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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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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多田Pat

Carols 番外篇 03

第三章:关于赏枫(三)


      闹钟铃声响起的前十分钟,哲也睁开了眼睛,看向左右两边依然酣睡的赤司与征十郎,不由想要摇醒对方俩人。但转念一想,还没到达起床时间,哲也便将手缩了回去,默默地望着两个哥哥沉静的睡颜。


  哲也枕着赤司的手臂,轻轻地拨弄了几下对方的刘海,然后转过身面向征十郎,用指尖轻戳了几下对方的脸。赤司与征十郎没有反应,兀自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不到闹钟响起的那一刻绝不醒来。


  哥哥们曾经命令过哲也一旦他比他们率先醒来一定要叫醒他们,不管他们睡得多么沉。曾经哲也试过没有这样做,被对方俩人严厉地训斥了一...

第三章:关于赏枫(三)


      闹钟铃声响起的前十分钟,哲也睁开了眼睛,看向左右两边依然酣睡的赤司与征十郎,不由想要摇醒对方俩人。但转念一想,还没到达起床时间,哲也便将手缩了回去,默默地望着两个哥哥沉静的睡颜。


  哲也枕着赤司的手臂,轻轻地拨弄了几下对方的刘海,然后转过身面向征十郎,用指尖轻戳了几下对方的脸。赤司与征十郎没有反应,兀自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不到闹钟响起的那一刻绝不醒来。


  哥哥们曾经命令过哲也一旦他比他们率先醒来一定要叫醒他们,不管他们睡得多么沉。曾经哲也试过没有这样做,被对方俩人严厉地训斥了一通,以致他日后都不敢再重蹈覆辙。


  可想到连日来的旅途疲惫,哲也不忍心减少两位兄长的睡眠时间,哪怕离起床的时间只剩十分钟,他亦想要让赤司与征十郎多睡一阵子。


  两个哥哥为旅行所花费的精力和心思哲也都一一看在眼里,对方二人在旅途中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细致用心的行程安排令哲也明白兄长们付出了许多辛劳和努力,因此他想让赤司与征十郎多休息一会儿。


  为了不引起两位兄长的怀疑,哲也在离闹钟响起还有三分钟之前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仍在睡觉,他翻了一下身,枕在征十郎的手臂上。三分钟后,闹钟铃声响起,双胞胎立刻睁开眼睛。


  闹钟是用征十郎的手机设置的。征十郎拿起手机关掉闹钟,看向窝在怀中的哲也,露出温柔的笑意。他抚摸哲也的脸,在那白净的脸颊亲了几下,轻声细语地叫醒对方。


  征十郎咬住哲也的耳朵,这种举动通常会让对方快速地醒来。早已清醒的哲也以极其自然的演技伪装成一副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故意揉了几下眼睛,显示出困意犹存的样子,却不忘向对方道上早安的问候。


  征十郎告诉哲也若是还困的话可以继续睡下去,对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了无睡意。哲也坐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一旁的赤司已经起身整理好床铺,随即带哲也去浴室洗漱。


  赤司从家里带来哲也喜爱的水果口味的牙膏帮对方刷牙,没有使用酒店配备的牙膏。


  他把哲也日常所需的护肤品和日用品放在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化妆袋——里面有洁面乳、爽肤水、面霜、护手霜、润唇膏、防晒霜、卸妆水、卸妆棉、牙膏、护发精油等物品。(卸妆水和卸妆棉是为了替哲也卸掉防晒霜而存在)


  化妆袋里有许多内隔。赤司会细心地把不同种类的物品归到不同的内隔,洁面乳、爽肤水、面霜放在同一个内隔;防晒霜、卸妆水、卸妆棉放在同一个内隔;护手霜、润唇膏、润肤露放在同一个内隔;其余的护发用品和日用品放在一起。


  刷完牙后,赤司帮哲也洗脸和打理头发。不知为何,哲也的头发在睡醒过后总是非常凌乱,明明睡觉时没什么大动作,头发却乱得不可思议,令人百思不解。双胞胎每天早上都要为哲也重新梳理头发。


  赤司耐心地把水轻轻地泼在哲也凌乱的头发上,揪着湿润的发丝稍稍用力往下捋,抹上护发的隔热膏,用吹风筒吹头发。吹干之后哲也的头发就会恢复柔顺服帖的状态,同时哲也脸上因清洗洁面乳时而留下的水珠也干得差不多了。


  赤司把GINZA的爽肤水倒在手心揉搓开来,抹在哲也的全脸。现在是深秋时节,空气干燥不已。哲也是典型的干性皮肤,皮脂极其薄脆,在秋冬季节往往出现非常严重的干燥甚至掉皮的现象。


  赤司给哲也抹完爽肤水后再给对方抹一层面霜,加强皮肤的滋润,使对方的皮肤不会因干燥而发痒难耐,更加不会发生掉皮的情况。


  哲也把爽肤水倒在手心,如法炮制地抹在赤司的脸上,轻拍对方的脸,引得哥哥笑了起来。赤司纵容着哲也的玩闹,看到对方玩得特别开心的样子,会情不自禁地咬住对方白嫩的脸腮。


  他故意咬得用力,令哲也感到疼痛。但哲也不会反抗,除非赤司咬得非常狠以致咬出血来。多数情况下他只是一脸无奈地任由哥哥咬他的脸或其他地方,就像哥哥纵容他任性地玩闹一样纵容哥哥在他的脸上留下齿印。


  替哲也做好一切的护理工序后,赤司最后在对方的头发喷上香味淡雅的头发喷雾——这也是专门为哲也购买的护发用品,放在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化妆袋里。


  哲也离开浴室后走到征十郎前面,乖乖地让对方帮他穿衣服。昨天他们三人商量好今日要穿亲子装——是一件之前在东京银座的三越百货商场里买的象牙白色的卫衣。


  卫衣的款式简洁却不失高档,领口是V字形,衣身较短,袖子稍显长;衣服正面的左上方绣着几个灰色的小字母,后面是绣着一小簇华丽精致的树枝和花瓣的图案;面料柔软舒适至极,一摸便知是由上等的衣料制作。


  唯一不同的是哲也的卫衣连着帽子,双胞胎的卫衣没有帽子。征十郎替哲也套上卫衣,帮对方整理好衣领、帽子、袖口,继而帮哲也穿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裤口往上折了一圈,微微露出哲也纤细雪白的脚踝。


  较短的衣身和裤头及腰的牛仔裤拉长了哲也的双腿线条,使他看上去像是高了两公分。哲也穿完衣服后照了一下镜子,对新衣服的效果很满意,为能够和两个哥哥穿一模一样的衣服而满心欢喜。


  赤司穿了浅灰色的直筒长裤。征十郎穿了黑色的牛仔裤。双胞胎的裤子都和哲也的一样——裤头偏高来到腰的位置,与短身的卫衣十分相称,还拉长了身材比例,让双腿看上去更加修长。


  今日的空气有些冷冽,阳光不似前几日那般明亮。天色稍显阴沉,但仍算是适合出游的日子。


  三人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店吃了早餐,走到祗园四条的地铁站,乘坐京版本线到出町柳站换乘叡山电铁本线,到达八濑比叡山口站,步行到琉璃光院。


  琉璃光院原先是一栋京都的名门望族的别墅,在大正时期和昭和初期进行了大规模的整修。因为庭院中的景色和房屋内的光影交相辉映秀美至极,于是取名为”琉璃光院“。


  琉璃光院一年内仅开放2次让游客入内参观,分别是春日景色翠绿的时期和秋日枫叶染红的时期。其门票价格也是京都市内的寺院最高之一,哪怕离市区较远,亦仍然吸引大批游客前来观赏。


  过了观光潮后游客变得稀少,三人排了一会队便进入院内。若是高峰时段,基本上要排队两个小时才能进院。他们跨过大门,沿着小坡上行,道路两边都种满了植物。放眼望去,枫叶如火烧般一片橙红,地面铺满了红叶和些许绿叶。


  哲也牵着赤司的右手和征十郎的左手,细看周围的景色。他们来到玄关处门口的卧龙庭,庭院里有一处池水,养着一些可爱的小鱼。


  水池四周是翠绿色的苔藓,橙红色的枫叶点缀着木制架构的房屋,像是依偎在房屋身旁。青苔的绿与枫叶的红相得映彰,与布局雅致的庭院构成一幅清丽怡人的风景图。


  三人在庭院里驻留了一阵子,拍了一些照片,欣赏庭院的美景。


  “即使是秋天,苔藓看上去还是那么翠绿,给人感觉好像夏天还没有离去,大自然真的很不可思议啊。”哲也注视着青绿的苔藓,感慨地道。穿过青苔的涓涓细流勾画出优美的曲线,衬托得环境更显幽静。


  “这样不是很好吗?就像是同时欣赏夏日和秋日的景色,这样的场合可不多见啊。”赤司摸了摸哲也的小脑袋。


  哲也莞尔一笑,“嗯”了一声,继续欣赏秀丽的风景。俄顷,三人走到寺院的二楼,进门之处便是抄经室,里面跪坐了不少游客,所有人都在安静认真地抄写佛经。


  在进入琉璃光院时,寺院会给每位游客送一本手抄佛经和寺院里自取的茶水。三人对抄写佛经没有多大兴趣,环顾了一圈抄经室后便来到二楼的书院。书院是琉璃光院最为人熟知的赏景胜地,程亮反光、一尘不染的地板倒映着色彩缤纷的枫叶。


  绿色、紫色、粉色、橙色、黄色、红色等颜色各异的枫叶编织成一幅锦绣斑斓的秋日风光图,与书院内的地板交相辉映、美不胜收,仿佛进入了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


  哲也的视线在地板上倒映的枫叶景象与书院外的枫叶景象反复徘徊。他坐在地上,触摸纤尘不染的地面,好似要触摸倒映其中的红叶美景。这一幕景色撼动了他的心,宛如两个世界存在般的画面令人心驰神往。


  书院内最有名的是摆放在中央的一张大桌子所倒映出来的枫叶景色。与地面五彩斑斓的枫叶光景不同,桌子倒映的枫叶主要以深红色和橙黄色为主,应该是倒映了另一边方向的景色。


  红褐色的木桌与深红、橙黄的枫叶相映成辉,仿若形成了一个幽深邃远的世界,为四周的环境添上了一层淡淡的阴翳,透露出秋日庄重、大气、艳丽的美。


  三人坐在桌子旁边,观赏桌子倒映的景色与外部的景色,暂时忘却了尘世的喧嚣与热闹,心情舒畅悠闲。


  哲也感觉自己不是坐在木制的地板,而是坐在一片层林尽染的枫叶上,无数片美丽的枫叶抬着他整个人,枫叶的影子不时掠过他白皙的脚背。他犹如置身于红叶的海洋里,妍丽斑斓的红叶拥裹着他,为他展现了一幅绵延不断的枫叶画卷。


  哲也望着其中一片颜色如鲜血般深红的枫叶,不禁猜想也许枫叶的颜色之所以深红到这种程度是因为用尽生命力绽放的缘故吧,就像樱花在临近凋谢之时才是绽放得最灿烂,枫叶的颜色亦是在临近凋亡之时变得最为火红。


  看着拼命地把最秀美妍丽的姿态呈现在世人眼前的红叶,哲也不由想到两个哥哥就像这红叶一样在人生的道路上拼命地前行、展现在他人面前永远都是最优秀最完美的一面,好似要燃尽生命的能量,从来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和放松。


  哲也曾经有过“这样一直拼命的哥哥们真的没关系吗?”的疑虑,但得到了兄长们令人安心而坚定的回答后,这个疑虑便慢慢地从心里消失了。


  如今目睹这像是要燃尽生命最后一丝能量而盛放的红叶,这个疑虑再度浮上哲也的脑际,一股无可言状的伤感降临在他的胸口。他的视线移到赤司与征十郎的脸上,注视着对方二人的侧脸。


  双胞胎感知到哲也的目光后转过头看向他,露出疑惑的神情。


  “哲也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发生什么事了吗?”征十郎握住对方一只手,拇指摩擦对方的手背,有些担忧地问。


  哲也抿了抿嘴唇,笑了一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我没有不高兴。只是看到红叶拼命盛开的样子,就觉得这和征十郎哥哥与赤司哥哥很相似。因为征十郎哥哥和赤司哥哥一直都很拼命地努力前行,就像是要用尽生命的能量。红叶盛开之后就会迎来凋亡,我忍不住想到征十郎哥哥和赤司哥哥是不是也会迎来那样的一天。”


  或许意识到自己的措辞有所失礼和不敬,哲也下一秒便以充满歉意的语声道:“抱歉,我竟然将征十郎哥哥和赤司哥哥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不过我是没有恶意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忽然出现。一想到征十郎哥哥和赤司哥哥可能会像红叶一样迎来凋亡的那一天,我就会很难过很悲伤。”


  赤司与征十郎露出惊诧的表情,对哲也怀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很不可思议,他们没有责备哲也,告诉对方无需道歉——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失礼和不敬。


  不如说哲也这种非同寻常的想法十分有趣,加上哲也能够直率坦诚地表述出来,这是值得肯定与认可的。


  两个哥哥完全理解哲也的心情。哲也竟然从红叶盛放的姿态联想到两位兄长,并思考到一个比较深入的问题,把自然景物与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并为这样的联系感到哀愁与伤感。


  这样过度早熟而又聪慧过人的哲也在赤司与征十郎的眼里显得异常可爱,同时又令人无比怜爱,是独一无二的宝物,散发着与众不同的魅力。这种魅力深深地吸引着两位兄长,他们很好奇哲也的内心究竟还装载着哪些出人意料不可思议的想法。


  受到哲也话语影响的赤司与征十郎亦感到了一丝伤感,原来自己的形象在哲也的眼里有着如此沉重的元素,居然令哲也思考到他们的生命迎来凋亡的时刻并为之难受伤心,这对双胞胎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他们俩人认为也许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完美和强大,才会让哲也产生了这样悲观的想法。可事实是正因为他们表现得太过完美和强大,才导致哲也拥有了这样的念头。


  明白到这一点的赤司与征十郎罕见地产生了无力的心情,然而看到哲也为他们担忧难过的样子,他们又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和幸福。双胞胎不希望哲也有一丝一毫的忧虑,只需对方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生活就好。


  另一方面双胞胎又希望看到哲也为他们而痛苦,以此来体会自己在哲也的心里具有重大的意义和地位,牵动着哲也的喜怒哀乐,一如哲也的存在是他们喜怒哀乐的意义。


  这一矛盾的心情常常令赤司与征十郎对哲也怀着极其复杂的心理,哲也固然是他们生命的一切和心跳的意义。他们希望哲也可以获得世间最大的幸福和快乐,希望哲也拥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但心里的阴暗面又会驱使赤司与征十郎想要看到哲也陷入负面情绪,甚至会想要伤害哲也,使对方流下恐惧的泪水或怀揣难过的心情,令哲也明白他是属于两个哥哥的而不属于自己。


  哲也的喜悦和悲伤要受到两位兄长的主宰,从而满足双胞胎病态恐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征十郎把哲也搂进怀中,亲了亲对方的脸,抚着对方的秀发,“哲也是在为我们担心吗?这让我们很感动。不管是景物也好还是人类也好,只要生命的能量燃尽之后都会迎来凋亡。”


  “不过我们离这一天的到来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比哲也想象中还要长。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都会一直一直陪伴在哲也身边,绝对不会离开哲也,当然了,哲也亦绝对不能离开我们。”


  “而且那天一旦到来的话,我也不会抛下哲也,即使哲也不愿意,我也会拉上哲也。无论是生还是死,哲也都要一直一直待在我身边。”


  说到最后一段话时,征十郎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口吻带上了命令的味道,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哲也,好似害怕对方会离开他。


  哲也看着态度严肃的征十郎,从对方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厚重的分量和令人安心的温暖,心里的伤感不自觉地褪去了些许。他搂住哥哥的脖子,亲了亲对方的脸,告诉对方无论何时他都会一直待在两位兄长身边。


  征十郎最后那番话令哲也感到一丝惧意,那种偏执疯狂的感情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使他呼吸困难。可他又觉得那样的话从征十郎的口中说出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再正常不过了。


  赤司把哲也抱了过来,让对方待在他的怀里,他在哲也的嘴唇和眼睛落下一吻,执起对方一只手反复亲吻。书院内的游客不多,稀稀疏疏地坐落在院内的各处观赏风景,没有人把目光投向他们三人那边。


  “人的生命就像红叶那样会迎来凋亡的一天,这个事实确实令人的心情很沉重很难过,毕竟任谁都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


  “不过正因为它足够残酷,才会显得人与人之间的陪伴更加珍贵不是吗?不就是因为知道那一天迟早会到来,所以才会想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地陪伴在对方身边吗?”


  “这份珍贵同样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一想到哲也陪伴在我身边,不管是多么残酷的事实我都可以接受。在生命迎来凋亡之前尽量地和哲也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度过更多美好的时光,对我来说就没有比这更为幸福的事了。”


  赤司以深情款款的语声诉说着肺腑之言,每一句话都饱含着似海的情深,透过紧拥哲也的双臂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赤司的话语深深地触动了哲也的心,那比深海还要深重的感情盈满了哲也的内心。


  哲也感动得几乎要涌出眼泪,赤司的感情之深切与热烈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年纪尚小的他难以理解对方究竟是对他怀抱着一种深厚到什么地步的感情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或许这份感情的深度不存在界限,是比深海的最底部还要深的存在。


  “谢谢你,赤司哥哥。我的心情和你一样,只要想到有赤司哥哥和征十郎哥哥陪伴在我身边,我就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比这更为幸福的了。”哲也抱住对方,露出幸福的笑意。


  哲也没能全然理解赤司那番话的含义,可仅凭对方表现出来的深情足以消除他内心的不安。他甚至觉得人的生命终究会迎来凋亡的那一天这个事实似乎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哲也没法做到像赤司与征十郎那样有条有理地编织出深情动人又不失道理的话语,目前的他没法在言语上达到这样的水平,有时候不能把心里涌现的复杂微妙的感情表达出来。


  但赤司与征十郎总是可以理解到哲也的心情,能够透过哲也的话语体察到其内心复杂微妙的感情和想法,无需哲也一一赘言。双胞胎又总是能够很好地给予回应,令哲也无比安心。


  哥哥们从来不会对哲也说不切实际过分美好的安慰的话语,他们从来不会对哲也掩饰事实的残酷和真相,总是让哲也直面世间一些永恒不变而又沉重无比的道理。


  赤司与征十郎从不认为为了守护小孩的纯真而禁止他去了解任何不美好的事,当然也不是说一定要强迫性地逼着小孩去接触所有阴暗丑陋的现象。


  而是在看到某些现象或谈及某些话题时顺其自然地把好与不好的客观事实告诉哲也,令对方明白到这个世界不是一个只有美好与幸福的乌托邦、也不是一个只有黑暗与残酷的地狱,是集合了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状况的非常复杂的存在。


  一味地向小孩隐瞒甚至歪曲真实的道理是不可取的。好比人的生命终将会迎来结束的一天,这是一个和太阳东升西落毫无二致的客观事实。若为了保护小孩的纯真而特意歪曲这个事实,会难以让小孩对世界形成一个比较理性和客观的认知。


  小孩子的纯真与天真不需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去维护,反而是在认识到一些残酷黑暗的事实后依然能够保持赤子之心才是最为可贵,也会让小孩更加懂得珍惜美好的事物。


  哲也在赤司与征十郎的教导和影响下,明白到一些事情不是那么美好,甚至有些事情会令他很难过很悲伤,而这些事情是无法改变。


  正如赤司所说的那样,因为这些事实无法改变,哲也才更加懂得应该要更加珍惜美好的事物。有了这些残酷事实的衬托,哲也渐渐明白到自己更应该要去相信和追求美好的事物,而不是一味地沉浸在这些事实带来的痛苦之中。


  哲也离开赤司的怀抱,坐在两位兄长之间,挽住对方俩人的手臂,目光回到绮丽缤纷的枫叶上。一阵风拂过,一些红叶飘落而下,有的飘进院内,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负面情绪统统驱散,声音变得欢快地道:“虽然刚才的心情有些不好,但现在再一次观赏这些红叶,会觉得它们拼命盛放的样子显得格外美丽。”


  “尽管赤司哥哥和征十郎哥哥一直拼命努力的样子偶尔会让我担心,我却又会觉得这样的赤司哥哥和征十郎哥哥看起来很帅气和有魅力,是因为像红叶那样燃尽生命的能量拼命地盛放,所以才会更加吸引人吧,才会给人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由于平素有阅读文学作品的习惯,以及哥哥们的悉心辅导,哲也对文字的感受力和词汇句子上的积累要比同龄的小孩优胜一筹,年仅七岁的他在言语上的遣词造句能力有时候甚至不逊色于成人。


  他细腻敏感的内心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复杂微妙的情感,赤司与征十郎常常鼓励他表达自己的感受,何况他又十分早熟和聪慧。因此他说的话有时不像一个七岁的小孩,像是外表披着小孩的皮而心理年龄是成人。


  哲也这种巨大的反差一点都不显得违和与突兀,也不会显得做作和夸张,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极其可爱和有趣的孩子。同时他亦不失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天真和稚嫩,身上的魅力便更显突出。


  哲也的话语令两位兄长心花怒放,他们不自禁地抱紧哲也,和哲也十指紧扣。哲也的手搭在哥哥们的掌心上,这么可爱漂亮的小手连兄长们手掌的二分之一大都没有,使得赤司与征十郎经常包住他的手亲个不停。


  “拼命努力地前进当然是好事,不过赤司哥哥和征十郎哥哥有时也不要太过勉强自己,不努力的时刻、想要偷懒放松的时刻也是可以存在的。我这样说绝对不是瞧不起赤司哥哥和征十郎哥哥,而是真的关心你们。”哲也握紧两位兄长的手,一字一句地道。


  两个哥哥莞尔一笑,揉了揉哲也的脑袋,摸了摸哲也的脸,他们明白哲也的心意,不会有所误会,并为哲也对他们的关心无比感动。


  三人在书院内拍了一些合照。双胞胎轮流给哲也拍了几张单人照,都是以枫叶为背景,有一张是哲也趴在木栏上凝望枫叶的侧影照,有一张是背对着木栏坐在地上的正面照。哲也用拍立得相机给一些枫树拍了几张特写照。


  三人离开二楼的书院,在寺院里的其他地方游览了半个小时,到了中午十一点离开了琉璃光院,前往八濑比叡山口车站,乘坐与来时相反方向的电车回到出町柳。离车站不远处有一间专门吃蛋包饭的店,三人走进了店里。


  店里有不少学生和上班族在吃午饭。离他们三人隔了一张桌子的客人是四个女高中生,每人点了一份蛋包饭,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店铺的装修风格偏西式,有大正时期的建筑味道。三人浏览菜单,蛋包饭有几种size可供选择。


  哲也选择了最小的size,要的是鳕鱼明太子奶油蛋包饭。赤司要了牛肉蛋包饭。征十郎点了咖喱蛋包饭。双胞胎要的是中等size,还点了两份南瓜浓汤和一份土豆沙拉。


  哲也回味着琉璃光院的景色,想到书院内的地板和桌面倒映的秀丽斑斓的枫叶光景。假如在春日末期前来欣赏青葱碧绿的植物,书院内的地板和桌面必定倒映出一片苍翠欲滴的风景,整个人置身在绿意盎然的世界里,心旷神怡。


  哲也提出明年的五月份前往琉璃光院的想法,想要体会被整片翠绿盎然的景物包围的感觉,感受琉璃光院在不同季节展现出不同的美。


  早已在春季和秋季都欣赏过琉璃光院的美景的双胞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哲也的要求,只要是哲也未曾看过的景色,他们都愿意带他去领略。哪怕哲也想要反复多次地前往同一个景点也没关系,赤司与征十郎不会有丝毫的厌倦。


  哲也坐在赤司旁边,拒绝了哥哥要把他抱坐在腿上的要求,他拿起对方的手机摆弄了几下。不一会儿,餐品被端了上来,服务员把不同的蛋包饭放在对应的客人面前。


  哲也每次吃蛋包饭都是点最小分量的size,这个分量完美地符合他的饭量,有时会被兄长们开玩笑说他吃的这种分量连小鸟都嫌不饱。


  赤司准备喂哲也吃饭,对方却提出了想要自主吃饭的要求。赤司露出不满的神色,但还是随了对方的意愿,把勺子放到对方的手里,看着对方舀起一口蛋包饭放进口中,担心哲也舀的分量会不会太多而影响了进食。


  每当哲也表示想要独自做某些事情时,两个哥哥的反应比如临大敌还要严重,仿佛哲也要做的事不亚于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哲也想做的事无外乎都是生活上的琐事——独自洗手、独自喝水、独自穿衣等不一而足。


  在赤司与征十郎看来,哲也独自做这些事比上战场打仗还要危险,对哲也的在乎业已无法用变态来形容的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担心哲也没了他们的帮助就不能成功地完成事项、还会置身于生死攸关的险境。


  他们担心哲也独自喝水会呛死、担心哲也独自穿衣服会找不到袖口和领口而窒息死亡、担心哲也独自洗手会把皮肤擦破擦伤、担心哲也独自洗脸会把泡沫弄进眼里从而失明、担心哲也独自刷牙会把牙膏吞进肚子从而中毒身亡、担心哲也独自走路会摔倒在地甚至摔断双腿。


  就连哲也独自上洗手间双胞胎也会担心哲也发生意外事故。不过上洗手间是赤司与征十郎唯一允许哲也独自做的事情,其他事情几乎都不会允许哲也独自完成,像独自洗澡这种事是绝对严禁的。


  在双胞胎眼里,这些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日常生活行为对哲也来说是充满了致命危险的机关。哪怕哲也是一个各方面能力正常且拥有一定常识的孩子,他们也会下意识地认为哲也是一个完全没有生活常识和生活能力的人。


  不管哲也做的事情多么琐碎简单,只要脱离了兄长们的帮助,赤司与征十郎都会提心吊胆不已,认为哲也是在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保护哲也不让他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是作为兄长最重要的责任之一,于是双胞胎事无巨细都替哲也完成,只差没有附身到哲也身上占据对方的意识替对方完成所有的事情。


  赤司与征十郎完全控制不住这方面的担忧和焦虑。自从哲也出生了之后,所有在他们看来都是无比琐碎的日常生活行为骤然间变得比战火纷飞的战场还要危险。


  他们实在太害怕、太不愿意见到哲也受到外界的一丁点伤害,哪怕哲也掉了一根头发都会令他们以为哲也的身体是不是患了某种堪比绝症的疾病。


  双胞胎全然不认为这样的想法有何不妥,不认为这样的自己是变态的、不正常的、疯狂的,他们还会常常反省自己是不是对哲也的保护还不够或自己在哪些方面没有做到位。


  赤司与征十郎甚至会产生一些很可怕很骇人的念头——假如他们是女性的话,他们可能会把哲也塞进自己的子宫里不让对方和外界有一丁点的接触。这样一来他们就能确保哲也不会受到外界的任何一点伤害、永远受到他们彻底的保护。


  对两位兄长的变态和疯狂最为了解的哲也早已习以为常,可不代表他认可哥哥们的心态和想法,他会觉得这样的赤司与征十郎简直神经质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哲也有时会因对方俩人这样的一面而闷闷不乐,觉得自己在两个哥哥眼里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做的一无是处的废物,但他知道赤司与征十郎绝对没有怀揣这样的想法。


  纵使哲也不赞同、不认可双胞胎这样的观念,他也无力改变这个事实,无论他怎么做都没法改变两位兄长的态度。他亦不会为了这点事和哥哥们发生争执甚至翻脸,亦不会因为这一点讨厌和怨恨两个哥哥。


  既然赤司与征十郎是这个样子,哲也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他们,他偶尔会埋怨对方俩人为什么就不能像别人家的哥哥那样正常一些、不那么神经质。


  但明白到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这样的赤司与征十郎时,哲也便选择了接纳和包容他们。哪怕他不能理解对方二人的想法和心态,却知道哥哥们做的这一切都是出于对他的在乎——所有疯狂的、病态的行为的背后只有一个出发点——爱。


  哲也深刻地感受到赤司与征十郎的爱,这样的爱时常会给人带来压力和郁闷,可他不能没有这份爱。他情愿忍受兄长们神经质的一面也不愿意失去他们的爱,因为他比任何人都需要这份爱,正如双胞胎比任何人都需要他。


  归根结底,没有人能定义爱的表现形式,没有人能断定哪种爱是正确的哪种爱是错误的。只要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流露出来的爱意,不管以何种方式呈现出来,总会有需要它的人的存在。


  鳕鱼明太子奶油蛋包饭的味道有些特别,哲也并不讨厌。蛋皮十分滑嫩,浓郁的奶油酱汁搭配得恰到好处,他又舀了两口分别喂给赤司与征十郎,对方俩人表示这款蛋包饭的味道很不错,用鳕鱼明太子搭配奶油酱汁是蛋包饭里很少见的味道。


  双胞胎把自己点的牛肉蛋包饭和咖喱蛋包饭分享给哲也。哲也表示更加喜欢咖喱蛋包饭的味道。咖喱煮得很香,辣度适中,无比可口。


  他不太喜欢牛肉蛋包饭里有芹菜粒,觉得芹菜的味道搭配牛肉稍显怪异,牛肉很美味,若是没有芹菜粒估计哲也亦会很喜欢这款蛋包饭。


  赤司倒是挺喜欢芹菜粒与牛肉融合在一起的味道,蛋皮里面还添加了些许芝士,一勺子舀下去可以拉出芝士丝。他把一些牛肉分给哲也,对方把一些奶油酱汁淋在他的蛋包饭上。


  能够独自吃完一顿饭而不通过他人的帮助令哲也心情大好,吃饭的速度不禁快了些许,蛋包饭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可口。哥哥们提醒他放慢进食的速度,督促他一定要每一口饭咀嚼至少十遍才吞进喉咙。


  “沙拉酱是我喜欢的甜酱,很少见到有店家配的沙拉酱是甜酱。”哲也吃完蛋包饭后转而吃沙拉。沙拉酱已经淋好在食物上,他用筷子舀下一块土豆泥沾上酱汁吃进嘴里。酸甜的酱汁与香浓软滑的土豆泥搭配一起成为了味觉的享受。


  哲也如法炮制地把沙拉喂给两个哥哥吃,对方俩人表示甜酱的味道搭配得很适合,可还是更喜欢千岛酱或芝麻酱或橄榄油来搭配沙拉。


  哲也还没有吃上几口沙拉,手中的筷子就被征十郎夺去,对方命令他不能再独自进食、要恢复平常的样子乖乖地接受兄长们的喂食。哲也有些不快,却不敢违抗兄长的命令,顺从地接受对方二人的喂食。


  重新掌控对哲也的喂食令赤司与征十郎的心情指数直线上升,方才哲也独立吃饭的时候他们的心提到了喉咙处,随时要蹦出来。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忧心哲也会在吃饭的过程中出现差错,眼都不眨地盯着哲也,生怕对方在他们眨眼的瞬间发生了事故。


  哲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差池,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事故,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正常地完成了吃饭这项作业,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没有堪称异常的异常。


  赤司与征十郎却仍旧放心不下,只要哲也脱离了对他们的依靠而独自完成某项事情时,他们的心就会悬挂到比大气层还要高的位置,心跳快得几乎感觉不到心脏的存在。


  只有哲也回到事无巨细都要依靠他们完成的时候,双胞胎的心才会真正安定下来。换言之哲也唯有一直处于不独立的状态,才能让两个哥哥获得真正的满意。


  除了担心哲也在独立完成事项的过程中会发生意外和遇到危险,更重要的是彻底剥夺哲也的独立能力才能完全满足赤司与征十郎病态扭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双胞胎觉得只有做到这种地步才能证明哲也是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们以及不会离开他们,他们要掐灭所有可能会导致意外情况发生的苗头,到达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不论如何都要使哲也永远地待在他们设定的框架里。


  他们不是不允许哲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需求,但这个想法和需求绝不能超出他们为哲也制定的框架。只要哲也是在这个框架里提出的需求,赤司与征十郎都会满足他;不管哲也有什么样的想法,两个哥哥都会愿意聆听。


  一旦哲也试图脱离这个框架行事,势必会引发不堪设想的后果,哥哥们对他的态度必定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变化。这个变化是哲也和兄长们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哲也提出独立吃饭的要求在赤司与征十郎眼中是试图脱离框架行事,只不过程度还算在双胞胎可以忍受的范围,他们为了不想扫哲也的兴会同意哲也的要求,可不是每一次都会同意,更多情况下是不容分说的拒绝。


  哲也亦深谙这一规则,不会频繁地提出这种要求,只会偶尔提出一次,在旅游期间提出这种要求的次数会多一些。


  旅途期间的赤司与征十郎通常会对他比较宽容和顺意,哲也会比平时更容易在这方面的要求征得两个哥哥的同意。他会很识时机地抓住这个机会来完成平日一直很想独立完成的事,但该收敛的时候也会很识趣地收敛起来。


  吃完午饭后的半个小时,三人坐在店里休息和闲聊。哲也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加了柠檬片的冰水,视线时而落在其他客人身上。


  店里大多数客人都是本地人,也有少部分的外国游客,其中一名服务生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有中国客人进店时他会用中文招待。哲也环顾了一圈店里的环境,目光没有停留太久,以免惹得兄长们不快。


  接近下午一点的时候,三人离开了店铺,步行到位于一乘寺払殿町的惠文社书店。在一排没有醒目招牌的矮房建筑中,惠文社稍显斑驳的蓝色招牌便显得有几分突出。


  驰名京都和全球的惠文社书店最初是创业者是为了搜集其他书店里没有的书籍而设立,来店里打工的多为周边大学的学生。店主让店员根据自己的趣味来摆放自己喜欢的书,以致在一段时间里店内的书籍颇为混乱,没有建立明晰的风格。


  后来经过现任店长的整顿后,惠文社的风格渐渐明朗,不同于一般的书店将书籍摆放的方式是按照作家首字母来排序或按照作品类型来排序。


  惠文社是将风格接近的书籍归为一类,这种风格的接近并非单纯按照书籍种类区分,还有书籍之间内在的默契与关联,对读者而言时常会有意想不到的小惊喜。


  由三个紧邻空间构成的惠文社,居中的空间是书店本铺,最右边的空间是手作书籍与商品杂货的贩售,最左边的空间有一个小小的咖啡厅和一个独立展览场地。


  “我之前在杂志上看过这家书店的介绍,直到现在店内都保持着书籍全部由店员的喜好来摆放的习惯,给人感觉是私人味道很浓的书店。”哲也浏览着一排排书本,小声地道。


  “听说之所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展示书籍,是因为想如果有客人在店里发现自己喜欢的书籍风格和某些店员相似,就会产生一种美好的邂逅,也算是一种惊喜吧。”征十郎牵紧哲也的左手,按照对方的指示从书架最高的一层取出一本书递给对方。


  哲也翻开书本,视线快速地扫过书中的内容,“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看来确实能够给读者制造惊喜,不过对于那些在店里找不到一本自己喜欢的书的读者而言大概会很失望吧。”


  “不是所有的书店都像纪伊国屋那样会把各种类型的书籍陈列出来。惠文社认为书柜不是拿来摆放热门书籍和新书的地方,也没有必要摆放形形色色的书本,只要让客人与店铺产生了邂逅就足够了。至于那些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书的客人大可以去其他书店继续寻找。”征十郎从书架的第二层取出一本儿童绘本给哲也,把对方拿在手里的上一本书放回原处。


  “其实我也觉得这样的…”哲也忽然想不起来一个词,露出苦恼的表情,绞尽脑汁地回想那个词是什么,并向两个哥哥提问——若要表达一种关于总结的思想或观念的那个词语是什么,这个词语经常放在许多行为性的名词后面。


  赤司立刻明白了哲也苦苦思索的词语是哪个,“哲也想说的是【理念】这个词吧?”他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声音温柔地道。


  哲也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刚才还没说完的话,“其实我也觉得惠文社这样的经营理念很特别,这也是它吸引人的一大魅力吧。”


  三人慢慢浏览每一排书架上的书,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书便取下来翻阅一阵。哲也看中了一本关于建筑的图画绘本——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与可爱简约的画风来讲解关于建筑的知识,是一本很适合小孩子阅读的绘本。


  哲也决定买下这本书,又挑选了几本介绍京都的寺庙、咖啡店、饮食文化的杂志。半个多小时后,三人去了贩卖商品和杂货的场所里流连一段时间,各种精美的厨具、别出心裁的手账日历、与众不同的小零食等吸引着人们的眼光。


  三人漫无目的地打量商品和杂货物、在咖啡厅里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看书、或在CD机放上喜欢的黑胶唱片倾听音乐,在远离市中心的朴素宁静的左京区里,徜徉在悠然闲适的午后时光中,京都的生活情趣一点一滴地注入心房。

      

      本章完.


Pat Station:最近迷上了Zara的童装,zara的童装真的是世间瑰宝,款式的设计比成人服装要时尚得多好看得多,身高只有161cm的我穿152cm的童装size简直合身到不行!从此之后我又多了一个可以买衣服的地方了哈哈,最搞笑的是zara的童装部几乎都是一群成年女性在买衣服,基本上不见有大人带着小孩子来买衣服,我现在是深切地体会到为什么大人都那么喜欢穿童装了。

Eimoon

《心悸曲》

Chapter 5


一天下来后,发生了一件让赤司很惊讶的事情——桃井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惦念着图书馆。


赤司真不知道是该说图书馆吸引力大,还是该说不愧是青梅竹马。


刚开始是青峰不分青红皂白时间安排的往图书馆赶,而现在青峰安下心来打球后,桃井又开始不顾学生会工作的去图书馆泡着。


难道说图书馆进新书了?可是开销单上没有写图书馆的任何支付。


赤司很好奇,打算放学之后去图书馆看看,顺便再审问一下那个半透明的图书管理员。


由于桃井没有来学生会办公室,绿间只能听从赤司的吩咐完成两人的工作量,他当然不愿意,但一看到赤司隐藏着巨大怒火看向图书馆时,还是把不满生硬硬的咽回了肚子...

Chapter 5


一天下来后,发生了一件让赤司很惊讶的事情——桃井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惦念着图书馆。


赤司真不知道是该说图书馆吸引力大,还是该说不愧是青梅竹马。


刚开始是青峰不分青红皂白时间安排的往图书馆赶,而现在青峰安下心来打球后,桃井又开始不顾学生会工作的去图书馆泡着。


难道说图书馆进新书了?可是开销单上没有写图书馆的任何支付。


赤司很好奇,打算放学之后去图书馆看看,顺便再审问一下那个半透明的图书管理员。


由于桃井没有来学生会办公室,绿间只能听从赤司的吩咐完成两人的工作量,他当然不愿意,但一看到赤司隐藏着巨大怒火看向图书馆时,还是把不满生硬硬的咽回了肚子里。


“辛苦了,绿间。”赤司把一沓沓的纸在桌子上撴齐,拎起包扫视了一遍屋内,“不过明天就不会这样了。”


绿间攥了攥手里的幸运物,只能怪桃井没有尽人事了......


.


内敛、不骄不躁是赤司的代名词,只有他自己知道,完美的外表下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与人格。


单调庄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学校里已经剩下寥寥无几人,来到图书馆的门前,压住门把手一推。


里面空无一人。


赤司有些生气的看着图书馆室内,虽然还是之前的一尘不染,但是没有半点生机。


“黑子。”赤司平淡的放下包,带着略微磁性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图书馆里。


无人回应。


按理来说,图书馆总是到清校时间才迫不得已的关灯,可今天却很反常。


空落落的图书馆里,孤零零的赤发青年站在门口,还一本正经的喊了一声“黑子。”


赤司越想越尴尬,尽管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平淡,但内心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


拎起包,狠狠的摔上门,离开了图书馆。


.


其实,在放学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按照桃井的脑内剧本来进行的。


咔——图书馆的门被推开,一抹樱色从门口进到屋内。


黑子依旧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一本很厚很厚的书。


“那个......”樱色的少女脸上莫名的泛起红晕,蔚蓝色头发的少年抬起头,看着对方,“请问,你是黑子哲也吧?”


“是的,桃井。”黑子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诶,你知道我的名字啊。”桃井的心里有点小激动。


“嗯,当然知道,青峰君经常和我提起你呢。”黑子把书合上,放到一边,“身为学生会副会长应该没人不知道吧。”嘴角微微牵起,带着温柔的微笑。


“是,是的。”桃井看着黑子浅浅的笑容,有些不知所措,这种笑容在桃井的眼里是很可贵的。


在她印象中,赤司笑起来只是给人一种疏远的感觉,绿间从来都没有在她面前笑过,青峰是那种大大咧咧,毫无保留的笑,同学对她也只是尊重的,公式化的,甚至是讨好的笑。


这种淡淡的微笑确实让黑子在桃井的心里地位更高了几分。


“一起回家好吗?”


“桃井不和青峰君一起回去吗?”不知怎么,一提到青峰,心里总会抽搐的痛一下。


是啊,自从他把杂志递到自己手中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不。”桃井摇了摇头,“阿大最近一阵子都会很晚回家的。”


“哦。”黑子的眸子暗了暗,很晚回家吗......在干什么呢,大概是打篮球,不过偶尔换换心情也许会不错吧。


“好的,一起回去吧。”黑子把书放回书架,“请稍等一下,我换完新表格就走。”


“没事没事。”桃井挎着包默默的看着黑子的身影,感觉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牵动着她的心弦。“可以叫你‘哲君’吗?”


哲......,青梅竹马的两人就连称呼都很像啊,“嗯,当然可以。”黑子莞尔一笑,换好最后一张表格,“走吧,桃井。”


“好。”桃井的脸上红晕依旧没有散去,那对深粉的眸子没有一刻离开那抹透明的身影。


她也不知为何,就是喜欢黑子,非常的,非常的喜欢。


.


“哲君最近在看什么书呢?”桃井和黑子并肩走在马路两旁的人行道上。


“轻小说。”黑子摸了摸下巴,思考了几秒,解释道:“就是读起来能让人感到轻松的小说。”


“哦,这样啊。”桃井点了点头,“哲君饿了吗,我们去M记吧。”


一听到M记,黑子很欣然的答应了。


.


M记里的人不多也不少,多数都是坐在这里点些饮品,打发时间的。


“一杯香草奶昔,大杯的,谢谢。”干净的声音让吧台的服务生吓了一跳。


“哦哦,好,好的。”服务生有些面色苍白的看着黑子,微微偏头,问着他身后的人,“两人是一起的吧,小姐要点些什么?”


“唔......三明治和可乐吧。”桃井抵了抵自己的下巴,看着黑子把两人的餐点放到了紧靠着窗户的位置。


“你明明那么抢眼,说出话来居然把她吓了一跳呢。”桃井微微笑了笑。


“抢眼......?”黑子有些诧异的看着桃井,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其实我并不觉得我很抢眼。”


“相反,在人群里很没存在感。”黑子微微叹了口气,他也很苦恼为什么自己这么容易被忽视。


“我不觉得。”桃井严肃的看着黑子,一本正经的说着,“你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一点。”毕竟是我迷上的男人嘛......当然,桃井是不可能会那么直接说出去的。


“对了,哲君,明天是双休日,有时间吗?”


“嗯,有什么事吗?”


“阿大他们马上就要开始IH大赛了,他给了我好多张票,还说要我带着你一起去呢。”


“我?”青峰君......“我对篮球不是很了解。”


“没事没事,很多人都会去的。”


“嗯......”黑子不知该如何回答,“那明天什么时间见面呢?”


“唔......”桃井把嘴唇抵在可乐的吸管上,看着窗外的路灯,樱色的头发被晃得微黄,“上午吧,到时候集合地点短信联系。”桃井掏出手机,朝黑子摇了摇。


“嗯。”黑子微微一笑,能够再次见到青峰让他很开心,虽然他还没想好两人见面时是否还会在意之前的那句话,是否还会像刚见到时那样无话不谈。


他拿出手机,和桃井互换手机号码。


窗外,一波又一波的人群走过,依旧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明暗的灯光照着两人面对面坐着的身影,仿佛很自然的融入到了景色中一般,没有半点突兀的波澜。


桃井觉得和黑子聊天很愉快,几乎都是她提出各种各样的别扭问题,对方细心的回答着,时而看着他吸了一大口香草奶昔,样子腼腆的很。


黑子偏过头,看着玻璃里反射出自己的影子,淡淡的天蓝色头发,白皙的皮肤像透明一般。


毫无存在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绝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评价他的。


是啊,像自己这般微弱的存在,注定是无人关注的,总是独来独往,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看书。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书里说的一句话——『假若,有一天,我消失了,会有人满世界的找我吗?』


没有人会注意到吧。存在与不存在的区别,平平淡淡的,像最最平凡的一滴水一般,完成自己的使命,痛痛快快的过完一生,没有任何牵挂他的人。虽然这样平淡如水也不错,但是......真的很希望能有一段轰轰烈烈的时光啊。


黑子自嘲的笑了笑,无论是桃井也好,青峰也罢,都有属于自己的回忆,属于自己的步调。


“哲君怎么了?”桃井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微微牵起嘴角的黑子。


“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黑子吸完最后一口沁凉甘甜的液体,看着桃井向自己点头。


.


在M记的门口,桃井和黑子又说了很多,黑子的心思完全没在对方说什么上,只是时不时地答应一声。


“明天见了,哲君。”桃井开心的笑着,腼腆的向黑子挥了挥手。


“嗯,明天见。”黑子小幅度的点了下头,与桃井向相反方向走去。


路灯把他的影子晃的影影绰绰,像他心底那抹最忧伤的思绪一般,零零散散。


也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过了多少条街,他努力的挖掘记忆最深处,想着假若有一天,自己真的会消失时,那个满世界找他的人将会是谁。


砰——他这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的走进了一个罕人经过的胡同。


黑子吃痛的捂着鼻子,向后走了几步,头也不抬的说:“对不起。”绕过不知是被自己撞到,还是撞到自己的人。


“等一下,小子。”那人的嗓音带着沙哑,野性的低音使黑子微微愣了一下。


转身,是个编着短短的辫子的人,个子很高,看起来也很凶,身后跟着一小帮面相很差的人。


“小子,撞到我仅仅是一个道歉就够了嘛?”那个人不屑的俯下身子,嘴角带着扭曲笑容看着黑子。


黑子不喜欢他们身上的烟味,微微蹙起眉,“对不起,请让我过去。”


“过去?”那人回过头,看着后边那群人,耸了耸肩,随后大笑了几声,“你在开玩笑么,小子,给我跪下。”


黑子很讨厌这样的人,好巧不巧的刚好被碰到,“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


“拒绝?!”那人掏了掏耳朵,好像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没有选择拒绝的权利!”


那人突然抓起黑子的衣领,猛的摔到了墙上,后者吃痛的微微屈膝,平日毫无波澜起伏的眸子被染上了愤怒。


“喂,那是什么眼神啊?”那人走到黑子面前,巨大的阴影把黑子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黑子看着对方抡起拳头,向自己砸去,他不想认输,也不甘于屈服,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一拳,低头,紧紧闭上双眼。


Eimoon

《心悸曲》

学生会长赤x图书管理员黑


Chapter 4


如今,距离IH只剩下了一周的时间,篮球部更是热火朝天的训练着。


“今天还要特训,你先回去吧,五月。”青峰用肩膀夹着手机,腾出两只手来系鞋带。


“诶?!还要特训?!”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女声,听的青峰险些夹不住手机。


“大惊小怪什么啊,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青峰系好鞋带后用右手拿着手机,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接电话时一定要用手拿着。


“唔......但是今天是学校附近商店的雪糕促销日......”桃井带着沮丧的声音越说越小。


“什么?我没听清。”青峰微微皱起眉。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总之你就安心的打你的篮球...

学生会长赤x图书管理员黑


Chapter 4


如今,距离IH只剩下了一周的时间,篮球部更是热火朝天的训练着。


“今天还要特训,你先回去吧,五月。”青峰用肩膀夹着手机,腾出两只手来系鞋带。


“诶?!还要特训?!”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女声,听的青峰险些夹不住手机。


“大惊小怪什么啊,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青峰系好鞋带后用右手拿着手机,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接电话时一定要用手拿着。


“唔......但是今天是学校附近商店的雪糕促销日......”桃井带着沮丧的声音越说越小。


“什么?我没听清。”青峰微微皱起眉。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总之你就安心的打你的篮球吧。”


嘟——嘟——嘟——手机传来挂断后的忙音。


“真是的,话都说不清。”青峰把手机随手扔到包里,听到旁边队友的催促,应了一声,便跑过去了。


.


夏夜,总是来的那么无征兆,微风抚着树叶,发出窸窣的沙沙声。草丛里的知了不知疲倦的叫着,蟋蟀也跟着一唱一和,


桃井走出校门,来到搞促销的商店,大部分的人都是帝光的学生,放学后到这里来消遣,看着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品尝着雪糕,桃井的心里不禁又低落几分,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口袋里没带钱,只能尴尬的看着。


深粉色的眸子被染上了失望,刚要拔腿走开时,一抹蓝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你好,是桃井吗?”


“嗯,是的。”桃井微微仰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


“给。”黑子把手中雪糕的木棒递给桃井。


对方不解的接下,什么啊,来打击我的吗?


桃井无精打采的把木棒翻了一面,深樱色的眸子诧异的看着那个字——“奖”。


“好,好厉害。”不知怎么,桃井觉得那个给自己木棒的人很温柔,很帅气,脸刷的一下子变红了,“啊,那个,谢谢!”


桃井有些不知所措的鞠了一躬,悄悄抬起头,惊讶的发现——


“啊嘞,人呢?”


.


在有致的别墅区,坐落着一栋奢华的豪宅,白色的墙体和黑色的房瓦增添了不少肃气,乳白色的栅栏环绕着一片巨大的花园,在白天时,只会看到园丁来来回回的打理。


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鸟儿在花园的梧桐树上歇脚,明亮的橘黄色灯光从豪宅的窗户里透出。


“学生会会长需要考虑很多活动,之所以这样,你才很晚休息。”


“正如您所说。”


“学业怎么样?”


“没有妨碍。”赤发的青年放下手中的瓷杯,“父亲。”


“很好,这才是赤司家的人,既要有领导才能也不能耽误学业。”


“是的,父亲。”鹰一般的眸子在灯光下透着危险与冷漠。


赤司和他的父亲简单聊了几句,便回到了卧室,松了松领带,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这几天的事情确实很多,不只是家里的,也有学校的,几乎没睡过几宿好觉。


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太阳穴,篮球部那边因为要备战IH也总是提议要延迟一下清校时间。


图书馆闹鬼的风波过去后确实少了不少麻烦,但是又听说三年级那边不良青年总是在校内校外无节制的打架斗殴。


赤司干脆闭上眼睛,缓缓的做起身子,他怕起的太急会大脑供血不足导致眼前一片黑,也不知道这幅身体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哦,大概是自从上周就没有晨跑的关系吧。


赤司来到书桌前,瞥了一眼早就完成的作业,刚想拿笔写点什么时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叩叩——


“进来。”干脆直爽的声音带着高二年龄段男生特有的低音。


“恕我失礼。”一个年轻的男子从门后站到屋里,“您已经很久没有出去放松了,我希望您能够在闲暇时间多休息一下。”男子笑容可掬的看着赤司,一只手毕恭毕敬的搭在胸前,微微欠身,一副礼仪到位,无可挑剔的管家姿态。


“知道了,一沐。”赤司小幅度的点了下头,示意对方无需操心。


“是。”


当关门声在耳后响起,赤司转过头,忘记刚刚自己想要做什么了,无奈轻叹了口气。


记忆力急剧下降吗?看来真是该像一沐说的那样,去外面透透气了。


赤司把碍人的领带解开,随手扔到床上,走出了卧室。


赤司不喜欢人太多的环境,所以告诉那些佣人在没事的时候不要随意聚集,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应该待着的地方就好。


复式别墅空旷的很,赤司站在扶手旁,满意的望了望大厅,那里没有一个人经过。他优雅的走下红木制旋转楼梯后,来到了偏北的后边门,一位女佣欠了欠身,打开门。


夜晚的花园有些凄凉,园丁按照赤司的要求,在四周栽培了紫藤萝,花园的中间有一个小凉亭,凉亭的对面是一个白色的秋千,风起时,总会轻轻的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凉亭周围被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一年四季都有绽放的蓓蕾,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凉亭。


夏风轻抚着赤红如火的发,轻柔的月光洒下,为赭色减去了不少戾气。赤司半眯着眸子,华丽的蔷薇红色瞳孔轻冷的略过每一朵花,如血般红的玫瑰,金色的郁金香,宝石蓝色的鸢尾花,纯白无瑕的金木犀,还有,满是记忆的日本海棠......


赤色的眸像鹰隼一般,高傲的看着旖旎的景色,他突然发现,一朵淡蓝色的勿忘草在娇艳的玫瑰中隐藏着,被挡住了大半部分,干净的蔚蓝在如火般的花海里若隐若现。


赤司伸出手,去拨开挡住它的那朵花的玫瑰茎,一不小心,被划了一个浅浅的口子,白皙的手微微一颤,细小的血滴碰到了娇嫩的花瓣。


鹅黄色的花蕊在蓝色的衬托下若隐若现,花蕊外轮被镀上淡淡的白色,纤薄的花瓣带着刚刚被染上的点点猩红。赤司有些发怔的看着那朵勿忘草,轻笑了一下。


“呵,让我为了你受伤,你该怎么回报我。”


赤司抚了下手指上的伤口,“这样吧,让你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赤司把那单薄的一株勿忘草折断,放在嘴边轻悠的转着。


刚走到秋千,身后就响起的脚步声,“赤司少爷,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赤司没有回头,“嗯。”抬头看了看凄冷的月亮,几丝云雾缭绕在微光的周围。


“明天早些准备早茶。”


“是。”


.


“赤司少爷,今天要去晨跑了吗?”年轻管家一边整理被喝了很少的红茶一边看着在玄关换鞋的赤司。


“嗯。”赤司看了一眼左手手腕上的石英表,“麻烦跟父亲说一声我出去了。”


“是。”


当赤司走出家门时,全身的细胞反倒都放松了下来,家里的那种沉重的气氛让他喘不过气来,家族给他的压力、桎梏,让他没有自由。


跑了一会儿后,便由跑改为走,沿着街边悠闲的散步,只有几辆车从身边飞驰而过,人少的可怜。


到了十字路口,下意识的向下一条街走去,那条街是很普通的居民区,总觉得这个方向隐隐约约的有些印象,虽然记不清是谁说的,但还记得那时自己的心情难得的很不错。


向前走了一会儿后,一个不起眼的门牌映入眼帘,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两个字——黑子。


那个图书管理员,原来那时和自己在十字路口分开的是他啊,黑子哲也,存在感真不是一般的低。


赤司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了看窗户,拉着米黄色的窗帘,还在睡觉吧。


.


回到家后简单的冲澡,换上学校制服,再次走出了家门。


赤司对这种像复制一般的生活,说不上讨厌,也称不上喜欢,他本认为生活应该丰富多彩,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念头也渐渐的打消了,使他越来越麻木。


就像总被关在狭小空间里的鹰一样,忘记了如何飞翔。他觉得这不是属于他的生活,但他只能属于这样的生活。


自从在小学五年级,母亲去世后,赤司心情低落了很久很久,大概是从那次开始,他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母亲在世时,他能够体会到温暖,与亲人之间的爱,尽管父亲几乎不怎么在家,他也不觉得孤独。每次回到家,看到书房里的灯发着温柔的光时,他便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如此的温暖,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在等着他。


而到了现在,赤司只是觉得那时的自己实在是太过幼稚,太过平庸,只是单单的被人等候就会觉得很开心,要知道,被人等着是一件极其不礼貌的事情。


大概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回到家后从未再一次看到书房的灯亮着,也没有除了佣人以外的人等他回家。


也不知是何时,他回到房间时就再也没有选择路过书房的那一条路线。


当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只身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时,所有人都已经抛开他走了很远。当他还在街上彳亍着,妄想着家里是否会有人等候他时,其他人早已关上门,元气满满的说:“我回来了。”


『哪一个人的哀痛的词句,可以使天上的星辰惊疑止步?』


这是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里提到的一句话。


是啊,他怎么可能会在回忆中溺死,与其花掉大量的时间去回忆早已失去的东西,不如努力拼搏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父亲开始要求他比同龄人成熟的更早,更理性。与生俱来便天赋异禀,再加上后天的努力,理所应当的在很多人眼里是最出色,最完美的。无论在各个方面获得多高的荣耀,他都不会惊讶,一直保持着不骄不躁的态度,在他眼里,一切都理所应当。


所有人对他的高度评价与赞赏表扬,他都是一笑而过,对所有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因为一旦与他步伐过近,变会感觉到窒息般的压力,无人敢靠近他,又因为某种利益,也无人敢特意疏远他。


他带着自己自认为最完美的面具,看尽了眼前的所有人与景,朋友也好,恋人也罢,不过都是棋子,都是可利用的武器,可防御的盾。


在多愁善感的年龄,他不会像他人那样,捧着一抔泥土,感叹生命如何如何的悦动。在无人越过深沟高垒时,他总会单枪匹马,去克服一切。在人们欣喜若狂时,他总是微微勾起唇角,以最优雅的姿态站在最醒目,最巅峰的位置。


其实,赤司的内心始终都在愤怒,在沉默的冷笑。他告诉自己,要用实力来禁锢住想要的东西,胜利就是一切,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渐渐的,在他的不知不觉中,拥有了一个为了胜利而存在的,另一个自己。


粉键上上上tia……(。・ω・。)唉呀漏了

破事水

(๑°3°๑)和客服小姐姐聊了一下,现在【赤黑】tag的热门排行不会停在8月7号,可以正常刷新啦。

(๑°3°๑)和客服小姐姐聊了一下,现在【赤黑】tag的热门排行不会停在8月7号,可以正常刷新啦。

何霖的車站

赤黑[三年]

    以前写的文章,来混更个(


    记得是情人节的贺文,所以是块糖。


    車車,內含浴室play,不喜慎入


    详情见評論區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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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mer

赤司x黑子

尽量贴合两人性格来写的,尽量不OOC,但文笔有限,凑合看吧
一直想写赤司独有的这种高寒之人的爱,终于写出来了,写完浑身舒爽
—————善良的分割线————

(一)

黑子离开帝光篮球部的时候,只有一封干干净净的退部信,静静躺在部团休息室的长凳上,无声无息地宣告着他的决绝。如同黑子本人微弱得让人难以察觉的存在感,退部信贴放在那里,工整字迹上残存的黑子指尖的温度,一点一点被冬寒剥离,都没有被人发现。

时至傍晚,赤司带领奇迹四人,从球场回来,一眼看到了拥挤休息室里,凳子上那个静默的信封。

是的,无论何时,无论几次,赤司总是第一个发现黑子的人。黑子此时若是在这里,也许仍会感到欣慰吧。

“你们都...

尽量贴合两人性格来写的,尽量不OOC,但文笔有限,凑合看吧
一直想写赤司独有的这种高寒之人的爱,终于写出来了,写完浑身舒爽
—————善良的分割线————

(一)

黑子离开帝光篮球部的时候,只有一封干干净净的退部信,静静躺在部团休息室的长凳上,无声无息地宣告着他的决绝。如同黑子本人微弱得让人难以察觉的存在感,退部信贴放在那里,工整字迹上残存的黑子指尖的温度,一点一点被冬寒剥离,都没有被人发现。

时至傍晚,赤司带领奇迹四人,从球场回来,一眼看到了拥挤休息室里,凳子上那个静默的信封。

是的,无论何时,无论几次,赤司总是第一个发现黑子的人。黑子此时若是在这里,也许仍会感到欣慰吧。

“你们都出去。”赤司语调若往常一般温润。

除了奇迹四人,剩下的队员应声着打打闹闹地出去了。

“哦,黑子的……嗯?退部信?”青峰走上前拿起信封,眉头皱起来。

“啊?什么?”黄濑夸张大叫一声夺过信,就要撕开看。

“黄濑,拿来。”

赤司的话语,一般人听来只是不容拒绝,暗含威严,似乎永远波澜不惊,而奇迹四人,和离开的黑子,却是能听出他话中微不可寻的情绪的。

黄濑讪讪交出退部信的手有些退缩,他本能感受到了赤司心境的变化。

“所以黑子今天提前离开球场,是为了这个啊。”绿间镜片反射出幽冷的光,他看着赤司拿着退部信,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闭了闭眼,朝其他几人道:“我们先出去吧。”

“啊?为什么啊!我也想知道小黑子为什么突然离开啊!”黄濑不安地叫起来。

青峰啧一声摔挂掉电话:“笨蛋阿哲,为什么手机关机啊?”

“黑子讨厌我们了吧?”紫原无所谓地咬起一支冰棒。

“走。”绿间皱着眉,把吵吵嚷嚷几人推了出去。

此刻的气温格外阴冷,混着血红的橘色夕阳照射在赤司手上的退部信上,如同这忽然安静的篮球部休息室一般,冷得似乎万物都成了黑白色。

“黑子,你胆敢……”赤司的自喃低若无声。

他撕开退部信,停顿了一下,抽出叠得一丝不苟的信纸。

“敬起:

一直以来,感谢大家。

谢谢大家带给我一段快乐的篮球生活,但信仰的迷失,让我无法在帝光篮球部再继续下去。

对不起。谢谢你们。

黑子哲也敬上”

赤司手指摩挲着“黑子哲也”四个字,眼里的光微微有些失去焦距。

异瞳的双眼里,除了无光,还有微弱的焦躁。

“黑子哲也,你真胆敢就这么离开。”赤司再次出声的时候,语调中的冰冷,冻得门外偷看的四人一个寒颤。

“糟了啊!”黄濑突然压着声音惊呼。

“怎么?”青峰眯着细长的眼,回头看他。

“我有预感,接下来我们的日子会很惨。”黄濑哭丧着脸,另外三人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

直至毕业之前,黑子都没有给他们机会再找到他,黄濑和青峰去黑子的班级好几次,都被他用misdirection逃过了。而另外三人,似乎根本没有起过找他的念头。

日子就这样,转瞬即逝。

奇迹时代的帝光阶段,在黑子缺席的状态下,残缺地迎来结束。

(二)

黑子和奇迹5人再次相见时,所有人都已归属不同阵营。

赤司拿着剪刀,温柔笑着捅向火神的时候,奇迹几人都没有动,只有一旁的小金井吓得跌坐在一边。

“赤司,你干什么?”赤司收回剪刀的手,因为这一问停住。

他眸光依然温柔,似乎刚才充满杀意的举动都是幻象。

“赛场上见吧。”他望着那双沉静依旧的淡蓝双眸,脸上的笑意让人难以捉摸。

黑子扶住火神,背上阵阵冷汗,面前这可怕的人早已不是他最后所知的那个队长了。

黑子并没有觉得开心,看着赤司在赛场试图力挽狂澜的模样,漫出的心痛盖过了胜利的喜悦。如同与奇迹时代其他4人的比赛,虽然脸上在笑,但其实赢得的每一场他都没有觉得真正的开心。奇迹时代的5人,每一次将灵魂找回的时刻,都是他们痛不欲生面对失败的时刻。

黑子揪着球服衣角,目送赤司沉默地走进通往休息室的通道。

尤其是这一场比赛,打赢虽是他的目的,让赤司回到原来的样子,虽是他最终的目的,但一想到那么高傲,无所不能的赤司,此时的首败对他来说会是多么颠覆性的打击,黑子就再也静默不下去。

他匆匆朝诚凛众人说明,球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向赤司背离的方向。

“赤司!”

赤司率众人正要离开,闻声回头,眼中的诧异来不及掩盖。

“我有话想说。”黑子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滑稽,与洛山众人已经整理清爽的着装对比鲜明。

“你们先走。”赤司低声朝队友道。

“好。”洛山众人因这一役与赤司隔阂解除,即便败了,似乎也并不太沮丧,窸窸窣窣离去了,留下两人僵站在原处。

“去体育馆后门花园吧,那里安静。”

“嗯。”

赤司的声音温和,只是说话间没有再像以往那样看向黑子。黑子察觉到了赤司的动作,揪着衣角,跟着往后门走。

“说吧,想说什么?”赤司靠在栏杆上,任风吹拂鬓角,抬着眼笑:“啊,在那之前……恭喜夺冠。”

黑子有些不适应和恍惚,眼前的赤司似乎回到了一开始他认识的那个温柔的队长,将毫无存在感的他发掘并视若珍宝的队长。

赤司看他不回话,接着笑道:“满意了吗?”

“什么?”黑子这才从愣神里醒来。

赤司的声音混在略有些凉意的风里,不太真切:“打败了整个奇迹的时代,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目标吗?”

黑子皱起眉,向前一步,咬住唇,似乎一时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反驳。风将他身上的汗吹得失去温度,他开始觉得冷了。

赤司没有催促他回答,只朝他挥挥手:“过来。”

黑子着魔一样听话走了过去,直到赤司将外套披在他身上,他才猛然抓住那欲离开自己肩膀的手。

赤司低眼看他,没有反抗。

“我一直以来的目的……”黑子水蓝的眼中,摇曳着纯净的光泽:“我一直以来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你们回到享受打球的时刻。”

“通过打败我们的方式?”赤司笑起来。

黑子抓着赤司的手,紧了紧:“事实证明,我这个方法很好,不对吗?”

“对。”赤司反手过来,拉过黑子因汗风干而有些冷的手,摩挲他的指尖薄茧:“辛苦了。”

黑子终于朝赤司露出了时隔一年的第一个微笑。

赤司轻轻揉搓他的手,轻声道:“黑子真狡猾啊。”

“啊?”

“当时走得这么决绝,一点挽留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们留。”

黑子一愣,想抽回手的瞬间被赤司一紧,反而整个人朝前跌了一步。

“现在还想逃吗?”

“可是你也……”黑子挣不开,忽然觉得空气有些焦热了:“你也没来找过我啊。”

“你还是不懂啊。”赤司的笑声,变得有温度:“在看过你那封退部信之后,你觉得我能心平气和去找你吗?你知道你走之后,篮球部变成什么样了吗?”

黑子不解地抬头,对上赤司含着不明情绪的双眼,有些慌了:“变得……很厉害……但是跟以前不一样的厉害。”

面对黑子有些语无伦次的反应,赤司沉默地看了一阵,才继续道:“你知道,你的离开对整个奇迹时代意味着什么吗?”

黑子摇头,只觉得越来越热。

“你带走了整个奇迹时代的光。”赤司手指缠绕起黑子的指尖,缓缓将黑子的手扣在自己手中:“你是我们的光,你是我们整个奇迹时代的归宿。”

黑子彻底呆愣住,眼角因震惊渗出点点泪光,连被赤司十指相扣也不知觉:“我不知道……”

赤司恢复那一如既往温柔的笑:“你当然不知道。你觉得你离开之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我们,是因为我们的梦想偏离吗?不是,我明确的告诉你,不是。我们只是……失去归宿的野兽,没有了可以回去疗伤的地方,我们只能往前奔跑,往前厮杀,横冲直撞,因为我们不再有退路可走了。”

没想到赤司会这么说,黑子的脸颊不自知滑下泪水,月光清冷地浸染了他的迷茫。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第一次对当初决绝的离开产生质疑。

“不要怀疑你自己,黑子。”赤司抹过他眼角的泪,又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我们的爆发只是时间的问题,你的离开,只是加快了这个速度,我们的失控是必然,不是你的错。”

黑子勾着头,一言不发。温柔如记忆的赤司让他不知所措,让他一直压抑的某些情绪冲撞出心口,他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黑子。”

这轻唤此刻听起来如此炽热。

“黑子。”

“赤司,你放开我。”黑子往体育馆吞噬一切的黑暗里缩。

赤司静静看着他,放了手。

夜晚的寒意顺着一瞬间失去温度的指间,再次爬上黑子全身。

一声响铃刺入夜空,将黑子从局促中拉入现实。

他拿出手机,是火神的催促电话。

“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

“我先走了。”赤司轻笑着挥挥手,走到黑子旁边的时候,停顿一刻,俯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这次你依然选择远离,我就放弃。”

黑子回过神,带着满心焦躁不安回头的时候,赤司已经远远离开。

[放弃?……放弃什么?赤司……你要放弃什么?]

(三)

“叮咚——”

古朴传统日式家宅的门铃,惊飞了门口几只麻雀,在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赤司穿着浴袍,慵懒的姿态打开门的时候,黑子眼光滑到他胸前,有些尴尬,耳间的红晕隐藏在暗夜里。

“进来吧。”

几天前,黑子短信赤司,要聊一聊。

赤司合上手机的时候,脸上的笑笃定而充满玩味意味。

黑子跟着赤司小步走着,忽然意识到什么:“赤司,你家里人呢?”

“今天只有我一个。”赤司回头笑。

黑子小动物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笑需要远离。他本能后退一步。

赤司没有继续说什么,勾着嘴角带着他来到靠庭院的房间。

“说吧。”这时语气又回复了那日在体育场的那种温柔:“今天想说什么?”

“我想为我的突然离开道歉。”黑子跪坐在赤司对面,拿出挎包里的洛山队服:“还有这个……谢谢。”

“嗯,道歉收到了。然后呢?”赤司将衣服随意放到一边,追问。他自然明白,黑子不会只为了道歉和还衣服来邀约。

他要引导黑子明确地说出来他想听的那些话。

“然后……”黑子抬头,看着眼前人幽冷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柔成水墨的美:“然后,为什么这段时间不回我信息呢?是对我的报复吗?”

赤司笑了:“我在给你时间想清楚。”

“想清楚?”

“你知道,深夜独自一人来一个男人的房间意味着什么吗?”赤司勾着眼,答非所问。

黑子往后靠了靠,躲开了赤司直直望过来的眼神,心跳得大声异常:“你在说什么啊,赤司?我们都是男的啊。”

赤司摩挲起面前的茶杯沿,声音依旧温柔:“选择这个时间过来的你自己,没想过吗?”

黑子抬头对上赤司戏谑的眼神,慌了。

这个赤司,将自己隐隐抵触的情绪拉扯出来,暴露在外,逼着他看清。

他觉得自己掉了赤司的陷阱,这个温柔得挣不开的陷阱。

赤司还是那个无所不能,鬼神敬畏的赤司,只是一直以来的温柔,软化了他在黑子心中的形象。

“黑子。”赤司喝了一口水,轻轻放下水杯的声音扣住黑子心弦:“我不足以成为你的信仰吗?”

“什么?”黑子迷惑片刻,忽然想到自己的那封退部信。

“我不足以成为你的信仰吗?”赤司勾过黑子放在桌上的手,耐心地重复。

“赤司……”

“黑子。你去诚凛这么久,从来没想过我吗?”

一声声的“黑子”就像没有解药的魔咒,顺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缠绕住黑子的心。

“赤司你好坏啊。”

“嗯?”

“明明毕业了之后,也从来没联系过我,却要这样质问我?你不知道,我一直没有自信啊。”

“哦?”赤司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示意黑子往下说。

“你一直都很受欢迎,是整个帝光的中心。篮球部的大家奉你为神,帝光的女生们也都以你为梦中情人……”

黑子说着感觉有些委屈了,这是他很陌生的情感,可是偏偏被面前这个人给勾了起来。

他想到在帝光时期,被众人包围的赤司;想到女生们把他从赤司身边挤开;想到除非自己出战,不然永远只能被篮球部队员遗忘在角落,远远站离赤司的场景。

“黑子,你真的很没自信呢。”

赤司的笑刺得黑子心里难受。

“你从未抬头看过吗?”看着黑子不解的眼神,赤司笑里的温度漫到了指尖,温热了黑子冰凉的手:“你若是有任何一次,抬头看向我,你都会知道,每一个你在的时刻,我眼神所落之人,都只有你。”

“黑子,我对你的爱,不足以让你对自己自信起来吗?我可是,世间无二,弑神杀佛都不惧的赤司征十郎,这样的我,对你的爱,不够吗?”

黑子噙着泪笑了,吐槽了一句“好中二”,一抬头,才发现赤司已悄然走到他身边,与他近在咫尺。

“黑子,你若是不愿意,就推开我。”

赤司拉过黑子手臂,一手环住他的腰,俯身下去,在他唇边停住一刻,接着轻轻伏上去,缓缓地,由轻吻到舌尖抵开双唇,一寸一寸侵略和占领,直至黑子快喘不过气才松开。

“哈……”黑子扭头试图缓和自己一团糟的心,对紧贴着自己的这个温柔又霸道的人毫无办法。这个表面神佛,内心鬼魔的强大施咒者,一边说着予以他选择的自由,一边又紧紧抱着他,不容他反抗。

黑子再抬眼的时候,赤司眼里除了温柔,有了别样的燥热。

“可以吗?”

黑子仰望着面前的人,点点头。他想看着他失控,想看到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看到的,为了索求他而失控的赤司。

赤司笑着抚摸他的脸,燥热的气息撩过他耳边:“做得好,黑子,你做得很好。”

黑子回抱住赤司,贪恋这份温度。

“现在,是奖励时间。”

赤司含着笑意,将湿热的吻,印在黑子白皙的脖子上。

魔法少女光阴阴

【赤黑】归属物

*411fo点梗。@夏鸣汀  杀手pa。又加了年龄差九岁的年上养成w

*有些三观不正的设定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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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夜无声无息。


银色月光如冰霜般凝结着城市,雾气在悄然聚集。似乎骤然冷淡下来的橘色路灯包围在越发浓厚的雾中,有什么在灯光无法穿透的暗处滋生。


潜伏的影子如最灵巧的猫一样把腰线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弧度,贴着大厦的光滑玻璃极快地向上攀附;脚下是熄不灭的灯火和寂静,高处的风携着寒意刺痛皮肤。但黑子哲也毫不迟疑地将视线投向最高处,如果此时此刻给他的脉搏测量次数,心跳将平稳地维持在每分钟七十...

*411fo点梗。@夏鸣汀  杀手pa。又加了年龄差九岁的年上养成w

*有些三观不正的设定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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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夜无声无息。


银色月光如冰霜般凝结着城市,雾气在悄然聚集。似乎骤然冷淡下来的橘色路灯包围在越发浓厚的雾中,有什么在灯光无法穿透的暗处滋生。


潜伏的影子如最灵巧的猫一样把腰线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弧度,贴着大厦的光滑玻璃极快地向上攀附;脚下是熄不灭的灯火和寂静,高处的风携着寒意刺痛皮肤。但黑子哲也毫不迟疑地将视线投向最高处,如果此时此刻给他的脉搏测量次数,心跳将平稳地维持在每分钟七十次,正如他从未改变的表情冷静地仿佛是在街道散步。


两分钟后,他停下攀爬动作,空出的左手将衔在齿间的匕首握住,月光的反射使刀侧无端地镀上了层寒冷色彩,以血开刃的刀在兴奋地低鸣。


他挑掉可以视作废物的锁,极佳的夜视能力使他能够看清楚里面的情形。黑子哲也熟练地掀开玻璃,借助惯性让身体荡入室内,背后的手不忘支撑着玻璃不留丝毫缝隙和响声地重新合上。


根据情报,他的目标人物正睡在第二排书架后墙壁里的暗室——一个吝啬贪婪、比起生命更重视钱财的中年男性,被小心收藏的钥匙则在暗室的天花板角落里。要取得那把钥匙就无法绕过里面的人,对方也正是打着这个主意,才愚蠢地把自己和宝物锁在一起。


那么,也就意味着必须在夺去物品之前先割断他的喉管。这本来也在他要达成的目标之内。


黑子侧过脸,带着半指手套的手伸出拇指稍稍以指腹压了压刀刃,常年训练和“工作”产生的薄茧之下,仍不影响他判断刀锋的锐利程度。


他抬手敲开门锁,沉闷的声响被夜色吸收得干干净净。黑子锁定了仰头睡在办公桌躺椅上的男人,鼾声掩盖了他的脚步,男人露出的脖子十分适合挑断气管,事实上黑子也这么做了。


他沉默地注视了对方半秒,手上却横起匕首,悄无声息地迫进皮肤压向气管,刀锋收回是划破空气的鸣声稍纵即逝。为了不留下过多的痕迹,黑子没有碰那根脆弱的颈动脉,完完全全地割掉脑袋之后,喷溅的血液可不是容易处理的麻烦。

何况那位让自己完成任务的人不喜欢他带着满身狼狈地回去,他也不需要高调张扬的事态结果,隐藏在暗处的一击毙命才是黑子一直以来被教导的内容。


男人的脖子上只有一条极细的红线,在睡梦中并不痛苦地死去。黑子拭去匕首上沾染的血液,没再花费时间欣赏自己的杰作。他按照方位扒开墙壁的水泥,埋在石块里涂了层防锈保护膜的钥匙被沿着形状扫净灰尘,小巧的一枚钥匙收入掌中,接着俯身敲破脚下那块空心砖,提起里面由密码和钥匙两层严密加锁的铁箱。


他最后一次转头巡视自己是否有所疏漏,视线扫了圈后确保没有偏差,回到窗边低头望了眼下面的浓雾。看不到底的景象给人以深渊的错觉,但没有比五分钟前由这条路上来的黑子更清楚它的实际高度的人了。


一分钟后,他从最高层重新踏上地面,回收钢索后才注意到半指手套外裸露的皮肤在握着索条下滑时磨破了些许。黑子没有给予它更多关注,轻微的擦伤不值一提,他再次融进夜色之中,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01



如同半小时前潜入任务目标的楼层一样,黑子轻车熟路地翻窗进入住宅,半人高的窗户比起大厦的玻璃幕来说简单得多,他只在窗沿边停留了一瞬,无需看清楚屋内的摆设,面对着朝外的玻璃窗把锁落下。

黑子身上仍裹挟着湿润的雾气,夜晚的冷风使体表的温度下降,即使谨慎地避开了新鲜血液的浸染,但正如隐在腰间刀鞘里的匕首上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已然干涸,黑子也无法将自己刚刚收割了一条性命的气息抹去。


他低头看了看拇指上那条擦伤,让手掌虚虚地握成拳收拢,正打算离开时,背后忽然有实质的温度靠近。以杀手出众的听力不可能分辨不出对方的脚步规律属于谁,刻进本能的危机意识原该让他在第一时间把刀架上来者的脖子,但黑子几乎是默许自己放松下来,不做应对。


只是他没有预判到赤司会从后背抱住自己。


确切地说,黑子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拥抱。骨节分明有力的双手不容拒绝地从腋下穿过,缓慢地从后面绕到腹前,像从两端铺设的道路般接轨,圈画出一个完整的圆,周长恰好足以把黑子哲也抱在怀里。


但仅仅在这方面十分迟钝的黑子几乎以为这是贴身搏斗的招数,虽然他并不认为赤司有心思在此时此刻检验自己的反应速度。尽管黑子可以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动作里的温柔意味和毫无攻击性,可是在他所知的范畴内,并不包含“拥抱”这个太过感性的词。


因此,让黑子无法理解的行为催生了疑问。赤司没有接着下一步的动作,试着挣脱却被他强硬地收紧,黑子难得感到稍许无措地唤着对方的名字:“赤司、君?”


含糊地“唔”了声作为回应,赤司低头闻了闻黑子身上的气息:几乎化为实体的冷意和大部分都消逝在风里的血腥味,或许还有点别的什么?和自己身上同款洗发液的清爽味道。这些由黑子哲也的体温所中和的气味烙入嗅觉记忆。


“回来了?”


赤司说话时鼻息间轻微震动的嗡声是嘴唇贴着皮肤上的效果,温热的呼吸和侧颈边湿润的触感使话语转化为比声音更深刻的触感。黑子一动不动,有些僵硬地松开手——锁着支票与私人账簿的铁箱自手指中脱落,他低头想看看,但颈椎不受控制。


“...是。目标人物已解决,请赤司君确认钥匙。”


背后的人轻呵了声,放弃了腻味的游戏般松开手。刚刚暧昧不明的气氛如同一场错觉,只在放开黑子的那一瞬赤司便收敛起情绪,美丽得像猫眼一样的赤金异色瞳已经找不到情绪外露的影子。


“做得很好,哲也。”


赤司把玩着那枚子黑子手中交来的钥匙,仅仅一眼后就失去了兴趣。既然目标达成,收入囊中的果实也在同时不再具有原本的价值。他瞥见黑子虚拢为拳的手指,意味着隐藏的小动作使赤司不满,他皱了皱眉命令道:“把手伸出来。”


黑子犹豫了一下,但深知对方性格中固执的一面无法违抗,如果嘴硬接下来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他慢慢摊开手掌,虽然附着薄茧却也算得上干净白皙的指头上,只有那条新鲜的擦痕格格不入地刺眼,粉色的皮肉翻在空气中。


收拾好的情绪再度被撕开一道缝隙,原先的稍许不满酝酿为怒意,赤司的声调冷下来:“这是什么?”


黑子诚实地回答:“是降落时擦破的伤口,对不起。”


“我不喜欢在你身上看到伤口。”


“是......我明白。”


黑子第一次让自己遍体鳞伤地回来之后,赤司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给他裹上纱布,抱着他睡了一整晚。次日的早晨就制订了新的律条,从那时开始赤司就表现出对黑子的身体上出现的伤痕——无论是磕碰的小块淤青还是在后背上湿透布料的大量血液,他无一例外地排斥。


“杀手”这个不光彩的身份,受伤也是家常便饭的事。但这奇怪无根由的规则被黑子一丝不苟地遵守到今天。严格地说,赤司从来没有因为黑子身上新添的伤痕让他领一顿戒鞭或是在暗室禁闭,通常只会碰到他的冷脸和越发沉默的态度罢了,但使黑子最为不安的就是赤司不言不语的冷淡。


“哲也打算如何弥补?”


黑子的脑袋更低了:“真的非常抱歉。”


赤司颔首,盯着黑子三秒,像发布指令那样说着:“接吻。”


这个词在黑子哲也和赤司征十郎的日常交谈里,使用频率为零。黑子茫然地抬头和提出要求的赤司对视,他不确定听到了那个陌生的词汇:“是接吻吗?”


比笃定的一句“是”更快一步行动的是吻。唇瓣相触的时刻,热意似乎被过渡到黑子偏冷的唇齿之间,使两人的体温趋于一致;他没有闭眼,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注视赤司是一次新奇的体验,连那双异色瞳里的专注神色也看得分明,呼出的气息来回碰撞间融为一体。


舌尖强硬地打开牙关的防备,驱入里面柔软的口腔。搅弄得乱七八糟的津液在口舌交递中咽下,原来接吻就是赤司君的味道,黑子这么想着。


他依靠赤司作为纽带而认识世界,用赤司作为砝码来衡量一切事物的价值。训练时漂亮的反击是让赤司君赞赏的事,受伤是让赤司君讨厌的事,忠诚和一生的跟随是赤司君,接吻是赤司君的味道,命是赤司君救下的。


赤司终于愿意放开他,低声笑了下。在大脑缺氧而不甚清晰的当下,呼吸交错的粗喘声有些哑,黑子用手背摸了摸嘴角的唾液,“喜欢吗?哲也?”



02



夜晚好像更容易暴露罪行。又或许月色就是极佳的掩护,在黑暗里游荡的人便得意忘形地和老鼠一样窜上街面,不能曝光的交易、孤注一掷的赌博、无家可归的流浪儿,在鱼龙混杂的城市一隅里已是常态,没有人乐意在这块区域停留,即使是自身也称不上家底干净的赤司也不例外。


他摁了摁酸痛的额角,陷在座垫里合目。尚有些稚嫩的精致眉眼已然初见果断决绝的气势,但闭上眼睛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罢了。

父亲猝然离世后他不得不提前支撑起庞大的财阀和在暗地里更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力排众议地将黑暗面的势力斩断一部分,以来保持与明面上产业的平衡,手段狠辣地亲自解决了几个包藏别心的下属。

得到消息的人都道赤司家继任的新主人老练得不像个十七岁的孩子,但他无法抵御周遭环境的侵蚀。


车辆行驶中的微微震感忽然停止,是司机踩下了刹车。赤司不悦道:“怎么回事?”


这一条街道也许称为小巷更合适些,狭窄的距离只能容一辆车通过。如果遇到障碍就无非两个选择:碾过去,停下来。


司机迟疑了,“前轮胎有个人。”


倒也不乏打着歪主意的人故意滚到车前伪装伤残,以此诈骗钱财为生。赤司挥了挥手示意他把枪带上,“赶走。”


司机却仍然犹豫不决:“是个小孩。”


“哦?”


赤司睁开眼,倾身后视线穿过挡风玻璃投向前面的障碍。

确实是个幼童,还不足十岁的模样,穿着破烂的布条,薄薄的鞋底兜不住脚,膝盖磨破的布料松溃成一丝一缕,手上脏污一片,脸却干净。和自己处于色谱中两端对立的蓝在眼睛里凝为澄澈的水,月色下让他误以为那是一涧清泉。


这一带的孩子并不少见,多半是从小训练为偷窃的鹰犬,或者学习乞讨的技术,早熟的经历使那些孩子转动着狡猾又不符合他们年纪的算计的眼珠。而面前这个却没来得及沾染上污浊,安静坦然地和赤司对视着。


不同寻常的事总是容易引起兴趣的。赤司笑了笑,把上了子弹的枪握在手里,自己拉开车门走下去。


那孩子依旧不说话,看着赤司停在三步之外。“你是谁?”


他眨了眨眼睛,“黑子。黑子哲也。”


声音和这对蓝眼睛的印象一致,赤司做了评断。走近时他才更清楚地看见这孩子身上破旧的衣服皱褶里藏着裂开的划口,是细鞭抽打才会留下的痕迹,不知道下面的皮肉还有多少隐藏着的伤痛。


“为什么在这里?”


这次黑子没回答。


幼年的记忆是混沌不清的一团雾。无忧无虑的玩耍时光早已淡去,如泡沫般不真实得像幻梦的美好日子是童话,与现实分割的裂谷则起始于在孤儿院被人挑走的那一天,从此之后的记忆便如身上深深浅浅的疤痕一样刻骨了,疾病苦痛比快乐的感受留得更久。


黑子不知道自己正在承受的遭遇是什么,更不明白缘由。但动物也会躲开施虐的猎人,孩子也懂得本能地逃跑。


不远处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回响,还有黑子所熟知的细鞭在地面拖曳的嘶声。那声音唤起一些不好的记忆片段,他感到了危险。


面前这孩子的表情一眼就能看透。赤司颇有兴趣地低头去看垂下去的眼睛,原本近似于荒野般的空白渐渐被渴求填充,像汲取水分的海绵,也许可以称之为“贪婪”。


赤司的声音听似漫不经心,又偏含着冷淡意味的引诱,他问,“你想要什么?”


黑子便如受到蛊惑地看着一赤一金的异色瞳,颤抖的声线是纯粹到近乎于狂热的情绪,他被驱使着不由自主地开口,是名为求生欲的本性,“我想......”


手持鞭条的男人终于追赶上来,凶恶的面部肌肉满是憎弃与厌恶,他直接忽视了赤司的存在,单手打算提起黑子的衣领拎回去再教训一顿:“喂!”



“我想和你走。”

黑子说得缓慢而坚定。



赤司伸手对准男人的头,小时候以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把枪的简易手势,现在被一管装着子弹夹的手枪取代。消音的装置让死亡变得无声无息,头骨里的脑浆噗嗤一声撒在地面上,像洒了几滴水那么容易。然后就是沉重的身躯倒下的闷声。


赤司并不忌讳在黑子眼前展示杀戮。赤司征十郎需要有一个人帮他处理那些暗处里他无法亲自动手的事,他刚刚决定把这孩子打磨成一把绝妙的刀。


黑子怔怔地转过头,让他害怕的人已经死了。赤司把枪收回,看了他一眼:“上车。”


黑子走了两步,扶着对他来说太沉重的车门,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对眼前的陌生人一无所知。“请问您的名字是什么?”


“赤司征十郎。”



03



“喜欢”这个词对于黑子十分奢侈。


最初的时间是赤司亲自教导他把刀送进哪个位置才致命,幼童的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他就让自己学会隐藏。


久而久之面部的管理能力提升了,黑子把那些情绪都收敛在心底的同时,也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影子初具雏形。但面无表情这一套对赤司却没有作用,对方总能道破他的一切心事,于是对赤司坦诚就是必然。


除却坦率之外,没有被抽离的剩下情感只有忠诚。黑子哲也确实成为了一把有效且锐利的刀,剔去不必要的杂质,方能打磨出称心的刃。


他失去了用个人的感受去评价事物的能力,接吻的判定标准只有是否舒服了。

黑子有些奇怪地摁住心脏,它快得异常,咚咚敲打着耳膜如鼓声,难道是因为喘不过气吗?


黑子从来不向赤司隐瞒任何事,他率直地说:“我不明白。请教给我,赤司君。”


“感觉呢?”


黑子仔细咀嚼了一下,试着用语言来描述,“很舒服,再来一次也可以。”


“那么、想和别人接吻吗?”


他不假思索,“我属于赤司君。如果这是赤司君的希望,我会完成的。”


这句话说起来毫不害臊,不如说羞耻心是何物黑子也一无所知。既然他没有难以启齿的秘密,在赤司眼中几乎透明,自然就没有隐疾被揭穿的顾虑了。这并非告白,也不是表明忠诚的巧语,这是黑子的行为准则和信条,视作理所当然的事要说出来也没有阻碍。


不夸张的说,赤司让他见到了活下去的另一种可能性。黑子从灰败的生活中逃出来,赤司就是生命的奇点。


他接收了种种训练,咬着牙撑过超越身体极限的折磨。稚嫩的手指脱了一层皮,又长了一层茧;枪械和刀是每晚入睡的陪伴,日常单调而充实;一些东西摒弃了,譬如同理心、软弱,一些品质诞生了,譬如戒备、理性。


黑子用九年的时间达到现在的高度,他是最接近赤司的人。同时,他所背负的人命无法计算,匕首下永远不会缺一个赤司的敌对。黑子干净利落地替他清除了障碍物,并不因此而愧疚,他想不到该同情哪一位被自己所杀的目标,大脑没有多余的空闲为亡魂设身处地地着想,赤司已经是全部了。


他会不惜使用任何手段帮对方达成愿望,代价是自己的命也如飞蛾扑火心甘情愿。


但黑子从未妄想过占有赤司一分一秒的时间。正如信徒不会向他们的神提出要求,狂热的信念使他们足可殉身去亲吻神脚下的土地,但他们不敢对神索要注目,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感情倾注。



“至于‘喜欢’,我来教你。”



可以吗?



黑子无声地对赤司询问。他也可以产生自私的独占欲吗?可以和赤司拥抱、做恋人之间的事吗?可以渴望了解更多关于赤司征十郎的一切吗?这是被允许的吗?


被赤司握着的手指动了动,试探性地擦了擦他的嘴角,有一个受到滋养而成长的念头正在成型,与他九年中固定的观点抗衡,欺骗黑子去更近地碰碰赤司。


他说:“我也可以期待那样的事吗?赤司君说过我只是‘影子’,真的可以...拥有赤司君?”


求证般的疑问是不公正的私心的第一步。赤司毫不犹豫地肯定了:“对。哲也现在要学会对我提出要求了。”


就像幼童得到了放在玻璃橱窗里价格昂贵的心爱玩偶,不真实感让黑子重复了一遍:“赤司君、现在是我的?”


赤司伸手将他抱入怀中,“——就在这里哦。”


由臆想中的神坛之上走下来,褪去加持在表面的神性之后,距离感在瞬间填补了。黑子拥抱的人并非是九年前领着自己摆脱苦痛、站在面前冷淡地对他说“你将成为影子”的财阀现任家主,而是把口中的液体一点不剩全部咽下、在亲吻之后说“想要得到你”的更率直又不掩盖目的的恋人。


他吸了下鼻子,小声说:“第一个请求。”


“学习的能力很强啊,哲也。”


“是赤司君说会教给我。第一个请求是请听我说完,”黑子顿了顿,薄薄的粉色沾着侧颈,“如果刚刚那是赤司君所说的‘喜欢’......我还没有完全明白,请再一次示范。”



【END】



↑黑子君的意思是指想继续搞一点这样那样的事最好现场教学(。

再学下去说不定连撒娇都会了.jpg


因为我比较认同的一种说法是爱同时具备【感情】和【我想和你上床】这两个要素,黑子只有前者,所以他并没有想和赤司君搞点黄色,假设赤司君没有骗小孩儿做点不可描述,可能黑子这辈子都想不到,因为在黑子眼里赤司真的就是个好人而已。(



最后说一下,我这里所有的链接点进去没有任何问题,如果点不开可以试试去子博。之后会把链接放在评论,如果还是有问题请再试试复制链接后在新网页中粘贴打开。

以上两种都不行就找我私信,麻烦啦。



竽真呀么真菜鸡
总而言之是前两天搞的赤黑酱 大...

总而言之是前两天搞的赤黑酱

大概是想睡觉的时候摸的,一堆bug在很久之后才后知后觉然后不想改了()就这样8!

以及笔刷真帮助人偷懒(x



总而言之是前两天搞的赤黑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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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夜-日常太太吹

[黒子のバスケ][楼閣/とーや][赤黑]闲得慌的赤黑的消遣4 (下)

坏心眼赤司和记仇的小黑子。

我已经原地爆炸了

你们随意叭 ~0(:3 ~ _(:3」 ∠)_


我真能拖(。希望你们去买爆太太啊啊啊啊这里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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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黒子のバスケ][楼閣/とーや][赤黑]闲得慌的赤黑的消遣4 (上)

(下)

赤黑营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太的这本折本赤黑终于卖断了!恭喜!!

真是太棒了这个故事真的好可爱呜呜呜呜呜这本要晋级成とーや太太我最喜欢的故事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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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光阴阴

菜逼居然也1k了那就搞点事(??

点梗。时间限定10.09到10.16,留在评论。我基本上没有啥不能写的pa所以随便什么都行(危险发言


到时候抽几个写(?我也不知道是几个(草),如果是有趣的脑洞就更好啦w


【没人玩就假装无事发生吧.jpg


菜逼居然也1k了那就搞点事(??

点梗。时间限定10.09到10.16,留在评论。我基本上没有啥不能写的pa所以随便什么都行(危险发言


到时候抽几个写(?我也不知道是几个(草),如果是有趣的脑洞就更好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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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moon

《心悸曲》



学生会长赤x图书管理员黑


Chapter 3


将近太阳落去的时刻,云在被夕阳渲染的天空里镶嵌白银色的光转,单薄的身影被射在墙壁上,翻书的声音代替人记忆失落的层翠,交错的树影,乱在四面。


墙壁上被影子静静的描绘出一副水墨画,仿佛站在图书馆里翻书的人正悠闲的用书本去接住落下的花瓣。


合上书,黑子叹了口气,殊不知这样的阳光在自己身上悄悄的勾勒着一副奇特的画面,柔软的蓝色发丝折射着阳光,投下细碎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带着点柔婉的弧度,不易被人发觉,却无比圣洁。


青峰君没来啊......


.


“什么?!”青峰抓住篮球队队长的衣领,“要增加训练?!”


“没错,虽...



学生会长赤x图书管理员黑


Chapter 3


将近太阳落去的时刻,云在被夕阳渲染的天空里镶嵌白银色的光转,单薄的身影被射在墙壁上,翻书的声音代替人记忆失落的层翠,交错的树影,乱在四面。


墙壁上被影子静静的描绘出一副水墨画,仿佛站在图书馆里翻书的人正悠闲的用书本去接住落下的花瓣。


合上书,黑子叹了口气,殊不知这样的阳光在自己身上悄悄的勾勒着一副奇特的画面,柔软的蓝色发丝折射着阳光,投下细碎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带着点柔婉的弧度,不易被人发觉,却无比圣洁。


青峰君没来啊......


.


“什么?!”青峰抓住篮球队队长的衣领,“要增加训练?!”


“没错,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也需要体力方面的完善。”今吉翔一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青峰。


“开什么玩笑,放学之后我还要做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今吉翔一感到揪着衣领的力度又大了些,但丝毫没有感到不安,“去图书馆吗?”


青峰怔了一下,松开了对方的衣领,“啊,是啊。”


哲会不会在那里等我?


“我说青峰,你最近是交女朋友了吗,天天去图书馆?”


“......”青峰一时语塞。


砰——


青峰愤怒的把篮球砸到地上,橙色的篮球一下子飞起了老高,“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我对他可是......”


体育馆的所有人都看着青峰恼怒的样子,就连那些正在辛勤劳动的一年级生也停下来看戏。


可是......可是什么......哲是个很敏感的人,我说出那样的话,大概伤到他了......


青峰烦躁的挠了挠头,“嘁,开始练习吧。”


.


黑子在图书馆等了很久,也不见那抹自己心中的影子,叹了口气,打算离开。


把一切事情按部就班的整理好后,挎上包,走向门前,手刚要拉开门时,门就被抢先一步推开了,黑子想往后让一步,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


他感到右手的手臂被人拽了一下才保持了平衡,黑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刚刚的“肇事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好,赤司前辈。”


“抱歉,刚刚我太大力了。”赤司站到黑子面前,随手把门关上,“要回去了吗?”


黑子错开赤司的目光,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嗯,如果你想看书的话我再等一下也可以。”


“不。”赤司望了望门旁边的借书名单,依旧是不折不扣的工整,眼神里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敬意,“我是来还书的。”


赤司从包里拿出一本不算薄也不算厚的书,上面是硬质的墨绿色封面,没什么太多的装饰,单调的印刷着金色的日文——《象棋的故事》


这是帝光高校图书馆里所有书共同的特性,暗色调的硬质封皮,没有一丁点装饰,清一色的金色书名,翻看里面,也是单调的白纸黑字,正因为这样,很多人都不喜欢去图书馆,说是充斥着催眠魔法的“圣地”。


“哦。”黑子接过赤司递来的书,“请问,赤司前辈喜欢看这类的书籍吗?”


“一般。”倒不如说惜字如金是他的特点。


黑子把书放回书架,看了看赤司,微微偏头,“要一起走吗?”


赤司一脸正直淡然的看着黑子,把包挎在肩上,转身,丢下了两个字,“随你。”


这根本不是“随你”的意思好吗......黑子满脸黑线的看着被关上的门,看来他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人。


.


赤司走后不久,黑子就把图书室的灯关上了,自那次学生会来到后,那些来关灯的人一个也不见了,这的确让黑子感到点愉悦,但更多的失落,还是那次青峰在他面前说的话。


黑子从二楼下到一楼,刚好路过体育馆,明亮的灯光从体育馆里射出,黑子站在门前向里看,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青峰一手拿着水瓶,另一只手拍了拍旁边人的后背。


被拍的人不顾汗水留下,活力满满的笑着,“刚刚的灌篮不错哦。”


“你小子也有进步啊!”


黑子看着青峰的笑容,那样灿烂,那样快乐,丝毫不亚于和自己聊天时的样子,甚至更富有高中男生的活力。


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年龄段总该有些令人热血沸腾,干劲满满的时刻,黑子微微牵起嘴角,悄悄地离开了。


是啊,他离开了黑子,依旧能够发光。


.


青峰君认为我只是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道具啊......


天色已晚,黑子走出学校,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亮着灯的体育馆。


道具的话......谁都可以,不是吗......


黑子走到了繁华的大街上,正直下班的高峰期,街上的人多的很。


他感受不到第一次有人注意到我,和我聊天的时的喜悦,对于我来说,存在感的微弱在人际交往方面是一个很大的障碍。


黑子走到M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进去了。


是啊,大概就像书中所说的那样吧——『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


点了一杯香草奶昔,走出了M记。街上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华灯幢幢的高楼大厦带着冰冷的温度,像人与人之间的一堵墙一样,谁都越不过,谁都不想越过......


青峰君是个不错的人......很阳光,很开朗,虽然有的时候因为一点小事就暴跳如雷,大大咧咧的,但是很引人注目,像我这种快要消失了的颜色,根本不配站在他旁边吧......


想着想着,便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叠在一起,像停在花朵上休息的蝴蝶羽翼一样,忧伤而又美丽......


“再不绕过去就要撞到路灯了,黑子。”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


黑子马上站住脚步,果然,路灯杆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鼻尖了。


循声望去,一抹灼灼的红色出现在眼前,“赤......司前辈?”黑子有些惊讶的看着赤司,发现自己是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走路怎么不看前边。”赤司走向黑子,眼里没有一点波澜。


“对不起,下次会注意的。”黑子看着对方。


“请问,刚刚你没有回家吗?”


“去处理了点其他的事。”赤司向后有些昏暗的胡同看了看。


“你家也是这个方向吗?”


“嗯,方向暂时相同。”赤司看了一眼黑子手中的香草奶昔,向着回家的路走去。


.


走了几分钟,进入了一条很少有人经过的路,这里的车很多,人也很少,昏暗的灯光有些寂寞的洒向马路。


“赤司前辈。”


“?”赤司看了黑子一眼,示意对方自己在听。


“你和青峰君很熟悉吗?”


“嗯,一般般。”


“那......你觉得青峰君是个怎样的人呢?”


“怎么突然问这个?”赤司依旧看着前方的道路。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想问问。”黑子喝了一大口香草奶昔。


赤司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对方,“青峰的性格很开朗,但是智商不高,情商也不高。”


哇......真是毫不留情......黑子在心里暗暗吐槽。


“他把满腔热血都给予了篮球,但是他却没想过自己为了什么而打篮球。从某些角度来讲,他是个比较可悲的人。”


黑子惊讶的听着赤司的话,他从没想过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需要什么理由,需要什么目的,“可是......”黑子刚要说话,就被赤司打断了。


“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惑,但是人总会累的,你不需要在他身上投入过多的情绪。好歹也多多关注一下你自己,不要当自己踩进沼泽地时,因为想到了童话中说沼泽地下面有珍珠,而越陷越深。有时,付出与回报并不是成正比的。”刚好到了十字路口,赤司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俯视着黑子,“你是个聪明人,读的书也很多,有些道理你应该明白。”


赤司微微勾起嘴角,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淡淡道:“谁也不会花费精力去挽留一名过客。”


看着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黑子才微微开口:“谢谢,赤司前辈。”


一名过客吗......大概,正是如此。


.


青峰君在我心里到底占据着怎样的地位呢,我对待青峰君,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吧,我不怎么会表达我自己的意图,只是在细心的观察他,聆听他的心声罢了。


或许我不必在乎那么多,有可能过几天之后又会恢复原样了。


就像赤司前辈说的那样,过客无需花费精力去挽留。


Eimoon

《心悸曲》

学生会长赤x图书管理员黑

Chapter 2

在学校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放学的时候。学生们三五成群的走出校门,有说有笑。

夕阳下的樱花总是迷人的很,淡粉色的花瓣覆着轻薄的金纱,随着清风的浮动,时不时会落下几片,带点忧伤的韵味......

“哲,一起回家吗?”青峰推开图书馆的门,朝里面大声询问着,“人呢?”

“请不要在图书馆大喊大叫,青峰君。”一个突兀的声音在青峰旁边响起。

青峰顿时被吓了一身冷汗,“不要这么吓人啊喂,你什么时候站在我旁边的?”

“一开始就站在这里。”

“......”青峰对眼前这个少年的存在感也是无语了......

“青峰君每次来图书馆都是找我聊...

学生会长赤x图书管理员黑

Chapter 2

在学校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放学的时候。学生们三五成群的走出校门,有说有笑。

夕阳下的樱花总是迷人的很,淡粉色的花瓣覆着轻薄的金纱,随着清风的浮动,时不时会落下几片,带点忧伤的韵味......

“哲,一起回家吗?”青峰推开图书馆的门,朝里面大声询问着,“人呢?”

“请不要在图书馆大喊大叫,青峰君。”一个突兀的声音在青峰旁边响起。

青峰顿时被吓了一身冷汗,“不要这么吓人啊喂,你什么时候站在我旁边的?”

“一开始就站在这里。”

“......”青峰对眼前这个少年的存在感也是无语了......

“青峰君每次来图书馆都是找我聊天,没有什么想看的书吗?”黑子把被放乱的书重新按照分类码好。

“呃......第一次过来也只不过是陪五月过来的,我一见到书就头疼。”青峰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

“那青峰君要不要看篮球杂志,我想在这里复习一下功课。”

“哦,那好吧。”青峰把包放到桌子上,接过那本书。

要说喜欢的书籍还应该是工口类的最对口。

图书馆的时钟被挂在门上方的墙壁,秒针一点一点的走着,发出频率相同的机械声音,很小的声音,但在这样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突兀。

黑子总是愿意挑一个很安静,并且没人发现的地方坐着,前面被一个高高的书架挡着,尽管青峰不怎么喜欢这种类似鬼鬼祟祟的样子,但是为了自己的“聆听者”,也只能选择了这里。

两人的呼吸声回荡在图书馆里,像是抵制了一切的繁华与喧嚣,全世界只剩下这安静的两人一般......

咔——突兀的开门声响起,两人同抬头,却不见人影。

“唔哇!!!!!鬼啊!!!”青峰立马用篮球杂志盖住头,“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把工口杂志带到学校里了以后我每天都会按时参加篮球训练上课再也不打瞌睡了......”

“啊!是阿大,原来是你每天都在这里看书吗?!”桃井连忙跑过去,一只手盖住青峰的额头,另一只手盖住自己的额头,“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青峰用呆滞的表情看着桃井,随后,又马上恢复了正常。

“我没有发烧......”青峰有些别扭的甩甩头,看着绿间和赤司也站了过来,“我们每天都在这里待着啊。”

“你们?”绿间扫了一眼四周,看到了一双海蓝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哇!这里有人!”桃井惊讶的指着黑子。

“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赤司微微睁大眼睛,赭色的眸子像鹰的瞳孔一样,带着稳重与几丝惊讶,“第一次见过这种类型的人。”

“我是赤司征十郎,你就是黑子哲也吗?”赤司走到黑子面前,带着礼貌的微笑,向面前的人伸出手。

“是的,初次见面,久仰大名。”黑子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与赤司握手。

赤司征十郎,在黑子眼里的第一印象并不是什么很热心的人,因为他对着自己微笑的时候,眼底没有一丝和善......

“以你的存在感来看,你就是导致‘图书馆闹鬼’的原因吧。”赤司微微眯着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大概......我想是的。”黑子也是听青峰说的那件事,自己成天泡在图书馆也没见什么灵异事件发生,只是每天都会有几个烦人的人来关灯。

绿间推了推眼镜,说道:“你的行为给学生会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最近一段时间的建议信几乎都是关于图书馆的......”

“等等,绿间。”绿间还没说完就被赤司打断。

赤司把肩上的包放在桌子上,“刚刚我在门那边看到了借书名单,整理的很好,滴水不漏,你是个很称职的图书管理员,黑子哲也。”

“十分感谢。”黑子依旧是一副扑克脸。

“但是......”话锋一转,赤司瞥了一眼青峰,“青峰没有理由不去训练吧?”

“诶?你怎么知道的?”青峰张大了嘴,惊讶的看着赤司,虽然他知道赤司很厉害,但能够神通广大到这种地步,看来还是低估了。

但是粗线条的青峰是不可能会知道在刚刚自己抱着头大叫时把没去训练的事实说了出去。

“为了和黑子聊天?”

“啊......”不然呢,不聊天的话谁会天天来这种鬼地方瞎转悠。

但青峰不敢把这些说出去,一旦说出去,黑子也一定会受连累的,“只是觉得无聊,来这里拿他打发时间而已。”天知道这句话是有多么违心,青峰把黑子早已上升到了超过朋友的地位。

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点起伏,湛蓝色的眸子微微有些惊讶的看着青峰,但又马上恢复了原样。

“如果是我打扰了青峰君的话,我诚恳的道歉,时间不早了,我想我应该回家了。”黑子把书装进包里,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门前,“离开的时候麻烦把灯关掉。”

“哲!”青峰一把抓住黑子的手腕。

黑子回过头,无杂质的眸子像黑洞一样,让人读不懂他的思绪,“请问......”

“杂......杂志,还给你。”青峰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哦。”淡淡的应了一声,接过杂志,随手放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

.

黑子对自己的抗挫能力很有自信,但他从没想过被自己唯一一个朋友当做打发时间的工具时是有多难过。

信步走回家后,一只小柴犬兴奋的摇着尾巴,一边看着自己的主人换鞋,一边在迫不及待的叫着。

“我回来了,二号。”黑子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狗的头,被叫做二号的小狗也回应着舔了舔黑子的手。

黑子的湛蓝色眸子里满是温柔,“饿了吧,我去做饭给你吃。”

小狗像是听懂了一般,兴奋的叫了几声。

.

黑子没什么胃口,给二号喂完食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空旷的房子只有他和他的宠物在这里生活,弥漫着说不出的孤独与寂寞,长时间的氛围,使黑子变得寡言少语,就连面部表情也少的可怜,而唯一可以用来消遣的,只有书籍了。

黑子疲惫的躺在床上,温和的灯光灌满整个房间,黑子看着棚顶的灯,微微眯起眼睛,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灯光从骨节分明的五指间透出,骨瓷般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了手掌的影子。

原来,温柔的光芒,也会刺眼啊......

.

翌日,平淡无奇的一天又开始了,马上要步入夏季,樱花败的厉害,风轻轻一吹,如雨般的花瓣飘落一地。

午休时间,是学校里最热闹,最放松的时段。

青峰身着一身球衣,用左臂夹着篮球,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发呆。

哲那家伙......隔着衣服的手腕都那么细,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青峰,青峰。”一个身着同款球衣的人看在青峰旁边,“青——峰——”

“啊......啊,是你啊。”青峰放下右手,目光无神的看着眼前的若松孝辅。

“啊你个头啊,眼下已经离IH很近了,你小子还吊儿郎当的。”

“啊啊,知道了,你去练你的吧。”青峰把篮球塞到对方手里,转身去喝水。

哲在不在图书馆啊......

.

最近几天,黑子一直没什么胃口,中午去买了点果汁就算吃完了午餐。

黑子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图书馆里,他很喜欢“图书管理员”这一职位,一是可以监督学生们的借书情况,二是可以在那里看书,一举两得。

推开图书馆的门,里面只有几个人在看书。

一如既往的冷清啊。

黑子坐在最里面的办公桌旁,桌角边有一个三角架牌子,上面印着黑底白字的“图书管理员”。

名校的图书馆大得出奇,相当于三个教室的大小,里面的书架也很多,每个书架都两米高左右,但每本书都被黑子从小到大按照分类一一排好,井然有序。

深色的木制办公桌被黑子打扫的很干净,书架上也是一尘不染。在每个书架的旁边都有一个透明的塑料盒粘贴在书架上,那是每个人借书时需要自觉填写的借书表格。

黑子把每个书架旁边的表格都取出来,换上新的,一页页的翻看那些表格。

大多数都是图书馆的常客,但也有星零的几个不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当黑子翻到最后一页时,一个带着秀气连笔的名字出现在上面——赤司征十郎。

黑子愣了一下,瞥了一眼名字后面的书名——《象棋的故事》。

这本书黑子并不怎么感兴趣,没什么华丽的词藻,也没有引人入胜的情节,只不过是表面上讲述了一条从纽约开往南美的轮船上一位业余国际象棋手击败了国际象棋世界冠军的故事,实际上近诉了纳粹法西斯对人心灵的折磨及摧残罢了。

赤司前辈喜欢这种书籍啊......?

黑子把表格放到抽屉里,打算放学之后再整理出来,站到书架旁,开始找起书来。

阳光依旧是如此富有活力,像跳动的音符一般美好,阳台上的盆景青翠欲滴,即使没有娇艳的花朵,也显得别具一格。

瞟到了一本比较心仪的书,伸出手,刚搭在书上,另一只手就覆上了自己的手,那个人的手很大,指尖微微泛着点凉意。

黑子偏头看去,一个有着金发的帅哥也正看着自己,长长的眼线带着点挑魅的弧度,琥珀色的瞳仁有些惊讶的倒映着面前的蔚蓝。

“抱歉。”金发帅哥马上拿开自己的手,带着歉意的迷死人的笑容,“我只是对这本书好奇而已,你先看吧。”

金发帅哥大度的把书让了出去,而后者却把书拿出来,递到对方面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一片没有波澜的海面一般。

“这本书我已经看过了,还是你拿着吧,黄濑君。”

“哦哦,那就谢谢了。”黄濑有点疑惑的接过那本书,既然看过了,为什么还要再看一遍呢?

黄濑对于旧事物没有半点新鲜感,很难理解重复做某件事的意义。

“哦,对了,你也是我的fans吗?”黄濑拿着书,放在身侧,微微附身看着黑子,“知道我的名字?”

“不是的。”黑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满,他很讨厌那种自以为是的人,“我和你是同班同学。”

“啊嘞?!”

黄濑瞬间僵住,在他的印象中,班上的所有人都要过他的签名,无论是男是女都和他关系很融洽,虽然他记不清那些人的名字,但是脸长什么样总是很熟悉,但是眼前这个人......在黄濑的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黑子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黄濑的笑容僵在脸上的样子,他曾经在图书馆还见过几次黄濑,那时他的身边总是有一小撮的女生,依旧是那样的笑容,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就像机器一样的勾起嘴角,眯起眼睛一样。

大概,这里有他的苦衷吧......

“啊,哦,那,那个......你是叫‘村本幸佃’吗?”黄濑扫了一眼书架,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圆场,在书架上看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名字,随口说了出去。

“不是的,我姓黑子,叫黑子哲也。”黑子平淡的看着足足比自己高了一头的模特,心里带着小小的愤怒。

“哦,原来如此,是叫黑子哲也啊,想起来了。”黄濑对黑子哲也这个名字半点印象都没有,说“想起来了”,也只是客套话,谁叫对方存在感那么低呢?

黄濑在黑子新换的表格上写好自己的名字,转身,便离开了。

凉夜
占tag抱歉,后期会考虑出奇迹...

占tag抱歉,后期会考虑出奇迹全员哒,来康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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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Riar_
😭😭😭神仙本子到手我疯得...

😭😭😭神仙本子到手我疯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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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光阴阴

【赤黑】终点站

*高中赤黑已交往,总之就是这样那样需要外链的事(?)

*电车play,内含dirty talk+道具


ep


然后康康太太的美丽涩图!!!看!!真的太好看了我已经保存下来决定每天一遍(??)


涩图


如果翻车就评论/私信见。

菜逼光阴开旋转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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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20!全部20!超厚本外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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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
【超低价出】黑子的篮球 黑子中心受向本 赤黑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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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图中均为日刊漫本,不知道会不会缩图,如果看不清或者说有兴趣想要具体了解一下画风之类的都可以来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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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
【超低价出】黑子的篮球 黑子中心受向本 all黑篇
1.把最后剩下的本子又重新整理了一下,目前的包含赤黑黄黑青黑绿黑奇迹黑的all黑本仅剩这些了。
2.图中均为日刊漫本,不知道会不会缩图,如果看不清或者说有兴趣想要具体了解一下画风之类的都可以来私信我。
3.愿意all同一作者或者all剩余本的优先
买十送一周边,买二十送二周边,以此类推。超过500包邮。全部带走预估也就一千左右,如有需要可私信我,可长久分期。

全部20!全部20!超厚本外全部20!
【千本最后就剩这么一点all黑啦!出完就没啦!】
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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