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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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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elo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十八章

    美国队的训练比在日本要自由许多,教练并不会给他们发布统一的训练任务,而且针对每个人不同的特质制定了各自的训练计划,交由他们自主完成。

之前龙马大战24个替补队员的事已经在训练营里传开,因此没有人再敢对龙马出言不逊,这地方向来靠实力说话,见到他还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


龙马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他的训练任务并不重,每天结束之后还要在球场里溜达着找人切磋。

其他人怕他再出现上次那样累到晕倒的事件,规定每天找人对打的人数不能超过五个,并且代表队的人会在空闲的时候在他身边待着,防止他再乱来。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为什么还跟着我?”龙马无奈地转身看着跟在...

第十八章

    美国队的训练比在日本要自由许多,教练并不会给他们发布统一的训练任务,而且针对每个人不同的特质制定了各自的训练计划,交由他们自主完成。

之前龙马大战24个替补队员的事已经在训练营里传开,因此没有人再敢对龙马出言不逊,这地方向来靠实力说话,见到他还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


龙马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他的训练任务并不重,每天结束之后还要在球场里溜达着找人切磋。

其他人怕他再出现上次那样累到晕倒的事件,规定每天找人对打的人数不能超过五个,并且代表队的人会在空闲的时候在他身边待着,防止他再乱来。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为什么还跟着我?”龙马无奈地转身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

“没跟着啊,顺路。”奇柯一把勾住他的肩膀,“你要去哪儿啊龙马?”

“。。。上厕所。”

“走啊走啊,一起去!”

“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上厕所。”

“没关系,我习惯。”

“。。。。”


与此同时,日本的U-17训练营也选出了14名初中生组成初中生代表队,跟高中生代表队一起,由三船入道作为总领队。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迹部景吾带领着全体初中生,在名单发布的当天晚上向高中生发起宣战,要求以后任何的决定都不能只由高中生做出决定,并且,禁止在队内伤人,如若不然,他们会集体退出训练营。


此次大赛规定了由高中生和初中生共同参加,目前国内能选出来的初中生都在此处,教练组绝不可能这时候放弃他们再去找别人,协商之下,只能答应他们的条件,同意以后的事宜会通知初中生代表的队长——迹部景吾一起商定,并且新加了同伴之间不能因为自己的目的伤人这个规定。


“那帮小崽子!”平等院凤凰一巴掌拍碎了杯子。

“看不出来,他们还挺能干的。”种岛修二笑道。

“我早就说过,你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强势下去。”鬼十次郎轻哼一声。

“都是你惯出来的。”平等院凤凰瞥了他一眼。

“就这样和平相处,也不错吧?”入江奏多道。

平等院凤凰冷哼一声离开,鬼十次郎抱着胳膊,良久才开口道:“那帮小鬼会这样,都是因为越前龙马吧。”

“不管怎么说,这个局面也是我们想看到的。”入江奏多笑了笑,“德川没能做到的,那个小家伙做到了。”

旁边的桌子上,高中生和初中生代表队的名单交叠放着,初中生的那张纸最后一列的名字写的是:越前龙马。


——


训练营里的宿舍之前就已经分配好了,龙雅和龙马刚来,被单独安排在了一间,正好合了龙雅的心意,手机里龙马睡觉的照片又多了几张。

他的手机平时并没有设密码,被奇柯摸过去玩,打开相册齐刷刷都是龙马的各种照片。

“我去,你这人是变态吗?”奇柯惊了。

龙雅把手机拿回来,“这是我弟弟。”

奇柯撇了撇嘴,“我怎么感觉更变态了?”

“你懂个屁。”龙雅笑道。


“什么变态?”龙马喝着饮料走过来,后面还跟着莱茵哈特。

“没什么。”龙雅笑得一脸纯良,“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刚才在球场碰到了。”莱茵哈特道。

“哦~龙马该不会找你比赛了吧队长!”奇柯看起来相当好奇。

“没,他今天比赛的人数满了。”莱茵哈特说得一本正经。

龙马呛了一下,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嘿嘿,不要着急嘛,反正还有那么多时间,迟早会有机会的。”奇柯笑道。

“我会把你们都打败的。”龙马嘀咕了一句。

“是是是~”


杜杜甩着车钥匙从门口经过,看到里面的几个人,招呼了一句:“龙马,你不是想坐我的摩托车吗?带你去兜风去不去?”

龙马眼睛一亮,又问道:“不是说不让带人吗?”

杜杜压低了声音,做出一个说悄悄话的姿势:“我知道一条偏僻的路,没有人查的,走不走?”

“走。”龙马点头应着往前走了两步,被龙雅拎住了后衣领。


“走什么走?怪危险的。”龙雅皱眉道。

“有什么危险的?你是不相信我的技术吗?”杜杜道。

“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龙雅。”奇柯把龙雅的手拉开,对着龙马挤了挤眼睛,“快走快走。”

“哦。”龙马点点头,把手里喝了一半的饮料塞在莱茵哈特手里,“送你了前辈。”然后一溜小跑出了门,跟着杜杜溜之大吉。


龙雅眯起眼,怎么回美国之后好像更有危机感了?


天气虽然已经冷了下来,但下午的风吹在脸上还是很舒服,龙马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一只手抓着杜杜的衣服,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正如他所说,这是条偏僻的小路,一路过来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龙马,等你再长大点,我就教你骑摩托车怎么样?”杜杜道。

“那我哥估计更不让了。”龙马嘀咕道。

“你怕他干什么?”

“我当然不怕他,不过他唠叨起来很烦。”龙马道。

“这倒是。”杜杜点头,“不过也只有你这么说了,以前你不在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不爱跟人说话。”

龙马有点不能想象龙雅不爱跟人说话的样子:“但你们的关系很好。”

“是啊,我的意思是,他不爱主动跟别人说话,我们找他的时候,他还是挺好相处的。”杜杜道。

“。。。哦。”龙马应了一声,好像确实也是这样,除了自己,他没见过龙雅对别人热情过。


“前面怎么有几个大白天不穿衣服的人?”杜杜突然道。

“这附近不是个海滩吗?”龙马没太在意。

“哪有大冬天来海边的?”杜杜正觉得奇怪,那几个人就已经拦下了他的车。


“越前?!”几个人同时惊呼了一声。

莫名被喊到名字的龙马从杜杜背后探了个头出去,睁大了眼睛:“大石前辈?你们怎么会在这?”

“这件事说来话长,原来你在美国啊越前。”大石笑道。

“唔。。。”龙马摸了摸脸,他没想过会在美国碰见这些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教练已经取消了让你退出训练营的命令,还宣布你是初中生代表队的一员了!”大石激动道。


龙马愣了一下,有点想笑,当时义正言辞地让他退出,正在又冠冕堂皇地让他回去,耍他玩吗?

龙马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美国队队服,压了压帽檐笑道:“不好意思,我已经加入美国队了。”

几个人同时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迹部景吾向前走了一步,开口道:“如果我说,那个地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样子,你愿意回来吗?”

龙马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淡淡道:“你们搞错了,就算我没有加入美国队,我也不会回去的,况且,之前不是说了世界赛见吗?就这样吧。”

他转头用英语让杜杜开车离开,没有再看身后的几个还想说话的前同伴。


摩托车呼啸着蹿出去,迹部景吾弯了弯嘴角,“果然像那小鬼会说的话。”

“就这样让他走了吗?”切原赤也有点不甘心。

“越前已经加入美国队了,不可能再回来了吧。”白石道。

“这样不是挺好吗?”迹部景吾笑道,“正好可以有机会跟他比赛了。”

“你说的对啊迹部前辈!”切原赤也又高兴起来。


刚才他们说了一大串日文完全没听懂,开出了一段距离,杜杜才问道:“龙马,是你认识的人吗?”

“问路的。”龙马道。

“哦。”

龙马的眼神暗了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地不告诉杜杜他们真实的关系,或许是因为他心里还憋着气,又或许是他想正式跟那段糟心的经历告个别,一切重新开始。


但他还是有点堵得慌,一圈兜风回去,龙马跳下摩托车,跟杜杜打了个招呼就回宿舍了。

“回来了?小不点呢?”龙雅过来问道。

“回宿舍去了,我看他不太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杜杜担心道。

“发生什么了?”龙雅皱起眉。

“我们路上碰到了几个日本的男生,龙马说他们是问路的,不过我感觉他们好像认识。”杜杜道。

龙雅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行,我去看看他。”


龙马躺在宿舍的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离开的时候异常潇洒,但是今天看到那几个人,又觉得心里有点堵。

宿舍的门被打开,龙雅走进来,看到他笑了一下,坐在了他的床边,开口道:“碰到你那些前辈了?”

“你怎么知道?”龙马看了他一眼。

“你都写在脸上了。”龙雅笑道。

龙马转回了视线,闷闷地道:“大石前辈跟我说,教练取消了让我退出训练营的命令,让我回去。”

“所以?你动摇了?”龙雅看着他。

“怎么可能?”龙马坐起来,“我是不会回去的,只是。。。”只是有点别扭,就像是跟人怄气的小孩,对面的人跑来和解,但他的气还没消。


“只是碰到几个人而已,等以后比赛开始了,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都这样?”龙雅笑道。

“我知道。”龙马又躺了回去。

“让我想想,你会觉得不舒服,是因为你讨厌的是那个训练营,但不是你那些同伴,所以见面的时候你不知道用什么心情面对,才会觉得别扭,是不是?”龙雅道。

龙马嗯了一声。

龙雅又继续说:“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呗,虽然现在阵营不同,关系又不会变,你要是非假装不熟,不是更难受了。”

龙马眨眨眼睛,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想通了就起来吧,杜杜还担心呢。”龙雅拉了他一把。

“他看出来了?”龙马问道。

“人家又不傻,况且你什么情绪都写脸上,谁看不出来?”龙雅笑道。

龙马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哪有?”


其他人没事的时候就爱在咖啡厅里待着,龙雅带着龙马进去,杜杜挥了挥手,“你没事啦,龙马?”

“嗯。”龙马点点头。

“饿了没有?给你叫点吃的。”奇柯问道。

训练营的食堂里基本都是西餐,少有能合他胃口的,龙马摇了摇头,“我不饿。”

“喝口水?”莱茵哈特把手里的易拉罐递给他,还是他临走前留的那个。

“。。。谢谢。”龙马接过来。


“对了龙马!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奇柯突然一拍手。

“昂,好像是。”龙马思考了一下。

“我也快过生日了。”龙雅插了一句。

“哎你不重要。”奇柯绕开他,“龙马,等你过生日那天,我们出去野餐怎么样?”

“还能这样吗?”龙马眨眨眼睛。

“当然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龙雅啧了一声,“我看跟他们认识几年的人是你才对小不点。”

龙马弯了弯嘴角,“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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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我不会让龙马回日本队,所以我要开始瞎掰了(๑•̀ㅂ•́)و✧


毒毒sama

【All越】浮春乡图(15)

因为岡田源二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越前从上了牛车后便一言不发,回到主宅立刻召唤全员在前院集合。


越前平日里话不多,也没太多表情,但对待诸位大妖都是客客气气的,从不摆家主的性子。可此时的他却是眉心紧锁,面色铁青,目光中充满严厉扫视过每一双难掩困惑的眼眸。不二和幸村知道事情缘由,一言不发跪坐在他身后,对投来的任何一道询问的眼神都视若无睹。


“你一直盯着本大爷看做什么?”作为被越前直勾勾盯得最久的那一个,迹部莫名其妙之余有些后背发凉,飞扬的长眉紧紧一蹙,不肯示弱回瞪过去,“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本大爷不高兴猜!”


“你是看着我出生的吗?”嗓音冷冷的,不仅是问迹部,也是在座诸位,越前环视...

因为岡田源二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越前从上了牛车后便一言不发,回到主宅立刻召唤全员在前院集合。


越前平日里话不多,也没太多表情,但对待诸位大妖都是客客气气的,从不摆家主的性子。可此时的他却是眉心紧锁,面色铁青,目光中充满严厉扫视过每一双难掩困惑的眼眸。不二和幸村知道事情缘由,一言不发跪坐在他身后,对投来的任何一道询问的眼神都视若无睹。


“你一直盯着本大爷看做什么?”作为被越前直勾勾盯得最久的那一个,迹部莫名其妙之余有些后背发凉,飞扬的长眉紧紧一蹙,不肯示弱回瞪过去,“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本大爷不高兴猜!”


“你是看着我出生的吗?”嗓音冷冷的,不仅是问迹部,也是在座诸位,越前环视一圈后再度将目光落到略显错愕,俊美张狂的面孔上。“你不是经常说,我小时候你总是抱着我吗?”


似乎已猜到越前要问的是什么,迹部微微皱了皱眉,眼神罕有闪躲了一下,“本大爷的确经常抱着你,但并不代表是看着你出生的。你觉得南次郎会允许本大爷看着伦子怎么生孩子吗?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是不是那个男人又拿什么过分的要求为难你了?本大爷杀了他!”


“跟天皇没关系,你少顾左右言其他。”不理迹部的追问,越前转眼看向陪伴自己最长时间的手冢,“你呢?你也没亲眼看到我出生吗?”


清冷俊美的面孔飞闪过些许迟疑,手冢沉默片刻,轻声说:“那段时间我有任务,并不在主宅,第一次见面已是你满月之时。”顿了顿,他反问:“为什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到底出了什么事?”


依旧不理不睬,越前细细看过每一位的表情之后,得出了结论:“你们都没有看着我出生,看来我并不是在这里出生的,对不对?”


没有谁说话,气氛一时陷入沉寂,最后还是幸村轻叹一声,说:“还是我来说吧,你如今也长大了,这也不是不能对你说的秘密。”也不看回头望来的琥珀眼眸,他眯眼凝望天际,似回顾往事,“准确的说,我们都不知你是在何处出生的。”


“你也知道你的父亲南次郎生性不喜约束,年轻时候喜欢去各地游历,而我们当时辅佐的是你的祖父。我记得那一次南次郎出门游历了近三年的时间,回来时身边已有了伦子,伦子怀中抱着尚未足月的你。”


已做好详细聆听的准备,却不想只有这么寥寥数语,越前微蹙眉眼表示不信,“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接过幸村的话,不二伸手轻抚少年的发,继续柔声说:“龙马,若你是在介意岡田源二那句话,那大可不必。你是南次郎和伦子的孩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看看盈满温柔的冰蓝眼眸,越前不自觉红了红脸,垂眼小声嘟哝:“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想不通,母亲怎么会看得上那个糟老头……还有,岡田那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应该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信口胡说的。”


听到小主人如此毫不客气评论自己的父亲,在场各位大妖都忍不住发出无奈又宠溺的轻笑。末了,手冢望着被越前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木匣,问:“琼勾玉被你拿回来了?是否要立即开始寻找越前龙雅的下落?”


“不急,反正他现在何处我们谁都不知道,冒然去寻反而惹人怀疑,先等到月圆再说吧。”从木匣中取出勾玉在指间把玩一阵,越前看向德川,“用你的乌鸦帮我给雅治送封信,让他先查查这家伙的下落。”


微微颔首算是应下,德川犹豫了一阵,还是据实相告:“南次郎那次出门游历的前一夜,你祖父将琼勾玉交到了他手中,我当时就在你祖父身侧。越前龙雅可能是我们当中唯一知道伦子真实身份的,你寻到了他也好,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再者,也不怕岡田家拿这事造谣了。”


“岡田家如今也就只省他一个人了,他能干点什么?本大爷早已派下属暗中盯着他了。”对德川的担忧表示不屑,迹部走到越前身边,揉着墨绿色的发丝勾唇哼笑:“这次一举端掉岡田家做得不错,总算是有长进了啊,小鬼。”


“那也未必,人在走投无路时才会不顾一切,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向来不喜欢迹部的目空一切,真田闻言皱皱眉头,看着越前说:“少主,近期你还是尽量少外出。就算要外出,也请让我跟随保护。”


“我知道,最近也没外出的打算。手冢带回来的浮春乡图碎片很破,要拼接回原来的图卷恐怕要花点时间了。”拨开头顶作乱的手指,越前将勾玉放回木匣交给不二,回头瞪住仍不肯罢手的迹部,“你要闲得没边,就陪我练练,反正也好久没跟你交过手了。”


深蓝色的眼浮起高傲的笑意,迹部将越前拉起来往怀中一揽,“本大爷正有此意。”


……


就这样安安稳稳过了十几天,转眼便又到了月圆之夜,越前按计划进入浮春乡图,准备去将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入江奏多带回来。


熟悉的轻微不适过后,越前发现自己所处之地是一片白雪皑皑的山中,鹅毛似的雪花随呼啸的山风不断拍打在脸颊上,带来刺骨的寒冷。朝掌心哈了口气,用力搓搓取暖,他抬头眯眼看着山顶隐隐约约的建筑轮廓,提高嗓音忿忿骂道:“入江奏多!你想把我冻死在这里吗?”


气势十足的叫骂声瞬间被凛冽的山风带走,天生的倔强让越前不愿知难而退,裹紧身上单薄的夏衣,用了点灵力抵御寒意,一步步艰难朝山顶的方向走去。“我就不相信了,你会真的眼睁睁看着我冻死!混蛋!”


积雪很厚,越前每走一步都必须用力将深陷在雪中的脚拔起,没走多久便气喘吁吁,灵力的消耗远比让想象中要大得多。而随着深入山中,更大的威胁出现了——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雪女不断在他身边出现,伸出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想要拉住他。


明知这些雪女都是入江的下属,可自出生以来就没怎么同女性有过交集的越前小少主还是在衣着暴露的雪女们不断的拉拉扯扯之下红了面孔,不断闪躲。可这样一来,他本来就走得无比艰难的脚步更加踉跄,一不留神便整个人栽进雪中,冰冷蓬松的雪花不停灌入口鼻,冷得他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耳畔传来雪女们轻轻的嬉笑声。


“你们再过来,我就要不客气了啊!”拒绝一双双伸来的手,越前挣扎着从雪里爬起来,呸呸吐了两口嘴里的残雪,眼中带着难掩的羞恼恨恨瞪视明显就是奉了入江之命前来逗弄他的雪女们。“我可是知道你们害怕什么的,你们可想好了!”


仿佛想不到越前竟会如此冷酷,雪女们收起了笑意,静默片刻后,发出低低的啜泣,弄得本来只想吓吓她们的少年手足无措起来。怔怔望着一张张哭起来更加美丽的脸,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可以安慰的话,气得抬头冲山顶喊道:“入江奏多你这个混蛋!再不出来我可走了!你就永远待在这个鬼地方吧!”


话音刚落,越前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落进一双透着凉意的手臂当中,眼前是一张泫然欲泣的俊秀面孔。橙红色的杏眼,橙色的卷发,都是记忆里属于入江的模样,只是那表情太过悲戚,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微蹙着眉迟疑开口:“你……”


“为何要这样对我?将我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上百年……如今又要这般威胁我……少主,你,你实在太过分了……你怎可因为我与越前家签订了契约,就这般不顾我的感受……你!你!”


眼瞧说着说着,两行清泪便滑落眼眶,神情也越发凄苦,越前心中浮起浓浓的罪恶感,连连摆手,“不,不是这样的!你,你别哭啊!听,听我解释!”


“不,我不想听!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改变我如同坐牢般在这里等待了百多年的时间……你辜负了我……欠了我……”把脸埋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入江修长的身躯剧烈颤抖,哭哽难言。“除非,除非你答应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我这些年受的苦……”


“好,我知道了,你不要再哭了……”忙不迭点头,却不想入江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越前急得面上泛起薄红。再仔细一听,发现那喘息声不像是哭,更像是在笑,他愣了愣,忙双手撑住抖个不停的肩膀,用力往外推。


入眼的,是一张笑得只剩白生生牙齿的脸,越前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气得面色通红,咬牙切齿怒道:“入江奏多!”


越看气得滚圆的猫眼就越觉有趣,入江忍了好久才勉强忍住继续笑下去的冲动,抿着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唇将羞恼交加之下转身欲走的少年拉回身边。含笑打量精致的面孔,素白指尖轻轻碰触微挑的眼角,他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你长大了,小猫咪。”


“可你却一点都没变,还是个性格恶劣的戏精。”想起自己方才的慌乱,越前觉得很丢脸,扭头不看入江,“还有,不要叫我小猫咪,那都是你趁我小时候什么都不懂,哄骗我答应的!”


“是啊,你都长这么大了,应该叫大猫咪了。”低低笑着将越前重新搂回臂弯,尽量把周身绽放的冷气降到最低程度,入江轻抚柔软的墨绿发丝,眉心凝起一丝少有的沉重,“浮春乡图被关闭,如今来的又是你,看来越前家还是没能躲过劫难吧?”


微微皱眉,抬头直直看入微笑的杏眼,越前问:“你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所以才会那一夜本该你陪我入睡,你却推说有事回了浮春乡?”


含笑注视浮起责难的琥珀眼眸良久,入江轻轻摇头,“你当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把有些不情愿的少年拉坐到腿上,他侧脸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作为辅佐历代家主的智囊团之一,我早就提醒过你的祖父,哪怕越前家表现得再低调,浮春乡图的存在就如同悬在对手和天皇头顶的一把剑,他们为了自身利益,是绝对不允许这把剑有掉下来的可能性。”


“如何杜绝这种可能性?无非两种手段,一是将越前家嫡系血脉屠杀殆尽,一是毁掉浮春乡图,两种同时选择无非是最保险的做法。所以,只要越前家继续持有浮春乡图,劫难不过是迟早而已。”


指尖轻点少年微启的唇瓣,低头在充满疑问的眉眼间落下安抚的一吻,入江继续说:“那一夜,我的确是有事不得不回浮春乡。越前龙雅招惹回来一只危险的妖,我奉命前去解决,不想受了不轻的伤,只能回来安养。若非如此,我怎会抛下你?”


看着入江扯开浴衣前襟,露出左胸上几道狰狞的抓痕,越前眼圈顿时红了——能够在上古大妖身上留下百年无法消退的伤疤,想来当时被招惹来的妖一定非常凶狠,入江受的伤也一定很重。指尖轻轻碰触凹凸不平的疤痕,直到被对方捉住了手指,他咬咬嘴唇,“很疼吧?”


“是呢……所以,我出去之后,龙马可要每夜都陪着我,用灵力替我温养哦。”


理所应当的事越前当然不会拒绝,反手抓住入江的手腕起身说:“那你随我走吧。”


“急什么?难得小猫咪能独自陪着我,这样的机会出去可不多了。”微微用力把越前再次扯回腿上牢牢抱住,入江用唇亲昵蹭了蹭白皙的脸颊,低声轻笑:“再陪陪我,嗯?听话。可别忘了,你小时候可是答应过我,要当我的新娘子哦。”


恍惚记得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越前红了红脸,扭头嘟哝:“还不是你趁我什么都不懂,骗我说的……”


因为是事实,入江也不分辩,撩着几缕墨绿色的发把玩一阵,突然问道:“你在修复浮春乡图,对吗?你找到另外那一半了?”


“什么另外那一半?我现在所拥有的,是当年被那些人损毁之后又不知被谁扔进古玩市场中的画卷,难道还有另一半?”好惊讶的瞪大眼,越前愣愣看住入江良久,又猛然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我就说怎么看那幅画都不完整,原来还有另一半吗?你一直被困在这里,怎么会知道的?”


唇角微扬,入江笑望越前,“因为浮春乡图,并不是在我被困在此处之后才被分割为两半的。”见漂亮的琥珀眼眸越瞪越大,他冲满脸不可置信的少年招招手,“别急呀,听我慢慢说给你听。”


“你的祖父深知总有一天会大祸临头,于是提前做了安排,留下了后路。我自你祖父承袭家主之位后便一直留在他身边,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却亲眼看到他把画卷分割开来。而那一半中的妖皆是实力强大且对家主有着极高要求的,若非危急关头绝不会轻易召唤他们,因为他们每一个出手,都可能造成无差别的灾祸。”


“当然,这也是你祖父告诉我的,我并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毕竟当年画卷还完整的时候,那一部分也是属于禁区,我并未去过。”摸摸越前的头,示意他安静往下听,入江继续说:“最后,他将那半幅画卷交给一位不愿留在浮春乡的妖,让其带走了。”


想不到家族还有这等秘闻,越前皱皱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只有两半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浮春乡图,才能重新打开浮春乡的大门,否则就算你把手里的那部分修复完成了,也无济于事啊。”指尖在少年越拧越紧的眉心一顿搓揉,直到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意也无法揉开那凝起的结,入江发出低低的叹息,起身轻轻拥抱他,“先别急着烦恼,总会有办法的。我这不是已经回到你身边了吗,嗯?我的小猫儿。”


面对温柔的安慰,越前不语良久,拨开仍在眉心轻抚的手指,“你说的那个妖,是什么?”


“越前龙雅。”


“什么?!”完全没想到浮春乡图的下半卷居然会收在十几天前才得到的琼勾玉那里,越前愕然张了张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遂抬头问入江:“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吗?我从岡田家那里听说她好像有什么秘密,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问手冢他们,他们也说不清楚。”


细长的眉微微一挑,入江并未回答,而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伦子的确是个聪明绝顶的女子,除此之外,也并无太多特殊的地方。你,是查到了什么吗?或者,是岡田家的人还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查到。”摇摇头,直直看进满含笑意的橙色杏眸,越前用一种充满笃定的语气说:“你都这么说了,看来你是知道的。”


依然维持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就这么沉默对望许久,入江终于屈服在那双倔强的眼眸之下,摇头笑叹:“也罢,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吧,免得你到时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略微侧过脸想了想,他换上一种不太确定的口吻:“如果没猜错……伦子应该,可能拥有一半神的血统……”


以一脸“你该不是又在演戏骗我吧”的表情瞪住入江,越前仔细想了一阵又觉得不太可能,嚅嗫着问:“那,她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在掩不住期盼的猫眼注视下,入江面带遗憾摇摇头,“就算拥有半神的血脉,但说到底她终归还是人。而且,以伦子对南次郎的感情,若南次郎不在了,她也绝不独活。所以……”满是怜惜凝望渐渐黯淡下去的眼眸,他伸手轻轻将越前拥入怀中,哑声道:“别难过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的小猫儿。”


“我才没有难过……反正他们离开我已经十多年了……”努力压下心头那一点失望,越前推推入江,“好了,进来也很久了,你还是快跟我出去吧。”


Lavena

第三章

   |3|.

    “龙马君…吗…感觉我们就像个了一个世纪那样的远,他现在这么忙各大网球杂志、报刊都是他的头版,这么小小的C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她的眼神凝了凝,突然黯淡了,看向了放学之后那遥远的夕阳,树叶发出沙沙的,长长的酒红色的秀发被夕阳衬托着说不出的落寞——


    “唉~樱乃~不要这么悲观嘛,可能真是我听错了,要不就是他们看错了,你看就像堀尾那家伙和我,把我管的老严了,不许我和除了他男生说话犯花痴,不许我这样不...

   |3|.

    “龙马君…吗…感觉我们就像个了一个世纪那样的远,他现在这么忙各大网球杂志、报刊都是他的头版,这么小小的C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她的眼神凝了凝,突然黯淡了,看向了放学之后那遥远的夕阳,树叶发出沙沙的,长长的酒红色的秀发被夕阳衬托着说不出的落寞——


    “唉~樱乃~不要这么悲观嘛,可能真是我听错了,要不就是他们看错了,你看就像堀尾那家伙和我,把我管的老严了,不许我和除了他男生说话犯花痴,不许我这样不许我那样比我家‘老母达令’还啰嗦,还老容易吃飞醋,我家樱乃这么好以后说不准我那个时候心情不好把那家伙甩了,到时候咱俩在一起蹦跶~~不管那些臭男人们~都是大猪蹄子——”


    说话的时候还唾沫横飞的义气纷飞的样子,那表情就像脸上写了几个大字“咱俩一起走江湖闯荡走天涯”,结果还不是眼神左瞥右瞥了的心虚的小摸样~


    “扑哧”被她这样子逗得一下子一口气没憋住,捂着嘴偷偷的笑着,肩膀笑的抖一抖的,脸上的五官都差点笑抽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诶!樱乃不带这样子的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和你商讨诶~还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危险,你还在这里笑的这么没良心!哼╭(╯^╰)╮  !!!”假装着很生气很受伤的样子,别开脑袋;她终于笑了好久没看她笑的这么开心了。

    轻轻的用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再次回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朋香~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笑过之后的泪夹杂着一个似乎灿烂的笑容,来来往往的人群似乎一切都是背景,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一般;

    远远的那一抹身影,远远的站在挎着印有网球标志的网球挎包,木愣的仿佛被眼前的画面定在原地,眺望着眼前那么不真实的画面,那么美好的神情。


    眺望着——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大街小巷的人海之中……


    第二天,带着以往的心情前往学校,急急忙忙吃完早餐之后,跟奶奶打了声招呼就去上学之后,就去学校里

    因为她要做兼职所以并没有住校,担心自己做兼职回去的时候太晚的话会打扰到室友休息,所以就选择不住校,一来也比较方便照顾奶奶,二来就是兼职的问题。


    到了学校之后,进教室里,看着一篇讨论声,一开始樱乃还以为自己走错班级了,倒回去在看了看‘大二 1 班’——


    “没走错啊?怎么回事?”知道看到朋香在向我招手,就急忙踱步走过去,问道:“朋香?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听说咱们班来了一转学生,好像还是从美国转学回来的,听她们说是…是龙马,所以都在讨论呢”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提到这个名字心里就禁不住激起一番涟漪,揪成一撮,气息跟不上的感觉,“龙马君……吗…”


    接下来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以及简洁的自我介绍——


    “越前龙马,请多指教——”


    “他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说话这么简洁。


    目光在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激动的看着他就那样潇洒冷峻的站在讲台上,让她不忍移开视线,可是每每只要一想到“越前龙马”这几个字,就变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好…好…那个,龙骑樱乃同学身后个就正好空位,你就坐那里吧,一会儿下课的时候,龙骑同学就带龙马同学熟悉一下我们学校的环境,”淡淡的点了点头,他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座位上坐下。


    嘴角微微上扬,撑着脑袋悄悄在她的耳旁动了动唇,用只能让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说两句:“龙崎~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耳朵被这若有若如的气息打得痒痒的,禁不住的被逗得红了起来,接着就又听到一句“你也还是老样子,这么容易红——”原来他听到了啊 ~(*/ω\*)


    这下子脸就真的被逗红了,自己都察觉到了异常的烫——


    “龙崎同学?你怎么了?发烧了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搞得龙崎本来就红的脸更滚烫了,“不…不…用了,老师——”


    “那好吧,如果不舒服,不要逞强,告诉老师,”


    她回应了老师一句,脸被气的跟通红的水晶包子可爱诱人的样子。


    “还是龙崎比较可爱,有意思~”勾着嘴看着因为自己的杰作她的样子,勾了勾嘴角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微风吹起了开着窗的窗帘,外面照进了一束阳光,映入眼帘的光景,让龙马想起了自己被退U-17合宿的时候,那天下午她也是这么让人不忍移开眼——



一粒瓜子

今天偶然打开贴吧回龙马吧康了康,因为贴吧抽过所以以前好多文现在都找不到了,但是贴吧里还有人在搜集那些。突然就觉得好感动。

小时候可以整天整夜地追漫,一直记得小学有一次寒假,创下了连续两天三夜没有睡觉的记录。现在当然是不行了,只熬夜一整晚白天都会不太舒服。

在贴吧里通过某个热心网友,找到了以前很喜欢的某个大大的web和她以前的文,好开心好开心啊。我还记得以前好喜欢她呀。现在人家都成为了光荣的人民教师,结婚了呢。而我们曾共同喜欢的那个少年还是年少模样。害。

现在追漫的时间真的好少,暑假重看的家教到今天都才看到几十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静不下心了吧,比以前更容易疲惫厌倦了。

今天偶然打开贴吧回龙马吧康了康,因为贴吧抽过所以以前好多文现在都找不到了,但是贴吧里还有人在搜集那些。突然就觉得好感动。

小时候可以整天整夜地追漫,一直记得小学有一次寒假,创下了连续两天三夜没有睡觉的记录。现在当然是不行了,只熬夜一整晚白天都会不太舒服。

在贴吧里通过某个热心网友,找到了以前很喜欢的某个大大的web和她以前的文,好开心好开心啊。我还记得以前好喜欢她呀。现在人家都成为了光荣的人民教师,结婚了呢。而我们曾共同喜欢的那个少年还是年少模样。害。

现在追漫的时间真的好少,暑假重看的家教到今天都才看到几十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静不下心了吧,比以前更容易疲惫厌倦了。


超不味い

【网王】灯塔(越前X原创女主)07

  逐渐发觉当我自由时,便是活着。

  但我,从未见过自由。

  →→→→→→→→→→→→→→→→→

  川口由纪是个很容易对付的女人,身为女儿的她只要学会听话就可以了,而认识了原田教授以后,原本被看作是学习干扰项的画画也在原田哉也的一番解说之下成了加分项,他竟让母亲相信了自己就是个艺术天才。不知是他的口才太好,还是川口由纪本身就不太聪明,她更倾向于后者。

  于是原本就缺少专业训练的川口渚沙被获准每周三次去原田的画室学画,前提是学习成绩不掉下来就可以。

  「哦——这是渚沙喜欢的人吗,」原田看着川口素描本上重复出现的男孩感叹道,「真是青春啊……」

  「教授你这样说话...

  逐渐发觉当我自由时,便是活着。

  但我,从未见过自由。

  →→→→→→→→→→→→→→→→→

  川口由纪是个很容易对付的女人,身为女儿的她只要学会听话就可以了,而认识了原田教授以后,原本被看作是学习干扰项的画画也在原田哉也的一番解说之下成了加分项,他竟让母亲相信了自己就是个艺术天才。不知是他的口才太好,还是川口由纪本身就不太聪明,她更倾向于后者。

  于是原本就缺少专业训练的川口渚沙被获准每周三次去原田的画室学画,前提是学习成绩不掉下来就可以。

  「哦——这是渚沙喜欢的人吗,」原田看着川口素描本上重复出现的男孩感叹道,「真是青春啊……」

  「教授你这样说话很像猥琐大叔欸。」正在做着新的泥塑作品的久住蓝子直起身来看向他。

  「不……不是喜欢,」川口小声解释道,「只是觉得画他的时候很开心。」

  「小朋友毕竟还是小朋友啊,」原田笑了笑向后躺倒在画室的沙发上,「想当年我……」

  「打住,」久住很及时地打断他,「原田教授,十八禁发言请等深夜档。」

  「对了,下个月我要去一趟巴黎,」原田说着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估计圣诞节的时候回来,所以指导渚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是说她指导我,还是我指导她,」久住蓝子翻了个白眼回道,「她这画技简直一日千里,渚沙妹妹你说实话,你真的从来没学过吗?」

  「没有。」川口乖巧地摇头。

  「我就是跟你客套一下,」原田淡定戳人痛处,「全东艺大都知道你的画工烂。」

  日常斗嘴的原田和久住与其说是师生关系倒更像是忘年交的损友,川口逐渐也习惯了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始终安静地在一旁练着笔法,久住曾经因此吐槽说:「小渚有时候简直淡定得就像一只异色瞳的高冷猫主子。」

  越前好像很喜欢猫,想到这里,川口第一次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从这学期起开始有了实验课,生物和化学交替着进行,每对邻桌是一个组,学期末各学科都要交一份报告上来,毕竟还是中一的实验课,内容都相对很容易,生物的话就是各小组利用课余在不同条件下培植豆苗,每周制作切片记录一下观察日记,化学就更简单了,每次课上完成对活泼金属在不同溶液中的反应速度的记录就可以了。

  依照川口原本的想法,这本来并不是难事,何况和自己同组的还是理科成绩与自己不相上下的越前龙马,没想到第一次制作切片的时候她才深刻知道了有的时候人是可以不器用到这个程度的。

  「越前君,」川口面无表情地开口说,「如果可以的话,让我来吧。」他的脸上露出了稍有些不服输又不得不放弃的表情,从越前手里接过滴管,她跟他换了个位置。

  「下一步……」毕竟换了分工,越前便翻开课本把已经记得滚瓜烂熟的实验步骤一条一条念出来,眼前明明比寻常女生要纤细很多的手腕却异常的平稳,他看着她几乎没有任何颤抖的左手,想着手稳可能是擅长画画的人的锁定技吧,同时也因为同为左撇子,所以即便是两个人肩并肩相邻站着也不会出现右手妨碍左手的情况出现。

  刚入青春期的少年的声音还满是稚气,川口有时候也会突然想如果再过一两年他变声了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声音呢,如果他长高了一点的话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明明从来没有对自己未来的模样有过任何设想她却会去想象他的未来,其实她是仰望者还是只是旁观者?

  只要能看到他的话,或者是,能看到他的时间再久一点的话,就很好了。

  入秋之后,由于夏季大会的落幕,众多运动类社团的都经历着内部人员的更替与选拔,青春学园算是半个看板的网球部也不外如是,本来就对社团管理事宜毫无兴趣的越前龙马,除了参加寻常的训练,对一些部内会议几乎全然不上心,加上他又是唯一一个一年级,不过能坐山观虎斗倒也不失为是一种乐趣,望着再次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始争执起来的桃城武和海堂薰,越前露出了吃瓜群众一般的笑容。

  「你是说手冢部长高中要去德国?」刚跑完步在场边做着拉伸的二年级学生这样说着。

  「你小声点,我也是刚在办公室门口偷听到的,说是为了治疗也为了之后的职业赛,」另一个人低声回应着,「不过部长的爷爷好像大发雷霆,想让龙崎教练拦着呢。」

  被前方战场吸引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后场的小道消息上来,很显然全国大赛手冢与真田的那一战并不是毫无影响,或者说,部长的伤从来就没有好过,越前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将眼中一瞬间的复杂情绪遮掩起来,南次郎让自己加入青学的网球部,与其说是从能力上提升他的网球水平,不如说是利用团体战让他去找到自己的网球,但不可避免的是他永远都在追着强者奔跑,越前没有不可一世到眼瞎心盲的程度,永远都有人奔跑在自己的前方,这是他不能停下的原因,却显然不是唯一的原因。

  而这个原本将一切都扛在肩上的部长,却在所有人之前选择了先行奔跑,他不可能说自己是不吃惊的,明明那时候大声对着自己说出成为青学的支柱的人也是部长。

  但他记得部长和迹部的那场比赛,也记得部长和自己的比赛,负伤的手冢国光的每一球都在告诉他——越前,你需要认识到网球究竟是什么。

  后来没过多久这件早就已经在部内人尽皆知的传闻,总归还是由主人公本人说了出来,吃惊的反而是一二年级的后辈们,三年级的成员都一副应是如此一样的心情,在这个年纪撇开天赋与能力去谈及梦想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的,与其说是其他人没有那么喜爱网球,不如说是其他人还没有这种将网球当作唯一的未来的决心,少年人可以在一件热爱的事情之外找出同样热爱的事情,却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就告诉自己面前这条路就在这里了。

  年轻是贪婪的催化剂。

  想要轻松愉悦的生活,想要光辉靓丽的未来,想要丰富精彩的年少时光,想要亲切友好的朋友,他们什么都想要。

  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又是一周的无聊实验课,越前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和所有的仪器作斗争,想到部长的事情,他不禁在心里对自己发问。

  ——那我想要什么?

  旁人看起来,越前龙马有一个很既定的未来,从他出生的那一刻,从越前南次郎把球拍拿给他的那一刻,似乎将来这条路会走到哪里所有人都有了数,除了他自己,当然他非常希望可以打网球,一直打网球,一直遇到更多的强者,但作为青学网球部的越前龙马,他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现在他可以以年龄还小的作为借口先行不考虑进路的问题,如果他也到了部长那个时候,他会怎么选择。

  不管怎么说,现在为了不知道的事情居然在犹豫的自己也太可笑了。

  他似乎一直在想着什么,川口安静地写着报告,又不自觉地看向了少年的侧脸,深秋的阳光是浓烈的橙色,越前墨绿色的短发仿佛染了新的色彩,光果然是所有人的好朋友,这样的景象是怎么都无法用画笔描绘出来的。

  凑巧的一回头,越前对上了刚好迎着橙色阳光的川口的眼睛。

  「越前君,剩下的部分交给你可以吗?」她开口。

  「哦。」接过她手里的笔,他继续写下去,这好像是川口第一次主动开口提出要他写报告,很多时候都是等到自己把册子放下的时候,她才会将遗漏的地方补全,川口渚沙的小心翼翼仿佛是刻进了她骨子里的特质,就像她的字迹,一板一眼就像是个正经优等生。

  ——像她一样的人会怎么设想未来呢?

  课下以后又正好是他们小组的值日,川口刚将班级的垃圾分完类提着袋子走出门没过多久,越前就听见了塑料瓶与易拉罐落地的声音,同时还有人的身体与砖地相撞在一起的闷响,脚下还未向前跨出一步,嘶声力竭的尖叫声划破了走廊的寂静,他立刻丢下手里的黑板擦向楼梯处狂奔。

  滚烫的,止不住的液体从耳侧滚下来的时候,川口只感觉到了热度,其实似乎也不应该,人体的血液温度与人的体温相差不到一摄氏度,不至于有这样的温差,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很好,自己还可以动,抬手她摸了一下耳后,陷进皮肉内的是之前手工课上被剪开后有人丢弃的铝质易拉罐,缓缓站起身,易拉罐被长发钩住掉在地上,鲜血霎时如涌,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衣服,很快被染红了一大片。

  而她面前的女生两条小腿打晃,似乎连站都站不住了,口中不住地念着:「不...不是我,我没有碰...碰到她。」她拼命摇着头,狼狈地向后退着,又回过头看她身后的人。

  「你别看我啊,是你说要来的。」另一个人强装着镇定。

  「说要烧她速写本的人是你们两个吧!」最后的人拼命撇清着关系,「呆站着干嘛,快跑啊,有人来了。」

  叮咚一声,塑料制的小型打火机掉在台阶上,她弯腰用满是鲜血的手捡起来,看着三个人逃跑的背影,此刻迟来的疼痛感一瞬间侵袭了全身。

  用全力冲刺的速度赶到的时候,眼前是满地的狼藉混杂着血腥味,川口就站在破裂的垃圾袋之间,一动不动,像是死去的雕塑,浅色的校服上衣上全都是鲜血一样的红色,并且还在向下蔓延着,脚边是她从来不离身的那本速写本。

  ——这是...什么情况?

  「川口?」越前走上前。

  「如果方便的话,」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只能听见微弱的气息声了,「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把地上的速写本捡……」

  倒在自己怀里的人,轻飘飘的体重像是不存在一样,长发把她裹住根本看不到是哪里受了伤,越前拍打着她的胳膊,很大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川口!川口渚沙!」弯下腰来凑近听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弱了。

  ——怎么办?

  手机在班上,他现在也不可能把川口一个人放在这里,鲜血还在流出来,撩起她的头发才看到了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越前用手紧紧按住流血的地方,然后自己慢慢蹲着坐在台阶上,一手按着伤口,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头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

  从楼下传来急促的上楼脚步声,在楼下美术教室里指导学生画画的北野也是听着尖叫声跑来的,他看到眼前的景象仿佛是被吓呆了一样,但又必须立刻要摆出成年人的镇定姿态,赶紧报警叫了救护车,之后接连的又有学生跑过来,教员室的老师们也来了,北野不得不一头向其他老师解释着,另一头又要安抚学生。

  可是实际上,他对此一无所知。

  隔着干净的衣服下摆,越前将川口的速写本拿在手里,本子左下角是一块火烧一样的焦黑色,远看着救护车从教学楼下驶出去,伴随着警车的到来,全校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恐慌之中。

  「她不会死吧。」和川口一向知道的一样,加害者从来都是最恐惧的人,她们脆弱而不堪一击,抱成一团又互相猜忌,加害者惊慌失措地指责着彼此,因为此刻本应该在她们手中的打火机,不知所踪。

  满是血痕的打火机掉在台阶上,少年蹲下身子把它捡起来,夕阳从头顶的窗户爬进来,把这双蓝色眼睛中的所有情绪掩盖得一干二净。

  吧嗒一声,教员室的门被锁上。

  顶着假发的地中海教头竖起一根手指指着北野,脸上松垮的肉正在无规律抖动着:「你你你……报什么警啊,你让保护者们怎么看我们学校,要是PTA来投诉要怎么办!」

  「就……就算是意外受伤,也……也应该报警……吧。」北野小声辩解着。

  「什么叫『就算』,这就是意外,没有其他可能性,警察到了你给我别乱说话!」教头压低声音怒吼着。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实,代表公众的真相是给应该看到的人看的,代表个人的真相是应该被埋葬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咚咚咚,指节敲在木质移门上的声音。

  「岸山老师,刑事さん们刚刚到了,说有些问题要问。」守在门口的教务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岸山立刻赔着笑脸打开门走出去,「有什么要问的,我们作为教师一定全部如实相告。」

  呆站在原地,北野的眼前唯有再也抹不去的血和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


  ——————————————


  作者有话说:(抱歉有点长)

  让事情发展成这样的推手,有她的同级生,她的父母,她自己,还有就是学校及老师。我一直认为学校的老师们在这些事件中不可能是单纯的监督方和旁观者,但我也相信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报复与弥补,惩处加害者就可以解救她了吗,或者不惩处就可以默认着这样的平衡继续下去了吗,我觉得都不可能。川口有自己的方式,她封闭自己是用来保护自己也是惩罚自己,她需要应付母亲但又需要应付加害者,这么说吧,她就是不正常,她很认可自己生而不正常,但除了她以外便再没有人。

  越前看到的川口是一个自我的人,这一点越前多次感慨过,因为川口至少是一个时刻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这章又写到了他思考手冢的事,这里是我私设,因为隔壁作品中成年的手冢就是高中去了德国。以及,越前理科实验苦手这个来自公式书。

  btw估计这个事件结束后,就该结束中学时期去写成年后的故事了。

玛尔达今天铁拳制裁了吗

【19】二分之一

CP:不二周助x越前龙马

//原作魔改向

//东扯西扯,毫无逻辑x

//OOC是我的,角色是他们自己的,有原创角色。


19

“哼,就你那种寒酸的气势,会让我看到什么呢?”木手跳起身使出了比田仁志慧对战越前力量更大的宇宙大爆炸。

“没用的,会飞散出去的。”

第一场比赛,越前被大爆炸的冲击力震得摔倒在地,球拍也从手中脱落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而手冢此刻需要接下的球,力量肉眼可见的有过之无不及。紧张的氛围随着网球越来越接近手冢而加剧,最后终于到达了临界点,砰地一声,爆炸成了碎片散落在了空气里。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愣在了原地,被冲击力震飞球拍的并不是手冢,而是打出这个球的...

CP:不二周助x越前龙马

//原作魔改向

//东扯西扯,毫无逻辑x

//OOC是我的,角色是他们自己的,有原创角色。


19

“哼,就你那种寒酸的气势,会让我看到什么呢?”木手跳起身使出了比田仁志慧对战越前力量更大的宇宙大爆炸。

“没用的,会飞散出去的。”

第一场比赛,越前被大爆炸的冲击力震得摔倒在地,球拍也从手中脱落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而手冢此刻需要接下的球,力量肉眼可见的有过之无不及。紧张的氛围随着网球越来越接近手冢而加剧,最后终于到达了临界点,砰地一声,爆炸成了碎片散落在了空气里。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愣在了原地,被冲击力震飞球拍的并不是手冢,而是打出这个球的本尊,木手永四郎。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在一旁观战的比嘉中队员不敢置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嚣张的气焰也一下子降下去了不少。

紧张的比赛并不会给你多余的时间消化分析,从这一球之后,场上的形式整个反转了过来。木手打出的球,每一个回旋,所有的轨道和破坏力,所有的一切都被手冢加倍的还了回去。

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球场上连续的失利让木手完全放弃了控制情绪,他怒吼着用缩地法上到了网前,试图接下手冢的削球。

“结束了,手冢!”

预想中的网球并没有出现在对面,甚至连手冢都消失在了视野里。

“零式…削球。”黄色的小球应声停在了木手的脚边,宣示着比赛的结束。

“你的部员想要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场胜利吗?”手冢站直了身体将球拍握在了手里,定定的看着木手,淡然的说道。

青学获胜,顺利进入八强。

没有胜利之后嘈杂的欢呼声,身体的寒冷连太阳的温度都无法抵达,当手冢将自己真实的一面摊开在了大家面前的时刻开始,在场的众人脑海里也就只剩下震惊了。

“手冢队长…老实说我一直以为他接受治疗这段时期的空白对他影响很大。”桃城努力的张开嘴,才勉强发出了声音。

“但相反的,变得更强了。”菊丸断断续续的才将整句话说完。

“蠢材,在同一个学校居然都不知道,那才是手冢国光真正的样子。”真田嘲讽的话语打破了空气的凝结,顺带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浑厚响亮的声音砸得不二耳朵痛,一瞬间回过了神来,再细细想了一遍真田的话,不二有一种一不小心被点名道姓了的感觉,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斜着眼看了一眼真田,在目光接触到他那双眼睛的时候就败下了阵来。

怀疑立海大正直过头的副部长就本质来讲也是一种亵渎,不二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对不起。

“真是久违了呢,那副样子的手冢。”幸村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些许怀念的味道。

“所以那个小朋友就是打败了真田的越前龙马吗?”幸村将目光落在了越前的身上,用着只有身边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恩。”不二可以确定幸村询问的对象是自己,但看到真田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也知道他的另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柳清了一下嗓子,硬是将这诡异的谈话拉回了正轨。“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

将无我爆发出的全部力量集中在左手上,将威力、回旋双倍回击而且能把副作用产生的疲劳减轻到最低限度。

“似乎在这三年间不知道是因为手伤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被封印起来的样子。”真田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神色,接着柳的话说道。

“是因为什么呢?”

幸村意味深长的重复着真田的话,不二心里明白这次幸村将目标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然而已经下定决心将一切归零的他,是不会被这么一句话而弄得彷徨不安的。

他偏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幸村,弯曲的眼角带着只有对方才能够看到的挑衅弧度。“可是他已经回来了。”

是的,完完整整的手冢国光已经回来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青学能够坚持到最后,不会辜负了自己的期望。

不二刚一转过头,就意外的接上了越前的目光,看着对方一瞬间的不明所以,轻轻的笑了笑,喃喃自语道。“嘛,我想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哈哈哈哈!”突然从球场的另一个方向传来迹部景吾不羁的笑声。“不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青学的胜利,意味着下午的四分之一决赛将会是青学和冰帝之争。关东大赛的失利让冰帝差点无缘全国大赛,正选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憋着一口气没能发泄出来,既然上天给了他们这么一个机会,当然是握住就不会放手的。每个人看向青学的目光里都仿佛燃烧着火焰,浴火重生的他们想要将过往的一切加倍奉还。

一瞬间,青学变成了聚光点的中心,初中生网球大赛所有冠军候选热门学校都在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连大阪的四天宝寺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球场的。然而就是在这种时候,人群中的细节还是被不二捕捉到了。在关东决赛上打败了切原名叫枫马的人却在这个时刻悄悄的溜出了人群,仿佛青学的胜利与他无关一般。

不二眼珠一转,轻声的跟幸村说了什么,就沿着他离开的足迹跟了上去,刚跟过一个转角就看见对方停在了原地等着自己。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立海大的不二周助。”一切都在不二的预料之中,被发现跟踪也没有任何窘迫,而是大大方方的跟对方打招呼,带着自己标志性的笑容。

“恩,我知道。”与不二截然相反的温度,冷冷的就像是寒冬里的大雪。“不二周助,初二时期原因不明的从青学转到立海大,比起进攻更喜欢反击,似乎比起结果更享受比赛的过程。”

“但今年作为立海大的正选并没有出现在立海大的比赛场上,却…”枫马停顿了一下,抬眼如雪中红花般刺眼的笑容照进了不二的眼里。“出现在了东京。”

“果然如此。”印证了自己内心的猜想,见对方也并没有搪塞过去的打算,不二单刀直入的问道。“为什么要学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在看了关东决赛切原和他的比赛之后,这个问题就一直盘旋在不二的心里,因为打败切原的不是别人而是另一个‘自己’,一个跟自己打球风格极为相似的人。

“恩,为什么呢。”枫马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着不二的眼光三分真挚,七分朦胧不清。“啊,我忘了。”

“但是请放心,我对别人的秘密没兴趣,也不是其他学校的间谍,青学的胜利我会放在第一位。”

“我真正的感兴趣的只有…”枫马冲他笑了笑,将左手放在胸前,右手放在身后点了点头,潇洒的转身离开。“拜拜了,期待下次能在正式比赛场上见面。”

不二看着他消失在了视线里才转过身往来的方向的走。通过这简短的交谈,不二可以确定三件事,第一对方并没有对青学不怀好意,第二自己在东京那段时间的事他知道,第三他口中所指的感兴趣的人是自己。

虽然含糊不清,但不二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恶意,也选择相信他刚才所说的话,既然他的目的在自己的身上,那就完全不用担心了,见招拆招随机应变就是了。

等不二走回青学刚才比赛的球场,人已经散场得差不多了,幸村他们也早已消失了踪影,但他的目标还在,越前还并没有离开。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越前的脸也越来越清晰,只见对方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嘴角一勾,眼底的光闪耀得连帽檐的阴影都无法遮挡。

“部长。”

“怎么了?”手冢沉稳的声音从遮挡住不二视线的柱子后面传来。

“你什么时候好像说过,成为的青学的支柱什么的。”

“那又怎么样?”

“我会夺取的…”

“从你的手里将所谓的青学支柱夺取过来。”越前抬起头眼底的金色与耀眼的阳光融合在一起砸进了不二的心里。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说。”越前笑了笑,单纯的不带任何挑衅的笑容。“欢迎回来,部长。”

“越前,要一起吃饭吗?”不二边说边将左手搭在了越前的肩膀上,而右手握住了他细细的胳膊,硬是将身体旋转了九十度。“手冢,我借你们越前一下,保证在比赛之前让他平平安安的回来。”

不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发愣的何止手悬在半空中忘记了接下来动作的手冢,还有被他近乎拖着走的越前。不二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看到越前对手冢露出那样单纯无害的笑容,产生了嫉妒之情。所以有什么好嫉妒的,我看到的东西明明更多,只是…

并不是以现在的身份。

一想到这里,不二就挫败的长叹了一口气,越来越无法理解当时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一个谎言需要用更大的谎言去掩盖,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为什么就没想到呢。

这边不二还在自我拉扯,而一旁已经看戏看了许久的越前终于到达到了忍耐爆发的临界点,心里的不满随着声音狠狠的砸进了不二的耳朵里。“不二前辈,不是要一起吃饭吗?”

“啊…”终于回过神来的不二,目光向下一瞥,熟悉的猫眼正凶狠狠的瞪着自己,明明是不太友好的眼神,却让他在对接上的一瞬间莫名的笑出了声。

“那我先走了。”越前明显的对不二这莫名其妙的笑声感到更加不悦,扭过头就想跑,却被眼疾手快的不二抓着衣服一把给拉了回来。

“对不起,刚才走神了,我的错。”不二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一脸诚恳的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作为赎罪,今天越前点什么都可以,全部都算我的。”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实际上球场附近的餐厅也并没有特别昂贵的菜色,考虑到下午还有重要的比赛,越前打算做一次好人,只简单的点了一个烤鱼定食外加一瓶葡萄味Ponta。

酒足饭饱之后就容易犯困,越前刚走出门口就打了一个哈欠,眯着眼搜寻着可以睡一会儿的地方。

“去那边吧。”

顺着不二手指所示的方向,一棵参天大树就这样出现在了越前的面前,郁郁葱葱的枝叶将刺眼的阳光隔绝在了树荫之外,确实是适合休息的地方。

越前刚一坐下,调整好姿势,正打算去敲周公的门,就发现不二也自然的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他转过头诧异的看着对方。

“恩?我可没有说我不需要休息啊。”不二无奈的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挺想问的,我们很熟吗?”脑内突然响起了今天桃城前辈对自己说的话,越前没有多想顺着呼吸就说了出来。

“喂!饭都吃了,现在来说不认识吗!”不二将他头上的帽子整个拉了下来遮住了越前的眼睛,又好气又好笑。“那需要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遍吗?”

“你好,我是立海大的不二周助,满意了?”

“立海大的人都跟你一样闲吗?”越前将帽子又推了上去,一脸挑衅的看着不二。“太松懈了!”

不二楞了一下,瞪大的双眼迅速的转换成了笑颜。“越前,你这是跟真田学的吗,不要跟他学哦,会加速衰老的!”

“加速衰老?”最初越前还没想通不二这句话的意思,当真田的形象再一次的从眼前显现的时候,他突然就懂了里面的言外之意,缘由确实是无法反驳。越前再一次的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将帽子扣在了脸上,这次是真的打算去跟周公下棋了。

见越前安静了下来,不二也识趣的没有再开口,而是找了个紧靠着越前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从他的视角看下去,能够看见越前姣好的下颚线和白皙的皮肤,明明是个网球运动员却完全看不到被紫外线摧残的样子,不二心想他这得多让同校的女孩子嫉妒啊。

不二笑着摇了摇头也闭上了眼,天马行空的感想结束,脑袋放空,久违了的安心感让他分外珍惜,希望彼此都能有一个好梦。

逗比熊

当奋少混入两个“叛徒”之后-1

一句话简介:当越前龙马穿成路夏,当迹部景吾穿成纪景梧!

 

温馨提示:请注意!这篇文标签我不知道怎么添加了,目前我把网王奋少都加了,因为后续属性主迹越/纪路,副all的,所以all越/all路夏的标签我也加,如果有觉得我标签加的不对的,欢迎提出!另外OOC难以避免,也请大家注意避雷!

 

最重要的一点:入坑需谨慎!我真的很喜欢想梗,开文,会更新但是速度会慢!所以看文的亲一定要谨慎!

 

 

越前睡迷糊的期间,突然感到一瞬间的腾空,即将清醒的下一秒感受到被窝的温暖,再度被睡意打倒,沉沉的睡去。

 

如果知道会出现现在这样子的情形...

一句话简介:当越前龙马穿成路夏,当迹部景吾穿成纪景梧!

 

温馨提示:请注意!这篇文标签我不知道怎么添加了,目前我把网王奋少都加了,因为后续属性主迹越/纪路,副all的,所以all越/all路夏的标签我也加,如果有觉得我标签加的不对的,欢迎提出!另外OOC难以避免,也请大家注意避雷!

 

最重要的一点:入坑需谨慎!我真的很喜欢想梗,开文,会更新但是速度会慢!所以看文的亲一定要谨慎!

 

 

越前睡迷糊的期间,突然感到一瞬间的腾空,即将清醒的下一秒感受到被窝的温暖,再度被睡意打倒,沉沉的睡去。

 

如果知道会出现现在这样子的情形,当初哪怕再困,被窝再吸引人,越前表示他也会……啊,他挣扎不起来,时间也无法倒退。

 

“路小夏,你干嘛呢?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是不是做恶梦了?”路向前对孩子的教育方式一直都是只要孩子不长歪,他爱咋地就咋地,所以他从不强迫路夏学习,知道路夏喜欢赖床,休息天也从不打扰。只是今天,经过路夏房间,孩子一脸懵比的坐在床上,目光呆滞,一开始,路向前只觉得是孩子没睡醒要缓缓神,可半小时以后再经过,路夏依旧是这个样子。

 

不对劲。

 

别看路向前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但的确是个了解孩子的父亲。

 

越前顺着声音看向门口,一个衣着随意的男人趴在门框上,这个男人在“他”的记忆里有,“他”的父亲,路向前。越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他的记忆中,的确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记忆,而且,越前垂下眸子,看着和自己完全不像的手,相似却又有着不少不同点的房间,还有名字一样却是加菲猫的卡鲁宾。

 

穿越。越前在脑海中搜索出了这么一个词。

 

“路小夏,给你准备了丰盛的龙虾料理,你快些洗漱,下来吃东西哈。”见儿子低头不想搭理自己,路向前也没有继续追问,适时的表现出了作为一名父亲的大度。

 

在路夏的记忆里,路向前的龙虾料理似乎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越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抿抿唇,道了一声“嗯”。

 

???路向前也是惊了,习惯了儿子每次对他的料理嫌弃的要死的样子,突然不怼自己了,深思着摸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肯定是儿子感受到了自己那伟大的父爱。

 

目送着路向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越前掀开被子来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到某一页,字都认识,他想跟着记忆中的发音念,但他不会,拿起笔尝试着书写,看着写在白纸上歪歪扭扭的字体,越前的神色有些冷。

 

莫名其妙的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莫名其妙的成为一个陌生人,真的是令他烦躁。

 

赤着脚走进房间自带的洗漱间,用冷水冲了把脸,越前两手撑在洗漱台上,就这么抬头看着镜中路夏的样子,长得很好看,黑色的短发,眼睛不大但是有神。

 

虽然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越前此刻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既是越前,也是路夏。

 

长情🌸

【all越】谁不想要越前龙马的SSR呢?

以音游为背景,有私设,非常沙雕ooc


而且是一篇越越出场极少的,因为我从来没抽到过越前龙马SSR而产生的充满怨气的文


 





全国大赛上,日本国中各个网球强校都有着非常令人瞩目的表现。


​青春学园更是在队长手冢国光的带领下一路越挫越勇,历经千辛万苦,最终赢得了冠军。


这一届的全国大赛给日本带来的不仅是突然兴起且风靡一时的网球这项体育运动,更让一些商家看到了赚钱的机会。


众所周知,日网界的球员们是实力和颜值的完美结合,每个人都拥有一批数量不小的迷妹。


既然有了女人这种生物,那么就有了赚钱的机会。


日网界各个帅哥的周边,...


以音游为背景,有私设,非常沙雕ooc


而且是一篇越越出场极少的,因为我从来没抽到过越前龙马SSR而产生的充满怨气的文


 


 



全国大赛上,日本国中各个网球强校都有着非常令人瞩目的表现。


​青春学园更是在队长手冢国光的带领下一路越挫越勇,历经千辛万苦,最终赢得了冠军。


这一届的全国大赛给日本带来的不仅是突然兴起且风靡一时的网球这项体育运动,更让一些商家看到了赚钱的机会。


众所周知,日网界的球员们是实力和颜值的完美结合,每个人都拥有一批数量不小的迷妹。


既然有了女人这种生物,那么就有了赚钱的机会。


日网界各个帅哥的周边,抱枕,手办,各种应援物品层出不穷,一时之间,商家们赚到的钱数目十分可观。


而这其中最最出彩的则是一款名叫Rising beat的手游。


这是一款网球元素与音乐节奏完美结合的游戏,玩家可以选择任意喜爱的角色组成队伍打比赛,以达到获得经验金钱,升级人物等目的。


而角色需要抽卡收集,抽卡所用的石头除了完成任务游戏赠送,就要充钱了。


不仅这样,游戏还贴心的提供休息室功能,各位日网界帅哥的Q版角色可以在里面互动,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更多女性咱家的喜爱。


彼时各个国中生们正在u17进行合宿,但也阻止不了一群少年爱玩的心,这个手游几乎人手一个。


于是每次训练休息的空挡,就能看见一堆人围在一起抽卡。


“看我一发入魂。”菊丸英二闭着眼,双手摩擦了几下,然后非常虔诚的点了一下手机屏幕。


“啊啊啊,希望可以抽到菊丸大人我的SSR!”


“出了出了,菊丸前辈!”桃城也凑了过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屏幕。


“哇哇,是手冢部长的SR。”


“啊?”菊丸沮丧的耷拉下肩膀看了一眼屏幕,戳了戳即使在游戏里也依然绷着脸的手冢,“什么嘛!至少也要给我一个小不点的SSR啊。”


“你们也太不lucky了哦,越前的SSR我早就有了。”千石清纯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得意的把手机递给菊丸和桃城看。


​“哇,不愧是幸运千石,竟然有这么多SSR。”桃城羡慕的看着千石所拥有的卡牌。


“啊啊千石君帮我也抽了个卡吧!”菊丸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千石,“我超想要小不点的那张卡。”


“英二,你们这是在干嘛?”


不二缓步走了过来,他刚进行完基础训练,就看见这边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着什么。


“不二!”菊丸对着不二招了招手,“快来快来!”


“怎么了?”闻言,不二也加快了步子走过去。


“你看,小不点是不是很可爱?”菊丸指着千石手机屏幕上的Q版越前,迫不及待的问不二。


“这是什么?”不二睁开湛蓝的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屏幕,最后又忍不住用手戳了戳Q版越前的脸。


“最近很火的一款音游啊?老哥你不知道吗?”不二裕太这时也走了过来,拿出手机指着一个以越前为图标的游戏。


“哦~很有意思啊。”不二饶有兴趣的盯着越前的脸,“待会儿裕太也帮哥哥下一个吧。”


“没问题,那你待会儿来我们宿舍。”裕太喝完了最后一口水,继续投身到下一轮训练中。


​……


训练结束之后,不二周助就跟着不二裕太来到了他们宿舍。


“老哥我记得你之前不喜欢打游戏,怎么突然想起要下这个了?”裕太拿着不二的手机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下载着游戏。


“啊,因为想看看Q版裕太啊。”不二弯了弯嘴角,逗弄着弟弟。


“嘁,我看你就是想看越前。”裕太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不二的说辞。


“说到这个,越前呢?”


“他啊,刚才迹部前辈好像约他出去了。”裕太把手机还给不二,“下好了,可以玩了。”


“唉老哥你别笑的那么渗人好不好,大不了明天你也约越前,”裕太抖了抖,往后退了两步。


“谢谢裕太了。”不二对着弟弟温柔的笑了笑,“待会儿一起去食堂吃饭啊。”


“没问题,等我先去洗个澡。”


不二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就回去了。


回到宿舍之后,不二点开游戏,注册账号,然后一段旁白之后,手冢​就出场了,接下来就是青学全员。


“越前呢?什么时候出来。”不二挑了挑眉,继续点击屏幕。


就这样,不二一直在捣鼓着这款游戏,最后剧情已经进行到了教练组让他们两两一组进行比赛。


不二啧了一声,“这个剧情还真是神还原。”


刚想继续进行,门就被敲响了,然后不二裕太就走了进来,找他一起去吃饭。


不二把手机揣进兜里,锁上门,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裕太啊,你那个游戏剧情进行到那里了?”


“那个剧情在我们上山之前都是一样的,然后就是游戏公司的原创。”裕太顿了顿,继续说“我现在剧情进行到教练组让所有人上山做特训,现在正在分组。”


不二眯了眯眼,“那分组是随便分吗?还是设置好的?”


“需要打比赛看积分,还有你之前和谁的亲密度比较高。”


两人说着话,也走到了食堂,不二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


晚饭后的时间,不二都是去帮幸村浇浇花或是去健身房锻炼身体,要不就是在合宿基地里溜达,可今天,他却拒绝了幸村和白石一起去锻炼的邀请,要一个人在宿舍呆着。


“不二君今天怎么突然就不去了?”幸村穿好外套,有些疑惑。


“是身体不舒服吗?”白石也颇为关心的问。


“啊,没事,我只是想放松一下,打个游戏。”不二解释着,掏出了手机。


幸村和白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敢置信。


凭着合宿这些日子他们对不二的了解,他根本不像会是打游戏的人啊。


“怎么了?”不二看着正盯着他看的两个人。


“让我看看是什么游戏,既然能吸引不二君。”白石干脆一屁股坐在了不二身边。


“就是最近很火的一款手游,”不二点开游戏界面展示给白石还有幸村“不过没想到你们也不知道啊。”


接下来的几分钟,不二用简短精炼又不失风趣幽默的语言向白石和幸村讲解了这个游戏。


于是本来要去锻炼的幸村和白石纷纷脱下外套,拿出手机,安装上了Rising Beat这款游戏。


“哇,为什么第一个出场的不是我们四天宝寺?”白石点开游戏界面,感叹到,“不过这样应该马上就能看见不二你可爱的小学弟了吧。”


面对白石和幸村一起投过来的眼神,不二故意顿了几秒钟,才说到,“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越前要等所有人都出场之后才出来,前面还有不少剧情呢。”


“不过我已经看了好几章有越前的剧情了。”不二得意的对两人晃了晃手机。


“那看来我们也要努力才行啊,幸村君。”白石握了握拳,一副斗志昂扬的表情。


“没错呢,”幸村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一时之间,屋内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三个人打游戏发出的音效声还有语音。


“唉我可以招募了。”白石眼神一亮,把手机递给两人看,“不知道第一张会招到谁。”


“裕太和我说招募还是抽十连能得到好卡的几率比较大。”不二在一旁说。


“但是我还蛮想抽一次的。”白石纠结了起来。


“要不咱们三各抽一次,看看都能抽到谁怎么样?”幸村提议到。


“好主意。”


不二和白石都赞同的点了点头,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一齐把游戏调到招募界面。


“等等,咱们这是不是太没有仪式感了。”不二睁开眼看了看两人。


“嗯,有道理,”幸村眯了眯眼,“好歹也是第一次抽卡。”


“要不咱们站在窗前,吸收一下日月之灵气?”白石说,“而且咱们的植物也在窗台上,说不定能带来好运气。”


“我觉得可以。”幸村率先站了起来。


三个人立刻在窗前站成一排,一只手举着手机。


“倒数三声,就开始吧。”


“3…”


“2…”


“1…”


于是当手冢国光敲了敲门,打开201宿舍的门的时候,就看见平常三个儒雅俊秀的少年,此时正像某种邪教组织一样,站成一排不知在做什么。


手冢抬起的脚顿了一秒钟,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最终还是踏进了201宿舍的门。


万一要是他们三真有点什么毛病,能帮一把是一把,毕竟现在是并肩战斗的伙伴,手冢这么想。


“不二,幸村,白石。”手冢出声叫到。


“啊是手冢啊,晚上好。”白石非常不走心的打了个招呼。


“呦,是手冢啊,有什么事吗?”不二紧盯着屏幕上那颗明黄色的网球呼啸而过,一边心不在焉的和手冢说话。


“我是来找白石和幸村的,刚才吃饭的时候说部长一起开个会,可是他们……”


“天哪,我第一张卡竟然就是越前!”白石打断手冢的话,弯着眼睛把手机屏幕递给幸村和不二看。


“很好啊,我的是切原。”幸村耸了耸肩,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我抽的是手冢。”不二摇了摇头,重新走到床前坐下,还不忘招呼真正的手冢进来坐下。


“你们在干嘛?”手冢皱着眉头,完全搞不明白他们在做些什么。


“对不起啊手冢君,我们刚才在玩游戏,一时忘了时间。”幸村有些歉意的对手冢说。


手冢摇了摇头,心中却诧异起来,因为这个宿舍这三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沉迷游戏的啊。


“手冢君要不要也玩玩看?”白石举着手机屏幕给手冢看,然后又像刚才的不二一样,用简短精炼又不失风趣幽默的语言向手冢讲解了这个游戏。


“像手冢这么严肃认真的人一定不会玩的。”不二脸上露出一抹腹黑的笑,故意一般说到。


手冢掩着嘴有些尴尬的咳了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


于是三个人又帮手冢下载了Rising Beat,四个人开始了一起打游戏的时光。


“总感觉忘了什么事。”白石伸了个懒腰,看着屏幕上的Full combo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同感。”幸村手指灵活的点击着小球,一边应到。


“忘了什么?”不二问。


只是还没得出个答案,门就再一次被大力的敲响了。


“幸村,白石,手冢,给本大爷出来。”


“我好像知道忘记什么了。”白石看了眼手冢,突然想起刚才他说的部长开会的事。


这边迹部已经打开门走了进来,一张俊脸上满是怒火,“你们是在耍本大爷吗?”


晚饭的时候说好了部长之间开个会,迹部临时有事,就和手冢说晚些时间到,等迹部到约定地方的时候却发现其他三个人谁都没在,他等了足足二十分钟,还是没看见任何人,这才来到201宿舍。


“他们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迹部。”不二笑眯眯的站起来解释,“只是在打游戏,一时忘了时间。”


“打游戏?”迹部反问一句,眉头皱的更紧,明显不信的样子。


“对啊,Rising Beat,你玩吗?”


“噢,原来是那个游戏啊。”迹部紧皱的眉舒展了一些,拿出手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那个游戏本大爷早就开始玩了。”


“说起来,Rising Beat的研发公司还有本大爷家的股份呢。”


“万恶的资本主义。”白石颇为痛心疾首的感叹到。


“而且我是最早的一匹内测玩家。”迹部骄傲的甩了甩头发,把手机屏幕给几人看。


“内测有什么福利吗?”


“当然,可以得到一张限量版SSR。”迹部点开卡牌一栏,“还是越前的呢。”


卡片上的Q版越前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玩偶服,头上的两只耳朵一只耷拉着一只翘着,一脸呆萌的盯着前方看,颇为可爱。


“好可爱啊。”白石戳了戳越前的脸,颇为羡慕的说。


“迹部君其他卡也很多呢。”幸村随手一翻,卡栏里许多SSR。


“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抽卡技术之下吧。”


“我才刚抽到一张越前的R卡,迹部这里有1,2,3,4,5张越前的SSR!还有三张SR!我酸了。”白石抓狂的说。


“啊嗯,当然了,小鬼的所有卡我都有。”迹部一脸骄傲,好像有的不是卡而是越前本人一样。


“不过没想到像手冢这样的优等生也有玩游戏的一天啊。”迹部不放过每一个可以埋汰手冢的机会。


手冢尴尬的别开眼,没说话。


“行了,看来今天是开不了会了,本大爷就先回宿舍了。”迹部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了几人一眼,走了出去。


“啊,那我也先走了。”手冢也跟着出了宿舍。


“那我也先不玩了,”不二伸了个懒腰,“反正明天休息,有时间玩,”


这边手冢刚转个弯,就迎面撞上了并肩走来的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雅兄弟俩。


“部长好。”龙马乖乖的向手冢问好。


手冢看着越前的脸,脑子突然又想起了刚才在音游里越前那张Q版的脸,看上去肉肉的软软的,而且那时他正站在一边乖乖的为自己加油……


“越前,”


“啊?”


“我可以戳一下你的脸吗?”


越前龙马/越前龙雅/反应过来的手冢国光“……”


龙马诧异的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退后半步。


龙雅见状立马不干了,直接把弟弟护在了自己身后,充满戒备的看着手冢,“喂我说你叫手冢是吧,平常看着正儿八经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对我家小不点心怀不轨。”


“小不点我和你说,以后离他远点。”龙雅一边说着一边半搂半抱着弟弟走远了。


留下手冢一个人独自站在原地,异常尴尬。


“部长今天有点不正常。”龙马被龙雅搂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看看仍然站在原地的手冢。


“什么不正常,他就是一直对你心存不轨,小不点我和你说不光是他,你那些学长都不是好人。”龙雅也不管龙马有没有在听,一通叨叨。


“算了不说他们了,今晚要不要一起打游戏啊?反正明天也休息。”


“好啊,”龙马眼神一亮,瞬间把手冢忘在了脑后,“玩什么我都不会输给你的。”


“最近有一款很火的手游你玩了吗?”龙雅嗅了嗅弟弟头发上好闻的洗发水香味,心满意足的把龙马搂的更紧些。


龙马挣脱了一下,发现挣不开,索性也就任由他去了,反正这会儿的走廊确实有点冷。


“是Rising Beat吧?我玩了。”龙马回答,同寝室的不二前辈的弟弟还有小金都十分热衷于那个游戏,连带着他也跟着玩了起来。


“我今天刚抽到了小不点你的SSR,厉不厉害?”龙雅得意一笑。


“我也有你的SSR哦。”龙马扬了扬头,颇为骄傲的看了龙雅一眼。


“这就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龙雅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也不管龙马什么反应,带着他就往自己的宿舍走。


“这不是我的宿舍。”龙马停在楼梯口,不解的看着龙雅。


“哎呀,哥哥一个人住一间房子,很孤单的。”龙雅瞬间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龙马。


“明天可是难得的休息日,如果你在你们宿舍,那个红头发的小鬼一定会在早上把你吵醒的。”


见着龙马已经有些动摇了,龙雅再接再厉,“而且今天晚上咱俩还可以一起打游戏。”


“好吧,那我就和你住一晚。”龙马故作为难的说,可那双眼睛却亮亮的。


龙雅偷偷比了个耶,开心的带着弟弟往宿舍走。


……


第二天,龙马果然睡到了日上三竿,龙雅支着下巴趴在龙马床边,欣赏着弟弟难得一见的恬静睡颜。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炙热,龙马吸了吸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还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小不点好可爱一圈字手拉着手在龙雅脑子里转悠。


龙雅定了定心神,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满意的点了点头。


“比音游里睡觉的样子还要可爱。”龙雅喃喃自语,将照片疯狂备份。


……


自从那天之后,Rising Beat算是彻彻底底在合宿基地火了起来,有的人因为其动听悦耳的音乐,有的因为充满节奏感的体验,有的则是因为刺激充满未知的抽卡,当然还有更多的人是因为休息室里Q版人物们的亲密互动。


大家茶余饭后或是结束了辛苦的训练之后都会拿出手机打上一会儿。


尤其是当各校球员知道自家部长也玩这个游戏之后,更是充满了一种浓浓的竞争欲。


而且这个竞争欲特别奇怪的不是因为等级多高,而是因为谁抽到了越前龙马的SSR。


原因则是因为前两天有个技术贴,上面详细分析了各位球员的出卡率,而越前龙马出SSR的概率只有0. 43%,出SR的概率是0.89%,在所有球员里排名最低。


接着这技术贴出来之后没过几天,又有人发了个分析贴,名字就叫“抽卡玄学真的有用吗?”


上面运用丰富的例子说明了抽卡玄学的真实性以及有效性,让人不得不信。


而在帖子最后,楼主也晒出了方法,至于信与不信或者要不要实践,就是各位玩家的事了。


虽然说文明时代不应该讲究迷信,应该遵循科学发展观,可是涉及到游戏又不一样了。


大家纷纷摩拳擦掌,打算亲自试验一番。


……


切原赤也手上一顿利落的操作,屏幕上的“SSS”看的他咧起了嘴角,“打完这局就可以十连了哈哈哈。”


一局打完之后,切原比了个耶,点进招募界面,非常虔诚的在心里祈祷了一阵,然后点击在那颗明黄色的网球上。


“赤也,在干嘛?”


正当切原紧盯着屏幕上的球时,真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暗叹一声遭了,切原眯起眼睛,紧张的盯着屏幕。


真田慢慢的走了过来,招募的球员也一个个出来了。


切原摇了摇头,看着唯一一张忍足侑士的SR撇了撇嘴,他还想着这次一定能抽到越前的卡呢。


“真田副部长,我在招募啊。”切原嘴角垂了下来,看了真田一眼。


“太松懈了!”真田历呵一声。


切原心里一紧,想着大家现在都玩这个游戏,真田副部长为啥还是那么古板呢,下一秒就听见真田咳了咳,有些别扭的说,“抽到什么卡了?”


切原愣愣的看了真田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把手机给他看,“只有一张冰帝忍足前辈的SR。”


真田点点头,“记住,训练的时候还是不能松懈。”


“是,副部长!”


和真田分别后的切原走着走着突然一拍脑门,有些懊悔的看着持有卡片,抓了抓头发,说“真田副部长脸那么黑,怪不得刚才没抽到越前的卡。”


“而且之前听幸村部长讲真田副部长抽了三个十连才只有两个SR,还都不是越前。”


切原又想起来了那个帖子上写的东西:抽卡玄学第一招,远离脸黑的非洲人。


“下次一定要等真田副部长不在的时候再抽。”


……


越前龙马发现这两天不管是同校的学长还是外校的学长都对他格外的好。


不是说以前他们对他不好,而是这两天太好了。


以至于堀尾最近天天在他耳边叨叨,说什么他一个网球球龄两年的优秀球员为什么没有这种待遇。


越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给自己挑鱼刺的幸村精市,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到“幸村前辈,你们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幸村一连贯动作如行云流水,把烤鱼递到越前盘子里,笑着回答“因为越前比我们都小,照顾你是我们学长的职责啊。”


而且你很可爱啊。幸村默默的在心里补充后半句。


越前狐疑的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转而对付起眼前的烤鱼,反正,前辈们总不会害他的。


幸村看着专心吃着烤鱼的越前,点开了招募界面。


然后单抽出奇迹,看着屏幕上靠在树干手里拿着一片红枫叶的越前的SR,幸村满意的笑了笑。


抽卡玄学第二招,刷好感度。


果然有用。


……


越前龙马有些无奈的推拒着像是要黏在他身上一样的菊丸英二。


虽然一直知道这个像猫一样的学长喜欢抱自己,但这几天好像更加的频繁,只要没有比赛没有训练的时候就要搂着他待会儿。


这也就算了,越前还发现其他学长现在也越来越喜欢在他身边对他动手动脚。


像菊丸,小金,龙雅这样的直接往他身上扑就算了,就连手冢,德川,真田这样的都要有事没事拍拍他的肩膀,摸摸他的头发。


前辈们非常不正常。


越前叹了口气,在通往食堂的路上在心里默默的说。


打开食堂的玻璃门,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越前眯了眯眼,思索着今天吃点什么好。


刚走了没两步,切原就从一边跑了过来,眼睛亮亮的看着越前。


“越前,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越前“……”


“喂喂,你要对小不点做什么!他是我们青学的,只有我们可以抱他!”


越前还没说话,菊丸和桃城就不干了,纷纷挡在越前面前,不善的看着切原。


“你们青学也不行,我弟弟只有我能抱。”龙雅这时也从一边走了过来,直接伸手搂过龙马。


“裕太是我弟弟,我也没说其他人不能抱他啊。”不二周助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龙雅,声音淡淡的。


不二裕太“……”我就这么被老哥买了?


“有什么可争的,越前可是我们关东的新星。”忍足侑士笑眯眯的绕到越前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


“喂,侑士,那我把关西的新星让给你们。”忍足谦也指了指正在吃章鱼烧已经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卖了的远山金太郎。


“我们要你们关西的新星干嘛?”仁王环着胸看着忍足谦也。


“神奈川的不要来搞事情,小心我让你们吃苦瓜。”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镜,眼里一片阴沉。


越前不明所以的看着逐渐混乱且不知道为什么混乱的局面,在心里感叹,前辈们果然不正常。


越前摇了摇头,还是打算先填饱肚子。


“越前,”


刚迈出步子,手腕就被人拉住了,迹部插着兜站在他身后。


“本大爷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烤鱼店,要一起去尝尝吗?”


越前有些迟疑,毕竟食堂好像也有烤鱼。


“食堂里的已经凉了,一点也不华丽。”迹部又补充到。


“我已经和教练请假了,不用担心。”


“那我们走吧。”


越前弯了弯嘴角,反手拽住迹部的手腕。


迹部看着乖乖走在自己身边的越前,伸手大大方方的搂住他的肩膀,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抽卡玄学第三招,和你希望招募到的人多多亲密接触。


又有谁不想要一个越前龙马的SSR呢?迹部这么想着,不过现在看来,其他人暂时是没这个机会了。


 


​【FIN】


逗比熊

迹越——小祖宗

看问提醒:注意OOC!!!注意OOC!!!


“既然麻田君觉得我们诚意不够,那这个合作不用谈了。”看了眼接完电话进入房间对他摇了摇头的桦地,迹部内心也变得有些烦躁,在对面麻田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站起身,径自大步朝门口走去。


“迹部君年纪轻轻可不要轻易下决定,这笔合作谈成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麻田家这点蝇头小利,本大爷还不在乎。”迹部偏头,看着神情不是很好看的麻田,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车子在道路上疾驰,车窗外的景色飞速的闪过,最终只留下一个影子。


“他还是不肯吃?”车厢内沉默了片刻,最终迹部还是没忍住问...

看问提醒:注意OOC!!!注意OOC!!!


“既然麻田君觉得我们诚意不够,那这个合作不用谈了。”看了眼接完电话进入房间对他摇了摇头的桦地,迹部内心也变得有些烦躁,在对面麻田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站起身,径自大步朝门口走去。

 

“迹部君年纪轻轻可不要轻易下决定,这笔合作谈成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麻田家这点蝇头小利,本大爷还不在乎。”迹部偏头,看着神情不是很好看的麻田,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车子在道路上疾驰,车窗外的景色飞速的闪过,最终只留下一个影子。

 

“他还是不肯吃?”车厢内沉默了片刻,最终迹部还是没忍住问道。

 

“是。”桦地作为迹部家管家的儿子,从小和迹部一起长大,性格木讷但为人忠厚,除迹部外唯二被他放在心上的,大概就只有五年前,迹部在路边捡到的那个孩子了。

 

没错,捡到。

 

五年前的平安夜,迹部坐在车上,路过某街道时,突发兴起的让司机停了车,自己则是下车慢慢沿着道路走。也就是这一天,他遇到了哪怕在寒冷的冬天,因为穿着玩偶衣服发传单,摘下帽子在一旁休息的少年,热的脑袋发汗导致迹部从远处看就像是一颗热腾腾的脑袋在散发着仙气。

 

少年眉眼清淡,似乎什么东西都不放在眼里,却会在弯腰摸脚边一直粘着他打转的棕白色猫咪时柔下眼神。

 

迹部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将少年带回了家,这一带就是五年。

 

待少年清洗过后,迹部将猫咪交给家庭医生检查,自己询问了些少年的个人信息,这才知道少年名叫越前龙马,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身边的猫咪叫卡鲁宾,是他在偶然间遇上的,黏人的很。说来也是神奇,捡到少年的这一天也恰好是少年的生日。

 

也许是大家都过平安夜去了,迹部赶回家这一路畅通无阻。

 

“小少爷呢?”

 

迹部家房子很大,人很少,自从迹部接手家族企业后,迹部夫妇开始了他们的旅游计划,知道儿子带了个人回来住后,也抽空回来看了看,没问题后就放心的将家丢给了两孩子,迹部家的佣人也都开始称呼越前为“小少爷”。

 

“在房间呢,怎么叫都不下来。”佣人眼里写满了对越前的心疼。

 

五年前瘦小纤细的越前仿佛还在眼前,也许是以前吃不饱,胃不好,刚来迹部家的那几天,越前还总是暴饮暴食吃到撑,时不时就难受,可偏偏越前又是个不爱说自己不舒服的人,总是咬牙一个人撑着,被迹部发现后,强制性调整了过来。也因为少年的原因,迹部家的三餐都十分的准时。

 

迹部磨了磨牙,这小孩怎么就那么欠揍!不就是今天没及时回来陪他庆生?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住他的,就不能听话点?

 

“开门。”迹部敲了敲门。

 

里面没声音。

 

“龙马,我知道你在房间,你有本事不吃饭,你有本事给本大爷开门啊!”迹部继续敲。

 

里面依旧没回应,

 

“越前龙马,谁给你的胆子啊?赶紧给本大爷开门。”

 

……

 

“好,我向你道歉,今天真的是事发突然,不信你问桦地,你就算不信我,总相信桦地吧?”迹部也是无奈,每次明明生气的是他,最终先道歉的还是他。

 

“没生气。”

 

“没生气干嘛不吃饭?”看到终于愿意开门露脸的越前,没有寄人篱下的怯弱,眉目间倔强依旧,迹部觉得好笑,伸手拉过龙马的手,“你看看你,你不吃饭,卡鲁宾都不肯吃。”

 

被牵着走下楼的龙马看着经过时间沉淀,已经把迹部家当成自己地盘了的卡鲁宾欢快的将脑袋埋在自己专用的饭碗里,看着迹部的眼神里明白的写着两个字——你瞎?

 

在外霸道总裁范十足对着越前就是“小祖宗你说什么都对”的迹部习以为常的忽略越前略带鄙视的眼神,拉着他在餐桌上坐下,自己坐在他旁边。

 

“龙马,我答应你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陪你,你也答应我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按时吃饭,不要让我让爸爸妈妈担心好吗?”

 

越前抿抿唇,就像他先前说的,他是真没生气,只是过去在这个日子里,习惯了迹部的陪伴,骤然间要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面对生日蛋糕,一下子不适应罢了,可是对上迹部真挚担忧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好。”

 

都说迹部拿越前没办法,越前又何尝不是呢?


龙樱吧事务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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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凛

【不二越】噤声(上)

*中式大学校园,灵异向

*本来想写个六七千当双十一贺文,但设定不小心搞大了,又不想草草了结,就打算分成两三次发

*故事纯属虚构,bug众多

——————————

寝室的灯在十一点准时熄灭,无线网络也随即断掉了。越前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上卡住的视频通话画面——卡鲁宾放大却模糊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方才跟爸爸说这大学到了晚上十一点就断电断网,越前南次郎一看时间感觉不妙,于是抱起卡鲁宾将它往镜头前凑,打算跟儿子道个别,谁知这无情的网络说没就没。越前也不打算继续用流量通话,他无声地叹口气,摸了摸屏幕上的模糊卡鲁宾,挂掉了视频通话。


文字发了晚安之后,越前摘下了耳机,正要上床睡觉,却听到...

*中式大学校园,灵异向

*本来想写个六七千当双十一贺文,但设定不小心搞大了,又不想草草了结,就打算分成两三次发

*故事纯属虚构,bug众多

——————————

寝室的灯在十一点准时熄灭,无线网络也随即断掉了。越前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上卡住的视频通话画面——卡鲁宾放大却模糊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方才跟爸爸说这大学到了晚上十一点就断电断网,越前南次郎一看时间感觉不妙,于是抱起卡鲁宾将它往镜头前凑,打算跟儿子道个别,谁知这无情的网络说没就没。越前也不打算继续用流量通话,他无声地叹口气,摸了摸屏幕上的模糊卡鲁宾,挂掉了视频通话。


文字发了晚安之后,越前摘下了耳机,正要上床睡觉,却听到身后的室友在翻找着什么。


“啊!找到了!”


越前听到了四声闷响,似乎有四个东西被依次放在了桌上。他回头看向那个室友,然后思索了会儿,想起这个人姓堀尾。此时,寝室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月光都不能透入几缕,昏暗之中,他只能看见堀尾这一团黑影在摆弄这什么。越前心里隐隐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堀尾应该是要寝室四个人一起搞点什么,但是他困了。


堀尾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借着光,越前看见堀尾桌上摆了四根红蜡烛,蜡烛下面分别垫着四张小硬纸板。边上还有一张写了什么字的纸和一支笔。“咔”的一声,堀尾手上的打火机打出了火,点燃了四根蜡烛,接着他故作帅气地拿手指灭了打火机的火,关掉了手电筒模式。


四点烛火缓缓升起,拉长,再拉长,随后融出了晶莹的蜡油,在蜡烛上拉出了一条条狰狞的疤。微微摇曳的烛火发出嗤嗤的爆破声,在寂静的寝室中听起来格外诡异。


越前感觉知道堀尾要做什么了。


大一新生都想和室友多熟悉熟悉,有人彻夜聊天,有人聚众打牌打游戏。很明显,堀尾选了最为刺激的。


堀尾看了看站在爬梯前的越前,又抬头看了看早早爬上床的胜郎和胜雄,出声道:“喂!大家,难得分到一个寝室,别那么早睡觉啊!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吧!”


胜郎和胜雄闻声,都坐起身。


胜雄看着点燃的四根蜡烛,不解地问道:“堀尾,你点蜡烛干嘛?”


“我记得校规不让点蜡烛的,说是容易烧着东西,还是灭了吧……”胜郎一脸担忧。


越前一言不发地看着蜡烛。堀尾以为他也是在担心会不会烧了寝室。


“我们小心点就不会有事的!”


他见两个室友又要躺下,焦急道:“哎!你们不要躺下啊!听我说,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笔仙’?就那个请仙游戏。听说请来的笔仙可以告诉你未来发生的事情,比如期末考分数啊将来会有多少个女友啊之类的!”


“诶?真的吗?”胜郎来了兴趣。


“哼!那是当然!”堀尾骄傲地双手插腰,眉飞色舞地继续道,“听说请仙成功率还很高呢!测得也很准。”


看着胜郎爬下床,胜雄迟疑道:“可是,我也听说要是惹笔仙生气了,搞不好会出人命……”


“啊……这……”堀尾一下子语塞。他苦恼地低下了头,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其实我听说这个学校好像没死过人,连鬼故事都没有,所以就想和你们一起体验一下,成不成功无所谓……”


“我来和你请吧。”


堀尾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越前。他根本没想到看起来冷冷拽拽的越前会同意和他玩灵异游戏,他觉得越前就应该是第一个说“没意思”、“无聊”的人。但此时越前说完这句话,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堀尾觉得自己感动得快哭了,也没仔细去琢磨越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胜郎和胜雄对视了会儿,都表示按捺不住好奇心。


四个人席地而坐,中间摆上了四根蜡烛和一张写了“是”、“否”以及十个数字的纸。堀尾给三人讲解完规则,便与越前手背相抵,手指交叉握住了笔,悬空垂直于纸面。


他定定地看着越前,说:“记住,一定要相信鬼神存在,才能请到!”


越前漠然地看了堀尾一眼,淡淡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同时开口:“笔仙笔仙,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诡异骇人的咒语一遍遍回荡在寝室里,甚至让人产生错觉以为其中悄然掺杂了魔鬼的呢喃。又仿佛夺魂咒一般,让人呼吸不畅,好似被一条无形的铁链拴住了脖子。


当人在聚精会神想鬼时,人与鬼的界限,是否还分明?兴许这时人成了鬼,鬼成了人,那究竟是谁在召唤谁呢?


胜郎不经意打了个寒颤,才发现寝室温度低到不寻常。


不知重复念了多少次,越前突然看见一角的烛火晃动了一下,而他握笔的手上,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只苍白的手。他缓缓向上看,竟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


然而下一秒,它竟消失不见了。


越前停止了念咒,堀尾不解地看着越前,也停了下来。


“越前,你怎么了?”


越前看了一眼堀尾,又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它的踪影。


胜郎和胜雄也不解地看着他。


越前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沉声道:“我困了……既然一开始说可能不会请到,那就到此为止吧。”


越前的眼睛能看见鬼,他以前也见人请过笔仙。这也是他主动说和堀尾一起请仙的原因之一。他本想着万一看到情况不对,还能趁早让堀尾送走笔仙。但是这次……


越前看向之前火焰晃动的蜡烛,此时已经矮了一大截,但其余三只蜡烛几乎一样高……按照常理来说,处于鬼来的方向的蜡烛烧得最快,而鬼离开方向的蜡烛烧得最慢。这说明刚刚的确是请来了鬼,但是它也确实是凭空消失了。


不正常。


堀尾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也没有说出口,于是叹了口气,兴致缺缺地收拾东西。胜郎和胜雄也打算上床睡觉了。


越前躺在床上,却依然睁着眼。他一遍遍看向三个室友,没有发现谁被鬼附身,寝室里也没有任何不对。困意渐渐袭来,他逐渐合上了眼睛。困倦中,脑海里仿佛有什么闪现,瞬间又消失得毫无踪迹。但如果周围的人没有出事,那何必深究?


越前沉沉睡去。


之后的几天,室友们也没有什么异样。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翻篇。


这天,是各个学生组织及社团到每个班级进行宣讲的日子。菜菜子表姐曾建议越前说大学一定要加入个社团或者组织,才会有丰富的生活。越前也已经打算好去加入网球部,于是对其他组织社团也没有兴趣,也就意兴索然地听着。


轮到学生会宣讲了。上台的是一个栗发蓝眼的人,但这人明明看起来并不是弱不禁风的样子,脸上却带着异常违和的苍白。


这个人总让他有种熟悉感,仿佛在哪见过……


电光石火之间,请仙那一晚的情景突然出现在脑海中。越前的眼睛微微睁大,死死地盯着台上的男人。


不会错的……那一晚在他宿舍出现的鬼,除了眼睛颜色和那个人不同,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或许事情没那么简单。


台上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越前的视线,男人看向越前,在演讲停顿之时,朝他微笑了一下。越前一怔,低下了头。他不想多管闲事,或者说,即便他能看见鬼,但他也不是什么道士,没有兴趣帮别人驱鬼消灾。但是当他过了一轮轮学生会的面试并且这天接到通知站在会议室门口的时候,就算他不想承认,也得面对自己对那个人有过重的好奇心的事实。


那个人叫不二周助。听他所在的部门的部长介绍,是分管他们部门的副学生会主席。


越前当然知道,在那次宣讲会之后他就向别人问了不二的情况,不然他也不会坐在这个会议室里。他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不二,只见不二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在座的新干事。


时值傍晚,夕阳将会议室染成了橙黄色,半空中可见星点尘埃在阳光下跳跃闪烁,微风暖得刚刚好。只是不二周助,脸上总带着没有血色的苍白,与这份温暖格格不入。现在距离比宣讲会的时候近,越前还能看见他发青的黑眼圈。


好似将死之人。


轮到越前做自我介绍了。但他之前一直盯着不二出神,并没有准备什么内容。站起来时,看见不二似乎带着玩味笑容的脸,越前黑了脸,他扯了扯嘴角,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并不需要好好准备——因为除了姓名和专业班级,他觉得其他的也没什么好介绍的。


部长讲解了一下部门情况后,就最近活动的筹备方案发布了讨论的话题。干事一共有五个,两两讨论起来,越前就被落下了。他看正部长找副部长讨论,不二似乎也被落下了。但是见不二也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甚至不减反增,越前一赌气,低下了头,他宁可看地上的影子。


会议室里讨论声越来越大,似乎有讨论不完的项目。越前没有介入,也没有人来拉他进入讨论。渐渐地,越前的注意力也不在那些人身上,讨论声也逐渐成了耳边的轰鸣。他看着地上的影子越来越长,越来越长……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点违和感。


地上的影子,脖子拉长得太快了!


越前猛地抬头看向不二,只见不二也缓缓抬头,扫了一圈正在讨论的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那双水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看起来对这一切也很意外。突然,不二的嘴角渗出了一点鲜红,他一怔,用手指将其抹去。看了一眼手上自己的血液,不二又看向了越前,见越前似乎想说什么,不二嘴角勾起了苦涩的弧度,竖起食指放在唇前——噤声。


一瞬间,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原先在讨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不二。他们的动作像是电影慢镜头一般缓慢,却又整齐划一,停止时,又一致带上了阴恻恻的笑。越前一惊,在这些人发生变化的全过程里,他并没有看见什么东西对他们下手。


部长开了口:“前辈,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吗?”声音不带一点温度,与先前的平易近人大相径庭。


不二转头冷冷地看着他,片刻,点了下头。


“好。”部长话音落下,两个干部以及四个干事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收拾好东西就往外走,没有看一眼越前。


越前看着他们离去,回头对不二说道:“不二前辈,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惹上鬼会搭上命。”


“你看得见?”不二笑问。


“但是没有鬼。”


不二一愣,收起了笑容。


越前也站起身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我是看不见鬼的,但是我能感觉到一点。”不二突然出声,“刚刚似乎有一股力量控制了他们,既然你说不是鬼,那就可能是——”


越前抬头,两人对视异口同声道:“怨气。”


两人相视一笑。然而不二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越前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来到楼下,越前看着蓝紫色的天幕,陷入沉思。


不二前辈身上的有太多未解开的谜,而这所学校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怨气袭击他……说起来,能感受到鬼魂存在的人,多数也处于半生不死的境地了。


越前想起那双干净的眼睛,心里莫名烦躁起来。但是不二现在看起来不想和他讲明白,他根本没有办法帮忙解决,一想到这茬事,越前就气鼓鼓地踢飞了路上的石头。


越前本来以为再见面会是下次会议了,前提是不二能活到那个时候。尽管越前觉得不二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但是看他本人那淡然的模样,似乎不是很担心自己的性命,又好像总能找到办法解决的样子,越前总觉得自己有点盲目信任这个人,于是也不打算去主动联系他。


然而这天他在校园里跑步打卡的时候,又碰上了这个不二前辈。


不二兴许是路过这个地方,也不排除他故意在这里等自己的可能。不二微笑着说:“好巧,越前。你开始每日长跑打卡了吗?真努力,好多人是半个月后开始的。”


学校规定学生每学期要在学校里跑步打卡一定的次数,否则体育成绩就不及格。越前也算过日子,现在就开始跑的话时间的确很充裕。


“不二前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打卡的时间要到了。”越前压低了帽檐。


倒不是打卡时间真的要到了,越前只是觉得之前会议室里不二不打算透露更多的事情,纯属跟他赌气罢了。现在他又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哦?那我知道一条近路,我带你去吧。”不二朝越前伸出了手。


越前愣了一下,拉住了不二的手。


不出所料,不二的手极其冰凉,像是怎么都暖不起来一般。但他指骨修长,手指长得好看,而且十分有力,充满了生的力量。越前不禁想,这样的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二拉着他朝一条小道跑去,但进了小道以后有带着他进入了一片林子。越前这时才发现草丛之中藏着几条交错的鹅卵石小路,林子中摆放着几张石桌,不远处还放着一尊石像,不知道雕的是什么动物。


“我没来过这里。”越前说。


“呵呵……你没去过的地方不少,以后我带你去看吧。”不二停了下来,转过身说道。


此时阳光之下,树影斑驳,光华浮动。不二站在交错的光斑之中,看起来如梦似幻。


挺好看的。越前想,但是……


“不二前辈,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越前觉得,不二带他来这里绝对有所意图。


“越前,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不二反问。


越前看着不二,抿了抿嘴,心中一阵不悦。看不二这样子,如果自己先说了,估计也不是什么信息的等价交换,更何况,他知道的也并不多……


片刻,越前说道:“我想对你说的,已经说过了。”


“是吗?”不二脸上带着越前看不透的笑意。


沉默在二人中间弥漫开来。两人各怀心事,却不愿意透露半分。一阵风过,树叶沙沙,仿佛是想缓解两人的僵持氛围。


越前心中的烦躁愈加强烈,他正想着如何让不二和盘托出,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些许异常。越前疑惑地回头,只听得“咔”的一声,一小段树枝朝不二飞去!


“小心!”越前身体直接做出反应,冲上前抱住了不二。


不二被越前扑得趔趄了几步,扶着边上的树站定。他刚刚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没想到这次危险来得这么直接。


半空中飘落下几根墨绿色的发丝。


“嘶……”越前吃痛地出声。


不二低头,见一抹鲜红从越前的额头流下,他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越前……”


越前放开了不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身朝树枝飞来的方向说道:“出来!”


“嘻嘻嘻……嘻嘻!”尖锐的笑声响起,浓密的树叶中,几缕头发垂下,紧接着出现了额头,一张非男非女的脸慢慢露了出来。它通脸发紫浮肿,眼睛所在的地方只见一片漆黑,嘴巴夸张地咧到了耳根。越前总觉得,它在死死地盯着不二。突然,这颗脑袋从树枝上掉了下来,但它诡异的笑声却没有间断。它滚到越前跟前,却朝着不二阴笑。


那神情好像在说,你离死期不远了。


“越前,那里有什么?”


越前回头看向不二,鲜血继续从他的额前流下,但他眼神漠然,道:“前辈,感受到什么了吗?”


“有个东西,靠近了你,现在停下了。”


“嗯。”越前抬脚踩上了那颗头,一用力,那颗脑袋就化成了黑雾散去了,但那笑声却依然回荡在树林里,片刻才淡去。


“怨气化形了。”越前顿了顿,看着不二继续解释道,“怨气是鬼产生的,它们是鬼的利器,能凭借鬼魂的执念化成很多东西。我不能对鬼怪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对怨气化出来的东西却可以。我天生有这样的能力。”


“不二前辈,你还想继续隐瞒吗?”


危险,已经逼到面前了。


“抱歉,越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确认。”他抚上越前的脸,那额头上的伤口和止不住的血液触目惊心,“我现在只能说,这些鬼,生前与我无关,死后,也不是我将它们引出来的。现在不跟你说是因为我不想不明不白地,让你也身陷险境。如果可以的话,你愿意等我吗?”


越前看着不二酸涩的神情,一时间那些烦躁和责怪的话都憋了回去,他说:“好,我等你。”


“不二前辈,”越前想了想,接着说道,“几天前,我和室友请仙,我们请来了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灵魂。只是,他的眼睛是红色的,而且一瞬间就消失了。”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隐瞒什么。消息不对等又如何,他只想要眼前的人好好活着。而且如果不二不愿意说,按照现有的线索,他也是毫无头绪。现在他只能相信不二,相信他能活着把事情原委告诉自己。


不二听完,微有些惊讶,他点了下头道:“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带你去医务室包扎吧。”说完,不二轻轻地拉起了越前的手。


“嗯。”


医务室里,校医正忙着给另一位膝盖受伤的同学上药。


“你这伤是怎么搞的?”校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问道。


越前正寻思着怎么讲,不二先接了话:“在大路上走着,摔了一跤给石头划的。”


校医看着两个人牵着的手,心有疑惑但不说,继续问道:“平地摔?”


“是的。”


越前震撼到无以复加,这个不二前辈已然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看他脸上满溢出来的笑,越前一阵身上恶寒。


他刚想张嘴反驳,校医继续道:“太不小心了吧!那边桌上有碘伏,你先给他消消毒,我等下来帮他包扎。”


“好。”不二应下,便拉着越前让他坐在凳子上,自己拿来碘伏和棉签蹲在了他面前。


“前辈——”越前觉得需要抗议一下。


“真的太不小心了……”


越前看着不二一脸的担忧,又说不出话来了。


“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不二轻声道,音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越前头上的伤口不深,不二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愧疚之情也没有减少半分。他觉得越前本不该因为自己而被牵扯进来,就算他知道这个伤口要是在他的脖子上,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该死的。”越前道。


不二有些惊诧地看着他。


“我也不会死的。”越前笑得张扬。


“越前……谢谢你。”不二知道前路凶险,越前的话语产满了盲目的自信,可是听到他的话心里某个地方仿佛也被触动了。如果想要拼尽全力活着,那就必须敢于冒险。第一次,心中想要与命运抗争的欲望如此强烈。他了解过,拥有阴阳眼的人体质偏阴,多数人体弱多病。而眼前的少年,却比谁都更适合活在阳光下。


当天傍晚,学生会活动室里,不二推门而入。学生会会长手冢国光坐在办公桌前,将一份资料整理出来放在桌上,示意不二拿去看看。


“如果之前校方的人没有骗你,四年期限未到就出了事,那一定是法阵出了问题。”手冢道。


“我之前去看过,石像没有被破坏,”不二快速翻看资料,上面的重点都被手冢标记出来,所以不二也很快掌握了信息,“那就是说,某个灵力很强的……与我有着因果牵连的人,把我的灵魂召唤出去了。据我所知的情况来看,你这份资料应该是准确的。但我的灵魂只在外面出现了一瞬。”


手冢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说道:“就算出去一瞬间,法阵也不会很稳了。也就是说,你需要尽快破阵,不然这里的你和里面的你,都很危险。”


“破阵方法,就剩最后那个没试了吧?”


手冢神情复杂地看着不二,点了下头,道:“不可大意。”


不二轻笑了一声,说:“大意的后果,我可比你清楚。”他冰蓝色的眼睛满溢着决然,继续道:“明天,我会活着来上课。”语毕,便起身离开了学生活动室。


手冢望向窗外,这个学校的人一如既往过着自己的生活,殊不知这个学校暗藏的杀机。


三年了,一切都要结束了吗?手冢心里的石头却仍然悬着。不管结果如何,今晚过去势必会掀起风浪,这个学校也将不再平静。他琢磨着不二最后说的话,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了句——这个有因果牵连的人,真是改变了不二周助。


只是,这一切本不该是不二来承受的。


手冢眼神黯然。


晚上十一点,已然到了门禁时间,越前却来到了白天不二带他来过的那条小路,而不二已经站在这里等他了。他吃完晚饭的时候,收到了不二的信息,说是晚上来到这里,就能知道他想知道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白天不二在这里遇袭,自己又在这里受伤,越前是真的想直接坐在这等到约定时间的。


“让你久等了,越前。”黑暗中,不二朝越前伸出了手,“跟我来。”


越前笑,不可置否,再次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


久等的真相。


西风染红

【仁王越】猫的红线(一)

       1.想不出名字,乱取的。

  2.本来想写一篇小短文,写长了,会尽快写完的。

  3.卡鲁宾的病瞎写的,不是专业兽医,有错的话告诉我一声,我改过来。

  ————————————

  1

  “仁王前辈,我下班了。”仁王的助理兼前台小姐说。

  “嗯,路上小心。”仁王回道。

  仁王看着空荡荡的诊所,心想现在这个时间大概也不会有人来了,也准备下班。

  可是他现在又不想那么快回家,在处理了一些后续事情后,仁王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愣。

  突然想起他今天早上路过书店买的杂志,因为忙于应对连续上门的顾客,还没...

       1.想不出名字,乱取的。

  2.本来想写一篇小短文,写长了,会尽快写完的。

  3.卡鲁宾的病瞎写的,不是专业兽医,有错的话告诉我一声,我改过来。

  ————————————

  1

  “仁王前辈,我下班了。”仁王的助理兼前台小姐说。

  “嗯,路上小心。”仁王回道。

  仁王看着空荡荡的诊所,心想现在这个时间大概也不会有人来了,也准备下班。

  可是他现在又不想那么快回家,在处理了一些后续事情后,仁王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愣。

  突然想起他今天早上路过书店买的杂志,因为忙于应对连续上门的顾客,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他锁在了抽屉里,直到现在。

  仁王打开抽屉,拿出杂志,看到印在杂志封面上的青年,手指放在青年的脸上摩挲了一会儿,低声笑着说:“真是耀眼!”

  这时候,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青年抱着一只猫急匆匆地冲进了宠物诊所里,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仁王的桌前,焦急地说:“你好,可以帮我看看我的猫吗?”

  仁王看着青年冲到他面前,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听到青年的话,觉得声音有点耳熟,于是抬头一看,一双琥珀色的猫眼映入眼帘,仁王微微一怔,疑问道:“越前?”

  青年听到仁王喊他的名字,微微有点惊讶,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他迷茫地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似乎是这家诊所的医生,细细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快速搜索一番记忆,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迟疑地说:“你是......仁王前辈?”

  仁王见青年认出了自己,内心莫名地有点小开心,他看着青年,嘴角扬起笑容:“嗯,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青年摘了口罩,帅气的脸上带着惊慌和焦急,他低头看着怀里精神不振的猫,“仁王前辈,可以帮我看看卡鲁宾怎么了吗?它这一天什么也没有吃,还有呕吐的症状,看起来不太精神。仁王前辈,你快帮我看看它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仁王看着青年不复往日的镇定从容,满脸慌张,话里还带着一点不可察觉的哭腔,心里微微一紧,感觉像是被人攥住了,他连忙安慰青年:“越前,你冷静点,它会没事的,我现在就帮它看看。”

  龙马听了仁王的话,看着仁王表现得专业冷静的模样,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他怀里的卡鲁宾似乎察觉到自家主人对它的担心,睁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龙马,软绵绵地对着龙马“喵”叫了一声,好像在安慰自家主人。

  可是卡鲁宾的叫声里透露着虚弱,提醒着龙马作为主人的失职。

  如果他再细心一点,卡鲁宾就不会遭这份罪。

  龙马红了眼眶,满脸心疼地看着爱猫,害怕卡鲁宾离他而去,毕竟卡鲁宾已经陪伴了他十几年,随时都会离开他。

  明知总会有这么一天,可是龙马还是希望卡鲁宾可以陪他更久一点。

  2

  仁王让龙马把猫放在手术台上,开始做检查。

  龙马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可是紧握的拳头泄露他不平静的内心。

  仁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他知道卡鲁宾对龙马的重要性,心里也希望卡鲁宾没什么事情,不然一旁的青年会十分伤心。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青年永远远离悲伤,一直自信张扬。

  龙马见仁王停止了检查,急着问:“仁王前辈,卡鲁宾到底怎么了?”

  仁王说:“没什么大问题。你家卡鲁宾有点脂肪肝,好在你发现的早,吃点药,应该就没事了,不过它年纪大了,身体不如年轻的时候,需要把它放在我这观察三天看看,如果没有再发生什么症状,你就可以带它回家了。”

  仁王喂卡鲁宾吃了药,卡鲁宾睡着了。

  龙马看着呼噜呼噜睡着的爱猫,眉眼柔和了一点,他转向仁王,疑问道:“仁王前辈,我一直很小心地照顾卡鲁宾,它怎么还会得脂肪肝?”

  仁王看着睡着的猫咪,毛打理得很干净,看得出主人很用心,“这种疾病的起因还未清楚,不过从以往的病例来看,可能是更换了新的食物,或者其他宠物的骚扰,也可能是和主人分离不开心,导致它食欲不振,最终造成脂肪肝。”

  龙马沉默了一下,自责地说:“是我的错,我要参加比赛,经常要离家很久,每次回家它都很黏着我,我离家的时候它一直围着我叫唤,可是我又不能带着它去。是我忽略了它,是我的错。”

  龙马低着头,指尖握到发白。

  仁王手搭在龙马的肩上,轻轻拍了几下,他安慰说:“越前,卡鲁宾那么喜欢你,如果知道你因为它而难过,它也不会开心。好了,打起精神来,它还需要你的照顾。”

  龙马在仁王的安慰下,稍微打起了精神。

  3

  因为卡鲁宾要在诊所里待上三天,龙马便随着仁王去登记手续。

  仁王看到自己之前翻看的杂志,连忙收起来,锁在抽屉里。

  可是眼尖的龙马早已瞧见杂志的封面,上面印着他的照片。

  龙马看着神情有点慌张的仁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收起来,不过他好心不提。

  其实仁王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做贼一样将杂志收起来,不过是一本杂志罢了,总觉有点窘迫。

  仁王假意咳嗽了两声,“越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龙马:“一个星期前。”

  “我没听说你回来的消息。”仁王一边做着登记手续一边问,像是闲话一般。

  龙马以前回来,会和青学的人联系,然后其他学校的人也都知道了他回来的消息。龙马猜测是乾前辈泄漏的消息,毕竟他是个大嘴巴。

  听到仁王的问话,龙马别开脸,淡淡地说:“我没有和他们联系。”

  “为什么?”仁王惊讶地看着龙马,“他们惹你生气了?”

  龙马摇头,“不是,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被打扰。”

  仁王看着龙马不想多说的样子,青年眼底的寂寞让他怔了怔,仁王偏头瞧着窗外的夕阳,“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龙马:“不确定,看情况。”

  “是吗?”仁王笑了笑,“也好,你走得太快了,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正好陪陪卡鲁宾。按照人类的时间来算,卡鲁宾也算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了,正需要你好好陪伴它。”

  听了仁王的话,龙马沉默了好久,让仁王有点不知所措。正当仁王想要打破这寂静的氛围时,龙马却笑着说:“仁王前辈,谢谢你!”

  青年脸上的笑容是黯淡无光的,仁王恨不得收回他刚才说的话,“对不起,你当我什么也没说。”

  龙马摇摇头,“仁王前辈,早晚我都要面对这一结果,心里有个准备也好。”

  仁王不知道怎么安慰龙马。

  他在诊所里也看过许多生离死别,本以为司空见惯了,可是看着青年落寞的神情,他还是觉得这份生离死别过于沉重了,他担心青年接受不了。

  如果他是无所不能的神就好了。

  4

  龙马打起精神,他看了一眼仁王的黑发,好奇问:“仁王前辈,你的头发不是银色的吗?”

  仁王看着青年好奇的神色,手指缠绕着一缕黑发把玩,笑着说:“我的头发本来就是黑色的。”

  龙马一脸惊讶:“嗯?!”

  仁王:“银色是我上中学的时候染的,那时候觉得很酷,没想到后来大家都以为我的头发是银色的,他们看见我的黑发也都像你一样,满脸惊讶,不可置信,像是见了什么惊奇的事情。”

  龙马:“那为什么不继续染了?我差点没认出你。”

  如果不是仁王前辈那熟悉的发型和嘴角的痣提醒着他,他估计都没认出眼前的人居然是仁王前辈。

  仁王叹气,摊开双手,无奈说:“你也看见了,我是这里的兽医,平时给猫猫狗狗看病,有些嗅觉灵敏的小家伙对我染发剂的味道敏感,在我给他们看病的时候,总是跟我过不去。没办法,为了工作只好不染了,换回了黑发。其实我还是挺喜欢银色的。”

  龙马:“其实黑发也挺适合仁王前辈的。”他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仁王看出了龙马的口不对心,他瞥了一眼龙马,“好吧,你的赞美我收下了。”

  “对了,这几天有空的话,你多来看看卡鲁宾,换了个陌生的环境,它可能会有点紧张,需要你在一边安抚它。”仁王叮嘱说。

  “嗯。”龙马应了一声,提到卡鲁宾,他又开始担心起来了。

  仁王:“没事的,今晚我就待在诊所里好好照顾它。好歹我也曾经养喂过它几天,它对我也不是全然陌生,有我在,它不会有事的。”

  龙马仍然不放心,“那我今晚也留下来。”

  仁王愣了愣,拒绝说:“不用了,有我就可以了。越前,你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你看你眼底都青黑了一圈了。”

  “我在这里也可以休息。”龙马急切地说。

  仁王仍是拒绝:“不行,越前你需要回家好好睡一觉。你现在的精神太紧绷了,需要放松放松,留在这里只会加剧你的紧张。听我的话,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龙马还想说什么,被仁王堵了回去。

  最后,仁王把人劝回了家。

  想起龙马一步三回头的模样,仁王摸着卡鲁宾毛绒绒的小脑袋,“你的主人很担心你,你要快点好起来。”

  回应他的是卡鲁宾打的小呼噜声。

  仁王看卡鲁宾呼吸平稳,没有什么难受迹象,才放下心来。

  看着卡鲁宾的睡相,仁王想起当年在U17时和龙马在败组训练的往事,也是在那时候他们才变得熟悉起来,关系也亲近了一点。

  想起那时候龙马的睡相,仁王隔空点了点卡鲁宾的鼻子,笑着说:“你的睡相简直跟你的主人一模一样,还真是宠似主人。” 

青瓜君爱小景(Weibo同名)

我真的很喜欢第一部的画风呀!❤️

我真的很喜欢第一部的画风呀!❤️

莫莫锦

181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奉陪到底。”迹部心里冒着酸泡泡,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拽得不行的模样。


        大石看着他走回球场,这才开口道:“那么比赛再次开始,冰帝迹部发球。”


        这场差点强行结束的比赛令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奉陪到底。”迹部心里冒着酸泡泡,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拽得不行的模样。


        大石看着他走回球场,这才开口道:“那么比赛再次开始,冰帝迹部发球。”


        这场差点强行结束的比赛令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到底是迹部获胜,还是双方平局呢?


        迹部发出球,再次用手按住眉心。


        在他看来,龙马马的手已经是麻痹状态了,这场比赛的结果如何根本毫无悬念。


        可是当龙马回击来的球被他接住时,从手腕处传来的不适感令他皱起了眉,而且在他勉强把球打回去后,龙马立刻就打到他的死角去了。


        怎么回事,小家伙的手腕没事吗?


        他再次发球,结果如上局一样。



        龙马的手不仅没有不行,打球的威力竟然还增强了。


        莫名的,他在与龙马打球的过程中感到了一种压迫感。


         比分0-40的时候,迹部看着一跃而起,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的龙马,陷入了呆愣状态。


         难道小家伙的潜力是深不可测的吗?


        “青学越前获胜,6-6,双方平手!”大石宣布结果。


        龙马走到网前,很乖巧地伸手:“握手。”


        本来打算握上去的迹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后笑着说:“你还不够水准呢,越前。”


        突然被说未够水准的龙马一脸懵逼的眨了眨大眼睛。


        “握手就留到下次吧。”迹部转身离开。


        大石冲到还懵着的龙马身边,关切的问:“越前,手没有问题吧?”


        “合宿训练的成效好像显示出来了。”龙马转了转手腕,“没有关系的。”


         那一点点轻微的麻痹感完全没有影响到他。


        听到他这么说的大石终于放心了。


        回到队友那边的迹部接过桦地拿来的毛巾擦汗,管家端着托盘过来了:“您辛苦了,景吾少爷。”


         迹部抬手去拿,然而杯子却从他的手中滑落,“啪”地一下摔得粉碎,吓得管家赶紧蹲下收拾并说换一杯过来。


        原来是自己的手臂麻痹了啊,迹部失笑。


        他转头去找龙马的身影,可是看到站在对方身边的两个人之后又不高兴了。


        不二就算了,忍足是什么时候凑过去的!


        正在擦汗的龙马眼前突然出现了两瓶ponta。


        他愣了愣,抬头就见不二和忍足俱都笑眯眯的盯着他,如出一辙的笑脸让他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这还不算,迹部的管家此时又端了一杯葡萄汁过来,龙马的面前就站了三个人。


        不二与忍足朝不远处的迹部投去目光,迹部对他们充满傲气与挑衅的勾了一下嘴角。


        莫名其妙的修罗场令旁人退避三舍。


        “为什么氛围那么奇怪?”


        “不知道……”


        堀尾三人组见一众学长都露出八卦的眼神,就很纳闷,而且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龙马会被不二等人围起来送饮料。


        就算是怕龙马口渴,一瓶不就够了,每人拿一样不就够了?


         还有外校干嘛要管龙马口不口渴啊?


         三个小直男一点都理解不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了解真相的樱乃则对那三人又羡慕又嫉妒,就听身边的朋香大笑道:“真不愧是我的龙马sama,那个迹部大爷也成为他的粉丝了!”


        额,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没错……吧?


        龙崎教练摸着下巴,看戏看得很开心。


        都是小辈们的事情,自己一把老骨头就不去掺合了,老江湖龙崎教练如是想。


        龙马看看摆在自己面前的饮料,又看看拿着饮料目露期待的人,再看看那一群看热闹的人,非常不爽的抿了抿唇:“我不喝。”


         他无视几人错愕的目光,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瓶牛奶来。


        虽然牛奶不好喝,但他也不要如了那群人的愿。


        哼!


        “真不愧是龙马。”不二笑眯眯的把ponta收了起来。


        只要龙马不收别人的,他的不收也没关系。


        反正之后还有机会给嘛。


        忍足则无奈地叹了口气,与迹部的管家一起回了冰帝这边。


        “又失败了呢,侑士。”岳人毫不客气的嘲笑自家搭档。


        “没关系,某位大少爷不也没有成功吗。”


        闻言,迹·某大少爷·部很“亲和”的笑了:“忍足,回去罚跑50圈。”


        敢嘲笑他,就要做好被罚的准备!


————————————


        傍晚,冰帝众人坐上大巴准备回去了。


        青学的几位正选并龙崎教练站在车外,迹部的目光却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龙马身上。


        少顷,他笑了:“好好努力吧。”


        既然打败了他,决赛可也一定要赢啊。


        “没能打败迹部,很懊恼嘛?”冰帝的车开走之后,大石走到一脸沉思的龙马身边问道,“这份懊恼就留到决赛时发泄吧,我们的对手不是他们,而是立海大。”


        龙马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随即对大石说:“大石学长,能陪我一下吗?”


        他想试试,刚才在比赛中一闪而过的灵感。


        先一步进屋了的其他人坐在餐厅里聊了起来,话里话外全是对迹部的不满,谁让他想故意让龙马的手受伤呢。


        就这样还敢觊觎他们家小支柱吗!


        “并不是这样的。”


        龙崎教练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便把迹部其实是手冢找来帮忙的事告诉了大家,成功震惊了在场众人。


        “完全没想到,和冰帝的比赛竟然是手冢安排的。”就连不二也很吃惊,他本来以为就是龙崎教练的想法而已。


        龙崎教练双手环胸:“所以迹部并不是要破坏龙马,而是想要锻炼他。”


        在堪堪不弄伤龙马手臂的程度上试图发挥出龙马的潜在能力,怪不得一直只用那招圆舞曲,想想还真是煞费苦心。


        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让他们支持他追自家的小支柱!


        “对了,关键是越前跑哪里去了?”桃城左右看了一圈。


        乾发现大石也不见了。


        “还不会在网球场吧喵?”菊丸随口一说。


        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的众人立刻站了起来,急匆匆地赶往外面的网球场。


        果然,消失的两人正在对打,在他们赶到时,刚好看到龙马使出了一招从未见过的杀球。


        “刚才的扣杀……”大石在初时的惊讶过后又惊喜了,“好厉害啊,越前,你是什么时候……”


        一群学长非常欣慰,看到龙马发挥潜能他们比谁都高兴。


        “大石学长,还不止如此,下一球拜托了!”龙马笑道。


        “没问题没问题!”


        另一边,在迹部的豪宅里,洗完澡的迹部正在与手冢通话:“与越前的比赛6-6平手。”


        手冢的反应很平淡,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结果。


        “不过……”迹部话锋一转,“如果进入抢7比赛的话,结果如何还不知道。”


        能激发出龙马的潜能他当然很高兴,但他认为比赛若是继续下去,赢的一定会是自己。


        手冢淡淡的说:“一直拜托你真是麻烦了,迹部。”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那个傲娇的小猫。”迹部道。


        他不爽手冢那种替龙马客气的语气,仿佛自己与小猫才是一家人。


        只不过是在同一个网球部里而已。


        手冢意识到了什么,眉头一皱:“迹部,你……”


        “我知道你也对小猫有意思。”迹部开门见山的说,“我喜欢他,如果你不快点治好肩膀回来的话,小猫我就抢走了。”


        心情愉悦的挂了电话后,管家正好推着餐车进来了:“完全扮演了恶人的角色呢,景吾少爷。”


        他丝毫没对自家少爷喜欢一个男孩表现出任何不赞同的情绪,因为他是看着对方长大的,已经将其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了,孩子只要高兴,喜欢谁都没关系,无论男女。


        至于老爷和夫人那里,就让少爷自己去说吧,他老了,什么都不知道呢。


        迹部笑了笑:“不觉得这样的适合我吗?”


        能达到目的,当当恶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希望那个小家伙到时候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才好。


—————————————


        青学的合宿要结束了,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天。


        “全员都到齐了吗?”龙崎教练在车上问。


        “等一下!”身后传来了桃城的大喊声,“还有两个,快一点!”


        被他催促的龙马正手忙脚乱的穿鞋。


        龙崎教练训斥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集合时间已经过了!”


        “对不起,是越前这家伙太慢了。”桃城摸摸头。


        刚把鞋穿好的龙马不打算背锅:“你说什么!都是因为阿桃学长忘了东西!”


        在两人吵起来之前,龙崎教练大喝:“不要解释了,快上车!”


        “是……”


        为期一周的合宿就这样结束了,虽然一开始对这里各种嫌弃,但是待了几天后,他们对这个“破破烂烂”的别墅也已经有感情了。


        然而在不舍之后,众人心中又升起了对决赛的熊熊战火。


        他们不能辜负了这几天的努力,一定要拿下立海大,然后拿着决赛的奖杯,迎接他们的部长手冢归来!


Cielo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十七章

参加了训练营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一觉,踏实到甚至连梦都没有做,第二天一早,龙雅算着时间从连接的浴室里跑到龙马的房间,坐在他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龙马成功地被他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你果然被吓到了!”龙雅笑起来。

“幼不幼稚啊你!”龙马无语了。


“该起床了,今天带你去见见队友。”龙雅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

“你先出去。”龙马眯着眼看他。

“好好好,我去楼下等你。”龙雅笑道,转头瞥见他床头新摆了个兔子玩偶,是回来之前在电玩城抓到的那个,小朋友还是小朋友啊。


龙马坐在床上发了几秒的呆,起身打开衣柜换衣服,手指划过U-17的那套运动装,最终还是拿了以前青学的队服出...

第十七章

参加了训练营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一觉,踏实到甚至连梦都没有做,第二天一早,龙雅算着时间从连接的浴室里跑到龙马的房间,坐在他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龙马成功地被他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你果然被吓到了!”龙雅笑起来。

“幼不幼稚啊你!”龙马无语了。


“该起床了,今天带你去见见队友。”龙雅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

“你先出去。”龙马眯着眼看他。

“好好好,我去楼下等你。”龙雅笑道,转头瞥见他床头新摆了个兔子玩偶,是回来之前在电玩城抓到的那个,小朋友还是小朋友啊。


龙马坐在床上发了几秒的呆,起身打开衣柜换衣服,手指划过U-17的那套运动装,最终还是拿了以前青学的队服出来。


客厅里飘着食物的香气,伦子知道他不喜欢西式早餐,特地给他做好了日式的早餐,一样一样摆在桌子上。

“早。”龙马打了声招呼拉开椅子坐下来。

“今天就要去美国这边的训练营了吗?”伦子问道。

龙马嗯了一声,龙雅接着道:“没事我带着他呢,放心吧。”

“也不是不放心,我就是问问。”伦子往龙马杯子里倒上牛奶,“虽然离得近,但也不能天天回家,你们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龙马点头应着。


吃了饭,两个人背着网球包辗转坐车,在终点站下了车。

“到了吗?”龙马问道。

“还有一段路呢,不过有人来接我们。”

龙雅拉着他往车站外面走,远远地看到前面有三个穿着美国队制服的少年,其中一个金发在脑后扎起一半的少年看到他们之后跳起来挥手,“来了来了,喂——这里这里!”


杜杜在人走近了之后吹了声口哨,“哟,跟传闻一样,眼睛很漂亮嘛。”

“从哪听的传闻?”莱茵哈特看了他一眼。

“还能从哪?龙雅说的呗。”杜杜笑道。

“路上辛苦啦,龙雅快点介绍你弟弟!感觉很不错嘛~”奇柯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好,我是美国代表队的队长莱茵哈特,非常欢迎你的到来。”莱茵哈特笑着介绍自己。

“你好。”龙马握住他的手。

“啊你果然很可爱!”奇柯一把扑上来,“龙雅你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弟弟!不科学!”

“哪里不科学?”龙雅有些无奈。

龙马被他扑得晃了一下,这感觉真是异常熟悉。


“走吧,回训练营。”杜杜道。

门口停着一辆敞篷的跑车和一辆摩托,龙雅帮他把门打开,“上去吧。”

龙马盯着摩托车眨眨眼睛,“不能坐那个吗?”

“你也对摩托车感兴趣?”杜杜看起来有点高兴。

“这边不让路上带人的,乖乖坐车吧。”龙雅把他拉到车里。

“没关系回了营地我找机会带你在营地里兜风。”杜杜道。

“你是不是又想被教练打了?”奇柯。

“他追不上我。”


龙马还是有点不放心,往前排凑了凑,“你有驾照吗?”

莱茵哈特没忍住笑了一下,“放心,去年就考到了。”

    “哦。”龙马又坐回去。

“龙雅,你弟弟怎么这么可爱?”奇柯笑得拍腿。

“可爱也不是你的,少打主意。”龙雅把弟弟往自己这边捞了捞。

“小气吧啦的,小朋友,要不要考虑换个哥哥啊?”奇柯转向龙马。

龙马瞥了眼他哥,笑道:“也不是不行。”

“小不点!”

“哈哈哈哈哈!”

气氛一片欢快,龙马刚才还有点晃荡的心也安定下来。


车子开起来,风顺着敞开的篷顶灌进车里,龙马一只胳膊搭在车窗沿上,手按着帽子防止被风吹走。

“很怀念美国的风吧龙马?”杜杜骑着摩托车道。

“也就离开没几天,还没到多愁善感的程度呢杜杜。”龙雅笑道,“更何况这家伙又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哈哈哈哈!”奇柯又笑起来,他似乎是个笑点很低的人。


“先不说这个。。。”龙马压了压帽檐抬起头,“我应该不可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加入美国代表队吧?”

欢乐的气氛凝结了一瞬,龙雅转头笑着看他,“你很懂嘛,小不点。”

“要想成为代表队的队员,就算是有龙雅的推荐,也还是要按流程来。”杜杜道。

莱茵哈特开口:“美国代表队一共十四个人,目前已经确定了十三个。”

“剩下的一个名额,你要和24个替补选手抢哦。”奇柯转头道,“打败他们,你就可以成为美国代表队的队员。”

“哦~”龙马来了兴趣。


“好了,我们到了。”

汽车开进一栋复古华丽的建筑前院,莱茵哈特停好了车,带着他们进了训练营。

走廊里正在进行基础练习的其他成员纷纷停下了动作看向这边,当然,主要的目光还是集中在新来的两个人身上,尤其是龙马。

欧美人普遍比亚洲人要高壮一些,龙马走在这群人中间看起来像个小学生。


龙马虽然并不觉得体型是衡量一个人实力的标准,但是被这么多人盯着还是有点不自在。

“小不点,你不会是看到他们有点害怕了吧?”龙雅凑上来笑道。

“你在说谁呢?”龙马瞥了他一眼。

龙雅还唯恐天下不乱,“不愧是我弟弟,马上要和这么多厉害的家伙交手,兴奋得跃跃欲试了啊。”他的声音没有放低,附近的人都能听见,投过来的目光肉眼可见地凌厉了几分。

“你别添乱了行吗?”龙马不想理这个幼稚鬼。


“里面就是事务所了,你去出示护照报个名,英语没问题吧?”杜杜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

“。。。还行。”龙马点头。

“那我们在咖啡厅等你,你换好衣服就过来吧。”


两边挥了挥手分开,奇柯忍不住担心:“龙雅,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这样好吗?他可是你弟弟啊。”

“啧,确实是不太容易。”龙雅抛着橘子,嘴角勾了勾,“不过他可是我弟弟啊,我们家的天才,从来就不是我。”


“这些被招来参加美国代表队选拔的人,全都是各州大赛的冠亚军。”

“他们运用世界顶级的体育科学器材提升自我实力的地方就在这里,这里的人种和人才多如繁星。”

“这就是美国代表队。”


龙马在找负责人登记完个人信息,领到一件训练穿的队服,黑色的T恤上直白地印着一面美国国旗,他捧着衣服找出去的路,这里地方太大,刚转个身就忘了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了。


走过一个拐角,龙马跟一个人撞上,队服“啪嗒”掉在地上,散落开来。

“这是谁啊?居然把美国队的队服掉在地上!”过来的有三个人,每个人都是人高马大,看他仿佛是在看个小孩。


“真是难以置信,你都不为穿上这身队服感到自豪吗?”

“怎么会有那种人啊哈哈哈!在这里的可都是相当自豪的美国人哦~”

“不过说起来,倒是有一个临时从日本跑过来,妄想加入美国队的蠢才啊。”


龙马听出他们指桑骂槐的意思,但是又懒得理他们,弯下腰准备把衣服捡起来,腿突然被人拌了一下,没留神摔在地上。

“管你是什么日本的天才少年,到了这里就是凡人。”

“哈哈哈,你说有没有幼儿园小孩的衣服尺寸?”

“喂,幼儿园小孩,要不要上球场看看啊?”


龙马站起来压了压帽檐,大概是在日本队待得久了,他居然并不特别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好笑,朝着他们抬了抬下巴,“你确定?”


——


球场。

刚才挑衅的那三个人这会儿都趴在地上,龙马依旧游刃有余地站着,汗都没有出多少,他挥了挥球拍笑道:“你们还差的远呢!”

“这场热身运动不错,谢了。”

“你这个小鬼!”那人冲上来要打他,龙马摇下控制球网的扳手,让他失去力道摔在了地上。

“这下冷静了吗?”龙马笑道。


“啪啪啪”的鼓掌声传来,又有几个人走进球场,老样子也是几个替补选手。

“竟然能把那个暴走机关车马克斯韦尔制服,你可真厉害。我叫洛基,请多关照。”

“马克斯韦尔,真是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是啊。”


“下一个你们来吗?”龙马倒是来者不拒。


另一边,龙雅他们几个还在咖啡厅里等着,杜杜拿着一张纸走进来,“快看,淘汰赛的日程表排出来了!”

“龙马的第一场对手是密歇根的利德尔吗?”

“啊,杜鲁门也很棘手,他的发球很厉害啊。”

“不过我更期待他跟洛基的比赛。”


“对了,龙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迷路了吧?”奇柯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是个路痴嘛。”龙雅笑道。

“哈?那你不早说?走我们去找他!”奇柯站起来。


一路走到球场,意外地发现球场边上围了很多人,甚至还有代表队的人。

“这不是代表队吗?出什么事了?”

几个人向球场内看去,纷纷睁大了眼睛,里面躺了一地的人,唯一站着的就是龙马,这会儿也已经快到极限了,毕竟跟连续跟二十多个人打比赛实在是很费体力。


“看来用不着淘汰赛,就已经选出第十四个人了呢。”莱茵哈特道。

龙马扶着膝盖喘气,他现在正是比赛打得上了头的状态,心里已经没了淘汰赛的概念,只想着一直一直地把比赛打下去。

“下一个谁来当我的对手?”龙马用球拍指着代表队的几个人。


“恭喜你啊龙马,美国代表队的最后一个名额已经决定是你了。”莱茵哈特道。

“这还用说吗?所以,下一个对手是谁?”

旁边的人一片哗然,没想到这家伙都拿到名额了还想继续比赛,龙雅低低地笑起来,这才符合这小家伙的作风。


“就到这里吧龙马,你一个人跟他们比到现在了。。。”奇柯担心道。

“好嘞,我跟你比。”杜杜笑着站出来,“就用平局抢七的方式怎么样?”

“行啊,随便,打败你们就可以了吧?”

“对啊对啊,打败了就好。”杜杜点头。

看他们还要继续,奇柯爬到裁判的凳子上坐着,“上啊龙马!打败杜杜!”

龙雅在旁边摇摇头,这群人真是爱欺负他家小朋友。


龙马打球打得兴起,直接进了天衣无缝的状态,但实际上他的精力和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在接下一个球之后,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喂喂!”

“龙马你没事吧?”

几个人吓得立马围过来,莱茵哈特轻叹口气,“带他去医务室吧。”


“我来背他。”杜杜把人捞到自己背上,少年紧闭着眼睛,嘴唇动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有点笑意。

“睡着了啊。。。”

“真会逞强啊小不点。”龙雅一阵无奈。


因为只是体力消耗过度,打了一针葡萄糖又躺了一会儿之后就醒了过来,龙马对着天花板眨眨眼睛,关于球场上的记忆才慢慢回笼。

龙雅守在他边上,看到人醒过来笑了一下,“醒了啊?还有哪不舒服吗?”

龙马摇摇头,还想说什么,门突然被推开。


“啊,你醒了龙马!把我吓死了!”杜杜冲过来,他还以为自己把人给打晕了。

“龙马,欢迎你加入美国队。”莱茵哈特道。

“给,这是你的队服。”奇柯把正式的队服扔给他。


龙马把衣服掏出来在身上套了一下,袖子明显长了一截,下摆也宽宽松松地铺在了床上。

“啊,不好意思,我让他们改改。”奇柯笑道。

龙马绷起脸,莫名感觉中了一枪。


————————————————————————

美国队的小可爱们真是可爱~


 林爷
【冢不二】是友爱的一家人鸭💕...

【冢不二】是友爱的一家人鸭💕💕💕
来自手冢的疯狂盯妻😌是今早新鲜出炉的~
(目前状态)手肘骨裂,所以要暂时封笔一个月啦,暂别。
2019.11.13凌晨作。

【冢不二】是友爱的一家人鸭💕💕💕
来自手冢的疯狂盯妻😌是今早新鲜出炉的~
(目前状态)手肘骨裂,所以要暂时封笔一个月啦,暂别。
2019.11.13凌晨作。

睡不够的扒皮

[网王][双越]《双生》005

上一次更新居然是16年的事情……

然后,我回来了……先填完这个坑再说……哈哈。

粗长的一章,最近果然是习惯了这2000字一章的节奏了。

因太久没写了,可能不好,我找找手感,你们不要打我就是了,谢谢。


005. 


放学铃声响起了。


随着讲台上老师的离去,教室里也变得嘈杂了起来,撑着下巴陷在半梦半醒中的龙马终于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见此,旁边收拾书包的崛尾惊愕道:“越前,你怎么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啊!”


明明这个家伙一个下午都躲在保健室睡觉,最后一堂课才回到了教室里!


对于崛尾的话,龙马并没有给予什么反应,...

上一次更新居然是16年的事情……

然后,我回来了……先填完这个坑再说……哈哈。

粗长的一章,最近果然是习惯了这2000字一章的节奏了。

因太久没写了,可能不好,我找找手感,你们不要打我就是了,谢谢。


005. 

 

放学铃声响起了。

 

随着讲台上老师的离去,教室里也变得嘈杂了起来,撑着下巴陷在半梦半醒中的龙马终于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见此,旁边收拾书包的崛尾惊愕道:“越前,你怎么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啊!”

 

明明这个家伙一个下午都躲在保健室睡觉,最后一堂课才回到了教室里!

 

对于崛尾的话,龙马并没有给予什么反应,就像每次那般无视了干干净净,他将书囫囵地塞入包里便起身朝外走去,崛尾知道他是去参加社办,马上加快了收拾的速度想要跟上去。

 

“啊……越前,等等我。”

 

奈何越急越容易出现错漏,整理好的书全部掉落在了地上,崛尾只能痛苦去捡。

 

这一耽搁,龙马便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

 

门外,一个女生怯生生地探头看了进来,差点撞到了龙马,一张清秀的小脸皱得通红:“那个……请问越前龙雅的弟弟——越前龙马是不是这个班的?我有点事想找他……”

 

龙马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在如此目光的注视下,女生只觉得脸上的热度越来越烫:“是关于他哥哥……龙雅的事情……”

 

“……哦。”龙马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最后指向了崛尾:“那个家伙。”

 

说罢,便淡然地绕过了女生继续朝外走去,教室里面隐隐传来了那个女生的说话声,紧接着便是崛尾惊愕的大嗓门,最后,所有的声音都被关上的门阻隔在了里面。

 

越前有些心不在焉。

 

这个事实显而易见,虽然他的回球依旧无懈可击,但是大石却明显感觉他的心思不在上面,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特别是在它出现在越前龙马身上的时候。

 

“越前,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大石妈妈担忧地问道。

 

“没……”越前垂下了眼,大大的帽檐挡住了他的表情。

 

“那是发生了……”大石总觉得不太放心又追问了一句,却不想越前突然间抬眼打断了他的话:“大石学长,我有点事需要请假,请你跟部长说一声。”

 

大石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越前便已经拎起球拍拐进了休息室,一会之后便换好衣服拎包走人了。

 

目送着学弟匆匆离去,大石被拦下的问话只能吞进了肚子,他轻轻地了搔了搔头,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笑了出来,叹道:“罢了,反正不管什么事最后总是能解决的。”

 

等到崛尾好不容易跟那个女生解释清楚并匆匆赶到网球场,因为训练迟到了被罚跑了10圈,满肚子的不满想找越前发泄却被告知对方已经请假离开的残酷事实!

 

崛尾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那个家伙居然也会请假?!”

 

是啊,那个示网球如同生命的越前龙马居然会翘了自己最爱的社团活动?

 

这个问题不止是崛尾,此时从床上半撑起身体瞠目结舌地望着闯入者的龙雅对此也是非常的疑惑,他先是看了看桌上的时钟,然后不确定地问道:“社团活动结束了?”

 

龙马反手关上了门,抬脚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龙雅那潮红的脸上,再扫了一眼床边的柜子上,各种药品胡乱地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床边:“你的感冒怎么样了?”

 

明显的答非所问。

 

龙雅的嘴角轻轻地珉了起来。

 

龙马弯下身子,伸手探了下龙雅的额头的额度,虽然比之前在学校里好了不好,但却依旧没到痊愈的程度,再加上手心触及到的湿热,让龙马的眉头忍不住地皱了起来:

 

“可恶,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地吃药!”

 

“当然有……”龙雅有点语气不足。

 

从学校请假回来,越前南次郎携带着轮子去拜访老友,已经倒好了温水,胡乱找了一堆药出来却不知道该吃哪个的龙雅最后选择了钻入被子用自身去抵抗这突如其来的感冒。

 

龙马明显是不相信的,怀疑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了龙雅的脸上。

 

龙雅垂下了眼,躲开了那打量:“我没事啦……倒是你,现在不应该在社团活动吗?”

 

“我请假了。”龙马随意应道。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校服,目光在那堆药品里面游弋了一会,捡起其中一盒看了一下,又扔掉,又捡起一盒,看了一会又扔掉,反复几次之后才找到了伦子在他感冒的时候喂他吃的药品。

 

龙马挤了两颗出来,拿起水杯准备一起送到龙雅的手里,却被那冰凉的温度刺的皱起了眉。

 

最后,他选择先将两颗药丸递给了龙雅,自己则拿起杯子准备去换点热水进来,不过他刚抬脚,龙雅便在下一秒拉住了他,并且抢过了那个杯子:“龙马……不用那么麻烦。”

 

龙马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看见那人一个仰头,和着凉水便将药送入了胃里。

 

“喂!龙雅!”

 

“哈哈,小不点,你太大惊小怪了!”吃完了药,龙雅便躺了下来,一条胳膊盖着眼,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将他此刻的虚弱和神情全部藏入了其中:“真是的……我又不是什么碰不得的瓷娃娃。”

 

龙马瞪着一双猫眸,盯着那闭目的男人:“你在外面也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这是龙雅回来以来,龙马第一次直接询问他在外面的生活,纵然这语气平平,但是龙雅的眉头还是忍不住地一跳,不由得放在了遮挡的胳膊去看,唯恐龙马一声不响地生气走人。

 

“你就是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也不把我当回事!是不是!?”

 

又一声饱含着委屈的质问朝着龙雅而来,他的眸子仓皇望去,终于锁定了龙马,却见他如同一根木头一样杵在了自己的床头,一双琥珀色的猫眸瞪的老大,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见他看过来,龙马的脸上马上浮起了一层惊慌,扭开脸就准备离开。

 

龙雅急了,连忙伸手一把拉住了他:“别……龙马……”

 

龙马被扯住了一条胳膊,离开的脚步停止了,却始终别着头不去看龙雅,墨色发间的耳朵烫的通红,龙雅看了一会,忍不住地笑了,将自己滚烫的脸贴上了对方冰凉舒服的胳膊:

 

“别走……龙马,我好难受,别走……在这里陪我。”


毒毒sama

【All越】时光和弦(24)

明明学校里到处都是网球场,为何偏偏要在校外另寻网球场打比赛,对于手冢这个决定,越前一点都搞不明白,但不妨碍他收到对方主动提出的挑战时欣喜的心情——自从新生选拔那天的三球较量过后,他再也没有同手冢交过手,这场比赛,他期待很久了。


越前如约抵达那个位于高架桥下的球场时,手冢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到匆匆跑来的少年,他微微颔首,“要先热身吗?”


“不用,我已经热身过了。”放下球包,从中取出最喜爱的那支球拍,越前快步走到手冢对面,隔着球网仰望清俊的容颜,勾勾唇角,“开始吧,部长,我等不及了。”


注视写满热切的琥珀猫眼片刻,手冢按照比赛程序确定发球权,然后转身走向发球区域。等到越前就位,他将...

明明学校里到处都是网球场,为何偏偏要在校外另寻网球场打比赛,对于手冢这个决定,越前一点都搞不明白,但不妨碍他收到对方主动提出的挑战时欣喜的心情——自从新生选拔那天的三球较量过后,他再也没有同手冢交过手,这场比赛,他期待很久了。


越前如约抵达那个位于高架桥下的球场时,手冢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到匆匆跑来的少年,他微微颔首,“要先热身吗?”


“不用,我已经热身过了。”放下球包,从中取出最喜爱的那支球拍,越前快步走到手冢对面,隔着球网仰望清俊的容颜,勾勾唇角,“开始吧,部长,我等不及了。”


注视写满热切的琥珀猫眼片刻,手冢按照比赛程序确定发球权,然后转身走向发球区域。等到越前就位,他将球高高抛起,左臂紧跟着挥拍。


这一球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越前连还击的动作都未完成,就已尘埃落定。望着滚出球场的球,他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被手冢攻得猝不及防的事实,慢慢站直身体,“一上来就是快球,部长很认真嘛。”


抬头看向手冢,见狭长的凤眸冷静到近乎冷酷,越前心中一震,抿紧了原本微微扬起的唇角。他懂了,这场比赛手冢是绝对认真的,若不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应对,他会像上一次那样输得很惨。深深吸了口气,他走过去捡起球扔还给对方,然后调整好姿势等待第二个来球。


有了上一个球的教训,越前对每一次来球都严防死守,明黄色的小球在两个半场来回跳跃,久久不肯落地。直到手冢抓住一次挑高球的机会,还以一记重扣,这一球的较量总算是结束了。


默默注视半跪在底线处拭汗的越前,手冢一改平日冷静少言的态度,主动开口:“越前,你能打败我吗?”


不过是语气平淡的询问,落在生性骄傲的少年耳中却是不折不扣的挑衅。若再配上清冷的神情,那便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仿佛在说:“你有打败我的实力吗?”


被激得狠狠一咬牙,越前猛然站起,拉低帽檐的同时勾唇冷哼:“想让我打败你?当然没问题!”


话是说得斩钉截铁,气势也不输任何人,可整个第一局,越前并没从手冢那里拿到一分,甚至连给对方造成险情的机会也没有。第二局刚一开始,他想也没想,便使出了自己拿手的外旋发球,并且十分希望这一球能够招呼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不用看也知道越前心里在想什么,手冢莫名乐了一下,为着那点孩子气的不服输。但乐归乐,他还击起来却一点都不留情,不等呼啸而来的球开始下坠,他已捕捉到最佳的击球点,回击得分。


“你的外旋发球对我是没有用的。”转身面对有些错愕的少年,手冢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是淡淡的,仅仅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无视精致面孔上浮起的那一抹羞恼,他突然顿了顿,放低声线:“越前,你为什么要打网球?”


不语看了手冢一眼,越前弯腰捡起网球,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有想要打败的人。”


气势汹汹的来球明显带着情绪,但在手冢眼里,这种球半点威胁也没有,直接一挥拍打了回去。“有意义吗?只为打败一个人而进行的网球,这样就足够了吗?越前?”


“你到底想说什么?”一边要应付手冢越来越犀利的进攻,一边还要分神倾听他不断的追问,哪怕越前已隐隐察觉到这场比赛并非只是比赛那么简单,可他无暇去深思。打不破僵局,更捕捉不到对自己有利的战机,他不爽得眼底已有了火气。


无视盈满愤怒瞪来的双眼,手冢游刃有余还击着每个犀利的来球,神情冷静,可他的逼问却多出了一些显而易见的焦灼:“打败那人之后呢?你还要做什么?你还能做什么?”


虽然想不明白手冢一反常态的原因,可他强大的实力却令越前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意。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一次次被毫不留情的击退,又一次次不屈不挠的反击,琥珀色的双眼因此而闪闪发光。在来回跑动间找寻机会,他高声应道:“在考虑这些之前,我想做的只有集中精力打败你!”


清冷的黑眸划过一道凌厉的冷光,手冢清楚这样的刺激还不够,若要让越前把追逐的目光从一个人身上解放出来,就必须让他看到更多。带着这样的想法,他迎上再次飞旋而来的网球,左肩微沉,带动手臂轻轻一削。


球在滚过拍面时速度明显被消减了,即使这是一个放短球,越前判断下来自己还是能够追上的,赶紧朝网前猛冲。而事实却是那球在碰触到地面后再也没有弹起,原地滚了两圈后回滚到球网边,静止不动了。


零式削球,是手冢拿手的绝技之一,通过对网球旋转的精确控制配合削球来完成,至今无人能敌。越前并为见过手冢在训练里使出过这一招,不禁愕然瞪大了双眼,好半天都没能回神。


慢慢收回手,以平静的目光回视满面错愕的少年,手冢说:“尽管来打倒我试试看吧,越前。打出属于你越前龙马风格的,让我无法还击的网球给我看看。”


接下来的一切已无需多言,在手冢不断使出零式削球里,越前一败涂地。


“越前。”轻轻动了动已有明显不适感的左臂,手冢缓步走到网前,垂眼看着半跪在地,呼吸急促的少年。没有任何动作,他就这么静静看着,直到越前仰起满是不甘的猫眼,他轻声说:“越前,成为青春网球部的支柱吧。”


什么是支柱,要怎么样才能成为这样的支柱,这个问题对于越前来讲还太难了,只能用充满困惑的目光怔怔看着手冢。


阳光这时从阴云中透出,恰好照在手冢身上,越前突然觉得他是如此高大强悍,是自己必须要打败的那一个人。哪怕凭借他现在的实力无法战胜对方,他不会就此放弃,总有一天,他一定要从这个人手里赢回来!


透过清澈漂亮的琥珀猫眼,手冢能清楚看到深处跳动的一小簇火焰,他知道今天所付出的一切没有白费,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到球场边,从背包中取出消毒湿巾,他回头轻声招呼还站在原地的少年,“越前,你过来。”


认可手冢的实力和坦然接受失败是一回事,但心中的不甘又是另一回事,越前撇撇嘴走过去,刻意把脸转向一边,“还要说什么?”


看着明显就是在赌气的小朋友,手冢不动声色弯了弯唇角,将湿巾贴在他尚未完全褪去疤痕的眼皮上。“别让汗水浸到伤口了,还疼吗?”


温和低沉的嗓音与方才尖锐直接的逼问判若两人,越前忍不住一怔,竟莫名感到一阵委屈。飞快抬眼看了看手冢,他扁扁嘴,小声嘟哝:“这算什么……”给了一顿暴击再给颗糖吃,当他是小孩子哄着吗?


怎么会看不出越前那点小心思,手冢轻轻一笑,手指在汗湿的墨绿发丝上滑过,“快把头发擦干,小心感冒了。”略微顿了顿,他又说:“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的拉面店,一起去吧。”


想起自己出来时除了球包什么都没带,若不是好不容易翻到公交卡连电车都坐不上,越前有点窘迫,“我没带钱……”


微微泛着薄红的面孔惹人怜爱,即便是向来沉稳持重的手冢也在那一刻感到心中柔软非常,忍不住在漂亮的猫眼下轻轻拂过,“我请你。”


也并非第一次看到这样温和的手冢,越前已没了当初的不适应,乖乖点了点头,接过手冢递来的毛巾在头上胡乱擦了擦,“我们走吧,部长,有点饿了。”


真是只馋嘴的猫儿啊,听到吃的就什么都不顾了。看着越前一头凌乱的发无奈叹了口气,手冢干脆把毛巾拿回来,一边仔细替他擦拭,一边轻声说:“今天这场比赛……”


“我知道,我谁都不会说的。”不等手冢说完,越前已抢先开口了,反正这么丢脸的一场比赛他也不想拿出去说。微眯着眼享受头皮被力道适中按摩的舒适感,想想还没得到对方的保证,他追加了一句,“部长,你也不能跟任何人说。”


闻言,手冢唇角微扬,“那就当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吧。”


“好。”很干脆的点头,觉得头发差不多干了,越前仰头看向身后的手冢,“走吧,部长。”


越前的身高只到手冢胸口,要看到他的脸就必须整个人向后仰,头顶恰好顶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运动体恤也能感受到那一头墨发的柔软,手冢眯了眯眼,慢慢将手搭在单薄的肩膀上,“站好,小心摔倒。”


球场附近一带都是各种学校,傍晚时分人潮涌动,担心越前会走丢了,手冢一直将他轻搂在臂弯里,替他挡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两个人都拥有出色的外貌,又是这样看着就很亲密的举动,很快便惹来各色目光,饶是向来冷静的手冢也微微感到耳热,反倒是经常被各位前辈抱来抱去的小朋友一点都不介意,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部长,那个虾仙贝好吃吗?”


顺着小朋友紧紧盯着的方向看去,手冢想了想,直接带他走过去,“我也没吃过,买一点试试看吧。”


捧着一小包仙贝,越前迫不及待先尝了一块,觉得味道还不错,也拿了一块给手冢,“挺好吃的,部长也吃一块吧。”


看看一脸雀跃的小朋友,手冢微弯下腰,在他手里轻咬一口。只是非常普通的家常味道,算不得有多么好吃,但若是以那双满满渴望得到认同的猫眼佐餐,那就另当别论了,手冢轻轻一点头,“还不错,你吃吧。”


可能是看出手冢对这种零食并不太喜欢,越前歪歪头,干脆把剩下半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部长,我们还是赶紧去你说的那家拉面店吧。”


毫不做作的举动落在手冢眼里,惹来清冷的凤眸微微闪动,停在越前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紧了紧,无声加快了脚步。


キャリア.天涯

如果王子在网校当老师(1)

小学生文笔,ooc警告!

灵感来自 @柒寺寺 太太的王子们打魁地奇

(如果打扰到不好意思)

1.

手冢等人进入青学网校的时候,是从辅导老师开始实习的。但是,手冢当了不到一个学期的辅导老师后,直接晋级为主讲老师。


原因是手冢讲的内容过于详细,并且都是挑着重点讲,重中之重的那种。导致他们班的学生表示:这个主讲还不如我们的辅导。


2.

手冢有一个不擅长领域,就是修网线。


有时候讲着讲着课,评论区会是一片:老师我们看不见笔记,看不见题目……


于是有一位特别好心的辅导就会实时看着他的课程直播。每当出现问题,直播室的门就会被打开,手冢会立刻关上摄像头。...

小学生文笔,ooc警告!

灵感来自 @柒寺寺 太太的王子们打魁地奇

(如果打扰到不好意思)

1.

手冢等人进入青学网校的时候,是从辅导老师开始实习的。但是,手冢当了不到一个学期的辅导老师后,直接晋级为主讲老师。


原因是手冢讲的内容过于详细,并且都是挑着重点讲,重中之重的那种。导致他们班的学生表示:这个主讲还不如我们的辅导。


2.

手冢有一个不擅长领域,就是修网线。


有时候讲着讲着课,评论区会是一片:老师我们看不见笔记,看不见题目……


于是有一位特别好心的辅导就会实时看着他的课程直播。每当出现问题,直播室的门就会被打开,手冢会立刻关上摄像头。


不过还是有一次,有同学听到了一句:谢谢啊,不二。


3.

说起不二,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辅导,相传,学生们基本没见过不二睁着眼的样子。唯一一次就是在教师评比的时候,大石的学生和手冢的学生对骂了起来。


“你们大石老师只会撒狗粮”


“你们手冢也没有好到哪里!”


……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不二就一脸怒火地给学生们上课。据说当时一位学习不二辅导课预备辅导老师,被吓了一跳。


4.

网校来了一位海归的辅导老师,这位老师特别喜欢戴着帽子讲课。讨论区传着:这个老师我们看不到他的颜!!!


由于他还在实习阶段,还需要学习其他老师的课程。所以他对他的学生说的第一句话是:麻烦你们不要惹其他辅导老师生气……


5.

大石是在手冢后成为主讲老师的。


至于不二为什么没有成为主讲,是因为他自己申请当手冢的辅导。毕竟他要是离开了,不知道那些报了手冢课的学生得受多少苦。


6.

之后没有申请当辅导的都当上了主讲。至于某个讲历史的和某个上英语的,上课时总是会cue到对方。


“你们那个上英语的大石老师很负责任的,下课都不陪我玩,自己备课了……所以啊,你没有好好上课。”


“听你们菊丸老师说,历史课又不好好听了!其实菊丸是个很好的老师……”


学生们表示:老师请好好上课,我们不饿!!


7.

之所以他们几个的学生是同一批,是因为,他们几个,不仅讲课优秀的一批,颜值也得到一片学生的喜爱,网校推出了“最高水平师资团队”班。


上线后,爆满。


8.

学生们口中的帽子老师,也就是越前,转正后,担任了两科的辅导,是阿乾和大石的辅导。


你要是觉得还算轻松,你们就错了


越前表示,你还差得远呢。


9.

作为大石的辅导和学生,你要时刻准备着接受语法奉行。


“这里怎么可以用过去分词!!!”


“这句定语从句怎么还错!!”


“这个标点为什么用逗号!!!”


好在越前是从美国回来的,语法奉行对他的冲击力不大,但是有时候:


“越前!!!这些字怎么回事!!”


10.

如果你是阿乾的学生,那么请你做好无比精确的实验以及计算。


“这个地方,算出来精确到后二十位应该是0.142857……”阿乾扶了一下眼睛。


“这个地方,如果少加了百分之五,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不会达到预期的效果。”


还有,如果你收到了老师亲情赠送的“不明液体”,最好不要喝哦。乾汁应该算是生化武器了。


上周发烧了,没时间更新不好意思

如果喜欢给个红心蓝手呗(某涯在线不要脸)

满级兼桑不想内番

规避科研错误

密码总算重置。

和草草聊天,想起某次早读内容,涉及方法,总要记录下来,做好一切学习理解的准备。

讨论方法:对比研究。

主题:覆盖律和因果律。


覆盖律

正确前提+既定事实=科学结果。

越前龙马在某医院妇产科楼长大,见过的人有两种:正在怀孕的孕妇(35周左右),生产1个月以内的产妇。故他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人类不是怀孕中就是生产后。

某年某月某日,医院病房扩建,神经内科转移第一批患者,幸村精市入住,日常戏精,当医生面叫嚣要服用黄体酮避孕。

越前龙马有幸目睹全程,对幸村精市尚未怀孕的事实做如下推测:

正确前提:服用黄体酮会起到避孕作用。

既定事实:幸村精市未怀孕。

科学结果:...

密码总算重置。

和草草聊天,想起某次早读内容,涉及方法,总要记录下来,做好一切学习理解的准备。

讨论方法:对比研究。

主题:覆盖律和因果律。


覆盖律

正确前提+既定事实=科学结果。

越前龙马在某医院妇产科楼长大,见过的人有两种:正在怀孕的孕妇(35周左右),生产1个月以内的产妇。故他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人类不是怀孕中就是生产后。

某年某月某日,医院病房扩建,神经内科转移第一批患者,幸村精市入住,日常戏精,当医生面叫嚣要服用黄体酮避孕。

越前龙马有幸目睹全程,对幸村精市尚未怀孕的事实做如下推测:

正确前提:服用黄体酮会起到避孕作用。

既定事实:幸村精市未怀孕。

科学结果:幸村精市服用黄体酮避孕成功。

这个论断错在哪儿了呢?答案当然不止一个:

1.未经过系统调研的一元论

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在同一条件对特定认识客体的真理性认识只有一个,且具有客观性。真理与谬误的区别在于是否正确反映客观事物及规律,这要求我们坚持社会实践,实践出真知。

小结:越前龙马应该看看世界上还有没有除孕产妇之外的人。

2.假象与错觉区别

现象是表面的、外显的,可以通过感官感知。但被本质所决定。假象从反面歪曲颠倒表现本质,会引起错觉。如果事物的表现形式和本质直接合一,科学便是多余的了。要学会去粗取精,去伪存真,要通过实践,将无关紧要的规律剔除在外,即透过现象看本质。

假象:幸村精市谎称服用黄体酮。

错觉:幸村精市服用黄体酮避孕成功。

小结:越前龙马应该看看幸村精市的体检报告。


正确答案:因果律

因:幸村精市是男性,不具备孕育胎儿的能力。

果:幸村精市未怀孕。


在科学研究中,根据社会实践考虑因果,是重要思考范畴。不是井底之蛙,请不要学越前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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