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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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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雾失津渡

雨过天青云破处 番外贰

未必素娥无怅恨,玉蟾清冷桂花孤

历史同人

宋徽宗与王希孟的故事

中秋番外~关于赵佶中秋那日的黄粱一梦。

“温一壶月光下酒,自此无忧。”

赵佶做着小端王的那段日子里最喜混迹于市井之间,腻烦了游逸在皇亲贵胄的骄奢当中,便着布衣在汴京的百姓当中做个放浪公子,活得甚是逍遥。中秋那阵街上繁忙,节日前夕满街的酒楼馆子都换上新酿的好酒,家家口感不一,盏盏温润佳宜。赵佶这时还没有那般挑剔毛病,随处拐进一家挂着“醉仙”酒旗的小店里,扔上些碎银,换得好些佳酿。白矾楼的桂花酿虽口感精致,浓郁中自有一分清幽扑鼻,到底是不如民间酒家的质朴。粗糙或许是粗糙了些,但汴京城里寻常人家饮的美酒,自然才是真正属于中秋时...

未必素娥无怅恨,玉蟾清冷桂花孤

历史同人

宋徽宗与王希孟的故事

中秋番外~关于赵佶中秋那日的黄粱一梦。

“温一壶月光下酒,自此无忧。”

赵佶做着小端王的那段日子里最喜混迹于市井之间,腻烦了游逸在皇亲贵胄的骄奢当中,便着布衣在汴京的百姓当中做个放浪公子,活得甚是逍遥。中秋那阵街上繁忙,节日前夕满街的酒楼馆子都换上新酿的好酒,家家口感不一,盏盏温润佳宜。赵佶这时还没有那般挑剔毛病,随处拐进一家挂着“醉仙”酒旗的小店里,扔上些碎银,换得好些佳酿。白矾楼的桂花酿虽口感精致,浓郁中自有一分清幽扑鼻,到底是不如民间酒家的质朴。粗糙或许是粗糙了些,但汴京城里寻常人家饮的美酒,自然才是真正属于中秋时节的酒,那官家公营的酒虽细腻如斯,价钱终究无法为常人所青睐。如此过了几年欢喜的中秋,看那皎月在万家灯火里圆了又缺,缺又复圆,小端王便不得不在兄长阖然离世之后颇不乐意地座上龙椅,闷着心思牵挂着那家不知名的小店里的坛坛的玉液琼浆。

又逢八月半,破晓天光照着几家撤了酒旗、已卖完新酒的店家,店主喜滋滋看着那佳公子抛下的银锭,寻思着又能与家人过一个安安稳稳的月圆节,旋即转身遥望着昔日亲人离去的方向,盼望这圆月也照亮另一个世界,指引早早去了那边的人找到幸福与期盼。“他是否还牵挂着我们,是否正呆在我们身边共赏这婵娟,是否依附我耳边轻道中秋快乐,是否……”总有人会念着这大多数人都会问的无解题吧……那店主笑着询问自己。

赵佶见着那几坛酒酿偷着乐,几芒清光洒下,琉璃瓦之下的天子也抱着昔日把年少时自己醉得神魂颠倒的酒,饮得不亦乐乎一如往昔,不多时便支着脑袋兴奋着昏沉,寻思起自己何时起如此不胜酒力。赵佶朦胧间看见哥哥唤自己进宫,喊着“佶儿”给他看那不成器的瓷官烧制得略显粗糙的瓷器,宫墙上装饰的翠鸟翎羽和艳丽珠玉被雨水洇湿,逐渐模糊,不可挽回地迅速黯淡,化作尘烟最终散尽。赵佶最不喜的那些浮华之色里染透了离愁别绪,尽是悲凉。锦绣江山渐渐分裂得只剩破碎的悲壮记忆和断裂的烟雨江南,或许是被不可抵挡的铁蹄踏破,或许是命运使然。

宫里无人知晓那年中秋节里,一向最玩世不恭的那个人如何被一场惊梦搅扰得情泪两行,倒是记得次日殿外似乎飘荡着不属于蝉鸣季节的桂香。

桂彩中秋特地圆,况当余闰魄澄鲜

因怀胜赏初经月,免使诗人叹隔年

万象敛光增浩荡,四溟收月助婵娟

鳞云清廓心田豫,乘兴能无赋咏篇

                               ——闰中秋月

PS

关于北宋的中秋,详见《东京梦华录》

这篇本来想写佶孟小甜饼,莫名成了这样……下篇正文一定甜!

中秋阔落!半夜的一个段打~最近实在超级懒不想码子不想更文。希望大家喜欢这个番外~

白色奇迹

【完颜宗翰X赵桓/完颜晟X赵佶】燕山亭 第五章

   死去的狗让村民们议论纷纷,女人们都起来点上灯烛,生怕孩子在黑暗中被不散的阴魂抓去。年轻人自恃“阳气重”或是不信鬼神,挑起灯笼,三三两两地聚在老槐树下,喧嚷着:“这是张家那只前年养的大黑狗,那是王婶去年从山里捡回来当成狗养,平日里贼凶的小狼崽。看着看着,突然骂了句娘的,这不是我家小侄子宝贝的‘旺财’吗,哪个龟孙儿缺德成这样,连只没出月子的小奶狗也要祸害。”

  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这群山里自在洒脱的年轻人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眼见群情激愤,就要各自回家抄起家伙,喊打喊杀地撞门穿户去抓杀狗的贼人。

  金人一来就出了这种事,自然怀疑就落到了他们的头上。于是就有人提议,先问金人去。一听要拿着...

   死去的狗让村民们议论纷纷,女人们都起来点上灯烛,生怕孩子在黑暗中被不散的阴魂抓去。年轻人自恃“阳气重”或是不信鬼神,挑起灯笼,三三两两地聚在老槐树下,喧嚷着:“这是张家那只前年养的大黑狗,那是王婶去年从山里捡回来当成狗养,平日里贼凶的小狼崽。看着看着,突然骂了句娘的,这不是我家小侄子宝贝的‘旺财’吗,哪个龟孙儿缺德成这样,连只没出月子的小奶狗也要祸害。”

  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这群山里自在洒脱的年轻人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眼见群情激愤,就要各自回家抄起家伙,喊打喊杀地撞门穿户去抓杀狗的贼人。

  金人一来就出了这种事,自然怀疑就落到了他们的头上。于是就有人提议,先问金人去。一听要拿着破锄头和金兵对质,立刻就有人怂了,打起了退堂鼓,劝着大家不要自讨苦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带头的那位大哥自家的看门狗被杀了,气的青筋直跳,岂能善罢甘休。听到被欺负到头上还要退一步海阔天空,这话还引来一片附和声,有几人更是都准备回去放了家伙,接着去睡,就更被气的气不打一处来。

  打着退堂鼓的人,见有人听此顿时变了脸色,赶忙打圆场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没弄清楚,跑去直接质问人家也占不着什么理。大家倒也不是怕什么,大不了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只是家中父老婆姨要是被我们牵连进来,可就太……”

  见生气冒火,恨不得立刻冲进金军兵营与其同归于尽,新帐旧账一起算的弟兄渐渐平静了下来,又说:“倒不如我们先问问各家各户,看几时见到有金人进村,又几时不见了自家的狗,要是抓到是自己人趁机干的,就是用唾沫星子也要把他淹死在祠堂。要是不是自家的贼,怎么说我们也要有理有据地讨个说法出来。”

  顿时大家都说好,待胆大的放下那些枉死的狗,扯来块白布单子好好盖上,就只等当回包公爷,断回奇案了。

  随着“咚咚”的敲门声从村头传到了村尾,飘过每家门前,加入进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就剩最后一户了,那还是仅剩的当初第一批带着妻儿来此的老人呢。老人家老了,受不了村子里一天到晚小孩子的吵吵嚷嚷的叫唤声,就搬到村后靠近山角的一处孤零零的房子里了。种着家门口的一亩三分地,闲时到山林里套几只兔子、山鸡,一个人吃饱啦全家不饿,倒也乐得自在。

  这段路上,大家都明白再问不出什么,可就当真要去军营里和那些满脸横肉的兵溜子讲话了,一时都走得慢极了,恨不得磨叽到天明,等金人接着北上就什么事都没了,只是可怜了那十来条毛色油亮、黑黝黝的大黑狗啊。

  离开村子,小路上荒草也渐渐多了起来,蹭过脚踝有点痒又有些奇怪。走得一慢下来,低矮灌木蹭过布鞋、裤脚发出的沙沙声格外吓人。偏偏人们心里都暗暗盘算着等会去金营该寻个什么理由脱身,没人还有心思聊天说话,一时寂静的吓人,只剩“啪啪”走路的声响。

  近了,便见老人屋前挂着的灯笼,透出半是昏黄半是血红的光亮照着老旧的木屋。没想到,老人七八十岁了竟还有心情自己染红灯笼,染就染吧,染成这狗啃样是什么情况。春天夜里母猫似婴孩的阵阵凄惨叫声让人不觉加快了脚步。

  走在前面的人猝不及防的停下脚步,让身后的人群一时挤成一团,瞌睡的睁不开眼的人顿时清醒了过来,高声抱怨起来。却只见走在前面的人仿佛是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也不动,任人怎么叫也不回话。后面有身材瘦小的人不耐烦地挤过去一看,也顿时愣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话。

  几个身披甲胄的金兵倒在血泊里,项上黑漆漆的一片,竟是被人斩去了头颅。血洒了一地,渗进泥土里、溅在墙上都也已凝固发黑,只有腥味还不停地引来蚊虫、老鼠围绕着尸体不停地乱叫,直叫的让人干呕连连。

  接着夜猫的哀嚎一声连着一声此起彼伏,数百年前隋唐的故事里说,被方士下了咒术的“猫鬼”从月中吸取精气,月圆之夜也正是“猫鬼”闹得最凶的时候。

  完颜宗翰看到上京的大殿金碧辉煌,看到阿骨打军功赫赫、被拥立为帝。看到自己同阿骨打共商大计以谋取天下。看到帝王为他斟酒,同他举杯,他饮尽杯中的酒,也立下誓言,终有一日定当扫平天下。他看到一代帝王将御衣披在他的肩头,许他共拥天下。

  他看到弟弟劝他夏季炎热,不应行军。他看到自己马跨黄河,剑指山西,用尽手腕说动军队莫错过天赐良机,合围辽军,生擒辽主,荡平辽国。一时举国欢腾,风光无两。他看到自己的弟弟被辽国的大将立斩马下,征袍染血,看着他几尺之躯竟能流出这么多的鲜血,看着那血水冷去、凝结,粘在没有血色和神采的脸上。他看到曾经不可一世,沙场之上冲锋陷阵、运筹帷幄的君主缠绵病榻,抱憾而终。

  他记起赵桓问过他,会不会杀了他。完颜宗翰说着谎话“不会”,因为划过脑海的画面是——赵桓轻轻一扬起头,血就从脖颈裂开的刀口里喷射而出,细小的血点落在他的唇上,满口的铁锈味。

  并不那么美好的梦被打断,完颜宗翰反而能松了一口气。将官急急地就要拉着元帅走,完颜宗翰一向不满军中将领的毛毛躁躁,便端起声问:“你先报上是哪个从属的哪号人好不好,能不能先汇报有什么事情。”

  将领本是着急,遇上满身“起床气”的元帅打起官腔正色的提问,一时竟也结巴了,话说的颠三倒四,把自己都绕糊涂了。刚刚清醒过来的完颜宗翰更是一脸的不明所以,转而一想“得了,人拉我去,我去就得了。这大半夜的,一时半会指望他们改了性子不成。”

  看着平日里身经百战没被战火挡住脚步,却现在被几句汇报的套话难住了的将军,完颜宗翰也无意见他难堪,便说:“好了,好了,刚才要让我去哪,直接带我去便是。”

  凌晨带着露水气的风吹过,纵是身强体壮又年轻气盛的金兵们也冻得直打哆嗦,这才意识到几日里不断地行军北上,竟已离开温和的汴梁如此远了。

  完颜宗翰越走也越觉得不妙。日前赵桓听闻有个独居在山脚下的老人便执意要去拜访,郎主亲派去监视他的那个侍卫不知脑子里搭错了哪根弦,还就当真被他说动了,带着他便去了。荒山里一个老人家一辈子哪想着见过皇帝,当时就跪地下一口一个陛下。

  赵桓见这跪在地上口称陛下的老人,脸色大变,说“老伯不要这样,如今我已是他人鱼肉,性命难全的一介臣民,怎么当得起啊。”

  老伯见了一旁的金军神色异样,也反应了过来说:“那终归也是老朽该跪的,官家。”

  赵桓当着亡国之君,若是见人同父亲或是敌将完颜宗翰一般的责骂也早能不乱于心,笑着应对了。但偏偏却总能遇到那些因他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人对他依旧毕恭毕敬,这骨子里对皇权的敬重、对自己的忠诚,更能生出的愧疚感,让他不是滋味。

  “老先生就不怪我吗?”嗓子哑的听不出声来。但下一秒,没有迟疑的声音说:“臣不敢。”

  赵桓叹了口气,苦笑一声,清了清嗓子,说“先生莫要忘了,您早就不是我赵桓的臣了,连民也不是。”

  老人道:“老朽如今风烛残年,已别无他求。官家此般蒙受风尘,只要不嫌弃老朽,老朽情愿了却余生,跟从官家。”

  “先生莫要这样,北上一路行来,我尚没有一屋檐挡雨遮风,怎么忍心让老人家您同我挤一破营帐呢。”

  “臣何辞……”老人话音未完便被打断。

  “这就‘君臣’相谦上了?!老人家你就随本元帅去看看、睡上一晚,体验一番你主子不能遮风挡雨的‘破帐篷’。赵桓你不是要屋檐吗,我看这木屋的‘破’屋檐也挺好,你就睡着这看你的屋檐吧。”

  这样,赵桓还能答着:“谢过将军。”老先生也不好多说什么,便随着完颜宗翰走了,只留下赵桓和几个看守的侍卫。待走了几步,完颜宗翰又喊:“从上京来的那个给我过来,离那姓赵的远点,省的别的没学会倒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那侍卫赶忙上前请罪,完颜宗翰哪有心情听他讲什么末将万死之类的废话,只用女真话骂一句:“滚回去。”

  见了卫兵的尸首和满地的血,让完颜宗翰想到那些战场和搏杀,但没有一次这样气愤,弟弟死去的那晚也是为国捐躯,哪有这样憋屈,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班师回朝的路上,以这样无首的惨状。

  完颜宗翰倒是期盼赵桓借着一时疏忽跑了,抛妻弃子,跟着不知哪来的、一心护主的绝世高手跑去有着长江天险,一时固若金汤的江南。只是若真是如此,他有何面目去见江南臣民,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列祖列宗。

  赵桓被放在砖垒的、北方人叫做“炕”的床边。之所以是“放”,大抵是因为不会有人自己用这么奇怪的姿态躺在被子上,衣不解带,发冠散乱。泼了一身的黑狗血把素服暗绣染成绛红,比当年的被撕破的朱衣华服更触目惊心。刺穿了木桌的出鞘长剑反射着窗外月圆夜的月光,忽明忽暗地把没有灯烛的局促木屋照的幽幽明亮。剑鞘的旁边,摆着“留行军”的玉佩。

  完颜宗翰走过去,去理赵桓散乱在面颊上的发丝,触手的温热烫得他感到蔓延而升的温度绕过指尖和腕骨,攀上肩背,直冲进头颅,继而又萦绕满身。赵桓闭上的双眼察觉到了光影细微的变化,缓缓而睁,仿佛是不解一般,干涩的看着完颜宗翰。

  对上那双眼,他眼底闪烁不清的颜色让完颜宗翰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跳动的一下那么痛。完颜宗翰恍然间明白了古人为何说心痛,那并不是夸张的修辞。只是这样痛的跳动,不知是因为之前曾漏过了多少的拍子。

  

  

  

这是一块月饼:祝大家中秋月夜平安喜乐,不言离分,揽春风笑花落,历经多少不知愁,觅得一人,比肩携手,了此平生。

纸上谈兵

“你不要着急。”

“啥?赵佶?佶佶在哪儿呢佶佶?”

“你会治病吗?”

“啥?会之?会之在哪儿呢会之?”

“你召唤出SSR了吗?”

“啥?赵桓?桓桓在哪儿呢桓桓?”

“我想康康王府长什么样。”

“啥?康王?九妹在哪儿呢九妹?”

“你看那架飞机越飞越高。”

“啥?岳飞?鹏举在哪儿呢鹏举?”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啥?若水?清卿在哪儿呢清卿?”

“你能帮我把钱找开吗?”

“啥?赵楷?楷楷在哪儿呢楷楷?”

“肚子疼的话你试着揉揉腹部。”

“啥?柔福?帝姬在哪儿呢帝姬?”

“你真是一头笨猪猪。”

“啥?珠珠?惠福在哪儿呢惠福?”

“你不要着急。”

“啥?赵佶?佶佶在哪儿呢佶佶?”

“你会治病吗?”

“啥?会之?会之在哪儿呢会之?”

“你召唤出SSR了吗?”

“啥?赵桓?桓桓在哪儿呢桓桓?”

“我想康康王府长什么样。”

“啥?康王?九妹在哪儿呢九妹?”

“你看那架飞机越飞越高。”

“啥?岳飞?鹏举在哪儿呢鹏举?”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啥?若水?清卿在哪儿呢清卿?”

“你能帮我把钱找开吗?”

“啥?赵楷?楷楷在哪儿呢楷楷?”

“肚子疼的话你试着揉揉腹部。”

“啥?柔福?帝姬在哪儿呢帝姬?”

“你真是一头笨猪猪。”

“啥?珠珠?惠福在哪儿呢惠福?”


白色奇迹

【完颜宗翰X赵桓/完颜晟X赵佶】燕山亭 第四章

   北上的队伍还要继续走,前几日的事情仿佛已经远去,苦旅艰辛也不曾有人想起调笑几句,如此讳莫如深,反而是有点反常了。

  “你们查的怎样了,找着元凶首恶了没?”完颜宗翰问着郎主亲派的那些看押侍卫。

  让整个军营都噤若寒蝉的是,某个心细如尘的侍卫当真在一片狼藉的火场里追寻出一点蛛丝马迹——一点没燃起来的引火绒。往小了说,硕大军营之中用的到点火的地方多的是,毕竟几十万人一日两次等着吃饭呢。往大了说,所有人都明白前些日子莫名的火是在闪电之前就燃起的,湿冷的雨夜不慎走水是有可能,但若是失火首先点燃的是不易燃起的湿木料就有些不太可能了。

  若当真是有人故意放火那可就事关重大了。完颜宗翰不能张口就否决,禁...

   北上的队伍还要继续走,前几日的事情仿佛已经远去,苦旅艰辛也不曾有人想起调笑几句,如此讳莫如深,反而是有点反常了。

  “你们查的怎样了,找着元凶首恶了没?”完颜宗翰问着郎主亲派的那些看押侍卫。

  让整个军营都噤若寒蝉的是,某个心细如尘的侍卫当真在一片狼藉的火场里追寻出一点蛛丝马迹——一点没燃起来的引火绒。往小了说,硕大军营之中用的到点火的地方多的是,毕竟几十万人一日两次等着吃饭呢。往大了说,所有人都明白前些日子莫名的火是在闪电之前就燃起的,湿冷的雨夜不慎走水是有可能,但若是失火首先点燃的是不易燃起的湿木料就有些不太可能了。

  若当真是有人故意放火那可就事关重大了。完颜宗翰不能张口就否决,禁止郎主亲派的这些侍卫调查下去,也不能完全肯定他们的怀疑,万一最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又要如何向郎主交代呢。像现在这样放手让他们去管最好不过了,要么坐收渔利,要么撇清关系。正所谓功是我领,祸是你当。

  侍卫回答:“这若是查出什么,元帅有何打算呢。”

  这是把问题又抛回去了,但完颜宗翰在朝堂这些年自然听得出其中的潜台词,既是问了有何打算,只怕是真的有点什么耐人细思的猫腻了。

  “不如我们关上门自己人说话,有何……但说无妨。”

  “元帅可知道辽军的‘留行军’?”见此,侍卫并未再推脱什么,提起前辽旧事。

  所谓“留行军”取自药名“王不留行”。取其药性“走而不住,虽有王命不能留其行”,作比此军队一旦集结、陈明任务便会单独行事,完全脱离掌控。除非统帅将军,不然无人知晓其行动方式和人员配给。如若将军身故前并未以玉佩为信,停止任务,那这支军队仍然会按照约定继续行动,直到达成目标。事成之前,虽有君令亦不可停其行。

  自古哪位当权者会自找麻烦,容忍、训练这么一批无法握在手心的军队?当真是有的,相传南北朝时期政局飘摇、动荡,城头变换大王旗也是常有的事,老百姓起床推开窗就差先问一句“今朝谁是城中王”。不同三国时期,怀帝刘禅亡国后的乐不思蜀,这时谁要是从王位上跌了下来,满门抄斩一点也不夸张。

  到了从武川重镇发家的北周,当时八柱国、十二将军出将入相何等意气风发,他们怎会放任自己有朝一日成了他人盘中鱼肉。于是同为武川军人出身的“关陇世族”中不乏有人暗中结盟,权权相护。到了隋文帝篡权夺位、稳坐天下后,便寻来些不受家族待见的庶子、野种——但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世家子弟们,组成一支暗中监视朝臣,只听命于自己的“军队”。

  至于后来文帝离奇去世,杨广上位后前后不一的态度,大抵也能猜出这只“军队”里的纨绔子弟们到底不愿受制于人,自己给自己去找寻了出路。宇文化及江都兵变,弑君之时大量的朝臣、官员及其亲眷也一同遇害,从此“留行军”便彻底消失了。一时盛极的名气也很快就被秦王李世民的“天策府”所超过。

  然而本该成为江湖流传的“留行军”却突然在辽国蹦了出来,一时成了辽国举国上下公开的秘密。

  “辽国被灭时,也并未见到所谓的、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留行军’神兵天降啊。我还只当是何人从古书中翻出一句两句就无凭无据地大肆宣传呢。听卫士这时提起,想必是却有其事了?”

  “是的。”侍卫点了点头,对着完颜宗翰继续道:“我族女真人本和契丹辽人共居一地,被契丹所奴役。相互间接触、了解颇多,以至其中大有百姓不分你我,很多辽人之后亦在宫中、朝中作事。当年辽国被灭后,无端端郎主桌前出现一块玉佩——上刻‘王不留行’四字,下面压着张用汉话写成的字条‘替天行道,吾定亡贼’。”

  “哈哈”完颜宗翰笑说:“汉人几百年前隋时的旧军部属出现在我金人的地界上,还扬言要替辽国灭掉窃国之贼,这怕不是找错主子了吧。”

  “此事正是颇多疑点让人百思难解,才显得匪夷所思了。当日出了此事,整个皇宫彻查‘清扫’了数次,但依旧毫无端倪,日子远了也未生出事端,也就作罢了。”

  侍卫顿了顿,等过路的——来巡视军队北上进程的卫队走远了,又说道:“直到数月之前,您让宋朝写的那篇四六降表被送到郎主手上后,郎主便密诏我等,让我们到前线来,四处留意,以防突发事端。”

  “也就是说,那篇四六降表中有什么问题吗?”

  当时赵桓被缚军营,妄图求和,完颜宗翰让宋朝写降表以示“诚意”。赵桓便让随从的文官执笔写了篇降表,完颜宗翰不允,赵桓又寻来了位科举状元,命其执笔,完颜宗翰依旧不许。说,“听闻汉人有骈体文,以四六为句,工巧齐整,文辞华美。陛下若是有意请和,如此大事,当配得上骈文才对。”

  最后完颜宗翰又改了其中几个字词,对宋朝一贬再贬才满意地收下。然而让人汗颜,让赵桓大为恼火的是完颜宗翰竟然表示——如此,自己的名字便能随着降表永世流传。完颜宗翰后来自个都觉得当时太过得意忘形,脑子怕是让驴给踢了吧。投降请和,军政要事,活生生让自己给搞成了小孩子过家家,这又不是什么风流趣事,没事谁会拿出来当成《滕王阁序》广为传颂啊,流传个屁啊。

  要怪就怪当时宋朝君臣姿态实在放的太低,让人恨不得落井下石,再往泥土里狠狠踩上几脚,方能卑鄙地看着快活些。面对金兵元帅存心的羞辱刁难,他们还能这样平静地逆来顺受,真是不知该说他们能屈能伸,还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只是这四六降表虽是刻意折辱而成,但到底还是国家文书,按规矩被送到了千里之外的郎主手中。不知从中看出了什么,竟让一国之君连夜调兵遣将奔赴前线。

  “至于郎主分外担心什么,末将并未听陛下言明过。但据传,是降表里夹着一句话——你等有何颜面再见列祖列宗。这也是汉文写成的,摆明是不满宋朝君臣懦弱无能,讲给他们听的。”

  完颜宗翰惊诧,这四六降表是自己看过后亲自封装的,怎会有这等事?但更胆寒的是,万里之外的宫中发生了这么多事,自己的耳目竟毫不知情。金人可不是什么事都放在心里的性格,遇到这样诡谲的事郎主竟从未责问,只怕……

  越想越觉得仿佛自己马上就要被寻个“功高震主”的名头杀掉了,完颜宗翰不禁打个寒颤。谢过侍卫,勒过战马离开队伍,独自沿着山林的小径慢悠悠的前行着,考虑自己该动动哪些棋子和关节了。此时,远方都城中的金国皇帝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等完颜宗翰回到队伍的时候,已经过了申时,军队也已扎营,点上炊火,作起了饭食。行军多天以来一直为了安全起见,避开村镇,防止“刁民闹事”,一路上只得风餐露宿。大火烧毁了很多军帐,又无法补充,只得天为被,地为席,几多凄惨。好在天气渐渐热起来了,士卒行军打仗惯了,活着都是侥幸,抱怨两句老天不开眼,境况悲惨也就倒头呼呼大睡了。

  今日,行到了要扎营的地方,却见明里暗里有着几十户人家。领头的上去一问才知,原是几户人家受不住朝廷的苛捐杂税,拖家带口地隐居于此。见了浩浩荡荡的军队和全副武装的异族士兵,不更世事的小孩子吓的跑远了,却又呼朋引伴好奇地远远望着。

  村子里的老者竟并不像宋朝的士人文官般破口大骂,而是邀他们就宿在村旁,也可离村里的水井近些。此话一出,方脸浓眉、配刀挂剑的壮汉们竟齐齐地扭过头来,眼巴巴地看着金军将官。将军们一时也无法拒绝,只说去请元帅定夺。可完颜宗翰不在军中,将军们没法说行,也没法让士卒们彻底断了念想。

  忽然不知哪来的谣传引起一阵欢呼,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欢呼声。于是,金军们就这么自作主张地扎营、做饭,一气呵成地留宿下来了。

  完颜宗翰实在不想离宋人的平民这样近,一旦失当,后患无穷。但私离军营错在自己,现在下令拔营又天色渐晚,让饿了半天,刚闻了阵饭味,歇下等着扒饭的人继续前进太过不近人情了。何况,虽然不久前才炸营了一次,一年半载里军队都会很安稳,但人逼急了什么事干不出来。完颜宗翰实在不想再见第二次。

  再者,我金军十几万人,精兵强将,还怕几十户手无寸铁的人家不成。若是有变,全部杀了封口或是杀鸡儆猴也好,反正又不是我……突然想起完颜宗望菩萨念经一般的约法三章,完颜宗翰都怀疑他到底还是金国人不是,总胳膊肘往外拐。

  可到了夜里,还是出事了,只是出了事的不是人,而是几条看门狗。

  戌时,太阳落去,余晖强留下的暗淡天光也慢慢散去,吃过饭士卒也歇下了,算是入夜了。本是相安无事,直到一个白天在家中偷懒睡得多了,夜里精神过旺、睡不着觉的小孩哭号的吵醒了父母。

  只见十来只狗被割喉放血,吊在村里那颗老槐树上。夜里一阵冷风吹过,被吊起的尸体飘飘荡荡,一个碰上一个,发出一声声的闷响,听得人背后一阵发凉。


ps.这周我会多写点,这周还会有一更的,但下周可能要咕咕一周了。以下是作者的请假条。

因为下周学校要临床专业认证,可怜我不是学医的还要跟着┭┮﹏┭┮(哭泣),中秋节假消失不说,实验课都排到周末了。但最可怜的是,我那二级的英语(二年级水平的英语)果然挂了,下周末去补考,再也不敢浪了,乖乖去备考。

pss.谢谢各位看官的留言、❤和推荐,北极圈cp还有你们看我的投喂,好开心😘啊


纸上谈兵

关于转世梗

李煜徽宗那个已经玩烂了……

这次玩一下赵桓的。

赵佶:小周后的转世是……赵桓?这什么鬼。

赵桓:(泫然欲泣)父皇就是因为我前世绿了您所以这辈子您才不喜欢我的吗?不父皇你要相信儿臣永远是爱您的任海枯石烂沧海桑田也坚定不移!

赵佶:不桓儿朕觉得你需要了解一下你好像拿错剧本了……

李煜徽宗那个已经玩烂了……

这次玩一下赵桓的。

赵佶:小周后的转世是……赵桓?这什么鬼。

赵桓:(泫然欲泣)父皇就是因为我前世绿了您所以这辈子您才不喜欢我的吗?不父皇你要相信儿臣永远是爱您的任海枯石烂沧海桑田也坚定不移!

赵佶:不桓儿朕觉得你需要了解一下你好像拿错剧本了……


白色奇迹

【完颜宗翰X赵桓/完颜晟X赵佶】燕山亭 第三章

⭕史实之上,切勿当真

  黑衣轻甲走在雨夜里,沾湿的漆黑轮廓反而显得更加清晰了。打火石划出的火光在湿润的空气里隐了隐最终点燃了干燥的火绒。

  春雨稳稳地下着,落下来的雨线跌进燃起的火光里。去年冬日落尽枝叶的老树在一年又一年的冬去春来里终于耗尽了全部的生机,现在正噼里啪啦烧的直响。

  每件事都有变坏的可能,之所以没人因噎废食,大概是因为事情最终还是朝着好的那面发展了。但喝凉水都塞牙缝就正好相反了,不仅是单纯的倒霉,还倒霉的荒诞,引人发笑。赵桓就有着那种屋漏偏逢连阴雨结果屋子着火窜得比房梁还高的倒霉劲。

  推推搡搡间,卫兵拽着赵桓东躲西藏,躲避着从枯木里飞扬出带火的灰尘和燥热、难以忍...

⭕史实之上,切勿当真

  黑衣轻甲走在雨夜里,沾湿的漆黑轮廓反而显得更加清晰了。打火石划出的火光在湿润的空气里隐了隐最终点燃了干燥的火绒。

  春雨稳稳地下着,落下来的雨线跌进燃起的火光里。去年冬日落尽枝叶的老树在一年又一年的冬去春来里终于耗尽了全部的生机,现在正噼里啪啦烧的直响。

  每件事都有变坏的可能,之所以没人因噎废食,大概是因为事情最终还是朝着好的那面发展了。但喝凉水都塞牙缝就正好相反了,不仅是单纯的倒霉,还倒霉的荒诞,引人发笑。赵桓就有着那种屋漏偏逢连阴雨结果屋子着火窜得比房梁还高的倒霉劲。

  推推搡搡间,卫兵拽着赵桓东躲西藏,躲避着从枯木里飞扬出带火的灰尘和燥热、难以忍受的烟气。下着的雨除了淋湿慌慌张张四散奔逃者的衣服和增加些不真实感,并没有恪尽职守地履行自己水火不相容的职责。

  若是顺风走,那也赶不上呛人的烟尘扩散的速度。如果逆风走,想要摆脱燃烧后的灰烬就一定要穿过着火的火场。赵桓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如同当日金军挥师兵临城下还要跑去问皇叔般,赵桓一路上拽着卫兵的袖子,非要问明白该怎么办。

  终于,在赵桓以为他们说不了汉语,准备蒙头走到底,再也不问什么的时候,金人士兵说:“公子以为如何呢。”

  赵桓有点生气他们装了半天聋子,问也不答话,等自己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反正他们不会把他们也往火里送,不用担心”的时候,他们又一副什么也不知道,请你拿主意的样子,让赵桓想起了以前那一班臣民。

  危急之中,赵桓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时随地胡思乱想了,说“是该往吹风的两侧走。”

  但两侧不也有两侧吗,左还是右呢,赵桓遇事不决、思虑太多的毛病又犯了。在卫兵的注视下,赵桓还是没能解决这个“问题”。

  “不如就这边,公子意下如何。”一个小小的卫兵可没想过那么多,随便指出个方向就打算拖着赵桓走。

  赵桓的“难题”终于被别人解决掉了,很开心的就答应了。可没消停一会,他又开始担心万一走错了路怎么办,就算没走错路万一迷路了又要怎么办。在赵桓想到自己成了被敌国掳走以后被困死在山林间,换了一种方式“名留千古”,被当成饭后茶时笑谈的悲惨命运前,炙热的空气和更大的火光让他停了下来。

  向来火借风势,所以朝着吹风的垂直两侧走并没有什么错。但错就错在,今天是个雨夜,吹风风向的雨会更急更大,要燃起来反而更加困难。再加上今春大旱,易燃的枯木遍地都是,所以大火蔓延的方向格外的不同。

  当然,我们也可以概括的简单一点,这单纯的就是赵桓的倒霉劲在作怪。

  灼人的烈火烤的人阵阵发汗,里衣汗湿了贴在身上闷热难受。可被雨淋湿的衣服在深重的夜里又寒气逼人,四肢冻得直打颤。卫兵身着盔甲,淋湿的不多,但铁衣难着,又冷又热又笨重,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开弓岂有回头箭。金人卫兵这次可没有再询问赵桓的意见,拉着他就要寻个火小的地方冲过去。

  “其实我们还能回去对吧。”

  “回哪去,回去那么重的烟往哪去躲?能待着,我们跑这么远干啥?走回去速度能有火烧的快?”

  赵桓真打定主意了,什么也不说了,但也不打算再走了,哪边也不走了。

  卫兵一脸的气愤,真是恨不得上来一巴掌直接呼这位爷脸上。赵桓看着金兵眼里泛起的凶狠,有点怕了,但更多的还有点想笑。直直盯着金人眼睛的下一秒,赵桓就知道他已经怒不可遏了,果然金兵当真抬手就往赵桓脸上抽。

  纵然预见了卫兵的意图和动作,提前偏头和下意识的闭眼,仍被意料外的力气打得眼前一片闪烁。温热的血流到了赵桓唇旁,他抬手蹭了,看了眼,在湿透的外衣上擦了擦。一旁的卫兵见赵桓流着血的鼻子,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到赵桓止不住血,伸手想上前帮忙,又想到这不就是自己打得吗,尴尬的把伸了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为了掩饰这半途忽改的动作,卫兵决定把手放到佩刀上,结果摸了半天腰后并不存在预料中的刀把,才想起今天看守汉人带的是左侧挂刀,只能垂手摸了摸腰带。看到他这副样子,赵桓没忍住笑出了声,结果血倒流到喉咙呛进气管,咳出泪来。

  忽的,身后原本呼呼着火的地方着完了一片草地之后,没什么能再燃烧的了,空出一段无火的距离,留下一地的焦黑灰烬。

  卫兵拽起赵桓冲了过去。

  另一边,赵佶满腹狐疑,跟着那位一身戎装的侍卫没走多远就见到四散奔逃的人潮和冲天的火光。燃起的火焰不再只是引燃干枯易燃的树枝,连同饱含汁水的新叶也一并吞噬,辐射出高温炙烤生灵、收割生命,最后盘旋而上,化为龙卷,直冲天际。

  渐近的春雷之声带着更急的雨声萦绕在耳畔,下一秒,电光划过,劈开大火照亮的夜空,奔着营帐直直而去,刹那间亮若白昼。

  遇到炸营士气大减,本应取消一切积极行动。但这才刚刚北上就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完颜宗翰身为主帅自然难辞其咎。若是被远在都城的郎主听到,虽然碍于灭宋之功不会多说什么,但只怕心中的微词积累到爆发那天可不是自己能受得了的。

  这事本就够完颜宗翰闹心和头痛的了,雨夜里的无名之火更是让随从小心翼翼,小心侍奉,生怕触了他的霉头,招来一顿打骂的无妄之灾。

  猝不及防的强光闪过,不等完颜宗翰和随从们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隆隆”的雷声就裹住了他们。强光从眼前划过,留在眼底的残像让人睁不开眼,又快速远去的雷声却毫不减弱,隆隆作响依旧,犹在耳畔。让人沉溺在刚才的错愕与惊恐中,或是流连在那心脏都漏去一拍、劫后余生的庆幸里久久不得回神。

  最后将他们拖回现实的是刺鼻的烟味,着了火的营帐刚刚腾起火焰就又被电闪雷鸣带来的倾盆暴雨浇灭了,弥散着布料焦糊的怪味。

  金人的士兵曾奉命在大火必经的道路上砍树翻土,企图让大火失去供给燃烧的枝叶来减慢前进的步伐,就在人们担心这缓慢的进程能不能在冲天大火面前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的时候,熊熊向前、势不可挡的大火就被迟来的大雨轻而易举地掐灭了。天地无言,这火来的莫名,去的更是突然,只留世间生灵迷茫猜测。

  完颜宗翰命人收拾残局,处处如同汴梁城中逃难者走后般的一片狼藉。齐整的军营像是地动过后的废墟,已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但所幸事情到底还是结束了。

  护送的金兵把赵佶直接带去见完颜宗翰,完颜宗翰和一群大臣正站在营帐被烧过的残骸前,在雨地里淋着雨议事。侍卫示意赵佶等一等再过去,找了颗树荫浓密的老树,准备站在下面避雨。

  “还是算了吧,我怕被雷劈。”

  侍卫听了,答了声听不出情绪的“好”,便自顾自地走到树荫下面,留着赵佶自个站在雨地里看雨。赵佶看着那侍卫抱臂而站,东张西望,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脑子里掠过了现在趁着大乱逃跑的可能性,然后又被侍卫仿佛能读心一般望过来和带着想杀人的冷笑否决了。

  良久,只剩两三人还和完颜宗翰在讲着不知什么一定要冒着雨说的话。侍卫走来,带着赵佶走到完颜宗翰十多米远处。颇为厌烦这些军师滔滔不绝侃侃而谈的大元帅终于寻到了由头,打发了他们,表示自己会把这些糟心事妥善地禀明郎主,大金将士也不是会被吓的发傻的“惊弓之鸟”,诸位不必担心。

  等操碎了心的军师们拜退走远了,完颜宗翰随即示意侍卫和赵佶过去。

  打量了一番侍卫,又看了眼赵佶被淋透了的衣服,完颜宗翰抿了抿嘴角上扬的角度,说:“郎主专程派你们到前线来可是让你陪着道君看雨的。”

  “只是他自己看雨而已,属下可没这种雅致。”侍卫答得可没一点对于上峰的敬畏,完颜宗翰也没有什么不悦,反是笑笑,又同侍卫用女真话说起什么。

  来去对话先前都是汉语,摆明了是说给赵佶听的。讲完立刻又换成女真话,显然是对赵佶不甚在意。

  忽然完颜宗翰对着被晾在一边半天的赵佶及其奇怪的笑了笑,带着点为难的语气用又有点蹩脚的汉语说道:“那什么……其…实那什么……我们好像把赵桓弄丢了。”

  赵佶这边还没回过味来,侍卫又接着说:“先生不必太过担心,郎主派我等前来,让我们暗中“保护”诸位,相信是哪位守卫带着……”

  赵佶心说那你们叫我过来半天,告诉我找不着赵桓了,又让我别担心,感情就是通知我一声把你儿子丢了是不是。

  侍卫客套的话音被人突然打断,“把谁丢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丢了,你就知道了,怕不是将军您自己把自己丢了吧。”

  赵桓和另一位更年轻些的侍卫走过来,见了赵佶缓缓颔首叫了声:“父亲。”年轻的侍卫也向完颜宗翰毕恭毕敬地行了行礼,口称“元帅”。

  老皇帝正想着对赵桓该说些什么,平时满口抱怨“不听吾言,当真亡矣”之类的责骂之话说出来实在是太不合适了,但若是静下来当真想想该说什么,又却是一时无言。

  思索之间,只觉怀中、肩头一沉,赵桓竟哭着扑过来,如同儿时哭诉父皇偏爱三弟一样。那时,赵佶责他“枉顾礼法,嫉妒幼弟”,他便再也不向赵佶抱怨什么。赵佶宠爱赵楷依旧,赵楷在赵佶禅位之时亦恃宠起了谋夺皇位的心思,但皇位到底还是落在了赵桓手里。手握权利之后,赵桓把曾经隐忍过的都加倍讨了回来。

  正当赵佶越想越泪眼朦胧,眼看就要和赵桓抱头痛哭的时候……

  “这血哪来的?”完颜宗翰拎起赵桓搭在父亲肩上的衣袖,问他:“这是怎么了。”

  年轻侍卫正张口答:“是我……”

  “啊,是他的血啊,他拽着我走太快,结果自己把自己摔的。我见他一身甲胄,便好心替他擦擦了。”

  “是吗?”

  “啊,嗯……是末将失礼了。”

  如果忽略完颜宗翰一脸不信和另一位侍卫快翻上天的白眼的话,嗯……是这样的。

纸上谈兵

我知道

我知道,

你站在那里;

我相信,

你会一直都站在那里。

从我遇见你之前,

再到我离开你之后;

从你孑然一身,

再到你重归孤寂。


我看见了你,

在云梦山上漏下细碎阳光的枝桠里,

在邯郸城夜晚万籁俱寂时幽暗的烛光里,

在塞北的星河和大漠黄沙、江南的春风和绿水红妆里,

在端王府上写满锋芒毕露的字句的上好宣纸里。


我看见了你,

你站在那里,

眉眼温和,轻笑不语。

清风明月系你一身,

眼里似有碎玉流光,

和万千星辰。

目光透过悠悠的岁月长河,

跨越千百年的历史,

交汇在我眼里。


何其有幸,

我能得见你眼里的春光明媚,

偏偏又迷醉在你唇边勾起的浅笑。


我想,

我应该是爱你。


我看见了你,

在马陵道漫天的火光和箭雨里,

在丹...

我知道,

你站在那里;

我相信,

你会一直都站在那里。

从我遇见你之前,

再到我离开你之后;

从你孑然一身,

再到你重归孤寂。


我看见了你,

在云梦山上漏下细碎阳光的枝桠里,

在邯郸城夜晚万籁俱寂时幽暗的烛光里,

在塞北的星河和大漠黄沙、江南的春风和绿水红妆里,

在端王府上写满锋芒毕露的字句的上好宣纸里。


我看见了你,

你站在那里,

眉眼温和,轻笑不语。

清风明月系你一身,

眼里似有碎玉流光,

和万千星辰。

目光透过悠悠的岁月长河,

跨越千百年的历史,

交汇在我眼里。


何其有幸,

我能得见你眼里的春光明媚,

偏偏又迷醉在你唇边勾起的浅笑。


我想,

我应该是爱你。


我看见了你,

在马陵道漫天的火光和箭雨里,

在丹河底层层堆积的尸骨里,

在扬州城的刀光剑影和垂落的白绫里,

在五国城惨凄的冰霜和凛冽的风雪里。


我看见了你,

你站在那里,

沉默无言,不露悲喜。

风刀霜剑予你一人,

眼里似有万般愁苦,

千般忧虑。

目光躲过变迁的沧海桑田,

挣脱千百年的历史,

凝结在我眼里。


何其不幸,

我见到了你眉间的秋风萧瑟,

偏偏又抹不去你脸上滑落的清泪。


我想,

我应该还是爱你。


我在你眼里,

见证了王朝的兴起与衰落;

我在你眼里,

见证了烽火的点燃与平息。


我看见,

战火吞噬你鲜活的生命,

只留下了沦落泥尘的尸骨,

被埋在被鲜血浸烂的土地里,

不见天日;


我看见,

历史抹去你存在的印记,

只留下劣迹斑斑的残碑,

被钉在被风沙摧毁的枯城里,

无人问津。


我多想见证你风华正茂时,

那年少轻狂的模样。

最终却只能在冰凉的史书里,

寻觅可怜的只言片语。


我伸出手来,

妄图去触碰你。

所得到的,

却只有破裂的镜子里,

残败的落花;

和深幽的井水里,

碎裂的月影。

它们一点一点,

渐渐消失了痕迹。


爱与时光终年不遇,

我和你之间隔阂的,

不只是漫长的历史。


你站在离我很远很远的地方,

画地为牢,

固步自封。

我站在离你很远很远的地方,

半步难行,

困守原地。


我看见,

你站在那里;

我知道,

你会一直都站在那里。

从我遇见你之前,

再到我离开你之后;

从你孑然一身,

再到你重归孤寂。


白色奇迹

【翰桓/晟佶】燕山亭 第二章

  夜里,凝集的水珠聚在野草叶片上,沾湿了巡夜人的裤脚。昏黄的烛光照过,鼾声里士兵嘟囔着翻个身,继续沉沉的睡去。重围之中,汉人君臣睡不着,守卫的金人士卒亦不敢松懈喘息。安静的仿佛每个人都失去了语言,默不作声。

  忽的,远处传来渐近的雷声,却也并不惊人,只是刚刚能挑拨起紧绷的神经。细小的雨点落下来,连地也淋不湿。

  三月惊蛰时,城破不过月余,汴梁的百姓显然还没从国破家亡里缓过劲来,每每伐异之声朝野可闻,如春雷阵阵,闷响不绝。

  如何安抚京都民心成了当务之急,但无论金人做什么都只能适得其反,毕竟谁会对着灭亡自己家国的异族正眼以待。完颜宗翰问及赵桓此事,赵桓答说:“汉民所想,臣自是不知的。如若尽闻,...

  夜里,凝集的水珠聚在野草叶片上,沾湿了巡夜人的裤脚。昏黄的烛光照过,鼾声里士兵嘟囔着翻个身,继续沉沉的睡去。重围之中,汉人君臣睡不着,守卫的金人士卒亦不敢松懈喘息。安静的仿佛每个人都失去了语言,默不作声。

  忽的,远处传来渐近的雷声,却也并不惊人,只是刚刚能挑拨起紧绷的神经。细小的雨点落下来,连地也淋不湿。

  三月惊蛰时,城破不过月余,汴梁的百姓显然还没从国破家亡里缓过劲来,每每伐异之声朝野可闻,如春雷阵阵,闷响不绝。

  如何安抚京都民心成了当务之急,但无论金人做什么都只能适得其反,毕竟谁会对着灭亡自己家国的异族正眼以待。完颜宗翰问及赵桓此事,赵桓答说:“汉民所想,臣自是不知的。如若尽闻,何以至此。”

  当日金人如雷霆破竹之势,剑指东南,依的是“汉帝昏聩”的名义出师征伐。现在问起如何镇压民意,赵桓自然满身的不悦。只是难为了翻译的大臣,话不敢说的太重,怕金人一气之下又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话说的太轻,和赵桓一脸的不悦又相差太远。是该感谢万幸他们言语不通,吵也吵不起来,不然完颜宗望努力维系的“菩萨”面貌早就奔溃了。

  赵桓被扣押金营的时候,岂是一句鸡飞狗跳所能形容的。赵桓要见元帅,完颜宗翰故意避而不见,赵桓让完颜宗翰放自己回去,完颜宗翰就来呵斥赵桓一回。赵桓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置气死磕,完颜宗翰又觉的赵桓打定主意要自己跑回去,让士卒严加看守,如有差错提头来见。

  汉人那边,更是有苦不能言。连自己的皇帝都能看丢了,这还打什么仗啊。有时百姓和文武大臣都觉得,算了,我们不是还有太上皇吗,虽然不靠谱,但至少不用到处搜刮金银美人去赎他。但自古便是忠君为先,这抱怨自己心里嘀咕两句也就算了,若被他人听去,哪里还有命在。定会被认为是私通敌国的金人细作,以此大逆不道的言语动摇社稷。

  于是魔幻的一面出现了,为表忠心,汉人大臣搜刮起金银美女格外卖力,源源不断的送往金营,生怕赵桓不知道自己也出了一份力。更有官员因为搜刮美女太多,被称为“金人岳丈”。

  完颜宗翰每逢这时,便命人挑些其中精品给赵桓送去。赵桓如何不知这“围魏救赵”般明知是坑,还要义无反顾笑着往下跳的阴谋阳谋。每次被送来价可千金的物品,看都不会被看上一眼,便被摔得粉碎或是付之一炬。完颜宗翰得知,就会突然出现,呵斥赵桓“昏庸无道,如同秦帝,鼎称珠砾,亡之定数。”

  赵桓要么转身就走,要么就骂金人“北方游戎,茹毛饮血,蛮夷无礼,以嫂为妻,枉顾人伦。”骂完颜宗翰“为臣难济世救民,百姓衣食不果腹,只得南下劫掠。为将者,不思以兵止战,却兴兵黩武,以战居功。其心险恶,何论始皇。”

  最后都以完颜宗翰再也听不懂赵桓的引经据典、指桑骂槐,或是完颜宗翰怒目而视里赵桓甩袖离去作结。

  而当城破月余,汴梁失陷,宋朝南渡,阵阵春雷之时,赵桓亦被废去帝位,贬为庶民。至此赵桓身上原本帝王的傲气和据理力争的文人风骨,也一同随着脱掉的龙袍退去。完颜宗翰说什么就是什么,赵桓只管应着便是罪臣本分。这时可没那个李若水大骂着拦着他了。

  现在,小雨慢慢的下着,年少的赵谌到底不知愁滋味,耐不住一天的旅途沉沉的睡去,听不到那些非议金人扶持傀儡建国的汉臣们的长吁短叹了。

  安静之中,忽然侍卫们绷紧了神经,虽然什么都未曾发生,却仿佛将死之人的谵妄一般冥冥之中预感到大事将至。

  果然,就在破空的霹雳之中,一声撕心裂肺、声嘶力竭的尖叫点燃了一切。

  或许是金人的官兵离家万里,浴血厮杀了太久,又在异国的都城惶惶不可终日,精神高度紧绷,生怕汉人国破家亡后同归于尽不要命的反扑。终于等到了班师回朝,却是此去万里、艰难险阻,就连一夕安寝也做不到,最后在黑夜的惊雷里奔溃了。或许是哪一位汉人被迫去国离乡,万般愁绪不得倾诉,最后只得嘶吼出来。

  很快这样的声嘶力竭就像落在衣物上的雨水一般,在织物上蔓延开来,感染了路途上的每一个人。一瞬之间,人们开始哭泣、嚎叫、咒骂。平日军队之中全靠军纪弹压,但最残酷的军规也难以约束疯狂的人群。面对监军的责令,人们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反而像是快溢出河堤的河流找到了堤墁的缺口一般,顷刻之间汹涌而下,势不可挡。

  木棍、铁架,或是触手可及的任何物件,更甚者抓起地上一把泥沙就向看不惯的人扔去,哪管那是昔日仇敌、上峰还是上前拉架的同袍、好友。

  中军帐里灯火不息,若问平日冲锋陷阵的将军们如何克敌制胜,他们一定会滔滔不绝。若问如何稳定军心,只怕他们大多数除了叫嚣军规,喊打喊杀外也别无他法。但也不必害怕治下不严,无法交代,只要将炸营和天机相连,纵谁也不敢妄议。

  完颜宗翰撩帘而入,问起缘由,横刀立马的将军们也像是被夫子提问的学生,一个一个埋下头去,怕完颜宗翰一眼扫来就被命背的点起。元帅见无人回答,也不急得点起个倒霉的“出头鸟”,也低下头看着摇晃的烛火。

  良久,军师打好腹稿,又在自己心里默念了三遍,想了想责问的对答,终于在一片希冀的目光里开口说话“臣以为此事应即刻下令,不许再提。追查责罚,应寻适宜之时。炸营之事可大可小,幸而此非战时,但犹不可外传,以防生变。至于汉……”

  完颜宗翰点了点头,打断说“好了,不必说了。军师觉得怎样好,去办就是了。”

  赵佶听到拍门的声音,木料的声音又沉又闷,一如当年赵桓将杯子磕在桌上。

  靖康元年的天宁节是太上皇的生辰,当时号令东南的赵佶被迫还朝,却穷尽此生再也未曾踏进过皇宫一步。赵桓曾张贴命令,命人捉拿传递宫廷信息的“间谍”,但却只贴于太上皇独居的龙德宫,其心可见,摆明了是软禁太上皇于龙德宫,并断其耳目。

  赵佶回到汴梁时身边曾被倚重的臣子大多都被流放、贬谪,当真成了孤家寡人。一向软弱的赵桓对于皇权的提防可一点不比心狠手辣的帝王们差,即使是面对主动禅位的父亲。但赵佶偏偏不能对此说些什么。

  玄武门之变高宗皇帝纵然不会同《唐书》中描写的那般麻木,但事已至此也多说无益,唯有顺水推舟替秦王扫清帝位前的障碍才能减少些同室操戈。同样当了太上皇的赵佶想要重新手握皇权,号令天下已不可能,能做的就是替赵桓巩固皇权,哪怕要削弱的是自己的权。

  天宁节这天,赵桓贵为帝王也免不了向太上皇助寿。听尽吉祥话、看尽表面文章之后,赵佶自斟自酌饮下一杯酒,复而又斟了一杯酒递给赵桓。

  然后会发什么什么,夫子两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平常百姓家,父子兄弟之间有何猜忌间隙不能坐下饮杯酒好好说能?

  莫说宫墙之内,但凡和皇权扯上一点关系,这就不行。史书所载,玄武门之变前太子曾作宴以邀秦王,借机毒杀秦王。历朝历代毒杀政敌之事层出不穷,数十余年前,张康国之死历历在目。

  赵桓坚辞不饮,太上皇再三劝说亦不能说服,最后赵桓借故而退,赵佶哭号入宫。至于酒里究竟有没有毒,大概就和李世民一样,只有赵佶自己知道了。

  “砰……砰”,全身戎装的金人士卒不敢直接叫醒赵佶,只得拍着车壁,见赵佶醒了,一把搀起赵佶道:“先生恕我等失礼。”

  自然,赵佶是要被带去和其他北上的汉人关押在一起。只是一路上越来越喧嚷,搀着赵佶的士卒也有些慌张,不知如何是好。

  “有句话叫以不变应万变,既然并没有大事发生,校尉切莫违军令。”

  金军侍卫点头说是,带着赵佶继续往前走。看着一片狼藉打斗过的痕迹,赵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虽说金人废大宋宗室为庶人是有意诋辱,但出了事也不会只指派一人独身看押。


纸上谈兵
强行分析第二句:送君归,指北狩...

强行分析
第二句:送君归,指北狩
第三句:殷勤寄语江南指徽宗对回到南宋的期盼和念念不忘

强行分析
第二句:送君归,指北狩
第三句:殷勤寄语江南指徽宗对回到南宋的期盼和念念不忘

无鬼

【(北宋)高俅x赵佶】篦刀之况

赵佶的这幅山水出了些差池,原因是他看了一眼在旁洗笔的书吏,笔下一滞,一片枫林不觉染上秋霜。他并不为那一眼而懊悔,因为那是个美貌的书吏。年轻的端王低下头稍做弥补,颊边带上在高俅眼中皎如秋月之白的笑。高俅意识到了刚刚的差池,寻常的书吏恐怕会有些惶恐,但他似乎受到了那高贵的笑容的鼓舞,反而移步向前走到画案之侧,端王的笑容似乎更浓了些,成了秋菊的颜色。

赵佶依然拈着小毫,用余光玩味了一会儿书吏的举动。风流如他当然不会用询问姓名这样书匠气的言语来表达凡俗的欣赏。他提起细细的笔杆轻轻搔了搔今晨未让姬妾精细打理的鬓角,将目光留在眼前美人的身上,语调却是漫不经心:

“今早忽地忘了带篦子刀来,如今想理头发却...

赵佶的这幅山水出了些差池,原因是他看了一眼在旁洗笔的书吏,笔下一滞,一片枫林不觉染上秋霜。他并不为那一眼而懊悔,因为那是个美貌的书吏。年轻的端王低下头稍做弥补,颊边带上在高俅眼中皎如秋月之白的笑。高俅意识到了刚刚的差池,寻常的书吏恐怕会有些惶恐,但他似乎受到了那高贵的笑容的鼓舞,反而移步向前走到画案之侧,端王的笑容似乎更浓了些,成了秋菊的颜色。

赵佶依然拈着小毫,用余光玩味了一会儿书吏的举动。风流如他当然不会用询问姓名这样书匠气的言语来表达凡俗的欣赏。他提起细细的笔杆轻轻搔了搔今晨未让姬妾精细打理的鬓角,将目光留在眼前美人的身上,语调却是漫不经心:

“今早忽地忘了带篦子刀来,如今想理头发却不知道哪里去借?”


高俅估摸着端王是瞧见了他腰间恰好配着一枚精巧的篦刀。这时候一个寻常的美人会道声“可巧”,高兴地把篦刀递过去,然后等着贵人的垂问,在恰当的时候把自己的姓名递入贵人的耳朵里。而高俅是个聪慧的美人,他知道贵人的兴味也许倏忽即逝,而言语的机锋也未必能给这位沉醉丹青的亲王留下不同寻常的印象。聪慧的美人必须将所有的机遇用到极致。

他趋步到赵佶身侧能听见鼻息的距离,瞧了瞧贵人鬓上的乌发,方才将腰间的篦刀掏出,“殿下发髻松了些,小人为您理了罢。”


赵佶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在案前坐了下来,直起身,颊上的笑容成了丹枫之色。高俅得到了默许,以篦掠鬓,他有意调整了力道,将一股酥痒送到端王的心里,以期在无声之处激起一股雀跃。

美人的聪慧奏效了。赵佶忽然握住了鬓边的篦刀,当然还有美人的手指。高俅觉得端王掌心颇为炽热,与白皙如玉的面庞透着的清冽殊然不同。两人相持不过一瞬,炽热的手掌微微放松,容美人将手指抽出,将篦刀捏到面前一嗅,沥过的竹柄渗出沉速的香味,比之闺阁脂粉之气清雅数倍。赵佶又摩过篦刀梁上的纹样,“这式样倒是新奇,王府宫闱都不曾见过。”

“这是主人画了样才命人制的,殿下若爱,不妨讨来就是了。”

“哦?夺人所爱,恐怕不美。”

“众美不同,端王所爱未必是主人所爱。殿下既然留心,何必错失?”

言语之间,这宅邸的主人王晋卿从廊上端着画轴走进屋内,笑嚷着要看侄儿的枫林新作。赵佶的姑丈王晋卿是个纵情任性不拘小节的人,他只钟爱世上三样东西:丹青、才子和美人。至于祖上庇佑的荫官和意料之外娶来的蜀国长公主,都不值得放在眼里。这一点引来了他的舅兄的强烈不满,不过,这位舅兄,也就是赵佶的父亲,大宋的神宗皇帝,此时已经离世多年了。王晋卿多年来醉心丹青与风月,他在新旧党争间完全失灵的嗅觉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个少年郎不寻常的神色和距离。

高俅在这时感到一丝逾矩的尴尬,端王则从容地向并不甚尊严的姑丈称赞起篦刀的色泽和样式。王晋卿自然领会,“恰是依样造了两副,另一副尚未动用,少时遣人送到王府罢了。”

虽是姑丈家,此时蜀国长公主已然仙逝,不便留饭,赵佶自回府去。王晋卿有着不同寻常的会心,他命人寻出另一副篦刀来,掌灯时分才唤来高俅命他送往。赵佶自回府后百般烦闷,姬妾相伴亦是悒然不乐,晚间便命家僮蹴鞠为戏。高俅经过王府的层层盘问方进了后园,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园中耸灯立火,擂鼓频仍,莺声喝彩,游童竞逐。赵佶远远瞧见苑口等候通报的高俅向园中频频顾盼张望,心头不知如何地便快意起来。

“东张西望地瞧什么呢?你也懂蹴鞠吗?”赵佶颇有戏弄之意,他固以为书吏不过碌碌于文墨,马球蹴鞠之类恐怕难如人意。

高俅并未因揶揄而窘迫,聪慧的美人再一次捉住机锋,“殿下莫非想对蹴一试?”

赵佶朗声大笑。


高俅出身于微末的读书之家,却又在市井间练就一脚好蹴鞠,球场上你来我往,花样百出,赵佶倒是应接不暇。又一记球飞过时,高俅有意原地一转漂亮的腰身,腾空之时将腿抬高二寸,任球恰恰飞过。赵佶的球自然而然地入了栏,美人腾空而下,笑盈盈地恭维端王好球技。颇费力气得来的胜利让端王颊上的颜色越过深秋隆冬,直达三春的桃浓李冶。


“听说你做过苏学士的小史?”

高俅这才意识到赵佶是打听过他的,他在王晋卿府上做书吏正是凭大才子苏东坡之荐。此时高俅暗暗盘算了一番自己应当如何阐释与苏东坡的关系——这位大才子一度颇受宗室甚至是后宫的欢迎,但赵佶的兄长绍圣官家则对他的政治立场表示厌恶,那么……

“苏学士文才盖世,常日所乐,却不过烹鲜调美,若论蹴鞠制胜,又岂能与端王相比?”

赵佶并不厌恶高俅的媚言承奉,也不厌恶这个美人那双渴望结交权贵的眼睛。为蹴鞠换了轻装的书吏显出异常挺拔的筋骨,在灯火映照下带着光晕的轮廓让赵佶的心迷眼晕。


次日一早,王晋卿收到端王府仆吏回报:

“既谢篦刀之况,并所送人皆辍留矣。”

纸上谈兵

请把“我爱你”改成逆命题【2】

杨英对夸他的人很有好感,看到赵端那扭曲的表情,他暂停了手机里的视频,放在在裤兜里面,一下从床上跳下来。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外加一声“咚”的响声过后,他便出现在赵端的身边。

“要不要我帮你?”

见到美男子主动向自己伸出援手,赵端几乎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好的,多谢!”

他把手里的拉杆递过去,眨着眼看着低着头去拉拉链的杨英,赵端几乎要感到他自己控制不住他自己。

“啊好帅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他为什么不去考影视学院啊单单凭这张脸前途就一片光明好吗折桂文学院这么难考录取线这么高我只是捡了艺术生分数稍低一点的便宜而已才压着线进来的录取的特长生里面没有这么令人窒息的好看的脸说明这个男...

杨英对夸他的人很有好感,看到赵端那扭曲的表情,他暂停了手机里的视频,放在在裤兜里面,一下从床上跳下来。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外加一声“咚”的响声过后,他便出现在赵端的身边。

“要不要我帮你?”

见到美男子主动向自己伸出援手,赵端几乎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好的,多谢!”

他把手里的拉杆递过去,眨着眼看着低着头去拉拉链的杨英,赵端几乎要感到他自己控制不住他自己。

“啊好帅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他为什么不去考影视学院啊单单凭这张脸前途就一片光明好吗折桂文学院这么难考录取线这么高我只是捡了艺术生分数稍低一点的便宜而已才压着线进来的录取的特长生里面没有这么令人窒息的好看的脸说明这个男人他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这也太励志了吧简直就是玛丽苏言情小说里面男主角的标配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长得这么帅性格又这么平易近人还这么乐于助人这么善良我的天呐他要是个1该多好不是1也没关系只要能当我男朋友就行……”

“那个……”

杨英困惑的声音打断了赵端的遐想,他收回自己紧紧黏在杨英身上的视线,眼神重新回到无辜的状态。

好在杨英并没有发现赵端刚才的异样,因为他被赵端行李箱里面满满当当的衣服和绘画用品给惊呆了,那衣服比他自己带来的都多……

“你的……基本日用品呢?怎么牙刷毛巾脸盆什么的都没带?”

“旅行箱里面装不下了,我从网上买了一堆新的,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到了吧。”赵端无所谓地耸耸肩。

杨英嘴角狠狠抽了抽。

这个赵端,貌似比他还有钱……但是他刚才看到的那一套Kaleidoscope高级调色版A84就不是他能狠下心买下来的了,更别说是看起来根本没有被主人细心保护特别注意的Romantik十周年Sc998款的油彩系列了。

东西拿不过来就买新的什么的,和这两套绘画用品比起来,那价格就不值一提了。

“行吧……你要哪张床?我帮你铺床铺。”

他从一堆各种名牌和一些没有牌子估计是赵端自己做的衣服中翻找出了赵端的床上用品,然后从里面揪出一张天青色的床单来。

虽然杨英不怎么喜欢纯色的东西,但是赵端这张床单的颜色实在是太对他胃口了。

高雅,朴素,出尘脱俗!

赵端在他心里的好感度一下子又提升了一百点,现在到了三百点了——之前的2二百点,一半是来自赵端穿的衣服,一半是来自那句美男子。

赵端眨眨眼,毫不犹豫道:“你下铺吧。”说着,他顺手往后推了推门,不过没有关上,门只是虚掩着的。

“嗯好。”杨英把被褥摊开,铺到硬质的木板上去,赵端想伸手帮忙,被杨英伸手挡住了。

嗯……那双指节分明清瘦细长的手让赵端差一点点就要按住它掏出自己的素材本来了。

“你在一边看着吧,不用感谢我,以后记得多夸我几句就行。”

赵端听话的站在一边,忽略了杨英自恋的语气,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动作。

啊,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灵活矫健的腰身……一定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力量型美男子!

赵端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不断在脑海里勾勒出杨英动作的骨骼框架,再慢慢填充成一副副具有动感美的画作。

杨英从小学就一直上的寄宿制学校,铺床铺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便替赵端铺好了床,还顺便把被子也叠成了豆腐块,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离梯子较远的一端。

他刚想开口向赵端炫耀自己的速度,宿舍的门便被“嘭”的一声踹开。

赵端不满地看过去,他最讨厌粗鲁暴力不爱惜公共财……

细长的双眸一下子睁大,赵端死死盯着眼前两手各拉一个旅行箱背上还背着个大背包手臂上还挎着个帆布袋的青年,眼里满是bulingbuling亮闪闪的小星星。

青年穿着白衬衫白长裤白帆布鞋,全身上下一片干净利落的白,配上同样干净利落的短发——用他为数不多的词汇量来修饰的话,大概就是清风霁月雅致高洁出尘绝世不染纤尘,整个人身上都写着大写加粗加红的“文青”二字吧?

虽然刚刚的动作不是怎么文艺,但那张脸……标准的翩翩少年谦谦君子,言情小说男主脸。

好……帅……啊……

这个男人竟然该死的好看。

赵端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一下子遇到两个不同类型的美男子,以后他岂不是天天生活在素材库中?

以后的灵感来源不用愁了。

他突然很期待这个宿舍最后的那个人的到来。

青年见赵端一直盯着他看,不满道:“你一直看着我干嘛?你看就看吧,我手上提着这么多东西,你也不过来帮帮我?”

朗润清澈的声音传到赵端耳朵里,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虽然青年的话听起来有些无礼,不过他不在意。

上前一步从青年手里接过一个行李箱来,赵端随口问道:“美男子你叫什么啊?”

“赵长平,长平之战的长平,战国三大战役之一长平之战的长平。”

青年把手上的东西和背上的背包全部卸在另一张空着的床的下铺上,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

“哎真巧,我也姓赵。”赵端的床在赵长平对面,他坐在自己的床上,笑嘻嘻地看着赵长平。

杨英见赵端又喊赵长平为“美男子”,还和他聊的那么开心,心里很不爽,有一种自己被背叛了的感觉。

切,见一个爱一个的家伙。

他别过头去,不再去看赵端。

“吱——”门再次被推开,赵端敏锐地朝门那边看去,杨英也下意识的转了头。

不过先进宿舍里来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和赵端那个差不多大的行李箱。

等到行李箱完全进来了以后,它的主人才堪堪露面——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青年,黑衬衫黑长裤黑帆布鞋,与一身白的赵长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不负众望的帅。

依然是和赵长平形成鲜明对比的邪气凛然的帅。

唯一和赵长平相似的,就是他手上也提着一堆的东西。

在看清来人的长相之后,赵端“嗷”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结果后脑勺磕到了上铺的床沿,他疼的又“嗷”了一声,然后委屈巴巴地用手护住磕到的地方。

杨英看到了,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呃……大家……好?”出人意料的,青年的声音不像他的长相那么具有攻击性,而且非常柔缓轻和的语调,“那个,我叫魏涓,当时尚有周天子,何事纷纷说魏齐的魏。”

嗯……

赵端感到自己的脑子一下子“铛”掉了。当时尚有周天子,何事纷纷说魏齐……这听起来好像是句诗,但恕他才疏学浅,他还真不知道那个wei到底是哪个wei,因为他听都没听过这句诗。

相比一脸懵逼不知所措的赵端,杨英就自在多了。

虽然这句诗他也没听过,但是凭他对历史的理解来看,这个wei应该指的就是战国初期第一任霸主魏国的“魏”。

“你好,我叫杨英,弘农杨氏的杨,落英缤纷的英。”

杨英本来想伸手和魏涓握手,但是看了看他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是默默的收回来了。

“赵长平,长平之战的赵,长平之战的长平。”

赵长平一边收拾东西铺床铺,一边回道。

“赵、赵端,北宋的那个赵……咳,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的端。”

赵端揉着自己可怜的后脑勺,顺便也刁难了(自以为)一把魏涓。

他赌魏涓不知道端王是谁,赌他也不知道这个“端”是哪个“duan”。

然而……

他赌输了。

魏涓微笑着点了点头,“徽宗赵佶?晓得,全中国就这么一个端王最有名了。”

“……”

赵端默默低下了头。

他为什么不叫赵信,他不信这个装/逼犯还知道信王是谁。

魏涓看了看床位,把手上的东西甩到唯一空着的赵长平的上铺,爬上去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句:“新生欢迎会几点来着?”

“下午两点,一个小时,然后就可以回宿舍了。”杨英也爬上自己的床,掏出手机来戴上耳机继续看视频,“对了,你们都学什么专业?我学历史。”

“汉语言文学专业。”

“心理学。”

赵长平已经收拾好了床铺,便舒舒服服往上面一躺,懒洋洋地说。

“……”

气氛忽然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

约摸过了五六分钟,赵长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没有人接他的话。

“怎,怎么了?”他疑惑地从床上爬起来,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看着他,他转头看向问题的提出者,“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杨英错开他的视线,“我只是在想,以后玩狼人杀的时候,到底要不要喊上你一起。”

“……”

听到杨英的话,魏涓和赵端也同时陷入了沉思。

“???心理学没有那么厉害吧……”赵长平很不解,“还有,我只是初学者——啊不是,我现在连初学者都算不上。”

……

依然没有人答话。

为了转移尴尬,赵长平微笑着很不厚道的把这个烫手山芋仍给了最开始和他搭话的赵端。

没办法,就他一个人还没自我介绍过。

“阿端啊,你学什么专业的呀?”

“啊?”赵端一时没反应过来“阿端”是在叫他,错愕了一会儿,才磕磕绊绊道,“美,美术啊……我是,那个是艺考生。”

“哦?”杨英听到赵端的话之后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折桂文学院一直以来艺考生和普通生的招生比例都是1:9,而且绝大部分都是艺考生专门一个宿舍,普通生专门一个宿舍,很少会把两种学生混在一起。像404宿舍这样三个普通生和一个艺考生的组合实在是少见。

他都没来得及暂停手机里正在播放的纪录片,直接用手扒住床边的护栏,把头倒下去好奇地看着赵端,“原来是个珍稀物种。”

“你哪里来的啊?”

赵端被杨英那种倒立过来的脸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开口道:“东,东京来的。”

“东京?你不是中国……”杨英愣了一下,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赵端,看起来明明就是个根正苗红的炎黄子孙,也没有日本人那个奇奇怪怪的口音,怎么会是从东京来的呢?

难道……这个“东京”不是现在的那个“东京”?

“啊,是《东京梦华录》里的那个北宋都城东京吧?”

杨英忽然灵光一现,赵端之前称自己的姓氏“赵”是“天水一朝”的姓,姓赵的“天水一朝”全天下只有宋朝一代,宋朝的都城不就是“东京”汴梁吗?

“是啊,美男子你真聪明。”

赵端眨了眨他那双水莹莹湿漉漉的双眼,虽然脸上依然维持着看起来很开心的微笑,但是实际上他的内心正因为第二次装逼失败而感到崩溃。

杨英对他再次称自己为“美男子”感到十分满意,他握紧护栏从床上翻身下来在空中做完一个360度旋转之后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然后非常自觉地坐在被他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行云流水矫健流畅的动作震惊了的赵端的床上。

比起赵端的一脸懵逼,赵长平看到杨英的动作后只是默默的在心里面吐槽了一句“这床的质量真好,都这样还不塌”。

因为刚刚被赵端摆了一道,杨英也琢磨着也要刁难刁难他。

“我是二分明月城的,爱好是琴棋书画诗酒茶花,你呢小端端?”

面对杨英真诚的眼神,赵端突然失去了问他“二分明月城”是哪里的勇气。

星期三㍡
其实我不喜欢画他orz因为太菜...

其实我不喜欢画他orz因为太菜了,画的时候有一种亲手毁灭心爱的人的感觉(。)所以不定期地由于未知因素被补了一剂鸡血特别想抒发感情的时候我就去买周边,但是穷的时候我画画(???)画完之后又被自己菜到落泪_(q-q」∠)_

突然话多……暑假快到头了,焦虑使人喜欢说废话(

其实我不喜欢画他orz因为太菜了,画的时候有一种亲手毁灭心爱的人的感觉(。)所以不定期地由于未知因素被补了一剂鸡血特别想抒发感情的时候我就去买周边,但是穷的时候我画画(???)画完之后又被自己菜到落泪_(q-q」∠)_

突然话多……暑假快到头了,焦虑使人喜欢说废话(

漙

高举佶孟大旗

炒一炒冷门cp

赵佶二十二岁书写瘦金体《千字文》

九年后王希孟十八岁画就《千里江山图》

相识:

奸相蔡京听闻皇帝喜欢绘画,就挑选了一批“相貌俊秀”的少年送进了宫廷画院。

赵佶发现王希孟很有天赋,就亲自教导。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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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二十二岁书写瘦金体《千字文》

九年后王希孟十八岁画就《千里江山图》

相识:

奸相蔡京听闻皇帝喜欢绘画,就挑选了一批“相貌俊秀”的少年送进了宫廷画院。

赵佶发现王希孟很有天赋,就亲自教导。

噫!

有女怀春。
没办法把胖佶画出胖乎乎的感觉…...

没办法把胖佶画出胖乎乎的感觉……哭死……

没办法把胖佶画出胖乎乎的感觉……哭死……

白色奇迹

【翰桓/晟佶】燕山亭 第一章

无关历史,请勿当真

   入夜以后,温度一点一点降了下去,四月的的风也寒意料峭,吹得新生的杨柳凌乱地晃动,沙沙作响。到了子时之后,寒意更甚,夜露凝重,最让人难眠的是夜猫的尖叫和悲号,像极了婴孩的啼哭,一声连着一声,刺进人的心里。待等鸡鸣的时候,东边的微光已能照的清醒来的鸟儿了。

  鸟鸣向来是悦耳的,哪怕现在也是同样,从窗幔透来的光却让赵佶心烦。侧身向着墙的那面,闭眼便不会感觉到天明的亮度,只是侧身而卧,背向床帏的睡像实在于礼不合。忽的,赵佶想到,现在他可不在是宋朝的皇帝了,竟纠结这些无谓的事,实在可笑。但却又传来先生的声音,莫喜于物,莫因己而悲,若为君子,无人言恶而当自知,自知...

无关历史,请勿当真

   入夜以后,温度一点一点降了下去,四月的的风也寒意料峭,吹得新生的杨柳凌乱地晃动,沙沙作响。到了子时之后,寒意更甚,夜露凝重,最让人难眠的是夜猫的尖叫和悲号,像极了婴孩的啼哭,一声连着一声,刺进人的心里。待等鸡鸣的时候,东边的微光已能照的清醒来的鸟儿了。

  鸟鸣向来是悦耳的,哪怕现在也是同样,从窗幔透来的光却让赵佶心烦。侧身向着墙的那面,闭眼便不会感觉到天明的亮度,只是侧身而卧,背向床帏的睡像实在于礼不合。忽的,赵佶想到,现在他可不在是宋朝的皇帝了,竟纠结这些无谓的事,实在可笑。但却又传来先生的声音,莫喜于物,莫因己而悲,若为君子,无人言恶而当自知,自知而能改。

  汴京城破的那天,并没有像后世文人所写的那样大雪纷飞,相反晴空万里,在春寒料峭的二月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好天气。终于,老天也不愿为了这等昏君亡国落泪了。但后来又想想,谁会在漫天大雪或是倾盆大雨里攻城呢。

  李若水抱着赵桓,不愿让金人扒去皇上的龙袍。士兵拉扯间,完颜宗翰走进来,一刀划过,血从李若水的喉咙喷了赵桓一身。士兵匆忙行礼,说了句女真话。汉人本是不屑学戎狄的语言的,只是近来听到太多次了,那个词的意思是“将军”。

  赵桓抬眼看到完颜宗翰隐隐有些吃惊,启唇仿佛要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来。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思索间定是将“将军”二字脱口而出。赵桓想去解释一下,却又生出种无力感不知该说什么,要怎么去说。

  “啊,将军,其实朕(划掉)我不会说女真话。”想来就是一场灾难。

  这二位互相看着,一言不发,那些士兵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于是这尴尬的寂静仿佛千钧之重压在每一寸呼吸上。终于完颜宗翰想起了自己胜者的身份,主动打破了凝静。

  他一把扯过赵桓的领子,顺势将龙袍往下扯去,伴着裂锦之音,将撕碎的龙袍向一旁扔去。衣袍在空中展开,如龙翔宇,又无力的落下,正落在从李若水喉咙里蔓延开的血泊中。明亮的黄被染成血红,对上李若水无神的双眼,最后落在他眼底的锦绣残破、血污。

  大力之下,赵桓摔倒在一旁。不待他起身,完颜宗翰便居高临下,缓缓欠身,对上赵桓的眼,用汉语说道:“今日吾令汝脱此血衣,汝且去换身衣服可好?”关外口音带着轻佻的尾音在殿中幽幽回荡,听进人心里被空旷的殿堂放大了几度,遍是嘲讽。

  完颜宗翰品了品赵桓眼底的神色,抬眼示意士兵。士兵上前左右搀起赵桓,赵桓说起曾听过千万遍的话“臣……谢过将军。”作势将跪,完颜宗翰上前一把扶住赵桓的小臂,说“汝不必如此对我。”眼里甚是满意。

  “官家……官家…官家”一声急过一声,却也一声轻过一声。小仆从见唤醒了赵佶,更是放轻了声音,说“官家,是巳时了,是时辰用朝食了。”

  赵佶闻言,抬手搭在眼上,闭眼凝神,却只觉得难忍的恍惚,阵阵晕眩直拉着他睡去。“官家”仆从慌乱的声音将只失去一秒意识的赵佶又拉了回来,赵佶起身却险些一个趔趄摔在床边,幸好被小仆从扶住。

  “是奴婢打搅官家了”仆从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连连请罪。

  赵佶本想扶起小仆从,抬手却也没几分气力。便说:“郁礼说哪里话,这些如今非你能决定,我怪你些什么呢。”

  言毕,小仆从起身,拭去眼角的润湿,一手托着赵佶的右臂,一手扶着赵佶的左肩。赵佶只觉得像是踩进木棉里,一路上几乎全程闭着眼,全依着郁礼东走西绕。

  金人怕饿死了二位皇帝没了筹码威胁在江南重整旗鼓的宋朝臣子,倒是留下了厨子给他们做点没有羊肉荤腥的饭菜,尝来竟也与平时没什么分别。

  本来是安静的吓人的幽禁之地,这时却不知为何吵吵嚷嚷之声不绝于耳。金人士卒用蹩脚的汉语命令着什么,推搡、拉扯和小跑的低声抽泣的声音扭曲成画面在赵佶眼中展开。

  他仿佛看到赵桓哀求完颜宗翰放他归国,被完颜宗翰呵斥一番后再不敢言。看到妃嫔宫婢被凌辱玩虐,看到带着胡人烟尘的长靴踩在汴梁刚落的雪花上,未干的血将积雪消融开来,殷红一片,像是刚从主人身体里流出时一样。

  这时郁礼走来,告诉赵佶,朱皇后和贤妃他们被金兵带走了,据说是要北上。据说官家和太子不久便也要一同上路,据说金军元帅也会一同北归。

  亡国是一场噩梦,只是再不会醒来。赵桓被金兵软禁时大抵也猜到了结局,惶惶不可终日,只是一心想回到朱楼琼宇,回到自己一开始就被教导该待着的地方。但等金兵放他回去,看到那些等着他的臣子,他又怕了起来,曾经的一切都让他如坐针毡。木已成舟时,当他脱下帝王衣冠,曾经那些让他患得患失的失无可失时,他亦不必再惶恐。

  于是当金人忽的出现,又忽的带他北上时,赵桓很顺从的就跟着他们走了,什么都不必问,什么也不必知道。但尽管如此,扶鞍上马时,赵桓还是惊讶到了。金人竟给了他匹黑马,让他自己骑着。

  “我给你选的这马如何呢”在汴梁的两月倒是让金人的汉语好多了。

  “臣,谢过将军。”赵桓可没骑过多少次马,纵然有也是皇宫里训练的走马,跑起来温和的像极了温吞的江南烟雨。赵桓只祈祷这匹黑马不要太乖张就好。

  完颜宗翰看了看赵桓紧紧抓着缰绳的手,又问“汉人说话不都讲究委婉吗,何不想些文辞说与我听呢”

  “臣文辞不比父亲,实在不能出口成章,将军见谅”

  完颜宗翰没能如愿,轻轻扯了扯缰绳,绕到前方说:“也好,你好好骑马罢了。”

  这边,金人倒是没勉强这位“太上皇”骑马,让一匹牛拉着车。俗话说老牛拉破车,这能快的了吗。一路上摇摇晃晃、颠颠簸簸,狭小的车里闷得人昏昏欲睡,走的时间长了却也觉得无妨。

  入夜,金人就地扎营也比汉人简单多了,大有人不惧四月春寒,嫌军帐人多气闷,找块平整地方,倒头靠着树根就睡。赵佶那辆慢吞吞的老牛车也够挡挡夜里冷风了,倒是赵桓骑马走了一天,累的半死。完颜宗翰确实选了匹好马,起码对赵桓来说是匹好马。马儿可没看上去那么健壮、乖张的吓人,别的马疯跑起来的时候它也只是缓缓地小跑着。

  金人把赵桓从马上扶下,穿过已经歇下的军帐,渐渐执夜的卫兵多了起来。正当赵桓以为这些金兵要带他去见完颜宗翰,让他口称恩德的时候,金兵把他带进了另一个帐篷。竟然……竟然…他会在这时遇见他的儿子——赵谌。

  同赵谌一起的还有几位文官,一时惊诧之余,不知如何开口。赵谌怯生生的叫了声父亲就被金兵打断,命他们睡时手相互握,以防“不测”。

  赵桓向刚刚那位会讲汉语的金兵问起赵佶,那金兵沉思了下该怎么称呼,却终究没在他会的汉语单词里找到合适的,便作罢,略去称呼,说“郎主曾言,要我等莫扰,先生放心。”


纸上谈兵

请把“我爱你”改成逆命题【1】

宝贝们还记得我之前丢在这里的民广晟佶起括膑涓学园pa现耽人设吗!我把正文写出来啦。👀

以下正文。


第一章 开学第一天要不要这么刺激

九月浮槎,折桂文学院里的木樨正开到最繁盛的时节。

学校的名字,一取自“蟾宫折桂”之寓意,二便是取自这学校里大片大片桂花树的花名。

朝暾明艳,晨风乍凉。明媚的日光悠闲的晃下来,风吹花动,清香满校。放眼望去是铺天盖地的金黄色,一闪一闪,是从天上坠落的星辰,闪着明晃晃温柔的光。

有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清澈的天空和纯白无瑕的云彩交织在一起,像未调和好的油彩。

这个时候正是绝大部分学校开学的日子,当然这所全国排名第一的大学也不例外,虽然...

宝贝们还记得我之前丢在这里的民广晟佶起括膑涓学园pa现耽人设吗!我把正文写出来啦。👀

以下正文。


第一章 开学第一天要不要这么刺激

九月浮槎,折桂文学院里的木樨正开到最繁盛的时节。

学校的名字,一取自“蟾宫折桂”之寓意,二便是取自这学校里大片大片桂花树的花名。

朝暾明艳,晨风乍凉。明媚的日光悠闲的晃下来,风吹花动,清香满校。放眼望去是铺天盖地的金黄色,一闪一闪,是从天上坠落的星辰,闪着明晃晃温柔的光。

有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清澈的天空和纯白无瑕的云彩交织在一起,像未调和好的油彩。

这个时候正是绝大部分学校开学的日子,当然这所全国排名第一的大学也不例外,虽然说是只要能在下午两点的新生欢迎会之前到来便可以,但是能考进折桂文学院的人,又怎么会在乎早来那一时半刻。 

尤其是那些被安排好宿舍的住宿生,还要在今天提前来学校打理床铺——比如,404宿舍里因为来的太早而孑然一身的即便是在这所学校里也依然是在学霸中的学霸行列的杨英。

早早收拾好东西后无事可做,又没有校卡进不了图书馆体育馆学校公园,杨英只能懒散地坐在双人床上铺的床边,垂下的双腿悠哉悠哉地晃荡着,身下是他自己铺好的床垫,柔软舒适。

折桂文学院从来只看成绩和个人素质,并不制约学生的穿着打扮,只要不是太过分,什么汉服洛丽塔JK之类的都可以,不论男女,也都可以留长发。

所以杨英很放心地带来了一大堆的衣服和一些护肤品——嗯,杨二公子天生丽质,自然打扮自己要上心些,不过也没有过分到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地步,也就是抹了点防晒霜,喷了点香水而已。

只不过,这两样东西随便一样的价格,就比普通女生一套化妆品的价格都贵那么“一点点”。

虽然个人喜好华美繁丽的东西,但杨英今天还是选了一身简洁大方的休闲装作为参加欢迎会的“礼服”,他可不想第一天就因为过于高调的衣服而出名。

从来没扣过前三颗扣子的白衬衫显得杨英有些色气,能看见v字型的锁骨和浅蜜色的肌肤,偏偏神色又看起来那么正直和高傲,不带一丝轻浮感。

袖子上有镂空的花纹,腰间则是系紧的黑色丝绒的带子,约莫有一指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身体的曲线。

紧紧包裹着的浅蓝色的牛仔裤较好地体现了他112厘米细长双腿的腿型,与挺拔的上身形成了标准的0.618黄金分割比。

单调地坐着自然无聊,杨英兴致勃勃地玩着手机玩得入神,屏幕发出的微弱蓝光打在他的脸上,在耀眼的阳光下,却几乎看不出来,只能看见他俊逸出尘的侧颜和立体的五官。

那双深邃幽暗的双眼里倒映着手机屏幕里纪录片《河西走廊》第六集《丝路》的色彩,耳机只挂了一边,另一只被他修长的手指困在掌心,来回搓弄着,耀黑的机身更衬得他皮肤白皙。

偶尔杨英会往门那边撇两眼,一无所获后再悻悻然把头转回去再去看屏幕,抱怨一下另外的那三个舍友为什么还不来,之后再重复刚才的动作。

正当杨英沉迷于纪录片里字正腔圆的讲解音时,他之前期盼了许久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杨英敏锐的捕捉到了声响,倒是稍稍吓了他一跳。

他把头转过去,看见宿舍做工良好的木门被推开一道细小的缝,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宿舍,然后又轻轻把门彻底推开,转过身费力地把巨大的旅行箱给拖进屋里来,四个轱辘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面显得格外明显。

杨英默默看着他的动作,感到一种被忽视的不爽感。

他毫无征兆地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声音清脆悦耳,却把小脑袋给吓了一跳,他一下子就松开了手里的拉杆,警觉地抬起头来,也正好看见了居高临下一脸冷漠的杨英。

一瞬间,那双眼里所有的警戒都烟消云散。

“我叫赵端,天水朝那个赵,室友你好。”他连忙自我介绍道。然后又狠狠眨了眨双眼,那双细长的看起来很是无辜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赵端穿着一身汝瓷色的旗袍,一直到脚踝——其实这个东西,不一定非要女子才能穿。

衣服是纯色的,脚上的帆布鞋也是汝瓷色的,不带任何花纹修饰。

他的头发很长,青丝如墨,在脖子后面用纯白的发带系了个结,剩下的就洋洋洒洒垂到腰间了。

像是一件完美烧制成的汝窑精品,因为深受天子宋徽宗的宠爱,沾惹了龙气,从而化形成了人一样,赵端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淡雅气息。

只是……咳,这股气息与他的性格和此刻的内心活动有严重违和感。

刚看见杨英的第一眼,赵端的想法就是一定要拿下他——真巧,他刚才还在苦来到J市进了大学人生地不熟的自己的作品要让谁当新的人体模特比较好,结果马上就有个现成的美男子送上门来。

看这112厘米的大长腿,看这近似于181.22977346厘米完美符合黄金分割比例的身材,看这惊为天人的容貌,看这自带bgm的气质……

简直要让身为美术生的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花痴的天性扑上去了。

赵端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为了给眼前的美男子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他决定表现出与自己气质相符优雅的姿态来。

“美男子,请问我可以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杨英在听到赵端彬彬有礼的问候之后——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那句美男子的关系,脸色一下子好了很多(虽然刚刚也没有多么差劲就是了),连声音也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杨英,弘农杨氏的杨,落英缤纷的英。”

“好名字。”赵端往后撩了撩自己垂在耳边的长发,温柔地笑道。

他不打算一下子就突兀地向杨英提出做自己专属人体模特的要求,要是吓着了他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见到身材比例那么符合自己审美标准的人,可不能因为一时的莽撞就让美男子对自己产生厌烦的心理。

赵端一边想,一边继续往宿舍里拖拽自己那沉重的行李箱。


岚雾失津渡

雨过天青云破处 拾壹

热衷于小甜饼~

冬天应该干什么

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鸳鸯二字怎生书

历史同人

宋徽宗与王希孟的故事

冬日其实挺无聊。赵佶日日忙于冬季纷呈的节日庆典,身边又有宠臣蔡京处处跟着,连着几日不曾光顾王希孟住处,倒是各色有趣的实用的物件不断地送来,随意附上两行御笔大白话“最近忙于政事无法常来,小希孟别生气”敷衍得简直委屈了那精致的笔锋。一旁自作聪明的老太监还应和几句“皇上日理万机,还不忘给王生您送好些宝贝,可真是无微不至啊。”好一个“忙于政事”好一个“日理万机”,分明是和那蔡京成日赏画论字,商议着年末的雅事。

花也零落,草也枯黄。来不及躲过寒潮的小雀觅不见吃食,衔着枯枝绝望地扑着翅,前一日还...

热衷于小甜饼~

冬天应该干什么

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鸳鸯二字怎生书

历史同人

宋徽宗与王希孟的故事

冬日其实挺无聊。赵佶日日忙于冬季纷呈的节日庆典,身边又有宠臣蔡京处处跟着,连着几日不曾光顾王希孟住处,倒是各色有趣的实用的物件不断地送来,随意附上两行御笔大白话“最近忙于政事无法常来,小希孟别生气”敷衍得简直委屈了那精致的笔锋。一旁自作聪明的老太监还应和几句“皇上日理万机,还不忘给王生您送好些宝贝,可真是无微不至啊。”好一个“忙于政事”好一个“日理万机”,分明是和那蔡京成日赏画论字,商议着年末的雅事。

花也零落,草也枯黄。来不及躲过寒潮的小雀觅不见吃食,衔着枯枝绝望地扑着翅,前一日还灵动温顺,后一日便成了僵倒冰凉的凄惨尸体。王希孟不是薄情之人,也曾见着那些生灵黯然神伤,可惜不是万物都能有所傍依、受人庇护,即使受到保护,也无人能保证从此能高枕无忧,了无负担地接受旁人的照拂。寒冬长,少有景色可赏,王希孟也不愿见到一片荒寂萧索默默感伤,不过与其呆在旺盛炭火旁暖和得心慌,不如在雪霁天出来嗅嗅冰的芬芳。裹了裘氅悠悠出门,冰凌晶莹地附着在檐上,清澈明朗,积雪堆了满地,映了一片白光,王希孟触到一细丝幽香,疏淡绵长,缠着他周身,不卑不亢如友人般引他到身边。是株腊梅。枝节凌厉精瘦,看似无情冷厉,枝上缀着的星星点点的雌黄色发散着清高的温柔。梅绽在岁暮天寒时节,文人道她傲,可王希孟觉得她由澄澈白雪包裹,塑出细而不弱的遒劲枝节,不恰是个站在高处凌霜傲雪的女子,满身才华,世人道她不近人情,可金黄色的汁液化成花形从枝间漫出,满腔柔情化作清芬氤氲在冰雪中,为的不一定是向旁人宣告她的傲骨与才华,或许只是想以温情脉脉委婉道出一片真情。梅似乎高高在上冷酷无情,不过或许她只是孤独惯了,落寞一人在雪天与冰晶为伴,柔弱的花瓣是她属于春天的最后残迹,是她天真心灵的唯一体现。如果梅只是一个无人陪伴,无人倾诉的腼腆女子,因风雪而玉洁冰清,脆弱得让人不敢触碰,那,如何?本来不过是出来散心,倒成全了一桩踏雪寻梅的雅事……王希孟迷迷蒙蒙,一半沉溺在幻境中,一半淹没在遐思里,瑟瑟走回了屋中,忽地腿一软,跌进了另一片梅香的环绕,更加温柔,更加暖和,更加熟悉的气息,惊醒般地睁大鹿眼,这次,是赵佶。好不容易从一堆琐事里抽开身的帝王乘兴而来,得知主人出去便百般聊赖地在屋子里晃荡,见到自己送的物什无不被一一收好,正心下大快,便见无主飘忽进门,眼神朦胧罩着层水汽,脸色胭红。

少年不问柴米油盐事,对天寒加衣这种事不怎在意,出去时只在几层薄薄衣料外套了件毛皮。任那大氅如何厚实,也比不上日日不断地炭火。加之王希孟一时心绪纷然,不知独自在树下徘徊了多久,受了多少寒气……赵佶心疼不已,直怕把他冻坏了落下病根,寻太医开了不少服药才放下心来。“希孟你也太不懂事了,我这才没来几天你就不安分,你啊你……”赵佶坐在床沿,凉丝丝的手掌贴附着王希孟的额,为他几乎沸腾的血液降着温,长长的袍袖拂着他的脸。“头晕……”一声软软的叫唤让赵佶倏地心软,王希孟的睫毛很长,此时似乎也是无力地耷拉着,眼底充斥着只会让赵佶更为揪心的东西。他的发丝散乱地缠绕着枕,手缩在被中,只露出指尖轻轻地勾着赵佶另一只手。“老师……我想你了,腊梅开了。”细弱,惹人怜。“老师……”赵佶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和更浓的悔意食指开始把玩王希孟的发丝,觉得连发,好像都有炽热的温度。“之后会好好陪你的,好不好?”“……嗯”

王希孟昏沉堕入梦境,赵佶靠在床边盯着他的脸出神。“看来我请太师帮忙参谋的《梅花绣眼图》要等你病痊愈再赠予你了。”

PS

太师,蔡京

本来纯粹是想写冬天赏梅的,之前朋友点梗想让我写生病……于是……

希望喜欢~~~

好渴望红心蓝手呀。

岚雾失津渡

雨过天青云破处 番外壹

七夕番外~小甜饼吖

银烛秋光冷画屏 ,轻罗小扇扑流萤

你我都忘却了的初遇与相逢

历史同人

风流浪子(划掉)与民同乐的全民偶像宋徽宗与纯情少年(划掉)出世谪仙王希孟的

王希孟在画院见到赵佶的那年,即政和元年,是他第一次对绘画之外的人间有了稍微深刻些的接触。说也奇怪,赵佶见到王希孟的第一眼,便觉得这人就是纤尘不染的谪仙,因为他眼中的淡然和一眼窥得到底的深邃不可探究。其实某种程度上说来王希孟真的如俗世中的仙人,家人对他淡漠以至一直他默然着仿佛不存在于这个家族,一片痴心太过赤诚以至他情欲寡淡交友甚少。无牵绊,无欲求,一心在繁丽的红尘世界里寻找一片净土,一片青绿色的清丽脱俗的色彩。王希孟爱清净...

七夕番外~小甜饼吖

银烛秋光冷画屏 ,轻罗小扇扑流萤

你我都忘却了的初遇与相逢

历史同人

风流浪子(划掉)与民同乐的全民偶像宋徽宗与纯情少年(划掉)出世谪仙王希孟的

王希孟在画院见到赵佶的那年,即政和元年,是他第一次对绘画之外的人间有了稍微深刻些的接触。说也奇怪,赵佶见到王希孟的第一眼,便觉得这人就是纤尘不染的谪仙,因为他眼中的淡然和一眼窥得到底的深邃不可探究。其实某种程度上说来王希孟真的如俗世中的仙人,家人对他淡漠以至一直他默然着仿佛不存在于这个家族,一片痴心太过赤诚以至他情欲寡淡交友甚少。无牵绊,无欲求,一心在繁丽的红尘世界里寻找一片净土,一片青绿色的清丽脱俗的色彩。王希孟爱清净,人声鼎沸的热闹场合只会让他无所适从,感到周身三千六百个毛孔全不自在,所以他几乎从不参与汴京的大型庆典、节日。春节能不出门便尽量静坐家中,摒弃喧闹人声独自冥想,上元灯会只那一些小钱买些廉价的花灯挂在窗边,顺势购一些甜腻的小吃,便在甜味当中自以为认真地过了这元宵佳节,端阳、中秋之类亦是如此,市集里罕有机会见到这位佳公子的风雅身影。

赵佶此人则最是爱玩,那些年所谓“天子与民同乐”的先帝们大多只是履行一个程序,以证明自己一心为民,不愿贪图享乐。这十七岁继位的宋神宗之弟则非比寻常,打着冠冕堂皇的“宣和与民同乐”的旗号,借此机会好好地出宫游戏一番,乘私架偷溜出去任性一回也是常有之事。天子的风流已传为民间一段佳话,不少本子里皆提到一位乘着华丽车马眉清目秀的贵人,时而寻访一个名噪一时的歌姬,时而在全京城最好的脂粉铺子里买一种气味浅淡却深沉,疏冷动人却不如何为女子所爱,悠悠然萦绕鼻尖久久不散的香粉,时而现身在白矾楼上等厢房中狂饮美酒让无数才女蜂拥身边求他为自己作一阕词,谱一段小曲儿……这些风流韵事大多并非完全是讹传。赵佶,因其放荡不羁,风流任诞,竟深得和平年代里百姓之心。

那年七夕赵佶照溜出宫,乔装一番奔赴夜市,买了串糖葫芦笑得天真烂漫在街上溜达着。王希孟则是破例被一个热情得过头几乎称得上不识时务的新人拉去,望着成双入对的眷侣们不禁扶额头疼。一边欢欣雀跃看着满目繁华,恍惚从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皇宫大殿陶陶然降落到让自己如鱼得水的民间,把自己醉得飘飘欲仙。一边矜持端庄,步履犹豫地在不熟悉的人群中穿错,离最让自己感到舒适安逸的环境渐行渐远。

街上人多,不多时王希孟便与那个泛泛之交的朋友散开,一个人漫无目的满眼迷茫地看着兴奋的人群,仿佛看见画中迷蒙的图像,毫不真实。赵佶含化了糖葫芦上的一层糖纸,甜蜜之间咬下一块山楂,被那酸味儿窜得全身一激灵,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舌尖漫开,满口生津。夜里的汴梁总能露出最热闹的一面,此处的黑夜并不意味着罪恶与遮掩,反而万家灯火与天间繁星争着艳,人烟的繁衍在京城发展到极致,世间再无此番充满烟火气息的盛景。

鹊儿在七夕次日当真无踪,或许是真的去为天上那对凄美情人搭桥相会,或许是自己也沉沦于这曼妙佳节之中不愿现身于人前。天上不过一天,人间已渡一年,又是谁人能知那对被西王母棒打鸳鸯的牛郎织女,是凄凄惨惨零落两方,还是朝朝暮暮日日相处呢。王希孟失神半晌。另一边赵佶看着繁星点点银河璀璨,思绪飘摇,猜着两颗闪烁万年引无数有情人遐想的星火,究竟是幸运着携手共度了苍茫岁月,还是不幸地明明眼前有最为灿烂的星河,河里的每个影子都是对方的心意,那心中之人却相隔万里,难以相见。两人出神之际,双双撞上,周围人流穿梭,衣袍翩然,无人停驻。布衣少年与黄袍天子一瞬间堕入同一个梦境,一瞬间与凡人无异,一刹那又超然万物之上。两个人跌坐地上,石砾硌得人心慌,一个迷茫地乐着,一个狡黠地欢着,糖葫芦落地,亮晶晶的糖衣闪烁着如遗失在人间的一颗星,灯火万家,长星数点包裹着他们,眼中含星,眉眼似画。

过了或许只是一弹指工夫,兴许有了一盏茶时光。也许人群匆匆经过从未在意此情,又可能有人满腹文采,见到他们眼里的万点星尘满腔热情诗兴大发留下了万分不及这美绝画面的一首诗一段词。他们不在乎。后来为了“赔偿”那一串咬了小半口的糖葫芦,赵佶紧拉着王希孟的袍袖找了个雅致的小铺子,笑得牙不见眼,口中仿佛含着东海最明媚的珍珠,小孩子似的指着青绿二色的两个手鞠球,半撒娇半任性地扯着王希孟的衣袖说着"你撞掉了我的糖葫芦,你给我买一个手鞠球嘛"委屈巴巴的语气竟有些无辜和可爱,发际插着的一朵簪花闪着温柔的光,半明半灭。王希孟看着这个年轻人心中浅笑,付了钱,将一个手鞠球拢在袖中,送了萍水相逢的有缘人一份平安喜乐。勾栏里的说书人正念到话本子里的白衣书生与风流浪子。“后会有期”年轻人依旧戴着簪花,尾音上扬着远去在目力所及的尽头。

政和元年冬,青绿两色的手鞠球放置在阑窗前,静默着听其主人剪烛夜话,回忆着糖葫芦的糖衣和簪花的光华。“来日方长”

PS.

赵佶爱玩儿是真的……就喜欢溜出去浪~二十七八岁的可爱天子~唉赵佶大可爱真是太可爱了八

希孟的个性纯属杜撰,买甜食这个过节方式是为了呼应前文他“嗜甜”

赵佶是全民偶像也没错,毕竟有才有人格魅力,把一个时代的文化和经济引导上了顶峰而且那个时候人们已经不太相信“真龙天子”之类的了,他们更看重尧舜禹一类的“上古圣王”而赵佶又一直大力建设礼乐制度(详见《我们为什么爱宋朝》P261),所以那个时代的人民其实真的把赵佶当做偶像(这从某种程度来讲也能侧面解释希孟对他的崇拜)

我不会告诉你傲娇皇帝是故意抛下的糖葫芦好碰瓷儿美少年的。

手鞠球寓意幸福安康

勾栏里的说书人……关于希孟为啥会知道市井小说里的情节(详见第五篇多情却被无情恼)

青绿色的手鞠,本意是写写俩人和青绿山水的羁绊,结果忽然发现“青绿”“情侣”嘛

故事情节有点儿俗套,但是实在想象力匮乏,真的没有别的脑洞了,见谅见谅。

突然发现其实情节不算多……全是铺垫啊抒情啊什么的【捂脸】

我居然在乞巧节给自己撒狗粮……

恶犬咆哮

【宣群】在吗?

这里是薛定谔(并没有什么用)的许愿墙。
子美1号许愿皮上原配杜杨氏和正经李太白。
子美2号许愿一只不那么可怕的李太白和一只杜杨氏。
重光许愿大小周后。
廷宜许愿一个吃胤义骨科的哥哥和一个赵普。
秦观许愿一只可爱的黄庭坚和一只佛印。
太白许愿一只子美。(对就是他,那个戴绿帽的太白。他有两只子美了居然还要第三个)
王希孟在线嚎叫要一个徽庙。认得他皮上的徽庙。

  停——!路过的客官,请你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继续往下吧啦!!!!!
  在吗?看看我们这群快乐沙雕?

  扫码当场入群。
皮!可!重!

不接受语c白。
  本群禁语音禁黄豆,不禁表情包。水聊...

【宣群】在吗?

这里是薛定谔(并没有什么用)的许愿墙。
子美1号许愿皮上原配杜杨氏和正经李太白。
子美2号许愿一只不那么可怕的李太白和一只杜杨氏。
重光许愿大小周后。
廷宜许愿一个吃胤义骨科的哥哥和一个赵普。
秦观许愿一只可爱的黄庭坚和一只佛印。
太白许愿一只子美。(对就是他,那个戴绿帽的太白。他有两只子美了居然还要第三个)
王希孟在线嚎叫要一个徽庙。认得他皮上的徽庙。

  停——!路过的客官,请你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继续往下吧啦!!!!!
  在吗?看看我们这群快乐沙雕?

  扫码当场入群。
皮!可!重!

不接受语c白。
  本群禁语音禁黄豆,不禁表情包。水聊下皮带套,想要头衔私信管理员。别打广告,不许转什么奇怪的链接,不然我一个回旋踢踢碎你的狗头。进群有问题,您各位看着答。
  对历史不了解的朋友不要轻易尝试!!
  不了解就来皮的这种情况我们真的很讨厌,不要乱玩历史梗,你被集火我救不了你?

  靠,这么严肃,真不习惯。说到底还是一群整天养老休闲的沙雕!
  好啦好啦,我们!不吓人!

  半白不拒绝,白拒绝。但是不乖的孩子,会被惩罚!很凶!
  我说完嘞,快来找我玩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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