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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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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

【赵周】只在有时(短打一发)

*没头没尾,轻微赵周轻微关周,轻微到tag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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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一帮年轻人开的头,然后关宏峰没拦住,团建活动就变成了八卦狂欢宴。

“拍七”游戏,一个人起头,按顺序挨个报数,遇到七或者七的倍数用拍手跳过,否则就要接受惩罚。出于这桌上半数都喝了酒,起哄者提议把规矩简化,谁报错了就要说一件有关自己感情史的事情。

在一群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吃喝交流的刑侦同事之间立刻掀起小波澜。周舒桐及今年刚进的几个小警察无一例外怀着敬畏又好奇的心情,望向桌上长辈里唯二的两个单身——周巡和关宏峰。

关宏峰的视线从碟子里的汤羹抬起来,看向几个小辈,立刻让那些生怯的视线作了鸟兽散,周舒桐算是跟了关宏峰比较...

*没头没尾,轻微赵周轻微关周,轻微到tag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打(…)

-

肯定一帮年轻人开的头,然后关宏峰没拦住,团建活动就变成了八卦狂欢宴。

“拍七”游戏,一个人起头,按顺序挨个报数,遇到七或者七的倍数用拍手跳过,否则就要接受惩罚。出于这桌上半数都喝了酒,起哄者提议把规矩简化,谁报错了就要说一件有关自己感情史的事情。

在一群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吃喝交流的刑侦同事之间立刻掀起小波澜。周舒桐及今年刚进的几个小警察无一例外怀着敬畏又好奇的心情,望向桌上长辈里唯二的两个单身——周巡和关宏峰。

关宏峰的视线从碟子里的汤羹抬起来,看向几个小辈,立刻让那些生怯的视线作了鸟兽散,周舒桐算是跟了关宏峰比较久的,瞪大一双眼睛对着他师傅微笑,关宏峰有几秒钟有想对她挑下眉毛的冲动。

“当啷”,周巡把散开的两根筷子捏起来扔在堆了座小山的盘子边缘发出声响,右手虚笼着,手指摁在里面搓,一面笑起来,酒气几乎能冲进大圆桌正对面关宏峰的鼻子:“成啊,来呗。”

关宏峰起先以为他那只右手有什么算计,结果看见深红色的碎屑吹出一小片庆祝礼花,周巡从手心里搓出两颗白花花的花生米,明白了,这人喝大了,保不齐连这帮小子想干什么都没闹清楚。

“我就不......”

“哎老关,”周巡把他那“参与”两字儿打回肚子里:“一年就这一回大家伙儿一块儿聚聚,你可不能跑。”

专职捧哏二十年的汪苗也作为发起人,立刻哄抬气氛开始游戏,由他打头:“48。”

“49,”周巡利索朝坑里跳都没个中间过程,四下里笑声哄声炸成一片,他茫然地“啊?”了一声,下意识向关宏峰投去一个平时案子里遇上不懂的事情的求助目光,关宏峰默不作声把视线挪开了。

“说吧师傅。”

“说啥?”

“感情史——”汪苗把尾声拖长到一个他师傅够不着打他的长度,周巡回味着这两三米长的尾声以及前面到底坠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没有。关宏峰在心里替周巡回答。

应该是没有。这是他替自己回答的。起码说,他没见过。

“没有。”周巡说。

一圈人都不乐意了:“周队你这不是耍赖吗,恋爱没有的话暗恋也算上。”

“行行行......”周巡搡开一圈小辈儿戳到他身上的撒娇声儿:“大学时候有过一个,到现在也没说过。”

“师傅没听你说过啊,到现在没说过?还联系着呐?”汪苗今儿打定主意要当那个出头鸟,反正明儿他师父酒醒了铁定记不得要揍他。周巡没再上他的当,打了个酒嗝示意游戏继续。

关宏峰在酒桌另一头拇指轻轻挲着手机侧面线条,很快一个数字从他这里跳过去。

桌上每个人都憋着劲儿心算自己该报哪一个,是不是要拍掌,只有他气定神闲把数字算到了十几轮之后。第二圈中奖号码又落进了周巡嘴里,他拍了下自个儿嘴唇,主动交代:“在一个系统,还联系着。”

说完这话他依稀想起一些破碎画面,少有的失神了,应当是很熟悉那种感觉,甩甩头,就截断了,情绪,回忆,再去追究的心思,都甩了出来。

第三圈无人中招,关宏峰在沉默里拍过一声手。汪苗自个儿在第四轮中招,“不情不愿”地向赵茜坦露心迹,高冷警花姐姐报以标准微笑:“喝酒了吗?”

“喝……喝了。”

“那等酒醒了再说吧。”不着痕迹把周围起哄要她答应的一干人等都忽略过去。

到第六圈的时候数字上百,有人提议洗牌重来,周巡打头,报了个“9”,是他记忆里下意识反馈上来的数字,第二日酒醒的时候他会意识到,那是赵馨诚在校篮球队的球衣号码。有些东西你即使有意剔除了,也会从脑海千层浪底反馈上来,所以人常做梦,做不乐意见的梦。

关宏峰的落败在游戏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关宏宇发短信问他虎子的新鱼缸哪一款好,他斟酌比对两个不同品牌的玻璃缸的时候一秃噜报了一个“71”,刚刚拍手略过“70”的那一位一脸诧异地望过来。气氛哄到这份上关老师的威压依然存在,好奇心没能让高声哄笑冲出来,所有人都瞪双眼睛等他主动交代。关宏峰沿桌望了一圈,不疾不徐:“我有个双胞胎弟弟,常有人给他送情书送错人。”

只能说与意想中的不相同,关宏峰这句话就像没能完全释放的烟火,游戏终于也没了意义,很快酒席也吃到尽头,各自分配送回家的任务,他很自然的和周巡划尽一组。

毕竟他们老是捆绑出现。

关宏峰把周巡挟进出租车后座,周巡这会儿被酒精耗尽了精力,蔫头巴脑往车窗户上一靠,前头司机打开了驾驶座车窗,满脸嫌弃地叮嘱不能吐车上。关宏峰不得不坐进后座顾着他这徒弟。

路灯的光像芦苇荡一样扫过车内两个乘客,有风从前座那扇窗户卷进来一股林道的味道,关宏宇终于是停止在淘宝上购置他哥的家装材料,他的手机变的沉默。关宏峰想,高亚楠一下席应该是给他打了电话。

而他旁边,周巡含含糊糊醒着,车开出去快五分钟还是保持那一副直瞪瞪盯着前方的表情,那副模样让关宏峰想到睁眼睡觉的虎子。酒醉的人一旦睡了,他没有把握叫醒,比起扛人上三楼,他选择搭话来阻止他入睡。

“没听你提过感情上的事情。”关宏峰斟酌这是不是一句寻常的搭茬,他不经常作为话题的发起方。

周巡的刘海扫过窗玻璃,把鼻息呼出来的一块白雾刮出纹理,他抬手揉了把鼻尖:“噢,那个。老久之前的事儿了。”

“海港那个?”

“嗯,海港那个。”周巡一点不讶异关宏峰能瞧出来,他师傅除了对他自个儿不知道,什么都知道。

“你们俩是大学同学。”

“校友吧,算起来。他公安管理的,宿舍专业教室都隔老远,一块儿上散打课就这么上了四年,毕竟都是班级里的这个,彼此都认识。”周巡比了个拇指,醉醺醺的眼睛里生出光来:“他是真挺能打。”

“为什么没说过?”

“他结婚了。”

周巡拿指头刮了刮鼻子,看不出情绪:“我给他当的伴郎。”

齐坤

【赵周】恰同学少年(4)补发

#赵周赵无差


lof再吞我链接我就真的要自闭了。


补一趟车。懂的自然懂,我没有卡车奥。


https://m.weibo.cn/3196243904/4442660300966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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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坤

【赵周】甜饼。真心话大冒险

#无差

#全糖

#非原创梗


    毕业聚会上,不知道谁提议说玩真心话大冒险,一帮年轻人凑在一起又都喝红了脸,这会是来者不拒。老三在纸巾上写了号码发给每一个人,抽到俩一样号码的就要完成相对号码上的任务。赵馨诚把手上吃虾的油往桌布上一抹,从那一堆小纸山里摸出来一个稍微有点被汗湿的小球,然后又摸了一个扔到不肯放弃手里那根螃蟹腿的周巡面前,这种游戏的爆点无非就是女生们想看俩男生搞基,或者有人借着这个由头告白自己喜欢的女孩,在毕业了以后把花儿摘走。其实这么多人凑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玩了,但是总觉得这回是最后一次,青春时光里最热血的一帮老少爷们凑的这么齐,在一起喝酒吹牛逼玩游...

#无差

#全糖

#非原创梗


    毕业聚会上,不知道谁提议说玩真心话大冒险,一帮年轻人凑在一起又都喝红了脸,这会是来者不拒。老三在纸巾上写了号码发给每一个人,抽到俩一样号码的就要完成相对号码上的任务。赵馨诚把手上吃虾的油往桌布上一抹,从那一堆小纸山里摸出来一个稍微有点被汗湿的小球,然后又摸了一个扔到不肯放弃手里那根螃蟹腿的周巡面前,这种游戏的爆点无非就是女生们想看俩男生搞基,或者有人借着这个由头告白自己喜欢的女孩,在毕业了以后把花儿摘走。其实这么多人凑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玩了,但是总觉得这回是最后一次,青春时光里最热血的一帮老少爷们凑的这么齐,在一起喝酒吹牛逼玩游戏,这回可能就是最后一次。宴席结束,大家就会各奔东西,分散在祖国各地继续燃烧自己的生命,把时光奉献给祖国和身上的这身警服。赵馨诚其实已经喝的有点发懵,看着一帮人先后开奖,履行自己的任务,脸上挂着痴呆似的傻乐。最后晃了一圈了,就剩他俩的纸团还没打开。赵馨诚心里有种预感。


    “嘿,你俩呢,光靠边儿吃算怎么回事啊。”徐先勇上来搂着他,扑面的酒气熏的赵馨诚眼睛一眯,周巡被另一个家伙搂着生生给嘴里的东西抢了出来,徐先勇又说“看了没有啊?几号。”


    周巡说“开开开”


    赵馨诚眼看着那纸团就在自己手边,摸了好几次都没摸着,最后较劲似的坐直身板一把抓住,搓开。里面用黑笔画了个加粗的9。


    他把纸巾摊开了摁在桌面上,正好这会周巡也把纸条推了过来。赫然的“9”“9”。周巡乐了:“一样儿嘿,你故意的吧赵馨诚。”赵馨诚翻个白眼,扭头问那个捏着任务卡已经面若桃花的老三的女朋友,三嫂笑的眼睛都没了,还有点害羞似的把卡片给了老三。


    老三把卡片举到灯光底下,大着舌头念:拿到9号相同的人,如果是单身,性别不同,那就要装成情侣,谁先认输谁就要请对方一顿饭;如果性别相同,那就要装成同性情侣,谁先认输谁就要请对方吃一顿饭,时间无限。


    人群里不知道送给蹦出来一句话:“这他妈也叫惩罚?你看他俩平时还不够基吗?!嫂子放水了啊这是!”


    赵馨诚一个字都没听落,大大方方的就给周巡搂过来,在脑门上亲了一口。他早就想这么干了,眼下有这机会他还能不好好利用?周巡也不害臊,胳膊往他腰上一搭伸手就指点这帮笑的贼眉鼠眼的同党:“一个个的一点他妈凛然正气都没有,就想看我俩处对象。行啊,我俩好上了!”


    有人摁着他俩的脑袋亲了嘴,还起哄挂着人装饰墙上的红丝带拜了个天地,然后这帮王八蛋一个都没跑了,全让喝的从厕所出来就在路边挺尸。


    周巡把哥几个一个一个都塞上出租车,再去搀在灯柱子底下靠着的灵魂出窍二狗子,赵馨诚刚刚把肚里的那点货吐了个干净,现在正在进入生命大和谐状态,周巡把他往肩膀上一扛,索性把整个人都翻到背上。赵馨诚说话了:“你今晚上嫁给我了。”


    周巡说:“再扯几把蛋我就给你撇垃圾桶里。”


    赵馨诚哼哼了两声没说话了,甚至有点要开始打呼噜的意思。周巡给他颠巴醒,嘿了两声。“嫁不嫁的你说了不算,但是这顿饭你是吃不着了。”




    他俩都是犟脾气,没人想输给对方,秉承着谁认输谁孙子的信条,二十年就要这么过去了。

齐坤

【赵周】恰同学少年(3)

*赵周赵无差

*预备开车,开始点火抬手刹


      我心里不免为了没有得到的一顿免费晚餐可惜,一方面又开始好奇桌上都有些什么人,但就此打住,没有再往下发问的必要。我透过杂志页首的边缘看他靠着爬梯杠脱衣服,暗自比划了一下彼此的臂围,撇一撇嘴。这小子没看见我的深情注视,光是一抬眼就看见我仿佛是在翻他白眼。啧了一声就把手摊开,露出揪的皱皱巴巴的衣领子,嘴里含糊着:“没眼力见的,不知道伺候你哥哥一回,赶明儿哥哥还来点你的钟。”

     我是真不知道他这些浑话都从哪个犄角里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能收进我的人生引用金句宝典里,成为以后...

*赵周赵无差

*预备开车,开始点火抬手刹



      我心里不免为了没有得到的一顿免费晚餐可惜,一方面又开始好奇桌上都有些什么人,但就此打住,没有再往下发问的必要。我透过杂志页首的边缘看他靠着爬梯杠脱衣服,暗自比划了一下彼此的臂围,撇一撇嘴。这小子没看见我的深情注视,光是一抬眼就看见我仿佛是在翻他白眼。啧了一声就把手摊开,露出揪的皱皱巴巴的衣领子,嘴里含糊着:“没眼力见的,不知道伺候你哥哥一回,赶明儿哥哥还来点你的钟。”

     我是真不知道他这些浑话都从哪个犄角里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能收进我的人生引用金句宝典里,成为以后只要有条件场合都要拿出来晒的好梗。周巡说着话还来摸我大腿,茧子擦的人心里一阵恶寒,赶紧三下五除二就给他拾掇利索,扒了衬衫就由他带着蒸腾酒气霸占我已经暖和了的被窝。我愣是把他往边上挤半寸,倒给了他撒酒疯的机会。

      周巡说:你过去点,我都要掉地上了。

      我说:你他妈要给老子挤上墙了。

      周巡:早晚得上,提前适应吧。

      我把他腿踹出床沿,耳畔哨响,眼前突然一黑。到点熄灯了。我连台灯都没打开,只有玻璃透进来的路灯光线能起到个基本没有用的照明作用。周巡说睡觉吧,喝多了头疼。

我反正是睡不着,翻了个身冲着墙想鬼故事,刚到天人交际半梦半醒的时候,想到老人说做梦听见喊名字不能答应,身后就悠悠传来一声“赵儿”,我白毛汗一惊,顿时瞌睡虫暴毙。周巡猫我身后这么长时间愣还没睡着,他胳膊突然就搂上来,拍拍被说你转过来。我说:“干啥,我不抽烟。”周巡又使劲拍一把被:转过来,跟你说话。

      他的嘴就堵上来了,我也没躲。

      因为这事儿好像就该这么干,好像已经干过千八百回,从嘴唇的弧度契合到彼此之间温度的起伏传递,唾液交换,然后我和他都有点上不来气。等到我挣开他,抹了把嘴就支起来,把他压在身底下索吻,周巡喝的酒把我也弄高了,他手突然就使劲的摁了一下我的腰,同时也把我的嘴撒开,喘着气儿说:

      “哥们儿,管管,硌我腿了。”

齐坤

【赵周】恰同学少年(2)

    我一口叼过来包子往外哈着热气,背上背包就跟他并肩往公交站走,站上零散的有几个跟我们一样收拾完了东西回家的学生,周巡突然搁胳膊肘拐我,说那是不是你对象啊?

    我一口肉馅没噎在嗓子里,顺着他手指指过去看嘴里嘟嘟囔囔的接话:“什么对象,我清心寡欲俩月了啊...那不是张晓雅,张晓雅比她个儿高。”我最后一个女朋友就叫张晓雅,同系学姐,据说是系花,在我看着也就那样。我想起来个茬,话赶话的就接着问周巡:“你喜欢什么样儿啊到底,一个学期了可,没一个看上的?”周巡还真寻思了一下,抖落抖落帽檐上落的雪花说:“我想想啊,我喜欢高个,大眼睛的,怎...

    我一口叼过来包子往外哈着热气,背上背包就跟他并肩往公交站走,站上零散的有几个跟我们一样收拾完了东西回家的学生,周巡突然搁胳膊肘拐我,说那是不是你对象啊?

    我一口肉馅没噎在嗓子里,顺着他手指指过去看嘴里嘟嘟囔囔的接话:“什么对象,我清心寡欲俩月了啊...那不是张晓雅,张晓雅比她个儿高。”我最后一个女朋友就叫张晓雅,同系学姐,据说是系花,在我看着也就那样。我想起来个茬,话赶话的就接着问周巡:“你喜欢什么样儿啊到底,一个学期了可,没一个看上的?”周巡还真寻思了一下,抖落抖落帽檐上落的雪花说:“我想想啊,我喜欢高个,大眼睛的,怎么着得一米七往上走吧。”我顿时在脑子里搜索相关人物,一米七多的女孩还真不多,但在我认识的几个里头还算是有,正打算给他牵个线搭桥,心里又隐约生出些异样,颇有些我单身凭什么给这小子找女人的酸意。我张张嘴把要给他介绍对象的说法咽回去,公交就来了。

    这号线几乎贯穿几个城区,车厢里塞满了人,下班儿的放学的,大爷大妈挤的直嚷嚷,售票员脸红脖子粗。周巡块头大,硬生生给我俩连人带行李的都怼了上去,我横着肩膀找缝就钻,好歹是俩大老爷们,总能插出个一席之地。我站定的时候根本都用不着扶栏杆,人挤人,一道结实人墙,周巡手一伸就能扶住窗框顶,我大腿夹在他腿缝中间,故意抬膝盖袭鸟,他不能动弹,就骂我大爷。学校离家车程一个半小时,车里又暖和晃荡,我索性仰脖往玻璃上一靠打盹,没想到刚要眯着就被急刹车扭了脖子。

    一来二去,我们俩不同系的人反而走的近,不排除只有我和他能在体育馆打个平手过招互为陪练,大部分应该也是性格相似,共同话题更多,也有缘分因素。当时我可以确定我就是个直男,但是往后三年我没找过女朋友,头一次跟他接吻还完全因为酒后乱性。一群人在桌上抽签打赌,顺时针找个人亲一分钟的嘴,周巡就坐我左手边,俩人都喝的上头,一抹嘴巴就是亲。我伸了舌头,他还搂了我的腰。

    小王说他干不出那事,就算是跟铁子小罗也干不出来,敬我们俩是真汉子。那以后谁心里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再睡一起的时候就是呼吸相闻,温度骤升。坊间开始流传我们俩是一对,有的女同学看见我们走在一起都笑的开怀,偶尔给他打正一回领带更能惹人侧目,我他妈居然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于是毫不顾忌。

    国庆前一天下午就放假,宿舍里的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没人了,晚上周巡才回来。我撂下杂志问他干嘛去了。

    “上回帮人家忙了,人家请客吃饭。”

    “哟呵,姑娘啊?”

    “有姑娘。见过和姑娘出去单独吃饭还喝酒的吗?”他坐床边儿换鞋,手上解扣的动作都有点恍惚,我乐的不行,说你丫上头了吧,喝的扣都解不开了。


tbc.献给 @F.L


麻屿

【赵周】请爱我

微微微微乎其微的彬峰……

“说爱我。”

我愣了下,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对他说:“我不是你家韩彬。”

“就一次……”他眼眶都快渗出血一样,我反而被他这幅样子搞的窝火,扳过他下巴就咬上去,气息潮热,在唇齿间蒸腾翻涌。他慢慢做出回应,我心跳如鼓点,五指扣住他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又尽量克制住推倒他的冲动,慢慢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摸进去,手指划过他脊背的骨骼,又摩挲胸膛与腹部,他的肌肉紧致平滑又像开水一样滚烫。

这么多年我都没发现身边居然藏着这样的美人,真他妈眼瞎。

他吻技挺一般,我便在从喘息里偏过头在他颈窝上狠狠吻住。他忍不住低喘,手不自觉的钻进我衣服下摆一路向上一点点摸索,动作还真够生疏的。我伸出舌...

微微微微乎其微的彬峰……


“说爱我。”

我愣了下,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对他说:“我不是你家韩彬。”

“就一次……”他眼眶都快渗出血一样,我反而被他这幅样子搞的窝火,扳过他下巴就咬上去,气息潮热,在唇齿间蒸腾翻涌。他慢慢做出回应,我心跳如鼓点,五指扣住他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又尽量克制住推倒他的冲动,慢慢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摸进去,手指划过他脊背的骨骼,又摩挲胸膛与腹部,他的肌肉紧致平滑又像开水一样滚烫。

这么多年我都没发现身边居然藏着这样的美人,真他妈眼瞎。

他吻技挺一般,我便在从喘息里偏过头在他颈窝上狠狠吻住。他忍不住低喘,手不自觉的钻进我衣服下摆一路向上一点点摸索,动作还真够生疏的。我伸出舌头卷起他的耳垂咀嚼,竟像嘴里含着一块冰,这感觉令我莫名兴奋。

在我手指碰到他的裤腰带时却如被针扎。我想到了关宏峰。

艹。

我推开他抹了把嘴角,他后背抵在前座的靠背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拿起一边的易拉罐猛灌下一口,泪和酒一并淌下,面红耳赤,衣衫不整,十足诱惑,十足狼狈。

“真他妈喝疯了……”我不耐烦地狠抓了把头发,打开车窗,凉风一股脑灌进来,他呛了一口,我倒笑出了声。

身体被吹得起了鸡皮疙瘩,我打了个寒颤,眯着眼看街上模糊的灯光,忽然从后视镜里看见了韩彬。

我把车窗关上,看了眼老赵,我去……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得居然跟泪人儿似的了?

再看后视镜,发现老关从后边的店铺出来,那是家面馆,并不是他常光顾的大唐宫,相反,这儿离大唐宫远了四五条街。

呵。

韩彬把胳膊上的围巾展开搭在老关肩上,他也很配合地低下头去。

我不禁再次嘲笑,一是嘲笑老赵对韩彬热脸贴冷屁股却遍体鳞伤,二是嘲笑关宏峰一边帮我一边疏离我,对我欲擒故纵,对韩彬却毫无保留,三是嘲笑我自己,十五年的朝夕居然抵不过相处一个月的韩彬……

未出手就已经胜出的人都是狠角儿,除非他内定。

真他妈搞笑。

再瞥一眼,韩彬正在关车门,老关已经上了他的车,扬长而去的方向是他的住所。

“周……对不起……”

“对不起个屁。”我捡起脚边的易拉罐晃了几晃后打开,气泡和橙汁一路蔓延流到我裤子上,我泯了一口,果然碳酸饮料不比啤酒够味儿。

“你爱他吗。”我问他。

他泪眼模糊的看向我,我忽然来了兴致捏过他下巴仔细端详,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被他糟蹋成这鬼样子了?坑坑洼洼的当月球表面了?

“你看你胡子拉碴的。”

“你不也是啊……”

“我这叫品味,是熟男的魅力。”我冲他笑道,他顺势搂过我脖子凑上来亲,力道很轻,混着酒香,我轻轻咬了他一口,想他是累了,这主动权慢慢转到我手里,才没多久他就开始喘上了。

“这要是来真的,我估计你今晚都下不了我这车。”

他盘坐在我双腿之间,把头埋在我肚子上蹭了蹭,搂着我的腰就不再说话。我揉着他干枯毛躁的头发,又生出他跟二哈是近亲的错觉。

不,这不是错觉。

我俩刚熟悉没多久后有一天我问他——

“会喝酒吗?”

“会啊。”

“会抽烟吗?”

“会啊。”

“会打架吗?”

“周巡你傻的吧,你一个警校毕业的问我一个警校毕业的会不会打架?”

开场白虽然乏味,但他人比第一印象里的有意思的多。不管我问他多离谱多没劲的问题、跟他扯多远多瞎的犊子,他居然都会笑容满面地回应我,从来都是。

因此我时常会冒出这个奇怪的念头。所以我明面上叫他老赵,背地里,当然也只是被他气糊涂了才会叫他赵二哈。

结果天晓得这货还真他妈跟二哈是血亲啊!

拆家还不至于,顶多摔个杯子砸个碗,烧我一口锅便大大方方还我一厨房的甲烷……还他妈都是在我家。

他是挺傻帽的,出乎意料,还有心细的时候。

以前在酒吧跟他瞎转悠,我只是拿着酒杯看半天,他就知道我在思考适合这类杯具的的酒的品种,列举出我常喝的几种酒后话锋一转,跟我说少喝酒。

在外边我一掏怀,他就会拿出他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火苗在他眼里跳动,我会凑过去呼出一缕白来,有时候还会恶作剧的去故意呛他两口,他骂我有病,我回他你平常也挺欠儿的之类的话,不过来来回回,我们也无非这两句。

就今天在支队我听那二位神人讲解凶手心理,没抗住力气,头一沉,他便会握住我的后脑勺揉捏,我看向他,他对我露出微笑,真挚又热诚,像极了春天。

想到这儿我不禁一笑,揉揉他的耳朵顺顺他的毛,他把脸蒙在我怀里闷声叫我一声周。

“在。”

“我难受。”

我踢了一脚满地的易拉罐,“这不废话么。”

“我爱你。”

我的手随之一顿,莫名有种把他脑袋怼出窗外的冲动。很快就锁定答案道:“老子再说一遍,我不是……”

“我爱你,周巡。”

失算了?

“您醒酒了吗?”

他偏过头趴在我肚子上,正好够我看清他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我也爱他。”

“也?来,说说。”

我拾起一罐啤酒打开递到他眼前,他喝了一口接一口,没一会儿就下肚了,把罐子一撇,我又捡起罐橙汁递给他,他接过冲我咧嘴笑着,“你真好。”

“你好就成,来,说说吧。”

“我彬啊,他今年又没陪我过生日。”

“下回我陪你。”

“那天晚上我一直等一直等,第二天,我生日第二天凌晨快一点了他才回来……”他灌了一口猛地呛住,汽水从他捂嘴的指缝里涌出来,洒了我一膝盖。

“你丫果然是二哈……”

我不动于衷,反正我这一身和座椅都打算让他承包了,这邋里邋遢的环境反而让我更自在。

我给他拍背顺气,他倒好,一爪子黏不糊糊的就往我皮衣上抹。如此看来我跟着老关这么些年还是有从他身上学到点东西的,我忍耐的限度再创新高。

“你晓得吗……”他的话几乎是从嗓子里咳出来的,“那天我他妈做了一桌子菜啊,我厨房都完好无损的…做了一桌子菜啊,我忍了那么半天连筷子都没动啊……”

得,这货肯定被汽水啤酒灌了一脑袋气泡。

“然后?”

“他回来居然戴着一条围巾……艹……”

“呦,我这还今年头一次听你爆粗口啊。”说着我猛然反应过来,今天是他今年第一次当我的面喝酒,昨天上午我心血来潮问他要不要抽烟他都利利索索拒绝了。

“那围巾!就是今天你家关队戴的那条!”

他一拳锤我大腿上低吼,眼泪夺眶而出。

像只落魄的二哈。

那条围巾是藏青色网格的,我好奇问过老关,他说是朋友送的。

呵,我看是情人吧。

我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心里却想他五官这么端正的一张帅脸,放以前就算是淌出泪来也会有种忧郁文艺男青年的气质。不得不说,他那吸鼻涕抹泪的样子太煞风景。

这落差感就好似风流倜傥的唐伯虎在你面前回眸变成如花这样的视觉冲击一模一样。想到这儿我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老赵抬起头来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委屈的还真跟二哈一模一样。

分明就是血亲嘛。

“周巡你笑个屁啊你……你暗恋的人跟我暗恋的人出去一整夜,他说好了会陪我过生日的,结果呢?结果呢!”

“你倒不如学学我,放下执念立地成佛还能早日飞仙另寻良人。”

“你丫是周巡吗?”

他莫名认真起来问我,我夺过他的汽水喝下一口,吻过去喂进他嘴里,而后又是一阵短促的纠缠。

那是一个甜的吻,盖不住的有他的泪和伤。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心里忽然轻松,还真有种立地成佛的感觉。

“是啊,就是你爱的那个周巡。”

“你明明喜欢关宏峰。”

我捏住他的脸笑道,“老子现在爱你。”

他一脸不屑的摆开我的手扭过头去,简直是个吃醋的小媳妇儿模样。

“那你呢,还爱他吗。”我又问。

我好像问过?

“别问了,做点别的吧。”

驴唇不对马嘴……

“说。”

“你。”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我裤腰带。

“靠。”

我不惊讶老赵现在的作为,他正表达着我心中所想。他却忽然笑了,一如既往的热诚温和在融融释放,悬在无边的苍茫里无措颤抖,意味深长,又暧昧不明。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我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我撑起手肘抵在车窗边沿,天空染上熟悉的藏青色,街灯如烈风,席卷着整条道路。念想和眼眶一样酸涩,我闭上眼随着他手指的揉捻低吟一声。

“我们……做吧,可以吗,周……”

他起身在颈窝里模糊道,我顿顿了手指,慢慢解开他的腰带。

欲望是个好东西,宁在极乐中破碎,同在深渊里救赎。

窗外闪过一道一道的车灯,他的眸子在黑暗里耀眼。

我捧着他的脸缓缓道:“说爱我。”

齐坤

【赵周】恰同学少年

#赵周赵无差。

#些许私设,原著背景。


    我初见周巡的名儿是在铁皮柜子标签上。本系男生统共没招几个,我离侦查系差了二分,险些跨不进学校大门,幸亏是我妈拿着鸡毛掸子怼住后脖颈给补勾上一个服从调剂,这才被警官学院给捞了进来。那是九九年夏天,本市学生无需提前住校报道,我也是把崭新的黑灰衬衫和冬夏制服挂进宿舍衣柜里的时候瞄见了一眼旁边柜子上贴着的学号姓名,没把这名头往心里去,倒是记住了他侦查系和公安管理系不同的数字前缀。寻思着正式开学得好好跟这哥们处,看看专业好不好转。且不说侦查系往后两年都没招转专业的学生,就是大三时候招生了哥们都懒得考了,两年时间足够我把那帮...

#赵周赵无差。

#些许私设,原著背景。


    我初见周巡的名儿是在铁皮柜子标签上。本系男生统共没招几个,我离侦查系差了二分,险些跨不进学校大门,幸亏是我妈拿着鸡毛掸子怼住后脖颈给补勾上一个服从调剂,这才被警官学院给捞了进来。那是九九年夏天,本市学生无需提前住校报道,我也是把崭新的黑灰衬衫和冬夏制服挂进宿舍衣柜里的时候瞄见了一眼旁边柜子上贴着的学号姓名,没把这名头往心里去,倒是记住了他侦查系和公安管理系不同的数字前缀。寻思着正式开学得好好跟这哥们处,看看专业好不好转。且不说侦查系往后两年都没招转专业的学生,就是大三时候招生了哥们都懒得考了,两年时间足够我把那帮兄弟的底儿全提溜出来一遍,实习单位也就无所谓我到底是什么出身,能干就成,就记得那会还是队长的白局还特意来学校接过我一回。

    新生大会下来有半天的休息,第二天正式上课,我跟系里的男丁离了队长视线就开始勾肩搭背到了宿舍,一个高个儿正从屋里拐出来,那会说笑着没注意,后来他回来往柜子里塞东西,我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周巡。他显然也是刚剃的平头,愣的要命,下巴上一圈灰茬,看见我站着还上来打招呼。

    “甭客气啊,坐我床上就成。”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一屁股坐下去,人家主动邀请,我可不是从善如流。

    “我是赵馨诚,在你上铺。我们几个都是一个班的。”他坐在我边上换鞋,大腿挨着我的大腿,宿舍没空调,只有门口进来的风能降九月北京午间还没散的暑气,那会我跟他大腿挨着大腿,还不会心头一跳。

    其实我们俩到这一个学期结束的时候也没怎么着,我换了仨女朋友,他还是我的僚机,吐槽班里姑娘个个摔人不留手,都是结结实实的揍。我说你这么大的个还怕姑娘摔不成,然后趁他不注意使了个绊子把他放倒在操场上。路过有俩不知道哪个系的女同学突然看着我俩笑出声,我的膝盖正在他裤裆顶着,两条领带差点没纠在一起缠住,就我这么一转眼看女同学的功夫,周巡就反应过来,把我翻在身底下摁住了。我还是比他个头矮了,周巡有防备的时候就算是我也难把他撂下,只能梗着腰使劲想翻身。晴天日落,我被太阳光刺的睁不开眼睛,就记着他脸上的汗还滴进我脖子里。

    这事儿这会还是光明正大,到了后来反而不敢干了。因为这么着,俩人就都容易硬。

    快放寒假的时候天儿实在太冷,屋里暖气坏了两天,掐点挨过督察队的查寝,我们几个上铺的就利索下铺,把下铺挤到里头去,俩人挤进一个被窝取暖,周巡腿长平时只能缩着睡,这回好了,嫌我散了他的热气,两只冰凉的脚直接伸进我腿肚子中间去,胳膊手没地儿放,互相伸衣服里暖和。不知道这小子用的什么沐浴露,老香。放假前两天北京城落雪,暖气才修好,我回自己床上睡的第一个觉就没睡着,翻身下床,又拱进他被窝。恢复正常的暖气片工作非常卖力,第二天早上我俩双双燥出鼻血。

    我们家在一个区,周巡下午还一门考试,我就提前把他打包好的行李和我的一起搬到校门口等他。我就坐在皮箱上抽烟,警大衣肩上落了一层雪花,冻的打火机都不好使了的时候他才出来,手上带了个被啃了一口的牛肉包子。


tbc.献给 @F.L


坡坡今天睡醒了吗_Po_

【赵周/关周/彬诚】酒

周巡觉着最近又忙了起来。



天儿一热,犯罪率跟着蹭蹭涨,隔三差五就有人报警,犯罪分子像是雨后的蚂蚁,哪儿哪儿都是,局里看守所都快蹲不下了。


口角纠纷的斗殴周巡都懒得管,一挥手全交给了小汪。遇上半大不小的抢劫、盗窃之类的案子才亲自带队出警,结果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凌晨换班,周巡叼根儿烟往外走,刚上车钥匙还没插进孔里,电话就响了。


他握着手机沉思几秒,摁下了接听键。


那头儿是个微醺的音儿,含含糊糊得有点大舌头,“巡儿,哪天聚一聚呗,都没人陪我喝酒。”


周巡哼出声笑,换了个手抓手机,靠进了车座儿里,“忙着呢,没空儿。哪跟你似的闲得去享受生活。”


对面沉...

周巡觉着最近又忙了起来。




天儿一热,犯罪率跟着蹭蹭涨,隔三差五就有人报警,犯罪分子像是雨后的蚂蚁,哪儿哪儿都是,局里看守所都快蹲不下了。


口角纠纷的斗殴周巡都懒得管,一挥手全交给了小汪。遇上半大不小的抢劫、盗窃之类的案子才亲自带队出警,结果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凌晨换班,周巡叼根儿烟往外走,刚上车钥匙还没插进孔里,电话就响了。


他握着手机沉思几秒,摁下了接听键。


那头儿是个微醺的音儿,含含糊糊得有点大舌头,“巡儿,哪天聚一聚呗,都没人陪我喝酒。”


周巡哼出声笑,换了个手抓手机,靠进了车座儿里,“忙着呢,没空儿。哪跟你似的闲得去享受生活。”


对面沉默了几秒,“韩彬还是没消息。”


又他妈是这事儿,在医院的时候就天天把韩彬挂嘴上,出院一个月还是这德行。


“你亲手放得,这会儿后悔来不及了。”周巡皱起眉头,一针见血。


那头儿叹了口气,声音清醒了些,回了句,“是,后悔就没来得及的时候。”




隔天周巡终于得了空儿。


他先是去了趟警校,就站在教室最后排的窗户口听了会儿老关的课,也没等下课去打招呼,就转头开车直奔津港,带着一堆果汁敲开了赵馨诚家的门。


后者满脸胡渣,顶着黑眼圈开了门。看到他脸上露出点喜色,侧身让他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


“怕你一人儿憋死,来看看。”周巡进屋儿转了圈,“雪晶呢?”


“出差去了,月底回来。哎,怎么都果汁儿啊?”


“让你补充点维生素,看你那颓样儿。”他坐沙发上,摁开电视随意换了几个台,又问他,“越南警方回信儿了?”


“嗯,说没消息。”赵馨诚开了一瓶,仰头喝了小半罐下去。


周巡也再没接话,安静地看着电视。


“213结案了?”反倒是赵馨诚又口问他,末了还不忘咂咂嘴回味两口果汁儿。


“嗯,关宏宇也放了,哥俩洗清了。”周巡说完顿了几秒轻笑了声,嘴唇一抿骂道,“他妈的,咱俩这都遇到些什么事儿。”


赵馨诚也跟着笑了下,把喝完的空果汁瓶儿一扔,叹口气说,“毕业的时候什么心理准备都有,认识九年了以为交情多深,结果屁都不是。这一闷棍还真他妈给敲傻了。”


周巡收敛了笑意,又摁了几个键换台,最后停在了体育频道。


“老关彻底不干了,大学当教授去了。”


赵馨诚嗯了一声,跟着瘫进了沙发里,望着天花板长舒口气,又重复了一遍,“他妈的这都遇到些什么事儿。”


周巡瞪着电视里NBA的比赛,突然冷不丁开口问他,“有酒吗?”


赵馨诚像是就等他开口说这句一样,起身从冰箱拿一罐儿给他。




“咱俩这事儿,就得配酒才他妈讲得出。”


“要不然,就烂肚子里吧。”

齐坤

【赵周】这只是一封情书

 @F.L 

我永远在现在最想你。


     赵馨诚突发奇想,要给周巡写封情书,灵感来自于下属之间的暧昧来往让他撞个正着,警校刚刚安排来实习的师弟和师妹原来是一对,怪不得天天在饭堂都要黏在一起。哪怕办公室就是上下楼,毛头小子还是在给姑娘锲而不舍的每天一张小纸条。姑娘在工位里看的嘴角上扬,饱满的苹果肌粉红。他一向是不怎么爱这种舞文弄墨的功夫,大学期间他唯一一次写点什么东西给周巡还是一份有效期限无限延长的保证书,其中重点内容就是“不在图书馆,食堂等公共场合动手动脚”。这份东西他比毕业论文写的还挠头,借鉴了无数材料格式,从论坛上的妻管严回复到...

 @F.L 

我永远在现在最想你。


     赵馨诚突发奇想,要给周巡写封情书,灵感来自于下属之间的暧昧来往让他撞个正着,警校刚刚安排来实习的师弟和师妹原来是一对,怪不得天天在饭堂都要黏在一起。哪怕办公室就是上下楼,毛头小子还是在给姑娘锲而不舍的每天一张小纸条。姑娘在工位里看的嘴角上扬,饱满的苹果肌粉红。他一向是不怎么爱这种舞文弄墨的功夫,大学期间他唯一一次写点什么东西给周巡还是一份有效期限无限延长的保证书,其中重点内容就是“不在图书馆,食堂等公共场合动手动脚”。这份东西他比毕业论文写的还挠头,借鉴了无数材料格式,从论坛上的妻管严回复到从女同学那有意无意的打听,硬生生的用一个星期改出来一份周巡满意的保证书。可像模像样的一份情书,他们俩似乎谁也没提过这茬,两个大老爷们,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在所有人都在奋战结业考试的时候依然躲在教学楼的天台角落接吻。

      已经二十年了。从警服到警服,从学员到支队长。赵馨诚在半夜咬周巡耳朵说喜欢你的时候还是会像刚见到他的那会一样心跳加速,周巡在外面是巧舌如簧的一把好手,在床上还是不爱吱声,只会哼哼着应答。

     赵馨诚虽说是文科出身,可这么多年在队里混着,早把身上那点文科生的气质磨的一干二净,黑话切口是学了一大把,没几句话摆的上台面,土味情话他又实在是说不出口,下班回家路过书店的时候进去买了本淡蓝色封面书名文艺的文学作品,准备学习学习,参考参考。周巡开会回来的晚,开门发现屋里难得的悄么声没个动静,一进卧室才看见赵馨诚正抱着本书靠在床头津津有味,周巡被他这样逗乐了,说今儿个是怎么回事,赵大老爷开始搞文艺范了。赵馨诚难得的没回嘴,搁下书给他去热了饭菜,俩人照常看了会电视,洗澡上床睡觉。周巡困极,挨了枕头就着,临睡前跟赵馨诚接了几个牙膏味的吻。

      他半夜被灯光晃醒,朦胧间看见赵馨诚伏案,左手夹烟右手写字,开了个小台灯。他哑着嗓子问他干嘛呢,赵馨诚做贼心虚,赶紧撂了笔,关灯上床摸进被窝里搂着他说睡觉睡觉。

      周巡第二天不用上班,赵馨诚则继续被抓回队里干活。他在赵馨诚走了以后继续回笼觉,彻底苏醒以后发现压在烟灰缸底下的一张纸片。纸片被墨水隐出痕迹,是一封信。赵馨诚其实字写的很工整,横平竖直,隐约有本人俊朗气息,周巡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又犯了错误要写检讨,没想到称呼一栏是周儿。

      他写道:

      “...现在大家都发微信聊天,可是有的话还是得写出来才够意思...二十年里头按小年轻过的日子算我欠了你不少情书,情人节,圣诞节,从大一咱们认识到现在,这还是头一遭...我想到哪就写到哪儿了,其实我还是不太会写...”

      两大页薄薄信纸,周巡看到了四分之一还是赵馨诚自言自语的胡话,有几句语序颠倒,很明显是慌慌张张,满腔的情想抒又抒不出来。

      赵馨诚说:

     “我在电梯里想亲你的时候最想你,在车里想亲你的时候最想你,在队里想亲你的时候最想你,在开会的时候最想你,蹲点的时候也想你....”

     赵馨诚说:

    “我永远在你喊我名字的时候最想你。”

     周巡读到最后一行,拍下照片,把落款的“赵馨诚”三个字连同时间日期此致敬礼都一块拍下来,发了朋友圈。然后在发毛的纸边摩挲一遍一遍,然后折起来塞进警官证的夹层。

     赵馨诚的手机震动,连续收到好几条消息,顶上是一条最近的来自学妹的微信。学妹说:师兄才是大佬,以后还要多和师兄学习啊!他被最后那个大拇指怼的一头雾水,顺手点开朋友圈才发现周巡把自己的情书公之于众,还配文。

      “今天才知道原来我们家老赵会写字”


End. @F.L 

坡坡今天睡醒了吗_Po_

【赵周】导盲犬【失明/一发完】

周巡是第二天才意识到自己看不见了。


事儿发生在前天晚上。

他值班儿,凌晨睡意正浓,一通电|话尖|叫着把一屋人都吓了个激灵。周巡抓起话筒三言两语问清了案发地,不过十几秒,他们已经整装待发了。

借着点儿月光,一队人驱车前往案发地点。


还是晚了,到现场受|害|人已经没了鼻息。

是一年轻姑娘,梳着马尾辫儿,一身校服还背书包,还带着血色的脸颊依稀可以窥见她生前风华正茂的模样。

周巡站在原地一捋头发,压低声音一串串儿脏话从口|中冒出来。几秒后他咬紧了牙环顾四周,满心愤怒,一双眼冒着火。

周围人识趣儿的躲开几米,默契形成一个真空带,只有小汪儿带着线索,快步颠颠儿跑了过来。


“有目...

周巡是第二天才意识到自己看不见了。


事儿发生在前天晚上。

他值班儿,凌晨睡意正浓,一通电|话尖|叫着把一屋人都吓了个激灵。周巡抓起话筒三言两语问清了案发地,不过十几秒,他们已经整装待发了。

借着点儿月光,一队人驱车前往案发地点。


还是晚了,到现场受|害|人已经没了鼻息。

是一年轻姑娘,梳着马尾辫儿,一身校服还背书包,还带着血色的脸颊依稀可以窥见她生前风华正茂的模样。

周巡站在原地一捋头发,压低声音一串串儿脏话从口|中冒出来。几秒后他咬紧了牙环顾四周,满心愤怒,一双眼冒着火。

周围人识趣儿的躲开几米,默契形成一个真空带,只有小汪儿带着线索,快步颠颠儿跑了过来。


“有目击者——那边儿早点铺的老板,也是他报的案。当时正开门儿,看见嫌犯往东去了,一瘸一拐受了伤,走不远。”


几个短的句拼起来,像是抓|住了杂乱线团中的头儿。他和徒|弟对视一秒,双|唇一碰吐出个干脆的音节。


“追。”



地上血迹越发清晰了,消失在面前拐角处。

接近了,他屏住呼吸,恨不得连心跳都隐匿不见。


就在前面。

他听见一个急促的呼吸声。


转身。

举枪!


还没等反应过来面前的空荡,身后就响起阵风声。周巡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头骨和硬|物接|触的闷响震得脑仁生疼,眼前一黑血|腥味儿就趁机顺着气管涌上来。

他没看见那人的脸,只听见小汪儿的咆哮和落锁的手铐声。


好几分钟,他都只能蹲在墙角儿喘着粗气。

等迷迷糊糊能看见点儿东西的时候,那孙|子已经被摁进警车,呼啸着冲向局里了。小汪儿蹲在他身边,拍了拍肩膀。周巡一抬手,把他没出口的担心都赌回嘴里,摇摇晃晃站起来就往车里走,破天荒主动坐到了副驾驶,闭上了眼。



周巡回局里睡了一晚上,就躺在沙发上。他少有地做了个囫囵梦,梦里正过年吃饺子,配着白酒笑得放肆。

结果等睁眼,一坐起来就真跟醉了一样,晕的天昏地暗,踉跄两步几乎要把胆汁吐出来。

小汪儿第一时间冲过来扶稳他,周舒桐也吓了一跳,脚步声乱成一团地跑向饮水机。

周巡跪在那儿喘了很久,才哆哆嗦嗦接住了那杯水,也没喝,反而先哑着嗓子开口。


“汪儿,把灯开开。”


周围忽然安静了。

小汪儿结结巴巴回他。


“师父,天已经亮了。”



周巡到医院已经快二十个小时了。这期间他像是个空壳儿安静地坐在床|上,后颈垫着枕头一语不发。

病房里三四个人也跟着闭紧了嘴,直到医生把汪儿叫出去说检|查结果出来了,让通知家属,他才敢在病房里说了第一句话。

周巡沉思了很久,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赶到的是赵馨诚,他开了几个小时车,一路风风火火冲进医院,却在门口停顿了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周巡听到了脚步声,咂了咂嘴开口。


“来根儿烟。”


老赵给个眼神把病房清场了,凑过去坐床沿儿上,好声好气哄他。


“医院,别抽|了。”


周巡扯出个笑,又往下躺了躺,语气轻|松。


“什么时儿出院啊,烟都没,憋死了。”


赵馨诚没吭声,犹豫再三还是塞了个根儿烟给他,看他叼嘴里又抬手凑过去给他点了火儿。

接下来就是沉默,半根烟儿的功夫过去了才又有了音儿。


“你住我那儿吧。老|爷|子还不知道呢,缓一阵儿吧。”


“成,那你记得给我把沙发腾出来啊。”


赵馨诚哼出声笑,眼睛里却没一点笑意。他盯着被子上的烟灰,又移到即将烧到手的烟蒂,眼神愈发暗沉。停顿几秒他拿过周巡指尖的烟头扔地上踩灭,起身拍了拍衣服。


“还挑上了,亏不了你。”


周巡也落了手,指肚儿无意间碾过烟灰,一手的滑腻。

还真看不见了。

他想。


第二通电|话的主人始终没出现。

周巡也没想他来,电|话里简单的五个字儿就够了。

他们早都为这一天做好了心理准备。



隔天周巡就出院了,谁也拦不住。

赵馨诚扶着一步一脚印儿挪到车上,先把他搁置在副驾,才上车点火发动。脚刚准备下脚踩油门儿,就听见周巡哑着嗓子,带着些许疲惫开了口。


“真看不见了。我连那孙|子长什么样儿还都不知道。”


赵馨诚手上一抖,忽然就感觉心口压了块儿大石头。他转过脸,表情吓人,就这样死盯着周巡,仿佛要在他脸上看个窟窿出来。后者像是毫无察觉,呼吸绵长平缓,半天也没下一句。赵馨诚也就跟着沉默,直到他受不住了,才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儿来。


“操!你是不是傻|||逼,啊,周巡?”


骂完老赵眼眶就红了,吸了吸鼻子后槽牙阖着咯崩作响。被骂的人反而笑了笑,嘴角牵动,食指在车门儿上敲了敲,语气认真地开口。


“你得帮我整条导盲犬来,不然早晚摔死我。”


赵馨诚又深深看了他一眼,伸手使劲儿捏了捏他的肩膀。


“我就是你导盲犬,有我你他|妈想死都死不了。”他说着,终于发动了车。

F.L

【赵周】二十年了

*短打小甜饼

感情学问里有一个理论,说的是恋人之间的谈话会随相伴时间的增长等比缩减,于是到了老夫老妻阶段桌面上对坐无言已是常事。可以这么简单的想,人是一本悬疑书,你读上十年进度过半情节趋于平稳,只要不是作者有意遮掩或者脑回路清奇冷不防来一笔锋陡转,基本能把后头走向猜个差不离。更何况周巡跟赵馨诚性格上都不弯弯绕绕,摊开来给彼此看。

他跟赵馨诚七年之痒早过了,两个七年都过了,眼见着到今年十月入了秋就是第三个,坐一桌吃饭聊的话题还是很丰富,刑侦工作上形形色色的人额外填充了这两的话题素材,永没尽头似的。

也可以理解,他俩一个正支队一个副支队,工作忙或不忙,说顶了一周一聚,两个白天两个晚上。

这...

*短打小甜饼

感情学问里有一个理论,说的是恋人之间的谈话会随相伴时间的增长等比缩减,于是到了老夫老妻阶段桌面上对坐无言已是常事。可以这么简单的想,人是一本悬疑书,你读上十年进度过半情节趋于平稳,只要不是作者有意遮掩或者脑回路清奇冷不防来一笔锋陡转,基本能把后头走向猜个差不离。更何况周巡跟赵馨诚性格上都不弯弯绕绕,摊开来给彼此看。

他跟赵馨诚七年之痒早过了,两个七年都过了,眼见着到今年十月入了秋就是第三个,坐一桌吃饭聊的话题还是很丰富,刑侦工作上形形色色的人额外填充了这两的话题素材,永没尽头似的。

也可以理解,他俩一个正支队一个副支队,工作忙或不忙,说顶了一周一聚,两个白天两个晚上。

这不合理的相处频率决定了他俩想起对方永远掺着相思情绪,旁的小情侣一年朝夕相对能够产生的消耗,在他们这儿延长再延长,还让工作日见不着的挠心挠肺抵消,终于长长久久,二十余年都热切相恋。

搁十来年前周巡打死都想不到他跟赵馨诚能这么久,对“二十年”有概念还是他俩一块儿参与校友聚会时候,一老哥敬酒致辞时候提的一句“一晃我们这一届打毕业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

周巡心里做了个小学生加法,他跟赵馨诚好了二十年了。

略带点儿不可思议的情绪向左边看过去,赵馨诚那边刚跟旁边一女警吹完牛皮,有感应似的,或者就是刚刚好,也回头看他,酒喝的有点儿上劲了脸上全数泛红,眼睛里一层润润的雾,笑起来胡子尾梢都有上扬趋势。

这张脸烙在周巡的眼底,心里,脑袋里,生活里,熟透了看着会有种奇异的陌生,眨巴眼睛快门似的清扫眼睛,又看熟了。

他心里想的是,这傻狗长的是真耐看。侧头越过赵馨诚也跟那老同学说话,三个人的笑声话题聚拢成一处,他侧身姿势自然把手搭上赵馨诚放在腿面上的手背,赵馨诚一边笑着揭他老底,一面把手抽出来反而把他小一号的手握住,抓在掌心里。周巡一边反驳他“兄弟破案率怎么就不行了?”一面由他握着,干燥的掌心熨帖他手背一点儿汗都没有,接触稔熟又踏实,亲切的像握住自己的另一只手。

话题里的第三个参与者看不到他们两这揭示隐秘关系的小动作。说是隐秘其实也不然,赵馨诚跟周巡从没掩盖,但不主动表态,有的认为这哥俩的亲近就是关系太好了,也有的心思多看出端倪,多选择不说破,或从当事人那边得到了肯定回复,也终于是选择寻常对待,偶有个别个开放的开他俩玩笑。周巡不避讳向人揭示他与赵馨诚的恋情,也是顺应了周围人这种平和的态度,赵馨诚却有说过庆幸现在风气开化,他不想让人搁周巡背后说闲话。周巡回他,说也不要紧,反正他不听。

后来酒席到末尾终于一桌上气氛话题都渐渐倦怠犯困,桌那头又掀起声音要给这桌上而今还在刑侦行业里且坐到最高的俩队长敬酒,喝完就散,周巡跟赵馨诚爽利把酒满了,一通插科打诨之后一人拿一杯,杯沿轻敲,“叮”一声在酒水里荡起涟漪,没落定之前他俩已经干到见底,到此收尾。

三三两两安排着送回家的送回家,送酒店的送酒店,有两熟人过来还没张口,赵馨诚摆摆手:“不用管我俩,我跟老周一路回。”

互相搀着勾肩搭背就出了门,定的酒店没隔多远,走进没灯的窄巷赵馨诚突然把周巡推上墙吻上去,那头也不甘示弱迎过去热烈回应,唇舌交缠间顾不上想这会儿会不会有人路过,好在大半夜人也稀少。赵馨诚的手先是握着周巡的肩,然后落到他胯骨,再到腰后交叉搂着收紧胳膊,周巡让他抱得踮了点儿脚,两手从赵馨诚的胳膊一路爬上去,圈住他脖子,摁他后脑勺,手指攥他那一头略硬的短毛,带点儿刺激性的疼痛是预兆,不言而喻今晚睡前还有其他活动。赵馨诚的手抓过周巡一侧屁股的时候,后者终于先败阵叫停,抓了把刘海拿胳膊肘给人抵开,肩搭肩胳膊蹭胳膊一块儿回了酒店。

酒精在两个半小时的热汗里蒸发,完事儿周巡趴在枕头上背上叠着赵馨诚的重量,夹杂喘息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赵馨诚吻了吻周巡颈上一圈齿痕。

“我想起咱俩大学那会儿了。”周巡把脑袋侧过去,对着赵馨诚的脸。

赵馨诚知道他底下的话,从周巡说话前的轻啧,停顿间的叹气,知道这是一句关于时间流逝的感慨。咱俩二十年了,赵馨诚心里想着。

“咱俩二十年了。”

周巡说:“要没什么意外,这辈子也就这么搭伙过了,你要有什么异议这会儿提,别老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过了。”

“过呗,挺好的。”赵馨诚从他背上滑下来,掉进褥子里:“咱俩也不是说非要长久所以才在一块儿二十年,肯定是合适所以才过了二十年。有因有果。”

“什么因?”

赵馨诚侧头看过去,眼睛熟悉黑暗之后好像在周巡的眼底望到一朵亮光,他抿唇等着,那光在困意里明灭间断,终于要进入长久的黑暗。

答案是对于他们俩之间的羁绊而言显得肉麻而浅薄,因而很轻的一句——

“彼此相爱。”

END

F.L

【赵周】感官丧失-视觉

*给老关发一份盒饭/不太cp向的赵周

汪苗这一阵常见他师傅揉眼。在车上,在现场,在会议室,在办公室里。有回开车打拐时候搭手揉了把,牧马人边轮绞进人咖啡店门口一排新漆的栅栏,急打了方向盘把车身甩上正路,行出去百来米才敢惊魂甫定问一句这算不算逃逸。

周巡不答。

眼睛的事情医院望不出问题,老医生半带推测的说可能是过劳,建议周巡休假复查。那会儿正是眼睛疼得厉害的时候,周巡点点头,抬手就想揉,让医生半截拦住了,开了点止痛消炎的擦边方子。

那之后痛感慢慢消减,急跟了个绑架案,人质在一间旧厂房里被成功解救,家属握手道谢的时候,突然的两眼一抹黑,跟人质一起推进了急诊室。

彻底看不见就在那之后,警队大...

*给老关发一份盒饭/不太cp向的赵周

汪苗这一阵常见他师傅揉眼。在车上,在现场,在会议室,在办公室里。有回开车打拐时候搭手揉了把,牧马人边轮绞进人咖啡店门口一排新漆的栅栏,急打了方向盘把车身甩上正路,行出去百来米才敢惊魂甫定问一句这算不算逃逸。

周巡不答。

眼睛的事情医院望不出问题,老医生半带推测的说可能是过劳,建议周巡休假复查。那会儿正是眼睛疼得厉害的时候,周巡点点头,抬手就想揉,让医生半截拦住了,开了点止痛消炎的擦边方子。

那之后痛感慢慢消减,急跟了个绑架案,人质在一间旧厂房里被成功解救,家属握手道谢的时候,突然的两眼一抹黑,跟人质一起推进了急诊室。

彻底看不见就在那之后,警队大半是周巡亲信,又是半夜三更的,就没惊扰周老爷子,周巡醒的时候高亚楠在门口跟医生交涉,他听见声儿,搭手揉了揉眼,乌茫茫一片没散,左手针管往里送滴液的葡萄糖。不疼了,他也看不见了。

高亚楠进屋来问他,是不是喊老爷子来接。他脑袋偏离高亚楠声音的方向,问医生这什么毛病能不能好。医生一个“不好说”将将出口,高亚楠截断了,问他家里座机号。

周巡把脑袋后仰抵着墙,四个数一组报了赵馨诚号码。

赵馨诚到医院是下傍晚,汪苗搭手帮他师傅收拾妥当,身为副队长的高亚楠已经回了支队处理案件收尾问题。赵馨诚没多问,情况高副队已经跟他说了个八九不离,也许能好也许不能,医院方检查之后一致表明无致盲的决定因素,但是周巡的视神经确实受损,原因可能是外脑物理损伤,这些年磕磕碰碰的太多了,谁也不知道是哪一回淤积下来的。

赵馨诚家里有一套周巡的日用品,在车上周巡给家里去了电话,说辞用过百八十遍,任务,出差,旅游,家里也没追问。

一切收拾停当的时候周巡发现自己窝在赵馨诚家的沙发里听声儿,歌曲从正前方传来,眼皮上碾着微弱的一阵明一阵暗的光。看不见之后他长时间的合上眼睛,有时候睁开想要去看什么,却发现是乌黑一片,心里一次次的吃惊。

事发太突然,他还没想到应该怎么难受。

厨房的方向传来煤气灶拧开的声音,赵馨诚不常在家做饭煤气灶老化,拧了三四次才起出火。锅应该是从柜子里掏出来的,过了一遍自来水冲灰,盖子咣叽掉在地上,赵馨诚弯腰时候低声的叹气,周巡心里怀疑他这声叹是憋了一路的。

炒素菜有带水的叶子掉进油里的噪声,赵馨诚拗不过周巡不肯让喂,把碗筷放在他手里让他刨饭,他则青菜牛肉荤素均衡一筷子一筷子朝人碗里送。周巡刨饭时候鼻子在碗里埋的深,米饭黏在胡茬上让他舌头卷回去,吃晚饭一伸手就有纸递到手里,他揩完嘴才叹了叹。

“我搁这儿呆一阵,你不用管我,到点儿给叫一外卖就行。”

肯定是要这么说。赵馨诚心里没大觉得能就这么轻松下来了,周巡的眼睛要真是心理因素,他还得找机会跟他谈谈。

他跟周巡做了二十年兄弟,彼此隐约有一些道不明的感情,从来没点破过,也可以说是互相默认。在心理层面上,周巡他爸都不定有他亲近。也正是这一辙,他才觉得自己没法撂下对方不管。

饭后周巡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顾局打过来的。留薪留职假足足给了他俩个月,赵馨诚听见周巡在客厅里一个劲的“谢谢领导哎”,把浴缸水放得热一些,过去拽了人去洗澡。周巡倒也不是忸怩的人,扒到还剩裤衩时候,赵馨诚把他一手扶到水池边上让他自个儿站稳,然后就阖门出去了。

周巡搁心里笑话他。

温水漫过双肩,他再沉下去一些漫过双鬓,头发之间渗进的温度激得他头皮发麻,再沉一些,闭着气让水在脸面前合拢,睫毛在动荡的水里像水草摇摆,他的眼睛又开始发痒,但是不敢睁。

那就当不成警察了呗,周巡心想。

他今年,四十了,好多在他这个年纪的,已经升到局长不再跑现场,或者有的请调后勤,坐办公室。还有好多熬不到他这个年纪的。

很多很多。

也不亏了,就到这儿吧。周巡心里其实有一些遗憾和放不下的,心里头长长短短地叹气。很快憋不住了,两手巴住浴缸把自己捞起来,水稀里哗啦泼出去一小半。

赵馨诚今天话太少了。周巡心里也体谅他是顾忌自己心情,反而想劝对方两句,很快又意识到不合适。只是没抢赵馨诚手里的吹风机,由人牵着自己那一头半长的头发,手脚笨拙地吹。他没上洗发露只是搁水里泡了一遭,头发结得像团稻草,赵馨诚一糙老爷们的指头捋不开,他让扯疼了就骂,这才听见对方来了劲似的回嘴。

吵闹完睡觉,赵馨诚把周巡领回他主卧,说是要起夜就把他搡起来。周巡没想揭穿他,两人并排躺着,快十分钟谁也没睡着,周巡没听见赵馨诚鼾声,问了句“灯关了没”,赵馨诚闷应了一声,周巡翻个身背对人睡。

又隔了几分钟,赵馨诚的胳膊才从被里环过来,周巡垮了垮腰窝进对方胸口,感觉到他脖子后面赵馨诚的呼吸,像是嗅他发尾的味道。

那一晚周巡破天荒的做了噩梦。

就在他们抢救人质的仓库里,他那一枪没能击穿劫匪持刀的右手,对方因惊吓而扭曲的脸在视觉里放大,军刀割开人质的颈部动脉,鲜血劈头盖脸向他涌来,淹没他的双脚,双手,腰际,脖颈,双鬓和头顶。他在一片浓血里枯张着嘴,被红了眼的人质家属无数双手撕扯着。

他惊醒的时候被赵馨诚紧紧箍进怀里,睁眼瞪着面前的黑暗半分钟,喘着气问赵馨诚,那姑娘救下来没。

赵馨诚愣了愣,低声告诉他,救下来了只是有点脱水,去医院没大会儿就醒了,他打穿手的那个歹徒也抓住了,明早押送市局。

周巡泄了气似的放松下来。

“前年,也是那个仓库是不是?”赵馨诚柔声问他。

“在那附近。”周巡揉了揉眉心,眼睛一直没有适应黑暗,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暂时性失明了。

两年前,同样的南山化工厂区,他枪法失准折进了自己恩师。

关宏峰那时候已经是市局通缉要犯,伪造证物,知法犯法,更有可能牵连一桩灭门案五条人命和市局卧底吴征背后的深水,更有叶方舟,林佳茵等一众涉案人等的性命都挂在名下,假使周巡把人安全带回来了,等待他的不光是牢狱之灾还有从警十余载功勋荣誉的一并蒙尘。

周巡心里明白,也许这样仓促的结束于老关而言,未必不是更好的落幕。

只是不该是他的枪,那一枚子弹不该是由他射进了关宏峰的胸膛。他没想杀他。

“我看过结案报告,那时候厂区里漆黑一片,整个特勤部队分组搜寻,你在遭遇枪击之后即刻寻找掩体反击,并没有更好的选择。弹道结果出来,击中你的确实是关宏峰手里那把枪,没有第二人指纹,现场也没有明确的第三人痕迹。”

“老关要杀我,完全可以照脑门打,他身手不行但枪法是一把好手,现场一共四发弹孔,包括我大腿上那个弹道轨迹一并是向下的,他当时没想杀我,只是在吸引警力。”

“你觉得他在吸引警力。”赵馨诚心里压着一股火。

周巡感觉无比乏力:“那怎么着,你杀人往地上开三枪?他没想杀我我也没想……”

“你不知道那是他,当时那种情况黑灯瞎火的,充其量算个误伤,不是你的错。”

“就他妈是我的错。”周巡硬生生把这句话刹住了,心上像是叫人拧了一把,就像当年关宏峰误杀伍玲玲的事实被上级人为抹杀一样,不仅仅是出于行动保密,更是因为关宏峰一度成为公安系统的标杆人物,这群人把他拱上去,不容许这个假象的任何瑕疵,无论于关宏峰其本人的破碎。

偶尔有这样的处理方式,身世凄惨的凶手自裁,出于人道主义在家属那边留个白底,案卷让束之高阁一般再难有人查阅。失手误杀徒弟的事情跟那起基本了结的军火案一并雪藏,周巡现在面临了同样的处境,像是知晓他执拗脾气,开口的,是提拔他升支队长的顾局。

周巡知道对面是关宏峰。

当时只有一瞬,外面的光透进来,也许是手电也许是窗上报纸让风扬起一角,晃过关宏峰的脸。周巡回忆不起来当时他是什么表情。

第一枪打进他大腿,堪堪抵着腿骨,他强忍疼痛翻到一排铁皮桶后面。第二枪擦过他的鬓角打在地上,他立时吼了一句。

第三枪,第四枪。

反击一半是出于威慑需要,一半是出于愤怒。就那一击急起身的甩枪,正中关宏峰的胸膛。

周巡眼底乌黑一片,像是重回那天密不透风的厂房。

“睡吧。”他说。

周巡持续眼盲了一周后,再次去了医院,一通检查做完之后医生建议要不留院观察,他给推拒了。赵馨诚说他是不是压根没想好起来,周巡反回他是不是嫌他蹭吃蹭住,赵馨诚搔搔后脑勺说,得,还是甭好了我照顾你一辈子。把一同来看情况的汪苗听了个大惊失色的干瞪眼。

“报应吧,”周巡后来跟赵馨诚说:“我是因为他才能当了这么多年警察,结果人折在我枪底下。该我睡不着,该我眼瞎。要真像你说的老关没那么小心眼,那就是他佑我,知道我再在警察队伍里这么干下去,保不齐连个结婚生子的机会都没了。早退省事儿。”

赵馨诚心说你这退了也没了啊,昨儿不是答应跟我了吗。但他没说出来,他知道周巡这是宽慰自个儿。

周巡太想当警察了,不是坐办公室混个工资的那种,他这小半辈子都在为保卫这个城市一桩一件地办案子,抓凶手。

现在却到了不得不与他热爱事业道别的时候。

两月一满,周巡主动提交了离职申请,赵馨诚送他回队里一起收东西,周巡把一排奖状都从镜框里拆出来,让赵馨诚给他念各自是哪一张,说是只带重要的留纪念,最后全部收进了箱底。赵馨诚又帮他整理柜子上的书和桌子上的物件,周巡逐个摸过之后码进箱子里。

最后他抱着一个箱子出门,赵馨诚向门口的汪苗比了个“嘘”的手势。

长丰支队一众人从周巡办公室一直堵到楼道口,全体沉默着,向两边悄无声息地默契让出一条道,周巡怀里抱着的是他任职二十年的荣誉,像是退役的老兵一样,离开他热爱的事业和地方。

老周可架不住这阵势。

赵馨诚挟着他向楼梯口走,视线从红着眼眶的长丰全体警员身上一一路过,一声不吭地替他们全员保守着秘密,只是向前走。

他也架不住这个。

那段路他们走了仿佛有一个世纪,直到周巡弯腰把箱子推进后座,扶着车门拇指摩挲着把手,眼眶迅速的红了起来。赵馨诚就知道,还是没瞒住了。

“那案子我到现在没做清楚。

就跟伍玲玲那个案子一样,如果不是老关这档子事情牵扯出他当年失踪的配枪,我永远不知道师妹是让老关误杀的,更不知道当时霞姐那批军火贩背后还有警局高层这么深的背景。

吴征的案子没清楚,是不是真的是老关做的我也不清楚,叶方舟的死我不清楚,老关让人逼迫算计我不清楚,我他妈花一半年死咬着关宏宇不惜跟曾经提拔我的师傅反目成仇,到头来发现全他妈是套。

二十年前我屁事儿不懂因为打个强奸犯要停职就觉得世界绝望了,老关把我捞了回来,告诉我怎么在适应体制的前提下,去做一个好警察,去坚持自己的正义。十五年,我跟他十五年,他教我怎么查案,看现场,循着最不起眼的线索千里追击,教我抓人,布控,围堵,怎么审讯,盯梢,套话,怎么应付上级领导,处理官场上种种的不公跟虚以委蛇。

零四年我让人套麻袋沉海,他从全城的交通监控里筛到了那伙人的车,救了我一条命。一一年我孤身冲上去夺匪徒的枪,他在对面楼一击击毙对方的时候,那枪就摁在我太阳穴上……十五年啊,我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命坐在这个位置上,都是他给的,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说他是个黑警,然后他妈的想杀我被我击毙了是他妈的活该?我没想杀他,我他妈那一枪不是要打在他身上……”

周巡的眼睛几十年来第一回涌出泪水,刺痛感蔓延到眼球上,迷蒙间像是重新回到二十年前的境地。赵馨诚将他拥进怀里,只是抱着。

紧紧抱着。

—END—

严不醒。

赵周《倩女幽魂》

段子向,不做细化处理。

瞎写。私设大学


1

夏天闷热得很,学校里某个领导组织活动说是要放露天电影。一群大小伙子面面相觑,得出结论:

不是《警察故事》就是抗战片。

有这功夫不如窝宿舍吹吹自然风,或者在教室蹭蹭风扇。


2

千算万算没想到是87年版倩女幽魂,王祖贤衣摆飘飘,出场的时候勾走了一半人的魂儿。不过大概是考虑到影响问题,某些镜头一闪而过,赵馨诚回宿舍的路上嘀咕了半天。

周巡一拍他肩膀:“说啥呢?走了走了回宿舍,有好东西。”

宿舍几个人运动会都表现不错,宿舍长一合计,索性大家把奖金拿出来凑一块买了点东西消暑。

一听有好事儿,赵馨诚马上搭上周巡的肩膀,俩人几乎用跑...

段子向,不做细化处理。

瞎写。私设大学



1

夏天闷热得很,学校里某个领导组织活动说是要放露天电影。一群大小伙子面面相觑,得出结论:

不是《警察故事》就是抗战片。

有这功夫不如窝宿舍吹吹自然风,或者在教室蹭蹭风扇。


2

千算万算没想到是87年版倩女幽魂,王祖贤衣摆飘飘,出场的时候勾走了一半人的魂儿。不过大概是考虑到影响问题,某些镜头一闪而过,赵馨诚回宿舍的路上嘀咕了半天。

周巡一拍他肩膀:“说啥呢?走了走了回宿舍,有好东西。”

宿舍几个人运动会都表现不错,宿舍长一合计,索性大家把奖金拿出来凑一块买了点东西消暑。

一听有好事儿,赵馨诚马上搭上周巡的肩膀,俩人几乎用跑的往宿舍赶了。


3

绿色的玻璃啤酒瓶外头晶晶亮亮挂着水,下酒菜照例是花生毛豆。赵馨诚贪凉,酒量又不高,没留神儿喝得有点过。周巡自己那份儿大半都贴他肚子里了,这会没啥感觉,和其他人一块趁着凉快劲儿洗洗涮涮准备睡觉。

大家躺下关了灯,有酒精助眠,似乎比平时更容易睡着。没一会儿老四就开始小声打呼。周巡睁着眼看天花板,感觉平躺有些热,索性翻个身换一面烙饼。

就这时候,下铺一阵猛烈晃动,赵馨诚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结果脑袋直接撞到床板上头,发出老大一声响。

周巡觉得自己刚整个人被顶起来一截。


4

这家伙喝大了吧……

周巡觉得放这人自己出去放水,八成明天早上只能到厕所捡人了,而且可能还能得一个义务劳动擦地工的称号。他扒着栏杆用气声喊了两声赵馨诚的大名儿,结果人根本没听见,直接打着晃往门口去。

嘿。

周巡抓了条裤衩套上掀开被子往外冲,三下两下跳下床,蹬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出去找人。

赵馨诚就在他前面几步,五步三晃地在走廊里走。这小子醉成这样还不扶墙,周巡搁后面数他晃晃悠悠的步子直乐,觉得这人简直轴到没边了,浑身冒着傻气。

他怎么之前没看出来这个挺能打的文科生这么有意思呢?


5

赵馨诚傻吗?

当然不。

虽然是有点高,但是他有感觉,这一路老有个人跟在他后头。不过这是公安大的男生宿舍楼,想来也不能有偷儿之类的,估计就一顺路的哥们儿吧。

他放完水,心情颇佳地抖了抖鸟塞回裤裆,洗了把手。


6

赵馨诚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当时感到心情颇佳的时候在唱歌。

周巡觉得自己快憋不住笑了。


7

赵馨诚看到有个白乎乎的人贴着墙站在厕所里头,不知道干啥。头发吧,不长不短的,能看出来两条粗眉,一对儿大眼睛。

他一拍大腿,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8

周巡看着这傻小子走他跟前,忍了半天把笑硬压下去,正准备开口,就给人抓住了手腕。

“咋回事儿啊……现在非人类都没性别观念啊姑娘?”

“跟我一路啦是吧?你说说你看什么不好……我告诉你啊,女厕,出门右转,不需要我带路了吧……”


9

赵馨诚特别真诚地拉着那“姑娘”聊了半天,从性别观念的普及到厕所多难受啊味儿还大,真没地儿待可以去宿管那儿,反正都是一堆大姐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又扯到冬天天冷可以到宿舍,有暖气片儿,但是不能乱吸人啊,这可不算是过失杀人要负刑事责任的……

哎你们女鬼不都应该是长头发的吗,怎么回事儿啊,你下头那未婚夫不让你留?嗯……是法律还不够健全……没事、别难过、短了好看!精神!


10

周巡忍着听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终于忍不住打断:“你喝多了吧?”

赵馨诚一挺胸:“我……我没有!”接着腿上发软差点要给人家行大礼。


11

结果赵馨诚嘴上说着让姑娘去找宿管,还是硬把人拽宿舍里头了。进了门他把手一松,摸了两把门后头的柜子开始推门。

一边推还一边问:“哎怎么回事儿……窗怎么打不开呐……”

周巡简直要败倒在他的逻辑之下,索性直接绕过这个醉鬼把窗打开。

赵馨诚:“还是你们厉害啊……来,困不困?坐下陪哥聊会天……”


12

隔天赵馨诚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起来之后他觉得昨晚好像发生了点啥,但是具体又记不起来。光记得梦到一个姑娘,但是吧,说是春梦又不太像。

事后周巡感慨:文科生果然不一样,醉酒都能编出一套新倩女幽魂。


END

六婆辣椒面拌烤鱼
親愛的巡: 展信佳。 今天,我...

親愛的巡:

    展信佳。

    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冊。

    老周,你肯定不知道我趙大帥哥有多麽天才——我把咱在一起拍的所有照片都做成相冊了。這樣從警校到支隊,咱倆的一點一滴我都沒放過。

    如果你在,怕不是又要嘲笑我娘們兒兮兮了。


    當時的你真年輕啊,臉上也沒那麽多坑。我還記得那些坑的來歷,大晚上的你摸著黑來找我,舉著手電筒讓我給你擠痘痘,你...

親愛的巡:

    展信佳。

    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冊。

    老周,你肯定不知道我趙大帥哥有多麽天才——我把咱在一起拍的所有照片都做成相冊了。這樣從警校到支隊,咱倆的一點一滴我都沒放過。

    如果你在,怕不是又要嘲笑我娘們兒兮兮了。

 

    當時的你真年輕啊,臉上也沒那麽多坑。我還記得那些坑的來歷,大晚上的你摸著黑來找我,舉著手電筒讓我給你擠痘痘,你説你怕疼下不去手。當時你頭髮還不長,留個小平頭倒也精神,但手電筒的光照的你整個人慘白慘白的,臉上還流著擠痘痘擠出來的血,看著陰森森怪嚇人的。咱倆一起溜到走廊盡頭的衛生間,我舉著手電你洗臉,結果正撞上一小夥子從衛生間裏出來,鬼哭狼嚎地就走了。我現在還記得那小子的表情。幸好當時你頭髮不長,如果擱現在,可能他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你吧。

    欸你別説,其實你臉上的坑還聼好看的,雖然摸起來不是很舒服。我尋思你怎麽就這麽彆扭呢,成天兒地說護膚麻煩懶得去弄,我看你每天花在頭發上的時間不比人家小姑娘貼面膜少。回頭一想,算了,不弄就不弄,打不了摸一次就當用砂紙擦一回手。

    後來咱倆都畢業啦。作爲畢業生代表,你被長豐支隊撈了去了,慢來一脚的海港支隊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把我撈走。老周你説你至於嗎,不就是怕畢業前出岔子掐了你一根煙嗎,至於在畢業典禮上揍我這麽狠嗎?知道的你是炫耀腿脚順帶公報私仇,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趙馨城找小三把你綠了呢。你總説咱倆的關係不明不白,盡量別讓人知道,但你真以爲人家警校同學都是瞎的?你怕是不知道,咱倆的同人段子文章漫畫,都他媽上校刊了。沒見著每次你往我寢室跑,那幾個縂藉口出去?你太小看腐男腐女的戰鬥力了。

    好啦好啦,不是我怪你,只是我覺得有時候公開關係也挺好,省得再有個阿貓阿狗的來惦記——説起這個我就來氣,你説你要交朋友就好好交唄,還説什麽“十五年我都沒交下你這個朋友”,搞得你跟他有什麽一樣。整個長豐支隊有一半人以爲你喜歡老關,另一半人覺得你在和關宏宇爭寵。你説人關宏峰又不是石頭變的,你少懷疑他一點兒人不就跟你熟了,用得着説這麽曖昧的話嗎?最主要是,説這句話時侯你面前還是他媽關宏宇。這小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幸好給關起來了,不然回頭一捅出去,我他媽腦袋上綠意盎然啊。

    行行行,我知道一説這個你就煩,那説點兒你喜歡的。我知道你周大隊長忙,見天兒連軸轉,飯都顧不上吃。你不是愛吃小龍蝦嘛,我都學了怎麽做,清蒸紅燒麻辣爆炒,你想吃啥樣的我都會做。以後別跟他娘的關宏峰去大唐宮了,不就是油潑麵嘛,只要你想,面潑油我都給你做。

    我知道你想説啥,我沒吃醋,我真沒吃醋。我只不過是見不得你天天圍著關宏峰轉悠。

    哎,説起吃醋,昨天彬又到咱們家來了,來看我的。你總説我成天吃關宏峰的醋,其實韓彬的醋你也沒少吃。你不是説不喜歡我叫他彬嗎?我就叫了,當著他面叫的。我知道你又要吃醋——這樣,咱們説好,只要你回來,我趙馨城任殺任剮。

    真的,不騙你,只要你回來,你怎麽閙都行,我都依著你。

    老周,時間真的過的好快啊。距離你失蹤,已經過了四年了。

    我知道你被臨時抽調,執行秘密任務去了,但你這時間也太久了吧。看來你支隊長儅久了,身手反倒不利索了啊。等你回來我得給你練練了。

    四年了,老周,你也該回來了吧。你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我他媽擔心死了。

    據説執行秘密任務出意外的警員,是沒辦法正大光明地下葬的。

    但我不信。你他媽不至於吧,堂堂一個支隊隊長,哪兒能這樣就沒了。

    老周啊,你也他媽該回來了。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該看不起你了。

    真的,你回來吧。

 

                                                                                                    馨城 

                                                                                   xxxx年xx月xx日

 

    趙馨城擱了筆,把信仔細地摺叠好,放在床頭櫃上。旁邊,照片裏的周巡笑得燦爛。

    “晚安。”趙馨城低聲道。

 

 

(喜歡刀的朋友可以退出了,喜歡糖的朋友請繼續往下看)

    凌晨3:57,門口傳來了細碎的聲響。

    周巡終於回到了家。趙馨城剛換下來的T賉還留在沙發上,沒有來得及洗,周巡把鼻子埋進去,歡喜地接受著這久違的味道。

    臥室裏傳來輕微的鼾聲,周巡摸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床頭櫃上的信紙。

 

    五分鐘後,一聲響亮的“操”在床邊爆開。趙馨城迷迷糊糊地感覺耳朵被人揪住,整個人都被往上拎了起來,耳邊還伴隨著熟悉的人特有的叫駡聲。

    “姓趙的,你他媽的是不是活膩了?!”

(完)

秋名山李斯基

〔赵周〕星空铁皮曲

标题唐映枫《星空铁皮曲》

算 磨牙 的一个小后续吧 不看前文也可以 

是质量很差的玩具纸板车 我尝试开车的结果就是意识到我根本不会开车。)

标题唐映枫《星空铁皮曲》

算 磨牙 的一个小后续吧 不看前文也可以 

是质量很差的玩具纸板车 我尝试开车的结果就是意识到我根本不会开车。)

你愿意同我拉拉手么

【赵周赵】大学时光

摇荡著的心 微震过的手 你没有

形容赵馨诚的。

是张国荣的歌,喜欢就去听一下吧。

突然想写就写了。

大学时候的周巡造型可以参照《颐和园》里王泷正的造型。

赵馨诚和周巡真的长得很像,特别是侧面,有兴趣的可以找图片看看。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看我到时候想不想写吧。

年轻人的青涩时光真美好啊。

我瞎写的,不知道警校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周巡的专业,就写他刑侦了。我不知道刑侦是怎么样的,我们学校有刑侦,天天跑圈,所以我写他们天天跑圈。

其实算是赵馨诚迟来的青春期吧。或者是第二次青春期。

没有攻受差别,随您。我自己无所谓,想吃啥我就写啥呗。

正文:

周巡开始留胡子实际上是当警察以后的...

摇荡著的心 微震过的手 你没有

形容赵馨诚的。

是张国荣的歌,喜欢就去听一下吧。

突然想写就写了。

大学时候的周巡造型可以参照《颐和园》里王泷正的造型。

赵馨诚和周巡真的长得很像,特别是侧面,有兴趣的可以找图片看看。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看我到时候想不想写吧。

年轻人的青涩时光真美好啊。

我瞎写的,不知道警校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周巡的专业,就写他刑侦了。我不知道刑侦是怎么样的,我们学校有刑侦,天天跑圈,所以我写他们天天跑圈。

其实算是赵馨诚迟来的青春期吧。或者是第二次青春期。

没有攻受差别,随您。我自己无所谓,想吃啥我就写啥呗。

正文:

周巡开始留胡子实际上是当警察以后的事,他在警校的时候是寸头,胡子天天刮,浑身拾掇得干干净净。

赵馨诚和周巡都是津港人,跨越专业去做舍友。周巡刑侦专业,天天绕着学校跑圈,赵馨诚也跟着他跑,他老缀在队伍旁边,倒像个头头,老师连领头的都不用选,直接把带队责任交给他。俩人还一块练散打,都是傲视群雄的猛人,有余钱的话夜里就翻出去吃串。

赵馨诚一公安管理的,天天跟着刑侦混,开学没多久就成了大家传播的八卦主角,走在路上会遇见一张张笑眯眯的脸。周巡跟他形影不离的,也成为全校的熟人。

不过后来他俩常为人谈论,是因为他们的相似。特别是从侧面看过去,额头和鼻梁的起伏差异极细微,叫人忍不住晃神,叫错的也隔三岔五,层出不穷。 周巡比赵馨诚纤细一些,他是小一号的赵馨诚,或者反过来说,赵馨诚是大一号的周巡。

宿舍里简陋得不行,四张高低床两两对望,墙角堆着柜子,上面贴着不知道是哪位学长留下来的一块镜子,缺了一个角,裂了两道缝。早上一群年轻人就都挤到镜子前面刮胡子,镜子上全是他们溅上去的泡沫,干了就变成一个个的白点子,也没有人想过去擦一下,大家只希望泡沫别落在衣服上,否则又得挤洗衣房。周巡都是等其他人收拾完了他才开始动,他胡子长得慢,一天也就冒个茬子,不用太费劲。不过周巡可讲究,电动剃须刀嗡嗡叫了半天才能安静下来。他也是宿舍里唯一有电动剃须刀的,其他人都毛发重,不用刀片剃不干净。

他收拾的时候,赵馨诚就坐床上等他,他坐的是周巡的床,他俩上下铺,坐习惯了。其实以前他才是下铺,周巡可烦爬上爬下的,跟他换了。换了以后又不如意,总有人坐他的床,赵馨诚爬上床时候鞋也老落灰,床单脏得特别快。后来他又说要换回来,这回赵馨诚没同意。

北方学校确实普遍住宿环境恶劣,他们学校还算好点的,每层都有个澡堂,男孩们怕麻烦,恨不得脱光了直接走进浴室,洗完光着走回宿舍再收拾。晚上八人间的宿舍总有一两个裸着的,热气腾腾湿淋淋的,到哪都带着一股子水汽。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青春无敌,怎样都漂亮,肩胛骨随着人的动作起伏,扑棱棱地,活泼得好像要挣破皮肉飞出窗外。

一个宿舍都这样,谁也不在乎,顶多调侃调侃肌肉块的大小。可赵馨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梦见周巡,梦里他也还是潮湿的,手搭在身上能感觉着热气往上窜。赵馨诚也浑身冒热气,也潮湿。醒过来他的裤子也潮湿,蹬掉以后就往地上踢,然后探头往下看。东西落地的声音吵到了周巡,可他还是趴着,胳膊稍微扬了扬就落下去了,头蹭了下枕头就继续睡。赵馨诚又看了两下,猛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想再睡个回笼觉。

周巡和赵馨诚的大学时光几乎是一起度过的,除掉天天跑圈,赵馨诚也跟着周巡去蹭刑侦的课,甚至老师们都认识他,装模作样地在花名册上手写添上了他的名字,平时成绩加得老高。

周巡知道赵馨诚不喜欢文职,想搞刑侦,也没在意,成天和赵馨诚待一块玩,赵馨诚却知道他老黏着周巡还有其他意思。

赵馨诚不知道周巡对他有没有意思,可他知道有好些人对周巡有意思。周巡好像没感觉一样,明里暗里的示好都忽略了,成天把时间花在跑圈和散打上面。赵馨诚其实能明白,大量的运动消耗了周巡大量的精力,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可自己也见天地运动,累得像条狗,怎么就还有心思想别的呢?

也不是别的,他就是想周巡。明明周巡就在他跟前,他还是抓心挠肝地想。周巡的裸体他不敢多看,看了就脸热,但他倒是够胆子想,想他窄的腰和瘦的腿,想他高高的突出来的颧骨,还想他毛茸茸的那颗脑袋。

赵馨诚更花力气在散打上,他想花掉自己所有的精力。周巡不知道他为什么,却也跟着练,他们俩天天打得瘫在台子上起不来。可赵馨诚更摆脱不了那些梦了,他不止梦见洗完澡的周巡,还梦见打散打浑身汗湿的周巡,周巡把湿透的上衣脱下来擦汗,他的肌肉都鼓起来,亮亮地闪着光。

这些不可言说的疯狂梦境让他痛苦让他欢畅,他只有忍受。赵馨诚没想过要和周巡疏远,他想的是能不能再和周巡近一点,这样的念头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

Zoey_Andrea

【赵周桥】不灭 01

留言:不灭是一个短篇。假如后续还想写日常的话,就会以02 03的方式继续。

“老周。”

赵馨诚张口喊了一声。窗外的海港风雪交加,窗上的雾气缭绕着玻璃,窗沿上的宝石花在这阴沉沉的天映照下,绿得如那美玉一样,刺眼就像它那主人周巡一样。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这事是他推出来的,而且假如这件事他猜的没错,周巡也不会因为他说一两句话就改变他主意,那他也不叫周巡了。

不熟悉的人会觉得周巡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没什么架子。但凡熟悉一些的人就比较清楚了,这副皮囊下的灵魂是顽固不化的,是坚韧不拔的,也是无坚不摧的。

“怎么了,赵馨诚?”

周巡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赵馨诚说的下半句话。他晃了晃手机,琢磨着是...

留言:不灭是一个短篇。假如后续还想写日常的话,就会以02 03的方式继续。

“老周。”

赵馨诚张口喊了一声。窗外的海港风雪交加,窗上的雾气缭绕着玻璃,窗沿上的宝石花在这阴沉沉的天映照下,绿得如那美玉一样,刺眼就像它那主人周巡一样。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这事是他推出来的,而且假如这件事他猜的没错,周巡也不会因为他说一两句话就改变他主意,那他也不叫周巡了。

不熟悉的人会觉得周巡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没什么架子。但凡熟悉一些的人就比较清楚了,这副皮囊下的灵魂是顽固不化的,是坚韧不拔的,也是无坚不摧的。

“怎么了,赵馨诚?”

周巡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赵馨诚说的下半句话。他晃了晃手机,琢磨着是不是这老古董应该更新换代了。还好,没让他多等,海港那头的赵馨诚就继续说了。

“海港今天下雪了,快到圣诞节了,你什么时候忙完?”

下雪了?这忙得都不知道是什么了。手边正好就是办公室的电脑,点开搜了搜天气预报。嚯,好家伙,还是瓢泼的大雪呢。周巡把电话重新贴耳朵边上:“多穿点啊,着凉了你自己个爬去医院,听见了没?”他顿了顿,算是想起了赵馨诚为什么故意要提圣诞节这茬了。

上回圣诞,周巡出警碰上了趟道的中了两枪,没入要害。事后,人特地还包了个扎实活奔乱跳的回去像个没事人一样和赵馨诚吃了顿饭,出门看了场电影。直到回屋里洗澡的时候,血腥味渗了出来才让那狗鼻子给闻到了,被压在墙上讲了个清楚。

周巡换了一个坐姿,搭了一个二郎腿,似得道千年的狐狸样勾着人的魂说着:“赵队,上回在浴室还没过瘾呢?”

电话那头的赵馨诚破天荒没还嘴。这倒是稀奇,周巡也是老干家。凡事有出必有因。心思回转个几回就想明白了问题出哪儿。

“赵馨诚,是不是白局和你说什么风声了?”

赵馨诚被人点破了心思,闷声地说着话:“我自己推出来的。”

“学校的时候也没见你理论课有多好啊,这方面倒是和你的狗鼻子有得一拼昂。”周巡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没急着解释。这天阳光明媚地照在人身上都懒洋洋的,是没一点圣诞节的气氛。海港津港相聚不是很远,但一个却下着雪,一个出着大太阳。

稀奇。

“还记得不记得我们毕业那年说过什么?”

“记得。”

赵馨诚看着那盆宝石花尖顶的绿就想起了那个躺在草地上的午后。难得麦城走一遭的他自然就记住了对面的赢了他的周巡。他后来或多或少的关注着学校的这位,上课特地调了和他一节,排队去吃饭,又一起回宿舍大楼,终于算是交下了这么一个朋友。那时候也没想到多年之后两人能搭伙过日子,不过算起来,那时候的自己怕就是已经栽了下去。

“赵馨诚,你怕死吗?”

“不怕。”

当然不怕,做这份工作就做好准备了,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个午后发下的誓言。

“老赵,我也不怕。人都说死后有着阴曹地府,当然,我们社会主义接班人要科学不能迷信。但我觉着吧,如果死后我能和你见面,那么死亡还有什么危险可言的?”

“周、巡。”

周巡隔着电话都能想到那头得赵馨诚怕已经是怒发冲冠了。喝了一口茶,把下半句接上,顺顺狗鼻子的毛。“老赵,别气昂。放心,这次防弹背心一定穿得稳当着呢,不会有事的。等我回来给你圣诞礼物啊。”

“行。”

END

 


你愿意同我拉拉手么

【赵周赵/微关周关】零一年一月二十八号晚

照例正文前很多废话。
无聊讲座上的激情摸鱼作品,无聊讲座上只能写出无聊作品。
严重ooc,因为赵馨诚真的变形了。
我就瞎写写。
可以说是不好结局吧,反正。
有一点点周巡和关宏峰的倾向吧。
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一开始我准备写周巡找老关报道前一晚找老赵庆祝,结果想起来他是晚上遇见的关宏峰,俩人还一块吃了晚饭,而且遇见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不可能结束找老赵再吃一顿。
当然,我是从时间上否定了这种可能性,不是从周巡食量上,从那一点来说非常有可能。
所以我改成了报道完了找老赵庆祝,遇见老关是零一年一月二十七号,所以庆祝的时候是零一年一月二十八号晚。
写的时候变了很多,一开始我想到的结束是赵馨诚心里骂着脏话走了,结果不知道为啥写...

照例正文前很多废话。
无聊讲座上的激情摸鱼作品,无聊讲座上只能写出无聊作品。
严重ooc,因为赵馨诚真的变形了。
我就瞎写写。
可以说是不好结局吧,反正。
有一点点周巡和关宏峰的倾向吧。
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一开始我准备写周巡找老关报道前一晚找老赵庆祝,结果想起来他是晚上遇见的关宏峰,俩人还一块吃了晚饭,而且遇见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不可能结束找老赵再吃一顿。
当然,我是从时间上否定了这种可能性,不是从周巡食量上,从那一点来说非常有可能。
所以我改成了报道完了找老赵庆祝,遇见老关是零一年一月二十七号,所以庆祝的时候是零一年一月二十八号晚。
写的时候变了很多,一开始我想到的结束是赵馨诚心里骂着脏话走了,结果不知道为啥写着写着就变了。
随您看不看吧。

正文:
赵馨诚又被周巡找出来喝酒了。

周巡的那帮同事个个避开他走,现如今他能叫出来的只有赵馨诚。只要赵馨诚有空,他对周巡永远是随叫随到。

他到的时候周巡已经喝上了,叫的烤串儿也已经上来了。看着那满满一桌的烤盘,赵馨诚眼皮一跳,手偷摸着捏了捏裤兜里的钱包,还好没忘了带钱。

周巡看着他了,朝他挥手,喊了一句老赵。周巡今天状态很好,不像以前没等他到就喝成一滩烂泥,给绿化带里的植物反复施肥,反而清醒得很,等着好友走过来坐下。

赵馨诚一坐下周巡就给他开了瓶啤酒,他顺着瓶盖落地的声音看过去,拢共才两个盖儿。

他觉得奇怪:“老周,你今儿怎么了?”

“我什么怎么了?”周巡对他举起酒瓶子。

“什么怎么了?”赵馨诚跟他碰了碰瓶子,“以前哪次我来的时候你不是已经趴桌上跟死狗一样了,今天这么清醒?”

周巡使劲磕了一下酒瓶:“说什么呢你,赵二狗!”

但他又凑近赵馨诚,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哥们真是撞好运了。”

“什么好运?”赵馨诚来的路上准备好的一串软话就给这么堵在喉咙里,不由自主地给好奇让路了。

“你也知道最近我不太如意,这不又打了人,给停职了。本来憋了一肚子火,但是,注意啊,但是,关宏峰——关宏峰你知道吗?就那个火箭筒——关宏峰让哥们我跟着他混!”周巡用酒瓶子把塑料桌子敲得梆梆响。

赵馨诚赶紧把他手按住:“知道知道,警界新星,怎么不认识。老白天天跟我们念叨他,说要我们多学学他。他让你跟着他混?”

“是啊,昨儿我遇见他,他让我跟他混。”

“关宏峰说让你跟着他混?”

“是啊,他让我今个找他报道,我早上不去了嘛,晚上找你来给哥们庆祝庆祝,”周巡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儿,自个儿乐了,“那关宏峰,戴了一条特丑的紫围巾,可惜你没看着,你真该看看的。”

“是吗?”赵馨诚笑了一下,“那咱吃吧,给你庆祝庆祝。再开两瓶?”

周巡直摆手:“不成,明天我得上班,不能喝太多,你也别喝太多了,你明天也得上班吧?”

“是得上。”不过跟你还没喝多过。

周巡不怎么喝酒,倒是兴致很高地在吃串,赵馨诚也陪他吃,俩人到最后也只开了那两瓶酒,还都没怎么动,串竟然吃完了。

以前周巡也点过那么多,可从来没吃完过。他那只能算是报复性消费,其实就只抱着酒瓶子往嘴里灌。赵馨诚要顾着他,自然也没心情吃,结账时候往往没动过几串。他把打包袋挂醉鬼胳膊上,架着这位爷回他家。周巡挺乖,不发疯,就是赵馨诚得防着他吐自己脖子里。

周巡不许他不喝,他哄着赖掉不少,总不能俩一块喝晕了睡大街吧?但也总有逃不掉的,他喝了酒不能开车,就在周巡家住一夜。

其实远远不够一夜,本身回去就不早了,给周巡脱了鞋擦了脸,再费半天劲给他脱了衣服抬上床,最后死乞白赖给人送下药,自己也得吃点,天都有点想亮了。

赵馨诚洗漱洗漱,吃点带回来的烤串,开车回海港上班。

今天不一样了,他看见周巡一拉板凳站起来,很轻松地叫老板来结账。老板看见今天结账的是周巡也挺惊讶,他已经看惯了赵馨诚结账后带着醉鬼回去的场面。

这么累人的事儿终于要结束了,赵馨诚看着笑眯眯算账的老板,有点为他可惜,他肯定不知道以后我们不会再那么频繁地来吃饭了,不然不会笑得这么开心。我倒是该笑得开心一点,以后不用半夜下了班还来长丰加班。

结完账两个人往周巡家里走,走没两步他停下了,周巡偏过身子疑问地看他。赵馨诚是笑得挺开心:“那什么,你今天也没喝醉,不用我再照顾你了。我就沾了一口啤酒,不能酒驾,干脆回去了,明儿还得上班呢。”

周巡想想也是,点点头:“成,那你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周巡家就几步路,没送他的必要,赵馨诚应了一下就往自己车那走。坐进车里的时候他摇下车窗探出身子跟还站在原地的周巡挥了挥手,对方也跟他挥了挥手。他发动了车,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还站着没动,估计是等着他开出去。

赵馨诚这时候突然发觉他好像没怎么见过这样,周巡送他离开的场景在记忆中寥寥无几,毕业以来两人的见面中比例最高的还是那些未眠的夜晚。以前没有,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这样的场景了。

他的车轻巧地滑了出去。

你戳

【赵周/关周】红白玫瑰

义无反顾上了赵周桥,赵周真好吃(已溺死在二狗的狗狗眼里

注意cp,小心踩雷,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赵周/关周】红白玫瑰

义无反顾上了赵周桥,赵周真好吃(已溺死在二狗的狗狗眼里

注意cp,小心踩雷,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你愿意同我拉拉手么

【赵周赵】与小狗

关键词好烦啊,一直发不出来。
为了安全我分了几次发,如果打扰了那我很抱歉。
我一直无所谓攻受,大概他们是互攻(其实根本不会写到)。之所以是赵搂着周是因为周个子小一点。
爱喜的那个爆珠真的有股香瓜子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另外,我最近写的东西都是关于抽烟,写得我感觉自己都要得肺癌了。

他俩挤沙发上一块看电视, 赵馨诚半搂着周巡,屋里空调打得挺低,也不嫌热。电视里放的是刑侦剧,重案组跟罪犯斗智斗勇,他俩都张着嘴看得入迷。

赵馨诚倒是还分着心给自己手上的那支烟,他抽了一口,吐到自己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赵二狗你找死是吧?”周巡骂他,他躺着发出的声音很低,连带着赵馨诚的胸腔也跟着震动。

赵馨诚连...

关键词好烦啊,一直发不出来。
为了安全我分了几次发,如果打扰了那我很抱歉。
我一直无所谓攻受,大概他们是互攻(其实根本不会写到)。之所以是赵搂着周是因为周个子小一点。
爱喜的那个爆珠真的有股香瓜子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另外,我最近写的东西都是关于抽烟,写得我感觉自己都要得肺癌了。

他俩挤沙发上一块看电视, 赵馨诚半搂着周巡,屋里空调打得挺低,也不嫌热。电视里放的是刑侦剧,重案组跟罪犯斗智斗勇,他俩都张着嘴看得入迷。

赵馨诚倒是还分着心给自己手上的那支烟,他抽了一口,吐到自己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赵二狗你找死是吧?”周巡骂他,他躺着发出的声音很低,连带着赵馨诚的胸腔也跟着震动。

赵馨诚连忙认错:“不是,祖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给您道歉。”他说是这么说,脸上还带着笑摸样,分明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周巡心里也门清,懒得理他,他调整了下姿势,没找准方向就乱伸脖子:“烟给我来一口。”

赵馨诚把他脑袋给摁住,把烟递到他嘴里,周巡就着这个姿势吸了一口,仰头就吹后边人下巴上了,嘴里还抱怨:“你这什么烟啊,一股香瓜子儿味。”

赵馨诚猝不及防被他吹的烟熏了一下,使劲挤眼,就这样也不忘了斗嘴:“什么瓜子味,这是薄荷味的烟行吗?您馋瓜子了?明儿咱买点。”

“就一股瓜子味,你怎么不信呢?”周巡听对方不信自己,有点急了,“你自己没抽出来啊?小狗怎么还抽不出来味啊?”

赵馨诚也犯嘀咕,难道真是自己没吸出来,他又吸了一口,还是没尝出来。他把烟往周巡嘴里塞,周巡吸了一口,翻过身就往赵馨诚嘴上亲,把烟吐他脸上:“是不是有瓜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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