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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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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ais_Dover

矢车菊(普爷x原创女主)

1946年10月

第二天一早,苏/联人踹开门,喊道:“快走了!农庄其他人早就开始工作了!”

“吵什么!?还敢向本大爷吵!?”

他们一夜没睡,说着各自的故事。从他们儿时到现在,只不过一个是26年,一个是400多年。

当然在她眼里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最多了,三十岁。

“走吧,在这你吵不过他们的。”


人们对于这两个人的加入并不友好。

“他们都是德/国人吗?”他问道。

“是。不过也别抱太大希望了,我们是被‘特殊照顾’的人,一般人们都会疏远这些人。”

“说什么呢!?赶快归队!”苏/联人呵斥道。

果然,那些之前还嘘寒问暖的“同志”都“敬而远之”。所有人都用异...

1946年10月

第二天一早,苏/联人踹开门,喊道:“快走了!农庄其他人早就开始工作了!”

“吵什么!?还敢向本大爷吵!?”

他们一夜没睡,说着各自的故事。从他们儿时到现在,只不过一个是26年,一个是400多年。

当然在她眼里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最多了,三十岁。

“走吧,在这你吵不过他们的。”

 

人们对于这两个人的加入并不友好。

“他们都是德/国人吗?”他问道。

“是。不过也别抱太大希望了,我们是被‘特殊照顾’的人,一般人们都会疏远这些人。”

“说什么呢!?赶快归队!”苏/联人呵斥道。

果然,那些之前还嘘寒问暖的“同志”都“敬而远之”。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有的人还“低声”议论。

“这两个人昨天一直没回来。”

“你看那个男人,他胸前有血,昨天一定是被那个苏/联人打了。”

“那个小姐一向是个本分人,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了?我看是她之前就和那个男人不清不楚吧!那些高官的妻子……”

“你们有谁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

“按说也是个长官之类的……”

“我好像见过这个人……他好像和元首关系不错……”

“拜托不要再说那个人了!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只是在以前的演讲时注意到,那种大家都会去的演讲,和我做什么没有关系。要知道,我当年就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不过是被抓了壮丁……”

“不如我们直接去问问他吧?趁他不注意套他的话。”

“你们就那么好奇吗?苏联人既然这么重视他,说明他是个威胁。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吧,别把自己搭进去。”

“有道理。我觉得那位小姐也一定有问题。我们还是敬而远之吧。谁知道该死的苏/联人会做什么?!”

……

她没有理会,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因为已经料到结果,她提出去做些远离人群的事。于是苏联人把她安排在了厨房,只需要两个人,也不需要露面。

她没想到他也被安排在了厨房。

“之前一直忘了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基尔……”他好像还要说什么。

“基尔吗?”

“对对,本大爷就叫基尔。”

“基尔啊……和基尔伯特还挺像的。”

基尔突然激动,“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巧了。”

“没想到你对基尔伯特还那么上心。”

“基尔伯特啊……无论如何都要见一面吧。我还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对了,本大爷说完了,轮到你了。”

“安娜。”

“和你丈夫姓吗?”

“现在姓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吧……?你姓什么?你们家族那么厉害,一定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姓氏吧!我对历史还略知一二,说不定还能说上些你们家族的历史呢!”

“你刚刚还说姓什么不重要了,现在又来套本大爷的姓氏!”

“随便了,好奇而已。”

“你会做饭吗……?”他低声问。

“还有不会做饭的人吗!?”

“哈哈,就是,怎么会有不会做饭的人!?哈哈!”

“你……不会做饭吧……?”

“这个……”

“很正常啊,你们家如果像你所说是个大家族,你从小到大应该没什么机会进厨房的。”

“那你还说什么怎么会有人不会做饭?!”

“就是说~把饭做熟肯定谁都会,但是不一定能做得好吃~就是这个意思吧。”

“话都说不清楚,真是个蠢女人……”

“还是赶快想想做什么吧!好像苏联人的饭要和其他人分开。你不是来过苏联吗?苏联人都爱吃什么?”

“天哪!他们都这样对我们了你还想着他们爱吃什么!要是本大爷,直接把土豆放他们桌子上,连皮都不给他们削!”

“厨房是个好差事,我可不想丢了这个位置。还是顺着他们的意思来吧……”

“本大爷可是一秒钟都到不下去了!”

“你想逃跑?能跑了吗?”

“就这些人本大爷分分钟搞定!”

“不是说看守,这可是西/伯/利/亚,逃不远的。之前也有人逃跑过,最后熬不下去自己回来了。夏季太短,没等到跑出去就气温骤降,过不了几天就冻死了。但如果初春就走,天还没暖和,和冬天一样冷。你若像苏联人那样装备齐全也无所谓,可是我们平时都是单衣,棉衣只有入冬才发。根本挺不过去的。”

“那可不一定,本大爷只需要考虑苏联人的问题,剩下的西伯利亚的事都不重要。反正那些东西都难不倒本大爷!”

“真是太乐观了……不过既然你要逃走,那我们就更要呆在这了。不然食物怎么办?”

“好吧,本大爷姑且听你一回。不过你可不要让本大爷失望!”

(2000年10月3日)

“之后你们是一直这样吗?”

老人笑了笑,“你觉得他是个安于现状的人吗?”

“他逃跑了?”

“他没等到逃跑就走了……”

“走了!?”

“孩子,别着急。他回来了,他回来了!”她激动地像个孩子,“那些天我吓坏了,我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可是他回来啦!感谢上帝他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不不,什么都没有发生!?总之他回来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这么简单吗?”

正在这时,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女进来,熟练地拿起一束矢车菊。“夫人,一束矢车菊。谢谢!”

“海德薇利小姐,你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来这一趟呢!”

“哈哈,十年了吧~?时光飞逝啊!”

路德维希吃惊地看着伊丽莎白,伊丽莎白示意他不要声张。

“看来二位还有事,我就先告退了。”

“可是故事还没讲完呢!”

“我会再来的……抱歉……”

“好吧……谢谢你听我这个老太婆唠叨。”

“不,您的故事十分精彩。这是我迄今为止听过最精彩的故事了。”

“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

“那么,先告辞了。”

知道确认路德维希走远了之后,老人才缓缓开口,“有……他的……消息……吗……?”

“要是有早就有了……”

“您不必把时间耽误在我这个老太婆身上,我的时间所剩无几。也许我去了那边就能见到他了……”

“你是听见什么了吗?”

“我只是觉得他不会不辞而别,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而且,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普/鲁/士或是民/主/德/国这个国家了……”

“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死了的!也许他还在什么地方窥视者你,说什么‘这可真是个蠢女人’之类的话呢!”

“那个孩子,真是个有趣的人。好像一切他都和他有关系一样。每次谈到那个人他总是专心致志,可以说是两眼放光吧!”老人转移话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记得他有个弟弟,但我从未见过他……”

“既然他不想让你见他,可能就是你不应该见他吧……”

“您要留宿吗?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床铺,这一下午都在给那个孩子讲故事。”

“不必了,谢谢。我还有事……对了,我们的事……”

“我不会和他说的。人老了,总是想和别人说说以前的事。不过我有分寸,不会让他知道什么的。”

“那就好。你需不需要一个保姆之类的?你身体好像不太好了。”

“都是当年落下的病根。”

“你们当年太莽撞了。”

“我不后悔。说实话,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个决定,我与他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我本以为自己会死在路上,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总之,你自己多保重。如果有他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多谢了,海德薇利小姐。一直以来都承蒙您的照顾。”

“不要放在心上,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告辞了。”

老人望着空寂的街道,回想着往事。

接下来是到哪儿了?啊,是这儿了。



軟隱棘杜父魚

【獨法】香氛石(下)

代发

路德維希最後一次來到那個調香店的時候已經隔了半年,弗朗西斯正坐在店裡的椅子上看著一本書,手邊還擺這些原料正在調製著什麼。看見路德維希的到來讓他還是露出了以往的笑容,只不過看起來已經相當的疲憊,而且瘦得非常厲害。


“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


之後倆個人就沒了對話,路德維希看著弗朗西斯,他思考著這時候的弗朗西斯應該已經知道他的身份,畢竟戰爭已經爆發有一段時間了,就算再怎麼消息不通也還是會知道這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的。


“我⋯我想買一塊香氛石。”路德維希主動開了口,上前一步走到了弗朗西斯的櫃檯前,他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些錢和食物放在那堆原材料旁邊。


“⋯你”...

代发

路德維希最後一次來到那個調香店的時候已經隔了半年,弗朗西斯正坐在店裡的椅子上看著一本書,手邊還擺這些原料正在調製著什麼。看見路德維希的到來讓他還是露出了以往的笑容,只不過看起來已經相當的疲憊,而且瘦得非常厲害。


“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


之後倆個人就沒了對話,路德維希看著弗朗西斯,他思考著這時候的弗朗西斯應該已經知道他的身份,畢竟戰爭已經爆發有一段時間了,就算再怎麼消息不通也還是會知道這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的。


“我⋯我想買一塊香氛石。”路德維希主動開了口,上前一步走到了弗朗西斯的櫃檯前,他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些錢和食物放在那堆原材料旁邊。


“⋯你”弗朗西斯看著那些食物和錢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打開櫃子把那盤香氛石端出來。路德維希並沒有挑剔太多只是拿走了上面那塊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就就遞給弗朗西斯。


“我要這塊。”


“好的⋯我給你包一下。”弗朗西斯接過來彎下腰拿出了精緻但是已經有些落灰的包裝袋,從下面抽出新一點的袋子把香氛石放進去封好遞回去給路德維希。


“這些夠嗎⋯?”路德維希指了指那些錢和食物,弗朗西斯看著那堆東西,他能明白這是對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事情,而他自己僅僅只付出了一塊香氛石。在外面每況愈下的每一天,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他離開這裡,去找自己的家人或者去中立區。他看向路德維希,對方的眼神裡可以看得出來是希望自己收下這些東西的,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不能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尤其是路德維希身上那套再顯眼不過的制服,買一塊香氛石是一個對他們來說都很合理的藉口。


“不夠哦。”出乎意料的,弗朗西斯擺了擺手。


“那、我還要付多少?”


“這些東西頂多抵得上這塊香氛石的三分之一,這裡面我用的材料可是非常稀有的,而且你知道提取它們需要非常嚴密的操作。”


“可是⋯”


“這樣吧,這位客人,路德維希先生,分期付款怎麼樣?而且一定要你本人親自來,這麼重要的事情可別讓別人代辦。”


“那麼十分感謝。”


“那麼今天就算第一期,按照這個的總價,再有五期就可以付完。”


雖然沒有馬上表現出來什麼,但路德維希還是有些差異對方的這種付款方式,並不是說質疑價格合理,而是在明知外什麼情況下還要堅持這種東西。路德維希思考著下一次該是什麼時候,還有他是否能離開隊伍這件事。


“那我下次應該帶多少錢?”


“隨便什麼。”弗朗西斯回答的很乾脆,只是那眼神裡多了些複雜的東西,路德維希和他沈默的對視了一會,空氣和時間像是陽光下的蜂蜜慢慢凝固起來填滿了他們之間和這間調香店。外面的聲音好像離得很遠,那塊香氛石在他手裡融化了自身的香味和那些硝煙的味道混在一起。就好像完全沒有加糖的咖啡突然混了些糖粉,苦澀和甜蜜毫無過渡的混在一起。那些子彈火藥的味道此刻是如此的突兀,可是在店裡各種濃烈清淡的香味的洗刷下,一種既溫柔又殘忍的味道在他們之間徘徊。香醇的牛奶倒進了那個相互排斥的咖啡裡,路德維希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包裝完好的香氛石,他的腦海裡緩緩的浮現出這半年以來他看見的一切。壯烈悲愴或是卑微渺小的死亡,苟且偷生或是倔強倨傲的生存。而他還活著只是因為他這半年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活著再回到這裡,買一塊香氛石,看一眼弗朗西斯。


而這支持著他活到現在為止的期望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


他突然沒了目標,回到軍營然後再次出發,很簡單。


“好的,我會的。”


他們都知道這是個不可能實現的許諾,但是路德維希還是答應了。隨後他只是把那塊香氛石裝進口袋裡就推門離開了。


或許你會以為故事應該結束了,因為在戰爭結果已經知道的情況下,無論是誰都將經歷他們的生死未卜。


但是,對於弗朗西斯而言,他絕不會錯過,路德維希眼神裡對自己的感情。即使他什麼都沒說,即使他們見面的次數和時間還沒能讓分針走完一整個圓。


弗朗西斯看得出來也完全感受得到對方那些說不出口的情緒,即便兩國已經交戰,有些命中註定的東西還是會發生。


對於弗朗西斯而言,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了,但是聯想到給他送來這些東西的人。這個看似不要命的年輕人,弗朗西斯還是會過意不去,無所謂他再帶些什麼,弗朗西斯只希望對方能活著,並且活著來見他。也能避免當對方遇到什麼絕望的時候做出任何的自殺舉動,無論之後他是否真的會來,至少他覺得對方應該是會活下去的。


————————————————————————


半個世紀後,小小弗朗西斯從自己的父親手裡繼承了這家從戰火紛飛的時代就流傳下來的調香店。他很難想像這家店在那個年代竟然還能保留著如此完美,彷彿戰爭爆發的時候,這家店去到了另一個時空一樣。


但是現在戰爭終於結束,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的回歸正軌,小小弗朗西斯也很快就開始了店長兼店員等一系列的工作。當他從櫃子裡翻出一堆帳本和調香的筆記的時候,他發現裡面有一張欠款單,日期剛好是戰爭期間。售出商品只是一塊香氛石,但是父親卻在價格那裡寫了個當時來說的天價數字。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人疑惑的,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後面的分期付款紀錄。有四次,每次都記錄著付款的替代品,無非是些生活物資之類的東西,而現在最後一欄還空著但是卻打了一個勾。他認識父親的筆跡,這個勾看起來很整齊,完全不像父親的那樣帶著一絲浪漫和隨性,不過更多的他還是驚訝買這塊香氛石的人居然能在那種情況下付清所有。


晚上關門之後他拿著那張欠款單回到家裡,他來到父親的臥室,看著躺在床上虛弱的弗朗西斯,看見兒子的到來弗朗西斯勉強爬了起來靠在床頭上坐著。


“今天開工還順利嗎?”


“當然,父親。”


“那就好,你要知道無論什麼年代女士們小姐們都會需要打扮的。”


“是的,我同意這一點,我今天整理了一下帳本,我發現了這個。”


“哦⋯我看看?”


小小弗朗西斯把那張已經很有些年頭的紙遞了過去,他接過來凝視著上面自己熟悉的筆跡和最後那一欄裡的勾,而小小弗朗西斯卻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懷念的味道。


“這人⋯最後那一次付了什麼?”


“⋯一個,吻。”


弗朗西斯露出微笑,他看著那最後一欄裡那個寫得整整齊齊的勾,好像在凝視著闊別已久的愛人。


Calais_Dover

矢车菊(普爷×原创女主)

1946年10月

她来到集体农庄已经一年多了。

这里大多是德/国人,战败后被发配到这里。只有几个苏联人看着,但是心不在焉。据说这些苏/联人也是犯了事,被变相的发配到这。

这天,这个一向平静的农庄被飞机的轰鸣声打破。

“所有人到空地集合!”一个苏/联人用蹩脚的德语喊到。

飞机缓缓降落,一个长官模样的人走下来。后面跟着一个囚犯。

她差点就惊讶地叫出了声。

那个长官就是当年杀死她丈夫的苏/联人!

她又望向后面的犯人,在同一瞬间,他也看见了她。

四目相对,当年的事,历历在目。

还是那血红的双眼,早已没有当年熠熠生辉。

已无恐惧,唯有唏嘘。

他们不约而同地哭了,即使是因为不同的原因。

“布拉金斯基长官!”周围的苏/联人向他敬礼。...

1946年10月

她来到集体农庄已经一年多了。

这里大多是德/国人,战败后被发配到这里。只有几个苏联人看着,但是心不在焉。据说这些苏/联人也是犯了事,被变相的发配到这。

这天,这个一向平静的农庄被飞机的轰鸣声打破。

“所有人到空地集合!”一个苏/联人用蹩脚的德语喊到。

飞机缓缓降落,一个长官模样的人走下来。后面跟着一个囚犯。

她差点就惊讶地叫出了声。

那个长官就是当年杀死她丈夫的苏/联人!

她又望向后面的犯人,在同一瞬间,他也看见了她。

四目相对,当年的事,历历在目。

还是那血红的双眼,早已没有当年熠熠生辉。

已无恐惧,唯有唏嘘。

他们不约而同地哭了,即使是因为不同的原因。

“布拉金斯基长官!”周围的苏/联人向他敬礼。

“这是新来的犯人,编号118。姓名你们不需要知道。”布拉金斯基冷冷道。

“切!一头蠢熊!本大爷这次只是失算罢了!”他轻蔑道。

旁边的苏/联人显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呵斥他快点走。

“你们有谁认识他么?!”那个苏/联人道。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你们要做什么?”一个德/国人问道。

“我认识!”不等他回答,她就大喊。

苏联人打量着她,正如那天一样,然后笑咪咪道:“那你就和露西亚走一趟吧~”

他们来到一个简陋的木屋,里面只铺着些许干草,苏联人不知从哪找来一把椅子,把他捆好,然后用枪指着他,“亲爱的小姐,我只问一遍,你到底认不认识他?”

“认识……我……见过他。”她颤抖着说。

“本大爷根本就没见过她!”他吼道。

“哎呀,真是熟悉的一幕呢!不过露西亚还是不喜欢不诚实又失礼的人哦~”

她崩溃了,她不能允许那一幕再发生,她毫不犹豫地冲向苏联人,拽住他的围巾,吼道:“我说了我认识他!我从来没有撒谎!这次是,上次也是!”

苏/联人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扔出去,“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不诚实而且失礼的人。”

“我……”

砰——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眼前又是那片血泊。

“不——!”她正要冲向苏/联人,木门却被无情地锁上。

她不敢回头去看他

“蠢女人,快给本大爷松绑!”一个微弱的声音。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别哭了,快松绑,要不一会儿本大爷真死了!”

她哆哆嗦嗦地解开绳子,发现子弹穿过了他的心脏。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死,但这就对了,她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他活着就好。

她抱住他,死死地抱住他。

“这点小伤怎么能伤的了本大爷,真是个蠢女人。”他埋怨道,“刚才那头熊再使点劲你可就真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切,这衣服可是要不了了。”

她愣住了,他是谁?几个月前,一样的场景,丈夫却再也回不来了。

“喂!你没事吧?”

“没……没事,你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她不知不觉又哭了。

他不知所措,在他眼里这个女人总是那么多愁善感,不过也许是因为什么不得了的原因吧。他不能再误解她了,上次的事让他后悔莫及。如果不是自己当时主观臆断,他们也许在之后的几年能一直见面。然而正是那愧疚之情,让他再无颜面去找她。现在阴差阳错间两人重逢,他不能再做蠢事了。

“看样子你不是第一次见那头熊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一五一十地把之前的经历都告诉了他。

“所以啊,这次我都想好了。如果你也死了,我也没什么理由再活下去了。”

“那头熊向来如此,而且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突然意识到自己言辞有失妥当,他急忙换个话题,“话说回来,你不知道基尔伯特是谁吗?”

她摇摇头,“我丈夫虽在政府工作,但是他从不谈公事。你知道基尔伯特是谁吗?”

她摇摇头,“我丈夫虽在政府工作,但是他从不谈公事。你知道基尔伯特是谁吗?”

他想了想,“你恨这个人吗?”

“不,但是还是会埋怨吧……虽然知道这二者没什么关系,可是还是……也许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是吗?其实本大爷也不知道。”

“你呢?你去哪了?”

“还能做什么?打仗啊!先是非/洲,又是苏/联。唉,在苏/联我们可是损失惨重。之后柏林沦陷就被捕了。”

“你家其他人怎么样了?”

“阿西和罗德里赫在西面被弗朗西斯那些浑蛋管着,伊丽莎白和我被那头熊管着,不过她没被带到集体农庄,只是软禁在自己家。”

“你们一家也被拆散了……”

“没什么,习惯了……”他意外地深沉起来,“从前我们家有一个比我还年长的人,是一家之主。不过只是徒有其名罢了,他谁也管不了。我们还是一盘散沙。”

“那他现在在哪?”

“死了,被弗朗西斯那个混蛋杀了。所以本大爷可不能像他那样,本大爷可是把我们家搭理的井井有条,谁敢不听本大爷的话!?”

“看来你也有了不起的地方呢!”她兴致盎然,“说说你是怎么接管家族的?”

“本大爷最先在家里可不是什么显要人物,还曾经给菲利克斯那个混蛋打过工。然后本大爷奉行的就是打,只要有谁不服就打到服为止。当年我可是把罗德里赫、丁马克、弗朗西斯那三个混蛋好好揍了一顿,还在弗朗西斯他们家给阿西……嗯……就是举行了一个当族长的仪式吧!”

“那你为什么不当族长?明明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蠢女人,阿西才是我们统一的象征,如果本大爷南征北战那么多年德国还是普鲁士的话,那本大爷可是算白忙活一场了。记住,德意志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德意志,有一个就够了。也许等到阿西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本大爷也就没什么理由再留在这了。”

“这么说来你们家和日/耳/曼确实还挺像,你这个比喻很恰当嘛。不过等你弟弟不需要你了,你可以来我这啊。”

我需要你啊。她把这句话藏在了心里。

他摇摇头,“真是个蠢女人,什么都不懂。”


2000年10月3日

老人喝了口水,“我当时觉得我这辈子的运气都花光了,让我又见到了他。我不知道他具体经历了什么,但是我认为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是的,他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路德维希赞成道。

“孩子,你认识他吗?”

路德维希急忙回答,“不,不认识。”

“我当年还是太年轻,我以为他的意思是等到他弟弟成人了他就可以一走了之,这样他就能和我在一起了。结果完全不同,我那些年都在期待什么……?”

“他对您是什么情感呢?就当时而言。”

“我不知道,至少是同病相怜吧……他,或者说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你不能用我们的情感去判断他们。”

“您觉得他爱你吗?”

“至少当时不是,对他而言,再爱一个人太难了。他有些分不清各种爱应该是什么,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弟弟。”

“那您觉得他当时知道您爱他吗?”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总之他表现出来是不知道。其实他没有看起来那么粗线条,他很细心。你想啊,他做过那么多伟大的事怎么会是个粗线条?那些都是装出来的。他其实什么都考虑周全了。”

“那之后呢?之后怎么样了?你们一直就在集体农庄吗?”

“都是些小事。”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黑川横子

【爱丽舍】 第99双袜子

•是给 @鸢尾盆栽 的生贺!!!ligia生快www

•如题,是一个有关袜子的故事。

        早上七点半,路德维希教授依旧准时出现在物理系教师办公室门口。

       “哇哦,几乎毫秒不差。”弗朗西斯从路德维希的座位上起身,盯着他的秒表说。虽然他的语气很轻松,但他仍显得有些疲惫。“路易,我真佩服你的生物钟,它每天到底是怎样控制你每天雷打不动地起床,挤上那辆散发着烂卷心菜味的公交车,再走到学校的。”他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而且准时的可怕。”

       “...

•是给 @鸢尾盆栽 的生贺!!!ligia生快www

•如题,是一个有关袜子的故事。









        早上七点半,路德维希教授依旧准时出现在物理系教师办公室门口。

       “哇哦,几乎毫秒不差。”弗朗西斯从路德维希的座位上起身,盯着他的秒表说。虽然他的语气很轻松,但他仍显得有些疲惫。“路易,我真佩服你的生物钟,它每天到底是怎样控制你每天雷打不动地起床,挤上那辆散发着烂卷心菜味的公交车,再走到学校的。”他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而且准时的可怕。”

       “感谢夸奖。”路德维希并没有过多回应,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请让一下,波诺弗瓦教授,我要准备上课了。还有,不要动我的秒——”

        “老实说,亲爱的,你的衣品还是和哥哥我刚认识你时一样糟糕。”弗朗西斯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扫视着路德维希:“依旧是这套衣服,毫无特点的白衬衫和普普通通的西装长裤,丢在人群中都没法认出你来。”他皱了皱眉,“连领带都没有换。路易,你就不能穿的稍微精致点吗?或者换一套衣服?”

      “我没那个必要。”路德维希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回答。“我又不是时装模特,每到换季时都要穿着奇装异服在T台上走来走去。”他盯着面前的法国人,似乎认为他比较适合这个比喻。“我只是一个每天坐在物理实验室里面的教授,穿的朴素点也没什么不好。另外,请不要在这里使用’亲爱的’这个称呼。”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忽又想起了什么,从办公桌下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双羊毛袜:黑红黄的条纹顺次排列,上面有小小的土豆,香肠等图案;左脚大拇指处有路德维希的头像,相对地,右脚也有弗朗西斯的头像;两只袜子脚踝处各有一个啤酒杯图案。路德维希将其中一只套在手上,不一会儿他的手就变得温热。袜子的触感非常柔软,刚好是他的脚的尺寸。路德维希甚至发现,两只袜子脚底处各有一只棕色的泰迪熊。

       德国人湖蓝色的眼睛里放射出激动的光芒。“很可爱,”他急切地说。“谢谢,我很喜欢。你在这上面一定花了不少功夫。”

        “这是昨晚才完工的。”弗朗西斯打了个哈欠,“开完会,我就织完了剩下的部分。不过那帮老头子开会开的太晚了——超出了哥哥我的营业时间!所以我织的不是特别完美。不过,路易你喜欢就好。”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石英钟,发出一声惊叹:“哦,快八点了,我得赶回去上课啦。下午见,我的小土豆。”他踮了踮脚,双唇轻吻路德维希的脸颊,随后快步走出办公室。

        路德维希的脸因为这个吻而变得炽热。他正想斥责弗朗西斯,但那绑着三色发带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口;幸亏周围没有人发现他和弗朗西斯做出过于“亲密”的举动,尽管他们俩是正儿八经的恋人关系。两人刚交往时,路德维希就提出“不能让我的学生和同事觉得我们是情侣”的要求——“为了不影响工作。我不希望成为办公室里的热门话题,你也清楚学生们真正关心的东西。”尽管弗朗西斯不大赞成(“总有一天别人会知道我们的关系,结婚的时候我还得给他们递请帖,这样做没什么实际意义。”),他仍旧同意了。(但执行的不太认真。)所以直到现在,在W学院的师生们看来,文学系教授波诺弗瓦和物理系教授路德维希,充其量是关系很好的同事罢了。

        路德维希将袜子塞回公文包,简单收拾了桌面并准备好自己的教案,走向上课的教室,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嗒嗒”的声音。他在心里数了数,这是弗朗西斯给他织的第98双袜子。织羊毛袜是弗朗西斯的爱好之一,确切来说,他和弗朗西斯开始交往之后,弗朗西斯才对织袜子产生兴趣。路德维希扔记得弗朗西斯给他织的第一双羊毛袜:它们是淡蓝色的,各有一只粉红独角兽,角的顶端还在喷出紫色泡泡。针脚并不细密,甚至有织错的地方;尺寸也不合脚(倒是蛮适合圣诞节的时候用)。从哪一方面来看,这双袜子都不适合路德维希,但他还是颇为惊喜地收下了至今还留在他的衣柜里。弗朗西斯的袜子越织越好,速度也逐渐加快,以至于现在路德维希并不需要买袜子穿(每个节日他都能收到一双新袜子),现在他的脚上就套着弗朗西斯在去年的生日时送他的袜子——这也是路德维希一年四季穿着长裤的原因。贝什米特教授大步走进教室,开始新一天了的教学。

       上午的课结束了,学生们蜂拥而出,留下路德维希一个人收拾着教学用具。他的公文包敞开了一道口,那双袜子露了出来。路过讲台的林晓梅小声地赞叹:“好可爱喔!”她停了下来,端详着它:“上面还有您的头像!!教授,是您自己织的吗?”

        “不是。”路德维希将凸透镜放回工具箱里,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是您的家人送给您的?还是恋人?”林晓梅随口一问。

        问题就出在这随口一问上。“是恋人。”路德维希也随口一答,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晚了。台湾姑娘尖叫了一声,激动地追问着路德维希:“天啊!教授,你从来都没说过你有女朋友了——她是谁?长什么样?是学校里的老师吗?”

        晓梅又盯着右边弗朗西斯的头像,低声说:“应该是她吧。金色卷发,紫色眼睛,长的很漂亮呢!还会织这么棒的羊毛袜,应该很贤惠吧?”

        她的面色突然凝重起来。“哦,’她’有胡子……原来教授的恋人是男人啊。”

        路德维希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一手紧捏着温度计(它的示数在飞快的上升),呆呆地站着,脸涨的通红。等他将公文包拉链拉上,林晓梅早已窜出教室,在走廊上大声宣布这一“爆炸性消息”——绯闻记录为零的贝什米特教授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有了男朋友!!(只要5分钟,消息便能传遍全校。)根据她所描述的外貌特征,任何人都能轻易地联想到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教授——但以他的个性和在全校师生中的影响力(尤其是女性),居然能将这件事隐瞒这么久,不能不说是第二个爆炸性消息。

        羞耻心和后悔等情绪混杂在路德维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慢慢地拾起公文包离开教室。当他拖着步子回到办公室时,里面人头攒动,十分嘈杂,谈话的内容大多是关于他和弗朗西斯刚刚“公开”的恋情;一见路德维希回来,便拥了上去。

        路德维希没有在人群中找到弗朗西斯——这场闹剧的主人公之一正和他的两个恶友在办公室一角,不知在争辩什么。“不可思议,你居然会和那只法国青蛙走到一起——要我说,贝什米特,难道你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一吗?不过我还是要祝贺你们。”柯克兰教授抢先开口,其他人的祝贺,玩笑等也如潮水般涌来。路德维希急于逃离这片令人难堪的海洋,却迎头碰上了弗朗西斯。

        “亲爱的,我早就说过,总有一天别人会知道的。”弗朗西斯以再轻松不过的语气笑着说。他看到路德维希绷紧的脸,又急忙说:“喔,别摆出这么难看的表情,路易。公之于众的这一天只不过提早到来了而已,要清楚,不管怎样我都爱你。”他拉着路德维希的领带,与他的爱人唇齿相接。

        这下彻底完了。在人群爆发出的欢呼声中(也包括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喝的倒彩),弗朗西斯俯在他耳边说:“我准备给你织下一双袜子了,等我织完,我们就可以开始准备婚礼了。”

        路德维希不敢肯定弗朗西斯会不会在婚礼上把那双袜子交给他,但他能肯定的是,他给弗朗西斯的第一双袜子也快织好了。

軟隱棘杜父魚
前幾天在空間看見的表情包哈哈哈...

前幾天在空間看見的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好是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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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ais_Dover

路德维希给基尔伯特的信

本文里普爷也代表DDR(民/主/德/国)

2019年10月3日

亲爱的哥哥:

近日可好?

又到了10月3日。

我知道,作为德/意/志,今天一定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但是作为路德维希,这一天我实在是无法同其他人一样喜悦。

我曾经也希望过,就让这墙立在那吧,不然墙倒了,人就倒了。我也希望过,要是注定有一个人要离开,那一定是我了。哥哥,我宁愿那个人是我!你已经为了我死过一回了!怎么能再让您去牺牲呢!?

哥哥,你一定又会说:“阿西又开始说胡话了。”可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一直这么认为,我连你的万分之一都不及。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国歌吗?那歌词上的那些地方,如今却早已不是我们的土地。

我不知...

本文里普爷也代表DDR(民/主/德/国)

2019年10月3日

亲爱的哥哥:

近日可好?

又到了10月3日。

我知道,作为德/意/志,今天一定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但是作为路德维希,这一天我实在是无法同其他人一样喜悦。

我曾经也希望过,就让这墙立在那吧,不然墙倒了,人就倒了。我也希望过,要是注定有一个人要离开,那一定是我了。哥哥,我宁愿那个人是我!你已经为了我死过一回了!怎么能再让您去牺牲呢!?

哥哥,你一定又会说:“阿西又开始说胡话了。”可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一直这么认为,我连你的万分之一都不及。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国歌吗?那歌词上的那些地方,如今却早已不是我们的土地。

我不知道从一九四九年之后你是如何活过那四十一年的,我也曾想过不如在那两年前便一了百了。可是啊,哥哥,就算是知道了结局,我还是愿意你再多陪我那四十一年。

一不小心,都二十九年了。

                                                                                                         阿西
墨桃
下午三点才想起来今天是独诞。。...

下午三点才想起来今天是独诞。。。。
这次的色差还阔以
没有变身黄皮人🌚
王冠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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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色差还阔以
没有变身黄皮人🌚
王冠有参考

USSR.苏打

多一字生日快乐!
字幕是Herzlichen Glueckwunsch zum Geburtstag!
但是我太蠢了,用procreat复制不上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m Geburtstag 。
线稿和涂色真是令人头大。
附上我的线稿【强调,因为我的线稿就是草稿,对不起我没有一点耐心】以及色稿。还有一只普,普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再调整一下然后上色。

日常废,请小心食用。

多一字生日快乐!
字幕是Herzlichen Glueckwunsch zum Geburtstag!
但是我太蠢了,用procreat复制不上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m Geburtstag 。
线稿和涂色真是令人头大。
附上我的线稿【强调,因为我的线稿就是草稿,对不起我没有一点耐心】以及色稿。还有一只普,普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再调整一下然后上色。

日常废,请小心食用。

闭关ing

【独诞】他

  *兰太独诞企划


        初——鼓


     童年的金花被太阳消融

  血肉火药和没有打理的残局

  澄澈眼睛是否天真

  蓝色是否是他永恒的魅力

  

  他缄口不语 沉默如谧

  是否守口如瓶也是他的秘密

  他也有头脑

  他也有情绪


  

  

  他疯狂的欲求在心底发芽


  

  【孤独孤独 难道我的生命只有灰色洋溢】

  【兄弟兄弟 别人的色彩我是否可以夺取】


  

  他被拒绝 他在犹豫

  

  野妄在他心里叹息

  他一次一次慰藉自己心里

  但那野妄没有感恩的念想

 ...

  *兰太独诞企划


        初——鼓


     童年的金花被太阳消融

  血肉火药和没有打理的残局

  澄澈眼睛是否天真

  蓝色是否是他永恒的魅力

  

  他缄口不语 沉默如谧

  是否守口如瓶也是他的秘密

  他也有头脑

  他也有情绪


  

  

  他疯狂的欲求在心底发芽


  

  【孤独孤独 难道我的生命只有灰色洋溢】

  【兄弟兄弟 别人的色彩我是否可以夺取】


  

  他被拒绝 他在犹豫

  

  野妄在他心里叹息

  他一次一次慰藉自己心里

  但那野妄没有感恩的念想

  

  它长得又高又大

  甚至冲破他温和的肉囊肌理


  

  【不要,不要】

  【思考,思考】

  


  白色的蔷薇他愿意采撷

  红色的蔷薇他乐于恐吓

  花瓣凋谢是他的快乐

  色彩斑斓不是他的颜色

  

  他发现自己空虚寂寞

  他发现自己疯癫失控

  他声嘶力竭,不断奔跑


  

  【停下,停下】

  【不该这样。】


  

  他崇拜假象 包容私欲

  他胃袋空虚 口渴不已

  

  当他一次又一次试图拴住自己心房的狼

  枪子的火药在心里爆炸

  他奋力剥取自己心脏的残余

  可惜红白蔷薇将他血肉贯穿

  锤头将他兄弟躯体震得没有气力

  

  【失败失败 这些难道永远是我的真理】

  【悔过悔过 世上包容我的有又有几何】


  

   是否跪在墓前不能赎罪

   是否彻夜哭泣不能脱解

  

  【不不 假使善意】

  【不不 假使宽容】

  【不不 假使爱你】


  

  他抬头看天空是否无求无欲

  他低头映清水是否心中欢愉

  

  我们不晓得他是神识还是怪物

  我们不知道他是忧郁还是快乐


  我们只明白

  

  他蓝眸澄澈,金发莹亮

  他声音如鼓,丰满明朗


  

  我们爱他的一切

  即使不尽真实 不尽有意

  

  即使

  他是永恒

  我是哭泣


  


  续——没有潘多拉的魔盒


  

  他一无所有地来到世间

  上天给他的第一份礼物是

  一个束缚和责任并存的黑匣子

  却镶嵌着最美的蓝宝石

  他确是一个魔盒

  甚至没有潘多拉

  

  世间似乎没有人在意他

  他们只知道盒子很漂亮

  却不知道盒子里究竟是地狱还是极乐

  

  【打开我,打开我】

  他奋力呐喊着

  他涨红脸颊 声音颤抖

  

  【我有爱,我有温柔,又光明四溢】

  他声嘶力竭

  直到人们将他开启

  

  [老天老天,瞧这个骗人的什物]

  人们打开他 只看见

  易怒 暴躁 贪婪

  和任人负压的自卑心理

  

  [老天老天,他是瘟疫,他是疾病,他是骗子!]

  他默默地哭泣

  他来到这万千星辉的世界

  却只被当做骗子和认人宰割的劳力

  

  [他是恶鬼!他是幽灵!]

  

  他关上自己镶嵌宝石的匣盖

  不与外界传递讯息

  【我的爱,我的心,千刀万剐,百般剥削】

  【我的爱,我的心,就只将这样永远关闭!】

  

  他再不相信真爱永续

  他再不相信爱是解药

  他再不相信爱是永恒

  

  麻雀啄吻他的匣盖

  他却只张开一条可怜的缝隙

  麻雀也怯怯地观望

  若即若离

  

  云雀和知更鸟

  捣乱他的思考

  侵扰他的安宁

  

  他感到无比愤怒 火冒三丈

  他愤懑地张开盒匣

  将云雀吞进自己的肚膛

  知更鸟惊慌失措 落荒而逃

  

  云雀在他的肚膛里

  惊于其中鲜花遍地

  恰似天堂般美丽

  

  那里有一只标致的蜂鸟

  光明纯澈 竭力工作

  云雀欢愉地叫着

  【老天老天,原来是这样可爱的灵魂】

  【都是匣子封/锁了你自己】

  蜂鸟却害羞 腼腆 甚至扭捏于鸣叫

  

  云雀用喙挑去他杂乱的羽毛

  并且告诉他

  【你有真爱,你有情意】

  【你有温柔,你有自由】

  

  云雀啄吻他的嘴喙

  并且告诉他

  【你是光明,你是纯净】

  【你是天赐,你是光明】

  

  他和云雀一同飞出黑色的匣子

  心情欢愉 不可思议

  

  那匣子由此碎去

  天地崩碎 消耗无余

  欢愉!欢愉!

  极乐难道不是另一种美丽的堕落!

  那我且问你

  极乐和地狱哪一个才是真正堕落的天地!

  

  看啊 看啊!

  潘多拉也是蠢笨

  【我哪里是疾病!】

  

  瞧啊 瞧啊!

  所有人被匣子迷惑

  【我哪里是恶鬼!】

  

  你听 你听

  我生如夏花 明媚不谢

  我恰似冰山 万年犹存

  【我恰似圣洁的光明!】

  

  光明!


  


  终——他 


  啊!


  生命何止活下去,


  源于他的向往,


  你就能够奋斗下去!


  


  这是蝴蝶从茧里破出来!


  是翱翔!是气力!


  


  是勇敢雏鹰离巢!


  向悬崖下俯冲下去


  又蓦地从崖头跃起,


  同海浪和红日一道升起!


  


  是飞鱼扎进漾红的海里!


  是明亮!是火焰!


  


  是三千米深的海底连续的气泡


  猛地腾出海面来,


  和暖风一起飞窜着离开!


  


  是钻石攥在雪地里!


  是杰出!是闪光!


  


  是穿山矿底一颗纯粹的蓝宝石原石炸开躯壳,


  与你述说他的美妙!


  


  历史何止古时,还有他的故事!


  生命何止摧残,还有你的璀璨!


   


  祝他生日快乐,接下来的日子里依然安康。


黑川横子

爱丽舍组 【男孩们的狭路相逢】

•是爱丽舍中心的小朋友设定,基本无差偏仏独。

•不打不相识的小屁孩故事。

•直男标题。

•乖乖仔路德&表面乖乖仔,实际孩子王的弗朗,能接受请下翻。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个男孩。

        确切来说,他应该是被这个男孩看见了,或者说,是这个男孩在这里等待路德维希放学时经过这里。如果不是他说的那句“路茨,来打架吗?”,路德维希甚至不会注意到他。路德维希确定自己见过,但并不熟悉眼前的男孩。

 ...

•是爱丽舍中心的小朋友设定,基本无差偏仏独。

•不打不相识的小屁孩故事。

•直男标题。

•乖乖仔路德&表面乖乖仔,实际孩子王的弗朗,能接受请下翻。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个男孩。

        确切来说,他应该是被这个男孩看见了,或者说,是这个男孩在这里等待路德维希放学时经过这里。如果不是他说的那句“路茨,来打架吗?”,路德维希甚至不会注意到他。路德维希确定自己见过,但并不熟悉眼前的男孩。

        “路茨,来和哥哥我打架吗?”

         坐在矮墙上的金发男孩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此刻正在手里把玩着他从矮墙的裂缝里摘下来的蓝色野花,俯视着小道上背着书包的男孩。

        路茨?打架?

        根据他对自己的称呼,路德维希肯定这个男孩认识自己,但他在脑海里居然无法搜寻到关于弗朗西斯的一点印象。他也不清楚,为什么有人会坐在他放学回家时必经的道旁矮墙上,手里攥着一朵花来找他打架。

        正在路德维希思考到底在哪里见过弗朗西斯的时候,弗朗西斯将那朵蓝花别在了头发上,从矮墙上跳了下来,正好站在路德维希的后面。

        “糟了。”路德维希看向前方,那是一个小山坡,也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不过距离贝什米特家还有一段距离;而且现在自己背着书包,肯定跑不过这个看起来行动十分迅捷的男孩,尽管路德维希自己也是跑步好手。不过男孩看起来并无恶意,就像是在找自己的朋友玩——

        “抱歉,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写作业……”

        虽然路德维希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等自己放学并提出要约架,甚至可以扔下书包和他在山坡上干一架;但是反射性的拒绝话语还是从自己的嘴里飘了出来。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话像是在轻视男孩……

        “啊,哥哥我应该换个说法。我是说,我能教你打架吗?”弗朗西斯又问道。

       

        路德维希不解地问:“教我做什么?”

        “教你打架,就像你哥哥一样。”

        午后的阳光为弗朗西斯的身影镀了一圈金色,使法国男孩看起来像童话书里捧着圣物的天使——不对,他不是天使,也没有圣物,而且头上有一朵蓝色的花。路德维希摇摇头,竭力想把自己从遐想中拉回来。

       不过,听到弗朗西斯提到他的哥哥,路德维希倒是记起来男孩是谁了——他是弗朗西斯。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路德维希的哥哥,是这一带的孩子王,巅峰时期(指放暑假时)没有一条巷子小道不属于他的“领地”。他的身边经常有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说是“小跟班”也不像,倒像是兄弟……一个经常穿着番茄图案的裤子,皮肤有点黑;另一个正站在自己眼前,鸢尾色的眸子宛如夏日阳光照耀下的溪水。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路德维希曾听到贝什米特太太和基尔伯特提到这个名字,但很快它就沉没到了路德维希的记忆溪流中。如今它又被打捞了起来,在暖阳下闪着水光。

         路德维希经常趴在窗台上,或者坐在树下看着基尔伯特与其他的小孩打闹。他很热衷于成为这些“武打戏”的观众,却并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但眼前的男孩总是会使自己产生一种想要加入他们的冲动。

        路德维希几乎没有见过他出手,只看见过他和亚瑟•柯克兰在地上翻滚着互相捶打;这也许就是他的衣裤,身体都那么干净的原因吧。就他平时穿的衣服和习惯来看,他似乎并不热衷于和那些男孩在土堆里打滚,而更愿意在土堆上种点花。

        而且他喜欢摘朵花别在头发上——就像现在这样,这点倒是像住在街尾的伊丽莎白——但伊丽莎白打起架来可没有她的外表看起来那样温柔,好几次基尔伯特等一众男孩一身土灰地溜回街头,美其名曰“战术退避”。像她一样,弗朗西斯头上的花几乎从未掉下来过,尽管花的种类,颜色经常变换,但他最常戴的是香根鸢尾,流金般的卷发衬着有如夜色下的大海般的花瓣,确实很漂亮——尽管对于弗朗西斯的性别来说不适合用“漂亮”这个形容词。

        现在自己无数次的“观察对象”弗朗西斯就站在路德维希面前,向他提出“教你打架”的“邀请”,路德维希一时想不出推辞。

        “衣物都很整洁,身上也没看到擦痕和淤青,应该没有跟人打过架吧。”弗朗西斯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揶揄面前这个男孩。“把书包丢在一边,去山上吧,在这里打架会弄脏衣服的。”他又低下头,表现出对道旁的草饶有兴趣的样子。

       果然就连打架时也很注意衣着啊。路德维希暗想,他又一次做了与他的习惯和性格相反的事:他把书包解下丢在一边,然后和弗朗西斯一起跑到了山坡顶。弗朗西斯确实行动迅捷,路德维希感觉自己逐渐跟不上他了。

         等路德维希跑到山顶,弗朗西斯说道:“那么,现在哥哥教你几招,至少在别人挑衅你时派得上用场。哥哥我可不希望看见你身上全是尘土。”

        只有你会来挑衅我啊。路德维希在心里答道。而且还特地等着我放学,在路上截住我——不过,他说的“不希望看见你身上全是尘土”是什么意思?

        “看好了,当有人往你正前方冲过来的时候,就像这样,侧身躲开——”正想着,弗朗西斯便朝路德维希这边冲了过来,着实使路德维希一惊;但他侧身又往后一闪,踉跄了几下后绕到路德维希的后面:“然后就迅速绕到他的后面——给那个混蛋结结实实的来一拳!”

        弗朗西斯正在和他的假想敌,而不是路德维希斗争,这让路德维希很是惊异,他原以为弗朗西斯是想找他打架——

        “不过你也要小心,某些人打起架来丝毫没有所谓的’绅士风度’。”弗朗西斯又望着某个方向愤愤地说。

        原来那个假想敌是他啊,路德维希猜出了大概。应该是亚瑟•柯克兰,那个衣着规整,甚至有时候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披着象皮的老绅士的英国男孩;但是一和弗朗西斯打起来,就会和他在沙地里打滚,拳脚相加……路德维希亲眼见过,一场恶战之后,他们俩互相推挤着爬起来时,亚瑟的白衬衣上多出许多鞋印,弗朗西斯的花第一次掉了下来。

       “好了,哥哥我教了你这么多,现在来’实地演习’一下吧!”弗朗西斯的话音再度响起,把路德维希的思绪拉回了山坡上。

        路德维希还没准备好,弗朗西斯便迎头向路德维希冲来,路德维希像他示范的一样侧身躲开了,但他又绕到路德维希后方,湖蓝眼睛的男孩只得再次退避。弗朗西斯的攻势变得凌厉了,这已经不算“演习”了——看来弗朗西斯是真的想找路德维希打一架,现在他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没有好好看弗朗西斯示范,使得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只能依照着本能来还击。路德维希试着像基尔伯特一样,用手肘向后一击,“噗”,他的肘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那是弗朗西斯的手臂吗?

        “真不愧是基尔的小弟弟啊。”弗朗西斯笑着说,“很有挑战性啊。”他钳制住了路德维希的左手,但路德维希的右手又往后抓住了弗朗西斯的另一只手。

         就这样,他和弗朗西斯从山顶打到山腰的平地,又双双滚到了山脚的树林里。两个孩子各自都挂了彩:路德维希的手被石头擦伤了几处,弗朗西斯的脸上也多出了几道伤痕,不过多半是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受的伤。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都从落叶堆里坐了起来,审视着对方的脸,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树林里。路德维希居然因为和别人打架而笑了起来——他自己都感到万分惊讶。

       “今天哥哥我打了痛快的一架呢!那么,路茨, Salut. ”

        路德维希感到额头上有人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是弗朗西斯的吻。他正想跳起来给弗朗西斯一拳的时候,却不见弗朗西斯的身影,只有落叶堆上一朵蓝色的花宣告着他的离去。

軟隱棘杜父魚

【獨法】香氛石(中)

弗朗西斯注意到了那個在外面徘徊的德國軍官,雖然心裏有些不安但是介於對方並沒有做什麽弗朗西斯也只是在兩人的視線在櫥窗裏對上的時候回以一個微笑,然後對方就會很明顯的避開他的視線和笑容離開那裏,但是弗朗西斯能感覺到那個軍官過一會又會繼續出現在櫥窗的角落看著自己,櫥窗上的倒影不僅能讓他看見自己,而自己也能看到對方。只有兩人的視線在那模糊的倒影裏交集的時候,他才不會避開弗朗西斯的視線。



但是也拜他所賜,調香店的生意更加冷淡了。



這讓弗朗西斯不得不重新開始緊張起來,他開始揣測著這名軍官究竟想做什麽,雖然他不太清楚軍隊的日常作息但是無論怎麽看這名軍官顯然是隨意離開軍營的,不管有沒...

弗朗西斯注意到了那個在外面徘徊的德國軍官,雖然心裏有些不安但是介於對方並沒有做什麽弗朗西斯也只是在兩人的視線在櫥窗裏對上的時候回以一個微笑,然後對方就會很明顯的避開他的視線和笑容離開那裏,但是弗朗西斯能感覺到那個軍官過一會又會繼續出現在櫥窗的角落看著自己,櫥窗上的倒影不僅能讓他看見自己,而自己也能看到對方。只有兩人的視線在那模糊的倒影裏交集的時候,他才不會避開弗朗西斯的視線。




但是也拜他所賜,調香店的生意更加冷淡了。




這讓弗朗西斯不得不重新開始緊張起來,他開始揣測著這名軍官究竟想做什麽,雖然他不太清楚軍隊的日常作息但是無論怎麽看這名軍官顯然是隨意離開軍營的,不管有沒有擅離職守,在一家普通的,幾乎沒有油水可榨的調香店門口徘徊個幾天這一點讓弗朗西斯非常的疑惑。




最終他在對方又一次經過店門口的時候打開了門叫住了那個德國軍官。他知道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舉動,但是某種錯誤的直覺卻讓他這麽做了。




“非常抱歉,這位長官,請問您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我只是在巡邏。”




“好的,您繼續。”




弗朗西斯退回門裏深深地嘆了口氣,對方真的是在巡邏,僅此而已。




隨後幾天他不再注意那個軍官,生意繼續慘淡著,他索性把父親還有祖父留下的筆記拿出來翻閱,還自己拿出一些材料調製研究起來。看到對方不再理會自己以後,路德維希又突然覺得有些懊惱了起來,但是他實在找不出理由再次跨進那家店,他也不想用侵略者的那套做派逼對方就範,最終他們之間的一切停在了弗朗西斯追出來的那天下午。




路德維希回到軍營裏繼續呆著,他不像其他的那些士兵開始對巴黎進行肆無忌憚的清洗,廣播裏每天傳來前線的消息,他也不是一個好戰分子,他只是這個時代迫不得已的犧牲品,他不再關注軍營外的世界,除了必要的出行他幾乎就只待在宿舍和去餐廳。




調香店老闆深嗅那塊石頭的樣子讓他開始輾轉反側,但是他也知道,對方只是個普通人,不應該和他這樣的侵略者有任何關系,並且他清楚自己某些方面的特殊性,一旦被發現,沒人能救得了他,就連他的哥哥也一樣。所有認識的人會把他當做一種恥辱,為了生命和一切一切那些人類道德桎梏裏的東西他必須沉默到底。




他用自己的軍餉買了一套便服,在一個週末的下午換上了便服之後他從軍營的後門走出來,走了一段路之後之前那種異樣排外的眼神意外的少了很多,甚至不少還在街邊做生意的人主動的朝他搭話希望他能買點什麼,他露出僵硬的笑容搖搖頭拒絕了推銷。




來到調香店的時候,卻意外的遇上了對方關門的時候,他看著緊鎖的店門有些迷茫,他突然對自己的這一系列的舉動有些迷惑,他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門口看著那精緻的門鎖,他忘了站了多久反正他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天幾乎黑了,不遠處的鐘聲提醒著他應該回軍營了。他挪動有些發僵的腿轉過身子。




那個瞬間,他的眼神剛好撞上了抱著一袋不算豐盛食物的調香店老闆。




“哦,客人嗎?平時我一直在沒人,剛一走就有客人,想看點什麼?你能幫我拿一下嗎?”說著弗朗西斯就把手裡的食物袋遞給了他,然後自己上前撈出鑰匙打開那把精緻的鎖推門進去。那股平靜高貴的香味再次纏繞著他,路德維希抱著食物袋跟著調香店老闆走了進去。




路德維希覺得對方應該是沒認出他來才這麼放鬆的,對方接走了食物袋走進裡面的房間,他站在店裡環顧著他之前沒能仔細觀察的調香店,整間店用深棕色和耀眼的金色搭配在一起,光是這樣待在這裡他就覺得自己去到了十九世紀或者更早的那個繁榮華貴的巴黎的錯覺,櫃檯裡一個看似銀質的托盤裡堆放著幾塊乳白色的膏狀物,他認出來這就是那個老闆放在鼻子前深嗅的那塊石頭,他不由自主的湊過去彎下腰隔著玻璃端詳起那幾塊膏狀物。




“那是香氛石,提神醒腦還能起到鎮靜的作用。”他看見老闆走出來已經換上了職業裝還繫著圍裙帶著袖套。金色柔軟的頭髮用一條精緻的絲帶束在腦後,看起來就像十八世紀的法國貴族。




“⋯我能聞聞嗎?”




“當然可以。”那個老闆走到櫃檯後打開了櫃子拿了一塊出來,他看得出來最上面那塊因為經常被觸碰的原因被摩擦得光滑細膩,下面的兩塊表面則是有著非常明顯還保持著從模具上脫落的紋路。他接過那塊石頭放在鼻子下回憶著那天這位老闆的動作深深的嗅了一下。




一陣沁人心脾的,乾淨的花香衝進他的大腦,之前在門口站了許久有些反應遲鈍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同時他也能感受到那股花香帶來的平靜,他有些沈迷的聞了一會才有些戀戀不捨的從鼻子前拿開。




“感覺如何?這個味道你還能接受嗎?”




“⋯很特別。”




“哦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弗朗西斯・波諾弗瓦,這裡是我爺爺開的調香店,在我爺爺那個年代可是專門為那些貴族和貴族的小姐們調製各種香料的哦。”




路德維希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對於得知對方的名字這件事他還是感到很高興的,他只是點了點頭,為了避開對方熱情的演說開始在店裡參觀起來。弗朗西斯也沒有因為他的沈默就跟著沈默,相反弗朗西斯因為多了個聽眾從櫃檯後面出來開始給他介紹每一樣能發出香味的東西,從精緻的吊墜掛盒到那些裝在奇形怪狀的瓶子裡的粉末或者液體,儘管路德維希只是沈默的聽著,可是弗朗西斯也看得出來對方的專注。




在路德維希走出那扇門的時候幾乎是深夜,回到軍營衝了個澡躺下,他還是能聞見自己身上沾染著屬於另一個世界的香味,好在拜他哥哥所賜他是一個人住,不然其他士兵大概就要來逼問他去找了什麼漂亮美人了。




雖然對方也是男性,但是用美人這個詞來形容也非常的合適。




輾轉難眠的半個月之後他終於換來了一個安穩的睡眠。

軟隱棘杜父魚

【獨法】香氛石(上)

故事要從小弗朗西斯・波諾弗瓦從老弗朗西斯・波諾弗瓦那裡繼承了家裡的調香店開始。


而最戲劇性的是他剛接手調香店不久,戰爭就爆發了。



但是年輕的小弗朗西斯卻堅持守著那家店,並且向準備離開歐洲去避難的家人承諾,他會等他們回家。



無論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



街道上時不時會有軍隊路過,偶爾也會有穿著德軍制服的軍官走進他的店,要麼就是看起來還暫時沒有受到戰爭侵害的上流社會的有錢人,但是無論是誰,只要是踏進他的店裡的人他都會招待,在他的店裡時間就似乎停留在過去一樣。但是這終究只是個假象。



一天下午弗朗西斯正在收拾這一堆香氛石的時候,一個穿...








故事要從小弗朗西斯・波諾弗瓦從老弗朗西斯・波諾弗瓦那裡繼承了家裡的調香店開始。



而最戲劇性的是他剛接手調香店不久,戰爭就爆發了。




但是年輕的小弗朗西斯卻堅持守著那家店,並且向準備離開歐洲去避難的家人承諾,他會等他們回家。




無論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




街道上時不時會有軍隊路過,偶爾也會有穿著德軍制服的軍官走進他的店,要麼就是看起來還暫時沒有受到戰爭侵害的上流社會的有錢人,但是無論是誰,只要是踏進他的店裡的人他都會招待,在他的店裡時間就似乎停留在過去一樣。但是這終究只是個假象。




一天下午弗朗西斯正在收拾這一堆香氛石的時候,一個穿著軍服的德軍軍官走進了他的店裏,弗朗西斯嘆了口氣還是擺出了一貫的笑容迎了上去。




“歡迎,想看點什麼?”




“…這有什麽?”




“香水,古龍水,香皂,還可以為你製作單獨的香水之類的。能讓你聞起來就充滿魅力哦。”




那個軍官看著他沈默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令他恐懼的冰冷,但是他臉上職業性的笑容並沒有消失,那個軍官只是這樣看了他一會就什麼都沒說的推門離開了。他看著那人消失在櫥窗玻璃的邊緣後他才暗暗的輸了一口氣。




就算生活還是要繼續,可是現在他也清楚的明白戰爭的問題,無論如何在政府下令放棄以後,大部分民眾也只能保持沈默,盡量只是過自己的日子,盡量讓一切看起來還是像以前那樣安然無恙。但是這種恐懼深植於每個人的本能,他安慰自己拿出一塊剛收進去的香氛石放在鼻子前深深的呼吸著,儘管距離導致他一開始被濃郁的香味嗆了幾口但也好過剛剛那個人的眼神。




他不是沒有在廣播裡聽見那些前線的新聞,可是他既不是什麼軍官背景,可以說自己完全就只是為了這個家族的延續而出生的,從記事起他知道的就是香水,如何做香水,如何提煉蒸餾,如何調劑不同的香味原料的配比,他拿過唯一最有害的也就是那把用來切割礦物粉末還有植物根莖的小刀罷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軍官並沒有真的離開,而是在走過櫥窗之後又悄悄的返回,從櫥窗的倒影裡觀察著他走後弗朗西斯的一舉一動。




——————————————————




路德維希跟著部隊來到了巴黎,這裡確實如那些人所說,已經完全落入了德國的控制,雖然軍隊有自己的紀律,但是其實已經因為一些默許變得鬆散了不少,路德維希雖然參軍,但是他仍然有一顆尋求藝術的心,只是這個想法從萌生到現在從未有過任何表達的機會,生在軍事世家的他注定只能和槍桿子打交道,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也能認認真真的完成所有命令,直到這一次,他主動提出來調任到巴黎的請求,更多的只是為了遠離那個讓他喘不過氣的軍人世家。




他在街上閒逛著,由於他稍微特殊一點的背景,導致他可以不用太多的遵從普通士兵的命令,他可以自由地離駐地道城市裡‘巡查’,儘管街上的普通人都對他投來異樣的不友好的恐懼的目光,但是他也知道他只能保持沈默,他也並不想去做那出閣的事情,他只是在街上走著,盡可能的當個‘遊客’。




巡查了幾天之後他發現了一家在塞納河邊的店,店面是一個很大的櫥窗,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香水瓶還有一塊塊的膏狀物,路過那家店的時候總能沾染上一身香味,不同於紅燈區的那種低俗劣質的香水味,這裡的香味透著一股平淡優雅,彷彿遠離這個世界一樣的平靜。




在那家店門口徘徊了三天之後,他終於上去推門而入了。




“歡迎,想看點什麼?”




那人還是用法語開口說著,那是一個彷彿是油畫裡走出來的藝術品,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陰霾和對自己的恐懼,他無意識的盯著那個老闆看了一會,這時候他才想起來應該說點什麼。




“⋯這有什麼?”




他當然知道這家店是買香水的,但是那一刻他卻找不到任何適合的話語,只能用不太熟練的法語回了一句。接著他就又盯著老闆繼續沈默了下去。他確實是在欣賞這件活生生的藝術品,只是從別人的角度看起來幾乎下一秒他就要把別人斃了一樣,但真實情況是他已經忘記了該如何微笑和友善。




“⋯⋯能讓你聞起來就很有魅力哦。”




他只聽懂這句話,他突然思考起來自己難道聞起來是子彈的那種金屬味,或者根本就是鋼鐵的味道,他不知道是否還該繼續這個對話,什麼都沒說就轉身出去了。




然後在櫥窗的邊緣,繼續偷看了一會那個老闆,看他深嗅著一塊乳白色的石頭的樣子,他的心突然快了一拍。

云雀狐
大概是被俘虏的独人体还是有问题...

大概是被俘虏的独
人体还是有问题啊
阴影瞎涂的不要在意

大概是被俘虏的独
人体还是有问题啊
阴影瞎涂的不要在意

云水长依

哑铃 1

写这篇的时间我不太记得了,但是背景时间是在2018年。

如果有错敬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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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在跟着自家的总统施泰因迈尔在广州的机场下了飞机的时候,路德维希已经不再能感受到当他首次造访这里时的好奇。

总理、副总理、总统、外交大臣……自己家里的官员们在千禧年之后,以很高的频率对王耀家进行了访问,他对于这个新兴而古老的国度的陌生感也冰消瓦解,尤其是德/国时任总理的那位女士,在她十一次访/华的行程之中,路德维希在中/国的东西南北都留下了足迹。

即使如此,当助理拿着新任总统的访/华行程来征求他的意见的时候,路德维希看着上面的广/东和四/川,还是提出了陪...

写这篇的时间我不太记得了,但是背景时间是在2018年。

如果有错敬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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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在跟着自家的总统施泰因迈尔在广州的机场下了飞机的时候,路德维希已经不再能感受到当他首次造访这里时的好奇。

总理、副总理、总统、外交大臣……自己家里的官员们在千禧年之后,以很高的频率对王耀家进行了访问,他对于这个新兴而古老的国度的陌生感也冰消瓦解,尤其是德/国时任总理的那位女士,在她十一次访/华的行程之中,路德维希在中/国的东西南北都留下了足迹。

即使如此,当助理拿着新任总统的访/华行程来征求他的意见的时候,路德维希看着上面的广/东和四/川,还是提出了陪同前往的要求。

而由于事先得到了路德维希也会随德/国总统一道前来国事访问的通知,虽然没有要求,但王耀还是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了在机场迎接的队伍里。

这是他家的总统就任以来对一个国家进行的时间最长的访问,王耀家显然也很重视,前来迎接的也大多是些熟面孔。在简短的问候之后,路德维希跟着王耀上了车。

平心而论,他不讨厌和王耀单独相处,甚至可以说颇为享受。

王耀从来都是个七情很少上脸的人,但是他的含蓄不像是本田菊。在本田菊一度超过了作为他千年阴影的大国时,承袭自对方文明里的挥之不去的内敛和骤然强大的自满在他身上交织出了冷漠的严酷和其下的疯狂与野心,令路德维希有着非常重的恶感,甚至有过“黄祸”之说。而不去论历史遗留的印象,王耀给他的感觉恰恰相反。

大音希声,大象希形,五千年里多姿多彩的风华化入了他的骨肉,进而展示出静水流深的幽邃美感——即使路德维希深知这个国度的强大,也会不自禁地在这种宁静中感到放松。

 

这是一次促进双方友好的访问,尤其是在阿尔弗雷德在他的上司的带领下,将矛头直指欧/盟和中/国的时候。路德维希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两人之间所有有争议、包括可能存在争议的问题。

“昨天有一个对我家里一位环境专家的采访。”路德维希说,“James Thornton,他说IPCC预测,如果我们在十二年之内没有实现污染的减少的话,人类的文明可能会面临灭顶之灾。”

环境问题让王耀挑了挑眉,之前为了遏制他的发展,以阿尔弗雷德为首的几个家伙沆瀣一气,要求限制碳排放,但偷鸡不成,反而被自己家里人提出的人均碳排放狠狠打了脸甚至不得不做出一定的妥协,而换了新的上司以后,阿尔弗雷德更是退出了巴黎协定。

但在那之前,欧/洲的这些人也一直以自家的环境问题为由头刁难不断。所以路德维希的话让他警觉了一瞬,但随即认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James Thornton?我记得他曾经到中/国对我们的关于企业污染的立法进行过指导。”王耀说。

“在采访中Thornton也提到了这个。”路德维希说。

王耀微微前倾上身,做出了感兴趣的姿态。“你家里人对我的态度应该不会太礼貌。”

“Well,Thornton said  that one had to be pragmatic(实用主义) and the one had to  actually help the world’s largest population。”路德维希说,删去了会惹王耀不快的名词。

王耀笑了笑,忽然想起了在限制碳排放的声音喊得最响亮的那两年,他不得不面对限制中/国碳排放量所进行的数不胜数的辩论。

同样是在一个访谈中,一位院士说,“我没有否定人类的共同利益,维护发/展/中/国/家的利益。保障发/展/中/国/家的,联/合/国千年发展计划落实,难道不是人类的利益吗?”

中/国的权利,发/展/中/国/家的权利,在一百年里被无数次的忽视和践踏,他的亲人的号呼到达不了燕燕栖居的人的耳中。

强大不需要借口,弱小就是最好的理由。

“我的家人也在尽力参与减少世界碳排放。”王耀轻松地说,笑容很浅,带着眼瞳深处的波澜不惊,姿态随意,气度却雍容端雅。

在亚瑟打破他的自欺欺人之前,在他的帝国独占了世界的繁华之时,王耀是否就是这个样子呢?路德维希飞快地闪过这个念头,心里一动,却是不得而知了。

 

他出生之前,普/鲁/士的象征基尔伯特的时代,在他的文明最为兴盛的时候,莱布尼兹还与当时东方帝国的君王有过通信,在那时候的幻想里,东方如同伊甸一般,是一个生活幸福的国度。

然而,1871年路德维希诞生为止,亚瑟用船坚炮利敲开了古老帝国的大门,将其拖到了太阳底下,如同掀开了发霉的房间,腐朽的臭气扑鼻而来。之后,弗朗西斯和亚瑟攻进了这个国家的心脏,他们夺回欧洲的美轮美奂的艺术品,在大英博物馆和法国的博物馆里陈列着,静默地宣告东方帝国的日薄西山。

路德维希的首任上司推行欧/洲强权政策,路德维希也顺理成章地将目光放在了他的欧/洲对手身上,东方古国在他的认知中几乎只余一片空白。

当时德/国向各个国家派遣了人员观察当地的社会情况,路德维希曾经和两个年轻人一起以游历的名义造访了巴/黎。

在枫丹白露宫的长廊上,他碰到了一个金色卷发的男子,对方痴然望着玻璃展台里铺陈的黑白画卷。直到几个月后跟着上司与法/国沟通的时候,路德维希才得知,对方与自己一样,是法/国的化身。

路德维希知道这里是中/国馆,但是此时刚刚将旧日里只能仰望的法/兰/西帝国踩在了脚下,这种骄傲伴随着他初出茅庐的踌躇满怀,使得他难以静下心来去欣赏这里迥异的美丽。

“Wie bitte(Excuse me)?”路德维希轻声说。

“Êtes-vous allemande?(你是德/国人)”那个男人却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反应激烈地转身。“Bien que vous avezgagné la guerre,Français est une langue internationale,Si vous voulez parler allemand, S’il vous plaît parler allemandquand vous revenez en Allemagne.(虽然我们战败了,但法语仍是一种世界性的语言。在这里请你说法语;如果你想说德语的话,回你的德/国说去。)”

路德维希有些恼怒,“Du hast Recht,(确实如此)”他尖刻地说,“Du bist so ein mächtiges Imperium, das den französisch-preußischenKrieg verloren hat。(真是强大的世界大国,却在普法战争中输给了我们)”

法国人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但他脸上的神色反而缓缓沉了下来,他露出一个夹杂着怜悯的高高在上的微笑。

“Avant 1400, c’est la Chine qui a faitl’Empire-bâtiment, a conduit les sciences, la médecine et la philosophie, et acherché à capitaliser sur et étendre les réseaux de trading qui ont facilité leflux et l’échange des marchandises, des idées, des croyances et des personnes,puis la Hollande, l’Espagne. et récemment notre Grande-Bretagne est venuedominer non pas un mais tous les continents, et exclut les origines desalphabets, de l’agriculture, des villes et de la civilisation. Dans le jeu destrônes, il n’y a pas de vaincus permanent ni de vainqueur, seulement permanentdéclinant et augmentant de grande puissance. C’est juste ton tour, mais tagloire finira bien tôt. Et moi aussi.”(1400年以前,中/国建立了庞大的帝国,推动科学、医学和哲学的发展,通过利用和扩大贸易网络,使货物、思想乃至人和信仰得以流动和交融。之后是荷/兰和西/班/牙;而现在,我们的大/不/列/颠君临了所有的大陆,破坏了当地的文字、农业、城市乃至文明。这就是一场权力的游戏,没有永恒的输赢,只有永恒的大国的崛起和衰落。你只是恰好被送上了时代的巅峰,而你的荣光很快就会过去。我亦如是。)

路德维希平静地回答道:“Verstehen Sie eigentlich, wieschwierig es für einen Besiegten ist, wieder zu stang? Jahrhundert sagteNapoleon, dass China ein schlafender Löwe ist, der die Welt erzittern lässt,wenn sie aufwacht. 70 Jahre später wachen die Löwen nicht auf. Stattdessen istsie in Abgrund gefangen.”(你真的明白一个被征服的人再站起来有多难吗?拿破仑说中/国是一只沉睡的狮子, 当她醒来的时候, 它将使世界颤抖。70年后, 狮子没有醒来。相反, 它被困在深渊中。)

法国人形状优美的眉皱在了一起,他欲言又止,只能将目光移向了陈列品。夕阳的温暖而刺眼的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打下了一层光晕。这个房间里金碧辉煌,展现出了路德维希从未见过的典雅和开阔。

世界大国,路德维希想,当他的贸易和军事的链条像亚瑟一样遍及全球的时候,他的时代就将到来。

在那个时候,路德维希还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心气,藏着勃勃野心的目光望着铁王座上的亚瑟,而贪婪地将双手伸向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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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没写完之前我也不想发,但是路德维希那位上司过几天又要访华,我的数据就不对了……

最近还是没有精力写比较长的历史时期的,如果坑了勿念。

想要中毒组的时政粮

第五次

(中毒组日记体)一见钟情,钟情一生

XXXX年3月1日

果然是亲爸妈啊,给了钱和行李就把我丢在德国了,距离开学还那么久,不知道外国房租很贵吗?!

感谢爸妈有钱,现在卡里有一百万人民币,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合租吧。

XXXX年3月X日

几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合租的人,叫做路德维希。讲真他们德国人好高啊,听说德国人很爱干净,好在我并不是那种邋遢的人。

路德维希好符合我的择偶标准啊,想追,但又怕他是直的。不过德国同性结婚都合法了可以肯定他不会排斥。

XXXX年3月X日

这段时间和路德维希相处的不错呢,没想到他对花花草草的修剪这么在行,以及路德维希做的甜点也十分令人惊叹。

依旧为他那满墙的文件夹感到惊讶。

XXXX年3月15...

XXXX年3月1日

果然是亲爸妈啊,给了钱和行李就把我丢在德国了,距离开学还那么久,不知道外国房租很贵吗?!

感谢爸妈有钱,现在卡里有一百万人民币,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合租吧。

XXXX年3月X日

几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合租的人,叫做路德维希。讲真他们德国人好高啊,听说德国人很爱干净,好在我并不是那种邋遢的人。

路德维希好符合我的择偶标准啊,想追,但又怕他是直的。不过德国同性结婚都合法了可以肯定他不会排斥。

XXXX年3月X日

这段时间和路德维希相处的不错呢,没想到他对花花草草的修剪这么在行,以及路德维希做的甜点也十分令人惊叹。

依旧为他那满墙的文件夹感到惊讶。

XXXX年3月15日

今天开学,报道的时候看见了路德维希 。真是惭愧,同居了一段时间了居然不知道他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今天路德维希似乎想和我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XXXX年3月X日

路德维希有胃病,今天早餐特地煮了粥,他看起来很喜欢。

为了跟路德有一点共同话题打算想养花,路德知道后送了一盆姬金鱼草给我,第一个礼物呢!要好好养!而且还挺好看的不是吗。

XXXX年3月X日

过几天就正式上课了,路德带我去做了桑拿。是裸体的啊。虽然都是男人,但在喜欢的人面前,总会感到尴尬的啊。

“耀,你的身材很好。”路德这样说。因为知道他没有那种意思,所以道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敢对他说出来。

XXXX年3月X日

正式上课了。学校里好多情侣啊!甚至有几个都已经有孩子了,有丶羡慕。

虽然有钱但是还是去打工了,和路德一起的,也是增加了相处的时间吧。今天也没敢说出来呢。

XXXX年4月X日

路德又送了一盆玛格丽特给我,说是感谢我每天做饭。本来我回答的是“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结果路德表情好像不太对,只好接了一句“我们是朋友。”

看来我的追妻路漫漫啊。

XXXX年4月X日

路德说平常要多锻炼,所以今天我们去裸泳了。德国人就是这样,所以完全没有害羞的情绪呢。唯一在意的就是他比我大……

XXXX年5月X日

收到了情书。那女孩还挺漂亮的,我一开始以为她是要向路德表白呢。毕竟我这种亚洲男人从体型上就不占优势啊。路德也是一副胃痛的表情。说了一句“我是gay。”那女孩离开前还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我和路德,感觉气氛有点尴尬。

XXXX年5月X日

今天和同学们一起参与了聚会。有人说我和路德很般配。尴尬地看了一眼路德,解释“我们只是朋友。”那位同学愣了一下,开口想要说话。路德比他更快的开了口:“耀,其实我,是喜欢你的。”

有点惊讶,但是把握住机会答应他了。现在我们在一起了。

XXXX年X月X日

在一起了,可是路德他真的好轴,还有德国人都有的严谨。特别害羞/含蓄?在外不肯牵手,明明直接亲都敢!不过在外面一直牵手我也受不了就是了。

在外喜欢直接叫Süßer(甜心),他们德国人谈恋爱也会这样甜腻腻的叫人啊!!!

XXXX年X月X日

路德和我喝酒醉了。抱着我“Liebling(亲爱的)”“Bärchen(小熊)”说个不停,喝醉了好可爱啊~但下次还是不要让他喝这种度数高的酒里,啤酒挺好的。

XXXX年X月X日

结婚了~领证了~以后也是有证驾驶了!不过不能领养孩子。问路德会不会失望,他这样说的。“我还有一个哥哥,而且,这样我们有更多相处时间。”

领证之后对我更好了,这就是德国人吧。要慢慢习惯每人一床被子呢。

XXXX年X月X日

生活真是美好啊~路德跟我说他当初对我一见钟情。好巧啊我也是~

XXXX年X月X日

老了,写字手都发抖,不过,这辈子遇见了路德,真是幸运啊!希望,下辈子还能在一起。


軟隱棘杜父魚

【伊獨】威尼斯假日(下)

-六個世紀前-



熱鬧的狂歡節永遠是盛夏的威尼斯最重要的節目,所有人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戴上面具走出家門,去除一切隔閡走到一起享樂,直到午夜的鐘聲響起,再讓一切回歸原點。



路德維希隨著商隊來到了這座水城,下船的瞬間眼前繁盛的景象讓從未見過很多世面的他感嘆了許久,眼前的一切遠遠超過了他在其他人遊記裡記載的對威尼斯的描述。他被那繁盛熱鬧的市井吸引迫不及待的想探尋更多。和商隊還有船長道別後他就漫無目的在威尼斯城裏閒逛著,他並不著急尋找什麼,他只是欣賞著每一步所看到的風景。那些看似簡單的線條構成了最繁複的建築,貢多拉在狹窄的水道裡緩緩的漂浮前進。街邊櫥窗裡擺放著精緻的威尼斯...








-六個世紀前-




熱鬧的狂歡節永遠是盛夏的威尼斯最重要的節目,所有人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戴上面具走出家門,去除一切隔閡走到一起享樂,直到午夜的鐘聲響起,再讓一切回歸原點。




路德維希隨著商隊來到了這座水城,下船的瞬間眼前繁盛的景象讓從未見過很多世面的他感嘆了許久,眼前的一切遠遠超過了他在其他人遊記裡記載的對威尼斯的描述。他被那繁盛熱鬧的市井吸引迫不及待的想探尋更多。和商隊還有船長道別後他就漫無目的在威尼斯城裏閒逛著,他並不著急尋找什麼,他只是欣賞著每一步所看到的風景。那些看似簡單的線條構成了最繁複的建築,貢多拉在狹窄的水道裡緩緩的漂浮前進。街邊櫥窗裡擺放著精緻的威尼斯玻璃杯讓他駐足了好一會。




“很漂亮對吧?”




路德維希聽見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回過頭看見一個貴族打扮的人正和他並排站著。那人穿著華麗高貴的絨鍛外衣,手上戴著一枚寶石的戒指,手裡拄著一隻做工精緻的手杖,頭上是一頂有著金邊刺繡的軟帽,耳邊還有一綹翹起來的頭髮。




“是的,我一直都很想親眼看看威尼斯的手工杯子,沒想到它們比那些遊記裡寫的還要漂亮。”




“當然,我還能讓你看看更漂亮的。”說完那個人做了個手勢就推門進了那家放著杯子的店舖,他也跟著進去,在進門的瞬間他再次被裡面的裝飾震驚,看起來這是一家古董店,各種各樣的珍寶擺放在雕刻精細的櫃子裡,被那些乾淨的玻璃與世俗隔離等待著它們的主人把它們帶走。櫥窗裡的那幾個杯子跟裡面的其他珍寶相比起來立刻遜色了不少。




“你是從哪來的?”那人坐到了圓桌的一邊摘下帽子示意路德維希坐下。




“北方。”路德維希一邊回答著他的問題一邊放下自己的行囊坐到了那人對面的位置上。




“神聖羅馬帝國的哪個邦國嗎?我對威尼斯以外更遠的北方並不了解。”




“沒關係,反正也只是個小地方罷了,我小時候就一直很想來威尼斯,我哥哥說這裡是上帝的眼淚。”




“上帝在羅馬,威尼斯只有狂歡。”




對方說了一句他不太明白的話,聽起來像是什麼諺語之類的東西,他對於地域文化並沒有了解到那種深度,對威尼斯的瞭解也僅限於他的哥哥給他的書籍還有其他吟遊詩人的講述罷了,他有些似懂非懂的看著對方,默默地在心裡幾下了這句話然後老實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不太懂這個。”




“沒關係,你叫什麼?”




“我叫路德維希,你呢?”




“我叫費里西安諾,費里西安諾・瓦爾加斯。”




“這是你的店嗎?”




“是的,瓦爾加斯家世代都在收集這世上的珍寶,並且給他們找到適合的歸宿。”




“它們⋯真的很美,那你一定經常出遠門。”




“是的,不過我大部分時間走水路,我喜歡往南和東走,北方對我來說太冷了,我不太適應。”




“我從小在北方長大,要說寒冷什麼的確實也不能完全適應。”




“我的爺爺倒是去過北方,不過那時候並沒有帶什麼東西回來。”那人把手杖立在了桌邊,隨後便站起來去準備了點東西來招待路德維希,在費里西安諾準備的時候,他站起來隨意的走動著仔細打量著那些櫃子裡的收藏品,無論是首飾還是珠寶,還有那些嵌滿各色寶石的十字架,哪怕是木雕那精美細緻的雕刻紋路都無不令人感嘆。




“那是東方的木雕,據說是東方的神明,我想你一定沒嚐過這個。”路德維希回過頭看見費里西安諾用一個精緻的威尼斯玻璃杯盛著一小杯黑褐色的東西朝他走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十分特殊的香味,光是聞見味道就讓他從旅途的疲憊中脫離出來。




“這是什麼?”




“咖啡。”




路德維希接過溫熱的杯子,把杯子邊緣貼近鼻子深深地呼吸著那香醇的味道,然後試探的喝了一小口,那股苦澀在口腔裡奔湧,但是在嚥下之後卻反而讓人想要品嚐第二口,他身上些微的飢餓感疲倦感在兩三口咖啡下肚之後就被一掃而光,當那個小杯子見底的時候他透過那透明卻模糊的杯底看見了對方的樣子。




“好喝嗎?”




“這是什麼這味道真是太特別了。”




“咖啡,我從土耳其人手裡買到的,我用了一個黃金和寶石的戒指才換了一袋。”




“那我這一杯要付你多少錢才行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味道我願意再付一杯的錢再來一杯。”




“沒關係,我請你的,現在我們是朋友了。”

軟隱棘杜父魚

【伊獨】威尼斯假日(上)

他第一次見到費里西安諾的時候是在威尼斯一家靠水邊的咖啡廳,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他只知道他落入了愛河。



那個人褐色的頭髮在剛被越過屋頂照射進這邊咖啡廳靠窗的陽光染上一層光暈,他面前有一杯冰咖啡,上面浮著一層冰塊,他時不時用吸管攪動讓那些冰塊發出清脆冰爽的聲音,過一會又捏住吸管的上半部分轉動著露出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



對方的面容看起來十分年輕,那雙盯著冰咖啡的眼睛深邃卻清澈,尤其是在他玩吸管把自己逗開心的時候露出的笑容,讓坐在吵雜旅遊團這邊的路德維希忘記了自從出發以來的所有煩惱。



那僅有的一縷陽光鋪灑在那個人身上,讓他有一種自己彷彿發現了超越...

他第一次見到費里西安諾的時候是在威尼斯一家靠水邊的咖啡廳,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他只知道他落入了愛河。




那個人褐色的頭髮在剛被越過屋頂照射進這邊咖啡廳靠窗的陽光染上一層光暈,他面前有一杯冰咖啡,上面浮著一層冰塊,他時不時用吸管攪動讓那些冰塊發出清脆冰爽的聲音,過一會又捏住吸管的上半部分轉動著露出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




對方的面容看起來十分年輕,那雙盯著冰咖啡的眼睛深邃卻清澈,尤其是在他玩吸管把自己逗開心的時候露出的笑容,讓坐在吵雜旅遊團這邊的路德維希忘記了自從出發以來的所有煩惱。




那僅有的一縷陽光鋪灑在那個人身上,讓他有一種自己彷彿發現了超越那些博物館裡珍藏數個世紀名畫珍寶的寶藏。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直到旅行團的導遊叫他出發到下一個景點,他才站起來拿上自己的旅行包跟著其他人走出咖啡,就在出門的瞬間他又回頭看了那個人一眼,他們的視線就這麼毫無預兆的交織在了一起。




幾秒鐘之後那個人對他露出了笑容。




或許是義大利民族本就如此,但是對路德維希來說這個笑容在那個瞬間只屬於他。




他終於明白了那些書裡所描述的愛情,和愛情到來的瞬間。




雖然這個對象的性別好像有點不太對。




第二天他就坐上旅行團的大巴車,他昨晚睡得並不好,他在腦子裡迷迷糊糊的計畫著等會上飛機以後好好睡一覺,但是眼皮已經根本堅持不到機場就已經在打架,他想再堅持一下看看威尼斯城裏的風景,到出城再睡。




大巴拐過一個廣場之後他的目光突然聚集在了一個穿著褐色風衣的人身上,正是昨天在咖啡廳裡的那個人,而這一次對方也看見並認出了他,朝他揮了揮手,而路德維希還沒來得及伸手回應大巴車就已經拐進了樓群中。




而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也就到此結束。




他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是幾年後的盛夏。




路德維希獨自來到威尼斯,在幾年前的同一間酒店住下之後他就來到了那家咖啡廳裡,雖然他準備坐上次的座位但卻被一家人坐滿了,他乾脆的直接坐到了那個人坐的窗邊的座位上,接著要了一杯冰咖啡。




他從幾年前還沒畢業的學生已經成為了一個事業有成的中青年,他終於有了自己獨立經濟行動自由,在得到了第一次年假機會以後他就直接訂了機票再次來到了威尼斯。




他當然沒有期待那個人還會這裡,也沒有期待再次相遇這類小說般的情節發生在他身上,他只是單純的回憶那個美好的下午,安靜的享受他的年假。




然而現實往往比那些故事更加幻妙。




路德維希享受著那杯冰咖啡,在腦子裡回憶著那個下午,只不過現在已經是晚上,但是不妨礙他回憶那種感覺。




不一會他感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過頭,再次對上了那雙讓他魂牽夢繞了幾年的眼睛。




“Buona sera.(晚上好)”




對方的聲音竟然和他夢裡夢到過的幾乎沒有什麼差別,不是聲線,而是聽到以後的感覺。




“Buo、Buona sera。”他用不太順口的義大利語說著,對方已經在他說話期間坐到了他對面,伸手叫了遠處的服務生叫了什麼東西,而在這期間路德維希並沒有發現自己一直在看著對方。




不得不承認,就算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會發現,但是他還是期待過的。




而現在那個人就在他面前。




他再次告訴自己,這不會是什麼愛情,只是個稍微讓人意外的相遇罷了。




“Italy?English?Spanish?or⋯?(義大利語、英語、西班牙語還是?)”




“German⋯”




“啊,德國人,你叫什麼名字?”




“路德維希。”




“我叫費里西安諾,沒想到你又來威尼斯了。”




“你還記得我?”




“因為我覺得我們一定會再見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為什麼⋯你會這麼肯定這種事,幾年前我們都沒說過一句話。”




“放鬆點啦,有的時候感覺比什麼都重要哦。”




費里西安諾的眼睛裡閃爍著周圍燈光的影子,他看著路德維希,那張臉還是和幾年前一樣年輕,時間幾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除了那雙手。




路德維希注意到對方的手,有些乾瘦看得到的範圍裡都是老繭,但是也不太像手工藝人的手,因為繭子的位置大多集中在虎口和手掌小指方向的邊緣。他又看見費里西安諾攪動起了杯子裡的冰塊。




“你經常來這裡嗎?”




“我的房間就在樓上。”




路德維希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是這樣的出乎意料又合情合理,他之所以還會在這裡的原因就是這裡屬於他。




之後他們隨意的聊著些什麼,但是路德維希又不能完全記住到底說了些什麼話題,對方並不像其他的義大利人那樣健談和熱情,費里西安諾身上有一種神秘感,當他不說話和自己對視的時候,路德維希就會有種被什麼東西拉著的感覺,儘管對方什麼都沒做,甚至那眼神裡只是非常普通的看著他。他們從晚飯一直聊到了打烊,服務生拿著結帳單過來,他本能地伸手去接,可是服務生卻直接遞給了費里西安諾,對方只是看了一眼,就接過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完了之後他看見費里西安諾用義大利語對服務生說了幾句對方就拿著那個結帳單離開了。


“冰咖啡多少錢?”


“不用,就當我請你了。”


“你是這家店老闆的朋友?”


“我是老闆。”

顾以栖.

[独伊]樱花,星空与你

#梗源 @稻荷

#甜甜的恋爱向。


“姐姐,没有沐浴露了吗?”


自从上次去本田菊家的神社抽到大灾后,费里西开始了百年难遇的厄运月。从无缘无故被猫咪抓,走在路上被路过的自行车撞,吃泡面没有调料包等等。但是这似乎也带来了一些好运,比如被猫抓之后就被自家的医生男友抓来打疫苗,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还用糖果来安慰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直到现在想起还很想笑。


是啊。自己从小的青梅竹马在一周前忽然表白,说好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忽然变成自己将来最爱的人,不过,自己一定也是喜欢的吧。还记得情人节唯一准备的巧克力,送给的就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路德维希。看似严厉的他其实是一个温柔细腻的大男孩,还记得表白那天...

#梗源 @稻荷

#甜甜的恋爱向。


“姐姐,没有沐浴露了吗?”


自从上次去本田菊家的神社抽到大灾后,费里西开始了百年难遇的厄运月。从无缘无故被猫咪抓,走在路上被路过的自行车撞,吃泡面没有调料包等等。但是这似乎也带来了一些好运,比如被猫抓之后就被自家的医生男友抓来打疫苗,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还用糖果来安慰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直到现在想起还很想笑。


是啊。自己从小的青梅竹马在一周前忽然表白,说好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忽然变成自己将来最爱的人,不过,自己一定也是喜欢的吧。还记得情人节唯一准备的巧克力,送给的就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路德维希。看似严厉的他其实是一个温柔细腻的大男孩,还记得表白那天,他站在自己家楼下,涨红了脸对着楼上正在浇花的费里大声地表白。还说什么“你喜欢的意面我都会煮”。费里也是,直接在阳台上回答了“那么路德会买番茄买破产哦!”。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路德维希忙于工作的原因,无法和别的小情侣一样。但是他们还是会在一起亲亲爱爱。穿着爱丽切的家务裙就来送甜点和意面,在做完手术之后与在外面等待的人的亲吻。虽然与其他情侣有些不同,但是他们依然是那么的爱对方。明天,就是路德维希的休息日。他们即将去游乐园度过美好一天。但是现在我们的费里先生面临着一个难题,他们家没有沐浴露了。如果被路德闻到他身上全是臭汗味,说不定他会嫌弃。


“应该……还有爱丽切姐姐的沐浴露吧。”


经过在浴室的一顿翻天覆地的翻找,终于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瓶子,上面还有一朵两朵小巧的樱花图案。明显是那种美少女专用的沐浴露啊。“豁出去了。”费里这样想着。


少女的香味意外的很不错,樱花的香气扑鼻,芳香沐浴着费里。他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漫画中才会出现的女子高中生。不知道,路德会不会喜欢呢。


第二天,费里意外的起得很早,樱花的香味还依旧在他身上,还是那么浓郁。在吃完早餐之后就坐上了公交车前往游乐园。坐在车上,幻想着今天以及未来生活的费里仿佛身边漂浮着许多小心心和小花花一样,特别可爱,他笑起来,路德维希说过像是“刚开放的雏菊”一样。


早就到的路德维希拿着门票和刚刚排队买到的棉花糖站在门口等待。费里一看到就抱了上去。游乐园的情侣很多,他们也像普通的情侣一样恩爱。


“呐呐~路德路德,我今天做早餐的时候被烫到了耶。”


“所以,你是要我像小时候一样亲你吗?”


“嗯嗯!要亲嘴巴哦!”


两人嘴唇温度都差不多,路德维希嘴巴里遗留的棉花糖的糖分与费里西嘴唇上的樱花味结合于一起,使得亲吻更加甜蜜。


“你啊,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呢。不过你身上怎么有女孩子才有的味道。”


“啊!因为我的沐浴露没有了,只能用爱丽切姐姐的了。”


“嗯,那我们走吧。”


这样一个樱花味的吻,似乎会经常出现于这两人的生活之中。像几个月后,星光闪烁点亮夜空,于上野公园的樱花之下。眼前的橘发少年身着白裙。笑得宛如三月初春的温柔清风。


“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吧。”


在浪漫的夜空之下,两人就这样缔结了永恒。


冬日♤暖阳

【微ooc|花夫妇|独伊】解离性失忆症


 

费里西安诺失忆了。

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失忆了。



他被撞到了头,折断了两根肋骨。

他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坐在他一旁等待了三天三夜的路德维希:“你是谁?”

“我是谁?”

“这是哪儿?”



医生说,车祸来的太突然,可能是突如其来的惊吓的其他人的死亡对他的精神产生了打击,造成了解离性失忆。

医生说,康复的几率很大。



路德维希暂时放下了身为国/家所需要承担的工作,费里西安诺出院的那天,他就带着费里西安诺去见他了罗德...


 

费里西安诺失忆了。

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失忆了。

 
 
 
 

他被撞到了头,折断了两根肋骨。

他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坐在他一旁等待了三天三夜的路德维希:“你是谁?”

“我是谁?”

“这是哪儿?”

 
 
 
 

医生说,车祸来的太突然,可能是突如其来的惊吓的其他人的死亡对他的精神产生了打击,造成了解离性失忆。

医生说,康复的几率很大。

 
 
 
 

路德维希暂时放下了身为国/家所需要承担的工作,费里西安诺出院的那天,他就带着费里西安诺去见他了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

 
 
 
 

他们俩讲述了很多费里西安诺小时候的故事,伊丽莎白还特意拿出了她收藏已久的,费里西安诺小时候穿过的裙子。

费里西安诺遗憾的摇了摇头。

 
 
 
 

他们又去见了别人。

 
 
 
 

塞迪克·安南摸着他的头,讲述了费里西安诺小时候把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壮举。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回忆起他小时候和基尔伯特联手欺负他的故事。

王耀则又一次提起了他慈祥而伟大的爷爷——罗马。

本田菊说起那次一起泡温泉的事。

费里西安诺叹了口气:这些依然没法让他想起什么。

 
 
 
 

“费里,你记不记得你有一次在沙漠里哭着给我打电话,我急匆匆的赶到,却发现你只是不会系鞋带……”

“我不记得了。”

 
 
 
 

“那,费里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教你扔手雷弹,教了你好几遍,结果最后你只把塞子扔出去了,把手雷咬在嘴里……”

“我不记得了。”

 
 
 
 

“费里,你还有一次梦到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然后哭着跳到我的床上求我不要离开你。我……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记得了。”

 
 
 
 

“费里,我们有一次流落海岛,你做了一个很大的意面雕像,然后……”

“对不起。”

 
 
 
 

“……没关系。”

路德维希带着费里西安诺走遍了意大利的每一个城市,一边走,一边讲述着罗马帝国宏伟历史,文艺复兴的辉煌灿烂,工业革命的浪潮,一战、二战时风云往事,和短短百年之间的变革。

 
 
 
 

他得到的始终只有一句“对不起”。

 
 
 
 

他的回答也始终只有一句“没关系”。

 
 
 
 

他们在一堵废弃石墙的墙根坐下,罗马午后的阳光很美好。费里西安诺像是本能一样马上一脸满足的躺在阳光下睡觉。

 
 
 
 

路德维希安静的看着他。

 
 
 
 

“费里西安诺,以前我总是对你很严厉,总是在惩罚你的错。”

 
 
 
 

“我总喜欢一丝不苟,可你总不是那样的。”

 
 
 
 

“没关系,想不起来不是你的错。”

 
 
 
 

“但是,无论你能不能想起来,这都不妨碍你成为我心里最重要的部分。”

 
 
 
 

路德维希轻轻的吻在睡熟的费里西安诺的唇边。

 
 
 
 

费里西安诺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路德维希,在看清面前人的脸之后,他的眼睛里忽然蓄满了泪水,语调也因为哭泣,而变得有些激动。

 
 
 
 

“你……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路德维希愣住了,他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任费里西安诺张开双臂抱住了自己。

“太好了…真的是你,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他哭泣着,断断续续的说:“我最…最亲爱的神圣罗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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