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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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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魔女.
#劳k#【有关韩国女明星崔雪莉...

#劳k#
【有关韩国女明星崔雪莉逝世】
我本来不想说这个问题的,直到我看到空间这张截图。我真的震惊了。我想问,韩国戏子是不是人?人死了需不需要我们缅怀?
这位口口声声称自己“爱国”的po主所列出的院士没有一个是与崔雪莉一样在今天2019年10月14日逝世的。不说袁隆平先生生日我给他转了几十条空间吧,看到的有更多,不可能没人记得。最近的是12日逝世的院士丁石校长我去网上查过了,铺天盖地的讣告和祈祷。我想空间也一定有朋友转过。可能就是这位po没有看到而已,就因为自己没有看到而把崔雪莉小姐的死嗤之以鼻为“韩国戏子之死”还说不应该替她祈祷,嘲讽替她悲伤的朋友不爱国、分不清主次。今有韩国戏子,昨有日本鬼子,再...

#劳k#
【有关韩国女明星崔雪莉逝世】
我本来不想说这个问题的,直到我看到空间这张截图。我真的震惊了。我想问,韩国戏子是不是人?人死了需不需要我们缅怀?
这位口口声声称自己“爱国”的po主所列出的院士没有一个是与崔雪莉一样在今天2019年10月14日逝世的。不说袁隆平先生生日我给他转了几十条空间吧,看到的有更多,不可能没人记得。最近的是12日逝世的院士丁石校长我去网上查过了,铺天盖地的讣告和祈祷。我想空间也一定有朋友转过。可能就是这位po没有看到而已,就因为自己没有看到而把崔雪莉小姐的死嗤之以鼻为“韩国戏子之死”还说不应该替她祈祷,嘲讽替她悲伤的朋友不爱国、分不清主次。今有韩国戏子,昨有日本鬼子,再久远一点就是受歧视的女性。这种偏见和劣根性永远存在,只是变了个样子。9012年了,没想到还能在网上看到这种“爱国青年”,还能舔着脸问空友到底是谁有问题?我很明确地告诉你,就是你有问题。你不但脑子有问题,你的良心也该回炉重造。逻辑破碎道德绑架,更令人心寒的就是崔雪莉小姐的死因正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网络暴力。踩在别人的尸体上卖自己的爱国人设,吃人血馒头,这是人能做出的事情?逝者尸骨未寒,你又居心何为?
崔雪莉小姐的死告诉了我们什么?不仅是网络暴力的危害,抑郁症的病情,还有就是有色眼镜有多么可怕。这让我想到了同样因为抑郁症自杀的著名演员张国荣。生前张国荣就穿女装和丝袜拍过写真集,也确实有同性恋倾向。而崔雪莉小姐生前也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发过一些所谓“穿着暴露”的视频。这两者的经历难道不是很像吗?张国荣先生的女装在那个年代难道不是一样的叛逆?总有一些人的灵魂是自由的,应该高高飞在天上,却被关在了鸟笼里。并非是天空不够高,而是因为捕鸟的人永远存在。看不惯鸟的自由就剪断鸟的翅膀,这种劣根性只有人类才有。多少网民是自以为自己两袖清风,实际上被世俗标准和文化歧视催眠得根深蒂固?你们以为你们对一个年轻女孩的口诛笔伐是正义的,是为了这个圈子的风评着想,可人家凭什么要把自己的青春年华消费给大众娱乐?骂人的是你们,肆无忌惮地消费着无数年轻人的青春的也是你们。当然,或许有人要说崔雪莉小姐的死与这个圈子的病态方面脱不开关系。饭圈文化确实不能算作积极向上,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我不是饭圈女孩,但我上铺是,一年多了我也听她讲过不少。饭圈内部的关系网确实黑暗,但更多因抑郁症自杀的艺人原因还是来源于大众的舆论压力。张国荣,乔任梁,崔雪莉,下一个又是谁?微博上那句话说得好,“雪崩来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以为只是动动手指发的一句轻描淡写的恶评,或许你发完之后就忘了,但这很有可能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都知道只有量变才能促成质变,在寻找谁是刚好造成质变的那个因素之前不妨回过头看看那些累积的量变,这很难吗?
我也不是专门为了指责这个po才发的这篇文章。哀悼死者是人性善良的体现,为什么不把它发扬光大而是要对它横加指责挑三拣四呢?难道所有“不分主次”的哀悼都是违背社会道德的?都是没良心的?人已经走了,为什么不善良一点温柔一点,这会对你造成什么损失?无论是韩国人,日本人还是中国人,只要是一个生命,都有被尊重的权利。暴力和有色眼镜永远没有理由。
共勉。
By.质子

蛇之魔女.

【短打】动机

——

“说说你的动机吧。”

审讯员道。这名嫌犯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惨白的灯光照亮着他至始至终一直挂着笑容的脸。

“动机?”嫌犯缓缓道,旁边的记录员立即开始动笔在纸上刷刷地写。

“我能有什么动机?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嫌犯咧着嘴,笑出一口白瓷般整洁的牙齿,“能来根烟吗?”他沉默了一下,突兀地向审讯员这么要求道。

审讯员给了他烟和打火机。嫌犯点燃了烟,橘黄色的火焰一闪一闪。

“能说一下为什么你从小就想杀了你的家人吗?”审讯员问,“是因为他们强迫你照顾身体残疾的哥哥,给你造成了拖累?”

“不全是。我其实习惯了照顾他。”嫌犯摊开一只手掌。

诚如其所言,这名嫌犯在左邻右舍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

——

“说说你的动机吧。”

审讯员道。这名嫌犯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惨白的灯光照亮着他至始至终一直挂着笑容的脸。

“动机?”嫌犯缓缓道,旁边的记录员立即开始动笔在纸上刷刷地写。

“我能有什么动机?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嫌犯咧着嘴,笑出一口白瓷般整洁的牙齿,“能来根烟吗?”他沉默了一下,突兀地向审讯员这么要求道。

审讯员给了他烟和打火机。嫌犯点燃了烟,橘黄色的火焰一闪一闪。

“能说一下为什么你从小就想杀了你的家人吗?”审讯员问,“是因为他们强迫你照顾身体残疾的哥哥,给你造成了拖累?”

“不全是。我其实习惯了照顾他。”嫌犯摊开一只手掌。

诚如其所言,这名嫌犯在左邻右舍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孝顺的儿子、称职的弟弟。在走访调查期间,几乎所有人都向警察表示,嫌犯任劳任怨地照顾身体残疾的哥哥和重病的父亲,甚至一个人兼职数份工作赚钱养家。平日里他性格随和善良,经常帮助邻居,大家都觉得这小伙子虽然学历不高但心肠很好。没人相信他是一个杀掉自己全家的残忍杀人魔。

“有邻居反映前几天你因为你哥哥的女友跟你哥哥和你父母发生口角,这是真的吗?”

“什么我哥的女友?!”嫌犯突然激动起来,带动手铐脚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旁边的警员连忙把他按住,“小梅是我的女友!!我的!!”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双眼瞪得通红。

“陈扶兄,注意你的态度!这是审讯!”审讯员一拍桌子严厉道。

嫌犯挣扎了几下,又被警员强行摁在椅子上。这回他好像镇定多了,左右环视了一圈后恢复若有若无的淡淡笑容。

“不好意思,我的烟灭了,能再给我一根吗?”他平静地问审讯员。

得到了第二根烟后,嫌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着双唇间喷出的灰色烟雾缓缓上升,他也打开了话匣子。

——

我父母从小就告诉我,我是为了照顾我哥哥才出生的。我的命是我哥哥给的,因为或许没有哥哥的话先天残疾的就会是我。我该感谢他。

我的名字也是这样。扶兄。我就是为了当哥哥的拐杖而生的。

从小我就负责照顾哥哥。推他上学、给他穿衣服、给他喂饭、帮他补课。三伏天我跑几公里路去给他拿药,大冬天早上五点多我起来给家里买早餐,有时候凌晨我还得起来给他按摩、扶他去厕所。学校的大家都不喜欢我们,因为我哥哥扭曲残疾的肢体令人害怕。附近的小朋友也都躲着我们走,因为我有个残废的哥哥。还有就是我后来听说的,我哥哥三四岁的时候因为附近的小朋友嘲笑他残疾,我妈跑到那户人家去闹,打碎了人家的窗玻璃,直到警察来劝解才肯罢休。

这样,我从小就没有朋友。

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门口有那种卖宠物的老爷爷。拉着一车小鸡小鸭小兔子在校门口卖。我看着毛茸茸的小兔子有点心动,就瞒着父母偷偷买了两只,养在自己的房间里。很长一段时间,它们是我唯一的朋友。

后来被我妈发现,兔子被他们扔掉,我挨了一顿打。没良心的货,你哥哥还等着你照顾呢,你养什么兔子!?

上了初中,我的文化课成绩一般,但是班上跑得最快的。我的体育老师很看好我,跟我说如果我接受专业训练,以后可能有机会进国家队。

我当然想接受训练。本来我就喜欢奔跑时飞一般的感觉,再说能进国家队是为国争光,有什么不好的?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父母居然一口回绝了体育老师。

“你哥哥连路都走不了,你还想去跑步?你有考虑过你哥哥的感受吗?”母亲痛心地戳着我的脑袋,“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的人?”

从那以后,我除了体育课老师规定的内容以外再也没跑过步。连运动会都不能参加,因为我和哥哥是同一所学校,哥哥会看到。

这些都是我和父母的事情,我认为跟哥哥没关系。所以我总是对哥哥说,我不爱运动。

上了高中,在父母的努力下我跟哥哥进了同一所高中。其实我的分能上市重点,甚至能进重点班。但有什么办法?哥哥的分数只能上个二流高中,我也得跟着去。

——

高二的时候,班上有个女孩向我表白了。那是个很可爱的女孩,个子娇小,说话说急了容易脸红。我们学校校风不好,班上有很多人都换过几任男女朋友了,就我和哥哥什么都不懂。从小到大我同性朋友都很少,更别说异性。但不知为什么,也许是上了高中叛逆期到了,我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这姑娘。我想着,哥哥跟我不在一个年级,父母的重心自然都放在哥哥那里,只要不被他们知道就行了。

跟那个女孩相处的日子很愉快。我每天会偷偷多带一份早餐给她,她也经常给我带自己做的小零食。她听我说完我哥哥的事后,同情的却并不是我哥哥,而是我。

她说:“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需要什么呢?”

我被问傻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她说:“人就是要跟从自己的心活着呀。喜欢跑步就去跑,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人要为自己活着。”

我想不到这么娇小的姑娘能说出这么惊人的话。人要为自己活着。这种事我连想也不敢想。我父母从小跟我说的就是,你要帮你哥哥,你的出生就是为了帮他。

可她说:“你就是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他们说的你哥哥的拐杖。”我紧紧抱着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惜后来我们的感情没能持久。哥哥发现了我们的事,告诉了父母。他并不是恶意,而是希望替我说服父母让我们更好地在一起罢了。

我妈当天晚上就把我从学校叫回家打了一顿,用的皮带,打得我满嘴是血。没良心的东西,你哥哥需要人照顾,你还有脸去找什么女朋友?!这事儿当然没让哥哥知道。所以后来我告诉哥哥我和她分手时,哥哥还一无所知天真地替我惋惜。

——

高三一模我考得很好。老师说我这个成绩甚至可以上南京大学,再努把力的话冲清北都有可能。

可是我知道我哪里都去不了。我的命运早就被规定好了,哥哥只考了个二本大学,我当然也只能去那个学校。

尽管在那个学校我读的是最好的专业,但二本出去找的工作仍旧只能糊口。我是没有资格读研读博的,我必须早点出去工作赚钱养家,因为哥哥比我更难找工作,而父母都快退休了。年初的时候父亲住了院,母亲不眠不休地照顾他,我不得不承担照顾哥哥的所有职责。

哥哥的工作是打字员,在家就能工作,还有一些手工的兼职。我在一个写字楼里找了个文职工作,收入勉强可以支撑家庭。

在那个单位我遇见了小梅。别误会,是我主动跟她表白的。我想我成年了,总算有找女朋友的权利了吧?

但是小梅对我的态度一直半推半就,对人也只是说是我的朋友。我想是不是因为她顾忌我有一个残废的哥哥,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世界上如果没有哥哥就好了。

后来我总算把小梅带回家了,不过用的也只是朋友的身份。出乎意料,我父母对小梅非常热情,各种问长问短还做饭给她吃。尽管父母说的都是我的哥哥如何不容易,根本没说我,但我想他们或许是开始改观了,暗自窃喜。

小梅很同情我哥哥。经常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询问很多关于他的情况。后来我约她出去玩的时候,她经常问我要不要带上哥哥。那时我想,小梅是个多么温柔体贴知性的好女孩啊,因为如果带着哥哥出去,父母也能少给我不少冷眼。

三人行总是怪怪的,我们偶尔会被行人侧目。但或许在路人眼里我和小梅就是一对心地善良的情侣,带着一个身体残疾的青年散步吧。没人会多想。

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

这样的时光持续了一年多。我们都很快乐,尽管我跟小梅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但也度过了不少愉快的时光。单位的同事们不知情,见我们经常周末约着出去玩都对我投以羡慕的目光。

直到有一天下午回家,我发现父母都在家里,温暖的饭菜香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做饭的是小梅。她微笑着牵起我哥哥的手,告诉了我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她要和我哥哥结婚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吃的这顿饭。表面上笑着祝福她和我哥哥的我心底早已坠入无尽的深渊,不断涌上的黑暗吞噬了整个世界。我爸我妈都笑得很开心,我看着他们这样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小梅当我的女朋友。他们做的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让小梅和哥哥结婚——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件东西是“我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第二天早上我和我哥哥在家吵了起来,父母去遛弯不在,我们自打从娘胎里出来第一次吵得那么激烈。

“你以为小梅是真的爱你吗?!她只是同情你罢了!”我不顾一切地冲哥哥吼。恶意在我心中风起云涌,我此刻只想毁掉这个我从小到大最亲的家人,“你这个残废,如果不是喝我的血,你能活到现在?!”

哥哥听得很惊讶。他气得手握紧了轮椅的扶手,苍白细瘦的手指上青筋根根暴突,“兔崽子,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可能出生!”

“你以为我他妈想出生?!”我抛下这句话摔门而出。

不过后来我还是回了家,并且跟哥哥道了歉,哥哥也接受了。我们又恢复成了兄友弟恭的好兄弟。

不过那也只是表面上的。

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那天是我的生日,全家没一个人记得。从小就是这样,只有哥哥的生日家里会盛大庆祝。我亲自去蛋糕店订了蛋糕带回家里,路上买了一把锋利的杀鱼刀。

我把他们都叫来了,除了小梅,我不想害她。我爸我妈和哥哥坐在餐桌旁一脸纳闷,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端着插着蜡烛的蛋糕出来了。头上戴着可笑的纸三角帽,嘴里唱着“祝我生日快乐”。蛋糕上的四根蜡烛燃烧着——今年是我二十三岁,因为二十三根蜡烛实在插不下就只有四根。我爸我妈哥哥和我。

出来的时候,我顺手关上了客厅的灯,偌大的客厅里就只有蜡烛摇曳的微光了。

“祝我生日快乐——”我把蛋糕放到桌上,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

吹灭蜡烛,一片黑暗。

——

审讯员当然知道,接到报警的警察赶过去看到的是怎样一副惨状。屋子里满地是血,三具尸体死状狰狞,桌子上的生日蛋糕也被血浸透了。尤其是嫌犯哥哥的尸体,脖子上被捅了很多刀,已经血肉模糊。

“你反复用刀捅你哥哥的脖子是因为恨他吗?”

“那倒不是。”嫌疑人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我是怕,他要是死不了该怎么办哪。伤成这样,岂不是下半辈子都要我照顾了吗?”

他轻描淡写地笑着说,两只手的手铐在桌下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Fin.

By.质子

蛇之魔女.

Heeeey!我是质子!感谢您访问我的主页!
P1是我的自设,设定是水神,本体为竹叶青,血缘源头是九头蛇娜迦。
P2是我最喜欢的动物竹叶青!也是我的本体ww
P3是我本人和可爱的大蛇蛇!!
P4是我的病历,因为一些原因必须得把病历放在这里,如果让您感到不愉快非常抱歉!
下面是我的一些兴趣!

Fgo荆轲/燕青/阿维斯布隆/武则天/南丁格尔/李书文/山鲁佐德/羽蛇神/加藤段藏/风魔小太郎/清姬/喀尔刻/坂本龙马/待补充
杀戮天使/尸鬼/happy sugar life/ Mad house/布吉波普/多罗罗/骨头社/恐怖宠物店/心理测量者/鬼灭之刃/教我说再见←这些是我喜欢的动漫和游戏,欢迎跟我聊!
拿不...

Heeeey!我是质子!感谢您访问我的主页!
P1是我的自设,设定是水神,本体为竹叶青,血缘源头是九头蛇娜迦。
P2是我最喜欢的动物竹叶青!也是我的本体ww
P3是我本人和可爱的大蛇蛇!!
P4是我的病历,因为一些原因必须得把病历放在这里,如果让您感到不愉快非常抱歉!
下面是我的一些兴趣!

Fgo荆轲/燕青/阿维斯布隆/武则天/南丁格尔/李书文/山鲁佐德/羽蛇神/加藤段藏/风魔小太郎/清姬/喀尔刻/坂本龙马/待补充
杀戮天使/尸鬼/happy sugar life/ Mad house/布吉波普/多罗罗/骨头社/恐怖宠物店/心理测量者/鬼灭之刃/教我说再见←这些是我喜欢的动漫和游戏,欢迎跟我聊!
拿不拿/春卷饭/きくお/步く人/有机酸/橙子星/ヨルシカ
余华/莫言/严歌苓/京极夏彦/海子/乙一/王尔德/苏童/梵高
偶尔会听一些唱见,不定。很喜欢日式恐怖RPG游戏,也有做实况,欢迎一起玩!
性别女,爱好人外,有女朋友和猫。最喜欢爬行动物。oc很多,儿孙满堂。
天雷魔道祖师/第五人格/抄袭/ky/学人精。
过气文手。反正日语公众号指定供稿人,百度贴吧签约作家,橙光游戏制作人。
抑郁症、ptsd、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多重人格】患者。该博客由主人格【质子】经营,仅用于文学创作。对我的病情感兴趣的各位麻烦离开吧,这里不是我讲病情的地方。
专用标签是【质子家】,任何原创作品都会打上这个tag。
企鹅目前不扩病友,任何病友都不扩。有同样看鬼灭和喜欢爬的小伙伴请疯狂加我!!我喜欢蝴蝶忍和童磨和恋恋,cp杂食,什么都吃,没有讨厌的角色。
感谢您的阅读!

蛇之魔女.

【脑洞】丧尸饲养指南

尊敬的顾客:

您好!

十分感谢您购买本公司的宠物丧尸活体,为保证饲养安全,请在饲养丧尸前翻阅这本指南。如果本公司的产品有品质问题或对饲养指南有什么疑问,欢迎拨打客服热线!

产品数据:

种族:普通丧尸【丧尸科丧尸属丧尸种】

性别:雄

年龄:8个月

体重:6斤

身体状况:健康

疫苗:已接种

饲养指南

关于丧尸本身

1:本公司合法经营活体丧尸买卖活动,鉴于活体丧尸属华盛顿公约附录内保育品种,请确认您持有丧尸饲育资格证再进行购买和饲养。

2:本公司售卖的所有宠物丧尸都属已拔毒牙、已接种疫苗的无毒品种,因而请不用担心被咬到后感染丧尸病毒。

3:丧尸的寿命是人类的二分之一,但正确的饲养方式会让丧尸宝宝延年益寿哦!

4:丧尸只是外形像人...

尊敬的顾客:

您好!

十分感谢您购买本公司的宠物丧尸活体,为保证饲养安全,请在饲养丧尸前翻阅这本指南。如果本公司的产品有品质问题或对饲养指南有什么疑问,欢迎拨打客服热线!

产品数据:

种族:普通丧尸【丧尸科丧尸属丧尸种】

性别:雄

年龄:8个月

体重:6斤

身体状况:健康

疫苗:已接种

饲养指南

关于丧尸本身

1:本公司合法经营活体丧尸买卖活动,鉴于活体丧尸属华盛顿公约附录内保育品种,请确认您持有丧尸饲育资格证再进行购买和饲养。

2:本公司售卖的所有宠物丧尸都属已拔毒牙、已接种疫苗的无毒品种,因而请不用担心被咬到后感染丧尸病毒。

3:丧尸的寿命是人类的二分之一,但正确的饲养方式会让丧尸宝宝延年益寿哦!

4:丧尸只是外形像人类的动物,与人类在实际上没有任何亲缘关系,请各位客户放心。

5:本公司经合法途径售卖丧尸,所有丧尸均为数代人工培育,绝不会走私野外品种。

关于饲养环境

1:丧尸并不爱动,但也请准备足够的空间。3×3×3米的饲养箱为最基础配置。

2:丧尸的皮肤比较敏感,并且喜欢凉爽湿润的空间。请保持室温20-25°,湿度40-50。如果不想丧尸身上腐烂的伤口散发异味,夏天的时候请开空调并使用加湿器。

3:丧尸的呼吸系统并不敏感,只需置于通风环境中。

4:丧尸的视力并不好,也不喜欢过亮的光线,因而饲养箱无需置配保温灯。夜间可开室内的灯,白天请拉窗帘。

5:下垫无需选择太贵的品种。丧尸习惯蜷缩而眠,因而请保证至少有1平方米的柔软下垫供丧尸睡眠。

6:丧尸喜欢狭小阴暗的缝隙,可在饲养箱中放置障碍物供其躲藏。

7:请不要合笼。两只以上的丧尸在一起会打架。

关于喂食

1:丧尸对食物的要求不高,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准备食物。小到剩饭剩菜猫粮狗粮大到生肉生菜,它们什么都吃。但为了保证丧尸的身体健康,请在大多时候喂食专用的冷冻腐肉,在丧尸成年后可佐以猫粮。喂食前请解冻4-6小时,避免肉内的冰碴造成丧尸的肠胃炎。

2:丧尸的消化系统不发达,请不要喂食难以消化的纤维食物。

3:丧尸的血糖较高,为避免疾病,请不要喂食含糖量过多的食物。

4:幼体丧尸需要3-5天喂食一次,成年丧尸只需一月喂食两次。喂食量请控制在丧尸体重的10%以内。

5:在散养丧尸或遛丧尸的过程中,请留意不要让丧尸吃下奇怪的东西,譬如沙发的海绵垫。丧尸的智商不足以分辨出可食用和不可食用的物品,它们的肠胃也极其娇弱,不能消化这一类物品。

关于互动

1:丧尸智商较低,可能不足以进行复杂的训练。

2:丧尸靠声音和气味辨别主人。与丧尸相熟后,它们在你喂食时将不会躲起来,并主动从你手中接食。

3:本公司的丧尸属人工培育品种,性格温和胆小,请不用担心会出现攻击主人的情况。

4:在与丧尸互动的过程中,请小心裸露在外的脏器和腐烂的伤口等。过度触碰这些部位可能会让丧尸生病。

意外处理

1:在被丧尸咬住不放时,请迅速把它带到水源处用水冲刷丧尸的头部。为防止它们的身体散架,请不要用力甩开它们。

2:在丧尸松口后,请给伤口消毒并包扎。虽然本公司所有丧尸都已接种疫苗,但如果出现头晕等不适感,请迅速就医。

再次感谢您购买本公司的活体丧尸。祝您和您的小伴侣生活愉快!

S公司


酒白

【活着就已经罪孽深重了,多话算是叠加的罪孽。】


质子小姐抿了一口茶,淡淡地搭着话。


拉文下意识地偏头,摸了一下嘴角的痣,浅浅的笑了。


【质子桑的解释真是新颖呢。】


拉文由衷地赞美质子,与此同时掏出一本浅蓝封面的本子,开始写上几笔。拉文喜欢记录别人的语言表达,甚至会写上当时说话者的表情动作。


质子也知晓拉文的这个癖好,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自己是拉文的写作素材。


【你相信一个人紧靠思维就能让人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吗?】


拉文又开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写上了自己提出的疑问之后...

【活着就已经罪孽深重了,多话算是叠加的罪孽。】

 

质子小姐抿了一口茶,淡淡地搭着话。

 

拉文下意识地偏头,摸了一下嘴角的痣,浅浅的笑了。

 

【质子桑的解释真是新颖呢。】

 

拉文由衷地赞美质子,与此同时掏出一本浅蓝封面的本子,开始写上几笔。拉文喜欢记录别人的语言表达,甚至会写上当时说话者的表情动作。

 

质子也知晓拉文的这个癖好,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自己是拉文的写作素材。

 

【你相信一个人紧靠思维就能让人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吗?】

 

拉文又开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写上了自己提出的疑问之后等待着质子小姐的回答。

 

【抱歉我没遇到这种事情过。但我依旧有些许的好奇,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想你的答案一定十分有趣。】

 

质子继续抿着茶,淡然且优雅。拉文不是优雅,只是温柔,当然,拉文也有腹黑难弄的一面,只是一般拉文并不会表现出来。

 

【质子桑知道有种叫做“思维扩散”的病吗?】

 

拉文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微笑,只是因为拉文天生的那对下垂眼让拉文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异样,但质子知道拉文并无恶意。

 

【那是什么?】

 

质子皱了下眉。

 

【维扩散(diffusion of thought)和思维被广播(thought broadcasting)  患者体验到自己的思想一出现,即为尽人皆知,感到自己的思想与人共享,毫无隐私而言,为思维扩散。如果患者认为自己的思想是通过广播而扩散出去,为思维被广播。】

 

拉文开始背诵书本上的知识,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拉文的诉说让质子眼前一亮,因为从前质子并不知道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但是这个声音应该只有患者本人能知道吧?】

 

质子有些犹豫,但还是大方地说出自己的怀疑。

 

【并不是哦。】

 

拉文笑得有些让人心颤。

 

【什么?】

 

质子心中的疑云更浓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越是浅显易懂越是难以把控。说不定什么时候在某条阴沟里也能翻船。上帝不会把他的权利分送给人。哪怕那个人已经几千岁了,长生不老了,饱读诗书了,上帝均不会把他全部的能力交由人类。人类在上帝眼里只是卑微渺小的爬虫。上帝可以主动选择帮你一把,也可以选择踹你一脚。

 

【因为我曾经就是思维扩散的患者。】

 

【?!】

 

拉文的话让质子摸不着头脑且有些发怵。因为质子对此毫不知情。

 

【我曾经是一名思维扩散患者,我脑内的想法在我开始思考的那一刻起就会被他人洞悉。我很痛苦,甚至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去寻找我的主治医师,她说,我的病源自于我思考得太多太多,她让我每天放空思维。只是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不思考事情。您知道的,我喜欢思考,也喜欢和我一样喜欢思考的人。只是我从未想过原来这是我发病的原因。】

 

【嗯……】

 

质子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拉文说的话。

 

【如果真是那样,你后来又是这么好的?】

 

质子小姐开始向拉文提问。因为质子只是半信半疑。两人也不过聊过没几句话,不是从属关系,也不是朋友关系,只是微妙的、忽明忽暗的关系。质子可以选择相信拉文的话,也可以完全忽视拉文的话,转个话题,但是质子还是选择了倾听。不管质子是不是好人,拉文心里还是暖的。拉文需要一个倾听者。质子需要一个讲故事者。互惠互利,没有什么大的出入。

 

【后来我依靠大量的安眠药,让我思考的时间减少。甚至有时候服下的安眠药量能让我睡上三四天。】

 

质子被惊呆了。质子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拉文。

 

【那么你被扩散开来的思维有什么?】

 

【小说,日记,对人的看法,做事的步骤……】

 

【那不是变得像透明人一样了吗?】

 

【是啊,那段时间我活得格外痛苦。】

 

拉文顿了一顿,又接着说:

 

【我甚至比抑郁时期更想自杀。】

 

【能理解。】

 

质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这些信息量太大了,质子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抖,茶撒了些许出来,衣服上的茶渍慢慢显现出来。

 

质子自以为自己已经处变不惊,唯独对今天知道的事情在意万分。因为这是极佳的写作素材,甚至不需要加工,只要把拉文诉说的东西写出来直接用就好了。

 

【我想你很难完全信服我所说的事情,但是为你增添一件可写作的素材也可以。】拉文顿了顿,接着说【我知道质子小姐的人际圈子很广,但还请对认识我的人保密。】

 

拉文对着质子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蛇之魔女.

【填词】盗将行

写作二三年关 她笔下抄正酣

看那蹭蹭涨的ip 被黑子老底掀

抄遍晋江全站 借粉丝来壮胆

任那黑子唇焦口干 墨香睥睨四野

混霹雳 玩语c 给自己谋牢饭

微博热搜挂几天 赚粉丝血汗钱

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毛毛表演

戴两腕手铐法庭见 立罪证于席前

抄袭人肉不闲 印本子不看天

待到梦醒时分睁眼 铁窗寒意凛冽

善恶只隔一念 公义近似天边

且看此人丑恶嘴脸 要入狱十三年

混霹雳 玩语c 给自己谋牢饭

微博热搜挂几天 赚粉丝血汗钱

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毛毛表演

戴两腕手铐法庭见 立罪证于席前

贵圈乱 惹人嫌 兴风作浪几遍

不看融梗调色盘 连黑白也说反

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

写作二三年关 她笔下抄正酣

看那蹭蹭涨的ip 被黑子老底掀

抄遍晋江全站 借粉丝来壮胆

任那黑子唇焦口干 墨香睥睨四野

混霹雳 玩语c 给自己谋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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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铁窗 吃白面 笑看毛毛表演

戴两腕手铐法庭见 立罪证于席前

抄袭人肉不闲 印本子不看天

待到梦醒时分睁眼 铁窗寒意凛冽

善恶只隔一念 公义近似天边

且看此人丑恶嘴脸 要入狱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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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圈乱 惹人嫌 兴风作浪几遍

不看融梗调色盘 连黑白也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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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两腕手铐法庭见 立罪证于席前

by.质子

【好了毛毛要来打我了】

蛇之魔女.

【短打】销毁父母

·梦中的灵感

——

“428号,王小明。”

甜美而冰冷的机械女声在耳旁响起。王小明茫然地抬起头,手里的号码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他恍恍惚惚的,也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反正就是很久很久吧,以前好像从来没经历过这么漫长的等待。额头上满是汗水,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从一个噩梦里醒来一样。

是的。那可不就是噩梦么?警察来把父母带走的时候,他们看王小明的眼神像看一条蛇。一条被农夫捂暖苏醒又反咬一口的蛇。尽管不合格父母销毁计划已经推行多年,不知多少个人道主义者在网上拍着胸脯说举报者已经不会被任何方式地歧视了,果然这种如鲠在喉的不适感仍在。

这一对父母被警察抓走后,王小明被送入社会福利保障机构,和一群不认识的孩...

·梦中的灵感

——

“428号,王小明。”

甜美而冰冷的机械女声在耳旁响起。王小明茫然地抬起头,手里的号码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他恍恍惚惚的,也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反正就是很久很久吧,以前好像从来没经历过这么漫长的等待。额头上满是汗水,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从一个噩梦里醒来一样。

是的。那可不就是噩梦么?警察来把父母带走的时候,他们看王小明的眼神像看一条蛇。一条被农夫捂暖苏醒又反咬一口的蛇。尽管不合格父母销毁计划已经推行多年,不知多少个人道主义者在网上拍着胸脯说举报者已经不会被任何方式地歧视了,果然这种如鲠在喉的不适感仍在。

这一对父母被警察抓走后,王小明被送入社会福利保障机构,和一群不认识的孩子们一起呆了三天多。各种各样的孩子——有的神情呆滞、沉默寡言,有的谈笑风生、如释重负,王小明的舍友就是这样的人。那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挑染着一撮黄毛,说话粗声粗气,人倒是不坏。

“我把我爹妈给告了。谁叫他们拆散我和我女票?”他理直气壮地对王小明说,“哥们儿,你呢?”

王小明没有回答,他有点怕这一类过于热情的人。况且打了那通报警电话后,他体内仅有的精气神似乎也消耗殆尽了。

“没事儿,人生就是心电图,一帆风顺说明你挂了。”黄毛拍拍王小明的肩安慰道。他以为王小明是那一类受过重大家庭创伤的孩子。

可王小明没有。具体怎么回事,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把父母给告了?他也不知道。总之,三天后他就被带走了,带到不合格父母销毁中心。按照规定,举报人必须当面指认被销毁者是否为本人。

——

王小明被一大群人簇拥着,站上传送带。传送带前进得很慢,他们慢慢从众人的视野里消失。

经过一个冗长的隧道,眼前出现一片光明。王小明有些不适,眨了眨眼睛,泪水泉涌而出。虽然这是很普通的生理反应,但他还是感到不好意思。不过没人在乎他,因为同行的孩子里面有不少泪流满面、哭泣着的。据说每一趟传送都有孩子哭。

传送带停下了,众人被运送到一间高大的房间里。面前是警察组成的隔离带,隔离带后面站着一群人,一群步入中年的男男女女们。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愤怒,有痛苦,有愧疚,也有茫然。

他们是这一批即将被集中销毁的不合格父母们。

孩子们已经由刚开始的杂乱无序排成了两列队伍,他们将被警察带着,逐个上前指认父母。

王小明的位置不前不后。等待的过程中他一直在人群里寻找自己熟识的两张脸,可陌生的脸太多了,怎么找都找不到自己的父母。

“王小明!”

到他了。他看见两个警察径直走进人群,一秒钟就从一大群陌生人里找到了自己的父母。

“你看看,是他们吗?”

王小明被迫与自己的父母面面相觑。他们的脸上都写着疲惫,尤其是父亲,几天不见他的两鬓已经全白了。母亲的眼窝好像深了些,里面盛的都是眼泪。

“我……”王小明的舌头好像冻住了,动也不能动。

“不是他们?”旁边的警察问。他们的脸上只有疲惫和冷漠,这样的场面已经重复了太多次。

“不……是……是的。”

“好的。请在这里按下指纹。”

警察拿来一个小型平板。上面显示着指纹认证程序。王小明在上面摁下自己的右手拇指,绿色的“通过”字样大大地显示在平板上。

警察干脆利落地把父母带走了。迅速到王小明回过神来,他们已经不见了。

“下一个。”广播里喊到。

——

终于所有的被销毁者认证完毕。警察开始驱赶警戒线附近的闲杂人等,父母销毁程序要开始了。

随着沉重的机器启动声,载着父母们的传送带缓缓上行。不合格的父母们将被这条传送带带走。人群中爆发了一阵小小的骚乱,有的父母大声叫骂诅咒着告发自己的孩子,有的父母则声泪俱下地喊着孩子的名字。孩子们这边也乱了。有人冲父母大喊去死之类的脏话,更多的孩子是哭泣着,“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妈妈!……”

人群中的王小明也想喊点什么,那一阵冲动确实在他空空的胸膛里风起云涌。但当他望向人群,却突然又不想喊了。人群之中没有父母的脸。他也不是那种勇敢到会在人群中大喊的孩子。

传送带一点点上升,靠近天花板位置的墙上,开启了一个仓库似的大铁门。

与此同时孩子们脚下的传送带也开始前进。他们不被允许看到最后一刻。警察们并排站立着,目送他们离开。

“为了国家!为了青少年!为了未来!”警察们齐刷刷的喊口号声从身后传来。

……

王小明终于走下了传送带。他感觉腿有点软,差点跌倒。旁边一个没有穿警服的人扶了他一把,像是义工之类的。很显然,他已经搀扶过很多像王小明这样的孩子了。

“孩子,走吧。”他和蔼地对王小明说,“我们去见你新的父母。”

Fin

By.质子


蛇之魔女.

这个也太窒息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的不行我好想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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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魔女.
520粉了!!!质子爱你们!!...

520粉了!!!质子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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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生暮死

哎嘿,凉凉月色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护着我

哎嘿,凉凉月色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护着我

酒白
我也好想加入质子家!!!是我自...

我也好想加入质子家!!!是我自己的自设。名字叫拉文www


画和文都是我自己画的写的。


拉文:


身高158,体重47,微胖。年龄因不明原因停留在了23岁,实际年龄不明。喜欢文学与哲思。病名为分裂情感障碍。最喜欢的事情是坐在疯人院的天台上看书。是个安静温柔的女孩子,在被激怒的情况下会变得腹黑,但是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经历:


拉文早年因为发现【文学就是巧言令色。】而痛苦不堪,寻找校内心理咨询师寻求帮助。但因心理咨询师嘲笑拉文太过于心细,导致拉文对这一行排斥不已。拉文本想将自己的心事告诉母亲,却被告知母亲婚内出轨,法院的判决书已经下...

我也好想加入质子家!!!是我自己的自设。名字叫拉文www

 

画和文都是我自己画的写的。

 

拉文:

 

身高158,体重47,微胖。年龄因不明原因停留在了23岁,实际年龄不明。喜欢文学与哲思。病名为分裂情感障碍。最喜欢的事情是坐在疯人院的天台上看书。是个安静温柔的女孩子,在被激怒的情况下会变得腹黑,但是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经历:

 

拉文早年因为发现【文学就是巧言令色。】而痛苦不堪,寻找校内心理咨询师寻求帮助。但因心理咨询师嘲笑拉文太过于心细,导致拉文对这一行排斥不已。拉文本想将自己的心事告诉母亲,却被告知母亲婚内出轨,法院的判决书已经下来了,母亲净身出户,并失去抚养权。从此刻开始拉文可以选择和母亲过,也可以同父亲过。拉文选择了父亲,因为父亲和她一样都喜欢文学。不曾想离婚后的父亲工作不顺,开始家暴拉文。拉文受不了这巨大的精神压力,患上了分裂情感障碍。

 

患病后的拉文开始频繁地出现幻听幻视,自己的想法会被一个声音高声朗读出来。一开始拉文会听到有人喊着让她去死,渐渐的,拉文开始能看见另一个自己,有时候她能看到她自己在做什么,好像从上空俯视的一样。朗读自己思维的那个声音从不消停,这让拉文崩溃。

 

在之后拉文近了一家私立的疯人院,再没出现在正常社会之中。又在那家医院中认识了名为拉德的躁狂患者。与其成为挚友。

酒白

我想成为太太的闺蜜(胡言乱语

画了太太家的田中质子,看到鲨鱼齿我就爱了,设定也很戳我www

我一个文手画画啦!而且画得巨丑。。。

我想成为太太的闺蜜(胡言乱语

画了太太家的田中质子,看到鲨鱼齿我就爱了,设定也很戳我www

我一个文手画画啦!而且画得巨丑。。。

蛇之魔女.

陷网

·路人教徒视角,不是梦女。


·有血腥暴力和精神病相关的描写。


·半夜看恐怖视频睡不着,写来压惊呜呜呜


——


我没有名字。


我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并不值得大书特书。就好比此刻我正逐渐靠近他,或是靠近他身后若隐若现的透明大网,没人在意不是吗?我不是什么落入蛛网的美丽蝴蝶,我只是一只丑陋的蛾子。


他是只美丽的蜘蛛。或者说,美丽的人。蜘蛛在荷叶和莲花间结网,彩虹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瞪视黏在网上挣扎的猎物。我不知道他殷红的唇和洁白的齿间什么时候会吐出笔直银亮的丝来,缠住我的手脚,把我裹进纯白的茧里,但我确信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攀...

·路人教徒视角,不是梦女。


·有血腥暴力和精神病相关的描写。


·半夜看恐怖视频睡不着,写来压惊呜呜呜


——


我没有名字。


我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并不值得大书特书。就好比此刻我正逐渐靠近他,或是靠近他身后若隐若现的透明大网,没人在意不是吗?我不是什么落入蛛网的美丽蝴蝶,我只是一只丑陋的蛾子。


他是只美丽的蜘蛛。或者说,美丽的人。蜘蛛在荷叶和莲花间结网,彩虹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瞪视黏在网上挣扎的猎物。我不知道他殷红的唇和洁白的齿间什么时候会吐出笔直银亮的丝来,缠住我的手脚,把我裹进纯白的茧里,但我确信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攀爬于佛经中圣花间的蜘蛛,他的美丽让金色的菩萨也能原谅他。


蜘蛛坐镇大网的中央,每一根蛛丝都带着彩虹。他无悲无喜地看着群聚而来的猎物,是的,那些只是他果腹的猎物而已,没有任何差别。


美丽的、慈悲的教主!听得见神之声的天才!人们这么赞颂他。我看他拉着信徒的手,彩虹色的眼眸中垂下怜悯的泪水,口中轻言细语安慰的话。又是一只不知死活的飞虫心甘情愿地撞进这张蛛网。我相信,他的怜悯是空无一物的。那只不过是虚与委蛇的表象而已。蜘蛛幽深的双眸里藏着的内在,不是我们这等飞虫之辈可以看懂的东西。


——


我的教主大人是纯洁美丽的。同样他也是邪恶冷酷的。如果能把手伸进这美丽的皮囊里头摸一摸,必定能触到他冰冷的骨头,仿佛血肉这种东西一开始就不属于这个叫童磨的人。我坚信他的冷酷,像坚信他的美丽和世界的荒诞一样。


我相信他对周围的世界,信徒也好教会也好,甚至他自己也好其实都是漠不关心的。他看上去并不冷漠,反而有丰富的表情和出色的人格魅力,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网罗如此众多的信徒。但我知道这些都只是伪装用的保护色,优秀的捕猎者是不可能把真实的自己暴露给猎物的。


我之所以要说这些纯粹是出于报复的心态,因为他高高在上,而我卑微得在尘埃里打滚。我坐在虔诚念诵经文的信徒中间,漠然地看着他被五彩缤纷的莲花和金色的杯盏簇拥着。信徒们拜倒在他脚下,我的家人按住了我的头,逼迫我和他们一起行礼。


愚蠢至极。我每次俯下身的那一刻都会这么想。你们的虔诚和信仰,神坛上那个人都不在乎。


——


我至今仍记忆犹新第一次见到童磨教主的那天。被我的疾病折磨得疲惫不堪的家人把我带到他跟前,痛哭流涕地跪倒:“请救救这孩子!”


他半卧在榻上捻着一串佛珠,看似认真地听我家人讲话,而我像个泥胎木偶似地站在一边。不用听都知道他们会怎么讲我。疯子、发狂、幻觉、胡言乱语,无药可救。


而这个美丽的人会一直带着美丽的笑容听这些并不美丽的词汇。他的姿态慵懒,宛若卧在坛中盛开的牡丹。而我像是盘亘在牡丹根部丑陋的蝼蚁,无论怎么挣扎美丽的花盘也不会为自己垂下。


我是在这个时候感到眩晕的。差不多是该发病的点了吧,耳旁一如既往地响起不知道谁的尖叫。地板在塌陷,我缓缓坠入流沙。朦胧中我好像看到有一把尖刀把我的家人们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了下来,只剩骨架的他们却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煞是滑稽。


大滴大滴的血染红了这圣洁房间的地板。天旋地转,黑色的鬼魅在圣人周围张牙舞爪地跳起舞来。我自己好像也被分解了,从天而降的刀刃贯穿了我的脊髓。


在宛若坠入地狱的刹那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他没有变。没有扭曲、变成怪物或被碾成肉泥。房间里喷溅的血液没有沾染他一滴,他依旧闲适地靠在床榻上,眨着彩虹色的眼睛,安宁而美丽。


我感到呼吸有些急促。不会的。不应该。没有人能在我的幻境里存活,包括我自己。为什么这个人不会被我扭曲?因为他美丽吗?还是说,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我的家人看到的其实是一只狰狞的怪物?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我笑了一下。还是不要看了吧。我又移开目光看向幻觉中蜿蜒出裂缝的地板。


“……那你呢?”


突然的声音像一支箭一样刺来。我被正中靶心,不由得愣住了。


他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好像是对我的关心,又好像只是一张面具。


“你是xx吧?”


“……”


“快回答。”家人厉声命令我。


我紧紧闭上嘴,像是在与家人的严厉无声地对抗。我的目光只在他美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间就溜走了,继续在地板、天花板或者贡品之类的东西上蜻蜓点水。随着目光的移动幻觉在消退,我有很多时候都会这样做。


“抱歉啊。这孩子……”他们急切地向他解释,好像犯错的是他们不是我。他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把我的无礼放在心上。


“没关系。xx,你要有信心。既然你来到了这里,你的病就一定会好起来。”


我笑了。看来这个高高在上的教主大人也没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


他改为端坐的姿态安抚着我的家人,眼中含着慈悲的泪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为信徒哭泣,这个人因为我而流泪了,不知为什么这个事实让我有些动摇。哪怕后面我发现那根本是假的,仍不能改变我当初的心情。


鳄鱼的眼泪。他把洁净的双手伸向我,似乎是要让我握着。我紧紧揪着脏兮兮的和服下摆。他的手太美丽了,我实在不敢触碰。


——


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我不知道这句话谁说过,又或是人人都懂,除了我。因为病的关系,我的反应总是慢常人半拍。


所以在我家人因为能近身侍奉教主大人而沾沾自喜时,我仍然是那副迟钝的样子,对周围信徒羡慕的眼神视而不见。我的周围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把一切与外界有关的东西都隔离了。因此,我在信徒中没有朋友,甚至连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不过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尤其是在这帮对他的神力笃信不疑的傻瓜之中。


所以那天家里人晚饭时还没回家,我选择了一个人前往教会。并不是担心亲人,而是腹中实在饥饿,想着就算找不到他们至少也能在教会讨点东西吃。


然后我目击了那一幕。


一开始我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东西。是每个人总有一天都会变成的东西,没什么好怕的。被抽去生命和灵魂的躯壳不过是个麻袋,是单纯的“物品”而已。


但是我没能做到。我没用的大脑在尝试把“尸体”转换为“物体”的时候失败了,我也神经质地颤抖起来。血。那么多血。遍地都是,人体的残肢被撕扯得七零八落躺在血泊中。


我以为我是出现幻觉了。幻觉里的场景有时甚至比这里还真实。但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不是,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是幻觉的重现。


我在这种真实里很奇妙地感到了一丝安全感。终于能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尽情地恐惧而不会再被人说是疯子了。


重现了我幻觉的人走到我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截手臂,上面挂着一只手镯。我突然意识到,遍地的尸体都是女人。


他还是那么美丽。哪怕浑身是血,笑容扭曲。容貌还是那么俊美,彩虹色的瞳孔也那么清澈好看。我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的美是与生俱来的,完全不像人类应有的东西。


嘣——我听到细微的声响,好像有一根很细很细的线在空气中扯直。随即更多的线涌出来,在一阵沙沙声中互相识别、点头,捆绑、交错。


“你看到了?”他问。光辉美丽的教主,人们趋之若鹜的对象,此刻正在食人。


我点点头。好像被那双眸子魇住了,不辩解也不逃跑。


似乎在眼珠的内侧有一只美丽的蜘蛛爬了过来,缓缓吐出晶莹的丝线。


“我这是在救她们呢。你想啊,人活着多痛苦。死掉了不就不会痛了吗?”


我点头。别的不说,人活于世痛苦至极这一点我非常认同。他于是笑了。


网中的蜘蛛感到网一震,有什么东西扑地撞进了这个网里。它朝那猎物接近,嘴前的尖刺分泌出会让猎物溶解在茧中的毒液。


“你也一样。你们都会在我的体内得到永生!”


蜘蛛吐出丝线。柔韧而坚硬,猎物永远不可能逃出他的茧。彩虹色瞳眸晃动。莲花盛开,肠子奔流。蝌蚪溯源,死亡!猫咪从桌上把山羊带走,易如反掌。永生。我不需要永生。活着只有痛苦,死后亦复如是。唯独此刻。唯独——


在他体内,一切或许可改观。


我很满足。


蜘蛛抽干了猎物的骨髓。他留下空无一物的茧回到蛛网的中间去,等待下一个猎物陷进这张有去无回的大网。


fin.


by.质子


我爱童磨!!!!!


蛇之魔女.

【互动】猛毒侵袭

·女儿和鸮哥儿子的互动。 @灰雕鸮至凌晨一点死去.

·轻微渡鸮

——
“……真是可悲。”

“可悲,邪恶又华而不实。”

漫天飞花悠然而落。

是的,那些本是在空中浮游的花。此刻好像丧失了它们维持的圆周轨迹的支点般随着一阵微风翩然落下。空气中纷扬着旋舞的花瓣,泥泞的地面也铺上一层柔软的色彩,宛若下了一场五彩缤纷的雪。

灰哲亡鸮砍下了极乐心中的头颅。这颗头颅直到死前一秒都还带着胸有成竹的轻蔑笑容,相信面前这个剑士绝对不会打败自己。

毕竟毒素的累积已经那么深了。如果没有之前渡一郎给他注射的蛇毒,亡鸮没有自信能撑到最后一刻。

但还好,他还能挥舞双臂...

·女儿和鸮哥儿子的互动。 @灰雕鸮至凌晨一点死去.

·轻微渡鸮

——
“……真是可悲。”

“可悲,邪恶又华而不实。”

漫天飞花悠然而落。

是的,那些本是在空中浮游的花。此刻好像丧失了它们维持的圆周轨迹的支点般随着一阵微风翩然落下。空气中纷扬着旋舞的花瓣,泥泞的地面也铺上一层柔软的色彩,宛若下了一场五彩缤纷的雪。

灰哲亡鸮砍下了极乐心中的头颅。这颗头颅直到死前一秒都还带着胸有成竹的轻蔑笑容,相信面前这个剑士绝对不会打败自己。

毕竟毒素的累积已经那么深了。如果没有之前渡一郎给他注射的蛇毒,亡鸮没有自信能撑到最后一刻。

但还好,他还能挥舞双臂。一开始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吸入的带毒的空气确实麻痹了他的肺,被镰刀砍中的伤口也开始因为渗入毒而溃烂。他眼前确实闪过零星的幻影,那是金色菩萨带着安宁的微笑坐镇极乐世界的莲丛中,身后祥光万丈。

菩萨,极乐。似曾相识。不,这个少女恶鬼的招式和做派都让他觉得似曾相识。但毒已经麻痹了思考能力,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挥刀,更不可能想起她到底像谁。

带血的日轮刀在空中划过,带起飞溅的血液刹那染在下落的花瓣上,于是五彩斑斓的雪地就多了几点猩红。

少女被华丽和服包裹的躯体倒在花瓣的温床中,四周盛开的毒之花便像是要保护她一般立刻凋零,花瓣满落在她身上,可这也阻止不了她的消失。

“原来如此啊。”花丛中的少女虚弱地笑着对他说,“那个男人的毒已经深深嵌入你体内了。”

于是他想到小蛇鳞片在黑暗里散发出星星点点的冷光,还有渡一郎血红的眸子。水竹在石头上敲打出清脆的声音,是那些晚上。渡一郎为使他屈服而在他体内注射的蛇毒让他对心中的花毒产生了更强的耐受性。

飒——

猛然刮起的风让地上的花瓣形成万花筒一般五颜六色的漩涡。

亡鸮紧盯着这少女。毒素让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但他还不能就这么倒下。他怕这个女孩还会再生——听说上弦之鬼如果求生欲强烈,哪怕断了头也可以再生的。据他所知,这名少女对生存和杀戮的欲望如此强烈,再生的可能性很大。

可出乎他意料,少女似乎看穿了他的目的,朝他笑一笑,头颅连着的脖颈随即开始消散。

“当鬼太开心了,真不想死啊。”她说,“要是在死后的世界还能一直杀人就好了。”

亡鸮回答:“随意想象是你的权利,会面对怎样的死后现实是你罪孽的投映。”

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消散,花瓣织就的棺材中只剩一件黑红色的和服。她的头颅在最后露出一丝与她作风及不相称的近乎暧昧的温柔微笑。

“喂,猎鬼人,我会下地狱吗?”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是吧……嗯,一定会的。那样也不错,因为,他也……”

少女未尽的话语伴随一抹灰烬在空中飞散而消失。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毒素的侵蚀猛然加剧。五脏六腑裂开一般疼痛,亡鸮不支跪地,咳出一口血。

保持呼吸,保持呼吸。他知道必须得用呼吸减缓毒素扩散,不然在支援赶来前自己就会没命。

呼吸。幻觉。呼吸。眩晕。金色菩萨。莲花盛开在极乐净土。殉情的少女。飞花,血迹,金色的扇子。青鳞小蛇。水竹作响,啪嗒、啪嗒。毒……

毒素扩散,未抵心脏。鬼之毒。心中的毒。渡一郎的毒。毒。毒。毒。毒杀死他,毒保护他,毒嵌入他,毒囚禁他。

剑士亡鸮倒在地上。

fin.

by.质子

蛇之魔女.

鬼灭之刃上弦二童磨之歌【原创角色曲】
《极乐天》
P2歌词,链接评论

鬼灭之刃上弦二童磨之歌【原创角色曲】
《极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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