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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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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rae里淵

【赤司bg同人】风起时17

午后的路上鲜有行人,结城站在公交站牌的下面,手指在手机的屏幕上飞快地敲击,面具已经被她摘下来挂在手臂上。

车还没有来,赤司站在她旁边,垂目凝神,只见他指尖一挑,手上的口袋书又翻过一页。


做着各自的事,没有语言或者眼神交流的二人独处,却和谐得异常。


——一般来说,这个场景总要寒暄两句才符合送客流程才对。

不过,结城廉绪怕是没有这个精力了。相比于赤司的闲逸,突然开始忙碌起来的某位秘书小姐倒显得有些焦头烂额。


如她之前所预感的那样,一之宫这次专程安排的媒体出镜会掀起涟漪。但万万没想到,这厮临到最后突然改了讲稿,言辞激烈间矛头直逼校董会。黑井这潭看似平静的水域,这下算是被她丢出这块大砖头...

午后的路上鲜有行人,结城站在公交站牌的下面,手指在手机的屏幕上飞快地敲击,面具已经被她摘下来挂在手臂上。

车还没有来,赤司站在她旁边,垂目凝神,只见他指尖一挑,手上的口袋书又翻过一页。


做着各自的事,没有语言或者眼神交流的二人独处,却和谐得异常。


——一般来说,这个场景总要寒暄两句才符合送客流程才对。

不过,结城廉绪怕是没有这个精力了。相比于赤司的闲逸,突然开始忙碌起来的某位秘书小姐倒显得有些焦头烂额。


如她之前所预感的那样,一之宫这次专程安排的媒体出镜会掀起涟漪。但万万没想到,这厮临到最后突然改了讲稿,言辞激烈间矛头直逼校董会。黑井这潭看似平静的水域,这下算是被她丢出这块大砖头彻底炸了塘。

本就风声未过的黑井,再次因本校学生会会长公开撕校董而重登热搜。

一时之间,各种渠道的消息都被抄送进了结城政宗留给她的终端里,如雪片般涌了进来,一次连着一次的振动提示,振得她手麻。但她还是得耐住性子飞快地进行应答、分拣和再抄送,完全顾不上赤司那边。


她只是一时没看住啊……

一之宫是觉得她这个秘书当得太闲了吗?


覆水难收,为时已晚。

结城一脸沉痛,扫过最后几封未读信息后,赤司已经收好了手上的书,顺着他的视线,结城终于看到了那班向他们缓缓驶来的迟来已久的公交车。


没来由的,赤司征十郎望着车来的方向,缓缓开口。

“事态发展成现在这般,是你所期待的吗,结城?”

结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停顿片刻后向身侧的少年追问了一句。

“什么?”

赤司这次没再看她,他朝着公交驶来的方向侧身站着,只留给她一个逆光的背影。

“你应该是了解一之宫的。如果一开始你就想阻止她这么做,那么……”公交在两人的面前停下,少年的一只脚已经踩进车厢,“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间点和我一起出来,而不是选择留在她的身边呢?”

——你为何如此矛盾?

——又为何要刻意回避自己真实的欲望?


他转过身,站在车上,观察着结城那张冷凝下来的脸,等待着她的回答。

“……”

而结城只是站在原地捏紧手机,毫无表情地看着对方,没有半点开口的意思。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抬眼和赤司对视。那双眼中不再充满往日里包装出来的所谓友好的情绪,只剩下略带敌意的戒备和冰冷的审视。这让赤司征十郎微微眯起了眼。

为什么一之宫泉这样的人,会一直纠缠着结城廉绪不肯放手呢?


——同类之间总是会相互吸引。

——或许这就是答案吧。


车门关合,隔开了两人之间无言的空间。

结城目送着车子开远,有风从背后灌来,吹动她身上宽大的衣袖。直到那辆载着赤司的公交在下一个转角消失不见,结城低头,又将手臂上挂着的狐妖面具重新戴好,转身往黑井走去。

手机还在手中不停地振动着,结城扫过那些迟来的信息,看见了一条不一样的。


那不是来自于终端的消息,而是有人单独发给她的邮件信息。


发件人是户琦淳一。

消息的内容十分简洁。

“别再闹了。”

像是劝阻,又像是警告。


这就是结城政宗一手带大的好徒弟,多好啊。


结城的手指划过屏幕。

——该信息已删除。


“到底是谁在闹啊?”结城扯了扯嘴角,将手机彻底关机。


等她回到主楼前的会场时,前来采访的记者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一之宫和嵯峨正在一旁接受最后一批媒体的采访。

结城站在不远处欣赏着两人同步率极高的官方假笑。这时,大道寺不知道从哪里飘到她的身边,笑嘻嘻地朝她伸出了爪子。

“羊放得差不多了,钥匙总该还我了吧?”

“呵,部长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大道寺抿起嘴,又上前一步,脸凑近结城,狐狸似地打量着面具后的她。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看起来不太一样了呢。”

结城避而不答,将袖中的钥匙取出放在了对方的手中,又将她的手指弯曲合拢,堪堪握住了那串钥匙。

“还请收好,大道寺部长。”

棋艺部的部长空滞着眨了眨眼,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收回钥匙便轻笑着走开了。


周围的明白人太多,也是令人苦恼的一件事。

但为什么自己会选择放任一之宫这样大掀波澜呢?


结城望向侧楼的一扇窗户,窗前的花依旧繁茂绚丽,但窗后的帘子已被人放下,只留下一条空隙。

那里是理事长的办公室。

自始至终,这位女士从未出现,助理贵理小姐也没再联系过自己。


采取放任态度的,看来不只是她一个人。


鱼怀知

#男神x你# #黑子的篮球#

^当你被男票发现珍藏的本子时...^


*沙雕帝光你我他


*嘿嘿嘿(咳


*快乐就完事了


^赤司征十郎^


当你看见他坐在椅子上优雅地翻着书


嘴角边挂着的似有似无的微笑时


你真的会为他的美貌而倾倒


如果忽略那本书封面上大大的..咳..的话


看似柔情的眸子里实则隐藏着深深的危险


“天黑了啊,小姑娘......”


^黄濑凉太^


你终于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公开处刑


看着眼前铺满桌子的本子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一本本的封面...


^当你被男票发现珍藏的本子时...^




*沙雕帝光你我他



*嘿嘿嘿(咳



*快乐就完事了






^赤司征十郎^



当你看见他坐在椅子上优雅地翻着书



嘴角边挂着的似有似无的微笑时



你真的会为他的美貌而倾倒



如果忽略那本书封面上大大的..咳..的话



看似柔情的眸子里实则隐藏着深深的危险



“天黑了啊,小姑娘......”







^黄濑凉太^



你终于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公开处刑



看着眼前铺满桌子的本子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一本本的封面



从中随意挑了本出来开始翻看



平时少年气的声音带了一丝丝低沉



“亲酱,据说,实践出真知呢......”






^青峰大辉^



从前有一个让你匿名的机会你却没有好好珍惜



上天如果能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的话



当然是把快递匿名匿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你冷漠地听着从免提中传来快递小哥的声音



眼中却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



“呵,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好好欣赏啊...”







^绿间真太郎^



这是你没几次看到他摘下眼镜的时候



不过现在的情形仿佛不容你想这些



看似亲密的动作实则把你禁锢在他怀里



毫无波澜地读着上面令人羞耻的句子



你的脸快冒出了热气



“咳,还继续吗,宝贝儿?....”






^紫原敦^



你踮起脚尖很努力地把本子藏在柜子上边



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谁也发现不了



正当嘴角快压不住那不自觉的上扬时



他默默放下了零食带着声微微的叹息慢慢走了过来



站在刚刚的柜子前面



“.........(她是以为我看不到嘛???”






^黑子哲也^



你最近从姐妹那苟了本all黑本来康康



为了防止你的小可爱发现了什么



这几天你都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挑灯夜读



由于这内容引起极大舒适(咳



见到他你就会眼神放光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亚子



“小姐最近......是不是...?”






阿鱼:我的朋友说她也想康康⁄(⁄ ⁄ ⁄ω⁄ ⁄ ⁄)⁄





-End-




啊哈 黑子没有发现( *`ω´)








大阪留學中看文請耐心等候ஐ俊凜

陌生的戀人2【赤降】簡繁皆有

備註:依然丟刀(幹

回到家裡的光,放好東西,然後對著某處說......:「你啊,又躲著。這次又什麼事情?」
「那個,今天你碰到的那些人......」
是剛剛躲在附近的青年,他看見她們幾個在一起談話的場景。
「觀光客而已。我還有點尷尬,還以為他去自殺呢......失去戀人固然是很痛苦的事情,不過呢,要是把另外一個相像的人當作是替代品,我可不是這麼喜歡這種事情呢。帕里。」
他輕平淡雲的對著青年說道。而且他不像是在說今天碰到的那名鮮紅髮的青年的事情......
「光,你......」
帕里很清楚光的個性,畢竟,三年了,雖然光隻字不提,但帕里知道光對於他們所告訴他的身分是抱持著疑惑的。沒問出口的原因無他,因為當年把...

備註:依然丟刀(幹

回到家裡的光,放好東西,然後對著某處說......:「你啊,又躲著。這次又什麼事情?」
「那個,今天你碰到的那些人......」
是剛剛躲在附近的青年,他看見她們幾個在一起談話的場景。
「觀光客而已。我還有點尷尬,還以為他去自殺呢......失去戀人固然是很痛苦的事情,不過呢,要是把另外一個相像的人當作是替代品,我可不是這麼喜歡這種事情呢。帕里。」
他輕平淡雲的對著青年說道。而且他不像是在說今天碰到的那名鮮紅髮的青年的事情......
「光,你......」
帕里很清楚光的個性,畢竟,三年了,雖然光隻字不提,但帕里知道光對於他們所告訴他的身分是抱持著疑惑的。沒問出口的原因無他,因為當年把光救起的女孩子──葵,把光當作自己逝去的戀人。光雖然那時候剛醒,但還是對葵保持著距離,對村人保持著戒心。直至現在,光依然沒有相信自己是葵的戀人......
「我並不是這座村子裡的對吧?我看到了光的墳墓喔。妻鳥 光......照片上的人雖然很像是我的模樣,不過我去問了那個每天祭拜的人。他說他親眼看到"光"死了,他要我該尋找真正的自己。對葵,對你都好。」
他本來就對自己的身分其實抱持著疑慮,但看著女孩,雖然於心不忍的一直留在原處為了穩定女孩的情緒,原以為留著沒什麼不好,也許就這樣定下來也不錯,可是他發現對那女孩,他沒有辦法抱持著戀愛的想法,所以拒絕所有告白。但是直到看到那個鮮紅髮的青年──赤司征十郎後,他改變想法了......他要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所以他會自己去追尋。
「你讓我想想......光。」
「帕里,我只等到那個叫做赤司的人離開這座村子的日子為止喔。如果你們不願意告訴我,我就會自己去找。不管如何,結果就是我會離開這座村子是無庸置疑的。」
他決定,要是在那個叫做赤司的人離開前,帕里依舊不告訴他真相。他會去找那個叫做赤司的,請赤司幫忙他找回他真正的身分。
「我......明白了。」
看得出來叫做帕里的青年還有所糾結。
「我明天會帶著那個叫做赤司的人去逛村子,請你轉告葵不用來找我了。如果是要來繼續灌輸我,我是"光"這個人的話......」
光說的斬釘截鐵,似乎不容帕里拒絕。

飯店──
「真是!赤司,你不要再讓我跟哲也擔心了!!差點要報警,讓青峰動員過來把你找出來!」
火神一見赤司,上來就是碎念。
「大我君,我已經唸過赤司君了。反正人沒事就好了......然後明天我打算讓赤司君自由行動喔。」
黑子擋在火神跟赤司中間,深怕大老虎衝上去跟獅子打架,雖然機率很低就是了。
「抱歉,大我。讓你跟哲也擔心了。」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赤司老實的道歉。
或許明白是自己擅自行動導致兩人的困擾,所以理虧。
「......沒事就好。還有哲也你說要讓赤司自由行動是什麼意思啊?」
「字面上的意思,還有明天會有人來接他。看到那個人請你不要嚇一跳,因為他真的很像降旗君。」
「诶!?像阿降!?」
黑子用簡潔且容易理解的話語讓火神明白,然後火神也同意了這個決定。畢竟他認為赤司若是需要療傷的話,跟那個叫做光又長得很像降旗的人交朋友倒也不是壞事。也不一定要成為戀人關係......
「赤司君我想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和大我君把聯絡事項弄完就會去休息,請不要忘記你和我們的約定。這次休養過後,就請你放棄找尋降旗君。我不會要求你忘記降旗君,畢竟他在你我心裡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只是對你來說他是你這一生的摯愛,對我來說是這一生的摯友......而且我相信,他不會願意看到他所愛的人如此的頹廢。」
黑子對著赤司,如此嚴肅地訴說。
船難是沒有預料到的事情,他們當下知道是很震驚的......然而這三年來,他就這麼看著赤司如此快接近崩潰邊緣,甚至覺得赤司會猶如當年一般,人格再度分裂。雖然並非如此,但是擔憂著赤司會這麼消沉下去。他和其他人雖然也很難過,但是,也漸漸接受了降旗光樹存活的機率是零的事實......
「我明白。」
是啊,過了這次休養。他必須放棄......接受他的戀人算是死亡的事實。他原本抱著的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想法。但是船難,死了的屍體很有可能被魚群所嗜......而活著,這三年幾乎要竭盡全力的搜尋附近有可能的島嶼跟海域卻音訊全無,所以......
「那麼晚安。」
黑子跟火神就這麼看著赤司打著沉重的腳步往房間走去。
「我也想相信降旗君還活著......」
「哲也......」
「可是......為什麼......得到的消息卻是如此殘酷......?」
看著赤司沒入房間後,黑子忍不住在火神面前掉出眼淚......

隔天──
「啊,你好。光君。」
一早,黑子就接到光的電話,然後親自過來迎接光。
「早安,黑子桑。嗯?那個你眼睛還紅紅的,哭過?」
光很敏銳地看到黑子還泛紅的雙眼。
「啊......嗯,也不是哭過。只是眼睛不太舒服一直揉而已。」
黑子說謊了,因為他不願意被看出來,其實他昨天窩在火神懷裡哭了一整晚......火神也是哭了。也許他們兩個人只是幫著無法哭出來的赤司而哭的吧.......?
「是嗎?眼睛不舒服的話要就別揉了吧。今天會幫你照看著赤司桑的,你好好休息喔!」
光也明白黑子在說謊,但沒打算戳破。因為他明白原因。
「謝謝你。大概請你再等五分鐘,他換好衣服馬上就來了。」
等了五分鐘之後,赤司下來了......
嗯,一身休閒服裝沒有錯,不過上衣是寬肩圓領的,裡面穿了一件紅色小背心是露出來的,然後黑色的七分褲。
「赤司君......」
黑子對這樣的裝扮有些難以言喻。
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彷彿好像看見赤司跟降旗第一次約會的時候的穿著。因為當年本來是擔心降旗的關係才和火神去跟蹤,但看起來比較要擔心的是赤司。
「這個裝扮真是新鮮啊,赤司桑。不過你人長得不錯,穿什麼都好看就是了。」
!?
黑子跟赤司突然震驚地看著光,然後兩個人又對看......
幾乎要一樣的台詞,若非這個人不是有說他是這裡的人但是只是失去記憶的話,他們肯定認為他就是降旗光樹了......可惜,不是。
「欸都,那個怎麼了?」
光有些錯愕,突然兩個人都沉默了。
「沒事的,光君。你要先帶我去哪裡呢?」
「你介意我帶你去服裝店嗎?我突然想到有件衣服其實很適合你的!」
「當然。」
「那麼,光君,我們家的赤司君就拜託你照顧了。」
「沒有問題,就包在我身上!」
"真的......和你很像,光樹。"

簡體版
回到家里的光,放好东西,然后对着某处说......:「你啊,又躲着。这次又什么事情?」
「那个,今天你碰到的那些人......」
是刚刚躲在附近的青年,他看见她们几个在一起谈话的场景。
「观光客而已。我还有点尴尬,还以为他去自杀呢......失去恋人固然是很痛苦的事情,不过呢,要是把另外一个相像的人当作是替代品,我可不是这么喜欢这种事情呢。帕里。」
他轻平淡云的对着青年说道。而且他不像是在说今天碰到的那名鲜红发的青年的事情......
「光,你......」
帕里很清楚光的个性,毕竟,三年了,虽然光只字不提,但帕里知道光对于他们所告诉他的身分是抱持着疑惑的。没问出口的原因无他,因为当年把光救起的女孩子──葵,把光当作自己逝去的恋人。光虽然那时候刚醒,但还是对葵保持着距离,对村人保持着戒心。直至现在,光依然没有相信自己是葵的恋人......
「我并不是这座村子里的对吧?我看到了光的坟墓喔。妻鸟光......照片上的人虽然很像是我的模样,不过我去问了那个每天祭拜的人。他说他亲眼看到"光"死了,他要我该寻找真正的自己。对葵,对你都好。」
他本来就对自己的身分其实抱持着疑虑,但看着女孩,虽然于心不忍的一直留在原处为了稳定女孩的情绪,原以为留着没什么不好,也许就这样定下来也不错,可是他发现对那女孩,他没有办法抱持着恋爱的想法,所以拒绝所有告白。但是直到看到那个鲜红发的青年──赤司征十郎后,他改变想法了......他要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所以他会自己去追寻。
「你让我想想......光。」
「帕里,我只等到那个叫做赤司的人离开这座村子的日子为止喔。如果你们不愿意告诉我,我就会自己去找。不管如何,结果就是我会离开这座村子是无庸置疑的。」
他决定,要是在那个叫做赤司的人离开前,帕里依旧不告诉他真相。他会去找那个叫做赤司的,请赤司帮忙他找回他真正的身分。
「我......明白了。」
看得出来叫做帕里的青年还有所纠结。
「我明天会带着那个叫做赤司的人去逛村子,请你转告葵不用来找我了。如果是要来继续灌输我,我是"光"这个人的话......」
光说的斩钉截铁,似乎不容帕里拒绝。

饭店──
「真是!赤司,你不要再让我跟哲也担心了!!差点要报警,让青峰动员过来把你找出来!」
火神一见赤司,上来就是碎念。
「大我君,我已经念过赤司君了。反正人没事就好了......然后明天我打算让赤司君自由行动喔。」
黑子挡在火神跟赤司中间,深怕大老虎冲上去跟狮子打架,虽然机率很低就是了。
「抱歉,大我。让你跟哲也担心了。」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赤司老实的道歉。
或许明白是自己擅自行动导致两人的困扰,所以理亏。
「......没事就好。还有哲也你说要让赤司自由行动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上的意思,还有明天会有人来接他。看到那个人请你不要吓一跳,因为他真的很像降旗君。」
「诶!?像阿降!?」
黑子用简洁且容易理解的话语让火神明白,然后火神也同意了这个决定。毕竟他认为赤司若是需要疗伤的话,跟那个叫做光又长得很像降旗的人交朋友倒也不是坏事。也不一定要成为恋人关系......
「赤司君我想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和大我君把联络事项弄完就会去休息,请不要忘记你和我们的约定。这次休养过后,就请你放弃找寻降旗君。我不会要求你忘记降旗君,毕竟他在你我心里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只是对你来说他是你这一生的挚爱,对我来说是这一生的挚友......而且我相信,他不会愿意看到他所爱的人如此的颓废。」
黑子对着赤司,如此严肃地诉说。
船难是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他们当下知道是很震惊的......然而这三年来,他就这么看着赤司如此快接近崩溃边缘,甚至觉得赤司会犹如当年一般,人格再度分裂。虽然并非如此,但是担忧着赤司会这么消沉下去。他和其他人虽然也很难过,但是,也渐渐接受了降旗光树存活的机率是零的事实......
「我明白。」
是啊,过了这次休养。他必须放弃......接受他的恋人算是死亡的事实。他原本抱着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想法。但是船难,死了的尸体很有可能被鱼群所嗜......而活着,这三年几乎要竭尽全力的搜寻附近有可能的岛屿跟海域却音讯全无,所以... ...
「那么晚安。」
黑子跟火神就这么看着赤司打着沉重的脚步往房间走去。
「我也想相信降旗君还活着......」
「哲也......」
「可是......为什么......得到的消息却是如此残酷.. ....?」
看着赤司没入房间后,黑子忍不住在火神面前掉出眼泪......

隔天──
「啊,你好。光君。」
一早,黑子就接到光的电话,然后亲自过来迎接光。
「早安,黑子桑。嗯?那个你眼睛还红红的,哭过?」
光很敏锐地看到黑子还泛红的双眼。
「啊......嗯,也不是哭过。只是眼睛不太舒服一直揉而已。」
黑子说谎了,因为他不愿意被看出来,其实他昨天窝在火神怀里哭了一整晚......火神也是哭了。也许他们两个人只是帮着无法哭出来的赤司而哭的吧.......?
「是吗?眼睛不舒服的话要就别揉了吧。今天会帮你照看着赤司桑的,你好好休息喔!」
光也明白黑子在说谎,但没打算戳破。因为他明白原因。
「谢谢你。大概请你再等五分钟,他换好衣服马上就来了。」
等了五分钟之后,赤司下来了......
嗯,一身休闲服装没有错,不过上衣是宽肩圆领的,里面穿了一件红色小背心是露出来的,然后黑色的七分裤。
「赤司君......」
黑子对这样的装扮有些难以言喻。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好像看见赤司跟降旗第一次约会的时候的穿着。因为当年本来是担心降旗的关系才和火神去跟踪,但看起来比较要担心的是赤司。
「这个装扮真是新鲜啊,赤司桑。不过你人长得不错,穿什么都好看就是了。」
! ?
黑子跟赤司突然震惊地看着光,然后两个人又对看......
几乎要一样的台词,若非这个人不是有说他是这里的人但是只是失去记忆的话,他们肯定认为他就是降旗光树了......可惜,不是。
「欸都,那个怎么了?」
光有些错愕,突然两个人都沉默了。
「没事的,光君。你要先带我去哪里呢?」
「你介意我带你去服装店吗?我突然想到有件衣服其实很适合你的!」
「当然。」
「那么,光君,我们家的赤司君就拜托你照顾了。」
「没有问题,就包在我身上!」
"真的......和你很像,光树。"

赤赤赤赤槿

【赤司相关/乙女】「我最喜欢的你」

*故事向,文章很长

*回忆插叙向

*cp无结果向

*主人公有名字但还是可以代入。

 

「你我都铭记的冬日之雪」

1.

我曾经喜欢过这个叫赤司征十郎的人。

此刻的我坐在教堂里,有些恍惚地对身边的好友说道。

「哈——?斋藤你在说什么啊?确定没有在搞笑吧—?」

友人似乎对我忽如其来的操作给震住了,她甚至伸出手来摸了摸额头,确保我没有发烧。

「没有啦…你看我像在看玩笑吗早川」

我有些无奈地打开她的手,难得认真地开口。

「我说我有喜欢过赤司。」

「……」

或许是我认真的表情太过绝对了,友人收起了戏谑的神色,开始觉得我并没有在开玩笑了。

「喂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故事向,文章很长

*回忆插叙向

*cp无结果向

*主人公有名字但还是可以代入。

 

「你我都铭记的冬日之雪」

1.

我曾经喜欢过这个叫赤司征十郎的人。

此刻的我坐在教堂里,有些恍惚地对身边的好友说道。

「哈——?斋藤你在说什么啊?确定没有在搞笑吧—?」

友人似乎对我忽如其来的操作给震住了,她甚至伸出手来摸了摸额头,确保我没有发烧。

「没有啦…你看我像在看玩笑吗早川」

我有些无奈地打开她的手,难得认真地开口。

「我说我有喜欢过赤司。」

「……」

或许是我认真的表情太过绝对了,友人收起了戏谑的神色,开始觉得我并没有在开玩笑了。

「喂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她咳嗽了两声,又最后跟我确认了一遍

我闻言又恢复了有些懒洋洋的态度,轻轻地回复了一句

「嗯。」

2.

我第一次来日本是十年前,那年我还在国内读大学二年级,中文名叫林风眠,不喜欢说话,却选了一个每天都要演讲做PPT的日语专业,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最喜欢的事是窝在被窝里打王者荣耀,最讨厌的事是在ddl时背日语单词和狗叫。

就是这样每天过地普通又平淡的我,大二下学期得到了去日本交换的资格,十二月份就拖着行李箱和另外的几名同学来到了日本。

我第一次见到赤司是在东大的社团招新,他作为篮球社的社长在写着篮球社的牌子下和社员们开会。

我有幸能来到东大做交换生,但我和他并不在一个专业,似乎也不太可能在一个专业,毕竟他本身就是日本人嘛,和我还在一起上课就未免太奇怪了些。

我本身不是很爱运动的人,所以加了文学部,我对日本的文化很感兴趣,况且这是一门不需要脑力也不需要体力,只用看着或者写写东西就行了的活动。

在东大的生活很平淡,来到学校后语言似乎还能勉强应付一下,老师给我起了日本名字方便我在日本的活动,一起住的舍友很好也热情,只是饭我一直不太适应,曾一直后悔没有带着火锅底料过来。

社团招新活动上我对赤司并没有太多清晰的概念,反倒是身边的日本友人一直在我耳边说了一堆关于这位篮球社长+学生会长的事迹。

日语学地乱七八糟的我还大部分没怎么听懂,只是根据友人一脸佩服+花痴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很牛逼的样子。

当时也只是感叹了一下这位日系少年的样貌真好看啊,那天他穿了宽松的针织衫,里面是仔细扣好扣子的白衬衣,他正低着头和一位似乎是社员的女孩子说话,我距离他并不远,耳边是友人用地道的日语说的关于他的话,我看着他垂着眸子温柔地笑,并就这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至始至终只完全听懂了他的名字

「Akashi」

「あかし——」

3.

「我记得你一直对他不都是不感兴趣吗,唯一一次交集也是那次采访吧,忽然变成这样还真是奇怪。」

友人疑惑地眨了眨眼,对坐在长椅上的我提问

「嘛…其实还有别的交集…」

我保持着眸子向上看的姿势,懒洋洋地瘫在长椅上,慢慢地吐出几个字

「∑哈?老实招来!」

「居然瞒着我!斋藤你这家伙!」

4.

第一次和赤司说上话是新闻部拜托文学部写一篇关于篮球部的稿子,前辈本着新人就该多锻炼的原则毫不犹豫地就指定了让我去完成这一任务,并委婉地告知我因为学生会新闻部抽不出人,所以我需要顺便把采访的工作也完成。

「?好过分,这明明是新闻部的工作吧」

我皱着眉白了前辈一眼,接过录音笔,有些难以接受地表示抗议

「嘛斋藤桑,这也是锻炼新人的机会!要相信自己一定能行」

社长似乎也觉得这样的决定太过为难我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勉为其难地安慰了我那么一下下。

「……」

我捏紧了手中的录音笔,欲哭无泪。

「就这样,加油啊新人,看好你哦,日语不顺也没有关系,赤司那家伙会说英文,总之交流不是问题」

「这是他的联系方式,带着前辈的祝福去吧!」

学长忽然在我面前热血了起来,他塞给我了一张纸条,又郑重地握了握我的手,仿佛我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一般,正在给我送行的感觉。

「…」

我继续捏紧手中的笔,和纸条。欲哭无泪。

十二月份的风总是凛冽寒冷,更别提日本这样热与冷都如此极端的国家,我刚踏出文学部活动室的门就下意识地裹紧了围巾,小跑着向自己的学生公寓前进着。

「真是倒霉,明明是文学部为什么还要干采访」

我哆嗦着在玄关处换下鞋子,向正在写论文的友人抱怨

「哎?看来文学部那帮家伙又欺负新人了——」

友人闻声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已经不奇怪了

「哈?早川你看起来似乎已经习惯了」

我抓起一旁的抱枕在她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纸条,上面是赤司的电话号码,我皱了皱眉,心想着是不是直接打电话过去预约

「我当初加入文学部也帮前辈干了很多事啦,不过,前辈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也因此能得到锻炼,还挺不错」

友人看见我掏出纸条,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视线往我这边挪了挪

「呐——所以让你采访谁,快说快说,我听说他们是做一期体育题材,该不会是——」

我拿出手机,摁亮屏幕,顺便点了点头

「嗯,是赤司。」

我小心地对着号码确保自己没有输错,然后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愣了一小会

【直接打电话会不会有些失礼…】

这么想着我便退出了界面,打开了line,有点类似于微信的软件,是来日本后新开的账号,除了友人就没有其他的好友了,我点开搜索,输入了赤司的号码。

按下了确认键。

5.

「说起来那次采访我为你担心了好久,毕竟赤司君看起来很严肃,虽然他待人没有缺点,但总是给人很可怕的感觉啊。」

友人也陷入了回忆的漩涡,她杵着腮帮子思考着,压根没注意到我在偷吃她面前的冰淇淋。

「是吗」

我对一旁端来冰淇淋的侍者表示了感谢,用勺子将冰淇淋送到嘴里

「其实也还好,加好友的过程意外地很顺利,在说明来意和身份后他很快就答应了,只是我不太记得当时是怎么和他约定的时间了。」

香草味的冰淇淋并不甜腻,反而还有些清淡的口感,倒还蛮像他的风格。

「就这么忘记了还真是失礼,还是我帮你编辑的措辞诶,你要是直接就这么发出去了,就等着队长大人的制裁吧」

友人听到后有些嫌弃地暼了我一眼,我心虚地嘿嘿笑了两声

「你知道我喜欢直话直说嘛,那时候又不懂你们日本的敬语」

6.

“可以的。”

“没有问题。”

“还请多指教。”

手机响起line的提示音时,我正在编辑采访的问题,是友人一脸羡慕地大叫着赤司回你了并强行把手机屏幕怼上我的眼睛时,我才看见这三条回复。

每一句后面都有句号,颇有些高冷的气氛在里面。

“可以的”回复“是否能采访您”

“没有问题”回复“时间,地点”

“还请多指教”是客套话。

他很礼貌地回复了我每一个问题。

我顿了顿打字的手,心想还真是简洁的答案啊。

打算采访时问出的问题被我写在了纸张上,并读了一遍又一遍,顺便翻译成了英文,我甚至还想了一些肢体语言,心想到时候赤司如果不理解我的塑料日语,我可以手舞足蹈来拯救一下,虽然那模样想象一下着实有点不好评价。

「赤司君的英文很好啦,不用担心。」

临出门前,早川已经受不了我在镜子面前瞎比划的蠢样了,她不耐烦地把我推出家门,补充道

我与赤司约好了在篮球馆见面,时间在部活结束后,从友人口中得知他似乎已经是学生会的高层了,所以学生会的日常活动他并不需要全部参与,这之后他便将重心逐渐转移到了篮球社。

天气依然很冷,我搓了搓手,这样会让自己暖和一些。篮球馆内还在训练,我提前了几分钟在门口等待,也顺便观望了赤司的训练。

他穿着球服,身材不算高挑但是很匀称,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刚好在做一个投篮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我高中也有看过喜欢的男孩子打篮球,但是他的动作有一种很流畅的美感,篮球馆里很暖和,混杂着少年们挥洒汗水的气息,球鞋摩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响声,我下意识地踏进了篮球馆,更能清楚地看到他。

哨声在场馆内响起,他投下最后一个篮,身边的人似乎永远不能阻拦他的步伐,没有什么能阻止他。

球脱手后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进篮筐。

我不由得为这一画面感到赞叹,悄悄地鼓了鼓掌。

部活很快就结束了,我正靠着墙咬着笔头琢磨着自己待会儿的谈话,头顶就传来一句「久等了。」

我闻声抬起头,赤司已经换回了那套之前我见过的针织衫,脸也看不出有汗水流下的痕迹,他的脸长地很好看,近距离看也没有任何瑕疵。

「啊,没有关系,你就是赤司君吧。」

我有些窘迫地停止了咬笔头的动作,直起身用有些生硬的日语和他打招呼

「我叫斋藤谨言,叫我斋藤就好,请多指教。」

他对我笑了笑,也回答了我

「请多指教。」

我对赤司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有礼节,也很懂得照顾人,当然这一点可能是他看见我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便礼貌地表示教练的办公室现在没有人,那里会暖和一些。

于是采访的地点改到了办公室,奇怪的是我并没有觉得他像友人所说的那样严肃,他的语气很温和,采访的时候也会笑,只是偶尔身上会有一股很强的气势散发出来,我能隐约感觉到,但这不影响我和他相处。

我小心地捣鼓着录音笔,毕竟这是社团的财产,被我弄坏了就很糟糕,确定一切都准备好后,我又默默地把问题都过了一遍,这才试探性地问他

「那——我们开始吧?」

在那之前他一直很有耐心地在一旁等着我准备,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烦,听见我的话后他点了点头

「好。」

7.

「所以采访的时候问了什么问题」

友人终于发现我偷吃了她的冰淇淋,她锤了我的脑袋一下并给了我长达一分钟的死亡凝视,在我去叫侍者再给她拿了一份后她才满足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表示她原谅我了。

「谁知道呢——那么早的事,我早就给忘了。」

我杵着腮帮子看着她吃冰淇淋,然后自顾自地开始继续自己的话

「不过有一点很让我印象深刻,就是他的回答太(脏话)官方了,我以为他会说一些很日常的事,可我问训练,他就回答了一堆篮球社的训练计划,甚至还有专业术语。我问篮球社的日常,他的回答大概意思就是训练,我问能具体一点吗」

我翻了个白眼

「他就和我说训练计划」

友人闻言噗地笑出了声,我叹了口气,用勺子搅着自己的冰淇淋碗,看着剩下的奶油转圈圈。

「可他的回答确实是官方又没有缺漏,我觉得就算权威的体育杂志刊登他的原话都可以。」

「那当然了,赤司君就是那么牛x的一个人。」

我听到这句话愣了愣,随后低低笑出声。

「是挺牛x的。」

「话说你怎么学会说这样的形容词了」

友人摆摆手

「老早就会啦,不提这个,婚礼快开始了,你最好赶紧步入主题。」

我闻言有些沉默,捏着勺子的手也放了下来,望着一旁的新人名单出神了一会儿,才作好了将自己拉进那两年岁月里面的准备。

8.

采访很顺利也很和谐,赤司答地很快,但似乎看出来了我对日语的苦手,中途他放慢了语调,他的声音很特别,具有辨识度,念出来的词汇每一个发音都标准地让我恍惚地以为自己在听听力。

我准备的肢体语言并没有用上,奇妙的是虽然听地磕磕跘跘,但也理解了大部分意思,倒是中途追问的时候比划了几下,这让赤司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

「…嘛…抱歉你知道的…我不太知道怎么用日语表达」

我看见他的表情,有些窘迫地小声说道,随后看见他垂眸笑了笑

「いいえ——该抱歉的是我才对。」

「斋藤说英语也可以的,我能听懂一些」

我愣了愣,随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我英语其实也不好…」

赤司闻言一时被噎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副惊讶的表情出现在他总是波澜不惊的面孔上时有些好笑。

「…」

于是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率先笑出了声打破了沉默

赤司见状有些无奈地也笑了

「抱歉」

他说道

「没事啦」

我反倒觉得轻松下来了,心情愉快地回答他

东京冬天会飘雪,有些时候很大但有些时候会小地像淅淅沥沥的雨滴,虽然不至于把人完全淋湿,但是会让人觉得黏黏的很不舒服,所以我每次出门都会带把伞,把它当作下雨天来对待。

采访结束后我和赤司一起走出篮球馆,部活结束后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雪,我能看见不远处的树已经白了一小块。

赤司似乎没有带伞,我看见他望着天气微微皱了皱眉,脚步停在了门口。

「没带伞吗,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吧。」

我很自然地从包里抽出伞来,解开伞带,对他说道。

他背着部活用的书包,望着我的举动有些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礼貌的微笑

「雪应该很快就会停。」

我向来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当时脑子也没想太多,并没有意识到他在委婉的拒绝。

「是吗」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思索了一会儿,这明显一时半会停不了吧。

「这样程度的雪和雨一样烦人,不会很快就停啦。」

我自顾自地吐槽着,撑开了伞,依然很热情地邀请

「放心啦,不至于传绯闻。」

赤司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在以一个迅速的速度习惯我忽然的无厘头和直脑筋。他走向我,肩上落了一点雪,很绅士地示意我把伞柄递给他

「那就麻烦斋藤了。」

「请送我到学生会办公室。」

我听见他的回复后有些疑惑

「诶,现在学生会还有活动吗」

我与他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刚刚好。但伞的方向还是向我这边微微倾斜了一些。

赤司摇了摇头,回答地很实诚

「我把伞忘在那里了。」

「……」

我闻言默默吐了吐舌头,好吧,还真是…怎么说呢。有些让人无语。

「好吧,不过先说好。」

我点点头,老实地开口

「我不知道学生会在哪里,所以只能让赤司君带路了哦。」

赤司似乎早就意识到了这样的局面,他波澜不惊地点点头,顺带带着我浏览了校园,每碰到有标志性的建筑,他都会给我很详细的介绍,看见我有些费解的眼神,会无奈地笑一笑然后默默地降低语速。

「抱歉,我日语不是很好——赤司君和我说话很累吧」

我俩走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离别时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抠着脸蛋向他道谢

「总之今天很谢谢你。」

「哪里,是我应该感谢斋藤才是。」

论礼貌程度我当然比不上赤司,所以当他对着我微微颔首有些郑重地道谢时,我吓地差点把手里的伞给丢出去

「只是送你到这里而已啦∑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太过正式了」

我慌乱地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这么正式

「况且我也不知道路,来的路上赤司君还给我介绍了好多东西」

「反倒像赤司君送我来一样嘛。」

我胡乱地说了一堆,对他开了一句玩笑,反应过来时赤司已经有些讶异地看着我了。

过了半响他才弯眸礼貌地笑了笑

「这么说倒也是。」

我和赤司的第一次交集并没有让我有太多感觉,只是觉得他的确像友人描述地那般完美地仿佛不真实,但当我看到他露出惊讶的神色或者无奈的笑脸时,我又觉得面前的少年是真实的。

我和他告别后一个人打着伞往回走,还没踏出几步就被赤司给叫住了,我转过头看见他已经拿了自己的伞,修长的手指把伞带解开然后撑起,雪依旧没有停,赤司的伞是全黑的,白色的雪落到上面还未来得及化开的时候,就像一朵朵小花绽放开来。

他追上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是想做什么,少年便示意我和他一起走。

「斋藤不是没有来过这边吗,自己一个人会迷路吧。」

少年对我笑了笑,语气温和

「一起走吧。」

我听见后一时懵在原地了。

这这是什么小说剧情吗?靠。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小人在跳舞,震地我一愣一愣的。

「啊 好的。」

我眨眨眼让自己冷静下来,有些恍惚地回答了他。

「谢谢你啊…」

我跟上他的步伐,那一瞬间似乎天气也没有这么冷了。

自那以后我平淡的生活好像发生了一点点小改变,我说不上来具体的细节,可一切好像都在我眼前变地明朗起来,浑浑噩噩窝在宿舍打手游,上课时一脸绝望地啃日语词典,这样的生活好像在我眼中没有那么糟糕和无聊了。

赤司在我眼中并没有友人说的那么不平易近人,相反我觉得他很温柔,除了偶尔太过正式的礼貌会让我吓一跳以外,其他时候是个既完美又真实的学生。

与赤司逐渐熟悉起来的原因可能也就是因为我很大程度对他的气场免疫,再加上每次我听不懂他说话时厚脸皮地叫他放慢语速,他无奈地照做的时候,我都会觉得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并没有那么可怕。

这之后他也成了我的友人,那时我并没有对他有其他想法,只是偶尔会想起来他和我一起走的那段路,风景真好看。

9

身为南方人,家乡从未下过雪,所以东京下大雪的时候,我激动地把友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跑到楼下,抬头望着天空张开双臂,此刻丝毫没有想要打伞的心情,任由大雪肆无忌惮地落在自己身上。那年冬天的雪听友人说下地格外大,白茫茫的冬雪覆盖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坚硬的地面也变得格外柔软,踩下去的时候会觉得仿佛踩到了棉花,还会发出“噗噗——”的声音,就算之前有什么难过的事,扑到雪地里就会感觉有人在拥抱你一般,所有糟糕的事情都被治愈了。

「早川你快来!」

我抓起一把雪捏成球,快乐地堆起了雪人,并向自己的友人邀约着,顺便还吐槽了一把明明生在会下雪的环境里却没有享福的心情,真是浪费。

不过周围的大家似乎并没有很高兴的心情,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天气。

友人一脸绝望地裹着被子在我旁边看着我堆雪人

「斋藤你这家伙看到雪真是比打赢了游戏还激动。」

她吸了吸鼻涕,无奈地扶额,并表示自己快要感冒了,嘱咐了我两句就上楼继续躺尸,留下我兴致勃勃地在下面堆着雪人。

「真没趣…」我嫌弃地瞅了她一眼,转过身又看着身体和头都很臃肿的雪人,低声嘟囔着掏出手机,正打算给自己的杰作照张相时,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让我在发现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的同时还捕捉到了路过的赤发少年

「诶,是赤司啊」

我愣了愣,放下手机,发现他就在不远处,便向他招了招手,并喊了他的名字

赤司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他对我点点头向我走了过来,在看见我面前的雪人和我激动地微微发红的脸庞后微微挑了挑眉。

我注意到了他略带疑惑的眼神,老实地戳了戳雪人团子,回答道

「因为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大雪,所以很高兴。」

「虽然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么激动的确有些幼稚吧」

赤司闻言似乎觉得自己的眼神给我带来了困扰,一丝歉意从他脸上闪过

「抱歉,因为这附近只有斋藤你一个人在堆雪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很少见。」

「没事啦,说起来赤司你今天不忙吗,少见地看见和你打招呼你就会过来诶。」

我蹲下身子,没太在意这件事,我低着头搓着雪团,和他聊起天来。

和赤司迅速地适应着我的性格相对应的是,我对他的正式和礼貌也见怪不怪了,甚至还能厚脸皮地接受。

「嗯,难得的休息日。」

赤司点了点头,他一直是这样的人,是什么就承认什么,如果他很忙,他也不会隐瞒。

我闻言抬起头来,拿手擦了擦落在鼻尖的雪

「篮球社和学生会都没有事情吗,还真是少见」

「只是提早处理完了而已。」

他绕过雪人来到我身边站定,似乎对这项活动还挺感兴趣。

「介意我参与进来吗。」

赤司也蹲了下来,似乎在申请我的同意一般。

我愣了愣,随后噗嗤笑出声

「当然不啦。」

手中的雪被我堆到了雪人身上,赤司和我一起完善着雪人,我望着他认真的样子不免努努嘴

「还真是干什么都很专注的人啊。」

很难想象学生会会长大人居然在这样的一个冬天和我一起进行着堆雪人的活动,说不上奇怪,只是很难将这样轻松的活动和他这样的人联系起来。

「算了,篮球也是轻松的活动嘛,这家伙不也玩地很好。」

我摩挲着有些发红的鼻尖,暗暗想道。

「话说,赤司你居然会和我一起玩雪,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啊,被认识的人看到会笑话吧。」

雪人完成的时候,我俩并肩站着看向没有脸的白色团子,我搓着手对身旁的人问道,嘴里哈出的白气氤氲。

赤司闻言露出一个微笑,他拍了拍手打落了黏在上面的雪

「偶尔放松下也挺好。」

「更何况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斋藤不也乐在其中吗」

我愣了愣,随后也对他扯了扯嘴角

「说地也是。」

10.

那双很特别的眼睛被我画地有些歪歪扭扭,但还是能勉强看出他的原主人是谁,我把赤司的眼睛画到了雪人脸上,然后又添了鼻子和嘴唇

在我们正在思考是不是应该拿些什么来让雪人君有表情的时候,我望着一旁的少年,心里莫名冒出了一个想法。

「完成啦」

半响后我拍拍手,笑嘻嘻地挪开身子看着他

「你看,像不像你。」

赤司望着身后的雪人有些讶异地睁大了瞳孔,随后又垂下眸子无奈地摇摇头

「这样的雪怎么看也不是一人份的吧。」

他倒是还挺认真地吐槽了一下我把雪人弄地太胖了。

我闻言一脸黑线,险些被呛到

「还真是认真的人啊,你。」

11.

「好啊斋藤,你居然在我上去养病的时候还和赤司在一起——!」

友人激动地凑过来揉我的头发,我一边企图阻止一边反驳

「搞清楚好嘛早川!明明是你自己要上去躺尸啊喂!」

「啧啧,没想到赤司那家伙也会干这样幼稚的事」友人闻言咳嗽了两声,停下了对我的攻击,一脸坏笑地揶揄我

「果然你俩还是有发生什么吧」

我嫌弃地瞅了她一眼,随后杵着腮帮子看着我的手机

「发生了什么吗…」

我垂眸摁亮屏幕,line的图标出现在了我面前,回国后我便没有再用line了,这次来日本我把它又捞了回来,只是迟迟没有登录。

我还是有些沉默地划着屏幕,始终没有点开的勇气。

远处的乐队忽然开始奏乐,是经典的婚礼进行曲,唱诗班的颂歌也随之响起,我愣了愣,回过神来。

12.

我是从line上得知赤司的生日的,也是在雪人的那天我回到宿舍后,闲着无聊打开了line,好奇心驱使我去看了赤司的资料,他的资料意外地很完善,想必是line提示他完善资料的时候有好好填写吧。

「诶,就在这几天吗。」

我愣了愣,自言自语地关了手机望向窗外

「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

「要不要送个礼物呢。」

13.

「诶——?还送了礼物吗,不过赤司君不像是会把自己的生日轻易告诉别人的人吧」

「所以说是资料上看到的啦。」

「你这家伙居然会去看别人的资料诶,真少见」

友人闻言耸耸肩,坏笑道

我白了她一眼

「说地我像变态一样啊。」

「不过我本来就有无聊的时候会点开别人资料卡的习惯,看见生日纯属偶然。」

「所以呢所以呢,最后送礼物了吗——」

早川一脸八卦地凑过来,笑嘻嘻地提问

我闻言也笑眯眯地摇摇头

「没有,我只是给他发了一句生日快乐。」

14.

「生日快乐」

12.19日的零点,好吧实际上也没有踩点,因为第二天有一个小测试,我当晚和友人熬夜做PPT,当手机提示我已经12:00的时候,我还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暼了一眼日期才发现已经是赤司的生日了。

「发个消息祝福一下吧。」

我咬着笔头敲下最后几行字,点了PPT界面上的保存键后就把电脑关了扑到床上,抱着抱枕打开line,发现赤司居然在线。

我愣了愣,我一直以为他是精准作息的类型。

「生日快乐啊」

赤司和我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请多多指教”上,自那以后我和他只是会在学校里碰到的时候会打招呼,偶尔会和他聊天,我不发动态,所以和他并没有任何线上的互动。

我看了一下时间,00:20。

没过多久赤司就发了回复过来,我刚塞上耳机,看见消息后我撇了撇嘴,还真够简短

「谢谢。」

语句后面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我迅速地敲了几个字按下发送

「∑好冷淡,话说你就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你生日吗」

「还有这么晚还不睡,我还以为你是生活作息规律的类型。」

窗外似乎又开始下雪,我窝在被子里看着手机,那时候其实已经对赤司颇有好感,否则也不会就这么记下了他的生日。我能隐约感觉到喜欢在心底发芽,等待着彻底绽放的季节到来。

「是看了资料吗。」

「已经快要休息了。斋藤也应该早点休息才对。」

我看见消息后没趣地皱了皱眉,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过去

「赤司你还是什么都猜的到啊」

过了几秒他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来,以至于我能想象到他习惯性地笑了一下。

「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渠道知道了吧。」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生日到处跟别人说的人」

发出这条消息后过了好久赤司才回复我

「只是觉得生日这样的事没什么需要在意罢了。」

「这样啊…」我愣了愣,还有人会不在意去过自己的生日吗,赤司怎么看也蛮受欢迎的,虽然前辈们都觉得他很可怕,但平日里大家都和他玩地很好。

这样的人如果过生日的话不应该会很开心吗。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晚安。」

提示音再一次响起的时候,我看见赤司的头像已经暗了下去。

我莫名地有些沮丧,感觉他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晚安。」

第二天课程结束后赤司来找了我,为他昨晚的冷淡道了歉,并表明收到了我的祝福他很高兴,我虽然习惯了他这样,但还是吓了一跳

「没事啦没事啦。」

我无奈地抱着书和他并肩走出学院楼,有些哭笑不得

「难为你还专门来找我了」

赤司走在我身边,他的个子不算特别高挑,没有任何体育系男生的特点(虽然也不算正式的体育系),但在我旁边还是比我高出了一个头,他听到我的话后温和地笑了笑。

「抱歉,因为觉得你会感到困扰。」

我愣了愣,随后有些脸红,急忙撇过头去咳嗽两声

「没有啦,只是觉得过生日还没有任何庆祝意愿的人有些奇怪罢了。」

「嘛不过赤司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发一条“我今天过生日啦”这样动态的人。」

赤司闻言没有说话,一时我俩忽然有些沉默,我越发觉得奇怪,抬眸看着他,过了半响他才淡然地开口

「幼年时期也会像普通小孩一样过生日的。」

「只不过家母去世后就没有庆祝生日的习惯了。」

身边少年说话的语气并没有透露出很大的感情,似乎只是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反倒是一旁的我这一次真的吓地把手中的书给丢了出去。

「…!」

赤司听见我书落地的声音后愣了愣,随后有些哭笑不得地蹲下身子帮我捡起了书

「抱歉」

我急忙摆手

「没没没没有!!!!!不是你的错啊明明是我说错话了…!」

「对不起早知道我就不发了…」

「诶也不能说早知道…」

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接过他递过来的书,小声地道谢

「谢谢…还有…对不起啊…」

赤司闻言并没有露出被冒犯的表情,似乎这在他看来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我那一瞬间有一点小小地心疼面前的男孩子,但后来想了想或许他已经克服了那段时光,并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我的担心只不过是多余的表现罢了。

红发少年只是礼貌地微微笑了笑

「没关系的,收到斋藤的祝福我很高兴。」

「谢谢你。」

在与赤司相处的那些岁月里他一直以一个温厚又疏离的形象出现在我面前,他不会有太多情绪展露在脸上,仅仅一个温和的微笑就足够吸引人了。

我抱紧了手中的书,没有说话,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有些微微发烫。

 

「永恒的夏日烟火」

1.

「你知道吗,烟花在空中落下的时候像流星,如果大声念出愿望的话也会像流星那样实现吧」

我趴在栏杆上看着五光十色的迪士尼城堡,对赤司说道

「是吗。」

他闻言愣了愣

「还有这样的说法。」

我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然是假的了,我编的。」

赤司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神色,没有说话。

 

15.

大三的下学期,也就是六七月份,是我在日本待的最后一个月,交换结束后我就得回国准备毕设,然后和大多数人一样,投入应届生找工作的潮流里。

我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月一如既往地平静,和赤司说了这件事后他没有露出太多表情,不过我也习惯了他的性格。我问以后也会一直保持联络吧,他温柔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七月份正是天气十分炎热的时候,在这样的情况下文学部和篮球社居然一起搞了活动,大家约着一起去东京的迪士尼,并且和篮球社商量的具体事宜依旧落到了我头上。

「喂前辈,我已经不是新人了吧,再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诶——」

我叉着腰表示不满,去迪士尼的日子在我出发回国的前一天,所以在那之前我得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居然还要让我抽出时间来干这些事。

「嘛嘛斋藤,还不是因为你和赤司比较熟嘛——」

「?!」

我愣了愣,随后暼了面前的社长一眼,没好气地反驳

「前辈明明是男子汉,碰到赤司居然像兔子一样。」

「好啦,我去就我去,反正就说几句话的事。」

再这样扯下去最后也是我去,还不如答应地干脆一点,看着前辈笑嘻嘻的模样,我翻了个白眼,走出活动室。

看见赤司时他正好结束篮球社的会议,马上篮球社要换届了,他也到了退任的时候。

我走到体育馆门口,赤司也看见了我,他向我点了点头并示意我等一会儿,他还需要交代一些东西,我比了一个ok的姿势便靠在了身后的墙上玩着手机等他。

「久等了。」

「有什么事吗。」

过了一会儿赤司便来到了我面前,他和我打了声招呼,我反应过来后放下了手机,一时居然有些恍惚。

时间过地真快啊,初次见面时他也是这样和我说话的,这么看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啊…也没什么。」

我挠了挠脸蛋,想到笨蛋部长的模样不免皱了皱眉。

「就是大家一起去迪士尼的事。」

「部长让我来和你商量具体的细节。」

赤司闻言若有所思地颔首

「这样啊,没问题。」

「我们进去说吧。」

当我看到教练的办公室时我更加觉得时间飞逝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在我心底蔓延开来,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吗。」

赤司看见我的脸色不太好,愣了愣

我摇摇头,轻松地笑了笑

「没事」

16.

「时间过地好快啊。」

和赤司一起走回学生公寓的路上,我伸了个懒腰,说道

「嗯。」

赤司没有否认,也没有表露其他想法

「赤司以后是要继承家业吧。」

我忽然想起来面前的少年似乎并不需要考虑什么就业问题。

「…嗯。」

「嘛…我还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呢。」

我双手环过后脑,有些恍惚地小声嘟囔。

「…」

赤司愣了愣,随后淡然地开口,语气很温柔,仿佛在安慰我一般

「时间还早。」

「会知道的。」

我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又恢复了以前那般无厘头的表情

「听你的语气,像是在安慰我:会找到男朋友的,会有人要的,一点都不像是找工作的语气啊。」

少年闻言有些尴尬,一时无奈地暼了我一眼

「很像吗。」

我点了点头

「嗯。」

空中的鸟儿飞过,翅膀匆忙地覆盖了天空,我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提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话题。

「话说赤司有想过找女朋友吗。」

我干脆顺着它说了下去,反正我也想知道,那时候我已经确定了喜欢他的心情,不过一直没有太当回事,只是觉得回国之前,或许应该让他知道。

赤司愣了愣,但也没有避开我的问题,回答地很坦诚。

「目前还没有考虑。」

我闻言有些不可避免的沮丧,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也是」

我笑嘻嘻地眨眨眼

「以后会有家族联烟什么的?」

「不过还真不敢想象你这家伙的女朋友是什么样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

「那只是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

「虽然会有一定的考虑,但我还是有权利作主的。」

风吹过街道,夏季东京的风带着一股闷热,他的赤发被风带起,露出他白净的侧脸和好看的额头,我抬眸看着他,悄悄地把他的模样记在了自己心里。

「这样啊,那你如果结婚了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啊。」

我笑了笑,他闻言也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好。」

17.

7.27日。

距离我回国还有一天,这一天我在迪士尼。

说是联谊,其实大家到了迪士尼后都分开各自游玩了,我与大家的相处还算不错,所以快要离开时众人都很热情地邀约我和他们一起,我自然没有拒绝,和大家一起在迪士尼疯玩了一天。

临近傍晚的时候我正在和文学部一起和迪士尼公主拍照,我正在指挥着友人摆姿势时,赤司刚好和他的朋友路过,他和我打了一声招呼。

「啊,是赤司啊。」

我闻声抬头,看见他后也笑着回应了,待他走远后我望着手上的相机愣了愣

【似乎和他一起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和他好像一张合照都没有。】

「斋藤?斋藤?喂你怎么回事诶,都把我拍糊啦,重来重来——」

身旁人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揉了揉眼,忽然有些难过,但还是对同学笑了笑

「啊啊抱歉抱歉,刚刚有些走神。」

我抬起相机

「我再给你拍一张好啦。」

「来来摆好姿势。」

「我拍了哦。」

咔擦。

18.

夜晚时迪士尼会有烟火大会,因为和同学排队了另外的游乐项目,所以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我看见迪士尼城堡已经发出了五彩斑斓的光。

「啊啊好险好险,我还以为要错过了。」

我跑进人群,左顾右盼寻找着空位的时候发现不远处赤司正一个人孤零零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站着,我向他走过去

「这个位置视角一点都不好吧」

我来到他旁边,和他打招呼

赤司听见我的声音后转过头来,闻言笑了笑

「斋藤不也跟过来了吗。」

我一时有被噎到,无语地暼了他一眼

「看你一个人孤单才跟过来的。」

「快感谢我。」

少年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我这才满意地眨眨眼,随后和他一起看向五光十色的城堡,虽然面前是黑压压的人群,但是我依旧能看到在城堡墙壁上不断变换的图案。

「你知道吗,烟花在空中落下的时候像流星,如果大声念出愿望的话也会像流星那样实现吧」

我趴在栏杆上看着五光十色的迪士尼城堡,对赤司说道

「是吗。」

他闻言愣了愣

「还有这样的说法。」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然是假的了,我编的。」

赤司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神色,没有说话。

「但我还是要这样做。」

我继续开口,一本正经的语气让一旁的赤司有些讶异地睁大了眼。

「你不会笑我吧。」

他恢复了淡然的表情,笑了笑

「不会。」

「那就好。」

我忽然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语气有些幼稚,但我的确是那样想的,当然愿望也是我胡乱编的,可我现在的心跳却是真的很快,我望着烟花的倒计时,心脏激动地快要蹦出来。

身旁少年依旧保持着淡然的表情,即使在黑暗中他的红发也很惹眼,赤司今天穿了普通的白衬衫,但剪裁得体,衬地他身形修长,十分好看。

烟花的倒计时开始逐渐从3到2,再到1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脸发烫地要命。

「0」

「嘭——」

一瞬间天空仿佛被黑夜驻足的画布,无数的烟花腾空而起,在那上面绽放开来。

我双手抓住栏杆,向着天空大声喊到

「第一个愿望!」

「我希望回国后再也不用讲PPT了!」

「嘭——」

第一批烟花开始落下,仿佛流星一般划破天空

我的脸涨地通红,脑子里一片空白地看着第二批烟花升起,在炸开的瞬间我再一次开口

「第二个愿望!」

「我不要挂科!我打游戏也不要再输了!」

赤司望着我的表情终究还是没忍住嘴角的笑意

「斋藤刚刚说了两个愿望吧。」

烟花再一次落下,人群的喧闹逐渐归于寂静,我松开手揉了揉头发,闷哼一声

「喂喂说好不嘲笑我的。」

「我可是看你忍笑忍地很辛苦诶。」

赤司闻言正要回答我说的话,却忽然被我阻止了

「第三次要开始啦~」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着烟火

「嘭——」

这一次我悄悄地看向了他,烟花倒影在他赤红的眸子里然后又绽放开来,五颜六色的光照亮了他干净的侧脸

我望着他,大声地说道

「第三个愿望」

烟火相继变成漂亮的花

「我们以后都能幸福」

那一瞬间赤司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他正准备转过头来的时候第三批最后的烟花在我们头顶化成了繁星

「怦——」

我再一次开口,音量没有减小,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语气在微微颤抖着

「还有第四个」我依旧说地很大声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微风吹起他的衬衫和红发,我看见了他眼底落下的流星。

「我喜欢你」

 

19.

友人在我旁边哭成了泪人。

「天呐…这是什么少女漫情节啊靠…」

我一边嫌弃地给她递纸巾,一边无所谓地敷衍着回答她

「好啦好啦,都过去了。」

「婚礼开始了,你再哭我可就假装不认识你了。」

友人抓着我一顿猛摇

「你当初都不告诉我!要是我知道你喜欢赤司君我一定会帮你把他追到手,作为你的朋友我愿意上刀山下火海飞楼梯!」

我一脸黑线地笑了笑

「那可真是谢谢你啊…」

这时背景音乐的忽然变换让我愣了愣,紧接着就是唱诗班的颂歌再一次响起,我有些沉默地抬起头,看见赤司穿着白西装站在了牧师身旁,时间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不同的是他已经褪去了之前的少年气,变成了真正的大人了。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有股复杂的情绪,穿着白纱裙的新娘挽着她的父亲从我身边走过,我没有看清她的正脸,但从背影来看一定是位美人。

那位红头发的男人从新娘的父亲手中接过新娘的手,牧师开始宣读婚礼的誓言,雕刻着神圣壁画的穹顶下,无数蔷薇的花瓣飞舞而下,落在新娘洁白的纱裙上,和他的肩膀上,仿佛梦境般美好

我的心忽然痛了一下。


 「彩蛋」

婚礼结束后在教堂后面的花园里有一个小小的聚会,我拉着友人在一旁吃蛋糕,在吃这方面上我俩一直都很合拍。

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下来,听友人说一会儿有烟花,我停下了吃东西的嘴,愣了愣,随后神色有些黯然。

赤司此时正忙着应酬,新娘挽着他的手与他一起和周围人交谈着,我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感觉这样有些不太礼貌,于是又转移了视线。

「既然都过去了,就不要想啦。」友人揉了揉我的头发,我闻言撇了撇嘴,低头继续吃着蛋糕没有说话。

「啊,烟花要开始啦。」

此时早川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去,我抬头和她一起看着天空。

和那时候一样。

这一次没有倒计时,我也没有那么紧张的心情了。

我和友人看着烟花升起,照亮了在场每一位客人的脸,我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赤司,他也在看着烟花。

「……」

「第三个愿望。」

我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摁亮了屏幕,望着静静躺在我桌面上的line。

点开了它。

我平静地登录,像往常一样进入我的界面,消息意外地没有很多。

只有一条。

「嘭——」

头顶的烟花绽放开来,化作流星落下

我的手忽然颤抖起来,一瞬间有一股沉沉的感觉从头顶压了下来,让我甚至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烟花照亮了屏幕,我再一次看见了那一条消息

是赤司发给我的

「我也喜欢你。」

那几个月的回忆忽然像潮水一般涌来,我终于忍受不了哭了起来

「第三个愿望」

烟花再一次升起,夜空中最亮的花与繁星交相辉映

「我们都要幸福。」


注释/

*友人有原型,来自初中年代帮我追男神的好朋友,虽然没有写这些,但友人的性格是以她为基准来塑造的。

*其实是看了列表小情侣在烟花下的互动有感,来源于女生在烟花下怕电话另一端的女朋友听不见她说话所以扯着嗓子吼的小经历,当时看了这个脑子里就浮现出告白的场景。再继续完善后就有了现在的故事。

*喜欢赤司的心情没有仔细描画,所以跨度会有些突然,在这里道个歉。

流光向暖

【黑篮BG】御风而行 Chapter 03

  

  橘立夏和黄濑奈奈子回到夏令营便被拉去讨论了,橘立夏支持排演《第十二夜》,因为“有一对现成的长得相似的双胞胎演男女主人公”。

  黄濑凉太也支持这个提议,因为他好歹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他的意见更有说服力,所以大家也就一边倒地支持这个提议了。

  第二天课上,老师开始分配角色。毋庸置疑,Sebastian和Viola这对双胞胎兄妹由黄濑凉太和黄濑奈奈子扮演,虽然这两姐弟一致推荐橘立夏扮演Olivia,橘立夏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但老师觉得橘立夏和黄濑奈奈子身高差不多,黄濑奈奈子171公分,橘立夏只比她矮三公分,视觉上不够协调,于是Olivia的人选落在了叶加濑泉身上。黄濑凉太和黄濑奈奈子感到...

  

  橘立夏和黄濑奈奈子回到夏令营便被拉去讨论了,橘立夏支持排演《第十二夜》,因为“有一对现成的长得相似的双胞胎演男女主人公”。

  黄濑凉太也支持这个提议,因为他好歹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他的意见更有说服力,所以大家也就一边倒地支持这个提议了。

  第二天课上,老师开始分配角色。毋庸置疑,Sebastian和Viola这对双胞胎兄妹由黄濑凉太和黄濑奈奈子扮演,虽然这两姐弟一致推荐橘立夏扮演Olivia,橘立夏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但老师觉得橘立夏和黄濑奈奈子身高差不多,黄濑奈奈子171公分,橘立夏只比她矮三公分,视觉上不够协调,于是Olivia的人选落在了叶加濑泉身上。黄濑凉太和黄濑奈奈子感到有些遗憾,但是橘立夏却有种侥幸的得意。Cesario由荻原成浩扮演,橘立夏躲到人群之后,到最后连个有台词的角色都没有轮到,她倒也乐的清净。

  荻原成浩也是他们这个班除黄濑凉太之外的另一个帅哥了,接近一米八的个子,长期运动的修长身材,一头修剪利落的棕红色短碎发,一双神采奕奕的大眼睛,眼尾有些朝下而显出一丝阴柔的气质。

  叶加濑泉因为得到了这么重要的角色而感到有些紧张,尤其是要在众人面前又要唱又要跳的,她生怕自己做不好而被嘲笑。庆幸的是她和黄濑奈奈子有很多对手戏,这让她还稍微放松了些。但是对于向黄濑凉太热情奔放的那场告白戏,叶加濑泉怎么也无法克服心里的羞赧而显得特别拘谨。她又因为担心自己这样不能够进入状态而让黄濑凉太和其他人不耐烦,就越是不自然。

  叶加濑泉不住地向大家道歉,尤其是向黄濑凉太道歉:“真的非常抱歉,拖大家后退了。”

  黄濑凉太脾气很好,总是微笑着说:“没关系,第一天排练肯定是会有很多问题的。”

  “因为凉太是男生所以会紧张吗?”黄濑奈奈子比较了解叶加濑泉,别说面对男生,就是不熟悉的女生,她都会有很多顾虑而感到拘谨。她搂住叶加濑泉的脖子爽朗地说,“你别在意他,凉太脸皮厚着呢。”

  “这和我没关系吧?”黄濑凉太不服气地反驳道。

  叶加濑泉勉强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说:“可能是我对作品还不够熟悉,所以表达不出来那种情绪吧。”

  “可以让小夏示范一遍给你看。”黄濑凉太说着把躲在角落里的橘立夏拉了过来。

  “就是见到帅哥很激动很喜欢的那种感觉。”橘立夏敷衍地说,但还是被黄濑凉太拉到了舞台上,橘立夏无奈地配合他站好位,酝酿了一下情绪示意开始,负责音乐的老师很配合地放了音乐。橘立夏的表情动作都很流畅,因为有着十几年的舞蹈功底,动作也很优美,台词熟练,情绪也很到位,看样子是十分投入的,黄濑凉太和她配合得也十分默契,真的能够表达出热烈的爱慕之情和两个人心中的喜悦。但是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直到这一段以两个人的相拥结束,黄濑凉太才无奈地抱怨说:“你也不用演得这么浮夸吧?害我总是想要笑场。”

  是的,橘立夏的表情动作都很舒展,但对于剧情来说却过于夸张。橘立夏满不在乎地说:“这就是见到帅哥的真实心情啊。不过最重要的是如果能够让叶加濑同学感受到这份浓烈的感情就好了。”

  但是根本原因并不是叶加濑泉无法感受到这种感情,而是她自己放不开。

  “可能是泉不觉得凉太帅呢?”黄濑奈奈子调侃地说。

  橘立夏打量了黄濑凉太一眼说:“凉太真的很帅呀。叶加濑同学不喜欢这种类型?所以才会酝酿不出情绪吗?”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我们都好好揣摩一下,明天接着排。”黄濑凉太说。

  叶加濑泉松了一口气,心里非常感谢黄濑凉太的体贴。早就过了下课的时间,大家在听到老师说了今天的课程结束后也都松了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黄濑凉太还在橘立夏的身边兴致勃勃地和她说着剧情和对剧情的理解,荻原成浩也在和黄濑奈奈子讨论着。落单的叶加濑泉突然感到有些孤单,她想如果自己也能像黄濑奈奈子和橘立夏那样洒脱、无所顾忌就好了。就像橘立夏说的,黄濑凉太明明就那么帅,而且又开朗活泼又温柔体贴,自己也是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的,怎么就连接近的胆量都没有呢?因为他太耀眼而自己太平凡吗?即使如此,有了这个可以接近的机会怎么还是那样畏畏缩缩的?她真的是对自己的表现既懊恼又无能为力。

  吃过晚饭后,叶加濑泉就躲在宿舍里认真地看着笔记和背台词。黄濑奈奈子在和橘立夏抱怨了一通后也只能不甘心地背起台词来,闲院林檎一直都比较安静,独自捧着一本硬壳精装的英文版《仲夏夜之梦》,他们那一组要排练的便是这部作品了。橘立夏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腿上摊着一本书,却是认认真真地在看着手机。

  桃井五月发了条动态,是一张青峰大辉傍晚时分在街头篮球场打球的照片,豪放的姿态和张狂的表情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每每看到他,她总觉得有股蠢蠢欲动的热情在心底躁动不安,明明总是嫌弃他懒散又不够上进,却总是在这个时候又感觉那个低沉的人其实是自己。

  赤司征十郎在下面留言说『有机会再组织大家一起打球吧。』

  桃井五月回复说『阿大也很期待呢,我问问大家什么时候有空。』

  青峰大辉别扭地回复桃井五月说『我哪有?』

  黄濑凉太留言『我在参加夏令营,等我回去。』

  赤司征十郎回复桃井五月说『我这个月会比较忙。要等到月底才有时间了。』

  就算是高中后大家身在不同的学校,“奇迹的时代”的几个人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深厚,就像是一种情怀,总是会时不时地怀念一下子。

  橘立夏知道赤司征十郎所说的比较忙主要指什么,她也知道像自己这样躲避是躲不过去的。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日子在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她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场景,只要想起这件事就会感到忐忑不安。她又回看了青峰大辉打篮球的照片,这个家伙果然头脑简单,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烦恼一样。


咸鱼喵XD

【赤齐】齐木楠子的奇幻番日常14

#综漫,主黑篮和齐灾,看完它俩后觉得齐木楠雄和赤司的既视感真的很重啊,于是我想让他们谈恋爱,不过是齐木楠子(。)主日常!!


#之前想好的梗终于写到了下的激情打字,写完后有点怀疑人生,我到底写了什么啊hhhh


#求心心求评论!


——————————


14 楠子的……


放学后的风波总算告一段落了。


嗯?你在期待什么?


难道我要把我被迫围观这群小妖精在游戏厅快乐了一下午的事情全部都一一叙述出来吗?


说实在我有些拒绝回忆,尤其是最后桃井提议用电玩城的拍大头贴的机器合照后……


那个机器的空间倒是比一般的要大一些,但你能想象一群大男人全部挤在一个大头贴...

#综漫,主黑篮和齐灾,看完它俩后觉得齐木楠雄和赤司的既视感真的很重啊,于是我想让他们谈恋爱,不过是齐木楠子(。)主日常!!


#之前想好的梗终于写到了下的激情打字,写完后有点怀疑人生,我到底写了什么啊hhhh


#求心心求评论!


——————————


14 楠子的……


放学后的风波总算告一段落了。


嗯?你在期待什么?


难道我要把我被迫围观这群小妖精在游戏厅快乐了一下午的事情全部都一一叙述出来吗?


说实在我有些拒绝回忆,尤其是最后桃井提议用电玩城的拍大头贴的机器合照后……


那个机器的空间倒是比一般的要大一些,但你能想象一群大男人全部挤在一个大头贴的机器的空间里吗?拍照的时候我一度想起了被放在罐头里的沙丁鱼。


拍出来的照片也是乱七八糟——


我面无表情的和桃井站在中间,桃井抱着我手臂笑得一脸灿烂,旁边的赤司正歪着头看他手中刚刚游戏厅里赢来的金色招财猫,后面的青峰正好在打哈欠,勉强挤进来大半个身子的虹村部长搭了一只手在青峰肩上,最后面的绿间正在劝紫原不要在拍照的时候吃零食。


这些家伙真的有好好想认真拍照吗?


再拍完这一次后所有人都不想再挤着拍一次了,当然,最后看到照片时大家都决定把这张照片当作黑历史封存。


不过我看见桃井开心的像店家要了电子版在手机上也保存了一份。嗯,总之她开心就好。


这些先不谈,现在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日,我原本的计划是舒服的在家里拿着书本感受久违的安静。


但是今天一觉醒来我觉得有些不对。


首先是时间,现在已经是10点了。我的作息时间一向良好,即使是休息日也是正常八点半起床。更别说我还有一项超能力是体内计时,常人熬夜导致的生物钟错乱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除非是过度使用超能力太疲劳了的情况,然而昨天别说使用超能力,我甚至昨晚十一点就上床睡觉了。


我居然睡过头了?这个我?


楼下的妈妈好像也有些担心,“小楠还没有起床吗?不会是生病了吧。”


我刚想用心灵感应就听见爸爸对妈妈说,“不用担心啦孩子他妈,小楠可是超能力者啊~”“对对,超能力力者呢~”然后他们就开开心心的看起电视了。


这样就完了……?你们的心也太大了点吧喂,嘛虽然我是没有生过病了……


虽然上面写了一大段文字,但实际上从我爬起来坐在床上也只有九秒钟而已,原本我打算想不通就先放在一边,这个时候我发现了第二个不对。


那就是我坐起来后发觉腰有些不舒服,说难受到不至于,就是有点浑身不对劲,比起坐着我更想躺下去这种感觉。


嘛要解决也很简单,只要用念力让自己漂起来就可以了,在空中浮游的时候念力自然会托住全身腰也就不觉得累了。


虽然好像之前说过不能依赖超能力,但是偶尔使用一下也没多大关系吧,嗯?我没说过吗,那就是平行世界的男性的我说过吧。


我掀开一半被子从床上飘下来,然后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从下面身体流了出来,我沉默了几秒。


……我再沉默了几秒。


我瘫着脸飘回床边把被子全部掀开——看到了床上的一大块血迹。


啊,原来是女生的生理期到了啊。


“……”


我表情崩裂的一下捂住了脸,原来是生理期吗?!怪不得从起来我就哪哪觉得不对,还折腾了那么久……


太羞耻了。


不过不要小看超能力者的心理素质,几秒后我把手放下来,我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抱臂坐在书桌前认真思考。


居然是生理期吗?绝对不是我缺乏常识原因,而是我虽然知道普通人的女孩子12至13岁的时候可能会来,但是没想到作为超能力者的我也会这样。


……大意了。不,这些先不谈,现在该怎么办……?普通人来生理期时是怎么解决的?去问问妈妈吧,不过在这之前。


我面无表情的把视线移到床单上……先试试时间回溯吧。


“时间回溯”这项能力可以把目标的时间回复一小时前的状态,总之先把床单弄干净再说,不弄干净总感觉有一种尿床的羞耻感。


[时间,回退吧!]


“……”果然印子只是变小了一圈呢。


我瘫着脸看着床单,算了,还是毁尸灭迹吧。


————————


“什么什么?生理期?小楠现在感觉怎么样?”妈妈捧住我的一只手紧张的问我,她一边问一边慌乱起来,“我现在就去煮红糖水,小楠快坐下,不不不,果然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不,太夸张了,而且说到底我还是个超能力者,身体素质好到能一拳打爆月球那种,我拦住了想要冲去厨房的妈妈并把想法传给了她。


知道我没有不舒服的爸爸妈妈松了一口气,爸爸补充了一句,“真的不会不舒服吗?”


我点了点头。


爸爸迟疑的指着我身后,“小楠,那……那个是什么?”


嗯?我回头看见一个飘浮的饭桌。


“……”


……啊,大概是我无意中用念力举起来的吧,不好意思,我默默把桌子放回原位。


“你真的没问题吗?”爸爸不放心的问。


“当然。”我秒答。这种无意识使用超能力的情况好像小学五年级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刚刚只是因为没有注意才使用了。


当时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担心昨晚转身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把家吹飞,真是辛苦的日子呢。那时候某个不靠谱的大人还给这种情况取了一个很羞耻的名字叫——


“呀,小楠又像从前漏超能了,那个时候每天起来都要帮小楠收拾真是辛苦啊~”爸爸在一旁感叹道。


……对,就是这个,某位不靠谱大人的形容可以不要说的像尿床一样吗?而且和女儿讨论生理期的问题你不会感觉羞耻吗,可以请你出去吗?


“才不要呢——”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的爸爸继续兴高采烈地说,“说起来小楠这就算长大了,孩子他妈,今晚我们吃红豆饭,红豆饭吧。”


出去,而且你只是单纯的想吃红豆饭而已吧。


“啊,这么说家里的那个加上小楠的可能不够用。”妈妈突然想到,“而且家里也没有红豆了。小楠不舒服的话待在家里,我现在出去一趟。”


你真的打算做吗?!


……


算了,总之在不省心的两亲出去之后我总算得到了久违的清净——


当然是不可能的。


在我打算打开电视看看有什么节目的时候,电视突然自行启动了。


里面显示出了一张很眼熟的金发少年的脸。


——齐木空助,大我两岁的亲哥哥。


他笑眯眯地和我打招呼,“哟~楠子,我亲爱的妹妹哦~好久不见。”


嗯,我和空助已经有差不多近两年时间不见了,原因是他是英国剑桥大学的留学生。


在两年前初一的空助在发表了关于“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会输过妹妹的哥哥”的惊世中二台词后“自暴自弃”的(据他本人说)离开家选择远走去剑桥留学。


他发表那个宣言的根本原因则是,空助是那种儿时就被测出智商高达218的天才,如无意外的话他的人生将一帆风顺绝无敌手……


直到我的出生。


如果他是那种打破常规意义上的天才的话,那么作为超能力者的我,一切的规则本来就没有意义。


这很容易理解吧,空助在各个方面无论达到凡人意义上的多高成就,我轻轻松松的就能超过他,作为天才的他一直一来只能在我身上不断感觉到挫败感而已。


在单方面不断从他心里感受愤怒,嫉妒之类扭曲的恶意后,我也不知不觉开始讨厌大哥了。


为什么突然出现?我面无表情的盯着显示器。


“楠子难道是在问为什么我突然出现吗?我在电视里可听不到心灵感应哦~”空助作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说完他又摆出一副温柔可亲的笑脸来,“我这次出现当然是为了提醒我可爱的妹妹啊。”


隔着电视不能心灵感应,我完全不相信他的说词。且不说空助的言行大部分都只为打败我这个目标行动,从小到大他不知道挑战过我多少次,他根本不可能单纯的但心我吧。


你是又有什么预谋吗?


“没有哦~我只是单纯的为了我可爱的妹妹的生理期啊~”他非常自然的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你在说什么……?!你是变态哥哥吗?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在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我记得在出国之前他只是个单纯的喜欢挑战我也享受被我打败的抖m吧?


哦呀,这么说他在这两年基因突变也是有可能的。


在我瞬间移动去英国把他送去太空前,空助及时开口了:“楠子今天已经出现了念力无意识的发动的情况吧。”


……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在家里安了监视器吗?不,如果有明显的监视器我不可能发现不了,难道……你把家里的电器全部改造了一遍吗?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显示器后的空助。


“呀,被楠子发现了呢~不愧是我可爱的妹妹呢~”坐在地球另一端的空助勾起嘴角想到,“不过要赶紧转移话题呢,要不然楠子可能会过来把我一拳送到太空去吧。”


空助一脸开朗的说:“例如普通女生的生理期一般意味着身体的发育吧,楠子既然在生理期出现了超能力波动的状况,就说明你的超能力会收到生理期也就是身体因素的影响吧。”


——不要生理期,生理期的一直说啊,我揍你哦?


我漠然的看着他。


而且说到底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普通人的范畴了,即使没有超能力也可以徒手掰钢筋,子弹虽然没试过,但是连刀也没法刺穿我的皮肤的,这样也会受影响吗?


“我以前也说过楠子的身体为了承受与生俱来的超能力已经进化到和普通人类不同的观点吧。”


“你的超能力是逐年随着身体的成长而成长的,种类也是随之越来越多,现在身体开始加速成长,会不会也新增很多有趣的能力呢?”


“楠子,我很期待哦~”


最后空助扔下这些话就关闭了联络。


虽然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估计也是观察我的能力以方便下次赢我之类的无聊的事情,但是哪怕我不愿意承认,他确实还是提醒了我。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还是再注意一点吧,我面无表情的把飘在空中的茶几放下。


正好妈妈回来了,那我就回房间吧。


“要好好休息哦小楠~”


热爱做菜的妈妈一回来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了,在我上楼的时候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小楠我差点忘了,你有没有弄脏床单啊,妈妈帮你洗一下吧。”


啊……可以不要提这个吗?妈妈。


杏も

【赤黑】南风(四)

兄弟梗,ooc


文笔不佳,请多关照\^O^/


上文地址:http://xing0536.lofter.com/post/30c293ed_1c69f8bdd




       六月的天,已经开始炎热起来了。教室里的冷气开的很足,赤司答完最后一道题后,抬头看向坐在前排眉头紧锁认真解题的黑子。

        黑子这些天都在十分努力的复习,每天晚上都拖着赤司学到黑夜,最后的结果都是一脸无奈的赤司把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黑子抱到床上。

   ...

兄弟梗,ooc


文笔不佳,请多关照\^O^/


上文地址:http://xing0536.lofter.com/post/30c293ed_1c69f8bdd




       六月的天,已经开始炎热起来了。教室里的冷气开的很足,赤司答完最后一道题后,抬头看向坐在前排眉头紧锁认真解题的黑子。

        黑子这些天都在十分努力的复习,每天晚上都拖着赤司学到黑夜,最后的结果都是一脸无奈的赤司把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黑子抱到床上。

       看着黑子如赦大释般做完最后一大题,赤司的嘴角也跟着上扬。回家的时候黑子拉着赤司对答案,看着黑子一会儿笑一会儿悲伤赤司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晚上赤司征臣和黑子后藤也回来了,关心完两个儿子的课业后,便在饭桌上拿出了给两个儿子买的礼物。黑子当然开心,赤司看着黑子高兴的样子自然也开心。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成绩下来,黑子超常发挥便和赤司一起进了一所篮球高校——帝光中学。

      晚上赤司在书房看书,黑子从门缝里伸出头。赤司把书放在一边,黑子跑到赤司旁边坐下。赤司揉揉黑子的脑袋。温声问:“怎么了?”黑子害羞支支吾吾的说:“赤司君,我想送你个东西。”赤司扬起修长的眉毛,眼角上挑笑着说:“哦?”黑子小心翼翼的从身后捧出一碗汤豆腐说:“你尝尝看。”赤司先是一愣,然后看到黑子手上的红点,拒绝的话就说不出了。

        赤司把碗接过来放在一边,用手轻轻的摩擦着手上的红点。赤司低下头用嘴唇摩擦着,黑子像个龙虾一样,白皙的面部以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赤司笑着看着黑子,然后起身在黑子的嘴角碰了碰。便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豆腐,味道不是多好,但赤司觉得如果可以他愿意吃一辈子。

         这个暑假,赤司的课务虽然依旧繁重,但赤司还是抽出大半时间来陪黑子。赤司本来计划好。早上可以一起听听自己拉小提琴,中午吃完饭可以一起再来个饭后甜点时光,下午则是一起看看书下下棋,有多出来的时间也可以去马场骑骑马。但想象永远是丰富的。‘又是一个在篮球场度过的暑假。’一天晚上赤司躺在床上郁闷的想。但在得到一个黑子的晚安吻中又安稳睡去。

         帝光中学开学季,是在樱花飞舞的季节。黑子和赤司一起被家里的司机送过来,赤司和黑子下来,便看见周围没有多少车,还有不少人正在向这边看,黑子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赤司看见黑子如此窘迫,便笑着看向司机说:“以后不用接送了,我们自己来就好。”“可是...”司机刚想开口就被赤司打断了“我们上了国中就不要这样勉强了。”司机看着赤司,点点头,便开车走了。

         往学校里面走,学校校团正在热火朝天的拉着新人。黑子低头看书,赤司跟在他身后。黑子在前面默默的走着,赤司则有礼貌的拒绝各个社团抛来的橄榄枝。两人终于来到帝光中学的篮球部报了名,黑子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旁边填表。赤司这里却围了不少人,“请问,是这样写完就行了对吗?”赤司温柔的询问。

        “哇~那个男生好有贵族气质啊,好温柔。”

        “真的哎~而且长得超帅~”

        “我也要进篮球部!”

           ……

          周围一片嘈杂,黑子站在不远处望着人群中间的赤司。抿抿嘴,低头自嘲的笑了笑。

         赤司君,永远都这么受欢迎。就像...光一样。


火影忍者

番外二:古风控『超甜警告⚠️』

“将军,那小丫头今日又到

我们府上偷东西了,这次理不理”


“大辉,由她去”剑眉星目的男子慵懒地

看着手中的经书,佯装淡漠地开口

老管家却感动地五体投地,


“少爷你人真好,知道那小丫头也不容易,

到底是可怜人啊,不如我们给她个活儿,

让那丫头可以养活一屋子小孩,别再干这事了?”


管家试探地开口,望向那俊朗的男子


“不必,我自有安排”赤司征十郎站起身来,

眉眼间的笑意深藏不露,倒让福伯更加佩服起来,主子果然什么都想好了,真是运筹帷幄的将才一个。


大杂院里,


“白屮,我们又能攒一些看病的钱数了。”

我解下大褂,为床上安静躺着的少年轻轻盖上。

只见少年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


“...

“将军,那小丫头今日又到

我们府上偷东西了,这次理不理”


“大辉,由她去”剑眉星目的男子慵懒地

看着手中的经书,佯装淡漠地开口

老管家却感动地五体投地,


“少爷你人真好,知道那小丫头也不容易,

到底是可怜人啊,不如我们给她个活儿,

让那丫头可以养活一屋子小孩,别再干这事了?”


管家试探地开口,望向那俊朗的男子


“不必,我自有安排”赤司征十郎站起身来,

眉眼间的笑意深藏不露,倒让福伯更加佩服起来,主子果然什么都想好了,真是运筹帷幄的将才一个。


大杂院里,


“白屮,我们又能攒一些看病的钱数了。”

我解下大褂,为床上安静躺着的少年轻轻盖上。

只见少年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


“丫头,一直以来……辛苦了。”


他艰难的抬起手,擦拭我脸上的汗。


屋外樱花树,俊朗的男子一脸柔情,


让人摸不透,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就这样,我一次次畅通无阻地


跑到将军府偷东西,次数多了,


良心倒是痛了,正是这时,


几日之后,我听说将军府赶了几十个下人,


原因是监守自盗,偷取了财物,


一时着急,赶忙跑到将军府,我不想再拖累别人了。


细雨如丝,美人如玉,不过此刻,


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这小贼,偷取我府这么多财物,欲之为何啊”赤司征十郎端坐着,强忍下心中的笑意,佯装震怒。


“不过,这阵子我府丫头倒是缺的很,

不如,你给我当个丫头,我就放过那些下人,

再付你一笔工钱,如何”


天大的好事,怎么可以轻易放过?我算盘一打,立刻点头答应。


第二天夜里,房门被赤司打开,来人一身酒气,修长的身子,


眼里朦胧不以,我心中一惊,暗想不好,正欲转身离去,


却被男子压倒在床上,浑身发热,

“妍,许你十里红妆,陪我终老此生可好,我喜欢你”


双颊一红,男子呼出的气体弄得我痒痒的,

妍的称呼,眉目如画的模样,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一时乱神,

记忆突然被唤醒,赤司征十郎,

竟是年幼时我无意间救助濒临死亡的绯色少年,乱世一别,本以为再不能见,如今,再次相见,居然是这般情景。


男子在自己身上开始上下其手,这大概是酒性发作,我准备推开,白屮说了,任何一个男生都不可以的。

不过我他的唇堵上我的唇。


只听得男子一句“妍,春宵一刻值千金,绝知此事要躬行”双颊红透,我尽力推开,却毫无作用,不过对着男子的进攻,我竟毫无力抵抗,


真是疯了,一不留神,居然叫出了声响,


男子似是得了鼓励,越发过分,


长夜漫漫,偶尔传来伊人的低吟,


月明星稀,疏影摇曳,清风徐来,良辰美景


次日清晨,我清醒过来,


一张俊朗的脸被扩大,吓我一惊,


更是回过神来,我和别人有了鱼水之欢不成

“醒了,妍,你可知,我是谁”


他眉目紧锁


“赤司征十郎!”


我心中甚是不悦,莫名被夺了清白,


还要被人质疑,真是过分


看着伊人委屈的样子,


听着他难得喊出来自己的名字,


心情大好“妍,嫁给我吧,我许你十里红妆,陪你终老此生,好不好”


“嗯”不知为何,这么快的发展速度,


但我反应过来时,想要拒绝已经……太晚了。


白屮……你会讨厌我吗?


三日后,我成了将军夫人,白屮也离开了我,那是最后的永别。


夫唱妇随,举案齐眉,羡煞旁人


不过,他倒是有事瞒着夫人,


比如,那一夜,才不是酒后乱性,


无非是被爱慕者下了媚药,


才做了逾越之举,无非是因为知道是她,


这药才有发作的资格


再比如,那些下人无法是个幌子,


他是故意让她次次得手的,


他想娶她,很久了


当然,我什么都不清楚,

我现在只知道,心上之人,在我身边一个,另一个,在奈何桥上,默默的看着我……


『完』


失忆症amnesia

[黑篮]双向暗恋

跟“我的竹马们”没关系

--

你有点虚。

主要问题是你爹和赤司叔叔强行把你和赤司配对了。

可你和赤司那狗男人八字不合啊!

也许小时候你们关系确实不错,但是自从他中二病爆发,你们就一拍两散了。

他竟然跟你说“他的命令是绝对的,不要让我失去耐心”?!!

于是你气到转学,并且再也没去找过他。

你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偷偷去看过他所有的比赛的!(他竟然在冬季杯决赛输了?那个赤司,输了耶!)也绝对不会承认你偷偷查了他参加宴会的行程,造成偶遇的!

你现在站在洛山高校篮球馆外,陷入了沉思。

赤司肯定也不想跟我订婚,只要他跟我一起请求解除婚约,老爸和赤司叔叔应该不会反对......吧?

你对...

跟“我的竹马们”没关系

--

你有点虚。

主要问题是你爹和赤司叔叔强行把你和赤司配对了。

可你和赤司那狗男人八字不合啊!

也许小时候你们关系确实不错,但是自从他中二病爆发,你们就一拍两散了。

他竟然跟你说“他的命令是绝对的,不要让我失去耐心”?!!

于是你气到转学,并且再也没去找过他。

你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偷偷去看过他所有的比赛的!(他竟然在冬季杯决赛输了?那个赤司,输了耶!)也绝对不会承认你偷偷查了他参加宴会的行程,造成偶遇的!

你现在站在洛山高校篮球馆外,陷入了沉思。

赤司肯定也不想跟我订婚,只要他跟我一起请求解除婚约,老爸和赤司叔叔应该不会反对......吧?

你对自己点点头,气势磅礴

可是等你一进篮球馆就后悔了。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整个洛山篮球队一军/奇迹的时代和他们的队友都在这里啊?!

你想找时光机了。

赤司第一个发现了你,他随手把毛巾搭在肩上,大步向你走来。

“下午好啊,阿征。”该死,不小心说出你们以前的昵称了。

赤司的表情柔和下来,用他独有的磁性声线道:“怎么忽然想到要来找我了?”

你不知道怎么开口,况且篮球馆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还不等你纠结多久,你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量打断了思绪。

“诶?你不是那个,就是那个小赤司的好朋友吗?”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赤司截胡了。

“不是朋友。”他皱起眉,不动声色地把黄濑从你肩上扒下来。

哇靠赤司你现在竟然不承认我是你的朋友了?

赤司牵起你的手,而多年来养成的亲近和信任让你忘记甩开他。

“是未婚妻。”

你吓得快要跳起来。

赤司征十郎你这么快就接受新设定了吗?

话可不能乱说啊!

“那个赤司竟然有未婚妻啊!”“不可思议呢”“他不是无性繁殖吗?”

赤司原来你给别人的是注孤生的印象吗?有点可怜啊。

在此起彼伏地惊叹中,有几个人的声音不太和谐。

绿间:用了这么久啊。

桃井:太好了呢!

黑子:恭喜赤司君得偿所愿。

毛毛毛?啥意思?什么叫得偿所愿?

你认为这些人都有认知问题,正要纠正,就被赤司吸引过注意。

“谢谢,容我离场几分钟。”

他从容地把你拉到更衣室,把你困在他的臂膀和墙之间。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我的清白.......唔!”

他俯下身,吻住了你。

他的吻像他本人一样从容不迫,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强烈占有欲。

你大脑的线路板跳闸了。

他在你唇间厮磨,呢喃着。

“现在我的清白也给你了。请你原谅我以前愚蠢的过错,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吗?”

你觉得你应该给他一巴掌,但现实中的你却浑身发软,贴在他身上。

“我......”

拒绝他啊!

“我觉得......”

告诉他你要解除婚约啊!

“......可以的。”

我tm在说什么啊?!

内心的小人正在抓狂,本人却面色通红地被赤司抱在怀里。

他低笑着,轻吻你的额头。

“多多指教了,赤司夫人。”

--

随着门被打开,赤司征十郎踏进办公室。

“父亲,我完成整顿分公司的任务了。按照约定,我可以提一个要求。”

“说。”

“我要一场联姻。”他把文件夹摊开:“准确的来说,我要......她。”

第一页的左上角,赫然是你的照片。

他势在必得地勾起唇角。

“我要把我的女孩带回家。”

--

#心机狗赤司征十郎

#就是那个把自己宴会行程故意透露给青梅的赤司征十郎。

崎崎

高一时候就画完了!!赤队和奇迹全员打赌输了....女装梗预警!!高中人体崩坏预警。

一共19页。原来画在纸上的,结果,保存出错,几张纸弄丢了.....

总之,完成了高中的一个愿望吧。

完成一样东西才能继续向前看,鸽了几年的我终于舍得停下脚步了啊。

食用愉快。

毕竟初心,大学和高中的合作?

高一时候就画完了!!赤队和奇迹全员打赌输了....女装梗预警!!高中人体崩坏预警。

一共19页。原来画在纸上的,结果,保存出错,几张纸弄丢了.....

总之,完成了高中的一个愿望吧。

完成一样东西才能继续向前看,鸽了几年的我终于舍得停下脚步了啊。

食用愉快。

毕竟初心,大学和高中的合作?

咸鱼喵XD

【赤齐】齐木楠子的奇幻番日常13

#综漫,主黑篮和齐灾,看完它俩后觉得齐木楠雄和赤司的既视感真的很重啊,于是我想让他们谈恋爱,不过是齐木楠子(。)主日常!!


#这个更新频率嘛,一来是真的忙,二来是卡文和手速hhh,不过还有人看我就很开心啦,不过接下来还是忙就是了…


#如果感觉接不上请看上一章末尾,有修改


#现在这个才是原本的构思,但当时怕ooc没写嘻嘻。不过我觉得小天使们说进度慢确实有道理还在整理思路,想来想去还是把这段重新写一写,哎鸭。


#老样子求互动鸭!_(•̀  •́ 」∠)_


——————————


13 放学后的灾难


“为什么要和小楠玩的那么好?”


桃井重复了一...

#综漫,主黑篮和齐灾,看完它俩后觉得齐木楠雄和赤司的既视感真的很重啊,于是我想让他们谈恋爱,不过是齐木楠子(。)主日常!!


#这个更新频率嘛,一来是真的忙,二来是卡文和手速hhh,不过还有人看我就很开心啦,不过接下来还是忙就是了…


#如果感觉接不上请看上一章末尾,有修改


#现在这个才是原本的构思,但当时怕ooc没写嘻嘻。不过我觉得小天使们说进度慢确实有道理还在整理思路,想来想去还是把这段重新写一写,哎鸭。


#老样子求互动鸭!_(•̀  •́ 」∠)_


——————————


13 放学后的灾难


“为什么要和小楠玩的那么好?”


桃井重复了一遍青峰的问题,大概是刚刚在发呆的缘故,她不知不觉落到众人后面去了。


“嗯……”放慢了脚步的青峰用靛青色的眼睛扫了桃井一眼才把视线重新挪回前方,“因为那家伙看上去完全没有你对她的热情啊。”


“诶?”桃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青峰不耐烦地挠了挠头继续补充到,“你一天到晚小楠小楠的,说起来每次都是你去找她玩吧,但那家伙也看上去完全没有开心的样子,每次都是那副表情吧。”


因为震惊于阿大会问她这样子的问题,所以她一时有些惊讶——他们的对话一般都是围绕着篮球呀,或者是以桃井自己的絮絮叨叨作为内容。


表情?


怎样的表情……?小楠的?


没有反应过来的桃井反射性的顺着青峰的话展开联想——那个发色比她稍浅,脸上总是挂着平淡无波的表情,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使她动容半分的粉发少女。


看她没有第一时间接话,青峰继续说到,“我说你不是自顾自的拉别人玩惹别人讨厌了吧。”


“不,小楠才不会讨厌我!”捕捉到关键词的桃井这时候反应就很快了。


她可不希望青峰会因为小楠的态度看小楠不顺眼,但在开口前桃井的思维又突然奇异的拐到“阿大的心思居然有这么细吗……?”一瞬。


不过她还是很快整理好思绪开口回忆到,“我和小楠认识是在五年级的时候——


小楠突然在第三学期转学过来,这个时候转学过来怎么看都很奇怪,所以还引起了班上的讨论,只是很快这些讨论就因为小楠的态度冷淡下去了,因为她从不主动和人来往,看上去没有和任何人交好的打算。


虽然是因为中途转学过来可能会融不进圈子,但她本人也没有露出任何想改变的想法,所以渐渐地班上的同学们也都疏远她了,每天小楠都是一个人孤单的上学放学。”


其实那时候她一开始也觉得小楠有些可怕,到现在有时她也会想,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深紫色眼眸,到底看到的是怎样的情景呢?


青峰听到这里插嘴到,“所以你就滥好心和她玩?”


“不——是!”桃井因为‘滥好心’这个评价瞪了青峰一眼,“虽然我是有过把叫她‘怪胎’之类的坏孩子赶走,但我们好起来可不是因为那个。”


她才不会因为一些莫名的同情心和谁好起来,这种友谊在她看来好像有施舍的意味,带交朋友要靠自己判断才对……不对,说到底她也不是那种滥好人的性格。


当时对她道了谢,第二天对她的态度也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楠子也让她松了口气。


“我是后来……啊!这么说起来我们好起来还是因为你呢!”边讲边回忆的桃井突然惊呼一声。


“喂,不要突然叫起来啊。”青峰被桃井吓了一跳,“有这回事?”他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


“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放学你不是抓了一只青蛙放在我头上吓我嘛。”桃井气鼓鼓的说,“然后我跑回教室哭了好久!”


青峰露出了回忆的表情后就没了下文。


果然忘记了,阿大去死!她可是一直到现在都很怕青蛙的啊!


桃井一边暗骂着青峰一边继续说:“结果没注意到天色就晚了,小学我们放学都是一起回家的,在加上天气阴沉沉的在打雷,所以那时候我一个人有些不敢回家。这时候小楠过来问‘要不要一起回家?’,在那天后我们不知不觉的就经常一起行动了。”


“听起来很普通嘛……”青峰吐槽到,“而且说不定她只是今天值日留下来所以顺口问你一句而已。”


桃井没好气的瞪了她的竹马一眼。


现在说出来简单,但当时的她是真的很难过。被青峰拿着青蛙吓得哇哇大哭后在丢脸的跑回班级里,结果哭累了还一觉睡过头,醒来后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想要回家还发现书包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配合着阴沉沉的天气,那时候的她觉得天都塌下来,就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的时候,从教室门口走进来,手中还提着她的书包的楠子已经在她的视觉中美化得像天使一样了。


而且那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她可是结结实实的睡了两个小时,小学生的班级值日有什么需要两个小时的。肯定是发现她情绪不对故意留下来陪她的。


一想到小楠带着这种面无表情的脸却等了她两个小时她就很想笑,果然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吧~


在后来一天去好友家里才了解到小楠是因为之前学校受过校园霸凌才变成这副性格的桃井心更是软成一片。


“总之,小楠是我的好朋友!这点你记住就可以了!”桃井最后对自己竹马三令五申到,“她才不可能讨厌我!绝对!”


“是是——”被耳提面命的青峰无奈的抓了抓头。


……


告一段落了吗……?


一直关注这边事态的赤司终于收回放在这边的一部分精力。


他并不是故意偷听青峰他们讲话的,只是习惯性的把精力留出一部分观察四周的时候,正好注意到青峰和桃井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


尤其是青峰开始的那句硬邦邦的“你为什么和‘齐木’玩得那么好”更是让他担心二人会吵起来。


无论是出于对篮球部氛围的和谐,还是希望第一次大家聚会的圆满完成,他都不希望他们发生矛盾。


何况在刚刚办公室听到监督和虹村部长对球队的展望后,他便开始思考这个目标实现的可能性。要怎样才能称得上创造一个时代呢?赤司在心中自问自答到——首先,全中三连冠是必要的。


要达到三连冠的目标,这里每一个人的能力都是不可或缺的。


前辈们虽然实力强劲,年年能进入决赛圈,但没有取得冠军便失去了意义。而且在他看来,这里的人(指青峰他们)超过前辈也只是时间问题——他们缺少的只有胜利的经验和相互的默契度。


胜利的经验要通过比赛才能累积,默契度在日常生活中也可以培养,队员间的相处也是一个重要的部分。


他所受到的教育一向将与人相处作为一门学问,他个人的习惯也是通过观察来收集信息——有时候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能得到有用的情报。


赤司收回目光。


原来是在讨论齐木同学啊。


这段时间据他的观察,齐木同学应该是那种喜欢独处,或者说讨厌麻烦的性格的女生,在学校里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很少看见她和别人交流。


作为她的同桌,赤司和她说过的话也仅停留于每天早晨的问候而已。


当然他对目前的状况没有任何不满,这种保持适当的距离的交往才更加让他感到舒适。喜欢独处也没什么不好,就像他也喜欢偶尔一个人找间空教室与自己对弈。


不过让他惊讶的事也有,那就是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尽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齐木同学,居然会选择每天和桃井同行。


赤司之前也有过猜测——大概是齐木同学帮了什么忙,桃井才主动和齐木同学做朋友的吧?说是不会拒绝也好,或是别的什么,在他看来,齐木同学虽然并不喜欢惹麻烦,但并不冷漠。


而且,总觉得齐木同学身上有种违和感,是错觉吗……?不,稍微再观察一下吧,赤司露出了一个浅浅微笑。


“?”同行的绿间探究的看着他。


“不,不用在意。”赤司笑着回答。


大家在校门口与虹村队长集合后便在大队长的带领下出发,在穿过天桥时,赤司远远看见下面有一家便利店,透过玻璃能看见一个穿着帝光校服的粉发少女正在收银台前付款的背影。


真是巧啊,齐木同学,在买什么东西吗?


大概是巧合吧,便利内隔着一扇玻璃的粉发少女像心有灵犀般回头望过来。


然后赤司看见转过来看见他们的齐木难得张开嘴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噗。”赤司用手挡住要冲出口的笑意。


对于齐木同学这种不想和人群聚的性格来说,他们大概像洪水猛兽一样吧。


……


不是,为什么你们一群人会到这来啊?!


我拿着手中的咖啡果冻一脸绝望的看着这群五颜六色的小妖精走过来,我下意识想往便利店里面躲,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放学后你们也会成群结队的出没啊?


放学后特意提早离开学校,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桃井部活结束一起回家的我就是为了这个——今天这边的便利店咖啡果冻八折。


虽然中途感觉到隐隐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但我全部都无视了,而且把新口味的搭配蜂蜜的咖啡果冻不参与打折的可恶的营销手段当成了预感的来源后,更是放心的一个个挑选咖啡果冻的生产日期。


所以导致了现在这种后果——


“呀,小楠!”桃井高兴的隔着玻璃向我招手,“真巧啊~”


我提着咖啡果冻走出便利店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确实很巧,这群小妖精在我身边出现的频率高得让我怀疑日本的大小了,果然是作者的恶意吗?


通过心灵感应已经大概知道,虹村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买冰棍作为一军的迎新的我只希望能快点离开。而且这种庆祝仪式让人感觉很是怀疑加入篮球部的正确性……


“呐,小楠既然这么巧遇到了就和大家一起来庆祝仪式吧。”桃井期待的看着我。


不得不说我对这种期待的眼神有些没辙。


“好嘛好嘛~”


“……”


最终结果就是我站在桃井身边面无表情的小口小口吃着冰棒看着青峰抱怨。


“这是什么?!为什么一军的庆祝会是在便利店吃冰棒啊?”青峰站在便利店门口用力挥舞着吃完冰棒的木棍,“而且为什么还是我请客啊!”


值得一提的是赤司吃完冰棍后发现棍子上发现了“再来一根”的字样。


呀咧呀咧,巧克力和牛奶味道的冰棒好像不错的样子,下次放学再来试试吧。


“说起来难得大家聚在一起等一会再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那一起去游戏中心吧!”青峰提议,“离这里很近吧。”


“……”


原来还没完吗???


Rossi

【赤黑】 戏 言 08

·原著向,包含奇特的世界观

·赤黑双向暗恋

·正剧风,文风沉抑

目录在此 01 02 03 04 05 06 07戳下划线数字可进入前篇

————————Let's begin

残阳如血。

最后的光亮也被流动着悲哀的海平面吞噬,耳边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渐远,天幕被燃烧得剩下灰烬。


——“最后,我喜欢你,哲也。”


像是被天边燃起的火焰燃烧了般,他的话语渐渐连同天际的金色化为灰烬。


这又是一个赤红色的梦。梦中依然有那个赤发的青...

·原著向,包含奇特的世界观

·赤黑双向暗恋

·正剧风,文风沉抑

目录在此 01 02 03 04 05 06 07戳下划线数字可进入前篇

————————Let's begin

残阳如血。

最后的光亮也被流动着悲哀的海平面吞噬,耳边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渐远,天幕被燃烧得剩下灰烬。

 

——“最后,我喜欢你,哲也。”

 

像是被天边燃起的火焰燃烧了般,他的话语渐渐连同天际的金色化为灰烬。

 

这又是一个赤红色的梦。梦中依然有那个赤发的青年。但背景却是被鲜血浸染的大片天幕。而且那个人口中的话语也变了。

黑子楞怔地抬起手,并非像上次那样留意着自己手心似乎中途被阻断的命运线,而是用手指轻抚唇边,仿佛在描摹着什么。一下一下,动作迟缓而温柔。但是随着思绪翻转,手中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完全没能弄清楚情况啊。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呢。明明…和他们一起跑不好吗?

这样的想法一跳出脑海中便被否决。黑子甚至在怀疑自己的头脑是否清醒。被“组织”盯上哪里能逃,说不定赤司的选择才是正确的。

——不对。不是这样的。

住在一起时不是约好了吗…要一直这样下去的。赤司怎么会留下他一个人。

——可是是他的话真的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牺牲自己成全别人…这对于赤司来说不是再可笑不过了吗,所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果然还是败给你了啊,赤司君。”

曾经的黑子哲也那么执着于战胜赤司征十郎,但到现在却还是输了。赤司一定看到了吧,关于他们的未来。可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至少是在他们分开之前。无论是赤司为什么会与“组织”有关系,还是“组织”为什么没有再来找过他麻烦,无论什么都好,赤司都看到了吧。

像是曾经赤司所言“我可以看到未来的一切”。

关于这一点,许多人都以“天帝之眼”为理由概括他一直以来的胜利和他所看到的“未来的一切”,但是,“天帝之眼”并不等同于“未来之眼”,赤司并不是真的能够看到未来发生的一切。而是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根据各种已掌握的信息判断局面的几种走向,并且已计算出其可能出现的概率。因为——“在不被对手察觉的情况下看清未来走势而设下的才叫布局”。那些奇迹般的胜利都是这样得来的。愈是胜利,便愈有胜利的经验,然后才会成为“百战百胜”的奇迹。

 

所以说赤司的话…早就“看到了”吧。

他这算是被欺瞒了吗。被自己的恋人以另一种方式欺骗了。

但无论如何有些事情他必须弄清楚真相。

之后就只能等赤司的消息了。等不到的话,他也许会走上赤司最不希望他走上的那条道路吧。

 

东京都某茶馆。

虽然早已过樱季,但这家茶馆的装饰却还是清一色的樱花主题。陶瓷茶杯上彩绘的樱花从杯底长到杯沿,樱瓣的粉仿佛蔓延到了杯中的盐渍樱花茶中,与茶面上漂浮的盐渍樱瓣相映成趣。挡光的竹帘上似乎也画了樱花,铺在茶桌上的桌布也是浅粉色的,如此看来,倒也有几分春暮的气氛。

“好久不见了,黑子。”

绿发的男人扶了扶眼镜,一如往常地朝黑子道。

“的确很久不见了,绿间君。”黑子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来找绿间。“虽然这样很打扰绿间君…但如果是有问题想要弄明白的话,我还是比较相信绿间君。”

尽管他与绿间的相性一直不合,但作为朋友他还是十分信赖绿间的。

绿间的目光落在杯沿的樱花上:“…最近我也想过来喝茶了,顺便而已,先声明,绝不是想和你叙旧什么的。”

〖看来绿间君的性格没有多大改变啊。〗似乎还是有点别扭?

黑子心下如是想着,指尖轻轻摩挲着陶瓷的杯沿,指腹感觉到杯表面细小的颗粒凸起,有种微微的不适感,但这不适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

绿间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开口道:“于是,你想知道些什么,黑子?”

黑子端起茶杯,轻呷一口茶,樱花的清香和盐微微的咸味混合的气息溢满口腔,但当唇触及粗糙的陶瓷杯面时还是让黑子有些不舒服。

“是关于赤司君的问题。”舌尖化开的樱花的酸甜味渐淡,黑子的心下却是苦涩的。

像是早就预料到黑子会作这样的回答般,绿间微微颔首:“说吧。”

因为有竹帘的遮挡,房间显得光线很昏暗,但黑子透蓝的眸子却清明得让人无法忽视:“那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了。我不确定绿间君是否还能记得。但是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很重要。

“国中二年级时,我们一起去赤司君的家。…那天绿间君带的幸运物是大号的狸猫的信乐烧,在绿间君用棉布擦拭幸运物时,赤司君正在和我讨论关于饮食均衡的问题。后来赤司君好像是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大家都很吃惊的样子……我只是想知道,那时的赤司君…到底说了什么?”

这一段话的信息量略大,黑子觉得自己能完整地复述出来已是不易,就只能希望绿间能理解他的意思并好好回忆一下吧。

绿间的脸色在听到第一句话时就不太好了——说什么“那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了”,十年前的事谁会记得啊喂?!而且黑子连那天他带的幸运物是什么都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就是想不起赤司的那一句本应让他印象深刻的话呢?!

但是,绿间的吐槽依旧只限于内心,从表情上来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静静地看着杯中渐凉的樱花茶,过了好久才道:“…盐渍樱花茶是京都的吧。”

黑子见他答非所问也不恼,只是再一次问道:“绿间君真的不记得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的是可惜了他学生时期作为优等生的好记性啊。

“…先说明,我愿意帮你想这种无聊又浪费时间的问题是因为你请我的这一壶盐渍樱花茶,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别误会。”绿间的视线一直没能离开杯中的樱花茶。

“拜托绿间君了。”尽管绿间的语气很依旧别扭,但黑子还是很诚恳地道谢了。

以青峰的性格这样的周末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而且黑子不指望一个曾经满脑子“小麻衣”的人会记得这种微不足道的事;紫原的话更不用说;黄濑现在也在从事模特工作,而且名气好像还不小,所以总是满世界的跑,找他更是不可能。于是黑子还是决定来找绿间。毕竟是从记性和对方是否方便这两个角度来考虑的,自然也顾不上“相性”合不合这种问题了。

 

矮几上放置的假樱花竖插在如冰如玉的白瓷瓶中,据说在樱季这瓶中还会插上真正的樱。但仅限于樱季。樱花的寿命太过短暂。樱花七日,从盛开到完全凋零只有十六日。不过即便如此,在十六日的花期中开尽芳华,也算是绚烂此生,不问终场。

在黑子没有注意到时,他已经伸出手在抚摸着假樱花的花瓣了。

当初帝光的校门口,种了满路的樱。开学时恰逢樱季,莘莘学子都是踏着花瓣行入校门。黑子本就喜欢樱花——但这点一直没有多少人知道。毕竟一个男生喜欢什么样的花卉这种事也不是谁都能问出口的,黑子自然也不会随意告诉他人。

 

绿间一直扶着额,试图回想起当初赤司说的那句话。

黑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忘记…对于现在的他如此重要的那句话,但无论他怎样回想,都无法在记忆的洪流中找回那句错过的话语。也许是需要一个开启十年前记忆的“开关”。因为那段记忆无论如何也不会消失,它仅仅只是藏在脑海中的某个角落。

两人沉默了很久。杯中的樱花花瓣已渐渐化开,即使这个时候喝下去,花瓣也会软得如同杯中茶一般,仿佛失去了质量,与水融为一体。

“黑子……”刚想告诉黑子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无法回想起那件事的绿间,在叫出黑子名字的那一刻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突然愣住了。

 

“?”

黑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绿间。

绿间从楞怔中回过神,眼中重新盛满了冷静之色:“我想起来了。”

黑子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那时你似乎是说了句什么,然后赤司才这么对你说:’你很了解我,哲也’。…我记得也不太清楚了,大概是这样的意思。但是赤司那时的确是这样叫你的,这一点我绝不会记错。”绿间习惯性地扶了扶眼睛,顺手提起煮沸的茶往自己杯中倒去。

 

“记得不太清楚”,“的确是这样叫你的”,“绝不会记错”……所以说,能让当时的他们感觉不可思议以至于同时听下手中动作的,就是赤司的那句“真是了解我啊,哲也”?被绿间说“绝不会记错”的,竟然只是那声“哲也”…吗?

他无法记起,却想尽办法去想起的,竟然只是这一句“哲也”吗?

 

得到了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话语,黑子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盯着早已凉透的杯中茶。

绿间看着沉默的黑子,不着痕迹的将茶壶的方向一转,壶口就对准了黑子的杯沿,清透的茶水缓缓流出。

“黑子,你已经说过,那是在’国中二年级的时候’。”

黑子一直盯着杯中茶的眸子一滞,却愈发沉默了。

TBC.

___________________分割

今天依旧要感谢大家的阅读噢!新学期也要一起加油呢(笑)!

屏幕前的小天使们都是吃可爱多长大的甜甜小可爱!祝大家新学年万事顺利噢!爱心花射biubiu~!

如果喜欢可以点小红心小蓝手嘛!你们的支持是作者夜以继日产粮的动力٩(๑òωó๑)۶!

我我可不可以再悄咪咪求一下评论!


攸

【黛赤黛】晕车

关于小说家黛千寻以赤司和自己(千寻)为原型,把赤司性转后写进作品并且进行秉烛夜谈的正儿八经故事。

⚠️我希望遵循原著人设,但是我想要让KNB世界更接近真实的残酷人生,于是没有主角滤镜。

今天放的是全文最后一段(怎么回事)因为我是倒着写的,前面还没写完。

我又过来混更了其实这是八月末的存档

❗️以下是正文 压抑风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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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才能让你体会到这种…规律的合理呢,啧,真是让人有点困扰的问题呢。

这种……“除了我自己,别人只是我生活里的参与者的残酷和自由”的觉悟。

人们注意到脖子上的疤...

关于小说家黛千寻以赤司和自己(千寻)为原型,把赤司性转后写进作品并且进行秉烛夜谈的正儿八经故事。

⚠️我希望遵循原著人设,但是我想要让KNB世界更接近真实的残酷人生,于是没有主角滤镜。

今天放的是全文最后一段(怎么回事)因为我是倒着写的,前面还没写完。

我又过来混更了其实这是八月末的存档

❗️以下是正文 压抑风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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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才能让你体会到这种…规律的合理呢,啧,真是让人有点困扰的问题呢。

这种……“除了我自己,别人只是我生活里的参与者的残酷和自由”的觉悟。

人们注意到脖子上的疤痕,压低了声音问一句还好吗,要不要紧。如果微笑地回答“没有大碍的,多谢关心”,并不能够合他们心意,也就无法终结这个话题。因为紧接着,那些人会毫无歉意地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出了什么事情才让脖子受伤的呢?”

那么早就应该一开始主动交代起因经过结果。这样才能顺理成章地能够从这段寒暄抽身而出,“啊,前段时间身体不好,脖子感染了皮炎。”对方于是点点头,关切一句注意休养啊或者热心地给出一个祛疤偏方。这个时候再次道谢就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是告别也好继续商讨也好,啧,反正算又一次摆脱了。】

当然摆脱之后就能轻松一小会儿。末了他补充道,但通常只有一小会儿,因为你处在生活当中。

千寻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头发和眼睛都是稀薄的颜色,给人这样的惊慌感:不多久,千寻整个人就要蒸发在空气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她而言,这种混乱的感觉只会存在一瞬间。前辈永远是这样客观存在的实体,淡淡的描述和表达。有的时候淡淡地笑,笑起来也是微不可见,似乎没有脸部肌肉发生过位移,就算跨帧定格照片比对也很难辨认呢——但是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他在笑,云淡风轻。无论是愉悦,还是自嘲,都抿开来,化成薄纱上迎风皱起又平复的流痕。

就像现在这样,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不是社交障碍症啊,不过社畜也有能够拒绝交流的权利和场合吧。女孩子眼睛明亮起来,温和礼貌地回话。是,多谢前辈。

                                              

”千寻!你怎么敢把我这样写进轻小说里!“和女主角有同样瞳色的童颜后辈拿起了剪刀。

------------------混更结束--------------

好了正文最后一部分结束,我的混更结束了。

全文感受来自于老兔子的真实生活,于是当时写下来了。

突然想到那就让赤司性转好了我不想让akashi承担那么多压力

性转成女孩子是不是能够心安理得拥有被世界容许崩溃和迷茫的权利了吧

黛写的是正经文学作品,成熟后我想黛千寻是一个喜欢通过轻小说放松的人,但是绝对不会亵渎文字本身。

❗️至于为什么黛自己在作品里就叫”千寻“,我的理由是他懒得再取一个听上去会违和崩坏不属于自己的化名。

⚠️题外话:
本六环以外写手三次生活最近很乱很忙
我想用小号 @Mayuyu🍎 写同人了。
因为这个号不仅属于2019年9月的我,也属于2019年9月以前的我。如果有好几个人在评论区说愿意看,那我下次放小号里。

巫影影

【赤黑】童·养·媳(第十七章)

  目送赤司出门后,黑子立即转头看向正在收拾的冰室以及又开始偷吃零食的紫原,见两人都在忙碌,他便没有说话,而是小跑到了病床旁边仔细地瞧那受伤的妖怪。
  那妖怪身上伤口虽多,但都被处理得很好,并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地方,为此他也觉得赤司有些小题大做,他并没有对方想象中那么脆弱,而且这犬类妖怪虽不少见,但很少有让他第一眼就觉得有亲近感的妖怪,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妖怪。
  “它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不必担心,这里还有人看着,我们先去进货吧,赶在午饭之前回来。”收起记录好的药品清单,冰室转身见黑子站在了病床边上盯着彭侯看,立即飞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打算让其过于接近。通过对赤司与其相处的观察...

  目送赤司出门后,黑子立即转头看向正在收拾的冰室以及又开始偷吃零食的紫原,见两人都在忙碌,他便没有说话,而是小跑到了病床旁边仔细地瞧那受伤的妖怪。
  那妖怪身上伤口虽多,但都被处理得很好,并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地方,为此他也觉得赤司有些小题大做,他并没有对方想象中那么脆弱,而且这犬类妖怪虽不少见,但很少有让他第一眼就觉得有亲近感的妖怪,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妖怪。
  “它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不必担心,这里还有人看着,我们先去进货吧,赶在午饭之前回来。”收起记录好的药品清单,冰室转身见黑子站在了病床边上盯着彭侯看,立即飞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打算让其过于接近。通过对赤司与其相处的观察,他可以确定这孩子被捧在了什么样的位置,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担不起这后果,他们的家主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脾气。
  “好。”黑子点了点头,转身一把抓住在边上飞来飞去的妖精。
  “做……做什么?”被吓一跳的冰室连忙挣脱开来,躲到了紫原的身后瞪向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孩子,因为太久没有与这么小的孩子相处过,他都忘了孩子是多么不讲理的存在了。尤其是座敷童子这种以恶作剧出名的妖怪,纵使恶作剧能对人类带来福运,但对同样的妖怪们是效果甚微。
  黑子看着空荡荡的手,皱了皱眉头,答道:“要到街上去很危险,你比我还小,我得保护你。”
  “保……”
  “噗!”
  理直气壮的童音让冰室哑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紫原没能忍住的笑声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谁说我比你小了!我可是这个家唯一一个上千岁的妖精!”气不过的冰室鼓起了嘴难得发起火,在他的认知里从没有过被一个小妖如此大言不惭地说要保护自己的经历,虽说对方是出于好心,可……无知的孩子真可怕,而且这块石头到底笑够了没有。
  听完冰室哀怨满满的说明,黑子不大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一遍那个巴掌大的小身板,可对方的表情十分坚定,为此他只能相信对方的年龄,只是他仍旧很怀疑对方有能力独自出门,继而无奈地叹气,“真可怜,长了千年还未长大肯定很不好受。”
  为之愕然的冰室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你……”
  “噗噗!”紫原再次没忍住笑出声,十分佩服眼前的孩子能如此泰然自若地说出这些话来,这会儿把冰室气得都没了平时的从容。
  气急败坏的冰室飞落在紫原眼前,作势要揍他,并警告道:“敦!不许笑。”
  轻咳两声,紫原小心翼翼地捧起面前的妖精,满脸正经地走向门外,义正辞严地说道:“我们快走吧,有我来保护你们,快去快回,我很饿。”
  “谢谢你,我这里有赤司君给的糖果,你要吃吗?”点了点头,不敢耽误时间的黑子连忙跟上紫原的脚步,边走边向身旁的高个子询问。心想必须得好好学习一些药理知识,将来必定要为赤司君派上用场。
  “要!”迅速转头看向那个眼神清澈的小男孩,紫原带着一种仿佛找到同伴的心情伸手揉了揉对方小小的脑袋,随即开心地接过糖果扔进嘴里吃了起来。
  “真是……”像极了两个孩子。盯着紫原吃得幸福的模样,满脸无奈的冰室轻轻一叹,最终选择当作没看见。
  从医务室到大门若不走庭院便必须经过会议室,接近时黑子特意朝大门紧闭的会议室看去,竖起耳朵想要听听里头在谈论些什么,可惜内部隔音设施似乎相当好,没能听到半个字又不敢明目张胆偷听的他只好默默走远。
  森林很危险,可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才会使彭侯不得不来到赤司家寻求帮助?纵使关心,却明白自己被排除在外的黑子摇摇头让自己不必多想,什么都还不会的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给忙碌中的赤司添乱,而是尽自己的能力把对方交代的事做好,争取日后能够帮上忙。
  不断转动小小的脑袋瓜,黑子若有所思地一路向前,不过没一会,他忽然被往后拉了一下,回过神来他发现一辆胧车从身前快速驶过,心里微微一咯噔,他转头轻声朝身旁的妖怪道了声谢,反省了自己走路分神的行为,将心思放到了路况上。
  午间的妖界路上妖怪较少,尽管如此,面对横行霸道的妖怪还是不能过于掉以轻心。拉着黑子的紫原没有放手,虽然之前没正式和黑子见过面,但据说这个存在感极低的座敷童子几乎出门一次就差点走丢一次,导致除了赤司以外的人都不敢轻易带他出门,就怕一个不小心真把这尊大佛给搞丢了。
  被牵着往前走的黑子望着来去匆匆的妖怪们,又抬头看了看身旁的妖怪,没有表情的面上不由出现了一丝落寞。
  坐在紫原肩上的冰室低头瞧了瞧情绪略显低落的黑子,随即飞致对方面前又仔细看了看,说道:“黑子你……莫不是在想念赤司了?”
  “嗯,不过我不会回去的,请放心。”望着在眼前晃动的小妖精,黑子老实地点点头,说罢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纯真的容颜让人无法对他的话产生半点怀疑。
  冰室有些意外对方的回应,他本以为座敷童子这种妖怪会更加孩子气一些,可眼前的家伙乖巧得甚至无法将他与自己记忆中的这类妖怪划分在一起,也难怪赤司会对其如此上心,这孩子确实有与众不同的特质。安心地回到紫原的肩上坐下,抬手指向前方道:“药铺就在这前面,赶紧买完回去吧。”
  黑子循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去,涓涓河流上方一条木桥,而对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一条小路蜿蜒入内,看不清里头构造的他脑袋微微一歪,轻声应道:“好。”
  没有多想,黑子便被拉着往前走,心中微颤地走过了木桥,沿着蜿蜒小路穿过竹林后,眼前的景色忽地阔然开朗。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用竹犁耙栅栏围住的院子,院内明显被规整划分为了许多个区块,除了正前方的木屋住人,其他区块都种植着他几乎没见过的植物。
  “铁平,我来进货了。”正当黑子叹为观止之际,冰室朝着屋子旁的一棵大树打了个招呼,便自顾自地飞向一边的晾晒区挑选需要的药材,紫原则到屋内拿了好些袋子再跟过去,徒留黑子在原地盯着那棵树看着。
  “嗯,随便挑。”打了个呵欠,准备睡午觉的木吉点了点头,顺带飘落几片叶子以示欢迎,显然他对冰室的到来已经习以为常。
  “树说话了。”眼神一亮的黑子好奇地走向前,站在树根前左看看右看看,接着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树干,见对方没有半点反应,他才开口询问:“你好,请问你是什么妖怪?”
  “嗯?你是?”这才发现黑子存在的木吉缓缓低下头,面色平和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小男孩,柔声反问。
  绕着大树转了一圈,黑子迷惘地看着像是正面的地方回答:“我叫黑子哲也,是座敷童子。”
  “座敷……原来你就是赤司组最近新来的小妖怪呀,早有耳闻,我叫木吉铁平,是木魅,请多指教。”一如传闻那般没有防范心,很容易走丢的样子,可真是辛苦了带他出门的妖怪们了。木吉笑了笑,只觉有趣的他没有指出黑子的问题,伸展了树枝到疯子面前以示友好。
  微微一愣,黑子伸手轻轻握住面前的树枝,回应:“我才是,请多多指教。”
  因为发现黑子没有跟着自己而折返的冰室看着不远处似相谈甚欢的两妖,既诧异又无奈地挠了挠脸颊,随后默默地返回继续自己的工作。
  与木吉相识对黑子来说甚是有益,在冰室忙碌之际,木吉不慌不忙地教给他一些常见药材的名字与功效,在能接受的范围內把知识灌输到小小的脑袋中,希望若有一天真的走丢了还能自救一番。
  不知木吉这般好心肠的目的,一心想要为赤司派上用场的黑子乐于接受对方的好意,直到紫原把药材都打包好付过账准备回去的前一刻,还在努力地记着眼前药草的知识。
  纵使如此,在听到“要回去了”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马上起身向木吉道别,毫无留念地径直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是想借貓貓的手的檸檬茶🍋🍵

有缺陷的有機物們的愛戀

赤司穿過商店街入口那老舊的拱門,抬起頭望向那有如冰柱伸向夜空正泛着朦朧藍光的晴空塔,聽到身旁傳來熱鬧的人聲,就收回視線——雖然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六點,可仍看到帶着孩子的夫妻一同走進西餐廳,而這種安穩而溫暖的平凡生活對他而言卻是遙不可及。

隨着前進的步伐,他能感覺到有水花濺上褲管,又突兀地停下腳步,凝神看向幽暗的前方——他從佷久以前就注意到前方那裏一直有個水窪,他上前看着倒映在水窪裏的天空,再仰望夜空,不斷告訴自己今天也要想辦法撐過去。

「這位先生,請問可以稍為讓開一點嗎?」赤司能聽到有人在自己身側説話,偏頭就看到有名主婦正抬起頭看着自己的...

赤司穿過商店街入口那老舊的拱門,抬起頭望向那有如冰柱伸向夜空正泛着朦朧藍光的晴空塔,聽到身旁傳來熱鬧的人聲,就收回視線——雖然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六點,可仍看到帶着孩子的夫妻一同走進西餐廳,而這種安穩而溫暖的平凡生活對他而言卻是遙不可及。

 

 

隨着前進的步伐,他能感覺到有水花濺上褲管,又突兀地停下腳步,凝神看向幽暗的前方——他從佷久以前就注意到前方那裏一直有個水窪,他上前看着倒映在水窪裏的天空,再仰望夜空,不斷告訴自己今天也要想辦法撐過去。

 

 

「這位先生,請問可以稍為讓開一點嗎?」赤司能聽到有人在自己身側説話,偏頭就看到有名主婦正抬起頭看着自己的身後,他順着對方的視線看去,只見一道整面木框玻璃門——赤司這才察覺到他剛好站在玻璃門前,妨礙了他人的進出。

 

 

他立刻後退了一步,朝那名女性説了聲抱歉,聽到玻璃門發出低沉的喀啦聲,又重新仔細觀察眼前的店鋪——那家店是相當老舊的兩層樓建築物,外牆是有點髒的奶油色,有個以勻稱的粗體字寫有「黛文具店」的招牌掛在二樓窗戶下方。

 

 

原來是一家叫作黛文具店的文具行,但這個黛會是自己所想的那個黛嗎——想着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赤司就伸手搭上玻璃門,雖然隔着玻璃門可以看到店內的樣子,不過從外面倒是看不出裏面擺放有怎樣的商品。

 

 

隨着幾聲喀啦喀啦聲,他就步入文具店——第一印象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只見店中央擺放着幾個木櫃,而牆邊也有木櫃環繞整個店內;第二印象是,所有產品都是舶來品,設計既罕見又能吸引目光。

 

 

而最令赤司感到奇怪的是,儘管現在已過傍晚,店內仍然還有很多小學生,那些小學生全都待在店內角落的榻榻米木床上的矮茶几旁,有些在玩電動,有些在做作業。他只得環顧四周,看看工作人員在不在,結果就看到榻榻米木床旁邊有個擺放着收銀機的櫃檯,有名看來像是老闆的男性坐在那裏。

 

 

那是名身形瘦長的男子,有着一頭放任生長的灰白髮,不只髮尾亂翹,瀏海也長到要遮住雙眼,所以赤司看不清對方的長相,只是他能清楚看到從衣領所露出來的頸項纖細得究如病人。

 

 

「歡迎光臨。」榻榻米木床旁邊傳來成年男性的聲音,那聲音雖然低沉卻清晰且凜然,赤司認得那聲音,所以這名老闆的身份是——

 

 

「黛前輩。」話音未落,老闆立刻抬起臉來,於是老闆和赤司的視線對上了,如赤司所想,黛文具店的老闆的確是自己的高中前輩——黛千尋,儘管是因遇到意想不到的人而感到高興,可他亦發現對方不但沒有笑意,那雙灰眸卻有着某些過往的陰影。

 

 

「黛前輩,好久不見。這應該是至我高中畢業到現在,我與前輩你的首次見面吧?」赤司表情略帶幾分苦澀,畢竟從他高中畢業後想找前輩們一起來場聚會的時候,卻一直聯絡不到黛,那時候他和其他洛山的前輩才發現黛把手機號碼、電子信箱、推特等聯絡方式全都換了。

 

 

黛皺了皺眉,看到赤司露出悲傷的笑容,想着對方的那笑容有如清澈的玻璃上出現裂痕那般的時候,餘光見小學生們正緊盯着自己和赤司,只得率先移開視線,朝坐在榻榻米木床上的小學生們説:「不好意思,你們今天差不多該回家了。」

 

 

小學生們發出不滿的哀號,可即使如此,他們仍然主動收拾自己亂丟的東西,在離開文具店之前還朝氣蓬勃地和黛揮手道別,而他們各自的父母也剛好正要推門而入——原來熱鬧的店內瞬間恢復安靜。

 

 

「唉,沒想到居然是赤司你先找到我啊……咕!」黛輕歎了口氣,正要從櫃檯後側站起來走去拉下鐵捲門的時候,卻又跌坐回椅子上,只見他上身完全依靠着椅背,不停大口喘着氣——他知道只要天氣不穩或是自己過度活動,這條腿就會劇烈地悶痛起來,看來今晚的氣溫會驟降,他想。

 

 

「黛前輩!」赤司見黛的肩膀起伏得非常厲害也就猜測對方現在處於一種痛苦的狀態之中,立刻上前詢問黛用不用叫救護車,只見對方冒着冷汗搖頭示意不需要,他看着黛雙手按壓着左腿腿根,想着對方的左腳是否受過傷的時候,黛已經從櫃檯的抽屜櫃內拿出藥箱,從中拿出三種藥物,並直接吞下去。





「……沒事,只是個偶爾會復發的老毛病而已……不用過於擔心。」單憑對黛的熟悉,哪怕雙方已經有好幾年沒聯絡過彼此,赤司也可以斷言對方現在在説謊——他了解黛平常説話雖然不太直率,但倘若是想要掩飾些甚麼的時候,就會變得異常口齒不清,所以不是「偶爾」而是「經常」才對。





他看着黛垂下頭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站起來,見對方拖着左腳走出櫃檯,一拐一拐的走到店門前掛上「休息中」的牌子並鎖上門扉後,又整個人靠在門扉,就知道黛在逞強,只得急步上前伸出手繞上對方後背,從後支撐起黛的身體:「黛前輩,請不要再逞強了。」

 

 

「不要緊,吃過藥就會沒事。」黛輕推了赤司幾下,要對方放開自己,見赤司不為所動仍然攙扶着自己,又略為遲疑了一下,才把手臂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身體輕輕靠着赤司,輕聲地喃喃低語,「所以我才不想被你找到,前輩的尊嚴都快掉光了。」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把自己攙扶到榻榻米木床上。

 

 

赤司把黛放在榻榻米木床邊緣上,看着對方又大口大口喘着氣,就察覺到平常幾乎沒甚麼表情的黛一直用雙手壓着左腿腿根,緊閉雙眼像是在忍耐着劇痛,待對方的臉色恢復紅潤,鬆了一口氣之餘,他問出一個一直擱在自己心上的問題:「當初是發生了甚麼事才令黛前輩你作出必須避開我們的決定?」

 

 

「我……」黛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因為他看赤司似乎想知道自己的想法——只好拱起單薄的肩膀,雙手交握並抵着額頭,以一種近乎祈禱的姿勢再度開口道,「我出了車禍,然後左腳變得無法再行動自如。我只是為了避開你才作出這個選擇的……不然的話,你肯定會很生氣,而我並不想你與以前的隊友交惡。」

 

 

他不打算把車禍的真相告訴給赤司,畢竟這世上有太多無能為力的事情,他本來就是不想接受那個人的道歉才會選擇離開赤司的視線範圍之內,不然那個人也許會不停纏繞着赤司,他並不想看到赤司左右為難的樣子,他想。

 

 

赤司聽到黛的語氣中有着滿滿的不捨,可對方依舊沒有提及太多以前的事情,不過他其實多少察覺到那場車禍的真相,也明白黛的擔憂——他盯着對方的臉一會兒,輕聲道:「我早就知道了。所以,黛前輩你就因此選擇逃避了嗎?」閉上雙眼,呼了口氣,想着要控制自己的情緒遠比控制他人的情緒困難許多的時候,就聽到黛發出嘆息聲。

 

 

「我個人認為,逃避絕非是件壞事。畢竟隨着心境不同,逃避和旅行也有着相同的意思。」黛確信自己這番話絕非違心之言——人只要活着就一定有「不如意」的時候,並非只要努力不懈就能實現任何願望,所以在大學畢業後因左腿的緣故而遲遲找不到工作的時候,他在雙親的勸説下決定繼承爺爺的這間文具店,至少這裏多多少少也讓他產生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的自負。

 

 

赤司凝視着黛的側臉,看到那雙灰眸隱約發出光芒,就知道這間文具店對對方的重要性,也猜測到黛所背負着怎樣的重擔,嘴角微微向上勾:「我理解了。」

 

 

黛認為他自己和赤司是完全相反的存在,他認為自己在某種意義上算是非常老實,這並不是自誇,至少他不會對人諂媚或撒謊;而赤司倒是會故意掛上親切的笑容,不讓他人察覺他的真正想法——現在就是這個情況。

 

 

「赤司你要過來蹭飯吃嗎?」赤司聽到黛這個突然沒頭沒腦拋出來的問題,只得錯愕地抬起頭看着對方,他是還沒吃晚飯,也很想吃黛所做的料理,只是他比較擔心對方左腿的情況——大概是注意到自己的視線,黛隨即作出解釋,「就叫你不用過於擔心我的腿……我只是走路慢,站着倒是並沒有大礙。如何?」



 

赤司見黛説話時沒有半點笑意,也聽出話語間那些許不能忤逆的意思,只得點頭:「請讓我品嘗黛前輩的料理。」

 

 

之後就發生了,黛要赤司幫忙拉下鐵捲門又用拐杖末端敲打對方屁股這種説出去根本沒人會相信的事情。

 

 

……





這是黛第一次帶外人踏入黛文具店的主屋,一進後門就是廚房,廚房內的流理檯旁邊是瓦斯爐和各種料理用具,另一側是本製的方形餐桌、微波爐和冰箱。而廚房旁邊就是走廊,那裏有個通往二樓卻堆滿各種書籍而無法使用的樓梯;走廊盡頭有兩間相連的房間,內側的房間有床鋪和大書櫃,外側的房間則有電視、書桌和個人電腦——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其他物品。

 

 

赤司看到主屋區分了多個區塊,門面較窄,整體呈現狹長型——而且格子窗的採光和通風也很好,屋樑很札實地構築着,牆壁也給他一種安心的觸感,加上為了有效利用樓梯下方的空間而設置了階梯櫃——他認為這裏應該曾裝修過,雖然主屋只放置了最低限度的必需品,給他很冷清的感覺,而他不覺得那是「黛千尋」的風格,至少不是他在九年前所認識的「黛千尋」的風格。

 

 

黛一手拿着湯勺,一手掀起鍋蓋,看着裏面的南瓜,用湯勺撈取了一點點湯汁,將之盛入小碟中,再試嘗一口,輕聲道:「很好。」嗅到電鍋傳來混着栗子香氣的白飯味,就放下鍋蓋和湯勺,緩步走去打開電鍋的蓋子,他一手拿着飯瓢,用它將飯鍋鏟起並將栗子和白飯充分混合起來,隨即聽到方形餐桌那邊傳來一陣肚子餓的「咕咕」聲,只得忍着笑意,「赤司,栗子飯還要再燜一下。」蓋上鍋蓋,看了掛在牆壁的時鐘一眼。





赤司看着黛拿出磨泥板,正想着對方是要磨蘿蔔泥的時候,就見黛把幾條秋刀魚放在瓦斯爐附加的烤魚架上烤,並隨即聽到對方要自己幫忙磨蘿蔔泥,他立刻上前用磨泥板將蘿蔔搓成泥。





黛在專心烤秋刀魚的時候,嗅到旁邊傳來陣陣挺辣的氣味,就知道赤司在磨蘿蔔泥的時候施加了太多的力氣,這會更非常容易破壞白蘿蔔的組織,使之釋出辣的成份——而,這正印證了自己對赤司此刻情緒的猜測。





雖然赤司他正面露微笑,其實他現在是在生氣的,他想。





黛將因烤好而油脂微微爆裂的秋刀魚盛盤,赤司則在那盤子裏擺上蘿蔔泥;在黛將燉煮南瓜盛在湯碗的時候,赤司則用茶碗添好栗子飯——已經九年沒見面的「洛山的光與陰」,他們的默契仍然存在。





他們二人坐在餐桌旁,一同合掌齊聲説道「開動了」。





……





赤司用筷子夾了一撮蘿蔔泥吃,眉頭皺了一下:「好辣。」他看到黛邊咬着看南瓜邊看向自己,隨即知道對方要挽留自己的原因,黛是在用磨蘿蔔泥這方法去觀察自己的心情——他也知道要蘿蔔泥甜,就必須從容地磨,那麼作為會料理的黛,也一定會知道這點。





「你在生氣。」黛説得很肯定,而那的確沒説錯——

 

 

赤司放下筷子的同時,也放棄了偽裝自己的表情,只見他的臉龐再沒有笑容,就連那雙赤眸也沒有一絲笑意,用低沉而冰冷的聲音:「我是在生氣,為何黛前輩要故意揭穿我的偽裝呢?」

 

 

黛正面面對赤司的怒氣,卻只感到悲傷——對方此刻的表情有如當年自己聽到醫生對左腿的診斷結果時,那副充斥憤怒、難受和迷惘的表情,是「沒有未來」的苦惱表情。

 

 

他想赤司大抵上是因為對自身所認為的最後答案與必須採取的行動有了定見,只是還不清楚要選擇哪個選項,因而感到困惑不解,就好比眼前有着好幾個有如康莊大道般筆直延伸的今後選項,而必須從中選擇如何向前走——只是事實證明即使放棄了甚麼,人生還是得繼續過下去,就好像自己居然會待在這間昏暗狹窄的店內,至少以前的他從沒想過自己會當文具店的老闆。

 

 

「因為赤司你經常在店門前的那個水窪前停下腳步,又抬起頭仰望天空。」

 

 

赤司見黛沒有正面回應自己的問題,正想要追問對方的時候,卻突然察覺到那個水窪會經常在店門前形成的原因——不論春夏秋冬,黛其實是一直透過那個水窪去關注着自己,他知道自己每次走過這條商店街的紅磚道時都會微微低着頭,而每次看到那個水窪都會仰望天空。

 

 

「黛前輩一直在留意着我?」他看着黛嘴邊流露笑意,想着這個人總是這樣不直率的默默表達關心的時候,他看到對方把一條鎖匙放在自己指尖前,只得眨眨眼睛,「這是?」

 

 

「這裏的鎖匙,是作為你終於打開了門的獎勵。」黛並不清楚赤司迷惘的原因,但他覺得對方活得太辛苦了——基於「希望赤司可以有個放鬆的地方」的這種想法,他把鎖匙給了赤司。

 

 

「……黛前輩。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赤司財閥的一員,前輩你還會允許我過來蹭飯吃嗎?」

 

 

黛不明白「赤司是不是赤司財閥的一員」和「能否過來蹭飯吃」這兩件事有甚麼必然的關連,他認為只要是「赤司征十郎」他就會愛着對方,無關乎身份和地位——哪怕對方是下一刻就會毀滅世界的大魔王,他對赤司的愛也絕對不會有所動搖。



 

「別太小看我黛千尋的愛,赤司征十郎。無論你是總裁,還是外星人,甚或是大魔王,我只要是『赤司征十郎』甚麼都行——哪怕你是個愛哭鬼。」

 

 

赤司突然覺得眼淚快要掉下來,於是輕吐一口氣去安撫自己的情緒,見黛帶上耳機又閉上雙眼,就知道那是對方的溫柔,隨即徹底捨棄全部的偽裝,向對方哭訴自己這幾年所遭遇到的一切——他這才發現,他想要的並不是甚麼肯定自己的話語,而是想要允許自己可以表露軟弱的許可。

 

 

被揭穿的不只是只有赤司的偽裝,還有「赤司一直對店內的黛視而不見」這件事。



 

……

 

 

至那一天開始,赤司開始往黛的文具店那邊跑,而黛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認為赤司應該是正遭遇着甚麼困難而在這裏思索要該如何跨越,畢竟愈是光芒萬丈的人,陰影也愈深刻。

 

 

「赤司,我要出去一陣子。所以請你替我顧店,我不會鎖上收銀機……赤司?」他看着那握住自己腕骨的手,察覺到那隻手在微微顫抖着,就知道赤司在害怕——明明是個連比賽陷於不利情況都不會發抖的人,卻在害怕自己的離開,想到自己的不告而別害對方得了心靈創傷,只好把自己新的聯絡方式告訴給赤司。

 

 

當黛拖着左腿步入店內,就看着與小學生們一同坐在榻榻米木床上的赤司,見有一名小學生突然撲上赤司的後背,正要出聲阻止,就看到赤司以一種不會使孩子受傷的力量把攀到自己身上的孩子摔下去,其他小學生們見此就一邊放聲大笑一邊開始纏着赤司——沒想到赤司會受孩子歡迎,想來孩子們是一直在顧慮着自己,想到這裏,黛就停下腳步。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黛前輩。」赤司朝黛露出微笑,就好像某個原本緊繃的東西放鬆了一點,只是黛發現赤司看着自己的視線裏似乎想問甚麼似的,只是因為有外人的存在,嘴巴張開到一半又改變主意閉上了。





黛用拐杖末端輕敲地板,朝榻榻米木床上的孩子們説:「我要打烊了,明天再來吧。」孩子們邊發出不滿的哀號,邊動手收拾自己亂丟的東西——其實他並不曉得該怎樣和孩子相處,唯有用對待大人的方式來面對孩子們,原以為孩子們應該是沒甚麼責任感,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成為自己文具店常客的其中一員,這大概是他們最近很愛説的那句「有來有往」吧?他想。

 

 

赤司見孩子們離開文具店後,就幫忙拉下鐵捲門,回到店內就看到黛正平躺在榻榻米木床上,就感覺到心跳正在加速——他有一種預感,如果選擇待在黛的身邊,他自身就會發生甚麼改變,於是他開口:「我要在這裏工作。」

 

 

「我並沒有要僱用店員的打算,畢竟本店在財務方面不是很寬裕。」黛知道那是赤司深思熟慮過後所得出的答案,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向對方潑冷水,可這就是現實——可當他聽到赤司道出一系列的數字去反駁自己,就深切了解到自己是無法拒絕對方的事實,只得輕歎道,「如果能接受時薪是一千五十圓的話,我僱用你也無妨。」

 

 

「小氣!」赤司不禁提高聲量,他沒想到黛居然膽敢把自己建議的時薪扣掉二百五十圓,正要為自己討回那二百五十圓的時候,卻聽到對方提出「要是接受時薪是一千五十圓,就包食宿」的方案——赤司衡量了一瞬間,就答應了,也搖了搖手中的車鎖匙。

 

 

黛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少爺,以及近在眼前的車鎖匙——在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被赤司揍,慢了半拍才拿起拐杖做應對準備,他看着赤司笑道:「請黛前輩跟我到某個地方。」

 

 

對此,黛蹙眉看向赤司:「我之後還要去批發商去採購店內的商品。」

 

 

……

 

 

黛並沒有想到赤司會帶自己到那位於東京的赤司宅,而且還要自己獨自一人去見家長——赤司征臣,看到對方在上下打量着自己,他並不覺得赤司征臣的視線有多刺人,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左腿又在微微作痛,只好用左手伸向左腿腿根。

 

 

「黛千尋,你九年前遭遇過車禍而那使你的左腿無法行動自如。」對此,黛只是補充過長的距離移動對自己身體是有很大的負擔——他並不打算對赤司征臣有所隱瞞,畢竟他確信對方早就調查好自己的一切。

 

  

「你怎樣看待現在的征十郎?」

 

 

黛聽到赤司征臣用冰冷的語氣道出問題,身體一頓,他回想起赤司當初步入店內的神情——那副對一切都不再抱有希望,卻還是渴求一絲可能的眼神,輕嘆一口氣後,朝對方露出一抹帶有自嘲意味的微笑:「當赤司終於走入店內的時候,我心想這肯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不清楚赤司到底經歷了些甚麼,我只覺得那簡直像是過去的我出現在自己眼前。」

 

 

「最初的時候,我只覺得赤司在難受着。當時的赤司給我一種『因為永遠失去了某些東西而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感覺……儘管我們的情況各有不同,但我理解那種找不出口的痛苦。」黛理解當人面對無能為力而只得放棄的事情的時候,那番痛苦且掙扎的心情——只要回想起自己所失去的事物,憤怒和難受的情緒就會逐漸湧上心頭。

 

 

「赤司他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肯定會過得很辛苦。所以,我覺得他必須要比其他人加倍幸福,我希望赤司他能帶着這種想法活下去。」雖然這種説法顯得很孩子氣,但這也是他的真心話。

 

 

之後,他們之間瀰漫着一股沉默。

 

 

良久,赤司征臣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可語氣卻逐漸變得緩和起來:「因為征十郎他身體上的疾病,赤司家的其他人認為他並不適合擔任總裁和家主。而,我作為一名父親,我只是擔心征十郎他是否打算因此而封閉自己的人生。」最後一句話説得有些落寞,而他好像虛脫似的整個人靠在椅背上。





他閉上雙眼,想到只有面前這個拖着左腿的男人有用隻字片語去祝福自己兒子的未來——從調查結果可以知道,這個男人拖着沉重的左腿煩惱着又迷惘着,卻從不依賴任何人,只是安靜且拼命地度過每一日,哪怕早就知道自己兒子在默默觀察着。

 

 

赤司征臣把對「黛千尋」這個人最強烈的感覺,輕輕道出口:「我兒子赤司征十郎就拜託你了,黛千尋。」

 

 

之後,赤司非常順利的成為黛文具店一員。



 

……

 

 

經過赤司一番牽針引線後,自己和黛將會與無冠三人一同在北十間川的東武橋那邊見面。

 

 

赤司見黛穿上外套又揹上肩背包後,就把拐杖遞給對方,他先打開玻璃門,回過頭來等待着黛緩步走過來,之後他們一起走出文具店。他們並肩走出商店街的紅磚道,慢慢的走到北十間川附近,途中他們幾乎沒有説話,不過倒不會感到甚麼尷尬。

 

 

在快要走到東武橋的時候,突然吹起一陣強風,只見櫻花花瓣全往半空的四面八方翩然飛舞,他們就這樣靠在一旁好一會兒,欣賞在半空中飛舞的櫻花。

 

 

赤司看着黛那凝視風中飛舞的櫻花的側臉,隨即聽見對方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低喃道:「就算失去了無可取代的東西,接下來也一定會有絡繹不絕的新發現……就好像曾經非常討厭的櫻花,現在也覺得它們很可愛了。」他沉默了一會,思考着黛所説的話,輕笑了出來。

 

 

「這就是所謂的活着,對吧?」

 

 

對此,黛收回追着花瓣飛舞的視線,驀然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赤司,輕聲道:「征十郎。我走路不快,甚至再也跑不了。」



 

赤司主動握住黛的右手,看着那雙灰眸微微睜大,輕笑道:「沒關係,我會陪千尋你一起慢慢走下去的。」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好像窒了一窒,看到黛別過頭,又笑了出來,「真沒想到,我的左手會在不知不覺間握住了以前完全不曾想過的東西啊。」

 

 

在飛舞的櫻花花瓣之中,黛露出了帶有些許落寞但溫柔無比的微笑,並緊握住赤司的手。









*****

 

檸檬茶的話:

 

基於「這個世界上充滿無法如願的痛苦,但人依舊要活下去」這想法,這個故事就此誕生。





真希望我有把故事説清楚,如果有看得不明白的地方,不用細想,這絕對是我的鍋。





總之就是黛曾發生過車禍,而他知道是甚麼人制造了該次車禍出來,但為了不希望赤司會左右為難,所以就徹底離開了。





那麼是誰制造了該次車禍呢?





嗯……黛會非常討厭櫻花,是因為他正是在櫻花花期期間遭遇到車禍,而櫻花花期大概是3月和4月。而,根據日///本的「第一種駕照」是必須年過18歲。那麼,在赤司以前的隊友中,誰在3、4月年過18歲,就有機會了——





黑子(1月)、黄瀬(6月)、綠間(7月)、青峰(8月)、紫原(10月)、灰崎(11月)……依這樣看來,黑子好像是有最大嫌疑。不過,不要忘記在赤司以前的隊友中,還有虹村在——美///國最低駕駛年齡通常是年滿16歲。





黑子和虹村是有着嫌疑,不過日///本的駕照是出了名的(對日///本人)特別難考,那麼果然還是虹村有最大嫌疑呢。(不過,檸檬茶也沒特別設定是誰人,只是剛好寫到各種事情,就很無聊的進行了逆向推理)

 

 

嘛,如果説赤司征臣可以調查到黛,那赤司本人當然也有途徑調查到黛的行蹤——那會不急於與黛重逢,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尊重黛的決定」。所以赤司才會經常出現在文具店前的那個水窪停下腳步,以此默默告訴黛「即使知道你的所在位置,我也不會隨意進來找你」這樣。





而,黛為了可以在店內看到因水窪而停下腳步的赤司,則定時在那個凹陷的位置注些水入去,使赤司有理由可以停下腳步。





所以,赤司會選擇走入文具店內,可以理解為「他忍耐不下去」這樣。





嗯,如果説這個故事的黛的缺陷是無法行動自如的話,那赤司的缺陷是甚麼呢?





——帶着孩子的夫妻一同走進西餐廳,這種安穩而溫暖的平凡生活對他(赤司)而言卻是遙不可及。





重點是,孩子。(上流社會意外地很重視有沒有後代這一點)





所以正因為他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會特別縱容撲上自己後背的小學生。





説真的,如果不是赤司征臣點頭允許的話……我想赤司和黛會一直只是「朋友」的關係。





感謝看到這邊的您。


失忆症amnesia

[赤司/迹部]我的竹马们

赤司是我的本命啊

--

作为赤司征十郎和迹部景吾青梅的你感到很羞耻。

迹部不说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本大爷”的口癖,还出行必撒玫瑰花瓣,整天把华丽挂在嘴边。

更让你难受的是,赤司这家伙自从戴了一只美瞳后,迟到的中二期降临,说着什么“忤逆我的人,就算是父母都不能原谅”。

醒醒啊征十郎,你昨天才被赤司伯父逼着去参加晚会并且和我相亲耶?!

你知道我在舞会上看见打响指的迹部时有多想装作不认识他吗?知道看见你说着什么“我不知败北是何物,因为我是王”的时候尴尬癌都快犯了么?

你觉得这俩孩子没救了。

作为一个普通的,家境富裕的,漂亮的女初中生,你觉得你的人生被我的竹马们弄得乱七八糟。...

赤司是我的本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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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赤司征十郎和迹部景吾青梅的你感到很羞耻。

迹部不说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本大爷”的口癖,还出行必撒玫瑰花瓣,整天把华丽挂在嘴边。

更让你难受的是,赤司这家伙自从戴了一只美瞳后,迟到的中二期降临,说着什么“忤逆我的人,就算是父母都不能原谅”。

醒醒啊征十郎,你昨天才被赤司伯父逼着去参加晚会并且和我相亲耶?!

你知道我在舞会上看见打响指的迹部时有多想装作不认识他吗?知道看见你说着什么“我不知败北是何物,因为我是王”的时候尴尬癌都快犯了么?

你觉得这俩孩子没救了。

作为一个普通的,家境富裕的,漂亮的女初中生,你觉得你的人生被我的竹马们弄得乱七八糟。

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你要采取行动。

决定了,就从让赤司好好穿上披着的校服外套开始吧!

--

话说他的外套为什么没掉过?!

^来自日常绝望的你

Alex

分手以后—six

黑子哲也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对方左眼眶青了一块,嘴角的伤口还在流血。西装因为扭打的原因出现了褶皱,白衬衣的扣子也被扯掉了两颗。


这是他的杰作。虽说现在的自己状况也还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黑子敢打包票他头顶上现在肯定肿了两个包。左脸颊颧骨的位置火辣辣的疼,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脸被打歪掉了。可惜看守所没有镜子,他没办法亲自确认。


“黑子哲也,你可以出来了。”为他做笔录的警察先生打开门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对面的人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瞪着黑子,毕竟在看守所逞口舌之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黑子无视了对方的瞠目,径直走了出去。能和这个人打一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黑子,还...








黑子哲也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对方左眼眶青了一块,嘴角的伤口还在流血。西装因为扭打的原因出现了褶皱,白衬衣的扣子也被扯掉了两颗。


这是他的杰作。虽说现在的自己状况也还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黑子敢打包票他头顶上现在肯定肿了两个包。左脸颊颧骨的位置火辣辣的疼,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脸被打歪掉了。可惜看守所没有镜子,他没办法亲自确认。


“黑子哲也,你可以出来了。”为他做笔录的警察先生打开门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对面的人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瞪着黑子,毕竟在看守所逞口舌之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黑子无视了对方的瞠目,径直走了出去。能和这个人打一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黑子,还好吗?”


赤司穿着西装,披着大衣。像是从公司赶回来的。可是黑子在这种时候,除了黄濑,能想到的人只有赤司。可信赖的,可靠的赤司君。


“去我家,还是回你家?”赤司望着坐在副驾驶的黑子。


“当然是回我家了,不想再麻烦你了。”


“我觉得你需要去一趟医院。”


“不用那么夸张,哪有男人不打架的。”


赤司被黑子逗笑了。


“为了黄濑大打出手,我也是头一次见。”


黑子低头不语。他觉得左脸更痛了。


“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赤司君只想跟我说这些吗?”


这次轮到了赤司沉默。


“看,这就很好懂了。至于我为什么不想去找他,和你不想和我说是一个道理。”


车内静的可怕。


最终赤司还是将黑子送到了医院,做了杂七杂八的检查。


黑子有些轻微的脑震荡,除此之外都是些皮外伤。黑子执意不住院,赤司只好把他送回家。


“今天真的麻烦你了。”黑子站在赤司车门前。在微弱的路灯照射下,像个僵尸。


赤司打开车门下车,站在黑子面前。


“好好照顾自己。”


黑子点了点头,便走向门口。


“我要订婚了,记得来。”


赤司叫住黑子。


黑子回过头看了看赤司,定在了原地。


他看着赤司的脸。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跑过去,抱住了赤司。


“对不起…”


赤司抚摸着黑子的后脑勺,绷带影响了手感。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赤司想着。


拐角黑暗中的黄濑,双手紧握。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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