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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蜘蛛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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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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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大概是小虫和Harry结婚了,然后又离婚了,有个孩子,孩子是以桑总为原型的名字叫Newt,最后小虫和Harry和好了,Newt遇到了涤纶,大概就这个内容

内容大概是小虫和Harry结婚了,然后又离婚了,有个孩子,孩子是以桑总为原型的名字叫Newt,最后小虫和Harry和好了,Newt遇到了涤纶,大概就这个内容


Passenger

【超凡虫绿】寂镇旅人04

*无私设,所有设定请参考《超凡蜘蛛侠2》

*故事发生在钟楼一战二十余年后。漫长的时光不经意间改变着Peter与Harry各自的生活。当看尽潮起潮落后的Peter,决定踏上寻找Harry的旅途,让两人的命运又再一次的交织在一起。

——————————

正文:

Peter背部僵直的坐在沙发上,十指紧扣在膝盖上,压着胸口小心的呼吸。

持续了一整夜的暴风雨已经过去了,微弱的晨光染亮了晴朗的夜空。空气中一丝风都没有,大自然把所有的嘈杂算倾注在了昨晚的风暴中,现在一切都寂静极了。

Peter仍一动不动坐得像个木头,眼睛直盯着躺在他斜对面沙发的Harry。尽管Harry的皮肤是那种病重之人特有的...

*无私设,所有设定请参考《超凡蜘蛛侠2》

*故事发生在钟楼一战二十余年后。漫长的时光不经意间改变着Peter与Harry各自的生活。当看尽潮起潮落后的Peter,决定踏上寻找Harry的旅途,让两人的命运又再一次的交织在一起。

——————————

正文:

Peter背部僵直的坐在沙发上,十指紧扣在膝盖上,压着胸口小心的呼吸。

持续了一整夜的暴风雨已经过去了,微弱的晨光染亮了晴朗的夜空。空气中一丝风都没有,大自然把所有的嘈杂算倾注在了昨晚的风暴中,现在一切都寂静极了。

Peter仍一动不动坐得像个木头,眼睛直盯着躺在他斜对面沙发的Harry。尽管Harry的皮肤是那种病重之人特有的惨白色,但柴瘦的身体加上他身上那件灰色毛衣,让Peter觉得Harry快要跟这掉了些色的深灰的沙发融成一体了。

一直如此绷直着身体坐着,Peter的腰已经有些酸了,但是哪怕他稍微有任何动作,坐垫下那多半已经生锈的旧弹簧就会有咯咯的刺耳响声。

Peter害怕会因为这个声把Harry吵醒,于是Peter选择了这样一个在这几个小时内让他难受的坐姿。Peter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这对一个曾经的蜘蛛侠并不是难事,所幸暴风雨也逐渐停了,之后四周的环境像是在配合般保持着沉默直到现在。在这之中Peter想过换个坐姿,不过想到那弹簧尖锐的声音,他还是宁可继续委屈下去。

至于Peter为什么这样为难自己,若是现在真有什么人问他,他或许会说是因为害怕吵醒躺在他咫尺旁的那个脸色苍白的人。但其实他真正害怕的,是那个咫尺旁,脸色苍白的人本身,害怕他在接下来某一个时刻恢复意识清醒过来,这是Peter还没想好如何应对的。

想到这里Peter不由得转动着眼珠子,望向窗外,望着拂晓正漫上黯淡的天空,不禁回想到昨晚,也是来自这同一片天空的暴雨和风浪,将自己吹打得近乎失去力气,正在嗓子快磨破时,一声比雷声更尖锐的声音唤回了Peter的意识。Peter忙挤着双眼,又眨了几下,然后睫毛上的水珠全滑进了眼珠。这使得Peter又不得不闭上双眼,等到眼皮熨平了眼里的水珠,双眼才得以又睁开,终于让视线对焦时,Harry那张极瘦的脸已经摆在了Peter眼前。

门开了

Peter刚才集中的意识又被震惊给冲散了。

Harry的表情没有第一次开门时的震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描述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Peter所理解的情绪

除此之外,震惊让Peter感到在自己的视角内,时间像是变得极慢的,他看见Harry扶着门把手,而无数的雨滴像尖锐的玻璃,在闪电下映着寒光,随着狂风向着Harry的脸直直而去。而Harry的脸苍白又透明,就像一张单薄脆弱的餐巾纸。眼见一颗雨滴打在Harry脸上,但它没有像Peter想象的那样刺过Harry的皮肤,而Harry的脸也没有像纸巾一样吸收这粒雨滴,只是让其平摊在了表面。

但下一秒Peter还是听到了两声闷响,第一声是Harry的膝盖跪倒在门内的木地板上,第二声就是Harry的上身包括脑袋撞倒在了门外泥泞的地上。

雨依旧下的很大,不过风倒是不再疯狂了,这让摇晃了一夜的树枝好受了些。

Peter抱着湿漉漉Harry,把他平放在长一点的那张沙发上,之后他则站在一旁,直到看到Harry的胸膛仍在起伏,且逐渐变得有规律后,Peter才稍微放下一点心,忙去某张桌子上找了纸巾,把刚刚Harry扑倒在地上后,脸上的泥水和鼻血擦干净。

Peter觉得自己要做的事好像还有很多,他想给房间多开几盏灯,他还想喝点水,还有Harry不知原因的昏过去了,身上还被雨淋湿了,虽然他身上雨水的重量还远比不过Peter自己,但以Harry现在看起来的样子至少也会是感冒,而且如果再严重些就是Peter想象不了的情况了。不过Peter想到一小时前自己挨的那一拳,还有Harry愤怒的表情,他也便不敢随便动房子里没有东西,当然更不敢给Harry去换衣服了。但看着Harry的脸色,Peter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找去卧室扯了床上的被条给Harry盖上。

反复犹豫后,Peter决定还是先不做什么了。他放轻脚步,走到与Harry相邻的那个小沙发,正好能坐下一人,Peter缓缓转过身,又缓缓的扶着把手,最后当他的屁股缓缓的快要坐到底时,突然一阵急促的咯咯声如急弦振动着房子内寂静的空气,想到这里Peter不由得一激灵,意识也回到了现实里。

他依旧望着窗外,天比刚才又稍微亮了一些,天空中没有鸟,也没有云,惨白得……就像Harry的脸颊。

又一阵咯咯声在猝不及防间刺进了Peter的耳朵,Peter很容易分辨出这一次的刺耳声音是来自现实世界的。

Peter猛的回过视线,看见Harry已经直直的坐了起来。很显然他在醒来后很短的时刻内就看见了Peter的存在,Harry侧背向Peter坐着,脖子却扭向Peter的方向,双眼瞪着他,表情让Peter感觉自己衣服上未干的雨水此刻结成了冰。

Harry只觉得头脑发昏,身体也没力气,但他却不畏惧,把除了支撑自己坐起来之外的所有力气全用在压抑心里的仇恨上,表面却如雕塑一般冰冷的直盯着Peter。Peter被这种几近残酷的目光压得抬不起头,一时间也想不到该做些什么。

过去的几年内Peter一心扑在寻找Harry的路上,或许是对最终能找到Harry没有抱太大希望,竟没有现实的认真考虑过见面后的尴尬。

沉默如巨掌般从各个方向压得两人喘不过气,有一瞬间Peter甚至幻觉听到了房间的屋顶因无形的压力而快要倾倒的声音。不过Peter倒真希望此刻屋顶就真的垮下来,他只希望能从这窒息的寂静中解脱出来,什么方法都好。但他仍不知道是否该开口说些什么,Harry此刻就想一座披着外套的冰冷大理石像,Peter无法预料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他不想做先开口的人,一点也不想做先开口的人。

至于Harry,尽管那种同样的压力让他感到紧张,脑中无数思绪在头骨中来回冲撞相碰,Harry不得不尽力平静情绪,强迫自己的注意力落在自己沉重的心跳上。其实在冗长的沉默中,Harry有好几次想要弄出什么声响打破它,但他都轻易的克制住了,一是因为他除了坐着之外实在没有太多力气,动动手指头都艰难得像是要半个手臂伸出安全区。二是无论他想质问Peter任何问题,或是想找任何机会要把这个混蛋赶出去,他都不会做先开口的那个人,病毒让Harry的身体每天都愈发虚弱,所以Harry早就习惯这样颓然的坐上一整天,他完全不担心Peter能耗得过自己,所以,他不会做先开口的那个人,绝不做先开口的那个人,绝不!

在这场无声的博弈中,Harry很显然占据了上风。

又是一阵沉默后,Harry捕捉到Peter嘴角的抽搐,以及喉结微微的上下滚动。

Harry知道自己赢了。

Peter小心试探着咽了几口唾沫,见Harry仍旧没有任何反应,索性又清了清嗓子。

“我来这里……是想给你解释一些事情……”

Peter觉得自己有一半的声音像痰般卡在了喉管。昨晚他脱力的呼唤Harry的名字好久,以后又好几个小时未发一言,如此折腾后Peter的嗓子已经彻底沙哑了。

Harry仍没有任何动静,不过Peter知道Harry在听,于是继续用沙哑的声音说下去,尽管Harry依旧沉默。

“关于以前的事,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沉默……

“我没有想害你……或者……抛弃你……我从没那样想过,真的……”

沉默……

Peter低下头,指甲嵌进手心里

“我知道我搞砸了,但当时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如果你能给我一些时间的话”

Peter顿了顿又忙接着解释着“我……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Harry你别误会,我只是……”

还是沉默……

“Harry……求你了,说些什么,什么也好……”Peter的声音有些颤抖

Peter全力压抑着自己正迅速蔓延的情绪,他把头埋进两膝之间,双手抓着自己后脑的头发。

“你需要冷静……”Harry的声音没有像Peter的一样颤抖。

这一点上Harry控制得很好,至少比Peter好

“我……不需要,Harry……都二十多年了。”Peter依旧缩着身体,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哑了。

Harry尽力不去回味Peter刚才的后半句话所代表的含义,他没有回答Peter,缓慢的说:“无论怎样,你所欺骗我的,最后让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当初不肯帮我。”

这次换做是Peter沉默

“你欠我的,我永远都不会忘的。”Harry又补了一句,似乎又后悔自己说得太多,嘴又合紧了。

沉默,更长的沉默。

……

两人都感觉天空中像是飘着一根羽毛,缓缓落下。

……

“可……那也不是你害死gwen的理由啊……”

Peter的头仍然埋着,这让他念出这句话时,就像一个悲痛的幽灵。

瞬间,Harry感觉那根羽毛最终落在了自己的肩上,毫无质量却让Harry彻底陷进了沙发里。一种Harry隔绝了半生的感觉在一刹那间被唤醒,这种感觉在过去的二十余年里也同样折磨着Peter。而Peter把这种感觉叫作——愧疚

这一次的沉默比前几次都要长,其跨度仿佛能长到让一个森林生成,或者让一个冰川消融。

Harry自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表情已做不到先前那样如冰窖般寒冷了,也许是因为窗外初夏清晨的太阳已经探出了山顶,又或许是因为他被迫的重拾起了往日的某些东西。

“我不会原谅你。”

Harry说。

“我知道。”这阵沉默后,Peter回答得平静。

“既然你已经都解释过了,然后呢?”

Peter犹豫了片刻,最终鼓起勇气迎上了Harry的目光

“我们一起回纽约。”

—————END—————

写在后面:又拖了这么久……我错了,看到还有小伙伴在评论区鼓励自己就不敢放弃😂抱歉我拖更期间就没脸回复你们,连LOFTER都不敢登,哈哈哈不过真的谢谢你们。只要还有人看我都会继续写的。

Z月

【欧美混同】我的班级可能有毒(十九)

大概还有三两章就会完结了(这篇破文我居然还能拖这么久੭ ᐕ)੭*⁾⁾


幼儿园文笔(。反正就是要沙雕

人物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基本就是一个又一个的狗血大三角 

不喜慎入,请轻喷


HP 背景,大家都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人设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

大概还有三两章就会完结了(这篇破文我居然还能拖这么久੭ ᐕ)੭*⁾⁾


幼儿园文笔(。反正就是要沙雕

人物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基本就是一个又一个的狗血大三角 

不喜慎入,请轻喷


HP 背景,大家都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人设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 本章依旧 德哈 主场

  • 您的 加菲虫 正在登录

  • 给助攻小天使打call Jack:搞,给我搞,往死里搞  

  • 目前已知(双方自认为)的修罗场 

              ① 拽哥 ⇔ 蛋妮 ⇔ 涵涵 ↔ 加菲 ← 卷西

              ② 丁丁 ⇔ 三米 + 基妹 ⇔ 锤哥





(十九)

Draco 不见了。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失踪,而是说Draco Malfoy 从哈利·波特面前消失了。

等哈利反应过来的时候——其实也就过了一个星期——那个日日月月分分秒秒往自己跟前凑,为的就是和他吵甚至打上一架的铂金小少爷,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哈利的视线范围内了。

哈利突然就感到了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其实这件事要怪还是怪 斯莱特林 的那帮小毒蛇。自从那一伙不开窍的傲娇在医务室让Bucky 给点醒了之后,就开始发愤图强,势必要帮别人达成幸福美满的Happy Ending。

对,是帮别人达成幸福美满的Happy Ending。

毕竟心里清不清楚,跟行动上怂不怂没有直接矛盾。但撮合别家cp可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这就跟请别人来自己家做客,和去别人家蹭吃蹭喝一个道理,同一道菜——排除手法和原材料——别人家的饭菜永远比自己碗里的好吃,别人家的热闹永远比自家的好看。

抱着这种心态,待助攻名单上排行首位的Draco Malfoy 和哈利·波特 毫无疑问地被盯上了。

根据Tony 的推断和Loki 的实践,证实想要知道一个人是否在乎你的方法之一,就是直接把他“冷藏”个十天半月的,看看对方有什么变化。

而哈利·波特 最明显的变化,大概就是变得心不在焉。以至于练习魁地奇的时候,连金色飞贼就从他眼前优哉游哉地路过哈利 都毫无反应。


像极了当年傻不愣登的只知道盯着救世主看的某铂金小少爷。

Jack 觉得Draco 还有希望。


“真的,保持住,小哈利 很快就会对你投怀送抱了。”Jack 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Draco:“投怀送抱就免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当然,说这话的时候,小Malfoy先生 永远也想不到打脸会来得这么快。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星期后的魔药课。

Draco 就纳了闷了,怎么这节课上总有事情发生。要不等他找时间去占个卜,跟斯内普提醒一下哪天不宜开课,不然他真的怕他老人家迟早要被他们一帮扶不上墙的烂泥给气出病来。

批注,是特指除破特 在外的 格兰芬多 烂泥。

真希望听到他这番评论后的Dean · 忠诚的格兰芬多拥护者· 蛇院叛徒 ·  Winchester 不会抓着魔杖来找小Malfoy先生 好好的“理论理论”。

言归正传,哈利 发誓这次事故与自己无关,他的魔药炼得特别完美,每一个步骤都经过了魔药课优秀课代表,兼魔药课教授斯内普的教子——Draco Malfoy ——的检验和确认。

是的,这节课是由两个学院一起上,采取了抽签分组的形式,要求两人一组合作完成一方福灵剂,并在下课前上交。

好巧不巧,还是 格兰芬多 搭档 斯莱特林 的套路。

而最近严重不在状态的救世主显然注意不到,在他抽签时从手边滑过的一丝难以察觉的淡蓝色的光芒。

“哈利·波特,和……”宣布分组情况时,黑发的教授不可避免地顿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到不远处的某个专心致志地把玩着材料的身影上,末了幽幽地吐出未完的句子。

“Draco Malfoy。”

哈利 瞬间就清醒了,当时拔腿就想跑,却不幸地被斯内普教授一把抓住了后衣领。

“你想去哪?”蛇王危险的眯起眼睛。

“去找Malfoy……同学,组队。”哈利 面不改色地回到。

话音落地,另一当事人手里的玻璃药瓶应声落地,“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碎了个彻底。

“斯莱特林,扣十分。”教授无表情地判下死刑。



于是乎,就有了现在 霍格沃兹 公认的一对最不可能和解的死对头肩并肩站在一起做福灵剂的难能可贵的画面。

然而两人站一起就好比两块雕塑,不,连雕塑跟他们比起来都算话痨。这边哈利 不说话,那旁Draco 也不说话——虽然后者宁愿对方像以前一样跟他大吵起来,总之是比现在这种尴尬得令人窒息的沉默要好。

Draco 咂了下嘴,借势不动声色地回过头,想找同伙们商量一下现在该怎么办,却看见Jack 朝他邪魅一笑,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Jack:上吧,Tiger!

Draco:……???上个鬼啊,我上你好不好??!

楼下是 赫奇帕奇 学院的在上飞行课,小獾们欢快的笑声落入他的耳朵里,被神经质地无限扩大,显得格外刺耳。

默了半响,Draco 觉得这不行,这不好,一点都没有Malfoy家继承人的排面。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秉承着 斯莱特林 自认为很帅很霸道的甩了甩所剩无几的淡金秀发,同时朝救世主的方向勾起一个戏谑又不失稳重的弧度。

Draco:“破——”

哈利:“闭嘴。”

Draco:“………”

妈的。

小Malfoy先生 眉角一抽,一股无名火起,当下“啧”了一声,抬手就截住了哈利 准备往坩埚里放姜根的动作。

“是辣根不是姜根,救世主大人连材料都认不清了吗——我看魔法界的未来堪忧啊。”Draco 眯起眼,右手抓着哈利 的手腕,左手拿起不远处的纺锤形的白色根茎,十分欠揍地搁哈利 眼前晃了晃。

“下面是你来还是我来?”


事实证明,千言万语还不如一干。


哈利 看着Draco 动作熟练而利落地将火灰蛇卵冻结,并将其和预先磨成泥的辣根先后放入坩埚中,咕噜冒泡的液体随着热度的升高冒出几缕轻烟。

“认得海葱长什么样吗?”魔药学高材生本人“善解人意”地指了指桌面的某个翠绿色的长得像圆底烧瓶一样的东西,“把它的茎榨成汁儿,倒进去用力搅俩下。”

“我知道,不用你教。”

哈利 嘟囔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照着做了——毕竟课业成绩还是要过的,其他恩恩怨怨比起斯内普的死亡凝视来说,都是浮云。

谁知小Malfoy先生 得了便宜还卖乖,看着他搅动魔药的动作十分欠揍地嗤笑出声,“你是姑娘吗,破特?知不知道‘用力’两个字什么意思?你当这是在炼药还是在拉花?”

“啧,闭——”

话音未落,哈利 刚想回怼却不承想一阵蜂蜜的甜香突然拢住了自己的呼吸,生生截停了行将出口的恼骂,又悄无声息地被替换成了不知所措的呆愣。

哈利 瞪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地僵在原地,直到对方的掌心覆上自己的手背。

Draco 仿佛是存了心要让他难堪,甚至故意微微弓起了身子,衣服的布料在动作间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肌肤的敏感度在这一瞬间被放大,温热的吐息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地喷洒在他脸侧,轻轻地,引起一阵瘙痒。金发青年掌心下温暖的脉络裹住他柔软的手掌,稍一施力,便轻而易举地带动他握着木勺在坩埚里搅拌起来。

哈利 全副的注意力几乎都要被相叠的双手夺去了,还有一部分分散到了垂落在他耳边的淡金发丝和鼻尖萦绕的甜腻的蜂蜜味儿上,就快要让他晕倒过去。


天知道Draco 此时此刻的脑海里都要炸开花了。

操操操操——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他咬了咬牙,竟连大气都不敢出,魔法掩盖下的脸颊烧得发烫。好像才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离得那么近,以至于到了一扭头就能唇齿相碰的地步。

Draco 能闻到对方常用的那种廉价洗发水的味道,余光中,能从侧面看见他绿色瞳孔正不自觉地收缩着,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鼻尖和额角冒出了汗滴,却反让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气味散发得更加浓烈。

注意到哈利 那边突然没了动静的Harry 好奇地伸头看了一眼,落入眼中的便是这一幕。

他意外地愣了愣,随即便了然地在心底“oh~~”了一声,同时莫名想起了有次和Andrew 一起制药的场景。

他记得那次好像也是上魔药课,不过……Harry 撇了撇嘴,甩甩头想将这些杂绪清出脑海。在搭档询问时,礼貌地表示自己没有事情。


然后一群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白鸽就这么打破了这宁静又美好的时刻。


不是一只,不是两只,是一群。


狭小的教室瞬间兵荒马乱,鸽子们扑棱着翅膀很快就占满了整个房间,学生们有的抱住头有的忙着施放驱逐咒,甚至还有的被追着满教室乱跑。

Harry 不懂,他们这节课——魔药课——根本就用不到鸽子好吗??!!为什么会有一群大鸟突然跑出来到处乱窜,还要飞进自己的坩埚里啊?!那热水澡也不是这么洗的啊!!

然还没等他吐槽完,一阵刺眼的纯白色强光已然从坩埚中迸射而出,Harry 当机立断,从前练就的警觉性使他潜意识下就要去拿魔杖。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空气中传来坩埚爆裂的声音,砸到地面传来一阵接二连三的闷响。

大部分人惊叫着跳开来,试图逃离爆炸的范围。离最近的Harry 却没有任何举动。

只见他愣愣地瞪大眼睛,左手还保持着掏魔杖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但Harry 毫无察觉似的。而他的眼前,赫然是一面泛着橘红色光芒的屏障,将他与坩埚相隔开来,锋利的碎片打到上面造成几道划过又随即消退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似是见到了那个棕发的青年,他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身前,右手的枫木魔杖散发着橘红色的荧光。

Harry 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凝滞了


同时愣住的还有同样处于爆炸范围内的Draco Malfoy。

当时那白光眼看就要波及到他们的范围内,又是靠近爆炸的位置,Draco脑海中瞬间警铃大作,想都没想就抱住了怀中的人儿,本能的恐惧使他紧紧闭上眼,却意料之外地没有听见任何的爆破声。

几秒钟的时间漫长的像一个世纪,逐渐平静下来后,Draco 困惑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铺天盖地的白色粉尘和羽毛,和在其中若隐若现的满地七零八落的坩埚碎片。

触觉随着视觉而恢复,紧接着他的认知便被拦腰环住自己的那只手臂遮盖成一片空白。

Draco 不可置信地扭头望去,视线之中,黑发的青年以一种保护的姿态从身前搂着他,另一只手稳稳地握着冬青木制的魔杖,直指前方,细幼的顶端还冒着未散去的青烟,显然是由它攻击或抵御过什么。

不得不承认,那一刹那,Draco 心中的激动与喜悦多余劫后余生的谓叹。

“你没事吧?”Draco 问。

而哈利 则是松了一口气,等到起去查看Draco 的情况时,才想起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有些……过于暧昧,回首时不期然相撞的视线,更是猝不及防地凸显了这一点。

回过神来的两人猛然后撤一步退开,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将距离又拉回最初始时的“安全距离”,完美错过了彼此间几乎同步的加速的心跳。

哈利 听见对方似乎嘀咕了句什么,他忍不住偷偷往后瞄了一眼,碍于角度却只能透过碎发隐约看见大少爷红得能滴血的耳廓。

哈利 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讲台的方向却在此时不适时地传来了叩击的声响,不大却足以让人心下一凛。

在场的学生们不约而同地咽了下口水,循声缓缓望去,不出所料地看见蛇王本王正阴沉着一张脸,对着底下一众瑟瑟发抖的小狮子和小蛇们一挑眉。

可怜的孩子们差点就给吓跪了。


——完蛋。


Harry 两眼一闭,心下想还不如刚才受伤直接送校医室算了。



tbc.











彩蛋】

斯内普在讲台上散发威压的时候,心慌慌的Harry 将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有种下意识寻求庇护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举动莫名其妙。

然后他就在破损的窗边捕捉倒了一个一闪而过的熟悉棕色影子。

Harry 挑眉,一个猜想在脑海中渐渐形成。


——紧接着走神的Osbone小少爷 就成为了蛇王儆猴杀的第一只鸡。














彩蛋的彩蛋】

Jack 不动声色的藏起了魔杖,并开始思考当有人去查记录发现他使用的最后一个咒语是“飞鸟群群”时,他该怎么解释。














Z月

【欧美混同】永远,永远(6)

对,是我,我不要脸地回来了\\ ٩( ᐛ )و /


前文请  (1)   (2)   (3)  (4)  (5)


《时间规划局》的AU,架空背景

主 二代虫绿、德哈、锤基,等

有SPN、POI、X-man 和 漫威 其他cp的crossover

有私设,OOC注意,避雷慎入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十分荒诞且毫无逻辑可言的故事


  • 本章有活在台词里的蛋妮 和活在画面里的...

对,是我,我不要脸地回来了\\ ٩( ᐛ )و /


前文请  (1)   (2)   (3)  (4)  (5)


《时间规划局》的AU,架空背景

主 二代虫绿、德哈、锤基,等

有SPN、POI、X-man 和 漫威 其他cp的crossover

有私设,OOC注意,避雷慎入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十分荒诞且毫无逻辑可言的故事


  • 本章有活在台词里的蛋妮 和活在画面里的温丁丁☆



6.


没有人知道Draco和Sam是怎么认识的。


甚至连Draco自己也不清楚。他只依稀记得那天,自己在酒吧里被某个混混找了麻烦,原本只是普通的小打小闹,而当对方抓住他的手腕的时候,Draco才意识到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

一把被人将头按到的玻璃桌面上,额角随着酒杯摔碎的声音传出一阵顿痛,浓烈的醉人的酒味不由分说灌入鼻腔。手臂上飞快流失的计时让Draco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无奈困于酒精带来的眩晕感,此时手脚无力的Draco只因自己也所剩无几的时间为对方感到抱歉——花了这么大力气还只是抢了一个同自己半斤八两的底层垃圾。

 然而不等Draco妄自菲薄地感伤完自己悲惨的一生,便只觉腕间的力道一松,同时耳边传来一声惨叫。

Draco茫然地抬起头,却见有一高大的背影挡在了自己身前,棕色的及肩长发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被美救英雄了,待那人回过头时,Draco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对方是个雄的。

虽然他胸大,腰细,睫毛长,头发飘柔得可以拿来当扫把。但鉴于女孩子没有如此浓密的胡渣,所以他应该是个男的。

Draco自信地点了点头。

对方虽然比自己高壮了不少,但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眉宇间却透着点历经世故的淡然和疲惫,怕不是已经活过了百年以上的岁月。

“你还好吗?”思绪飘忽之间,他听见对方如是问到。

“呃......嗯,谢谢了。”Draco迟疑了一下,边抹着被溅了满脸的酒精,边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自己的救命恩人,“请问你是......?”

“Sam,”那高个子的青年如是说,同时礼貌性地朝他伸出手,橄榄色的眸子好像糊了一层塑料膜的绿宝石。

“——Sam Wincheaster.”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响起,很快就吵醒了原本昏睡在床上的人。Sam烦躁地咂咂嘴,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因经常性宿醉而落下的后遗症——摇摇晃晃地去到门口,途中还因为不小心踢到满地七零八落的酒瓶而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而上面的一切混乱都在他开门的一瞬间清醒了。


“搞什么——”Sam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他亲爱的搭档正搀扶着他们的抢劫目标,狼狈地倚在过道里满是污渍与积灰的墙面上。

“帮个忙?”Draco喘了口气。

“不!!”Sam差点尖叫出声,但考虑到这破楼几乎约等于不存在的隔音效果,又随即压低了声线,听起来像一句中途变了调的高音,“你什么毛病?!!把他带到这里干什么??”

“冷静点,大脚怪。他生病了,现在对我们完全没有威胁。”Draco哼哼了两声,“而且多行善积德有助于你死后飞升上天堂。”

“你——”Sam被他呛到气结,最终无可奈何地让出了一条通道,边吼道:“还不快滚进来!!”



当Harry在头痛欲裂的混沌中逐渐转醒的时候,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Draco答应了Harry的要求,Harry也准备好了给Draco的‘报答’。


事情就出在第二天。

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Harry手握‘时间之神’的线索的事情被曝光了。一夜之间,“Osbron银行新任总裁盗取机密文件”的新闻就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条,标题写的一个比一个离谱,所有和他相关的人员都被带去接受了盘问,终于在舆论的压力下,Harry不得不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好躲过这次风波。

然而鉴于Harry目前的处境,他名下的房产早就别封起来了,连私底下的几所秘密公寓都没有放过。不得不说,时间监管局的行动还真是利索,也不见他们办案的时候动作这么快,Harry暗暗淬了一口。

总而言之,公司和家里是回不去了,他寻遍一些平日里所谓的亲朋好友,却没有人愿意接他这一个烫手山芋。而Draco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捡到了晕倒在大桥底下的Osbron小少爷。

其实Draco一点都不想理他,还有种把后者扔在那里自生自灭的冲动,但想到那丰富的报酬他最终忍住了,甚至还疑似良心发现把他带回了自家——准确来讲,Sam的——小公寓,结果就是被对他恨铁不成钢的Sam指着脑门儿问候了一顿他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七大姑八大姨三叔二舅堂兄弟。

说实话,Draco觉得自己能把Sam·无欲无求·战斗圣佛·Winchester气得一次性讲这么多粗鄙之语,也算是一种成就。

“告诉我这不是因为他叫‘Harry’。”Sam狠狠拧紧了眉。

“……这不是因为他叫‘Harry’。”Draco干巴巴地说。

“我信你个鬼。”

“.........”


这边终于清醒过来的Harry挣扎着起身,察觉到周围有些暗,他便下意识想去开灯,却没有在以往相同的位置上找到台灯的开关,或者可以说他直接摸到了一手灰,摸索着环视了一圈后才反应过来到自己是处在一间陌生卧室里。

Harry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肯定不是在什么五星级酒店,或者可以说已经离开新格林威治了。他抬手按了按身下的床垫,那对于他来讲有些硬,受潮脱落的墙皮发出一股子霉味。

手臂上的倒计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结尾的数字便在分秒之间连跳了好几位,最终在“500”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印象中,自己因为无处可去,不得不打起奔往其他时区的念头,谁料尽在边界的地方突然“发病”,疼痛相比起上一次来的更加剧烈也更加长久,以至于他甚至直接被直疼晕了过去。

而Harry最后的记忆,便是朦胧的视线中,一头和自己相差无几的淡金色发。

Harry颇感头疼地捏了捏鼻梁,照理说他才刚刚上任,没道理也没机会能跟公司里的人结仇。那样的话,怀疑范围就缩小到自家家族里的成员,和最近来往比较密的几位合作伙伴了。

考虑到Draco和自己处于“一条阵线”上,这样做的话双方都捞不到半点好处,于是Harry首先就排除了他。

那么有可能出卖自己的人就只剩下——


“你醒啦。”


Harry猛地回过神来,只见视线所及有一名高大的青年站在门口,手中正端着一杯清水,在Harry理清思绪的间隙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已然及肩的棕发在动作间从鬓边垂落,下颚冒着些胡渣,显然是一个平日里疏于打理的人。Harry注意到他会微微寒着背,明明生得很高壮看上去却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Sam Winchester. ”不等对方做下一步动作,Harry便敏锐地察觉出了面前人的身份。

“叫我Sam就好,如果你愿意的话。”

然而青年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态,只是施施然给自己拉过一张椅子面对他坐下,“Draco跟我说你在找我,现在找到啦。所以……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青年笑了笑,似乎是想表达友好的意思。头顶的白炽灯光落到他深绿色的眸子里,却只静静地浮在表面,像是不愿意沉到其中去,谈不上晶莹澄澈,反更显暗沉得有些过分。

“Draco没有跟你说吗?”Harry作势笑了笑——那是他在起警惕心理时下意识的表情,“我想找时间……”

“那个的话,抱歉,做不到。”

然而对方打断了他。Sam抬起眸子直视着面前的小少爷,语气虽然真诚却也是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Harry有些着急了,“可是你见过‘他’!”

“仅仅见过一面代表不了什么——就像我现在放你走,转头你也不一定能找到我一样。”

头顶的白炽灯闪了闪,四下里蓦地陷入一片沉寂。Harry抿紧了唇,而对面的高个青年好整以暇地抱起手,正挑眉看着自己。

 半响,小少爷才复又开口。

“……多少。”

“什么?”Sam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要多少?”却见Harry说着抬起头,稍长的额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一部分目光,“十年?五十年?还是一百年?”

“我不要你的‘时间’……”

“每个人都想要我的‘时间’!”

猝不及防地低吼出声,金发小少爷咬紧了牙,眼眶微微泛着红,甚至冒起了一层水汽,前者却还拼命瞪大了眼睛不让它掉出来,却反让Sam很好地捕捉倒了那里面一闪而过的绝望。

额前的金发也许是因为灯光的缘故看上去有些黯淡,衣衫也不远及当初电视里那般整洁,生生显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来。

“听着,你知道——Osborn家族的资产在这个国家,乃至世界上的排名都是数一数二的。只要你帮我,我可以给你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丰厚的报酬……”

他微微阖上眼,后深吸了一口气,末了强稳住还在颤抖的双手去理了理身上的衣装。这时的Harry仿佛终于找回了属于他的气场,重新睁开的眸子虽然还泛着红,但也再见不到几秒钟之前的那抹脆弱与慌乱,态度变化之快连Sam都有些讶异。

只听小少爷说话的间隙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Sam手臂上贫瘠的倒计时,顷刻间又变回了那个目空一切的Harry Osborn。

“看得出来,你应该挺需要这个的。”他笑着眯了眯眼。


老实说,Sam其实挺佩服这个年纪轻轻就当上世界级银行的总裁的年轻人,分明还是在蹒跚学步的年纪,却成熟得像那些活了几百岁的老妖精一样。

然而问题就在于他学得太快了。

没有见博广闻的基础,也没有久经风霜的沉淀。跳步太过的过后就是容易出错,连走都不会,又怎么能跑得好?怕是摔得头破血流,都不知道该如何爬起来。


于是他兀自笑开了。



“闭嘴吧,小少爷。”


Harry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面前的Sam已然起身,背过他走向门口。房间内的阴影爬上他瘦削的脸庞,光影交错间带来一种刺眼的恍惚之感,叫人难以看清他的神色。


他说:“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好比深冬时落地的第一片雪花,青年的语气轻得虚无缥缈又铭心刻骨,透着彻骨的寒意,打落了枝头上最后一片枯叶。

它借着风,悠悠荡荡地落到覆满灰尘的窗台上,发出一声脆响。装了钢化玻璃的窗户后面是一个同样简陋的旧房间,红红绿绿的啤酒罐散落了一地,连空气里都染上了醉酒的醺味,狭小的空间里散发出颓靡的气息。

突然刮起的风把随意拢起的窗帘撩开,昏暗的房间里霎时间明晰了起来,甚至足以让人看清床头柜上的一个不大的相框,才发觉和周围比起来,这木柜子竟是过分干净。

照片中是两个五官有七分相像的少年,大一点的那个搂着身旁的红着脸缩起肩膀的小男孩,笑容明媚得和两人身后的破砖烂瓦格格不入,微微弯起的绿眸里有被遗落的灿烂阳光。

突如其来的风逐渐消霁,被扬起的窗帘重新落下,盖住了室外满目的天光。

一切又归于沉寂。


 


TBC.





算算过两章基妹就要出来了好激动(?)

 假的不存在的 






只产脑洞不产粮的无良猫爪儿

【超凡虫绿】上帝の网

【第一次写虫绿】

【OOC预警】

【私设一(大)堆】

【emmmm突然想把格温和黑猫凑一对(?】

【下次考虑一下(不是】

【漏掉了bgm:可念不可说——伦桑/萧忆情Alex】

【总结一句话】

【9102年了,我来交党费。】

【别想了,刀尖上的糖才最甜】

"Pete..."

———

浅绿色的眼睛颤动了一下,心也跟着发慌起来,可面上还在伪装,

“彼得帕克...我不敢相信,真的是你。”

哈利自然知道是他,怎么可能不是他?

他的世界里从来只有一个彼得·帕克。

那个从出现在他生命里就注定会影响他一生的人。

可是该怎么去面对他呢?以什么身份呢?

哪怕现在已经...

【第一次写虫绿】

【OOC预警】

【私设一(大)堆】

【emmmm突然想把格温和黑猫凑一对(?】

【下次考虑一下(不是】

【漏掉了bgm:可念不可说——伦桑/萧忆情Alex】

【总结一句话】

【9102年了,我来交党费。】

【别想了,刀尖上的糖才最甜】




















"Pete..."

———

浅绿色的眼睛颤动了一下,心也跟着发慌起来,可面上还在伪装,

“彼得帕克...我不敢相信,真的是你。”

哈利自然知道是他,怎么可能不是他?

他的世界里从来只有一个彼得·帕克。

那个从出现在他生命里就注定会影响他一生的人。

可是该怎么去面对他呢?以什么身份呢?

哪怕现在已经站在他了面前,哈利依旧没有想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嗨,哈利。”

彼得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时间似乎早已失去了它本应有的意义和作用。

他只能一直待在靠近门口的地方,低着头,仿佛下一秒因失去决心而开门跑掉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然而,哈利的声音出现了,所有的焦灼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甚至没发觉,自己看向哈利的眼神中都带上了欣喜,发自内心的,快要满溢的,欣喜。

“啊,哈利,我...我看到了新闻,真的是你...我知道了你父亲的事,我很遗憾...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彼得又一次手足无措了。

内心曾构筑的所有措辞在看到哈利的那一秒,都变成了随着今早街上吹过脸颊的风而一起飘走的倦意。

“彼得...我在开会,里面还有人在等我...”

哈利没有笑,也没有尴尬,似乎两个人不曾熟悉。

【其实跟你比起来,他们又算什么?】

彼得不意外,这才是哈利·奥斯本。

没有什么能改变他,父亲的去世加上巨大家产的压力,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难以承受的,但他是哈利。

他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表现悲伤,也从不按套路出牌。

「像是手心里的瓷片,即使碎得彻底,也要高昂地仰着头。

绝不认输,绝不低头,才会让人手足无措。

不是畏惧,是害怕,会再次失去的真实感。」

“嗯,我只是来看看你,因为我父母出事的时候,有你...不,你来安慰我,所以...现在我就是来看看你。”

彼得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可以算作笑容的表情退后了几步。

其实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更像是在苦笑,可还是转了身。

【你总会在我面前语无伦次,又怎么让我冷得起脸来。】

“不再戴牙套了吗?”

彼得刚触上门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哈利。

哈利的嘴角出现了轻微的弧度。

“是啊。”

彼得这次彻底放下了准备开门的手。

“所以,现在的你只剩下一字眉比较惹人注意了不是吗?”

哈利用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彼得看,仅仅是轻眨了几下,笑意就浮现了出来。

“哈,没错。”

彼得再次低着头朝哈利走过去,一步步,一阶阶,直到站在面对哈利的那最后一阶上,才停下来,重新抬起头,带着笑将哈利抱在怀里。

“好久不见,彼得。”

哈利的气息倾吐在自己的耳侧,仿佛一切都还可以回到八年前,如果自己够坚强。

————

“我曾经想把这里的一切都忘记,甚至包括你。”

石子脱手而出,却仅在水面上滑出了一小段距离,就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

“哈利...”

彼得看着哈利慢慢垂下去的手臂,记忆就毫无防备地蹿了出来。

———

并肩躺过的那片草地。

将冰淇淋掉在地上时的沮丧心情。

带着温度却没有思考而落在脸颊上的吻。

还有,黑色轿车启动的声音,和车窗内,金发少年眼角的一滴泪。

———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吗?”

哈利看着彼得若有所思的模样,又笑了起来,

“别闹了,你当自己是蜘蛛侠吗,拯救被狠心的父亲送去寄宿学校的少年?我们俩当年都还是孩子,没有决定权的...”

彼得没有说话,他知道哈利说的是事实,可是自己就真的没有一丝怯懦应该被拿出来重新审判吗。

哈利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将眼睛眯起来,审视着彼得,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欠了我什么?比如...一个吻?”

这句话似乎正正地戳在了彼得的心上,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赶紧拾起脚下的一块小石子扔了出去,

“啊,哈利你在说什么,我忘记了...对了,你刚才说你跟内个法国超模最后怎么了来着?”

“分——哦,我原来可没发现你这么厉害。”

哈利看着那块打出了好几个水圈的石子。

“这,没什么,我可以教你,就是...就是手腕用力,像这样...”

彼得说着,从背后靠近哈利,握住他的手,然后控制着哈利手臂的力度,将石子扔了出去。

这次的石子扔出了比刚才更远的距离。

“哇哦~”

哈利笑着朝彼得看去,却发现彼得正盯着自己,手也没有放开。

“彼得?”

“哦,哦!我说对了吧,是力度的原因。”

彼得将手收回,惊慌地插进口袋里,不自觉得往后退了几步。

但是哈利并不打算放过他,又贴了几步过去,问道,

“你有女朋友了吗?”

“有,哦不,没有...这很复杂!”

彼得觉得他们靠得太近了,似乎下一秒,就可以...

“我不喜欢复杂。”

哈利压低了声音,更像是一种诱惑。

彼得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哈利的眼睛回答道,

“现在没有。”

“那,你现在想吻我吗?”

——

两个人的身影叠在一起,在远处根本看不清状况。

“这怎么办?”

车内的一个人拿起一堆文件,里面还有几张事故的照片。

另一个人将监听器关掉,

“隐藏起来,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包括那位小少爷。只要他不惹事,还能留一阵子。”

——

"Peter, I'm dying."

——

“哈利!你还好吗!”

彼得拉住哈利一直在颤抖的右手,只觉得凉凉的,有点心疼。

“彼得...”

哈利顺势靠在彼得的怀里,语尾已经带上了哭意,

“我需要蜘蛛侠的血,我没有时间了...”

“可是如果血型不匹配,你会死...”

彼得觉得自己的怀中似乎只有一场梦,现在上帝告诉自己,梦该醒了,该碎了。

[我不想,也不可能让你,再次,这样,离开我。’]

“你怎么知——”

哈利抬起头,却见彼得紧皱着眉头,语气里则充满了坚定,

“他会帮你,相信我。”

———

“嗨,奥斯本先生。”

「我从深海中苏醒,带着腐朽的珊瑚眼泪,拖着残断的不安灵魂,而唤醒我的你,却依旧缥缈,捉不住,又离不去。」

“我在上面。”

哈利抬起头,看着缓缓下降的蜘蛛侠,沉默了半晌。

“额...是我不太符合你的想象吗?你应该知道,照片总是会进行一些艺术性的修饰,所以看起来和本人不相符也是意料之中的。”

蜘蛛侠以倒着的形态停在了哈利的面前,想用打趣的方式缓解一下气氛,虽然他不知道这对哈利有没有用。

“我可以在此时此刻对你做一件事吗?”

哈利看着蜘蛛侠的眼睛,可惜那里只有空洞的面具。

【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缩在自己建造的堡垒里,用面具一层层装扮,让别人看不清。】

“当然,只要不是一些......”

蜘蛛侠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哈利的动作截住,狠狠折回了嗓子里。

哈利轻轻地用双手箍住了蜘蛛侠那从刚才就不安分的小脑袋,将自己的唇,覆在被面具包裹下,属于彼得帕克的唇上。

[你永远不知道那一刻,我多么庆幸自己就是蜘蛛侠,不是因为我拯救了多少人,而是因为我可以得到你的吻,再一次。]

蜘蛛侠没有分神,可是彼得帕克却因为这个吻分神了。

等哈利收回身子,他就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啊哦...奥斯本先生你这种行为还真是...”

“彼得。”

哈利唤了他一声,重新看向他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晶莹。

[你知道的,别这样对我。]

“哈利,你别生气。我不告诉你,只是因为我怕你不会相信我。”

彼得站起来,重新走到哈利面前。

“不相信什么?我的老朋友是个天天帮邻居拯救小猫的大英雄?”

哈利笑着,不经意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盘踞在颈侧的伤口,散发着诅咒的气息,正向那个拿着上帝之网的勇士发出邀请,希望他回忆起,少年时期的那抹绿色。」

“我不想做英雄。”

彼得低下身子,半跪在哈利面前。

[如果我是英雄,那我就不能拥有你,不能拥有反抗这世界的力量。]

“你是不想做他们的英雄,还是我的?”

哈利伸出手,在彼得的默许下,轻轻摘掉了蜘蛛侠的面具。

当彼得帕克的脸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哈利承认,自己的心情不仅变得复杂,还难以形容。

——

"Idiot."

——

面具早就不知道被哈利随手扔在了哪里,似乎当彼得吻过来之后,一切就变得无法收拾了。

把想象中还要轻的人重新托起,压在沙发上。

现在的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哈利颈侧那还在慢慢扩大的伤口。

“别亲那里,我怕疼。”

哈利知道彼得在想什么,但现在可不是处理问题的时间。

看着哈利那诱惑力十足的小舌头,彼得又吻了过去。

——

“如果现在这幕被别人看到,你觉得明天报纸的标题是什么?”

哈利感受着彼得那落在自己锁骨处,时浅时深的吻。

“蜘蛛侠私会奥斯本企业的新任总裁?”

彼得的手掌顺着黑色又单薄的T恤探进去,触到腰线的瞬间,惹得哈利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

“那你这次也打算自己动手拍头版封面吗?”

哈利总是懂得如何以身处下位的方式,来勾惑上位者的心或者欲火。

用手指点点彼得胸前那个属于蜘蛛侠的标志,再缓慢而又略带情色地向下滑去。

“所以,这套紧身衣之下,是什么光景?”

“...哈利!”

———

「黑暗总是与光明相伴,每当我们以为抓住了光,然不知,是迈向了更深的渊崖中。

直至死亡的窒息感,把我们惊醒。」

———

“哈利,我想有些事必须让你知道。”

“你们以我的名义掩盖了内场事故?!”

“现在,你也会被掩盖在奥斯本大厦下,那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精神病院里了。”

-

“这是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实现你的梦想啊,奥斯本先生,用这些蜘蛛毒液。”

——

"I know my way out."

——

“所以...我是第一个知道你和哈利之间的...”

格温和彼得一起走出咖啡店。

“准确来说是的,但是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彼得抬手为格温拦下一辆出租车,却被格温截断了话题。

“会有办法的,你也一定会找到。”

格温将自己的行李箱递给司机,继续说道,

“哈利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自己。”

“...是的,你说的没错。”

“下次要去英国找我,记得带上哈利~”

彼得还没来得及回答,周遭一个接一个灭掉的灯,带来了不详的感觉。

[有什么正在发生,有什么已经发生了。]

最后是手机的铃声一下子唤回了彼得的思绪。

——

"Felicia?"

——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不应该是这么发展的。为什么没有听格温的话,去找电光人的事故原因?为什么会忘记联系哈利,让他先一步发现了那件事?为什么没让哈利带着格温赶紧从这里离开,而让他们留在这里帮忙?为什么哈利的飞行器会被电力影响,而自己却没有想到...为什么!

——

"I just wish I had time for eventually."

——

失灵的飞行器从钟楼的顶部砸进去,紧接着就是哈利。

“哈利!!”

彼得伸出手,却已经根本触不到哈利了。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别救我。”

他看到哈利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不!”

【求你了]

当哈利看着此时的彼得,眼中只有自己。

他仿佛回到了八年前,那个分离的夏天。

自己没有拉住彼得的手。

他不是没有勇气,只是他觉得这样对彼得不公平。

他已经是父亲的牺牲品了,从出生就决定了命运。

而彼得不一样。

如果当年他的父亲没有和自己的父亲合作,甚至相识。

也许现在彼得就可以让他的父母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可以见到他的女朋友,同意他们一块去英国......

他就不必承受所谓的“抛弃”。

所以到头来,应该被抛弃的,只有自己啊。

【此刻,我好像能看到蜘蛛侠面具下,属于你彼得帕克的眼神。

而我在你眼里,是否还是原来的模样呢?】

——

被毁坏的钟楼,无数的齿轮混合着尘土,砸在彼得的背上。

他没有躲,也没有放下怀中的人。

溢满手掌的鲜血正灼着他的灵魂,剜着他的心,告诉他一个事实。

那个,他永远也不会接受的事实。

——

"Harry! No no no...Please! Stay with me...please...stay with me...I can't lose you...Please!Don't leave me again, Harry..."

——

【你就像那冬日里的暖阳,用与生俱来的光,照亮了每一个生活在你身边的人;可我生于黑暗,本就应该与你陌路,却轻而易举地让你的光暖化了属于自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失去了黑暗庇佑的我,必将死去,在你面前。】




——尾——

“导电性纳米纤维,你那天看到过的,是这套装甲救了他一命。但是...没有人能确保他能醒过来,或许,这样躺在床上一辈子...”

“我知道了。”

_

"Thank you, Felicia."

"No matter what I lose this time, I will bring him back."


















【叨叨叨】

这是我的第一篇虫绿文,也是第一次涉及欧美圈的同人文。

因为虫绿好冷,因为没有粮,因为太过于意难平,所以我写了。

私设了Harry的眼睛是浅绿色(我知道涵涵是碧眼啦),大概是因为最后变身(?)成绿魔的那段,当蜘蛛毒液被注射进去后的那个镜头,在灯光的映照下,渐变为绿色的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里。

这篇文的基调是我去年没写完的不到两千字,所以当今年再拿出来写时会有些文风或者文笔上的不太一样。但是我没有选择改掉基调里的大段文字,因为那是我对虫绿最开始的幻想,也是最好的幻想。

《超凡蜘蛛侠2》想来也是看了三四遍了吧,第一次是在电视上,正好调台调到电影频道,正好演到两个人争吵,然后蜘蛛侠从窗户出去,Harry掀桌子...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我的天,这个好病娇啊,他们俩好有cp感啊,要不是母上大人在身边,我绝对会叫出声。

但是,就是因为我第一个看到的画面是这个,所以我产生了一个误区,我以为,当时的Harry知道蜘蛛侠就是Peter。(就像我在文中写的那样)

后来我重新从头看了这部电影,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彻底。

我打算重开这篇文的原因,基本就是刷b站刷多了的心血来潮,喊着“我要写虫绿”,就立了flag。

但是当我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特别难。哪怕现在已经完成了,我还是觉得不好,甚至有点糟糕。我没有写细节,我应该描写出他们并肩作战的画面,我应该把他们的点点滴滴都写出来...可真的好难啊,内种感觉就像是往你心口扎了一刀,不是瞬间拔出来让血流出来的疼痛感,而是就让它扎在那里,你的每个动作,每次呼吸,都会变得很艰难,你无法描述出来,只能默默承受。

所以我最终选择了用对话和心理一笔带过,私设了一大堆...精神病院的位置,Harry变成绿魔的原因,还有,他们的结局。

啊,一转头发现自己叨叨了这么多,大概是写文以来的第一次吧。

虫绿永远是我的意难平,希望以后能把他们的故事描述得更好,我会努力。



七月菟

占tag抱歉

大家有什么二代绿虫文推荐吗😭😭翻了好久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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壴丯

生命的可贵之处

在于生命是有限的

正因为它有终点  才值得人珍惜


《超凡蜘蛛侠2》

生命的可贵之处

在于生命是有限的

正因为它有终点  才值得人珍惜


《超凡蜘蛛侠2》
乐只樛君.

【超凡虫绿】S.O.S. (1)

文章合集目录

BGM:S.O.S. - Hurts


配对:Peter Parker/Harry Osborn

分级:PG13

原作:超凡蜘蛛侠2

标签:原著AU;破镜重圆;ABO

简介:五年前彼得和哈利签订了离婚协议书,而五年后他们因为工作再次相遇。

预警:爆炸狗血,但是写着爽


第一章

  彼得知道他们或迟或早都有见面的一天,他早已为此在心里做了无数次演练,但当那个人推开门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全身紧绷了起来。

  深金色头发的青年走了过来,优雅地解开了腰间西装扣,在彼得对面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对方湛蓝的眸子蕴含着一丝锐利,彼得盯着他,看...

文章合集目录

BGM:S.O.S. - Hurts


配对:Peter Parker/Harry Osborn

分级:PG13

原作:超凡蜘蛛侠2

标签:原著AU;破镜重圆;ABO

简介:五年前彼得和哈利签订了离婚协议书,而五年后他们因为工作再次相遇。

预警:爆炸狗血,但是写着爽


第一章

  彼得知道他们或迟或早都有见面的一天,他早已为此在心里做了无数次演练,但当那个人推开门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全身紧绷了起来。

  深金色头发的青年走了过来,优雅地解开了腰间西装扣,在彼得对面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对方湛蓝的眸子蕴含着一丝锐利,彼得盯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两片薄薄的嘴唇抿在一起,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紧接着一张一合,缓缓地说:“好久不见,彼得·帕克。”

  彼得的心脏像是猛地被人揪住狠狠拧了一把,该死的,他的语气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带着一丝慵懒,那样坦然,仿佛他们之间所有的过去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是啊,好久不见。上次见面似乎是五年之前吧?当时的他握着一根金属材质的钢笔,艰难地在那两份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们之间的一切,也随着他的动作终结在了那张几张薄薄的纸上。那时候的哈利也坐在他的对面,穿着与现在相似的银灰色三件套,早已经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满不在乎地把玩着手里的婚戒。签完字,彼得盖上笔盖,把其中一份协议书推向哈利的方向。那人伸出手,把戒指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抽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文件,站起来转身离开,甚至没有跟他说一句“再见”,就潇洒地把彼得和他们之间的过去都抛在了身后。

  “是啊,好久不见,” 彼得收回思绪,“你过得还好吗?” 哈利笑了一声,回应道:“我?我没什么不好的,一切都很好。” 他向后仰身,靠在了椅背上,翘起了腿。

  空气中凝滞着尴尬,彼得不知道该回应他什么,沉默久久地徘徊着。

  “你……” 彼得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他有无数的、从新闻上获取不到的问题想要问他:分别以后这些年在欧洲的生活如何?有没有遇到新的人?身体还好吗?有没有旧病复发?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是不是还是抽烟喝酒经常熬夜?但他迟疑着开不了口。

  但哈利不打算给他机会:“这次约你来公司,是为了接洽一下工作——你也知道我父亲在几天前因病去世,现在奥斯集团的CEO由我继任。对于帕克生化的资金投入将一切如旧,合作方案也原定不变,按照我父亲在世时的计划进行,希望我们未来合作愉快。还有什么疑问吗?” 彼得无意识地摇了摇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又立即点了点头。哈利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语气平平地问道:“是什么?” 彼得在脑中措了措辞:“有一个项目在模拟实验的过程中显示有极大的危险性,先前我向你父亲提交了终止实验的申请,但是被驳回了。” 哈利挑了挑眉:“什么项目?” 彼得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又抬眼看向自己斜前方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口,皱着眉头说:“26号,利用生物细胞的自我修复功能来完善人体的……” “继续。” 哈利突然出声打断了他。彼得呆住了,难以置信地反问:“什么?” “继续这个项目,不终止,明白吗?” 哈利叠起了腿,向后仰身靠着椅背,双手十指交叉放在了膝盖上。

  “哈利!那个模拟实验显示如果进行人体试验的话,会对实验者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彼得难以置信,他的前夫竟然会如此冷血狠心,和他们相遇时的他相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不,其实他一向狠心。

  当初他也狠心地提出结束他们的婚姻。

  “你不可以这样做,这个计划如果进行下去,后果将是难以控制的!” 彼得几乎要喊了出来,那些数值和报告飘在他的脑海中,他本以为换了哈利掌权之后会终止这项计划,但没想到他和他父亲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哈利缓慢地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地微笑,眼中的冰冷凝结得更加厚重:“不可以?我偏要!” 他猛地站起来,绕过他们之间的办公桌,大步走到彼得的面前,一把揪住他出门前专门整理服帖的西装领口,几乎是咬着牙嘶吼出来:“该死的,彼得·帕克!你果然还是老样子!我见鬼地才不在乎那实验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那是我活命的机会!五年前你就这样拒绝了帮我,我苟延残喘了五年!我不知道我还有几个五年!操你的!” 哈利揪住他的那只胳膊不住地颤抖起来,慢慢地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开始颤栗。

  “哈利?” 彼得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他担心地握住那只依然在自己领口的手。哈利甩开他,吼道:“别碰我!滚开!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他震颤着转身,拿起夹子从冰桶里夹出几块儿冰丢进了自己的杯子里,又拿起一旁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倒得并不稳,金黄色的酒液撒了不少在外边,打湿了几张散落在桌子上的文件。一杯酒下肚后,哈利感觉好受了一些,想再次拿起酒瓶,却被彼得拦住了。

  那只属于彼得的滚烫的手贴在他冰冷的皮肤上,带来火燎一般的触感。“哈利,你怎么了?别喝了!你这些年都是这样吗?每次发病都依赖酒精度过?” 彼得拿走他手上的酒杯,放在一旁。哈利脱力,几乎站不稳的他将双手撑在了桌上,但他仍然抬眸瞪着彼得:“是!所以呢?这都是因为你!是你造成的!赶紧滚开!少在那里假惺惺地关心我!我不想再见到你这张恶心的脸!” 他伸手去拿那个盛着酒的玻璃杯,彼得见状再次拦着他,却用力过猛,将那杯酒打翻在地。杯子发出一声叹息,变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落在地板上,酒液也蔓延开来,甚至洇湿了地毯的一角。

  “你到底想怎么样!” 哈利差点儿哭出来,他的眼圈已经红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你抛弃了我,不给我活命的机会!”

  哈利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奋力地挥舞着自己的利爪,想要利用尖叫吓退敌人。

  彼得沉默半晌,有些丧气。

  五年前的那项试验与现在这项类似,只不过当年考虑和研究的生物细胞是蜥蜴尾部的再生细胞,而现在模拟实验中使用的是早年自己的父亲和哈利的父亲共同培育的一种蜘蛛。五年前的20号实验也在模拟的人体实验中显示可能会造成严重变异的后果,因此自己才拒绝继续试验的,没想到这件事成了他和哈利之间交恶、婚姻名存实亡,最后终于走向分别的导火索。

  “哈利……” 彼得叹息,他似乎从来都不是一个果断决绝的人,而哈利却正好相反。某种程度上来说,哈利要比他更勇敢,而他,不知是该说自己理智,还是该说自己懦弱。

  也许是时候不要继续懦弱下去了。

  彼得走过去,轻轻揽住了哈利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我想你好好的,哈利,别再酗酒了。” 哈利笑了起来,仍然因发病而没有力气的他连笑声都很虚弱,更无力推开彼得。他的声音带着更多虚浮的气音:“少说这些没用的话,我还有几年可活?喝不喝酒又有什么关系?你想让我好好的,但是一直在葬送我活下去的机会,五年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哈利止住笑容,阖上眼,“彼得,当初我看错你了,你也看错我了,我们都不是当初对方自以为了解的那个人。” 他终于积攒够了力气,推了彼得一把,转过身撑在桌面上:“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彼得看着哈利的背影,他后颈上还残留着自己咬下的印记,但他的气味中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痕迹。

  当初那个与他年少相识,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少年,那个不顾父亲反对仍然与自己等级结婚的青年,都不再属于他了。即使分别的这五年,他从报纸和网络上可以关注得到他的动向,但那个曾经在他怀里的人已经远去了。

  彼得盯了一会儿他的后背,克制地深呼吸了几次,终于转身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哈利的症状已经消失了,他还在颤抖的身体不是因为疾病,而被哈利身体挡住的办公桌上,被酒打湿一角的文件上,更多了几星水渍。


We've got to give this one more try

When did your heart run out of fight

This is an S.O.S.


Lesley

我在晋江写了一个小绿魔乙女同人,给自己打个广告

https://wap.jjwxc.com/book2/3958900

欢迎大家来看哦,姐妹们一起吸涵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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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呆

「虫绿」In the lonely hour - 上

超凡2原著向

BE注意

—————————

In the lonely hour - 上


最难受,最孤独的时候,他想,也许养一只宠物也不错。


黑夜暗沉沉的,诺大的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呼吸声流淌在寂静的夜晚,床很大,一个成年男人张开双手也够不到边。


第二天早上,他就召来自己的管家,吩咐若干具体要求后,不出两个小时,一只黄澄澄的,走路都还不太稳当的金毛犬被带到他面前。


“叫你什么好呢?”


他支着下巴,试探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它的头,可是没想到,可怜兮兮的小狗就那么亲热地撞进它的掌心。


毛绒绒,热乎乎的手感。


他蜷起手指,轻轻地抚摸小奶狗的头...

超凡2原著向

BE注意

—————————

In the lonely hour - 上



最难受,最孤独的时候,他想,也许养一只宠物也不错。


黑夜暗沉沉的,诺大的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呼吸声流淌在寂静的夜晚,床很大,一个成年男人张开双手也够不到边。


第二天早上,他就召来自己的管家,吩咐若干具体要求后,不出两个小时,一只黄澄澄的,走路都还不太稳当的金毛犬被带到他面前。


“叫你什么好呢?”


他支着下巴,试探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它的头,可是没想到,可怜兮兮的小狗就那么亲热地撞进它的掌心。


毛绒绒,热乎乎的手感。


他蜷起手指,轻轻地抚摸小奶狗的头顶。


忽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望着远处空间愣愣地出神,漂亮的蓝眼睛里仿佛蒙上一层薄雾。


小狗吧嗒吧嗒地用湿乎乎的舌头舔他的手掌。


他终于回过神,一把推开了懵懂无知的幼犬,它圆滚滚的身体在桌面上翻了几圈,以一个头在下屁股朝上的可笑姿势停住。


可它的尾巴仍旧像个节拍器似的左右摇晃。


这让他瘦削又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可这一点点笑意一闪而逝,像是这座空旷的公寓吞噬了所有的情绪,他重新换上百无聊赖的表情。


他点燃了一支烟,放进嘴里吸一口,缓缓地吐出一片烟雾。


“啊,就叫你Skipp好了。”


曾经有那么一次,唯一的一次,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他父亲——诺曼·奥斯本刚去世不久。


他和董事们正在开会,助理不合时宜地闯进来,俯身在他耳边说有人找他。


是谁呢——在这个时候,既不礼貌,也非常突兀,可是他仍旧抛下会议室的董事会成员们,走到了门口,台阶下,背对着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很随意,普通的呢大衣,牛仔裤,还背着一只丝毫没有设计感的双肩包。


他站在台阶顶端,手搭在栏杆圆形的木质扶手上。


那人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浓密的棕色卷发下,是一双深邃的深色眼睛,那目光里闪烁着明亮的星星碎屑——几乎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纯真而无邪。


眼睛的主人看到他似乎感到意外,又有点犹豫,该不该走上来拥抱他,他猜大概是出于尴尬,毕竟自小学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碰过面。


“彼特·帕克,是你——”


他叹息一般念出对方的名字。


“哈利·奥斯本,好久不见——我很抱歉,呃,我在新闻上看到你父亲去世的消息,我想,当时我父母出事的时候,也是你陪着我度过那段最困难的日子,所以,我想来见你一面——”


哈利静静地凝视着他,并没有马上接话,这令对方更加手足无措,摇晃手臂,踢踢地板——彼特立刻意识到自己多余的动作,将双手插进牛仔裤的口袋里。


他猜彼特一定是误解了自己的沉默,他并没有审视对方的意思,他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之间隔了太久的时光。


不对,不是十年,而是八年。


但是这一点距离,在接下去的交谈中,很快消弭殆尽。


哈利在彼特身上找回了熟悉的感觉,毕竟彼特并没有改变太多——他们互相打趣,在熙熙攘攘的东河岸边,聊起他在欧洲寄宿学校的经历,和超模约会被狗仔队偷拍,以及彼特的前女友,格温·史黛西。


河岸边沙滩上堆积着被河水冲刷上岸的石块,彼特弯腰捡起一块较为扁平的石头,横朝着水面切去——那块石子在哈利的注视下,几乎弹跳到东河对岸。


“哇哦,彼特,真有你的!”他忍不住赞叹。


“这没什么大不了了,就是巧劲而已——”


彼特挠挠头发,忽然伸手撑着身体蹲了下去,望着眼前拍打着岸边的水花出神。


“我觉得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对劲了,”哈利说,“蜥蜴人,蜘蛛人,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各种超级英雄,反派人物,好像纽约变成了另一个好莱坞电影棚——”


“不,只有一个蜘蛛侠,一直以来,只有他——或者说是她——”


“报纸上说蜘蛛侠给人带来希望,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尖酸刻薄的纽约媒体会下这样的论断。”


“也许他们真的相信呢?”


轮渡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鸣笛声。



TBC

寻你

Fuck the life

#设定是小蜘蛛和格温要结婚了,哈利还没有变成小绿魔,绝症缠身

#这种设定一看就是bg,怕苦的宝贝滑过去就行

#无良作者打算好好折磨一下涵涵:)哈哈哈

开始表演:)

梅婶的小屋已经楼上楼下都挤满了人。彼得忙着奔上奔下,为大家准备好饮料,带邻居家孩子去卫生间,还要接受大家铺天盖地的祝福关心。

格温从楼上下来:“彼得,刚刚叫你拿的杜松子酒呢?”

“不好意思,亲爱的。我给忙忘了,现在去拿。”

“没事。怎么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格温抚摸着彼得的头发,关切道,“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

“没那回事,我好着呢。我去拿酒。”

彼得转身取酒,正好哈利从前门进来。

“嘿,伙计!你总算来了。我还在...

#设定是小蜘蛛和格温要结婚了,哈利还没有变成小绿魔,绝症缠身

#这种设定一看就是bg,怕苦的宝贝滑过去就行

#无良作者打算好好折磨一下涵涵:)哈哈哈

开始表演:)

梅婶的小屋已经楼上楼下都挤满了人。彼得忙着奔上奔下,为大家准备好饮料,带邻居家孩子去卫生间,还要接受大家铺天盖地的祝福关心。

格温从楼上下来:“彼得,刚刚叫你拿的杜松子酒呢?”

“不好意思,亲爱的。我给忙忘了,现在去拿。”

“没事。怎么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格温抚摸着彼得的头发,关切道,“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

“没那回事,我好着呢。我去拿酒。”

彼得转身取酒,正好哈利从前门进来。

“嘿,伙计!你总算来了。我还在等你呢。”彼得眼睛一亮,冲上前去抓住了哈利的手臂,兴奋地开口。

哈利淡淡一笑:“不赖。彼得,不赖。真热闹。”说着就把手里包装精致长方形盒子递到彼得手中。

“还好啦。上去看看吗?”彼得没有看出哈利的不对劲,拉着他就要上楼。

“不了。我今天真的有事,只能待这一下。礼物送到了,我就该走了。”哈利用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很低地说着,转身向外走,“不好意思,代我向帕克夫人致歉。”

彼得终于感觉有些不对,他刚想说话,哈利已经不看他,直直地出去了。

“你不觉得那对他太残忍吗?”几天前的晚上,格温趴在他肩头上看着他写请柬。那时他正在填上哈利·奥斯本的名字。

“怎么会?哈利看见我这光棍终于要结婚了,只怕高兴不过来呢。”.......“你说的是我的幸福会刺激到他吗?我...我会尽量处理的。”

格温的表情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变得轻松。

现在,彼得看着哈利离去的背影,突然就什么都明白了。残忍,不只是那个意思。他想追出去。刚迈出一步又突然止步。

这个事情,他没办法帮哈利解决,哈利只能自己来。毕竟,他无法说出挽留,或者作出承诺。

哈利·奥斯本独自走在街上。他把衣领拉得高高的,整个人缩在大衣里,瑟瑟发抖。街上很冷清,他就一路走着,眼泪无声地一颗一颗地掉下来。没有手帕,他就用袖子狠狠地擦去脸上的泪。但很快,他就像一个小孩子那样,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就这样走到了那条河边。

桥上河边灯火通明。哈利靠在栏杆旁,终于泣不成声。破碎的话断断续续地从他浓浓的哭腔中吐出:“i....i don't want to die.....

“i don't want you to.... leave me.”

“i don't want to die, Peter.”哈利把头磕在栏杆上,黑色的大衣把他笼起,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受伤的大鸟。其实他确实是。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不是别人?”哈利绝望地嘟哝着,“为什么你要娶别人了...”泪水线似的从脸上滚下,寂静的河边只只听得见他像小兽一般的呜咽。

“我求你别离开我,别转身就走...我无药可救了...这痛苦极了..没人知道..没人知道....”

“Fuck the life! Fuck you! Fuck this life......”

风不语,水不语,夜色安静。这世上绝望的人太多了,不少哈利这一个,即使他还有很长的人生想走,即使他还有爱的人想等待,可他已走到尽头。这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天很冷。哈利不想再继续了。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沿着河岸慢慢地走,思绪纷杂。

“哈利?”背后有人试探地叫他。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彼得。

哈利顿了一下,转过身去:“嘿,伙计。”

相信彼得也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睛和鼻子了,那么自己也不必伪装什么。

“彼得,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我的已经要结束了。只可惜我不能陪你一起到最后。我没什么想说的了。我这就走了。我是说,我们就此告别再见了。”哈利微微笑着,蓝眼睛眯着,很认真地说告别词。

“别这样,求你别这样。”彼得鼻子一酸,眼泪也一下子掉出来,他伸手将哈利揽到怀里。

冬季夜,是适合拥抱的温度。这是最温暖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这就走了。再见了。”

哈利松开彼得,慢慢向后退去。两人就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一个不想走,一个想挽留。却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迈出那一步。

完-


这应该算个开放结局吧。也不是真的没有可能了。但作者认为可能性不大,毕竟彼得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敢问。

其实是想重点写涵涵心理的,不走剧情,到最后还是...跪了。

新入的坑,第一次写他俩,大噶有什么意见一定提啊。

最后大喊:

我爱戴涵涵!他好帅!我爱他!他是我的:)(噤声)








Passenger

【超凡虫绿】寂镇旅人03

*无私设,所有设定请参考《超凡蜘蛛侠2》

*故事发生在钟楼一战二十余年后。漫长的时光不经意间改变着Peter与Harry各自的生活。当看尽潮起潮落后的Peter,决定踏上寻找Harry的旅途,让两人的命运又再一次的交织在一起。


写在前面:关于为什么拖更这么久,我想狡辩,哦不解释一下……就自己实在低估了集训的强度,没想到磨完第二篇以后因为每天的作业画到凌晨,实在没有精力再更了,结果放假以后换了手机就忘了这件事……总之就拖到了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我这个没填的坑


这次试着写了第一人称,之后的章节应该也会是吧……哎呀也说不定,大家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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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私设,所有设定请参考《超凡蜘蛛侠2》

*故事发生在钟楼一战二十余年后。漫长的时光不经意间改变着Peter与Harry各自的生活。当看尽潮起潮落后的Peter,决定踏上寻找Harry的旅途,让两人的命运又再一次的交织在一起。


写在前面:关于为什么拖更这么久,我想狡辩,哦不解释一下……就自己实在低估了集训的强度,没想到磨完第二篇以后因为每天的作业画到凌晨,实在没有精力再更了,结果放假以后换了手机就忘了这件事……总之就拖到了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我这个没填的坑


这次试着写了第一人称,之后的章节应该也会是吧……哎呀也说不定,大家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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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Peter视角——


我感觉自己几乎跟浸在水里没什么区别……


我从泥泞的地上爬起来,却还是被Harry锁在了门外,被暴雨淹没了。湿透的外套沉重的挂在我身上,子弹一样的雨滴打在我脸上,让我几乎睁不开双眼。


我叫着Harry的名字,想让他施舍我哪怕一句话的时间,我强忍泪水,呼喊的声音却颤抖得不像话。尽管有暴雨和我压抑的无数悔恨一起全力倾泻在那扇被锁死的门上,可那扇门也只是恐惧的发抖,依旧对我紧闭着。


暴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只觉得身上衣服变得却愈发沉重,我的眼皮快睁不开了,声嘶力竭的呐喊变成了沙哑的恳求


“Harry!我知道你就站在门后面,我知道你能听见!”


一道闪电利刃般划破夜空,随后巨大的雷声就在那一刻吞没了所有的雨声、风声还有树叶的摩擦声。


“别……别这样,外面下着暴风雨,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在外面的,你不会的!”


我看见远处的路灯在风雨中不停的闪烁,它就只身伫立在风雨中,它的光芒就要被雨水打灭了。


“开门,Harry……这一次我不会再搞砸了。”


我感觉狂风好像更大了,即使好多树干都已经折断了,也没有理睬一下要停下来意思。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也不是什么蜘蛛侠,纽约也不需要我了,我只是……我只是想见到你Harry”


我快要彻底失去力气了,回头望去,雨水如急促的溪流淌过我跑来时的沥青路,我不清楚自己在Harry家的门前站了多久。我最终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在无数雨滴在积满水的水泥地溅起连绵的水花中,我看见了刚刚那个脸色惨白如同鬼魂的Harry,他会像我需要他那样,需要我吗?


“Don't turn your back on me……please……”


——Harry视角——


我背对着门,半个身体陷进沙发里坐着,我尽可能的把自己揉成一团,把头埋在膝盖上,双手死命捂住耳朵。撞在玻璃窗上的暴雨听上去像无数子弹打在石墙上,屋外的雷声听上去像炸弹在我自己手上炸开了一样,还有门外故作可怜的恳求,像尖刀似的,在我的耳膜刺了一下又一下。


我用尽自己的力气摁住双耳,也不管手臂的肌肉痛得发抖,雨声变得模糊,风和雷也朦胧了,门外Peter从嘶哑的声带挤出的最后祈求,越过万雷滚滚,趁着耳廓与掌心之间的那么一丁点的缝隙,就像一根针似的,残忍般钻入耳洞,然后刺进我的大脑。


" Don't turn your back on me……please……"


——————————


2014年的冬天,我看着Peter的背影,也猜不出此刻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提出想要蜘蛛侠的血清,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个过分的请求,Peter想要拿到他那个乐于助人的蜘蛛朋友的血液应该不是难事,可他却转头用沉默面对我。


我恼怒的迈到Peter身后,扯过他的手臂,拽着他转过身与我四目相对。


“Don't turn your back on me!”


他瞳孔里像是摇曳着烛光,我看着那烛光逐渐黯淡下去。我注视着它,用我的目光灼烧它,这样它下一秒就不会彻底熄灭。


我伸出因为遗传病而颤抖的手,抱住他,抱住了活下去的理由。


——————————


我瞪着那保护着我的木门,它能抵挡住任何风雨,但挡不住Peter的半寸目光。


我发狂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哀求自己能逃离这些回忆。这感觉就想有人用锯齿在我心脏的最柔软的血肉来回磨锯着,让人窒息的难受,这疼痛的感觉是无论如何也无可缓解的。


我想象着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邋遢的头发被揉得杂乱无章,红肿的眼眶还挂着沉重的眼袋,哭红的鼻子,颤抖的嘴唇,全然一副鬼的模样。一切都是因为门外的那只虫子,他的自私毁掉了我的过去,现在还要毁掉我所剩无几的未来。


我把衣袖抓在掌心想要揉干眼泪,直到我的眼睛被袖口粗糙的纤维磨痛了才停下来。我死死盯着木门的把手,大口的喘着冷气,每一次都吸满又呼出肺里所有的空气,胸膛里的心跳声像急促的鼓点,我的整个身躯都随之震颤。我瞪得眼角快要裂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无数次竭力的呼吸大脑愈发麻木,四肢像浸入带刺的冰水,自己的心跳声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快,跟我的呼吸一样快、跟狂风中来回摇动的树枝一样快、跟前前后后的雨声一样快、跟一闪而过的雷电一样快!


一声巨大的雷鸣霎时间劈开了我的大脑,一切情感在瞬间崩塌,咆哮从我的喉管奔涌而出。我猛然站起身,随之一阵眩晕夺走了最后的理智。我将全部力气注到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趔趄的冲到木门前,手腕转动,手臂用力一扯,瞬间锋利的狂风还有无数坚硬的雨点淹没了我,我仿佛看见了那声片刻前让我失去理智的惊雷,眼里白茫茫的一片,却又好像有许多扭动的黑线,我眼看着那些黑线越来越多,最终连成一片死寂的黑色,与此同时暴风雨的嘈杂声也愈发遥远,我的感官逐渐远去,直到我彻底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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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Harry开门啦哈哈哈(   :∇:))


Robin_Y

🕷🕸❤️


自截自调|禁ALL ​

🕷🕸❤️


自截自调|禁ALL ​

穆长祁

一些杂图。戴涵涵太好看了呜呜呜
平行宇宙好戳我,有生之年会见到真人版吗😭

*二传二改注源

一些杂图。戴涵涵太好看了呜呜呜
平行宇宙好戳我,有生之年会见到真人版吗😭

*二传二改注源

sorrow

一个乱七八糟的段子

参考前段时候比较火的某个事件

下午和晚上有点事,所以不太确定来不来得及修文,所以先来个混更

我有罪...也有毒...而且感觉扩写之后总少了些什么。

最后涉及虫绿 parksborn大四角(???)第一次尝试论坛体,,,感觉果然还是不合适啊😱。

简短版:

作为好市民好英雄蜘蛛侠天天在某音上直播视频 。

然后有一天直播时可能太过仓促发现蜘蛛侠居然穿了绿魔的装备。

绿魔是出了名的只喜欢和蜘蛛侠作对的一位不知立场的反派 。

并且与此同时 发现给蜘蛛侠打赏榜单的第一名在那一天销号走人了。

然后根据顺藤摸瓜

发现打赏榜第一名居然是奥斯本集团的年轻总裁

随后对其砸钱行为就行采访...

参考前段时候比较火的某个事件

下午和晚上有点事,所以不太确定来不来得及修文,所以先来个混更

我有罪...也有毒...而且感觉扩写之后总少了些什么。

最后涉及虫绿 parksborn大四角(???)第一次尝试论坛体,,,感觉果然还是不合适啊😱。

简短版:

作为好市民好英雄蜘蛛侠天天在某音上直播视频 。

然后有一天直播时可能太过仓促发现蜘蛛侠居然穿了绿魔的装备。

绿魔是出了名的只喜欢和蜘蛛侠作对的一位不知立场的反派 。

并且与此同时 发现给蜘蛛侠打赏榜单的第一名在那一天销号走人了。

然后根据顺藤摸瓜

发现打赏榜第一名居然是奥斯本集团的年轻总裁

随后对其砸钱行为就行采访

总裁表示:总之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记者问:是因为蜘蛛侠居然和死对头绿魔睡了吗?所以觉得很破坏想象?

总裁表示:哦,对啊,因为我就是绿魔嘛

正文:

随着时代进步发展太快,想要跟紧潮流的人越来越多,越是时兴的事物在贴准大众需求之后,蹭蹭就能风靡一片。

 

就如同某TikTok在推行之后,立马受到了大半个纽约市人民的喜爱与欢迎,凭借短视频和直播功能,瞬间吸粉无数。没有办法,基于对其他事物以及人物的好奇心以及人大脑本身会对浏览无用信息产生一种近似快乐的满足之后,刷TikTok成为了许多人的首选。

 

当然,不仅仅是普通群众,就连超级英雄为了展示自己的业务能力,也会选择在TikTok上进行直播,偶尔也会放几个录好的剪辑视频上去。

 

蜘蛛侠就是其中一位,并且算是翘楚。

 

作为好市民好英雄蜘蛛侠天天在TikTok上定点进行直播,以其话痨的性格和上蹿下跳的高超技巧,赢得了一大票粉丝的支持,更有甚者为他打赏了十万元美金,由此荣登打赏榜第一位。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在这之前蜘蛛侠的直播间都还是正常的,除去偶尔有个用户名叫脾气不好的JJJ声嘶力竭地咆哮着diss以外。但随着那次事件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让我们将时间调回事情爆发的前一夜,那天晚上宁静无风,天空中还挂着疏朗明亮的星星,市里不巧发生了一场停电而后又来电。蜘蛛侠一如既往地穿着他的紧身衣打击犯罪,顺便巡逻,以及和小绿魔干架。

 

小绿魔,何许人也?

 

讲到这就有必要介绍一下了,绿魔——一个穿着绿色盔甲,脚踩滑翔翼,面部采用毁容妆,以身材娇小得名“小绿魔”,专职喜欢和蜘蛛侠干架的一位“反派”。

要说他是反派,也有些牵强,他不干什么坏事,但唯一会干的坏事就是喜欢和蜘蛛侠打架。

 

号角日报的主编曾经表达过不满:我们怎么能说小绿魔是反派呢???他明明是在做着正确的事!

 

但此等言论被基本上被无视,别无其他,只因为人们习惯上会给人打入一个派别以此进行区分,加之小绿魔的立场看起来扑朔迷离又和英雄做对头,就此被简单粗暴的给划分到敌营上去了。

 

对此,小绿魔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满,因为多数时间他都是在和蜘蛛侠干架,唯一可能会产生的发言就是他过分诡异的桀桀笑声。

让我们把事情扯回那天晚上,在解决完停电危机之后,蜘蛛侠又撞上了小绿魔,大概是习惯了相处模式吧,两个人立马便开始动手动脚起来,一伙儿纽约市民对此表示习以为常。

那天,他们依旧穿梭在大厦林间,你追我逐,最后选定了一处破旧钟楼开始野战了起来,此刻本该无人,但偏偏好巧不巧地被几个探索爱好者所撞上。

 

大概蜘蛛侠和小绿魔打的太过投入,并没有发现此刻躲在一旁瓦砾中还闪烁着的摄像头。

 

即使蜘蛛侠和小绿魔怎么看都是明面上的敌人,但这并不影响有人对他们为爱发电,用所谓的话来说就是:这种相爱相杀的CP感,是如此该死的甜美!他们的名字叫虫绿党。

 

在他们看来,温柔话痨超有男友力虫和病娇执拗暗黑系反派绿也太好嗑了吧!但鉴于两人同框多但发粮太少,党里的人也只能暗自叹息。

 

只能在一些抓拍的照片或者偶然有路人拍下的直播视频里找些热闹抓抓糖吃,就比如。

 

第一次近距离观看蜘蛛侠和小绿魔对战,独家照片啊啊啊啊!!!几个探索者心照不宣地在偷拍完之后,发现两人似乎换了个地方打之后,只得暗爽加整理好照片,发到论坛中炫耀。

点开论坛贴,标题后简单粗暴地就出现了几张两人高清无码的对战照片。

第一张


第二张

回复的大概都是,“哇,这两人又打架了”以及“所以到现在都还没分出个胜负来吗”、“蜘蛛侠是不是欠绿魔钱还是抢了对方对象啊”、“蜘蛛侠为什么总也抓不住这个和他作对的家伙啊”、“绿魔果然够优秀能和蜘蛛侠大战这几百回合啊”等等之类的言论。

 

直到虫绿党看见这几张新出炉的照片,小心颤抖地不眨眼认真看,仰头大笑,啊啊啊啊,又有新糖和pwp的素材啦。

呼朋引伴地暗戳戳的私聊着,享受着难得的好姿势糖。

 

“你看,这第一张像不像蜘蛛侠跳蛛丝舞向小绿魔求爱啊!”

“哇哇哇,有可能的有可能的,蜘蛛好像会干这种事情呢!”

“楼上,孔雀蜘蛛确实会,但是,蜘蛛侠是人啊!”

“楼上,人家没钢管啊,蛛丝凑合一下怎么了嘛!!!”

“冷静冷静,继续吃糖啊!看第二张的姿势,感觉能颅内自动来辆高铁啊!!!”

“啊啊啊啊啊啊,awsl!对的对的,就像蜘蛛侠想要继续做,小绿魔觉得做烦了腰疼想走一样!”

“楼上真相!!!递笔!!!请不要大意地书写他们的野合吧!!!”

“啊啊啊啊啊,臣附议!”

“据说他们后来又换个地方继续干了(自动变黄)”

“嘿嘿嘿,八倍体能不是盖的嘛”

 

此刻CP党扣着粮吃暗爽中,按照平时幸福快乐满足地吃下了糖,并不知道,明天等待着她们的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蜘蛛侠是个很准时的人,即使他话痨,但大部分时间总归是靠得住的。那天他如往常一般,只是比往常累很多地,比平常急很多地套上头套塞上装备服打开了直播,“大家早上好,我是你们的好邻居蜘蛛侠。”,这是他的日常开头,但那天和往常和不一样。

平常他总会收到同样的问好,很多占了弹幕的一大片。

但那天,不一样,他看着飞满屏幕的字,掩藏在头套之下的脸开始逐渐惊恐,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但此刻他的结巴出卖了所有。

“蜘蛛侠,你怎么穿着小绿魔的衣服啊!!!”

“蜘蛛侠,我记得昨天晚上你最后是和小绿魔一起离开的!!!”

“蜘蛛侠,你的脖子为什么有抓痕!!!”

“蜘蛛侠,你和小绿魔之间发生了什么!!!”

“妈妈,我好像嗑到真的了!!!”

满屏的关键字大概都不离小绿魔,蜘蛛侠被迫关掉了直播,脱下头套思考着大家是怎么发现的,然后,他低头,看到自己正穿着小绿魔的机甲套装。

 

而小绿魔不知所踪,给他留下了张凌乱的酒店床。

 

你看,当太沉迷于一件事将它变成生活中必须的一个习惯之后,总是会有些什么后果找上门来的。

 

就在此时的同一天,大家吃瓜,与此同时,他们发现蜘蛛侠打赏榜第一位的大佬销号走人了,走人了,走人了居然。

 

要问蜘蛛侠的铁杆粉丝是谁,绝壁一大半的人都会选择在TikTok上给蜘蛛侠砸钱最多的那位用户,毕竟,爱到能砸这么多钱下去,不是有钱人花着玩就是有钱人真爱啊。

 

即使我们谴责感情是无法用金钱所收买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盆散沙,风一吹,就散了。如果不是爱到癫狂,怎么可能愿意一掷千金给人打赏听个水漂声就好了呢。

蜘蛛侠当初曾经竭力要将钱退回,但无奈对方给的就是如此坚决,甚至丢出一句“给了你就是你的不许还给我”这样的霸道总裁言论,直接就这样给人看了个活的总裁套路文。

 

但此刻,那个打赏榜的大佬,却在蜘蛛侠直播穿了小绿魔的衣服之后潇洒弃号走人了,仿佛江湖上就那样少了一个有关于“有钱任性”的传说。

 

没错,打赏大佬的用户名就叫——有钱任性。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新闻记者似乎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他们机灵的想着如何能发掘这条刷爆了Ins的新闻,这位打赏榜的大佬,似乎,就是个不错的入手点。

 

所以,经过他们的多方面努力,顺藤摸瓜,终于,探查到打赏榜第一的那位大佬。

 

他是时任奥斯本集团的年轻总裁。

 

一位貌美如花的有钱人。

 

就算是给他们笔也编不出这么,这么狗血玛丽苏的豪门故事啊!

 

编辑敲稿的手微微颤抖。

 

“所以主编,我们还要接着往下去做访问吗?”

 

主编攥着自己已经极度危险的发量,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坚定,“做!为什么不做!为了明天更好的头条,刚好明天奥斯本有新产品发布会,到时候这位总裁也会出席,是非成败,在此一搏,拼死也要杀出个头条来!”

 

所以,当记者看着社里给她准备的发言稿时,说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她可是领着微薄工资,但却要冲锋陷阵在最前线的人啊!好不容易有采访一位总裁的机会,结果是要问人家搞不搞基。人生,何其艰难。

 

但凭着良好的心理素质和扎实的业务能力,她还是爱岗敬业地抢到了可以提问的机会,对上奥斯本总裁的目光时意外有些发虚。

 

她清了清喉咙开始作死,“感谢奥斯本集团又推行了新的高效药物,但很可惜的是这条新闻却被蜘蛛侠直播空降给压住了热搜,所以对蜘蛛侠热直播的那件事,请问奥斯本先生,您有什么看法吗,作为他打赏榜上的第一名?”

 

如此题不切场合,小记者觉得自己下一秒大概就要被保安给扔出去了,但是,就算是这样,在那之前,她还是有话要说,并且一定要说完。

 

但哈利奥斯本,一位出了名的白富美,此刻难得的好脾气没有做平常人会做的事,他皱眉抬手,示意保安和场合上骚动的人安静下来,然后,回答了她的问题。

 

“总之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吧。”

 

“为什么呢?”

 

“因为蜘蛛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忍不住要对奥斯本总裁肃然起敬,多好的素材啊!

 

“您是对他居然和死对头绿魔睡了,所以觉得很破坏想象对吗?”,别无其他,一般来说人总归会对英雄有些憧憬和向往,因为他们能做到平凡人无法做到的事。那大概是天生的,一种慕强,对强者的欣赏。而她需要做的,就是能在其中挖些不一样的门道出来,毕竟据说这位总裁,男女不忌,能挖出一点点的暧昧来也是好的。

 

奥斯本总裁公然砸钱示爱蜘蛛侠后因感情洁癖忍痛割爱离开,多么够有噱头的标题啊,豪门,超英,情感纠葛,明天的头条在冉冉升起。

 

但周围可能还有严谨些的蜘蛛侠粉丝记者表达了不满,“请注意措辞,他们不一定睡了,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当事人承认这件事。”

 

那我就当他们在被窝里看夜光鸟了咯,小记者暗腹诽道。

 

然后,他缓缓开口,“哦,对啊,因为我就是绿魔嘛。”

 

虫绿党: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我就知道,虫绿 is Rio!

 

 

 

 

番外:

阅读材料,回答问题

材料:没有人吃竹绿的吗?

 

时间线:还未掉马甲之前,直播的前一晚

 

 楼主

话说我觉得boss和他竹马很配的,先放张图来

 

所以有人吃parksborn的吗,还是有吃其他什么好玩的CP?

 

1L

看颜值我吃!

 

2L

看贫富阶级差距我吃!

 

3L

看这个互动交集我吃!

 

4L

不不不,我是CP洁癖党,其实我吃,蜘蛛侠和boss那对!

 

5L

楼上,我也是!话不多说放图!

 

6L

震惊,蜘蛛侠夜会总裁偷情后竟做出如此举动!

7L

感觉4L在ky

 

8L

感觉7L在ky,为什么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

 

9L

表示只想做一只安静的叮当猫

 

10L

咦,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吃boss 的CP的吗?叮当猫+1。

 

11L

回复10L:没办法呀,因为总觉得漂亮又强大的人总是适合有点什么关系的嘛,叮当猫+2。

 

12L

回复4L:啊,我是虫绿党啊,相爱相杀感觉更有爱啊!叮当猫+3。

 

4L

回复12L:总裁包养超级英雄,超级英雄臣服于权钱之下,这充分凸显了现实主义的一对题材CP啊!叮当猫+10086。

 

楼主

回复4L:亲,你不觉得竹马竹马其实也很萌吗?游乐园play啊,惬意~

 

 

4L
回复楼主:楼主,那我不得不告诉一个残忍的事实,自古以来,竹马难敌天降,而且蜘蛛侠还真的能从天而降!

 

楼主

回复4L:好气哦,走着瞧!!!

 

13L

哇,现实魔幻,大家都在现实嗑CP,而且没啥糖的魔幻CP。

 

楼主

回复13L:胡说,parksborn糖多到你被齁死,话不多说放图!

 


12L

回复13L:胡说,虫绿车多到你难以想象,他们肢体都不知道纠缠了多少次!话不多说放图!


 

4L

回复13L:胡说,你知道boss和蜘蛛侠私底下干了什么勾当吗?!话不多说,放图!


14L

这么一讲还可以站boss竹马和蜘蛛侠这一对啊,我去查了一下boss竹马,发现他居然是除蜘蛛侠之外难得能拍到蜘蛛侠非模糊超立体正面照啊!应该有什么诡异的py交易吧!

 

15L

楼上忽然打开新天地!

 

16L

回复14L:厉害了我的天,一位是贫困潦倒只能靠微薄报社工资养家糊口的小摄影师,一位是TikTok直播的当红小生,是什么让他们的人生交织在了一起!仿佛是爱意啊!

 

14L

回复16L:仿佛是大手太太,递笔递笔!!!应有尽有!

 

17L

回复16L:我差点就信了你个糟老头子......

 

14L

回复13L:我们的CP都是有迹可循的,都是rio的!!!

 

16L

回复17L: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的,没有错的呢!

 

13L

瑟瑟发抖,我错了,各位大佬我错了!遁了遁了!但我走前还有一句话要说,我做了个流程图,发现连boss竹马和蜘蛛侠的CP都有人吃的话,那么有人吃boss竹马和小绿魔这一对的吗?要不然感觉构不成大四角啊。(bushi)

那么问题来了,猜猜假设蜘蛛侠和小绿魔都掉马后谁会哭的最大声?

最后送两张表情包

第一是回答记者第一个问题的


第二是回答为什么要打赏蜘蛛侠的

写得好无聊啊。。。

菜虚鲲手里的篮球

虫绿同人文《我的幸福在门口等我》第五章

明天加合集


彼得小心翼翼的把送给格温的细木雕放进自己精挑细选的棕色盒子里,嗯,很直男的颜色,刚把盒子盖上,放在旁边的手机就开始按捺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彼得瞧了一眼是哈利打来的吓得放下了还没打结的礼物盒,手忙脚乱的接了起来“嘿?哈利?”对面似乎顿了一下,然后调侃道:“呵,彼得,你这个语气怎么感觉像我似乎打的不是时候,难道。。。。。。你在和哪个辣妹翻天覆云?”彼得和往常一样,不争气的脸红了,他嘀咕到:“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种人,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哈!瞧我,差点被你的傻气传染了,我明天要参加一个派对,你要来吗?”彼得刚想回答OK,就想到明天是格温的生日,于是只好老实的说:“我明天要参加...

明天加合集


彼得小心翼翼的把送给格温的细木雕放进自己精挑细选的棕色盒子里,嗯,很直男的颜色,刚把盒子盖上,放在旁边的手机就开始按捺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彼得瞧了一眼是哈利打来的吓得放下了还没打结的礼物盒,手忙脚乱的接了起来“嘿?哈利?”对面似乎顿了一下,然后调侃道:“呵,彼得,你这个语气怎么感觉像我似乎打的不是时候,难道。。。。。。你在和哪个辣妹翻天覆云?”彼得和往常一样,不争气的脸红了,他嘀咕到:“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种人,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哈!瞧我,差点被你的傻气传染了,我明天要参加一个派对,你要来吗?”彼得刚想回答OK,就想到明天是格温的生日,于是只好老实的说:“我明天要参加我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对方的声音有了明显的失望:“喔,好吧,冒昧问一下,你的朋友叫什么?”“格温.史黛西。”

。。。。。。

“彼得,我们的朋友难道是一个人?”

彼得觉得他居然如此的幸运,他害怕以后把这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的人介绍成朋友,以他的口才是绝对难办到的,但至少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毒舌,所以现在的彼得就站在他们旁边,看自己的好基友和好姬友一唱一和的说他呆,傻,一根筋,直男,理科男什么的,算了,他们开心就好,不过,他本来也知道格温高中时也在美国读书,一直读到了高三,然后回来继续,所以比哈利提前回来了,也凑巧遇见了他,也就是说,哈利的五年里起码有四年是格温在陪伴,这也省的他站在两个人中间语无伦次

“哈利,你不知道,彼得大学刚开学时把学校门口那条狗,就是我们学校一个老保安养的,给把他惹到了,就是彼得一直在用热狗引逗他,你不知道他被狗追的有多么狼狈,害得我都忘记上去救他,关顾着笑了,最后保安把狗牵走了,他也没给咬到,哈哈”哈利配合的笑了:“那可真是一个遗憾。”“的确呀,好可惜。”彼得欲哭无泪的想撞墙,你们就不能说点好的吗?你 他 妈怎么不说我不到一分钟就帮你抓了三只老鼠呀!格温一直不喜欢大场面,所以就在一个素食店包了一厢,就请了彼得,哈利,和两个闺蜜,话说那两个闺蜜也是让人哭笑不得,因为把时间看错了所以晚来了五分钟,这倒并不碍事,主要是其中一个又想起来她忘记拿礼物了,又拉上另一个回去取,让在场的三个人懵逼了,好不容易吧她们等到了“艾米!阿尔莎你们快点!”格温挥挥手催促这两个沙雕女孩,短发那个是一个外表闷骚其实内心是詹一美(叫受:“蛤?”),另一个单马尾的永远天真的像个白莲花,但的确是真的天真,但是不傻就OK了,成天乐呵呵的,这两个人和霸道又温柔坚强的格温组成了全校著名的美女闺蜜组团,简称闺女?我的个龟龟 不过总体来说,在场的五个人性格完全就是食物链,一份十五人的超大比萨,两个男人没吃多少,倒是三个女汉子给合力整完了,哈利和彼得对视了一眼,同步的吞咽了下,不要被五个人的派对给蒙蔽了眼睛,这对彼得来说很有道理,以往,他作为唯一的男生经常被三个女孩子调戏,但现在,她们把重点全放在哈利身上了,而且和他不同的是,她们看哈利的眼神充满了母爱的光辉和痴女的疯狂,所以,我除了吃了一个比萨,一份土豆沙拉,一份六分半熟的牛排以及一份黑森林和中可,来这里的意义是毛球?

晚上,K完歌的几个人在酒吧门口准备分手,艾米和阿尔莎想走路回去,清醒一下,格温看她们没喝多少就没管了,但自己因为是主角所以被灌了不少的酒,虽然还算清醒,但也不能一个人回去,在彼得的监督下滴酒未沾的哈利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豪车:“格温,看来今天你得拜托我了”格温也毫不犹豫的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那请这位绅士送我回家了。”哈利拉下玻璃窗对着呆在原地的彼得打了个嘘嘘:“快点上来!还愣着干嘛?”本来想自己走回去的彼得只好硬着头皮上车了,他可不敢拒绝小少爷的“邀请”,所以,可怜的彼得,在车子的后座听了前座十五分钟全拿来“枪毙”他的“相声”


幽尔三岁啦
【与你沉沦】 是人鱼pa!!!...

【与你沉沦】

是人鱼pa!!!
求小红心小蓝手吖!谢谢大家!

【与你沉沦】

是人鱼pa!!!
求小红心小蓝手吖!谢谢大家!

菜虚鲲手里的篮球

虫绿同人文《我的幸福在门口等我》

两个孩子倒也互补,他们很快成为了要好的朋友,以至于那些从小被灌输他们比穷蛋要高贵的多的小系娃们各种嘲笑彼得倒贴,也暗暗讨论哈利是不是脑壳有病,这一切 两个孩子都知道,哈利没什么反应,如同一个局外人,但彼得的义气让他认为再怎么骂他也不能骂哈利,他比自己小应该要保护他,所以在下一次有几个富家的孩子看见他们正蹲在一起看蚂蚁搬家,稍微大一点的就嘲讽哈利居然和一个傻瓜看这个玩意,真的是一个十足的大笨蛋,声音其实很小,他们也怕哈利的身份,虽然也是几个小屁孩,但他们的父母一直在强调千万别惹到哈利,而哈利很少看见蚂蚁搬家,觉得很新鲜,自然也没有听到,但不代表彼得没听到,于是彼得不顾哈利的阻扰,硬是冲上去把人暴...

两个孩子倒也互补,他们很快成为了要好的朋友,以至于那些从小被灌输他们比穷蛋要高贵的多的小系娃们各种嘲笑彼得倒贴,也暗暗讨论哈利是不是脑壳有病,这一切 两个孩子都知道,哈利没什么反应,如同一个局外人,但彼得的义气让他认为再怎么骂他也不能骂哈利,他比自己小应该要保护他,所以在下一次有几个富家的孩子看见他们正蹲在一起看蚂蚁搬家,稍微大一点的就嘲讽哈利居然和一个傻瓜看这个玩意,真的是一个十足的大笨蛋,声音其实很小,他们也怕哈利的身份,虽然也是几个小屁孩,但他们的父母一直在强调千万别惹到哈利,而哈利很少看见蚂蚁搬家,觉得很新鲜,自然也没有听到,但不代表彼得没听到,于是彼得不顾哈利的阻扰,硬是冲上去把人暴打了一顿,一直处于上风

蚂蚁搬家,天要打雷(基要嫁锤),所以就这么下雨了,两边的父母正急匆匆的要接自己的孩子回家,然后映入眼前的就是两个浑身都是血迹的孩子和一群看呆的吃瓜群众以及被吓哭了的哈利,彼得父亲赶快把彼得从那货身下扒下来,彼得不服气的看了一眼父亲,被父亲的一个眼刀搞怂了,“你为什么要打人?我记得你是个乖孩子,不会做这种让我和你母亲失望的东西来的”在父亲的眼神逼问下,彼得几乎快崩溃了,他看了一眼正在帕克夫人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哈利突然有了勇气说道:“因为他们老是骚扰和欺负哈利,他是我弟弟,我要保护他”看着一脸坚定的彼得,彼得父亲愣了好一会,才噗呲一笑,拍了拍他的肩:“你真是一个小勇士”彼得有点懵了,按道理来讲,父亲应该会说你看看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才多大年龄就像保护人什么的,“可你把人打伤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们该怎么赔?”彼得想到家里的环境,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后悔了,默默的看着脚尖无语,这时哈利父亲过来说:“放心,那孩子只是皮外伤,我给了他们一些他们永远得不到的好处封住了他们的嘴,如果他们敢泄露,我完全可以断了他们的企业,当然,只是威胁,不过,彼得,你应该去道歉。”彼得这次没看父亲的眼神,他走到那个孩子面前,郑重的鞠躬致歉,那一群小混混和两个大人早就被吓得不行,赶忙接受他的道歉,医药费,精神伤害费都不敢要,直接散伙了,有多快就跑多快,

彼得虽然比那个小子小一岁,但身高和体格却在他之上,所以一直都在上风,但也左脸也被划了一下,有点殷血,不严重,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也是很痛了,由于那雨下了一整天所以本来该下午就回去的彼得父子只好留下来,他们也不习惯坐豪车而且彼得家有一条属于必经之路的小巷子,车子开不进去,走出巷子还有不小的一段路程。而帕克担心正在自己那个怕打雷的夫人就赶着回去了,留下了彼得一个人,躺在床上准备碎觉的彼得却被脸上的疼痛给折磨的清醒,尽管哈利的私人医生给他处理过了,但他还是很疼,伤口有很痒,他想抓,可医生说过不能抓,一向听话的他努力的忍着,“咔擦”门打开了,彼得不用看就知道是哈利,只有他才会不敲门就进来,这小家伙不踢门就算不错了,哈利坐在床沿,轻声问彼得:“你还好吗?彼得,很痛吧”彼得刚想说疼但他立马想起了什么,就故意逞英雄,想在哈利面前表现一番“不痛啦”随知哈利又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个龇牙咧嘴的表情真让人难以信服”(我这里的哈利比较成熟)彼得难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哈利又继续说:“其实,你不必为了我这么做的”

打脸了,估计孩童时期要写三章


裴4

【Parksborn】【超凡2】Three Strikes and You Are Out

Three Strikes and You Are Out

事不过三


Summary: Peter Parker三次对Harry Osborn动心,他成功抑制了两次,但是……事不过三。


Warning: 架空,时间线魔改,虫温友情,为了恋爱而恋爱的无逻辑甜文

文笔差,文风清奇,人物OOC

爱情属于他们,bug属于我


For:写给 @湾盐  ,我所认识的最想让人探知的奇妙小姑娘。希望你能喜欢。

生日快乐 May every couple you ship end in true love.


【...

Three Strikes and You Are Out

事不过三


Summary: Peter Parker三次对Harry Osborn动心,他成功抑制了两次,但是……事不过三。


Warning: 架空,时间线魔改,虫温友情,为了恋爱而恋爱的无逻辑甜文

文笔差,文风清奇,人物OOC

爱情属于他们,bug属于我


For:写给 @湾盐  ,我所认识的最想让人探知的奇妙小姑娘。希望你能喜欢。

生日快乐 May every couple you ship end in true love.

 

 


【1st. When Goodbye Strikes】

 

      “我爸在英国给我找了个学校,所以……”

 

      “所以你要走了?”

 

       Peter Parker没有想到,在他和自认为的“此生挚友”Harry Osborn一起偷偷翻墙逃出学校后,聊起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接下来去哪里踢球,或者是去谁家里看录像带,而是如此严肃的话题——离别一向如此,来得突然而不合时宜。

 

       他的心如鼓擂,刚刚踩着砖砾飞跃墙头的激动还有残余,大脑里全塞着Harry在墙上握着他的手、Harry逆着夏风扬起的金色发丝、Harry偷溜成功时藏不住的狡黠的笑……打住。他的脑子像是放在天然气灶上时间过长、烤得炙热的铁锅,突然被浇上一瓢冷水,整个锅都沸腾了,白气缭绕。

 

      “嗯。”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Harry在回应什么,只好侧过脸去看Harry。Harry也正看着他,稚气未脱的少年脸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神情,他一时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复杂心理的表达。

 

      恍神间Harry已经扭回头去,正视前方虚空,重复说了一次:

 

      “我说,我要走了。”

 

       Peter彻底冷静不下来了。他说什么?他说他要走了。哦走了,去哪里?英国——英国离得也很近啊。近吗?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还会回来吗?

 

       问句在嘴里徘徊了几圈,到嘴边又换了个样:“去我家看比赛吗?我还剩几罐上回藏的啤酒。”

 

       Harry冲他笑着眨眨眼。

 

 

       等到他想起来Harry对棒球半点兴趣也没有的时候,他们已经喝了完三四罐,洋基队几次打完了本垒,而Harry一句抱怨吐槽都没有。天色已经暗下来了,Peter起身去打开阳台的门,Harry走过去和他一起坐在夜空下的地板上。纽约晚上很难见到星星,这座城市也不需要星星,它自己就足够亮了,何况还有它其中耀眼的英雄们。

 

       彼时的Peter Parker从不认为自己会是什么英雄,他胆小到一句询问对方离开时长的话都说不出口,害怕得到一个期限为“永久”的回答。他又打开一罐啤酒,没话找话:

 

       “我们好像还没看过流星雨。”

 

      “我们没做过的事情多了去了。”

 

      “做过的事情也很多。”

 

       “做过的‘蠢事’。”

 

       “好吧,毕业之前你还有什么不蠢的事情要做?”

 

       “我要换个爸爸,我要在Oscorp大楼上玩跳伞,我要找一个很辣的超级英雄做女朋友……”

 

       “我们还是做蠢事吧,不蠢的事太难做到了。”

 

       “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难。你要做什么蠢事?我是说,在我走了之后……”

 

 

       静默在十几岁的夏夜弥漫开来,填充着两人之间极小的缝隙。没有人说话。Peter喝完手上那罐后扭头去看Harry,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没有星星,但高楼上跳动的绿色霓虹灯在他脸上映射下闪烁的光斑,模糊着少年人锋利的下颌线。

 

       Peter低头笑笑,轻声道:

 

       “我想做个自己的英雄。

 

 

 

【2nd. When Disaster Strikes】

 

       Peter Parker觉得人生在好转,考上大学,认识Gwen Stacy这个优秀损友,顺利毕业,有稳定收入,梅姨身体健康。除了一直单身,还有作为纽约新晋超级英雄的工作磕绊之外,人生就像开了挂。

 

       就在Peter快要踏上崭新生活达到时。Harry Osborn像一阵飓风,强硬地席卷了纽约城。先是归国接手Oscorp的新闻占领商业版,又以在Oscorp楼顶大玩跳伞的纨绔作风屠杀娱乐版,连时尚版都乐意刊登那张价值2000亿刀的帅气脸庞。

 

       Peter犹豫了三秒钟,在迈向新生活的前一步,头也不回地调转方向,一头扎进飓风中心。在楼梯下重逢,河边散步,打水漂,聊聊过去,所有都契合他读过的青春小说应有的剧情。直到他们谈到蜘蛛侠。

 

 

       他发誓他从未想过事情走向会变得如此糟糕,言情小说变成了悬疑剧,关于双重身份、生命科学和死亡——好吧,还是有那么几分言情成分,绝症什么的。

       他侧过头,隔着窗户去看Harry,20岁出头的年轻人那么那么瘦弱,肩上压着的企业是众人艳羡的巨额财富,是连蜘蛛侠也难以承担的负重,薄薄的一副躯壳在名为命运的飓风中飘摇着,他突然意识到Harry已经没有可以降落的庇护所了。

       如果我可以成为……

       屋里已经没剩什么完好的摆设了,破碎的水晶花瓶,撕裂的桌旗,残败的栀子花,倾翻的茶几。年轻人倚在窗边,苍白的脸埋进臂弯里,缩成小小的一团,无声地战栗着。但Peter知道Harry Osborn既不是只柔弱的家猫,反击的爪子那么无力,也不是小报上纵情声色的无脑继承人,一心只在乎享乐。Harry Osborn是头困兽,单打独斗,近乎疯狂,低声从喉咙里挤出怒号,坏脾气地赶走想要靠近的人。死亡是他防身的利器,也是他悬于顶上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果我……

 

       “不行,”他打断自己的假设,“我不能告诉他,我也不能没把握地把血给他。”

       他想起Harry的“蠢事清单”上的事项在一件件地被对方践行,好像已经做了最坏打算,亡命般度过仅剩的时间,又矛盾地拼命想活下来。而他自己呢,他一度认为自己的愿望已经实现,重逢Harry的戏剧性回转才让他看清楚,紧身衣没让他成为英雄,反而锁住了他,他没有英雄的无畏,在翻涌的情感面前溃败而逃。

       Harry Osborn的命运滑坡似的崩塌,而他却在努力向上走。Peter Parker的命运似乎正迈向高峰,而他却在原地停滞不前。

       离开前Peter再回头看了一眼Harry,年轻的绝症病人已经平静下来。无能为力,他们都是。

 

 

 

【3st. When Accident Strikes】

 

       “噢,这么说你是拿到面试资格啦?恭喜啊!”Peter正坐在布鲁克林大桥的塔顶上,“什么时候去?”

 

       电话那边的Gwen可能正走在熙攘大街上,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间,话语和一阵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一起传过电波:“下个月第一周——拜托,我能拿到面试资格是意料之中的好吗?我想不出来除了我他们还能录取谁——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一直向往一次英国之旅吗?陪我去面试吧。

 

       “这件事情……”Peter叹口气,夕阳的余晖尽力燃烧着最后一点光热,铺盖在水面上,波光随着风起伏,投影在眼底的是汩汩流动的暖金色。英国是个很“玄”的地方,Harry在英国时他做梦都在伦敦塔桥上,但他没法跨过大西洋,现在Harry回来了,他又要跑去伦敦了吗?为了什么?逃避Harry,逃避自己的软弱吗?

 

       “唉,Peter,你必须要做出选择,”Gwen明白他的迟疑,“去见Harry,或者去伦敦散散心。”

 

       “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他站起身来,想象着纽约东河注入大西洋,大西洋的另一端是英国,“去伦敦,我学习一下面试经验——正好检验一下伦敦的犯罪率。”

 

       Gwen扑哧地笑了,“鉴于我没有男朋友作陪,去哈罗德百货扫货的时候只能借用你的神力给我拎包了,蜘蛛侠先生。”

 

       “天,”Peter深吸一口气,“我希望你尽快找个男朋友。”

 

 

       两个人又插科打诨了几句,挂了电话。

 

       身后的桥面上传来骚乱声,一辆巴士失控了,正直冲着护栏开去。Peter来不及吐槽纽约没有片刻安宁,脱下外套就纵身跃向桥边,巴士已经半截冲出了桥面,尖叫声混作一团。他用蛛丝固定住车尾和另一侧的护栏,又把轮胎粘在地上,巴士堪堪停下来。他扯开后门想要先转移乘客,没想到车厢中间正站着一对热吻的情侣。

 

      “呃……嗨?这个时机好像不太对?”

 

       剩下的乘客一边从蜘蛛侠身边走过下车,一边向他道谢。那对情侣才意识到已经脱险,把视线从彼此身上扯下来,扭头看向他。

 

       “嗨,老兄。多谢啦!这个时机正好。”

 

       “你们不害怕吗?”

 

       “害怕啊。就是因为害怕,才要在可能是最后的关头继续浪漫啊,不要等到来不及了就得后悔啊。是吧,亲爱的?”

 

       大底生活在纽约的市民经历了太多的风雨,心大得很,危急关头还有心思给超级英雄灌输心灵鸡汤。

 

       Peter像是被巴士撞了脑袋,转身就跑,留下仍有半截悬空的公车。

 

 

       纽约的晚高峰挡不住蜘蛛侠,他荡过另一座大厦,觉得自己此时神志不清,又感觉自己不能再清醒了。远离地面的灯火,他离得天空好像很近,近得让他第一次看见了纽约的星星。晚风没能让他冷静,他只觉得自己片刻都等不及了,Harry在计时、计秒过日,逆转录的倒计时滴答作响,他还有话没和Harry说。

 

       他听说Oscorp把Harry踢出了董事会,他不敢去想Harry现在处于什么绝望境地,他只想着,不要等到来不及了,一切还有机会,蠢事还有时间去做。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跳进Harry窗里,对方正穿着奇怪制服,以防备的姿态面对他站立着。他看向Harry,这个他曾注视了很多年的耀眼的星星,虽然此时脸色苍白而黯然,没有那么丰神俊朗,暗金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蓝色的眼睛里浮着一层雾气,颈侧有病痛留下的颜色难看的斑驳痕迹。他想起来学校墙边的蓝色桔梗,他想起来多年前的夜晚,他想起来交心的话语,他想起来彼此交握的双手。

 

       曾经的距离有多近,现在两人间的鸿沟就有多深。

 

       但是他等不及了,等不及要做件蠢事。

 

       他摘下头套,跨过鸿沟,走近Harry,低头看他:“蜘蛛侠是我。我爸可能留给我一些能解决逆转录的资料,我还没研究透彻,不能把血液贸然给你,不过我会加快的,我会治好你的。公司没了没关系,还有时间去拿回来,一切都会变好的。还有……”

 

       他说话没有停顿,害怕Harry打断他后他就再也没有勇气说下去了。他看出Harry现在脸上有震惊、疑惑、不安、焦虑……和期待。

 

       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我爱你。”



——END——



命运偷换流年误转

【微虫绿】没有再见


私设和一点点雷:【主哈利少爷个人向】【微虫绿】

如果超凡2的小绿魔有更多时间来接受一切,更冷静,更洞察,更为人着想会是什么样的呢。

不改变的可能只有,他不能够拥有快乐结局,一切只是片刻欢愉。

*5k+
*以及原谅我,写着写着思路打太散就意识流了(。

summary:

Harry Osborn过完今天就要满25岁了。

25岁,他们说这是个重要而奇妙的年龄,一切过去犯的错误在这里一并抹除,一切昨日敛的成绩在此时焕发新的活力——"你,哦抱歉我的意思是,您的一生要真正开始了,Osborn先生",他们西装革履,似乎还想要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却又想到什么似的缩回指尖,只是端起酒...


私设和一点点雷:【主哈利少爷个人向】【微虫绿】

如果超凡2的小绿魔有更多时间来接受一切,更冷静,更洞察,更为人着想会是什么样的呢。

不改变的可能只有,他不能够拥有快乐结局,一切只是片刻欢愉。

*5k+
*以及原谅我,写着写着思路打太散就意识流了(。


summary:

Harry Osborn过完今天就要满25岁了。

25岁,他们说这是个重要而奇妙的年龄,一切过去犯的错误在这里一并抹除,一切昨日敛的成绩在此时焕发新的活力——"你,哦抱歉我的意思是,您的一生要真正开始了,Osborn先生",他们西装革履,似乎还想要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却又想到什么似的缩回指尖,只是端起酒杯来在桌子的另一端向他祝贺。灯光斜斜打在他们的侧脸,晦暗不明多于光下的清晰。

他就也举起高脚杯回礼,手指堪堪环住修长的杯颈,并不多施力。壁炉里有火光照进他杯中色彩鲜艳的液体,一时间光影纠缠,恍若迟暮时天边散落的最后一抹云霞。他嗅见芸香和蔷薇花的香,却也弄不清楚是哪位女宾身上的香水味。

这可不太常见啊,他在心里扯着眉角,笑自己自欺欺人。

酒精麻痹着他的神经,松香被烧得噼啪作声,像是某个雪国屋檐下传来的轻响。这种时候,连那无时无刻禁锢他灵魂的痛苦似乎也减轻了些,在令人昏昏欲睡的柔和古典乐和大概怎么也没有尽头的华尔兹里,他发现自己出乎意料的清醒。

是啊,他想,这个典礼结束他就25岁了,是时候和紊乱的一切说再见了。

25岁,当他们说,今天你就要满25岁。



*
main passage:

他不是不知道其他人眼睛里的25岁是什么样子。
不过也就是青春韶华,春风得意,积蓄了小半辈子的天赋异禀终于找到一展的时辰,什么一朝得志,什么出人头地。

他笑,讥讽在心里却诚挚在脸上,对着一席似笑非笑似卑实傲的宾客。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真可惜呐,翻身一仗没能打好,他也没能如期死去,费尽心思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都成了空。真抱歉呐。他挑起嘴角,半是讥诮半是真心,但他明白,后者并不是针对董事会。

他也知道那是为了谁,他不过装痴卖傻,偏偏却骗不了自己。

那么今天他要满25岁了,若真的如大多数人所想,那他还真是个标准的模版。

呵,他想他或许该为此感到骄傲。

*

他记得跟那个人讲起过自己眼中的25岁。

那时候他还不那么多笑(这么说真奇怪,好像现在他就愿意似的),说话做事都冷冷淡淡,更多时候显得阴郁,混在一群叽叽喳喳十年饮冰的少年人里,像红颜料里笔刷无意识带到的一抹冰蓝。他格格不入,故作矜持,看人都只是用眼角轻轻一瞥——他被他的同学们小声议论着,闭着眼睛不听也猜得到内容,什么少爷习性啊,古怪刁钻啊,奥斯本家族血统里的傲慢啊。

他不在乎,与其被怜悯孤独,他宁愿被指责傲慢。

那时他很有些庆幸遇见那个他。要知道让一个奥斯本感动的事情可不多,他打赌他的父亲一生都没能遇到一件。那时他想,他运气怎么那么好呢。那时他浸泡在阳光里,阖着眼皮也看得到浅浅的金灿灿,耳畔是海风,车喇叭,跑鞋踩过硅胶跑道的吱呀声,少年人爽朗的笑。

然而现在看来,这些大概都是注定的,你从一开始就能看到故事的结尾。而这注定要有一个匆匆掩卷,草率得不得了的结尾,就像是热带季风带上诗人落笔写就的"人生命里所有的绽放,终究要用余生的寂寞来偿还"。

人们会告诉他,你要等,等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可他没有时间了啊。他还得想个办法让自己死得体面。

他记得他这样跟那人讲起过25岁。他说,多少人死在25岁呢,或许你要说海子,说*kurt cobain,然后再狠狠叹息几句天才易逝。

可他说叹息什么呢,记得吗,25岁,人的一生本该在最辉煌最闪耀的时候谢幕,要不紧不慢地把丝绒幕布降下,再为自己的生命提笔作跋。就像是上帝把最绚烂的霞光当作一天的收场。物理天才,抛物线总学过吧,那时一切都在最顶点,以后的一切都是下滑线。

可他说,你不知道吧,要慢慢,慢慢地堕落是很累的,比爬上那个最高点更累。

不过他猜,这么多年来,那人估计还是不知道所谓堕落的痛苦吧?他那么光明那么正义的一个人,怎么会低潮没落呢?如果可以的话上帝大概也会眷顾于他。

他猜,他大概早就把他的话忘了。

可他偏偏还记得,记得一清二楚,仿佛是用金粉镌刻在黑色的大理石碑面上,也许会被风尘一时迷了眼,可一旦拂去,才发觉依然清晰不减。记得他听到这些骇人理论时候满脸掩不住的关切,记得那天阳光很好,映得他白皙却不显脆弱,看上去像是在发光,记得他在心里打了许许多多的腹稿,想说他离开前,也一定要借酒装疯,说一句旧爱成疾戏弄他。

他记得,他只跟他一个人说过。


**

他选择25岁当然还有一些别的原因。他没那么矫情,会学那些未毕业的女学生在笔记本上写什么"年少的欢喜婉转不可说",听上去怪讥讽的。

不就是他喜欢Peter Parker正好十年了吗。

*"十"是个被人类青睐的数字,ten,a round,a decade,随你怎么叫,你看啊,光是名字它都有这么多。好像它多么有意义似的。好像一个数字能代表什么似的。

他承认自己是个懦夫。诺曼奥斯本有勇气把一个关乎生死的家族秘密掩埋10年然后用死前3分钟告诉他的独子你快死了,他喜欢了一个笨蛋10年对方从不解风情到女朋友都搂在怀里了,却半句逾矩的话都不敢讲。

他害怕了,更准确地说,是一直害怕着——这种危机永在的微妙情绪注解了他半个人生。害怕一不小心就失去所有。

说到底,他有的也并不多呀。

说到底都是装出来的无畏罢了。
面对未知,从来只有空寂的冷风从世界伊始便在人心的窟窟窍窍里流动。他早该料到,也早该习惯。只当是他还不够聪明吧,或许从一开始就应该花钱聘最高级的塔罗师来解一解命格。终究人事难料。以前无常,如今亦然。
到了这种时候,他只希望一切都能简单。

然后他发现他自己是最复杂的那个矛盾面。

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他就又笑起来,什么时候都是。他是the black sheep,the dark side,the unblessed guy among angles,是岁月钦定的反派角色,是孩提时期约了朋友到家里打游戏,屏幕上跳动显示的internet connection error。他是终究要被这世界抹杀的程序错误。不被理解。不被铭记。也似乎没有必要如此。

很多时候他觉得世界待他不公,很多时候他诅咒命运,但更多时候他厌恶自己。就像湖上飘渺不定的烟雾厌恶一阵执意远走的风。像一只本应在秋日展翼的候鸟断翅难离,然后被冻僵在早逝的丰润里。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评论,如果可以,他倒也想像最俗套的批评家那样从牙缝间挤出几句妙极的讽喻来,什么"希望才是原罪"云云,对自己俗套又无聊至极的生命。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为此叹息。

***

"杀死诺曼奥斯本的或许是病痛,但杀死哈利奥斯本的全然是孤独。"

在他给自己想的那么多墓志铭——这不能责备他,他未免也有太多时间来准备自己的死亡了——里,他觉得这是最好的一项。故弄玄虚又不多加说明,像是一个好故事的开头,当然所有人都知道故事已经讲完了。

俗套又多愁善感。哦,这可真是与一个引领时尚的奥斯本格格不入。他就又要开始笑自己。

可 怎么样的harry osborn才是真正的他呢,坐在圆桌前却摆出一副谈判的模样虚张声势,戴上墨镜遮住眼球上的红血丝,面对喜欢的人大大咧咧欲盖弥彰,明明把cool作为人生信条,却又时常像个不得志的吟游诗人。你看啊,这种事情怨不了别人,就连他自己都被绕进命运的漩涡里。

他想啊,或许并不是他确定自己的选择,而是命运为他早早定下了站点。从一开始,他生命的起点,便可以得以窥得尽头。他是北极遥遥传来的无名歌谣,飘渺,无解,即将消散,无人问津。只有一片终年不变的白,平板而机械地,陪他度过一个又一个没有尽头的寒冬。

他不是harry,更多时候,他只是osborn。

一切并非他的选择。他不过同样是命运的其中一个选择。
他猜,大概,他是命运指间的一支烟,或许有不凡的价格,或许曾被一掷千金,或许有云遮雾障,有俗人交口称赞。但现在火光明明暗暗——他终要熄灭的。

有点好笑不是吗,好像他被点燃就是为了熄灭。

"我厌恶孤独,畏惧孤独,可偏偏孤独流淌在我的血液里,我知道我适合孤独,应该孤独。"

他写道,在他的日记上,铂金笔尖的蘸水笔,进口的雪浪纸,漂亮的圆体字带一点意大利体倾斜的神韵,每一笔都殷红而狠厉,像是用他的血液书就。

他记起在英国的第一个月。
其实这样说并没有必要的,他知道,之后的每一个月其实都是如此,只是他的神经和脑血管都已经在里面浸泡得僵化了,那些锐利的感受才好像fade away了一般。只有在盥洗室,无意间抬头瞥见自己因缺乏睡眠血丝遍布的蓝眼睛,才忽然意识到它们依然存在。它们不会轻易消逝。

不,别误会,他没有想掩饰什么,虽然那的确是曼哈顿贵族们惯有的习气——可为了谁呢?也没有谁值得他用死亡来保护了吧。

或者,不如这样说,也没有谁需要他用死亡来保护了吧。
——是啊,没有人需要harry osborn,所以没有人在意他,即使是他最想保护,最在意的那些人。这是命运给他的会心一击。

他记起那些日子,那些连天空都总是灰沉沉布满阴郁的日子。不列颠的天气总是扫兴得恰到好处,即使你伸长脖子努力向外张望,也看不见一丝一缕从云霭间零落的光。记起他打开笔记本一封封反复掂量遣词造句的邮件,他一本正经拿新淘到的高级墨水写的明信片,他蜷在丝绒被里酝酿出的梦中情话。

只可惜他什么也不曾真正传达。那些邮件还积在草稿箱,那些明信片还压在他抽屉的最底下,那些难言的梦,伴着他难言的心思,被他锁在七神(seven minds)看护的橱柜,只在最痛苦的时候,再拿出来温习欢愉。

更多时候他垂着眸坐在窗边。有雾时候看雾,没雾时候看雨。

英伦的雨很好看。不似美帝一味的挥挥洒洒,什么也不关心的样子,哗啦一下泼得直接干脆。反倒是毫不急躁地拂人满面,下得温温雅雅。大概是有民族习气镌刻在骨子里。在那雨丝透亮的反射里,他疑心自己看到lizzy女王殿下精致的桂冠,或者是本土市井里常能见到的那种,冷调的礼貌,刻意的包容。

只可惜他没能在那里交上一个朋友——不过他猜这挺合父亲的心意,金融说客们本来就应当各自为营,朋友什么的,一个漂亮的幌子罢了。

算了吧,他任思绪搅成一团,一时也难以分辨是什么占了上风,算了吧,反正也从来没期许有人懂他不是吗。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在自己的成人礼上睡着了。

他醒来时已是午夜时分,舞会进行得正酣,吧台旁围的一圈绅士正啜饮着鸡尾酒,衬衫袖口挽到臂弯处,还要扣上刻着家族纹印的纯金扣子。"也不嫌麻烦,"他挑起半边眉角,在心里满不在乎地评头论足,"装模作样也不做全套,那些普拉达的西装外套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去。"

他直起身,想去要一杯俄罗斯加冰威士忌。

眼角不经意向大堂投去一瞥,好在客人们的到来不过又一场社交假象,也没什么人太在意主人的消失。地面上铺设了百年的地砖擦拭得少有的干净,抽象画般的圆晕图案上甚至能影影绰绰照得见人影。

他的脊柱在一瞬间僵直,好像他所极力规避的那样,*大脑的思考权在那一瞬间拱手相让给脊髓神经。

他看到一个背影。

一个过分熟悉的背影。那人一头棕色的短发,大概是抹了发胶,但仍都倔强地翘起边角,从后脑勺的一个点打着旋绽开来。他不知为什么又比上次见面时拔高些,墨色的西装穿在身上显得合身而笔挺,衬衫是深绿色,印象中自己似乎是送过他一件类似的——对了,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声招呼,却在看到那人身边的一抹亮色后再次生生停住脚步。

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倩影。

那个女孩很美,就算是站在这样的角度,他依然不得不这样承认,而且总会这样承认。那是一个适合他的女孩。她开朗,明亮,像每一个春日清晨,你打开窗后问候的第一缕阳光。她完整,诚挚,能背负你的一切秘密,也能守候你的每一点光芒。

——不像他,本身就是黑暗。他怎么能给任何人幸福呢,他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幸福呢。

她是好的,他们是好的,他们会很好的。

他的脑海里忽然只剩下了这样几句毫无关联的句子。他看着那人邀他的女孩跳舞,暖色调的裙摆随旋转的舞步打开,是每一朵日光下的夏花。

他僵硬地扭头,脚步匆忙失措,像是在逃。

可是能逃到哪儿去呢,黑夜终究要被光明吞并,而光明无处不在,布满他回忆的每一个犄角旮旯,蛛网遍布,尘土飞扬。


ending:

——"真的不道个别吗?对你的朋友们。"

——"你知道的,客随主便。"





我是harry osborn,过完今天我就25岁了。

你知道吗?就像美国总统华盛顿曾说过的,Some people die at 25 and aren't buried until 75.

所以请让时光就此停滞吧,我不愿灰头土脸地异变而亡,亦不愿似我非我地糊涂苟活。请原谅我糊弄一次神明,擅作chronos做下傲慢的决定。

人们会怎么说呢,那人会怎么想呢。若是死后有灵,也请借一缕孤魂告慰我孑然独影。

清澈的*蓝色药剂被推到最后一格,清风无意拂动纱帘,月光照进窗棂。

请告诉他们,harry osborn终于熄灭了最后一盏灯。








附注:

*1994年4月5日,Nirvana主唱科特柯本于开枪爆头自杀。一把20号霰弹枪,一颗子弹,一封遗书,便让这个才27岁的悲剧天才瞬间消亡。而曾经横扫全球的grunge rock风暴,因他而兴起,也因他而陨落。【所以并不是25岁但是这里权当约指,永远向他致敬】
【文中提及两位皆是自杀】

*在群体心理学中,出于群体中的人群所作的行为更多经过脊柱神经而非大脑。

*这个可以理解为安乐死的药剂类似这样的。

*一点絮絮叨叨:
关于为什么选10这个数字是因为——开心点,还有几个星期你大绿洲合唱团就解散十周年了【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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