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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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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酥🌟

因为一直没1300又被催着摸鱼所以把没发过的旧图拿了出来

大体是仿蓝晒的变色思路画的(受光变成蓝色阴影变成白色)

语死早这么久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俩人的感情,画的也不如意就一直没有发🤧

蓝晒本身有对未来憧憬的意思,而他俩刚好是相互照亮彼此的光

可以照亮黑暗真是太好了

因为一直没1300又被催着摸鱼所以把没发过的旧图拿了出来

大体是仿蓝晒的变色思路画的(受光变成蓝色阴影变成白色)

语死早这么久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俩人的感情,画的也不如意就一直没有发🤧

蓝晒本身有对未来憧憬的意思,而他俩刚好是相互照亮彼此的光

可以照亮黑暗真是太好了

肘子午
“我洗好澡了哦。” 紧急摸鱼!

“我洗好澡了哦。”

紧急摸鱼!

“我洗好澡了哦。”

紧急摸鱼!

靜頤

[走灰]重感冒

大四走x社会灰


01、

藏原走站在一幢不新不旧的公寓门前,一头柔软的髮丝被拂面的强风梳理成竖立的模样,掩盖在黑色冲锋衣下的胸膛波涛般起伏。而这十分反常。

他鲜少有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就连酷暑的训练裡或是飘降瑞雪的驿传区间上也不成例外,他已然成长成一位足够强大的跑者,他经验丰富,悠然调节自己的气息对他而言简直堪比吃饭喝水那样稀鬆平常,因此他也无法断言此刻的气喘吁吁究竟是基于何种缘由,是气恼或担心,抑或以上皆是。他抬起手随意抹去额角的汗,按下了门边的电铃。

公寓是经过翻修的陈年建筑,电铃铃声是幼时曾听过的童谣旋律,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哑哑的铃声自门缝裡流泻开来。

不可否认的是...


大四走x社会灰



01、

藏原走站在一幢不新不旧的公寓门前,一头柔软的髮丝被拂面的强风梳理成竖立的模样,掩盖在黑色冲锋衣下的胸膛波涛般起伏。而这十分反常。

他鲜少有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就连酷暑的训练裡或是飘降瑞雪的驿传区间上也不成例外,他已然成长成一位足够强大的跑者,他经验丰富,悠然调节自己的气息对他而言简直堪比吃饭喝水那样稀鬆平常,因此他也无法断言此刻的气喘吁吁究竟是基于何种缘由,是气恼或担心,抑或以上皆是。他抬起手随意抹去额角的汗,按下了门边的电铃。

公寓是经过翻修的陈年建筑,电铃铃声是幼时曾听过的童谣旋律,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哑哑的铃声自门缝裡流泻开来。

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有些生气——当他接到稍早那通电话时。那时他刚夜跑回来,向房东借了浴室冲凉,才回到103号室准备整理隔日的训练菜单,属于清濑灰二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在安静的空间悠悠扬扬。

才闻声,他心底立刻飞扬了起来,像被连绵的风捲起的轻盈的叶,在空中翻飞而不曾坠落。他连忙按下通话键,急急忙忙正坐到房间的矮桌前,扭亮了檯灯,暖黄的光线投射在一张总是不怎麽有表情的脸上,映出一弯清晰可见的温煦的笑意。

他和清濑几乎天天都会通上电话。通话时间通常不怎麽长,不外乎都是一日裡发生的琐碎的事由:城次又踩破了房间的地板,这回是第三次了;有个姓藤井的后辈──对对就是那位拒绝了东体大推荐,考进我们学校的学弟──最近成绩有了大幅的提升,上回在队上10000米的计时训练裡跑进了二十九分大关,所以最近队上那群傢伙斗志旺盛得很呢;穆萨和神童相约下週要回青竹看看大家;啊今天轮到我带尼拉去散步──嗯尼拉很乖,一窝小狗们也过得很好,长大了许多,很可爱。全都是琐碎而令人恋栈的生活的碎片。

有时忙了一点,几乎只有简短询问你在干嘛就差不多要道上晚安的片刻,你们也有心照不宣的默契。藏原开始听懂了清濑每一声若无其事的『你在干嘛?』背后,都是等同于一句『我想你了。』的份量。


大部分的日子裡,他会收穫清濑如同哄孩子一般的回复:阿走很努力呢。每当他觉得自己好似成熟稳重了一些的同时,面临清濑的这句话总会有些许沮丧──好像在他面前,他永远是令人放不下心的后辈。可最近时序转秋,他变得更常听见清濑嘱咐他要穿暖一点,该把秋冬时节的厚备给拿出来晒太阳了之类的话。

我知道。灰二哥才更该注意。他总是这样回复。于是当他稍早听见话筒另一端传来清濑黏稠的鼻音以及止也止不住的咳喘时,他气地连清濑特地给他的备份钥匙都忘了拿便立刻跑了出来。

想到这,藏原好不容易才被夜风吹散的愠怒又翻涌了起来。


就只在乎他穿得暖不暖,自己却先病倒了。骗子果然是无可救药的。

「咳咳、来了。」薄薄的门板后传来了熟悉却晦涩的嗓音。

嗓子哑成这样。藏原觉得心上像被接连打了几个死结。


他待会儿、肯定要骂骂他。肯定要——





02、

  「阿走,你来啦。」

眼前伫立的是睽违了近乎两週的恋人,比印象中的清濑要瘦了些,袒露在睡衣衣袖外的一截手腕苍白得过分,他甚至连话都来不及应答便伸手一握,并在碰触的那一刻几乎以为指腹要灼伤。他攥紧了另一隻手中的塑胶袋,一语不发。

清濑一张脸因为发烧的缘故红扑扑的,但看上去体力并不太差,他朝他走近了一步,揪着藏原的外套下摆晃了又晃,「我已经吃药了。」

倒是有几分讨饶的意思了。藏原看了他一眼。


──不能示弱,藏原走,你明明下定决心要让他明白你在生他的气的。

他故作愠怒撇开目光,简明扼要地问,「晚餐吃了吗?」

「洗了澡吃了药后昏昏沉沉睡了一顿,还没吃。」


呼,幸好。

他虽暗自庆幸他没逞强拖着烧得煳里煳涂的病体开伙,却也没忘了要好好责备他一顿的决意,于是煞有介事地说,「不吃东西可不行。空腹吃药很伤胃。」

清濑只是点头,一边说他知道了。

藏原领着清濑回寝室,一把把人摁回床上,手边忙不迭地拆退热贴布的包装,恨不得能用被子把整个清濑裹得密不透风。

他掀起清濑好些时日未得空閒修剪的略长的浏海,裸露出一片光洁的前额,后者眨了眨因为体热而水雾朦胧的眼,迎面呼在他颊上的鼻息都是热的,令藏原不由得皱起眉头。

「想不想吃什麽?」

问句甫出口藏原便感到有些气恼了,只会煮粥和炒麵的自己问这什麽蠢问题啊?

清濑轻闭双眼,任人替自己贴上退热贴,而后偏过头静静地看了藏原好一会儿。

他明白阿走生气了。这回他疏于照料自己,是他理亏在先,但他又何尝不懂阿走──他们之间确有许多心照不宣的默契——于是他了然于心地在藏原的手臂上如同奶猫蹭食般软绵绵地蹭了两下,然后说道。


「也许是因为生病了没什麽胃口,所以想吃粥。」





03、

炉子上的水煮沸了,气泡争先恐后地窜出水面,藏原转小了火候,一边将甘蓝叶切成容易炖烂的丝状。

他嘱咐清濑在房裡休息,他煮好会直接端去卧室。

他把切丝的菜叶下锅,还不小心摸到了锅缘烫了一下,浅浅的惊呼引来清濑的关切。

「阿走?」

「没、没事,再等一下就好了。」

他扭开水龙头,让滚滚的水流冲过伤处。他偏头一想,自己已经许久没犯这麽初学者的失误了。

好歹在清濑毕业后,他也算是分佔了很大部分下厨的工作,就算不似灰二那样擅长,到底也不至生疏。但今夜他心上杂乱无章,像孩童随意涂鸦过后的蜡笔笔迹,令他不免三心二意。


待他把热腾腾的粥盛装好端到卧房时,清濑正就着床头一盏小灯看着书,见他走来,他把书搁下。

他走到床沿,在距离清濑两个人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清濑倒不在意,冲着他便是一笑,「烫着了?还是切到手?」

那张脸蛋看上去明明有褪不去的恹倦却仍令藏原心头一乱。什麽都瞒不过他,藏原顿时就放弃了说谎。

「烫到。」

「哪隻手?」

他于是不甘不愿地曲起左手食指,指节上果不其然有些许红肿的痕迹。其实不怎麽疼,他也用冷水好好冲过了,可清濑摩娑的目光仍令他心底发痒。更令他猝不及防的是,清濑拉过了他的手,在烫伤的指节上印上一吻。

藏原蓦然抽回手,差点以为手要再烫伤一次。

「怎麽了,明明就连我还在青竹时都没烫过手的。」


藏原没回话,舀了一口粥在口边吹凉,然后送入清濑口中。清濑嚼了嚼,眼底亮了起来。

「阿走还放了蛋啊。」那张脸蛋上有又惊又喜的神情。

所以这是好吃还是不好吃——算了,看上去好像还挺开心的,还......还笑得那麽可爱,姑且当作是味道还不错吧。

「感觉这样营养比较均衡。」

「嘿——真可靠啊。」



又是这一句。藏原停下了手边的动作。


「......如果我真的那麽可靠的话,那灰二哥就再多依赖我一点啊!」


这一刻,藏原走的愤怒顿时豁然开朗,却也无所遁形。

明明再一年他就能毕业,他们就能为三年来分隔两地的日子划下句点,明明他就快能够就近看顾他——儘管他被看顾的概率可能要大一些——可眼下的状况,他倒真怨怼起自己的不可靠了。

为什麽他还是个学生、仍旧是个『孩子』呢?

他觉得自己狼狈极了。

但儘管如此,清濑看向他的目光依旧那麽温顺──也许是生病的关係,连嗓音都软得像一摊水,几乎要一同软化他此刻内心的暴戾。


阿走。过来。


抬眼就看见清濑对着他敞开了双臂,藏原有那麽点疑惑,还是怯生生地靠近。

清濑却连同整个人的重量砸进了藏原的胸怀,后者一个煞不及,搂着清濑往后倒在了床上。

「灰二哥你——」



「头好疼。」

咦?

「不只疼,头还好重。鼻子都塞住了害我睡也睡不好,发烧了连思考都变得迟钝了,明明知道阿走最近纪录赛在即,肯定为了如何让大家的成绩更加提升而绞尽脑汁修改训练日程,却还是下意识拨通了阿走的号码。」


我、是在向阿走撒娇噢。」

清濑把热烘烘的脸埋进藏原的风衣外套裡,声音有气无力地从布料纤维裡透了过来,藏原内心被温柔的喜悦给扑了个满怀,不觉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像是要握紧怀抱裡的爱情。果然什麽都瞒不过这个人。



「那个、」

「灰二哥为什麽知道我忙着调整大家的训练菜单?」

藏原不免觉得奇怪。虽然他这个人的行为模式单一,头脑也並不複杂,但完全命中他出门前在做的事,灰二哥是通灵了还是预见未来了?

「这个嘛——」清濑眨了眨眼,神情有些淘气。




「因为阿走是跑步狂啊。」


因为、你是那样可靠的我的阿走啊。

清濑笑了起来,虽然喉间隐约的瘙痒仍让他咳嗽不止,但在藏原手臂圈出的小小世界裡,他,与他那一丝因重感冒而起的软弱,都将适得其所。






End.



总觉得,灰二虽然平时有无赖顽皮的一面,但果然还是和撒娇有微妙的差异。

既然身为病人,那就能毫无顾忌地撒娇了吧?想让总是担任照顾者的灰二享受被照顾的待遇

虽然到头来好像又成了互相撒娇的故事了 (笑)


无梦生

[走灰走]台风

台风【走灰走】


     (脑洞来源于这几天浙江台风)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我活了)


     八月份十四点的东京,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并不是因为处于北半球的日本岛突然跑到了南半球去过那昼短夜长的冬季,而是因为台风带来浓厚的乌云黑压压的笼罩在了繁华的东京城上空,使得东京的“夜晚”提前来临了。


       阿走和灰二的航班被无限延期了...

台风【走灰走】


     (脑洞来源于这几天浙江台风)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我活了)


     八月份十四点的东京,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并不是因为处于北半球的日本岛突然跑到了南半球去过那昼短夜长的冬季,而是因为台风带来浓厚的乌云黑压压的笼罩在了繁华的东京城上空,使得东京的“夜晚”提前来临了。


       阿走和灰二的航班被无限延期了。夏季中午的湿热使得坐在机场的阿走心情更烦闷了几分。


    “都是台风的祸。”他想,“要不是夏季频繁的台风,早就该登机了。”


      灰二在他身边笑意盈盈;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阿走的想法——不过这孩子也的确习惯于把自己的想法写在脸上,叫人一下就能看透。到底还是个孩子啊。灰二有些感慨。


      于是他伸手摸了摸阿走的头。他刘海长长的,厚重的垂在额前。灰二摸上去时,发间滚烫,还有些湿润,大概是年轻男孩受不住空气的潮热,即使是在空调底下也有些微微的发汗了。灰二的指尖也变得滚烫,这滚烫从指尖沿着复杂的脉络一路蔓延到灰二的心上。他觉得很温暖。


     “阿走觉得疲倦吗?”


       台风来临之前的闷热会让人感觉到疲倦。外面的风很大,太平洋上席卷而来的风暴带着大洋的咸味贴着机场巨大的落地窗飞过,震得庞大的飞机都在微微发抖;但室内却闷得很。并没有开很大的空调,从外面透过窗户钻进来的也只有潮湿而没有凉爽。这种天气让人昏昏欲睡。

      

       阿走听见灰二的问题,先是楞了一小会儿,才轻轻摇头:“没有疲倦,只觉得烦躁。”


      “可是烦躁会带来疲倦,疲倦也会带来烦躁的哦。”灰二把手收回来,轻轻的搭在了排排椅的把手上。不锈钢的冰凉让人感到舒适。于是他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某些时候,我很喜欢这种台风天气呢。”


       阿走疑惑的歪头看向灰二,那一瞬间他觉得灰二被某种他不可触及的光明包围着——他马上意识到开始闪电了,乌云压得更低,远处传来的雷声像某种猛兽的呜咽。


       雷总是要打那么一会才会有雨的。阿走把头凑近了灰二,方便在轰鸣的雷声中能听清他的声音——两个年轻男孩的耳语,总是显得更加青春。


      灰二会意,继续说:“你看这天气,风雨交加。断电断网也不能出门,我们就会无所事事起来。无所事事的时候,总能找一些别的乐子,或者想想平时没时间想的事情。”


     “唔。”阿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经过大学几年沉淀,感谢神明,阿走这蠢孩子终于能理解除了跑步之外的快乐了,“那灰二哥现在在想什么?”


      “我啊,”灰二轻巧的把手臂搭在阿走的脖子上。少年的身体很暖和,难得让灰二想起了年幼时在家看电视的那种温馨感。他将头歪向阿走,两人几乎是额头贴着额头,“我想起了小时候电视上说,日本一年大概会经历大小不等的80次台风。”


       阿走眼睛微微张大。细小的动作,因为两人挨得近,什么动作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他果然听见了阿走的惊叹:“有这么多么?几乎没有感觉呢。”


     “嗯,我也很惊讶。”灰二把手腕微微一弯,又摸上了阿走的头。这像是他的习惯动作。灰二应付得漫不经心,“我说阿走,以后我们还要经历千万次台风。如果你能在每次台风时都陪在我身边,是不是很好呢?”


     “嗯。”阿走点头。他看起来愉悦极了,眼里甚至漫上了一点笑意,“和灰二哥在一起,会更有趣味的。”


      人的开心来的太快了。凡是喜爱的一切都能让人莫名开心起来。于是阿走轻轻笑了笑,又愉悦的更加靠近了灰二一点。


       大雨猛然敲打在了玻璃窗上。机场的嘈杂声在一瞬间被咆哮着的水声淹没。阿走听见灰二在他耳边说:“和台风不见不散。”


       湿润而沉闷的午后,两颗怦然跳动的心。


————————————————————


灰二:我人生中只经历过一次台风。

阿走:哪次?

灰二:我初见你时你在我心里挂起的那场台风。

(土味情话真好玩。)


Zenobia
“亲亲就不痛了~”大概就是一个...

“亲亲就不痛了~”
大概就是一个小灰二撩(而不自知)打架受伤的小阿走的故事?
好孩子不要学哦!
我果然还是喜欢画幼灰啊!

“亲亲就不痛了~”
大概就是一个小灰二撩(而不自知)打架受伤的小阿走的故事?
好孩子不要学哦!
我果然还是喜欢画幼灰啊!

西卡

撞到他的那一刻,我明白我遇见了我的真善美,我的出生,仿佛就是为了与他相逢。
——灰二

此后我会不断证明相逢的意义,前辈你没有选错寻找真谛的道路,我会用我自己来证明给你看。在探寻真谛的道路上,余生我们就一起携手奔驰吧。
——阿走

这两个人太过分了! !

撞到他的那一刻,我明白我遇见了我的真善美,我的出生,仿佛就是为了与他相逢。
——灰二

此后我会不断证明相逢的意义,前辈你没有选错寻找真谛的道路,我会用我自己来证明给你看。在探寻真谛的道路上,余生我们就一起携手奔驰吧。
——阿走

这两个人太过分了! !

西卡
厉害的情话和你一起跑到海角天涯...

厉害的情话
和你一起跑到海角天涯。

厉害的情话
和你一起跑到海角天涯。

邶風

这该死的甜美
捏娃一时爽 一直捏娃一直爽w
灰走灰换头play

恶鬼灰二 × 小狼狗阿走

穿着羽织的灰二:「你们就这么想喊吗」

穿着灰二羽织的阿走:「谁敢碰我男人?!」

这该死的甜美
捏娃一时爽 一直捏娃一直爽w
灰走灰换头play

恶鬼灰二 × 小狼狗阿走

穿着羽织的灰二:「你们就这么想喊吗」

穿着灰二羽织的阿走:「谁敢碰我男人?!」

三毛

【走灰】Complementary principle(2)

1.校园paro,充满ooc。

2.有私设人物登场,请慎入。


                                 


  “所以你一时冲动就说了?”

  听完他大致上的简述后,王子从漫画书中抬起快要瞇上的眼。

  “……不……”

   也不能说是冲动,但又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后悔了?好像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可是又有哪里不对……他自己也搞不懂了。

  “反正机会难得,就趁这个机会体验一下吧。”无视他的烦恼,城太说得惬意,“去约个会、或者穿情侣装……啊啊,我也好想要一个可爱的女朋友跟我去海边……”

  说着说着便顺势沉浸在幻想中,城太...

1.校园paro,充满ooc。

2.有私设人物登场,请慎入。

 

                                 



  “所以你一时冲动就说了?”

  听完他大致上的简述后,王子从漫画书中抬起快要瞇上的眼。

  “……不……”

   也不能说是冲动,但又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后悔了?好像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可是又有哪里不对……他自己也搞不懂了。

  “反正机会难得,就趁这个机会体验一下吧。”无视他的烦恼,城太说得惬意,“去约个会、或者穿情侣装……啊啊,我也好想要一个可爱的女朋友跟我去海边……”

  说着说着便顺势沉浸在幻想中,城太的周边冒出了不明气泡体。

  “对呀、对呀,顺利的话还可以亲亲──”

  也加入妄想阵容,城次捧着陶醉的脸并嘟起嘴要亲旁边的王子,被用书阻挡了。

   对双胞胎你一言我一句的发表有意见,他本来想选择无视,只是最后还是没忍住,他拍桌站起。

  “连手都还没牵过怎么可以马上就──”

  “……你还要照顺序啊……”

  不敢苟同他的价值观,双胞胎用怜悯的眼光看他。

  “难道不是吗?”觉得双胞胎的理论才有问题,他理直气壮地反驳。

  “也不是不行啦……”

  “总之,觉得不妥的话,还是坐下来好好跟对方谈一谈吧。”

  不想在这种无聊的问题打转,王子打断他们已经偏离的话题。

  “可是……”

  “难道学长是很难沟通的人?”

  以为他碰到什么难处,城太代替所有人提出质疑。

  “不是……”

  虽然他对清濑灰二还没有很熟悉,不过看人平日跟队友的相处,应该是个具有理性、处事圆滑的人,如果他真的将事情讲明白,对方也一定会理解,只不过……

  “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和人说的……”

  犹豫了半天,最后在大家各自不同情绪的眼光下,他只能先得出这个结论。

  只是,时间点不好抓、要开口也是须要勇气。

  讲起来容易,实际要做到有难度,加上他的口才,他忽然觉得不安。

 

 

 

  隔天,他在差不多的时间推开休息室的门,没有意外地遇见清濑灰二,还是在咳嗽,不过精神看来比昨天好了一点。

  “……”

  在他们对上眼的当下,清濑有些一愣,不过立刻恢复一如既往的笑容,正想和他打招呼时,忽然后方的门被大力打开,来人不客气地撞上他的侧身,朝里头奔去。

  “清濑学长!”同是一年级的队友看见清濑后,立刻谄媚般地露出夸大的担心表情,“你好点了吗?”

  叫做武川,在进入社团初期时有来找过他讲了几次话,但在发现他总是回答零零落落、还有测试成绩高出其他人一个等级以后,就把他视为不同边。

  “喔,好多了……”

  面对人夸张的语气和问候,清濑显得不知所措。

  不过好歹也算有回答了,武川露出像是得意的表情看了他一眼。

  他昨天的行为被视为想讨好、并笼络学长巩固自己地位的手段,这件事在他昨天出校门以前就听见耳语……只能说这些人太高估他了,他的脑袋才没这么复杂。

  只是因为这样的意外让他没机会和人说到话,眼看清濑推开门准备要到练习场,一旦正式开始训练他就没有机会再跟人攀谈,于是他没多想地跟上,拉住人的手。

  “?!”

  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吓到,清濑的身体明显发出颤动,连他自己也吓一跳。

  大概除了父母以外,他没牵过其他人的手,就算是男生,也是第一次。

  本来还以为男生的手应该细致不到哪里去,而人的指腹部分确实也有些粗糙,感觉上似乎常做家事,但扣除掉这些,人的掌心触感比他想的还要柔软一点。

  大概是习惯自己这双不细致的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差;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为了怕人跑掉,他还是一手稳稳抓着,然后在清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毕恭毕敬地立正站好。

  “早、早安!”

  弯下九十度的腰并用上全身的力气喊出口,不过也因为太过用力,所以没有控制好音量,他的声音大概已经可以传到二楼……还好没有其他人在,否则他又要被侧目。

  “喔、喔……”

  连续短短几分钟就被吓到三次,清濑惊恐地退了半步。

  只是招呼打完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完全没概念……嗯……直奔主题?跟人说“我要分手”……怎么想都不对吧!

  脑袋里只有者不符合现在气氛的句子,这次绝对不能乱说话了,他这样警告自己,因此嘴巴不论如何都闭得紧紧的,最后还是由清濑起头。

  “对了,我做了便当。”很自然地这样说着,清濑的嘴角弯起,“谢谢你昨天帮我的忙。”

  “……”

  没想到人准备谢礼,昨天他明明就说了乱七八糟的话。

  不得不说清濑的这句话完全不是会在他脑袋里出现的台词,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做了什么值得感谢的事。

  见他安静的时间比刚才还要长,清濑忍不住又开口,“要吃吗?”

  “要!”

   听到他那依旧不怎么何时宜的僵硬大嗓回应后,清濑灰二总算露出像是放了心的笑容。

  这时又有人来了,清濑赶紧抽回手,他也很明理地迅速放开,只不过他们两人的动作明显僵硬,因此得到来人疑惑的眼光。

  各自做自己的事,他们又回归平日的模样。

 

  话说回来,吃男生做的便当也是他生平第一次。

  

  发现好像有许多体验都在今天完成了……男生会做菜吗?

  觉得不安,在家里都是妈妈下厨,他没见过爸爸进厨房……认识的男生中……王子和双胞胎……算了。

  在他的认知中,同年龄的男性做出来的料理绝对是“毁灭”的代言人,等等不管看到什么样的便当他都要处变不惊,这是人家对他的感谢,不能失礼。

  不过在中午,他终究还是愣住了──在另外一种方面上。

  中午他们约在去文学院的天台上,这种天气在顶楼吃饭其实是一种虐待,但要避开可能会被看见的嫌疑也只能这样;找到一个勉强可以挡风的地方后,他收下便当,小心翼翼打开。

  掀开饭盒时根本堪称是大冒险,他本来都做好最坏打算;只是饭盒的摆盘井然有序:蔬菜带着鲜嫩的色泽、炸鸡块的外皮也是泛着鲜明的亮泽,没有烧焦、洁白的米饭更是透亮晶莹,彷佛闪着刺眼的光芒。

  “──好厉害!”

  发出赞叹,想起前几天双胞胎说要煮饭,结果把饭弄焦,整个房间充斥浓烟,黑硬的米饭让人嚼得嘴巴都酸了,但又不能浪费,根本就是修炼。

  “咦?很普通吧……”

  觉得他的反应太过激烈,清濑一脸受宠若惊。

  “……”

  被人说普通后,他稍微冷静下来,先夹起炸鸡块送进嘴里咬下第一口后,他又先是一怔,接着狼吞虎咽起来。

  这还是他来到大学后,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便当。

  看他吃得这么津津有味,像是很久没吃到好吃的东西一样,清濑忍不住停下筷子,“平时在宿舍不会下厨吗?”

  清濑的问题让他歪过头,为了节省伙食费他们当然也会下厨,只是成果都不忍卒睹,他想了想,决定说一个最保险的:

  “……面。”

  “嘿──挺厉害的,拉面吗?还是荞麦面?”

  “……就是面。”

  慢一点才听懂他的意思,清濑回了声“喔”。

  “……隔壁双胞胎……”他将嘴里的白饭吞下肚,“上次把意大利面加进味噌汤里……”

  “……听起来还不算太糟糕……”清濑的语气像是在安慰。

  确实不算太糟糕,就是面和味噌汤的味道罢了,只是视觉上让人很难接受。

 

  吃完以后虽然他想把便当带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人,不过被拒绝了,清濑带着两个空便当盒回去上课。

 

 

 

  下午的训练和往常一样,跟着团体一起练习完以后,他又自己留下来。

  绕着跑道跑了好几圈,他正抬手要看时间,余光瞥中跑道外的身影。

  “……啊。”

  也发现他的眼神,瞬间清濑显得有些尴尬。

  他停了下来跟人对视,被看得好像浑身都有刺,清濑不自在地开口:

  “……我打扰你了吗……”

  “……没有。”他只是不太习惯被人这样盯着。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被人这样看,但是清濑的话,他其实没特别排斥,大概就是因为他对人没有特别的厌恶感,才会脱口告白的话。

  听见他这样说,清濑稍稍松了口气。

  按掉计时,正要去一旁休息,清濑又跟他搭话:

  “有什么目标吗?”

  “?”

  “藏原每天练习有订立什么目标吗?”

  “……没有。”

  没想那么多,他就只是跑步、然后计时,他并没有特别去想要去加强哪一方面训练,或许说他不拿手这种事。

  “练习的话可以先立下一个明确的目标,藏原目前速度已经没有问题,可以加强心肺的耐力,只要依据每天教练给的训练内容再做些变动,如果有可以一起练习的对象,也可以拿对方当作参考依据……啊,”讲得正兴起,但在看见他面无表情后,立刻像被浇了一盆水冷静下来,“抱歉,你不喜欢──”

  “不是,”想到他又让人为难了,他急忙解释,“我没单独跟队友练习过……”

  自掀伤口,这样说就等于代表他的人缘不好,不过这也是事实,就连教练都没这么热心想帮他建立什么单人训练目标,反正他只要跑得快就会被称赞了。

  做好被嘲笑的准备,只是听了他自白的清濑只是眨了眨眼,然后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也没有。”

  本来他以为人只是在安慰他,不过在看见人脸上的笑容后,他相信了人的话。

 

 

 

  回到宿舍,才刚回房门就被敲响,他跑去应门,没有意外的又是隔壁三人组。

  “阿走!吃饭!我跟城次煮了面!”

手上还拿着汤杓,城太一副大厨模样,他却不敢恭维。

  “……什么面?”

  “放心,这次我们加了茶泡饭用的调味包,没有问题!”

  “……喔。”

   怎么样都比上回把荞麦面加进罐头浓汤里好多了,他们在双胞胎的房间集合。

  “阿走,你跟人说了吗?”

  在他拿起筷子,还没有捞起第一口,城太就关心起他的进度。

  “……我忘了……”

  被人一提醒才想到,中午他被人的便当震惊、下午也专心在训练上,结果完全遗忘了这件事。

  “这种事情也可以忘……”

  城次不可置信地吐着舌。

  “……”

  忘了是事实,不过他以为清濑也会跟他提这件事,没想到人一句都没说。清濑应该……没有喜欢他吧?

  不认为人会喜欢上他,毕竟他们的对话到今天才成立,除了跑步以外,他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到清濑灰二这样的人。

 

  话是这样说,但今天确实没什么进展,只好再接再厉。

 

 

 

  接下来的几天,他很难有机会跟人好好说话,加上他又要做好心理准备;总算在今天下午时,他抓到适当时机,来到人的面前。

  “……前辈。”

  “?”鞋子正穿好一半,清濑抬起了脸。

  “那个……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

  清濑点了个头,绑好鞋带以后站了起来。

  在等他开口,他在心里叫自己冷静几次后,才吸足了气,“就是……”

  “学长!”突然的声音压过他的音量,武川兴致勃勃地来到清濑身边,“我们要去吃饭喔!跟我们一起去嘛!”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他要跟人讲重要的事情时……一定要挑这个时间吗?

  摆明就是想打断他和清濑的对话,他往武川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人对他露出像是人畜无害、却异常刺眼的笑容。

  突发的邀请让清濑稍稍偏过头,想了几秒,“可是我跟藏原约好了。”

  在两者冲突之间选了他,虽然他获得胜利,但不代表事情结束了。

  “啧,”于是他听见武川发出了不明显的砸舌后,改往他这里笑了开来,“那藏原要来吗?”

  嘴里这样问,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有要他知难而退的暗示。

  他不甘示弱地压低声音,“要去。”

  “……”

  “……”

  武川用快瞇上的眼瞪他,他假装没看见地撇过头。

 

 

 

  吃饭的成员大约十个左右,一到四年级都有,他被迫坐在离清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这样根本就谈不到话了啊。

  虽然他要说的事情不太适合在这种大众场合,但也没必要把他们分这么开吧!

  想抗议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他闷着头吃饭,等到他吃饱回过神来时,发现现场能够喝酒的已经开始喝了起来。

  不过这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默默地盯着那群学长从开心畅饮到烂醉,身上的骨头都不见了,整个人瘫软得像滩泥,嘴里还哼着五音不全的歌曲,让他在心里开始想着,以后绝对不要在众人面前喝酒。

  清濑灰二倒是没什么特别醒目的举动,只是打了个呵欠,然后趴在桌上,等到该散场时,人都还没醒。

  试着去摇人,却怎么样都叫不醒,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请人送回去,不过这样一来,问题又来了。

  “有人知道清濑住哪里吗?”

  问题一发出,所有人顿时陷入沉默。

  “不知道,我没去过。”过了好久,其中一个二年级的这样说。

  “我也没去过,只知道好像离那边的商店街很近。”

  另外一个三年级、意识还算清楚的人也耸了耸肩。

  你一言、我一句,最后在场、包括醉倒的,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清濑灰二的正确地址。

  他以为清濑人缘佳、亲切又温和,一定有非常多朋友,没想到竟然没有人知道清濑住的地方,或许清濑比他想得还不好亲近。

  就在大家想不出主意时,清濑的手机响了,大家互相用眼神交换几次意见,最后决定由坐在清濑旁边的武川接起。

  “喂?清濑学长吗?他喝醉睡着了。”

  不知道电话那一头是谁,又说了什么,只见武川先是满脸笑容,接着表情逐渐转为疑惑。

  “咦?”讲到最后,武川先是一呆,最后放下手机瞥了全场所有人一回,“你们谁穿鞋带和鞋子都是白色、上面的花纹是蓝色、鞋底是黑色的休闲鞋?”

  问题一出,所有人不约而同低头看鞋子,下一瞬间全部的人的眼光集中到他身上。

  “……我?”

  没想到就这么刚好是他穿的鞋子花样,于是武川不甘不愿地把清濑的手机丢给他。

  拿过手机以后疑惑更多了,画面还显示在通话中,他只好拿到耳边,“喂?”

  “给我你的电话,我把灰二的宿舍位置传给你。”

  简单利落,对方的声音有些低沉,指示清楚明确。

  “……咦?”

  等等,不是应该电话那头的人来接清濑回去吗?

  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一时之间很难反应,但总不能不管把清濑丢在这里,他最后只得乖乖报上自己的号码。

  过了一会对方果然传了地图过来,离这里不远,用走的大约十五分钟──只有一个人的话。

  大家纷纷动工,有的搀扶其他喝醉的前辈离场、有的则是帮忙叫车,等到大家分工完成后,竟然只剩下他留在现场。

  注定要落在他的头上了,虽然希望不大,他还是再挑战能不能摇醒人。

  手放上肩,他用不大不小的力道先做测试,没想到这次人竟然醒了,不过迷茫的双眼显然连自己在何处都搞不清楚,他小心仔细地先确认。

  “前辈,认得我吗?”

  觉得这是一个简单又好回答的问题,不过他太小看喝醉的人了。

  清濑用快闭上的眼盯了他好几秒后,含糊不清地开口,“我知道啊,你是新来的学弟,跑来可快了。”

  ……看来醉得挺严重的。

  第一次知道原来喝醉了可以连人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为了不让人闹酒拒绝他的接送,他又试着询问,“我送前辈回去?”

  不知道人有没有听懂,不过清濑灰二又看了他好一会,接着露出和平时差不多的笑容。

  “你终于肯跟我说话啦。”

  “……不是……”

  叫不出名字就算了,还会失忆。

  觉得和喝醉的人沟通根本就是一大难题,难怪电话里的人不想承担这份任务。

  不过看起来至少不会反抗,他可以安心地带人走,不会被当成诱拐犯。

  他背起人走出店外。

  人比他想象中轻了一点,他不用耗太多力气,晚上的风吹来,对出了汗的他来说不算太糟;空气中带着潮味,快要下雨了,他一面加速一面靠着刚才看过地图的记忆行走。

  “前辈,要吐的时候记得要先说一声……”

  赶路归赶路,就怕这个速度会让人不适,吐在他身上,他可不想带着满身的臭味回去。

  还是没回他,清濑看起来快要睡着了,却还是拚命张大眼盯着他。

  “我队上有个学弟,长得跟你好像……”清濑又开口了。

  ……不对,他就是本人啊……

  现在又不认得他了,他忽然觉得头有点痛。

  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就算回了对方大概也会答非所问,他决定省下这个力气。

  不过的确也没有在意他是否有回答,清濑只是用快要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队上有个学弟,跑得很快,但就是不跟我说话,我好像被讨厌了……”

  看人露出失落的表情,他很想回话,只是这样会打断人的自语,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不过前几天他终于主动找我说话了,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我非常高兴喔……”语调变得开心,清濑的笑声轻轻在他耳边回荡,“我还想再跟他多说一点话……”

  “……这样……”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喜欢跟他说话。

  不是一个可以聊天的对象,双胞胎和王子常常话说到一半就会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盯着他,让他自知自己是个乏味的人。

  如果他跟人说这一切只是误会,现在这样的互动就会被消灭吧!毕竟才不到几天就分手,肯定会非常尴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清濑就会放弃和他说话──

  接下来的路途清濑很安静,因为人已经趴在他的背上睡着了;中途走错了一次路,他终于在第一滴雨掉下的同时来到人的宿舍;在门口等他的,是留着胡渣、微过肩的长发扎着马尾的男子。

  “喔,辛苦你了。”

  听到声音的瞬间,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刚才跟他通电话的;只见对方先是瞧了他一眼后,眼神立刻下移到他的脚,打量他的鞋子。

  “……为什么认得我的……鞋子?”

  不可能是巧合,他想对方应该在哪里见过他,可是他却怎么样都想不起来自己有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灰二的房间在三楼从廊底数来倒数第二间,钥匙应该在口袋。”

  不理会他的问题,对方转头指出宿舍位置。

  “……我没手。”

  “真是……”

  对方把本来掏出的香烟叼在嘴上,随手往清濑的外套口袋一捞,果然找到了钥匙。

  遵照人给的指示找到房间,打开门的瞬间扑鼻来的是一股残留在空气中淡淡的饭香和像是沐浴的香味……是清濑的房间没错。

  虽然是第一次来,却有这样的感觉,他将人放在榻榻米上,接下来……帮人换衣服好了。

  看人穿这身衣服应该会睡得很不舒服,既然都送到家就帮忙到底,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没有问题的。

  嗯,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大有问题。

  在心里这样催眠自己,脱外套时是没有什么阻碍,但在剩下最后一件时,问题来了。

  怕碰到人,他用手捏着衣摆撩起,不过在看见人腰侧上白皙的肌肤后,宣告放弃。

  真是的,不都是男生吗?有什么好害羞,再挑战──

  算了。

  结果还是没换到衣服,他只是铺了个床盖上被子以后,转身要离开──

  “哇!”

  只不过一开门就被吓了一跳,眼前的庞然大物不知何时就挡在门口,太过无声无息让他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被子和枕头借你。”

  不仅如此,眼前的怪东西还会说话……啊,原来是刚才的那个人正抱着棉被和枕头。

  “咦?”

  “明天一起吃早饭吧!”

  “……?”

  ……是要他留下来的意思?

  还没来得及问,对方就把棉被塞进他的怀中关了门。

  虽然莫名其妙,但不留下来又好像有哪里不对。看看时间,有些晚了,雨势也变大的样子,就暂时住下来好了。

  传了讯息给双胞胎他们说要留宿在别人家后,他挑了个角落盖上被子。

 

 

 

  一早,窗外鸟儿的叫声让他迷迷蒙蒙地从梦境中脱离,在醒来之前,他闻到了味噌的香气,本来预计看到的会是有人在做菜的身影,但在真正张开眼后,他被眼前的两个人吓得彻底清醒。

  “!”

  整个人只差没弹跳起来,眼前其中一个是他昨天就见过的、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似乎不太亲切的样子……两个人都用大眼瞪小眼的气势直盯着他。

  “你为什么要睡角落?”

  戴着眼镜的男子一发问就让他很难招架。

  “难道灰二虐待你?”

  另外一个身上带着烟味的人这样问,他急忙摇头。

  又开始研究他,两个人各自发挥起伤人的感想句子。

  “看起来还可以……”

  “感觉不太聪明……”

  完全没在客气,听人这样说,多少觉得打击,他撇了撇嘴,但不敢吭声。

  “……你们不是说要帮忙吗?”

  结果是清濑看不下去,在把汤摆放在桌上的期间,忍不住睨了两名男子一眼。

  听见人的声音,他从两个大男子的身体缝隙中去观察,清濑看起来很有精神,跟昨天喝醉的模样完全不同,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他放心地松了口气。

  “我们在帮忙啊。”戴眼镜的男子敷衍地对清濑这样说完后,继续进行拷问,“你的老家在哪里?”

  “有几个兄弟姊妹?”

  “有没有不为人知的癖好?”

  “看到灰二喝醉的样子有没有幻想破灭?”

  前方两人说话都像是不用换气一样,中间根本没有空档让他回答,他最后只能用力摇头以示清白。

  “灰二对这种的没辙啊……”下了总结,戴眼镜的男子抚着下巴喃喃自语。

  “我还以为灰二会喜欢更精明一点的……”

  “你们,”总算忙完手边的工作,有时间管管在做奇怪事情的,清濑扯着两个人的后领拉起,“吃饭了。”

  由于清濑的解救,他摆脱了像是身家调查鉴定的询问,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他一直坐在原处呆愣,直到清濑端着热腾腾的白饭来到他面前,要他一起过来吃的时候他才起身。

  吃饭的时间大家的嘴也没闲着,他知道了戴着眼镜的人叫做阿雪,另外一个则是尼古,两个人都是清濑的邻居,平时没事就会来这里吃饭。

  “有什么办法,这层楼会煮饭的就只有灰二。”阿雪将自己蹭饭的原因合理化,“我可是有乖乖付饭钱的。”

  “阿走没事的时候就来这里吃饭吧。”尼古则是完全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

  ……这边倒是很快就跟他熟起来了。

  昨天加今天,因为有讲到几句话关系,尼古瞬间就把他列成自己人,不但叫得很亲密,还大方地邀请他。

  “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身为真正当事人的清濑开口了,在喝汤的期间用不满的余光瞥向那两人。

  “反正你们感情这么好──”尼古夸大地用两手画了好大一个圈。

  “而且关系这么近──”阿雪也加入亏人阵容。

  “?”

  不懂大家在说什么,但清濑只是清了清喉咙,瞬间两人就噤了声。

  最后安静地吃完这一餐,在离开前,那两个又各自拍拍清濑的肩。

  “还不错。”阿雪脸色宁重地这样说。

  “勉强过关。”尼古则是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你们是我的家长吗?”

  本来他以为这两人是在说料理,但清濑的反应看起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让他满头雾水。

  

 

 

  收拾完餐盘,清濑说至少要送他到学校附近,然后再顺便去商店街。

  今天是假日,他其实回到宿舍也没什么特别的行程,只是跑跑步,听人说要去商店街,他忽然有点兴趣,于是临时改了顺序。

  “藏原喜欢逛街吗?”

  清濑在计算着要买什么东西的期间这样问。

  “也算不上很喜欢……”

  其实他只是想了解一下人平常的生活习惯,毕竟除了社团活动外,他对人的了解度是零,加上昨天的事件,让他意识到清濑灰二是个神秘度很高的人。

  跟着人从第一家店开始,意外地商店的老板都认识清濑,看到人时总会争先恐后地打招呼、然后送上一些赠品,不一会人的右手就提满许多袋子。

  “这里的人都好热情……”

  虽然他只是跟在后面,但也感受到了那股威力,如果今天换成是他是主角,他说不定会受不了。

  “是啊,不过也因为这样受到很多照顾。”

  清濑讲的时候脸上挂着微笑,看来是很喜欢这里。

 

  接下来他们来到的是蔬菜店,跟前面不同,这次迎接他们的是非常年轻的女孩子。

  留着俏丽的短发、充满活力的大眼里有着水汽,在看见清濑的瞬间,嘴角上的弧度立即弯起。

  “灰二哥!”

  甜甜的声音和异常亲密的呼唤方式都跟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人不一样,他反射性地发出一颤。

  太过习惯在都是男生的环境里,就算班级是男女混合,他也鲜少和女孩子有互动,现在这种情况算是稀罕,他还没这么近距离去观察女生的长相或特征。

  看他愣住了,清濑好像以为他对人有兴趣,特地跟他做介绍。

  “这是叶菜子,还是高中生,”亲昵地也只叫人的名字,从语气中可以感觉出两人很熟识, “蔬菜店老板的女儿。”

  “……妳好。”

  闷闷地跟人打招呼,在场只有他自己听得出来自己的情绪。

  “叶菜妹很健谈喔!跟人聊天可以很轻松。”

  清濑就像是推销员,对他大力推荐起来。

  “……嗯。”

  点了一个头,他其实才不在乎别人跟他谈不谈得来。

  “今天怎么有空来帮忙?不是说要跟朋友出去?”介绍完以后,清濑自己开始跟人聊起来天来了。

  “都是爸爸啦!说什么赶着送货没人顾……啊,今天的蕃茄很新鲜喔!”

  讲着讲着顺便发挥看家本领,叶菜子推销起商品。

 

  于是他就这样被晾在一旁,听着那一男一女开心地谈着料理。

 

  不管是什么样的问题,叶菜子都可以很轻松地应对,确实很健谈……比跟他说话的时候还开心。

  清濑看起来非常高兴,在社团里他很少见人这么自在,让被忽视的他略略鼓起了脸。

  于是他的不满在最后结账时悄悄爆炸了。

  将蔬菜装进袋子里,在叶菜子准备把东西交给清濑时,他抢先一步接了过来。

  “我来就好,”解释这样行动的理由,他振振有词,“前辈已经没有手可以拿东西了。”

  “……?”

  清濑微微一愣,接着困惑地看向自己还空着的左手。

  只有右手有提东西,左手还没开始工作,就在清濑正要开口时,他迅速牵起。

  同时被他的动作吓到,叶菜子和清濑呆滞住的表情异常相似,瞪大的四只眼都往他这边看,他无视这样的目光拉着人离开。

  今天的购物行程结束,在回程的路上他还是紧抓人的手。

  不能甩开、也不能叫他放开,清濑的眼睛从上到下、把自己被牵着的手彻底瞄了一遍后,决定用说话来分散注意力。

“对了,你昨天要跟我说的事情是什么?”

  想起昨天没有机会完成的对话,清濑主动问起了,这下他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

  就说“非常抱歉,前几天说的那些话只是一时冲动,请当作没有这回事”。

  脑袋里这样想,但嘴巴怎么样就是不会动。

  “?”

  沉默围绕在他们四周,等得有些久的清濑用困惑的表情看他。

  不得不开口说话,他抿了抿唇,吐出声音,“……约会的话,要去哪里比较好?”

“咦?”没想到迟疑了半天就只是要问这个,清濑怔了几秒后才有反应,“……公园之类……这么说来,我的住宿附近那个公园很适合跑步……”

  “真的?”

  听到跑步表情都变了,正好他在找假日时适合运动的地方,这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看他眼睛都发亮,清濑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秉持着对话要有始有终的精神,“要去吗?”

  “要去!”

  没有理由拒绝,他用力点头,这个行程几乎就要成立,不过清濑在下一秒皱起眉。

  “但是下周商店街有特价……”

  明天他们社团临时有假日练习,只能订在下周,可惜下周也有活动,清濑露出烦恼的表情,认真思考起来。

  对人而言,商店街特价比他更重要?

  莫名的比较心态这时又在他的脑袋里作祟,还是说跟叶菜子在一起比较开心?

  “可以跑完以后一起去。”

  他把抗议跟提议一起发了出来,反正距离那么近,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可是这只是我个人──”

  “我会帮忙提东西。”

  “其实也不须要──”

  “不行,单手提太重的物品对肩膀不好。”

  不等清濑说完,他就能找到反驳的句子,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这么伶牙俐齿。

  稍微停顿了一下,清濑偏过头,“我有两只手--”

  “空的那只手是我要牵的。”

  “……喔。”

  妥协了。

  被他的气势压倒,终于说服清濑同意他的行程计划,他的心情总算好起来──等等。

 

  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阿走,你回来啦。”

  在他回到自己的宿舍,门还没来得及打开,隔壁的王子和双胞胎探头出来。

  “竟然住在学长家,你这家伙该不会已经对人做了什么?!”城太故意露出惊恐的脸。

  “怎么可能……”他用虚弱又没什么杀伤力的眼光瞪了城太一眼。

  “那你跟人谈了吗?”王子一针见血。

  没有力气谈这件事,于是他用沉默来代替他的心情。

  “你其实挺喜欢那个学长的吧。”

  也不指望他会回答了,城次直接替他做总结。

 

 

 

《待续》

                                 

预计这篇是要让阿走知道灰二哥的住处,这样才能去要饭吃(?),结果变成阿走去见家长的感觉。

下次应该会变成灰二到阿走那边去见家长(???)吧wwwwww


下面是补上一点灰二视角,每次都没有地方可以放……





《这其实是预谋好的?》

 

  半夜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安稳地躺在自己房间里。

  “……”

  凭着自己最后的记忆去回想,他应该是跟同社团的学弟们吃饭,然后……头好晕。

  只要脑袋一用力,就会觉得世界在天旋地转,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他冷静地想了一想,是酒精在作祟。

  不小心就喝多了,下次必须提防一点。

  稍微清醒一点后闻到身上的酒味,有些不舒服,他决定先洗个澡。

  撑起身,已经很熟悉自己宿舍的环境本该是没有什么意外,但在看见角落有个不熟识的黑影时,还是让他吓了好大一跳。

  不记得有把什么东西放在那里,他眨了好几下眼才让眼睛可以看得更清楚。

  是藏原。

  发现是认识的人让他松了口气……所以是藏原送他回来的?

  仔细回忆,好像有这件事又好像没有……他还是先去洗澡让自己的脑袋可以运转顺利。

  冲了水、将身上的酒味洗掉,精神也好了一点,出来以后也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其他的事情,第一件事就是人身上的棉被。

  似乎在哪见过,他想了一下,是尼古的……只不过人的诚意有些不足,这种天气给人这么薄的被子,会被冷死的。

  看人睡到都缩在一起,保暖度肯定不够,如此一来他只能贡献出他自己的棉被,只是这样的话,他要怎么办?

  只有一条厚被子,他又用他还残留酒精的脑袋想了半天--只能一起睡了。

  跟人一起挤在角落,一窝到棉被里,他第一个闻到的,是汗臭味。

  当然不是从他身上来的,他也明白对方这种情况不是自愿的,反倒说其实他挺习惯这样的感觉,毕竟自己也是运动社团,汗水的味道并不稀罕,不过隐约之中他还是嗅到专属于人发上的香味,他将棉被拉上来一点。

 

  早上的阳光正好直射到他这个位置,难得被太阳刺醒的他赖了点床后才不甘不愿地张开眼。

  然后第一个印入眼帘的,是两张放大的脸。

  “……”没锁门吗?

  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在他眼前的是隔壁的阿雪和尼古,这两个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完全没有发现,不过他决定以后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锁门。

  两人对他露出诡异笑容,笑得他觉得肯定哪里有问题。

  试图去厘清,他脑袋转了一圈,发现手有点重,便往旁边看过去。

  把他当成温暖的源头,藏原的身体正缩在他的怀里,看起来睡得很熟。

  虽然这情况他多少也有预料到,但被这两个人看见不在他的计算范围内,他冷冷地先下警告:

  “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真的说出来的话以后休想来我这里吃饭。”

  “嗯──青菜放在哪里呢──”

  听了他的话的阿雪,抓了抓头后站了起来,开始翻冰箱找起了东西。

  “我去外面抽根烟──”

  从口袋掏出烟盒,尼古更干脆,直接逃离现场。

  

  两个人开始装忙。

 


染舞善狐
让人想上手摸一摸的嗨机桑到底要...

让人想上手摸一摸的嗨机桑
到底要不要写一篇狼族梗的短文呢......?

让人想上手摸一摸的嗨机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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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戎

很好!我最近把它电脑勾了线!
但是!!!!!但是!!!!!
orz 我一定会努力画画的!

注意避雷!其实是我的一个私心啦

如果清濑灰二没有受伤!!但还是为了寻找跑步的意义去了宽政大!和大家组了田径社
阿走的经历就是延续原作,只不过加了兔子耳朵的设定(也是私心)(「・ω・)「

--!不过最后我会接上原作的!!!放心

这个怎么说我不太满意啦,可能后面会全部重改!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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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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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走的经历就是延续原作,只不过加了兔子耳朵的设定(也是私心)(「・ω・)「

--!不过最后我会接上原作的!!!放心

这个怎么说我不太满意啦,可能后面会全部重改!

以上

霍肆

【走灰】他的男孩----------(cp24小料解禁)

他的男孩


作为宽政大一年级的学生,城太、城次和阿走其实每一天相当一部分的时间还是要乖乖上课的。

随着暑假的结束,预选赛一天一天临近了,竹青庄的大家都是一副紧张备战的状态。但他们毕竟不是体育特招生,正经八百的课业还是要完成到说得过去的程度才行。


有时候他们会在下课回竹青庄的路上,碰到漂亮的女孩儿支着画架子在路边写生。她们在树下恬静的背影总能成为一波一波男学生们放课后的谈资。

虽然在对艺术一窍不通的阿走看来,宽政大的校园其实没什么称得上壮观的景色,值得在炎热的室外画上一个下午。

他不能理解那些美丽的画作和诗,即使逼着他去看很厉害的画展,阿走脑子里也会只有‘...

他的男孩

 

作为宽政大一年级的学生,城太、城次和阿走其实每一天相当一部分的时间还是要乖乖上课的。

随着暑假的结束,预选赛一天一天临近了,竹青庄的大家都是一副紧张备战的状态。但他们毕竟不是体育特招生,正经八百的课业还是要完成到说得过去的程度才行。

 

有时候他们会在下课回竹青庄的路上,碰到漂亮的女孩儿支着画架子在路边写生。她们在树下恬静的背影总能成为一波一波男学生们放课后的谈资。

虽然在对艺术一窍不通的阿走看来,宽政大的校园其实没什么称得上壮观的景色,值得在炎热的室外画上一个下午。

他不能理解那些美丽的画作和诗,即使逼着他去看很厉害的画展,阿走脑子里也会只有‘真了不起’这一句话吧。

 

 

“那.......阿走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对于这种话题,阿走有时候会尴尬的应付过去,说些‘我还没想过诶’这样很逊的话;或者像今天一样扁着嘴低头走到他俩前面闷不吭声。

 

“像阿走这样的可能毕业也找不到女朋友了。”

被走用后脑勺无视掉的双胞胎不以为然,反正他们放课后不管谈论什么话题,阿走也常常跟不上节奏。今天不过是说起了神童哥跟他的女友分手,无意间拐到走的身上来。

 

“要说讨女孩子欢心啊,感觉阿雪学长会更有经验呢..........”

 

城太和城次自然地忽略了他,关于恋爱的话题好像阿走根本挨不上边。即使仅与同龄人相比,阿走也算得上是迟钝且笨拙。他陷入恋爱的模样,双胞胎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但他的的确确,已经有恋人了。

刚告白不久的恋人。

 

 点我看小男孩谈恋爱



春雷

修正地狱里冒头摸个鱼

p1对照译本063和130

p2对照250


原作真是超可爱,选段根本不能完全表现他们的可爱!建议大家都熟读原作!(我已经对照着原文放大镜式磕糖了ry)

以及p2我看原作的时候只觉得藏原走太狗了8!实际画起来简直像抓丈夫浮气证据的妻子(我真的是走灰)

修正地狱里冒头摸个鱼

p1对照译本063和130

p2对照250


原作真是超可爱,选段根本不能完全表现他们的可爱!建议大家都熟读原作!(我已经对照着原文放大镜式磕糖了ry)

以及p2我看原作的时候只觉得藏原走太狗了8!实际画起来简直像抓丈夫浮气证据的妻子(我真的是走灰)

煜酥🌟
点我看下属啵上司rut ou...

点我看下属啵上司rut ou

因为那天问到了一个阿宅男孩子ru tou是不是真的没感觉 他跟我说会痒痒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忍不住

这种程度应该能接受?

悲哀图床限制我像素

点我看下属啵上司rut ou

因为那天问到了一个阿宅男孩子ru tou是不是真的没感觉 他跟我说会痒痒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忍不住

这种程度应该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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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
可愛的男友是要拿來寵的

可愛的男友是要拿來寵的

可愛的男友是要拿來寵的

色弱烈士
大型犬不可食用美乃滋 (有后续...

大型犬不可食用美乃滋

(有后续,正在画)

大型犬不可食用美乃滋

(有后续,正在画)

靜頤

[走灰]逆星01

*和煜酥太太脑了个战时paro,然后这人一直逼我开车

*本人头脑过于简单,因此大概是个十之八九会坑的坑。

*大量私设,请慎入。


*------*------*------


阿走。有谁在唤你。

「──阿走。」

他不可能听错了。是他。

故事的最初,藏原走对人的印象也是始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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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连日裡雾雨朦胧,哪怕是天裡最明亮的一等星都要被抹杀其耀眼光辉,可今夜却出奇晴朗,星稀月明,皎白的月色洒了一地。

藏原眨了眨眼,努力聚焦眼前煳晃的目光。

他喝了酒。他们的身分敏感,几乎没有放肆贪杯的时候——何况是他这...

*和煜酥太太脑了个战时paro,然后这人一直逼我开车

*本人头脑过于简单,因此大概是个十之八九会坑的坑。

*大量私设,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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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走。有谁在唤你。

「──阿走。」

他不可能听错了。是他。

故事的最初,藏原走对人的印象也是始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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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连日裡雾雨朦胧,哪怕是天裡最明亮的一等星都要被抹杀其耀眼光辉,可今夜却出奇晴朗,星稀月明,皎白的月色洒了一地。

藏原眨了眨眼,努力聚焦眼前煳晃的目光。

他喝了酒。他们的身分敏感,几乎没有放肆贪杯的时候——何况是他这种军阶要大不小的军人——于是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竟是这样不胜酒力。头好重,像注了铅那样沉甸甸,下一刻却又轻飘飘地宛若失重。他是一叶轻舟,眼前的人是海,他深深地潜了进去,周身都被温暖地包裹──

可事情不该如此。

他的宿舍要更拥挤,空气裡有久久不散的潮湿的霉味。床单乍看都是军绿色的,可他的床更硬也更狭窄,时常翻个身就差点要掉下床去,而且他的房裡没有窗。说穿了,他一个小小的少尉的宿舍压根不可能是单人房。

他再眨了眨眼。而这回他终于看清楚了。

他身下压着大汗淋漓的他,令他自第一眼后就注定再也忘不记的他,那个名为清濑灰二的男人。


有一些难以言明的部分



*------*------*------


恍惚之间,他身下感觉到的,是记忆裡又窄又硬的床垫,和空气裡如常的霉味。

忽然间,藏原倏地惊起,才一起身,他便有些后悔了。他按着隐约胀疼的太阳穴,头一次嚐到了宿醉的滋味。

「你醒啦。」同寝室的佐藤从邻铺探出半张脸。

「藏原,都不晓得原来你酒量那麽差。」

佐藤──对,我的舍友,同期军校毕业的佐藤。

可这并不对劲。

「我是......怎麽回到这的?」

「所以说醉鬼就是醉鬼。」佐藤用食指在脸颊上搔了两下,跳下床走到他床边,「你昨晚喝了酒闹得厉害,几个弟兄合力把你扛回来的。不记得了?」

「记得、记得......」他喃喃自语,回溯着断片般残破不堪的记忆。可他记得的不是这样。

「我、没去哪吗?」

「你能去哪啊藏原少尉,想休假想疯了吗?」佐藤这会儿倒是真的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将他摁回了床上,还朝他身上接连丢了好几件薄被。

「再睡会儿吧。巡哨的事我和原田上士去了。」


藏原躺回床上,睏极头也疼极了,他听着舍友踩着军靴而去的沉甸甸的步伐,他艰难地扬起嗓喊住他:佐藤。

「那个......清濑军官,你见过吗?」

啊,他甚至连他的军阶都一无所知。

「你真的喝多了。你说的清濑军官是咱们唸军校时候战略课的客座军官吧——」


据说他因为什麽缘故,老早就退役了。

我们营裡没有清濑......怎麽可能,他分明昨夜还见着他了──藏原欲睡欲醒之际才恍然大悟。

是了,佐藤那傢伙,从来说谎时都有搔脸颊的习惯啊。




Tbc. (?)

煜酥🌟

前几天和静颐老师一起脑的战时pa

下属啵上司嘴系列(手动划掉)

谁又是谁的白月光(你有事么)

p1人设p2抓了现在想出来的一个片段摸了张大图

替灰二挡了枪子的阿走被醉酒灰以身相许了

🤧具体设定我不说了因为有点关键。剩下的都交给静颐太太完成了,她说她要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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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田会议永放光芒
摸鱼今天刚看完《强风吹拂》,被...

摸鱼今天刚看完《强风吹拂》,被海一集桑感动了。入坑了,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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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卡

“阿走怎么这么爱撒娇呢?”

不会画的背景一键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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