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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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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居

[塞雷娅自戏]人,总会离开

  这是我玩语c群写的,讲道理我并不会用第一人称写东西。我也从来没有玩过语c——发出来给自己一个纪念。少许ooc预警,第一人称预警。


“我要离开一会。”我记得是这么跟她说的。

  她楞了很久,眼眸死死的聚在一起,就这样看了我好久。

  那天,雨很大,大到模糊了街上的风景,大到模糊了我本来坚定的心。她就这么看着我走了,一步都没有动,只是站在大雨的冲击中,任豆大的雨点淋湿了斑驳的羽毛。

  我撑着伞,从一步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

  “赫默,真相是残酷的,你不需要承担这一切.......”

  我不停的重复这句话,麻痹自己脆弱的神经。

 ...

  这是我玩语c群写的,讲道理我并不会用第一人称写东西。我也从来没有玩过语c——发出来给自己一个纪念。少许ooc预警,第一人称预警。


“我要离开一会。”我记得是这么跟她说的。

  她楞了很久,眼眸死死的聚在一起,就这样看了我好久。

  那天,雨很大,大到模糊了街上的风景,大到模糊了我本来坚定的心。她就这么看着我走了,一步都没有动,只是站在大雨的冲击中,任豆大的雨点淋湿了斑驳的羽毛。

  我撑着伞,从一步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

  “赫默,真相是残酷的,你不需要承担这一切.......”

  我不停的重复这句话,麻痹自己脆弱的神经。

  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是她,还没有走。

  我不再逗留,依旧大步的走下去,这条街风景很烂,野猫在屋檐下啃食着鱼骨,参差的瓦片散乱在路边。

  实在没有什么留恋的。

  “你需要对伊芙利特负责,而不是逃避!”她说的话萦绕在我的耳边。

  没错,我需要找到抑制她躁动生命体的办法,我需要能让她变成正常生物的科技,我需要把莱茵生命的实验方向扭转过来。我必须对这些负责,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但一切的一切,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我怕知道伊芙利特每次躁动都会比上次更强,更难抑制。我可以压制她帮她找回理智一次,但还有第二次吗,我还能继续压制第三次吗?

  雨疯狂的拍打着我的雨伞,噼里啪啦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走了很久了,我回过头 什么都没有,只剩一条泥泞的路。

  我叹了口气。

  对不起,赫默。

  真相只有我知道,只有莱茵生命的高管知道。

  我不能告诉你,我怕你坐立不安,我怕你做傻事啊!为了让偏离传统的事物回归正途,我或许需要罗德岛的帮助。

  我走了,我会带着更好的方法来就伊芙利特,她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必须负责。

  就像你曾经为她做的一切,现在由我来担负。

  雨似乎没有停的意思,被风斜吹下来,直愣愣的打在我的脸上,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去罗德岛吧。”我对自己说,随后把一根黎博利的羽毛放进口袋里面。


do抖君---(all舰🐂🍺!)

赫塞「孕育③」

赫默x赛雷娅

想知道文章设定可以点开我的空间去看①和②

本文增添了关于伊芙利特的事情。

以及本章「越往后越沙雕!!!!!!!!!」

只要你不雷,你就能体会到赫塞cp的快乐!!!!



3.「第二个月」

  "奶粉,纸尿裤,婴儿床,小绒毯,还有奶瓶和玩具……"

  购物清单上的一行行字体被划掉,同时原本空荡荡的购物车也被一大堆的婴儿用品占满,甚至推着有点费劲了起来。

  "我说赫默……这才刚刚第二个月,你就这么着急去买婴儿用品,就不怕所有东西都过了保质期(这里指最佳使用期),全部都扔进了垃圾桶,想着那些白白浪费掉的钱跟它们说拜拜?"

 ...

赫默x赛雷娅

想知道文章设定可以点开我的空间去看①和②

本文增添了关于伊芙利特的事情。

以及本章「越往后越沙雕!!!!!!!!!」

只要你不雷,你就能体会到赫塞cp的快乐!!!!






3.「第二个月」

  "奶粉,纸尿裤,婴儿床,小绒毯,还有奶瓶和玩具……"

  购物清单上的一行行字体被划掉,同时原本空荡荡的购物车也被一大堆的婴儿用品占满,甚至推着有点费劲了起来。

  "我说赫默……这才刚刚第二个月,你就这么着急去买婴儿用品,就不怕所有东西都过了保质期(这里指最佳使用期),全部都扔进了垃圾桶,想着那些白白浪费掉的钱跟它们说拜拜?"

  "怕什么,这些花不了多少钱的。再说了,这些小东西看着也挺可爱的,小宝宝还没出世咱俩要不帮她先体验体验?"赫默开玩笑的说到。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两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躺在大床上穿着纸尿裤用奶瓶喝奶还玩着小玩具?那画面太美赛雷娅可不敢想象。这要是传出去了,这俩人还怎么敢光明正大的上街去买东西?

  怕不是莱茵生命也要黄了。

  "放心吧赛雷娅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要是真这么做那咱俩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赫默打着哈哈,确认没有少的东西后,才总算把那长的几乎拖地了的购物清单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伊芙利特怎么样了?"

  冷不丁的,赛雷娅冒出了这一句话。

  伊芙利特,莱茵生命里最危险的病人,身体一直处于虚弱状态,身体还经常冒出大规模的火焰吞噬一切可以被烧成"水"的东西。

  伊芙利特的医疗档案只有莱茵生命的创始人才知晓,被列为机密档案。

  她明明只有16岁,但却经历了她不该拥有的物什。

  "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不怎么排斥我们这些‘白大褂’了,起码这一点还是好的。‘’赫默说着,从货架上拿出一袋‘碳烤沙虫腿’扔进了购物车里。

  "她不爱吃这个玩意。说真的,真的不好吃,也不知道罗德岛在里是如何看见商机的……"

  赛雷娅又把这袋零食扔了回去,换成了一袋辣椒干放进了购物车。

  "可是它有营养。你看伊芙利特瘦的那个样子,说是14岁估计都有人信。"赫默又把‘碳烤沙虫腿’扔进了购物车里。

  "但是她不爱吃。"又扔了回去

  "但它有营养。"又放了回来。

  ……几个来回后这俩终于妥协让步,辣椒干和沙虫腿各自买了几份儿,收银员看着满满当当的一车东西感到惊讶,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其打包收钱。

  "请问,两位是闺蜜关系吗?"菲林种族的女性收银员随口提问到。

  "不,准确来说……"

  赫默的左手轻轻的抚摸着赛雷娅逐渐隆起的小腹。

  "我们是伴侣,并且,我亲爱的女朋友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赫默看着收银员震惊的颜色,轻轻的笑了出声。

 

 

  (后话:那么问题来了。

  "我们该怎么带回去?‘’赛雷娅看着地上四大袋子的用品,默默开口道。

  "完了,光顾记着买了,不知道怎么带回去……"赫默挠了挠头。

  真令人伤脑筋。

  所以,为什么到家后赫默的无人机全部被送去修理,也能理解了吧。)

do抖君---(all舰🐂🍺!)

赫塞「孕育②」

赫默x塞雷娅


对没错就是赫塞!!!


设定女女在亲热时受方也是有概率怀孕


这会成为一个小短片,前前后后会在13篇左右结束。


塞雷娅我可能会写的相对弱向些,赫默会相对攻,所以oooooooc注意避雷!


设定为和平的泰拉世界( 世界上没有感染者),莱茵生命是世界上医疗设备和技术最完全的医院,目前在与罗德岛签订盟约,为其提供医疗器械。


并且赫默的手可以和翅膀随意切换,所以在看见手/羽翼/翅膀时请不要惊慌,我所表达的是同一种意思。

注:塞雷娅生的孩子不是伊芙利特,在我的设定里伊芙利特是医院里最特殊的病人。


好了废话完毕,能接受的↓...


赫默x塞雷娅


对没错就是赫塞!!!


设定女女在亲热时受方也是有概率怀孕


这会成为一个小短片,前前后后会在13篇左右结束。


塞雷娅我可能会写的相对弱向些,赫默会相对攻,所以oooooooc注意避雷!


设定为和平的泰拉世界( 世界上没有感染者),莱茵生命是世界上医疗设备和技术最完全的医院,目前在与罗德岛签订盟约,为其提供医疗器械。


并且赫默的手可以和翅膀随意切换,所以在看见手/羽翼/翅膀时请不要惊慌,我所表达的是同一种意思。

注:塞雷娅生的孩子不是伊芙利特,在我的设定里伊芙利特是医院里最特殊的病人。





好了废话完毕,能接受的↓





2「第一个月」

  塞雷娅现在仍在坚持上班,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熟悉我的病人看不见我会不安心的。”

  用赫默的话来说,就是“塞雷娅下一秒就要去手术室生孩子,也必须要把面前的病人治疗完毕才安心。”

  塞雷娅每次听到赫默这种打趣的话后,也只是轻轻的笑笑,不会说什么。

  打趣归打趣,有时候塞雷娅也会乖乖听赫默的“命令”,比如必须要早睡,隔天也不能起那么早,以及营养必须均衡,不可以一天三顿泡面敷衍了事。

  “亲爱的塞雷娅,我也是为了你好。”赫默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塞雷娅的脸颊,她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语了,语气也有了一丝的无奈。

  “我希望你和宝宝都平平安安的。”赫默叹了口气,眼睛不再去瞟放在桌子上的,由“罗德岛”发售的新口味泡面(尽管这份泡面营养很均衡真的有大块的肉类和绿叶蔬菜)。

  “嗯,知道了……谢谢你,赫默。”塞雷娅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吃泡面的习惯是原来上班时赶时间养成的,看来现在要好好改掉了。

  “这才是我亲爱的塞雷娅。”赫默轻轻的在塞雷娅嘴唇上亲了一口,塞雷娅的脸变得有点红。

  “我有点紧张,赫默。你说,我们的孩子……”

  “她一定是最好的,我亲爱的塞雷娅。”

  “她会是以后我们生命中的柔光。”



                                                    TBC

(后话:这次的完成度不是很好,因为实在不知道应该写点什么……塞雷娅的女人味我也没有体现,希望我下次可以写的更好!)

do抖君---(all舰🐂🍺!)

赫塞「孕育」

赫默x塞雷娅


对没错就是赫塞!!!


设定女女在亲热时受方也是有概率怀孕


这会成为一个小短片,前前后后会在13篇左右结束。


塞雷娅我可能会写的相对弱向些,赫默会相对攻,所以oooooooc注意避雷!


设定为和平的泰拉世界( 世界上没有感染者),莱茵生命是世界上医疗设备和技术最完全的医院,目前在与罗德岛签订盟约,为其提供医疗器械。


并且赫默的手可以和翅膀随意切换,所以在看见手/羽翼/翅膀时请不要惊慌,我所表达的是同一种意思。



好了废话完毕,能接受的↓


1「怀孕」


  “赫默,我……怀孕了。”...

赫默x塞雷娅


对没错就是赫塞!!!


设定女女在亲热时受方也是有概率怀孕


这会成为一个小短片,前前后后会在13篇左右结束。


塞雷娅我可能会写的相对弱向些,赫默会相对攻,所以oooooooc注意避雷!


设定为和平的泰拉世界( 世界上没有感染者),莱茵生命是世界上医疗设备和技术最完全的医院,目前在与罗德岛签订盟约,为其提供医疗器械。


并且赫默的手可以和翅膀随意切换,所以在看见手/羽翼/翅膀时请不要惊慌,我所表达的是同一种意思。






好了废话完毕,能接受的↓








1「怀孕」


  “赫默,我……怀孕了。”


  塞雷娅手里拿着医疗单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对面黎博利的耳翼抖动了一下,伸出双手接过了赛雷娅手里的医疗单子。


  的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塞雷娅怀孕的是事实。


  “这可过得真快,明明咱们上一次亲热才过了不到一个月。”赫默轻轻的笑出声,这件事看样子对塞雷娅有点不小的冲击。


  “是啊,我明明已经做好避孕措施了,可为什么……”塞雷娅咬着嘴唇,右手开始轻轻抚摸着小腹,事发突然,她还没有做好当准妈妈的准备,但怀孕的事实却让她一个踉跄,让她必须加快自己的脚步。


  赫默看着面前有点惊慌的瓦伊凡,走近她,右羽翼撩开塞雷娅的上衣下摆,羽翼伸了进去,轻轻抚摸着塞雷娅的小腹。


  只是刚刚怀孕而已,但赫默感觉自己亲爱的伴侣的小肚子里面的小生命开始“踢踢打打”,宣告自己的存在了。


  “赫……赫默?”


  塞雷娅的声音有点颤抖,羽翼轻柔的抚摸让她有点痒,但好在赫默的羽翼很快就伸出来,替她整理好上衣。


  赫默的羽翼再次切换回了双手,双手抚住了塞雷娅的头,让她的头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摆,直到赫默可以踮起脚尖,嘴唇可以附上塞雷娅的脸颊。


  “听着,我亲爱的塞雷娅,我最好的伴侣。”


  赫默郑重的说到。


  “不管你选择将孩子打掉还是留下直到她的出生,我都会支持你的选择。”


  “到我该保护你的时候了,亲爱的。”


                                                       TBC

Fiddler

共振_07



哨兵向导




持续的风声。

塞雷娅坐在床边,正朝着一片笼罩下来的阴影。黎博利翅羽的影子在门口的光亮前定格,像嵌在墙上。

「新鲜的主意。」哨兵说。

塞雷娅细不可察地动了动手指。

「你这样迫不及待吗,塞雷娅?」赫默遽然拔高音量,「迫不及待地向他人炫耀你当初如何背叛我?!」

「你还想拉上谁步你的后尘?」她揪住塞雷娅的衣领。那对细瘦的胳膊凭空爆发出一股惊人的蛮力,竟生生把塞雷娅拽离床板。赫默博士凑近她的脸,直直凝视向导的眼睛,双目几欲喷出火焰,「怎么,自然学家?这会儿你不跟我提自然法则了?让两个向导用精神力互相对抗?你...




哨兵向导



 


 

 

 

持续的风声。

塞雷娅坐在床边,正朝着一片笼罩下来的阴影。黎博利翅羽的影子在门口的光亮前定格,像嵌在墙上。

「新鲜的主意。」哨兵说。

塞雷娅细不可察地动了动手指。

「你这样迫不及待吗,塞雷娅?」赫默遽然拔高音量,「迫不及待地向他人炫耀你当初如何背叛我?!」

「你还想拉上谁步你的后尘?」她揪住塞雷娅的衣领。那对细瘦的胳膊凭空爆发出一股惊人的蛮力,竟生生把塞雷娅拽离床板。赫默博士凑近她的脸,直直凝视向导的眼睛,双目几欲喷出火焰,「怎么,自然学家?这会儿你不跟我提自然法则了?让两个向导用精神力互相对抗?你们想烧毁谁的脑子?!」

塞雷娅干涩地出声,「我们在尝试构筑精神壁垒。」

「用这种方式?」

「情况紧迫。」

「借口!你只是缺乏耐心!」她吼道,「和你对伊芙利特一样!」

「伊芙利特的事我很抱歉。」塞雷娅嗓音沙哑。几个小时前她险些经历了一次过载,看上去虚弱而疲惫,「……但这件事不一样。」

「不一样,好得很——然后你就让他钻到你的脑袋里面,顺便轰了他的大脑。」赫默冷笑,指向隔音玻璃后医疗舱内昏迷不醒的萨科塔,「看看,这就是你实验的成果?」

塞雷娅沉默地低下头。白光在她淡色的发顶圈出浅浅的光晕,阴翳下的面容正直冷肃。

「多么有见解,主任。」赫默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还挂着降至零度的笑,「——我为你的创造力惊叹。」

赫默博士松手,把她扔回床上,愤怒的脚步声在舱室地面咚咚踏响。

塞雷娅像头顶生了眼睛,精确地掐在她迈出房门的一刻抬起睫羽。

「……奥利维亚。」她唤。

赫默滞住。过了好一会儿,黎博利低声自语般开口。

「我不允许让伊芙利特再见你。」赫默说,「她会知道你差点成为杀人犯。」

 

 

 

「怎么回事?」

「假如你不能好好说话,我建议你出去。」红云坐在一丛络石藤底下,剪掉枯萎的茎叶,对来访者下逐客令。

「他不在?」炎客的刀卡在门框上,他侧身,把金属放过来。

「你以什么立场来问?」红云尖锐地说。

「链接出了些问题。」炎客没听她讲话,「他又读了我的心。」

砰。红云忍无可忍地把剪刀砸到地面上。水壶翻倒,清水溅湿佣兵的鞋子。

「没人对你丰富的内心世界感兴趣,萨卡兹。」红云暴躁地瞪视他,猎人的杀戮冲动鼓动在血液之中。年轻的哨兵攥紧钢铁手臂,「你没资格指手画脚。」

炎客不为所动。他已经确认房间里没有别人,共鸣的另一端断线一般,哨兵接收不到对方的讯息,询问房间里唯一的活人,「他在哪?」

「滚出去。」红云低沉地咆哮。

交涉失败。炎客看了她半晌,转身去按感应门。

一支骨箭倏地破风而来。战士的本能促使炎客迅捷地闪身躲开。

箭头削下他的一缕头发,深深扎入墙壁。

佣兵没心思与一个小孩子置气,但他现在真的有些恼火了。他回顾沃尔珀,惊讶地发现猎人比自己看上去还要怒不可遏。

「下一次我会把你的头颅挂在上面。」红云收起弓,厉声道,「——滚!」

 

 

 

「事先申明,」塞雷娅说,「我不保证它能成功——我甚至也无法预估后果。」

「你会同意。」

塞雷娅拽了拽滑下去一截的外套,「这是你的猜测?」

送葬人摇头否认。

「你告诉我。」

「这样明显?」塞雷娅苦涩地笑了笑。

「……」送葬人坐在椅子上,头微微后仰,神色茫然,「你没有隐藏它。」

「我有,是你在失控。」她说,「共鸣比从前更加频繁了,对么?你几天没睡了?」

送葬人没有说话。罗德岛公认的道理——送葬人不反驳时只意味他默认。

「情况比旁人认为的严重:你的精神力已经很不稳定。从我的视角来看,你的精神屏障布满裂痕,也许无法再承受一次精神过载。」

「是共鸣?」

「不全是。」塞雷娅说,「一个浅显却鲜为人知的定律——尸山血海刺不痛一个真正的战士,感情却能像野兽分割骨肉一样将你撕碎。」

她冰冷的指尖点在萨科塔的额心,低低咛喃,「倘若不是因为你的状况岌岌可危,我不会答应采用如此冒险的方针。」

「冒险?」送葬人不解。

「听着,萨科塔,适当的刺激对成长有益。」塞雷娅主任的袍尾扫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给病人下达病危通知书,「然而罗马非一日建成,万物皆有法则。强行建造精神壁垒等同于揠苗助长。尽管我曾用这种方法摆脱了一份链接,但那是个漫长的过程。」

她定定地望进那双显出疲态的蓝眼睛里。

「——而我们没有时间了。」

 

 

 

「我很想听听你的解释,炎客。」凯尔希把手指在桌上戳得笃笃响,「外勤排班表上没有你的任务。」

「走亲访友,采买花种。」佣兵说,「罗德岛有不准外出的规定?」

「同我讲讲,」凯尔希露出谈及拉特兰律法时的表情,滑稽地挤弄眉毛,「哪个商业区在罗德岛定位范围外?」

「你当医生实属屈才,应当去龙门讨个一官半职。」炎客心情不佳,不乐意答复惺惺作态的问话人,「我入职当天便说明若有不满,按你们的规矩来就是,何必来套我的话?」

「听上去你有诸多不满,炎客干员。」

炎客没有理会。「我可以走了吗?花还没浇水。」

可露希尔赶在战争爆发前往火星上捂了一簸箕的沙。「女士们,先生们,行行好。」她说,扭头对着炎客,「哪一盆?我让莱娜帮你。」

「……编号3。什么事?」

「我们一致认为在送葬人先生变成脑瘫之前,你该去看看他。」凯尔希冷笑,将词语的音节咬得很重,「哨兵。」

炎客看向可露希尔。

工程师按压酸痛的眼睛,正好错开他求证的目光。

「C306。」凯尔希说,「房间号。」

 

 

 

「我用精神触手入侵你,而你需要尽全部力量来抵御我。」塞雷娅事前做简单指导。哨向的精神共鸣本身抽象,实际上也难以作详细的攻略讲话,「准备好了?」

送葬人放在哪里都是最讨人喜欢的学生。严谨,乖巧,聪慧,一点就通。当他纯粹地将精神力用作一件兵器时,那些不可捉摸的丝线都服帖地遵从他所思所想。塞雷娅怀疑萨科塔不止对枪械有超凡理解力,兴许应为此做个课题——

她无意犯了大忌,在高强度的精神对接中走神了。科学家的思绪占据她的大脑一秒,但这对于一个向导来说已足够久。识海中钢色的细丝猝然抓住空隙,顺着那道松懈的裂痕攀缘而上。

塞雷娅瞪大眼睛。

场景转换。纯白的空间隐去,她看到有两个人在走廊上。莱茵生命实验室的走廊。

「你预备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会再回来。」瓦伊凡说,研究人员的白大褂束在门后的挂钩上,「我将档案投递给防卫科。」

赫默悚然地倒退,仿佛不认得她。

「你说什么?」她语调尖利,「你要离开我?离开实验室?离开伊芙利特?!」

「我们在做错事,赫默博士。」塞雷娅诚恳道,「这份野心太大了——凌驾法则,践踏良心。我们不能再错下去。」

「你跟我讲良心,塞雷娅?」赫默讥讽,语气焦躁,「当初在审批文书上签字的是谁呢?」

「……我在纠正它。」

「你在背叛我!」她提高音量,受伤地尖叫起来,「你这罪无可赦的骗子!」

塞雷娅垂眸看她。

「奥利维亚。」她说,目光柔软又悲哀,「……我们曾经心灵相通。」

旧日重现。塞雷娅在那一瞬间就明白了缘由。最珍重的片段被他人的眼目摄取,向来理智的女性几乎立刻丧失了自己的镇定自若。「出去——!!」那几秒钟她忘了送葬人还不能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忘了与精神探知相关的全部规则,深藏的往事猝不及防的揭露让她忘了一切。塞雷娅强烈地抗拒,意识流海啸般震动,白浪掀天,摧枯拉朽,「不要看我!你不该——」

一片混乱中,送葬人的手迟钝且艰难地举起,轻轻搭在她小臂上,像给溺水者抛过去一段浮木。一丝凉意流进来,濒临崩毁的破碎精神流温和地压制她翻腾的怒火。

及时且极其有效的精神疏导——她的学生毫无疑问地伶俐聪敏。

「对不起。」送葬人的声音像一片羽毛,「我不是……」

他没能说完。萨科塔的身体也像羽毛一样落下去了。

塞雷娅跌坐在隔离室的地面。合成的水声无知无觉,舒缓地流淌在房间内。

 

 

「天啊……」她捂住脸,「不……不。」








 

_

*赶稿地狱天昏地暗没法一一回复实在不好意思……在这里对评论区统一回复:非常感谢各位喜欢,还未确定是否有通贩,等手边的事忙完了会和认识的太太商量

*目前在纠结现在是否要在lof放完全文……因为时间非常赶,我是来不及写番外的,即如果边写边放文,小料本中将没有新的内容,想征求一下各位的意见

现在放完 or cp后放完?前者的话线上连载部分将暂时停在这一章

*感谢你的时间



Fiddler

共振_06




哨兵向导



「所以你确实想要找我。」w从一面废旧的墙后转过来,「我以为你拨错电话。」

前佣兵蹲在岩石上,刀放在旁边。根据一地狼藉来看,刀术师似乎等了很久。烟雾缭绕,模糊他刚硬的面部棱角。

「你迟到了。」炎客头也不回道。

「你确定么?」w抱臂佯怒,「我今天算得上特别准时了,先生。」

她的演技全无新意。炎客缺乏当观众的耐性与热情,也懒得去反击她那套毫无逻辑的理论。他扬手把纸盒扔向右后方。w轻松地接住了。

「抽么?」白雾从他的唇齿间丝丝流出。

「当然。」w笑道,洁白的贝齿熟练地叼住香烟。她踱步到英俊男人的前方,轻触烟头,「借个火。」

刀术师丢过去一记眼刀。

「拜托,」...





哨兵向导





「所以你确实想要找我。」w从一面废旧的墙后转过来,「我以为你拨错电话。」

前佣兵蹲在岩石上,刀放在旁边。根据一地狼藉来看,刀术师似乎等了很久。烟雾缭绕,模糊他刚硬的面部棱角。

「你迟到了。」炎客头也不回道。

「你确定么?」w抱臂佯怒,「我今天算得上特别准时了,先生。」

她的演技全无新意。炎客缺乏当观众的耐性与热情,也懒得去反击她那套毫无逻辑的理论。他扬手把纸盒扔向右后方。w轻松地接住了。

「抽么?」白雾从他的唇齿间丝丝流出。

「当然。」w笑道,洁白的贝齿熟练地叼住香烟。她踱步到英俊男人的前方,轻触烟头,「借个火。」

刀术师丢过去一记眼刀。

「拜托,」w似真似假地嗔怪道,「你既然约我出来的,别这样不解风情。」

「我现在开始觉得这是我本年度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

「比加入罗德岛还愚蠢?」

「都不怎么有趣,佣兵。如果你还想完好无损地离开,尽量别激怒我。」

w耸耸肩,在他附近找了块石头坐下来,脚尖绷直。

「脾气真差。」她评价道,「你找我做什么?叙旧?还是你总算准备向我投诚了?」

「你既然来了,少说败兴致的话。」佣兵以牙还牙。

「你凌晨五点钟绕过罗德岛的通讯网络联系了我的私人号码,」w说,「而我牺牲睡眠千里迢迢赶来赴约。你要是说你的目的是想拉我跟你大吵一架,我会立刻用榴弹把你轰成一滩烂泥。」

刀术师挤出一声闷笑。

w用鞋跟踹掉松散的土块。

「说点什么,炎客。」

炎客擦了一下指腹。纯熟的源石技艺让他轻而易举地在指尖聚成一簇跳动的火焰。他向故交伸手,语气不耐,「快点。」

「这还差不多。」

w笑吟吟地凑上去。

 


塞雷娅把眉头拧得死紧。

他们在隔离室里。纯色扎得视网膜疼痛,白噪音在后台舒缓地播放。这是整个罗德岛唯一能够完全屏蔽精神链接的地方。

「我仍不建议你这么做。」她沉重地开口,「我是位科学家,也是位医生。我不能容许我负责的对象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无法控制它。」送葬人说,「共鸣会对执行任务造成极大的不便。」

「我要提醒你,链接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塞雷娅说,「原理上,精神链接是哨兵与向导之间天然的联系。强行解绑破坏规律,势必发生难以预料的后果。」

「我不清楚是什么造成了你们的精神结合。」或许发觉自己的训诫严厉过头,塞雷娅略略降低音量,「但是单纯的精神结合不如肉体结合,欠缺稳定性。它早晚会消失的。」

「需要多久?」送葬人发问。

「等待。」塞雷娅回答,「博士准了你的长假,这不急于一时。」

「不。这不仅与我有关。」送葬人沉着地说,「我接受了炎客干员的委托。」

「……嗯?」塞雷娅微微发怔。

「我们谈过了。」好在送葬人并不属于乐于刻意卖关子的类型,他平铺直叙道,「——他答应我不会伤害博士,我答应他不会『偷看』他的大脑。视现状,我将这个委托标记为最高优先级。」

恪守规则的重装干员顿时哑火,求助般望了一眼旁边的吸血鬼。

可露希尔终于放弃啃笔杆。她下午喝了太多碳酸饮料,感觉肚子里的气咕噜咕噜冒上来。血魔隔着皮肤按压喉管,声音听起来像她刚刚长胖了十镑。

「……你不能确定他说的就是实话。」她踌躇着找出最具说服力的借口,「萨卡兹佣兵的履历并不光鲜。」

而送葬人不赞同地摇摇头。

「这是我与炎客干员达成的协议,而我并未完成条例。遵照约定,如果他对博士动手,那也是我的问题。」

塞雷娅看着他。前防卫科主任脱了作战服,此时身着便装,套一件白大褂,照常持重坚忍,像一面不倒的盾牌。

她深深地叹息一声。

「我很抱歉。」塞雷娅说。


 

「喔,」w轻快地吹了声口哨,「你是说灵魂伴侣?」

「我在说窥探者。」炎客纠正她。

「哈哈,你不喜欢?」w把榴弹抛起又接住,反问道,「那天你急急忙忙,难道不是为了去赴萨科塔的约?」

炎客愠恚地扫过她的脸,握住刀柄。火光把漆黑的刀身映得发亮。

「你想和我打一场吗,佣兵?」他低沉道,「我不介意在这里将你枭首。」

「得了吧,」w摆弄手雷的拉环,丝毫不觉紧张,「那不是我们的目的。我很累,也很困,没打算额外跟你浪费精力。」

炎客冷哼一声。

暴起的高温平复下去。风静止了片刻。

「感觉如何?」

炎客莫名而警惕地望向她,「你说什么?」

「有趣吗?」她用诱劝的口吻问,仔细打量他许久,陡然咯咯笑起来,「那个链接?」

「瞧瞧你——瞧瞧你,佣兵。」她遥遥地虚拢手指,假装自己捧住了炎客生着矿石结晶的脸。萨卡兹的红眼睛里栖居一条不详的蛇,「面色阴沉,满腹心事,对往事讳莫如深。记得你当初是如何对我说的?『被埋伏,所有人都死了,我活下来』——『没什么好说的』。告诉我,被人看现场直播的感想如何啊?」

炎客猛地沉下去的面色取悦了她。w小姐笑得止不住,几乎手舞足蹈。

「你得意忘形了。」炎客说。

「我?不,不——该得意该愉快的是你啊,炎客。」她嗤嗤,「快给我形容形容吧,那感觉怎么样?你们在战场上像底比斯圣队的伴侣吗?」

炎客没说话。

「啊——当然不会了。我知道。让我猜猜,刀术师,我的故友。」她在句末轻佻地上扬,勾出讥诮的尾音。「你震惊,你愤怒,你觉得这一切都荒唐至极,不可原谅。甚至还有些惊恐。你藏不住东西。你被看透啦,佣兵。他在你的大脑里。」

w指了指太阳穴,摊开双臂大笑,一时疯癫得像个精神病患。

矿石该是压着了她的脑神经。炎客冷冷地想。

「你的脑子那头连着一个长着翅膀的萨科塔。」年轻的女人回过头看他,语调甜蜜且恶毒,「祷告,亲吻十字架,说不准翻阅圣经前还要沐浴。那位虔诚的天使先生恐怕想不到他的神会给他开这种玩笑吧?和一个恶魔心灵相通,多么浪漫,多么可怜的——」

咔。

刀术师的武器架上她的脖子。

「你大可再多说一句。」炎客吐字冷冽,「——只是小心你的舌头。」

 


「凯尔希知道了又要大发脾气。」可露希尔无奈道,「你们是真的非常擅长惹怒医师,是吧?」

「那并非我的本意。」送葬人说。

「彰明较著。」工程师转而问道,「但我无法使你回头,我说得对吗?」

「这个链接是错的。」送葬人平静回答,「我们必须纠正错误,在这点上我和炎客干员已经达成共识。」

萨科塔的脊背挺得笔直。失去宽大外套的遮掩,他显得过分苍白而消瘦。左臂上一处佣兵留下的刀伤尚未愈合,血色缓慢地从纱布底下渗透出来。

「你有时真是不知变通。」工程师喃喃,注目天使眼底憔悴的一圈淡青。有温度的、活人的印记。「我帮不上忙。当你的脑子是血肉而非零件构成时,我无能无力——这毕竟不是我的专业领域。」

她沉默须臾,露出了一个宽慰的苦笑。

「塞雷娅会是很好的老师。」可露希尔起身拍拍送葬人的肩膀,不知道这话究竟在安慰送葬人,还是在安慰她自己,「祝你们好运。」

「谢谢。」送葬人说。

可露希尔微微颔首致意,离开了纯白的隔离室。

 


w举起手臂。

「好啦好啦,我投降。」她玩笑道,「你沉稳许多,佣兵。」

「你倒一如既往讨人厌。」炎客说。

「我只是追逐快乐。」w轻声说,「就像你追逐战场。」

「趣味恶劣。」炎客暼她,淡淡道,「苍蝇围绕腐肉罢了。」

「敬告,倘若你对女士说话客气些,你能活得更长。」

「我用不着这个来延长性命。」炎客说,把刀收回鞘中。

「到此为止了?」w歪歪头。

「你不会说出去。」炎客冷淡地说。

w笑了。

「我不会。你我都是守信的人,更不必说我收足了封口费。」

「那样最好。」炎客不留恋地背过身,潦草地摆手,「走了。」

「等等。」w叫住他,「最后一个问题。」

炎客收回脚步,分给她少许余光,示意她说下去。

「你的心跳平稳,说明你没有生气。」w说,「那么刚刚对我拔刀,是出于哨兵的天性吗?」

炎客皱眉,「什么天性?」

「保护向导。保护伴侣。」她整理衣领,从容道,「我听过一些——」

——出去!

呵斥惊雷般在炎客颅内炸响。

不要看,你不该——

「喂,你还好吗?」

炎客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w眼见佣兵咬紧牙关,面部肌肉收紧,冷汗潺潺流淌,仿佛在克制某种来自深处的、剧烈的痛苦。

……天啊。

隔了一个世纪,那个声音才再次出现。

颤抖。恍惚。痛悔。

我……不、……不。

 



那不是萨科塔的声音。





_

*决定把这个摸鱼一样的东西写完了

*非常突然,但是cp25打算出个小料本,收录这篇和另一个中篇,虽然我估计没什么人想要……

*如果想要的话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我大概对印量有个概念



Fiddler

共振_05




哨兵向导





五分钟前送葬人和炎客坐在同一张桌子的两边。三分钟前他们用通用语成立了简单的对话。两分钟后他们各自拿起武器,走向训练场。


「这对你不太公平。」炎客用手掂着他的刀,「需要我放水吗?」


送葬人用缠着绷带的手握住太刀。来自拉特兰的枪铳手此前甚少接触类似的刀具,触手的感觉让他稍稍迟疑。


「你的握法不对。」炎客说,看上去有些头疼。也许不该接受他的邀请,佣兵想,一个刚刚结束短暂假期的伤员,一个没握过刀的新兵,不论哪件单独挑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更何况现在它们合二为一,「……劳驾,天使,别用拿铳的方式握刀。」


「我事先看过教程。」送葬人蹙眉,借另一边手...




哨兵向导







五分钟前送葬人和炎客坐在同一张桌子的两边。三分钟前他们用通用语成立了简单的对话。两分钟后他们各自拿起武器,走向训练场。


「这对你不太公平。」炎客用手掂着他的刀,「需要我放水吗?」


送葬人用缠着绷带的手握住太刀。来自拉特兰的枪铳手此前甚少接触类似的刀具,触手的感觉让他稍稍迟疑。


「你的握法不对。」炎客说,看上去有些头疼。也许不该接受他的邀请,佣兵想,一个刚刚结束短暂假期的伤员,一个没握过刀的新兵,不论哪件单独挑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更何况现在它们合二为一,「……劳驾,天使,别用拿铳的方式握刀。」


「我事先看过教程。」送葬人蹙眉,借另一边手的力改换姿势,「抱歉,临时更换兵器让我有些不适应。」


「我不介意你用铳,」炎客说,「我对差距悬殊的战斗缺乏兴趣。」


「尽管时常近身搏斗,但我的本职是高台支援,希望你能熟记。」


「为什么需要?」


「我预备向博士递交与你成为长期搭档的申请。」


「……」炎客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发出一个混杂震惊与疑惑的语气词,「……哈?」


「塞雷娅的提议。」萨科塔按下刀柄。他的手指被莱茵生命的科学家用卓越的源石技艺作了修复,但由于疏于修养,仍欠缺灵活性,「如果想要解开链接,最好的方法是先习惯它。我判断频繁的接触对此有效。」


「听起来那位女士是个专家。」炎客抬手,「不错,那么这就算互利了。」


「根据你的答复,我可以视作你同意了吗?」


佣兵堪称友善地笑了笑,「当然。」


狙击手点点下巴,后退半步,以最标准的起手式面向对方,「请全力以赴。」


 



「向导。易感,敏锐,理智。」塞雷娅把铅字念了一遍,「大多数情况下,这个群体在哨向关系中居于主导方。」


被共鸣折腾到病床上的活体例外面色不改,双手平放榻上,肃容听讲。


塞雷娅从座椅上起身,转头看他。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要接收对方的情绪,你可以拒绝它。」


「拒绝?」送葬人重复。


「拒绝他的感知。拒绝这份共鸣。」塞雷娅平静道,「但是这需要情感上强烈的……」


防卫科主任停了一下。不苟言笑的科学家情绪向来内敛沉静,但送葬人感到一阵隐约的波动,一闪而逝,很难注意到——瓦伊凡把情绪克制得近乎完美。


很快暗涌没入深河,塞雷娅叹气,接上前言,「——厌恶与排斥。你必须发自内心地对链接和对方表示抗拒。」


送葬人看着她,像是没有听懂。


塞雷娅罕见地松弛了面部表情。


「显而易见,这对你来说也许不太容易。」


 



「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吗?」凯尔希面色阴沉。


炎客侧坐,把就近的那边手搭在办公桌上,皮裤勒出小方盒的形状。正对面的墙上贴着一张警示图。阿米娅笨拙地画了一根被掐断的棍子,郑重写道「此处禁烟」。


值班医生夜莺被闪灵叫出去,待在实验室里的赫默被喊来给送葬人的手重新做处理。凯尔希扫了一眼,命令道,「用石膏固定。」


「好的。」赫默从善如流。


「没有必要。」送葬人说,「我——」


「你考虑过手伤的特殊性吗,送葬人先生?」罗德岛最权威的医生严厉地打断他,「还是你需要我提醒一个拉特兰狙击手养伤期间妄动可能造成手部的功能障碍和外形缺陷?」


「我考虑到了。」送葬人心平气和地解释说,「塞雷娅用她的源石技艺替我做了暂时的加强和防护,两个小时内的剧烈活动不会对手指的恢复造成影响。」


黎博利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嗯?塞雷娅让你出病房和炎客干员干架?」可露希尔揉揉眼睛,音节黏糊糊的。此刻是她清醒的第四十个小时。


「不。她给了我一些建议,关于精神链接。」送葬人回答,「我和炎客干员讨论后认为这种方式可行。」


「这是你们用刀在训练室里互砍的理由?」凯尔希冷冷道,「罗德岛不至于提供不起训练用器具。」


「我的错,女士。」炎客举起手臂。他一直保持沉默,险些让人忘记他也在房间内,「我认为那些器具只能用来给小孩子过家家酒,缺乏刺激。非要使用的话,我不愿配合。」


「实际效果会打折扣,」送葬人补充。


「刺激?」凯尔希自动跳过萨科塔的解说,讥讽地把这个词复述一遍,「我一般在瘾君子口中听到这个词。」


「那么你务必要小心。」炎客不客气地反驳她,「因为你面前就有一位。」


凯尔希露出被触怒的神情。


「不要让我发现你意图对博士不轨,炎客干员,罗德岛当初签下你的招聘合同可不是为了——」


「停,停,」可露希尔倒向桌面,双手贴着耳际上举,「我真的需要休息,立刻、马上,刻不容缓。」


所幸凯尔希还存留体贴之心,僵持片刻,她妥协了。


工程师长吁,抬起不住往下耷拉的眼皮,「唉,切入主题吧,塞雷娅都说了些什么?」


「她——」送葬人开头。


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锐鸣。


炎客皱眉,按住外耳。


黎博利撑着桌子站起来。


「抱歉,如果没什么要事,我还有一台实验。」她说,抓起披在椅背上的外套。


浓烈的敌意和攻击性,在场唯一的向导判断道,但并非针对他——也非在场的任一人。


赫默博士疾步前行,在踏出大门前回过头来。


「给你个忠告:我劝你不要听那女人的言论,」她刻薄道,「除非你认为背叛者的话也具可信度。」


 



可露希尔楞了好一会儿。


「我真心希望有人能意识到办公桌不用来吵架、抱怨和不欢而散。」华法琳通过感应门——她方才在走廊撞见从医务室内怒气冲冲出来的赫默,「发生了什么?你们又惹恼了一位医生?」


「我想这回不是我们的错。」可露希尔有气无力。身旁坐着的凯尔希抽抽嘴角,一手插进口袋,起身走了。


「还继续吗?」炎客问。


「不了。」可露希尔彻底趴下,「你们……先走,我、我睡一会儿……」


她含糊不清地说,一面把头埋进臂弯里。


「不必管她,走吧。」华法琳说,血魔的后半句话带了少许嫉妒之意,「饭点到了。今天角峰下厨。」


「还不错。」炎客随意闲聊道,「我一直想试试他们的炖羊肉。」


不是这样。他在撒谎。


想法和语句突然脱离理性的禁锢。送葬人在旁蓦地出声道,「你不喜欢煨煮的食物。」


「——什么?」


「你更想尝试烤羊排。」


炎客猛地刹住脚步,瞪视白衣的萨科塔。


送葬人立即反应过来,一贯古井无波的表情竟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对不起。」


「很好,」炎客说,「看来下一步我们就可以讨论我更喜欢葡萄柚还是蜜柑了。」


「……」送葬人抿唇。共鸣的另一头声音繁杂,他无法确认这究竟是不是个单纯的问句,于是他回答,「你都不喜欢。」


「我没在问你,天使。」炎客气笑了,「别看我的脑子。」


佣兵不再说话,大踏步地把铳手甩开了。




_


*这几天的最后一摸,赶作业去了

*活在当下(。







Fiddler

共振_04




哨兵向导





炎客抱臂站在窗前。玻璃幕墙展示大片的静谧星空。微弱的风声途径他的耳际。


那是佣兵经年累月的习惯。习惯保持警醒,永远谨慎、戒备,观察周边的一切事物,以免漏算任务执行中的重要影响因素。警醒使生命延长,生命延长使他邂逅更多的战场。他喜欢战场。


严格说来,罗德岛的窗户和夜景同样,不过是电子屏的投射;风声也是模拟出的假象。寻常人也许难以分辨其中的区别,但哨兵不同。炎客精密的视觉能捕捉到最细小的噪点,鼓膜感知到最微渺的电流音。他的习性徒添困扰。


炎客拨开散乱的额发,按了按酸胀的眼睛。


萨卡兹佣兵离群索居,满室的花草树木不会说话。一直以来他享受...





哨兵向导







炎客抱臂站在窗前。玻璃幕墙展示大片的静谧星空。微弱的风声途径他的耳际。


那是佣兵经年累月的习惯。习惯保持警醒,永远谨慎、戒备,观察周边的一切事物,以免漏算任务执行中的重要影响因素。警醒使生命延长,生命延长使他邂逅更多的战场。他喜欢战场。


严格说来,罗德岛的窗户和夜景同样,不过是电子屏的投射;风声也是模拟出的假象。寻常人也许难以分辨其中的区别,但哨兵不同。炎客精密的视觉能捕捉到最细小的噪点,鼓膜感知到最微渺的电流音。他的习性徒添困扰。


炎客拨开散乱的额发,按了按酸胀的眼睛。


萨卡兹佣兵离群索居,满室的花草树木不会说话。一直以来他享受静寂,此刻他听着电流杂音,却突然觉得太安静了。


方式不对。佣兵想,把帘子放下来,打算去点燃壁炉。金属门滑向两侧,拥有罗德岛最高权限的血族象征性地叩了叩自动对她敞开的大门。


「我可以进来吗?」可露希尔问。


 




「——然后他就对我说,」可露希尔忿忿不平,绘声绘色地模仿佣兵心不在焉的轻蔑语调,「『半个月前人事部经理强迫我拥有一个精神链接,现在你来问我有没有和那个天使上过床——罗德岛终于打算改行了?』」


华法琳发出可疑的气音,肩膀耸动几下。


「从今天起加工室归炎客干员,他别想下班了。」罗德岛的工程师庄严宣布。她余怒难平,重重砸下手掌,玻璃杯里的水晃出杯口,在桌上聚集成一滩水涡,「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独找他谈话——瞧瞧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据说他在萨卡兹姑娘们心中风评挺不错,说不准还在愤愤于梓兰小姐的乱点鸳鸯谱呢。」华法琳把腿架在桌子上,悠闲地剥了颗糖,递到可露希尔嘴边,「吃么?」


可露希尔差点一口把她的手指咬下来,硬糖入口,嘎嘣嘎嘣几下嚼碎了。「那我可得提醒去那群可怜的瞎了眼的萨卡兹女孩,」她说,「千万不要看上没有绅士风度的混账男人。」


凯尔希瞪了华法琳一眼。


白发的血族吐了吐舌头。


「别闹了。」凯尔希问,「结论呢?」


「没有。最好他说的是实话。」可露希尔忍辱负重道,「我们可没打算改行去做婚介所。」


 




治疗持续的时间比预计的短。结束后,送葬人没有返回他的房间。凯尔希判断他的状态还不稳定,加上塞雷娅的坚持,中庭公证所的执行人得到一个假期,留在独立病房进行隔离修养:塞雷娅替他谢绝了所有的探访。


可露希尔带着一身没洗净的机油味踏进房间时,送葬人在床上看任务简报,包扎稳妥的右手安静地垂放在身侧。陪同的医生塞雷娅在旁边翻一本书。


「不好意思。」可露希尔说,「下次来之前,我会把自己收拾得更干净点儿。」


「不用在意。」送葬人望向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下午好,可露希尔小姐。」


「下午好。」工程师回应道,随即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这里有咖啡什么的吗?」


塞雷娅微微抬抬眼皮,掀过一页。


「没有。」


 


电子屏展示变动的曲线和数字。水流动的声响萦绕在窄小的空间内。


「我猜也是。」她说,「白噪音?」


「是的。」


可露希尔眨眨眼睛。


「用来保护向导的精神屏障。」塞雷娅解释道,「有助于隔绝外界情绪的感染。」


她看起来更想说「污染」。可露希尔想,但她默不作声地忽视了这一部分的不和谐。


「论点相当新奇——我是说,不常见。」可露希尔说,「资料上提到哨兵是更需要白噪音保护精密感官的一方。」


「纸上谈兵,不可尽信。」塞雷娅把书摊开,放在膝盖上。前防卫科主任严肃地发表见解,「泰拉很久没有哨兵与向导出现,资料难免过时。」


可露希尔信服地点头同意——莱茵生命的研究当然比泰拉先民遗留的记载更加权威。


送葬人抬头,飞快看了塞雷娅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塞雷娅盯着可露希尔,用侧脸对着萨科塔,嘴唇抿成一道坚硬的线。


送葬人把头低下去了。


「那么我们聊聊正题。」可露希尔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起左腿,双手交叉,放到膝盖上,「放松,我们需要确认一些事。」


送葬人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可露希尔一瞬间觉得那句安抚有点多余。


冷静,可露希尔,她心说,现在你是个救火队长了。


「在来罗德岛之前,你见过炎客吗?」


「我不能确定。」萨科塔实话实说,「我的任务范围与佣兵的委托有重叠部分。」


「更进一步的接触呢?」


「『更进一步』这个词难以界定,我希望有更详细的问题描述。」


血魔噎了一下,尴尬地看着他。


「可露希尔小姐?」送葬人执着追问。


「我的意思是……」可露希尔简直要双手掩面,同时后悔自己没有拖着华法琳前来,「你……」


「她在问你是否与炎客有过性交。」


塞雷娅稳重地开口。


 



感应门关上了。光线转暗。水流声清晰起来。


塞雷娅夹上一枚书签。


「你有话要说。」她说。


送葬人看着她。


「是。」


「你可以畅所欲言。」塞雷娅将书本搁上柜子,「我会为你解惑。」


送葬人沉默了一下,大脑高速运行,飞快地将问题标出优先级并进行排序。这个过程大约用了三秒钟。送葬人很快抛出第一个问题,「你对我做了什么?」


「精神疏导。」塞雷娅说,「当你的精神力足够强大,你就能做到这一点。」


送葬人稍微侧过头,目光闪动,斟酌着语句。


「刚才我试图反驳你,但我无法说话,」他问,「那也是精神疏导?」


「不,」塞雷娅否决,「那是精神压制。」


「我意识到你想说些什么,而那些东西对我不一定有利——向导的共感能力使他们能够察觉到他人的意图,即使大部分时候那些情绪不那么明确。」科学家马上作出更直观清楚的解释,「我利用了这一点,向你传达了『不要说话』的暗示。」


这次的沉默更久。


塞雷娅叹了口气。


「我并非有意如此。你没有打算对我不利。」她轻声道,听上去竟显得柔软,「但那触及我不愿在他人面前谈及的领域,请见谅。」


而送葬人只是平静地指出,「你说你是个向导。」


塞雷娅看起来没想到对方先得出了这个结论。她迟滞片刻,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


 




水倒进茶杯里,雾气弥漫开去。


「请。」她说。


送葬人用完好的那只手接过杯子。液体堪堪漫过杯身的一半,恰好不会给手腕带来任何负担。


「谢谢。」


「你的猜测正确。」塞雷娅环着温热的瓷器,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曾是某人的向导。」


送葬人动了动僵直的脖子。


「就算是莱茵生命这种组织,研究领域也未涉及哨兵与向导的联系。」塞雷娅说,「我的资料同样来源于先民的笔记。」


「你掌握的部分比罗德岛详尽。」


「来自经验和基于事实的合理推测。」她回答,面色淡淡,「当一个科研人士拥有链接时,往往会看到——或者试图找到更多东西。」


「比如白噪音?」送葬人和可露希尔问了同样问题。


「这仅仅是外界的助力。」这次的答案却与吸血鬼工程师得到的那份大相径庭。塞雷娅朝杯面吹了口气,暖色的虹膜隔着浅淡的白雾,不真切地映照萨科塔的面容。


「如果你想摆脱它,隔断感知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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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摸鱼,有一更是一更,活在当下

*全是过渡的一章






Shire
我的儿童代步车包裹的那么严严实...

我的儿童代步车包裹的那么严严实实why

https://m.weibo.cn/1824800067/4434527780449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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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谷子

【赫塞】与你共度

有车!评论区发个1俺私信给你!评论区如果链接没有被吞就把里面的字删掉打开它!对不起因为要住宿如果是周一到周四我没办法上线的只能过几天私信抱歉qwq

来自一个抽不到塞雷娅的刀客塔的怨念T﹏T

第一次发车,写的不好请见谅qwq

芦花鸡翻身把歌唱!【划掉】

现在塞雷娅有些郁闷。

那位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柔平和样子的赫默医生,此时正搂着一条比她还大的长抱枕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白大褂制服在胸口前松松垮垮地开了个口,露出里面棕色的打底毛衣,眼镜跌落在鼻翼处,显然是还没等得及她解完扣子嗜睡症和持久的高强度工作把她给硬生生撂倒在沙发上了。残存的那点意识还是让她往可依靠的地方躺去,抱枕约摸是睡着睡着就无意识...

有车!评论区发个1俺私信给你!评论区如果链接没有被吞就把里面的字删掉打开它!对不起因为要住宿如果是周一到周四我没办法上线的只能过几天私信抱歉qwq

来自一个抽不到塞雷娅的刀客塔的怨念T﹏T

第一次发车,写的不好请见谅qwq

芦花鸡翻身把歌唱!【划掉】

现在塞雷娅有些郁闷。

那位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柔平和样子的赫默医生,此时正搂着一条比她还大的长抱枕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白大褂制服在胸口前松松垮垮地开了个口,露出里面棕色的打底毛衣,眼镜跌落在鼻翼处,显然是还没等得及她解完扣子嗜睡症和持久的高强度工作把她给硬生生撂倒在沙发上了。残存的那点意识还是让她往可依靠的地方躺去,抱枕约摸是睡着睡着就无意识搂起来的——难得塞雷娅能看到赫默这略显小孩子气的一面,半边脸安安静静地陷在抱枕柔软的真空棉里,十分可爱。

但在塞雷娅试图把她抱回房间休息时,赫默却一直在激烈地挣扎,似是极为不满外人扰了她清梦,拍开塞雷娅的手,翻了个身又睡下去了。

塞雷娅对这只小猫头鹰束手无策后,只得回房间把毛毯抱出来。客厅空调开的有点低,塞雷娅把空调温度调高了,给她盖好毯子,把赫默的眼镜摘下来放在桌子上,蹲在沙发旁边仔细观察着她安宁的睡颜。

赫默睡觉时很少有动作,呼吸声也是轻柔的,正如她待人的态度,总是耐心、细致且温柔的。对于这两人来说,不善言辞可能是两人交流少的主要原因,不过长期以往的工作合作、家居生活早就让她们养成默契,不需要过多言语交流,她们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

她们交往时也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告白,好像一切就是这样顺其自然地连在一起。塞雷娅仍记得在莱茵生命公司里那个慵懒的午后,她的桌子上突然多了一支黎博利的羽毛,羽毛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赫默的名字,还有一句“谢谢”。

塞雷娅知道这支羽毛意味着什么,从此以后就一直把它挂在身上,或是挂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里,譬如钥匙、钱包……同事们对这支不知从何而来的羽毛都有些吃惊。虽说熟悉赫默的人应该也早已认出羽毛的主人就是她,但他们都是似乎看出什么,又一致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只是眼睛里多了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于是一个月后的一次公司聚餐上,赫默一如既往地坐在角落里小口啜饮着冰可乐,看着会场中央一群或是谈笑风生或是尽情舞蹈的人们。

如果不是因为公司规定不允许带着工作资料进来,估计赫默现在的状态就是戴着耳塞打工作报告,直到聚餐结束。

聚餐往往要持续到凌晨两点多,赫默偶尔也很好奇这群和她一样常年蜗居在实验室里的人,是怎么有这么充沛的精力能在聚餐里玩这么久。甚至连那个足有六十岁的老教授都展示出丝毫不逊色于年轻人的活力,只要一桌人玩UNO老教授就一定会凑过去一起打,然后把一群被他评价说“你们脑子比我老人家好使得多”的年轻教员通通打败,然后得意洋洋地要他们各自罚一杯水,还不忘补充一句“喝水有助身体健康”。

塞雷娅刚刚应付完那几个被白面鸮评论“对塞雷娅有异样情感波动”的男员工,手里端着的高脚酒杯还没放下,自然而然地坐在赫默身边。赫默闻到她身上带着的一点酒气,不由得笑起来:“塞雷娅主任,不过去那边么?聚餐还没有结束呢。”

“想来休息一下。”塞雷娅也同样笑起来,抬手把银色的长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她今天穿的是一身V领的淡绿色连衣裙,女人成熟优美的曲线得到了很好的展现,无怪乎今晚围在她身边的男员工会有这么多。

赫默凑近塞雷娅的耳朵,轻声说道:“据我观察,塞雷娅主任聚餐时很少会坐下休息。”

塞雷娅挑挑眉,耳朵被赫默轻轻呼出的热气弄得有些痒。她挽了挽耳边垂落的发丝,侧过脸看着赫默那张纯粹干净的笑脸,稍敛了笑意,问:“要交往吗?”

赫默有些吃惊,认真地盯着她的脸,过了半晌,点头应下来了。

这就是她们“表白”的过程了,塞雷娅个人并不太懂浪漫主义,她的恋人也同样不热衷于追求这些。每当有人问起时她就把这过程原原本本地复述给他们。无一例外,收获到的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就……就这样?在一起了?!”

确实,就是这样啊。塞雷娅想。

她们的交往也不像那些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甜蜜腻人,在公众面前最亲密的交往也仅仅是牵牵手——就连关系好的女同事间都会做的事,若不是知晓塞雷娅个性的人,兴许也只觉得她们是好友罢了。

对塞雷娅来说,也许她们在公司里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就是晚餐后去生态花园里散步,除此之外她们几乎都是在岗位上各司其职。两人的相处更多是在下班或是放假时间,不爱出门的赫默就经常在家里看书、看纪录片……总而言之,就是这样稀松平常的生活。

当然到了晚上也会有一些深入交流,她们都是成年人,又是研究生命科学的研究员,对这方面的知识自然不会匮乏到哪去,也不会因此感到难为情。

塞雷娅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只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柔软的亲吻,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她换好一身棉质睡衣出来时,却意外地看到赫默醒了。她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手摸索着眼镜,一手把毯子掀开,有些迷糊地看看眼前的人影,确认是塞雷娅本人后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塞雷娅……你回来了?”

“听你这个带着疑问的语气,很意外吗?”塞雷娅走前去,把赫默拥进怀里。赫默没有挣扎,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闷闷地说:“白面鸮告诉我你要明天才回来的…呼……”

“任务提前完成我就先回来了,你现在回去房间睡觉好吗?在这里睡觉不舒服,容易生病。”塞雷娅探探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之后暗自松口气。梅尔装的智能机器人在这时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算来赫默上一次开门是在七个小时前,指不定她就这么睡了七小时,这也是塞雷娅正担心的。

赫默嗅到一点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含糊不清地问了句:“你洗澡了?”

“嗯。”

“开始工作怎么样?”

塞雷娅对怀里这个依旧睡得迷糊的黎博利无奈了,温声劝慰着:“你该好好休息了奥利薇亚,不要勉强自己。”

“这是对你吵醒我睡觉的惩罚。”

“你现在……”

赫默径直用行动证明一切,她从沙发上坐起,然后踩着拖鞋走进浴室,不久浴室就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塞雷娅坐在房间里耐心地等着赫默,赫默洗澡花不了多长时间。她算计着时间也快到了,门便适时地被推开了。

塞雷娅哑然失笑:“现在真的可以吗?你应该再睡一会的,赫默。”

赫默松开头绳,说:“虽然你看到体检报告上的我数据没有一项是优,但至少都是标准的,足够用了。”

“怎么…”塞雷娅没来得及说出来,嘴唇便传来了柔软的触感,赫默的吻落到塞雷娅唇边,像飘落的羽毛一样轻柔。在平日的情事里塞雷娅都是主导,吻技也比赫默熟练得多,赫默却也不着急,自顾自地要塞雷娅跟着自己的步伐而行。

秃头老花

高举塞赫大旗!!!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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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sir

【塞赫塞】 三次补档 呗 r

战损钻石女人

翻身芦花鸡把歌唱

纵容媳妇的塞爹

有轻微血腥描写 慎入


微博ID师宴ARNE卖艺团支部

蟹蟹支持!

因为上课与世隔绝  前两个帖子惨遭查水表

私信不可能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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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栖雁夜
赫塞OOC小片段 “我才不是想...

赫塞OOC小片段


“我才不是想要成为名利双收的天才研究生。即使是受到挫折,被阻挠,面前是重重障碍,甚至可能牺牲掉一切,却还是执着的追寻着真相。我想真正成为的是这样的人啊。”


“赫默,求求你了,和我一起离开莱茵吧。你说的这种人是疯子!”


“你错了塞雷娅,这样的人是科学家。”

“而且最荒谬的是,真相一直存在。只是人们用种种借口去掩盖自己无法面对真相的事实罢了。但总有人要去做出这个改变,总有人要去承担这个风险,我们不能因为泰拉千千万万的人民在走向死亡的悬崖时被蒙了眼罩就认定他们是幸福的死去。塞雷娅,我知道你认为我蠢的无药可救,但你不能因为麻痹自己的内心就企图让清醒的人也去放弃。我当然...

赫塞OOC小片段


“我才不是想要成为名利双收的天才研究生。即使是受到挫折,被阻挠,面前是重重障碍,甚至可能牺牲掉一切,却还是执着的追寻着真相。我想真正成为的是这样的人啊。”


“赫默,求求你了,和我一起离开莱茵吧。你说的这种人是疯子!”


“你错了塞雷娅,这样的人是科学家。”

“而且最荒谬的是,真相一直存在。只是人们用种种借口去掩盖自己无法面对真相的事实罢了。但总有人要去做出这个改变,总有人要去承担这个风险,我们不能因为泰拉千千万万的人民在走向死亡的悬崖时被蒙了眼罩就认定他们是幸福的死去。塞雷娅,我知道你认为我蠢的无药可救,但你不能因为麻痹自己的内心就企图让清醒的人也去放弃。我当然不认为你的选择就是错误的,面对这种几乎不可能改变的局面,或许放弃是最明智的抉择。但在现实世界里,哪有什么明智可言,不同的选择会带来不同的悲剧而已。选择这条道路,是因为我已经不是那个初入实验室的天真孩子了啊,无论是否知情,我都在无形之中推动着这个实验计划一步步进行,本来就应该付出代价的我,又怎么能再坐视不管。如果没有谁愿意发声,那就请让我这个最微不足道的边缘配角来闪烁一点光亮吧。哪怕一点点也好,因为一定会有人看到的。”



图片文段和上述文段并不属于连贯剧情



赫塞SZD 我说了算都听我的 赫默就是一个沉着冷静智勇双全善良温柔责任感极强的科研人员 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为镭女郎事件发声的科学家就是切尔诺贝利事后坚决揭露真相的研究人员 而塞雷娅可能就是被命运折磨太久历经无数伤痛知难而退认定了无法做出改变只想保护周围所爱的人的周全 不要跟我扯什么身高什么种族 去看看人设资料吧求你们了赫默多勇一个年下攻 塞雷娅多好一个年上美人受 我要看赫默把塞雷娅摁在实验室里啵嘴(降智发言 DBQ我确实没有理智了庆祝一下我莱茵满员!!!


do抖君---(all舰🐂🍺!)

尼玛的,赫塞好香(哭泣)


all塞我很可以,只要你们搞赫塞我们就是一辈子的亲姐妹(下跪)


反正我嗑冷cp多的去了多一个也没啥๛ก(ー̀ωー́ก) 

尼玛的,赫塞好香(哭泣)


all塞我很可以,只要你们搞赫塞我们就是一辈子的亲姐妹(下跪)


反正我嗑冷cp多的去了多一个也没啥๛ก(ー̀ωー́ก) 


脑洞太大会得脑癌
如图, 占tag致歉 百粉福利...

如图,

占tag致歉


百粉福利就从下面几个cp里抽一个写吧,年轮说也更


王者荣耀:策乔,信白(私心最想写的)


阴阳师:酒茨,狗崽,夜青,双龙组


明日方舟:赫塞,银博,星陈


其他cp也可,我博爱



如图,

占tag致歉


百粉福利就从下面几个cp里抽一个写吧,年轮说也更


王者荣耀:策乔,信白(私心最想写的)


阴阳师:酒茨,狗崽,夜青,双龙组


明日方舟:赫塞,银博,星陈


其他cp也可,我博爱



赫妈什么时候到我岛

【塞赫/白赫】助推美好爱情

.又是屑博士我南肆甫

.开学几周了才想起暑假码的

.草草收了个尾就发了 我的坑好多(哭了)

.还有篇塞陈邪教中篇没发有人看我坚持搞搞?

.沙雕欢脱文?

.『改编自我亲身经历的真实故事 本来预计是个现代学院pa的日常长篇但是我已经被1200的作文榨干了 想听故事的评论区我康康要不要再来点塞赫学院日常(?』

.『可以猜猜我是谁x』

↓接受↓

【塞赫/白赫】助推美好爱情

一眨眼,美好的寒假过去了。学校里到处都是里面穿着T恤外面套着校服外套不拉拉链的学生,学生会和团委会的成员们正处于懈怠期,趁此机会可以好好胡作非为一把。学校里的草在疯狂地生长着,寝室与教学楼之间的花丛里的花也不知道怎...

.又是屑博士我南肆甫

.开学几周了才想起暑假码的

.草草收了个尾就发了 我的坑好多(哭了)

.还有篇塞陈邪教中篇没发有人看我坚持搞搞?

.沙雕欢脱文?

.『改编自我亲身经历的真实故事 本来预计是个现代学院pa的日常长篇但是我已经被1200的作文榨干了 想听故事的评论区我康康要不要再来点塞赫学院日常(?』

.『可以猜猜我是谁x』

↓接受↓




















【塞赫/白赫】助推美好爱情

一眨眼,美好的寒假过去了。学校里到处都是里面穿着T恤外面套着校服外套不拉拉链的学生,学生会和团委会的成员们正处于懈怠期,趁此机会可以好好胡作非为一把。学校里的草在疯狂地生长着,寝室与教学楼之间的花丛里的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冒出一大批,凋零的速度却快的令人发指。

“系统接受提问,根据季节判定,应该是发情了。”

“我在说笑话哦。”

当赫默向白面鸮问问题时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赫默将眉头微微一皱,非常不悦的瞪了她一眼。白面鸮选择忽略,又跟着补充道:“系统显示,现在确实是黎博利人发情的季节。系统提示请赫默同学注意,说不定赫默同学的梦中情人马上诶诶诶诶诶诶诶错误发生!错误发生!”

“白面鸮!你是不是胆子变大了忘了我是雕鸮了!”愤怒的赫默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准备狠狠地揍白面鸮一顿。

白面鸮一边叫嚷着“错误发生”,一边望向四班门口,恰好看见了班门口一缕银发在空中被风吹的随意起伏,自然就冒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于是,白面鸮的眼睛闪出了此前从来没出现过的亮光——当然,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系统检测到塞雷娅同学出现在班级门口,请赫默同学立即住手且打理好装扮,白面鸮将竭力为赫默同学和塞雷娅同学提供全程冷笑话服务。”白面鸮护住头。

“我*哥伦比亚粗口*!关她那条瓦伊凡什么事!你挨打是自找的!”赫默眼睛爆射出红光。

哦豁,精二了。白面鸮缩在墙角一边看塞雷娅一边想。

不远处的塞雷娅小声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龙角,看着女厕所咕嚷着:“谁叫我?”

赫默喜欢塞雷娅。这是个赫默以为只有白面鸮知道其实整个班级包括班主任都知道的事实。出现这种情况当然是白面鸮干的好事,搞得现在班上的人动不动就跟她开玩笑,诸如“你跟塞雷娅什么时候结婚啊要记得请我们喝喜酒”之类的话语,简直把赫默弄得一团乱麻,这直接或间接影响了她的成绩——赫默如此说。白面鸮在得知自己的成绩后依然一脸淡定,随声补充道:“系统经将赫默同学和白面鸮对比分析得出,赫默同学的看法正确,顺便说一句,搞你们的cp挺累的,白面鸮这次没进年级前十——我在说笑话哦。”

“针对倒数第二句。”白面鸮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迅速补充了一句然后捂住头,在赫默的拳头挨到自己身上之前喊着“错误发生”,顺势跑到教室外面去了。

白面鸮一抬头,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她面前。白面鸮想都没想,径直抱住她后开始狂喊:

“塞雷娅你老婆打人啦!”

……塞雷娅你老婆打人啦。

此话一出,把塞雷娅吓在原地。走廊上的同学全部都转过头来看塞雷娅,这时刚冲出来的赫默看见塞雷娅也愣了愣,有些尴尬的迎着大家的目光对面前那个试图把白面鸮隐藏在身后的银发瓦伊凡举起手打了个招呼。塞雷娅笑了笑,点了点头,把白面鸮从身后揪出来,说道:“我刚刚经过你们班门口就撞见白面鸮了。你们又怎么了?”

“系统调取储存记忆经分析回答,赫默对白面鸮搞塞赫唔唔唔……赫默你干嘛!”白面鸮刚准备继续说下去时赫默突然冲上来捂住她嘴巴笑着拖着白面鸮向教室门缓缓移动:“没什么,成绩出来了,我们在讨论卷子。话说塞雷娅这次怎么样?”塞雷娅看着白面鸮投来的求救目光后暗自扶额,却又在成绩这个问题上犯了困。“呃,比先前差了好多。总之不是我满意的成绩——看起来白面鸮还不错吧?还能和你斗嘴吵架。”

“白面鸮接受提问。系统分析白面鸮此次测试成绩均低于平均值,综上所述是属于考差一类。”白面鸮挣开束缚悄悄向前门移动着。

“年级五十八还说自己差的鸟是屑!”

“系统错误!系统错误!”

塞雷娅笑着拉开乱舞着手脚吱哇乱叫的赫默给了白面鸮一个快跑的眼神,白面鸮面色凝重的点点头,转身往楼下食堂跑去。

鸮鸮:计划通√

据说当天塞雷娅同学花了很长时间才安抚好炸毛的咕咕鸟赫默同学,具体方法我们还暂且不知呢(笑)。

赫妈什么时候到我岛
在群里跟同学聊嗨了随手搞了点(...

在群里跟同学聊嗨了随手搞了点(???
失智发言 我好蔡
有那么一点点cp向 注意避雷

在群里跟同学聊嗨了随手搞了点(???
失智发言 我好蔡
有那么一点点cp向 注意避雷

-砕安-

-她们在日暮时畅所欲言







请务必点大图!!!


这次搞了长图的摸鱼x趁半夜发发




原本是一长条但是翻车了……


就选了中间一段x


在填色的时候发现色块有点好看(并没有)

-她们在日暮时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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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一长条但是翻车了……


就选了中间一段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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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水一鸣

【塞赫塞】阴云

黑云压城,塞雷娅望着阴沉的天,她知道马上又要下雨了。


自她来到这里起,雨便淅淅沥沥地开始下。接连小半个月除去中间一天短暂放晴外再没长久地停过雨。


女人只身静立在高层建筑的天台边缘,俯瞰着喧闹的街区。


城市被隔离护栏分成了好几部分,北边那一小块是属于市侩们的热闹市集。


这里果然还是太吵了。塞雷娅皱起眉,看了眼远处后眉头又舒展开来。


任谁独自一人在安静压抑的实验室里待久了,也终归会怀念起和谐的外界生活。


听人说这栋楼楼层高得直入天际,上了天台仿佛就可以触得到云。但再怎么样这也只是个经历了夸大的事实而已。自然界的规则是不容许改变的,海拔再高人也无法用手...

黑云压城,塞雷娅望着阴沉的天,她知道马上又要下雨了。

 

自她来到这里起,雨便淅淅沥沥地开始下。接连小半个月除去中间一天短暂放晴外再没长久地停过雨。


女人只身静立在高层建筑的天台边缘,俯瞰着喧闹的街区。


城市被隔离护栏分成了好几部分,北边那一小块是属于市侩们的热闹市集。


这里果然还是太吵了。塞雷娅皱起眉,看了眼远处后眉头又舒展开来。


任谁独自一人在安静压抑的实验室里待久了,也终归会怀念起和谐的外界生活。


听人说这栋楼楼层高得直入天际,上了天台仿佛就可以触得到云。但再怎么样这也只是个经历了夸大的事实而已。自然界的规则是不容许改变的,海拔再高人也无法用手直接接触到云。所谓的依靠云梯登天,不过美好谎言罢了。


万物演化本就是不可动摇的自然法则。莱茵生命却妄图修改它,甚至想要支配它,这是多么愚蠢的图谋……


远处的游乐园闭园了,她能想象孩子们的笑声随着人潮散去,余音在瓦伊凡脑袋里嗡嗡作响,直到天边最后一丝光也消失不见,塞雷娅才怅然地捂住耳朵将视线移开。


如果那孩子没有感染矿石病,也许她也能够像其他孩子一样,远离危险的人体实验,有爱她的父亲母亲,合理地拥有快乐的童年,可以吃糖吃到饱,可以听故事听到睡着,可以肆无忌惮地笑,可以痛痛快快地哭许多场。如果做最好假想的话,她本来一辈子都不用那看见煞白的,支配着她全部人生的手术台的。


对伊芙利特,塞雷娅其实是心怀愧疚的。


小萨卡兹被压力挤在狭窄的独木桥上,向前是堕落与毁灭,身后是死亡。


没有选择的权利。


偏偏赫默对她如此好,而她笑得又是那样真。



 

说到赫默,对她隐瞒的莱茵生命内部最具颠覆性的秘密,走之前塞雷娅仍未将它全盘托出。


奥利维亚承担的已经够多了,她所作出的终止计划的选择是正确的,即使莱茵生命对这一结果并不是那么认可。倘若再把那项计划的核心部分告诉她的话,这位研究员估计会因为接受不了而崩溃。


莱茵生命所做的有关生命的研究,已经到了尝试将源石碎片植入身体的地步,伊芙利特矿石病的剧烈恶化,有内部的人在搞鬼,他们为了好看的实验结果不择手段。


塞雷娅不知道选择离开是否正确,这还需要时间来证明。


她认为自己没有在逃避,但阴云始终不曾散去。


不管是天上的,还是心里的。

 

 



 

Fin.

 

 

用了

lof:  @今天又是咕咕咕~  太太的《产生孤独感的时刻十题》中的第三题“阴云压城,只身静立在高层建筑的天台边缘,俯瞰街区”。

喜欢可以留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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