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她揉了揉少女的耳朵,毫不犹豫答应了:“可以哦,巡夜结束后就到我的房间里来吧。”

佩托拉点了点头,将额头抵在多萝缇雅的肩膀上,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上次无意中看到导师用这个方法对付艾黛尔贾特,现在看来,果然很有用呢。

 

轻度中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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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篇文的贝老师真的性格悪い,对于这样的贝老师,就该让她熟读并背诵硬币全文,并且写一万字读后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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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68(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堡垒终于被攻下,接下来就是与王国在塔尔丁平原的宿命对决了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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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王国西线的门户


帝国军已经在山下列阵,做好了随时攻打堡垒的准备。

卡斯帕尔一手紧握着战斧,另一手拿着圆盾,手心不断冒着汗,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在他身后,是负责本次进攻的主力步兵,每个人看起来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林哈尔特协助菲尔迪南特检查了攻城用的魔导投石车与大炮,反复确认炮弹与轨道是否都已调整无误。

贝尔娜缇塔带着几十人的飞马骑兵躲在一旁的树林中,手里紧握着弓箭,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多...

堡垒终于被攻下,接下来就是与王国在塔尔丁平原的宿命对决了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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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王国西线的门户

 

帝国军已经在山下列阵,做好了随时攻打堡垒的准备。

卡斯帕尔一手紧握着战斧,另一手拿着圆盾,手心不断冒着汗,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在他身后,是负责本次进攻的主力步兵,每个人看起来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林哈尔特协助菲尔迪南特检查了攻城用的魔导投石车与大炮,反复确认炮弹与轨道是否都已调整无误。

贝尔娜缇塔带着几十人的飞马骑兵躲在一旁的树林中,手里紧握着弓箭,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多萝缇雅在军阵前双手紧握着放在胸前,祈祷着佩托拉、艾黛尔贾特与所有友军的平安。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关系到帝国是否能压制王国的关键一仗。如果打下堡垒,法嘉斯王国将彻底失去自己的西大门,帝国军可以长驱直入,直接杀向王都附近的塔尔丁平原。

比起众人的紧张与凝重,莉斯缇娅则显得平静许多。她手中捧着一本魔法书,正低头翻阅着。

按剑站在一旁的伊艾里扎淡淡地道:“你倒是悠闲得很,一点都不担心吗?”

“既然是艾黛尔贾特亲自领军,就没有失败的道理。”莉斯缇娅翻过一页书,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哼……你对她倒是很有信心。”

莉斯缇娅侧头看了他一眼:“当年你愿意为年纪尚幼的她效命,不也是因为对她有信心吗?还是说,”她顺手合上书:“伊艾里扎老师果然是个喜欢对未成年少女出手的变态吗?”

“……”伊艾里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移开视线决定不理会这个伶牙俐齿三两句就让他气血翻涌的少女。

山上隐约传来了呐喊声,接着一枚红色的魔法弹升上了天空,爆开的魔法光束将整片天空都映成了血色。

“来了。”莉斯缇娅肃然站了起来,向临时负责领军的菲尔迪南特点了点头。

“全军听令,”他提高声音吼道:“进军——”

攻城投石车与大炮同时发射,将炮弹砸向堡垒的城墙。

“拿下堡垒,人人都有军功!”卡斯帕尔用战斧重重敲击了几下盾牌,鼓舞着士兵的士气:“兄弟们,立功的时候到了,跟我冲啊!”他率先沿着小路向山上的堡垒冲了过去。

贝尔娜缇塔带着飞马骑兵们升上了天空,她的视力极好,远远地可以看到堡垒内部已经乱成了一团,似乎在和什么人厮杀着。

看来艾黛尔贾特小姐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着。

她默默为己方所有人祈祷着平安,然后下令道:“飞马队听令,在空中散开绕着堡垒飞行,用弓箭掩护我方的步兵攻城。一定要保持盘旋,小心敌方的远程攻击。”

飞马骑士们像一朵白云冉冉地向前移动,接着队形陡然散开,向堡垒冲了过去。

我们一定不会输的,因为艾黛尔贾特小姐的道路,绝不会在此停下。



佩托拉将箭插入敌军的喉咙,然后反手拔出,弯弓搭箭,射入了城墙上正拿弓瞄准艾黛尔贾特的弓箭手的眉心。

射光一整壶箭后,她扔下弓,反手拔出腰间的两柄短刀,挥舞之间又收割了几个王国士兵的生命。

一座铁塔般的高大身影向她大步走了过来,她迅速挥刀,却被那人用盾牌挡了下来,然后用力向前一推。那人的力气大得很,佩托拉被推得连退几步,一脚踏入血坑中,险些坐倒在地上。那人提起手中的长枪,向她刺了下来。

叮!

长枪狠狠钉在了象征帝国皇室的赤红色双头鹫盾牌上,艾黛尔贾特挡在了佩托拉的身前,右手用力一挥战斧,手背上赛罗司纹章与炎之纹章同时显现,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将那人硬生生压了回去。

“小心别受伤了,佩托拉,还有人在等你回去。”她反手将布里基特岛的公主拉了起来,听到她在身后小声道谢后,加入了其余友军的战局中。

那人后退一步,诧异地打量着艾黛尔贾特,用枪身敲了敲自己的盾牌:“我是隶属王室的近卫骑士,现担任守卫堡垒的精英骑士队长莱恩,不知是否有荣幸请教阁下的姓名?”

少女所展现的力量与坚韧让他心生佩服,身为武者,总是容易对强者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朕即阿德剌斯忒亚帝国皇帝,脚下这片土地未来之主。”战斧上红色的纹路亮起,艾黛尔贾特将战斧横在身前,凛然回应道。

“原来是帝国的皇帝,与您一战,是我的荣幸。”莱恩神情凝重,举起枪,全力应付即将到来的攻击:“虽然您的武艺如传闻一般过人,但是很遗憾,这片土地不能交给您和您的帝国。”

“除非您踏过我的尸体。”

回应他的是少女劈头挥下的战斧。



卡特莉奴顺手将王国士兵的头盔丢在地上,与萨米亚背对背靠在了一起。

“啊哈哈哈哈,果然和搭档并肩作战的时候,才感觉自己是活生生的啊。”卡特莉奴紧握“雷霆”,似乎全然不把围上来的王国精英骑士放在眼里。

“你还是这么好战。”萨米亚嘴角扬起:“奇怪的是,我居然不讨厌。”

“我们可是最好的搭档啊,”卡特莉奴挥动雷霆,将率先扑上来的王国士兵斩成两段:“喂,搭档,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她向敌人扑了过去。

萨米亚顺手两箭取走了企图偷袭卡特莉奴后背的敌人的生命,然后将守着城墙向旷野方向投石的守军射倒。

空中有飞马振翅身传来,她抬头时,目击了飞马队从空中盘旋经过。箭雨从空中落下,准确无误地取走城墙上守军的生命。

帝国军终于开始进攻了。



卡斯帕尔带领步兵爬上了城墙,举盾挡开一名王国士兵的进攻,战斧一挥,将人砍倒在地。

堡垒内已经乱成了一团,教会骑士团的精英们与王国守军厮杀得难舍难分。卡斯帕尔挥舞着战斧一路向城墙下走去,鲜血随着他斧刃所过之处,成片地溅洒开。

敌人的鲜血使他好战的热血愈发沸腾,如果说贝雷丝是皇帝的羽翼,修伯特是皇帝的影子,那么他就是皇帝的利斧,为她开疆拓土,为了他们共同的理想而战斗。

他生而为贵族却不具备纹章,无论旁人怎么看待他,他都坚信自己能够凭借努力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艾黛尔贾特要创造的是,所有像他这样的人,都可以依靠自身出人头地的世界。

他相信着艾黛尔贾特,也相信着导师。他是一个不擅长思考的人,只要追随她们,就一定能看到她们所描绘的那个世界吧。

他从城墙的阶梯上跳了下来,就地一滚避开了一名精英骑士的攻击。

“纹章也好,身体强化也好……就让你们这些不好好用功的狡猾家伙看看,来自普通人的力量吧!”

卡斯帕尔怒吼着,向骑士扑了上去。



黄昏降临的时候,堡垒攻防战终于基本结束了。

艾黛尔贾特从莱恩的胸口上将战斧拔了下来,为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仍在不屈战斗的骑士队长掩上了圆睁的眼睛。

佩托拉拾起地上遗弃的弓与箭,张弓如满月,将堡垒顶部飘扬的王国狮子旗射了下来。一名帝国士兵爬了上去,将象征帝国的红色双头鹫旗帜升了起来。

菲尔迪南特带着士兵打扫战场,卡斯帕尔则一马当先在堡垒中搜寻漏网之鱼,卡特莉奴和萨米亚清点着教会骑士团的伤亡情况,梅尔赛德司率领医疗队忙着为帝国的伤员治疗。莉斯缇娅和多萝缇雅向艾黛尔贾特靠近,刚才两人在伊艾里扎的保护下,给了精英骑士们黑魔法的合力一击,大大减轻了卡特莉奴的压力。

“多萝缇雅。”佩托拉看到多萝缇雅,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小佩托拉,没有受伤吧?”多萝缇雅握住了她满是血污和沙土的手,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虽然她身上沾满了鲜血,但看起来都不是她自己的。

“我、没事,别担心。”佩托拉反手握住了她,安抚道。

“艾黛尔贾特,”莉斯缇娅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她,皇帝肩膀处的铠甲缺了一块,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你想好怎么向老师交待了吗?”

艾黛尔贾特侧头看了一眼伤口,那是与骑士莱恩决斗时留下的,虽然伤得很深,但经过医疗队处理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换做从前,她一定不会在意这样的伤口,但现在……

“等老师回来,伤口应该已经愈合了……吧。”

莉斯缇娅冷笑道:“你最好祈祷老师回来的时候,你的伤已经好了,连伤疤都没有留下。”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艾黛尔贾特已经可以想象出,贝雷丝会怎样沉着脸一边心疼一边跟她置气了。

不管皇帝陛下如何心情复杂,这一仗总算是打赢了。

贝尔娜缇塔盘旋于空中,在夕阳的余晖下遥望着东北方向。

接下来,就该向王都菲尔帝亚进军了吗?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67(贝雷丝x艾尔)

同盟在贝老师的指挥下愉快反攻的时候,帝国在西线啃到了难啃的骨头……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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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西线战役


远在大陆另一端,帝国与王国军队僵持的最前线,年轻的皇帝看着桌上的地图陷入了沉思,就连一旁的莉斯缇娅喊了她几声也没有听到。

六个月前,她和贝雷丝从婚礼上骑着飞龙来到了前线。与王国的战争她已经准备了很久,因此她抵抗住了王国军的进攻。之后在她的领导与贝雷丝的指挥下,战线开始向王国的方向推进。到目前为止,帝国已经控制了王国西面的两个领地,狠狠地将战线往王国的腹地推进着。

帝弥托利进攻帝国的举动在艾黛尔贾特的意料之中,但她没有想到,帝弥托利居然...

同盟在贝老师的指挥下愉快反攻的时候,帝国在西线啃到了难啃的骨头……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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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西线战役


远在大陆另一端,帝国与王国军队僵持的最前线,年轻的皇帝看着桌上的地图陷入了沉思,就连一旁的莉斯缇娅喊了她几声也没有听到。

六个月前,她和贝雷丝从婚礼上骑着飞龙来到了前线。与王国的战争她已经准备了很久,因此她抵抗住了王国军的进攻。之后在她的领导与贝雷丝的指挥下,战线开始向王国的方向推进。到目前为止,帝国已经控制了王国西面的两个领地,狠狠地将战线往王国的腹地推进着。

帝弥托利进攻帝国的举动在艾黛尔贾特的意料之中,但她没有想到,帝弥托利居然疯狂到同时向帝国和同盟发动了战争。

根据她这些年对王国情报的掌握,王国无论是人口还是经济都无法支撑两线同时作战。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王国甚至没有战胜帝国的可能性。

究竟是什么支撑着帝弥托利做出了这样疯狂的决定?

与王国军正面对决后,她发现部分王国军队像是被施加了强大的祝福一般,无论是力量、耐力还是体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并且极不容易被杀死。军队练度本就略逊于王国的帝国军刚开始受到了不小的挫折,但在贝雷丝接手指挥后,还是如愿取得了胜利。

好在被强化的军队只是部分精英士兵,如果这样的能力强化在王国全军推广开来……艾黛尔贾特无法想象芙朵拉是否能有与之抗衡的军事力量。

之后在进攻王国西部的领地时,帝国军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精英士兵。但近两个月,她却被眼前依托山脉而建的堡垒阻挡了去路。

堡垒易守难攻,又因为山势难以绕路。最近一个月,在与守军交战的过程中,她又发现了那些精英士兵的身影。

为了减少帝国士兵无谓的损失,她下令暂时停止攻打堡垒,在山下的旷野上驻扎军队,与王国对峙。

与此同时,于东线进攻同盟的王国军却节节胜利,甚至打败了王国的猛将朱迪特,控制了达夫纳尔家的领地。

联军与王国的战争,陷入了微妙的不利中。

如今贝雷丝为了追索被盗走的天帝之剑前往雷斯塔地区,修伯特则为了稳定国内政局留在了帝都,艾黛尔贾特身边可以共谋策略的人只剩下了莉斯缇娅。

虽然这半年来莉斯缇娅凭借自己出众的智慧赢得了“无双策士”的称号,但只有她在自己身边的话,果然还是不能让人心安。

不知道贝雷丝此刻在哪里停留?有没有危险?是否已经找到了天帝之剑?

“艾黛尔贾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老师……”当艾黛尔贾特意识到那是莉斯缇娅冷淡的声音时,她已经脱口将心里话说出来了。她轻咳一声,补充道:“她孤身一人追寻盗贼,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当艾黛尔贾特说“老师”的时候,莉斯缇娅就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认为皇帝陛下想她的伴侣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

虽然艾黛尔贾特与贝雷丝没能等到婚礼全部完成就携手“逃婚”,但无论从名义上还是实质上来说,两人的伴侣关系都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了。

年轻的皇帝脸上略过一丝红晕,但很快被担忧的情绪所掩盖:“老师追寻盗贼难免需要借助同盟的力量,我不信库罗德那只狐狸不会乘机从老师这里讨要好处。”

“同盟此刻深陷与王国的战争旋涡中,想必库罗德会要求老师出手帮助同盟对抗王国军吧。”莉斯缇娅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艾黛尔贾特轻轻叹了口气:“所以老师短时间内是无法回来了……”

莉斯缇娅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拍了拍桌上的地图:“我的陛下,与其盼着老师回来,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攻下眼前的堡垒。”

艾黛尔贾特掀开了军帐的门帘,在夜色中遥望着山上堡垒中的灯火:“堡垒所处的地形无论对骑兵还是步兵都有所不利,如果有大量飞兵就好了。”

“试着向同盟借兵如何?”

“飞龙骑兵是同盟的精锐部队,同盟需要依靠它来抵抗王国和防止帕迈拉入侵,更何况库罗德对帝国十分防备,又怎会轻易借出。”艾黛尔贾特回到战略桌旁,指尖的手甲沿着前线的轮廓缓缓滑动着,然后停在了位于此地东南方向的大修道院处,若有所思。

莉斯缇娅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道:“说到飞行,我记得老师当初说过‘遇事不决转飞行’,导致不少难以决定自己发展方向的学生都去参加了飞行课,直到发现自己的确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为止。对了,那个时候为了训练大家的力量,老师不是还让所有黑鹫学级的近战系学生都转职为土匪了吗?”

“你说什么?”

“遇事不决转飞行。”

“后面那一段!”艾黛尔贾特的紫眸中亮起仿佛已经窥见了胜利的光,每到这个时候,莉斯缇娅就知道她即将握住胜利。

“嗯……转职土匪?”

“对,就这么办!”艾黛尔贾特用力一拍战略桌。

“哈?转职土匪吗?”莉斯缇娅愕然问道。

艾黛尔贾特指向眼前难以逾越的堡垒,然后手指沿着山脉绕了一圈来到大修道院,之后以大修道院为起点向西北方向滑动,停在了另一处王国的堡垒上。

“眼前的堡垒难以攻下,也很难就此率领大军绕道。但如果轻装秘密离开前线去往大修道院,以大修道院为起点攻下临近的米卢斯堡垒呢?”

“你想向教会借兵?”

“蕾雅大人曾经承诺过,必要的时候会对帝国和同盟进行支援,现在到她兑现的时候了。”艾黛尔贾特略抬起下巴,眼中闪耀着自信的光:“米卢斯堡垒与眼前的堡垒互为犄角,不断往这里输送援军与粮草辎重。如果我们通过闪电行动奇袭拿下米卢斯堡垒,然后让士兵穿上王国军的铠甲,假装援军押送粮草前往支援堡垒,再从内部突破堡垒的防线,与大军里应外合呢?”

莉斯缇娅思索了片刻,立即跟上了皇帝的思路:“行动的时候,这里会配合着发动佯攻,吸引堡垒中敌人的注意,以免敌军发现我们的计划。”

艾黛尔贾特点了点头:“我会与佩托拉一起趁夜乔装离开前线去往大修道院,这几天就辛苦你帮忙隐瞒主将不在军中的事了。”


堡垒的守将觉得帝国军近来有些奇怪。

这座堡垒是法嘉斯王国的西大门,只要守住这里,帝国军就很难从西面深入王国腹地。因此国王帝弥托利不但给堡垒增派了许多援军,还派出了一支精英骑士协助抵抗帝国军。

刚开始他觉得就算是王都来的所谓的“精英骑士”,也未必就比他们这些天天在山地和匪徒们战斗的士兵强多少。但帝国军来犯后他才发现,这些精英骑士简直已经不像是人类,他们强大、可怕、不知疲倦,并且伤势痊愈得很快。和他们相比,堡垒中的普通士兵就像是地上的蚂蚁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在精英骑士的协助下,他们轻松打退了好几波帝国军的进攻。之后帝国军驻扎在了山下的旷野中,暂时没有了动静。

因为地形的原因,守将并不担心堡垒会被围困。此处与东南面的米卢斯堡垒互相拱卫,那里随时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粮草与援军。所以守住堡垒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近帝国军又开始有动静了,先是在旷野中大张旗鼓地练兵,然后又在山中伐木,一副打算再一次进攻堡垒的样子。空中甚至时不时有飞龙骑士远远经过,似乎在打探堡垒中的情况。

但守将并不担心,他知道帝国前线并没有多少飞行单位,更何况山中的士兵都是领地中的猎户应征入伍的,无论是飞龙骑士还是飞马骑士,只要飞上了天空,都是最好的活靶子。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听说了他的烦恼后,精英骑士的队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是山下的帝国军,就算再加上同盟,也休想攻下这座堡垒。我和我的骑士们都经过了那位大人的‘祝福’,我们是不可战胜的。您就不要担心了。”

守将想了想,又复盘了堡垒的守备,发现确实没有什么破绽后,才暂时放下心来。

“报告!米卢斯堡垒的援军到了,还送来了大量的粮草物资!”有士兵前来报告道。

“哈哈哈哈……你看,援军和物资也到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打开城门!”骑士队长对士兵道。

“打开城门——”士兵的命令层层传了出去。

守将沿着城墙走向城门,城门连着崇山峻岭中唯一通往米卢斯堡垒的道路,就算是帝国军也极难攻到城下。

只见城门外站着约有几百人的王国将士,押送着十几车的物资。随着城门被缓缓打开,援军正在鱼贯进入堡垒内。

不安的感觉突然空前地强烈起来,守将大吼道:“关门!关上城门!他们不是——”

一支箭从城下飞了上来,钉在守将的咽喉处,中断了他未说完的话语。城下,一名紫发少女松开了弓弦,将弓背回背上,抬手向天空甩出了一枚红色的魔法弹。

“进攻——”


白逢

女神的玩笑(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一篇没有什么逻辑的纯糖

某天一觉醒来,28岁的贝老师发现自己和21岁的自己交换了灵魂……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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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喜欢观察自家导师的艾黛尔贾特来说,发现贝雷丝的异状并不是什么难事。

导师大概以为自己可以瞒过所有人——因为她的课还是一如既往地精彩与深入浅出,每个周末种花钓鱼的习惯也未曾改变,和学生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是能熟练地选出学生喜欢的餐点。

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看自己的眼神吧。

所以她在一个没什么特别的午后将导师堵在了温室旁边无人问津的树丛后,直截了当地问道:“老师最近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贝雷丝看着她欲言又止的...

一篇没有什么逻辑的纯糖

某天一觉醒来,28岁的贝老师发现自己和21岁的自己交换了灵魂……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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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喜欢观察自家导师的艾黛尔贾特来说,发现贝雷丝的异状并不是什么难事。

导师大概以为自己可以瞒过所有人——因为她的课还是一如既往地精彩与深入浅出,每个周末种花钓鱼的习惯也未曾改变,和学生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是能熟练地选出学生喜欢的餐点。

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看自己的眼神吧。

所以她在一个没什么特别的午后将导师堵在了温室旁边无人问津的树丛后,直截了当地问道:“老师最近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贝雷丝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神情证实了她的猜测,于是艾黛尔贾特进一步问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如果艾……艾黛尔贾特可以答应我不告诉别人的话,”黑鹫导师补充道:“包括修伯特。”

听完了导师诉说的,自己是来自7年后,不知怎么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意识出现在了21岁的自己的身体里。

“那么21岁的老师呢?”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会在7年后的我的床上醒来。”贝雷丝的神情有些微妙,但心情复杂的艾黛尔贾特并没有注意到。

她揉了揉因为过于面无表情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脸颊,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导师的话:“老师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姑且在这个时空待着,等待重新交换回去的时间。”贝雷丝伸手为她理了理额前的乱发:“艾黛尔贾特可以帮我保守秘密吗?”

“诶?嗯、嗯……”艾黛尔贾特忡怔了片刻,抚着额头愣愣地点头:“如果老师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可以尽管告诉我。”

两人愉快地达成了共识,然后在路过的学生暧昧的目光中,从树丛里钻了出来,并肩向食堂走去。

“可以问老师一些问题吗?”

“如果是对未来没有影响的问题的话。”

“唔……老师这么说真是太狡猾了,难不成知道我要问什么吗?”

贝雷丝嘴角弯了弯,伸手揉着她的脑袋:“因为艾黛尔贾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对于你的一切,我都很熟悉。”

两朵红晕飞上了黑鹫级长的面颊,她顾不上自己的脑袋正第一次被导师袭击,偏过头,抬手遮住了脸:“什、什么嘛,怎么突然……”

“艾黛尔贾特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走下去就好了,”贝雷丝温和地道:“背负决心与信念向前走的你,应该相信自己的选择与道路。”

“老师……”艾黛尔贾特怔怔地看着她,突然问道:“未来的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艾黛尔贾特很关心这个问题吗?”

艾黛尔贾特脸上发热:“因、因为之前曾经问过老师是否愿意在离开大修道院后,继续担任我的导师,但老师没有回答……”

“反、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无论我是否已经毕业,老师永远都会是我的老师。”

“只是老师吗?”

贝雷丝暧昧不明的回答让艾黛尔贾特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她不敢去细想贝雷丝话里的深意,只能掩饰般地转移话题:“老师要继续逛逛7年前的大修道院吗?”

 

深夜打开门,看到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的自家导师时,艾黛尔贾特的心情十分复杂。

“……总之先进来吧。”导师正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艾黛尔贾特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刚刚巡逻完宿舍,所以来看看艾黛尔贾特。”

“抱着枕头来看吗?”艾黛尔贾特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贝雷丝抱在怀里的枕头。

“艾黛尔贾特不是说,如果我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告诉你吗?”

“这和老师半夜到我的宿舍来有什么关系吗?”

“未来的我们经常交谈到深夜,如果还未尽兴的话,我们就会在床上继续话题。”贝雷丝的神情平静得找不出一丝破绽:“突然回到7年前,我觉得很不习惯,所以艾黛尔贾特可以暂时收留我几天吗?”

听起来两人未来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艾黛尔贾特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既为两人7年后关系依旧很好感到开心,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

“如果这样能缓解老师的不安的话……”艾黛尔贾特抿了抿干涩的唇,强自镇定道。

贝雷丝迅速在她的床上躺下,愉快地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过来。

艾黛尔贾特磨磨蹭蹭地爬上了床,躺在贝雷丝的身边,双手乖乖地放在了身旁两侧,眼睛老老实实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也不敢动——但即便如此,贝雷丝身上浴后的清香混杂着她专属的体香,仍然毫不留情地随着呼吸刺激着她的嗅觉。

艾黛尔贾特觉得自己全身都僵硬了起来。

“艾……艾黛尔贾特会觉得挤吗?”贝雷丝问道。

“不会。”艾黛尔贾特木然回答。

“我还是第一次和这时候的艾黛尔贾特一起睡呢。”

“是吗。”

“艾黛尔贾特用的是什么沐浴露,和以后好像不太一样。”

感到贝雷丝侧着身子,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艾黛尔贾特不由自主转向她,对上了她愉悦的目光。仿佛偷看被抓包了一般,她急忙垂下眼,然后目光落在了她线条优美的锁骨上。她控制不住自己将视线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然后淹没在若隐若现的雪白浑圆之间。

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对上了自家导师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触电一般转过身去,背对着贝雷丝,身体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

“艾黛尔贾特不是想知道,未来的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不是不能说吗?”

“其他的事,也许我没有把握。但我和艾黛尔贾特之间的关系,我相信,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会改变。”

艾黛尔贾特的心脏飞速跳动着,简直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想知道7年后她和导师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自己心中隐秘的愿望是否能得到实现。

但是不行。

“对不起,老师,虽然我很想知道,但对21岁的、对一切一无所知的老师来说是不公平的吧。”艾黛尔贾特的目光越过黑暗,注视着远处桌子上的玩偶熊,那是贝雷丝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也是她最为珍视的东西之一:“我心中所期盼的东西,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力量来获得……所以,老师还是不要告诉我了。”

“虽然你这么说……”贝雷丝欲言又止。

那个家伙,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吧。

 


对于21岁的贝雷丝而言,本以为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震撼到她的事存在了。

但当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家级长正赤身裸体蜷缩在自己怀里,而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时,还是被震得脑子一片空白,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虽然昨天教师聚餐她无可避免地喝了一些酒,但绝不至于喝到连自己的房间都走错。而且就算她为自己申辩两人只是盖着被子什么都没做,但彼此身上亲密的印记还是让她百口莫辩。

她好像不知不觉中对自家级长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并且还丧心病狂地失去了全部相关记忆。

怎么办,要负责吗?现在交往会不会太迟了?还是说直接求婚比较好?婚后应该改姓弗雷斯贝尔古吗?艾黛尔贾特的父亲会不会不喜欢平民和佣兵?以后生几个孩子……不对,哪来的孩子!

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艾黛尔贾特已经发出可爱的声音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抬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含糊不清地道:“早上好,老师,不多睡一会儿吗?”

“艾、艾黛尔贾特?!”

怀中的身躯很明显地震颤了一下,接着那双漂亮的紫罗兰眼眸中的迷蒙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战栗的威严。

贝雷丝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眼前人的脸看起来比自己印象中的更瘦削一些,眉眼间没有记忆中的青涩与稚嫩,而是成熟与威严。

艾黛尔贾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神情慢慢放松了下来:“我知道了……老师,我想起来了,没关系。”

“艾黛尔贾特……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艾黛尔贾特,对吧?”贝雷丝小心翼翼地问道。

艾黛尔贾特点了点头:“请容我确认一下,老师目前是21岁,还在大修道院担任黑鹫学级的导师。某天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对吗?”

贝雷丝肯定了她的推测,接着挠了挠面颊:“这里,是未来吗?”

“现在是帝国历1187年,老师所在时间的7年后。”

对于这个回答,贝雷丝并未感到意外。比起这个,她更想确认的是——

“我和艾黛尔贾特现在是什么关系?”

艾黛尔贾特冰凉的指尖点上她的唇,沿着颊边、下巴一路滑落到锁骨,在锁骨附近的红色吻痕上徘徊着,似笑非笑地道:“老师觉得呢?”

贝雷丝的身子突然僵硬了,面颊上少有地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艾黛尔贾特愉快地欣赏着贝雷丝的表情,悄悄为自己的珍藏增加了一张。

“我和老师是伴侣,这已经是我们结婚的第二年了。”

“……擅自占用了她的身体,真是抱歉。”

“老师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换回来的。”艾黛尔贾特轻抚着她的面颊,露出怀念之色:“真的……好久没有见到那时候的老师了。”

“艾、艾黛尔贾特……”因为眼前人亲密的举动,贝雷丝感到浑身发热,胸膛处充斥着陌生的震颤感。

她的心在跳动。

她的心在跳动?!

见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发冷,艾黛尔贾特覆上了她的手背,柔声道:“是真的哦,老师在未来找回了自己的心跳。”

“是因为你吗?”贝雷丝说道:“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觉得胸口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随时会震动起来一样。”

“如果有人能让我的心脏恢复跳动,那一定是你,艾黛尔贾特。”

“真是的……”艾黛尔贾特低声笑了起来,垂下的眼皮遮掩住了波动的水光:“老师总能在不经意间能说出让人感动的情话呢。”

 

换好衣服后,两人并肩行走在安巴尔皇宫的走廊上。

贝雷丝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帝都的皇宫。虽然艾黛尔贾特在某次开茶会的时候曾经提过皇宫美丽的庭院,但始终没有机会一睹真容。

一名侍女迎面走来,向两人行礼走,好奇地看了贝雷丝一眼。这让她稍稍收敛了自己的行为:“这段时间,就让我好好扮演未来的自己吧。我需要注意什么吗?”

“没关系的,老师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艾黛尔贾特为她拭去了额上因为酷热天气而冒出的薄汗。

“她平常会做些什么呢?”

“和我一同起床、梳洗、吃早饭,然后送我到议事厅,自己则前往练武场训练皇宫的卫队。中午会为我做喜欢的餐点,接着一起午睡两个小时,之后开始下午的工作……”艾黛尔贾特如数家珍地述说着伴侣一天的日程,抬头就看到贝雷丝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笔记本,正拿笔认真地写着什么:“老师在做什么?”

“记笔记,”贝雷丝认真地道:“未来的我一定比我更知道怎么对你好,所以我想记下来,用在艾黛尔贾特身上。”

艾黛尔贾特噗嗤一笑,目光不知不觉就变得眷恋而柔和。

和贝雷丝在一起后,她见到了很多从前作为学生所看不到的面目。但无论看多少次,这样认真地学习着将来怎么做一个好恋人的老师都让人觉得非常可爱。

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把她吃掉。

但是不可以,眼前的人还不是她的贝雷丝。

皇帝陛下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努力回忆着当初见到从7年后回来的贝雷丝那件事。

那天到后来,贝雷丝似乎找了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留宿了级长的宿舍,还说了一些引人遐想的话。

真是个花心鬼——艾黛尔贾特在心里轻哼一声,稍微有些嫉妒起从前的自己来。

“老师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和7年后的老师交换了身体吗?”

贝雷丝想了想:“入睡前,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也许和炎之纹章有关?”

“未来的你,已经没有炎之纹章了哦。”

“可是你有。”

艾黛尔贾特想了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算了,反正她知道两个贝雷丝很快就会交换回来。她不知道这一次突如其来的交换究竟是因为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也许只是女神突发奇想开的一个玩笑吧。

 


就像艾黛尔贾特所知道的那样,第二天一早,贝雷丝们就各自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时空。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艾黛尔贾特。”黑鹫导师叫住了路过的级长。

“有什么事吗,老师?”自家导师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脸上隐约带了一丝红晕,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以后,就算我改姓弗雷斯贝尔古,也可以的。”

“老师???”

 

在另一个时间的贝雷丝似乎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艾黛尔贾特压着不着片缕的伴侣,勾着她的下巴,紫罗兰的眼眸中仿佛在酝酿着风暴。

“老师回到7年前的时候,为什么要留宿在我的宿舍呢?”艾黛尔贾特俯头啄吻着她的唇瓣,然后贝齿轻启,咬上了她的下唇:“老师难道更喜欢18岁的我吗?”

贝雷丝安抚地指尖为她梳理着头发:“我只是想起,那个时候艾尔总会经常做噩梦。如果有我陪着,也许就能睡得更安稳一些了吧。”

“哼……花言巧语,老师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艾——唔……”

贝雷丝的辩解被淹没在了席卷而来的情潮中,她很快就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比起18岁的艾黛尔贾特,现在的我,可以给你更多。”艾黛尔贾特轻喘着在她耳边道:“准备好迎接阿德剌斯忒亚帝国皇帝的怒火了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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