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路康

78912浏览    475参与
硫酸一口闷

【康斯坦丁(电影)/地狱神探】一位过于优秀的骗子(路康)

John并不会以此沾沾自喜,但事实上就像是很多人所强调的那样,John Constantine确实是个骗术高超的大骗子,诡计多端又狡诈成性。他诓骗的对象从天堂到地狱。至于天堂和地狱的夹缝,也就是人间,那就更加是重灾区。诚实或许就根本没有在他字典里存在过。而作为一个大骗子所需要的第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要求,以诓骗为业或者为业余爱好的人都能想到,那就是必须看起来不像骗子。 


John看起来和“欺骗”这个词没半毛钱关系,至少是在那些被他耍了一道的生物眼里,他们,他们和它们,在被他耍得团团转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把他和“谎言”、“欺骗”、“阴险狡诈”联系起来的。他给人留下的第一映像通常是...

John并不会以此沾沾自喜,但事实上就像是很多人所强调的那样,John Constantine确实是个骗术高超的大骗子,诡计多端又狡诈成性。他诓骗的对象从天堂到地狱。至于天堂和地狱的夹缝,也就是人间,那就更加是重灾区。诚实或许就根本没有在他字典里存在过。而作为一个大骗子所需要的第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要求,以诓骗为业或者为业余爱好的人都能想到,那就是必须看起来不像骗子。 


John看起来和“欺骗”这个词没半毛钱关系,至少是在那些被他耍了一道的生物眼里,他们,他们和它们,在被他耍得团团转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把他和“谎言”、“欺骗”、“阴险狡诈”联系起来的。他给人留下的第一映像通常是不好说话、可能可靠以及十分混蛋。感谢他的脸,从细节到全貌上都与诓人无缘——这就很清楚了,欺骗可能是刻在他基因里的。 


这个大骗子刚刚才把路西法给耍了一道,阔别了二十年的那种“耍了一道”,现在路西法带着两手的尼古丁、焦油与癌细胞走人了,他最想要的那个灵魂还好端端地住在Constantine的身体里呢——这还是一个失败了的骗术,要是完全成功了John现在就应该在天堂长出一对翅膀、脑壳顶上冒着光环了。John现在活蹦乱跳,肺干干净净,咳嗽是过去式,手腕上割出来的伤口也一并消失不见,估计还能在人间多蹦跶挺长时间。但就像之前强调的,这是个失败了的骗术,John知道那老混蛋打的什么鬼主意,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和撒旦打交道在把他给坑到灰飞烟灭之前(不知道这个目标得如何达成)就得这样有来有往,路西法看透了John Constantine,只要他还活着、还在人间,总有一天就会开始犯错、被引诱或者其他七七八八的。等到那些错误终于累计到一定程度,Constantine的灵魂再次与天堂无缘,死后直接坐上地狱直通车掉进路西法的网里。 


人间啊人间,诱惑多种多样,符合条件能上天堂的人只有寥寥几种,但人间的诱惑与罪行多得连七宗罪都难得概括全乎。 



现在John Constantine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空气里的甲醛味儿散得差不多了,垃圾篓里有一小堆包在锡纸里的口香糖残骸。他的肺在他睡觉的时候都不安生地大叫着对烟雾焦油尼古丁与癌细胞的渴望,这不识时务又不知死活的鬼东西,它的尖叫和渴求转变成了大脑的焦虑、易怒与情绪紧张,即使他正处在梦中。John抱着被子像是正拥抱着一只巨型香烟,在想象里他正踏在一根根香烟堆成的阶梯上向着天国漫步,圣油烧起来的火腾腾向上滚着灰白的烟气升上顶端构成飘着尼古丁气味的云团,天堂就坐落在香烟的云雾上面,天堂确实应该在上面。 


虚幻的美梦笼罩着他,但他的脸上确实显现出了类似于烦躁不安的神情,脸在枕头和被子里来回蹭动的样子像是要在现实里寻找到他下定决心要戒掉的那些东西。是个人都应该有那个觉悟就是美好从来不会偏重于任何人——可能会有偏重,但不应该也没可能会是你——John的美梦也持续得十分短暂,大概是在走完了九千九百九十八道梯子累得他半死不活伸出手就能推开天堂大门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脚下一空,没有翅膀带他向上飞所以他不可挽回地往下摔了下去。John被一股力道拉扯着往人间带,他重重坠落在地扬起一大片尘沙然后在尘沙中继续往下,穿过人间那道薄的稍微一捅就出来个大窟窿的边界直下地狱。


该死的路西法,该死的恶魔。 


地狱里到处都飘着诡异的味道,硫磺的气味、硝石的气味、什么东西被焚烧了大半个永恒产生的焦糊味,这鬼地方第一眼看过去就是个老化了几百年然后被一把火烧得剩下个架子证明有什么真的存在过的人间。John在这地底下的人间里被一大堆恶魔追着跑,这些出现在他身后身前与身边的玩意儿个个都以其骷髅上面蒙了层枯皮的外表实力证明地狱伙食之差生存环境之艰苦。它们能吃的东西大概除了灰就只剩了其他恶魔的脑浆与骨头,所以有一个算一个缺胳膊断腿儿还少了半个脑壳。 


John忙着在地狱一片昏黄混沌的光和交织着火星灰烬的风沙里翻越障碍甩脱追兵,那些干枯的爪子好几次已经用倒勾尖刺剐上了他的衣角。


他的鼻尖萦绕着硫磺的气味,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香烟的气息渗进了他的呼吸道,焦香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John悚然一惊,他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在噩梦中也保持清醒,但是酒精的味道接下来也同样袭击了他,伏特加、威士忌、松子酒和黑啤酒,然后是糖的甜味儿、带着水果酸甜芬芳的甜味、浓得能把人腻死的甜味儿,这些味道追着他满地狱跑挥舞着触手想把他囫囵捆起来然后五马分尸。他在戒烟,而且大不了以后选择无糖可乐,John是这么想的。然后气味陡然一变,暴食退下了就该其他的上场,John发觉自己正踩在一片如汪洋的血泊中地狱的鼓点声敲击如雷霆震动他的耳膜和血管,他捂住耳朵压抑着胸膛内翻涌的怒气在铺天盖地的血色中穿行抬头一看就看见了那个白衣服沾满了沥青和地狱岩浆的老混蛋…… 


John放下手,抬头看着在高处的路西法。地狱昏黄的穹顶虚无缥缈地悬挂在建筑物死伤多时的残骸上,那老魔鬼站在教堂垮了一半的屋顶上面看戏一样看着发生在他脚下的追逐战,那点儿白色在地狱里简直稀罕到绝无仅有。由此可见路西法可能半点都没有建设地狱需要的责任心,成天把自个儿捯饬得人模狗样而手底下的恶魔包括他儿子玛门都全部狰狞扭曲骨头浮在皮下面活像是塞在小抽屉里闷了大半年再揪出来的发育不良,连件衣服连块布都捞不到的那种小可怜。


这就清楚了,这铁定是梦。John喘着气,对自己说,这老混蛋没那个能耐能忍着就在上面看着,他没那个能耐,二十年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于是John Constantine任由血色将他淹没。



他醒过来,窗外依然还是黑暗。 



John睡前没把窗户关上,一格格窗梗子外面,天穹上的黑暗压在人间,密密麻麻的灯光在洛杉矶的黑夜里燃烧。 


闹钟的荧光亮着,告诉他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有了新一天的尼古丁使用量。但John伸手往床头柜上摸过去,没找到他的口香糖。他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上抬起头来,这时候鼻子捕捉到了疑似硫磺的气味,那和普通的恶魔可不一样,硫磺、业火、岩浆等等等等威力甚大,气味所及之处空气都在发烫。John连翻身都不想,他把脑袋又往枕头上砸了上去。 


“你咋进来的?”他含糊不清地咕哝着。 


在john背对着的那个角落,隐藏在黑暗里的魔王拈着那一个小瓶子,看着John的后脑勺用一种温柔得要了老命的语调说:“你不会真的认为那些符咒啦、圣水啦、十字架啦真的可以拦住我吧,sonny。” 

 
 
 “口香糖,Lu。” 
 
 
 路西法把它搁在一边,温馨地提醒他,“你可能在戒烟成功之前先得上口腔癌,Johnny boy。” 


是的,是的,口腔癌。因为肺癌戒烟而得上口腔癌是否还能上天堂?谁知道呢?人健康的状态只有健康一种,寿终正寝也只有寿终正寝一种选择,但疾病和横死的方法都十分多种多样。John困倦地想着,他的意识在黑暗里飘飘忽忽晃晃悠悠不受控制,随时都在向上升向下落,睡梦环绕着他,John顺应着大脑的指示阖上了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在深夜时睁开的眼睛。 


路西法对此可不太乐意,他从黑暗里走出来,来到了床的另一边。他推了推John的手臂让这驱魔人给他腾点位置出来,John十分不耐烦地照做了,路西法坐在了床头,一只手搁在John的枕头上拨拉着被蹭得毛毛躁躁的黑发。John嘟嘟囔囔,大概是在责怪魔王身上的沥青和熔岩会弄脏他的床。 


“说实在的,你真得这时候忙着睡觉吗?My Johnny?”路西法在John耳朵边上叽里呱啦唠唠叨叨,对John Constantine来说这比任何时候的恶魔低语还要更加恶魔,“Daddy可有二十年没见过你了……是二十年?地狱的时间可比人间流动的慢,当然我也不是一直在地狱。唉,反正是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你就不能先和我叙个旧再回去睡觉?我保证你接下来要睡多久都可以。” 


“我记得叙过了,Lu……你要不记得了就去问问你儿子,他肯定记忆犹新。”John拿起了另一个枕头压在了自己的耳朵上,他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来发沉发闷。 


“玛门,小玛门,糟心的儿子。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Johnny,我超严厉地训了那小崽子一顿,但是他还是不学好,我能怎么样呢?还是你好,Johnny,你可是Daddy最喜欢的灵魂。连之一都没有,你可是我最喜欢的那个。把脸从枕头里拿出来,无意识意外死亡后你就得长双翅膀蹲在云上面弹竖琴了。John Constantine,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小骗子,耍了老爹一遍又一遍,没办法,我太爱你了,不会让你好过……” 


路西法拿腔拿调地说着,John一直没应声,这屋子里肯定有个野生的修普诺斯在扇翅膀。John裸露在黑暗与微光里的胳膊和小半个肩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震颤,他现在和十五岁可不大一样了,依然还是苍白的、无力的、貌似脆弱的,但他现在是三十五岁,三十五岁的大脑、三十五岁的骨骼与肌肉、三十五岁的John Constantine的灵魂。路西法短暂地先让自己的声音消失了会儿,那条魔鬼的舌头磨蹭着尖牙弹跳,路西法把那个多余的枕头从John的手里拯救出来,驱魔人对此毫无反应,在有个撒旦坐着的床上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路西法的手指亲昵地抚蹭过John的侧脸和手臂,岩浆的热度从路西法的皮肤上燃烧到John的指间,John不太给面子地抖了两下,艰难地掀开了眼皮,然后又睡了过去。这就是全部了。 


“二十年,人间的二十年,对地狱来说是段挺长的时间。如果两分钟在地狱都能称之以永恒那么二十年算是多长的一段时间呢?好久不见啊Johnny boy。”路西法喃喃自语,“我给你建了个游乐园,我给你说过了?那咱们说点新鲜的。我一直在看着你呢,当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看着,偶尔看一眼。我有个储蓄罐,巨人心脏糊着泥烧成的,样子可爱极了。你,我亲爱的John,你每犯一个错每离地狱近一点我就往里面扔个硬币,哪天咱们用那些硬币去约个会?毕竟这个储蓄罐要再来一轮了,没事儿,我相信你,它很快、很快就会满的。” 


John半梦半醒断断续续地咕哝:“……那真是谢谢你了……你等了我二十年,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把我烦死……Lu……死于睡眠不足我也会上天堂。”


路西法挑了挑眉毛,“我知道你对那点手段挺满意的,Johnny。”他打了个响指,睡眠消失了,困倦也消失了,这屋子里的睡梦整个儿被撕扯下来有多远被扔多远,敲开天灵盖往脑子里倒上一百杯黑咖啡会有这个效果的。John Constantin打了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他气喘吁吁,瞪着坐在自己床头的恶魔。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完全清醒过来的驱魔人弓着脊背坐在床上,他用手痛苦地刨着自己的头发,从窗外游进来的稀薄灯光微微映亮了他后颈上那一节节从皮肉下突显的颈椎和覆盖在纤薄肌肉上的苍白皮肤。这种白色是路西法熟悉的,代表着长时间的不见天日、不健康、病态或者其他一听就像是从地狱里翻腾出来的东西。路西法原谅了他心爱灵魂的无礼,他动了动手指头,一股力道出现在了John的后肩,指引着他挪了个地方再向床上躺下来,紧靠着路西法坐着的那个位置。枕头出现在了John的脑袋下面,但他现在并不想睡觉,刚刚有人给他的脑子灌了一百杯咖啡。 


John觉得这实在是驱魔的好时候,他应该请路西法喝一杯泡着十字架的酒,无论如何,给恶魔喂圣水是他喜欢搞出来的事。 


但他最后却只是顺从地倒上去,紧挨着路西法的大腿闭着眼睛百无聊赖地说:“你刚刚才把我弄醒。”


“我还没给你讲睡前故事呢,Johnny。” 


去他妈的睡前故事。John的眉头一直皱着,他想睡觉,现在是睡不着了。他想烟,路西法成功地毁了这个。而John也不会真的在床上躺着嚼口香糖。该死的路西法。John现在烦躁得要命,路西法也不让他安生。恶魔的手指靠着John的太阳穴磨蹭,皮肉烧焦的气味从John的每一次呼吸里面浮现了出来。业火焚烧后的空气在John Constantine的眉眼间浮动,从他的鼻尖往下分流,滚过裸露的锁骨和胸膛。没有伤口,这是路西法所得意的,灰烟淹没过John纹着符咒的手臂环绕在他光滑的手腕,从他的指缝间扭曲着上升然后逸散,它飘飘悠悠,接受路西法的指引又回到了John的呼吸里,从鼻腔到咽喉、器官、肺,它在肺叶处开始变质成虚幻的香烟物质像是个阔别多时的老情人拥吻John现在干净粉嫩的肺叶里那焕然一新的肺泡。 


John抬起手扯住路西法的领子,“你在干啥,Lu。” 


路西法温和而无害地说,“讲故事前先给你一点甜头,sonny。把它当成加了蜂蜜的热牛奶。”


John冷漠地指出来:“热牛奶不会让我上瘾。你想我戒烟失败,然后第二次死于肺癌。” 


“好主意,Johnny。但其实并不需要一定得是肺癌。你们自己发明的罪行与诱惑都多种多样——别怪是我,Johnny。老实说你们自己能干出来的有时候实在让我大开眼界。”路西法用一种过于亲密的方式触屏John的侧脸和肩颈,他用一种低哑的、充满着诱惑力的声音同John说话:“别去天堂了,我的孩子。你上天堂就只能长出对翅膀来,他们连架竖琴都没多余的分给你。你能在天堂干啥呢?来我这里,你的游乐园一直在等你呢。”


“还有被我送下去的那些废物与无穷无尽的折磨。” 


“多谢,John,你确实在充盈人员方面给地狱出了不少力。”路西法弹着舌头表示十分同意,他的指尖在John的喉结上蹭来蹭去,在那块皮肉上磨蹭出红色的淡痕。John往外侧偏了偏脑袋,路西法的手指从颈部的血管上方刮蹭而过。 


驱魔人其实并不想接受任何来自魔王的赞许,他的手挂在路西法的衣领上摇摇晃晃妄图用扯紧领子的这个方法勒死堕落的晨星:“那我下次会记得把他们送到天堂的……快要弄死他们的时候,翻一翻圣经,讲几句上帝原谅你的鬼话……我背不下,只能去翻原文。是这么说的吗?上帝原谅你……有一个,我这么干的时候他嚎得和个鬼一样。就该如此,给恶魔念一念圣经,接受神的原谅然后升入天堂。——我都没那么容易进去。” 


路西法扭曲地微笑起来,露出了他嘴里不知道是更像蜥蜴还是更像龙的两排尖牙,细细密密,在黑暗里反射出利刃样的光:“我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提起我的父亲。但你知道,结果就是他们会更加爱你的,让恶魔升入天堂,John、John、John、你以为天使会怎么样?”


John轻声说:“那让他们下地狱挺好。”


“很好的想法,John,非常好。我不知道你从何处得到这些奇思妙想,但你知道,从你第一次到地狱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能向所有东西展示你过人的天赋了。十五岁,美好的年纪。人间的两分钟如此漫长,是吗?”路西法感叹着,“我一直挺喜欢你最开始的样子的,多么美好、苍白、脆弱无力。不是说你现在不好,Johnny,你的灵魂永远是我最想得到的收藏。只是让我们回忆一下,我们太长时间没见了,先回忆回忆过去,聊一聊……嗯,聊一聊。” 


John翻了个身,面对着路西法这边,乱七八糟的头发支棱着往路西法的大腿上戳,他闭着眼睛说:“你专门来这找我聊天。” 


“当然,咱们都挺爱这个的。就像你刚刚来的那时候一样,睡在你自己的房间里,每天晚上规规矩矩地穿好睡衣盖好被子等路西法叔叔来给你讲睡前故事。——话说回来,John,John Constantine,你的睡衣是死了吗?睡觉也该有睡觉的体面。——你那时候真挺乖的,像个小姑娘一样,黑头发和白皮肤,Daddy真得让你的脸上出点儿红的血。后来就淘气起来啦,谁让你学坏的?离家出走啦、挑拨是非啦、妖言惑众搞得恶魔们自相残杀啦,最后一个招呼都不打就从家里消失了,可怜的撒旦被蒙在鼓里,也就你的脑袋瓜能想得出来那些鬼主意。” 


John闭着眼睛,他的脸上显露出那种有着十分想忘记过去的人回忆时分会有的特殊神情。他真的是该记得点儿东西了,如果那些痛苦和折磨能让现在的John Constantine乖一点的话,路西法可不是每次都能原谅他最爱的灵魂的无礼举动的。 


但John Constantine永远是John Constantine,他闭着眼睛呢喃:“是的,Lu,你这个老混蛋被我耍得团团转。”


他话音未落被撒旦卡住脖颈撞到了床头。那老混蛋压在他身上,堕落者被业火焚烧产生的高温一股股地撞在他的脸上和脖颈上的桎梏一起让John开始窒息。新来的黑暗从他的视野里团团晕开,光线无声惊叫着从他眼前逃窜。”


“不要惹怒我,John。”路西法在他的脸侧弹着舌头低声警告,热气盘旋在Constantine的耳朵边,他松开了手,依然保持那个压在John身上的姿势:“我亲爱的John,永远,不要贸然激怒我。” 


“或者我立刻进入天堂,我这几天过得要多寡淡就有多寡淡,Lu,赶回去了两只杂种恶魔,救了四五个人。嚼尼古丁口香糖,正常吃三餐,一天喝一小杯酒。”John咳嗽着,对着路西法那个方向说,他的面孔在微光之下若隐若现。上帝应该看看什么才叫傲慢,人能干的可比天使们丰富多了。John Constantine直视着魔王在黑暗里压迫感十足的双眼,他自个儿凑上去,“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故意激怒你?你知道,我这几天好好想了想,加百列那些话竟然他妈的也有点对。老、混、蛋。” 


路西法起身,跨坐在John的身上,他有些失望地叹着气,“John、John、John……我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玛门,还有你。别怪我把你和玛门相提并论,我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玛门,那个不听话的孩子,不听话,叛逆,伤透了老父亲的心。你,而你,我的Johnny boy,你是怎么忍心那么频繁地伤害我对你的信任?你这个小骗子,你真的得下地狱。地狱,有一个Constantine主题游乐园的地狱,懂不懂?”


John Constantine不怕死地说,“感谢你的严格培养,Lu。”他抬腿顶着魔王的胯部,嘲笑他:“你真得坐在你原来的那个地方,所以你看,你永远都这样,永远不长记性。”


“我知道你在床底下画的东西,你画它干什么?有另外的恶魔敢爬上你的床?”路西法的手撑在了John的耳朵边上,他恶心、下流地伸出舌头舔触John的侧脸:“我知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Sonny,我并不觉得你有那个想法要把个恶魔困在你的床上,就算你想,Daddy可不会允许。——那就让我们来测试一下它,我乐意帮助你的,John,一点儿灰就能让它被彻底破坏。” 


没被吓住。 


“我又不会跟你说谢谢,Lu。”John变本加厉地用力把腿往上抬,他在黑暗里瞅着这恶魔的某个部位,带着冷漠、讥讽、挑衅笑了起来,“让我这个可怜的受害者先跟它提前打个招呼?好久不见,小路西法。”


 路西法低声礼貌地叙述一个观念:“John,我不认为一个和恶魔上床的人会长出一对白翅膀。” 


John完美地反驳他:“所以——拯救我,Father,我只是一个可怜而无辜的受害者。” 



人间过了二十年。地狱和人间的时间流速很不一样,非常不一样,路西法也长时间在人间地狱两头晃所以这个好久不见代表的时长完全不一致。——管他的,反正就是好久不见。 


这是他十五岁的时候惹下来的事情。那个被自己看到的恶魔与鬼魂逼迫到精神崩溃的John Constantine,承受不住一切,他选择了逃避然后在上帝眼中有罪地自杀下了地狱。之后发生了很多事,重新定义了John Constantine的一些事。其实John说错了,他确实是该跟路西法这老混蛋说声谢谢的。十五岁自杀后在地狱的两分钟,奠定了名为John Constantine的驱魔人一切的基础。路西法该为这欢呼,如果说他对于John Constantine真的有啥特别的话,除了他是排行在John Constantine最想弄死的魔鬼名单第一名、第一个和John Constantine上床的生物外,那就是他是被John骗得次数最多以及被骗得最费尽心机的那个。 

 
 
 “被人类骗的感觉怎么样?Lu。你真该为我骄傲一下,我从你那儿学到了这个。是你训练了我?还是你鼓励我?你就是我的陪练对象啊Lu。”John的手往死里扣住了路西法的后背,他的指尖几乎被那裂着岩浆和沥青的皮肤灼烧到焦枯,他在路西法的耳朵边上给自己找罪受,“我把你耍了一次又一次,魔王,撒旦。你就知道我有多么能对别人耍花招了,别灰心,人间大多数都不如你呢,路西。” 
 
 
 “别那么叫我,Johnny boy。”路西法咬着John的颈侧,他真的咬了下去,血在路西法的牙齿间涌动,痛苦的喘息声可从John Constantine的嘴里溢了出来,现年三十五的驱魔人伸长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什么东西抖着手拧开盖子往路西法的后背上淋下来。一股咝咝声从路西法的背上冒出了头,这老混蛋应该小心点的,至少把John的手给固定起来。二十年前他吃了这个的亏,现在又在原地栽了个跟头。John笑着给路西法展示那个空空的瓶子。圣水从路西法的背上滚着腐蚀恶魔皮肉的泡沫流了下来,蹭过了John的腿在床单上洇开。 
 
 
 “你还真的做的出这个,John。” 
   
 
 路西法像是第一次知道John Constantine多么混蛋一样,失望地摇了摇头。他停下来,用两根手指拈着了驱魔人的下巴。路西法的阴影完美地笼盖住了他,床架子凄惨地呻吟着。人类的额头满是汗水,黑发已经被浸湿了,他的脸色似乎比平常更加苍白了点儿,嘴唇上被咬出裂口。John的胸膛剧烈起伏,因为疼痛,肯定是因为疼痛,他仰起头像只垂死的天鹅,血管和青筋蔓延在他的脖颈和下颚、脸侧。当John因为过于疼痛而被迫松下力气的时候,他的那双黑眼睛在黑暗里依然亮得吓人。 
 
   
 “嘿,轻点儿,Lu。”John喘息着对他说,“你不想在这时候杀了我的。” 
 
   
 “当然不想,Johnny boy。”路西法咬着John的耳朵尖儿,他在John的耳廓外轻轻吹了口气,热气触碰到皮肤上细小的绒毛,一阵毛骨悚然之感从John的后颈骨一路传到尾椎。那股热气没有消散,更多的热度在皮肤上面积聚起来流窜全身,John开始在路西法的身下轻微颤抖。“这个怎么样?Johnny?Constantine?魔鬼的婊子?——不,你是Daddy的所有物,路西法的John Constantine,这个称呼咋样?” 
 
   
John的手环住了路西法的脖子,对这老混蛋嘴硬:“对受害者友好一点,Lu。” 
 
 
 “我觉得你开始乐在其中了,自欺欺人的小骗子。”路西法怪模怪样地笑着,他伸手蹭了一把John的额头,揩去了冰凉滑腻的一手冷汗。John断断续续的呻吟在路西法耳朵边上响了起来,这是最好的催化剂,这真的是。 
 
 
 “你该打扫打扫床下了Johnny。还有——”路西法对他说,John被顶得身体向上一耸,“记住失败的教训,John,uncle Lu给你的忠告。” 
   
 
 “我当然记得。Lu,你也该记着。”John汗湿的额头抵着路西法滚烫的肩窝,他的后颈骨正被路西法按着,但死的威胁并没有阻止他的声带活动,“听着,Lu,你永远不长记性,你被我骗了一次就会被我骗第二次,然后就有第三次第四次……” 


“永远如此……想结束?让我去天堂吧Lu。我到过地狱,我十五岁就去过,你让我逃出来了……”


“这次失败了,没问题,Lu。在下一次,我会用点其他的东西的,能杀了你、能困住你的东西。相信我……你真的会像今天刚开始的那样,傻不拉几地闯进来的。真的……你会……” 


“……我猜你是听到了我在喊你的名字?你过来了,对不对?我在梦里都记着你呢,Lu。” 


“我理解你……真的理解你,就像是戒烟,我正在戒烟。别忍不住在戒烟的时候碰哪怕一根烟……你他妈就算隔了二十年只要沾上一次,一切都完蛋了。谢谢你给我的新肺,我没上天堂,但你得到了什么?你什么都得不到……晨星?是不是?路西菲尔?” 


John被接下来的一切弄得只能暂时闭上了嘴。他以前经历过的,比从前更加疼痛、尖锐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久远的记忆被翻了出来,他的脑子没地方处理那个只能堪堪维持他的意识足够清醒。很快清醒也从他脑子里消失了,一万朵烟花从他的眼前劈里啪啦炸开,他的指尖被路西法背上的沥青与岩浆淹没血肉消失只剩下了白骨。疼痛和快感连接成海啸淹没了他,那些烟花四散消失在脑子里炸裂成了一片片让人目眩神迷的光。 


其实没有光,只有黑暗。 


John靠在路西法的肩上,他喘息着,眨了眨眼睛,沾了汗水的睫毛似乎有千斤重。他平复着呼吸,缓慢、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你的灵魂属于我,属于地狱。” 


路西法弹着响尾蛇尾巴一样的舌头在他耳朵边上说。 


“才不会。”John嘟囔,他的意识沉没进了黑暗里。


 这回他没再做梦了,没有天堂,没有地狱,只有一片纯然的黑暗。他的意识在黑暗里休息得很好,连那老混蛋起床后在他的地盘里哐啷哐啷翻箱倒柜都没把他吵醒。 



John在过于明亮的光线的照射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醒过来,他皱着眉,伸手挡在眼睛前面。肌肉的酸痛袭击了他,只有肌肉酸痛,John皱了皱鼻子,最先闻到了一股硫磺与火的味道。他翻身抱着被子让自己的眼睛远离光线直射。 


老混蛋的声音从他头顶上响了起来:“起床了,Johnny。” 


“……你还没走?” 


“你的话真伤人,son。” 


 没走就没走,行吧。John闭着眼睛躲避光线这么想。他的记忆慢慢在脑子里回来了,这么短的时间还不够他忘个什么东西。好的,他做了个梦,梦醒了发现撒旦出现在了自己的家,然后和路西法聊了会天顺带上了个床。——他床下面那个鬼符咒就是个导火索,他花了好长时间才给画成功的,在一股子甲醛味儿里等油漆变干等到他要发疯。路西法发现墙角那桶红颜料没有?肯定发现了,又没想真藏起来。 


行,路西法、撒旦、堕落天使,这种图案可真的困不住他。没鬼用的尝试……真的没鬼用?晚上那个John Constantine在脑子里给他甩了一个巴掌,好的,好的,想一想发生了啥。——“你永远不长记性。”——不……不要低估撒旦,你别低估他,这挺危险的。等等,操,昨天他们说了什么?John Constantine睁开眼,他看着坐在他床头的路西法,操。——“你永远都这样。”——耶稣他妈的上帝。John简直想穿越回去死命亲几个小时前那个因为被强行从睡梦中拖起来而过于暴躁与找死的自己一口,对,没错,路西法永远都这个样子。二十年前是,现在也是。 


 怎么说?John Constantine,这个大骗子,终于意识到了这世间确实存在一个他其实完美掌握并且在阔别二十年后还能正确运用但一直没有正视的理论,会发生在路西法和他之间的定理:John Constantine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路西法曾经被这个骗子耍得团团转那么现在和以后都会他被耍得团团转,并不是因为路西法是个蠢货所以不长记性,是只需要John骗术高明用行动用语言用微表情用上可以作假的一切铺在路西法的脚下,然后魔王就会扑通一声走到悬崖边上掉进名为Constantine的网里――路西法会挣脱出来的,然后在追杀他的时候重复上述所有环节掉进下一个网,总是如此,只要他本能还在脑子多转几个弯多给计划添点能靠近万无一失的细节,总是如此。谁都不能在被耍了一次又一次的路西法前面说得出这个理论完全是因为John自己自视甚高或骄傲自满。 


或许John会在此理论应用实施过程中会失去什么,但他总会得到好处的,就算好处没有预想的那么大。这就像走钢丝,对有些人而言上去就是死路一条,而对于其他人走一趟钢丝就是濒临死亡然后发一次财出一回风头赚一回掌声。


十五岁的John Constantine没有得到解脱但得到了复活、欺骗、对恶魔恐惧之后自内心而发的藐视和自我肯定,三十五岁的John Constantine没有得到天堂但得到了新鲜的肺和其他更多更重要代表了无法无天无天堂无地狱的东西。 


只要他想明白了这个。 


毕竟他画符号的时候顺带清理了一下他的床,被清理过的床架子上可还没沾灰。 



“你这么一直看着Daddy我会觉得你是爱上我了,Johnny boy。” 


 路西法穿着那套在晨光中白得能把人眼睛晃瞎的衣服坐在John的床头,用一双活像是发炎溃烂了的恶魔眼睛看着他露出一个扭曲诡异的笑,在床头柜上,他的手边,还放了一杯酒。John搂着被子趴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老混蛋,半张脸陷在枕头和阴影里面,剩下半张脸上的眼睛颜色黑得比地狱最深处的黑暗还要黑暗一千倍,他用这只眼睛看着路西法。很快在路西法的眼里,John Constantine在晨光之下如云絮般苍白的脸、苍白的脊背和后腰、苍白的手臂以及皮肤上那些鲜艳的痕迹几乎全部融化消失了,驱魔人的瞳仁在路西法的眼里无限扩大,浓郁的黑色充盈在路西法的眼前像是有一千万只缺胳膊断腿瘦骨嶙峋的恶魔拖着骨翅在地狱的圣光里放声嘶叫尖嚎取悦他的眼、他的耳以及他的一切感官。 


Constantine抓起另外一个枕头朝着路西法拍了过去,瘀痕和灼伤被手臂上肌肉的牵扯带动在光里晃过去像是一只只青色红色的小蝴蝶。路西法轻而易举地让枕头停下来,从半空中落下去。John把另外半张脸也埋进了枕头里,拖着被子往上盖到脖子,然后手臂也收了回去,只剩下血色缺失的耳朵尖半隐半露藏在支楞的黑发中。 


 像是在调情。 


路西法揪着Constantine的枕头一角这么想。 

地狱之主的专属司机

康斯坦丁的工作【玩梗】

讲个故事,2005年我一个朋友拿了两个工作机会。

一个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人间大名鼎鼎的驱魔人,工作轻松,自由职业,唯一的风险就是树大招风,自由职业但时间不由自己,半夜也有可能有工作上门。

一个是生活无忧,路西法夫人,全年无休,还需要掌握各种技能,包括不限于如何欺骗路西法的财产和感情,暗中搞掉他的手下和儿子和使他对自己保持兴趣。

然后,情理之中,他一开始选了第一个,看起来没毛病,结果他两天就辞职了。

我问为啥,他说,因为他得了肺癌。

那是份什么工作呢,整天恶魔来找他说他是地狱的婊子,被他驱魔送回地狱之前还漏出恶心的笑容,尽管如此他的生命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但他得了肺癌

然后有天他突然...

讲个故事,2005年我一个朋友拿了两个工作机会。

一个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人间大名鼎鼎的驱魔人,工作轻松,自由职业,唯一的风险就是树大招风,自由职业但时间不由自己,半夜也有可能有工作上门。

一个是生活无忧,路西法夫人,全年无休,还需要掌握各种技能,包括不限于如何欺骗路西法的财产和感情,暗中搞掉他的手下和儿子和使他对自己保持兴趣。

然后,情理之中,他一开始选了第一个,看起来没毛病,结果他两天就辞职了。

我问为啥,他说,因为他得了肺癌。

那是份什么工作呢,整天恶魔来找他说他是地狱的婊子,被他驱魔送回地狱之前还漏出恶心的笑容,尽管如此他的生命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但他得了肺癌

然后有天他突然醒了,那为什么他不真的去当撒旦的婊子呢,毕竟在这份工作里,增长的只有自己的年龄,而再做下去,他就没有年龄可增长了。

然后他立刻不干了了,去做了路西法的夫人。

是挺忙的,是挺累的。

但看起来精神气比上一份工作好多了,他说,有强烈在活着的感觉。

大半年之后,他突然跟我说,准备换工作了。

我问为啥,他说他俩吵架了,同时他找到了去天堂的方法。

后来我最后见到他的时候,似乎换工作没有成果。

我说,你现在怎么想的。他说:去tm的路西法,%@#☆*≠

我觉得这个朋友有句话说得很好,你欺骗谁都行,但绝对不要欺骗自己。

地狱之主的专属司机

用约的稿做了一个壁纸,觉得蛮好看的,想去印手机壳。。

用约的稿做了一个壁纸,觉得蛮好看的,想去印手机壳。。

not crazy yet

求你了,不要屏蔽我了。这啥也没有啊【崩溃】

求你了,不要屏蔽我了。这啥也没有啊【崩溃】

直言

【地狱神探 康斯坦丁&路西法】路康那些不曾发生过的故事 VII

第七篇

其实是第零章


在事情发生之前。

在路西法与康斯坦丁发生那些不可能发生的故事之前。

在他们被打碎后又被重新揉捏到一起之前。

在地狱之主行走人间,驱魔者堕入地狱之前。


他从暗与光阴勾勒的群魔乱舞之中看见了他。


“嗨,漂亮脸蛋儿。”

介于轻佻与调情之间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老练的情场厮混者对着高挑的黑发男子道。

对方刻意左右看了一眼,张嘴道:

“噢,你是在说我吗?”

对方浮夸的受宠若惊的神态让身着风衣的挑衅者挑了挑眉毛,扬了扬下巴道:

“你看起来在找什么。”

黑发男子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这个顶着一头不服贴金毛的搭讪男人,道:

“你怎么知道?”

金发...

第七篇

其实是第零章



在事情发生之前。

在路西法与康斯坦丁发生那些不可能发生的故事之前。

在他们被打碎后又被重新揉捏到一起之前。

在地狱之主行走人间,驱魔者堕入地狱之前。


他从暗与光阴勾勒的群魔乱舞之中看见了他。


“嗨,漂亮脸蛋儿。”

介于轻佻与调情之间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老练的情场厮混者对着高挑的黑发男子道。

对方刻意左右看了一眼,张嘴道:

“噢,你是在说我吗?”

对方浮夸的受宠若惊的神态让身着风衣的挑衅者挑了挑眉毛,扬了扬下巴道:

“你看起来在找什么。”

黑发男子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这个顶着一头不服贴金毛的搭讪男人,道:

“你怎么知道?”

金发男子道:

“你与这里格格不入。”

黑发男子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用深邃的黑眸发出质问。

金发男子环视了一下四周,再浓烈的酒精也掩盖不住这个酒吧的鱼龙混杂,而当他的目光落实在黑发男子一身精致时,对方耸肩,做出恍然大悟道:

“哈。确实。是这样的,我是来寻开心的,正好——”

对方靠近了过来,态度仿佛对待久未见面的老友般自如,而一手捏着烟,一手放下啤酒瓶的金发男子先是如猫一般弓了弓背,却又马上因为那均匀细长的手臂将他揽到腋下而茫然失措。

“你来告诉我此地有何乐子。”


“嘿,你可以选择在上面还在下面—噢好吧……”

金发男人被黑发男子压制在床的时候,忍不住絮絮叨叨:“要知道很多姑娘——或是小伙也会乐意我来做主导——”

黑发男子眯眼看着他的时候,金发男子撇了撇嘴,双手朝后支撑床铺,仰头道:

“噢,好吧,其实我对这个没有意见,只是想提供你更多的选择,毕竟……”

“毕竟你是康斯坦丁?”

黑发男子居高临下低沉的嗓音带来的深沉感与年轻的面容相比十分违和。

金发的驱魔人扬眉:“你知道我。”

黑发男子以发髻摩擦康斯坦丁的脸庞,吐子发音犹如实体化的按压喷洒在他的颈项。

“当然,你是有名的。嗯……”

吻落在喉结,顺着线条而下,舌头挑开了胸襟的衬衣——风衣早在进门前仍在门口的地上,裤子也被退到了脚踝。

那拿捏着蓬勃生机的双手闪了康斯坦丁的神,以至于当指尖挑开门襟,客人不请自入之后,他才在跌宕起伏之中会想起对方话尾的两个字都发音。

“乐子。”


刹那间他仿佛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警醒地揽住对方的手臂,喘着气道:“你,你的名字,我好像还没问过。”

黑发的男人嗤笑道:“你现在想起来问我的名字了。亲爱的,我还以为你一直知道,只等着汲取我的,嗯?该怎么说来自,我精华?力量,反正之类的之后就拿着什么上帝的鸡毛,佛祖的鼻涕之类的玩意儿开始对我驱魔呢……”

康斯坦丁本该就此跳起来的,但他没有,不但因为对方虽然口中嘲讽,却没有什么异变,还以为他现在的状态不得不发。

就在不受控制的痉挛到来时刻,黑发男子故意叹息着咬着他的耳朵道:“我真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知道以高潮的语调念诵路西法晨星听起来怎样?”


“你个妈惹法克的混蛋!”

“高潮的时候叫上帝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平心而论,你怎么都应该叫【噢,撒旦!】。好吧,你把十字架捏倒了,那东西对我其实效果不怎么样……嗯,你还真有什么神明的鼻涕?……噢噢!别把那黏糊糊的玩意丢出来,太恶心了!再说这些古怪之地的信仰之力对我没用,你擅自动用无法真心侍奉的神的力量不是引发他们的愤怒就是招来不善的觊觎,当初你不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被陈列到我的祭坛……哎,哎,亲爱的、咱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总感觉自己被骗炮的驱魔人坐在床上瞪着全裸靠在窗台的地狱掌权者,没好气道:

“你怎么可能以这种形态踏足人间?我很确定你不是个附身降临状态!不是灵体,你的肉身也本不该是这样的?”

由灯管霓虹制造的夜光从外透进来,五彩斑斓的俊朗面容看起来复杂多变。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驱魔人丝毫没有觉得自己面对完完全全人类形态的路西法的态度过于气势汹汹。

而对方也没有释放出上位恶魔的威压,只是淡淡地道:

“我不想再呆在地狱。但还没想到合适的解决方案,所以来人间看看,能不能留下来——”

“留下来?你是希望天使与恶魔把人间打个稀巴烂?!”

眼看跳脚的猫咪趋于张牙舞爪,忽然想起什么来的恶魔冷言道:“反正你死后属于地狱,人间打个稀巴烂又如何?你总能找到空子生存下去,你对人类也毫无忠诚可言不是吗?只要能借用力量,随便在谁胯下——”

一瓶圣水扔了过来,就和康斯坦丁其他古怪的小玩意一样,即使没在他破烂一样的风衣里,也能从不知道那里的犄角旮旯里变出来。

路西法一手抓住敞开盖子的瓶口,倾洒出来的圣洁之力腐蚀了他人类形态的手,恶魔面不改色,硫磺气味的肉体并没有焚烧太久便自动恢复如初。

“你怎么连瓶子一起扔过来,难道不知道倒出来使用?或者制作成子弹更好,加油一点,说不定总有一天你能研究出毁灭不朽的办法。”

修长食指与拇指间的玻璃瓶在在变化多端的光影照射下反映出更加莫测的光芒,路西法心不在焉又好像很认真地在讨论这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场面诡异,或许是因为路西法的心平气和,康斯坦丁倒跟着冷静下来。

“如果你觉得我忠于力量,那么你要我忠于你,你就该滚回地狱。掌权者不在王位,权柄自当消散,你在人间自称路西法晨星只会被当成洛杉矶街头卖艺人,得不到你想要的敬畏。”

“我不想要敬畏仅仅是来自罪人的做贼心虚。”

路西法站了起来,那画面就连花丛老手都忍不住面红耳赤。

“我看厌了地狱的丑陋,想要亲眼分辨人间烟火。”


微笑着但笑意未达眼底,手未触碰人类,只凭自身靠近就碾压到对方朝后仰躺在床铺的上位者的声音具有某种蛊惑的魔力。

“我要你给我找一个办法,能让我合理留下来。”

康斯坦丁瞪眼,道:“不可能!”

“我可以借用你我的力量。不是施舍给无信者、弱信徒那种毫无效率的祈祷的调动没,我可以许诺让你如同我一般使用我的力量。”

半吊子的驱魔人很显然心动了,眼波闪动着复杂的光。

是挣扎,是计较,是混乱的疑惑,是犹豫的抉择。

“那么来签订个契约吧。”

路西法微笑着道:“首先我们得保证,你不会拿我的力量驱逐我,让我们确保你对我操守。”


这就是那个让路康陷入古怪境地的故事的开始。

恶魔的暗示以言语陷阱地方式隐藏在了契约之中,不动神色地巧取了驱魔人的忠贞誓言,而博览众长的黑暗法师却引入了过多的不确定祷词,有意无意之前让事情跑偏了走向。

某个意义上来说,逻辑的确实完美。

恶魔受到造物主法则影响不能停留主物质世界,但向来奉主行事的天使受到此戒律的影响就弱了很多,若不是每一个留在天堂的天使都把神喻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来去有度,人间恐怕轮不到恶魔偷渡。

于是地狱掌权者的黑暗力量封印在了必须对他忠贞的驱魔人体内,堕落天使的翅膀退回本来的模样。


时间自此刻起分岔,总有一条崎岖小路通往路康那些不曾发生过的故事,让我们从一团乱麻里捞出那些故事,娓娓道来。


【康斯…坦丁…你,属于,这里…别再挣扎…来吧…回归你…的宿命!】

楠语
猜猜是谁夜袭留下的^q^ 和终...

猜猜是谁夜袭留下的^q^

和终于有伙伴一起磕路康辽

猜猜是谁夜袭留下的^q^

和终于有伙伴一起磕路康辽

Vealin

啊 我永远喜欢六翼大天使,堕落后也不是不能有

啊 我永远喜欢六翼大天使,堕落后也不是不能有

not crazy yet

写文是不可能写文的脑洞之国家分配对象abo【?】

这个世界上omega太鸡儿少了,所以每一个都特别珍贵,其实就是受到了严密保护,享受优待却没有自由。


亲爱的omega康30岁了还没有结合,每次国家给他分配对象【强制结合】他都有一堆理由逃过去。给他配的alpha也各种意义上的……会倒霉。


魔法,小意思,坐下。


然后在他31岁,第十六次被发对象的时候,老魔法师翻车了。他看着相亲桌对面坐着的满脸笑意的魔王撒旦,竖起中指。

这个世界上omega太鸡儿少了,所以每一个都特别珍贵,其实就是受到了严密保护,享受优待却没有自由。


亲爱的omega康30岁了还没有结合,每次国家给他分配对象【强制结合】他都有一堆理由逃过去。给他配的alpha也各种意义上的……会倒霉。


魔法,小意思,坐下。


然后在他31岁,第十六次被发对象的时候,老魔法师翻车了。他看着相亲桌对面坐着的满脸笑意的魔王撒旦,竖起中指。


not crazy yet

今日脑洞……?

康斯坦丁第一次召唤恶魔想救下Astra,来的人是路西法。


一命换一命,灵魂换灵魂。他说,挑了挑康斯坦丁的下巴。


康斯坦丁说他还不想死。


撒旦笑了。没问题,他说。我可以给你许多时间,你可以分期付款。


我会一点一点取走你的灵魂。


我会逐渐成为残废?康斯坦丁问。


不,当然不,可怜的男孩儿。那太过残忍,我怎么忍心这样对你呢。


你失去灵魂的部分,只不过是不会再拥有知觉。


自此,从脚趾开始,康斯坦丁的身体渐渐麻木。他依旧可以控制它们,但却无法感受他们的存在。他用针刺进自己的双脚,血喷涌出来,却没有丝毫疼痛。


年复一年,康斯坦丁失去知觉的身体越来越多,他...

康斯坦丁第一次召唤恶魔想救下Astra,来的人是路西法。


一命换一命,灵魂换灵魂。他说,挑了挑康斯坦丁的下巴。


康斯坦丁说他还不想死。


撒旦笑了。没问题,他说。我可以给你许多时间,你可以分期付款。


我会一点一点取走你的灵魂。


我会逐渐成为残废?康斯坦丁问。


不,当然不,可怜的男孩儿。那太过残忍,我怎么忍心这样对你呢。


你失去灵魂的部分,只不过是不会再拥有知觉。


自此,从脚趾开始,康斯坦丁的身体渐渐麻木。他依旧可以控制它们,但却无法感受他们的存在。他用针刺进自己的双脚,血喷涌出来,却没有丝毫疼痛。


年复一年,康斯坦丁失去知觉的身体越来越多,他的下半身彻底不存在了,他得时时刻刻注意着,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跳跃。他的上半身已经蔓延至了手腕,幸好手指还苟延残喘着。他疯了一样的用手触碰所有能摸到的东西,触碰别人温暖的肌肤,触碰雪,尖刺与火焰。


他绝望地试图找出延缓症状的方法,却一无所得,最终,一天早上,他再也摸不到床单的柔软了。


他的味觉还在,于是他开始暴食,开始撕咬吞食一切可以入口的东西。他用脸颊蹭着妓女的胸脯,却不与她们xx。


最终,他连视觉也失去了。


他躺在床上,独自一人,只有大脑可以运作。这甚至比完全的失控更加可怕。他还活着吗?他在静谧的黑暗中如此想着,他真的存在吗?他会不会已经死了,只是飘荡在黑暗中的孤魂?时间过去了多久?一秒,一分,还是一年?如果他没有死,他什么时候能得到镰刀的亲吻?


在黑暗中,他忽然看到了穿着白色西装的路西法向自己走来。


这儿真黑,是不是?


路西法笑着说。


康斯坦丁控制着毫无感觉的肢体一拳揍了上去,却愣住了,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在浓墨般的黑暗里,自己与路西法碰触过的皮肤显出了形状,颜色,他能看到自己手指上的每一道细纹。他无声哭泣起来,盯着那只手仿佛什么珍宝。


你的灵魂在我身上。路西法说。想来个拥抱吗?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流着泪。撒旦特别“好心”地体谅了他的无礼,张开怀抱拥抱了他。那一刹那,世界重新明亮起来。康斯坦丁能看到窗外的星空,他的脚摩擦着并不算柔软的床单,他尝到了自己的眼泪,他听到了老旧的挂钟在墙上滴滴答答地呻吟。


而路西法是暖的。















等等这真的是篇cp文吗?啊我不管了。


地狱之主的专属司机
这是之前给写的文约的图,发现好...

这是之前给写的文约的图,发现好像没发过,是结婚照构图

这是之前给写的文约的图,发现好像没发过,是结婚照构图

not crazy yet

脑洞后续1

康斯坦丁在第一次尝试了发情期419后觉得比平常xo舒服多了,但没有标记意味着无法熄灭天性中燃烧的火焰,痛苦折磨依旧存在,并没有和守护天使抱在一起睡觉觉舒服。


于是下次生理期他和守护天使抱怨了,守护天使暂时弄瞎了他的双眼然后在黑暗中十分温柔地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


“你的眼睛很漂亮,Johnny。做爱时不睁开太可惜了。”

“叫床的时候别喊我天使。你可以叫我L”


自此康斯坦丁每个生理期都非常滋润,直到他发现自己的天使就是自己痛恨的撒旦,并叫出了他的名字为止。


他的生理期依旧很滋润,但充斥着原先没有的激情,暴力,刺激与尖叫。他的眼睛也没有被弄瞎,可以看着路西法对他做的一切,看他的...

康斯坦丁在第一次尝试了发情期419后觉得比平常xo舒服多了,但没有标记意味着无法熄灭天性中燃烧的火焰,痛苦折磨依旧存在,并没有和守护天使抱在一起睡觉觉舒服。


于是下次生理期他和守护天使抱怨了,守护天使暂时弄瞎了他的双眼然后在黑暗中十分温柔地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


“你的眼睛很漂亮,Johnny。做爱时不睁开太可惜了。”

“叫床的时候别喊我天使。你可以叫我L”


自此康斯坦丁每个生理期都非常滋润,直到他发现自己的天使就是自己痛恨的撒旦,并叫出了他的名字为止。


他的生理期依旧很滋润,但充斥着原先没有的激情,暴力,刺激与尖叫。他的眼睛也没有被弄瞎,可以看着路西法对他做的一切,看他的守护天使如何暴露恶魔贪婪掠夺淫糜自私的本性,看他瞳孔中闪烁的地狱鲜红。


还挺刺激的。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温温柔柔哄着的家猫。更别提他可以一边抽烟一边看路西法把舌头怼进他的生殖腔里,或者包裹他的小伙伴,这时他经常用舌头悄悄对着嘴里的烟蒂做一样的动作。


更棒的是老恶魔不会标记他,他还可以和各种美人继续厮混毕竟没人想一月只能做一次,虽然质量高到吓人但omega也是有冲动的。







啊,没灵感了,over。


地狱之主的专属司机

还是一些康周边,那个静物手办让我很想吃康斯坦丁恶魔抹布,但是他们没有脑子,好像也没吉儿,还是路路好

还是一些康周边,那个静物手办让我很想吃康斯坦丁恶魔抹布,但是他们没有脑子,好像也没吉儿,还是路路好

黑鸦

段子

我滚回来了小天使们😂


恶魔的童话

康斯坦丁还路西法的交集渐渐多了,偶尔康斯坦丁也会把孩子甩给路西法自己歇会。

刚好他把孩子从地狱接了回来。

两个孩子刚在听童话成长的年龄,地狱的恶魔们从来不缺故事,于是孩子一回来就缠住康斯坦丁给他们讲故事。

“dady你知道绿野仙踪吗?”

康斯坦丁纳闷着他们在地狱哪里听来的这种童话。

“当然,就是一个姑娘带着朋友长途跋涉去一个神奇的国度要了一个胆子,一颗心和一个脑子的故事。”

“所以dady多萝西是做器官交易的吗?”

“不不不,亲爱的。她要的东西都是给她的朋友们的。一个铁人,一个稻草人和一头狮子。”

“那么是跨物种器官交易啰。”

“不,你要知道,那是善意的。”

“哦,所以是器...

我滚回来了小天使们😂


恶魔的童话

康斯坦丁还路西法的交集渐渐多了,偶尔康斯坦丁也会把孩子甩给路西法自己歇会。

刚好他把孩子从地狱接了回来。

两个孩子刚在听童话成长的年龄,地狱的恶魔们从来不缺故事,于是孩子一回来就缠住康斯坦丁给他们讲故事。

“dady你知道绿野仙踪吗?”

康斯坦丁纳闷着他们在地狱哪里听来的这种童话。

“当然,就是一个姑娘带着朋友长途跋涉去一个神奇的国度要了一个胆子,一颗心和一个脑子的故事。”

“所以dady多萝西是做器官交易的吗?”

“不不不,亲爱的。她要的东西都是给她的朋友们的。一个铁人,一个稻草人和一头狮子。”

“那么是跨物种器官交易啰。”

“不,你要知道,那是善意的。”

“哦,所以是器官捐献?”

康斯坦丁觉得自己没被气死简直是世界一大奇迹。

另外他需要和路西法好好谈谈他们都是从哪听来的这些词了。

当然答案就是——恶魔的童话。


not crazy yet

脑洞记录abo

半夜睡不着开始洒狗血。


童话中每个omega都会有自己的守护天使,在omega十岁开始逐渐拥有发q期,每月会发烧一两天,一直到omega被标记,以此平息年复一年更为激烈,甚至会出人命的生理期为止,守护天使都会在omega生理期时陪在一旁安抚他。


但那只是童话,用来安抚对未来充满恐惧的幼年omega。几乎没人在经历过发q后会信了。


康斯坦丁由于没有得到很好的监护,比同龄人瘦削的同时,性别特殊的时期也来的更晚些。一直到十四岁,他甚至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发情了的时候,在老康斯坦丁再一次喝个烂醉的秋季夜晚,他蜷缩在夏天并未换下的薄薄的被子里,迎来了第一场灾难。


omega此时很脆弱...

半夜睡不着开始洒狗血。


童话中每个omega都会有自己的守护天使,在omega十岁开始逐渐拥有发q期,每月会发烧一两天,一直到omega被标记,以此平息年复一年更为激烈,甚至会出人命的生理期为止,守护天使都会在omega生理期时陪在一旁安抚他。


但那只是童话,用来安抚对未来充满恐惧的幼年omega。几乎没人在经历过发q后会信了。


康斯坦丁由于没有得到很好的监护,比同龄人瘦削的同时,性别特殊的时期也来的更晚些。一直到十四岁,他甚至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发情了的时候,在老康斯坦丁再一次喝个烂醉的秋季夜晚,他蜷缩在夏天并未换下的薄薄的被子里,迎来了第一场灾难。


omega此时很脆弱,对环境十分敏感。康斯坦丁觉得很冷,骨头都要冻脆了,也一声不吭,闭上眼睛默默想要扛过去,低温却让体温越来越高,也许是迟来的报复,第一次生理期来势汹汹,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他头痛,想吐,但绝不想向他的老康斯坦丁求助。


在黑暗中,他忽然碰到了软软的,温暖的羽毛。他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眼皮却有千斤重,于是只能攥紧手中的羽毛。他被羽翼轻柔地包裹住覆盖着,另一个人炽热的体温熨烫着他的后背。“你未来还有很多有趣的事要做,可不能死在这儿啊。”他听到一个声音说,并在逐渐消退的痛苦中缓缓入睡。


醒来时,他手里有一只洁白的羽毛。他确信了自己确实有个omega专属的守护天使,顿时觉得自己原来还是有那么一点被世界喜爱的,一点点。


后来每个发q期,当他痛苦到无法忍耐时,守护天使就会出现。他也试图偷窥天使的容貌,可天使总是在他身后,不给他丝毫机会。甚至于,除了最开始的那句话,天使只会用奇怪的语调叫他的名字。


一直到他当上驱魔人为止。在天使来陪伴他时,他甚至能强撑着和对方叨叨这个月把什么杂种送回地狱并且大骂地狱了。他不可否认除了他没什么人能讲这些外,还有点小小的炫耀和求表扬的意思。


后来,他身边降临了另一只天使Mandy。他朝对方翻白眼,说你们的控制狂上司难道在我身边放一只天使还不够,要两只一起监视我吗。Mandy很疑惑,什么两只?就我自己啊。康斯坦丁说,就是omega的守护天使呀。然后被告知根本没这么回事,守护天使是人类编造的根本不存在。


他把自己第一次发q时留下的羽毛带给他认识的几个朋友检查,结论是它确实属于天使,还是个boss级别的。


康斯坦丁有点慌,但表面上依旧点根烟表示不慌问题不大。


下一次发q时他想直接问问天使,但他又担心这个生理期小能手会像丘比特一样一露脸就再也不出现了,犹豫再三只能咽回肚子里。


但他无法信任天使了。他不是自己的守护天使,他本来就不该信这个,十岁小孩儿都没几个信的,他还二傻子一样被骗这么多年,谁知道世界的这点儿善意是不是披着华美外衣的陷阱。


在他下一次时间来临时,他去419了。天使果然没出现。但没有标记的xx还没有天使的拥抱更能安抚发q期的痛。


于是接下来的一次,他好好地躺回了自己床上,天使迟到了,并且这次没叫他的名字,只是一言不发地贴在他身上。


接下来一个月,天使忽然开始讲话了。并且只要康想,就会躺在他身后与他聊天,随时随地。康斯坦丁最开始倒是很惊喜,差点忘了戒备。但随着交流次数越多,他发现天使正在一步步引诱他堕落得更彻底。


于是某一天,他叫了天使的名字:路西法。


地狱之主的专属司机

电影路康同人推荐【一根长汤匙】

我谷歌找到的路康同人,应该需要魔法上网工具,我喜欢这个里面路康相处的状态,想想路路应该会给康讲笑话也是我一直有想过的事情,这个文里我最喜欢的是,一个恶魔跟康说:那位送你一份boki的情书,这个调调,我太可了【虽然很短一篇,但是我好喜欢】

链接我发了三次都被屏蔽了,要不你们也谷歌搜索一下路康同人或者康斯坦丁同人就在第一页,是个繁体的

我谷歌找到的路康同人,应该需要魔法上网工具,我喜欢这个里面路康相处的状态,想想路路应该会给康讲笑话也是我一直有想过的事情,这个文里我最喜欢的是,一个恶魔跟康说:那位送你一份boki的情书,这个调调,我太可了【虽然很短一篇,但是我好喜欢】

链接我发了三次都被屏蔽了,要不你们也谷歌搜索一下路康同人或者康斯坦丁同人就在第一页,是个繁体的

地狱之主的专属司机
我要被笑死了,谁来继承我的蚂蚁...

我要被笑死了,谁来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和我的路康兵人【

我要被笑死了,谁来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和我的路康兵人【

地狱之主的专属司机

谷歌找到一些路康,哎,不知道粮都搁哪呢,还有好多本子【?,都是霓虹的,我不知道怎么买_(:з」∠)_

谷歌找到一些路康,哎,不知道粮都搁哪呢,还有好多本子【?,都是霓虹的,我不知道怎么买_(:з」∠)_

直言

【地狱神探 康斯坦丁&路西法】路康那些不曾发生过的故事 VI

第六篇残章

是篇硬菜


行走人间的地狱之主企图用他认为最有效的欢愉行为让在炼狱之火里几乎燃烧殆尽生存意志的人类灵魂恢复生机,但显然,若他是擅长修复人类的天使,也不致于坠入深渊。

他的馈赠暴烈激进,他的缠绵深若嵌刻雕琢,掌控者的武器肆意碾压过人类柔软的深藏处所,溃不成军的承受者倒是如愿地远离了某些困扰。

阴影里嘶吼的癫狂呓语,令人发指的罪行映像,分不清是否真实存在的幻影,那些起源于与魔鬼契约获得的力量,绝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坦然承担的。

当暂时获得整个地狱最顶级权能的人类代替该死撂挑子的王行使其职能的同时,这种黑暗之力的反作用力明显迫使驱魔人浑浊的灵魂越发支离破碎。

为什么还没...

第六篇残章

是篇硬菜




行走人间的地狱之主企图用他认为最有效的欢愉行为让在炼狱之火里几乎燃烧殆尽生存意志的人类灵魂恢复生机,但显然,若他是擅长修复人类的天使,也不致于坠入深渊。

他的馈赠暴烈激进,他的缠绵深若嵌刻雕琢,掌控者的武器肆意碾压过人类柔软的深藏处所,溃不成军的承受者倒是如愿地远离了某些困扰。

阴影里嘶吼的癫狂呓语,令人发指的罪行映像,分不清是否真实存在的幻影,那些起源于与魔鬼契约获得的力量,绝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坦然承担的。

当暂时获得整个地狱最顶级权能的人类代替该死撂挑子的王行使其职能的同时,这种黑暗之力的反作用力明显迫使驱魔人浑浊的灵魂越发支离破碎。

为什么还没有疯魔呢?

气若游丝的金发男子用没有焦距的目光望着黑发男人,按在他腰间的修长手指仿佛按捏压着钢琴的黑白琴键,维持某种虚伪的优雅,而捣弄在身体里的重槌却在击打着急行军的鼓点。

是因为上帝曾经最爱的幼子,第一个背叛天堂的初堕着,在用他演奏着某种既违背圣洁却又符合天理的乐曲吗?

耳边有着轻笑,那是最了解人类深层渴求的恶魔得意于自己对身下人类的完美支配。

康斯坦丁在鱼网的潮水里颠簸过久,以至于他在经历第二次被允许的释放时,已经哑哑得只能发出些许呜咽之声,但未知的某种倔强给他提供了一丝微薄的力量,让他能够在无力的痉挛之时用颤抖着咬上路西法冰冷薄情的唇。

一刹那的愣神,温暖的气息在唇齿纠缠时淌进喉咙,眯着眼睛享受柔软的甜美,侵略者终于决定放过彼此,低哼着注入灼热在深穴,标记好他的领地。

【Johnny,Johnny,你哪有那么容易疯掉呢?人间这么有趣,我可指望着和你的契约继续玩下去呢……】

直言

【地狱神探 康斯坦丁&路西法】路康那些不曾发生过的故事 V

第五篇残片


他把烟雾缭绕,他把浑浊酒精,他把黑暗里每一个人都曾拥有过的欲望与其他人不会以为他会拥有的悔恨一同塞回那件破败却又以血与魔咒为光鲜装裱的风衣里。

他从鼻腔与唇齿之间喷出生命的气息,让致癌的焦油混着酒吧后巷腐臭带走那些活人必备的生存意志。

但他毕竟没有真的死去。

灵魂还暂时寄存在名为约翰康斯坦丁的躯壳之中。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死亡不是永恒的一劳永逸。

【真是遗憾。】

阴影里走出的堕落天使道。


“嗯哼。”

仿佛没有力气回应对方的嘲讽,疲累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落魄男子用鼻音胡乱对付着道。

但他知道,他的这位暂时的同伴绝对不是在遗憾他失败。


【差一点儿你就...

第五篇残片


他把烟雾缭绕,他把浑浊酒精,他把黑暗里每一个人都曾拥有过的欲望与其他人不会以为他会拥有的悔恨一同塞回那件破败却又以血与魔咒为光鲜装裱的风衣里。

他从鼻腔与唇齿之间喷出生命的气息,让致癌的焦油混着酒吧后巷腐臭带走那些活人必备的生存意志。

但他毕竟没有真的死去。

灵魂还暂时寄存在名为约翰康斯坦丁的躯壳之中。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死亡不是永恒的一劳永逸。

【真是遗憾。】

阴影里走出的堕落天使道。


“嗯哼。”

仿佛没有力气回应对方的嘲讽,疲累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落魄男子用鼻音胡乱对付着道。

但他知道,他的这位暂时的同伴绝对不是在遗憾他失败。


【差一点儿你就落入我的权限。】

遗憾的表情有些浮夸,驱魔人对地狱之主比了个中指。


“早点滚回去,减少点我的工作量如何?”

路西法耸肩:【我等你一起。】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摆手:“早着呢。”

路西法拍上他的屁股:【现在找个地方吧。】

骂骂咧咧声远离了小巷,谁都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反正不是地狱。

直言

【地狱神探 康斯坦丁&路西法】路康那些不曾发生过的故事 IV

几乎就是破碎小段子合集了

第四篇

——————


“你就是查斯向我推荐的那位大名鼎鼎的驱魔人康斯坦丁?”

求助者的眼里有着十足的困惑。

但一向脸皮厚到能挡子弹的金发男人靠坐在办公桌边上,毫无廉耻地对于“大名鼎鼎”几个字点头。

“而你后面这位先生的名字是路西法.晨星……”

就算是再没常识也因被恶鬼骚扰后查过一些资料了解到过地狱之主的一点信息,客人很清楚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所以他有些犹豫。

这看起来过于儿戏了一点儿,而且难以置信:一名以驱邪为生的恶魔猎人与撒旦为伴——如果对面这个衣冠楚楚满脸古怪笑容的年轻男人是真的那位存在的话。

康斯坦丁嘴角抽了一下,扭头去瞪在他身后窝在老...

几乎就是破碎小段子合集了

第四篇

——————


“你就是查斯向我推荐的那位大名鼎鼎的驱魔人康斯坦丁?”

求助者的眼里有着十足的困惑。

但一向脸皮厚到能挡子弹的金发男人靠坐在办公桌边上,毫无廉耻地对于“大名鼎鼎”几个字点头。

“而你后面这位先生的名字是路西法.晨星……”

就算是再没常识也因被恶鬼骚扰后查过一些资料了解到过地狱之主的一点信息,客人很清楚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所以他有些犹豫。

这看起来过于儿戏了一点儿,而且难以置信:一名以驱邪为生的恶魔猎人与撒旦为伴——如果对面这个衣冠楚楚满脸古怪笑容的年轻男人是真的那位存在的话。

康斯坦丁嘴角抽了一下,扭头去瞪在他身后窝在老板椅里,修长双腿交叉着搁在办公桌上的牛皮糖。

【就算是我听见你自报此名也会觉得要么你是深井冰,要么就是疯子。】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亲爱的小约翰,在缔结契约之时你可没嫌弃过这个名字赋予的力量。】

“好吧,虽然听起来很像骗子,但你可以把他当成中二的成年人的古怪爱好。嗯,cosplay什么的,c语言啥的。”

驱魔人不想理睬理直气壮的恶魔,回头哄着衣食父母:“他不重要,你说说你是什么情况……”

“嘿,我很重要!”

高个子站了起来,凑到来访者身边,摆出哄骗小朋友服用苦口良药的表情:“来,告诉我,你最想要什么……”

憔悴的男人两眼发直地喃喃:“我最想摆脱纠缠我的那个女鬼……就算她因为我抛弃而自杀,也不该缠着我…”

………

………


“Johnny,你知道你就算抱住我的腰也不能阻止我蹂躏他的灵魂是吧?”

路西法不悦地低头看着像树袋熊一样挂他下半身的康斯坦丁。

对方却舒了口气放开他,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风衣与凌乱了的领口:“我看你动作以为你要打爆他的头。只要别让他肉体损坏让我们在人间吃上官司就行,毕竟你不打算会地狱也不能回天上不是,人间律法还是尊重一下?”

路西法哼了一声:“人间的律法碎这种渣子无用。”

康斯坦丁掏出烟点燃,道:“不是还有你吗?哦,我忘记了,你离家出走,辞职啦。”

路西法目光闪烁,不想接话。

两人莫名其妙地沉默起来。

只有那句空荡荡的躯壳依靠本能在发出惊惧到极限的低声“嘶嘶”。

仿佛堕入无尽的折磨一般。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