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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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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妞路过

四月裂帛 第七章

       贺知书按耐不住好奇,真的逃课了,他感觉好刺激,从来没经历过,蒋文旭带他去了网吧,他自己开了一台电脑在那里打,蒋文旭看着他的变化,把一个人染黑看来真的很简单。


        艾子瑜有事去老师办公室,班主任和他说一些班会的细节。"你们班的贺知书怎么回事?居然逃课,他以前很乖的啊。"一位老师拉着贺知书的班主任。"我不知道,这孩子本来很乖的,最近怎么突然这样了,听说老是和蒋文旭一起,那个孩子可是出了名的混啊。"贺知书的班主任直摇头。艾子瑜听到他们的对话,整个...








       贺知书按耐不住好奇,真的逃课了,他感觉好刺激,从来没经历过,蒋文旭带他去了网吧,他自己开了一台电脑在那里打,蒋文旭看着他的变化,把一个人染黑看来真的很简单。


        艾子瑜有事去老师办公室,班主任和他说一些班会的细节。"你们班的贺知书怎么回事?居然逃课,他以前很乖的啊。"一位老师拉着贺知书的班主任。"我不知道,这孩子本来很乖的,最近怎么突然这样了,听说老是和蒋文旭一起,那个孩子可是出了名的混啊。"贺知书的班主任直摇头。艾子瑜听到他们的对话,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他不能让贺知书这么下去了,他要把他引导回来。


        艾子瑜那天在贺知书必经的路口站了很久,终于等来了贺知书和蒋文旭,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着,艾子瑜直接上去就是给了蒋文旭一拳,"艹,你有病吧,打我干嘛?""蒋文旭,你他妈带小书去网吧,还让他逃学,你是人吗?"艾子瑜又上去给了他一拳。"你们别打了,别打了。"贺知书看他们打架不知道拉谁。蒋文旭被惹火了,和艾子瑜扭打在了一起,贺知书看到艾子瑜被他打出血了,他赶紧拉开蒋文旭,"艾子瑜,你有没有事?"艾子瑜没理他,脸上的伤的痛比起来,他更痛贺知书跟着蒋文旭堕落。"艾子瑜,老子今天下手算轻的,你下次再试试。"蒋文旭把他打了很得意,现在贺知书是他的了,艾子瑜又打不过他。贺知书听到他的话,他转身走到蒋文旭身边,伸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很重,蒋文旭被他打蒙了,"谁他妈让你打艾子瑜的,你打谁都可以,就他妈不能打艾子瑜。"贺知书很生气,他握着拳头,瞪着蒋文旭,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你。。。。"蒋文旭没想到艾子瑜在贺知书心里这么重要。艾子瑜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他第一次看到小书生气,居然是为了他。


       贺知书回到艾子瑜身边,把他扶起来,带着他离开了。"你先坐着这里,我去买点处理伤口的药。"贺知书让他坐好就去买药水了。过了一会儿,贺知书回来了,手里拿着处理伤口的药水,"会有些疼,你忍忍。"他小心的拿起棉球擦拭他脸上的伤口。"嘶~"艾子瑜忍不住叫出来。"对不起。"贺知书和他道歉。"小书,你答应我不要和他去网吧,不要逃课了,好不好?你这样会被他毁掉的。"艾子瑜握着他的肩膀。"好,我答应你,呜~"贺知书看着他脸上的伤口好心疼。"我不疼。你不要自责了。"艾子瑜安慰他。"对不起,是我不好。"贺知书紧紧的抱着他,他要是不去网吧,不逃学,他就不会为了他和蒋文旭打架了,都是他不好。"别哭了,我不怪你,我就是不希望你这么毁了。"艾子瑜拍着他的背。贺知书点点头,哭了很久。


        艾子瑜带着贺知书回家,他靠近贺知书,闻了闻他的身上,茉莉花香混着烟的气味,"你会抽烟了?""不会,学不起来,我不爱那种气味。"贺知书摇摇头。"不会就别学了,不抽烟多好。"艾子瑜听到他说不会,心里放心很多。"你会抽烟吗?"贺知书抬头问他。"我不喜欢抽烟的,没有抽。"艾子瑜让他闻他的衣服。"恩,真的没有烟味。"贺知书闻了下他的衣服。"小书,我说让你做回自我,是做回好的自我,而不是跟着他逃课,泡吧,你明年马上要高考了,你努力了这么久,不觉得可惜吗?"艾子瑜看着他的眼睛。"你说的对,是我糊涂,我以后不会了。"贺知书被艾子瑜提醒后,才猛然醒悟,他这段时间都在干嘛。


       那天之后,贺知书又和以往一样了,没有再逃课,没有再泡吧,艾子瑜每天等他上下学,蒋文旭找他几次,贺知书都是没理他,每次想起他把艾子瑜打伤,他就不想理他。


       蒋文旭因为贺知书不理他,变得异常暴躁,去网吧经常会想起贺知书抽烟的样子,想起他的微笑,想起打电脑的样子。


       "艾子瑜,我想去看那些猫了。"贺知书放学看到他,挽着他的手。"那我们去看它们。"艾子瑜带他去见流浪猫。去了空地上。贺知书吹了一下口哨,猫居然出来了,"咦,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可能它们听懂你的口哨吧。"艾子瑜也觉得奇怪。贺知书抱起其中一只,小心的抚摸它的猫,"好可爱呢,像小精灵。""你小心,万一被小瑜看到,它可是会吃醋的。"艾子瑜看他巴不得把这里的猫都带走。"那你的小书知道你想别的猫。它会吃醋吗?"贺知书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当然会啊,可会吃了。"艾子瑜抱起其中一只三花。过了几分钟,贺知书突然感觉有些尴尬,怎么好像说的是自己一样。艾子瑜看猫看的正入神,回头看到贺知书脸特别红,他突然靠的很近,"你怎么啦?"贺知书抬头正好和他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又是那天那种感觉,心砰砰砰的跳,然后移不开了。"天快黑了,我们赶紧走吧。"艾子瑜突然开口,然后转身打算离开。贺知书放下猫跑过去,艾子瑜吹了个口哨,猫咪全部回去了。


       艾子瑜走在路上,没怎么说话,他刚才差点又要亲他了,还好忍住了,贺知书刚才以为又会像那天那样,结果他没做什么,莫名有些失落。


        贺知书到了家门口,他站在那里,望着艾子瑜,他有点不想进去,"那我进去了。""好。"艾子瑜冲他挥挥手。贺知书很想他说再聊会,但是他挥手了,他只好进去了。"小书。"艾子瑜又叫了他一声。"什么?"贺知书马上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特别期待。"以后我早上都来接你,好不好?"艾子瑜走到他边上。"嗯,好。"贺知书用力点了点头。"进去吧。"艾子瑜让他进去。贺知书转身进了家门,艾子瑜转身离开了。


       贺知书回到家,想到自己前几天的样子,感觉好后悔,觉得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他赶紧拿出书本,把之前的课程复习一下,一直到深夜才睡。


        艾子瑜回到家,想着要不要尝试告诉贺知书,他对他的感情,或许贺知书会接受他。


        贺知书早上出门一直打哈欠。"昨晚没睡好吗?"艾子瑜记得他睡很早的。"不是,我之前逃课,很多课程落了,我昨晚就在那里复习。"贺知书想着自己真是活该。"要不放学后我给你补课。"艾子瑜不希望他晚上复习那么迟。"嗯?真的吗?也可以呢。"贺知书一听他要给他补课,心里乐开了花。"嗯,那我每天放学后去你那里给你补习。"艾子瑜看他答应了,就准备下午马上开始。


        下午上体育课,蒋文旭找贺知书,"小书,上次对不起,你还在生气吗?""已经消气了,不过我不会逃课,泡吧了,艾子瑜说的对,我这样等于浪费时间,所以你别找我了。"贺知书玩着手里的小石头。"你和艾子瑜。。。。。你们。。。。。"蒋文旭听到他说艾子瑜,心里特别不舒服。"我们怎么了?"贺知书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你们是不是互相喜欢?"蒋文旭终于问出来了。"蒋文旭,你说什么呢,我和他只是朋友。"贺知书被他这个问题问的好无语。"这么说你不喜欢他咯?"蒋文旭莫名的心里有些开心。"嗯,对啊。"贺知书点点头。蒋文旭没再说话,但是他很开心,贺知书还没被抢走,他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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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勿不灬

《我食》第13章 心理医生——最爱你的那十年

艾晓书脚上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了,蒋文旭便给她做了精心的包扎。她这会儿伤口虽然感觉不那么疼了,但是毕竟伤在脚上她就也不愿意动了,便拉着蒋文旭在客厅里陪她看起了动画片。蒋文旭想起上次看动画片还是在李泽坤家中和他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快要失去贺知书了,如今这一次,他竟还能坐在这里,坐在艾晓书的身边,想到眼前这小小的孩童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小书,心里又升腾出无数的希望,希望景文能带给他惊天的消息,希望艾子瑜会表现出对艾晓书不一样的感情,希望能够证明他真的又失而复得,或者,仅仅知道小书他现在活的很好就可以。


保姆见晓书伤的也不重,又被杜魏给处理的十分妥当,便也放下心来安心准备晚餐,家里今天...

艾晓书脚上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了,蒋文旭便给她做了精心的包扎。她这会儿伤口虽然感觉不那么疼了,但是毕竟伤在脚上她就也不愿意动了,便拉着蒋文旭在客厅里陪她看起了动画片。蒋文旭想起上次看动画片还是在李泽坤家中和他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快要失去贺知书了,如今这一次,他竟还能坐在这里,坐在艾晓书的身边,想到眼前这小小的孩童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小书,心里又升腾出无数的希望,希望景文能带给他惊天的消息,希望艾子瑜会表现出对艾晓书不一样的感情,希望能够证明他真的又失而复得,或者,仅仅知道小书他现在活的很好就可以。

 

保姆见晓书伤的也不重,又被杜魏给处理的十分妥当,便也放下心来安心准备晚餐,家里今天来了小客人,自然是要多准备一些饭食,但是想着艾医生近日来在家吃晚饭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正想打电话确认一下,艾子瑜便把电话打了进来。

 

“冯姨,今天晚饭我不回家吃了,你照顾好晓书就好。”

 

“哎,好的。对了今天杜魏那孩子过来了,现在还陪着晓书呢。”

 

“杜魏?好的我知道了,照顾好两个孩子。”艾子瑜听见杜魏名字的时候,心里那种不知为何的躁动又更重了些。若说艾晓书是给他带来的是内心的矛盾与不安,那么杜魏带给他的,就是在他身上实实在在的看到了记忆里某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

 

听见保姆接电话的声音,蒋文旭特意留意了一下,听者应该是艾子瑜打来的,看着时间他应该是要回来了吧,想到有些疑问可能会在他的身上找到些答案,蒋文旭便朝着保姆问道,“冯姨,艾医生是要回来了吗?”

 

“啊,今天呀先生他晚饭不在家吃,一会儿你留下来陪晓书一起吃吧。”保姆的回答让蒋文旭感到有些惊讶,便又问道,“冯姨,艾医生很少陪晓书吃饭吗?”

 

“爸爸只是最近很少和晓书吃饭”保姆还没有说话,艾晓书便争着回答了,“阿姨晓书是不是惹爸爸不开心了?”晓书有些失落的嘟着嘴问保姆。

 

“咱们晓书最乖了,爸爸怎么会不开心呢。晓书乖,带哥哥来吃饭饭好不好啊?”保姆哄完艾晓书便招呼蒋文旭和艾晓书过来吃饭。蒋文旭在经过玄关口的桌子时,无意间看到了上面放着两本摞在一起的书,上边一本看着书名貌似是心理学治疗方向的,看的出来书有被翻看过,前几页还像上翘起着。艾子瑜是治疗白血病的专家,怎么会研究起心理学方向的东西呢?因为知书,他从养兰花变成了养茉莉花,那这心理方向的书不会也和知书有什么关系吧?蒋文旭下意识的把艾子瑜的所有反常都跟贺知书关联起来。

 

“冯姨,玄关的书是艾医生的吗?”

 

“应该是的,家里也没别人了。小魏也感兴趣?”

 

“艾医生最近在看心理学治疗的书吗?”

 

蒋文旭说话的时候因为太过震惊和疑惑,而没有进行伪装和表情把控,使得这话说出口显得异常的严肃和沉着,听起来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语气,保姆被他问的有些发蒙,“好像是一个朋友送的,帮医生来调节睡眠的,先生这半年来休息都不是太好。”保姆回答完这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也这样一本正经的跟这个刚十岁出头的孩子解释起来了。“快来尝尝阿姨的手艺吧!”

 

“哎!”蒋文旭收敛了思绪,又换上了孩子一样的笑脸,默默的将这些不同寻常的事情都记在了心里。

 

保姆做了小混沌,手艺不错,比起从前的那家混沌店丝毫不逊色,看的出来艾晓书很喜欢,蒋文旭看着她吃的开心,心里一股酸楚翻涌而上。这不过是普通日子里一顿普通的晚饭,但是他和小书的回忆实在太多了,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自己已经失去他了。这时蒋文旭的手机响了,是杜魏奶奶打来的,看着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定是奶奶来家中送饭了,蒋文旭跟艾晓书和保姆道了别,便要走。

 

“哥哥你再吃最后一个小混沌!”

 

———————————— 

 

蒋文旭回到家中,杜程和杜太太都没有回来,奶奶已经摆好了饭菜在等他,他让奶奶先回去,说自己会好好吃饭的,平时杜魏大多数也是这样,奶奶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坐在饭桌前,蒋文旭已经没了食欲,他打开微信再次联系了张景文。

 

——景文,我刚刚从艾子瑜家中回来,他最近好像在看心理治疗方向的书

听保姆说他近半年都睡眠不好,你说这会不会和知书有什么关系?

 

——和小嫂子有关?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五年前的事儿还在查着呢,你别太心急了

而且我觉得,最多知道那孩子的身世,更多的也证明不了什么了

 

蒋文旭看了张景文的回复又一点点的失落,其实自己也想到了这点,可是不完全弄清楚,他还是不甘心的,有句话叫不撞南墙不回头,说的就是这时的蒋文旭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

艾子瑜要是也发现了艾晓书身上有知书的影子,那他最为艾晓书的养父

会不会心理极度扭曲呢?

 

——好了老蒋,查查艾子瑜的动向还是比较容易的,这两天我找人留意着,你先别想太多,赶紧做作业去吧!

 

——......

 

第二天晚上张景文就给蒋文旭回了消息,说是艾子瑜最近确实和一名叫叶亦辰的心理医生走的比较近,晚上经常去叶医生那里进行心理咨询,但是至于他们见面的真正目的和交谈内容,那就不可能的得知了。如此一来,便是认证了自己的猜想,艾子瑜与艾晓书相处两年之久,自己能发现的事情,想必艾子瑜也必然多多少少有所感受,那么这个孩子就是真的有问题了,感觉一个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一只小足各

《浮岛》46——最爱你的那十年同人续写

46

  

  

  上岸的时候贺知书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一直到迷迷糊糊被牵着去冲澡换衣服的时候,脑子才慢慢转动起来。

  

  他愣愣地问:“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蒋文旭笑了笑:“是啊,最近有笔大生意,但是我宝贝的生日我怎么可能不在呢!”

  

  当他问起蒋文旭怎么知道他们的行程的时候,蒋文旭却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等到两人终于拾掇好自己,去和众人会和的时候,贺知书俨然发现沙滩上多了些人——原本在美国旅游的乔父乔母、身穿白色长褂的祁逸、那个给自己移植骨髓的女孩陈多君,甚至艾医生也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他有些讶异的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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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岸的时候贺知书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一直到迷迷糊糊被牵着去冲澡换衣服的时候,脑子才慢慢转动起来。

  

  他愣愣地问:“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蒋文旭笑了笑:“是啊,最近有笔大生意,但是我宝贝的生日我怎么可能不在呢!”

  

  当他问起蒋文旭怎么知道他们的行程的时候,蒋文旭却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等到两人终于拾掇好自己,去和众人会和的时候,贺知书俨然发现沙滩上多了些人——原本在美国旅游的乔父乔母、身穿白色长褂的祁逸、那个给自己移植骨髓的女孩陈多君,甚至艾医生也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他有些讶异的转头看向蒋文旭,却看到蒋文旭慢慢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而后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红色的绒盒,从里面拿出来一枚戒指,在所有人都注目下无比温柔的说:“知书,我们兜兜转转在一起二十年了,我以前很混账,做了很多很多错事,我很后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补偿,只想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

  

  贺知书看着蒋文旭手里的戒指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蒋文旭又继续说:“我以前把你给我打得戒指弄丢了,我现在想补给你一个新的,我把所有的人都请了过来,我想让他们见证一下,蒋文旭这一辈子都会好好对待贺知书,会爱护他,疼惜他。知书,你可不可以给我这个机会?”

  

  贺知书突然就忘了要如何去回应,心里百般滋味在流淌,他想起两人纠缠的过去,想起自己发现戒指丢了的时候的心情,只觉得恍惚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如今平淡温馨的生活让他忘了曾经的苦痛,也或许是不在意了,人经历过生死,很多东西其实都看的淡了,包括执念,包括感情。

  

  然而蒋文旭显然无法看淡,他耿耿于怀的是自己曾经把贺知书亲手打磨的戒指弄丢了,那时候自己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忘了曾经的贺知书是多么满怀希望、满怀爱意地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在做着这一枚戒指。

  

  后来重生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醉去拿回了那枚戒指,他想着这次绝对不会再弄丢了,他会把它和贺知书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可这一次是贺知书不要了,他毅然从自己手上拿下了曾今见证他们爱情的戒指,然后头也不回的丢了。

  

  所以蒋文旭想要弥补,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策划,一次次的设计这一枚戒指要做成什么样子,然后花了接近一个月不断打溶,不断磨刻,像曾经的贺知书那样,亲手打磨了一对新的戒指。

  

  他想告诉贺知书,从前都是你在付出,是你在包容我爱我,从今以后我们换过来,换我爱你,换我疼你,你只要开开心心地、毫无负担地做你喜欢的事情。天塌下了有我给你顶着,他想告诉贺知书,有哥在。

  

  他不知道他的知书是不是还没有原谅他,还不肯放下心防接受他,他不介意,他愿意等,可是蒋文旭看着贺知书一动不动望着戒指,沉默不语的模样,还是不由得心慌,他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贺知书不开心的事情?他的知书是不是其实并不想要这样子?

  

  他有些不安地开口:“小书?”

  

  贺知书回过神来,正对上蒋文旭的双眼,整张脸上都是隐藏不住的惶恐不安,眼里满是担忧和小心翼翼。

  

  他心里一软,从前杀伐决断的男人,在此刻却像是个不安的小孩子一般。贺知书垂下眼眸,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神温柔,微笑地朝蒋文旭伸出手:“那你还不帮我带上?”

  

  蒋文旭眼里一亮,忙不迭的抓着贺知书的手,另一只手颤巍巍的把那枚指环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上。

  

  “你抓的太紧了。”贺知书笑着说。

  

  蒋文旭此刻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他傻笑道:“抓紧了你才不会跑掉,这辈子我都要把你抓得紧紧的。”

  

  等到蒋文旭站起来的时候,乔安和其余人不知从哪掏出几个大礼炮,彭彭彭的几声之后,两人身上头上都沾满了彩带,乔安还在兴奋的喊着:“礼成了礼成了,送入洞.房!”

  

  另一旁的祁逸笑道:“等一下你们放.炮的人留下来打扫沙滩啊!”

  

  乔安说:“怕什么,蒋总今天把这块沙滩包下来了,他会找人清理的,嘿嘿!”

  

  贺知书听到乔安这么说,回头看看蒋文旭,又转头看看乔安,此时才完全反应过来:“你们俩背着我做了什么?”

  

  乔安狡诈的笑了笑:“哎呀我什么都不知道!”

  

  贺知书还是没太懂:“你不是说你要和苏寒来拍婚纱照?”

  

  乔安还是一副插科打诨的模样,甚至还对贺知书做起了鬼脸,一旁的苏寒宠溺又无奈的笑笑,温声开口对贺知书解释道:“那都是骗你的,有天小安打电话把蒋总臭骂了一顿,然后蒋总又回了个电话给乔安,说想向你求婚,当时已经在做戒指了,请乔安帮忙把你骗到台湾来。”

  

  一旁的乔安立刻说:“不过这么一说我和苏寒倒也打算结婚了,我们打算九月一号去结婚,开学的日子多么快乐啊!”

  

  贺知书还想问:“那……”

  

  蒋文旭却牵起了他的手,“我一点点给你讲,现在先去吃饭,嗯?现在都要一点了,饿不饿,我定了餐厅。”

  

  乔安还在后边嚷嚷:“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们饿不饿啊!”

  

  蒋文旭脸色不太好的看了一眼乔安,虽然这次乔安帮了他很大的忙,可蒋文旭也忘不了电话里他是怎么骂自己的。

  

  乔安被瞪了一眼也不说话了,而是贴着苏寒小声逼逼:“好凶啊他要是欺负知书怎么办啊他要是欺负知书我就把知书拐走带他去找艳遇嘻嘻嘻……”

  

  蒋文旭在前面听着脸色越来越差,正想发作,却感觉贺知书的手动了动,两人相握的手换了个姿势,十指扣着他的手。

  

  他不由得低下头看着贺知书,却见贺知书抬起头,正温柔的看着他笑,蒋文旭就不知为何的心里一软,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鼻酸,也收紧了手指,两人十指紧扣着。

  

  乔安本想故意惹一惹蒋文旭,却没得到自己预期的效果,不由得撇了撇嘴。

  

  苏寒在一旁捏了捏他的脸,随后也牵起乔安:“你啊,就别闹了!”

  

  蒋文旭这一次留了个心眼,他先让乔父乔母和祁逸上了一辆车,又把其余人安顿好,自己带着贺知书上了一辆车。

  

  车上贺知书开口:“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了吧?”

  

  蒋文旭转头对上贺知书含笑的眼睛,又弯下身给他先系好了安全带,才说:“这段时间我想着给你做一个戒指,可是到了后期有些赶了,没办法为了赶进度就总是加班做,可是我又怕你多心,就想着留了宋助理在一旁,后来乔安打电话来骂我,我就顺便请他帮了个忙。”

  

  贺知书想了想,挪揄道:“这就是你最近总这么晚回家的理由?一笔大生意?出差去米兰?”

  

  蒋文旭干笑一声:“我这不是嘴笨,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了么…”说着又朝贺知书脸上偷了个香,“别生气,嗯?”

  

  贺知书说:“那宋助理这一个月都陪着你加班呀?”

  

  蒋文旭说:“是啊,每天都陪我熬着,我怕你突然打电话来我说不清,就想着他在我身边可能会好解释一些,还给他发了好几倍的加班费,谁知道你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贺知书沉默了一会,随后伸手敷上蒋文旭的左手。

  

  “我才懒得查你的岗,你不会不乐意啊?”

  

  “我巴不得你天天查岗呢,最好是每天到公司来盯着我上班!”

  

  “想的美!”

  

  众人玩了一天,回到民宿的时候,蒋文旭轻车熟路的往前走,贺知书挑了挑眉:“这民宿也是你定的?”

  

  “何止啊,我们往返的机票,车费,吃饭的餐厅,所有的游乐项目都是蒋总的手笔!”乔安在一旁说。

  

  等到吃完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贺知书发现自己房里铺满了玫瑰,还有一个大蛋糕放在桌上,他洗完澡就换蒋文旭去洗了,贺知书看着房间里的布置不由得笑了笑。

  

  等到蒋文旭出来的时候,贺知书正在摩挲着手里的戒指,小小的戒指内侧刻着蒋文旭名字的缩写,外侧则是有一朵蜿蜿蜒蜒的茉莉花,茉莉花刻的很精细,里面的三个字母则是看得出有一些歪。

  

  蒋文旭走上前来,蹲在贺知书的身前,“刻的有些丑。”他下巴抵在贺知书的膝盖上,轻声说:“我刻了你最喜欢的茉莉,虽然都是茉莉,但和艾子瑜当初给你的那一枚长得完全不一样,这是哥给你的。”

  

  贺知书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蒋文旭笑了笑,笑的苦涩:“我去俄罗斯找他的时候,看到他戴着呢,他说你也有一枚,说你戴上了他的戒指了,说你下辈子会和他在一起。”

  

  贺知书皱眉:“蒋哥……”却被蒋文旭轻轻捂住了嘴。

  

  “没事的。”蒋文旭说:“本来就是我做错了,没事的。”他还是温柔的笑着,瞳孔里倒影着的全是贺知书的样子,“我曾经这么荒唐,你怨我怪我这难道不应该吗?我原本想做一个不一样的图案,还特地找了一下中药的药材里有什么适合的,结果药材实在是太多了,我看不过来,你师傅说,茉莉也是一味中药。我当时不想给你别人给过的,可后来想想,还是茉莉最适合你了,我就只能做的不一样。”

  

  “你们约了下辈子,那就约了吧。”蒋文旭低着头,温柔至极,“可这辈子是我先找到你的,你就只能是我的。”

  

  贺知书心里软成一片,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蒋文旭的脸:“嗯,是你的。”

  

  蒋文旭抬起头笑笑,随后又去桌子上拿了一个文件夹,又蹲在贺知书面前,把东西递给贺知书,笑着说:“这是给你的。”

  

  “什么呀?”贺知书问。

  

  蒋文旭蹭蹭他的腿,笑着说:“我的‘嫁妆’。”

  

  贺知书翻开文件夹,第一份文件上有一行大大的“股份转让书”的字样,他看着不由得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蒋文旭…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让我安心的。”

  

  蒋文旭摇了摇头,说:“不是的。”

  

  他说:“不是让你安心,是我没有安全感。”

  

  蒋文旭说:“我想了很久,我到底有什么能给你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突出的能让你喜欢的特质,我不像艾子瑜那样对你这么温柔,我也不想苏寒那样成熟又风度翩翩。”他抬着头看着贺知书,“我就在想啊,我到底有什么可以给你的,有什么可以让你喜欢的。后来我发现,什么也没有。”

  

  “所以知书,是我没有安全感。如果这样子能让我安心一点,你可不可以再宠一宠我?”

  

  贺知书定定的看着他,随后笑了:“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股份跑了呀?”

  

  蒋文旭坐在床上,把脸埋在他的颈间:“那可不行,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拿了我的东西,可就不能跑路了。”

  

  贺知书调笑:“我拿你什么了,这不是你自己给我的吗?”

  

  蒋文旭说:“你拿走我的心,你要是走了,我可就活不下去了。”


——————


最近真的太冷了,冻得手指头都不想动TAT,还有三章完结~

一只小足各

《浮岛》45——最爱你的那十年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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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蒋文旭早早的回了家,与往常一样做好了晚饭,买了花回来插在餐桌上的花瓶里,而后出门去医馆接贺知书回家。

  

  他到医馆的时候贺知书正在给一位病人抓药,神色素静,眉梢柔和,蒋文旭站在门边看着这样的贺知书,一时失了神。

  

  一直到病人离开了,贺知书看到蒋文旭位置,他才回了神。

  

  “下班了吗?”蒋文旭走上前去,轻声笑着问。

  

  贺知书愣了愣,蒋文旭接近半个多月没有来过医馆,今天突然过来,他居然觉得恍惚好像过了很久一样。

  

  “嗯,我把这边整理一下就可以了。”贺知书说。

  

  蒋文旭:“好,那你先收拾,我帮你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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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蒋文旭早早的回了家,与往常一样做好了晚饭,买了花回来插在餐桌上的花瓶里,而后出门去医馆接贺知书回家。

  

  他到医馆的时候贺知书正在给一位病人抓药,神色素静,眉梢柔和,蒋文旭站在门边看着这样的贺知书,一时失了神。

  

  一直到病人离开了,贺知书看到蒋文旭位置,他才回了神。

  

  “下班了吗?”蒋文旭走上前去,轻声笑着问。

  

  贺知书愣了愣,蒋文旭接近半个多月没有来过医馆,今天突然过来,他居然觉得恍惚好像过了很久一样。

  

  “嗯,我把这边整理一下就可以了。”贺知书说。

  

  蒋文旭:“好,那你先收拾,我帮你去打扫卫生,然后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贺知书打开家门就看到桌上摆着的鲜花蜡烛,他回头看着蒋文旭。

  

  蒋文旭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怎么了?哥今天终于能抽个空出来,给你个惊喜。”

  

  贺知书看着眼前蒋文旭精心准备的晚餐,又抬头看着花瓶里盛放的火红色的玫瑰,问道:“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准备惊喜?最近不是很忙吗?”

  

  蒋文旭噎了噎,贺知书其实只是随口问了问,但蒋文旭听着却像是在责怪自己一般,原本很正常的一句问话,因为蒋文旭心里头有事儿,听着就变了味。

  

  他干笑道:“是挺忙的,这不正巧今天有空了,我想着我们好久都没一起好好吃饭了,就想好好和你一起吃个饭。”

  

  他说着停了停,然后认真的看着贺知书:“宝贝儿,最近哥真的有一笔很重要的生意,这段时间忽视你了是不是?等忙完这一阵,以后哥都好好回来陪你吃饭,好不好?”

  

  贺知书怔了怔:“接下来还会很忙吗?”

  

  下个星期他就生日了。

  

  蒋文旭低下头,避开贺知书的目光,支支吾吾的说:“嗯…啊,还有一阵呢。”随后又想起什么,“你下周就生日了对不对,我…过几天去米兰出差,可能赶不回来陪你过生日了,等我回来再给你补上,好不好?”

  

  蒋文旭说着神色有些慌乱,像是焦急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贺知书定定的看着蒋文旭,看的蒋文旭都快要坐不住了,这才浅浅的笑了笑:“我知道了,没事,你忙你的吧。”

  

  他突然就不担心了,贺知书太了解蒋文旭了,哪怕是两人隔着好几年的分离,这份了解也没有淡化,就好像是融进血液里了一样。他知道蒋文旭是有事瞒着自己的,但他心里也明白,蒋文旭绝对不会再让他难过的了。

  

  或许真的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把,贺知书想。

  

  他突然也就不在意了:“那等你回来,可得好好的补上我的生日。”

  

  “肯定的!”蒋文旭说,“一定给你补个大大的生日礼物。”

  

  “不需要那些。”贺知书笑眯眯的说:“但是你要亲手给我做个生日蛋糕。”

  

  “好!”

  

  过了两天蒋文旭便出差去了米兰,走之前他还有些歉意的说:“这次的事情比较赶,以后出差我都带着你一起去好不好,忙完了我们就留在那边玩几天。”

  

  贺知书笑笑,摇摇头说:“你大老板有空,我还没有空呢!”

  

  蒋文旭说:“那就等你放假了咱们去,好知书,你总不能光顾着上学上班,一点儿时间也不肯留给我吧。”

  

  贺知书没觉得委屈,蒋文旭反倒先指控了起来。

  

  贺知书就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蒋文旭迎着他的目光耍起赖来:“我不管啊,今年暑假你一定得陪我出去玩儿!!”

  

  “知道了。”贺知书笑着说:“快去吧你。”

  

  蒋文旭走了以后贺知书还是照常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几年来,贺知书被蒋文旭宠上了天,一开始不觉得,因为都是蒋文旭到处追着贺知书跑,如今蒋文旭离开没几天,贺知书才觉着食髓知味起来。

  

  还真的是有些想他……

  

  贺知书从医馆走出来,顺着街道慢慢走回家,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贺知书接起来,对面是乔安兴奋的声音。

  

  “知书,我和苏寒下周去台湾拍结婚照,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贺知书怔住,他停下脚步,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乔安深吸一口气:“我说我和苏寒要结婚啦打算去湾湾拍个婚纱照顺便度个蜜月旅个游嘛店里的人我都叫上啦你也来鸭你弟弟的婚礼你这个当哥哥不参加就说不过去了吧!”

  

  贺知书:“……”

  

  贺知书捏一捏眉心:“好吧,你们什么时候去?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和我说,这也太突然了。”

  

  “后天的飞机,我们也是昨天才决定的嘛!给你一天的时间请加收拾行李应该够吧!”

  

  一点儿反驳的时间也不给贺知书,就挂了电话。

  

  “……”

  

  晚上贺知书和蒋文旭说了这件事,他有些苦恼道:“乔安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真的是太不靠谱了。”

  

  电话那头的蒋文旭沉默了许久,说:“你去吧。正巧我这几天也不在家,你最近总顾着工作了,别把自己累坏了,去玩一玩也不错。”

  

  贺知书调笑着说:“你就这么放心我啊?”

  

  蒋文旭轻笑,低低沉沉的嗓音烫的贺知书耳尖有些发热:“那是!我知道我的知书心里只有我一个啊。”

  

  飞机上乔安跑到贺知书旁边坐着,撑着脸望着贺知书问:“你家里那位就这么放心让你出来啊?话说他最近怎么样了,还是不回家?”

  

  贺知书说:“他没有不回家啊,他去出差了。”

  

  乔安顺口而出想骂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有些生硬的说:“啊,是!男人嘛,有时候投身与事业,正常正常,你也理解一下!”

  

  贺知书有些奇怪的望着乔安,他记忆中这两人一向不对盘,乔安一见到蒋文旭就各种怼,前几天听自己讲的时候还像机关枪一样骂蒋文旭,怎么今天突然替他说起话来了?

  

  乔安被贺知书看的一阵心虚,干咳一声说:“啊,苏寒叫我了,你...你睡会啊!到了叫你!”

  

  飞机落在高雄机场,下了飞机众人还转了趟车去往垦丁,垦丁的酒店不多,大多都是民宿,为了方便,乔安包了一幢垦丁大街上的小洋楼。

  

  三月份的垦丁天气很好,是北京不多见的蓝天白云,因为地理位置偏南,这个时候一点儿也不冷,却也不会觉得炎热,是很舒服的刚刚好的温度。

  

  乔安欢脱的性子一到了这就好像解开了封印一般,反正是来旅游的,干脆就玩开了,他迫不及待的在附近租了一辆小绵羊,并且以飞快的速度学会如何操控。

  

  贺知书却有些发怵,他以前连自行车都没有学会,更别说这个大家伙了。

  

  乔安也不强求,直接让贺知书坐在自个儿后边,贺知书不肯,这原本就是乔安和苏寒的“蜜月”,他并不想去发光发热。

  

  乔安骑着小绵羊出去玩的时候贺知书就留在垦丁大街上,有时候买杯饮料坐在当地的店里,台湾人民都很热情,并且十分健谈,有人见贺知书一个人坐着,就会上前来搭话,有时候在店里坐一个下午贺知书也不会觉得无趣。

  

  第二天乔安“突发奇想”提议去浮潜,“这个时候浮潜多好呀!天气又好不冷不热的,没风没浪的,水温也刚刚好!”

  

  说完找了家旅游中介,把钱交了带着众人去浮潜,贺知书感觉自己像一只小鸡一样被到处拎着走,他也不想扫兴,原本想着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们玩。

  

  后壁湖是台湾知名的浮潜地点,往常游客众多,如今也不知道是因为是淡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并没有很多人,而是只有一些稀稀疏疏的游客。

  

  浮潜有专门的潜水教练陪同,众人换上潜水服带上氧气罩,乔安朝教练看了一眼,教练接收到乔安的眼神,扯着台湾腔对众人道:“我们在水底给大家准备了一份礼物,现在采取分组的形式进行寻宝游戏,两个人一组,找到的朋友有一份神秘大礼包哦!”

  

  贺知书对“宝藏”并没什么兴趣,反倒是对水底下的世界有几分的好奇。

  

  他被分到和乔安一组,不自觉的皱眉道:“你应该和苏寒一组啊,要不我换一下吧。”

  

  乔安冲他眨眨眼,说:“换什么啊!下去的两个人是竞争关系,我和苏寒一起怎么竞争啊!”

  

  贺知书听着乐了:“这不正好吗?大礼物就是你的啦!”

  

  乔安却坚持道:“那这样就不好玩啦!哎呀你别这么多废话,快下去吧!我可不会让着你的!!”随后头也不回的下了水。

  

  贺知书无奈的摇摇头,也在教练的帮助下下了水。

  

  水下的世界缤纷神奇,随着高度越来越往下,眼前的视线也慢慢清晰起来,五颜六色的珊瑚礁上栖息着色彩不一的鱼儿,看到人类的时候害羞的东躲西藏。

  

  贺知书看着迷了神,回头想起来还有任务在身的时候,却不见了乔安的身影,不止乔安,连随身跟着的潜水教练也不见了踪影。

  

  突然水底变得明亮起来,特殊防水的探照相继亮起,把这个神秘的水下世界渲染的更加绚丽多彩。

  

  贺知书正看着,身后却被人抱住,他一个惊吓回过头,看到的却是一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深邃黝黑的眸子。

  

  蒋文旭手里还拿着一块防水的led灯牌,手不知道往哪里按了一下,牌子上的字便慢慢显现出来。

  

  「十七岁的时候,我看着班里一个男孩,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那时候我每天骑着车带着他上学放学,后座上的那个人就安安静静的揽住我的腰。」

  

  「我那时候觉得,最美好的爱情莫过于此了吧。」

  

  「后来他陪我去了北京,陪我吃了很多苦,我当时对他承诺,我说蒋文旭这一辈子,绝对不会辜负一个贺知书。」

  

  「可是我食言了。」

  

  「我让他难过,让他忍受孤独,忍受病痛,我还动手打他。」

  

  「终于他受不了离开了我,他再也不要我了。」

  

  「我等了他四年,他也没有回家。后来我就想,他不回来,那我就去找他。」

  

  「上至碧落下至黄泉,我一定会找到他。」

  

  「后来我真的找到他了,他还是不要我,我想着,没关系,至少我还能守着他。」

  

  「然后兜兜转转,我们又在一起了。」

  

  「我很高兴,我当初没有放弃,鼓起勇气又走到了他面前。」

  

  「过错是一时的,错过却是一辈子。」

  

  「到今天我们在一起二十年了,我还想鼓起勇气勇气问一问他。」

  

  「知书,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家?」

  

  贺知书看着一行一行亮着的字,好像有海水漏进了护目镜中,不然为什么眼前有些模糊?

  

  他看着蒋文旭,那双眼睛里包含温柔情意,黑曜曜的好像黑珍珠一样。

  

  他终于露出一个笑来,向蒋文旭伸出了双手。

  

  水底的游鱼悄悄的露出脑袋,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观察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类,几条胆大的小丑鱼扭扭捏捏的支着自己圆滚滚的身子凑到两个相拥的人类身边,不禁好奇的想:这是人类什么特殊的求爱方式吗?

  

  水底的五颜六色的探照灯还在亮着,橙红色的珊瑚正随着水流微微摇摆着,鱼儿们摇着可爱的尾鳍自由自在的转悠着,两个恋人在这个五彩缤纷的水底世界仅仅相拥,好像一副色调温暖的油画。

  

    


一只小足各

《浮岛》44——最爱你的那十年同人续写

44

  

  

  如今的蒋文旭对贺知书是真的好,每天下班了就准时回家,即使加班也决计不对超过七点,太多的做不完的事情他甚至带回家去做也不会再让贺知书等他回家。

  

  公司离医馆不太近,蒋文旭大部分时间会提前下班开车绕到医馆去接贺知书再回家。

  

  可是一旦遇上下班高峰期,北京这个地面交通……

  

  祁老先生觉得贺知书身上淡然无争的气质很合他的胃口,也有意培养贺知书,当初在飞机上萍水相逢,看到贺知书有些慌乱手上却稳稳的给犯病的老人做着心脏复苏,也只是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

  

  后来又在北京重遇,发现贺知书也有这方面的意愿,这才真正感兴趣了起来。

  ...

44

  

  

  如今的蒋文旭对贺知书是真的好,每天下班了就准时回家,即使加班也决计不对超过七点,太多的做不完的事情他甚至带回家去做也不会再让贺知书等他回家。

  

  公司离医馆不太近,蒋文旭大部分时间会提前下班开车绕到医馆去接贺知书再回家。

  

  可是一旦遇上下班高峰期,北京这个地面交通……

  

  祁老先生觉得贺知书身上淡然无争的气质很合他的胃口,也有意培养贺知书,当初在飞机上萍水相逢,看到贺知书有些慌乱手上却稳稳的给犯病的老人做着心脏复苏,也只是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

  

  后来又在北京重遇,发现贺知书也有这方面的意愿,这才真正感兴趣了起来。

  

  现在他时不时会让贺知书跟在身边看诊,有些病状他也不说,等着贺知书来说,说对了便会满意的点点头,即使不对也没关系,他在一旁把着关呢。

  

  贺知书也的确是有天赋,这才学习了一年多便渐渐有了样子,他的一些老朋友老病人久了也知道祁老先生身边有一位温和净润的徒弟。

  

  贺知书正在静静的给一位脾胃不好的老人家煎药,蒋文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贺知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先是有些歉意的看了眼面前的老人,老人温和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贺知书才接起了电话。

  

  “小书,我在三环堵着了,你下班了吗?”蒋文旭在一边有些着急的说着。

  

  贺知书不徐不疾地温和道:“我在给一位老人家煎药呢,不着急呀,你慢慢来。”

  

  蒋文旭说好了今天晚上带他去新开的一家杭帮私房菜吃完饭,两人如今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有时候下班下的早了就会一起去买菜然后煮饭,有时候忙的晚了就会去外面吃。

  

  如今的贺知书甚至还比蒋文旭要忙一些,有时候晚上突然有了什么病人,他即使回家了也会赶回医馆帮忙,好在家离得也不太远。

  

  每一次贺知书晚上出来蒋文旭都会跟着一起,贺知书在忙他也从来不催,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静静的看着贺知书忙上忙下,眼里是一滩温柔似水的爱意。

  

  只是蒋文旭的占有欲还是一样的强,如果有客人进来想要推拿或者针灸,有时候需要光着膀子进行的事情他都不准贺知书来做。

  

  因为这他特地去求了祁逸,快一年的时间下来硬是学会了一套娴熟的推拿法。

  

  贺知书哭笑不得的打趣他:“那你给别人光着膀子推拿了就不怕我不开心啊?”

  

  蒋文旭抿了抿嘴:“那我推拿的时候你就在一旁看着我,监督我!实在不行我就叫他们穿着一副,爱做不做。”回头又看贺知书笑眯眯的静静看着自己不说话,又耍起无赖来,把人摁在床上亲了又亲,“反正不准你和他们有身体接触,就是不准!”

  

  贺知书笑着回应着蒋文旭的亲吻,又蜻蜓点水的在他嘴上啄了啄,“知道啦,那你可得注意点,要是被我发现有太过的接触,小心我让你跪搓衣板。”

  

  幸福的时光总是流逝的让人猝不及防的,每天泡在蜜罐里的人稍不注意就抓不住时间的末梢。

  

  从在重庆他们再度相遇到现在,又过去了三年多。

  

  

  

  最近的蒋文旭有些奇怪。

  

  两人重新在一起的两年多以来,蒋文旭变得体贴又细心,上班从来不会超过八点钟回家,能不去的应酬绝对不去,实在推不掉的就软磨硬泡的拉上贺知书一起。

  

  贺知书也时不时在生活中收到一些蒋文旭准备的惊喜,突然准备的烛光晚餐、一开门就收到的一大簇鲜花,钱包里突然出现的电影票…...

  

  蒋文旭像是要把贺知书从前缺失的一切甜蜜都补回来似的,想把贺知书封在蜜糖罐儿里泡着捧着。

  

  可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应酬变得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晚。

  

  贺知书是不相信才这么点时间他又旧病复发的,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解。

  

  这天贺知书自己回到家,发现蒋文旭还没有回来,轻轻放下了手里的包,转身去厨房做饭了,等到他自己吃完了蒋文旭还没有回来。他叹了叹气,拿起手机给蒋文旭发了条信息。「晚饭我做好放在锅里了,医馆里最近进了批新的药材,我回去整理一下,要是你回家了我还没回来,就先自己热一热。桌上还有杯泡好的蜂蜜水,你胃不好,记得不要喝太多酒。」

  

  随后就回了医馆。

  

  贺知书的信息发过去十几分钟,蒋文旭就回了一个电话。

  

  “宝贝儿,你现在在哪儿呢?”蒋文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贺知书走在街上,淡淡的回道:“我现在回医馆。”

  

  “噢,这样,那个…知书啊,哥今天可能会稍微晚些回去,要是太晚了,你就早些睡,不要等我,好不好?”说这话的时候蒋文旭有些小心翼翼的。

  

  贺知书愣了愣:“今天有很重要的应酬吗?”

  

  “啊…嗯,是很重要的应酬,一单大生意呢!谈成了以后哥每天都会很开心的。”

  

  “这样…那你也别喝太多酒,你大概几点能结束,不如我去接你把”

  

  蒋文旭那边突然变得支支吾吾:“啊…不…不用,一会儿我让宋助理送我回去就好,你先休息,啊,乖!”

  

  挂完电话贺知书微微皱了皱眉,他回到家的时候屋里还是漆黑一片,一直到他上床睡觉了,蒋文旭还是没有回来。

  

  贺知书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到贺知书睡的迷迷糊糊的,才感觉到床另一侧微微塌陷,随后身体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触碰着自己的脸。

  

  第二天贺知书起来的时候蒋文旭已经出门了,餐桌上还放一个保温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宝贝儿,最近公司实在是事儿太多了,你起来了赶紧吃了粥,还温着,等这段儿忙完了哥带你出去玩。」

  

  蒋文旭这样的表现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

  

  一开始只是晚回家,后来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到最后还甚至有几天一夜未归。

  

  但是每天蒋文旭又会给贺知书打几个电话,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乔安和贺知书视频的时候看见贺知书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贺知书说了几句,乔安就炸了,“不是把!这算什么?狗改不了吃屎???”

  

  贺知书敛着眉低声道:“你别这么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你有没有给他打电话问他啊?或者你直接去他公司堵他啊!!!”乔安性子急,做事直接有什么话也从来不藏着捏着,他看着贺知书一副受了委屈又不肯说的样子简直急的不行。

  

  “我上次给他打电话。”贺知书说,“他急急忙忙的要挂电话,然后我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可他那时候告诉我他在公司加班…”

  

  贺知书有些悲观的想,果然蒋文旭还是改不掉么……才不到三年他又腻味了,从前的深情和坚持如今看起来就像是笑话一样。

  

  这边的乔安已经气的不行,“当时我就告诉你,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妈卖批哦这个狗男人!!!”

  

  当晚蒋文旭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中接到一个未知号码的来电,他演了眼来电显示,并不打算搭理,除了贺知书的电话能让他放下手头的事情,如今什么都撼动不了蒋文旭。

  

  可这个人就像是催魂似的,一个不接他就打无数个,一副他不接就打到他接电话的架势。

  

  蒋文旭神色不耐的拿起电话,可还没等他出口骂人,对面反而机关枪一样的骂了起来。

  

  “哈麻批哦你个狗逼男人平时一副温柔深情的样子把人骗到手了就开始管不住自己的烂黄瓜出去朝三暮四莺莺燕燕了你信不信我捏死你让你在商界混不下去啊我日你仙人板板我祝你早泄阳痿黄瓜烂掉啊妈卖批”

  

  一通骂以后蒋文旭都没来得及反驳,电话里就出现了嘟嘟嘟的忙音。

  

  ……

  

  蒋文旭有些无语的看着手里的手机,随后一个电话回了回去……

    

  

  


婉婉妞路过

四月裂帛 第六章

       艾子瑜和贺知书慢悠悠的走着,以往贺知书都是急急忙忙的,但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走的特别慢,"小书,走这么慢没关系吗?"艾子瑜怕他等下被他妈妈骂。"我。。。。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贺知书支支吾吾的。"那我去你家看小瑜,好不好?"艾子瑜提出要去看猫。"好。"贺知书一听他要看小瑜,立马加快脚步。


        贺知书到了家里,把艾子瑜请进家门,贺母看到他,立马心情特别好,艾子瑜嘴巴也很甜,叫的贺母心花怒放。然后留他...








       艾子瑜和贺知书慢悠悠的走着,以往贺知书都是急急忙忙的,但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走的特别慢,"小书,走这么慢没关系吗?"艾子瑜怕他等下被他妈妈骂。"我。。。。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贺知书支支吾吾的。"那我去你家看小瑜,好不好?"艾子瑜提出要去看猫。"好。"贺知书一听他要看小瑜,立马加快脚步。


        贺知书到了家里,把艾子瑜请进家门,贺母看到他,立马心情特别好,艾子瑜嘴巴也很甜,叫的贺母心花怒放。然后留他吃饭,贺知书和艾子瑜坐在一起吃饭,他心里觉得特别幸福,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觉得。


        "小瑜,你看谁来看你啦?"贺知书把小瑜抱出笼子,给艾子瑜看。"照顾的很好,毛色亮了很多,看来小书是个细心的男孩子。"艾子瑜看到猫变了很多,由衷的感叹贺知书的细心。"才知道吗?我优点可多了。"贺知书被他夸的有些骄傲了。"早知道了,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你让我觉得特别温暖,干净的一尘不染。"艾子瑜突然说起第一次见他。"哦,原来我是这样的吗?我都不知道。"贺知书抚摸小瑜的耳朵。"嗯,看了就移不开眼了。"艾子瑜笑的很温柔。"移不开眼吗?"贺知书望着他。"嗯,移不开。"艾子瑜伸手摸着他的脸,他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让他有些着迷。


        他慢慢的靠近贺知书,离他的唇很近了,贺知书望着他,眼神非常的清澈,他有些犹豫,如果吻下去,一切就变了,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艾子瑜,艾子瑜。"贺知书看他离得很近,一直发呆。"什么?"艾子瑜反应过来。"你。。。。。"贺知书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到脸上。"小书,小书。"艾子瑜还是没能忍住,覆上他的唇,轻如羽毛般的吻落下,然后很快就分开了,贺知书回过神的时候,艾子瑜已经没事人一样的逗小瑜了,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一直摸着自己的嘴,"艾子瑜,你。。。""傻瓜,哥们亲嘴有的,关系好,知道吗?"艾子瑜故意骗他,他知道小书很单纯。"真的?"贺知书不信。"真的,我还亲过我的哥们,他也亲过我。"艾子瑜继续忽悠他。"哦。"贺知书听他这么说相信了,但是他想到艾子瑜和别人也亲过,心里就很难受。艾子瑜脸上笑着,心里比谁都痛,他多想告诉贺知书,他爱他,想和他一起,可是他怕贺知书回应不了。


        待了很久,他看时间差不多了,打算走,贺知书立马穿上外套送他,艾子瑜和他走出房子,晚上正好遇上冷空气,一阵风吹过,贺知书抖了下,"好冷。""冷吗?我看看。"艾子瑜握了下他的手非常冰。他掏出口袋里的手套给他戴上,又把书包里的围巾拿出来给他围上,"你怎么带了手套和围巾?"贺知书瞬间感觉好暖。"我家里人怕我冷,放我书包里的,正好给你用。"艾子瑜看他似乎暖了很多。"好暖和啊。"贺知书闻着围巾上艾子瑜的气味,感觉特别安心。"这个手套和围巾很暖的,用的材料是羊绒的,给你吧,我家里还有,你不想要了再还我,好不好?"艾子瑜把他的围巾拉好。"嗯。"贺知书冲他点点头。"好了,回去吧,太冷了,明天见。"艾子瑜让他进屋。"那我回去了,明天见。"贺知书依依不舍的进屋了。艾子瑜看他进屋了才离开。


        贺知书早上戴着艾子瑜给的手套,围着他的围巾,心情特别好,还哼起了小曲。"贺知书。"一个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转过身看着眼前那个男的,是上次在操场看到的那个痞里痞气的男孩子,"你是叫。。。。蒋文旭?""对,你记得我拉。"蒋文旭看他今天好像特别开心,戴着围巾,脸蛋红扑扑的。"嗯,你着装比较另类,不记得也记得了。"贺知书看着他的头发和衣服,想着他肯定没少被老师说。"我这叫有个性,知道吗?哪里像你乖学生一枚,这样的人生没意思。"蒋文旭开始给他洗脑。"真的吗?可你这样,老师肯定会说你的。"贺知书有些不信。"说就说呗,有什么,要活出自我。"蒋文旭看他那么懵懂。贺知书还想说什么,看到艾子瑜在远处,他立马向艾子瑜跑去,"艾子瑜,早上好。""小书,早啊,暖和吗?"艾子瑜看他马上戴着他的手套和围巾了,看来他很喜欢。"嗯,可暖和了呢。"贺知书伸出两只戴着手套的手。"走吧。"艾子瑜笑的很温柔,和他并排走着。贺知书完全忘记蒋文旭了,眼里只有艾子瑜了。蒋文旭看他和艾子瑜蹦蹦跳跳的离开,他越来越想得到这个人。


        贺知书下午上体育课,蒋文旭正好和他们班撞课了,趁着休息,他看到贺知书坐在操场上的台阶那里,"嗨!""是你啊,你们这节课也是体育课吗?"贺知书看到他打招呼就礼貌性和他聊天。"是啊,好无聊啊,好想去网吧玩游戏。"蒋文旭看着贺知书侧脸,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身上的茉莉花香因为风会吹过来。"网吧?那里是什么样的?"贺知书从来没去过网吧,很好奇那里什么样的。"那里啊,很好玩的,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放学后带你去啊。"蒋文旭看他有些好奇,就想着带他去见识见识。从最基本的开始,一点点把他染黑,然后喜欢上自己。"好啊,放学后你带我去,不过我要和我朋友先说下。"贺知书想到要先和艾子瑜打招呼。"你去网吧,和他打招呼干嘛,放学马上就走了,要不然没位置了。"蒋文旭听到他要和那个艾子瑜说,他就不爽。"好吧,那下课等你。"贺知书有些期待,不知道网吧什么样的。


        放学后,蒋文旭直接把贺知书带走了,艾子瑜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把他急得不行,他知道贺知书家里人管的严。


        贺知书跟着蒋文旭去了附近的网吧,里面空气很浑浊,很多人抽着烟打着游戏,时不时来几句脏话,把贺知书看的皱起眉头,蒋文旭找了个位置坐下,贺知书坐在边上看他玩电脑,他很认真的玩游戏,偶尔会爆粗,过了很久他玩的有些累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香烟点着开始抽烟,"你怎么会抽烟?"贺知书看到他抽烟很吃惊。"有什么好奇怪的,要不要试试?"蒋文旭很熟练的抽着。贺知书摇了摇头,但是看他抽烟,他又很好奇是不是感觉很好。"来,抽一口。"蒋文旭那么好奇,把香烟递给了他。贺知书接过香烟小心的放嘴里吸了一口,直接呛的眼泪都出来了。"以后抽多了就习惯了。"蒋文旭看他呛的眼泪都出来了,笑话他。贺知书又抽了一口,他感觉挺刺激的,从没经历过这些。


         蒋文旭带着贺知书从网吧出来,"怎么样?好玩吗?""好玩,我从来没体验过,以后你还要带我来。"贺知书还想过来,感觉好新奇。"好啊,我每天都有来的,你可以天天来。"蒋文旭看他有些喜欢这样,心里很得意。"天天过来吗?"贺知书想到每天来,他就见不到艾子瑜了,心里有些低落。"你要想和艾子瑜一起放学,那我以后不找你来了。"蒋文旭故意这样说。"不要,我每天和你来吧。"贺知书拉住他。"那不就行啦,我明天继续带你来。"蒋文旭摸摸他的头。"好。"贺知书笑的很腼腆。


          贺知书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结果走到一半看到艾子瑜,"你放学后去哪里?"艾子瑜直接问。"额,我和蒋文旭去网吧了,艾子瑜,网吧好好玩呢,那些人打游戏,还抽烟,你有没有抽过烟,原来那么呛。"贺知书说着今天的经历。"小书,你怎么能去网吧,还抽烟,你知道那里多乱。"艾子瑜听的他抽烟,整个人不淡定了。"我为什么不能去啊?好多人都去了,我感觉挺好的,对了,你以后不用等我了,我还要去。"贺知书想着再去。"小书。你不可以去了,听话好吗?那里不是你该去的。"艾子瑜真的要急死了,他很怕贺知书被带坏。"不是我该去的?之前不是你说让我找回自我吗?"贺知书眨巴着眼睛。"我。。。。。"艾子瑜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好了,我要走了呢,你也赶紧回去吧。"贺知书和他挥挥手,往家里走了。


        艾子瑜之后继续几天放学后都没遇到贺知书,他有些担心,但是又无可奈何,想着应该也就放学去去网吧,应该没事,劝自己心安。


         "小书,下午要不要逃课?"蒋文旭连续带贺知书去网吧,又开始教唆他逃课。"那可不行,老师会说的。"贺知书直接拒绝。"偶尔逃一次有什么关系,你要愿意,我等你。"蒋文旭继续教唆。"我想想吧。"贺知书想到逃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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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与久歌

南风未起,北寒已散

第五章


   艾子瑜轻笑了一声,将臂弯间的小奶猫放在沙发上,挑着眉揶揄道“你说谁可爱”


   贺知书伸手揽过爬到腿上的小奶猫,随意应付道“都可爱”他没抬头,便也错过了艾子瑜眼睛里的揶揄渐渐加深


   艾子瑜蹑手蹑脚走到沙发后面,笑意盈盈的思索着该怎么惩罚这个人……


   贺知书正和许久不见的小猫玩的正欢,忽然感觉到什么有什么东西攀在自己肩膀上,下意识的想撇头去看,还没有等到他看清什么情况,左耳便吹进了一阵风,温柔得像一根羽毛般轻轻挠着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第五章


   艾子瑜轻笑了一声,将臂弯间的小奶猫放在沙发上,挑着眉揶揄道“你说谁可爱”


   贺知书伸手揽过爬到腿上的小奶猫,随意应付道“都可爱”他没抬头,便也错过了艾子瑜眼睛里的揶揄渐渐加深


   艾子瑜蹑手蹑脚走到沙发后面,笑意盈盈的思索着该怎么惩罚这个人……


   贺知书正和许久不见的小猫玩的正欢,忽然感觉到什么有什么东西攀在自己肩膀上,下意识的想撇头去看,还没有等到他看清什么情况,左耳便吹进了一阵风,温柔得像一根羽毛般轻轻挠着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更让他浮想联翩的想着昨晚的一夜疯狂,他清咳了一声,手快而准的揪住了背后罪魁祸首的耳朵,艾子瑜一脸我是影帝我骄傲的狗腿样,故作夸张大喊道“啊啊啊!!!耳…耳朵掉了掉了,我成一只耳了,黑猫警长请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冒犯你了”


   贺知书低低的笑了几声,佯装着恶狠狠的样子瞪了一眼手下败将,一只耳,问道“以后还敢不敢了”


   艾子瑜眼里的笑意加深了许多,他爱死了这个会陪他吵、陪他闹的黑猫警长,他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手伸向深渊,让他为自己戴上镣铐,罪名唯他一人,生死不惧,审判结果终身监禁,生死不忘,定情物,彼此交付的心,爱从他的一颦一笑、从他眸中的一抹柔情开始,至两人被世间的人所遗忘而结束,一生很长,长到想和你一直这样下去,一生很短,短到觉得和你在一起的二十四个时辰缩小了一半,甚至更多


   艾子瑜目光赤诚道“小书,我爱你,很爱很爱……”数不完说不尽的爱


   贺知书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动了动嘴,他想说:谢谢你,艾子瑜,我也是,可是他不敢,这些独处的时光是他们偷来的,没人能保证偷来的时光到底能留多久,也许是清晨他睁开眼的那一瞬,也许是午好躺在沙发上憩息的那一刻,也许是夜深人静时他正酣然大睡……也许是下一秒


   “眼睛瞪得像铜铃,噔噔噔……”


  艾子瑜见眼里藏着痛意的贺知书实在心疼得厉害,好想一巴掌呼死自己,叫你乱说话,可是话说出了口,覆水难收,见慢慢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正深陷着,艾子瑜一时心急,就发挥了歌唱家的本领,深陷的人将痛苦尽数收回,手中的力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加重了许多,艾子瑜的耳朵被他揪得发红,他心疼的看了看,嗔怪道“活该,揪疼了也不说”


   艾子瑜笑了笑,牵着他的手,揪住另一只耳朵,随便偷了一个香吻,只是下一秒就被警长揪住了命脉


   “嘶~真掉了这次,黑猫警长,你还想不想吃蛋糕了,竟然这样子对我”


  贺知书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揪住耳朵的手改为轻揉,十分认真道“不吃”


   “哎!!别!别!”艾子瑜举着双手,只差没有插上小白旗了,讪笑道“生日吃蛋糕寓意深长,不能不吃”


   贺知书松开了手,抱住爬上胸口的小猫,还没有等他安抚小猫,一只手从他身后穿过来,一把捏住了小猫的后颈


   “喵喵喵~”小猫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贺知书,似求救,似委屈


  贺知书拍了拍艾子瑜的手腕,娇嗔道“你轻点,你弄疼他了”


   “我已经很温柔了,你看看我对二狗”被点名的二狗嗷呜一声,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继续和其它的小猫玩耍,艾子瑜吹了一个清脆的口哨音,二狗接到指令,欢快的摇着尾巴跑向艾子瑜,身后还紧紧跟着两只猫


   一狗三猫团聚,欢快的玩耍着,沙发上,贺知书无语的看着蹲坐在脚边的艾子瑜,只见他蹭了蹭毯子,蹭着蹭着便往贺知书的手心里拱,贺知书无奈的藏起了手,问道“一只耳,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就想知道黑猫警长什么时候可以为我这个犯下滔天大罪的人,不对,是鼠,戴上镣铐,处以极刑”


  “什么?”贺知书愣怔了一瞬,动了动嘴,话可能就在下一秒说出来了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了


  艾子瑜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走出去开门,只留了一句“惊喜来了”


   贺知书暗暗地松口气,目光留恋的看着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呓语道“对不起,艾子瑜”


  门再一次被打开,这次艾子瑜手中抱着的是一盆盆茉莉花,茉莉开花的季节在初夏至初秋,现在已经是深冬,他手中的茉莉却挂着含苞欲绽的花蕊,这让贺知书好奇地眯起了眼,仔细打量着艾子瑜,一盆,两盆,三盆…二十九盆,三十盆,贺知书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为什么不是三十一盆,艾子瑜很快给了他答案


   贺知书抬眼望去,只见艾子瑜手里捧着一束红色的满天星,当初蒋文旭送他满天星,他就傻乎乎的上网查过花语,白色,浪漫纯洁,红色,真爱至上,永恒的爱,最后一盆茉莉正在深情款款的朝着自己的主人走来,他弯下腰在贺知书发红的眼睛上落下一吻,认真且深情道“他欠你的茉莉我已经帮他还给你了,这一盆是我欠你的第一盆,以后会有第二盆、第三盆……三十岁的魔咒你已经冲破了,剩下的每一个三十年都会有我陪着你,花香不散,你我不离”


   


      冬日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初晨升起的暖阳被阴幕遮掩得严严实实,小雨伴着寒风淅淅沥沥下着,阴暗潮冷的天气总会让一个人在安静的环境里胡思乱想


    生日蛋糕已经放进了烤箱,调好时间,一向粘贺知书粘得发紧的艾子瑜   却没有走出厨房,而是心不在焉的靠近了窗户,他目光深邃的看着落在窗户上的雨珠,鬼使神差的推开了窗,任由寒风飕飕的往他脸上吹着,好像这样就能阻止一个人胡思乱想


    风夹杂着细雨从窗户外吹进来,那些想不透理不清的思绪渐渐变得越发杂乱沉重,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作为一个医生,秉着对病人负责的态度和不拖延病人时间,他每一年都会做一次全身检查,如果不是发生了上午那一幕,他相信自己的身体是十分健康的


     那一阵阵从未有过的,突如其来的痉挛冲散了那些从心底溢出的喜悦,让他不觉想到贺知书的病,同时,他也像个普通人一样,只想到了讳疾忌医,他恐惧没有贺知书的世界,害怕看到他一脸憔悴的样子,现在更惧怕他自己不能在他身边照顾他,陪着他一起涅槃重生


  


   烤箱早就发出了叮的声音,艾子瑜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迟迟不见动作 ,直到二狗在厨房推拉门上顶了好久的门,都不见艾子瑜的身影,最后只能嗷呜一声耷拉着头去把贺知书叫来,推拉门的打开是没有声音的,披着外套的贺知书冷不丁被风吹得打了一个冷颤,看着矗立在窗户旁不动的人微微蹙了蹙眉,出声道“子瑜,你在干什么啊?连……”窗户也不关


   艾子瑜听到贺知书的声音就快速的关上了窗,速度之快,直让贺知书怀疑刚才那个萧瑟孤寂的背影是错觉


   “不是不让你进厨房吗,怎么进来了,幸得我没炒菜,不然你又该难受了”艾子瑜不着痕迹的避开贺知书,生怕把寒气渡到他身上,语气温和却又带着点责怪道


   贺知书心思缜密,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在躲自己,他越想躲贺知书就越是好奇,目光扫了扫料理台,一点点要做菜的痕迹也没有,“你没做菜怎么一直待在厨房里不出去,刚刚看你的样子,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是碰到什么事了吗?”


   艾子瑜感觉自已身上暖和多了,一把就将贺知书禁锢在臂弯间,让他动弹不得,调笑道“没事,你来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感觉到贺知书身心放松的靠在自己身上,艾子瑜顿时满足的不得了,手在他的手心里挠了挠,贺知书怕痒,他一直知道,他就喜欢看温柔的小猫炸毛的样子


 


  “你别动我,痒”贺知书挣了挣,挣不开,只能紧握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作,他的手要大一些,两只放在一起,那只病态白的手着实显眼,贺知书不觉的轻颤了一下,惹得艾子瑜一阵心疼,堆着满脸的笑凑到他眼前,打趣道“在紧张什么,是不是我对你的影响太大,一碰你就受不了了”


  贺知书低垂着眸子似想了许久,才慢慢怒嗔道“好好说话,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


   “好,我好好说话”艾子瑜捂住他的眼睛,在他粉嫩嫩的唇上偷了一个香吻,很香甜,很柔软,值得让人留恋,凑近他耳边柔声道“以后还想不想要我好好说话了”


  “你先把我放开”


  贺知书快被气死了,一只手禁锢着他,一手捂住他的眼睛,看又看不见,动又动不了,艾子瑜说出的话更是让人浮想联翩,可是他却说不出什么话反驳,他尝试着挣脱禁锢,可艾子瑜总能动作轻柔的抓住他的手腕,他感觉艾子瑜天生就是来克自己的


  “别动了”贺知书挣扎的动作顿了顿,慢慢停下来,他话里的沮丧让贺知书小小翼翼的问道“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没多久,贺知书就感觉到了一个头枕在了自己肩膀上,他说“你动也好,打我也好,我不会放开你的”要不是这些话是他带着沉沉的鼻音说的,贺知书真觉得自己要打他了,更令贺知书意外惊讶的是脖颈上传来的湿热,他慌张的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任由艾子瑜就着姿势抱着自己,虽然什么也做不了,至少能陪在他身边


     一片奇怪的氛围中艾子瑜兜里的手机响了,响了一次两人毫无动静,没想去接,第二次,贺知书轻轻的碰了碰艾子瑜的手,柔声道“我不动,你接一下电话”感觉到他毫无动作,根本就没听进去话的样子,贺知书被话噎着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本以为这个电话没人接就不会打了,谁知道又响了第三次,颇有一种你不接我就打到天荒地老的想法


   “子瑜,你接电话吧,万一别人找你…”想到艾子瑜说话声带着鼻音,现在接电话肯定不合适,可是他是一个医生,一个有家的人,同事,家人,都可能有事找他,而且这电话又是这么锲而不舍的,肯定是有要紧事,万般纠结下,还是决定接电话,只不过是换一个人接


 


   贺知书在将电话接通时他都佩服自己,竟然就这样在黑不溜秋中滑到了接听,还没有等他说话,电话那端的人小心翼翼的开口说话了


   艾医生,小书在吗?


  贺知书没想到会是蒋文旭的电话,而且开口就是问自己,他动了动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小书,你在吗?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


   艾子瑜像是哭够了,动了动头就想起来,却改不了为非作歹的坏心思,眯着眼睛就在贺知书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耳垂是贺知书最敏感的部位,只要轻轻一碰他就会像小猫一样轻轻呻呤,这次也不例外,罪魁祸首趴在肩膀上装蒜,留下贺知书羞红着脸握着手机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书,你…怎么了”


  蒋文旭带着阴阳怪气的话让贺知书心烦意乱,只想结束这通电话,偏偏这是艾子瑜的作恶欲又来了,毛茸茸的头直往贺知书的脖颈上拱,发丝抚过肌肤,实在是痒得很,贺知书伸手推了推他,无奈道“别动,痒”


  “知书,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加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明显吓懵了两人,还不等两个人反应过来说话,电话那端又传来了说话声


    “艾子瑜,你在对知书做什么,他…生病了,你不能碰他,骨髓移植的人已经答应了第二次捐献,一周后我就……”


  “你就怎么样?蒋文旭”蒋文旭好像是被这种熟悉的冷冰冰的声音惊住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这边,贺知书掰开了遮在眼睛上的手,却不敢用力推开艾子瑜,柔声哄道“子瑜,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毫无动静


  “你这样抱着我很疼知道吗?”


  话落,艾子瑜果然有点动静了,在贺知书以为他要放开自己时,却只感觉到了他只是小小的松了松力


   艾子瑜闷声道“你要走了吗?”


   


初与久歌

南风未起,北寒已散

第一章

括号里面的是原著内容

结局改写,后面会OOC

(贺知书靠过去,离艾子瑜很近,头发上细碎的水渍划在艾子瑜的脸上。

    艾子瑜以为贺知书很难得有心情在逗自己玩,却没想没等他回答,一个温软的吻就落在额上:“闻吧。”

    “别闹。”艾子瑜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乖,睡了。”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明天还要早起,你过生日的。”

    这次有床头灯亮着,艾子瑜的躲闪暴漏的很明显,挣扎、惶恐且不安。

    贺知书下一个吻落在艾子瑜的唇上,他的眼神很温柔,黑沉沉...

第一章

括号里面的是原著内容

结局改写,后面会OOC

(贺知书靠过去,离艾子瑜很近,头发上细碎的水渍划在艾子瑜的脸上。

    艾子瑜以为贺知书很难得有心情在逗自己玩,却没想没等他回答,一个温软的吻就落在额上:“闻吧。”

    “别闹。”艾子瑜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乖,睡了。”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明天还要早起,你过生日的。”

    这次有床头灯亮着,艾子瑜的躲闪暴漏的很明显,挣扎、惶恐且不安。

    贺知书下一个吻落在艾子瑜的唇上,他的眼神很温柔,黑沉沉的瞳仁里有一点灯光的暖,像宇宙里最耀眼的星星:“嫌弃我?”

    “我除了蒋文旭…没跟过别人的。”

    “知书,你知道我不是…”艾子瑜很烦躁,他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心疼的发麻。他爱贺知书爱的想去死,不是不想碰,不是不想占有,他只是想做一个在贺知书生命里完全没有索取过的一个人。

    艾子瑜只想对贺知书好,别的想都不敢想。

    贺知书轻轻叹了口气,他顺着艾子瑜的下巴一点点亲下来,亲手去解艾子瑜的睡衣扣子。

    艾子瑜根本没办法抵挡贺知书的温柔,温热的吐息洒在敏感的颈项,呼吸间满满的香气。他一个翻身把贺知书压在身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贺知书的眉眼和脸颊:“知书…小书…宝贝…”)

   温暖宽厚的手游走在松松垮垮的浴袍上,两指捏住绳子的尾端轻轻一拉浴袍顺势而落,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突如其来的凉意让贺知书身子微微发颤,蒋文旭对情事方面向来占有欲颇强,每次都像一只脱了线的风筝无论怎么求饶都没用,温柔以待,沦陷情欲这些他很少给予,更多的是如潮水般的疼痛,如猛兽般的撕咬,那一次更是疼得差点死去……

   艾子瑜见贺知书正在出神,不满似的轻轻啃咬了他的下唇以示惩罚,贺知书有些吃痛,抬眼看向身上之人,只见他眉眼间尽是从未见过的暖意,不觉被他吸引着忘记了初衷,慢慢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软软的舔仝舐,轻轻的吸仝吮,慢慢地…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激起的躁动与暧昧通过唇角的银仝液牵扯泄露出来

  一滴……

  两滴……

  三滴……

   大滴大滴的清泪砸在贺知书地脸颊上,打湿了面如白纸的脸颊,更是打湿了那颗柔软不安的心,消瘦的双臂环住优美的脖颈,努力的去迎合着他的吻,他的温柔,他的爱意

   接下来的事都是理所当然,两人在一番你追我赶的亲吻中剥去了身上的束缚,温润炽热的唇逐渐转移阵地,带着爱意的痕迹都是他轻轻吮吸出来的,躁意与酥麻蔓延了全身,漂亮的脖颈,胸前的两朵罂栗花,臂弯间青青紫紫的痕迹,这一次无需避着谁,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每一瞬间的点点滴滴都激励着情欲加升,这一副残破不堪的躯体去供奉着这个最后护我,爱我的人,自责与愧疚无时无刻的折磨着,自私一点再自私一点,逐渐贪婪的吸食着仅属于他的温暖,喉间的呻仝吟声缓缓加重,脑海里的他被驱赶,满心满眼都是他,幸…是他

   拓展做得十分顺畅,后仝穴自觉的吸纳着他的指节,缓缓吞吐,眼角泪光闪闪,不安与害怕环绕着艾子瑜的周身,欲望驱使着他前进,一条羊肠小道的前面是万丈悬崖,最爱的人他站在悬崖边露出一丝凄惨的笑,绝望、颓废、深情也与他一同坠崖,连同那颗早已归属于他的心

  “小书,我爱你”

   贺知书轻笑了一声,腰肢不觉的摇晃了几下,穴仝道里的紧仝致与顺仝滑激得艾子瑜喉结微微滚动,理智却告诉他以贺知书地身体为重,慢慢来,不能弄伤他

   两指逐渐加成三指,丝丝缕缕痛意掠进心里,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艾子瑜俯身而下,温柔似水的吻落在眉间抚平了痛苦,一个吻缠绵悱恻,身下的什物早已变得沉甸甸,抵在小腹上让人不免遐思

   贺知书红了红耳尖,轻声说“艾子瑜,你试着进来……”

  温热的吐息环绕在耳畔,艾子瑜喉间不觉泛着呜咽,说“小书,我们去做化疗好不好”

  贺知书顿时一僵,双手扶住毛茸茸的头,将满脸沾着泪痕的人面向自己,细细密密,柔柔绵绵的吻落在眼角、鼻尖……,抹去了苦涩的泪光,却抹不去他心中的伤痛,长时间的沉默相当于给了艾子瑜答案,理智被他将来的离开已割断,穴道里的三指快速抽仝插了起来,津液顺着动作流出,身上的床单被津液所打湿,露出一个圆圆的水渍坑

  欲望折磨着两人,都想索取更多,却都不想认输,什物肿的发痛发紫,两人的喘息声不觉加重,最后不知是谁先认输,室内响起了破碎的呻仝吟,昏暗的台灯照耀下两具光秃秃的身影起起伏伏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对爱人深深的怜惜,陷入混沌中的贺知书紧紧攀附着艾子瑜的肩膀,圆润的指甲嵌入了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指痕,破碎的呻仝吟中不知何时轻声唤着哥,被割断的理智好像已经找不回来了,理智与那句似有似无的哥,轻点,消散在黑夜中、情欲中

   贺知书沉沉的睡去,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格外香,梦里的贺知书永远是那个十七岁穿着蓝白校服的他,眉眼间带着柔柔的笑意,那样美好,那样洁净,身上茉莉的淡香散开于周围,好像回到了那一天,好像那些舍弃的过去、无可挽回的亲情、破烂不堪的爱情、美好的将来都会有,都会回来

  “小书,我爱你”

   苦涩的眼泪砸在了纤长的睫毛上,贺知书不满的嘟哝着说“别闹”毛茸茸的头直往艾子瑜温暖的怀里钻,昏暗的阴影下,艾子瑜嘴角那一丝苦笑尤为显眼,只是怀中的人看不到,蜻蜓点水般的吻一点一点的落在发顶

  得到过便不想再失去,艾子瑜心里是这样想的,也一直是这样想,如果他心里的人只能给他带来痛苦,那即便是背着自私的名义,我也要给他自己力所能及的快乐,那些浓情蜜语、缠绵悱恻、蜷缩爱意、那一个简单的拥抱,那一句不觉唤出的哥,每一点每一滴慢慢形成了屏障,摸不透跨不过,可是只要是他给的,浓情蜜意也好,淬毒心意也罢,他给的,就是好的,只要他愿意这样下去,那我便陪他沉沦,不惧生死,但惧分离

   浴室里热雾弥漫,浴缸里的贺知书睡的特别香,嘴角甚是溢着淡笑,连带着艾子瑜沉重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温热的水没过欢爱之后的痕迹,贪婪的目光将他的眉眼、将他的一切刻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悄悄掩盖起来,一手轻柔的怀住他的脖颈,一手动作细腻的为他清洗,青涩的按摩手法赶走了腰间的酸痛,贺知书不知梦到了什么痴痴的笑出了声,连带着艾子瑜眼里的的柔情更柔了几分

    一夜很长,又好像很短,短到艾子瑜恋恋不舍的将目光收回,为他掩好被子缓缓起床,地上昨晚缠绵过后的痕迹还没有收拾,睡衣、浴袍、开封却未用的tt,他说“子瑜,别用这个,没事的”

    一夜风流好像是他计划好的,润仝滑液、避仝孕套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头柜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偷偷买的,这些需要用到昨晚却都没有用,艾子瑜轻轻的摇了摇头,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将它们摆回原处,他脸皮薄,醒来若是让他看到这些,指不定脸得红成什么样子

   生日礼物早已备好,只等着主人轻声答应,这是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希望以后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那时已两鬓斑白,白发苍苍

   第二章

   贺知书是被饿醒的,揉了揉惺惺松松的双眼,懒懒的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手触及到身旁的位置,那里变得冰冷,想必他已经醒了一段时间,昨晚两人缠绵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贺知书轻轻的拍了拍脸颊,心里暗道:一大早胡思乱想什么呢!精虫上脑了不是

   身子不知不觉的蠕动着到属于他的位置,床说大也不大,但是说小肯定是不能说小的,两个人睡觉绰绰有余,更是会有多余出来的空间,现在躺在他睡的地方才发现这一侧很窄,小小的细节描写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撕扯着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知书…小书…宝贝儿…我爱你”

   “知书,我们去做化疗好不好”

    “我爱你,小书”

    带着呜咽的恳求声,泪眼婆娑的样子,还有自己那颗为他重新跳动的心,贺知书有些心烦意乱,脑海里两个小人正在打架,一个说:化疗又怎样,没有合适的骨髓还不是一样的要死,你想把他捧到云端再摔下来跌死吗?他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医生,以后会有大好前途,你忍心吗?

    那颗为他炽热而跳动的心渐渐停滞,连呼吸都连带着不稳,一盆水冷不丁的浇透全身,寒冬腊月的水着实冻得刺骨,贺知书紧紧的卷缩着,把整个身子都埋在仅属于他的气息中,好像这样会得到些许温暖

     另一个小人说什么贺知书无心去听,一具残破不堪的躯体,一颗被践踏得无地自容的心,现在却还妄想用这些得到属于他人的温暖,他不嫌脏自己还嫌玷污了他,每一个触碰,每一次亲密,好像是欲拒还迎,却又像是理所当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颗心给他开了一个豁口,逐渐将他的一言一行,举手投足全部纳入心中,自欺欺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深陷其中,无可自拔

     房间的门缓缓开了一条缝,被子里的人毫无察觉,透过门缝艾子瑜看着被子里裹成一团的蚕宝宝无奈的摇了摇头,门小开着,艾子瑜轻手轻脚的下楼,时间刚刚好,厨房里烤箱发出“叮”一声,戴手套将里面的蛋挞拿出,浓郁的香味充斥在整个厨房,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蛋挞被装在小盘子里,艾子瑜满意的笑了笑,取下身上的围裙,洗手一气呵成,端着小盘子悄悄的回到楼上房间,蚕宝宝在蛹里微微蠕动着,丝毫不知有人静静的坐在床边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一夜狂欢的后遗症又来了,被窝里的贺知书听到自己的肚子里发出咕咕咕的反抗声,无奈的抻了抻双脚,顺势翻了翻身,也许…趴着可能就没那么饿了,他忘记了自己是躺在艾子瑜睡的那一侧,很窄很窄…,一个小小的翻身,失重感顿时袭来,黯黯无光的被窝里贺知书被惊得失声,艾子瑜也被他突如其来的跌落惊得愣了一瞬,手伸出却只抓到了一点小小的被角,贺知书连人带被砸在了地板上

   “咚”

   掉落在地很轻的声音却吓坏了艾子瑜,被窝里的人挣扎着想要探出头,越挣越出不来,无措、茫然、不安紧紧的伴在贺知书左右,所有的事情就像一个被密封的蚕蛹,翻来覆去,一次又一次的挣扎还是会回到原点

     另一个小人说:爱情本来就不是一万个人里有一万种可能,而是万里挑一,人海茫茫中,你经历了许多,痛苦、背叛、冷落…,但是现在前面有一扇被大风刮得大响的窗户,他有光,有光便会有温暖,你不去打开他,他便会被大风刮坏,逐渐败落,任人残踏,你希望他这样吗?也许打开了前面是地狱又怎样,最少你们尝试过,无愧于心,即使以后的路会很难甚至无路可走,可是你不会后悔,他也会带着仅存的美好回忆活下去,淬了糖的刀子比淬了毒的刀子好一些不是吗?去接近他,缓缓推开他,是地狱意料之中,是光明大道何其有幸……

   “知书,没摔疼吧?”

   艾子瑜扶着贺知书坐到床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才稍稍放下心来,见他一副若有所思呆呆愣愣的样子,不免担心又多加了几分,温声问道“知书,你怎么了?

     贺知书回过神来,轻轻的摇了摇头,刚想吐出些什么话来,肚子便不合时宜的发出咕咕咕…的叫声,耳尖不觉泛起了一抹粉红,贺知书此时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得了,简单方便,不会有现在的尴尬

     艾子瑜轻揉了贺知书的发顶,瞥见了他耳尖的粉红,淡淡的轻笑了一声,贺知书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他却缓缓起身离开,淡淡的失落压在心上有些沉重且张不开嘴询问

    浴室里的艾子瑜接水挤牙膏所有的动作很自然,像时常做这些,再次走到床边时贺知书有些傻眼的看向他,被突如其来的照顾惊得轻咳了一声,“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用这样子的”

    “乐意至极”

    艾子瑜拉住往浴室里跑的贺知书,紧紧钳住他的腰肢,说“今天是你生日,你得听我的”

   “我生日?我听你的?”

    贺知书被艾子瑜这种无赖行径惊得忘记了挣扎,一字一句道“我生日你该听我……”
 

   “好,听你的,你的肚子饿了,快洗漱”

    艾子瑜说的极其自然,毫无漏洞可钻,贺知书被梗的语塞,水杯与牙刷递在了嘴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思来想去,还没想出怎么办好呢!只听他说“家里的牙刷我都藏起来了,如果你不介意用我的那你去浴室吧!你知道我是不介意的”

第三章

    贺知书对艾子瑜这种小孩子气的行为表示招架不住,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快戳到嘴里的牙刷,在艾子瑜目光灼灼的注视下缓缓洗漱,看着他一脸春风得意外加不怀好意的样子,贺知书有理由相信,如果刚才没有照做,相信他真能上手帮忙洗漱,慢慢地,慢慢地,一个极其影响三观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粗略的瞥了一眼,画面过于惊悚,着实不敢细想

   艾子瑜见贺知书神情古怪的打量着自己,嘴角不明所以的噙着丝丝笑,温声打趣道“怎么样?今天的我是不是比昨天更帅了一些”

   话音一落,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响在房间内,艾子瑜无奈的摊开了手,动作轻柔似安抚的在他背上拍了拍,一次又一次的接触没有以往的刻意躲避,这个值得庆贺的现象让艾子瑜嘴角的笑变得越发灿烂,像一只摇晃着尾巴躲在身后吃美味佳肴的狐狸般,心满意足的眯着眼享受

    贺知书止住了咳嗽,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再拍了,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夹杂着淡淡痒意从背脊直达脖颈,短短一瞬,贺知书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奶猫猛地挣开了让人眷念的怀抱,艾子瑜呆呆愣愣的看着空空的手心,眼里的意思显而易见,是询问他怎么了

   “我…我…”贺知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大,结结巴巴的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缓解氛围

  “不想说就不要说,我都懂”

    艾子瑜站起来不着痕迹的离贺知书远了些,细细看去,眸子里藏着一丝落败,那是输在起跑线的落败,那个人赢的满堂喝彩,赢的令人愤愤不平,有很多东西,钱是买不回来的,还有很多东西,用命都换不回来,例如那些年少时的轻狂,那些一生最憧憬的青春,那些只属于两人的美好回忆,不用去问,单单只要细想就知道少年的他多么让人向往…

   “艾医生,艾医生…”

    略带担忧的唤声传进失神之人的耳畔,艾子瑜轻轻的眨了眨眼,渐渐回过神来,抬眼看向贺知书,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弯了弯嘴角溢出淡淡笑意

    “怎么了?”艾子瑜问道

    贺知书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没什么异常才稍稍放下心来

    “没事,我洗漱好了,我们下楼吧”

    出烤箱不久的蛋挞还有丝丝热意,小小的,一层层脆皮微微翻起,色泽金黄,芳香四溢,十分诱人,还记得搬进那个新家时,家具、电器全部都是自己一手操办,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摆放装饰,这么多年了,那个小窝没变,人却变了

    还记得那一晚新鲜出炉的蛋挞从热气腾腾逐渐变得失去芳香,它静悄悄的躺在空荡荡的餐桌上等待主人品尝,夜幕降临到破晓而出,以爱为名的小窝还是没有暖起来,蛋挞冷了可以放进烤箱重新加热,心冷了该怎么办,城市的节奏很快,每个人的时间都很宝贵,冷了可以直截了当的扔掉,可是总有人会恋恋不舍的拾起,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被践踏

    贺知书扑闪扑闪着眼睛,咬下蛋挞的一角,入口的是香甜软糯,一只手在毛茸茸的发顶上揉了揉

   艾子瑜道“小书,你又在瞎想什么,你再这样中午的蛋糕我可不敢给你做了”

   贺知书吃掉最后一口蛋挞,满足的眯了眯眼,问道“为什么不做蛋糕了”

     艾子瑜边往浴室走边说“一个蛋挞就让你感动得眼睛发红,那一个蛋糕你得……”哗啦哗啦是水声,一个头从浴室里探出来,继续道“以身相许怎么样”

   贺知书自动屏蔽着他说的话,低垂着眸子不去看他,更多的是不敢去看,双唇轻启了半天,终究没有将做好的决定说出来

     “小书,我跟你说一句关于蛋挞的名言怎么样”

     贺知书半信半疑的轻轻应了声“好”

   艾子瑜笑眯眯的拿着毛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慢慢满踱步到贺知书身旁蹲下,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指节,更多的是擦拭着那一圈常年累积的指痕,戒指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贺知书有些烦躁的收了收手,却没有挣开禁锢

   “别动”

   有些人避不开,有些事躲不掉,肮脏的、无可磨灭的痕迹暴露在外,每一次擦拭都无不提醒着贺知书他经历了什么,他有多不配,不配站在他身边

   “艾医生,你先松开我”

   艾子瑜没有依言松开他,反而是在那个指痕上落下一个虔诚且短暂的吻,深情的眸子直视着让人无处可逃,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他说“吃了我的蛋挞,忘记那个他好吗?”

第四章

    忘了他这三个字蕴含的意义过于重大,贺知书不敢去深想,无措的眸子闪烁着看向地板,久久未语,指节在艾子瑜的包裹下暖得发烫,那个他从未给过的东西现在被另一个人给予,可是却不能像年少那样挣开牢笼肆无忌惮的奔向另一个他,年少时的无知无畏造就了现在的颓废落魄的贺知书,那些年他心甘情愿的画地为牢把自己拘在一个小窝中等待他人垂怜,只是后来那个人离得越来越远,留不住心,抓不住身

    贺知书现在的反应是意料之中的,艾子瑜朝他宠溺的笑了笑,在他呆呆愣愣地注视着缓缓单膝跪地,神圣且真诚,一个四四方方的精致盒子从口袋里掏出映入眼帘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在贺知书脑海里,心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胸腔

  艾子瑜: “小书,生日快乐”

   盒子里的东西与脑海中的相重合,贺知书猛地收回了手

   “艾医生,这个…我不能要”

    戒指好比爱情,戴在手上,也是戴在心上,伤在心上,便也伤在手上,不敢碰的,是那心里的伤,不愿摘的,是那难舍的爱,最后那颗亲手勾勒的爱情终究是摘了下来,现下再次拾回便是重新有了羁绊,小小的圈牵扯的事情太多,贺知书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小书”轻轻的呢喃敲打着贺知书的决定,他说“戴上吧”

    眸子里的深情似一片用情编织的网,贺知书移开了眼挣扎着离开,告诫着自己不要沦陷

   “戴上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就…就当做留给我一点念想好吗?这样…我就能找到你了”

   贺知书将戒指盒轻轻合上,温声说“找到了再戴好吗?”

    “什么?”艾子瑜一脸茫然的看着贺知书

    

    贺知书柔柔的笑了笑, “艾子瑜,我想…赌一次,如果输了你就忘了好不好,把戒指留给将来与你携手同心的人,如果……”

    “会赢的”

    艾子瑜将手里戒指盒扔在一旁,贺知书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贺知书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片刻间,无名指被套上了羁绊,恰恰遮住了那一圈指痕

     事情发生得让贺知书措手不及,他眨了眨眼久久回不过神

   艾子瑜看着傻乎乎的他一阵阵心软,如同软成了一滩水,嘴角不觉的向上翘起,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儿,里面盛满了快乐,在戒指上简单落下一吻

    “生日快乐”

   贺知书:“你刚刚已经说过了”

   “那不一样”艾子瑜将脸埋进暖暖的手心里拱了拱,一本正经道“小书,你把我当二狗好不好,我比它听话多了”

    贺知书被逗得轻声笑了笑,反驳道“二狗比你乖”突然想到他说的前半句话“你还没说那句生日快乐有什么不一样”

   “没什么”艾子瑜站起来理了理贺知书的衣领,在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给他披上“下楼,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贺知书转动着手中的戒指,尺寸很合适,甚至比自己勾勒的那颗更合适,只是现在还不能戴上

   “在干什么”

  “啊?”贺知书像一个上课被老师抓到错误的小孩子一般,慌张的将手藏在身后,小眼神四处游走着就是不敢去看他

  艾子瑜一脸我知道但是我不想点破的样子看着贺知书,说“戒指戴的太紧,会勒的爱情喘不过气,戴的太松,会让爱情容易丢失,秀气又好看的手才配得上我的戒指,最重要的是尺寸很合适,人更合适”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懂贺知书都觉得自己就是傻子了,紧了紧手心里的戒指,不着痕迹的重新戴上,是啊!很合适,人更合适

   修长的手伸在艾子瑜面前,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却又不失内敛,清雅又不失庄重,鹅黄色的灯光稀稀疏疏洒下,发出淡淡的光和淡淡的清香,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艾子瑜低下头在戒指上烙下一个印记,“走吧,下楼给你看惊喜”

   “好”

    杭州的冬天有些干冷,空调长时间开着贺知书会胸口发闷,难受得很,一个两个的加湿器搬回来却起不了多大作用,每天艾子瑜起床后都会把空调打开,让客厅里暖和一些,这次还是一样,下楼第一件事艾子瑜就会将空调关掉,这样房间暖和了很多贺知书下楼也不会冷,一个热水袋塞进贺知书怀里

     艾子瑜:“暖手”

     沙发上一床珊瑚绒毯子整整齐齐的叠放着,贺知书坐上沙发毯子就已经上了身,电视里放着各个世界的旅游景点

   贺知书眸子闪烁着,问道“你想去旅游吗?”

    “想” 

     艾子瑜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想和你一起旅游”继而自然的往厨房里走

    没过多久,热牛奶和果盘就摆放在贺知书面前

    “你先喝点牛奶,我出去一趟”

   “好”

   艾子瑜没出去多久,就几分钟而已,门一开二狗就欢快的摇着尾巴跑了进来,直往贺知书身上扑

   “二狗,下来”

   艾子瑜臂弯间抱着三只小猫走在二狗后面,严词厉色的凶着二狗,二狗委屈的耷拉着头嗷呜一声趴在贺知书脚边

   贺知书揉了揉二狗的头以示安慰,二狗摇了摇尾巴,前爪攀在贺知书腿上,得寸进尺的直往贺知书手心里拱,这一场景似曾相识,贺知书不觉笑出了声,低喃道“真可爱”

   

婉婉妞路过

四月裂帛 第五章

      从那里回来,贺知书加快脚步,艾子瑜知道他赶着回家,在他后面跟着,走了很久,贺知书终于到家了,"艾子瑜,谢谢你。""不谢,那我先走了。"艾子瑜打算离开。贺知书看着他走,他突然不想他走,他跑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他,"艾子瑜,为什么每次看你走,我心里都很难受。"贺知书想不通自己怎么了,最近看到他送他回家,他看到他走就难受,好多次都想这么抱住他,但是他控制住自己了。艾子瑜听到他的话很开心,他转过身,看着贺知书,"可能我魅力太大了。""啊呸。"贺知书第...








      从那里回来,贺知书加快脚步,艾子瑜知道他赶着回家,在他后面跟着,走了很久,贺知书终于到家了,"艾子瑜,谢谢你。""不谢,那我先走了。"艾子瑜打算离开。贺知书看着他走,他突然不想他走,他跑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他,"艾子瑜,为什么每次看你走,我心里都很难受。"贺知书想不通自己怎么了,最近看到他送他回家,他看到他走就难受,好多次都想这么抱住他,但是他控制住自己了。艾子瑜听到他的话很开心,他转过身,看着贺知书,"可能我魅力太大了。""啊呸。"贺知书第一次在艾子瑜面前这样。"哈哈,你居然说啊呸,你还是不是小书了?"艾子瑜看到他终于不伪装自己了。"你不是让我做自己吗?我现在不是在努力吗?"贺知书冲他笑。"好,快点进去吧。"艾子瑜摸摸他的头发,推他进家门。"那我进去了。"贺知书慢慢后退,然后转身往家里走。艾子瑜看着他进去关门了,然后转身离开了。


        贺知书进了家门,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他捂着脸有些害羞,"天哪,我到底在干嘛呀?我居然抱着艾子瑜,还说那些话,天那。"他之前说的时候觉得很自然,可是这一刻他有点被自己吓到了。


        艾子瑜回去的路上,想起贺知书的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虽然知道他对自己不是喜欢,但是这样他也知足了。


        贺知书还是和往常一样,很早起来去学校,艾子瑜已经在他家门口等了,"早啊,小书。""你真早呢,艾子瑜。"贺知书没想到他那么早。"给你看个东西。"艾子瑜很神秘的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什么?"贺知书好奇他又要给他变什么魔法。"就是这个。"艾子瑜把一束干花递到他面前。"干花?你做的吗?"贺知书闻了下,还有些香味。"嗯,你既然对花粉过敏,那我以后都送干花给你,这样就不担心了。"艾子瑜看他很喜欢就放心了。"谢谢,我先把花拿进屋里,你等我。"贺知书拿着花进屋了。


        贺知书找了个花瓶,把干花小心的放好,然后离开了家,蹦蹦跳跳的走到艾子瑜身边,然后出发去学校了。


        "哈哈,我哪有,那肯定不是我。"贺知书被他说的事逗笑了。"就是你,我还记得你这样。"艾子瑜学他当时的模样。"丑死了,肯定不是我,你别做这个表情。"贺知书扯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做。"就要就要。"艾子瑜躲着他。贺知书和他打闹,和身后的人撞上了,艾子瑜反应快,一把把他拉进怀里搂着了,"不好意思,我们没看路。""没关系。"蒋文旭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贺知书,他好希望这个笑容是他的。贺知书没有看他,他趴在艾子瑜的怀里。艾子瑜搂着贺知书离开了。


        艾子瑜走了一段路放开他,"刚才不是我搂着你,你估计就摔了。""嗯。"贺知书不说话,刚才他听到他的心跳声了,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他感觉他对艾子瑜多了什么,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手伸出来吧。"艾子瑜从书包里拿出液体创可贴。"好。"他乖乖的伸出手。艾子瑜很小心的给他涂昨天的伤口,涂好还帮他吹了一下,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睛,一瞬间他移不开眼了,看着贺知书的眼睛,他好想伸手去摸他的脸。他慢慢的伸出手抚摸贺知书的脸,贺知书看着他,脸上因为他手的触碰,有些酥麻,但是他感觉很好。"小书,我。。。。。"艾子瑜看着他的脸,他慢慢的靠近,贺知书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艾子瑜要干嘛,又有些期待。


        这时候,广播站的喇叭突然响了,艾子瑜猛的清醒了,他赶紧缩回手,"你快进去吧,等下上课了。""好。"贺知书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他很想知道艾子瑜刚才想做什么。艾子瑜冲他指了指,让他赶紧进教室,贺知书进去之后,艾子瑜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差点就亲他了,好险啊,刚才要是真亲了,估计会吓到贺知书。


        贺知书上课一直走神,一直想着刚才艾子瑜要干嘛,下午上体育课,大家自由活动,他一个人无聊,坐那里发呆,这时候一个球扔在他旁边,他回头看了下,一个校服穿的不怎么整齐,浑身痞里痞气的同学看着他,"这位同学,麻烦帮我捡下球。"贺知书捡起足球踢了过去,那个同学和他道了谢离开了。他继续坐那里发呆。


        蒋文旭看着贺知书,他要慢慢的把这个干净的少年染黑,第一步就是接近他,刚才他故意把足球踢给他,就是为了和他说话,想到把这么干净的人染黑,就感觉好兴奋。


        放学以后,贺知书走出教室,他没看到艾子瑜,想着去他那里找他,蒋文旭和他假装偶遇,"咦,你不是早上帮我捡球的吗?""嗯,是的。"贺知书想赶紧去找艾子瑜,可是被这个人挡了,他又不好发作。"认识一下吧,我叫蒋文旭,你呢?"蒋文旭伸出手。"贺知书。"贺知书手伸过去象征性的握了一下。"你要回家吗?我和你一起吧。"蒋文旭想借着放学一起,和他套近乎。"小书。"艾子瑜的声音在身后想起。贺知书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就跑到他那里,"你今天怎么迟了呢,我还想去找你。""有事了,这不是马上来了吗?"艾子瑜揉揉他的头发,看到了蒋文旭,"他是。。。。""哦,他叫蒋文旭,今天刚认识的。"贺知书这才想起蒋文旭,赶紧给艾子瑜介绍。"你好。"艾子瑜伸出手。"你好。"蒋文旭看着艾子瑜,他感觉这个男人喜欢贺知书,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把一个干净的人染黑,让他成为自己的人,让这个男人尝到失败的滋味。"好了,我们走吧。"贺知书想走了,拉着艾子瑜离开。


        艾子瑜和他一起来到了那块空地上继续练习,贺知书练了好久好久,他还是吹不出来,"哎呀,不吹了,好气,我为什么不行?""再试试,别气馁啊,最后一次好不好?"艾子瑜鼓励他再试一次。他尝试最后一次,居然吹出来了,"啊啊啊啊啊,艾子瑜,我成功啦,成功啦,啊啊啊啊啊啊!"他一把抱住艾子瑜,"我成功了,哈哈。"艾子瑜被他突然抱住,懵了一下,回过神把他搂住了,"嗯,你成功了。"贺知书这才回过神,自己抱住他了,他赶紧放开他,"那个?那个?刚才激动的忘了,不好意思。""原来有人激动就会投怀送抱。"艾子瑜怕他尴尬和他开玩笑。"哼,不理你了。"贺知书转过身不理他,脸红的厉害。"真不理我吗?我想起你还不会用口哨引猫,既然不理我了,那我回去咯。"艾子瑜说着还真打算走了。"喂,别走,理你。"贺知书拉住他的衣服,咬着嘴唇。"哈哈,我逗你的,你都在,我怎么会走?"艾子瑜看他说话了,又转过身。贺知书听到他这么说,笑的好开心。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累了,就坐在空地的水泥板上,正好有人放风筝,贺知书看着风筝若有所思,"它像不像我?""什么?"艾子瑜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风筝就像我,被家里人牵着,向东就向东,向西就向西,我以前一直觉得循规蹈矩挺好的,可是遇见你,我发现自己好像错了。"贺知书看着风筝,真的好像自己。"那你现在想怎么做?"艾子瑜好奇他以后怎么做。"试着反抗,不会在像以前什么都答应了。"贺知书想了想。"那我期待你的改变。"艾子瑜揉了揉他的头发。贺知书笑的很温柔,继续看着天上的风筝。

婉婉妞路过

四月裂帛 第四章

      艾子瑜拉着他去了药店,买了过敏药,去了便利店买了水,"给,赶紧吃了。""谢谢。"贺知书把药吃了。"小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艾子瑜很自责,他用心来疼的人,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他过敏。"不,不管你的事,你给我花,我很开心的。"贺知书抓住他的手臂。"嘶~"艾子瑜突然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贺知书感觉他不对劲,把他袖子撸起来,居然全是一条条红痕,明显是被人拿东西打了的。"额,我摔了。"艾子瑜赶紧把袖子拉下来。"...

      艾子瑜拉着他去了药店,买了过敏药,去了便利店买了水,"给,赶紧吃了。""谢谢。"贺知书把药吃了。"小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艾子瑜很自责,他用心来疼的人,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他过敏。"不,不管你的事,你给我花,我很开心的。"贺知书抓住他的手臂。"嘶~"艾子瑜突然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贺知书感觉他不对劲,把他袖子撸起来,居然全是一条条红痕,明显是被人拿东西打了的。"额,我摔了。"艾子瑜赶紧把袖子拉下来。"你骗人,说不说实话?"贺知书看到那些红痕,知道很疼。"好,我说就是了,早上来学校,看到有人种了茉莉花,我想到你喜欢,就去摘了,谁知道被抓住了,就被打了,不过还好,那个人给我花了。"艾子瑜说的时候特别开心。"呜~你是笨蛋吗?为了几朵破花被打成这样。"贺知书听到他说,直接哭起来了。"哪里是破花,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花。"艾子瑜赶紧给他擦眼泪。"我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贺知书想不通,从认识到现在,他一直做很多事。"那里都好,我愿意为你做很多事。"艾子瑜摸着他的头,拿出纸巾给他擦眼泪。"你真好。"贺知书接过直接把眼泪擦了。"才知道吗?我可是一直很好的。"艾子瑜特别得意。"噗~"贺知书看他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嘿嘿,笑了就好,我不喜欢看你哭,要笑知道吧。"艾子瑜看他笑了,心情也好了。"嗯。"贺知书点点头。 


        艾子瑜打算送回家,贺知书突然停下来了,"艾子瑜。""什么?"艾子瑜看着他。"你能不能抱我一下?"贺知书说完脸都红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抱你一下?"艾子瑜听到贺知书提出这个情求有些吃惊。"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就随便说说的。"贺知书以为他不愿意,赶紧圆场,然后转身打算继续走。还没走出几步,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艾子瑜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我愿意,你想抱多久都可以。"贺知书被他抱着,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这个怀抱好暖,暖到他的心里了。艾子瑜吻着他的发丝,笑的很温柔。


        过了一会儿,艾子瑜放开他,贺知书有些不好意思,他走的有些快,艾子瑜在后面跟着,"明天带你去流浪猫那里教你怎么吹口哨,好不好?""真的吗?"贺知书一听学口哨,眼睛都亮了。"真的,明天放学带你去。"艾子瑜看到他亮闪闪的眼睛,他忍不住多看几眼。"嗯,那拜拜。"贺知书和他点了点头,冲他招招手往家里跑。艾子瑜看着他进家门,然后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正好经过一家花店,艾子瑜想到包里的茉莉花,推开了花店的门,"你好,我想问下,怎么制作干花?""帅哥,教你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把花悬挂在通风的地方,挂几天就是干花了。"店里的工作人员很热心的教他。"真的吗?那我试试。"艾子瑜想到书包的花,立马往家里跑。


        回到家里,艾子瑜立马把书包里的茉莉花拿出来倒立挂在房间最通风的地方,看着那束花,他想象着过几天,贺知书拿到花,不用害怕花粉过敏了,他就心情特别好。


        贺知书上学路上贼开心,想到放学后艾子瑜要教他吹口哨,他就好期待。对面又来一大群学生,衣服穿的不整齐,看着像混混,他吓得低着头走过去了。"那个人是谁?"蒋文旭指了指刚才低头走过去的人。"你说那个啊,我们同级的学霸,成绩可厉害了。"他身边的人和他说贺知书。蒋文旭看着贺知书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艾子瑜放学后准时在教室门口等他,贺知书气喘吁吁的跑出来,"跑那么快干嘛?我不是等你吗?都出汗了。"艾子瑜拿出纸巾给他擦汗,贺知书笑的特别温柔,只管让他擦。这一幕正好被经过的蒋文旭看到了,他看着贺知书的笑容是那么的干净,身上淡淡的花香让他想把他染黑。他看了看贺知书身边的艾子瑜,眉头紧锁。"文旭,赶紧去网吧呀。"蒋文旭的朋友一把拽过他,往网吧走去。


        贺知书和艾子瑜并排走着,还是和之前一样,七扭八拐的终于到了那里,艾子瑜吹了下口哨,猫猫跑出来了,"哈哈,每天和它们待一起,是多快乐的事。"贺知书抱着其中一只小猫。"你和它们待一起,你的小瑜怎么办?"艾子瑜看他完全想不起自己的猫了。"那不一样,小瑜随时能关心,它们可不行,哎呀~"贺知书突然叫了声,手里的猫掉了下来。"怎么了?"艾子瑜立马上前。"好疼啊,我被抓了。"贺知书泪眼汪汪的看着艾子瑜。艾子瑜赶紧看了下伤口,有些轻微的破皮,没有流血,他松了一口气,赶紧吹了口哨,猫咪又回去了。"你怎么让它们回去了,我还要玩的。"贺知书看猫回去了,有些不肯。"玩什么玩,手都破了。"艾子瑜一把拉过的他的手,拿出包里的液体创可贴,涂到他破皮的地方,"嘶~"贺知书手缩了一下。"这个消毒的,忍着点。"艾子瑜给他涂的比较厚。


       他看着艾子瑜的脸,认识到现在,好像从来没好好看过,发现他还是挺帅的,就是见到的第一眼,感觉特别暖,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艾子瑜很认真的给他伤口涂创可贴,完全没发现贺知书在打量他,"好了,晚上回去碰水都没事了,明天早上我来你家等你,再给你涂。"艾子瑜很小心的吹干,抬头看着贺知书。"明天你来我家等我?"贺知书以为自己听错了。"对,我去你家楼下等你,好了,你不是要吹口哨吗?我教你。"艾子瑜放好液体创可贴,开始教他吹口哨。贺知书跟着他练了很久,都没那么厉害,艾子瑜教的很耐心,告诉他怎么吹声音会大,就这样练了一会儿,他看时间差不多了,打算送他回去。


       "没想到这么难,之前看你吹很容易,真跟你学居然这么难。"贺知书感觉嘴巴都吹疼了。"你以为这么简单啊,我可是训练了它们好久的,反正呢,我会慢慢教你的。"艾子瑜说着就把手搭在他身上了。"好啊。"贺知书点了点头,然后瞄了眼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走到半路,贺知书看到有蒲公英,他跑过去摘了一个,然后嘟着嘴巴吹蒲公英,蒲公英慢慢的飞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很温柔,看着那些蒲公英,艾子瑜站在边上,手里拿着另一棵蒲公英,轻轻的吹着,瞬间两个人的周围都是蒲公英,他用手去接蒲公英,然后望着贺知书,眼里满是深情,这个男孩,他爱着,用心去疼,他愿意一辈子守护他的这个笑容。


       

皮卡不卡丘

最爱你的那十年

我第一遍看《最爱你的那十年》的时候,总为贺知书和艾医生感到意难平,觉得在小书最后的日子里,是艾医生温柔的陪伴他走过最后的时光,所以贺知书说下辈子是女孩一定会回来找艾子瑜。可是这辈子就是到生命最后一刻,他的一个心都只载在了蒋文旭的身上。


17岁那年蒋文旭说喜欢他,他相信蒋文旭,就答应和他在一起,19岁那年放弃学业前程,坚决的和蒋文旭一起走了,23岁父母为看他出车祸双双毙命,从此以后,蒋文旭就是他退无可退的依靠,是可以给他一个家的人,可是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变得连家也不回了,变得即使回家也是喝的酩酊大醉一身酒气,变得身上不知道又沾染了谁的香水味,变得搂着他温存却喊着别人的名字。他...


我第一遍看《最爱你的那十年》的时候,总为贺知书和艾医生感到意难平,觉得在小书最后的日子里,是艾医生温柔的陪伴他走过最后的时光,所以贺知书说下辈子是女孩一定会回来找艾子瑜。可是这辈子就是到生命最后一刻,他的一个心都只载在了蒋文旭的身上。


17岁那年蒋文旭说喜欢他,他相信蒋文旭,就答应和他在一起,19岁那年放弃学业前程,坚决的和蒋文旭一起走了,23岁父母为看他出车祸双双毙命,从此以后,蒋文旭就是他退无可退的依靠,是可以给他一个家的人,可是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变得连家也不回了,变得即使回家也是喝的酩酊大醉一身酒气,变得身上不知道又沾染了谁的香水味,变得搂着他温存却喊着别人的名字。他不相信,怎么能相信呢。那个对他特别好的人,每天等他放学的人,努力为他赚钱在酒桌上逢迎讨好的那个人,现在不喜欢他了。后来,贺知书也变了,变得小心翼翼,他的这份感情开始从甜蜜变得酸楚,压抑,他注意到蒋文旭的戒指不见了,就像他俩的感情,在岁月间,在我最爱你的十年间,不见了。再后来,明明应该是两个人的爱情,因为一方的背叛,这份深情终于让他承受不住,他病了,在雪花飘飞的冬夜,还是心里的寒风更泠冽一些,心被抽的更疼吧!自己要顶着伤痛去做化疗,而他的爱人在大洋彼岸情人相伴。是蒋文旭先放弃了这个叫他哥,说我们一起回家的那个少年,蒋文旭一直都知道,他没有了贺知书根本就不能活,这世间万物都比不上他的小书,可他往后都只能守着空荡荡的房间等他的小书,就像贺知书以前那样无数心碎的夜等他回家一样,但他的小书从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穿着一件简单的大衣就再也不回来了!他的灵魂长眠于贝加尔湖。


蒋文旭的妈妈说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怎会长久,说他俩熬不过30岁,果然,贺知书失去了爱情,而他,失去了贺知书,他的小书连最后一眼都没有让他看到。

蒋文旭年少时送给贺知书的简媜文集里有这么一段话:

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归途。

他们俩终究是真的分开了


如果我是贺知书,在青春萌芽那段时光里碰到蒋文旭,即使我之后遇到千百个艾子瑜,恐怕我都不会再爱上,因为以前有个人给我的更多。

如果我是蒋文旭,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去招惹贺知书,那样,贺知书就会过他接下来的人生,顺利上大学,父母健在,娶妻生子,至少会长命百岁。

婉婉妞路过

四月裂帛 第三章


        过了很久,小猫终于处理完了,艾子瑜买了一些小猫要用的东西。贺知书抱着小猫,艾子瑜帮他拿东西。


       "那个钱,我以后还你。"贺知书刚看了价格了。"不还也没事,我零花钱很多的。"艾子瑜没想着贺知书还钱。"那可不行,我要还的。"贺知书不答应了。"随便你咯。"艾子瑜也不拒绝。"这还差不多。"贺知书又开始逗猫了。艾子瑜伸手摸了摸猫的头,看着贺知书,他笑的很温柔。...




        过了很久,小猫终于处理完了,艾子瑜买了一些小猫要用的东西。贺知书抱着小猫,艾子瑜帮他拿东西。


       "那个钱,我以后还你。"贺知书刚看了价格了。"不还也没事,我零花钱很多的。"艾子瑜没想着贺知书还钱。"那可不行,我要还的。"贺知书不答应了。"随便你咯。"艾子瑜也不拒绝。"这还差不多。"贺知书又开始逗猫了。艾子瑜伸手摸了摸猫的头,看着贺知书,他笑的很温柔。


        到了家门口,贺知书带他进去了,贺母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下来了,果然有些生气。"妈,今天回来晚了。"贺知书看到妈妈生气了,有些害怕。"去干嘛了?怎么这么迟回来?"贺母第一次看儿子这么迟回来。"阿姨,你好,我带小书去选猫了,这些是养猫的东西,我帮他一起带回来了。"艾子瑜特别有礼貌的鞠了一弓。"这孩子是你同学?"贺母本来很生气的,看艾子瑜那么有礼貌,不好意思发火了。"不是同学,是同级的朋友,他叫艾子瑜。"贺知书赶紧介绍艾子瑜。"很有礼貌的一个孩子。"贺母忍不住夸他。"伯母过奖了。"艾子瑜有些不好意思。"先把东西搬上去吧,好了赶紧下来吃饭。"贺母让他们赶紧上楼。


        上楼之后,贺知书决定把电脑房空出一块地方作为猫活动的地方,艾子瑜把东西放好,很耐心的告诉贺知书怎么使用,他很认真的听着。艾子瑜看差不多了,打算下楼回家。


       贺知书跟着艾子瑜下楼了,"小书,你要不让你同学吃了再走吧。"贺母看了下时间,有些迟了。"艾子瑜,你吃了再走吧。"贺知书尝试挽留他吃饭。"额,那好吧。"艾子瑜有些不好意思。


        艾子瑜坐下,贺知书帮他盛饭,然后坐下和他一起吃,"阿姨,你烧菜真好吃。"艾子瑜吃着菜,夸贺母厨艺好。"好吃的话,你多吃点。"贺母被夸的心情特别好。贺知书扒着饭,看艾子瑜那嘴甜的,妈妈被哄得好开心,他也松了一口气。


        饭吃完,艾子瑜就要走了,贺知书送他一段路,"艾子瑜,今天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要被我妈妈骂了。""就是知道,所以才陪你来的,我聪明吧。"艾子瑜很得意。"聪明,你最聪明。"贺知书猛夸他。"不过你真要谢我,答应我一件事就行了。"艾子瑜有些严肃。"什么事?"贺知书看他那么严肃,难道让他买什么东西。"我希望你做回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都表达出来,生气了?不开心了?都发泄出来,至少在我面前,我不喜欢你一副乖孩子的样子,可以吗?"艾子瑜说了一大堆。"好,我答应你。"贺知书想了想,不是很难就答应他了。"嗯,乖。"艾子瑜揉了揉他的头发。"喂,别老揉我头发,感觉在摸小猫一样。"贺知书拍开他的手。"噗~你不就是猫吗?我也是猫。"艾子瑜冲他眨了眨眼睛。贺知书想起两只猫的名字,跟着他一起笑了。


         "好了,你送到这里,快回去吧。"艾子瑜停下脚步,让贺知书回去。"那你路上小心点。"贺知书叮嘱他。"嗯,一定小心,你就放心吧。"艾子瑜拍拍胸脯。贺知书一步三回头的走着,他感觉艾子瑜好孤独,他想陪着他。


        艾子瑜看贺知书回去了,他才慢悠悠的转身离开,今天很开心,带他去选猫,又给他买猫的用品,还认识了他妈妈,从认识贺知书开始,他就想把最好的给他,因为他是那么的干净,一尘不染,他值得拥有最好的。


       "小瑜呀,要乖,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贺知书抱着小瑜,摸着它的头,那种喜爱之情不言而喻,他逗了一会儿猫,把它放好就去看书了,想到艾子瑜说的话,他希望他能做回自己,的确,他从小到大,什么都听家人的,喜欢的,不喜欢的统统接受,从来没反抗过,他觉得自己就该这样,情绪也从来没有因为什么失控过,有时候可能不开心,他也从不表露。"我真的可以做回自己吗?"贺知书默默的问自己。


         早上贺知书去了学校,居然没遇到艾子瑜,他想着可能是迟到了,不过认识艾子瑜以后,他每天都会在自己面前蹦跶,这也让他枯燥乏味的生活添加了一些乐趣。


        一直到下午,他看到艾子瑜上体育课走路有些不对,"艾子瑜,你怎么啦?""额,我摔了,我没事。"艾子瑜摸着自己的腿。"这么不小心,摔得厉害吗?"贺知书想看下他的情况。"没事,小伤。"艾子瑜一下躲开了。"你那么紧张干嘛?没事就好,今天一天都没怎么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贺知书这会看到他出现了,有种莫名的安心。"嘿嘿,你想我了吗?"艾子瑜听到他的话,马上咧开嘴笑。"好朋友想好朋友,不是很正常吗?"贺知书虽然这么说,但是耳根子红了。"嗯,正常。"艾子瑜听到他担心他,心里美滋滋的。


       下午放学,艾子瑜在门口等他,看到他出来了就过去了,两个人并排走着,"我和你说,小瑜真的好乖,昨晚都没叫,我现在啊,早上起来看到它就特别开心,养猫原来让人这么开心。"贺知书说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柔。"还有更开心的。"艾子瑜特别神秘的和他笑。贺知书有些期待,他要干嘛。艾子瑜拉开书包的拉链,拿出了一束茉莉花,不过花被压坏了,他递给贺知书。"这花哪里来的?"贺知书看着手里的茉莉花,虽然压坏了,但是他很喜欢。"额,我山上摘的,喜欢吗?"艾子瑜看着花,要是没压坏就更好了。"喜欢,阿嚏,阿嚏,阿嚏,阿嚏。"贺知书突然开始连续打喷嚏。"小书,你怎么啦?"艾子瑜看他连续打不对劲。"我没事,阿嚏阿嚏阿嚏。"他说着又打了几个。"等等,你手上怎么有红点?"艾子瑜发现他起了红点。"我真没事,我就是。。。。阿嚏阿嚏阿嚏。"贺知书还没说完又打了几个。"你对花粉过敏是不是?"艾子瑜把他手里的茉莉花拿走。"我。。。。。我没事的。"贺知书想把花拿回来,因为这是艾子瑜摘的。"不行,不可以给你。"艾子瑜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给我好不好?我没事,我离它远点就行了。"贺知书很想要那个花。"不可以,你花粉过敏,我不能由着,我想办法。"艾子瑜把书装进书包。


       贺知书有些不开心,他有花粉过敏症,所以从来不碰花,但是他很喜欢茉莉花,看到艾子瑜给他摘了,他其实很开心,想着忍下就好了,结果症状出来了,他看着艾子瑜的书包。"我晚上回去想办法,明天给你,好不好?"艾子瑜看出他不开心,拉他到路边的凳子上坐着。他把贺知书的袖子拉上去,红点很厉害。"等下就消了,没事的。"贺知书抓了抓红点。"我去买过治过敏的药给你,走。"艾子瑜很自然的拉他的手往药房走。贺知书看着艾子瑜的手,他感觉好温暖。


        


      

婉婉妞路过

四月裂帛 第二章


        上课的时候,贺知书一直想着艾子瑜怎么说服老板娘的,以至于老师叫他都没听到,急急忙忙站起来,一脸的窘迫。


        放学回家,艾子瑜在教室门口等贺知书,贺知书看到他没说话。"怎么了?我们的小书好像不开心。"艾子瑜故意逗他。"你还说,中午问你问题,你不回答我,结果我上课想问题,被老师叫了都没听到。"贺知书想到那个情景,他就看艾子瑜。"你那么好奇干嘛?我就夸老板娘美啊,她就给我放了。"艾子瑜难得看他有情绪流露。"就这么简单?...


        上课的时候,贺知书一直想着艾子瑜怎么说服老板娘的,以至于老师叫他都没听到,急急忙忙站起来,一脸的窘迫。


        放学回家,艾子瑜在教室门口等贺知书,贺知书看到他没说话。"怎么了?我们的小书好像不开心。"艾子瑜故意逗他。"你还说,中午问你问题,你不回答我,结果我上课想问题,被老师叫了都没听到。"贺知书想到那个情景,他就看艾子瑜。"你那么好奇干嘛?我就夸老板娘美啊,她就给我放了。"艾子瑜难得看他有情绪流露。"就这么简单?"贺知书不相信。"对啊,就这么简单。"艾子瑜看他不信,又给了他肯定的回答。"走啦,去把小书拿回来,要不然它想我了。"艾子瑜催他快走。"艾子瑜,你不能给它改名吗?干嘛要和我一个名字。"贺知书听到他叫小书,心里都会咯噔一下。"不改,多好听啊,而且你不觉得它很像你吗?"艾子瑜倒着走,和他说笑。"哪里像啊?"贺知书搞不懂自己哪里像猫。"以后告诉你。"艾子瑜继续倒着走。"你别倒着走了,等下摔了。"贺知书看他倒着走,生怕他摔倒。"我技术很好的,怎么可能摔倒。"艾子瑜可有自信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不知道谁扔了一块香蕉皮,他正好踩到了,身体往后倒。"小心啊。"贺知书一把拉住他,结果两个人重心不稳,一起倒地上了,艾子瑜怕他摔疼,用身体给他当肉垫了。贺知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艾子瑜身上,小脸爆红了。"太得意了,中招了,你没事吧。"艾子瑜揉揉摔疼的屁股。"噗~"贺知书看到他那个样子,憋着笑。"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我。"艾子瑜看到他笑了,感觉自己的屁股不疼了。"活该。"贺知书站起来伸手拉他。艾子瑜把手放到他手心,贺知书小心的拉起他,然后放开他的手。感觉手有点麻麻的,他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到了小卖部,艾子瑜拿到了小猫咪,递给贺知书,贺知书抱着猫咪就舍不得放手了。"你这么喜欢,为什么不养一只?"艾子瑜有点想不通。"养了学习变差怎么办?"贺知书眨巴着眼睛。"谁说养了学习就差了,你看我学习有差吗?"艾子瑜指指自己。"好像没有耶,可是我爸妈万一不让我养呢,算了,还是不惹他们生气了?"贺知书不想让家里人不开心。"试试,不试怎么知道。"艾子瑜鼓励他迈出尝试。"那我试试?"贺知书和他说的同时也和自己说。"嗯,试试,说不定你爸妈会同意,是吧。"艾子瑜继续鼓励他。"好。"贺知书举着猫,对着它笑。


        回到家里,贺知书想起艾子瑜的话,他不知道怎么和爸妈开口,从小到大,任何事都是父母安排的,他们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没要求过什么。


        贺知书在楼梯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去找妈妈,他吸了一口,敲响了爸妈的房门,很快,他妈妈过来开门了,"小书,有事吗?""妈,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贺知书走到房里,有些严肃。"什么事啊?小书,怎么这么严肃?"他爸妈被他严肃的表情吓到了。"我能不能养一只猫?"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父母的脸色,生怕他们生气。"养猫?可以呀,但是你要保证学习不下降。"妈妈很爽快的答应了,爸爸在边上没说话,但是也默认了。"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养吗?"贺知书没想到爸妈同意了。"你这么乖,养个猫有什么关系,养吧。"妈妈看他不相信,又回答了一遍。"谢谢爸爸妈妈,谢谢,我上楼去


了。"贺知书特别开心的上楼去了。


        艾子瑜抱着猫在书房里玩,他想起白天贺知书说试试,不知道他有没有去说,他很不喜欢贺知书什么都藏心里,有些事不喜欢,他也不拒绝,他希望贺知书做自己。


       学校里,艾子瑜无聊的走到林间小道上,耳机没电了,什么都干不了,"艾子瑜。"身后传来贺知书的声音。他转过身,看到他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怎么啦?跑这么急?要给我送钱吗?""成功了,我成功了。"贺知书拉着的手。"什么啊?什么成功了?"艾子瑜半天反应不过来。"养猫啊,我昨天和我爸妈说了,他们肯了。"贺知书提醒他养猫的事。"真的啊,那恭喜啦。"艾子瑜替他开心。


        过了一会儿,贺知书才发现他没猫,他想起艾子瑜的猫,转头看着艾子瑜。"喂,别看我,我的小书不给你的。"艾子瑜立马知道他要干嘛。"给我呀,你再去找一只。"贺知书求着他。"不行,小书是我的,你要,我带你去选。"艾子瑜打死不肯。"你有选的地方?"贺知书激动的抓住他手臂。"有啊,很多呢,放学后带你去。"艾子瑜看着他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扬。"好,一言为定,我去上课了。"贺知书拿着书包往教室跑。


        放学后,贺知书背起书包,走出教室,艾子瑜就在那里等了,"走,带你去选猫。""好。"贺知书和他并排走着。


      艾子瑜带他走了很远,那个路特别绕,贺知书都有点怀疑他没有猫,故意带他绕路的,"艾子瑜,你。。。你是不是骗我?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我像是会骗你的人吗?真的有很多猫,赶紧跟上,马上就到了。"艾子瑜听到他的话,忍俊不禁,继续往前走。贺知书看了看后面的路,想了想,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是跟着他吧。


        走了很久,穿过一片稻田,来到了一片空地上,艾子瑜吹了一个口哨,没一会儿,很多猫出来了,"我的天哪,艾子瑜,你有魔法吗?"贺知书看着眼前的猫们,各种各样的都有,还有小猫。"哈哈,过奖了,这些是流浪猫,这块空地是我爸爸认识的一个人的,我就把流浪猫放这里了,每天有人定时喂猫粮的。"艾子瑜看贺知书被猫弄得都眼花了。"我不知道选哪只了?"贺知书蹲在那里看那些猫。"我来帮你吧。"艾子瑜走到他旁边蹲下,随便抓了一只递给他。贺知书接过猫,抱在怀里,艾子瑜逗了一下猫之后,又吹了个口哨,猫咪都往回走了。"好厉害啊。你怎么做到的?"贺知书满脸崇拜。"想学吗?"艾子瑜看他那么崇拜。"嗯嗯。"贺知书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下次教你,有点迟了,我们还要去个地方。"艾子瑜离开了那块工地,贺知书抱着猫咪一起走了。


        贺知书抱着猫,不停地摸它,偶尔抱起来,"你啊,小心点走,等下摔倒了。"艾子瑜看他走路都在玩猫。"太可爱了,怎么这么可爱。"贺知书越看越可爱。"打算叫什么名字?"艾子瑜想着帮他起名。"叫小瑜。"贺知书抱着猫蹭他的鼻子。"你再说一次?叫什么?"艾子瑜以为自己听错了。"小瑜啊。就你能把你的猫叫小书,不许我叫小瑜啊。"贺知书特别得意,这下报仇了。"行,你把它叫艾子瑜都行。"艾子瑜看他那么得意,果然幼稚。


       艾子瑜带他到了宠物店,把猫交给工作人员,和他们说了下,然后就开始等了。"这是要干嘛?"贺知书搞不懂,直接带回去不就行了。"你读书挺厉害的,这些就不懂了,那个猫是流浪猫,你带回家养,肯定要带来体检什么的,这样你带回家,你爸妈才不担心啊。"艾子瑜分析给他听。"对啊,我都没想到,艾子瑜,你好厉害啊。"贺知书完全没想这些。


       等了很久,一直没好,贺知书时不时看手表,家里对他要求很严格,规定他回家时间,今天要迟了。"等下我陪你回家,还要买养猫用的东西。"艾子瑜看他老是看时间,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迟回去没事吗?"贺知书不想麻烦他。"没事,有什么事。"艾子瑜不想贺知书回家被他父母责骂。

不勿不灬

《我食》第12章 凝血障碍——最爱你的那十年

距离第一次见艾晓书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蒋文旭心里放不下,于是周末逃了下午的辅导班去了艾子瑜家。


保姆给他开了门,看见是他忙叫他进来。蒋文旭进来后发现保姆怪怪的,一直站在门边面向他抿着嘴笑,他也没有看到艾晓书的身影。“晓书妹妹呢?”保姆不说话,依然朝着他微笑。这时蒋文旭看到保姆的小腿后边伸出一只小手,然后是半个小脑袋,“哈哈哈,哥哥找不到我啦!我一猜就是哥哥,爸爸不会回来这么早!”


艾晓书跳着从保姆身后串出来,跑到蒋文旭身边就抓住他的手,“小哥哥好久都不来陪我玩,想不想晓书?”平时家里除了保姆就是爸爸,基本没来过客人,第一个陪她玩的人就是眼前的小哥哥了,她好喜...

距离第一次见艾晓书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蒋文旭心里放不下,于是周末逃了下午的辅导班去了艾子瑜家。

 

保姆给他开了门,看见是他忙叫他进来。蒋文旭进来后发现保姆怪怪的,一直站在门边面向他抿着嘴笑,他也没有看到艾晓书的身影。“晓书妹妹呢?”保姆不说话,依然朝着他微笑。这时蒋文旭看到保姆的小腿后边伸出一只小手,然后是半个小脑袋,“哈哈哈,哥哥找不到我啦!我一猜就是哥哥,爸爸不会回来这么早!”

 

艾晓书跳着从保姆身后串出来,跑到蒋文旭身边就抓住他的手,“小哥哥好久都不来陪我玩,想不想晓书?”平时家里除了保姆就是爸爸,基本没来过客人,第一个陪她玩的人就是眼前的小哥哥了,她好喜欢他,要是他能常来找自己那该多好。


“我不忙的时候就...,好啊,我以后每天放学都先来看你好不好?”好像前世说惯了不忙了就会怎样怎样,蒋文旭突然意识到这一世自己再不会为别的事忙了。“好啊好啊,不许骗晓书,我要拉钩钩!”“好,哥哥跟晓书拉钩钩。”

 

艾晓书平时最喜欢在阳台玩,艾子瑜就在阳台给她铺了一张特别大的地毯。艾晓书拉着蒋文旭坐到地毯上,看着他背着大大的书包,问他,“这是里什么?”蒋文旭下午逃课后直接来看艾晓书了,还没来得及将书包放回家,“我的课本儿,你想看看吗?”说着蒋文旭拿出来几本杜魏上课用的书,艾晓书还太小,也不识字,她翻弄了几下就把书还给了蒋文旭,然后她的小脑袋瓜里突然有了个奇怪的念头,“哥哥,晓书有礼物给你!”说着她神秘的背对着蒋文旭捣鼓了半天,转过身来的时候,两只小手里不知道握着什么,神秘兮兮的样子。

 

蒋文旭看着她慢慢把手张开,小小的手掌心里,竟然是一朵朵还没有开放的花骨朵,他望向眼前的人,眼里看到的却不是艾晓书,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缓缓地伸手去接,看着手心里的东西出了好一会神。


“哥哥怎么又哭了,爸爸也是经常看着晓书就哭,然后爸爸还会不理晓书,哥哥不要也不理我…”艾晓书还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本能的以为是自己不好。“哥哥不会不理晓书啊,你帮哥哥把花瓣夹在书里好不好?”“嗯!”听见蒋文旭这么说,艾晓书像放下心来一样又开心起来。

 

蒋文旭夹完花瓣,把书本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像二十年前那样。那是他和贺知书最早的记忆,那一年他的书本里夹满了这样的花瓣,那一年自己不曾想到自己后来会害惨了贺知书。蒋文旭突然惶恐起来,如果贺知书真的也回来了,他希望不要像他一样带着前世的记忆,那种惶恐就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害怕被公开处刑一样。

 

看着杜魏又开始发呆,艾晓书偷偷的爬起来蹑手蹑脚的向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他竟然出神到自己走了都没发现。“嘘,晓书躲起来”,她嘟着小嘴给正在准备晚餐的保姆小声说道。


她还没有桌案高,这时桌案山上正放着一把不大的水果刀,刚刚给她切苹果用的,还没来得及收起,保姆连忙要伸手去拿,艾晓书已经把手伸到了桌沿边想要钻到桌子下面去躲起来。“啊!”艾晓书突然惊叫起来,水果刀被她拽落下来划在她的脚面上。

 

保姆被吓坏了,急忙把水果刀收起来,抱起艾晓书就往客厅走,艾晓书刚刚被吓了一跳,现在虽然没哭,但泪水还在眼里打转。蒋文旭早就听到了艾晓书的惊叫,看到保姆把她抱过来立刻走了过去,“怎么了?伤着哪了吗?”


“脚应该划破了”保姆放下艾晓书,脱了她的袜子,还好有袜子隔着划得不深,但是刀口上不停地渗出血来,“糟了,小书有凝血障碍!家里有医药箱吗?”

 

“有有,小魏你看着晓书,我去拿!”说着保姆在客厅柜子里面翻找起来。蒋文旭看着艾晓书委屈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小书他最怕疼了。“小书疼吗?不怕,哥哥在呢。”


“真的好疼,晓书流血了,晓书从来没受过伤...”艾晓书越说越委屈,眼泪就流了下来。蒋文旭看着她哭了,不知怎的自己也不受控制的眼泪就也下来了,他一边抹着自己的眼泪,一边给艾晓书擦眼泪,擦着擦着,艾晓书突然就笑了,“晓书其实不怕疼的,晓书最勇敢了,哥哥不哭”。蒋文旭突然就愣住了,是啊,最怕疼的是小书啊不是眼前的晓书,但她一定是疼的吧,还能忍住不哭来安慰自己。

 

保姆很快拿来了药箱,蒋文旭一把夺过药箱,翻出碘伏给她小心翼翼的消毒,血还不停地往出涌,他就用一块干净的纱布按在伤口上一直替她捂着。看着杜魏这一连贯的手法,保姆实在是惊讶的不行,“晓书这是真的有凝血障碍啊,小魏是怎么知道的?”“啊,我随便说的。”其实他只是条件反射性的说出了那话,他说的只是他的小书而已,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

 


婉婉妞路过

四月裂帛 第一章

      "在你的人生中有没有遇到一个人,在那一瞬间让你念念不忘。"艾子瑜戴着耳机,走在林间的小道上,手机的电台主持人用柔和的声音念着一段段话,他走的很慢,欣赏路边的风景。


       他走到图书馆里,里面非常安静,刷了卡,他就开始找自己的书,突然一本书掉在了地上,他伸手去拿,另一边也有有人伸手过来拿,手指通过书籍轻轻的触碰到了,"你也要这本书吗?"一个很干净的声音在他对面响起。他抬头看了下那个男孩,冲他...

      "在你的人生中有没有遇到一个人,在那一瞬间让你念念不忘。"艾子瑜戴着耳机,走在林间的小道上,手机的电台主持人用柔和的声音念着一段段话,他走的很慢,欣赏路边的风景。

 

       他走到图书馆里,里面非常安静,刷了卡,他就开始找自己的书,突然一本书掉在了地上,他伸手去拿,另一边也有有人伸手过来拿,手指通过书籍轻轻的触碰到了,"你也要这本书吗?"一个很干净的声音在他对面响起。他抬头看了下那个男孩,冲他微笑着,有两个很深的酒窝,给人的感觉特别干净。"不是,我正好看到了就捡起来了,你要给你吧。"艾子瑜把书放到他手里。"那谢谢你了。"他又冲他笑了笑,离开了那里。

 

       艾子瑜选好书,去借书的地方登记,人很多,他很安静的在队伍里等,一股淡淡的花香,若有若无的往他鼻子里钻,他忍不住看了下周围,结果又看到那个男孩了,他在另一边的队伍里,拿着一本名字叫四月裂帛的散文集很安静的看着,脸上的小酒窝,偶尔会因为他的一些动作出现,他的队伍快点,很快就移到了登记的那里,很巧的是艾子瑜那队的速度突然变快了,原来有几个人又去拿书了,他正好和那个男孩并排站在登记那里,看到他的借书证写着贺知书三个字。男孩登记完就拿着书离开了。艾子瑜看他看的出神,工作人员提醒了几次,他才反应过来。

 

        学校举行朗诵比赛,艾子瑜闲着没事就去看,选手一个个的上去,他有些昏昏欲睡,感觉很无聊。"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一个声音让他突然清醒了,他抬头看到站在台上的贺知书拿着散文在念,念得很抒情,原本昏昏欲睡的他一下清醒了,贺知书念完很有礼貌的把话筒双手递上还给老师,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很认真的抬头听别的选手朗诵,时不时露出一个笑脸,那深深地小酒窝特别吸引人,当选手朗诵完毕,他鼓掌鼓的特别卖力。艾子瑜的眼神离不开他。

 

       比赛完毕,他获得了一等奖,上台颁奖,他彬彬有礼的双手接过获奖证书,和大家站在一起合照。

 

        结束后,大家一个个离开大厅,贺知书很缓慢的跟着人群走,这时候他书里掉了一个东西出来,艾子瑜看到捡了起来,是一枚茉莉花的书签,还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这位同学,你掉东西了。""你叫我吗?"贺知书转过身,指了指自己。"嗯,你的东西掉了。"他把书签递给他。"谢谢,我刚才没发现。"贺知书小心翼翼的把书签放回书里,这是他最爱的茉莉花。"不用谢。"艾子瑜看他那么小心的放书签,这个应该是他最爱的花。"对了,上次图书馆那个人也是你吧?"贺知书当时拿散文集掉落在地,他和这个人同时拿起了那本书。"是我。"艾子瑜没想到他记得他。"你两次帮我捡东西,我们认识下,我叫贺知书,你呢?"贺知书很友好的伸出手。"艾子瑜。"艾子瑜看到他伸出的手,轻轻的握住了。两个人相视而笑,那天的阳光特别好,照射在两人的脸上,他们的笑容特别灿烂。

 

      那天之后,艾子瑜时不时的会去找贺知书,他读书很用功,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去上课,要么就是躲在哪里看书,贺知书在学校是学霸,老师眼里的乖宝宝,他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仿佛没有脾气。

 

        "小书,听说学校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店,放学我们去尝尝。"艾子瑜听同学议论,赶紧找贺知书。"不要了,我要复习功课。"贺知书翻着手里的书,他还有很多没复习。"你啊,每天这么读,会读傻的,走啊,我们去吃。"艾子瑜把他的书合上,放到书包里,硬拉他去吃东西。

 

        "好吃吗?"艾子瑜又给他夹了一个饺子。"嗯。"贺知书笑的好开心。"多吃点啊,我知道你喜欢的,下次我们经常过来。"艾子瑜最喜欢看贺知书吃东西的样子,还有他的笑,所以每次只要知道哪里有好吃的总是想到带他过来。

 

       吃完打算回家,"小书,我骑自行车带你。"艾子瑜突然心血来潮要骑车带他。"你都没自行车,怎么带我啊?"贺知书好奇他去哪里弄自行车。"你等等啊。"艾子瑜想了想,让他等着。过了一会儿,他真的推了一辆自行车来了,不过是粉红色的。"噗哈哈,这个颜色,也太少女了。"贺知书看到自行车的颜色,忍不住笑了。"快上车。"艾子瑜让他上车。贺知书小心的坐到自行车上扶着后座。

 

       艾子瑜骑的很慢,贺知书闭上眼睛去闻空气里花草的气味。"喜欢吗?"艾子瑜看到他闭着眼睛特别享受。"喜欢。"贺知书笑的很温柔。"喜欢就好,要加速了。"艾子瑜突然加速,贺知书急的一下抱住他的腰,脸瞬间红了。艾子瑜看到他害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到了贺知书家附近,艾子瑜停下了车,贺知书下车看着他,"你还要回去还车?""对啊,我可是费了一番口舌借来的。"艾子瑜调转车头,"那你回去小心点。"贺知书看到他还要回去还车,他很想陪他,可是他回家的时间到了。"你快进屋吧,我很快的,还了之前走路回去,快进去。"艾子瑜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那明天见。"贺知书往家里走,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艾子瑜还站在原地看他进屋,一直和他挥手。贺知书进了屋,艾子瑜就骑车离去了。

 

        艾子瑜骑车到了原来的地方就把车还给了那个女孩子,他走路回去的时候想起贺知书刚才抱住他的腰,他的心情就特别好。

 

        贺知书一大早就出门了,他背着书包走的很慢,一路上很多同学嬉笑打闹,走到学校的一棵树那里的时候,突然"哗啦。"一声,艾子瑜从天而降,身上的衣服都脏兮兮的了,头上还挂着好几片叶子。"艾子瑜,你一大早干嘛啊?噗~"贺知书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这个啊,不乖跑树上了,害我爬上去抓。"艾子瑜搂着怀里的小奶猫。"哇,猫,好可爱啊。"贺知书看到小奶猫,眼睛都亮了,他很喜欢猫狗。"要摸摸吗?"艾子瑜看他特别想摸,把小猫递给他。贺知书很小心的接过小猫咪,很温柔的摸它,"你给它起名了吗?""起了。"艾子瑜手伸过去,摸了摸小猫的身体。"叫什么?"贺知书碰到艾子瑜的手,他有些害羞。"叫小书。"艾子瑜继续逗猫。"艾~子~瑜~"贺知书听到他给猫起名叫小书,直接急了。"怎么了嘛,你看多好听啊,小书是吧。"艾子瑜把猫抱在怀里,喊他的名字。"快改掉。"贺知书听到他喊小猫的名字,虽然在叫猫,但是他脸也红了。"我不要,略略略略。"艾子瑜抱着猫跑,贺知书在后面追。

 

        "麻烦你了,我放学过来拿。"艾子瑜把小猫放在小卖部里。"没事没事。"小卖部的老板娘特别豪爽。贺知书跟着艾子瑜离开后,他就一直看着他,"看我干嘛?"艾子瑜被他看的怪怪的。"你给老板娘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可记得这个老板娘很凶的。"贺知书想着那个老板娘怎么突然温柔了。"不告诉你,秘密。"艾子瑜自顾自的走了。"喂,你告诉我啊。"贺知书很好奇。"不要。"艾子瑜继续走着,贺知书追着问。

长离

    蒋文旭这个渣男,上辈子估计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得一贺知书能对他不离不弃十四年,直到生命尽头。

    但一直想不通的是,十七岁的蒋文旭能将贺知书疼进骨子里,可为什么三十岁的蒋文旭就能对贺知书这么狠?

    十七岁的蒋文旭如果遇到了三十岁的蒋文旭,一定会把他暴打一顿,质问他凭什么对不起贺知书,答案是时间。

    我TM哭的这么狠的故事,原来是一个爱情没能长过时间的悲剧。白头偕老,相濡以沫,都是奢望,都是泡影。


    只是,十七岁...

    蒋文旭这个渣男,上辈子估计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得一贺知书能对他不离不弃十四年,直到生命尽头。

    但一直想不通的是,十七岁的蒋文旭能将贺知书疼进骨子里,可为什么三十岁的蒋文旭就能对贺知书这么狠?

    十七岁的蒋文旭如果遇到了三十岁的蒋文旭,一定会把他暴打一顿,质问他凭什么对不起贺知书,答案是时间。

    我TM哭的这么狠的故事,原来是一个爱情没能长过时间的悲剧。白头偕老,相濡以沫,都是奢望,都是泡影。


    只是,十七岁的蒋文旭和贺知书都坚信自己能和对方天长地久,结果,蒋文旭最先败给了时间;而贺知书,败给了爱情。


余念

最爱你的那十年(感受)

     想着写读完这本书的感受好久了,拖着拖着就四刷之后了。

     怎么说呢,这本书虽然很虐,但是是写到了我心坎里了。

     有段时间不想看甜甜的,就找了本虐的来看,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对于贺知书,我心里满满的心疼,为了蒋文旭放弃了高考,为了蒋文旭离开家,离开家乡,离开了父母,因为蒋文旭一句“不喜欢你抛头露面”选择了在家里,为了蒋文旭,他放弃了太多太多。

     是什么时候失望透...

     想着写读完这本书的感受好久了,拖着拖着就四刷之后了。

     怎么说呢,这本书虽然很虐,但是是写到了我心坎里了。

     有段时间不想看甜甜的,就找了本虐的来看,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对于贺知书,我心里满满的心疼,为了蒋文旭放弃了高考,为了蒋文旭离开家,离开家乡,离开了父母,因为蒋文旭一句“不喜欢你抛头露面”选择了在家里,为了蒋文旭,他放弃了太多太多。

     是什么时候失望透顶的呢,是蒋文旭第一次打自己?是蒋文旭怀疑自己出轨而那样对待自己?是蒋文旭喝醉了的时候喊的是别人的名字?是蒋文旭的小情人找到自己家里来,告诉自己蒋文旭把带了十年的戒指说扔就扔?我记得特别清楚的一句话是“所以你第一次打我我不走,你喝醉了一边叫着沈醉的名字一边上我我不走,你在法国和情人胡闹我不走,你怀疑我和别人暧昧打我强暴我我也可以不走…但是,蒋文旭,爱没有了,我还能在你身边留多久。”是啊,爱没有了,贺知书还能在那个叫蒋文旭的人身边留多久。

    对于蒋文旭,我不想过多评价,因为他是那个叫贺知书的男孩子最爱的人,他是让那个叫贺知书的男人失望透顶的人,蒋文旭,既然当初许诺了,你为什么不好好对他,你知道的,他除了你,什么都没有……

    不对,蒋文旭,你是不知道的,你如果知道,你就不会这么对小书,那个曾经被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也被你推进了深渊。

    有句话说得真好“迟到的深情永远比草轻贱”

    蒋文旭,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

    艾子瑜,陪了小书最后一段时间,我想,小书对他曾经是有过心动的,毕竟,小书把下辈子许诺给他了,医生,如果你下辈子能碰到贺知书,请你好好对他,他这辈子,已经够苦了。

    我希望,那个在贝加尔湖的男孩子,可以遇到一个真正爱他的人,无论怎样都会相信他,不会抛弃他的人……

   


一只小足各

《浮岛》43——最爱你的那十年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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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贺知书去到医馆和祁逸说了蒋文旭给他办了张旁听证的事儿,祁逸听后满意的笑了笑:“这样也好,学校里学的东西也更全面系统一些,只是这样你可就要忙了,上课之余可是还得过来做活的。”


   贺知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要紧,能多学点东西我开心还来不及。”


   老师傅把手里的药配好,那纸包起来再扎上一个漂亮的结,说:“这就好,不过你也别太着急了,一口气可吃不成胖子,别到时候知识没学到把自己累坏了,我当初看中你,也是看上了你这不徐不疾平稳淡静的性子。”


   他把几包药交到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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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贺知书去到医馆和祁逸说了蒋文旭给他办了张旁听证的事儿,祁逸听后满意的笑了笑:“这样也好,学校里学的东西也更全面系统一些,只是这样你可就要忙了,上课之余可是还得过来做活的。”

 

   贺知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要紧,能多学点东西我开心还来不及。”

 

   老师傅把手里的药配好,那纸包起来再扎上一个漂亮的结,说:“这就好,不过你也别太着急了,一口气可吃不成胖子,别到时候知识没学到把自己累坏了,我当初看中你,也是看上了你这不徐不疾平稳淡静的性子。”

 

   他把几包药交到贺知书手里:“这样吧,你既然要去学呢,我给你引荐一个导师,也是我的老朋友了,论辈分你还得叫他一声师伯。”

 

   贺知书弯着眼睛笑,忙说好,“有劳师傅费心了。”

 

   祁逸对这么个好学又稳重的大龄徒弟很是满意,只是面上不显,而是开口问道:“你看看你手中的这包药,能不能大致闻出来里面有什么重要的药材,大致什么药效?”

 

   贺知书还不是太熟悉药材,只是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多多少少对一些药材也慢慢认识了,加之原本就有一些基础,他细细的嗅了嗅手里的药,虽然不太确定,但也知道师傅这是在考自己呢,哪怕说错了也没关系。

 

   “应该是祛风散寒的药剂。目前只闻得出百桂,臭樟,黄樟…   ”贺知书说。

 

   祁逸点点头,说:“不错,还要努力,去把药放在柜子里吧,最近天气不好,很多人都得风寒,多备些好。”

 

   贺知书便应声说是。

 

   “师傅,风寒的病人都可以用这个药吗?”贺知书考过药理证,也在医馆工作过,只是其他的师傅都不会把重要的事物交给他,通常都是让贺知书去整理药材归类,像是看诊或者配药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亲力亲为,或是交给亲传弟子去做。

 

   “一般来说都是可以的,我配的药量不是很强,如果有些严重的病人,就要另外再配。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讲究对症下药,普通的感冒流感用这一分就足够了。”

 

   贺知书一天都呆在医馆里跟着师傅认药,有时候老中医看诊的时候,便会让贺知书在一旁看着,等病人离开了,就会问贺知书病人的症状,耐心又不失严厉的教者他,贺知书性格原本就温和,他从前就是班里成绩数一数二的人,认真学起东西来很容易就能接受,再加上他对祁逸的伯乐之恩心存感激,有时候即使被严厉的训斥那么几句,也乖乖认错。

 

   蒋文旭下班以后转到医馆来接贺知书的时候,便看到他乖乖挨训的样子。

 

   贺知书穿着一身暖杏色的马褂,马褂上绣着银色的暗纹,带着一副金边的细丝眼镜,神色温和,眉梢淡净,就这么乖乖的站在一个比他稍稍矮半个头的同样穿着深蓝色长衫的老先生面前默默挨训,那模样活像民国穿越过来的大户人家养着的温润小少爷。

 

   模样温和性子却有些活泼的老者一边数落着贺知书连白附片和白附子也分不清楚,一般耐心的讲解着相似的药材如何区分。

 

   而后又指使贺知书去把所有的药材归类完毕才能下班回家。

 

   祁逸转头便看到门边等着的蒋文旭,不由得挑了挑眉,半个月来蒋文旭时不时就来医馆里找贺知书,祁逸便也对这个英俊的男人多了几分印象。

 

   蒋文旭看贺知书细心的在给药材做归类,有时候遇到太相似的不好辨别的又回苦恼的皱皱眉,不自觉的便也想上前帮忙,却被老师傅一个呵斥训住了。

 

   “你去凑什么热闹!人在医馆里呆了这么久都还没认清这些药材,你个还没认过的人往前帮什么倒忙?!没事做就去打扫卫生!”使唤起蒋文旭来丝毫不见客气。

 

   蒋文旭皱了皱眉,有些不爽的正要开口,却被贺知书拉住了袖子,左右摇了摇,语气温和的开口:“师傅也是看我太笨了才想让我多学点,你不要生气,要是无聊你就先坐在沙发上的等我,好不好?”

 

   蒋文旭的脾气不好,他原本就是霸道又强势的人,从前有人开口轻薄了贺知书一句话他就能动手把人胳膊卸了,更别说看到有人在训责贺知书。

 

   他这一世重生,经过了那四年的孤寂变得沉默了许多,但并不代表他的脾气见好,蒋文旭还是那个强势霸道的蒋文旭,只是如今的他对贺知书再也不可能会发脾气了而已。

 

   他巴不得削骨扒皮对贺知书好,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献给这个人。

 

   贺知书尊重祁逸,敬重他感激他,蒋文旭只能连带着也收敛起自己的脾气,低声说:“那你先收着,慢慢来不要着急,哥去帮你打扫卫生,等弄好了咱们去吃完饭,嗯?”

 

   说完就乖乖去打扫了,贺知书看着蒋文旭的变化心里也变得软化柔和起来,没人比他更清楚蒋文旭是个什么脾性了,也没人能比他更了解蒋文旭那强势的占有欲控制欲,可如今的蒋文旭真的好似变了个人,在外面他还是那个雷厉果断的蒋总,在自己面前却还是温柔深情的蒋哥。

 

   好像回到了两人相依相处的那十年间,不同的是蒋文旭现在甚至比当初对自己还要好,像个孩子一样的哄着宠着,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先征求自己的意见。

 

   这样就很好了,贺知书想。

 

   春节的时候祁先生给贺知书放了一个长假,贺知书正如乔安所言的那样,把蒋文旭也带回了重庆一起过年,乔家父母对贺知书是真的好,温言温语恰到好处的关心着他,对蒋文旭倒是一副客客气气不咸不淡的态度。

 

   蒋文旭知道乔家父母为什么对他是这个态度,他也不恼,他在意的只有一个贺知书而已,贺知书觉得开心,那他就开心,况且他如今对贺知书的好,他所做的一切,也不需要别人见证,他只是想对贺知书好而已。

 

   乔家的老保姆跟了乔家很多年,如今熟悉的就像乔家的一份子一般,年夜饭的时候拿出了自己酿的果酒,贺知书心里高兴,便多喝了几杯,蒋文旭得到特许也喝了些,当晚他们便在乔宅留了一晚。

 

   乔母是这么说的:“反正宅子这么大,都住下来房间还空了好几个,再说了大过年的大家一起过也热闹。”

 

   倒数的时候外边放起了烟花,贺知书有些醉醺醺的,他两只眼睛亮亮的看着外面璀璨的烟火说:“真美呀!”

 

   “你要是喜欢,以后哥经常给你放,好不好?要什么形状的什么颜色的都可以。”蒋文旭将人抱在怀里,捏捏贺知书的鼻子。

 

   贺知书听着乐了:“才不呢,你不知道现在禁烟花爆竹啊?也就过年的时候大家图个开心敢放一放。”

 

   喝了酒的贺知书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果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后劲足,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很快就平稳的睡了过去。

 

   蒋文旭却没什么睡意,他将毯子裹紧了些,脸颊蹭着贺知书的,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鼻息。

 

   这是两人和好以后,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蒋文旭盼了七年,他整整七年,看着万家灯火和睦融融的欢声笑语,等着那个离家的不归人。

 

   过完了年就到了开学的时候了,贺知书只是旁听生,说白了就是个去蹭课的,但是他也没有随意对待,而是去和大学生们一起适应了一下校园。

 

   祁逸介绍的这位导师也是一位有威望的教授,他看到贺知书以后没多大的表现,也只是淡淡的微微颔首。

 

   贺知书就这么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涯。

 

   班里的年轻人都很热情,对待这个年纪大了许多的旁听生也是非常好奇,贺知书是很容易招人好感的人,从前喜欢他的男生女生就不少,如今的他更加温润成熟稳重,学生们便不自觉的偶尔照顾照顾他。

 

   让一群二十出头的孩子照顾可能有些奇怪,但是贺知书旁听的是大二的课程,有些大一的知识他没听过,班里基础好的学生就会自动的来给贺知书“补课”。

 

   贺知书一边在学校学习一边在师傅的医馆里做学徒,学校放假的时候他就会回重庆,去帮着乔安看店,做甜品的手艺也没有生疏,只是店里新招了糕点师傅,蒋文旭也不舍得他太累,贺知书亲手做的甜品一般都是限量供应的。

 

   贺知书回到重庆的时候蒋文旭也会跟着一起来,他似乎真的想要在重庆开一家分公司,所有的公务都带到重庆来做了,只是偶尔也会飞回去总部签几个大合同,签完也不在北京多留,直接就又回了重庆。

 

   不知不觉就到了秋天,贺知书专业成绩很好,即使他不用修学分,却也完全不比正经的学生松懈,和班里的同学也相处的非常好,十多年的年龄基本完全没有代沟。

 

   蒋文旭只要一有空就会来学校接贺知书回家,有时候会在家里先准备好蛋糕和鲜花,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就只是想给贺知书一个惊喜,有时候会直接带着贺知书去餐厅吃饭,半年来几乎跑遍了北京大大小小的知名的餐厅。

 

   蒋文旭靠在一旁看着贺知书有说有笑的和一旁的人说着话,这半年多以来贺知书是真的开心了许多,蒋文旭感受得到他发自内心的快乐,心态好了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好了许多,性格受到周围一群年轻人的感染,像是年轻了十几岁。

 

   贺知书还是温柔温润的性格,却再也不沉默不孤独,外向了许多。

 

   贺知书走出教学楼,金黄色的银杏叶铺满了整个校道,洋洋洒洒的黄叶飘落下来,有些落到他的肩膀上,有些落在他的头上。

 

   蒋文旭想,如果不是当初和自己离开去了北京,贺知书原本就该过上这样的生活的,他会开开心心的,毕业了就是主治医生,会有自己开心的喜欢的事业,他的父母也不会出事,这是他的少年,这是蒋文旭补给贺知书的他迟到了将近二十年的大学生活。

 

   正说着话的贺知书突然被身边的人推了一把,“你家里人又来接你放学啦!”身旁的男生笑着调侃,他们知道贺知书有一个同性爱人以后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倒是贺知书有些担心,却被同学们打趣,“这都9012   年啦!谁还歧视同性恋啊?”

 

   贺知书笑了笑,和身旁的人道了别,便抬脚往蒋文旭的方向走去。

 

   蒋文旭看着贺知书脚步轻快的跑向自己,眼神温柔,笑着向自己伸出了双手。

 

   一瞬间眼前温和如玉的男人仿佛和那个十七岁少年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蒋哥,放学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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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结,因为我不是医学生,所以文章里的那些中.药的部分都是来自某度某科,如果有不对的部分欢迎大家指出啦!


一只小足各

《浮岛》42——最爱你的那十年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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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看到贺知书的时候,眼睛亮了亮。


   “是你啊,小家伙。”老者把贺知书带进屋内的茶室,今天看诊的病人并不多。


   贺知书还有些不好意思,他都三十多岁了还被人叫做小家伙,更何况他对这位老人莫名的热情也有些不解。


   “怎么,你身体不舒服吗?”老者笑眯眯的问道。


   “不…   不是,我就是来看看。”贺知书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老人听他这么一说笑得更开心了,“嗯?小伙子对中医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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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看到贺知书的时候,眼睛亮了亮。

 

   “是你啊,小家伙。”老者把贺知书带进屋内的茶室,今天看诊的病人并不多。

 

   贺知书还有些不好意思,他都三十多岁了还被人叫做小家伙,更何况他对这位老人莫名的热情也有些不解。

 

   “怎么,你身体不舒服吗?”老者笑眯眯的问道。

 

   “不…   不是,我就是来看看。”贺知书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老人听他这么一说笑得更开心了,“嗯?小伙子对中医感兴趣吗?”

 

   贺知书顿了顿,说:“嗯…   我以前想当个医生的,可因为一些原因,没参加高考…...   ”

 

   “在飞机上的时候,我看你给那位老人家做急救,你是懂医的人啊。”老人给贺知书倒了杯茶,一边喝着茶一边说,“尝尝,上好的碧螺春。”

 

   “谢谢您。”贺知书伸手接过,“我没有学过,只是自己没事的时候会看一些书而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不错啊。你有没有兴趣学医?”老人问。

 

   贺知书猛的抬起头,而后又摇摇头:“我太晚了,考不了医师证,进不了医院的。”说着有些失落。

 

   老人听他这么说着也不恼,还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又抬手泡茶,一边说:“你的情况呢,进西医院当医师是不太可能的了。可是医学并不是特指的西医,中医也是构成医学的一大部分。”

 

   “中医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西医求快,很多疑难杂症可以靠西医的科技手段来解决,但是中医治根,很多埋的深的病根,就得靠中医日积月累的慢慢治疗。”

 

   老人放下手里的茶杯,又继续说:“西医要考复杂的医学知识,需要医生证明才可以坐诊,中医也需要,只不过中医和西医有些不同的地方就是,很多中医的药方都是祖传下来的,每个中医的药方可能都不太一样。你要是想学中医,就得从学徒一点一点慢慢学起来,你这个年纪说迟也不算迟。还是要看天赋和耐性,我那天在飞机上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根好苗子。”

 

   “你可以考虑一下,不用着急回复我老头子。”

 

   贺知书回到家里的时候还在想着老人的话,一直到吃饭的时候还在出神。

 

   “知书…   小书?”蒋文旭叫了他几声,贺知书都还在走神。

 

   蒋文旭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了贺知书的手。

 

   “嗯?”贺知书猛的回过神来,笑了笑:“我想事情呢,没听见你说话,你刚刚说什么了?”

 

   蒋文旭也只是看贺知书神不守舍的模样有些担心,贺知书便把下午的事情都和蒋文旭说了。

 

   蒋文旭听完沉默了很久,贺知书见他一直也不说话,就说:“老人家叫我考虑考虑,也没定下来呢。”随后又眨眨眼,“你不是真的怕他要介绍女儿给我吧!”

 

   蒋文旭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贺知书认真的说:“没关系,你做什么决定哥都支持你,我知道你想当医生,要不是我…   所以如果你喜欢,有机会就不要放弃,都好的,你干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说罢停了停,又有些生硬的说:“不过他要是真的敢给你介绍女人,我第一个一把火烧了他!!”

 

   贺知书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我开玩笑呢,人家根本没这想法。”而后又垂下眸,“不过我什么基础也没有呀,怕是会有些吃力,也不知道人家在不在意。”

 

   蒋文旭抿了抿嘴,默默的给贺知书盛着汤,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你确定这个老头是正经的医生吗?别被骗了…   ”

 

   “不会的呀,你上网去搜还能搜的到他呢,祁逸呀,北京中医药大学的教授,可有名了呀!”

 

   蒋文旭听到之后才放下心来,点头道:“那你就去试试把,你这么喜欢当医生。”他又低下头喝汤,低声说道:“真好……   ”

 

   第二天贺知书又去了医馆,祁老先生见到贺知书来了,招了招手让贺知书过来:“想好了?”

 

   贺知书乖顺的走过去,站在老人面前,柔声说:“祁先生,我…   我想试一试,只是我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

 

   祁逸招招手,毫不在意的说:“我招徒弟,不看资历,看眼缘,你是没系统学习过,我也没让你一来就去坐诊,你得从学徒一点一点慢慢学。”

 

   贺知书忙说好,老先生考了他几个基本的医理问题,听贺知书都答了上来,满意地点点头,让贺知书先去药方认药了。

 

   “我们中药大部分都是一些植物系的药材,当然也有动物系的,你得先把植物系的认好,很多普通的草长得和药材差不多,就容易被混淆,甚至还有些有毒的植物也会被认成是药材。”

 

   ……

 

   贺知书就这么在医馆留了下来。

 

   贺知书愿意留在北京蒋文旭当然是很开心的,只是他也问过贺知书,重庆那边他打算怎么办,贺知书有些为难,他喜欢当医生,这是他一直一来的梦想,可是他也很喜欢重庆的亲人朋友。

 

   见贺知书苦恼的样子,蒋文旭把人抱在身上,从后面抱着贺知书,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说:“你别着急,如果你喜欢留在医馆,又放不下重庆的店,那我们就在北京呆几个月,再回重庆呆几个月,你不在重庆的时候,店可以先交给乔安管着。馄炖和gift   可以让你干妈他们养着,你要是舍不得它们我们就接到北京来。”

 

   他抬手抚平贺知书眉间的褶皱,“总之就是不要烦恼,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有我在呢。”

 

   贺知书转身抱住了蒋文旭,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我留在北京的话,你是不是会开心呀。”

 

   “我当然开心。”蒋文旭笑着说,手一下一下摸着怀里的人柔软的头发,“但是我不强求你留在北京,你要是回重庆也可以,再过一段时间我可以在重庆开家分公司,或者直接把总部搬过去也行,这样以后你在重庆我就去重庆办公,你在北京我就回北京办公,总之你去哪我就在哪儿,你开心我才会开心…   ”

 

   又过了一个星期,蒋文旭拿了一张中医药大学的旁听证给贺知书的时候,贺知书久久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你基础不好么,我托人给你弄了张旁听证,我查了一下,课也不多,没课的时候你就去你师傅那。我提前下班了就去接你放学,接你下班也行。”

 

   他能做的不多,曾经的贺知书为了他没了一切,这一世他该有的都一点一点回来了,蒋文旭只能尽自己所能一点一点补全他的遗憾。

 

   贺知书有些动容,他轻咬着嘴唇,蒋文旭见状抬起手轻轻分开贺知书的牙齿,将人包在沙发上。“怎么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才没有不开心。”贺知书靠在他的怀里,轻声吸了吸鼻子,“我是太开心了!”他双手抱着蒋文旭的脖子,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道:“我就是觉得,一切都好不真实啊,我这辈子过的太好了,好像一场梦。”

 

   蒋文旭笑笑揉了揉他的头,“才不是梦呢,我问过佛祖了,他说这都是真的。”

 

   贺知书嗔道:“佛祖还回答你了呀?你问他什么了?”

 

   蒋文旭说:“我问佛祖,前世受尽苦楚之人,来生会顺畅平坦,顺遂一生吗?”

 

   “佛祖说,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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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句话不是我写的,我忘记是在哪里看到的啦!

一只小足各

《浮岛》41——最爱你的那十年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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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贺知书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蒋文旭把卧室的窗帘拉的实实的,严密的遮住了外面的光线,贺知书一直睡到十点多才悠悠转醒。


   他正想要转个身动一动,腰后和腿间都不约而同的酸痛起来,忍不住细细的“嘶”了一声。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温热的大手已经探到他的腰后,温柔的轻轻揉捏按着,贺知书一睁开眼,就对上身旁蒋文旭黝黑温和的眼眸,不由得露出一个羞赧的浅笑。


   身上的酸麻在蒋文旭耐心温柔的按摩下渐渐褪去,贺知书蹙起的眉心舒展开来,窝在蒋文旭的怀里,舒服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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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贺知书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蒋文旭把卧室的窗帘拉的实实的,严密的遮住了外面的光线,贺知书一直睡到十点多才悠悠转醒。

 

   他正想要转个身动一动,腰后和腿间都不约而同的酸痛起来,忍不住细细的“嘶”了一声。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温热的大手已经探到他的腰后,温柔的轻轻揉捏按着,贺知书一睁开眼,就对上身旁蒋文旭黝黑温和的眼眸,不由得露出一个羞赧的浅笑。

 

   身上的酸麻在蒋文旭耐心温柔的按摩下渐渐褪去,贺知书蹙起的眉心舒展开来,窝在蒋文旭的怀里,舒服的低低哼声。

 

   “疼不疼?”蒋文旭看着贺知书小猫一样窝在自己的怀里,忍不住俯身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都叫你不要撩拨我了,明知道我对你可一点儿自控力也没有。”

 

   贺知书露在被子外的耳尖一下子就红了,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头低低的,像只害羞的鹌鹑。

 

   蒋文旭笑盈盈的看着他,左手继续给他揉着腰,另一只手则撑起来,“锅里温着粥,你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几点了?”贺知书开口问,声音低低的,还带着些沙哑。

 

   蒋文旭含笑着看着他,低声说:“十点了。”

 

   贺知书瞪大眼睛,“这么晚了!”又着急的坐起身来,却因为某个部位不可言喻的酸麻整个身体又软了下来。

 

   蒋文旭连忙抱住他,“着什么急!”他不由得皱皱眉,“昨晚睡得晚,你坐了一天飞机晚上又累着了,况且白天又没什么事,多睡会怎么了!”

 

   说着重新拿起被子把他全部裹起来,身侧按压的手稍稍加大了力道,另一只手按住贺知书的肩膀,让贺知书趴在自己身上,肩膀上的手又往下探,在他的腿根处揉捏着。

 

   贺知书酸软的地方都被掌握着,身体不由得失了力,他也不想和蒋文旭争论晚起这个问题了,便把头搭在蒋文旭胸前,下巴抵着他锁骨往下一点儿的地方。

 

   “你今天又翘班!”贺知书说,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撒娇。

 

   “你特地来一趟,我一晚上把人吃干抹净了,第二天又抛下你跑去上班,这也太过分了。”蒋文旭抬手,指尖在贺知书的脸上轻轻摩挲,眼里愈发柔和。

 

   贺知书没有动,侧头望着拉着严严实实的窗帘,平时他们是不会把窗帘拉的这么紧实的,一般都是拉上里面一层薄纱,外面的遮光帘都是拉开来的。

 

   “你怎么把窗帘都拉上了?”贺知书问。

 

   蒋文旭一边重复着揉腰的动作一边回答:“今天天气太好了,怕你一早被亮醒,想让你多睡会儿。”

 

   “你就这么说旷工就旷工呀?”

 

   “嗯…   别担心,我让宋助理把要看的文件都发过来了,你别总担心公司的事儿,哪怕那天真的倒闭了,我这不是还有你呢么?”

 

   “要是我哪天真的穷困潦倒了,我就只能靠老婆养了,怎么?你愿不愿意啊?”

 

   贺知书被蒋文旭的说法逗乐了,他翻了个身从蒋文旭的身上翻下来躺到一侧,头枕着蒋文旭的胳膊,“才不养你,你要是破产了我就让你来扫厕所,还不给工资的那种。”

 

   “不给工资无所谓,包吃包住包睡就行。”蒋文旭低声笑了笑。

 

   “切!”贺知书捏着蒋文旭的鼻子,享受着早晨的温馨,又一遍闲聊着。

 

   “我昨天在飞机上,遇到一个好奇怪的人啊。”

 

   “嗯?”蒋文旭折过贺知书枕着的左边胳膊,摸了摸他的头发。

 

   “昨天在飞机上突然有个老人家心脏病犯了,然后空乘就广播嘛,那个老人家刚好在我附近,我就先去给他做了一下急救,然后找出他的药给他吃,后来还好缓过来了。”

 

   “这么棒。”蒋文旭不安分的总在他脸上亲来亲去的,贺知书说几句又忍不住偷个香,又往贺知书耳边吹了吹气,坏心眼的逗弄他。

 

   “哎呀你别闹!”贺知书一巴掌拍开作怪的俊脸,还水盈盈的眼睛瞪了蒋文旭一眼。

 

   “然后呢?怎么奇怪了?”蒋文旭连忙收敛起来,又转开话题。

 

   “就我给那位老人家做完应急措施以后,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就坐到我旁边来了,然后一直问我的情况,问我家里啊多大啊结婚没有什么的,像查我户口一样。”贺知书说完又抬起头,笑吟吟的看着蒋文旭说:“你说他会不会是看上我了,想把女儿什么的介绍给我啊?”

 

   “他敢?!”蒋文旭一听又要炸了,他霸道的紧紧把贺知书圈在怀里,又转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双腿也紧紧的缠着贺知书。

 

   “我就把你锁在家里!看谁敢给你介绍对象!”他恶狠狠的说。

 

   蒋文旭的体格原本就比贺知书要结实,此时被蒋文旭这么压着,即使隔着衣服,贺知书也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柔韧度,原本就被这种一上一下的姿势弄的心脏乱跳,又听到蒋文旭霸道带着占有欲的话,更加不好意思。

 

   “你快下去呀!沉死了!我喘不过气了啊!”他双手推着蒋文旭的胸膛。

 

   蒋文旭这才翻身从他身上下去,却还是不死心的说:“不许让人给你介绍对象!”

 

   贺知书看着蒋文旭一些患得患失的模样,眼神软弱无比,再开口也是轻柔的哄着的语气:“我和你开玩笑的呢,我喜不喜欢别人你还不知道么。”

 

   蒋文旭还是闷闷的把头埋在贺知书的颈窝里,双手也紧紧箍着他。

 

   贺知书笑了笑没说话,趴在他胸口和他对视着,两人目光胶着着,而后软软的说了声:“我好饿啊。”

 

   蒋文旭立刻起身,“我都忘了,我早上起来煮了粥,你快洗漱一下起来吃点,都这么晚了!”他拿起棉拖放在贺知书脚下,先是给他穿上棉袜,然后才帮贺知书把拖鞋套上去。

 

   “我这都要被你养废了。”贺知书无奈的笑了笑。

 

   “怎么会,你大部分时间都在重庆,好不容易能和你一起,这才多少点时间,就能把你养废呀?”蒋文旭也笑了笑。

 

   贺知书听着一怔。每一次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蒋文旭都像照顾小孩子一般对待自己,恨不得包揽自己全部日常起居。

 

   吃粥的时候贺知书说什么也不让蒋文旭再留在家里了,每次遇到自己的事,蒋文旭总是毫无顾忌的丢下公司,有时候就在自己身边耗上一天,颇有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味。

 

   把蒋文旭赶到公司以后,贺知书便想自己出去逛一逛,他在网络上看到北京新开了一家中医馆,坐诊的是一位颇具威望的老中医,原本是知名医科大学中医系的教授,退休后便去自己开了家医馆。

   

   贺知书原本只是想去看看而已,却没想到在医馆里坐着的,却是那位在飞机上揪着自己问东问西的那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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