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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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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希

[明日方舟]正剧向同人-Fixer 06-赫拉格/博士(斜线无意义)

[前言]有时候我突然很希望自己能够瞬间失忆(?),这样我就能从读者的视角去看一看自己究竟写得怎么样了(笑)。依旧再次感谢您的观看,您的每一份点赞和评论都是对我最大的支持。祝您有好的阅读体验。

以及感谢@Jarkles🌰 老师的图为我带来的灵感!这里是通往赫拉格和凛冬两位将军互动的传送门: http://buckykylin.lofter.com/post/3ff23f_1c6892c56


Fixer/龙门篇-06 风暴进行时


●P.M.9:30-龙门外环/A城区/A5区域-


  博士有时喜欢使用一些别出心裁的战术策略。


  熟悉博士的作战风格的干员们会对这次行动...

[前言]有时候我突然很希望自己能够瞬间失忆(?),这样我就能从读者的视角去看一看自己究竟写得怎么样了(笑)。依旧再次感谢您的观看,您的每一份点赞和评论都是对我最大的支持。祝您有好的阅读体验。

以及感谢@Jarkles🌰 老师的图为我带来的灵感!这里是通往赫拉格和凛冬两位将军互动的传送门: http://buckykylin.lofter.com/post/3ff23f_1c6892c56


Fixer/龙门篇-06 风暴进行时


●P.M.9:30-龙门外环/A城区/A5区域-


  博士有时喜欢使用一些别出心裁的战术策略。


  熟悉博士的作战风格的干员们会对这次行动的时间产生好奇,因为通常在博士制定的战略中通常都会以一些看上去很奇怪的时间点作为行动的开始,诸如13:59、6:37这种非整点的时间。尽管非常难以记忆,但是往往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因为习惯准时的人——尤其是对于作战部队来说,整点往往意味着更多的危险。


  不过这次博士选择整点作为行动时间倒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仅仅是对于和一位作战经验长达四十四年的将军的合作来说,他们之间还需要更多的磨合。


  而博士更习惯先让自己按照他人的步调来走。当你渐渐地熟悉了一个人的行为模式之后,再设法让对方理解你也就不是什么难题了。赫拉格所看到的“军事纪律涣散”的罗德岛,正是建立在博士对每个干员细致入微的了解和准确无误的运用上的一种奇妙的和谐状态。


  PRTS在实时跟进战斗状况。在A2和A3区域分别亮起了红色的光点,代表着星熊的小队以及赫拉格。A2区域的光点较多,阵型依靠街道作为掩护分散开来,形成防守态势。而在A3区域,单独的红色光点变成了一条锋利的细线,直插A4区域的腹地。


  整合运动现在腹背受敌。如果他们想要寻找突破方向,必然先从防守薄弱的一边下手。博士在屏幕上将那个深入A4区域的光点拉远。尽管提供给了赫拉格简易的辐射防护装置,博士依旧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干员过多地进入高能辐射所带来的险境。


  点到为止即可。


  地图上出现了新的白色光点,从A4区域中心像密集的蜂群一样四散飞去——是整合运动派出了无人机。在暴雨和强磁场干扰下这些无人机被彻底当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更何况它们设计之初原定的用途就仅是辅助指挥者判明各个方向上敌人的数量。甚至由于在辐射干扰下传回的图像过于模糊,放出它们只是单纯地为了判明大致火力点和扰乱敌方阵型。


  “博士?”赫默问道。


  “再等等。”博士做了个下压的手势,“还不到时候。”


  整合运动很明显地将赫拉格当成了被派遣攻坚的人选。派往A2区域的无人机在白金的火力压制下纷纷撤退,前往赫拉格所在的方向去拖慢他的步伐,为整合运动成员重整防备队形争取时间。


  博士的前方上空同样传来无人机的蜂鸣声。但是在真理和守林人的交叉火力覆盖和无人机干扰器的作用下,整合运动似乎认为A5区域和A2区域一样守备森严且难以突破,于是把目标放在了且战且退的赫拉格身上,无人机群开始逐渐从A5撤离。由赫默整备过的装载炸药的原整合运动无人机也混在其中,伪装成撤退的机群向A4方向飞去。


  “AZ01,准备撤退。B101完毕。”博士向赫拉格下达指令。


  “AZ01收到。”赫拉格迅速退出战圈。刚刚他巧妙地和整合运动绕了个圈子,给自己争取了一个便于向A5方向撤退的位置。事实上,博士所做的远程指挥与真正身处战场之上的指挥相比,依旧有着决定性的差距。尽管博士自己也身处危机四伏的前线,但是论了解每个干员自身对战斗整体态势的解明以及对敌方重要单位的判断,赫拉格作为一名将军要更加富有临场指挥的经验。也正是如此,博士才将最危险、也最需要冷静判断力的任务交给了赫拉格一人。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直接无视博士的命令,何时参战、何时退出战场,博士都无条件地给予了他的判断绝对的信任。


  突然一条紧急讯息插入到通讯频道当中:“呼叫B101!立刻从A1方向撤离该区域!检测到天灾!检测到天灾!”


  赫默紧张地看着博士,等待下一步指令。


  “走。”博士沉着地说道,同时用PRTS向所有干员发出撤退指令。天灾已经成型的当前,引爆高能源石也对延缓天灾降临的脚步毫无意义,博士只能优先保证干员们的安全撤离。虽然对魏彦吾抱有歉意,但这也是无奈之下的最优选择。想到之后可能又要进行的一场谈判,博士感觉自己再次开始有些反胃。


●P.M.9:46-龙门外环/A城区/A4区域-


  “呼叫B101。”赫拉格没有料到新的撤退指令来得如此迅速,他还没有来得及甩掉身后的破阵者小队,但天灾面前容不得任何拖延,于是他再次呼叫博士,“AZ01请求支援。”


  在呼叫的同时他纵身发力翻越过一堵低矮的断墙,无人机的子弹呼啸着从他的身边擦过,弹道一瞬间在雨幕中清晰可辨。赫拉格在空中蹬在侧面墙上借力跃起改变自己的落地轨迹,军靴踏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激越的水花。落地的一瞬间披风在他的身后飞扬而起,仿佛一只在暴风雨中展翅翱翔的骏鹰。


●P.M.9:47-龙门外环/A城区/A5区域-


  “B101呼叫AZ01。报告现在方位。”博士带着赫默穿过设定好的撤退路线,守林人和真理在后方移动掩护。星熊的小队带着白金已经安全地撤离出A城区,罗德岛后勤部队的直升机正在A1区域等候着博士的小队,一旦所有人都安全到达就立刻飞离该城区。


  “已到达A5区域。AZ01完毕。”赫拉格深知战场上最需要的就是冷静的判断力。即使敌人的刀刃斩到眼前,也依旧要准确地判断出战场的局势,才能在最危急的时刻保住自己的性命。


  “AZ01请注意。准备引爆高能源石进行援护。注意隐蔽。”博士在系统上调出引爆界面,PRTS在屏幕中央最显眼的地方用红色字体注明了“Warning”。


  “AZ01收到。已到达安全区域,可以引爆。”


  赫拉格用单手借力越过掩体上方,利用暴雨中极度湿滑的地面滑步向前卧倒,“降斩”的刀柄及时支撑住身体的平衡。几乎是同一时刻,爆炸的火光和烟雾从他的上方飞溅开来,让原本就能见度低下的战场视距再一次缩短。


  这时一个绯色的身影突然从掩体后面闪了出来,赫拉格下意识地拔刀接敌,又在最后一刻及时地收住挥刀的力道。是那个来自乌萨斯的少女凛冬。


  “那个。”凛冬颇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一只手举着斧柄抬高,斧头则向地面垂着,仿佛是在证明给他看自己并没有恶意,“博士派我来支援你撤离。”她张了张嘴,最后干巴巴地说道,“将军。”


  赫拉格最终还是决定要和博士好好谈谈。


  但是留给他们两个面面相觑的时间并没有多少。为了确保赫拉格的安全,爆炸对破阵者小组造成的连带伤害也较少,他和凛冬只能被迫应战。


  “退后。”赫拉格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还带着些许长辈的严厉,“去和博士汇合。”


  “是我要留下来的。和那家伙无关。”凛冬生硬地说道。她假装四顾观察战场,好避开赫拉格严肃的目光。


  赫拉格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凛冬争辩,只好选择掩护她撤离。少女的性格有点让他想到现在的奈音,带着点乌萨斯人的耿直和倔强,还有那种偷偷望向他的略带崇拜的眼神。赫拉格不知道博士和罗德岛的干员们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份的,但无关的思考会让人在战场上送命,于是他重新拔出“降斩”,重新集中精神准备迎敌。


  在他的身边,凛冬也做好了战斗准备。赫拉格不着声色地更换了持刀姿势,以便于能够及时掩护凛冬。


  赫拉格正面持刀迎敌,在这种需要对付大量敌人的时候,武器的长度优势就淋漓尽致地显现了出来。他单手持刀以力量上的绝对优势压制了一名破阵者,但随即便听到耳后破空的风声。破阵者组长的短匕从背后向他袭击过来,“降斩”的长度太长,赫拉格来不及回身用刀刃格挡,只能侧身让过前方袭来的利刃,抬手用刀柄招架后方的袭击。但是匕首并没有如他预料地斩在“降斩”的刀柄上方,而是闪着寒光紧贴他的脸颊甩飞了出去,刀刃上附着的雨水无声地飞溅在他的脸上。


  赫拉格及时收手,重新将“降斩”的刀刃横着向前送出,前方的敌人来不及闪躲,四溅的鲜血在暴雨中弥散。他回过头看向自己的背后,发现凛冬正一斧把破阵者组长击倒在地,然后背过身和他相靠,做出防守态势面对不断从掩体方向袭来的敌人。


  “将军?”凛冬向上侧着头看着年长的乌萨斯军人,湿漉漉的发丝紧贴在脸上,同时由于刚刚激烈的战斗而大口地喘着粗气。


  “将军。”赫拉格沉稳地回应。他看过凛冬的档案,知道她在乌萨斯学生团体中的外号。


  “要上了。”凛冬重新回头望向前方,双手握紧斧柄。她舔了舔流血的嘴唇,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紧张和隐约的兴奋……还有一点几乎注意不到的脸红。


  (他刚才叫我“将军”啊啊啊啊啊——)


  赫拉格点点头。两个人再次分开进攻,凛冬阻拦正面袭来的敌人,赫拉格为撤退方向开辟道路,侧面掩护博士和其他干员们的撤离。来自乌萨斯的年轻女孩有着种族特有的战斗天赋,并且相当熟悉同为乌萨斯人的赫拉格的战斗方式,这更加印证了赫拉格对博士为他和罗德岛干员的磨合而特意安排了这样的组合的猜想。


  解决完所有的破阵者之后,赫拉格用一个凌厉的斩击结束了与最后一名粉碎攻坚手的缠斗。凛冬跟着补上一斧,隔着头盔把对方敲晕了过去。


  “走。”赫拉格收刀入鞘。他们现在一秒钟都不能多耽搁,黎博利种族与生俱来的灵敏听觉让他敏锐地感受了到空气中的振动。天灾随时都会降临在他们所在的位置。


●P.M.9:58-龙门外环/A城区/A1区域-


  赫拉格到达预定的撤离地点时发现博士居然还站在直升机的悬梯下面等着他们,不禁对罗德岛的行事风格产生了正当理由的怀疑。博士站在呼啸的狂风里,实验服的下摆全是泥土和灰尘,随着直升机旋翼掀起的强风剧烈地振荡着。


  “走!”博士把凛冬送上悬梯,又看向赫拉格,“将军——”


  “博士,你先走。”赫拉格皱着眉看着博士,态度坚决而又不容置疑。


  博士又和他对视了一眼,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争论过对方,于是伸手抓住飘荡的悬梯下部。但就在这时,地面突然猛烈地震颤起来,博士身形一晃,悬梯脱手,直升机又爬升了一个高度。


  “快!”赫默在直升机上探出头来向博士喊,同时伸手抓住凛冬把后者拉到机舱内部,“这里上空太危险——”


  她的话被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淹没了。街道两侧的高楼纷纷倒塌,巨大的钢筋混凝土成块下落,赫拉格抓住博士的肩膀向后拖,两个人一同倒在满是积水的地面上,堪堪躲开坠落在沟壑纵横的道路上的巨型广告牌,溅起的巨大水花像瀑布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两个人身上。


  “博士!”有人在通讯里喊。博士被雨水淋得睁不开眼睛,拽着衣领里的通讯器大喊:“快走!”


  赫拉格半抱半拽地拖着博士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想找一个掩体以躲避不断落下的建筑残骸。落石危险地砸在两个人的身侧,把博士披在实验服外面的大衣撕裂出一个巨大的破损。被这股力道一扯,赫拉格原本抓着博士肩膀的手瞬间脱开,他翻回身一只手扶在剧烈摇晃的地面上稳住身形,伸出另一只手去拽博士。


  就在这时,整段地面突然毫无预兆地开裂塌陷,倾盆的暴雨和无数落石带着赫拉格与博士一起,向下坠落到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


曼珠沙华

刚刚抽到了赫拉格。
要不写篇文庆祝一下?
有人要点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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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船博士恢复理智的三种途径hhh

私设刀客塔,白毛异瞳矿石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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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骨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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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糖系列

私设小太阳男博,8K字超啰嗦的烂文笔流水账,OOC都是我的

默契相处日常与博士的年龄暴露

 

众所周知,罗德岛制药公司的博士是个任劳任怨勤勉但体虚的病秧子,他那个不争气的体质时不时会给他添一点小麻烦。运气好的时候,他还能撑着一口气自己爬到治疗室敲门,而运气不好的时候,博士就只能喊赫拉格来把他捞进治疗室了。

 

尽管博士本人表示,经过这么久的时间,适应下来也已经习惯了,但医疗干员们紧绷的神经仍然没有松懈过半分。博士自己习惯是一回事,遇到突发状况原地去世的博士除了会吓到新来的干员,也已经不会对历经风雨的医疗干员们的心理带来太大压力了——他们所需要防备的是这...

全糖系列

私设小太阳男博,8K字超啰嗦的烂文笔流水账,OOC都是我的

默契相处日常与博士的年龄暴露

 

众所周知,罗德岛制药公司的博士是个任劳任怨勤勉但体虚的病秧子,他那个不争气的体质时不时会给他添一点小麻烦。运气好的时候,他还能撑着一口气自己爬到治疗室敲门,而运气不好的时候,博士就只能喊赫拉格来把他捞进治疗室了。

 

尽管博士本人表示,经过这么久的时间,适应下来也已经习惯了,但医疗干员们紧绷的神经仍然没有松懈过半分。博士自己习惯是一回事,遇到突发状况原地去世的博士除了会吓到新来的干员,也已经不会对历经风雨的医疗干员们的心理带来太大压力了——他们所需要防备的是这个去世在某一天变成真的去世。

 

博士本人很配合,但是他偶尔掉链子的行为却很不配合。在对自己以外的事情上,博士总是考虑的十分周到,包括这一次,他也是前脚拔完输液针,后脚就按着针眼换上衣服带队出门了。

 

凯尔希面无表情看着博士快快乐乐竖着出门。

 

凯尔希面无表情看着博士昏昏沉沉横着回来。

 

博士被厚实的披风裹起来,由赫拉格抱着,他的状况有些糟糕:高烧不退,轻微脱水。凯尔希把试图冲过去给博士抽血的华法琳一巴掌拍下去,冷静地向赫拉格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

 

“是风寒。”赫拉格颇为自责地表达了歉意,他很清楚博士身体状况不佳,这一次的行动区域气温低于往常水平,他未尽到监督和保护的责任,这是他的失职。

 

但事实上,在这次持续几天的外出行动里,赫拉格一直被博士安排在另一条路线上进行支援和防守。尝试突破防线的感染者连续不断,这对他的压力也并不算小,即便如此,赫拉格仍然坚持留出一部分时间和精力,去询问博士的状况。

 

终端另一边的博士似乎对这次作战安排的执行十分满意,他兴致勃勃地与赫拉格谈论他的想法,并试图探讨出更进一步的改良计划。等到作战任务完成,面色红润满脸兴奋的小太阳两眼发光,在小队整顿时进行了作战总结,然后又一次向众人表演了原地去世。

 

——面色红润不一定代表健康,对于这种病秧子而言,面色红润才是危险的。醒悟过来的小队火急火燎带着博士赶回来接受治疗,唯恐再晚一步博士的脑子就会被烧坏掉,到时候啃多少源石都补不回来。

 

如果他能早些察觉到……不,他应该一开始就亲自盯着博士捂好充足的衣服,或许就能避免他这次的生病了。

 

在把博士送到治疗室接受治疗后,赫拉格垂着头任由凯尔希训斥了足足十分钟。

 

凯尔希完全没有理会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博士,这么些年相处下来,她其实非常清楚博士的尿性:在关于博士自己的事情上,就算把他吊起来打,这个家伙都未必长记性,但是如果因此而转移目标去针对其他干员,博士能迅速端正态度,以避免下次再连累旁人。

 

博士把被子拉低了一点点,露出眼睛,此时他的角度刚好能够观察到将军的表情。赫拉格面上带着自责,目光低敛一言不发。博士缩在被子里听着并不是针对他的责备,字字句句却像是抽在自己身上一样难受。他等不了凯尔希把话讲完,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地用喑哑的声音道歉,表达自己诚恳的认错态度和坚定的改正决心,试图以此终止她的心灵摧残方案。

 

凯尔希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带上这一次的感染者调查档案回研究室开会去了。

 

博士像只缩头鹌鹑一样窝在被子里,团成个胖胖的球型,他因为一口气说了太多话而小声咳嗽起来。博士对自己感到恼火,而赫拉格面上仍然没有什么波澜,他带着小队一路赶回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凯尔希揪着训斥,现在还要兑来温水给自己润喉……

 

博士没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心里却感觉被拧了一把,喝完水就拉着人的手腕不给走了。

 

赫拉格是个温柔的人,他不会把负面的情绪表现给他看,只是深埋在心底慢慢消化。浅色的眼睛向来容易令人感到严肃或淡漠,可赫拉格的目光落在博士身上的时候,却总是含着他执着的温柔。

 

怎么能让他因为自己的错误而自责呢?

 

两个人相对无言,治疗室里一时安静下来。赫拉格能够清楚地听到博士有些费力的呼吸声,他帮人拨开有些挡住眼睛的发梢,细致地把被子边缘的缝隙都捂严实了,那一双苍白的、还绑着输液针的手握在他的手腕上,明明没什么力气,却让人无法挣开。

 

赫拉格就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用实际行动保证自己不会离开,他把博士冰凉的手指握在掌心里捂着,耐心地问:“你想说什么?”

 

似乎说什么都难以弥补他这次犯错对赫拉格带来的困扰,毕竟他们都过于了解对方了。博士鼓着脸憋半天,最后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下次我会去抢银灰的衣服来穿的……”

 

赫拉格忍住笑意,博士偶尔会拿银灰开涮这件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而这一次的迫害理由仍然十分牵强。他将手搭在博士还在发热的额头上,凉凉的触感让人很是受用,博士病恹恹地半眯着眼睛,他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了困意,却还是坚持握着赫拉格的手,试图通过讨论作战记录的方式来转移将军的思路。

 

其实在赫拉格看来,博士仍然是个不成熟的孩子,孩子做的不好的地方,他也有责任和义务去监督指正,孩子因此而受到伤害,那更是他监护不力的错误。只是博士心比豆腐软,也总是从恋人的角度出发,他藏在笑容下的心思温柔细腻,许多事都要自己担着,只是因为不想让他的将军受着半分委屈。

 

每每想到这点,赫拉格的心里都能软成一片。

 

博士絮絮叨叨的声音逐渐细碎微弱下去,明明已经困得不行了,嘴唇还在张张合合发出轻浅的气音。赫拉格压低身子,额头贴着额头,传递给人安心的触感。他的声音如大提琴一般深沉而浑厚,熨帖着博士的耳膜,流淌过身体驱赶走那些细微扰人的酸痛。

 

等到博士彻底睡着了,赫拉格才放心把人交给值班的医生看护,自己则匆匆赶回宿舍,换下这一身混杂了烟尘与血气的作战服。

 

他放在心上的博士,同样在意着他的感受,不论放在何时,都是一种令人沉醉的幸福感。赫拉格没有刻意控制镜中唇角的弧度,他在浴室里自行处理完作战时留下的伤口,套上一身新的衣服将它们隐藏在下面,省得他的博士看了又心疼。

 

-

 

赫拉格在匆匆解决掉晚餐后回到治疗室。他预先委托了罗德岛的营养师,制作并打包上一份给博士准备的营养餐,而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哄那个病人乖乖吃饭。

 

赫拉格刷开治疗室的门,打招呼的声音吓得华法琳差点把抽完血的针头又怼回到博士脆弱的血管里去。

 

“晚上好啊,将军。”医生抹抹吓出来的冷汗,消毒棉压住针眼,把博士的手臂交到将军那里去。“正好你来,帮他压一会。”

 

指腹的力道不敢过重也不能太轻,赫拉格腾出一只手确认了一下晚餐的余温,还是决定耐心地等那个细小的伤口自愈。他拿来软枕堆在床头,试图把睡得像只小猪的人哄醒。“博士?该用晚餐了。”

 

博士的脸上印着褶皱留下的淡红痕迹,睁开眼睛一看见来人是谁,脑袋一歪闭眼又要睡过去。赫拉格感到好笑,但没有纵容博士孩子气的举动,他锲而不舍地守在床边把博士搓到清醒,直到这个人能把思维整理利索接上他的话了,赫拉格才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取出晚餐帮他进食。

 

“哦——这个味道——”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博士掐着嗓子发出一声呻吟,生了病的人没什么食欲,不仅没有,他甚至更想饿着肚子逃掉那顿让人窒息的营养餐。

 

赫拉格倒是没有对此表现出过多的担忧。博士是个好孩子,在这种事情上他不会过分耍赖的。

 

的确,博士很清楚,对于他现在的状况而言,按照标准吃一些的确有助于身体恢复。“这都是为了赫拉格”——他这样鼓励自己,并且在脑袋里背诵最近阅读的天灾学专著的目录,试图以此来弱化营养餐带来的摧残。他痛苦不堪地吃到最后,有气无力地扒高被子窝进去,连一口水都不愿意多喝了。

 

赫拉格又检查了一下博士手臂上的伤口,确认它已经安安分分愈合成一个小小的红点后,再帮人塞好被角,用一个落在额头上的吻来表示对博士乖乖吃饭的嘉奖。

 

病恹恹的小太阳仍然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但他还想要和他的将军聊聊天,声音轻缓而沙哑。赫拉格就陪在他的旁边,牵着手耐心地和他一起进行一问一答的游戏。

 

“这个时间……基建里的工作进度还正常吗?”

 

“我已经按照你的计划表进行调整了,目前可以确认没有什么问题。”

 

“杜宾教官看过这一次的作战记录了吗?”

 

“看过了,她也认为你做的很好。”

 

“凯尔希又去凶你了吗?”

 

“没有,她只会当着你的面凶我,那样会比较好用。”

 

……

 

博士的声音越来越轻,生病期间他不太能够控制好虚弱的精神,最终还是在赫拉格令人安心的声音里陷入睡眠。

 

治疗室里归于宁静,赫拉格也仍然握着博士的手。青色的血管将病人的手背映衬得更加苍白,缺乏生气,体现出令人心疼的脆弱感,赫拉格执着地用自己的体温去捂暖他的肌肤,却又小心翼翼,怕把睡梦中的人扰醒。

 

这叫什么来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只不过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很久,赫拉格放轻声音,礼貌地向房间的另一端询问:“华法琳医生,我在这里会干扰到你的工作吗?”

 

赫拉格的感知十分敏锐,从他回到房间的那一刻起,来自于这扇门后的视线就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个不停。在罗德岛上与其他人长时间地相处磨合之后,已经让他能够区分出目光主人的身份,赫拉格十分确信,门后的华法琳医生已经持续四十分钟没有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了。

 

具有单向透光功能的门体轻盈地划开又闭合,带出了短暂的仪器工作时细微的声响,医生非常自然地摆了摆手:“啊,不会不会,观察也是医生工作内容的一部分嘛。”

 

赫拉格不置可否地低下头,目光又落回博士的身上。华法琳走过去把人上下打量一通,赤红的眼中流露出少许兴味,但她还是耸耸肩放弃了那个想法,转而去检查输液架上的进度。“将军,您可不要跟这家伙学,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好好休息的哦。”

 

“我会的。”赫拉格平静地接受了她的建议。他跟随着医生的视线落在透明袋内还剩下一小半的注射液上,“输液结束后,我可以带他回去吗?”

 

“可以喔,对他而言这只是个小病,一针下去就没事了。如果有什么异常状况,随时联系值班的医生就好。”华法琳用着习以为常的口吻述说着,但其实从某种并不厚道的角度、以及出于对新领域的好奇来想,她更希望博士真的能用一些无伤大雅的“异常状况”给她带来新的探索乐趣。

 

“还有一会儿,将军,来聊聊你们这几天的见闻如何?”

 

将军和医生都放轻了声音,谈论起关于这次的行动过程中,敌方感染者表现的反应与特别情况,作为研究需求的一部分,博士向来会将这些内容独立整理出来,交给研究室的干员们。

 

尽管凯尔希已经在今天的会议上对报告作出了分析和总结,但如果能从战斗中的干员的角度来观察,没准还能有新的发现。

 

讨论并没有持续很久,收获不大是常有的事,华法琳并不感到意外,对于有价值的信息,她已经在记录本上做出了详细的补充。恰好这时输液进度到了结尾,医生屈指弹了弹透明的滴壶,他们这时又把话题转移到了病号小太阳的身上。

 

“……博士的身体状况比较复杂,但您在平时也不用过度紧张,将军,他知道应该怎么做。”华法琳叹了一口气,这对情侣在某些方面的相处模式看得她有点心累。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她也没办法把所有实情都吐露出来,这已经是她能表达的最大的安慰和暗示了。

 

“可他仍然只是个孩子。”

 

赫拉格回想起他刚来时博士的习惯:作息没有规律,挑食又贪嘴,忙完工作能把自己像丢垃圾一样随便丢到一个角落里去补觉,甚至在走廊上都能捡到睡成一条长虫的博士……在赫拉格看来,博士的行为已经不能单单用孩子气来形容了,这种对自己的身体极端不负责任的态度,真的能算是“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他并不能认同这样的解释,既然博士不在意他自己,那就由他来照顾博士的日常生活。

 

而对于华法琳而言,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二次手抖到险些把输液针怼回博士的血管里了,只不过这一次她是笑的。

 

将军帮人压好手背上的针口,面上流露出几分不解,他看着华法琳无声地大笑着把输液管丢进医疗垃圾箱,然后捂着嘴巴捶了捶治疗间的墙壁:“将军,请您不要再用‘孩子’这个词来形容他了,好吗?”

 

这有什么好笑的?赫拉格微微扬起一边眉梢,流露出少许不解。他看着华法琳用手比了一个数字,似乎是为了避免被睡着的人发觉,医生的声音变得又轻又小心:“对于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的人,说是‘孩子’似乎有些不合适了吧,将军?”

 

赫拉格读懂了她的意思。

 

博士的身上其实藏着很多秘密,罗德岛内不是没有人好奇,只是因为关系到机密档案,一概不能公布给他人知晓。但这也引起了很多干员们日常闲聊时的猜测,比如关于博士的年龄——当今的博士外貌上非常具有迷惑性,他看起来怎么也超不过十七岁,但联想到他的学识、成就、以及应对变故时成熟老练的临场反应,都让人对这个外表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赫拉格也听到过不少次关于这个话题的讨论,甚至偶尔会成为干员们的打听对象,对此,他的态度十分明确:博士不说,他也不会刻意去问。博士平日里不会刻意对他隐瞒什么,除了偷吃零食以外,其他的无非就是会关系到罗德岛和他本人的重要机密了。

 

赫拉格如今也非常淡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同样早有这份猜测,如今也不过是落实了而已,但这似乎并不足以引起医生这么大的反应?

 

华法琳一眼看出将军心中所想,这是意料之内的误解,她笑吟吟地给人做出了补充解释:“将军,是三位数哦。”

 

医生心情愉悦,一时得意,忘记把声音压低,惊醒的小太阳瞬间就像被一桶薄荷水从头泼到脚,一下子清醒透顶了。

 

博士挣开赫拉格的手,抓起枕头对着华法琳照脸就丢,丢完枕头还不够,他大叫着华法琳的名字,连带了一串精彩的罗德岛粗口,抓起旁边的输液架就要扑上去,要不是将军震惊过后还能反应过来把人按住,他可能已经连人带输液架都滚到地上了。

 

发完脾气的人趴在被子上哀叫一声,比起秘密被一言道破的愤怒,他此刻更是恨不得原地去世。

 

吃饱以后博士就一直处于浅眠状态,他的身体十分酸痛,大脑也有些迟缓,但是仍然能接收到外界传递来的信息。两个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在话题进入危险范围时,他居然还天真地以为华法琳不过是恶趣味发作,而等到混沌的大脑拉响警报时就已经晚了,这个无聊到拔腿毛都能拔一宿的家伙竟然直接亮了他的老底——还是在赫拉格的面前!

 

博士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自动过滤掉华法琳毫无良心的笑声,脑子里一团乱七八糟,完全无法找回往日的冷静。他能挂着微笑去应对喀兰贸易黑心董事长银灰那绵里藏针的试探,他能沉着冷静面对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局势,他能在身体发病最痛苦的时候掀开眼皮给自己来一针止痛剂——

 

而如今,他还能做到用素日里平淡温和又有些孩子气的口吻说:嗨,将军,其实我已经几百岁了,被你发现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啊这怎么可能!!!

 

博士不敢去看将军的眼睛,他慌乱地扒着被子,试图鸵鸟起来。赫拉格嘴巴严,倒是不用担心这件事从他的口中传出去,他只是忍不住地想,赫拉格会不会把他当成变态看?毕竟他之前可是一直借着这个外表制造的错觉来博取他的喜爱与宠溺,那些往日被他当做掩护的、孩子气的举动和习惯,如今好像一张被撕扯下的面具,露出他糟糕的内里,告诉他最喜欢的人,他是个大骗子。

 

他对他隐瞒了很多……

 

博士冷静缜密的思维仿佛都跟着那卷输液管一起被丢进垃圾箱,他的心脏紧张跳动着,一丝淡淡的恐慌持续盘绕在周围。

 

蔫头的小太阳被将军一把捞起来,他彻底宕机的意识甚至没有察觉到赫拉格是如何让医生止住笑意、帮他穿好鞋袜、然后抱出治疗室的。赫拉格没说什么,他照顾博士时和往日也没有什么不同,博士不知所措地抱住将军的脖子,直到他刷开卧室的房门,换好衣服被人塞进软绵绵的被子里捂成个胖球,博士都没能憋出半个字来。

 

赫拉格倒是表现得气定神闲,他把博士换下来的衣服挂到旁边,自己蹬掉靴子上床,一把将还在发呆的博士兜进怀里。

 

结实有力的臂膀环在软和的被团上,博士窝在里面,能够清楚地听到赫拉格的心跳声,平稳得令人安心。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床头上亮着一盏小夜灯,昏昏沉沉的光线并不足以让博士通过赫拉格的表情变化来摸清他现在的想法……他清楚赫拉格的为人,他相信赫拉格的心意,可是他还是摆脱不了萦绕在脑袋里的,那一点令人紧张的念头。

 

最先打破沉默的人还是赫拉格,他的将军伸手捏上没什么肉的脸颊,声音无奈又宠溺,似乎还含着点笑意:“博士,你在担心什么?”

 

他看博士还是一副呆呆冒傻气的样子,心里的喜欢越发鲜明。赫拉格并不能避免当时得知这一秘密时那种震惊的心情,据他的了解,永生的种族不是没有,但是博士身上并没有表现出其中任何一个种族的特征,这似乎揭示出博士身上还有着更多的谜团。不过,在短暂的反应过后,赫拉格很快就接受了这一事实,并且对博士的过去产生了更多的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去,能让博士在经历了时间与变故带来的长久琢磨后,仍然能够保持着这样满怀希望的眼神。

 

但这都是次要的。博士刚刚的反应比他要大的多,而赫拉格也只要一想就能明白:博士在担心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又或者说,博士在怕他得知真相后厌弃他那过去的模样。

 

这份顾虑的确是博士多心了,但这也恰恰证明博士非常在意他,赫拉格很高兴,不过接下来该轮到他去安抚博士了。

 

“那时我在想,医生是不是在拿我寻开心,结果你用行动证明了它的真实性。”赫拉格拨开博士覆在额上的碎发,低头亲了亲。“博士,还记得之前你是怎么劝我的吗?”

 

博士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赫拉格的嘴唇就贴在他耳边不远处,声音带着气流扫过耳畔,温暖又撩人。“你说过,你喜欢的是我,是这个躯壳里盛着的灵魂,是岁月积淀下的宝石。”

 

他们都被这段话带回到记忆里。那时他们站在罗德岛本舰的上层甲板上,博士握着将军的手,在告白时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而在赫拉格看来,博士眼中流露出的情感热切又诚恳,就连落日的余晖都不及他半分光芒。

 

博士回过神来捂住脸,他相信那热度绝对不是发烧导致的。他完全无法抵抗赫拉格用这么低沉性感的声音,贴在他耳边,把他曾经说过的话又深情脉脉地念一遍,还是在这么、这么……

 

博士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缩起脑袋又被人捧着下巴捞起来,他的将军温柔又亲昵地用下颌的胡须蹭过他的脸颊。他往日的告白如今被人用吟诗一般的语调述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念得很慢,很认真,浓浓的感情都融在里面,揉进他的心里,化成一汪暖融融的糖水。

 

末了,赫拉格拍拍被团,用颇为无辜的语气问了一句:“博士,你怎么不说话?”

 

这个罪孽的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博士悲愤地闭上眼睛,他一直在忙着胡思乱想,完全没有好好思考过应该怎么回应啊。

 

赫拉格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拍拍被团作为安抚,他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欺负他的博士。温柔流动在眼底,赫拉格把被团抱得紧紧的好让人安心,然后认真地吻上博士的嘴唇:“相信我,依赖我,不要顾虑那么多。”

 

他不需要博士做出任何改变,他很喜欢这样的博士,这是任何事物都不能改变的心意。

 

“我喜欢你,我的博士。”

 

气息缠绵交融,博士和将军拥吻在一起,他无法抑制自己沉溺在这份温柔里。他想到他曾经向将军讨要过许多解馋的点心,那时他吃得饱饱的,还在贪心地回味唇舌上美好的味道,而而此刻那些甘甜仿佛都一起涌了上来,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他的心被按进蜜糖罐子,暖洋洋地泡在那些甜温润细腻的糖浆里。

 

将军的手隔着被子在他的身上慢慢滑动,博士揪着将军的衣襟,享受来自恋人的安抚。他被揉得通身舒畅,脑袋里晕晕乎乎地想,太犯规了,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人啊?

 

“唔,所以你刚刚没有直接安慰我,是在想这些吗?”博士窝在被团团里,稍稍举起一只手发问,他的确很好奇刚刚将军在之前持续的沉默中都思考了什么。

 

“不完全是,我更想多留给你些时间缓一缓。”赫拉格拉过他的手,往指尖上亲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那么惊慌失措的样子,所以也多回味了一下。”

 

博士顿时头皮一炸,而将军似乎觉得还不够,想了想又补充道:“很可爱。”

 

博士还病着,所以赫拉格并没有同他亲昵太久,要想痊愈还得再补上一晚充足的睡眠才行。在满足了部分逗弄的心思后,赫拉格义正辞严地拒绝了博士的撒娇打滚讨亲亲,在博士糟心的注视下用被子把人牢牢裹好,然后和他并排躺在一起,手掌温柔地拍着被团哄人入睡。

 

闹腾归闹腾,大脑中的亢奋只消稍稍平缓,那份疲惫的睡意就会卷土重来。博士乖乖地窝在被子里,将军的声音仿佛还盘旋在耳边,他细细地回味着,眼皮越来越沉。在即将陷入黑暗时,额头上传来一点温柔的触感。

 

他们都将拥有一场好梦。

 

 

 

P.S.华法琳经常会抽取小太阳博士的血液进行分析观察,比起直接品尝,她更喜欢对小太阳身上的其他秘密进行深入研究。

P.P.S.凯尔希对此严厉禁止,但小太阳和华法琳玩的都很开心。

 
改了改标题正经一点x

感谢读到这里(๑ `▽´๑)۶

咸鱼酱_SAKANA
一个近卫小车。 还是我流博。...

一个近卫小车。

还是我流博。

某些蝎子走上了搞颜色的道路(?)

一个近卫小车。

还是我流博。

某些蝎子走上了搞颜色的道路(?)

半隻羊

【赫博】尾巴的梳理是必要的吗?

※赫拉格X男博士


※好喜欢流星姊姊啊!!!!!


※我流博士出没


※他属于YJ,OOC属于我


-


做为卡西米尔前守林人,流星很敏感地发现了来自角落的一道视线。


这里是人来人往的食堂,流星回过头顺着视线看去,轻松地找到视线的来源。


是博士。


真是稀罕,博士竟然没有在发呆。


大家都知道,博士是个在日常生活中时常魂不守舍的人。


干员们早已习惯这个穿着厚重防护服的指挥官坐在哪个角落里头,动也不动的模样了。


万幸的是,直至今日博士在战斗中还没有掉过链子。


「午安,博士。」流星端着餐盘礼貌地向博士征求坐在他身边的同意,「我可以坐这儿吗?...

※赫拉格X男博士


※好喜欢流星姊姊啊!!!!!


※我流博士出没


※他属于YJ,OOC属于我


-


做为卡西米尔前守林人,流星很敏感地发现了来自角落的一道视线。


这里是人来人往的食堂,流星回过头顺着视线看去,轻松地找到视线的来源。


是博士。


真是稀罕,博士竟然没有在发呆。


大家都知道,博士是个在日常生活中时常魂不守舍的人。


干员们早已习惯这个穿着厚重防护服的指挥官坐在哪个角落里头,动也不动的模样了。


万幸的是,直至今日博士在战斗中还没有掉过链子。


「午安,博士。」流星端着餐盘礼貌地向博士征求坐在他身边的同意,「我可以坐这儿吗?」


博士点点头。


流星发现他面前的餐盘上只有一块小圆面包。


看来今天博士的饭卡又被暗锁给顺走了呢。流星心想,一边将自己碗里的沙拉分了一半在孤单的小圆面包旁边。


博士举起叉子想拒绝。


「如果被将军知道你的午餐只有一个小面包,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呢?」流星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博士马上接受流星的分享。


赫拉格是博士的助理,助理的工作除了协助博士之外,在罗德岛还有一个不成文的任务,那就是盯紧博士的饮食起居,因为博士一旦进了实验室,就别想他按时吃饭,根据上一任助理─阿米娅的说法,通常需要一股强大的外力才能迫使博士中止他的研究。


至今,能成功做到的,只有那位曾隶属于乌萨斯帝国近卫军的男人。


不过今日赫拉格在博士的授意下与几名干员由PRTS代理指挥,进到龙门市区去处理整合运动的残党了。


按理说,短时间内,赫拉格是不会回来的。


博士开口向流星发问,「我有个疑问,库兰塔的尾巴,需要定时梳理及修剪吗?」


流星有些讶异地看着对方。


博士尴尬地移开视线,双手更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有些库兰塔女孩为了追求完美,确实是会对尾巴进行修剪。」流星平淡地进行着科普,仿佛在叙述着今天的天气如何,而不是一个令人觉得难堪的话题,「除此之外,梳理毛发不就是日常课题吗?」


这就是流星人缘出奇好的原因,善解人意。


「谢谢,还有......抱歉。」博士嗫嚅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不客气。」


虽然医疗部对于博士的身体健康状况一直持保密的状态,但流星可以感觉到,博士并不属于任何种族,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因此若是博士出现什么冒犯之举,流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博士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呢?流星百思不得其解。


-


听见稳健的脚步声,博士抬头。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


赫拉格回来了。


公事公办的赫拉格一如往常地进行汇报,博士也给足面子地放下钢笔,静静听着。


「......以上。」


「辛苦了。」


工作告一段落,两人之间的寒暄这才开始。


赫拉格首先打算关心了一下博士今日的饮食状况,然而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博士突然抢在赫拉格之前问,「赫拉格的尾巴,平时会梳理吗?」


赫拉格这下愣住了。


凯尔希说过,博士目前处在失忆的状态,精神恍惚是正常的。


在赫拉格刚成为助理时,博士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情绪几乎没有什么起伏,还时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的模样总会让人忽略他的存在,就算是阿米娅在场,他也鲜少开口说话。


如今博士愿意主动与干员们搭话,可算是一大进步。


「你为什么在笑?」博士表示不解。


「没什么。」赫拉格微笑着,眼眸中充满对孩子的溺爱。


博士并不特别喜欢这种眼神,这显得他在赫拉格的面前,就是个孩子。


「是我失态了。」敏锐地察觉到博士的不悦,赫拉格这才敛起笑容,故作严肃地答道,「会的,梳理毛发是每日必须要做的。」


博士点头表示了解,「那今天这个功课你完成了吗?」


「自然是......」


即时今日的任务较早执行,赫拉格依旧能够一身整齐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开始工作。


这是在军旅生活中养成的一个习惯。


但他看见了博士攫在手心里的一柄梳子,便改口道,「还没完成。」


那一瞬间,赫拉格感觉到博士紧绷的肩膀垂了下来,似乎松了口气的感觉。


下一刻,博士的指头开始不安地拨弄着梳子。


「赫拉格的尾巴不太像黎博利,反而像......所以我去问了流星关于库兰塔尾巴的保养。」博士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可是不知道身为黎博利的你需不需要。」


年长者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博士颠三倒四的解释。


他看得出这个年轻人想提出什么要求,但他不愿说破。


因为赫拉格想听博士说出自己的想法。


况且,以往像条牙膏一样,挤一下还不一定能说出几句话的博士,现在正在努力表达自己的模样,是相当罕见的,这让赫拉格起了一点逗弄年轻人的心思。


不过看到博士急得都快把梳子掰断后,赫拉格决定给这个年轻人一点引导。


「我想,无论是谁,整理自己的仪容都是必要的。」他打断了博士的高谈阔论,虽然这是不礼貌的。


「那你今天需要帮助吗?」博士总算是把捏在手中的梳子摊开在赫拉格的面前,「今天让你起得早,我......」


「荣幸之至。」赫拉格微微一笑,眉宇间毕露的锋芒在这一瞬间全部融化。


「不过博士可要答应我,轻一点,好吗?」他俏皮地对着博士眨眨眼说。


博士咽了口唾沫。


「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时常发呆。


干员们早已经习惯了他神游的状态,有时候反而会忽略博士的存在,他因此不小心听到或是看到不少八卦。


留意到博赫拉格的尾巴与黎博利不太相似的时候也是因为如此,当时博士难得心血来潮去了一趟训练室,没有人发现他已经悄悄地进门。


他看到解下大衣,正与干员进行强化特训的赫拉格,一身黑色贴身劲装完全掩盖不了他强壮的体魄,博士低头看了看自己消瘦的手臂,不禁感慨上天不公。


一个人如何定义自己的快乐,通常是透过与他人的比较而来的,因此他在训练室多逗留了一会,试图找出自己比赫拉格还要厉害的地方。


事实上,他只是在徒增伤悲罢了,但博士发现了让他感兴趣的地方。


如今有了这个大好的机会让他可以趁机摸一把那柔顺的长尾,博士一直以来波澜不惊的心情都有些激动了。


赫拉格坐在沙发上头,为了让博士能顺利为他梳理尾巴,更是稍微侧过身,将自己的后背朝向对方。


这在战场上可是大忌。


博士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缕白色的长尾,摩搓着上头每一根细丝,他可以察觉到主人的严谨与细心,修剪整齐的尾巴就像他的胡子一样一丝不苟,柔顺的触感仿佛是上好的丝绸,让博士爱不释手。


殊不知,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忍得多辛苦。


无论是哪个种族,耳朵与尾巴都是脆弱且敏感的部位,如今被人这样捏在手上把玩,就算是赫拉格,他也是用尽全力才克制自己不要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究竟是不是找罪受呢?赫拉格陷入了沉思,因为他感觉到身后年轻人就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开始变着手法把玩自己的尾巴了。


赫拉格只能暗暗为自己祈祷。


打结可就不好了。


Eltαnin
传 统 艺 能(不要问我为什么...

传 统 艺 能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在陈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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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鱼

老照片。


【有参考啦,比较喜欢大头就单独截一下放在p2。ooc就ooc吧】

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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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殿下

霜星:赫拉格,你被我重伤成这样,还能欧拉我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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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

今天一次性就抽到了赫拉格,太开心了,对于一个新手来说,这是一个很幸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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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血球医生
一位热心的乌萨斯老大爷解救了被...

一位热心的乌萨斯老大爷解救了被困暴风雪的高中生信使

(感谢太太们的产粮,我入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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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只写np

【银博/赫博/银博赫】记一个捉奸在床/看作战纪录的梗·上

前篇的故事,不看不影响本篇阅读

博士为♂


  银灰看见博士结束了下午的工作,伸了个懒腰。


  对方应当是累惨了,所以这个懒腰相当没有形象,青年在软垫椅子上绷直成一个长棍儿,半个人都快从凳面上滑落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开了两枚扣子,露出一节漂亮的锁骨。


  银灰曾经看见罗德岛的那几个小姑娘隐晦地表示过对盟友锁骨的羡慕,对此博士只是愣了愣,摸了摸那些小女孩儿的头,笑着回答道:“女孩子还是有点肉好。”


  博士实在是太过于瘦弱了,廋弱到就算是穿着自己衣服,也显得松松垮垮。银灰正这样想着,便看盟友站了起来。衬衫极长,衣摆几乎垂到了青年的大腿中部,衬得原本就纤瘦的博士更...

前篇的故事,不看不影响本篇阅读

博士为♂


  银灰看见博士结束了下午的工作,伸了个懒腰。


  对方应当是累惨了,所以这个懒腰相当没有形象,青年在软垫椅子上绷直成一个长棍儿,半个人都快从凳面上滑落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开了两枚扣子,露出一节漂亮的锁骨。


  银灰曾经看见罗德岛的那几个小姑娘隐晦地表示过对盟友锁骨的羡慕,对此博士只是愣了愣,摸了摸那些小女孩儿的头,笑着回答道:“女孩子还是有点肉好。”


  博士实在是太过于瘦弱了,廋弱到就算是穿着自己衣服,也显得松松垮垮。银灰正这样想着,便看盟友站了起来。衬衫极长,衣摆几乎垂到了青年的大腿中部,衬得原本就纤瘦的博士更加可怜了。


  银灰的尾巴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地毯。


  “让你久等了,银灰。最近龙门市区的剿灭不太顺利,落下了不少杂活要做。”


  “怎么了,盟友,还有什么能让你头疼的战斗?”银灰轻笑道:“你需要我吗?”


  “那是自然!最近整合运动中出现了一些拿着重锤的士兵,相当有效地干扰到重装干员的防护。”博士顿了顿,拉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我想角峰应当与你说过了,只消三下,我们的防线就会对面被撕裂。”


  无论如何,这件衣服对于他来说都过于大了,银灰甚至想帮对方系上一枚纽扣,免得让自己有种衣服会从青年肩头滑落的错觉。


  “既然很难防守,那我也不想防了。在敌人撕裂我们的战线之前,将敌人撕裂,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银灰,我需要你在那些特殊士兵出现时顶在最前面——比重装干员还要靠前的位置,在他们干扰到重装干员之前杀了他们。”


  博士从架子上拿出厚厚一沓的高级作战记录:“当然,我可不是让亲爱的盟友送死去的。在你去龙门市内之前,我们得足够了解队友和敌人的防护攻击死角。”


  他的语气中还残留着某种困倦,可眼神已经亮了起来。银灰从不掩盖自己对于博士的赞赏,赞赏对方的才华与果决,以及指挥时的从容与冷静。


  不过今日,他难得地在这种严肃时刻走了神。


  博士有这样宽大的黑色衬衫吗?


  两个人不过是合作盟友关系,银灰却了解面前这位青年的私下里的小秘密。对方曾经胆大妄为地指使喀兰的总裁先生去帮自己拿一件换洗衣物回来。


  银灰没法拒绝,任谁也无法拒绝博士的这个要求。他眼看着博士在自己身边疼到痉挛,仅仅只是因为一只每天都要注射的针剂。


  忍耐疼痛是战士的天职。


  但不是所有战士都有博士那样隐藏痛苦的天分,若是对方不说,即使是银灰都没法察觉博士抽屉里的小小针管中,掩藏着怎样的折磨。


  银灰曾经允许这个盟友依偎在自己身边,度过最为难耐的时刻。


  不过现在博士已经不需要银灰了,有个远比他年长,成熟的男人接替了这份工作。


  有时候,银灰甚至会抱有那样一丝荒诞的怀疑,怀疑自己的盟友其实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对方放低姿态,不过是为了将高傲的猎食者引诱进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中,或许私下中,青年会对每个中意的猎物都露出弱势的一面,但这些念头,很快就在两人对视的目光中消散殆尽。


  博士拥有一双金属色的黑色眼睛,即使失去了记忆,那双眼睛中还残留着青年过往生活的印记。


  那双眼睛并不属于一个工于心计的人,其中流露出的种种情绪都鲜明得刺骨,张牙舞爪彰显着主人是个多么危险的家伙。


 这个青年残暴又温柔。他是最可怕的敌人,也是最可靠的战友。


  “银灰?”博士叫了沙发上的大猫一声:“你对我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吗?”


  “是你的风格。”银灰简短地回答,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博士未曾示弱时,其实寡淡得很。


  “多谢夸奖。”博士将这话视作一句赞美,他拉下窗帘,把投影仪推出来,放下幕布:“因为训练室还有人在,就这样凑合凑合吧。”


  博士把录像带推进机器中,坐在男人身边。银灰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忽明忽暗的幕布上,而是转过头,盯住了衬衫上的纽扣。


  他的竖瞳锐利明亮,带着显而易见的危险光芒。青年身上的衬衫材质普通,唯有金色的纽扣上印着精美的浮雕。


  银灰不喜欢羽毛,起码不喜欢代表着黎博利这个种族的羽毛。


  他欣赏博士决绝的才华,赞赏对方从容的态度,甚至为了对方难得一见,特意展示给自己的软弱部分而心醉。银灰把两个人之间的交锋与暧昧当作成年人心知肚明的游戏,不过博士似乎只是需要一个合适,或者更会合适的,让自己能暂时摘下面具的人。


  “银灰?”博士今天第三次叫了盟友的姓名。


  银灰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放在幕布上,如同博士所说,他们在龙门市区遇到的战斗极为艰难。不过银灰与博士是用一种人,越是这个时候,他们就越渴求胜利。


  “整合运动的飞行单位...”


  “是,防御强度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都要高,上方有阿能和伊芙利特看护,没什么问题,下方的也有群狙干员会超远程点掉,不过着中间这一架...”


  博士按了遥控器的暂停键:“只能麻烦你了。看见暴鸽之后,砾会帮你们提前解决到他们携带的爆炸物,不过会非常容易被他们越过防线...”


  说到这里,博士笑了笑:“上次我就被这个位置的暴鸽伏击了。现在它就交给你了,银灰。”


  英俊的男人微微颔首,一言不发,但博士知道,之后这个问题再也不需要自己的担心了。


  直到深夜,博士才分析完了龙门市区内整合运动的所有战术。他一开始还能强撑着坐直了说话,越到后面越是头晕,只觉着银灰的那件华贵的黑色披风十分舒适,像极了自己的被窝。


  他原本还想坚持坚持,直到一条毛茸茸的灰色尾巴把自己圈了起来。银灰的尾巴远没有妹妹初雪那样蓬松可爱,却很是有力,博士被它勾住腰肢时,甚至有种被男人揽进怀里的错觉。


  青年停下话语,抬头看了看左边平静仿若冰雪的男人。


  对方漂亮的银灰瞳孔也在看着他,态度却从容让人牙痒痒。博士深吸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银灰用他那把悦耳动听的好嗓子邀请道:“不是很想靠过来吗,我的盟友?”


  “.....我想靠近的,可不是您这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银灰挑了挑眉,抬起了手。


  博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自己酸痛的腰间盘催促着,靠了过去。


  来自凛冽雪山的男人怀抱却很是温暖,博士只待了一会儿,整个人就松弛了下来。他接连说错了两次整合运动士兵的代号,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温香软玉使人醉呀,银灰。”


  军阀宽容大量地原谅了盟友冒犯的玩笑,他望着在黑暗中闪光的金色纽扣,心中接了一句:说得不错。


  等到博士完成自己应尽的工作,困倦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想起来,却被盟友紧紧地圈在原地。


  怎么了,银灰先生也很困吗?


  博士抬起头,却发觉对方的眼神比平时还要锋利许多,那条粗大的尾巴也牢牢卷着自己不放。


  不妙。


  博士心里平静地说了一句,实际却丝毫也不慌张。他找不到银灰为难自己的理由,无辜得像童话中被恶龙掠走的公主。


  “银灰先生,你可以回去了。”青年并未察觉自己在撩拨对方的火气,继续心平气和说着话:“出门的时候麻烦帮我叫下将军,好吗?”


  “如果我——”


  “嗯?”博士歪了歪头。


  于是银灰收敛了过于情绪化的话语,转而用两个人之间最为常用,也最熟悉的口吻说道:“喀兰贸易公司与罗德岛之联盟的稳定程度,完全取决于你我的想法,是吧,博士?”


  “那是自然,您需要我做些什么?”青年看起来完全清醒了,他仰着头,看着男人线条利落的下巴:“那我能给您什么呢,谢拉格的军阀大人?您要知道,我其实可以算是一无所有的家伙呀。”


  ————————————————————


  赫拉格在银灰待在博士身边时,往往只会安静地等待着博士的召唤。他理解那位出色的年轻人对于自己的敌意,只是当博士需要自己时,赫拉格永远不会拒绝。


  他与银灰之间的无声敌意说起来使人发笑,所以两个人都默契地回避着对方。


  只是今天,博士未免在屋中待得时间太长了。赫拉格听见医疗干员小声抱怨着凯尔希一出门,博士又开始不好好吃饭,几个人的眼神望向自己,似乎在期待什么。


  于是赫拉格从微波炉里拿过饭盒,走到了博士的办公室前。


  他带着武夫少有的谨慎,敲了敲门,不想让屋内的某个家伙升起领地被侵犯的恶感。里面悄无声息,若不是赫拉格的听力未曾随着年龄老去而衰弱,他一定会觉着屋内无人的。


  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被压抑进嗓子里喘息声。


  赫拉格停顿了一下,他环顾四周,现在已是夜晚,许多干员早就回到了自己宿舍休息,并无旁人。他沉默着把饭菜放到几步外的壁架上,免得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打翻饭盒。


  “博士?”


  这次他并未敲门,径直按下了门把手。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放映机的镜头还闪烁着一些昏暗的光芒。投射到幕布上的画面是录像带播放完毕的一片灰暗,却没有人在意这件事。


  赫拉格一眼就抓到了博士望向自己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眼睛原本是无措又愤怒的,只是在看见自己的一瞬间,这样的情绪被生生压抑了下来。


  赤裸着上身的青年深深吸了口气,他紧紧抓着抱着自己的男人肩头,沉声到:“赫拉格,能麻烦你...先回避一下吗?”


  赫拉格听见拥着博士的男人笑了一声,是一声嘲笑。


  自己与银灰争斗的结果一定是很可怕的,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但只有博士最在乎这件事对于罗德岛的影响。


  博士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如同其他干员替他打针时的模样。他疼惨了,可谁也看不出来。


  “放开博士。”赫拉格沉静地说道,除了这个房间里的人,谁也听不见这位将军话语中的怒火。


  “赫拉格...”


  “保护您是我的天职。”赫拉格缓慢地说道:“我只是一介武夫,博士”


  



  ——————————————————————


  战术很蠢不用在意【不是x】来源是龙门市区银狼的撤退堵门作业,我试图想写一些高大上的战术,但是满脑子都是游戏作业,我想起件高兴的事情,星熊三锤被晕漏了两个怪,暴鸽一炸弹把白面咕咕原地蒸发


  银灰一开始就怀疑博士身上的衬衫有点来头,他也是190+的男性,对于这个尺码很敏感,后面确认了博士穿着赫拉格的衣服,整只豹就不太好,不过还是等到了工作之后再发作。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恋爱关系。银灰对于博士的感情归纳为最最简略的两个字就是——想要

  博士虽然穿着将军的衣服,但也就是穿衣服的关系【?】,他对银灰的冒犯虽然感到恼怒,但衡量之下也不是不能接受。



  总之是练笔之作,不好的地方还有很多,请大家多担待。是开车,下篇开车,希望能有多一点的回复!回复的数量决定下篇更新的速度【其实并没有关系】


  

Monodon Monoceros

【授权转载】【明日方舟·考据向】干员设定浅析·老兵不死,只渐凋零 赫拉格

“The world has turned over many times,and the hopes and dreams have long since vanished,but I still remember that "old soldiers never die,they just fade away."...


“The world has turned over many times,and the hopes and dreams have long since vanished,but I still remember that "old soldiers never die,they just fade away."

                                                                     ——Douglas MacArthur

“这个世界已经过多次变化,而我的希望与梦想早已消逝...但我仍记着...‘老兵不死,只是逐渐凋零’”

                                                                     ——道格拉斯·麦克阿瑟

·沙场传奇 Legend of the Battlefield

赫拉格的外文代号为Hellagur——直接搜是无法得到任何有效结果的;这其实是一个鹰角自创的复合词,由英语词汇"Hell"和巴斯克语词汇"Agur"结合而成。巴斯克语是一种被使用于巴斯克地区(西班牙东北部的巴斯克、纳瓦拉两自治区以及法国西南部)的非印欧语系语言,有着极为悠久的历史,在当地罗马化之前就得以广泛使用;而这种语言的起源如同“来历不明,家世复杂”的巴斯克人一般,至今是个未解的谜团,目前没有能够解释其繁杂语言体系及起源的可信说法。正是因为其迷雾重重的起源与独特的语言特征,巴斯克语也被称为上帝的语言

回到赫拉格的外文代号。"Hell"在英语中意为“地狱;苦难经历,悲惨境遇”,而"Agur"在巴斯克语中是再见的意思。通俗理解,这个代号的意思即是再见,地狱——这既是赫拉格对过往生涯的断离舍,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支撑他一直坚守自我、带领阿撒兹勒一直行至今日的信念。

赫拉格是出身于乌萨斯帝国的黎博利族,但是在目前的所有黎博利族干员中,赫拉格是最为特殊的存在。从赫拉格的精二立绘中可以看出,赫拉格背后的动物有着正常鸟类没有的前爪特征;


赫拉格精二立绘,图片来源于明日方舟WIKI


    精二立绘局部,可以看出大爷身后动物的肢体具有近似灵长类动物一般的手部特征


数种鸟类的爪部图片。和灵长类动物不同,大部分鸟类的爪趾与下肢之间没有那么多的关节,因此无法灵活运动,二者类似绑在一起,不能自由旋转和伸舒


而在赫拉格的初始和精二立绘中,都表现出赫拉格身后有着类似马尾的结构;精二立绘中的动物也有这个特点,且更为明显;

  
初始立绘局部,可以看出大爷风衣下面垂下了类似尾巴的结构


精二立绘局部,大爷身后动物有着非常明显的马尾特征


马尾巴 


就这两个特征,已经足以判断赫拉格对应的动物原型是骏鹰(Hippogriff)。骏鹰是西方神话传说中的一种幻想生物,是由另一种幻想生物——狮鹫(Griffin,也就是所谓的“格里芬”)与母马交合后诞下的后代。与狮鹫同时具有鹰与狮子的特征不同,骏鹰的头、爪、翼三处继承自狮鹫,其余的后半身则像马;


 狮鹫   

             

骏鹰  

骏鹰是一种极其稀有的生物,因为狮鹫和马向来是看不顺眼的,常有狮鹫猎杀捕食马的艺术场景记载;二者的结合则被视为天方夜谭之事,中世纪就有句谚语“匹配狮鹫与马”(Jungentur jam grypes equis/To mate griffins with horses),意为“不可能实现之事”——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原本不应该擦出火花的两种生物偶尔还是会诞下被称为“骏鹰”的生物,因此骏鹰也被认为是奇迹或爱情的象征;


传说骏鹰擅长飞翔,体力绝佳。它们栖息于叫做“离风山”(the Riphaean Mountains)的地方,一般人难以一窥这种生物的真面目;不过,由于骏鹰性格较之狮鹫更为温顺、易于驯服,因此有能者(一般是法术高超的巫师或武艺高强的骑士)常会在找到骏鹰后,将其作为脚力或坐骑培养。在中世纪为数不少的骑士文学和浪漫传说中,狮鹫都有所出场露面;文艺复兴时期的骑士文学代表作《疯狂的奥兰多》中,查理曼大帝麾下十二圣骑士之一的李拿度(Rinaldo,被称为“蒙特班(Montalban)的野蛮人”)的妹妹·布拉达曼特(Bradamante)为追寻所爱之人鲁杰罗(Rogero)而击败了后者的养父、邪恶法师亚特兰特斯(Atlantes),从而获得了骏鹰作为坐骑;后来,这头骏鹰又成为了十二圣骑士中的英格兰王子阿斯托尔福的坐骑。


FGO中阿斯托尔福的宝具“此世无存之幻马”,就是这头从鲁杰罗&布拉达曼特夫妇处得到的骏鹰


相较于其他黎博利干员的原型动物,赫拉格的原型无论是在体型上还是在战力上都是望尘莫及的存在。骏鹰迅猛敏捷的行动风格以及其作为“奇迹”象征的内涵,都符合赫拉格这位前乌萨斯近卫军统帅在其军旅生涯中展现出的战争艺术以及职业素养。


·戎马生涯 Military life


【专精】军事理论预警防卫战武器技巧(军事)

【战斗经验】四十四年(基础档案)

赫拉格,曾隶属于乌萨斯帝国近卫军,切尔诺伯格感染者地下诊所“阿撒兹勒”的现任管理者,其他相关履历缺失。拥有成熟的军事理论体系知识,战斗技巧几乎能满足绝大部分类型作战的需求。现正依合作协议长驻罗德岛,为罗德岛提供战术指挥支援。(客观履历)


在此前的乌萨斯阵营专栏(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2810560?from=articleDetail)中,我曾提到乌萨斯的主要现实原型是沙皇俄国,同时杂糅了部分苏维埃政权和独联体的要素;赫拉格的实装进一步印证了这一点,但同时也透露出乌萨斯的现实原型并非任一特定历史时期,而是一锅包括了俄罗斯帝国、苏维埃俄国、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俄罗斯联邦(甚至可能还包含莫斯科大公国)在内的“俄罗斯文化”覆盖范围内所有历史政权的大杂烩——这一点在赫拉格的干员档案中体现的淋漓尽致。可以这么说,如果将赫拉格的军旅生涯对应到现实历史中,那他本人就是一名“活化石”级别的俄国元老,是整个俄罗斯对外扩张征战的一个浓缩。


【机密档案】


虽然将军没有明说他的姓名,但我也一样猜得到他以前的身份。


青年时在四皇会战中崭露头角,壮年时在第十次乌卡战争里声名远扬,之后的数次大战里同样屡立战功,这样的乌萨斯军人并不多见。


而在血峰战役里明明立下军功却销声匿迹,综上所述,也就只有一位乌萨斯将领符合这种条件。


至于是怎么推断的,那当然是猜的!乌萨斯数十年里至少处决了上百个将领,活下来的屈指可数,点点名册就知道了吧!(档案资料四)


这段看似轻巧的叙述,实际上包含了相当多重量级的关键信息。这里面提到的几场战争都有其对应的现实原型,在历史上都有着不容忽视的作用和地位。


在大爷还未成为大爷、还只是一名青年将官之时,他就已经在四皇会战中展现出了自己的军事能力。所谓的“四皇会战”,来源于1805年发生于法兰西帝国(拿破仑第一帝国)、俄罗斯帝国与神圣罗马帝国这欧陆三大势力之间的奥斯特里茨战役。这场战役中,法军与俄奥联军双方的最高指挥官都是各自的皇帝,因此也被称为三皇会战


四皇真的不是玩了海贼王的梗么?


在战役初期,法军一度处于严峻的被动局面,但法国皇帝矮子拿破仑·波拿巴充分发挥了自己独到的军事才华和指挥艺术,始终将战场的主动权攥在手中,无论是组织防御还是趁机反击上都无可挑剔,被视为世界战争史上不容忽视的重要战争。这场战争最终以法军的辉煌胜利告终,俄奥联军损失达36000人,其中阵亡超16000人,20000人被俘;此外,还损失了186门大炮、45面团旗。而法军仅亡205人,伤2000人,损失1面团旗。消息传到英国后,时任首相威廉·皮特懊丧地走到墙上张挂的欧洲地图前说道:“看来这幅地图十年里没有任何用处了。”


同年12月4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弗朗西斯二世和拿破仑会谈,达成停火协议;12月27日,奥地利和法国签订《普雷斯堡和约》。奥地利宣布退出反法同盟,弗朗西斯二世取消自己“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封号。至此,第三次反法同盟瓦解,神圣罗马帝国的历史也告终结;拿破仑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欧陆霸主;


反映三皇会战中拿破仑取得最后胜利的油画  


随着年岁增长,赫拉格在行伍中得到了提升。壮年之时,赫拉格在第十次乌卡战争中声名远扬,成为令敌人恐惧的稀世将领——这里的“第十次乌卡战争”,直接来源于沙皇俄国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之间的第十次俄土战争。“乌”指的是乌萨斯,“卡”则指代的是卡西米尔;但是问题在于,卡西米尔的现实原型是中欧地区的波兰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3179939?from=articleDetail),而非现实中的土耳其。结合现实中波俄两国历来的矛盾夙愿,以及游戏内乌萨斯与卡西米尔长年的对峙,赫拉格档案中提及的“第十次乌卡战争”应该糅合了波兰与俄国的军事冲突。


历史上,俄罗斯并非自始而终强大非凡。在早期高加索文化以及莫斯科大公国时期,俄罗斯民族的最大威胁主要是基辅罗斯公国、蒙古人建立的金帐汗国(钦察汗国)等势力;1721年,彼得一世在大北方战争中击败瑞典王国,被俄罗斯元老院正式授予“俄罗斯皇帝”头衔。这个时候,后世俗称的“沙皇俄国”(俄罗斯帝国)才真正意义上建立形成。不过在此时,彼得一世的一系列对外战争仅仅只确立了俄罗斯在波罗的海地区的霸权,俄国在本质上仍然与内陆国无异;且影响范围有限,甚至还没有今日的俄罗斯领土辽阔。真正使得俄罗斯得以向西扩张、鲸吞蚕食的,是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在17-19世纪为争夺高加索、巴尔干、克里米亚、黑海等战略要地而进行的一系列战争。这一系列战争即为“俄土战争”,其中重要的有10次,旨在结束地跨欧亚非三洲、曾经长达数个世纪的扩张和征服的奥斯曼帝国和其藩属克里木汗国对俄罗斯的侵略(两国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交战、以及土耳其在俄国内战中的干预,通常被认为是第十一和第十二次俄土战争,但一般不被列入俄土战争名录之中)。


第十次俄土战争,指的是1877-1878年间俄土两国争夺势力范围的战争。1877年4月24日,俄国对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宣战,分双线(多瑙河前线和高加索前线)向土耳其进攻。同年7月,多瑙河方面俄军占领希普卡山口,打开了通往博斯普鲁斯海峡和君士坦丁堡的通道;11月,高加索前线俄军在高加索攻占卡尔斯要塞,并包围埃尔祖鲁姆;12月,多瑙河前线的俄军攻陷普列文,从而逆转战局,使得俄军最终夺得了胜利。


不过,俄国的胜利引起了英国与奥匈帝国等势力的恐慌,英国的介入使俄国被迫放弃了进军君士坦丁堡的计划。1878年1月31日,俄土双方签订停战协定;3月3日,两国签订《圣斯特法诺条约》。该条约规定土耳其承认门的内哥罗、塞尔维亚和罗马尼亚三国完全独立;承认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获得自治(仍留在土耳其版图内);成立大保加利亚国,并允许俄国势力在保加利亚的存在;将萨拉比亚西南部归还给俄国,卡尔斯、巴统统阿尔达汉和巴亚齐特等地区并入俄国版图;修改博斯普鲁斯海峡通行规则,允许俄罗斯等黑海沿岸国家的军舰通行——对战败的土耳其一方而言,这完全就是按着手印立字据,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圣斯特法诺和约》的签订引起了英、奥等国的强烈不满;德国首相波斯猫奥托·冯·俾斯麦站出来进行调解,实际上就是敲山震虎。由于对于英、奥等国联合力量的忌惮,俄国被迫重新订立《柏林条约》,对《圣斯特法诺和约》进行重大的修正。这其中,大保加利亚变成了小保加利亚;博斯普鲁斯海峡仍然不对俄国军舰开放;俄罗斯在巴尔干的影响受到遏制,向地中海方向发展海军力量的企图再次落空,仅仅收回了克里米亚战争中割让出去的领土。此外,《柏林条约》还规定土耳其将塞浦路斯划割给英国,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则割给奥匈帝国统治。


就这场战争的本质而言,俄罗斯虽然没能实现所有的目标,但其开疆扩土的目的是得以实现了。战后签订的一系列条约,实质上就是列强在对行将就木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进行分尸;但问题在于,这一系列虎头蛇尾的条文并没有根本解决巴尔干半岛的冲突问题。从长远来看,这一系列条约所做出的许多决定,恰好就是日后引爆“巴尔干炸药桶”、引发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各种冲突的源流所在;


此外顺带一提,这是沙皇俄国最后一次对外战争的胜利;之后沙俄几乎是瞬间顺风转逆风,在日俄战争和一战中被打的连渣都不剩。


时间推移,曾经的敌人已经消失,沙俄自身也分崩离析。红色的旗帜成为了这片土地的主宰,苏维埃的铁拳将罗曼诺夫家族的残党击得粉碎。这一时期,俄罗斯的麻将桌上已经基本换过了一轮玩家;唯一稳坐对家的,恰好就是曾经把沙俄打成傻子的日本。赫拉格军旅生涯的最后一笔战绩,就与现实中这两国的冲突有关;而赫拉格的悲剧,也正是从此开始的。


·急转直下 A Sudden Turn for The Worse


赫拉格档案中提到的“血峰战役”,是赫拉格军旅生涯的一个并不完美的收官之作。其实对于赫拉格这个角色来说,之前的四皇会战和乌卡战争只不过是无处可归、强行加在赫拉格身上以塑造其阅历丰富的“云战绩”;“血峰战役”才是他真正的原型人物所经历的事件。


血峰战役对应的现实原型是张鼓峰战役(张鼓峰事件),指的是1938年日、苏两国之间围绕中俄朝三国边界的张鼓峰、沙草峰这两个高地而爆发的一场军事冲突。张鼓峰这个地方,最开始是清政府无可争议的领土;但1858年清廷与沙俄签署《瑷珲条约》时被沙俄借助外语优势给阴了一把,中文版的条约将张鼓峰列为中国领土,而俄文版的条约则将张鼓峰划给了俄国;


到了伪满洲国时期,伪满政权理直气壮的宣布张鼓峰属于伪满领土(莫名其妙的政权怀着莫名其妙的信心,宣布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消息);苏联一方却不这么想,主张按照珲春界约规定的边境线通过哈桑湖西侧——这么一来,张鼓峰又被划到了苏联的领土内;


伪满自然不会服气,便抬出了背后的干爹试图找场子。1938年5月,日军动员朝鲜军所属的会宁部队到张鼓蜂姊妹峰·张其峰修筑碉堡,20多天后撤回;6月底,苏军突然占领了张鼓峰,在山上构筑工事,布置铁丝网。原本关东军的主张是要求苏联撤军;但中国事变后,日军信心大增,开始玩火企图试探苏联的态度。大本营认为受制于地形影响,苏联无法出动大批军队,因而不会导致大规模的战争;而即使损失覆灭整个师团也不是什么大事。相反,这正是向苏联显示日本实力的大好时机;


这件事传回国内后,又引发了海军马鹿与陆军马鹿之间的争吵和攻讦,不过并没有得出一个确切可行的方案,只能暂且搁置;而稍微了解一些日军优良下克上传统的读者就会知道,军部那群脑子烧糊了的人哪还管你内阁和天皇怎么想......


1938年7月15日,日军松岛伍长和伊藤军曹等一行3人化装成朝鲜族农民,到张鼓峰附近侦察苏方军事设施。被苏边防军发现后,松岛被击毙,其余2人逃走——这是张鼓峰事件的导火线反正就是疯狂试探。之后的发展请参见九一八事变,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套路;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关东军撞上的不是少帅这块海绵,而是苏联这块钢板。


29日,双方正式爆发冲突。日苏双方在尾高龟藏布柳赫尔的指挥下交战。战事开始之初,苏联人完全没想到日本人葫芦里卖的的什么药,但为了以防万一直接采用了简单粗暴的地毯式火力倾斜......到了8月6日,日军伤亡已超过1400人,其中死者526人;及至8月中旬,受到铁路瘫痪和河流涨汛的影响,日军的补给支援路线完全被切断,最后不得不与苏方议和。8月10日,苏日双方在莫斯科签订了张鼓峰停战协议,这场战争才告一段落。


张鼓峰战役虽然以苏军的胜利告终,但这场战役打赢了和输了没什么区别。日军从对苏军的交战结果中认为苏军实力不济(近战拼刺刀中,1名日军受伤可以换得28名苏军受伤),苏军共792人阵亡、3297人受伤;日军有526人阵亡,却只有914人受伤——一定程度上这也暴露出苏军对于近战训练的忽视或轻视。而指挥这场战役的布柳赫尔元帅,虽然赢得了战争的胜利,最后却仍被斯大林清算——这位布柳赫尔元帅,正是赫拉格的直接原型人物。


而在血峰战役中明明立下军功却销声匿迹,综上所述,也就只有一位乌萨斯将领符合这种条件。(档案资料四)


瓦西里·康斯坦丁诺维奇·布柳赫尔(1890-1938)号称远东军魂,是1935年苏联最早的一批元帅之一,曾创造过用一个步兵师打垮了装备有大量坦克、装甲车的机械化的白卫军的奇迹。


布柳赫尔     


布柳赫尔于1890年出生于一个农民家庭,15岁就来到圣彼得堡当布料店学徒。1905年,布柳赫尔目睹了沙皇势力制造的星期日惨案,产生了推翻沙皇统治的想法,开始从事革命活动,为此一度被捕。一战爆发后,布柳赫尔因作战英勇而收到褒奖,后因受重伤(一等残废)而不得不离开战场前线、被迫退役。


1915年的布柳赫尔,时间真tm是把杀猪刀...


此后,布柳赫尔辗转加入了布尔什维克党,在1917年二月革命后服从党组织要求重回军队。在那之后,布柳赫尔的军事才能逐渐崭露头角,在平息杜托夫叛乱、解放喀山等地、解放克里木等重大战役事件中表现出色,并构建了反坦克火炮防御等前所未有的军事理论实践思想。1921年6月,布柳赫尔被任命为远东共和国军事部部长兼人民革命军总司令,负责解放远东地区以及与日本斗智斗勇;

  

1923年的布柳赫尔


1935年苏联恢复军衔制后,布柳赫尔因其在历次战役中的出色表现、在军队党政建设上的劳心劳力、以及对军事学术理论的巨大贡献而被授予元帅军衔,成为首批“五大元帅”之一。


军旅生活教会我两件事。第一,信任你的战友;第二,提防你信任的人。这片大地一直被这种矛盾纠缠着,没人能从中挣脱。(晋升后交谈1)


但是,好景不长。1937年,苏联内部爆发了“大清洗”,布柳赫尔也未能幸免。在次年的张鼓峰战役结束之后,布柳赫尔元帅便被捕杀——罪名是子虚乌有的“打入苏联内部的日本间谍”。由于布柳赫尔这位“被列科普突击战和斯帕斯克夜战的英雄、西伯利亚征服者的组织者、战胜远东白卫军和日本武装干涉者的组织者、无数次交战和大战役的胜利者”在苏联国内影响巨大、声名显赫、有着极高的威望,斯大林甚至不敢公开指控他,甚至连布柳赫尔死亡的消息都不敢传播出去。这位为了革命事业戎马一生的将领,最后没有牺牲在敌人的进攻之下,反而死于曾经战友的指控与拷打。


顺带一提,布柳赫尔与中国有着很深的缘分。1924年,孙中山向苏联请求派遣一名军事顾问来帮助组建军队,苏联方面遂派遣布柳赫尔前赴中国。为隐匿身份,布柳赫尔用自幼在哈尔滨成长的妻子的姓氏“加伦”作为假名——后来这个假名传遍中国,在当时可谓名声响亮。加伦来到广州后,常亲自前往基层,并推动兴建了黄埔军校;粤系军阀陈炯明叛变时,加伦一马当先,亲自率一个团大破敌方8个团;后来北伐战争的战略方针“先湖广,后江浙”就出自加伦之手,后来的作战也印证了这一方针的正确性;在蒋介石于1927年4月发动反革命政变后,加伦变装离开了中国。离开前,加伦参与了中共关于南昌起义的准备会议,并积极联系爱国将领张发奎希望对方参与起义(未果);1939年,蒋介石向斯大林请求再次派遣加伦来华,却被告知加伦已去世多年;1956年,苏联政府为布柳赫尔平反昭雪;叶剑英元帅于1957年访苏时,回忆过往曾在布柳赫尔指挥下参加训练的情景,写下了“不见加伦三十年,东征北伐费支援。我来伯力多怀旧,欲到红河认爪痕”的诗句。


相比原型人物布柳赫尔元帅,赫拉格还算是比较幸运——乌萨斯的“大清洗”处决了上百位将领,赫拉格却得以身免;一方面说明他的确对政治没有兴趣,另一方面也从证明了其劳苦功高。只是,对于赫拉格而言,自己已经对曾经效忠的乌萨斯彻底寒心,最后毅然出走;这其中,有两次对他人生带来不可磨灭影响的离别,促使他彻底挣脱了曾经的过往。


·最终承诺 Final Commitment


在分析了大量信息与情报碎片后,我们推论出了一些事实。现在将一些心理分析放在此列,仅供人事参考。


他一生遭遇过两次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生离死别。


第一次,他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在他面前逝去,而他的好友正是敌军的指挥官、他任务的目标、以及乌萨斯所认定的敌军核心人物。


第二次,一场可怖的战斗在他与自己最信任的人之间展开。战斗结束后,他依然屹立,但那个人却不知所终,杳无音信,如同最终死在不知名的小巷之中。


第一次,他的好友向他托付了一把刀,‘降斩’,以及一个感染者女孩,奈音


第二次,他最信任的人给他留下了一间黑市诊所,阿撒兹勒,以及一个信念”(档案资料三)


曾经有一场漫长的战争。当我终于划开敌军指挥部的舱门,却只来得及接过我濒死好友递给我的佩刀和怀表。敌人失去了指挥官,他的死为乌萨斯带来了片刻的胜利,而我,可悲地输掉了这场战争。(信赖提升后交谈2)


战场变得和过去不同了,它的残酷却从未变过。(观看作战记录)


只有屠夫才渴血。我们是在付出生存的代价。(编入队伍)


赫拉格的一生经历过两次生离死别,第一次失去了挚友,第二次失去了最信任的人;而这两次失去,都为他带来了不得不背负的事物:一把叫做“降斩”的刀、一个叫做奈音的女孩、一间叫做阿撒兹勒的黑市诊所,以及一个无法舍弃的信念。


“降斩”......你主人的牺牲绝非无谓。(作战中4)


在赫拉格的立绘中可以看到,他的武器是一把几乎有他身高4/5左右长度的武士刀。这把刀就是“降斩”(下り切り),是他从曾经的挚友手中接过的遗物。

               

“降斩”




在赫拉格的基本履历中提到,他的身高是193cm。从初始立绘中“降斩”与大爷身高的大致比例来算,“降斩”的长度应该在150cm以上——这种长度的武士刀属于大太刀(又称野太刀);而从“降斩”本身近乎直线、弧度很小的造型来看,这把刀的样式属于日本刀发展早期阶段中的唐大刀唐样大刀——前者是自中国(唐朝)传过去的刀剑,也就是俗称的唐刀;后者则是在前者基础上自行仿制锻造的刀剑。

  

日本正仓院收藏的国宝“金银钿装唐大刀”,刀身近乎直线

鹿岛神宫中供奉的神器·布都御魂,刀长七尺四寸,刀刃近乎直线,带有鲜明的唐大刀特征


大太刀最早出现是在镰仓末期-室町中期这个时期(粗略理解就是日本的南北朝时期)。当时武士大多好夸耀自身武艺,为此多打造长度极长的大太刀以自夸——全然不管在战场上到底用不用得到。大太刀本身相较于太刀、打刀而言就很长,最短的大太刀刀身都在150左右;在当时男性平均身高都没有150的日本,想要在战场上灵活使用大太刀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到后来,大太刀彻底变为了道场训练的武器之一,各流派剑术兵法或多或少都会提及(如柳生新阴流、景流),但基本不会有人在战场上真的用大太刀去砍人,风险大于收益,一不小心还得把命赔进去......最著名的大太刀使用者,大概就是佐佐木小次郎。他的“物干焯”(备前长船长光)长三尺有余(刀身90-100cm),算是大太刀中比较短的,但相比打刀来说已经是极长无比;


游戏中赫拉格的动作有一个比较考究的地方,在于他的拔刀横斩。大太刀因为长度过长,故不可能像太刀或打刀一样别在腰间拔刀(手也不够长);一般来说,常见的大太刀拔刀是要一手握住刀鞘向后拖,握刀手同时握住刀柄往前拔,这样才能借由双臂展开的长度将大太刀刀身全部带出刀鞘。仔细看大爷的动作,会发现他有一个短暂的将刀鞘向后拉的动作,虽然不是很明显,但那一瞬间存在一个可以看得出来的停顿,基本还原了大太刀拔刀的姿势(大爷本身身高占优势,不需要过于夸张就可以把刀拔出来)


         

作为一个乌萨斯出身的军人,赫拉格本身擅长使用的武器肯定不止一种;但是大太刀这种在乌萨斯基本不可能存在的武器,配合赫拉格的装束还是显得有点别扭。结合赫拉格的旧友托付给他的名为奈音的女孩,推测可能他的朋友出身东国——某种意义上显得很讽刺的是,赫拉格的原型人物布柳赫尔,最后就是因为日本间谍的罪名而被秘密处死。


要与乌萨斯为敌也无妨。我的忠诚已经在我从军时完全地献给了它。而今只剩下幻觉和耻辱与我长久相伴,为了孩子们,我不会退缩,更不会向它投降。(信赖提升后交谈1)


“每个乌萨斯人都应为他们的国家与皇帝感到骄傲”,我曾经也为之奋战过,但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热情。时间从我这里夺走了太多。(交谈3)


不管如何,赫拉格最后选择了与乌萨斯决裂。这个蔑视个体感情的帝国用它的铁蹄将赫拉格的尊严和情感踏的粉碎,最后也使得曾经为之奋战的赫拉格心灰意冷。友人和自己最信任的人的离去、感染者的境遇,成为了赫拉格无法舍弃的背负之物;为了那一丝信念,即使是燃烧已如残烛般的生命,对于赫拉格来说亦是在所不辞。


·堕落天使 Fallen Angels


赫拉格的官方履历身份是“切尔诺伯格感染者地下诊所阿撒兹勒的现任管理者”。这个叫做阿撒兹勒的机构在剧情里其实已经出现过,在切尔诺伯格被整合运动摧毁之后,阿撒兹勒也受到冲击;

  

赫拉格初始立绘局部,臂章上的字样Azazel即为阿撒兹勒


Azazel也被写作Azael、Asiel、Hazazel、Azel、Azrael,希伯来语写作עזראל,意为死神。在伊斯兰教神话中,亚兹拉尔(Azrael,为了区分不同宗教而采用了不同中译名)是司掌死亡的天使,为死亡天使之首。亚兹拉尔将世间所有人的名字都写在神座后生命之树的叶子上,当一个人将死时,写着名字的叶片就会枯落,当亚兹拉尔拾起念出名字后,这个人在四十天后就会死亡。俗语“the Wings of Azrael”的意思即为死亡即将来临

  

FGO中山之翁的宝具“死告天使”用的就是这个典故。山中老人教派属于伊斯兰教的分支,自然是用的伊斯兰教中的亚兹拉尔


《圣经旧约-利未记》中,阿撒兹勒是第一位因为背叛上帝从而堕天的天使,为堕落的看守天使之首领、失乐园中叛乱天使众的首领;犹太传说中,阿撒兹勒拥有炽天使或智天使的位格,是看守天使群的指挥者;他也是诺亚时代和炽天使桑杨沙等等与人类女子生下二百个天使的天使之一。阿撒兹勒曾一度败战在天使拉斐尔下,这个故事在旧约圣经伪典「以诺书」第八章开始一至二节中有收录;在Nephilim(看守天使与人类所生的巨人)遍布全地制造灾难后,身为指挥官的阿撒兹勒自然得负完全的责任;


凯尔希是知道的,赫拉格可不是阿撒兹勒的首任管理者。(档案资料四)


“为了医治她,你愿意失去什么?”


“除她以外的一切。”


“我要你的尊严,大人。乌萨斯帝国从我们身上夺走的,我们也要从你身上剥去。”


“我不确定我的身上还剩不剩下哪怕丁点尊严。”


“有的,大人。欢迎成为我们的一员。”(晋升记录)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21u/L


浓度尚在可控范畴之内,阿撒兹勒也许确实拥有独特的技术来减缓感染蔓延的速度。(临床诊断分析)


阿撒兹勒在堕天之前,有着炽天使的格位;最后却因堕天而成为了“恶”的一面,成为了众多堕落者的领导者。在对矿石病感染者极端排斥孤立的乌萨斯,一旦感染了矿石病,无论立场都会成为被隔离、被清洗的存在,患者最后的尊严也被这种强硬的措施给碾为齑粉。而从赫拉格的晋升记录中可以得知,他之所以能够接管阿撒兹勒,是达成了某个条件;这个条件,就是成为感染者——也就是说,赫拉格是主动自愿成为感染者的;而阿撒兹勒的技术,足以将患者的矿石病感染水平稳定下来或减缓感染程度。


要想成为“恶魔”的代言人,自身也就必须先成为“恶魔”。


——欢迎加入感染者的行列,将军。


·终将凋零 Finally Fade Away


“Only the dead have seen the end of war.”


                                                                                          ——Plato


“只有死者才能见证战争的终结。”


                                                                                          ——柏拉图


博士,你和孩子们没什么区别,未来正等着你们去了解它。像我这样无法背离过去、同样也没有明天的人,会为你们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晋升后交谈2)


对于赫拉格而言,此前的功勋和成就,在自己被乌萨斯背叛之后,犹如一个讽刺至极的笑话;为此,他选择撕裂自己的过往,重新以阿撒兹勒管理者的身份去维护感染者——当支撑一个人的信念被抽走后,他要么颓然倒地迎接死亡,要么就会寻找新的信念支撑自己走下去。


真希望给孩子们找个能挡风遮雨的地方。(进驻设施)


怀表上的照片?被你看见了吗,哈哈。请看,小时候的奈音很可爱吧?现在的她可没这么文静,但她喜欢现在的自己。这就够了。博士,自由地生活下去吧,这是我平凡的愿望。(信赖提升后交谈3)


他常说自己是一介武夫,也许只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乌萨斯带给他的一切。


些许微小的希望,可能是他活下去的最后动力。(档案资料三)


赫拉格就是后一种。过往的自己已然支离破碎,但背负的重任又不允许自己如此草率地离去;如果曾经的自己是只为了荣誉、为了国家、为了功勋而作战的军事机器,这次他更向尝试着作为一名父亲、作为一名领袖、作为一名庇护者活下去,尝试去实现更多人的愿望——当一切都落幕之时,人们才会发现,平凡的就是最好的。


但是,世间往往没有两全之法,凡事常常事与愿违。赫拉格即使再如何决绝,他的过往仍然束缚着他——这一点和德克萨斯有点相似。德克萨斯无论如何逃,她的过去迟早会追上她;而赫拉格自始至终就从未彻底摆脱乌萨斯带来的阴霾,他能做的只有用手中的“降斩”不断挥砍,继而让自己能在过去与现在的夹缝中获得些许喘息的机会。


这事儿还没完。他的经历,他的国家,他在乎的事情,总会抓着他往下拖。到时候究竟要不要拉他一把,也许已经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了。(档案资料四)


——手上一旦沾染了他人的鲜血,往往需要用一生来洗涤;手握杀人剑的武者,只有在身死之时方可解脱。战争和强权只会带来牺牲与仇恨,到头来永远没有赢家;即使是平凡的幸福,也无法被杀生之人所掌握。


这大概就是赫拉格的悲哀。他并非不识悲伤、不懂爱恨,而是深陷过去、难以自拔。只要乌萨斯还屹立一天、矿石病还存在一天,他所期待的自由地生活,就终究只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或许,当名为赫拉格的男人凋零之时,他才能真正目睹到乱局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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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 【赫博】《圆》(一)肖邦手下的冬风

  从一个点跳跃到另一个点,可以是头脑里思维的发散,战略部署的极致发挥,也可以是一介武夫迅猛的刀尖,勾画在尸首上的斑斑血迹。


  赫拉格把怀里抱着的人安放在雪地上后,马上开始检查他的状况。幸运的是除了昏迷之外并无大碍,自己才缓缓倚靠在一堆坚实的废墟旁休息,汗流浃背的他显得格外疲惫。


  这一程的撤退让人累的马上要像一滩软泥流在地上,尽管征战沙场多年,体力和耐力被逼练得并非常人可及,可是在雪地里作战真的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赫拉格一路还背着一个毫无作战能力的昏迷了的伤员。


  这场战斗远远比预期的计划还要艰难。


  他把沾...

  从一个点跳跃到另一个点,可以是头脑里思维的发散,战略部署的极致发挥,也可以是一介武夫迅猛的刀尖,勾画在尸首上的斑斑血迹。


  赫拉格把怀里抱着的人安放在雪地上后,马上开始检查他的状况。幸运的是除了昏迷之外并无大碍,自己才缓缓倚靠在一堆坚实的废墟旁休息,汗流浃背的他显得格外疲惫。


  这一程的撤退让人累的马上要像一滩软泥流在地上,尽管征战沙场多年,体力和耐力被逼练得并非常人可及,可是在雪地里作战真的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赫拉格一路还背着一个毫无作战能力的昏迷了的伤员。


  这场战斗远远比预期的计划还要艰难。


  他把沾浸血迹的长刀用力插在雪地上,天空开始飘起星星点点的雪花,暂时的安定让他很快就从疲惫里恢复过来。但博士并没有这么强健的体魄,他那只肉眼可见的瘦削的手连一挺普通不过的重机枪都提不起来。


  雪在慢慢变大,寒气开始从汗流出来的地方渗透到衣服里,赫拉格用手摸了摸博士被藏进衣袖里的手,低到冰点的温度让赫拉格吓了一跳,他马上用温暖的身体抱住快要冻僵的博士。


  他害怕他会再一次离开他。离开似乎只是短暂的,离别才是他不愿再一次面对的疼痛。三十年前的那一晚,尽乎疯狂的欢欲后的清晨,涅墨西斯带着汹涌的邪恶的毒蛇降落在他的命运节点上,他把自己关在了痛苦的深渊里,痛恨自己的无能,他想撕碎他自己,想结束自己的命运,但是心中的执念在苦苦挽留,直到三十年后那个人以新的身份归来,记忆像是被清洗过一样干净,那些难以启齿的羞耻而又浪漫的往事就只能孤零零的徘徊在赫拉格心里。


  可是只要还能见到他,赫拉格就能从疲惫里松口气,振作起来。


  博士倒在赫拉格的怀里,硕大的长袍像伊斯兰教妇女的日常着装,像被一团黑影笼罩着,缠绕着交错的束缚带,不松不紧的拼接着身上的衣服。


  他逐渐从温暖的怀里里恢复意识,博士醒来的时候,赫拉格沉睡中的下巴压着博士的肩膀,发丝上的雪花已经堆了薄薄的一层,像一层乳白的薄纱,披在赫拉格身上更显他那种高贵的气质。


  雪还在下,头还是有些发昏,博士动了动身子,发现被赫拉格紧紧抱着,想挣脱,奈何刚醒来的身子用上全力也约等于徒劳,他只好一边默默地等待赫拉格醒来,一边想努力回想起自己晕过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和阿米娅她们分头行动,然后遇上了雪怪小队,该死的霜星冻坏了所有通信设备,自己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废人站在雪盲般白茫茫一片的狂潮中,孤立无援的绝境,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暴风雪肆虐中落下的霜冻,只感觉越来越麻木,后来连心里的恐惧无助也被冻结成了透明的一块,锤子砸下来也感觉不到撕裂的痛,被肢解了也没有悔恨……


  满天飞舞的雪花跳着可以媲美蜜蜂的舞蹈,邪恶的影子又映在这些无情的雪花上,看不见的寒风又在雪花飘飞的轨迹里急躁而频繁地暴露自己,不时的呼呼作响似乎要去吓倒任何一个靠近这片领地的小透,囚犯,又或者是普通人。


  咆哮的吼叫伴随着接近狂暴的飞雪,赫拉格镶着金丝边的大战袍要被积雪淹没在茫茫飞雪里,与其说只是躲避,不如说现在这两个依偎存活的人即将被雪暴掩埋于黑暗的深渊里也不为过,刺骨的寒风钻进博士透风根本就不保暖的风衣里,他那只可怜的手颤抖着从自己宽大的袖袍里伸了出来,雪花落在指头上马上结成了霜,结成了晶莹剔透的冰晶,闪着如钻石般耀眼的光芒,没过几秒钟他的手马上就被赫拉格拉回怀里。


  温热在源源不断流向那只抖动的手。


  还不够。他还是在颤抖,陷入了深深的阴影里,他紧皱着眉头,痛苦的神情显露在脸上。


  “好冷,我好冷……”博士微弱的声音在发着颤,他艰难地睁开眼睛,仿佛看见了魔鬼在张牙舞爪地靠近自己,“再坚持一下…我们可以撑过去的…”他温柔地安抚着博士,继续补充道:“源石装置容量有限,霜星的能源提供很快就会竭尽,没过多久这场突降的暴风雪就会停下,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的。”赫拉格的话让博士心里安心了许多,他稍稍点了点头。可实际上这场暴雪什么时候才肯停息,其实赫拉格心里也没有一个底,上次在切城勉勉强强能压制这对白色恶魔,多半是运气的加成。


  人们没日没夜虔诚地跪在神像前祈祷,心里装不住的悲痛从眼睛里流出,泪光闪闪发亮,把教堂照的如白昼般光亮。可堤喀的舵到底要朝着哪个需要她的方向,她可没有那么大义凛然。看不见贫困人间的卷席着的战火在不断蔓延,也看不见可怜的信徒在朝她跪拜行礼,更看不见那一滴滴眼泪闪着的明光,便随意地将天眷的幸运撒向苍茫大地,幸运降临了,也带着厄运的出生,涅墨西斯在狂笑,笑声化作霜星施法的暴风雪,赫拉格看见了,也听见了,抬头仰望着毫无希望的天际,心中涌动的难受只能让他把博士抱得更紧。


  再投向关怀怜悯的目光,淡金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脸庞——像凋谢了的花,憔悴而又脆弱不堪,没有血色的惨白,却掩盖不住那副骨相里的秀丽。


  赫拉格盯着他看了许久,心里泛起阵阵怜悯的涟漪在脑海里流淌,顺着几十年的藕断丝连的思绪,又勾连着另一幕年轻的回忆。


  “将军…如果我撑不过了,记得替我照顾好罗德岛……”


  博士突然冷不丁地说,他好像预兆到了自己的死期。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去到天堂里找上帝理论,告诉他我要把我的命去换你活着。”

赫拉格笑了笑说,博士也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那我又有什么值得你去这么做呢?”


  赫拉格沉默不语。


  希格尔,我的博士,我的灵犀,我的情人,如果你还记得,我们相互依偎在那场胜战后被整合部队占领的那个果园,在那棵散发着性欲的花香的桃子树下,花蜜流在粗壮的树干上,那里的尘土还印着我们交缠的痕迹。桃子熟透了,粉嫩多汁的口感让人难以忍耐,我轻快地爬上树干摘下几个桃子,然后把桃子玩弄在手心里,你笑着把桃子抢过来,看着我,把果皮缓缓脱下:“我现在就像这个桃子一样。”我满足你的要求,那条潺潺的小溪流过,如此宁静的地方里传来阵阵喘息。你是我罪恶的性欲容器,如瘫软的桃子皮包裹着果肉和果核,最后都被我吃干抹尽。


  可惜在机器的洗脑下这些记忆都已经被销毁了。


  “我…我是不是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博士见赫拉格沉默许久,有些抱歉地问他。

  “不,不是的。”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赫拉格摇摇头笑着说。


  “看这场雪的样子,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Lovan_Golden

【方舟乙女】Noah



大纲流+意识流

是抽中赫拉格老爷子的失智产物 薛定谔的连载

CP写着就有了

大概会倒黑泥 玩圣经梗(虽然我还没看完)

又菜又OOC 自己爽了就好

*

洛娅被赫拉格送来雪原时,银灰,也就是恩希欧迪的父亲还在世,他站在积满雪水的门廊上快活地张开双臂。“赫拉格,”他微笑着。“好久不见,时间过得真快。”

“也没那么快。”赫拉格说。“你一定读过那封信了吧?”

“是的。”他热情的双臂下垂了一点。“那么她就是——”

“洛娅。”赫拉格把藏在大衣下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拉出来。

“你好,洛娅。”他友好地打了个招呼,换来女孩细细的一声“您好”。

他和女孩互相认识的过程中,赫拉格抖掉大衣上的雪...




大纲流+意识流

是抽中赫拉格老爷子的失智产物 薛定谔的连载

CP写着就有了

大概会倒黑泥 玩圣经梗(虽然我还没看完)

又菜又OOC 自己爽了就好

*

洛娅被赫拉格送来雪原时,银灰,也就是恩希欧迪的父亲还在世,他站在积满雪水的门廊上快活地张开双臂。“赫拉格,”他微笑着。“好久不见,时间过得真快。”

“也没那么快。”赫拉格说。“你一定读过那封信了吧?”

“是的。”他热情的双臂下垂了一点。“那么她就是——”

“洛娅。”赫拉格把藏在大衣下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拉出来。

“你好,洛娅。”他友好地打了个招呼,换来女孩细细的一声“您好”。

他和女孩互相认识的过程中,赫拉格抖掉大衣上的雪花,将女孩推进了雪豹的家门。“那我先告辞了。”

“你要去哪?”银灰父亲问他。“不喝一杯吗?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回乌萨斯。”赫拉格带着少见的急躁打断了提问。“一杯就免了。身体的事不劳你费心了。再见,老朋友。”赫拉格弯下腰拍拍女孩的头。“再见,洛娅。”

“再见,赫拉格。”女孩平静地说。

听到这句告别银灰的父亲才真正注意到洛娅。她不像大部分晚辈那样称他为“赫拉格先生”或“将军”,也不像儿子那样带着敬畏和敌意唤他“伯伯”,而是直呼其名(不过赫拉格不会在意这些)。

直呼赫拉格其名的嘴唇有些苍白。被风刮的吧,他心想,外乡人不太容易适应雪原的气候。女孩半张脸埋在灰围巾里,乌黑的卷发松松垮垮地露在外面,嵌在鹅蛋脸上的眼睛和围巾是一样沉重的灰色,目光透露出老成持重,以及过早完整的灵魂。女孩正抬手抚去睫毛上的雪霜,感受他不太自然的目光,笑了笑,冒出两个梨涡和于她难得的童趣。

直到他回过神想送别老友时,赫拉格已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风雪中。


*

银灰的父亲把冻僵的洛娅带到温暖的大厅,坐在沙发里的小雪豹抬起头打量着父亲身边的陌生人。

他忙不迭地介绍:“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洛娅。她是赫拉格伯伯的……”他绞尽脑汁地搜索一个合适的词语。

她为他解了围:“我是被赫拉格捡来的。”

小雪豹瞪眼,作父亲的急忙说:“以后你们就要一起相处了,这是恩希欧迪。”

“你好,恩希欧迪。”

她从进门就注意到他了,能在天鹅绒上挺直腰绝非常人。恩希欧迪有着干净利落的下颚和优雅的雪豹尾巴(她还敏锐地发现雪豹的尾巴听到“赫拉格”会小幅度摇动)。眼神和祖先捕猎时别无二致,再大些就可以把灵魂劈成两半。

“你好,洛娅。”

恩希欧迪从天鹅绒中脱身,礼节性地同她握了握手。

“让恩希娅和恩雅下来。”父亲说。

恩希欧迪乖巧地上楼了。洛娅觉得那是一种奇怪的服从,类似怜悯。

xxx

这真是我心中的赫拉格和博士了!

如果他俩之间是爱情的话,一定是充斥着占有、臣服、欲望的爱情。

p1是赫拉格视角p2是博士!

他俩搞s m 也好带感……s博士m赫拉格awsl


以及国境四方真的好听啊!

这真是我心中的赫拉格和博士了!

如果他俩之间是爱情的话,一定是充斥着占有、臣服、欲望的爱情。

p1是赫拉格视角p2是博士!

他俩搞s m 也好带感……s博士m赫拉格awsl


以及国境四方真的好听啊!

珊底罗拉

风暴中心3 Childhood


这场历练很快就结束了。

学生们的目的只是锻炼,并非真的要加入战争中去,战场现在也不需要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撑场子,那会让外界误解乌萨斯的力量。

但同时,这些学生也代表了乌萨斯的未来,乌萨斯依旧强大而昌盛的未来。

回想着教官之前的话,尤金想,难道战争就是乌萨斯的未来吗?或者说,他们是乌萨斯未来的保障?

“为帝国流尽最后一滴鲜血。”

为这个古老而庞大的帝国,为它参与一场场战争,为它斩下每一个敌人的头颅,为它赢得每一次胜利,为了它的荣光,为了它伟大的皇帝。

尤金想起那一次测试,他人生的转折点。当那个白大褂惊讶地看着他的测试数据,匆忙向长官汇报时,他还曾惶恐不安,想要逃离,却被才测试完不...


这场历练很快就结束了。

学生们的目的只是锻炼,并非真的要加入战争中去,战场现在也不需要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撑场子,那会让外界误解乌萨斯的力量。

但同时,这些学生也代表了乌萨斯的未来,乌萨斯依旧强大而昌盛的未来。

回想着教官之前的话,尤金想,难道战争就是乌萨斯的未来吗?或者说,他们是乌萨斯未来的保障?

“为帝国流尽最后一滴鲜血。”

为这个古老而庞大的帝国,为它参与一场场战争,为它斩下每一个敌人的头颅,为它赢得每一次胜利,为了它的荣光,为了它伟大的皇帝。

尤金想起那一次测试,他人生的转折点。当那个白大褂惊讶地看着他的测试数据,匆忙向长官汇报时,他还曾惶恐不安,想要逃离,却被才测试完不久的赫拉格严肃着脸一把抓住。他很害怕,他想挣脱,但赫拉格拍拍他的肩,那罕见的友好让他平静下来。

“这只是一次测试,没什么可怕的。”

“那那个人……他为什么……?”尤金有些含糊地、小心翼翼地问。

“也许是因为你的成绩比较好吧,他之前给我测试完也是这样。”赫拉格耐心地听完他的问题,回答道。

当那个高大威严的长官过来,看到他和赫拉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时,他才明白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长官待他常人难以想象地亲和,他曾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因为长官的照顾让所有曾欺负过他的人胆战心惊,使他们不敢再指着他,嘲笑他是个没有父母、脑子不好的弱智。

他们不再嘲笑尤金了,反而在见到尤金时作鸟兽状散,生怕被尤金记起他们是曾经嘲笑过他的人,仿佛只要不相见,人与人之间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但给别人带来的伤害,是不会因刻意的遗忘而消失的。

也许他们并没有多大恶意。人总是喜欢欺负那些更加弱小的人,这让他们感受到自己强大,足以令他们为自己自豪。而那些嘲笑尤金的人,不过也是如此,他们并不真的知道尤金的感受,也并不想要伤害谁,只是他们从嘲笑尤金中获得了快乐,于是他们就这么做了,耀武扬威后便扬长而去,把一切抛在脑后,继续他们无忧无虑的童年。

所以那个弱小的人是否伤心,是否哭泣,是否在看到有父母陪伴的孩子时露出艳羡而落寞的神情,是否在无人的角落一遍遍地学习从别人那里偷学来的乌萨斯语以证明自己并不是个弱智,可以完整地、好好地说话,他们都不关心,都不在意。

即使有那么一天,尤金终于抛开梦中不断回荡的奇妙文字,那些充满着自然的美感与人类的智慧交织成的韵律的语言,完完整整地,并且小声地用乌萨斯语说出:“我不是个弱智。”他们也只是愣了愣,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小弱智会说话了!”

语言并不能代表什么。尤金长久的努力只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刁难。即使他真的真的很努力地去学习了,他又怎么比得过一出生就在乌萨斯语的包围中长大的孩子?那些孩子故意用着他们学到的复杂词汇,将尤金的思维搅得一片混乱,让他面对七八个人的七嘴八舌头晕目眩,每每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再怎么努力思考也无法理解那些陌生发音的乌萨斯单词。于是尤金的回答越来越短,越来越微弱,到最后他张张嘴,却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于是孩子们停止了制造闹哄哄的噪音,愉快地宣布:小弱智还是个弱智。

在那天后,尤金又开始沉默。别人向他打招呼时,他点点头不说话,别人也不以为意,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谁又会在意他到底会不会说话,会不会打招呼,到底懂不懂礼貌呢?

反正也没有人会在意,因为没人期待他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但长官也许是期待的,尤金这么想。

因为长官对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种笑容,他在孩子乖乖听母亲教导说谢谢的时候看到过。

后来他知道,长官并不是多喜欢自己,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不是喜欢他这个人,不是喜欢尤金,不是喜欢那个有些懦弱、有些胆小的孤儿,不是喜欢他的过去,而是喜欢他的天赋,他的未来,他的力量,他将为乌萨斯流尽的鲜血,他将为乌萨斯带来的荣光。

“你们会是帝国最锋利的剑。”

在测试结束的那一天,长官对赫拉格,尤金,还有另一个叫拉塞尔的孩子说道,他们三个是这个地区天赋最好的孩子。

我是剑。最锋利的剑。

在那一刻,和其他两个孩子一样,尤金曾这么想。

(不小心扯了小尤金的大段过去,赫拉格出现了几次来着?)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普通

【战场机动】标准

【生理耐受】普通

【战术规划】优良

【战斗技巧】优良

【源石技巧适应性】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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