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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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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梨wer

[赤司bg]殊方绝域14

     大概是那天实在太像约会,结果回去之后王凛遥都有点飘,一直到晚上钻被窝时嘴角还挂着傻兮兮的笑。

     她躺在床上,心情愉悦地回想了好一会儿,直到把这一天又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这才咂咂嘴,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睛。


      得意忘形的下场就是晚上又做了一宿梦,倘若是和赤司有关的梦吧,那还不论。可王凛遥蹩着眉头睁眼时,诡秘的梦境已然记不清了,可梦里那种仿佛有人一直在暗处死死盯着她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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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那天实在太像约会,结果回去之后王凛遥都有点飘,一直到晚上钻被窝时嘴角还挂着傻兮兮的笑。

     她躺在床上,心情愉悦地回想了好一会儿,直到把这一天又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这才咂咂嘴,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睛。


      得意忘形的下场就是晚上又做了一宿梦,倘若是和赤司有关的梦吧,那还不论。可王凛遥蹩着眉头睁眼时,诡秘的梦境已然记不清了,可梦里那种仿佛有人一直在暗处死死盯着她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王凛遥用力闭了闭眼睛,下床洗漱。

 

      吃完了早饭,王凛遥装作淡定地跟赤司打过招呼,喜滋滋地上学去了。

      刚出了单元楼门,王凛遥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阵阵震动,她拿出来一看,是宋叶的电话。

    “喂,叶子,有什么事儿吗?”

    “啊,我奶奶早上有点心悸,家里又没人,我怕她一个人出事儿就把她送医院来了,结果出了医院才想起来没买饭呢,你帮我买点,我怕是得压着点才能到呢。”

     “行,跑的有点远啊你。”

     “嗨,还不是我奶奶,算了,电话里说不清楚,到学校再说吧。”

     “嗯,你别着急啊,安全第一,迟到就迟到,你别闯红灯啊。”

    “知道啦,甜甜姐姐。”宋叶拉长音调。

      王凛遥笑骂:“臭贫吧你就。”


      可能是道路通畅,宋叶居然早到了五分钟,她自己进门看表的时候都一脸惊讶:“我天,我这么快?!”

      王凛遥把装着包子的塑料袋举给她:“既然早到了就快点吃吧。”

      宋叶接过来就大口吞咽。

      王凛遥赶紧把自己的水杯递过去:“姐姐,你怎么找不到个折中值呢?非得极端着来啊?别噎着你!”

      恰巧她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的时候铃声响起,宋叶一边被噎地直眨眼一边冲王凛遥比了个"ok"

      王凛遥:……

      可真是个大宝贝。

      

      语文早读,老师得看两个班,管的很松,基本就是学生们延续话题的聊天时间。

      王凛遥的同桌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小姑娘,刚开始王凛遥以为她是害羞,还尽可能地带她聊天,后来才知道人家就是单纯地不太爱说话。所以每一个语文早读,王凛遥都是一边背着课文一边看着其他桌有说有笑过去的。

      她正念叨“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的时候,后背被人拍了几下。

      是秦飞在叫她。

     “遥姐,聊会儿呗?”这是位稀客,两个人最大的交流就是王凛遥给他讲物理题。

       她立刻兴奋,往后倒了倒身子:“聊什么聊什么!”

       秦飞的同桌有点儿傻眼,小声嘀咕:“她还真愿意聊啊?”

       秦飞压着嗓子笑:“你在她后边这么久,还没看清她真面目啊?遥姐平常都很寂寞的。”

       还当着同桌的面,王凛遥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没搭话茬。

       秦飞:“遥姐,你这么全能,会不会除了英语以外的其他语言啊?外面的谣言都传你会八国语言。”最后一句明显掺杂了强忍的笑。

       王凛遥:……

       王凛遥:“啥八国语言啊,又不是看小说…我除了英语就会德语,说的还不是很好。”

      秦飞和他同桌非常给面子地鼓了两下掌:“哇遥姐牛逼遥姐牛逼,不愧是遥姐。”

      王凛遥摆了摆手:“说的不好,就入门级别的。”

      秦飞随口道:“德语挺难的吧?你为啥不学日语啊,我觉得日语可简单。”

      王凛遥一听“日语”就条件反射想赤司,一想赤司又要开始傻嘿嘿了,王凛遥赶紧打住思路:“日语,日语我也会一点的。”

      秦飞对日语的兴趣比德语大多了:“啥呀?能说两句吗?”

      王凛遥一笑:“你也会的。”

      秦飞有点懵:“我会?我咋不知道我会?”

      王凛遥快憋不住了:“你听着啊,八格牙路是混蛋,米西米西是吃饭,你会不会啊。”说完她就控制不住得低头笑个不停。

      秦飞和他同桌都愣了愣,然后都是又咬嘴唇又掐大腿才控制住要爆发出来的笑声。

      他们几个又是交头接耳又是哆嗦个不停,眼看老师就要看过来了,王凛遥的同桌面部表情地飞快杵了她一肘子。

      这信号全国通用,王凛遥赶紧压平嘴角,一边很刻意地清嗓子,后面的动静果然小了。


       等下课铃一响,秦飞一桌立刻爆发出丧心病狂的笑声,王凛遥本来都把笑劲儿压过去了,一听他们笑,她瞬间跟着共鸣起来。

       王凛遥同桌目睹全过程,对话也听的清清楚楚,她看着几个人都笑的东倒西歪,王凛遥甚至笑出了眼泪。她本来想维持住自己高冷的形象,忍得正辛苦时,秦飞措不及防笑出一个high C,她本来要吐出来的那口气走岔了道,噗一下笑出了声。

       两桌四个人活像吃了含笑半步颠。

       宋叶和王凛遥共情能力一流,她刚不明所以地回了头,看了几秒就立刻以不输当事人的架势笑了个昏天黑地。她同桌对她这样笑已经习惯,但对她为什么笑一时间还悟不出,思考片刻无果后只能面露惊恐地往旁边错了错身子。

       王凛遥注意到宋叶,隔着两排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一边问她:“叶子你会不会说日语啊!”

       宋叶立刻明白:“那有啥不会!八格牙路是混蛋,米西米西是吃饭嘛!”

       几个人的笑声瞬间又升一级,把刚进来的班主任吓得进屋的脚步都慢了些,简直怀疑自己的着装是不是非常可笑。


       中午,食堂。

       王凛遥和宋叶端着餐盘找座位,可举目望去哪哪儿都是人,宋叶叹了口气,王凛遥站的也挠烦,她甚至要破罐子破摔地站着吃饭了。

       突然,在她们身后,一个女生喊道:“宋叶,宋叶,这儿呢!”

       两人回头,是和宋叶一个小区的姑娘。

       女生站起身子:“找不到座?来我们这儿吧,正好我们吃完了。”

       宋叶一边道谢一边走过去:“谢谢您了,话说你怎么这么快啊?”

       女生:“嗨,我们最后一节上体育,早早就溜出来了。”她一边说一边冲王凛遥笑了笑。

       王凛遥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就是和那女生作伴的人,一直没有出声,仔细看的话,面色还颇为不善。

       王凛遥没有在意,直接就坐下了,倒是宋叶,人家都走了老远她还一直盯着看,坐下的时候还翻了个白眼。

       王凛遥吃了口米饭:“怎么了?你认识她?”

       宋叶嗤笑了一声:“也就您老人家不知道了。”

       王凛遥疑惑地“嗯?”了一声。

       宋叶顺了顺气,道:“你记不记得宋知?就是那天在早点摊上跟你打招呼的那位,还记得吗?”

       王凛遥点了点头:“记得啊。”

       宋叶:“刚才那女的,叫陈安遥,和宋知一个班,喜欢宋知,就他妈把你当假想敌,有病!”她一边气愤地说着,一边狠狠地扒拉米饭。

       王凛遥讷讷地:“这样啊…”她的烂桃花总会给她招来一些女生的仇视,她已经习惯了,宋叶到底是亲的,总是会比当事人还要生气。

     “别生气,别生气嘛。”王凛遥放软了声音,故意眨了眨眼卖出一派娇憨,又给她夹了一根鸡腿过去。

       宋叶被她看的心神荡漾,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行了吧,和事佬,得亏是你,不爱生气。你都不知道那女的多气人,他妈的换了我能把自己活活气死!”

       弯弯绕绕话题又回来了,王凛遥叹了口气:“行了吧姐姐,我有件事儿要跟你说。”

       宋叶咬着鸡腿含含糊糊:“啥事儿啊?”

       王凛遥咽咽口水:“这事儿可有点灵异啊,你准备好了。”

       宋叶一听“灵异”赶紧摆手:“我不听不听!王甜儿你故意要吓我是不是!”

       王凛遥把她的手压下去,强硬道:“不行!这事跟我有关,你必须要听!还要好好听!”

       其实原来宋叶有一个见赤司的机会,结果被她含糊过去了。但是后来仔细想想,一方面宋叶是她最亲的朋友,认识十几年,宋叶已经成了她的亲人,没啥不能说的。另一方面,女孩子大约都有种向好朋友倾诉恋爱心情的冲动。再者说,她曾经隐晦地问过赤司,介不介意把他的事情告诉别人,赤司只是淡淡的表示一切随她。

       约会回来她就拍了板要告诉宋叶。

      

       事情说长也不长,宋叶一脸呆滞地吃完了饭,正好王凛遥也讲完了,她那嘴也不知道什么特异功能,吃饭说话两不耽误。

       宋叶掏出纸巾,递给王凛遥一页,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一个挺好看的日本小哥穿越来了,现在住你家,你还喜欢上人家了?!”

      王凛遥心说你总结能力还挺强,我十分钟说完的事儿你一句话概括了。

      王凛遥站起身:“行了吧,这儿人太多,再找个地方吧,你有啥问题再问我。”

      宋叶跟着她往外走:“不用,我也没什么问题,就几个。”

      宋叶突然严肃:“你总说你看人有直觉,那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王凛遥跟着正色:“人很好,特别好。”

      宋叶一脸不信:“拉倒吧,你这个人偏向色彩太浓烈。”

      王凛遥也急:“噫!好还不让说啊!你问的人家好不好的嘛,有机会我安排你俩见见面,你一看就知道了。”

      宋叶:……

      宋叶:“这么快见娘家人啊?说好了我可不随份子啊。”

      王凛遥笑骂:“去你的吧,没溜儿。”


      


     

     

     


       


        

   


      

  




      


阮大梨wer

【赤司bg】殊方绝域13

     正值休息日,高一高二的学生都放假了,学校里只有高三年级的学生在活动。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下课,门口摆摊的摊主经高三生的苦苦哀求,在休息日也会来校门口,一眼看过去,竟然也不显特别冷清。

     学校进不去,王凛遥只能领着赤司在离校门口不远处望了望。

      好几个学生趁着课间来买小吃,高三学生又苦又累,走路姿势再稍微佝偻些能直接当丧尸片的群演。保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拿着手机装瞎,任由学生和摊主情...

     正值休息日,高一高二的学生都放假了,学校里只有高三年级的学生在活动。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下课,门口摆摊的摊主经高三生的苦苦哀求,在休息日也会来校门口,一眼看过去,竟然也不显特别冷清。

     学校进不去,王凛遥只能领着赤司在离校门口不远处望了望。

      好几个学生趁着课间来买小吃,高三学生又苦又累,走路姿势再稍微佝偻些能直接当丧尸片的群演。保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拿着手机装瞎,任由学生和摊主情深意切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实验一中就算放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学校,师资力量说不上多么顶尖,但是入学门槛高,学生各方面素质比其他学校要高上一截,学生聪明了,什么事都好办。

      这样的学校自然也不会留下校园文化建设方面的短板。正对着大门口处摆了一座三米来高的孔子像,四周分块种了不少花草,又安了不少小喷泉。春夏时,小喷泉围着孔子像喷出圆满的弧度,流下的水顺着暗槽流回孔子像脚下。无风极热时,水蒸成极细的水雾,被花草抓在孔子像脚下,也能营造出一番仙气缭绕。

      然而这个时节开喷泉喷出来的就全是冰碴子,可能是怕冻着圣人吧,就没开。

       王凛遥调整了下背带,向赤司解释道:“留校的都是高三的学生,课业太紧,在补课呢。”

      赤司点点头,侧头询问:“那座石像是孔子吗?”

      王凛遥下意识看向那座像,圣人两手平举弯于胸前,微微躬身。

     “是啊,这座像的历史挺久的,据说是我们学校建了没多长时间就有它了。”她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话说我有一阵特别杞人忧天,总害怕有一天它会突然倒下来。”

       赤司弯弯嘴角:“有些天马行空的担忧呢。”

       实验一中的校服是经典的蓝白拼色运动服,赤司打量了一会,突然觉得这校服和洛山排球部的队服很像。

       他刚来的时候,看王凛遥每天穿运动服出门还会暗自生疑,因为王凛遥那小身子板确实不像练体育的。但是赤司君不问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会明里暗里不着痕迹地套话。

       

      王凛遥看他一直盯着校内的学生,暗戳戳“揣摩圣意”,最后自顾自恍然大悟:赤司是不是想重回校园了?

      于是她清清嗓子:“赤司君,我之前就想问了,你要不要来跟我一起上学?”

      她这话问的实在是夹带私货,上学就上学,还要跟她一起上。

      赤司摇摇头:“不必了,中国的教育制度和日本还是挺不一样的,适应期可能会很长,我觉得在家自学也很好。”

      他太谦虚了,他从来没有过什么“适应期”。

       好在说者虽无意,听者却也没犯二百五:“那…好。”

       其实话问出口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赤司是什么人,一个无辜的被迫穿越的受害者。

       王凛遥能想象出来他会有多优秀,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他会是老师们最为器重的对象,少女们嘴上心上都记挂的人,心高气傲的少年也敬服的全能玩家。然而在这里,他是一个连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没有的黑户,就算他想上学,也没有办法上。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凛遥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不在状态,她心里暗骂自己没脑子,坚信“多说多错不说不错”地闭严了嘴。

      气氛一时僵硬。

    

      赤司好像没感觉到这种僵硬,自然地开口道:“这附近还有什么吗?”

      学校周围总是有数不清的快餐店,奶茶吧,礼品店和专卖时兴衣服的服装店。

      王凛遥耳根全红了,声音如同蚊呐:“去买几件衣服好不好?”

      赤司点头应声:“那走吧。”

      王凛遥心跳犹如擂鼓,敲的胸骨都发疼,她走神走的厉害,胡乱挑了一家规模比较大的就进去了。

      在首都这种比较大的店面,卖的东西一般都不会太便宜,好在王凛遥人不傻钱也多,也不大在乎。

      她说的那句话没有主语,赤司当然地认为她是要给她自己买衣服,结果王凛遥一进门就奔着男装区域去了。

      赤司在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需要衣服,现在很够穿。”

      他大概是日本所有财阀继承人里最好养活的一个,前提是被迫寄人篱下的时候。

       王凛遥压了压嗓子里的颤,抿出酒窝:“那也不能总叫你穿别人的旧衣服啊。”她顿了顿,仗着人家不了解就开始啷嚯人,“其实,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不能总拾别人的衣服穿,不好,尤其是那个人和你还不熟的情况下,更不好了。”

      赤司被她唬住,虽然并不相信这个“不好”会成真,但是也顺着她去了。

      红发少年气质清冷,一看就很适合正装,王凛遥直接给他拿了几件怎么买都不会出错的黑白衬衫和套在外面的羊毛衫。

 

      两人容貌出众,本来就吸引人的目光,再加上王凛遥拿衣服的大方劲,很快就有店员笑容满面地来招呼他们。

      店员笑容满面:“两位,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王凛遥一回头看到店员身上的制度,才猛然想起宋叶跟她吐槽过这家店的店员出了名的懒。

      王凛遥理了理颊边细碎的头发:“那麻烦你帮这位看看有什么适合他的衣服吧。”

      天载难逢的宰大款的机会,没人跟业绩过不去,店员微微躬了躬身,走到几步外的货架旁挑拣一番,回来时居然拿了一件花里胡哨潮牌卫衣。

     王凛遥一口气没上来,好悬把自己噎死,但回头一看赤司的装扮,细想也不怪人家。

     赤司的衣服都来源于表哥王明安,可大表哥堪称骚鸡中的战斗鸡,没几件正经衣服,就算赤司捡着正常的穿,也还是被见货颇多的店员一眼认出是潮牌。

     王凛遥有点心累,店员还在一旁极力推荐:“这件衣服真的在我们店里的销量是排在第一位的,无论是做工也好,还是刺绣,布料都是顶尖的,实话告诉你小姐,其他店根本不敢进这种货的,他们卖不出去啊。”

     店员一边说着还想把衣服在赤司身上比划比划,赤司反应极快,当即后退一步,店员比了个空,有些尴尬地闭了嘴,尾音破了。

     王凛遥叹了口气,大少爷可能没经历过这种卖货店员吧。她有意打圆场,接过店员手里的衣服,佯装仔细打量一般,然后抬眼冲赤司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

      赤司好似静止,最后低垂下眼皮,这是同意了。

     霎时间,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跳再次躁动起来,她喉咙发干,上前一步把那件衣服在赤司身上比划了比划。

     他没动。

     大概是过于紧张,王凛遥一个手哆嗦,几根并排的手指直接蹭上了赤司的肩膀,而后她触电一样躲开,耳根并着脖子全红了。

     王凛遥清清嗓子:“我觉得这件卫衣不大适合他,这样,再麻烦你帮他找一件大衣吧,厚实一些,颜色款式都严肃一些的。”

     愿意花钱的顾客是上帝,店员立刻带着他们去相应的货架旁挑拣。

      隔着厚厚的衣服,王凛遥本该感受不到什么热气才对,可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少年用手指触碰她时的温度,并不十分烫,但是是一种舒服的熨帖。

      她颇有些神经质地,把手藏到风衣有些蓬的下摆里,不知怀着什么心情用大拇指反复摩擦那几根手指,好像这样就能把碰到他时的感觉连着心脏鼓动的美好滋味全数保留下来一样。

       

      店员推荐的大衣是毛呢料子的,短款,手感厚实又细腻,颜色是很高级的灰蓝色,牛角扣。赤司比起那件不明所以的潮牌卫衣,对这件大衣态度柔和了很多,甚至在店员提议试穿时,他也颔首同意了。

      有人天生就衣架子,再加上这衣服跟赤司属性不但不相克,还很合,王凛遥看了一眼就立刻拍板买下。

      毛呢大衣这时节穿还是热,赤司脱下给店员拿去打包出票。

      付钱时看王凛遥大把大把的往外拿钞票时,饶是赤司也忍不住认真思考了一下此情此景像不像小白脸傍上富家小姐。

      王凛遥被他盯得有点奇怪:“怎么了?我脸上沾到脏东西了吗?”

      赤司摇摇头:“没有,这些钱等我找到工作会还给你的。”

      王凛遥:“哎呀,不着急不着急。”

      赤司礼节性地笑了笑,隐蔽地侧头看了看旁边的货架,上面摆满了女孩子戴的围巾,他在进门的时候,几乎是一眼就看中了那条围巾。

      他收回目光,没有人注意到他短暂地走神。

      还是等我工作了之后,用自己的钱买给你吧。

      与此同时,店员把几件衣服都包装好,赤司自觉又自然地接过了一大堆袋子,安安静静地当王凛遥的提包护卫。

      出了服装店门,赤司瞄瞄逐渐高起的太阳,侧头等王凛遥的安排。

      脸红和紧张都颇为消耗水分,王凛遥抿抿有些干的嘴唇,跟赤司打过招呼后,去旁边的摊上买水。

      赤司拎着一大堆袋子,站的位置有些微妙,于是他向旁边挪了挪。

      有些时候角度一变化,看到的东西就会全然不同。

       赤司不经意间撇眼,余光瞄到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有一个衣着不大讲究的人提着一个半满的麻袋向外张望。

        让他感到疑惑的是,那人浑浊的目光好像大多都落在王凛遥身上,虽然她本身就吸引人的眼光,但是那人的目光里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根本不像旁人的羡慕或欣赏。

       赤司刚要走到她身边时,王凛遥已经拿着水回来了:“一会儿咱们回家,买了两瓶小的。”

       赤司把袋子换到一个手上,王凛遥帮他把瓶盖拧开,两人的距离有些近,王凛遥站的位置太寸,他看不到那个人了。

       她像是渴急了,但在心仪对象面前也会注意形象,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去大半瓶。

       赤司也喝了几口。

       王凛遥本来就要拧上瓶盖了,不知道看到了谁,又拿开瓶盖把水喝光了。

       王凛遥:“赤司君,我去把瓶子给那个人一下。”

       赤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就是他刚刚发现的那个可疑的人。

       他叹了口气,把袋子转交给她:“还是我去吧,你在这儿等我就可以了。”

       王凛遥不明所以,乖乖把瓶子给了他,其实就一个塑料瓶,就算是扔到垃圾桶里也会有人来翻,可王凛遥这么干了将近十年,改也改不了。

       赤司等绿灯亮起,横穿过马路走到巷子口处,那人还在那里,只不过在王凛遥注意到他时,他就一直低垂着脑袋。

      赤司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即使是对着拾荒者,他也依旧保持风度:“这个给您。”

       梁大成哑着嗓子连声道谢:“谢谢,谢谢您了。”

       他垂下头,尽量不露出脏污的面容和阴郁的目光。这少年他一见就不舒服,不只是他体面的衣着和不凡的风度,他总有一种感觉,这少年可以看透他心里一切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明明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而已,梁大成狠咬了咬牙。

      赤司点点头,转身走回去。梁大成也在少年转身时抬起眼睛,没有错过王凛遥看到那少年时眼睛里亮起的光,桃花眼这么一亮,就像酿满了春波一般。

     梁大成眼里的阴郁能滴出水来。

     坏孩子,她变成了坏孩子。

    

   

       

     

    

         

      

     

   

阮大梨wer

【赤司bg】殊方绝域12

     正是清晨,刺眼的金光尚未露出全貌,夜间的凉气依旧漂浮在空中。

秋冬的温度总是飘忽不定,一早一晚差距不小。王凛遥临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依旧坚强地要风度不要温度,在阵阵小风里不甚明显的瑟瑟发抖。

      赤司不经意间注意到她有些发白的脸色,视线又落到她的袖口,她的手全都缩进了袖子里。那风衣本就是修身款,她费了死劲把手缩进去,倒显出了点莫名其妙的可怜巴巴。


   ...

     正是清晨,刺眼的金光尚未露出全貌,夜间的凉气依旧漂浮在空中。

     

     秋冬的温度总是飘忽不定,一早一晚差距不小。王凛遥临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依旧坚强地要风度不要温度,在阵阵小风里不甚明显的瑟瑟发抖。

      赤司不经意间注意到她有些发白的脸色,视线又落到她的袖口,她的手全都缩进了袖子里。那风衣本就是修身款,她费了死劲把手缩进去,倒显出了点莫名其妙的可怜巴巴。


     王凛遥心无旁骛地催眠自己:我不冷我不冷我一点也不冷,太阳出来就好了,一会儿到早餐店里就好了,我不冷我不冷……

     她正想着,一方带着温度的柔软布料就落在她的脖颈之间。

      是赤司戴的那条围巾。

      她倏地一惊,看向赤司。


      红发少年冲她微笑一下:“早上还是挺冷的,围巾先给你戴吧。”

      王凛遥只觉得血哗哗地往脸上冲:“是挺冷,所以还是你戴吧,我没关系的,不冷。”说话间就把围巾摘下来,要还给他。

      赤司摇摇头:“我不冷。”

     

      明明是自己臭美,不能连累别人挨冻,王凛遥执意要还。

      赤司动态视力极好,早已注意到她伸出来的双手:已经冻出了不自然的红紫,肌肤纹理间还夹着僵白,显然是冷的不行。


     可王凛遥固执的像块石头,赤司无奈之下,只得用手背贴了一下她的手指。

     由于双方体温差距不小,王凛遥慢了几秒才感受到了男孩子滚热的温度,沿着神经噼里啪啦一路,熨帖到心里。

     

       赤司很有分寸,稍触即逝:“我真的不冷,你戴着吧。”

       王凛遥脑子都要烧糊了,她干咽了两口口水,好险没让自己听起来像只劈了嗓子的鸭子:“那,那就谢谢你了。”

        赤司点头不语。



       王凛遥好像这才开了窍一样顿悟了,原来男孩子,无论长的多么好看秀气,本质里血液也都是烫的,一举一动都会带着年轻人的气力,和她这种骨头纤弱的小姑娘很不一样。

       她垂下两页纤长浓密的眼睫,藏起眼里的波光潋滟。


       休息日,大冷天,上班族和学生好容易得了空暇,都窝在被子里酣睡,街上的行人比不得往日的一半。

       赤司边走边打量四周。

       王凛遥笑了笑:“在记路吗?”

       赤司颔首:“标志物很多,很容易记。”

        王凛遥有点奇怪:“标志物有…很多吗?我倒是觉得胡同和胡同都长的差不多,大楼和大楼也都一样……嗯,那和日本很不一样吧?”

       赤司点点头:“确实很不一样,很明显的中式风格,很美。”

       没人不愿意听自己国家的好话,王凛遥嘿嘿笑了两声,而后又看到赤司压了压帽檐。

      

      王明安是骚包里数一数二的人物,连帽子都不走寻常路,好好个大老爷们,偏宠渔夫帽。渔夫帽也就算了,统共方寸大点布料,都被绣上了骚气的暗纹,静止看没什么,一动起来,满脑袋都反光。

      赤司为了遮掩他的红发,才不得已戴上了大表哥的时尚帽子。

      王凛遥好像想到什么,抿嘴笑了笑,抬头冲赤司道:“其实你可以不戴帽子的,只要你说你是外国人就行了。”

     届时北京刚办完奥运会一年,北京人民的热情依旧饱满,对全世界人民都友好得可以。拿王凛遥的班主任来说,他到现在嘴边还哼着《北京欢迎你》呢。


     一路说笑,很快到了目的地。王凛遥用手点了点那家店面:“就是这儿啦,我打小就在这儿吃早点的。”

      赤司定睛看去,那是一家很平常的早餐店,门口放了一大摞冒热气的笼屉,几个粥锅也呲呲地响,香气四溢。

      

       店里满满当当,一个空桌子也没有,王凛遥还没来得及发愁,两个小姑娘已经吃完站起身子。

       王凛遥笑道:“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店里手脚麻利的服务员相当有眼力见地过来敛碗擦桌子,正好给他们腾了地方。

      

      两人落座,店里暖和,王凛遥就把围巾摘下来,仔仔细细地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到旁边的空椅子上。

      王凛遥:“赤司君吃点什么?这家的小笼包很不错的,尤其三鲜馅的,一绝。”

      赤司:“我不大了解,你来帮我点就好了。”

      王凛遥抿抿嘴:“我来啊…那,再来碗豆腐脑吧?”

      这话要叫别人听见估计得急,豆腐脑配包子实属冷门,毕竟众所周知豆腐脑的真爱是油条。但是王凛遥一向胡乱搭配没个准,所幸赤司也不甚了解,还真就让她拍了板。

      她安排好赤司又给自己点:“那我就吃…豆汁儿和焦圈吧,挺久没吃了。”

      说着她就站起身:“那你等一下吧,我去点了。”


      这家早餐店生意当真兴隆,就王凛遥去点餐的工夫,赤司已经看到有不下十个人进店,想在店里吃的找不到座愁眉苦脸,要打包带走的也得排队。

      他不着痕迹地观察四周,不少客人应该是附近的居民,只穿了睡衣拖鞋就过来吃饭了。年轻的夫妻,带着孙子的爷爷奶奶,或者休息日也不得安宁的学生,他们一面吃,一面与身边的人说话。

       赤司听到的,全都是利利落落的北京话,看到的,全是这四九城里最平凡的日常。

      与他十几年来的生活环境很不一样,然而,他心里却没有生出身处陌生环境的不安感。

      什么时候,我已经习惯了?赤司掐了一下指尖。


      王凛遥拿着小票回来:“人真多呀。”

      赤司冲她点点头:“辛苦你了。”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日式礼貌,摆摆手:“还好还好。”

      等饭的时候最为尴尬,赤司话不很多,王凛遥自己对人家心怀不轨,一沉默就心里发慌,越慌就越找不到话题。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我。

      她正从脑子里搜罗北京一些特色的风俗时,一个女人从后厨出来,直奔他们这桌。


    “呀,幺儿,啷个这么久才来嘛!”那女人嗓门脆亮,听声音就知道是位干脆利落的主儿。她腰间围了条围裙,一头黑亮亮的长发都挽在脑后,眉梢眼角间很容易看出她年轻时的风华。

      王凛遥方在发愣,听了这一嗓子唇边立刻酿起蜜甜的笑,她撒娇一样的叫了一声:“嬢嬢。”

      看来是王凛遥的熟人或亲戚,赤司识趣地没有打扰。

      被王凛遥称作嬢嬢的女人快步走到她身边:“哎呀我的幺幺,今天穿的好乖哦!好久没来,嬢嬢可想你。”

      王凛遥有点不好意思:“学习太紧,没工夫来。”

      那女人立刻道:“学习要紧休息也要紧!你一定要注意休息啊,不许那样没命的学,嬢嬢心疼你嘛。”接着她好像才看到赤司一样愣了一愣,没有招呼赤司,反而回头冲王凛遥急急忙忙道:“哎呀幺幺儿,你啷个耍朋友了啊!你还小,不能着急耍朋友!”

     王凛遥本来就心里有鬼,叫她这么一说,纵然是不爱上脸,这一下眼下也染了红:“嬢嬢!这…这是我表哥啦!什么耍朋友……”

     王凛遥家族大,杂七乱八的亲戚数不清,光表哥就有一个连,因而那女人也没有怀疑:“啊啊,表哥啊,吓了我一跳。”而后她又冲赤司点点头,权当成打招呼了。

     赤司同样点头回礼,但一直有节律敲击桌面的手指却停下来。那女人说的应该是某个地区的方言,他虽然不能全部听懂,但根据发音猜一猜,再加上王凛遥的反应,也很容易理解到她的意思。

      赤司看着王凛遥水红的眼角,眼神沉了沉,意味不明。

      

      那女人还要再叮嘱些什么,后厨探出半个人身子:“老板娘,包子不够了!”

      王凛遥听了也催她:“好了嬢嬢,生意紧你就快回去吧。”

      女人伸出根手指,摸了摸她的眼角,才迈着大步回了后厨。

      王凛遥挺不好意思:“赤司君,刚才那位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一直都非常照顾我的。”她又想了一想,主动替他解惑:“她是四川人,嫁到北京来的,所以说话还是四川方言。”

      赤司了然地点了点头,没有搭话。

       

      

      吃完早点之后浑身都热起来,王凛遥一边擦嘴一边看窗外,外面金光灿烂,阳光明媚,想来气温也上升了不少。

      她想了想,觉得赤司这种运动少年,火力应该不弱,因此道:“赤司君,外面应该暖和起来了,我把围巾收起来啦?”女孩子带着询问语气的尾音微微上扬,勾出一派娇弱。

      赤司:“好,那就麻烦你保管了。”

      于是她打开包,把那方折叠整齐的布料妥妥帖帖地放进包里。她低着头,额前中长的碎发垂下来,微微遮住她的眼睫。

      说实话,王凛遥的长相相比于北方姑娘,其实更偏向于南方一些,大概是她来自南方的母亲基因有些霸道的缘故。她像是来自江南一带,常年临水,因而养出了一副水一样娇美耐看的模样。尤其是眼睛——她的眼眉相比于其他人都要长一些,她的眉毛生的好,天生带弯,眼尾处又勾出一道流丽的弧度,再配上纤长浓密的睫毛,看人时总是带着江南烟雨一样的波光潋滟;垂睫时又显得别样温柔。

      赤司看着看着,就不自觉掐了一下指尖。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早餐店,外面果然暖和了不少,行人也多起来,街上熙熙攘攘。

     王凛遥伸手拨弄了一下额发:“那么,接下来带赤司君到我学校周围看看吧?”

     赤司对此无异议:“好。”

     其实这家早餐店离实验一中有点远,不然王凛遥也不会许久不来一次。

     她拿出钱包:“有点远的,坐公交吧?”


     他们这一天好像都在赶巧,刚走到公交站台,一辆公交车就从远处驶来。

     这样小小的,但是节省很多时间的巧合总会让人心情明亮一些。王凛遥瞄到了公交车的影子,心情颇好地抿了抿嘴角,抿出了左颊上的酒窝。

      他们两人站的近,赤司能够很轻易地闻见她身上浓郁的浆果香气。他赤金两色的双瞳向下,发现王凛遥白皙的耳后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时大概被头发遮住了,他才没有发现。


      公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王凛遥走在前面刷卡上车,这趟车人不多,空着大片大片的座位。

     他们挑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两人座坐下。

     等乘客都上车之后,车子又缓缓开动起来。


     王凛遥的手指无意识地摆弄衣角,她有点后悔,但又不知道在后悔什么,从告诉赤司带他来学校周围起,她的心跳就快起来了。

     她意识到自己有点冒险,亦或是表现的太明显了,明明早餐店周围也有一些建筑商场,可她偏偏要绕远来学校。

     她能感觉出自己小小的私心。

     赤司已经住在自己家里了,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可是她还想要更多的,想要把自己过去的十几年生活过的地方全显示给他看。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主动,就好像鬼使神差一样。她怕赤司察觉她背后那点不可大声而语的小女儿心事,但是赤司一向敏锐……

     王凛遥越想就越羞,心脏的鼓动也愈加剧烈,羞急交错间,她干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眼帘,展现出烧灼的橘红色。

     她本来就处在血热的时候,刺目的阳光让她更添恼火。

     倏地,烧灼的橘红暗下去,变成了安静的黑。

     

     王凛遥慢慢地,掀开一线眼帘。

     赤司的手正悬在她的眼睛上方,这双手她已经很熟悉了,五指纤细白净,没有粗大恼人的指节,根本不像一双打篮球的手。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连掌心的纹路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大概以为她在睡觉,怕打扰到她,赤司的手是稳稳当当地悬在她正上方的。


     王凛遥突然想到很久以前,她妈妈还没有出国的时候,她们母女谈起早恋。王凛遥的妈妈是个披着温柔皮囊的铁头大哥,她明明白白地告诉王凛遥,她并不反对恋爱,她反对的是一些小姑娘小伙子荷尔蒙上头,或者干脆为了装酷而恋爱。

    “如果有一天你想恋爱了,首先要确定自己是不是一时冲动,明白了自己是不是有足够的好感。如果真的喜欢了,妈妈也不反对,但是你要明白感情是需要时间来慢慢培养的,哪儿就来那么多一见钟情了?”

      当时她怎么回复她妈妈的,她已经忘记了,但至少现在,她终于明白——

      感情是需要时间来慢慢培养,但心动只需要一瞬间。


     

      

     

     



  


       

      


 


   




    

     


白马少夫人

神仙也要谈恋爱(上)

*是的是神仙

*群里聊天产物

*沙雕文

*避雷:用第一人称写比较好玩就用了

*避雷:名字都是群里姐妹的名字

*避雷:bg向

*避雷:该章涉及赤司bg黄濑bg月岛bg虹村bg


(一)




众所周知,我是一个仙女。不是我吹,我真的是一个仙女,九重天上的那个。




我成仙这件事,原是个意外。我本是天后娘娘瑶池里的一朵人见人爱遗世独立美丽纯洁的白莲花,某天我和我的姐妹们还和以前一样漂在水面上懒洋洋的晒太阳。炼丹小能手太上老君急急忙忙的来找天后娘娘,他挥一挥衣袖……就把衣袖里的好几粒仙丹挥到了我的花蕊里,然后我就得道成仙了。


害,我可能不是白莲...

*是的是神仙

*群里聊天产物

*沙雕文

*避雷:用第一人称写比较好玩就用了

*避雷:名字都是群里姐妹的名字

*避雷:bg向

*避雷:该章涉及赤司bg黄濑bg月岛bg虹村bg








(一)




众所周知,我是一个仙女。不是我吹,我真的是一个仙女,九重天上的那个。




我成仙这件事,原是个意外。我本是天后娘娘瑶池里的一朵人见人爱遗世独立美丽纯洁的白莲花,某天我和我的姐妹们还和以前一样漂在水面上懒洋洋的晒太阳。炼丹小能手太上老君急急忙忙的来找天后娘娘,他挥一挥衣袖……就把衣袖里的好几粒仙丹挥到了我的花蕊里,然后我就得道成仙了。


害,我可能不是白莲花,而是锦鲤吧。


我成仙之后,众仙都觉得惊奇,因为我是白莲花成精……啊不,成仙。按照生物分类,白莲花是植物,植物是不会吃东西的,所以我到底是怎么吞噬仙丹最后成精……不,成仙的我也不大清楚。总之我成仙了,众人觉得稀奇,一传十十传百,我就成了仙界网红。


但网红也是要恰饭的,我又不能去偷天后娘娘的神镜搞直播,所以我只能给天后娘娘打工。为了好称呼,我给自己取了一个高大上的名字,叫音叶【?】但是大家一般不叫我音叶仙子,他们都叫我……白莲花仙子。我辛辛苦苦绞尽莲花汁给自己取个名,不就是为了让你们不要叫我白莲花仙子吗!!!!



我哭的很大声,他们叫白莲花仙子也叫的很大声。




“白莲花仙子?白莲花仙子?您怎么在这里?天后娘娘找您呢?”




我:……




我:知道了




我是美丽善良的白莲花,我是不会因为他们这么叫我就生气的。因为我实在是成仙时间太短,道行太浅,万一打起来,我打不过他们啊,爆哭。


(二)




天帝和天后娘娘有七子,简称彩虹七子。


大皇子虹村是嫡长子,能力也尚佳,原是最好的太子人选,他在六百年前也的的确确被册立为太子了。但是五百年前他奉命去平定青丘叛乱,爱上了青丘的女狐狸——清水时雨。没等天帝和天后娘娘发现,他们二人便主动和各自的家族坦白。虹村大皇子主动舍弃了太子的身份,向天帝和天后娘娘负荆请罪。而清水时雨也舍了青丘帝姬的身份,还断了一条尾巴,最后和虹村大皇子隐居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二皇子黄濑是个不喜约束爱闲散的性子,兴趣爱好是去各地旅游。听闻他三百年前玩嗨了,走的太远。恰逢天后娘娘寿辰,为了赶路飞的太快撞死了一只百灵鸟。最后觉得对不住人家,使了法子硬是让人,不,是让鸟,成仙了。但是即使是皇子也不能枉顾天法,让谁成仙谁就成仙啊,所以这件事一直被瞒的严严实实没人知道。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害,谁叫我是人见人爱美丽纯洁的白莲花呢。那年杏花微雨,我和二皇子撞死的鸟在御花园偷偷摸摸的相遇了。




为什么说是偷偷摸摸呢?因为我是忙里偷闲跑出来玩了,而二皇子撞死的鸟呢,是因为跟着二皇子回天庭,二皇子怕事迹暴露不准让她出来,她偷偷摸摸跑出来的。




然后我两一见如故给了彼此一个你懂我懂的表情,交换了名字,趁着吴刚还没来伐桂之前携手坐在桂花树上磕着瓜子聊起了天。大概是我白莲花气质太突出了,所以小北城非常相信我,并和我交换了身世。




她和我说,那天她高高兴兴的出门觅食,觅完食欢欢喜喜的准备回自己的鸟窝,迎面碰上一个黄头发的大仙,然后她就被撞死了。黄大仙觉得对不起她,就把她救活了,并让她修仙成功了。




啧啧啧,我摇了摇头,觉得二皇子的行为就叫: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腾云不规范,路人两行泪。


我寻思着她这身世一爆出来,仙界第一网红就不是我,而是她了。




秉着礼尚往来的心思,我也告诉了她我的成仙经历。我以前总是熬夜欣赏瑶池里的锦鲤,我以为如果有一天,我成仙了,那一定是熬夜熬的,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机缘巧合。




小北城十分配合的拍手称奇,并表示我成仙的经历她已经从各路神仙那里听了八百遍了。




我:……




小北城说,她以前一直觉得如果哪天她成仙了,一定是酸的。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以前典型的一个柠檬精,每天看着家族姐妹修炼成人形之后和帅哥谈恋爱酸的要死。




我问:现在就不酸了吗?




她答:主要是我现在和二皇子这么一个大帅比天天在一起酸不起来啊?你以为我为啥醒了之后就缠着他要他负责,还不是因为他帅啊!


我:……




我酸了,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然后我两就因为嗑的瓜子壳太多了,被负责扫地的小扫把星从树上赶了下来。


小扫把星拿着扫把追着我们到处跑,小北城果断抛弃我率先跑掉了,临走前还和我说,“白莲花仙子,我们下次再见!”


我哭了,这是何等塑料的姐妹情谊——聊了这么久她居然还是没记住我的名字!!!


“都说了我不叫白莲花,我叫音叶!!!”


(三)


我想了想,既然不能靠爱与和平让人不叫我白莲花仙子,那我只能靠威严了。但威严这个东西我没有,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只能抱大腿了。


我要和地位高的人谈恋爱,这样我就能利用他的威严让人不叫我白莲花仙子。是的,没错,我想和高富帅谈恋爱。我这不是虚荣,我是曲线救国。


我想了想我们天界的顶级高富帅,除了彩虹七子还有谁呢?


彩虹七子,大皇子虹村和人私奔了,二皇子黄濑名草有主了,三皇子绿间沉迷占卜,四皇子青峰……四皇子青峰太黑了,而且他十分爱睡觉,如果不是身边一直有人负责叫他,他恐怕十年有九年都在睡觉。


当然人四皇子也轮不到我来嫌弃,四皇子青峰可是有对象的。他的对象就是他殿前桃花树上修炼成仙的桃花仙子。


桃花仙子桃井五月是和他同年诞生的,两个人从小玩到大,吵吵闹闹几千年了。明撕暗秀,大家都懂的。


而负责叫醒他的人也是桃花仙子。


至于五皇子紫原,是个小孩心性。我每次看到他,他都在吃东西。巧了,我觉得如果我两在一起倒不错,因为我也爱吃。每次看到他能不管规矩在天帝和众臣面前吃东西,隔壁邻居的小孩都馋哭了。


六皇子赤司么?我没见过。因为六皇子赤司顶替大皇子去青丘了,而他去青丘的时候我还是瑶池里一朵没有自己意识的白莲花。


但坊间传闻,下一任太子一定是他。一来其他几位皇子着实不太靠谱,二来虹村大皇子临走前还和天帝说了,六皇子是能担大任的人。


可见六皇子这个人真是前途无量啊,可青丘狐狸精那么多,他指不定早就和大皇子一样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


你问我七皇子?七皇子哲也资质一般,真的没啥存在感,大家一般不太记得他。


不过天帝还有个私生子——灰崎。


灰崎是天帝的私生子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尽管大家都心里有数,可他终归和正宗皇子是不一样的,他没有继承权。


我觉得我目前能搞的就是三皇子绿间和五皇子紫原,毕竟六皇子虽然看起来很有前途的样子,但是天高皇帝远,我真的见不到他。


于是我苍蝇搓手决定去找我的好朋友——霜月。


(四)


我的好朋友霜月,是掌管姻缘的。她是我成仙之后的第一个好朋友。早在我还没有幻化成人形的时候,她就每天都来瑶池看我。


怪我过分美丽。


当我幻化成人形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看着我简直两眼放光。她说她以为我是个俊俏小公子,想着等我幻化成人形的时候给我们牵红线。没想到是个美丽小姑娘,但小姑娘也没有关系,我至今不知道她这句没关系到底是啥意思。我只知道过不了两天她身边多了一个和她共同掌管姻缘的仙——月岛萤。


但霜月和月岛素来不和,两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吵到了现在。我非常担心他们哪天站的cp不同,这个红线该怎么牵,该不会是谁吵赢了谁牵吧?


我到的时候喜闻乐见的,他们果然又在吵架。霜月骂月岛蛇精病,月岛无法反驳,因为他的确是蛇精成仙的。【?】吵了一会儿又齐心协力的用胶布在沾红线。


还有这种操作????


霜月和我解释,因为这一对红线老是断,所以她要用胶布给沾死了。


我:????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一堆红线里出了一个胶带球。


于是我开始问她能不能给我和三皇子牵个线,实在不行五皇子也行。优先考虑三皇子,主要是因为三皇子绿间长得比较符合我的审美。


霜月笑眯眯的和我说,线也不是乱牵的。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每天都在乱牵线啊。她说天机不可泄露,让我回家等消息了,于是我就回家等消息了。


两天后,我觉得我的真命天子出现了!!!


(五)


我的真命天子出现了,主要是因为我等了两天没等到自己的真命天子自闭了,决定跳回瑶池里变回白莲花冷静冷静。


然后有人拉住了我,天旋地转之间,我躺在了他的怀里,他抱着我,深情款款【并没有】


他长得可真好看啊,月白色衣裳,发丝飘扬,大大的红瞳里透露着小小的疑惑。


他问,“仙子这是为何?”


他的声音可真好听啊,清冷却不失温柔,啊,我死了。


“误会误会,我刚刚就是想回老家。”


我用残存的理智从他怀里起来,他闻言轻声笑了笑,略一思索便道:“这瑶池是仙子的老家?仙子就是那位误食金丹成仙的白莲花仙子么?”


果然,就算是帅哥叫我白莲花仙子也不行。


“是的,我叫音叶。”


“音叶仙子么?”


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叫我音叶仙子,我十分感动,并且快哭了。我懂了,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然后一位小仙家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他叫的很大声,他说,“白莲花仙子?白莲花仙子?您怎么在这里,天后娘娘找您呢?”


我:……


我第一万次告诉自己,我是美丽善良的白莲花,我是不会因为称呼的问题生气的,嘤嘤嘤。


小仙家看了看我,又瞥了一眼我身边大帅比,突然行了一个大礼。


“六殿下。”


我:????


什么???这就是天高皇帝远我永远够不着的六皇子,他居然回来了???而他回来没多久就被我碰上了????


霜月牛逼!!!我在心里叫到破音。这一定就是霜月说的天机!!!这是缘分!!!这是霜月给我牵的红线!!!


Tbc


火影忍者也是个龙珠粉

黑篮『仲夏流萤』:串客名侦探柯南剧场版贝克街的亡灵续篇四

你俩啥时候出去的!唉唉唉?这不坑队友呢吗?


 


请求我的内心阴影……


 


是的,诸星和江守一本正经的站了出去,大胆的将蒙朗上校的把戏揭穿……


 


此时蒙朗上校对面的站起来,指着蒙朗上校生气的道『你太卑鄙了!』


 


『呵呵,谁叫你们自己要上当。』


 


『你说什么!』


 


这架势……怕是待一会干起来了。


 


诸星居然……


他还拿枪指着蒙朗上校!


你小子活腻了是吗!。


 


『你们的架待会再吵吧,莫里亚蒂教授人在哪里...

你俩啥时候出去的!唉唉唉?这不坑队友呢吗?


 


请求我的内心阴影……


 


是的,诸星和江守一本正经的站了出去,大胆的将蒙朗上校的把戏揭穿……


 


此时蒙朗上校对面的站起来,指着蒙朗上校生气的道『你太卑鄙了!』


 


『呵呵,谁叫你们自己要上当。』


 


『你说什么!』


 


这架势……怕是待一会干起来了。


 


诸星居然……


他还拿枪指着蒙朗上校!


你小子活腻了是吗!。


 


『你们的架待会再吵吧,莫里亚蒂教授人在哪里啊?』


 


(人家能告诉你就怪了。)


 


蒙朗上校很是一惊,问道


『小鬼,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猜啊(´;︵;`))


 


他逐渐向我们逼近。


他们害怕的后退。


诸星大喊着别过来,枪顿时走火了!射到了蒙朗上校的肩头上。


我就说不让你们拿枪啊。


 


诸星摔了下去。大方桌上摆放一瓶上好的酒被人紧紧守护。


 


『把那些小鬼抓起来!』


 


『哦!』


完了……


 


我们千万不能受伤出局啊。


大家开始扑向诸星和江守。


 


他们慌张的跳出去。枪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随后一部分人来抓我,我空手道分分钟钟解决。


 


还好,比较矮小的身体活动比较方便,基本上没有什么擦伤。


 


他们跑的很快,我滑过去,将桌子撂下来有个突快的直接撞上去了。


 


『臭丫头!』


 


眼看那个人快要打到我,另一个人把他打飞。


 


『妍,没事吧。』


 


『没事!谢啦,小兰。』


 


『妍姐姐!我们也来帮忙了!』


 


我去!这不就等于全军出动了!


完了待会全军覆没可就全完了。


 


我们跟扑克牌俱乐部的人争斗着,丝毫不能大意。


 


『喂!妍,事情不妙啊!全军出动了啊。』


 


『啊,最坏的情况是……全军覆没。』


 


突然有人站在我身后,我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


 


『危险!妍姐姐!』


 


菊川将我护在他身下(来自赤司的死亡凝视),他受伤了!


 


小兰将他打飞。


 


『菊川君!』


 


『喂,振作起来!』


 


他的身体开始虚化。


 


『我被打到了,这样就等于还了你救我的人情了。』


 


『啊……喂!』我们需要你啊!


 


坏了,他出局了。


 


『菊川……』


 


步美被中尉追着,光彦将他引开。


 


但是另一个人拿起酒瓶子砸向步美和光彦。


 


『啊!』


 


『光彦……』


 


『步美,我们两个好像都要出局了呢。』


 


『柯南!妍姐姐!你们一定让我们复活哦!拜托了。』


 


啊,一定的。


 


『步美!光彦!』


 


随后,他们也出局了。


 


『糟了,在这样下去的话,所有人都会出局的!』


 


上校拿起手枪,翻看了下面。


 


『s h』


马上对准我们。


 


『夏洛克福尔摩斯!』


 


有个人突然举着匕首来,我灵活的躲开。


紧接着……


 


『危险!妍姐姐!』


 


蒙朗上校朝我开了一枪,元太替我接下了那致命一枪。


 


『元太!』


 


『切,我出局了。柯南,妍姐姐,要记住哦,一定要抓到开膛手杰克才可以哦。』


 


『嗯……』


 


『游戏到此结束!』


 


『本来打算抓住你们然后逼问出你们是谁的手下。不过看来没有这必要了。因为这把枪是福尔摩斯的。』


 


『怎么办啊。该怎么办啊!』


 


我看向那个抱着酒瓶子的人。


 


『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我记得是……那个时候放在座位上的红酒。』


 


『soga!原来这样啊。』


 


『好,从谁先开始呢?』蒙朗上校拿枪开始指点。


 


我拍了一下柯南的肩膀。我直接夺过那瓶红酒,将其举起,半蹲在桌子上,笑迎枪口。蒙朗上校有些吃惊。


 


『你开枪的话,这瓶酒就会被打破哦。』


 


『呵!你什么意思?』


 


『跟你们同桌的空位子,还有,特别装饰过的椅子,以及为即将到来的人所准备的酒杯跟红酒。由此可知,他的莫里亚蒂教授对吧?』


 


他面目狰狞,一定是这样的。


 


『可惜,你错了。』


 


『那你开枪啊。如果教授的红酒被打破也没有关系。』


 


(可恶)……蒙朗上校乱了手脚。


 


大家(除了柯南)对我的举动有些吃惊。


 


他开始按动扣板了。但他一定不敢开枪。绝对!


 


『叮……』


 


『嗯?』


我们的目光落在那个新来的人身上。


 


『不好意思啊各位,莫里亚蒂教授说想要见大家。』


 


『哈?』


『莫里亚蒂教授……?』


 


『他在马车上等你们呢』


 


『请往这边走。』


 


『喂!请等一下……』蒙朗上校有些疑惑。


 


『嗯?』我稍稍愣住了。


 


『你想要违抗莫里亚蒂大人是吗?』


 


他害怕了,没在说什么。


 


我们跟随那个人去见“莫里亚蒂教授”。


 


『我已经把他们带来了。』


 


『辛苦你了。好了,小姑娘,把那瓶红酒交给我吧。』


 


『是。』


我乖乖的交给那个仆人。


 


『这股香味是!』


 


“莫里亚蒂教授”发话了『能跟蒙朗上校互相较劲,真不愧是福尔摩斯的徒弟。』


 


我发愣的看向柯南。


 


『所以说,你们找我什么事?』


 


我看向马车里的人『大叔,你是莫里亚蒂教授教授吗?』


 


『当然。』


 


『啊,是这样啊。你用这种方式试探我们是吗?』


 


其他玩家(当然,除了柯南)疑惑的看我。“莫里亚蒂教授”脸色开始难看。


 


『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不用再演戏了,大叔你不是莫里亚蒂教授。』


 


兰很是惊讶。


 


『妍,你在说什么啊?』


 


我和柯南一起指向马车旁边的本尊。『因为真正的莫里亚蒂教授在这里啊。』


 


『诶?怎么可能啊……』


诸星一脸的疑惑。『真的假的啊?』


 


『说话的声音,都是用教授的腹语术说的,对吧?』


 


『哼哼哼……』


那人摘下帽子。『没想到被看穿了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刚才蒙朗上校对大叔说,请等一下。』


 


小兰也反应过来。『原来如此,我懂了,蒙朗上校只对莫里亚蒂教授用敬语。』


 


『只有这一点吗?』


 


『还有呢,据说,莫里亚蒂教授是一个使用天然香草系古龙水的时髦老人。』


 


诸星点我一下『所以你再把红酒拿给他的时候,闻到了那股味道是吗?』


 


『漂亮。』莫里亚蒂对我发自认可,『好像是在看一个女版的福尔摩斯似的,以及那个小弟弟。』


他看向柯南。


『你给我的感觉是一个迷你版的福尔摩斯。』


 


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我突然觉得这个反派还挺和蔼的……更确切的一点是对手的敬意。


 


我朝他笑了一下。


 


『话说回来,你们找我什么事?』


 


他是很尊重的人的。就算是跟我们后辈谈话时也很注重礼仪,我果然喜欢这个反派程度。


 


『那个叫开膛手杰克的人,是教授为了让伦敦成为恐怖之都,而放在街头上的人对吧?』


 


『这个你只答对了一半。


开膛手杰克(他仰头)是我在贫民窟捡到的流浪儿,他虽然是一个被母亲丢弃流浪街头的流浪儿,可是我一眼就感觉到他的才能。』


 


原来他和我一样啊……


 


『身为犯罪者的才能,我将他培养成一个一流的杀手。』


 


毛利兰上前问『为什么杀害毫无罪过的女性呢?我不懂啊。』


 


『开膛手杰克他变成了超乎我想像的杀人魔。这一连串的案件都是因为那孩子失控的结果。』


 


『如果你们想要收拾开膛手杰克那我也来协助你们好了。』


 


(他……会不会是帮助我们的角色呢,感觉他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与压抑。我还真是脑洞大开啊。)


 


『协助!?』兰和柯南惊讶极了,一个大反派帮助正派!?


 


『虽然开膛手杰克已经开始失控,不过要是我下达的杀人命令他应该还是会遵守。你们只要先绕过去等他就行了。』


 


『要怎么做呢?』


 


『我会在明天周日时报广告栏上刊登讯息给他。』


 


诸星跑过来问我『你真的要相信这个老爷爷说的话吗?』


 


『我们赌赌看吧。』


 


『额?』诸星有些吃惊。


 


『哼,祝你幸运。』


随后,他准备上马车,我禁不住想要告诉他一件事,无论如何……


 


『请注意三年一会的莱辛巴赫瀑布哦。』


 


他回头看我一眼。


 


我只能告诉他这么多了。


 


然后他就离开了。


 


江守问小兰『莱辛巴赫是什么?』


 


『莫里亚蒂教授将在三年后在瑞士的莱辛巴赫瀑布跟福尔摩斯对决,两个人都掉进了瀑布,虽然福尔摩斯会奇迹般生还,可是莫里亚蒂教授却会死在那里。』


 


『阿拉,我喜欢这个坏蛋的程度呢,大概跟福尔摩斯一个程度。』我和柯南异口同声。


 


小兰看向柯南,因为新一也说过一样的话。


『话说回来,那个时候……』


——


我,赤司,小兰,新一四人约会似的玩激流勇进,我和新一一直在他们旁边不停的说福尔摩斯探案集。


 


『其实啊,我和妍也很喜欢莫里亚蒂教授,对吧。』


 


『嗯!』


 


赤司看我一眼。


 


『不过,是只限于小说的世界里。』我和新一解释。


 


我感觉他俩要炸了,我和新一不停的说,他俩在旁边听。


 


『妍,安全带没系。』


 


说着赤司帮我系上安全带。


 


我和新一继续说『福尔摩斯的公寓对决的时候,实在好紧张啊。妍紧张的汗都出来了。』


 


『啊哈哈,实在是刺激了。』


 


『我们非常喜欢当时福尔摩斯说过的一句话,妍,一起说好不好啊。』


 


『好啊。』


 


赤司闭目眼神,他已经听了一上午我和新一讨论小说,而且他连半句话的插不上。


 


『兰你知道是什么嘛?』新一问道。


 


『不知道……』


 


『那就是……』


 


——


 


『新一和妍当时是怎么说的呢……难得四人约会他们两个一直在提福尔摩斯的事情。我和赤司同学就没有专心听过。』


 


刚想问金芷妍但是她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怕打断她的计划,看向柯南。


 


『柯南君,』


 


『什么事?』


 


『啊,算了,没什么。』


 


(我真笨,就算问柯南,他也可能知道的。)


 


『喂,紫头发的,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喊名字行不行(▼皿▼#)』


 


『对不起……』


 


『哈?』


 


『因为我们害的那四个人出局了……』


 


柯南回答他们『已经过去的事情后悔也没用了。』


 


小哀看向他们『你们现在这么想,这也算是前进一大步了。』


 


『一点也没错。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为了大家,一起加油吧』


 


『嗯!』


 


——


游戏的第二天早上,也是教授所说的周日。


 


白教堂地区:


我和柯南不知徘徊了多久。


(这里是第二位牺牲者哈妮查尔斯特的遗体被发现的现场)


 


我和柯南看到了一张贴,


『10月也会再第二个礼拜六举办亲子慈善义卖会。』


 


第二个礼拜六?我记得第二个牺牲者遭到杀害的日子是9.8,礼拜六!


 


我们回去找兰他们。


『久等了。』


 


『好慢呢,去哪里了啊?』


 


『去街上看看。』


 


『真悠哉啊,今天是PK的日子』


 


 


『开膛手杰克又出现了!』那个卖报的小孩吆喝着。


『这次有两个牺牲者。』


 


他来到我这里。


 


『请给我一份。』


 


『好!』


一掏兜,完,日元……


 


『来,八十日币。』


 


『谢谢,给你。』


 


『挺方便的。』


 


我快速翻看,终于找到了那个杀人讯息。


『今晚去清扫歌剧院的舞台。


 


M给J的消息。』


 


毫无疑问是莫里亚蒂给杰克的。


 


『清扫歌剧院的舞台……这就是指令啊。』


 


『应该是指上台的演员。』


 


『这里!凯旋公演,艾琳安多拉!』


 


柯南瞬间将敬意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莫里亚蒂教授,太夸张了!』


 


『她谁啊?』


 


『她是福尔摩斯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性。除去福尔摩斯她的人气最高了。』


 


『也就是说把福尔摩斯唯一爱过的女性当成杀害目标是吗?』


晚上,为了不必要的全军覆没,我选择在外观察。


此时的分钟已经倒转到了六分!


 


『这么说来……其他舞台上的人都出局了……』


 


『就剩我们六个(诸星,江守,小兰,柯南,小哀,妍)。』


 


『背负着所有人的性命。』


 


我依旧站在歌剧院外面,最坏的打算,如果里面全军覆没,起码还有我……


 


他们走进大堂,作为送礼的去见艾琳。


 


『喂!这个里面除了相关人员之外不准进入』


 


『我们是艾琳安多拉的朋友啊……(又来),想在正式开演鼓励她一下……』


 


『是朋友啊……』


 


『是的,请问休息室在哪里?』


 


『就在最里面贴有海报的房间。』


 


他们走到休息室门前,


『就是这里吧……』


 


『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啊……』


 


柯南一脸尴尬(老爸做的角色然后又是福尔摩斯最爱的女性……)对,没错,工藤有希子!


 


『请进!』


 


 


『打扰了。』


她转身……


『新一的妈妈?』小兰大喊道。


 


(果然……)


 


『真没礼貌,我还单身呢。正确的应该是,离婚之后恢复单身。』


 


柯南将花递上去『这是福尔摩斯送你的花束。』


 


『谢谢。他呢?』


 


『他本来很期待今天晚上的舞台表演,可是因为案子没办法了……』


 


『真可惜……』


 


『请你停止今晚的表演!


福尔摩斯的宿敌,莫里亚蒂教授派人来杀你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他想要看到福尔摩斯失去你时那种悲伤的表情。』


 


『我也想看看。福尔摩斯究竟会为我难过到何种程度。』


 


『你将会成为他第五个牺牲者。』


 


『你们不是会保护我吗?』


 


诸星悄悄趴在柯南耳边道『这个女的胆子不小啊』


 


柯南无奈『就是啊,她就是这个个性。』


 


表演时间:


 


莫里亚蒂站在楼上:美丽的死去吧。艾琳安多拉。


 

未完待续『下一章结束恢复主线剧情』

 


澪玥

【秋日祭/赤司x你】Palette

+BGM&標題取自IU<Palette>

+「每個你都是當下最好的你。」

***

1.
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你剛下了公車正快步朝花店方向走去,現在已經能熟練地控制腳上的高跟鞋了。

被微風捲起的裙角、不同色號的唇釉、縈繞髮間的洗髮精香氣,和練習了好久的高跟鞋。

總算是有了一點大人的樣子。

而赤司抬手瞄了一眼手錶,不是著急,僅是習慣性地確認,對面花店裡的花開得很是賞心悅目,所以即使再等上個三十分鐘也無妨,但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他等待的人不久後將抵達他現在佇立的十字路口旁人行道,然後帶著上揚嘴角和眉眼愛意牽起他的手。

他們就可以牽著手聊著這週或這個...

+BGM&標題取自IU<Palette>

+「每個你都是當下最好的你。」

***

1.
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你剛下了公車正快步朝花店方向走去,現在已經能熟練地控制腳上的高跟鞋了。

被微風捲起的裙角、不同色號的唇釉、縈繞髮間的洗髮精香氣,和練習了好久的高跟鞋。

總算是有了一點大人的樣子。

而赤司抬手瞄了一眼手錶,不是著急,僅是習慣性地確認,對面花店裡的花開得很是賞心悅目,所以即使再等上個三十分鐘也無妨,但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他等待的人不久後將抵達他現在佇立的十字路口旁人行道,然後帶著上揚嘴角和眉眼愛意牽起他的手。

他們就可以牽著手聊著這週或這個月發生的任何細碎小事,一邊沿街道慢慢地往電影院出發了,快樂的時光特別短暫,於是平日裡急性子的兩人都願意再把腳步放慢點。

雖想早點見到那個心心念念著自己又不肯承認的人,可他也希望自家戀人能夠悠哉一些,至少把睡眠不足改掉,晚上沒法早睡的話早上便多睡點,他能等。

但目前看來難度可不小,畢竟二人正經八百的性格那是半斤八兩。

其實他還真沒資格說甚麼啊,因為自己能任對方嘮叨的點也不少,想到對方氣鼓鼓又無奈的可愛模樣赤司忍俊不禁,冷峻的面容線條隨之柔和了幾分。

他又看了一眼手錶。







2.

你在最美好的年紀遇見他,他又是那樣叫人看一眼就要記得的,這座步調不那麼快的城市天生適合戀愛,你想他加上靈魂整個人都是天生適合你的*。

赤司在一開始也只是位普通的客人。

「歡迎光臨。」你笑道。你從爸爸手中接過的咖啡廳坐落在小巷中,復古風格的裝潢除了是個人偏好外的確也能成為賣點,無奈位置實在太不起眼,你甚至自己實驗過,平日裡要不是特別拐進來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這裡,而坐落在京都的小咖啡廳也就自然成了固定幾位熟客的秘密基地。

除了雨天。

濡濕的鞋印殘留在距離門口不遠處,他的制服袖口被雨水濺濕,布鞋顏色也深了一階,腳印卻意外地沒有污泥,他收起深藍色雨傘,走進店裡,你這才發現他的髮梢也掛著水珠,倒不是你貪戀美色,是他那頭赤紅玫瑰色的髮太過引人注目了。

附近沒有能避雨的地方,所以雨天總替你帶來邂逅,雖然這樣說有點老套,但偶爾也會有令人心跳漏了一拍的人出現。

你還記得他那天坐在吧檯,點了拿鐵。

你卻已經不記得是怎麼喜歡上他的了,你為自己糟糕的記憶力唉聲嘆氣,殊不知遺忘將回憶暈染得更美好,只有重重幾抹濃彩深刻而鮮明,而那些色彩,都是他;你已經不記得是怎麼喜歡上他的了,只知道這份感情還未被煮沸,正和鍋子一起慢慢升溫,而你也像那青蛙一樣,甘願且樂意地泡在名為赤司征十郎的鍋裡,隨著他的一舉一動徹底淪陷。

「赤司?」你推開門,叫住了要轉身離開的他,「都來了就進來吧。」

「可是今天⋯⋯」他猶豫。

「我知道是公休日,沒事,進來吧。」他發現即使是休店店裡依然瀰漫著咖啡香氣,即使是休店你仍穿著白T和咖啡色圍裙,上頭的蜜蜂圖案深得你心,興許是這個原因才讓你對這件圍裙情有獨鍾,也或許是因為它已經陪伴你很久了,你是個戀舊的人,當然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如果告訴你他的想法,你肯定會驚訝又高興地拍著手,說他簡直會讀心了,猜得八九不離十。

你讓他坐在吧檯,更加濃厚的咖啡氣味跟著你手上搗鼓的動作傳了出來,填滿了不大的空間,空氣裡頓時使勝機器運轉得輕微轟轟聲,你專注於手中的咖啡,他專注於看著你動作。

然後榛果味的咖啡和藍莓起司慕斯蛋糕同時上了桌,「是新產品,幫我嘗嘗味道。」你輕笑。

他以前喜歡拿鐵,現在則喜歡甜滋滋的榛果咖啡,你不知道是甚麼改變了他的口味,但就算他接下來變成鍾情美式黑咖或卡布奇諾,在幫他煮咖啡時,還是會懷抱著忐忑又幸福的心情,戀愛中的人是盲目的,但覺得他好這事不是盲目的。

赤司或許並不完美,但他是最好的,至少在你眼中。

無論你是否愛他,無論他是否愛你。






3.
你接到消息時赤司恰巧也在。

收到了你爸親手送上的紅色炸彈,媽媽離世多年後他決定再婚,女兒在公休日和男生單獨二人在店裡攀談,看見爸爸那種眼神後你幾乎要扶額嘆氣,行,他肯定誤會了,奇怪,別人家的爸爸不是都不想讓女兒交男朋友嗎?怎麼你家的這位就這麼著急的要撮合呢?

別人家的爸爸都是婚姻前的一個大關卡魔王,你家的則是最佳助攻。

於是和赤司起去參加婚禮這件事,似乎就在你爸那一人分飾兩角的一搭一唱下被定了下來。

你無視聊得投機的兩位,轉身進廚房洗盤子。

「呼……」因為碰水而冰涼的手也退不掉臉頰的溫度。

但更不妙的是鼓譟不已停不下來的那顆心,心跳聲這麼大會被聽到嗎?應該不會吧?

會嗎?

大喜之日很快地到了,你坐在店裡的椅子上等他,才剛坐下卻又因侷促不安的而站了起來開始走動,穿上繁重華麗的和服後,似要來替你歡欣鼓舞一般,連習慣性微彎的背脊都挺直了,平日裡吵雜厭煩的麻雀叫聲清脆悅耳了起來;陽光明媚地恰好,不過分毒辣也並不陰雨綿綿;本來就令人身心舒暢的咖啡香氣,今日則更勝一籌,如見到他時你微笑起來的弧度。

像是被偷偷施了魔法一樣,整個世界變得可愛美好,在今天這個值得盛大慶祝的日子裡。

而你清楚地知道,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日子,還有一種近乎甜蜜的情感在你內心發酵,這使你那兩個梨渦從早晨開始就甜得能醉人,是的,今天是被施上魔法的,你想,被施上了名為赤司征十郎的魔法。

瞧,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想到這裡,木質門板就被推動,玫瑰色的身影走進,「抱歉,等很久了嗎?」他淺淺笑著。

「沒有,我沒有久等。」你心不在焉地回答,不如說比起約定時間,他是提早了十分鐘到的。

至於你的心神,那都是被赤司今日的造型給分散去了,他換下了制服,同是西裝打扮給人感覺卻與平時截然不同,深藍色襯衫和酒紅色領帶兩種顏色,明明該是不太搭嘎的,可放在他身上意外地相配,胸前袋巾是比他的眼眸還要亮一些的大紅色,引人注目但不俗氣,黑灰格紋不僅不顯突兀複雜反而大氣優雅,小配飾低調奢華,完美剪裁加乘上完美笑容。

噢,這魔法快要使你窒息了。

「那,我們走吧?」應當是察覺到你盯著他出神,赤司輕笑。

「呃、呃好,是的!」意識驀然被拉回現實的你一個激靈,竟連話都說不好了。

呆愣逗趣的反應惹得他噗哧一笑,「為什麼要突然這麼畢恭畢敬的?」溫柔的笑聲在耳畔無限循環重複播放,你瞬間燒紅了雙頰。

「走吧。」他理平情緒,又道。

他西裝筆挺,你振袖典雅,貼心紳士地放慢了步伐,使兩個身影並肩而行。

在今天這個過分美麗夢幻的世界裡。






4.
你看著身側的他,又看向牽著新娘被眾人團團圍住的爸爸,腦中勾勒出了一幅你們攜手走上紅毯的畫面,心裡泛起一絲近乎幸福的甜蜜。

下一秒又反駁自己,真是想多了,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但能和他柴米油鹽的確足以讓你心生嚮往。

他似乎說過他喜歡百合花,對吧?







5.

「抱歉,等很久了嗎?」

「沒有,你還是提早到的,走吧。」

女生挽上他的手臂,笑臉盈盈,而你正捧著百合花束從花店走出來,滿心期待這位特別的客人的上門。

你們在十字路口擦肩而過。

哪裡有甚麼命中注定,只不過是她先你一步,走進了他的生命裡。








6.

你在最美好的二十五歲遇見他。





***

*改編自杜拉斯《廣島之戀》

火影忍者也是个龙珠粉
火影忍者也是个龙珠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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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rae里淵

【赤司bg同人】风起时18

临近傍晚的时候,像是回应风的呼唤一样,雨又下起来了。

 

结城戴着耳机窝在学校图书馆的角落里,左手托着下巴,右手在笔记本的主屏上虚浮地游走。耳机中是让人倍感苦涩的德语版《浮士德》,屏幕上则是映着某人大脸的新闻视频。

 

明明是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发出的京都口音却极其地道。说话间一脸的义正言辞,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

然而就是这个家伙,两个小时前还背着各路记者,偷偷地约她明天去银座的某家俱乐部坐一坐。那副样子,真是像极了电视剧中那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廉绪呐,明天去银座找个姐姐玩一下吧~”

“……会长您是吃坏了东西不小心把脑子也伤到了吗?大...

临近傍晚的时候,像是回应风的呼唤一样,雨又下起来了。

 

结城戴着耳机窝在学校图书馆的角落里,左手托着下巴,右手在笔记本的主屏上虚浮地游走。耳机中是让人倍感苦涩的德语版《浮士德》,屏幕上则是映着某人大脸的新闻视频。

 

明明是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发出的京都口音却极其地道。说话间一脸的义正言辞,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

然而就是这个家伙,两个小时前还背着各路记者,偷偷地约她明天去银座的某家俱乐部坐一坐。那副样子,真是像极了电视剧中那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廉绪呐,明天去银座找个姐姐玩一下吧~”

“……会长您是吃坏了东西不小心把脑子也伤到了吗?大白天的在说什么东西呢?”

“超级漂亮的姐姐哦~我都预约好了的~”

 

——看吧,所以不要信这类家伙在镜头前的鬼话。

——镜头前有多正,镜头后就有多邪。

 

仿佛是察觉到了结城廉绪的放任态度,一之宫泉在完成采访之后,完全不在意自己这次态度激烈的声明到底会给黑井带来怎样的波澜。

不过从终端抄送而来的各方的异动来看,这块石头投出的水花确实有些大。

因为就连校园里的气氛都变得很是古怪:那些在记者会后便刻意疏远她们的女生,往往代表着她们家族的态度。有充满敌意的,也有想要撇清关系的。

很明显,凡是这场波澜中有被牵扯到利益的人,都已经纷纷开始进行选择和站队了。

不过一之宫泉不在意,因为日本只是俄罗斯人的暂留地。

结城廉绪也不着急,因为如果想要真正牵涉到她的家庭,还需要几次震荡与发酵,但那就不再是一之宫泉玩的这些小把戏所能达到的效果了。

 

而她,或者说是她们,只是承担了“针”的角色——负责挑起细小的毛刺,等待的则是一只将毛刺揭成巨大伤口的手。

 

——可即便是被波及、被牵涉,那大概也无所谓了吧……

 

结城关上了网页。她长舒一口气,疲惫地合上眼,把自己埋进沙发的更深处。

今天的结城廉绪很不想回到老宅那里去住。原因无他,结城现在很不想再撞见赤司征十郎。

 

这个人总在她最想藏起自己的时候,把一切都看破,并且尖锐地将真实都挑出来,让她不得不去面对那些费力埋好的矛盾。

 

说真的,有些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赤司征十郎这个人。

他怎么总喜欢戳破那些不必要的,然后从容甚至愉悦地去欣赏她的尴尬与窘迫呢?

还是说这位财阀少爷有什么特殊的心理嗜好?

 

手背覆在眼上,纠结来去,结城还是选择了回家。

耳机中的故事暂停在浮士德于大街追逐少女玛甘蕾的情节上,结城干脆利落地收拾好笔电和语法书,瞥了一眼日程本上的复习安排,将所有东西都顺进了提包里。

用手机联系了一下一之宫,确认好明天前往东京的时间,结城便踏上了回家的车。

 

等她下车走到上坡处时,一之宫的电话又追了过来,铃声刺耳,在空荡荡的路上回响,像是某种先兆,让人感到不太舒服。

结城接起电话,入耳便是对方急切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儿?”

“已经下车了,怎么了?”

雨后的空气湿漉漉的,有一种微凉的粘腻感。

“你现在先别回去!听到没有!别回去直接转弯往大路上走!”说到后面一之宫竟直接开始吼她了

结城停下脚步,站定在原地,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了?”

“笨蛋廉绪你是蠢吗?!我在叫你逃命!有人要动你了!屮!真他妈畜牲!柳生这狗屮的!……”,一之宫在电话那头又用俄语骂了几句,听起来她的处境也不太乐观。电话那边乱糟糟的,好像聚集了很多人。

“刚才隆一哥也来了消息,结城你给我听好,他说现在老宅里的东西丢了就丢了,但你不能出差错。我这边今晚暂时顾不上你。去东京的票已经改签到今天晚上了,你现在就直接往路口走,会有一辆黑色的宾利载你去车站!酒店的名片和车票在一起的,我明早去那里找你。”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结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站在路口停滞了两秒。

下一刻,她突然迈开双腿拼命向左手边的岔路口跑去。

 

她听到了,那是其他人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从她来时的路上,从她右侧的小巷,向她缓缓包围过来。

如果不是那声刀刃擦过衣料的细微声响,现在的她大概已经傻站在原地被捅个对穿了。

——柳生还真是……够着急的。

 

结城沿着长满藤蔓的院墙快要跑到路口时,便已望见一辆黑色的宾利闪着尾灯停在对面的车道上。她刚想拉大步伐加速,忽然一股强力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生硬地拽进了墙里。

行吧。

饶是讲文明懂礼貌如她,此时也很想口吐芬芳,这可不能怪她了。

 

 

 

 

 

 

火影忍者也是个龙珠粉
Lrae里淵

【赤司bg同人】风起时17

午后的路上鲜有行人,结城站在公交站牌的下面,手指在手机的屏幕上飞快地敲击,面具已经被她摘下来挂在手臂上。

车还没有来,赤司站在她旁边,垂目凝神,只见他指尖一挑,手上的口袋书又翻过一页。


做着各自的事,没有语言或者眼神交流的二人独处,却和谐得异常。


——一般来说,这个场景总要寒暄两句才符合送客流程才对。

不过,结城廉绪怕是没有这个精力了。相比于赤司的闲逸,突然开始忙碌起来的某位秘书小姐倒显得有些焦头烂额。


如她之前所预感的那样,一之宫这次专程安排的媒体出镜会掀起涟漪。但万万没想到,这厮临到最后突然改了讲稿,言辞激烈间矛头直逼校董会。黑井这潭看似平静的水域,这下算是被她丢出这块大砖头...

午后的路上鲜有行人,结城站在公交站牌的下面,手指在手机的屏幕上飞快地敲击,面具已经被她摘下来挂在手臂上。

车还没有来,赤司站在她旁边,垂目凝神,只见他指尖一挑,手上的口袋书又翻过一页。


做着各自的事,没有语言或者眼神交流的二人独处,却和谐得异常。


——一般来说,这个场景总要寒暄两句才符合送客流程才对。

不过,结城廉绪怕是没有这个精力了。相比于赤司的闲逸,突然开始忙碌起来的某位秘书小姐倒显得有些焦头烂额。


如她之前所预感的那样,一之宫这次专程安排的媒体出镜会掀起涟漪。但万万没想到,这厮临到最后突然改了讲稿,言辞激烈间矛头直逼校董会。黑井这潭看似平静的水域,这下算是被她丢出这块大砖头彻底炸了塘。

本就风声未过的黑井,再次因本校学生会会长公开撕校董而重登热搜。

一时之间,各种渠道的消息都被抄送进了结城政宗留给她的终端里,如雪片般涌了进来,一次连着一次的振动提示,振得她手麻。但她还是得耐住性子飞快地进行应答、分拣和再抄送,完全顾不上赤司那边。


她只是一时没看住啊……

一之宫是觉得她这个秘书当得太闲了吗?


覆水难收,为时已晚。

结城一脸沉痛,扫过最后几封未读信息后,赤司已经收好了手上的书,顺着他的视线,结城终于看到了那班向他们缓缓驶来的迟来已久的公交车。


没来由的,赤司征十郎望着车来的方向,缓缓开口。

“事态发展成现在这般,是你所期待的吗,结城?”

结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停顿片刻后向身侧的少年追问了一句。

“什么?”

赤司这次没再看她,他朝着公交驶来的方向侧身站着,只留给她一个逆光的背影。

“你应该是了解一之宫的。如果一开始你就想阻止她这么做,那么……”公交在两人的面前停下,少年的一只脚已经踩进车厢,“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间点和我一起出来,而不是选择留在她的身边呢?”

——你为何如此矛盾?

——又为何要刻意回避自己真实的欲望?


他转过身,站在车上,观察着结城那张冷凝下来的脸,等待着她的回答。

“……”

而结城只是站在原地捏紧手机,毫无表情地看着对方,没有半点开口的意思。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抬眼和赤司对视。那双眼中不再充满往日里包装出来的所谓友好的情绪,只剩下略带敌意的戒备和冰冷的审视。这让赤司征十郎微微眯起了眼。

为什么一之宫泉这样的人,会一直纠缠着结城廉绪不肯放手呢?


——同类之间总是会相互吸引。

——或许这就是答案吧。


车门关合,隔开了两人之间无言的空间。

结城目送着车子开远,有风从背后灌来,吹动她身上宽大的衣袖。直到那辆载着赤司的公交在下一个转角消失不见,结城低头,又将手臂上挂着的狐妖面具重新戴好,转身往黑井走去。

手机还在手中不停地振动着,结城扫过那些迟来的信息,看见了一条不一样的。


那不是来自于终端的消息,而是有人单独发给她的邮件信息。


发件人是户琦淳一。

消息的内容十分简洁。

“别再闹了。”

像是劝阻,又像是警告。


这就是结城政宗一手带大的好徒弟,多好啊。


结城的手指划过屏幕。

——该信息已删除。


“到底是谁在闹啊?”结城扯了扯嘴角,将手机彻底关机。


等她回到主楼前的会场时,前来采访的记者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一之宫和嵯峨正在一旁接受最后一批媒体的采访。

结城站在不远处欣赏着两人同步率极高的官方假笑。这时,大道寺不知道从哪里飘到她的身边,笑嘻嘻地朝她伸出了爪子。

“羊放得差不多了,钥匙总该还我了吧?”

“呵,部长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大道寺抿起嘴,又上前一步,脸凑近结城,狐狸似地打量着面具后的她。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看起来不太一样了呢。”

结城避而不答,将袖中的钥匙取出放在了对方的手中,又将她的手指弯曲合拢,堪堪握住了那串钥匙。

“还请收好,大道寺部长。”

棋艺部的部长空滞着眨了眨眼,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收回钥匙便轻笑着走开了。


周围的明白人太多,也是令人苦恼的一件事。

但为什么自己会选择放任一之宫这样大掀波澜呢?


结城望向侧楼的一扇窗户,窗前的花依旧繁茂绚丽,但窗后的帘子已被人放下,只留下一条空隙。

那里是理事长的办公室。

自始至终,这位女士从未出现,助理贵理小姐也没再联系过自己。


采取放任态度的,看来不只是她一个人。


火影忍者也是个龙珠粉

『黑篮同人文』番外:古风控『超甜警告⚠️』

“将军,那小丫头今日又到

我们府上偷东西了,这次理不理”

“大辉,由她去”剑眉星目的男子慵懒地

看着手中的经书,佯装淡漠地开口

老管家却感动地五体投地,

“少爷你人真好,知道那小丫头也不容易,

到底是可怜人啊,不如我们给她个活儿,

让那丫头可以养活一屋子小孩,别再干这事了?”

管家试探地开口,望向那俊朗的男子

“不必,我自有安排”赤司征十郎站起身来,

眉眼间的笑意深藏不露,倒让福伯更加佩服起来,主子果然什么都想好了,真是运筹帷幄的将才一个。

大杂院里,

“白屮,我们又能攒一些看病的钱数了。”

我解下大褂,为床上安静躺着的少年轻轻盖上。

只见少年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

“将军,那小丫头今日又到

我们府上偷东西了,这次理不理”

“大辉,由她去”剑眉星目的男子慵懒地

看着手中的经书,佯装淡漠地开口

老管家却感动地五体投地,

“少爷你人真好,知道那小丫头也不容易,

到底是可怜人啊,不如我们给她个活儿,

让那丫头可以养活一屋子小孩,别再干这事了?”

管家试探地开口,望向那俊朗的男子

“不必,我自有安排”赤司征十郎站起身来,

眉眼间的笑意深藏不露,倒让福伯更加佩服起来,主子果然什么都想好了,真是运筹帷幄的将才一个。

大杂院里,

“白屮,我们又能攒一些看病的钱数了。”

我解下大褂,为床上安静躺着的少年轻轻盖上。

只见少年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

“丫头,一直以来……辛苦了。”

他艰难的抬起手,擦拭我脸上的汗。

屋外樱花树,俊朗的男子一脸柔情,

让人摸不透,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就这样,我一次次畅通无阻地

跑到将军府偷东西,次数多了,

良心倒是痛了,正是这时,

几日之后,我听说将军府赶了几十个下人,

原因是监守自盗,偷取了财物,

一时着急,赶忙跑到将军府,我不想再拖累别人了。

细雨如丝,美人如玉,不过此刻,

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这小贼,偷取我府这么多财物,欲之为何啊”赤司征十郎端坐着,强忍下心中的笑意,佯装震怒。

“不过,这阵子我府丫头倒是缺的很,

不如,你给我当个丫头,我就放过那些下人,

再付你一笔工钱,如何”

天大的好事,怎么可以轻易放过?我算盘一打,立刻点头答应。

第二天夜里,房门被赤司打开,来人一身酒气,修长的身子,

眼里朦胧不以,我心中一惊,暗想不好,正欲转身离去,

却被男子压倒在床上,浑身发热,

“妍,许你十里红妆,陪我终老此生可好,我喜欢你”

双颊一红,男子呼出的气体弄得我痒痒的,

妍的称呼,眉目如画的模样,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一时乱神,

记忆突然被唤醒,赤司征十郎,

竟是年幼时我无意间救助濒临死亡的绯色少年,乱世一别,本以为再不能见,如今,再次相见,居然是这般情景。

男子在自己身上开始上下其手,这大概是酒性发作,我准备推开,白屮说了,任何一个男生都不可以的。

不过我他的唇堵上我的唇。

只听得男子一句“妍,春宵一刻值千金,绝知此事要躬行”双颊红透,我尽力推开,却毫无作用,不过对着男子的进攻,我竟毫无力抵抗,

真是疯了,一不留神,居然叫出了声响,

男子似是得了鼓励,越发过分,

长夜漫漫,偶尔传来伊人的低吟,

月明星稀,疏影摇曳,清风徐来,良辰美景

次日清晨,我清醒过来,

一张俊朗的脸被扩大,吓我一惊,

更是回过神来,我和别人有了鱼水之欢不成

“醒了,妍,你可知,我是谁”

他眉目紧锁

“赤司征十郎!”

我心中甚是不悦,莫名被夺了清白,

还要被人质疑,真是过分

看着伊人委屈的样子,

听着他难得喊出来自己的名字,

心情大好“妍,嫁给我吧,我许你十里红妆,陪你终老此生,好不好”

“嗯”不知为何,这么快的发展速度,

但我反应过来时,想要拒绝已经……太晚了。

白屮……你会讨厌我吗?

三日后,我成了将军夫人,白屮也离开了我,那是最后的永别。

夫唱妇随,举案齐眉,羡煞旁人

不过,他倒是有事瞒着夫人,

比如,那一夜,才不是酒后乱性,

无非是被爱慕者下了媚药,

才做了逾越之举,无非是因为知道是她,

这药才有发作的资格

再比如,那些下人无法是个幌子,

他是故意让她次次得手的,

他想娶她,很久了

当然,我什么都不清楚,

我现在只知道,心上之人,在我身边一个,另一个,在奈何桥上,默默的看着我……

『完』

澪玥

【乙女/群活】多睡點

+赤司征十郎x香月日和

+睏死了……摸個段子安撫自己,我肝英文去了

_(:3」∠ )_

正打著盹。

早起,中午沒休息,空站著等了下午,天都黑了,實在是累壞了,傍晚六點半,一個不上不下尷尬不已的時間點,睡了明天爬不起來,不睡那離睡覺時間還有好多個小時。

哈欠一個接著一個,為了打起精神翻開的小說像是被誰打翻了墨水一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嘴裡的薄荷糖非但沒起到提神效果,後勁的甜膩的味道還讓喉間黏到不行。

但還是又拆開了一顆。

冷氣運轉聲響在夏季悶熱傍晚是睡意最好的催化劑。

「日和,你要睡就回房間去。」像是能看穿現在的舉動一般,赤司在書房外說道,應當是客廳或廚房的位置。

但裡...

+赤司征十郎x香月日和

+睏死了……摸個段子安撫自己,我肝英文去了

_(:3」∠ )_

正打著盹。

早起,中午沒休息,空站著等了下午,天都黑了,實在是累壞了,傍晚六點半,一個不上不下尷尬不已的時間點,睡了明天爬不起來,不睡那離睡覺時間還有好多個小時。

哈欠一個接著一個,為了打起精神翻開的小說像是被誰打翻了墨水一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嘴裡的薄荷糖非但沒起到提神效果,後勁的甜膩的味道還讓喉間黏到不行。

但還是又拆開了一顆。

冷氣運轉聲響在夏季悶熱傍晚是睡意最好的催化劑。

「日和,你要睡就回房間去。」像是能看穿現在的舉動一般,赤司在書房外說道,應當是客廳或廚房的位置。

但裡頭許久沒傳出應答聲,於是門把被鉲鐺一聲轉開,打橫抱起迷迷糊糊打著瞌睡的人圈在懷中,髮絲從肩上散落瞬間淡淡香氣撲鼻,是和他一樣的洗髮精香味。

嘴裡一邊說著不睡不睡我不能睡,一邊哼哼唧唧地向柔軟地熱源靠去,纏上他後便乖巧不動了,眼睛半瞇,眼尾下垂,如小貓被去掉了尖銳爪子,奶萌奶軟的。

口中的薄荷硬糖開始化了,他向臥室邁步,俯身親吻半張的唇,甜滋滋的糖味混著他的舌竟也品出了一絲清涼,糖在唇瓣交纏中完全融化,陷進床鋪前又被吻了吻嘴角。

「愛吃糖的小朋友得多睡點才會長大。」他說。

Lrae里淵

【赤司bg同人】风起时16

“不试试再走吗,结城?”

赤司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因为她的闯入有意调整自己的坐姿。反倒在结城踏进部室的那一刻起,少年整个人的状态更加松懈下来。修长的两指一夹,龙王在指尖摩挲片刻,便被云淡风轻地带入敌阵,裹挟着微妙的杀意。

他语气平淡自然,声音也不大,话语却准确无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结城廉绪的耳朵,拖住了她意图偷偷溜走的脚步。

“不打扰了。”结城戴回狐狸面具,果断回绝了赤司。被拒绝的人也并无恼意,他反而压下声音笑道:“你在这方面倒是意外的干脆。”

二人说话间,棋盘上残局已定。少年拿出手机拍下棋局后,从容地站起,穿好外套,走向结城这边,一边走一边看着摆放在桌上的将棋。

“数套名家之作能被如...

“不试试再走吗,结城?”

赤司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因为她的闯入有意调整自己的坐姿。反倒在结城踏进部室的那一刻起,少年整个人的状态更加松懈下来。修长的两指一夹,龙王在指尖摩挲片刻,便被云淡风轻地带入敌阵,裹挟着微妙的杀意。

他语气平淡自然,声音也不大,话语却准确无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结城廉绪的耳朵,拖住了她意图偷偷溜走的脚步。

“不打扰了。”结城戴回狐狸面具,果断回绝了赤司。被拒绝的人也并无恼意,他反而压下声音笑道:“你在这方面倒是意外的干脆。”

二人说话间,棋盘上残局已定。少年拿出手机拍下棋局后,从容地站起,穿好外套,走向结城这边,一边走一边看着摆放在桌上的将棋。

“数套名家之作能被如此随意地摆放在部室里,单纯作为棋具供人使用,论品味和心胸,这间部室的主人都让人有些意外。”

——果然是被棋艺部的拜托留下来看守部室的吗?

那一边如此心大,这一边也是难得的好说话。结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吐槽谁好了:无论主客都如此的不客套,负责接待的学生会倒成了多余的存在。

“这仅是大道寺部长个人的兴趣……不过,明天就是比赛,球队下午不准备一下吗?”

刚说完,赤司便站定在原地,转过头抬眼看向她。他的眼神中不乏观察和打量,但又感觉有其他复杂的意味掺杂在其中,她说不清楚那些是什么。

这时,结城才发觉自己刚刚所言有些唐突。

赤司征十郎从小就在学着怎么计划安排。什么时候做,该怎么做,做成什么程度,他自己心里都有数。自己这么一问,确是有些质疑甚至是越俎代庖的意思。

果然,脑子里一开启吐槽模式,嘴上就把不住门,这种坏习惯到底是要闯祸的。

结城见赤司盯了她半天没说话,少见的有些慌张。虽说还隔着一张狐狸面具,但少年的视线有着某种特别的穿透力,刺得结城竟开始不敢直视他了。

这种无言的注视所带来的压迫感与窒息感……

——太奇怪了。

“……我并没有在质疑你的意思。”结城侧头垂目,下意识地避开赤司的视线。

“我知道。”

“如果你想留下来继续……”

“我也确实是要回去了。”

赤司回答得迅速而简洁,平静之下丝毫感受不到被冒犯后的怒火。他重新迈开脚步,走出部室,便站在一旁等待结城用钥匙将部室的门锁好。

“可以的话,还要麻烦你送我出去。正门处的媒体太过吵闹了。”

只见结城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而后又迅速恢复正常。

她侧过身,刻意让开赤司所站的位置,从他身前穿过:“……我明白了,请随我来。”

结城了解赤司避开媒体的用意,所以她选择了最僻静的那条线路,想将他送至黑井西边的侧门,也方便他坐车返回洛山。

一路上,结城走在前面,赤司跟在她身后。自始至终,两人之间总差着三步的距离,结城却总觉得背上有被人注视的灼烧感。

午后阳光的照射,让道边的植物尽情地舒展与呼吸。鼻息间充盈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经过花树下时,还会嗅到花开败后略带腐烂气息的复杂香味。枝叶掩映的光影在衣物上摩挲来去,爬过结城衣物上的暗纹,掠过面具的图样,最后点映在下颌和脖颈处露出的皮肤上。

少女颈间微微沁出的薄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些微萤光。

跟在后面的赤司征十郎握了握拳,终于将视线从结城身上移开。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所为,已然逾礼。

他所受过的教育,已经不允许他再继续打量对方了。

今天的天气,还真是闷热啊。

快要下雨了吧。









阮大梨wer

【赤司bg】[殊方绝域]11

      好容易打发走了那尊活神仙,王凛遥却半点也放松不下来,她今年的红鸾星都不是动了,这都快刮起星旋风了。

     王凛遥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感情中的经历无非就是被暗恋,她一颗少女芳心活像被冰封一样,从没动过,如今却对一个相识不到一个月的人有了化冻的趋势。

     王凛遥有点支撑不住。

     在送王明安走后,她就在玄关处坐了一会儿,平静的脸色下是满腔翻滚的少女心事。

    ...

      好容易打发走了那尊活神仙,王凛遥却半点也放松不下来,她今年的红鸾星都不是动了,这都快刮起星旋风了。

     王凛遥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感情中的经历无非就是被暗恋,她一颗少女芳心活像被冰封一样,从没动过,如今却对一个相识不到一个月的人有了化冻的趋势。

     王凛遥有点支撑不住。

     在送王明安走后,她就在玄关处坐了一会儿,平静的脸色下是满腔翻滚的少女心事。

     

      人,本来就容易被优秀的人吸引目光,不论是外表还是里子,只要有了其中一项,就会成为醒目的存在,更不用提两样兼修,王凛遥对此再清楚不过。尤其是青春期的半大小子半大姑娘,荷尔蒙再一催化,很容易将这种“被吸引”理解为“心动”,然后理所应当的陷入所谓“爱情”。

      有些人总是盲目又草率地投降于那一刻的心跳加速,可等到了解对方——都不用深入了解,有时只需要了解一下表层,就会惊讶又疑惑地发现,自己对那个人并不感冒,而那个人似乎也跟自己大脑里一直挂念的人不同。其实大脑一直都挺有主意,它接收到虚假的心动信号之后,居然就会自觉地美化对方的形象以取悦自己;而了解之后,又会省事地找生活中的其他琐事来覆盖那一时的心动来麻醉遗忘。

      王凛遥深谙此理,因而乱七八糟地催眠了自己一会儿,自觉效果拔群,然后才站起身去叫赤司吃饭。

      

      等赤司终于摸到饭碗的边时,饺子已经差不多开始变凉了。

      赤司不大在意,王凛遥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太慢了,这饺子都凉了,我给你拿热水泡一下吧。”

     也没等他回答,女孩子已经自顾自的站起身拿了热水壶去烧水了。

     她脸上的欲盖弥彰并不明显,却依旧在赤司眼下袒露了痕迹。赤司把筷子规整地摆在一旁,然后抬起眼来看她。王凛遥离他并不远,背对着他摆弄热水壶,赤司只能看到她的脊背和后脑勺。

      她后脑的头发有点蓬松,加上之前揉乱了也没有梳理,此时居然显出一点不大明显的委屈巴巴,赤司盯了一会,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王凛遥有点僵硬,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和耳朵都有点发热,幸亏她不论是喝酒还是害羞都不大上脸,要不然一张大红脸就能抵过千言万语,简直是把心里话全送到他眼跟前。

      她之前做的心里建设在看到赤司的那一刻全数崩塌,继而变成更加变本加厉的心跳加速,她心里的那头偏瘫十六年又惨遭催眠的小鹿此时兴奋的不行,险些把王凛遥撞死。

      赤司君,真的好看…也白…腿也挺长的……

      她一边专心致志地胡思乱想,一边抠衣角,三魂七魄里还要分出几缕来关照热水壶,着实是忙坏她了。

      水烧开之后开关自动关闭,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立刻回神,动作相当流畅地把壶拎下来,不知道的还真看不出来她一直一心多用。

      

      王凛遥找了个大碗,把饺子一个个搁进去,这次饺子包的不错,都没粘住,让她也奇妙地明朗起来了些。

      她一边往碗里浇热水一边半开玩笑地对赤司说:“赤司君果然十项全能,和的面都这么出色。”

      这样的话叫别人说出来很有吹捧的嫌疑,偏偏在她嘴里只剩下调侃。

      赤司笑了笑,没有搭话。

      她把盘子倒扣在碗上,趁着泡饺子的当口向赤司发出了邀请:“赤司君,明天有没有空啊?”

     赤司:“有,晨练回来就没有什么一定要完成的任务了。”

     王凛遥:“那明天我带赤司君四处逛逛?你是不是只去过楼下小公园啊?我带你去认认路,你没事儿也可以出去玩会儿。”

     说是逛逛,从实质上看,也就是约会。说王凛遥一点其他的意思都没有不可能,她扪心自问,对自我沉痛剖析,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沉迷于美色,还是沉迷于才华。

      要是前者也就算了,王凛遥从来不反驳自己是个外貌协会资深成员;要是后者,她也干不了啥…总不能让人家不再优秀吧。

      赤司若有所思地答应下来:“好,那就麻烦你了,凛遥。”

      他其实很少叫她的名字,两个人只有一早一晚才见面,而且要说话时都离彼此很近,屋里也没有第三个人,有话都直接说,没有在前面加一个称呼的必要。

     王凛遥小名有一卡车,但是被叫的最多的还是“凛遥”,兴许是少女心境觉醒,王凛遥连带着听他叫她的名字都很不一样。少年清朗的声音顺着她左耳滑进,然后右耳堵住,将那两个字拘在脑子里,以供她慢慢感受。

     王凛遥抿嘴笑了笑:“不麻烦不麻烦。”

    

     一顿饺子可以说是收获颇多,王凛遥在其他方面还行,就是在恋爱这方面,是个实打实的、长的挺好看的缩头大乌龟。

      要让她直面问题很难,多数需要别人哄着拽着提溜着,这次可能赤司少爷面子不小,她居然主动探了头。

      她其实也没抱着什么升华感情的打算,拽着赤司出去就是想好好确定一下,自己对他的好感度是否真的高到那个地步。

     

     说是不抱打算,但是在这位不知真假的暗恋对象面前,她还是想打扮得漂亮一点。

     赤司晨练差不多七点二十分回来,她不想让赤司等,但挑衣服的工程量又有点大,结果比平时起的还早一些。

     她光挑衣服就挑了半个钟,最后才敲定了一套黑色的小裙子,这几天北京不算太冷,于是又在外面再加一件深灰色的短款风衣,搭一双没怎么穿过的深灰色短靴。

     王凛遥并非那种不知道自己美在哪里的女生,但是各花入各眼,她也不知道赤司好哪一口,只能大着胆子猜。

     最后可能是猜对了,但是赤司喜怒不形于色,即使没感觉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王凛遥出现在他面前之前还是有点紧张,可能全世界女孩子都这样,会在好感对象前不自觉娇羞。

     彼时赤司刚刚收拾完,坐在沙发上等她,看到她时的确是惊艳了一瞬的——王凛遥还化了点妆,虽然仅限于遮了遮黑眼圈涂了个口红。她把头发琯在脑后,再配上这身行头,很显成熟,但是十六七的小姑娘熟也熟不到哪去。

     赤司道:“很漂亮。”

     王凛遥抿抿嘴,有点局促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小声道:“谢谢。”她顿了顿,“我收拾好了,你呢?”

     赤司点点头:“我也好了。”

     平心而论,他们俩人穿的风格差不多,王凛遥是鲜少尝试这样的风格,赤司的衣服大多来自王明安,大概那位真表哥很热衷于这种斯文败类风,结果让假表哥有点头疼。

     乍一看,有点像情侣装。

      两个人装着大同小异的心事,不约而同得一句话不提地下楼。

——————————

     秋冬交界时多阴少阳,今天就是个阴天,天空蒙了层纱,连阳光都虚弱了很多。

     梁大成很喜欢这样的天气,他总觉得比起阳光灿烂的大晴天,这样的天气容易让人懒倦下来,做事会很方便。

    他摇摇晃晃地出胡同,结果在胡同口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撞上。

     那女人好像正在着急上火,叫梁大成这么一撞,再定睛一看是他,已经到顶的火气骤然喷发,她尖声叫道:“你他妈走路不看路是不是!死收破烂的!瞎着个眼该死了吧!”

     梁大成昨夜喝酒喝到半夜,现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太阳穴一蹦一蹦得疼,叫女人这么一喊也火了:“我-日-你-妈的死逼东西,站街刚站完了啊你!再他妈冲你爹嚷嚷一个试试!”

     一个形容枯槁的拾破烂酒鬼和一个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中年女人当街对骂,初步估计双方战斗力可能差不多,可惜两个人都只是有一把不用点也着的暴脾气和无与伦比的骂街技术,对于当街互掐这种不大文雅的事情可能不太感冒,对骂了几句之后就都骂骂咧咧地各自走开了。

      这条胡同以及周围一片地域仿佛一个不体面的补丁,固执又丑陋的挂在衣服上。这胡同里的住户没老实人,老实人在这儿呆不下去。

     在一水儿的不老实里,梁大成坏得不太突出,但绝对是个当一不二的怪人。

     多穷的人都好个娱乐,胡同里有人好打麻将,有人好打扑克,有人好打台球。

     梁大成不一样,他好摄影。

     对,摄影,正经的摄影装备,可能把梁大成本人卖了都不顶那相机贵。

     他成天挂着那宝贝相机到处收破烂,胶卷噌噌地用,但是从来没人见过他拍的照片。

      有人笑话他,说梁老师爱好这么高雅,怎么也不说让我们开开眼,欣赏欣赏您拍的照片啊。正巧那时出来个小媳妇儿,素日里和调笑梁大成的小伙子眉来眼去,于是接口也笑话他说,人家梁老师专心事业,可能是都拍了破烂去了。

     一时胡同里都是笑声,男人的,女人的,也有七八岁的小孩不通人事傻乎乎地跟着笑,显示出一派天真的刻薄。

     梁大成当时正在冲洗照片,对于人们的嘲笑并不在意,只是高声向窗外回了一句我-操-你们血妈。

     嘲笑别人其实就和麻将扑克和台球差不多,都是放松的一种方式。放完松之后,还是要各自奔赴各种不同的人民币大道,于是刚刚还人声鼎沸的胡同一会就安静下来,没多少人了。

     梁大成把洗出来的照片一张张摆在桌子上。他拍照片的技术不高,洗照片的技术同样很低,很多照片拍出来都是虚影或者变形,都是废片,梁大成毫不怜惜地都扔了,只剩下能入眼的。

      他拍的一张风景都没有,只有人像,单人照和群像照。但是他拍群照的起初目的似乎也是单人,只是忌惮于被拍人的警觉而不得已拍成了群像照。

      梁大成用红笔细致的把真正要拍的对象圈了出来,然后才算完成任务一样,满足地翻看了一会,才走向里屋,把新洗出来的这几张贴到墙上。

       那间房俨然是一件照片房,墙上甚至天花板上都贴满了照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些照片的主角只有一个,是个女孩子,似乎十六七岁,有的照片上她还穿的是那所相当有名的重点高中的校服,即使拍照者技术不怎么样,照片里还是能隐隐约约地看出女孩子的赏心悦目。

      梁大成后退两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她就在他身边一样。他觉得实在高兴,就兴致很高地解了裤腰带。

      完事之后他想抽一根烟,但是没烟了,所以他退而求其次的要喝口酒。

     说是酒,其实就是工业酒精,简陋的要用塑料袋装,贱的不可思议,很适合梁大成。他把酒打回来以后都装到一个原来装花生油的大瓶子里,想喝的时候对嘴吹。

     瓶子不干净,瓶口都是脏乎乎的油泥,但梁大成不在乎这个。灌了两大口酒之后,他觉得舒服的不行,打算再瘫一会再去收破烂,他得收破烂,不收破烂没钱买胶卷。

      有不知好歹的阳光角度刁钻地照进他屋里,投在照片上,映的照片里的女孩子也像发着光一样。

      

     

 

      

      

    

      

    

 

     

    

     

     

   

      

阮大梨wer

【赤司bg】[殊方绝域]10

    是夜。

    王凛遥拎着一大兜子菜吃力地往单元楼走,她背了一个不轻的书包,拎了一兜不轻的菜,心里是同等分量的不开心。

     刚要进单元楼门的当口,后面有人叫了她一声:“凛遥。”

     是赤司的声音。

     王凛遥回头打了个招呼:“赤司君,在下面啊?有什么事要办吗?”

     赤司两步追上她,相当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菜:“出来走走而已。”

 ...

    是夜。

    王凛遥拎着一大兜子菜吃力地往单元楼走,她背了一个不轻的书包,拎了一兜不轻的菜,心里是同等分量的不开心。

     刚要进单元楼门的当口,后面有人叫了她一声:“凛遥。”

     是赤司的声音。

     王凛遥回头打了个招呼:“赤司君,在下面啊?有什么事要办吗?”

     赤司两步追上她,相当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菜:“出来走走而已。”

     夜色已经是深沉的乌蓝,恰好可以掩盖住女孩子略显疲惫的神情,然而赤司的视力好的不行,他侧头打量一下:“你脸色不大对,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凛遥勉强笑了笑:“没事啊,没什么事,今天的课程紧张,我有点累而已。”

     赤司道:“…这样啊。”然后他状似不经意的转移了话题,“明天你就放假了吧?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说起放假,王凛遥无论是神情还是身体都放松下来,她伸了个懒腰:“可不是嘛,终于放假了,可得好好睡一觉。”

     她以前讲话,是端正的普通话,甚至有点拿腔拿调的,如今两人熟悉了,她连带着说话都变了些,时不时会冒出几句吞音严重的北京话。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边说话一边上楼。

     王凛遥走在他左侧,找了个他们目前总能聊一会的话题:“赤司君的中文感觉进步了很多呢,自学能达到这样的地步,真的不简单。”

     赤司微微摇头:“之前有底子,学起来比较容易而已。”

     王凛遥知道赤司家境非凡,会学习邻国语言也并非不能理解,于是点点头:“那赤司君觉得中文难吗?”

     赤司:“说不难就很有吹牛的嫌疑了,不过难虽难,也很有意思就是了,不管是单论字,还是成句的诗词古文都非常优美——但诗词古文现在还不在我的学习范围之内。”

    王凛遥笑弯了眼睛,说话时声音里还掺了二两笑意:“慢慢来嘛,总有一个过程的,诗词古文对我们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对了,我记得日语里也会有汉字吧?”

     赤司颔首:“是有的,有的字意思相近,但是有的就差很远了。”

    王凛遥抬起脑袋看他,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

     赤司开始举例子:“比如说,中文里的‘娘’指的是母亲,但是在日文里是女儿的意思;再比如‘手纸’在中文里就是卫生纸、纸巾,但是在日文里是指亲笔写的信;‘爱人’在中文里是配偶,但在日文里就是第三者。”

     这些东西都是王凛遥从来没有涉猎过的,她听的聚精会神,足足笑了一路,暂时忘却了那些压在心头的不快。赤司看着她一直上扬的嘴角,也微微笑了笑。

     很多时候,人总是在心里潜意识地设置防线,身边的人——不论朋友还是同学,只有跨过了那道防线,才能窥视到掩藏在客气下的真实。

      对于王凛遥来说,第一个以刘翔之姿跨过那道防线的是宋叶,而后就鲜少有人再能与她交心。

      如今赤司不过与她相识十几二十天,居然隐隐有了要跨过防线的架势。

      女孩子侧过头偷眼看他,红发少年的皮肤在明亮的楼道灯下泛着冷白的光,侧脸好看的不行,她脸一红,赶紧又扭过头去眼观鼻鼻观心。

     她心里有鬼,就单方面觉得气氛尴尬,转移了话题:“今天吃饺子,要晚一点才开饭,赤司君可以先吃点饼干之类的垫补一下。”

     赤司颔首:“不着急。”

     看见家门,王凛遥加快步子去给赤司开门。

     刚进玄关,她还没来得及换鞋,书包夹层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接起来:“三姑姑。”

    “凛遥啊,我给你把课本什么的都找出来了,但是太多了,两大摞。你一个小姑娘肯定弄不了,正好你哥今天回来了,要不你过来吃个饭?姑姑也想你了,然后你哥送你回去的时候也把书给你送过去。”

      王凛遥刚要张嘴,恰巧后面的赤司也进门了,她不便出声,做了个相当夸张的口型:厨房。

      赤司会意,把菜拎到厨房。

    “谢谢姑姑,但是我准备吃饺子,已经把面弄出来了,扔了怪可惜的,这样吧,有时间,有时间我一定过去。”王凛遥说。

      姑姑挺遗憾:“这么不巧啊,那书你能等吗?”

     王凛遥一愣,这书还真不知道能不能等,因而磕巴了一下。

     姑姑以为她不好意思张口,单方面敲了板:“让你哥跑一趟吧。”

     王凛遥心说那可不行,他一来不得看见赤司啊,嘴上赶紧推脱:“不用不用,我哥刚回来,让他歇着吧,课本不着急,我自己再去拿吧。”

     姑姑非常坚持:“你这孩子,认生还认到姑姑这里来了,你哥一天在家里也没什么正经勾当干,你还怕累着他啊?就让他去!一会儿吃了饭就给你送去啊。”

     王凛遥还要给自己争取一下机会,结果那边就怕她再推脱,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她苦恼地挠了挠头,把马尾挠成一朵正经的狗尾巴花,然而挠完她就后悔了,头发七进八出的,叫皮筋绷得疼。女孩子生无可恋地把马尾放下来,也懒得重新扎一个。

      一旁的赤司本来听她打电话,有意回避,结果屋子里安静,除了王凛遥说话就没有其他的声响,他听力又极好,被迫把全程听了个清清楚楚。

      即使只听到王凛遥一方,他也猜到了这通电话的目的。

      他从半开放式的厨房走出,就着灯光看女孩子好看的侧脸,他要比王凛遥出息的多。

      她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中长发,配上有些无奈的表情,显得她……非常可爱。

     

       直到看够了,他才开口道:“是有什么事吗?”虽然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事。

       王凛遥冲他抿嘴笑了笑:“之前说给你找课本嘛,我拜托了我姑姑,然后,刚刚,她说一会儿让我表哥给我送过来。”说到最后,她又不自觉地鼓起脸颊。

   “没关系,一会儿我回避一下。”赤司明白的很快。

      跟双商高的人说话不要太方便,王凛遥冲他双手合十摇了摇:“那你先去看看书什么的,我去包饺子。”

      赤司提醒道:“面在微波炉后面的那个盆子里。”

       如果等王凛遥回来再揉面就太晚了,于是她临出门前拜托了赤司在她回来前一个钟头和一下面。本来就是试探一下,问之前王凛遥觉得他不会的可能性更大些,没想到赤司一脸淡然地答应了。

    “我中学时的家政课有讲述过相关内容。”

       自此王凛遥对日本的课程佩服不已。

    “啥玩意儿都教。”她是这样想的。

  

      王凛遥的手脚相当利落,其实也没多少活,面提前发好了,馅也提前剁好了。

      说到馅,刚开始王凛遥问赤司想吃什么馅的时候,赤司回答了个豆腐馅。

      从来没吃过豆腐馅饺子的王凛遥:……

      吃都没吃过,不,听都没听过,没法包啊。

      女孩子僵硬地哈哈笑了两声:“可能是我见识浅啦,我…没有吃过豆腐馅的饺子呢。”

      赤司当时在看书,翻着书页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顿了顿,他的确是没考虑到两个人饮食习惯的问题。

   “那你来定吧,你平时吃什么馅的?”

     王凛遥搓搓手:“白菜猪肉,韭菜鸡蛋,三鲜,茄子猪肉之类的。”

      赤司几乎都没有犹豫地选了第一个。

     

      她把饺子端上桌的时候瞄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花了半个小时,她包了五十个饺子,一部分没煮冻到冰箱里,可以留作第二天的早饭。

      王凛遥一边脱下围裙一边招呼赤司吃饭。

      两人刚在桌旁坐定,催命似的门铃声就响起来。

       王凛遥:………

       赤司:…………

       两人相视而笑,王凛遥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他这么快啊,我姑姑还说他吃了饭才来呢。”

      赤司椅子还没坐热乎就又站起身:“那我先回房间。”

      王凛遥:“嗯嗯,不好意思啦,我尽量快一点。”

      她看赤司回了房才去开门。

    “哥,你来啦?”王凛遥给门外的青年让出地方。

    “可不是来了吗?我说姑奶奶,你可真会给我找活儿干。”青年抱着一个大书箱,门外还有两个小的,以及一箱牛奶和一兜橘子。

       总开着门不安全,王凛遥让他进去之后就掖了掖家居裙的裙边,自己把那一堆杂七乱八全拾掇进来了。

      青年刚把书箱安置了,回头就见王凛遥摞着俩小书箱进来了。

    细胳膊细腿的女孩子一脸淡然的搬了不少东西,看的他一愣一愣的:“我说妹妹,你这是…金刚芭比啊?”

       王凛遥睨他一眼,没搭理他。

       青年——王凛遥的表哥,王明安,甩着发红发紫的手,毫不见外地瘫倒在沙发上,一边瘫还一边指挥:“给我拿罐可乐,只要可口不要百事啊!”

      王凛遥打开冰箱给他拿了一罐,心说你在我这儿也找不到百事啊。

       老王家对这些事情上总会有莫名其妙又不约而同的坚持。

       她把可乐递给他,客气了一句:“吃饭了吗?”

       王明安抬头冲她嘻嘻地笑:“吃了,本来饱了,但是闻见饺子味儿,又饿了。”

       王凛遥:………

       王凛遥:我客气这一句干什么?

       她叹了口气,本来想带他去厨房,结果猛地想到厨房里摆的两副碗筷,赶紧转身跑了两步去消灭罪证。

      王明安晃晃悠悠地跟在她后面。

      饺子刚出锅不久,放了一会儿,还是温热的,正是好吃的时候。

      王明安享受地深吸一口气:“真香,比我妈包的香。”

      他和王凛遥从小亲近,王凛遥知道他的习惯,给他倒了碗醋,又滴了几滴香油。

      他接过醋碗:“妹子,这都能嫁人了吧!”

      王凛遥一推他肩膀:“少胡说八道了你,话这么多。”

      王明安一天不嘴欠就难受:“真的啊!你看你,一年不见就越变越漂亮,还这么贤惠,也不知道那个小子这么有福。”

     王凛遥夹了一个饺子塞到他嘴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呢。”

      王明安看她害臊,也就不说了。

      可这位祖宗安静不过三秒:“欸?我刚注意到,你现在吃这么多吗?”

      桌子上摆了两盘饺子,对于王凛遥一个人来说,确实很多。

      她干笑两声:“煮多了而已。”

      王明安没觉出什么不对:“那正好我帮你吃了。”

       王凛遥心说我真谢谢你。

       好在他本来就吃了饭,就是搬了趟重东西有点儿虚,再加上只是闻见饺子味儿犯馋,吃了五六个就停住筷子了。

       他坐在一边灌可乐,看着王凛遥吃饭,看的王凛遥一阵心慌:“哥,你老看我干嘛呀,不吃了就早点回家吧。”

       王明安把可乐罐放到桌子上:“我发现你吃饭这么慢呢?”

        弄着一个饺子摆弄半天的王凛遥:……

        为什么吃这么慢呢?

        因为想挨到他走。

        为什么非要挨到他走呢?

        因为她想和赤司一块吃。

        想和赤司一块吃,王凛遥一冒出这个念头来,简直心跳都停了一拍。

        天道轮回,真是报应不爽,她刚狠心拒绝了一个男生,转头就发现自己好像对另外一位有点想法。

        

         王明安看着王凛遥红透的耳根,心说我说什么了?

        

        

      

      

       

      

       

     

      

阮大梨wer

【赤司bg】[殊方绝域]9

     一整个早上,王凛遥都处于出神状态,然而她的出神隐藏的很好,老师和同学都没发觉出什么异常。

     只有宋叶觉出她气压低,下了课就往她这儿跑。

     宋叶一边往这边走一边从校服袖子里往外掏酸奶,坐在王凛遥前面的男生一看这架势就相当识趣地坐到旁边去了。宋叶冲他递了块糖:“谢了。”

     然后她把酸奶插好了管,送到王凛遥嘴边,王凛遥恹恹地嘬了两口。

     宋叶伸手摸了摸她...

     一整个早上,王凛遥都处于出神状态,然而她的出神隐藏的很好,老师和同学都没发觉出什么异常。

     只有宋叶觉出她气压低,下了课就往她这儿跑。

     宋叶一边往这边走一边从校服袖子里往外掏酸奶,坐在王凛遥前面的男生一看这架势就相当识趣地坐到旁边去了。宋叶冲他递了块糖:“谢了。”

     然后她把酸奶插好了管,送到王凛遥嘴边,王凛遥恹恹地嘬了两口。

     宋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压低了音量:“大宝贝,不是你拒绝别人吗?怎么把自己魂丢了?”

  “就是拒绝别人,我才把魂给丢了。”王凛遥想起宋叶临走前扭头看她时通红的眼圈,就一阵接一阵的不好受。

  “哎呀,没必要,您这样儿真没必要,你怕给他添麻烦,那他声势浩大地暗恋你就不给你添麻烦啦?是,你觉得暗恋你的人多,他和其他人都一样,怎么着?法不责众心理啊?”她看王凛遥脸上表情松动一些了,又接着说,“你啊,活的未免有点累,别人欠你可以,你欠别人就于心有愧。甜儿,心理可有点不健康了啊。”

     其他人都看王凛遥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可是也就宋叶知道,她王凛遥再怎么牛逼,怎么声名远扬,长的如何天仙,成绩如何优秀,她到底也就是个孩子,平常人该有的烦恼她也一样不少,还比别人多点。

     女孩子天生敏感,她又惯会照顾别人情绪,久而久之,居然养成了点讨好型人格的意思。

     然而她的烦恼却不能表现出来。试想,一个样样都好、样样招人艳羡的女孩子,每天愁眉苦脸说自己愁这愁那,旁人并不会觉得她真实可亲,只会觉得她装。

     再说了,去一中走一圈,说王凛遥讨好型人格又有谁会信呢?

    于是她长这么大,心里的苦从来没倒出来过。她全都把苦埋在心底,让它们腐烂发酵,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苦死她了。

     

      宋叶天生口条顺,王凛遥一直觉得她得让德云社破了那条不收女弟子的规矩。

      叫她一念叨,王凛遥心里好了不少,她两口把酸奶喝完,双手轻轻拍了拍桌子:“好了,我想通啦,我好啦。”

      两人相视一笑,宋叶给她顺了顺垂在肩头的马尾:“我也就你这一位祖宗了,换别人这样的,你看我正眼瞧她一眼吗?”

      王凛遥笑出了左颊上的酒窝:“知道你爱我。”她也只有对着亲近的人才表露出少女的娇憨。

     宋叶低了低头:“中午我请你吃饭呗?吃什么你定。”

     王凛遥点点头,忽然又想起有什么事儿没干:“我总觉得有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宋叶想起来的比她还快:“物理卷吧?收齐了吗?”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不约而同地看向王凛遥后面。

     坐在王凛遥后面的男生感觉到来自物理课代表和物理课代表她铁子的深沉凝视,心领神会又支支吾吾地说:“再…再给我一个课间成吗?”

     王凛遥无奈:“都给了你仨课间了,而且这是前天的作业啊…”

     宋叶比她直接:“秦飞,行不行啊?”

     秦飞叫她一打趣,更着急,可卷子上的物理题就是晦涩难懂到他一个字都嚼不动。不是说理科类男孩子有优势吗?他面前是不论文理全科通吃的无解大神,又一想他那个做物理题跟玩一样的对象,秦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怀着些许期望开口:“我能不能……”

     铁面无私的物理课代表:“不能,不可以抄的。”

     他欲哭无泪:“可我真的不会做了……”

     王凛遥也挺为难:“老师判作业的时候可能会发现啊。”

     秦飞险些把自己头挠成一把潇洒的鸡窝,王凛遥突然看他眼睛一亮,“噌”就跑出去了。

    她正不解,宋叶撑着下巴懒洋洋道:“估计找他对象去了,他对象二班的。”

     王凛遥瞬间无语,一个班的卷子来回抄可能让老师觉察出来,但是如果跨了班答案重了,老师却很难联想起来,这秦飞也是个人才。

     果然,他一会儿就捧了张卷子欢天喜地地回来了,他抄的时候王凛遥稍微瞄了几眼,只要是看到的答案都和她的重合上了,目测准确率95%以上。

     他和王凛遥平时关系还可以,王凛遥忍不住出言提醒:“你,要不要稍微改改。”

     以秦飞平时的物理水平,如果交这么一份优秀的卷子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秦飞应了两声:“差点忘了,谢啦。”

    

      好容易收了秦飞的卷子,她又得赶着去送,物理办公室在二楼,她得一路跑着,好在王凛遥体育方面别的不行,就跑步--在她口中称为保命必需的一项技能  施展得还可以。

     宋知蔫蔫得趴在桌面上,旁边的赵明理前三节课一直开导他,嘴皮子都磨薄了,如今就是车轱辘话来回说。

      他刚从脑子里挤了一大篇话要唠叨,抬眼间看到王凛遥从他们班门口跑过。一看到她本人,赵明理突然电光火石地另辟了个蹊径,他突然按住宋知的肩膀,严肃道:“大宋!大宋!”

     宋知一整个早上都在听他慈母一样的唠叨,突然切了个频,他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赵明理故作神秘:“我突然想到,你根本没必要难过啊。”

     宋知好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差点又掀起巨浪:“感情不是你被拒绝了是吧?”

     赵明理手快地按住他:“不是啊,你想,喜欢王凛遥的那么多,她为什么就专门找你呢?”他把“专门”两个字咬得很重。

     宋知压根不知道他喜欢王凛遥的事儿传的那么大,因而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赵明理心说幸亏你不知道。

      赵大仙忽悠人属于专业级别:“因为你对她来说,很特殊。”

     宋知惊得眼珠都不会转了,这种心情好比买彩票,奔着五百万去的,结果五百万没得到却得了个一百块的安慰奖。

      小鹿惨死的男孩子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开口:“那我怎么办啊?”

      赵明理心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呢,面上还是装的老神在在:“她既然那么说了,你就近期不要再和她碰面了,以后的事儿以后说,她自己不都说了吗?想谈恋爱的时候也会谈的,那什么意思?现在不想谈呗,你就等到她想不就完了吗?”

     傻小子宋知听了这话,总算心里敞快了点,打进了教室就一直黏在桌子上的脸也抬起来了。

     大忽悠赵明理终于忽悠完毕,抄起桌角的水杯,喝水的架势硬生生叫他喝成梁山好汉阵前践行。

×

      赤司合上书,活动了一下手腕,从书房的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语言天赋很高,再加上之前有底子,学习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如今他说话,不仅流利,有时候甚至还能带一点不甚明显的北京腔。

      他走出书房,熟门熟路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厨房里很干净,并没有恼人的厨余垃圾的味道,也没有清理不及时的潲水味道,甚至还有一种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儿。

      他想起王凛遥,她无疑是位相当优秀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一般很吸引人的目光。长久的被众人以憧憬的、艳羡的目光注视的话,人很容易自傲,好一点、有修养的就是自信。然而像王凛遥一样稍微带点自卑的,他却从来没接触过。

      雪山上的神女因为自己使信徒痛苦而自惭形秽,这样的事也是有的吗?

      赤司掐了一下指尖。

      他闭了闭眼睛,有时候就算是他也会忍不住思念一下他所熟悉的世界:有他熟悉的语言,熟悉的朋友队友以及熟悉的自在感。

      然而悲春伤秋不是赤司的性格,过度地思念从来起不到任何作用,与其怀念,不如迅速果断地看向前方。

      况且近来的生活可以说是步入了正轨,每天的锻炼量保持住了,艰难的方块字学习他也掌握了窍门,等到王凛遥给他借来课本,就可以说是一切都完美。

      起码对他来说,对一个异世界的来客来说,这样的生活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人永远不会得到满足。

      在他心底,仿佛还有一只无名的欲望之爪在抓挠他的心肺。那种欲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也不知道渴求什么。

     赤司征十郎心情不大爽快,他一向是自己想要什么,就会伸手去拿,然而这一次,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又谈何去拿呢?

      

      赤司放下水杯,缓步走向阳台。今天阳光很好,阳台上的花草都镀上一层金膜。一盆还没开放的昙花被王凛遥挪到一个不大见光的角落--她一向心细。

      昙花半遮半掩地沐浴在光下,即使还没有开放,赤司也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一种香气。

      那种味道无故让他想起了…王凛遥,王凛遥身上不是这种馥郁的花香,而是一种甜美的浆果香,很容易让人想到初夏时挂在枝头饱满可人的果实。

      昙花开放的场景他不止看过一次,他小学时的一次作业甚至就是记录昙花的开放过程。

      明明产自热带,偏偏生的圣洁清冷,开放期极短,本生的一副美丽端庄的模样,却又羞于展示。

      就像是……

      雪山上的神女。

      赤司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摆弄昙花娇柔的花瓣。

      赤司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的。

      

  

      

    

     

     

       

     

      

     

      

阮大梨wer

【赤司bg】[殊方绝域]⑧

     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看,王凛遥是带了些江湖气的,说是一就是一,打死也是一。决定了要当面拒绝宋知以后,她效率奇高地开始搜集信息,去13班找他不可能,找完之后传言保守估计能来十几个版本,地点最好在校外,没多少人能看见就更好。王凛遥倒不是怕给自己找麻烦,她长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麻烦常伴身边,问题在宋知那边,十六七的小伙子,被女孩拒绝本来就不好看,更何况被人围观呢。

     种种因素综合一合计,大早上六点,她就给宋叶打了个电话。

  “鲜少早上给我打电话啊你,不是说不上早自习吗,还不多睡会?”

 ...

     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看,王凛遥是带了些江湖气的,说是一就是一,打死也是一。决定了要当面拒绝宋知以后,她效率奇高地开始搜集信息,去13班找他不可能,找完之后传言保守估计能来十几个版本,地点最好在校外,没多少人能看见就更好。王凛遥倒不是怕给自己找麻烦,她长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麻烦常伴身边,问题在宋知那边,十六七的小伙子,被女孩拒绝本来就不好看,更何况被人围观呢。

     种种因素综合一合计,大早上六点,她就给宋叶打了个电话。

  “鲜少早上给我打电话啊你,不是说不上早自习吗,还不多睡会?”

    王凛遥开了免提,一边挽头发一边说:“今天有任务嘛,你知道宋知家住哪儿吗?”

     另一边宋叶刚吃完了早饭准备出门,一听这话差点吓一跟头:“不是,你怎么个意思啊,昨天晚上不是说拒绝吗?今天怎么还问上家庭住址了?!”

     王凛遥无语:“…你想哪儿去了,我是想知道他上学的时候都经过哪儿,我去蹲蹲点,拒绝总不能在学校里拒绝吧,叫人看到多不好啊。”

     宋叶“嗯嗯”地答应了两声:“等会儿啊,我问问。”

     宋叶在十三班有几个比较好的初中同学,没准儿能打听到。

     两人断了电话,王凛遥在等宋叶的同时,顺便洗漱换衣服。她叠被子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儿没想起来,等收拾完了回头一看凳子上的书包,才电光火石地想起来。她一拍脑门,心说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她瞄了瞄时间,六点二十,宋叶估计已经在教室里,短期不会再打过电话来了。王凛遥抿抿嘴角,播出一个号码。

   “喂,三姑姑早上好,我是凛遥。”

   “对呀,是很久没去过您家了。”

   “我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帮忙,您问问明安哥的高中课本还有没有啊?我想借用。”

   “好好,谢谢姑姑,不用麻烦您,有时间我自己过去拿就好了。”

    “好,再见。”

     挂了电话,她走出房间,家里安静非常,王凛遥去厨房时顺便瞄了一眼玄关,少了一双鞋,赤司估计已经去晨练了。

     女孩子穿上围裙,开始做早饭,她今天和昨天的时间都很紧张,没功夫鼓捣麻烦的,图方便只煮了点清汤面。汤面娇气,放不了多长时间,她只煮了自己的量,打算一会赤司回来再给他煮。

    结果刚把面从锅里挑出来,铁门开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

     王凛遥低头看了看还没来得及盛汤的碗,心说我这是被下降头了?怎么就没个顺心的事儿呢?

     女孩子心力交瘁,叹气叹了个百转千回。

     刚进门的赤司听到声音,循声来到厨房:“你起的很早,不说多睡会?”

   “对啊,起早了,今天有点事儿要做。”王凛遥含糊地应了两声,刚要重新打开煤气罐,突然看到赤司手里的东西:“你买早饭了?”

     赤司把手上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嗯,恰巧今天带了点钱。”

     赤司的本意是,王凛遥昨晚休息地很晚,今早可能要晚起,而她如果在家,就肯定会抢着做饭,不如他顺路买了,也给她省省事。

     只是没想到她还是起的早。

     王凛遥打昨天决定要拒绝宋知开始就一直盘踞在心里的烦闷终于散去一些。

     他买了六个包子,包子不太大,王凛遥这食量吃俩都有富裕。女孩子盘算了盘算,她俩赤司四个,面少但是汤多啊,正好俩人分了。

     她刚这样想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她拿起来一看,是宋叶的短信。

  “宋知家在哪儿没打听着,他每天骑车子上学,七点十五到校,路上差不多花个七八分钟,每天都会经过和平道,有家小超市的那条和平道啊。”

     王凛遥刚要回复,又一条短信过来了。

  “我过去和你一起吗?我怕他不大好对付。”

     宋叶跟她念叨过,同年级有个女生,拒绝了别人的告白,被拒绝的男生恼羞成怒,居然叫了一群社会上的人要堵她,亏那女生的对象也狠,叫的人更多,那女生才不算吃亏。

     王凛遥迟疑了一会才回复道:“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可以,实在不行打电话叫你。”

     那边很快回过来一个“行”。

    

      吃了早饭,王凛遥就早早出门了,和平道离她家有点远,要绕一下。

      她一路都在想拒绝用的措辞,语气太生硬了不行,但是太软和了也不妥。她虽收到过少年小鹿数头,然而一头也没敲死过,都是小鹿失望了自己跑的。如今她就要抡起罪恶的大锤给宋知一个痛击,她怎么想怎么不得劲。

     后来她就慢慢察觉到,这种不得劲不仅仅来源于她即将拒绝别人的不好意思,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热,一路从脚底烧到后脑,就想……那次和宋叶一起出去吃饭时一样。

      王凛遥稍微放缓了些步子,往周围瞧。她正走到两条街的交口,两边都是住宅区,正是老头儿老太太出来遛弯的时候,在她右后方有一条小胡同,朝向不知何等妖魔,居然一点亮不透,大清早也黑咕隆咚。那家被宋叶当做标志物的小超市就在不远处,王凛遥活动了一下脚腕,小腿肌肉绷紧。

      正在她想要不要跑的当口,自行车转轴转动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王凛遥抬眼一瞧,宋知骑着自行车冲这边来了。他显然没想到能在这儿看见王凛遥,一下子慌了神,路过她身边时没捏住闸,一溜儿从她边上溜过去了,一边溜还一边“啊啊啊”地喊。

      王凛遥:……

      刚才还紧绷的气氛叫他瞬间打破,宋知刹住车之后居然就停住了。

      这个停住指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像一张照片一样静止。

       生生把王凛遥看笑了。

       宋知觉得自己脸都要烧起来了,他刚刚像个傻子一样从心仪的女孩面前溜过去了,而且他刚才还听见了她笑出的气音。宋知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地缝冷静一下。

      更尴尬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什么用意,突然跑到自己上学必经的路上,可据他所知,王凛遥上学的路怎么也到不了和平道。宋知再怎么控制,也忍不住幻想了一下王凛遥答应他的告白的场面。

   “宋知,你现在有时间吗?”王凛遥在后面问了一句。

     宋知立刻调转车头溜着车过来了:“有的有的!”就是没有也得有。

    王凛遥蹭了蹭地:“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宋知说不清自己现在什么感觉,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四肢都开始出现麻意了。他勉强找回了声音,让自己听上去不像只劈了嗓子的鸡:“有什么话可以在学校里说啊。”

     王凛遥看出他肯定有点误会,赶紧道:“学校里说,不太好。”

     结果这句话歧义也挺大,宋知的脸彻底红透了。

     王凛遥抢在他之前开口:“宋知,我其实知道,你喜欢我对吧?”

     宋知张了张嘴,一个音节也没发出,他大概能预料到她接下来的话了。

      一个女孩子能把暗恋的窗户纸捅破了,要么是拒绝,要么是答应。

       宋知还没有飘到认为王凛遥跟他话说不到十句呢,就能看上他。

      果不其然,“我很荣幸能够得到你的喜欢,但是,抱歉,我没有办法回应你,所以我想,与其让你白白地付出,不如干脆地告诉你。”

      她这一番话婉转又残忍,几乎把可能断了个干净。

     宋知的小鹿受到暴击,倒地不起。

     宋知脸白了白,他想笑一下,但是脸上的肌肉死活提不起来。他费了死劲搞出一脸皮笑肉不笑:“我明白,你是想专注于学习是吧?”

     没成想王凛遥摇了摇头:“不是,如果我想谈恋爱了,也会谈的,我不认为谈恋爱会影响学习。”

     这下可好,小鹿彻底死透了。

     宋知感觉自己眼圈发烫,喉头哽咽,他想说两句话缓解一下,但是张嘴就是哭腔。他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

      王凛遥看着也不好受,不是心疼,就是感觉让别人痛苦而愧疚。然而,她垂下眼睫,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没有结果,就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宋知看着她漆黑的发顶,最后也没说出个一二三。他只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再见,就又骑车走了。

     王凛遥也紧接着跟上,宋知骑车她走路,俩人在碰上的几率不大。

    

     等到闹剧终于结束时,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才从那条乌漆麻黑的小巷里出来。他不知有什么开心的事,眼里闪着神经质的光,嘴里不停重复道:“乖孩子,乖孩子…乖孩子。”

     

      

     

    

    

      

      

    

     

        

    

     

     

阮大梨wer

【赤司bg】[殊方绝域]⑦

     “现在小孩儿了不得啊,真奔放,话说凛遥一直都挺受欢迎的哈,迄小儿就收可多情书了呢。”

     “哎呀,果果姐你不要逗我了,我该怎么办呀,要愁死我了。”王凛遥愁眉苦脸。

       宋果看着后视镜:“要么,干脆利落地把窗户纸捅破了,直接拒绝;要么,从今往后看见他也别理,冷着脸,他跟你搭话也不搭理,迂回拒绝。”

       可以说是相当冷漠了。

   ...

     “现在小孩儿了不得啊,真奔放,话说凛遥一直都挺受欢迎的哈,迄小儿就收可多情书了呢。”

     “哎呀,果果姐你不要逗我了,我该怎么办呀,要愁死我了。”王凛遥愁眉苦脸。

       宋果看着后视镜:“要么,干脆利落地把窗户纸捅破了,直接拒绝;要么,从今往后看见他也别理,冷着脸,他跟你搭话也不搭理,迂回拒绝。”

       可以说是相当冷漠了。

       车子安静无声地驶上宽阔大道,宋果偏偏头:“怎么着?大美女,选哪个?”

       王凛遥抬头,黑白分明的双眼在黑夜里收盛了些许亮光,她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我选第一个。”

       宋果一敲喇叭,车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笛响:“爽快!”

        宋叶立刻拆台:“嗨,什么呀,她选第一个完全是因为她根本就没办法不搭理人,别人只要跟她说话了,她就一定要回应的。欸姐,你还记不记得我俩上小学的时候,她哭着来咱家那回?”

     “记得呀,那还是我头一回见凛遥哭呢。”

     “你猜为什么,因为王叔叔王阿姨说她跟别人讲话的时候没有看人的眼睛,就狠狠说了她一顿,就这,你说她还可能不搭理人去吗?”宋叶抱着车里的抱枕,瘫得那叫一个没型没款,相比于旁边并拢双腿脊背挺直的王凛遥,着实是有些四六不成才。

     “要不说呢,凛遥,你家啊,就是太有规矩了,要是我和小叶是你们家小孩儿,那指定从小打到大。”

        坐在后座的两个女孩子闻言都笑起来,王凛遥透过茶黑色的车窗,看成行的路灯和路旁店家放出的霓虹灯:“呀!果果姐,就在这儿停吧,晚上我不想做饭了,在外面买了算了。”

       宋果依言停车:“话说,你不如找个家政阿姨,上学那么累,回家还自己做饭啊。”

       宋叶跟捧哏一样:“劝过啊,她不听,非说不安全。”

       王凛遥抿嘴笑了笑,打断了姐妹俩的相声:“你们走吧,我买了之后直接回家就行。”

       宋叶伸着脖子看,发现离小区也就十几米,跑起来花不了五秒。王大小姐的落脚点,别的不提,安全排在第一位,这小区的最大卖点就在完善至极的安保系统,照她的话说就是:凭这安保,这小区住户都得以为自己是美国总统吧。

       可她还是不放心,打趣归打趣,阴阳使者所言非虚,王凛遥说不对劲就绝对有事儿,虽说都是女孩子,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宋叶扔开抱枕下了车:“我陪着你吧,大晚上的,姐你等我会,我跟着她。”

       王凛遥刚要应下,脑中才电光火石一样想起自己家里还藏着一位,于是刚要出口的“好”字又拐了个九曲十八弯硬生生拗成“不用了,我自己吧,这都家门口了,没事儿,平时我不也自己回家吗?你赶紧回家吧,好好背背你的历史啊。”

        宋叶无语:“…行吧,你真自己啊?”

        王凛遥确切地点头:“真自己,没关系。”

        宋叶这才又钻回车里,冲她招手:“到家给我打电话。”王凛遥依言比了个电话的手势在耳边摇了摇。

――――――――――――――

       赤司坐在客厅,手里捧一本年代久远的小学生作文翻看,这种书其实对他相当友好,语法简单,也不会有中国人也认不准的生僻字,可以帮他尽快熟悉。王凛遥订的报纸,大多都是为了提高作文,里面的文章不少咬文嚼字,文辞冗长,引用的古文一句接一句,实在是让人无从下手。

       赤司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她今天回来的尤其晚,往常七点二十分就会到家,而今天时针都堪堪触及到“8”了,也没见到她的身影。莫非遇到危险了吗?赤司想起她纤细的胳膊和腿,完全是一副没有反击之力的模样。

      正当他和上书打算去楼下查看一下时,玄关处传来几天来已经熟悉的铁门开合的声音。王凛遥提着几个餐盒,背着不太像是女孩子会背的黑色书包进门了,她甫一抬头,就看到赤司站在玄关不远处,把她吓了一跳:“赤司君,怎么站在这里啊?要出去吗?”

       赤司道:“打算去找你的,你今天回来的很晚。”话里平淡,并无指责或埋怨。

       王凛遥眨眨眼,笑道:“放学的时候在校门口跟别人撞上了,耽误了些时间,所以回来的有点晚――你饿了吧?我在外面买了饭。”

       赤司未置他言,只随她一起去厨房。

       女孩子从挂钩上取下围裙穿上,又从手腕拽出个皮筋,把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髻,颊边的碎发垂落下来,阴影覆盖了她好看的眼眉――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柔软。

        她把菜从餐盒倒到盘子里,其实根本没必要穿围裙,女孩子的动作相当利落,不论她的围裙还是桌面上都没有溅上半滴油渍。

       赤司帮她把碗筷放上餐桌,看到菜时动作微微一顿,她一共买了四道菜,对于两个人来说,量算大了,而且菜色也搭配的很诡异:鱼香肉丝,红烧茄子,清炒素三丝,豆腐汤。而且最后一道菜还恰巧正中红心。

       王凛遥自小没离开过北方,即使有位南方母亲,她也与大多北方人一样,重油盐喜荤腥。而赤司却喜好清淡,之前几天的晚饭,厨师可能一时间改不了做饭习惯,盐啊油啊总是控制不好量,赤司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快,但食量却是直接骤缩到比王凛遥还小。

       心思敏感的女孩子并非没有察觉,但已经错开了询问他口味的最佳时机,在做过几天饭以后再去问他的喜好厌恶,总让她觉得不太对劲。

      于是今晚干脆趁机试探一下,她夹了一筷米饭入口,见赤司下筷的首要对象是那盆豆腐汤,了然地眯眼笑了笑。

      女孩子把鱼香肉丝里的洋葱条都挑拣出来堆到一旁:“赤司君说过自己也是高一吧?日本的高中课程怎么样?紧张吗?”这是她第一次询问赤司的事情。

       赤司回答道:“课程还可以,不算吃力,只是时间比起中学时代要紧张一些了,社团活动的强度也有提升。”

       王凛遥一愣,强度提升?听起来像运动社团啊……她的视线触及他执筷的手:手指纤长,骨型漂亮,没有粗大恼人的指节,怎么看都像是玩乐器拿画笔的手。

  “那,赤司君加入的是什么社团?”

  “篮球部。”

      王凛遥眉头一跳,而后笑道:“果然男孩子都对篮球抱有一种莫名的执着啊。”

       赤司闻言,抬起头来,目光恰巧在她裸露出的锁骨上转了一圈,他没有应声。

     “我今天上学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你在这里待时间太长,以前学习的知识都忘记了怎么办,再上学的时候会很麻烦的,但是日本的教科书我也搞不到,找套中国的给你,要么?”

        她直视着赤司的双眼,可见其良好的家教,凭所住的公寓,她的穿着,以及根本不在乎多一个人的花销来看,她的家庭条件绝对不差。赤司记得以前跟随父亲来中国的时候,听到过一句俗话:男孩穷养,女孩富养。

        赤司见过的富家小姐不计其数,或刁蛮不知礼,或清高自赏,或举举动动皆随父母。面前的女孩子,既像是富养出的大家闺秀,知礼守规;但同时又精通家务事,做饭洗衣样样不落,屋子也干净整洁,收拾的很有条理。

        而且心思相当纤细,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即使接触的时间不长,赤司也很容易觉察的出。之前她替他购置洗漱用品时,只说是买了套睡衣,等到赤司拎着袋子回房间整理时,才发现睡衣下面压了几条内裤,他当时并没有感到羞赧,只是认为她实在是心思细腻。

        做事认真,知礼守规,为人体贴,总的来说,赤司对王凛遥的印象绝对不差。

        他垂下眼睫:“如果王小姐方便的话,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她道:“不用叫什么王小姐啦,你就叫我名字就可以了,都同龄人啊。”

       赤司从善如流地改口:“好,王凛遥。”

       女孩子就此微微笑起来,灯光都收进她一双形状好看的笑眼里,很亮,让人很难移开眼睛。

――――――――――――――

      吃罢了饭,王凛遥又溜进书房:“赤司君今天要一起吗?” 赤司点头,拿上那本小学生作文随她一起进去。

      王凛遥这才看见他拿了本什么,不由失笑:“怎么看这个啊?”

  “这样的书很适合现阶段的我,比较浅显易懂。”

     王凛遥含笑点点头:“那看吧,平时你在家可以看看电视,也很有帮助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书从书包里拿出,相比于昨天的几张卷子,她今天带回来的书本足有一掌高。

     赤司瞄了一眼,翻开字典:“今天的作业这么多吗?”

   “啊,这不是作业,作业已经在学校里完成了,还有两周考试,要开始复习了。”

“那任务很多啊。”赤司意有所指。

“对呀,今天可能要搞到一点多。”

“有些晚了,第二天会没精神的。”

     王凛遥重新装填了一根铅芯:“不会啦,我一般在考试之前都挺有精神的,肾上腺素飙的比较高。对了,说起这个,我跟班主任申请过了,不上早自习,以后七点多出门。”

      赤司点头。

      王凛遥跟别人复习的方法很不一样,其他人复习时大多会选择先看课本,再看错题本,一科一科的复习。而王凛遥却是先看错题本,清楚高频考点和易错难点之后再看课本,最后再快速过一遍错题本,而且复习按照章数进行,比如说她今天计划看第一章,那么复习的就是全部科目的第一章。

      当然,这种方法也是有弊端的,一旦开始复习就要总是受累些把课本全带回来。王凛遥对于学习从来不藏着掖着,谁来请教都知无不言,宋叶曾经效仿过她,但是效果不佳,只能说这方法因人而异。

       

       她进入状态的速度很快,拿起笔的瞬间就撒发出“别理我我在做事”的气息。赤司坐在她对面,目光从她漆黑的发顶,到好看的眉目,最后到了微微抿起的嘴角。

        好看也有千百种,有人端庄自矜,有人万种风情,有人清新脱俗。王凛遥却有点一人千面的意思,宋叶常说她应该去做演员,因为她的可塑性实在太强,有时候换身衣服气场就变了。而且是最难得的那种第一眼惊艳而且越看越耐看的姑娘,初恋脸名不虚传,也不知道女娲造她的时候捏了几天几宿。

      

        红发少年看她一边翻看笔记一边在草稿纸上写画,没由来觉得有趣,微微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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