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路明非

26.7万浏览    5924参与
黄油

【楚路】恶魔和吸血鬼的混搭爱情(上)

*想看脸色惨白贵族调调的师兄(虽然还没有出现)

*想看有尖尖角和桃心尾的明妃

*恶魔路✘吸血鬼楚

*用心磕cp,用脚写同人


01

在这片大陆的最北边,生长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钢铁般坚韧的嶙峋树木伫立在入口,包围的严严实实,里面繁茂的大树交错生长,彻底将阳光阻隔在森林之外,哪怕在阳光最灿烂的日子里,行走在密林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有不少自诩的勇者,或一个人,或成群结队地进入这片森林,不久后令人发寒的野兽咆哮顺着繁茂的枝叶间吼出,带出一阵威力不小的风浪,吹得林子外面的人无一不屁滚尿流,撑着两条发软的腿跌跌撞撞地跑回家。


这么几番折腾之后,“黑森林”愈发成为一处阴冷且透着不详意味的地方...

*想看脸色惨白贵族调调的师兄(虽然还没有出现)

*想看有尖尖角和桃心尾的明妃

*恶魔路✘吸血鬼楚

*用心磕cp,用脚写同人






01

在这片大陆的最北边,生长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钢铁般坚韧的嶙峋树木伫立在入口,包围的严严实实,里面繁茂的大树交错生长,彻底将阳光阻隔在森林之外,哪怕在阳光最灿烂的日子里,行走在密林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有不少自诩的勇者,或一个人,或成群结队地进入这片森林,不久后令人发寒的野兽咆哮顺着繁茂的枝叶间吼出,带出一阵威力不小的风浪,吹得林子外面的人无一不屁滚尿流,撑着两条发软的腿跌跌撞撞地跑回家。


这么几番折腾之后,“黑森林”愈发成为一处阴冷且透着不详意味的地方了。



02

下着暴雨的夜里,偶尔一道蛇形的闪电撕裂漆黑的夜空,也照亮森林里泥泞的道路,令人难以置信的,一个瘦弱的身影在交错纵横的树林里跌跌撞撞地前行。


曾经要挑战黑森林的勇者无一不是身强力壮高大威猛,而这个人从背影上看难辨雌雄,身披一件在泥坑中翻滚到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斗篷,裹着瘦小的身体在风雨里被打的摇摆,明亮的闪电照亮前方枝叶交错的树木,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怪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这个小小的身影撕碎。


但诡异的是,他不像从森林外面走进来的,那跌跌撞撞又带着坚定的步伐,仿佛他一开始就生存在密林的深处。


路明非抬手压了压斗篷,看向前方闪电照出忽明忽暗的道路,深深叹了口气,继续浅一脚深一脚踩走着。


不多一会,前方的树木越来越稀少,直到完全消失,出现一大片空地,终于,路明非抬起了头,看向浓稠的黑暗里。


一道明亮的闪电劈在大地上,也照亮一座黑暗沉郁的古堡,尖尖的塔顶几乎要刺破天空,一片蝙蝠嘶哑着嗓子叫了几声扑腾着沉重的翅膀从古堡深处飞出,又潜入深深的没有边际的密林里。


此刻的氛围诡异又冰冷,飒飒的雨滴打在斗篷上,让人心中不禁生出发毛的寒意。


但路明非却是松了一口气,他轻轻地对自己说——


终于到了。




03

外面风雨交加,黑色城堡破败沉郁,路明非站在黑色巨大的门前面,显得弱小又瘦弱,尽管如此,他还是裹紧了身上的斗篷,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有人······额?”路明非忽然意识到能在密林深处建造出一座城堡的显然不可能是人类,于是礼貌地换了个称呼,“有东西在么?”


城堡里一片寂静。


路明非坚持不懈地duangduangduang敲了半个时辰,城堡始终回以沉默,他不太相信在这样的雨夜里,里面的主人会真的听不见。


除非有一个陷阱正在等着他,可是,路明非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路明非重新鼓起了勇气,轻轻地推开了门。


门比想象中的还要轻一点,门轴转动发出诡异的“吱呀——”声,天地间的黑暗再一次被闪电劈开,正好吹过一阵妖风,路明非的兜帽被吹开掉落在肩上,地面上斜长的影子头上出现了两个尖角,柔弱的像是刚出生的小恶魔冒出头的那种。


路明非伸出来半个脑袋,在黑暗被劈开的一瞬间城堡的一貌印在了脑海里,他轻轻地呼喊着“hallo?”表示自己没什么恶意。


可在下一刻瞬间,那种被野兽盯上的寒意从他身上掠过,他猛一抬头,巨大翅膀扇动的声音从高向低,带着巨大的威压向他俯冲而来,路明非来不及思索只能就地蹲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居然惹上了吸血鬼,吾命休矣。




04

路明非只记得自己望进了一双金色瞳孔,之后的记忆便渐渐模糊起来,唇上依稀划过冰凉的触感,下一秒脖颈被冰凉的唇吻上,紧接着一阵可以忽略不记的刺痛,接下来的一切是他从来没有经历的美好——


大片大片的菊花开在冰原上,太阳大半落在地平线以下,柑橘色光晕朦胧的让人看不出是早上还是傍晚,一阵风吹过,送来夹着花香的暖,他躺在摇椅上轻轻的晃着,身后是带着院子的小房子,外面粉刷着让人心情好的暖黄色。


路明非脑海里的画面美好又温暖,现实中他的身体却因为血液的大量流失而变得冰凉,嘴角轻轻的弯起慢慢像是空中透明的气泡,下一秒便要破碎消逝。




05

当楚子航从冰冷的饥饿中回过神的时候,怀里的小恶魔已经快要变得和他一样冰冷了,一头杂乱的头发里钻出一对幼时恶魔似的角角,他轻轻晃了一下,这个看上去还没成年的小恶魔仿佛浑身被抽了骨头似的跟着晃。


有什么东西轻轻扫了小腿一下,什么暗器?!


楚子航思索着低下头,发现一条细细的绳状尾巴,尽头是一个黑色的尖头,和书本上描绘的不同,这个小家伙的是桃心型的,此刻像他昏迷的主人一样,无力地垂坠在半空,随着刚刚的晃动,桃心小尖尖轻轻地蹭着他的小腿。


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奇妙的感觉,楚子航此刻也难以描述自己内心的悸动,可在回应这种悸动之前,楚子航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小恶魔,陷入了一道难题。


——这个柔弱的小家伙,马上就要死掉了。





06

路明非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此时的黑暗和雨夜不同,那种无边无际的辽阔常常将人带入难以描述的孤单中,而此刻他正身处的黑暗里,却是逼仄的。


呼吸被前面的障碍挡着,温度重新返回到敏感的鼻尖,被活埋的感觉让他用力地向两边推动着,尾巴上的小桃心慌忙地拍打着身下的板子,窒息的恐惧像蛇一样爬上他的脊背,渐渐环绕着他的脖颈,让他慢慢喘不过来气。


路明非内心大叫着撒旦赐予我力量啊,手脚并用的推着身前的板子,谢天谢地终于透露出一丝阳光,他心中大喜继续用力,终于将盖在身上的棺材板推开,路明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房间里透过灿烂的阳光,雨后初晴,连黑森林里这片城堡中也照进了不少阳光,路明非在棺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窗外不知名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唱着歌。




07

路明非环视了一圈,四周垂落着浅蓝色的窗幔,从外面看仿佛时一个少女的闺床,可掀开帷幕,却是代表着死亡的棺材,路明非打了个冷战,慢慢缓了一会,来到了房间里唯一的椭圆形落式镜子前。


镜子中照映出的脸一开始像是没睡醒,耷眼耸肩,松松散散,慢慢地镜子中的人开始变化,眉眼间透露出君主般的威压,整张脸冷漠又无情,眼神仿佛来自高高阶梯上叠膝坐着的帝王,俯瞰着众生。


路明非朝镜子做了个眼角歪斜的表情,镜中的人依旧没有发生变化,过了一会终于绷不住笑了,里面的身影渐渐模糊,然后慢慢变的越来越小,直至成为一个十二岁小孩的模样。


镜中的小孩子笑得又甜又乖巧,如果不是头上的角,不少人会将他当成天使。


路鸣泽轻轻挥动着手,笑着说道:“你好啊,哥哥。”



08

路明非低头看着缠绕在手腕上的恶魔之尾,轻轻摩挲了一下尾巴尽头的小三角,一个跳跃轻轻落到了窗棱上,身后一声黏黏的“哥哥”伴随着落空的尾巴,路鸣泽依旧停留在镜子里,表情委屈。


“这就是哥哥的新房子么?”路鸣泽头伸出来打量了一圈,停留在那个少女心满满的窗幔,笑得微妙,“原来哥哥喜欢这种风格啊。”


路明非尽力忍着扯住路鸣泽尾巴将这个小恶魔丢出去的冲动,低吼着:“拉倒吧,这可是城堡,什么种族才会住在城堡里!”


话音刚落,空气中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路鸣泽嘴角笑得弯弯,眼神却发冷,“他对你做了什么?他吸你的血了么?”


路明非脸上开始发热,脑子里只剩下那双璀璨的漂亮的黄金瞳,和那双嵌在腰间冰凉的手,他晃了晃头,此刻像是晚归回家的小孩面对父母的诘难,胡乱地想着借口,“没······没有,我来的时候他刚休眠。”


“哦~。”路鸣泽笑得暧昧,伸出染着漆黑指甲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空中出现了一个红黑色的魔法阵,象征着血族的蝙蝠图文延伸出去最后在底部相交,鲜血的光芒从中心四散,最后消失在空中。


“啧啧啧,你留下的记号刚好被叠印上了哎。”路鸣泽笑着虚点了几下,有一个金色的阵法才慢慢浮现,比起颜色浓郁的像是刚化上去的血族印记,这个恶魔印记浅淡的不像话,并且看上去马上就要消散了。


印记是路明非自己留的,此刻看着印记里孱弱的将自己蜷缩起来的小龙,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一只在成熟期到来还没有领地的魅魔,最后会是个什么下场。


——

最近被屏蔽的有点惨。

别问我为什么吸血鬼有翅膀。


陆城

【楚路/芬路】 不要死

第二章:疯魔


路明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包围他的是无限的漆黑。


他在下沉,不停的下沉。


已经过了多久?路明非已经记不清了。或许在这片地方,根本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双手永远的沉在身下,他无法动弹。


“这就是死亡么”


路明非只觉得嘴角上像是被扣上了千斤铁,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他只有闭上双眼,无止尽的在这深渊中坠落。


“混蛋哥哥!!!!”


这个声音,难道是?


路明非努力的想把眼睛睁开却被光亮闪的刺眼


忽然间,他感觉不再下沉,自己被稳稳的接入,落入怀中。即使自己无法动用双眼,却仍能知晓对方是谁。那双略显粗糙长年持刀的双手无数次的...

第二章:疯魔


路明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包围他的是无限的漆黑。


他在下沉,不停的下沉。


已经过了多久?路明非已经记不清了。或许在这片地方,根本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双手永远的沉在身下,他无法动弹。


“这就是死亡么”


路明非只觉得嘴角上像是被扣上了千斤铁,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他只有闭上双眼,无止尽的在这深渊中坠落。


“混蛋哥哥!!!!”


这个声音,难道是?


路明非努力的想把眼睛睁开却被光亮闪的刺眼


忽然间,他感觉不再下沉,自己被稳稳的接入,落入怀中。即使自己无法动用双眼,却仍能知晓对方是谁。那双略显粗糙长年持刀的双手无数次的将自己抱入怀中,为自己地方下所有风雨,


他身上的味道用能让自己安心。


无论战况多么激烈,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自己紧绷的神经就能放松下来,用尽全力的与他并肩作战。


“明非...你还记得么?”


“师兄...师兄!!!!!”


一瞬间,路明非觉得自己身上的枷锁全都落下,他猛地奔跑上去……


…………………………


洁白的病房内,一夜未眠的芬格尔坐在床边正枕在手臂上休息。他本不敢有丝毫松懈,可身体强迫使他闭上了眼睛。


自从大家康复出院后便自发性的组织轮流看护路明非。


他们用各种方法,试图唤醒沉睡中的少年,可他似乎正做着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梦。


“已经几个月了。明非”


芬格尔轻轻整理着少年被吹乱的头发。眼神中尽是爱怜。


“快点醒来吧,好么,大家都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芬格尔无法想象没有路明非陪伴的日子,他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似乎永远没有了栖身之所。


高瘦的男子在少年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随后便回到了床边的座位上。


困意不断席卷而来,芬格尔终是敌不过生理的机制,靠在手臂上睡去。


………………………………


“子航!!!!!!!”


芬格尔猛的被熟音惊醒。他不敢相信所看见的画面。他无法判断自己是否是思念成疾产生了梦魇。可少年的行动来不及让他做出判断。


他发了疯似的扯下针管,失了力的身躯跌跌撞撞的跑向门外。


每向前一步都像是划在刀刃上那般刺痛,可少年全然不在乎,他只想找到那让他魂牵梦绕的人,他只想伸出手再次拥抱自己的师兄,他只想紧紧抱着他,永远也不松开自己的手


“楚子航……楚子航!!!”


少年不停的呼喊着爱人的名字,他跌跌撞撞的撞到前来探望的凯撒与诺诺,两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鲜花被打落,散了一地。


芬格尔急忙奔出病房,双手环住路明非。


“明非,明非!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好么!”


少年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死命的挣脱了男人的束缚,继续向前跑去。


突然而来而来的刺痛让路明非有了些许停留,他的步伐慢慢变缓,最终跌在了男人结实的怀中


路明非再次醒来时,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全都围坐在自己身旁,他艰难的张开嘴唇。


“昂…昂热校长…楚子航…他…他怎么样了?”


昂热只是沉默,他抚摸着路明非的头发,少年才刚从两个月的深度昏迷中醒来。不能受到任何刺激。


可是呢,不说难道就完了么。这件事情,能瞒路明非多久?


“明非…”


在一片寂静中,红发女生最先打破了这静止的空气。


“子航他...他为了救你…”


“他为了救你,牺牲在了那场战争中”


昂热开口接下了所有的话。


在那么一瞬间,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随即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般的疼痛


“不 …不…不!不!!!!!!”


他发了疯似的试图挣脱众人的压制,他的泪腺像是被破坏了一般,视线在瞬间变得一片模糊,他想将刚才听到的话语从脑海中抹除却像是野草般风吹又生。


最终在镇定剂的作用下,路明非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


海湾边,两个少年正依偎着彼此,黑发金瞳的少年将自己的围巾轻轻披在清秀的少年身上。夕阳撒在他们的身上,却是像补光灯般柔和,让对方不经意的想多看几眼。


楚子航悄悄靠近路明非的耳边呢喃些什么。


少年瞬间红了脸,惹的楚子航弯眉一笑,手中却是将人儿搂的更紧了一些。


“明非,我爱你。”


〄───雲书

All非 重临 第四章

路强设定,重生梗,有私设,大概是路明非=黑龙皇=尼徳霍格,路鸣泽=路明非半身≠白王,前文戳我可看。




        "路明非"古德里安教授惊诧的声音响起,成功将路明非从记忆洪流中带了回来。


       路明非低着头,金黄色缓缓褪去,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好半晌才出声"抱歉教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幅画就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突然很悲伤。"


     ...

路强设定,重生梗,有私设,大概是路明非=黑龙皇=尼徳霍格,路鸣泽=路明非半身≠白王,前文戳我可看。




        "路明非"古德里安教授惊诧的声音响起,成功将路明非从记忆洪流中带了回来。


       路明非低着头,金黄色缓缓褪去,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好半晌才出声"抱歉教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幅画就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突然很悲伤。"


      古德里安教授不是校董会那些冷血的家伙,成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总想把自己心中的危险人物给与世隔绝。他由衷地为路明非于龙族极高的共感而高兴。"看来我不需要担心你的入学测试了。"



       "入学测试"路明非适时地提出疑问,尽管他已经知道。


      "就是龙语考试,对你来说应该就像考你的母语中文那样简单。"古德里安教授接着念了那句话"赞颂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新生"


       言灵·皇帝!


       早已料到这句话的路明非沉默不语,他已将自己的情绪完全掩饰,,哪怕愤怒已经烧到他的心脑神经。

    

       四周很静很静,静到能听见呼吸声,仿佛割裂般,他又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教授,是我的错觉吗,我突然间觉得很悲伤。"


       路明非掩饰地很到位,古德里安教授对他没有任何怀疑,反而欣喜地觉得他的教授评定稳了。"很好路明非同学,测试的时候你只需要将你的情绪写上去就可以了,无需担心,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讲你培养成卡塞尔学院40多年以来第二个当之无愧的"S"级新生。"


        而路明非将所有的仇恨都埋在心底。

    

        赞颂?千年前,万臣来朝,他于沉睡中苏醒,颂歌奏响大陆,直到那一天到来,龙神一战,内乱爆发,他陨落于王座,就连尸骨都无人掩埋遭人轻贱,而他曾信赖的臣民,在微笑,他死去的哪一天,万众欢呼......

  

       黑皇尼徳霍格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与世界为敌,不过一个据说他要毁灭世界的预言......


        不是赞颂他的苏醒吗?不是说毁灭即是新生吗,这一次,就如尔等所愿,赋予尔等逆臣,以新生!


         这一次路明非所选课业与从前无甚差别,左右都是些不重要的事,选完之后就默默注视窗外一点。


        而楚子航早已清醒,注意这路明非,却一直没有出声。村雨就在他的手边,锋利的刀刃闪着银白色的光。

 

      列车渐近目的地.......




好像很短的亚子,但没法了,这章只能断在这里,这里是最适合的,刚刚跟原著对较了半天,因为我这篇文和原著时间线不同,所以某些事件发生的时间也有所改变,而且我时常记忆混乱,所以对了一遍后又大刀阔斧的删删删改删。orz以后大概字数会多的.....吧

  


陆城

【楚路】不要死 —— 第一章:梦中梦

龙族的封印之战,卡塞尔学院获胜了。

这代表着人类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出安全区,不必再心禁胆战的生活。

人类取得了最终胜利,世界又一次恢复如初。

只是这一次,参战的人们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人类作战军队几乎全灭。

卡塞尔学院的混血种军队惨遭重创。

路明飞的言灵被龙王永久抹除。

而楚子航,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路明飞,却永远的沉睡在了洞穴之中。

“燃烧在金瞳中的火焰,熄灭了。”

…………………………

卡塞尔学院的病房中,一位瘦弱的少年躺在病床上,白色的枕被让少年苍白的脸庞更显几分憔悴。

医生观察了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

护士在记录边上,缓缓写下了数字

昏迷天数:41天

………...

龙族的封印之战,卡塞尔学院获胜了。

这代表着人类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出安全区,不必再心禁胆战的生活。

人类取得了最终胜利,世界又一次恢复如初。

只是这一次,参战的人们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人类作战军队几乎全灭。

卡塞尔学院的混血种军队惨遭重创。

路明飞的言灵被龙王永久抹除。

而楚子航,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路明飞,却永远的沉睡在了洞穴之中。

“燃烧在金瞳中的火焰,熄灭了。”

…………………………

卡塞尔学院的病房中,一位瘦弱的少年躺在病床上,白色的枕被让少年苍白的脸庞更显几分憔悴。

医生观察了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

护士在记录边上,缓缓写下了数字

昏迷天数:41天

………………………………

距离最终之战结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医院中的人永远也不会忘了那个惨痛的夜晚。

无数的青年被抬进手术室,又有无数抢救无效的伤者的被抬出。

当路明非被抬进来时,医生却愣住了。

全身19处粉碎性骨折,多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不停的从伤口渗透出来。

“怎么救?”

医生看着一旁满脸是血的昂热,他冲过来抓住医生的领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用言灵也好,科技也罢!这几个孩子一定要给我救过来!”

昂热怒了,他也痛了,他知道这些伤口对孩子和医生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只悔自己没能把时间零多撑一会。

他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救这些孩子,平日里他们几个欢快天真的笑脸不停的浮现在自己眼前。可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个原本满腔热血誓与龙族不共戴天的老人后悔了,代价太大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都让自己来承受。为什么要让孩子们来承受这一切。

凯撒与诺诺陆续被推出手术室,可在这个晚上,手术室的灯却始终没有熄灭,一个又一个的专家推开手术室的门加入到手术队伍中来,可多是摇着头离开了房间。

……………………………………

时针不停的走动,跃过一个又一个数字点……

凌晨三点,奇迹出现了。机器突然检测到路明非言灵值的波动。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无人见过被抹去言灵的人能将其再次找回。

突然间,机器发出了警告。言灵值瞬间到达了顶峰。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房间内的一切都感受着冲击波带来的震动。可久那么一刹那。言灵消失了,指数图再次跌入平静。

“师...师兄...”

泪水从少年眼角滑落,在原本俊俏的脸庞上依附上了血迹。缓缓地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像是那三川途旁的彼岸花一般诧异。

昂热急忙跑入屋内,医生愣愣的向他点了点头。

路明非,活下来了。

……………………………………

“明非,还记得,你说的那个诺言么?”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那敲响新世界的钟声。

路明非吃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无穷无尽的漆黑。

“这...是在哪儿?”

“明非?”

那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脑海中浮现的是在遭受致命一击时,跃过眼前的身影。

“师兄?……师兄!!!”

路明非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

恐惧与悲痛一齐涌上心中

他发了疯似的向前奔跑,他不知这是何处,他甚至无法判断自己前进的方向。可他止不住的奔跑,无法停下。

他只想找到他的爱人,抓住他的手。他只想知道楚子航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眼前突现的亮光照的路明非睁不开眼。或许下一秒就会迎接死亡,路明非却义无反顾的冲向光亮方向。一跃而过。

……………………

潮湿的洞穴,血腥的气味

路明非缓缓移开手臂,眼前却是一片灾难景象,龙王的魔爪快速的挥像洞前方。

那是...自己?

路明非还来不及确认,熟悉的身影便以跃过自己的视线。

“不要!!!”

霎那间,自己穿梭到了楚子航身前,路明非转头微笑着,看着他惊恐的脸,只是还没等触摸到爱人的脸庞,身体便感受到那粉身碎骨般的疼痛。

他只能看着爱人坠落,却连一句我爱你也没能说出来。便合上了那无邪的眼眸。

……………………………………

“明非,还记得,你曾说过的誓言么?”

“当...当然记得。”

少年红透的脸俊俏可爱,惹的旁边的人不禁眯眼笑了起来。

可转眼少年便带些坚定的目光看着自己。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楚子航奖励似的轻抚着少年的脸庞,在脸颊处落下一个吻。

…………………………

“无论发生任何事,我路明非,都会拼尽全力去守护你,直至岁月化为恒沙。”

鬼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
[龙族]诸神的黄昏(原创)...

            [龙族]诸神的黄昏(原创)

主角:路明非,楚子航
配角:路明泽,凯撒,诺诺,苏格尔等……
设定:强强,玄幻,耽美 ,平行空间,非原著向

                    第七章   血色的夕阳   ⑵

   ...

            [龙族]诸神的黄昏(原创)

主角:路明非,楚子航
配角:路明泽,凯撒,诺诺,苏格尔等……
设定:强强,玄幻,耽美 ,平行空间,非原著向

                    第七章   血色的夕阳   ⑵


      “靠岸,我们需要去拿装备了。”苏格尔看着说话的路明非,想了想“学弟,你们稍微等我一下,我有点东西要去拿给你们”“在日本?你确定”凯撒站在岸口看了他一眼。


         “当然,[七宗罪]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用的,我们总得有一些平常点的武器”苏格尔张开双手,朝上耸了耸肩。“放心吧,我这室友虽然看着不是很靠谱,但是在这种事上,应该……还行吧”路明非微微眯起眼睛,一只手呈八字形托着自己的下巴。



      “我和明非一起,你们,随意”楚子航抱着自己的刀,无所谓的说。



       贝尔格莱德和千本樱互相对视一眼“我们就待在游轮上好了,记得,有什么好吃好玩的给我们捎上一份”贝尔格莱德单手打了个响指。“嗯,祝你们平安顺利”千本樱笑了笑 。



           “好”“嗯”“那我们先走了”凯撒拉上诺诺的手往岸上走去。



        一行人在就近的服装店买了和服,定了就近的旅舍。




       “这里就是心斋桥也是日本大阪最热闹的地方之一了,大家随便逛逛吧,晚上12点之前在旅舍集合就是了。”路明非偏头“师兄你也是”楚子航皱了皱眉“那算了,我还是先回去了,等你们”




        “那我和诺诺先走了,随便你们吧”凯撒摆了摆手,牵着诺诺的手就准备走。“诶,等一下”诺诺连忙打断他“师弟~”她笑嘻嘻的叫着路明非的名字,然后抬起空着的手两指搓了搓“我记的古德里安教授给了你一件特别的炼金装备,好像是叫[炼星]对吧?”




        路明非在看见她露出的那个笑的时候就知道她又在打鬼主意了,果然这个小巫女是盯上了自己刚刚才得到的好东西了。[炼星:幻觉性炼金装备]“唉~”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背包里拿出了那朵蓝玫瑰 。




        “嘿,这是我的了”诺诺在他刚拿出背包的时候就迅速夺了过来,放在眼前看了又看。




        “好了,我……”路明非刚想开口“凯撒我们走,再见了师弟”诺诺立马拉着凯撒的手往商业街走去。“小巫女”摇了摇头,就要开始自己逛街。




        “等等”“师兄,怎么了?”“我觉的,我还是和你一起去”“为什么?”路明非有些疑惑。楚子航只是用他那双带了棕色美瞳的眼睛看着他,并不说话。“好吧,我们一起走”笑了笑和他并肩往一个方向走去,一阵海风吹过路边的樱花树上的樱花飘飘洒洒的落下。






        似乎定格了他们所有人的背影……

        
      
          
 

〄───雲书

All非 重临 第三章

路强,重生梗,有私设,大概死路明非=黑龙皇=尼徳霍格,路鸣泽=路明非半身≠白王,前文戳我可看。



The three


       路明非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咖啡沉默不语,任凭对面的古德里安教授口若悬河。


       "我们卡塞尔学院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学校,曾诞生多位诺贝尔奖得主,并拥有相当优秀的教授资源.......入学后我们会给你派发奖学金,完全不用担心学费的事,甚至还会发一张黑卡,随便刷....."古德里安教授从来没有感...

路强,重生梗,有私设,大概死路明非=黑龙皇=尼徳霍格,路鸣泽=路明非半身≠白王,前文戳我可看。



The three


       路明非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咖啡沉默不语,任凭对面的古德里安教授口若悬河。


       "我们卡塞尔学院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学校,曾诞生多位诺贝尔奖得主,并拥有相当优秀的教授资源.......入学后我们会给你派发奖学金,完全不用担心学费的事,甚至还会发一张黑卡,随便刷....."古德里安教授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口才如此好过,想想芬格尔,再想想路明非这来之不易的转正机会,不得不感叹,压迫是使人成长。


        而路明非仍然一言不发,头都没有抬一下。


       古德里安教授没办法了,突然瞥到坐在一旁,脸上表情与路明非如出一辙的楚子航,话题一转:"譬如这位楚子航同学,你应该对他有所耳闻,他也曾是仕兰中学的学生,只比你高一届,应该留下了不少传奇,他现在是我们学校极其出色的一位学生,你想想,这么优秀的学生都来了我们卡塞尔学院,这说明了什么?还不是因为卡塞尔学院的优秀吗?"


        楚子航突然被cue,下意识看向了路明非,路明非也恰巧看向了他,顺着古德里安教授的话,楚子航点了点头还"嗯"了一声。


       路明非没话说了,他只是在想上辈子他是怎么会答应这一看就是诈骗犯的人呢。演技都拙劣的不忍直视。



      说起来,路鸣泽跟他融合后,他就好像被下了保险栓的枪,有些易燃易爆炸,随时都有擦枪走火的可能。就像现在,他有点想打爆两人的狗头,还"嗯","嗯"你个大头鬼。



       算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让楚子航早点回去也好,他正好借"自由一日"发泄一下。路明非揉了揉太阳穴,直接打断了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古德里安教授:我同意前往卡塞尔学院了,你无需多言"吵吵嚷嚷的,他脑瓜子疼。


       不去理会古德里安教授松了一口气的激动心情,路明非褐色的眸子里跳动着火焰,转瞬即逝的锋芒被一旁的楚子航给捕捉到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一次,列车来的很快,去没有遇见芬格尔,想必上一次的意外是早有预谋。


      象征着世界之树的墨绿色西装勾起了路明非的厌恶,让他依稀想起了这世界待他的不公,所以他没有穿。


       古德里安教授对他的小要求接受度良好,他觉得,只要不是什么诸如心情不好,想试试枪子是什么味道的要求,他对于这位"S"级珍惜动物都能考虑一番。



        而楚子航则一直处于闭目休息状态,还有一场战斗在等着他,学院将"自由一日"看作游戏,他身为狮心会的会长却是万万不能的,哪怕前几次都输给了学生会,他也依然会全力以赴每次战斗。

    

        列车在飞速行驶,但突然间一副巨型油画打破了全部的平静,"砰",古德里安手中的酒杯被震碎,列车中的电灯也开始忽明忽灭。

    

        楚子航被惊醒,已做好了战斗准备,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正在迅速攀升,而这股威压来自他的身边,是路明非!视线交错的那一刻,楚子航看见了太阳。



今天晚了,因为记错了剧情,所以删了原来写的,刚刚赶起来的,字数忒少,我也没办法,太晚了,困=_=


Bonbons bleus

「楚路」用爽文文案打开楚路☆—☆

「楚路」如果用爽文文案打开楚路

(手动滑稽+狗头保命)

他,是路家不受宠的大少爷,其貌不扬,废柴一个。


突然一天,他睁开冷傲的眸,以s级身份踏入世界顶尖贵族学校卡塞尔学院,第一天就以雷霆之势,爆掉学院两大人物!


婶婶欺压?呵,他一个电话,就有凶狠大汉带着锋利的菜刀上门切萝卜,用顶尖技术展示什么是真正的修马桶!


表弟争夺?他勾起邪魅的唇——他用超高伪装术,化名为“夕阳”,让那小胖子拜倒在他西装裤下!


同学瞧不起他,强多初暗恋?他轻轻一皱眉,甩出黑卡,身后芭蕾团美少女为他点燃雪茄。


废柴逆天,左手高智能芬狗手机,右手七宗罪上古杀器。摩托双枪当街杀人,言灵开挂起死回生!...

「楚路」如果用爽文文案打开楚路

(手动滑稽+狗头保命)

他,是路家不受宠的大少爷,其貌不扬,废柴一个。


突然一天,他睁开冷傲的眸,以s级身份踏入世界顶尖贵族学校卡塞尔学院,第一天就以雷霆之势,爆掉学院两大人物!


婶婶欺压?呵,他一个电话,就有凶狠大汉带着锋利的菜刀上门切萝卜,用顶尖技术展示什么是真正的修马桶!


表弟争夺?他勾起邪魅的唇——他用超高伪装术,化名为“夕阳”,让那小胖子拜倒在他西装裤下!


同学瞧不起他,强多初暗恋?他轻轻一皱眉,甩出黑卡,身后芭蕾团美少女为他点燃雪茄。


废柴逆天,左手高智能芬狗手机,右手七宗罪上古杀器。摩托双枪当街杀人,言灵开挂起死回生!


更有神秘老者时刻相随,油条包子加辣管够!


却不知何时,招惹上了高冷杀伐、不近女色的他。


他容貌若神,君焰强大,手握爆血秘法,掌管狮心大权!却偏偏对他百般关心。


不论是迈巴赫上聊婚姻,还是酒店床上数睫毛,亦或是牛郎店里并肩作战,无不显示出他们的深情!


(日本),他逃,他追

(中国尼伯龙根)他再逃,他再追。


“男人,你努力走社会主义的道路的样子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且看二人携手屠龙,搅动风云!


——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但我真的是粉不是黑)


Q:请问神秘老者是谁?


A:路鸣泽,因为他好像活了好久了吧。


Q:路鸣泽不会打你么?


A:不会啊,你看,他一直在微笑都没生气,你看,他真的氵


Q:……还活着吗?




沧泺

【龙族/楚路】卡塞尔学院(日本番外上)

楚路已交往背景


(一)

  湾流机舱内的气氛十分诡异,但路明非无知无觉。

  无知的人总是幸福的,所以路明非幸福的靠在自己男友的肩头熟睡,口水打湿了楚子航的衣服。而一向有些洁癖的楚子航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肩头趴着的小东西睡得更舒服一些。

  恺撒打量着对面的情侣:睡着的那个脸上挂着婴儿般甜美的神情,看起来能让女孩们母性大发,身体卸掉全部的支撑力毫无保留的依偎在挺拔的男人身上。被依赖的少侠正襟危坐,仿佛在运功调息,双手却抱着刀在胸前形成一个防御性的姿势,看起来只要对面的人有什么不该有的动作,他随时能暴起...

楚路已交往背景


(一)

  湾流机舱内的气氛十分诡异,但路明非无知无觉。

  无知的人总是幸福的,所以路明非幸福的靠在自己男友的肩头熟睡,口水打湿了楚子航的衣服。而一向有些洁癖的楚子航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肩头趴着的小东西睡得更舒服一些。

  恺撒打量着对面的情侣:睡着的那个脸上挂着婴儿般甜美的神情,看起来能让女孩们母性大发,身体卸掉全部的支撑力毫无保留的依偎在挺拔的男人身上。被依赖的少侠正襟危坐,仿佛在运功调息,双手却抱着刀在胸前形成一个防御性的姿势,看起来只要对面的人有什么不该有的动作,他随时能暴起伤人。

  一刚一柔,相映成趣。要是换了卡塞尔学院的女生,想必此刻已经幸福到昏过去了。但恺撒看着这美好的景象只有一阵一阵的牙酸加上不爽,明明自己才是这次任务的领导者,怎么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孤身一人,还总是发出不和谐的光亮。

  这时楚子航睁开了假寐的眼,没带美瞳的眼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金色的光。他漫不经心的瞥了恺撒一眼,便把目光移到了路明非脸上,开口道:“看了这么久了,也该看够了吧。”恺撒闻言扬扬眉,似是觉得楚子航这幅饿狼护食的过激模样挺有趣的,挑衅的说:“没看够,毕竟我能好好看的机会不多嘛。”

  楚子航没说话,只立刻调整姿势,把路明非整张脸都埋进自己怀里。路明非在睡梦中被惊动,呜呜的抗议了两声,随即被后颈上的温柔的摩挲安抚住了,满意的在熟悉的衣襟上蹭了两下,重新陷入黒甜的睡眠。

   一击成功的恺撒舒服了不少,虽然不能对楚子航造成多大伤害,但看楚子航感受到被侵犯恺撒就很开心,以至于看楚子航都顺眼了不少。找回日常感觉的恺撒拿出自己礼贤下士的宽广胸襟边查看这次任务的细则边跟楚子航说话:“这次任务我是组长,所以最终行动的决定权在我。我希望这次任务,我们能站在同一阵线上,至于我们的恩怨,大可以等回到卡塞尔再解决。”恺撒看着眼前的文件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毕竟,日本是个被所有专员称之为‘地狱’一样的地方。”

  楚子航没出声,冲他摆摆手,表达的含义介于‘都听你的别再说话了’和‘懒得理你别再说话了’之间,摆完的手立刻放回到自家奶猫栗棕色的脑袋上。

  恺撒深吸一口气,艰难的维持住了自己队伍领导人的风范。


(二)

  湾流飞机紧急刹住,猛烈地摩擦在跑道上带出一串火花。司机愤怒的对故意站在跑道上的黑风衣男人比了个中指。源稚生视若无睹,不动如山。他眼里含着刀剑般的清光,看向机舱门:“本部的诸位有谁带了打火机,借个火!”

  机舱门缓缓打开,门后没有他想象中吐得昏天黑地的专员,而是金发的风情游客和......一对情侣?!

  源稚生被深深的震惊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接错了机。但是身着‘天下一番’的金发男人已经走上前来自顾自的把行李放进了他身后的车厢里。而‘白鹤与菊花’尴尬的缩在‘喷发的富士山’怀里,试图说服表情冷漠的男人放他下来。注意到源稚生后,‘白鹤与菊花’还试图帮他一把:“哎,师兄,我刚好像听见有人想借个火来着,要不你用君焰帮这位导游大哥一下?”说着还一脸笑容的从‘喷发的富士山’怀里侧身过来用日语和他攀谈,并且试图递给他自己的名片。‘喷发的富士山’温柔的随着怀中人的动作变换抱人的方式,源稚生刚想用眼神威慑一下这个把自己当导游的蠢货,却惨在一双龙王般的黄金瞳前败下阵来。

  本部是被血统禁令逼疯了吗?!都开始搞基了?还搞的这么骄傲、这么明目张胆?本部不是允许情侣一起出任务的吗?!

  源稚生想不通,那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是怎么看对眼的?他们俩碰到一起,都有种看到鳄鱼把饮水的小鹿拖下水的惊悚感。源稚生试图旁敲侧击的从看起来傻乎乎好对付的路明非那里打听点消息来满足自己的八卦之心,却差点被恩爱闪瞎了眼。

  饭要送到嘴边,水要喝同一杯,走路要十指相扣,只要没有别的事就一定要四目相对,欲语还休,源稚生完全没有机会和S级沟通,更不要提旁敲侧击。

  “这是什么狗男男。”源稚生冷漠的想。转而想和同为灯泡的恺撒交流一下,却发现这位太子爷的目光也是时时在S级身上打转,偶尔还要和人家正牌男友来个交锋。

  “呵,卡塞尔迟早要完。”源稚生保持冷漠。


(三)

  8000米的深海,已经是一片人间地狱的景象。

  发亮的岩浆四处蔓延,凭借本能想逃出生天的深海动物和死侍在岩浆里挣扎滚动,发出无声的嚎叫。破败阴森的

  迪里雅思特号在核动力的加持下飞速向海眠奔去,带着深潜器里三个人生的希望,将地狱抛在身后。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恐怖的加速度压碎了,可他还是坚持着拽着身边人的手:“师兄、师兄.....”

  血从他嘴里不受控制的涌出来,这具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躯体根本承受不来这种程度的压力,恍惚间路明非觉得自己被人慌乱的拥住了,那个人离自己很近了,所以路明非对他说:“师兄......要是、要是我没有办法、陪你了,你也不要、不要和以前一样......一个人了。”


  

  

  

  

  

   

   

  

  

捡玉.

【龙族/楚路】Deep Night.(V-VI)

*杀手paro


*前文走合集上一篇


 --------------------


V.


路明非给气笑了,发现这帅师兄竟然还有逐鹿奥斯卡影帝的潜质。


“嗨,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想起来,但是你真没必要跟我装不认识,我不会再问的。”


而楚子航听罢,眉峰微皱,审慎而缓慢地道:


“不好意思,但我真的不认识你。”


路明非愣了,还装呢?这戏一定要演绝不是?但既然楚子航已经表态,他也懒得再纠缠,知趣地摆摆手道:


“哎,算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我把...

*杀手paro

 

*前文走合集上一篇

 

 --------------------

 

V.

 

路明非给气笑了,发现这帅师兄竟然还有逐鹿奥斯卡影帝的潜质。

 

“嗨,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想起来,但是你真没必要跟我装不认识,我不会再问的。”

 

而楚子航听罢,眉峰微皱,审慎而缓慢地道:

 

“不好意思,但我真的不认识你。”

 

路明非愣了,还装呢?这戏一定要演绝不是?但既然楚子航已经表态,他也懒得再纠缠,知趣地摆摆手道:

 

“哎,算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我把东西送到就好。走了。”

 

他回身离开,但还没走出几步,却又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头,果然全民男神连快步追赶都很有风度,步履沉稳脚底生风。

 

“很抱歉,我一定要问清楚。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的?”

 

楚子航举起那个吊坠。银漆反射日光,铮儿地一亮。

 

“就是……就是我刚刚说的啊,之前我坐你的车回家,你把这个掉在我家楼门口了。”

 

路明非迟疑地答道,也不由得开始怀疑这人演戏的真实性。他虽然和楚子航相处不过几小时,但也能看出来这人绝不是没事找事的主儿。

 

“不可能。”

 

楚子航却斩钉截铁地道。

 

“怎么不可能?”

 

“就算我请你搭车,也不可能遗落这个。”

 

楚子航解释道,扫视四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说。”

 

他提步便走,路明非忙跟上他,心中不自觉生出几分怪异——啊咧?这算是变向被约吗?好像……莫名其妙就得到了万千少女求之不得的东西?

 

但他自然不会在心中小鹿乱撞,只是抓抓脑袋,犹犹豫豫地开口:

 

“哎,你真……不认得我了?”

 

楚子航偏头,平静地望他一眼,摇了摇头。

 

路明非顿时哑然——真是,这会儿角色怎么就调转了呢?单方面跟对方熟的人怎么就变成自己了呢?难不成,男神表面正常得很,实则是个精分?

 

或是说,他也不小心被砸失忆了?哎哟,这么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是干这行的,没准还真会被人用飞砖砸脑袋。

 

再或者……唯一不正常的是自己,这一切都是自己在错乱时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路明非打断自己的想法,下意识去摸口袋中的吊坠,却捞了个空。他这才想起,那唯一能证明自己毫无异常的东西,已经在方才还给它的主人了。

 

 

 

VI.

 

两人踏入校外的星巴克。工作日人不多,两人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被秋意滤过,晕染着落叶的颜色,沁着温水般的暖意。

 

路明非百无聊赖地搅着星冰乐的奶油,瞥了一眼对面的冰美式,道:

 

“我还以为你会挑个小众的咖啡馆呢。”

 

“这里近,而且我们只需要一个说话的地方。”

 

楚子航淡淡道,啜饮一口咖啡,“我学过剑道。这个挂坠平时挂在我练习用刀的刀鞘上,而那把刀始终放在家里,所以我才会认为你说的不可能。”

 

“你练习……用真刀啊?而且你可别说你怀疑我入室盗窃,我要是真进你家偷东西我还出现在你面前?”

 

“是真刀,我父亲留给我的。而你的出现也的确让我觉得奇怪。你可以说一下你捡到它的细节吗?”

 

“哎呀,就是……”

 

路明非吸了一口星冰乐,思考着到底该从何处说起。要是告诉眼前人那些细节,那就必然会牵扯到那晚的一切。但他莫名不想对着这个记忆空白的人复述——他似乎理解了起先的楚子航不愿告知他的心情。而他此时蓦地想起了那个最简单有效判断人格分裂的问题:

 

“哎,师兄,我讲之前能不能先问下你……你脑子里是不是经常有两个人在吵架?”

 

楚子航敏锐地察觉了他的用意:

 

“没有。你觉得我是人格分裂?”

 

路明非顿时哑火,只得挠着后脑勺讪笑。

 

但楚子航并没有发作,认真地道:

 

“我想没有这个可能。患者的人格转换是不定期的,但我的同事并没有反映过我有什么异状。患者在事后也会出现明显的记忆断层,而我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那我明白了,不好意思。”

 

路明非脸上痒痒的,不敢看他,忙垂着眼转换话题,“嗯……你是不是有一辆摩托?”

 

“是。”

 

“骑出去过没?”

 

“几乎没有,只有一次和同事一起去专业赛道比赛。”

 

楚子航说着,神色全然不似作伪。

 

妈的,这人真是被砸失忆了。路明非仰头望天,只觉风水轮流转,一时无言以对。而他此时又忆起楚子航曾言“既然已经逃脱,就不要再陷进去”,而现在,说出这话的人也忘了……那他也算是逃脱了吗?

 

而楚子航又开口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和这件事是不是也有关?”

 

“嗯,那天我搭的就是你的顺风摩托。”

 

路明非不想再多解释,心累地摆摆手,“行了,师兄我现在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也失忆了。”

 

然而楚子航对“失忆”没有露出半分讶异或轻蔑的神情,只了然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倒是对前面那个字提出了质疑:

 

“为什么是‘也’?”

 

“因为我也失忆了。”

 

路明非答道,忽然觉得很好笑——你失忆了,我也失忆了,哈,然后两个没有记忆的傻子抱头痛哭。八点档吗?

 

但楚子航并没有认为这是个笑话,啜了口咖啡,沉吟不语。半晌后,他才剑眉微皱,道:

 

“但现在的问题也是我刚才提到的,我没有觉得我的记忆出现了断层。”

 

“巧了,我也是啊。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所以师兄你也没必要这么相信我……唉,我自己都不信呢,尤其是刚才知道你也连个屁都不记得的时候。要不是那个挂坠,我真的要觉得这都是个梦了,唉……你说我待会儿要不要去挂个精神科的号?”

 

路明非的语气愈发低小,脑袋也开始习惯性耷拉下去。他就是这样,别说这件他没底气的事了,就算是有底气的事,他也没自信能够说得斩钉截铁。

 

然而楚子航却道:

 

“我相信你。”

 

“真的?”

 

路明非唰地抬起了头,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几乎没有人把他的话如此当真过,尤其还是在这件扯淡的事情上。他感觉自己胸中某处似乎被戳了下。

 

“嗯。我是独生子,所以你见到的并不会是我的双胞胎兄弟,你所说的也都跟我的情况符合。骗我对你也没有好处。只有失忆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这样……那你就不怀疑我脑子有问题还是怎么的?”

 

“刚开始怀疑过。但你有理有据,再包括我自身的一些原因,所以我选择相信你。”

 

楚子航目光凝重,笃定地道。随即他的表情拘谨起来,似乎是在犹豫下一句话究竟该不该说——但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而且,一般真正的精神病人不会觉得自己有病。”

 

路明非一个控制不住,“噗”地笑了出来,忙捂住嘴。最后那个耿直的回答的确值得发笑,但是,在他自己都怀疑自己不正常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愿意相信他,真有意思……真好。

 

他止住笑,瞥见楚子航手边的挂坠,顺口问道:

 

“我可以问吗,为什么这个挂坠是个L?你名字里没有L啊。”

 

“嗯,这也是我相信你的一个理由……这是一个重要的人送给我的东西,但我……不记得他了。”

 

楚子航垂眸看着那坠子,道,“他现在不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身份、长相、性格。但我能确定他是存在的,并且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一些事,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忘了他。这就是证明。”

 

他向路明非露出左手,而后者这才留意到他无名指上那枚式样朴素的婚戒。钻粒很小的银戒几乎不闪光,但无声而骄傲地显示着自己在那只手上的位置。它和那纤长的手指相配,总有一种圆融如意的美感。

 

“怎么……你结婚了?”

 

“没有,但也快了。就是和我刚才说的那个人。”

 

楚子航收手攥拳,垂眼盯着那戒指打磨光滑的银边,道。

 

“哇靠,真服了你了,要结婚的人都能忘。”

 

路明非吐槽道,“那个人也是莫名其妙,都不知道来找找你,异地恋吧?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一想起来就会跟她去民政局是不是?”

 

“嗯,不过在丹麦叫市政厅。”

 

楚子航说着,微微点头。黑玉似的眸中浮起一层柔和,路明非也第一次发现那张无表情的脸上现出笑意,尽管微不可查。

 

“结个婚还去外国,果然你们社会精英都那么浪漫……连我这条单身狗都想帮你了。”

 

路明非吐舌头,猛吸一口饮料,腮帮子鼓鼓的。

 

“你是不是叫路明非?”

 

楚子航突然问道。

 

而路明非则被他这急转式的说话风格吓了一跳,道:

 

“嗯,是是是……你怎么知道?”

 

“上学时听见过你的名字。”

 

楚子航说着,将杯中的最后一口咖啡喝尽,看了看表,道:

 

“不好意思,我要走了。我只请了半天的假,还得赶去公司。”

 

他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路明非,“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再联系。很高兴遇见你,路明非。”

 

他对着路明非微微颔首,提起包,起身离开了。路明非望望他的背影,想了想,没有将那张干净的卡片随意塞进裤口袋,而是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钱包的夹层里。

 

不得不说,他开始期待与楚子航的下一次会面了……或许是因为,他们现在是同病相怜的病友了吧?

 

【TBC】

 

 

 

 

 

 

 

路先生:我秀我自己。

 

话说我剧情是不是太好猜了……这个无脑连载真的有朋友在追吗orz


珠箔飘灯

【恺路】橙色指甲油(成人版)

对吧,我的菲亚梅塔?

对吧,我的小情人?

嗨喽,朋友们,学生卡准备好了吗?

对吧,我的菲亚梅塔?

对吧,我的小情人?

嗨喽,朋友们,学生卡准备好了吗?

栖·立体几何好难·酒

【楚路】《糯米糍》(1w2一发完/伪破镜重圆原著向)

♪字数12k5,伪商业联姻伪破镜重圆伪原著向……的怪胎,只差感情不是伪的了

♪中秋快乐!


————————————————


       Zero


  路明非一直觉得,他爱上楚子航是一个错误。

  

  他认识楚子航很多年了,再准确些说,他们认识彼此都已经有很多年了。然而在感情这件事上,时间终究是不能代替动心的。楚子航会在早上给他道早安做早饭,清晨的阳光像一匹透明的绸缎披垂在了窗台摇曳的盆栽上;他会给他温牛奶让他早点休息,他会提醒他天气变化添衣脱衣...

♪字数12k5,伪商业联姻伪破镜重圆伪原著向……的怪胎,只差感情不是伪的了

♪中秋快乐!



————————————————


       Zero

     

  路明非一直觉得,他爱上楚子航是一个错误。

  

  他认识楚子航很多年了,再准确些说,他们认识彼此都已经有很多年了。然而在感情这件事上,时间终究是不能代替动心的。楚子航会在早上给他道早安做早饭,清晨的阳光像一匹透明的绸缎披垂在了窗台摇曳的盆栽上;他会给他温牛奶让他早点休息,他会提醒他天气变化添衣脱衣,纵使不一起出门也会留便签条或者短信;他会把在办公桌前睡过去的自己抱到车上送回家里,把那一堆一堆自己看不懂的尾巴全部扫清,贴心得就好像自己哪怕睁不开眼,重回光明的那天一切也能依然如常。

  

  明明职位都是敏感的,却被恰如其分得中和成了模范情侣。可模范的同义词就是造假,底下只拥有坚不可摧的骨架。他再怎么从缝隙往里窥觑,也得不到一颗明亮的红心。

  

  一如既往发呆的时候他正在电梯间里,明净的四壁能映出两个人的身影,衣冠楚楚万人瞩目,又不是他。楚子航牵住了他的手,可能是空调房待得久了,有些冷,但很用力。

  

  他有点儿困倦,但还是得打起精神来。透过大门的地面一片灰沉沉,今天没有阳光。等到了玻璃门前,楚子航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身上。路明非乖乖让他摆弄,垂下眼帘没有推脱。


  暴露在阴天底下时,他恍惚想起是谁说来了冷空气,记得加衣。



  

       Past one

  

  路明非心里清楚的一件事,是他拥有的爱与结婚是无法画等号的。

  

  从他出生的一刻起,直至后面的二十多年里,他都没想到自己的后半生会为了利益交付。那个词裹着黄金也比不上红葡萄酒的甜美,分明一走神就能满盘皆输却让千万人趋之若鹜。拿自己称分量的话,路明非觉得有点辱没了。


  他一向觉得自己就一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特长打游戏,可能勉强可混饭吃。家里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弟弟,小时候是个软软的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小天使,大了就堕落成人见人爱的小恶魔,定语是群众评价,宾语是自家爱称。

  

  进了卡塞尔是个意外,好容易熬到毕业他只打算平平淡淡过一生,平日里偶尔来个小任务,路明非还盘算回国开个小报刊亭。他拒绝了学院给他安排的光鲜亮丽人模狗样的身份,致力于要把那些个年少凉席上的白日做梦给实现掉。然而报刊亭尚未开成,他的弟弟找上门来了,笑得甜蜜蜜的一口一个哥,路明非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觉得和自己手里那一箱旺仔牛奶图案有点像。

  

  牛奶当然是买了送见面礼的,明明该是亲密无间的,路明非总觉得膈应。路鸣泽倒也喝得开开心心,说哥哥你对我那么好我当然也要送哥哥礼物啦,哥哥最近那么闲,来帮帮我好不好?

  

  路明非对他这个理所应当的求人态度嗤之以鼻,哪曾想小魔鬼还真送了他份大礼,丢给他一个董事长的虚衔,路明非只要吃了睡睡了吃就好了。他就这么闲闲散散又跌跌撞撞过了大半年,半途除了特殊任务断了根大腿骨在床上躺了三天以外也没怎么出事,路鸣泽在他醒了五秒不到就发来消息慰问,路明非不晓得他怎么知道的。

  

  偶尔他的弟弟还会从那高高在上的顶层跑下来,扑进陷在转椅里看着小说昏昏欲睡的路明非怀里说哥哥你又不专心,明明看起来小小一个一抱沉得不得了。直接把他连人带椅掀翻在地上。


  活得都不够真实。

  

  路鸣泽对他太好了,好得让路明非有点不适应。虽然是亲兄弟,但上了中学两个人就很少见面了,等近十年回来一看,弟弟撑起商业帝国一片天,他还是碌碌无为偶尔跑动跑西,脑袋里装着管报摊的可笑的梦。路鸣泽自然不会让他的哥哥去干这事,而路明非的心情一直以来也就是乱糟糟的。

  

  毕业以后他就开始乱糟糟的,因为一个终归是被小衰仔烂进肚子里的原因。他甚至考虑要不要做点兼职来让自己活得心安理得,而不是一日复一日陷在日常的粘稠里,陷在弟弟的阴影之下。此外还有一点关于直觉的、不那么准确的原因,他有一点害怕路鸣泽。

  

  他总觉得那一声声又甜又软的哥哥底下藏着些什么,是收敛好的爪子,亦或是未开刃的长剑,每一下都不足以致命,却又能把他逼至悬崖边缘。这让路明非很不安。他好歹不曾虚妄得用肥宅欢乐水来安慰自己,思虑了半个月打算挑个日子拎包走人,哪过不是过,就算是被派去发传单,天天泡面也可勉强度日。


  于是他半年里第一次认认真真拿起了笔,拿出了当年考试作文的气概来认真对待——其实以前他也不见得有多认真。因为太久没动手了还摔折了一支笔尖,人就是活着活着就退化了的生物,路明非一边摇晃墨水瓶一边得出了这个定理。


  他挖空肚肠搜寻尽可能表达情深意切的词汇,一小时兜兜转转就只写了个开头。路明非在那厢托着脑袋凝神思索,不知道路过的小姑娘对他认真的态度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偏偏神有转折,在他跑到路鸣泽的办公室里想交辞职书的时候,不留神就在转角口撞上了人。

  

  还是朝思暮想的人。

  

  他当时是懵了,不是因为头有点痛,而是因为视野太清晰,那让他毕业以后就乱糟糟的罪魁祸首看着他,问他有没有事,路明非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于是对方就离开了。走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其实只是正常性的离开而已。


  路明非不知为何满心怨怼,怔了一下徒劳地喊了一声师兄,可楚子航听不见,楚子航走远了。

  

  他冲进洗手间失魂落魄了好一会,冷水珠哗啦啦挂满了镜子也挂满了自己的脸。他不知道楚子航来干什么,他也不用关心楚子航来干什么,可他突然就不想走了,带着一点说不清又过分明确的理由。他的掌心在洗手台上撑了好久,久得掌心的水渍都被捂热了起来。用手背擦掉多余的水珠,路明非状若无事地原路返回。

  

  偏偏又选错了路,自己不该经过大办公室。门很不负责地虚掩着,路明非很容易就能听见办公室的窃窃私语。他不做事,自然也不与人交流,整个都显得疏离又丧气。站在玻璃幕墙外,路明非隐约觉得回到了高中,落在耳朵里都是劈头盖脸的责骂。

  

  如果被楚子航听见了呢?

  

  他还是决定逃跑。


  


       Now one

  

       昨日也是路明非靠在副驾驶上,上佳的真皮座椅也不怎么舒服,甚至让他油然而生一种被包.养的错觉。他脱下外套当个杯子盖起来,楚子航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没发烧。”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回应,不然他不怀疑楚子航会把车开到医院里去。


       “很累?”


       “累吗?”路明非困惑地想,公司上下惟一的闲人可能就是自己了。可他就是觉得疲惫,所以点了点头。


       楚子航不再说话,从后座拿了个柴犬抱枕塞进他怀里,是路明非上次落在车上的。“累的话就先睡,到了我会叫你的。”楚子航帮他调整了座椅,贴心得一毫厘都没有差错,路明非努力睁开眼,楚子航的额发在他勉强晃悠。


       所以为什么要分手呢?他在平稳的颠簸之中缓慢地思考着,自己喜欢的、自己想要的那么多年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楚子航吗?

 

  今天抱着同样的疑问,睁开眼回忆结束的时候,车子缓缓滑入了停车位。他揉着酸痛的手肘坐起来,身上居然还盖着薄薄的空调被。

  

  楚子航看他上了车就歪着头眯着眼,以为他困了又睡了。现在小心地打开车门把他抱出来。动作稳得就像齿轮紧扣绝妙的机械。

  

  路明非醒着,想推又不想推,只好真的闭着眼装困,整个儿都很自由地蜷了起来。

  

  只是一个拥抱就让他难过。楚子航对他太好了,好到了标准的地步,就像机器人服从他的master一样。他以前好羡慕这种待遇——只是臆想,幻想自己的女神有朝一日为他洗手作羹汤。等美梦略微偏差的成了真,才发现愈贴近愈容易失真。

  

  楚子航一直把他抱到了屋里,过一会儿把他叫醒让他去洗澡。然而路明非从来都没睡着过,甚至躺到有点头晕。然而热水晕乎乎的舒服,把他原本略冷的皮肤都给抹了迷魂药,路明非不由自主地沉下去,半晌就靠着边沿又睡了过去。

  

  真睡着了又睡不久了,楚子航良久见里面没动静,不得不再叫了他一次,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楚子航无奈的模样。换上睡袍之后被按着吹完了头发,回头又被一整个塞进被窝里,路明非像个追着自己尾巴转晕了的小奶猫一样去抓楚子航的手腕,很不幸地被虽然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挣脱了。

  

  床头灯被调暗了,路明非钻进被子里,留出一条缝隙让外面的光钻进来,这样就流出了一道莹黄色的光线,好像夏日炸开的烟火的一片花瓣。


  到了半夜也不能够安稳,楚子航惊醒的时候,路明非像只小熊猫一样伏在他的胸口,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带着些微粗糙的痒意。楚子航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轻轻从自己胸前扯下来抱在怀里,打算继续睡的时候听见了他的呓语,模糊得好像在透过几十米的水面传递,被湛蓝色打散到连音节也混沌不清。

  

  可楚子航知道他在叫自己。


  

  次日,路明非难得早起了。


       楚子航睁开眼时他正坐在床沿发呆,望着窗台上一盆蔫了吧唧的君子兰出神。注意到床垫的震动就转头对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挂着一双不十分明显的熊猫眼。楚子航只当他没睡好,心头细微的疑虑闪过时路明非已经很流利的一踢拖鞋爬上床,相当孩子气地去抱楚子航,明明是坐着,还要像荡秋千那样摇摇晃晃。


  如果楚子航稍微留意一下,就会觉得这个拥抱像将近六点的冬日的霞光,一丝丝明亮万分,又行将死去。可惜他不会留意,路明非也不会说。


       洗漱完毕的时候路明非扒着门沿探出脑袋说师兄早饭我做好了你要尝尝吗。楚子航“嗯”了一声,出门的时候顺便帮他顺了顺几根翘起的呆毛。煎蛋长得不太好看,他在咽下沙子般无所不在的颗粒时如此想到。而路明非坐在桌的另一边托着腮看着自己,半边阴影都落在拿得稳枪也摔得断笔的手腕上。


       一边想着,一边给不情不愿的小男朋友喂了个红彤彤的番茄。


       准备妥当后路明非打着哈欠去收拾碗筷。楚子航问他不走了吗,路明非摇摇头说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还不如窝在家里。


       楚子航也清楚路明非上班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点点头说好好休息就离开了。走之前路明非又上去抱了一下他,主动得让楚子航都不太适应。


       他能够看清敌人之间细微的表情变化,却怎么也不会看透一戳就破的违和气氛。然而路明非早就习惯了在他疑惑的边缘反复跳跃,抱完了就溜进厨房把门关上了。


       楚子航也合上门,就这样一个人走了。


       午休的时候他给他发去了短信,路明非以非常路明非的语气回应道师兄你当心不要过劳猝死,我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呀。后面还哗啦啦跟着一堆少女的颜表情,楚子航想象一下把单薄的符号代入路明非的模样,想着他眼瞳里隐约又明媚的星子,唇角不由得露出笑意。


       结果他回家的时候,没有符号也没有符号的载体,只有一桌子菜和空了的家。    




       Past two


       听到细高跟敲在地上的声音路明非就知道不妙了,感觉手脚麻利的关掉了游戏界面,不巧音响带着一瞬间的延迟,足尖踏进的一刻,美少女活力的“game over”响彻云霄。


       略有点尴尬。


      白金色盘发的少女对此早见怪不怪,在自己门口出现了不知道是否有五秒,,声音与语调令空调制冷都得为其让路:“找你,有事。”


       路明非莫名其妙看着她走了,感觉自家的空调好像松了口气。


       他一头雾水进了办公室,进门就是楚子航那张好看又冷淡的脸,看来一家两家的空调都过得不太好,天天都有人来砸场子。可路明非的心思聚集不到吐槽上面,只是直觉有糟糕的事情发生 ,是想再拔腿溜了,然而目光都钉死在他的身上,把他束缚在柔软的靠垫动弹不得。


        所以小魔鬼为什么要很装逼地在三面墙悉数围了个落地玻璃窗?弄得他瞟一眼就不敢跳了。


        路鸣泽说了什么,他实在是记不清了。只听得那个小恶魔跟平时一样游刃有余,说你要合作的话就把我哥哥带走好了,你带他多久我们的时限就有多久。


        哪种带法?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贴身咯。


        路明非的脑子今天第二次懵掉了,第二次因为楚子航懵掉了,他有种高中时暗恋被搞得人尽皆知的挫败感,明明现在的场面光鲜了用词正式了人也长大了。可他好像还是被千夫所指的那一个。


       他想着那封信还在桌上呢,楚子航走了他也走了,只不过走得不是一个方向罢了。路明非就是永远没资格被带到正轨上去的那一个,其他剑走偏锋是找捷径,只有他一圈一圈绕弯路。


       路明非暗搓搓把椅子挪了个方向,决定楚子航拒绝后他就第一个跑路。


       楚子航点头了,楚子航开口了,路明非一个箭步要冲出去,落地的一个清淡的“好”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


       分明听起来就比一杯绿茶还要清淡,滑进自己口腔就变成一杯燃烧的伏特加,灼得他喉咙火辣辣的痛路明非茫然想起自己好久没喝酒了,走神的同时他整个人毫不犹豫地自主砸在了门上。


       太蠢了,如果他有挖地的言灵,此刻一定要掘个洞把自己给埋进去,可惜他没有。楚子航说好,应该没有听错了,酒精纯度过高的烈焰在自己大脑里烧着,路明非无措地看着一点也没有深思熟虑的楚子航。


       酒,好,好酒?


       芒果汁也是好酒,他不知为何冒出了这个想法。




       Now  two


       路明非走之前收拾了东西。


       他在门口目送楚子航离开,看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的路口。他又跑到了阳台上,看着熟悉的深蓝色离开了自己的视野。这应该就是最后了,他走回客厅时突然想到,可能以后因为任务还会碰面,但这确实就是最后了。


       他从阳台走回了客厅,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把实木地板晒得暖洋洋,把自己的影子拉得和男朋友一样长。


       可惜从今天以后,他和他的影子就再也不会那么靠近了。路明非不敢说那曾属于他,和自己的地位、身份以及环境一样,他拥有的从来都是别人的赠予。


       楚子航以为他没睡好,可其实楚子航睡着以后,路明非就在失眠了。他想靠楚子航近一些,最后被如愿以偿地抱在了怀里。那之后他终于短暂地睡了一会儿,可实在是太短了,短得不足以支撑他的清醒。


       但是他必须清醒。


       路明非盘腿坐在地上发了一会儿呆。期间他恍惚得觉得自己睡过去了,可是墙上的指针旋转得很慢很慢,昭示时间只过去了五分钟。鱼丸跳上了他的膝头,然后跳到了肩膀,最后坐在了他的头上。白色的长尾在路明非的眼前晃悠,好像要帮他把睡意悉数扫掉。


       路明非伸手撸了一把他的尾巴尖,又软有蓬松,还很暖和。他无声地笑了笑,很快又收敛起来,今天是个值得开心的日子,而猫咪处于被排斥的范围。


       养猫是路明非同居三个月以后提的,楚子航没什么意见,他好像永远都没什么意见,又在日常里永远都是意见。东挑西选,最后从救助站抱了一只来。猫舍当然有好猫,可爱,听话,聪明,符合女孩的一切幻想。可路明非不想要,他自己就不是家猫,没人每天给他一个拥抱也没人给他一个家,在不走心的直觉后,他挑了只白猫回来。


       光是去除疾病就林林总总花了一万多,好在猫长得挺可爱,毛也很舒服,路明非喜欢抱着他,楚子航当然不会说什么。一开始猫也是没有名字的,就叫猫。后来路明非觉得不妥,抓了几把它在灯光下亮得发白的毛,问:“要不要给他取个名字?”   


       “你想叫什么?”


       “叫个吃的好不好?可爱。”


       楚子航知道他嘴馋,偶尔出门去美食街能从头到尾不重样。烧烤甜品拎得一袋袋。甚至让他好奇他的小男朋友是怎么天天吃还吃不胖的,是不是应该到医院去检查一下。路明非当然不知道他隔壁人的心思拐得山路十八湾,正逐渐去往不归路。轻快地把沾满了番茄酱和胡椒粉的土豆条送到他嘴边,笑得比包装炸鸡排的纸袋上的笑脸还要灿烂。


       楚子航看着他的嘴角不留神站了的一点酱汁,忍不住把他拖到树荫底下身体力行地清理了一下,那离他们被强行绑定有六个月,离自己的告白有两个月。


       那天的樱花很漂亮,可惜并不香,如果是秋天,漫天就会是金色的梦了。好在路明非的略微惊慌的可爱弥补了这个缺陷。于是一切都很完美很顺理成章,美中不足的是在路明非欲拒还迎的挣动之间,一个塑料袋脱离束缚摔在了地上,双皮奶溅落在地,摔出了一道冬日的留恋。


       路明非含混不清地抱怨等会儿又要再排一次队了,楚子航说没事下次再补给你。红豆与牛奶混合的甜香从地面漫上来,惹得人心猿意马。路明非又说闻起来真的好甜啊,而楚子航总算是放过了他,指尖擦过怀里人带着水光的唇,神情自若地说是吗我一直觉得你更甜一点。 


       那时候谁也不会怀疑他们是真正的情侣,那也当然不是楚子航第一次吻他。第一次的现场有点儿出人意料……路明非不太愿意回忆。


       说起来把这个小家伙抱回来也有八九十天了,明明不是橘色却越吃越胖,肉滚滚成了雪球。路明非不喜欢这个大众化的名字,选择向他高冷的师兄寻求意见,顺便在它的尾巴上撸了一把又一把。


       楚子航说可以叫糯米糍,路明非说吃多了不消化;那还可以叫汤圆,路明非说那在冬天吃才有灵魂。楚子航无奈了,看着皱着眉真的在认真思索的恋人。那你想叫什么?


       他认真思索了一个晚上也没想出什么来,只好乖乖躺床上期待梦神能给他帮个忙。翻来覆去到肚子咕咕叫的时候他忽然灵光一现,想说出来却发现楚子航好像睡熟了。


        呼吸声匀净得像天鹅的舞点。


       这件事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路明非翻身爬起来时就在那边喊鱼丸,声音之大让楚子航险些没拿稳盘子。


       你想吃鱼丸了?


       不是不是,路明非兴奋得不得了,眼睛闪闪发亮,简直是搜寻到了绝世的珍宝。我说那只猫,它叫鱼丸吧。 




       Past  three


       楚子航能记得很多事,但只有百分之二十会来自身边的人,其中还有不知道百分之零点几的内容来自两天,他毕业与路明非毕业的两天。


       他毕业的那天下着大雨,甚至是暴雨,水从屋顶滑落在了玻璃窗上,从窗台溅起成了一片朦胧的云彩。在前一天他忘了把窗关实,于是地板上积了一滩薄薄的水雾,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收拾了行李,常放在床头柜的书已经被收了起来。楚子航拿着布擦干了水渍,小小的意外就宣告了终末。


       狮心会早在几日前给他正式准备了欢送会,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年半前办过了现在还要再来一次,待在其中有一种起死回生再死一次的茫然感。况且苏茜说过现在的狮心会唯一不能和学生会比的就是财大气粗,那也没事,诺诺都吐槽了,总谈钱,俗。楚子航闻言,也只能点点头以表赞同。


       所以最后两三天他清净的不得了,只是对校园告一个暂别。况且守夜人论坛永远不会少最新的照片,他之后说不定还会被三番二次召回。楚子航对留恋不必要的事物总是不上心的,躺进了棺材才算是生死两隔。


       但可能上天都看不惯他的平淡,路明非过来串门了。


       因为零而成功过了考试的小师弟显然开心得不得了,唯一值得肉痛的就是那一顿高级得快抵上路明非正常情况下半年生活费的法式大餐。他没法在这种支出上偷摸摸报销,钱还是得自己掏。当然这种窘迫的事他不会和楚子航讲,就说师兄你要走了我来看看你,语气里一点伤感也没有,倒是让楚子航心头一松。


       那个时候——楚子航当然知道路明非喜欢自己,可他不知道那时候的路明非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印象里他在房间里像个兔子一样乱窜,有绵密的雨丝在他的白色卫衣上印上了流动的影子。把他包裹起来,再缠紧。  


       而路明非毕业的那一天,楚子航也在学校,作为回归优秀校友——路明非凑到他耳朵边说师兄你是不是上个月才在仕兰干过这个啊。楚子航对他的戏谑毫无反应,干脆的“嗯”了一声表示反应,顺便帮他把歪了的领结再整一遍。


       那天的路明非一直是欲言又止言辞闪烁目光也闪烁,闪得就像他的秘书小姐裙子上bulingbuling的水钻。 那天的路明非一直围着自己转,他应该很忙的,楚子航注意到了。


       注意了再问起来,路明非“啊”了一声,眼珠转了一圈儿,说哦没事,师兄你知道我就是个吉祥物,我不在问题也不大。


       这种正式场合你在会比较好。


       路明非那时候僵住了,很微妙的一瞬,就像视频的卡顿。然后他流畅地接话说也是,那师兄我就先走啦晚上再来找你。其实楚子航本来下午就走了,但路明非说是晚上,他就等了,可一直等到十二点,路明非都没有再出现。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知道路明非喜欢自己的。不是别人告诉他的,在那个撞面之前他们没有一点越轨的行动,聊天的频率也一直是不冷不热。可他这辈子的情商好像都汇聚起来解开这个事实了,在比路明非撞上他早很久很久的时候。


       那天晚上他还喝了两杯芒果汁,上次留在这里的,楚子航不打算带了。至于剩下的半瓶,就随他留在这里好了。




        Now three


       鱼丸现在被养得很好,油光水滑的,抱着都嫌沉,和火箭筒一样。现在它盘着自己的头顶,路明非觉得自己就戴着皇后的凤冠霞帔。


       楚子航总是陪他把事情花在这种琐事上。第一天他就把路明非给带回了家,此时他正对着落地窗——是的该死的他的办公室也有这个东西——双眼放空地发呆,楚子航敲了敲门进来,路明非看着他,他问:“不走吗?”


       真的是和出任务一样干脆。


       一路上安静无言,楚子航平静地开车,开得也不怎么疯,可能是为了符合人设。路明非好尴尬,端端正正在一旁动都不敢动,好像椅背上绑了个炸药,引线就在他的腰上。擦过路边一座报刊亭的时候,楚子航突然说:“好久不见。”


       路明非“啊”了一声,音色和尾音一点没变,就是内容含得半真半假,咽进去总觉得呛嗓子。


       楚子航没有再说话,可能他说了,但路明非不记得了。


       他揉了揉眉心,把猫从自己脑袋上扒拉下来。费劲从地上爬起来,这才想起早餐盘子还没有收拾。匆忙咽下小半杯已经冷掉的牛奶再去洗碗,脑袋还在门沿小小地磕了一下。磕完了这个世界就清明了,就拨云见日一片明朗了。


       然后就是毫无疑问的……被包装成自知之明的自卑感在每个心房敲锣打鼓。再温暖的阳光可爱的猫和楚子航本人都打消不掉他的决定,现在它在路明非心里如同被打发的蛋白霜一般愈发顽强。可能只有一颗樱桃才够让它悉数软化。


       他把盘子洗了放回去,油渍不好洗,满手都是圆鼓鼓掉不下去的水珠。好容易搞干净了,他从床底下拖出了好久不用的旅行箱。


       用抹布把灰抹掉,是那种廉价的地摊货,看着与周围格格不入。深黑色的,脏了其实也不怎么看得出来。这和方便,反正他整个人都很方便。拉链又卡了好久,总算打开了,里面还躺着几本不知从哪买到的武侠小说。


       该把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都清理一下了,包括自己。 


       普通的生活用品他一概没带走,因为太普通了,不值得带。纪念品好像也不多,不过路明非还是打算仔细搜寻了一下,免得碍了下一任女主角的眼。


       多肉植物,不好带就不带了,反正也养不死。相片,这个还要留意一下。至于楚子航送他的东西,就全都留在这里好了,毕竟本来就不是他的,楚子航如果看得不舒服大可以扔掉,就算不想扔,回头说不定能废物利用留给新人。


       即便是所谓两厢情愿地正式确立了关系,路明非留下的东西还是很少,能处于两人交集范围内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师兄很忙,他是知道的。他也很忙,表面上的。


       他翻出了几本相册,楚子航很严谨地标明了年月日,但路明非没有时间细看了。粗略的翻了一下,除却早年因为任务报告而留下的自己的印象——楚子航好像总喜欢洗出这些东西,其他的有自己的相册都给他带走了。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回来,路明非来不及细翻。行李箱太空了,这样带上也勉强垫个肚子。


       想了想他把那盆最小的多肉带上了,按进去正好装下,如果只坐大巴,那应该没有问题吧?


       尾戒和手表都留在了茶几上,至于游戏机,路明非思索半天,还是带在了身边。第一次都给交待在这里了,不收点东西怎么都觉得亏大了。 把箱子合起靠在门边,路明非又觉得困起来,想要喝点酒,最终只是泡了杯咖啡、


       双腿交叠坐在旅行箱上,在过于宽敞的客厅里转来转去,猫居然还瞅准机会窜上来,路明非就继续一边喝咖啡一边撸猫,反正咖啡肯定洒不掉的。转着转着,不知为何想起楚子航那天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可路明非潜意识觉得他们并不相配,即使是那个万人之前光鲜亮丽的学生会主席,即是在其它人眼里他俩早就绑定。分明抱过吻过也做过,可路明非依然觉得自己不属于楚子航。


       他觉得自己太敏感,又相信这是事实。

 

       喝完了咖啡他继续撸猫发呆,时间还早,他还能在这多留一会儿。今天的鱼丸好焦躁,在他的膝头上跳来跳去。动物会比人更敏感,难道也包括感情吗?


       快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楚子航的电话,一瞬间路明非的心情甚至是隐约的期待。然而楚子航例行问候,他还得状若无事把语气调得和平时一样轻快,说完了就发现自己给自己立了做饭的未来,认命得启程去超市。


       做什么呢?糯米滋馅的饺子吧。


      

      

       Past and Now   four


       第一天与楚子航单独二人同房同床共枕,是从聚会回来睡过去的时候。话说那辆车的副驾驶快成为他的第二张床了,他现在一靠上去,就想睡觉。


       那天他喝不少,主要是芬格尔那条狗往死里灌他。由于血统和多年锻炼,路明非自诩酒量还是过得去的。可惜哪比得上健壮的德国汉子。喝到后来他就晕了,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镜头,是诺诺懒洋洋趴在苏茜身上露出的好戏开场的格外兴奋的笑容。


       醒的时候半夜了,他头有点疼,但已经不如原来晕了。坐起来时他迷惘了好久,这好像不是他的床。脑袋一抽以为被拐卖的路专员下意识把视线放在了窗边,入目是几个明黄色的方框,然后发现这夜景真好看,还有点眼熟。


       他下床开了窗,月光在地面上划出了明晃晃的菱格。冷风呼啦啦灌进来,把他吹了个透心凉。这下他完全清醒了,也听见了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僵硬地转过头,楚子航坐在那静静地看着他。


       不是一星半点的尴尬了。实话说以前又不是没这么干过,早在芝加哥的时候——很多时候由于任务需要两个男的睡一块也不是奇怪的事,但今天很奇怪,就是很奇怪。


       他的手和嘴还是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准确地反应:“师兄你醒了哈哈哈……屋子里有点闷我开窗通风。”


       这倒不是假话,路明非的脑门上已经有一层薄汗了,至于是不是被闷的,那就有待考证了。


       楚子航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翻身下床走了过来:“我来开吧,你先回去。”


       路明非尴尬地“哦”了一声,抓抓头发转身很听话地要走,刚走了一步就继续跟个木头人一样僵在了原地——回去,哪个地方是“回去”?


       “怎么了,还头晕吗?” 见路明非迟疑不动,楚子航十二分关切地询问。


       “不……”路明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想自己就不该来关这个窗,不知道无论关不关窗他都会进退两难的,因为喜欢本来就是进退两难的,“师兄我觉得我现在应该睡不着。”


       “你喝的有点多。”楚子航说,“我应该早点把你拉出来的。”


       太温柔了,温柔得路明非几乎拔腿就想跑了。


       他不知为何有点不敢看楚子航,本想着顺嘴骂个芬格尔,仔细琢磨着楚子航的话又觉得哪里不对:“等等等等师兄!我没多说什么吧?”


       小魔鬼当时的话就是让楚子航把他带在身边,楚子航就带了。上班还是路明非自己走,底下的人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学院那当然是注意到两人同居,不知道楚子航用什么搪塞过去了……或许也根本不用搪塞,就说两个人在一起方便照应就好了。


        路明非实在是做贼心虚太久了,久得忘了自己是个贼了。


        “没有。”楚子航说,冷风还灌进来,吹得楚子航几缕略长的额发飘起来。路明非看着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心说颜值这种东西果真是上天赐予爹妈给的,比不得比不得。


       然而听到了期待的答案并不让他欣喜,胸腔里甚至跑出了几丝怅然若失。“那师兄你早点睡。”干巴巴地找到合适的结束语准备开溜的路明非向外跑去,楚子航恍惚觉得他的背影像一个仓皇逃窜的兔子,逃窜的理由却不是被大灰狼盯上了,而是它深爱的胡萝卜拒绝了它。


       “诺诺好像问了你什么,但你的回答我没听清。”


       路明非再次像个木头人定在了原地,时间短促得以至于他只能发出一声“啊”表示惊讶。


       “不过她听到后很满足的样子,”楚子航淡淡地补充道,“明天她可能会找你,或者论坛上会出现什么,我想先提醒你一下。”


       “不是师兄你刚刚还和我说我什么都没说——”


       “我没听清你说了什么,我觉得你什么也没说。”楚子航神定气闲地用歪理推卸责任,话里话外听不出哪怕一丝内疚。


       路明非发现这好有道理他竟然无力反驳,能做的只有继续气鼓鼓地瞪着楚子航。 


      “但是我去外面换杯子回来的时候碰到了苏茜,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路明非愣了一下,忽然觉得世界好安静,他甚至能听见隐约的鸟鸣,明明天空亮得连是人是鬼都分辨不出来。


       “她问我,你喜欢路明非吗?”


       不只有鸟鸣,现在多了心跳声——路明非可能根本听不见楚子航说什么了,他只是试图靠着楚子航嘴唇的开合来判断他接下来回答了什么。


       有点长,但很好认。楚子航的声音被风吹走了末尾,就像一个拖着长尾巴的流星。


       “我说,我喜欢。”


       


       Past   five


       路明非能记得很多事,有百分之八十会来自身边的人,其中还有百分之十几来自两天,师兄毕业那天和自己毕业那天。


       师兄毕业那天雨下得很大,他忘了带伞,结果被淋成了落汤鸡。有学弟学妹关切地把自己的伞递给他,路明非摆摆手说不用,还提醒他们注意感冒。继续温柔的结果是他回去有点感冒了,被迫蜷在屋子里喝了好几袋药。 


       伊莎贝尔和他说一定要注意身体,可路明非天生就不是个会收拾自己的主。考试顺利得出人意料,路明非开开心心上网想看看有什么新的八卦,首页飘红的就是狮心会那个正式得翻译成各种文字都没有错处的官方帖。


        狮心会,对哦,好久没看见师兄了。话说师兄这几天因为毕业的事情回来了,那就去看看吧。


        他对着那一排排他连标题都读不顺溜的古籍咂舌,然后天南海北扯着就回去了,说再见的时候看见那一把被靠着沙发放置的村雨,想起上一次任务楚子航最后落出的那一击。


        他搜肠刮肚找着理由和楚子航的聊天,看师兄对于回复的走心,从来不是看内容而是看时间。楚子航偶尔会敬业的秒回,但也并非没有无视的情况。久了他早就忘了是哪天哪秒哪句话喜欢上的楚子航,只记得每一次刀光交错与枪林弹雨之间,他的血顺着他过于苍白的手腕溅落在地,一滴一滴,再由自己的子弹炸响。


       他想要告白的,可对于一个小衰仔来讲,无论对方是男是女,勇气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捞不起摸不到。就算他已经光鲜亮丽了很多年,可看着那个一直遥遥领先的人,心就会不自觉地萎缩下去。


       因为S级有的特殊申请路明非在图书馆焦头烂额,跑出大门抬头满天繁星的时候就知道不妙,摸出手机来已经凌晨一点了。他好像听楚子航说这几天就走,希望不要那么凑巧。


       可惜他最后用非正常方法打开门的时候,寝室终究是空了的。陈设一如既往,有些东西甚至还是他帮楚子航整的。可有些时候,最占地方的总是人本身,   

 

       他又慢了一步。




       Now  five


       他登上了一辆没有目的地的大巴。


       可以自驾,可以高铁,可以飞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使用比公交车稍微先进一点的方式。等他意识到这是为了让自己更快被捕获的时候,路明非早已经把自个儿整的塞进笼子了。


       他确实是想走的。


       路明非上了车,靠窗的位置最好。戴上耳机,原本想睡觉,可现在睡不着。由于半晌,他想到翻照片,


       行李舱被塞满了,这让路明非很意外。好在他的这个箱子挺小,干脆就带上来了。这样他不得不和身边人换了个位置,才能确保它不会以外滚下去。费力地拉开卡顿的拉链,他摸出一本素白的。


       是根本没见过的封面,或者说自己没用过,路明非有点疑惑。


       最开始的一张可能是留证明,只拍了他一个,在阳台上吃着奶油蛋糕发呆,嘴角都是乳白色的泡沫。然后是他抱着猫回来,那时候鱼丸还不漂亮,瘦瘦小小,毛也有点发黄。这一张好像是用手机拍的,从背后,只露出被鬓发淹没的一张侧脸,倒是猫头和侧影格外显眼。他打游戏,他做饭,他睡觉,很多都是自己不了解的,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三分之一过后是双人照,也不知相片,好像是视频里截的一张一张,组成了一个连续的画面。他什么印象都没有,可画面太清晰,清晰到让他恍惚。


       手机嗡嗡作响,他慌忙抓起来,却是小魔鬼。通讯录里一条一条,带着各种各样奇怪的符号,楚子航只觉得路明非有点奇怪,不知道这家伙的颜文字全是从他弟弟那复制粘贴过来的。


       哥哥你总算逃走啦?


       嗯。


       开心吗?


       比你开心。


       那哥哥你要是走了,就算楚子航违约咯,他会很麻烦的。


       再过了五秒,又是“嘀”的一声。


       不过我是无所谓啦,谁叫他抢走哥哥了。


       路明非压根没注意看见后面那句话,他只留心着前面。忽然心头一颤,把手机倒扣在了手心里。


       有点烫,但不够用力。


 

       Now  six


       下车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在车上心烦意乱最后还是睡着了,一觉起来终点站,天空倒是湛蓝湛蓝。他茫然地拖着旅行箱下了车,打开手机搜索之前的旅馆地址。路上还被三轮车给宰了一刀,诸事不顺。


       而门铃响起来,简单利落地一下又一下。师兄菜要冷掉的啊,他边想边打开了门。 



————END————


上学两星期留下的关于这篇文章的手稿

为了写完它凌晨三点半从床上爬了起来,结尾匆促是因为我实在是没有时间了,两点就要回去了,国庆回来有空的话我会改的

不要问我关于小魔鬼的任何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写文bgm:《Yellow》,sawako碎花演唱版本

谢谢大家喜欢


鬼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
[龙族]诸神的黄昏(原创)...

            [龙族]诸神的黄昏(原创)

主角:路明非,楚子航
配角:路明泽,凯撒,诺诺,苏格尔等……
设定:强强,玄幻,耽美 ,平行空间,非原著向

          第七章(番外篇)非天才的A级学长

       “谢谢楚师兄送我到这里。”路明非将手中的拉杆箱放下,接过楚子航手里的几个旅行包然后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

            [龙族]诸神的黄昏(原创)

主角:路明非,楚子航
配角:路明泽,凯撒,诺诺,苏格尔等……
设定:强强,玄幻,耽美 ,平行空间,非原著向

          第七章(番外篇)非天才的A级学长

       “谢谢楚师兄送我到这里。”路明非将手中的拉杆箱放下,接过楚子航手里的几个旅行包然后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嗯”楚子航面无表情的脸上那双黄金瞳却是明亮几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他说完,就静静的站在那里,视线注视着路明非的脸。



         “哦,好啊!希望到时候师兄不要嫌麻烦就好。”路明非眉眼带上笑意,倜傥到。“当然”楚子航先是微微一震,然后自然的偏过头去。“那我先走了”“嗯,师兄慢走,我有空一定会去找你的。”“好”



         路明非拿出钥匙正准备打开门,呲吖一声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诶,让让,啊啊啊嗷”一身格子衬衫与一头半长金发的男生迎面就要向路明非撞来,还好路明非反应迅速一个侧身避免了开学第一天就躺在床上的惨剧。毕竟这可不是游戏,受伤了就真的悲哀了……




        那个男生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虽然他看见路明非的时候刹车式的停住了脚步,但遗憾的是门口的地上还有路明非放着的一大堆行李,所以他腿一拌就脸朝地扑在了地上。“啊啊啊啊啊嗷……”又是一声惨叫。




         路明非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单手捂住脸,不忍直视 。





         “倒霉,倒霉,嘶”芬格尔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起来,结果一只脚刚撑起来,另一只脚又踩到了东西又是往前一扑……只能他以为自己又要摔一跤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拉住了。“呼~”深呼了一口气,他勉强站了起来,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咳咳,那个谢谢同学”苏格尔每牵动一次嘴角就会嘶嘶抽气,他按了按自己的手脚,确定没有受伤松了口气。




         路明非无语的看着他,他从未想过在混血种的学院里还能看见反应这么迟钝的属于普通人身上才有可能发生的一幕。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遭到了轰击“没道理阿”他喃喃道。




         “诶,同学,你这是……”说到一半,他看了看路明非出色的长相,突然联想到了什么。



          “哦哦,我知道了,你是路明非,那个“自由一日”的第一名,我是芬格尔,是你的学长皆舍友”苏格尔勉强的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然后伸出了手,却没想到自己现在鼻青脸肿的样子是不是反而会吓到人呢!




         “嗯,我叫路明非,以后请多多指教,学长”路明非也伸出手,与它握在一起。




         “阿,对了,我还有事,晚上的时候我们再聊,到时候我一定会隆重的自我介绍的”苏格尔说着挥了挥手,就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路明非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个学长会是个很有趣的人,看了自己以后在宿舍里是不会无聊了。




        还好他现在不知道,这个他认为有些迟钝的人是一位A级潜能型混血种①,而且还降到了F级,不然他就真的要无言以对了。
         










   ①潜能型混血种:等级有再进化的可能,可能成为A+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九】

大家久等了!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了十万字的游戏,终于来到了激动人心的现实剧情部分【不是】感谢赫尔佐格【嗯???】

生活稍微有空一点了,我希望能越来越有时间写东西www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酒曦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芬EVA


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总之走嗷3吧,全文搬了嗷3,还有沙雕小标题:

源稚女不见了


大家久等了!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了十万字的游戏,终于来到了激动人心的现实剧情部分【不是】感谢赫尔佐格【嗯???】

生活稍微有空一点了,我希望能越来越有时间写东西www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酒曦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芬EVA


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总之走嗷3吧,全文搬了嗷3,还有沙雕小标题:

源稚女不见了








云谲叔

我被我写的人物x了(R)

7000+R,电梯p。

小说作家路x笔下人物楚。

又名THE FALL I。

——————————————————

一个人总是孤独而柔软的。

处在电梯中的人类往往总是忘记了身后那个闪烁的闪烁的光点,留着那最脆弱的后背迎接一道道暧昧不清的目光,自己却还愚蠢的展开肢臂,放松得就像一只鸟。

那个可笑的,弱小的,无助的人类,殊不知自己早已成为蛛网上一个势在必得的猎物,就差一步。

结茧,最后拆吃入腹。
——————————————————

——拜托大哥,求求你给我把楚子航写死吧,他完全占去了我‘炎之龙斩者’的光辉哎。

——那比你那本《东瀛斩龙传》出书还要困难,而且你在我这只是友情客串,...

7000+R,电梯p。

小说作家路x笔下人物楚。

又名THE FALL I。

——————————————————

一个人总是孤独而柔软的。

处在电梯中的人类往往总是忘记了身后那个闪烁的闪烁的光点,留着那最脆弱的后背迎接一道道暧昧不清的目光,自己却还愚蠢的展开肢臂,放松得就像一只鸟。

那个可笑的,弱小的,无助的人类,殊不知自己早已成为蛛网上一个势在必得的猎物,就差一步。

结茧,最后拆吃入腹。
——————————————————

——拜托大哥,求求你给我把楚子航写死吧,他完全占去了我‘炎之龙斩者’的光辉哎。

——那比你那本《东瀛斩龙传》出书还要困难,而且你在我这只是友情客串,我劝你不要想了。

路明非写下这段话不再理对面备注是“芬狗”的人,摁灭了手机习惯的就放入左边裤口袋。

小衰仔这周稿费只得了一半,洗衣桶里特地买来参加淼淼婚礼的西装裤是唯一口袋阖家团圆的,不像这条工装裤口袋大眼瞪小眼,于是玩得滚烫的手机顺理成章贴合大腿往下滑去。

路明非简直要热得跳脚,建筑外已经是九月最热的一天,这么一数来,电梯里排气扇最后运转的时间大概是去年夏天,也是在去年夏天路明非才创造得出“楚子航”这个人物。

是第二年了啊。

如此想着路明非弯腰下去从裤脚里掏手机,被洗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衬衫绷出白色山脊,透着路明非脊椎骨,暧昧不清的线条顺着隐藏在腰下的裤中。

刚摸到的手机接受到消息又亮起来。

——我请你吃出版社旁边那家Restaurant Gordon Ramsay,还有女仆可以撩…求你虐虐楚子航吧。

后边还加了个贱笑的小表情,竟和芬格尔的表情有那么两分相似。

“那家餐厅冒牌的,虐楚子航,做梦的吧……”路明非嘟囔着把手机放到挎包里,把里边满当当的稿纸压垮成一道沟渠,弹出一张打满红的“楚子航”名字旁边画满一堆芬格尔的小人。

自己是多久之前开始迷上“楚子航”这个人的?说到底路明非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被编辑捂着胸口跑过来表白楚子航打断兄弟喜欢的女人的车轴gaygay的故事,还是在书中楚子航爆血强大而孤独的时候?

月下空影,连夏风都带来清凉气息,很明显这是不是属于这个时间的温度,但是没有一个人察觉。

若是可以杀死名为“孤独”的东西,路明非觉得也许自己也是摸不着这一丝异样。铅笔在纸肌上摩挲,楚子航就这样从心里冒出芽来,深深镌刻在纸上,这个男人身上都连带“路氏孤独”,把还没有从心里完全冒出来呼为“喜欢”的芽根扼杀在怀中。

路明非把这种心理称为“血之哀”。

路明非常常想他笔下那个人此时在做什么,又每次都会自嘲摇摇头——那只是一个空想出来的人物罢了,自己的想法实在太不对劲。

但实在太不对劲了,亮起来是数字“6”,为何升高如此久?

路明非抬眼看着平日不知疲惫上蹦下跳的数字——停顿在数字4,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路明非心脏差点就和“4”一样不跳动了,他有一点幽闭恐惧症,没能快速离开这狭小空间迫使他呼吸加速,噗嗤噗嗤与快要坏掉而回光返照的发电机振动频率差不多。

头顶上被哪个傻逼用板砖拍断半截的日光灯晃得像个吊死鬼,闪动的白光几秒后跟着路明非逐渐缓过来的呼吸频率彻底破灭,只留下眼前几个完全不会跳动、呆里呆气数字。

“……操。”路明非憋了半天气终于骂出一个字,一手按着紧急按钮,另一手掏手机却发现竟然摸不到那块还带着余温的方块——什么时候不见的。

按过的紧急按钮本应该发出刺耳的尖叫,但是却没有如愿响起,一切沉默得令人可怕。路明非下意识看了蹲在角落中不发生的监控探头,那闪烁的红色小点居然变成了炽日的橙黄。

太诡异了,太诡异了。

他熟悉的那一股孤独的风在耳边吹响,时间仿佛回到去年的夏天,路明非在纸上写下“楚子航”三个字的时候。

那一股风越见明晰,吹在耳廓便,遮挡不住的溜进耳洞中。

就像有人附在肩头吹起。

路明非打了一个冷战,脑子里罗列出在凌晨两点如何请求他人救命的方法。

周身温度降低,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时间灌入鼻洞之中无法呼吸,路明非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原因在作祟,可还是躲在监控探头下,在地震中称为“安全三角”的地方,企图用一件单薄的衬衫将自己包裹起来。

……其实也只是自己神经质崩开两颗扣子,卡在鼻尖上,露出两个眼袋且发黑的眼睛紧张巡视前方无边的黑暗。

“搞什么……”路明非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抵在墙角的动作了。

最近他的压力很大,不仅是有来自他的工作,更多的还是家里边的压力。

金钱、利益、人际关系,人与人之间的攀比、讥讽。

路明非自从沾上这一小说作者的行当就已经把这些东西抛之在外,只剩下婶婶的喋喋不休。

喂,你整天不是窝着在家里就是在外边彻夜不回——你干什么去啦?你忘了你弟弟还需要上大学吗?

……哎哟哟诶哟哟,别那么看着我,白吃白住给点报酬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你那么有能力,应该可以都做得很好的吧,恩?

对了,可也还是逃不过“现实”的命运,这方面目前经济不景气,加上自己不得入眼的写作水平,路明非一周得到的稿费还不够喝几杯奶茶,生活费大多数来自婶婶或者是芬格尔。

用芬狗的话来说:“你都养不起你自己,养什么楚子航啊?”

要坚持么,要的吧。刚刚可是和芬格尔说好了不虐楚子航,他的故事还没完啊,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放弃他。

周身温度愈来愈低,路明非对狭小空间的不适也是到了极限,一屁股滑坐在地上,挎包颠簸一下一打稿纸散落出来,更多写有“楚子航”的三个字的玻璃杯被人打翻,倾泻在电梯间。可是漆黑一片,路明非自知看不见还是摸起一张,顿时那张稿纸被挤压成更高的海的波浪。

一只手抓住了他。

“呃!”路明非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吓一跳,急忙把手从那个力量来源处挣脱来——可还是徒劳无功,另一只冰凉的手把那件半套在鼻尖上的衬衫拉扯下来,重新穿到路明非身上。

路明非想起来以前看过一个整蛊节目,说是被整蛊的人乘坐电梯途灯熄灭,等电力恢复时候旁边站着一个扮演“鬼”的人。其实那只是在停电途中从电梯一侧的小隔间进来而已。

但这个电梯并不是路明非第一次坐,这是通往他的家、婶婶的家的电梯,又怎么会有人在民用电梯上做手脚?可路明非还是想不通。

“你是谁?”路明非心说该不会是上门讨债的人吧,仔细一想最近也没想非法高利贷借过钱啊。

那双手的人没有说话,压迫的冰凉温度使得路明非打了个喷嚏,那呼出来的气体就像有一道墙一样遮挡在面前,不文雅的气体又反弹回来。

毫无疑问有人在他的面前,而且悄无声息。

路明非的手还没有抽回来,那只手放肆往手臂上走,路明非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对方冰凉的温度。

冷到心里,那绝对不是一个在夏天的正常人温度。

两只手如虫子一般持续往上,掐住了路明非的脖子,紧而对方食指与拇指张开掐住路明非脸廓,迫使抬头。

我一直在。”

〄───雲书

All非 重临

重生梗,有私设,大概是路明非=龙皇=尼徳霍格,路鸣泽=路明非半身≠白王,前文直接点我看。


……………………………………………………………………………………


The two


            既然仕兰中学有人来了,那么路明非的家里很有可能已经有人在守株待兔了,想到诺玛几乎无孔不入的网络系统,路明非着实有些烦躁,但在闲逛了几圈后路明非还是回了家。


          ...

重生梗,有私设,大概是路明非=龙皇=尼徳霍格,路鸣泽=路明非半身≠白王,前文直接点我看。


……………………………………………………………………………………


The two


            既然仕兰中学有人来了,那么路明非的家里很有可能已经有人在守株待兔了,想到诺玛几乎无孔不入的网络系统,路明非着实有些烦躁,但在闲逛了几圈后路明非还是回了家。


            才到家门口,路明非就知道家里来了人,命运当真如此顽固吗?一时之间,路明非想了很多,他又想起了《天地劫》中注定会变成蚩尤的小侠女,想起了当初鬼使神差地回到仕兰中学.......

      

            路明非的情绪极度低落,而此时,从他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想要开门。路明非惊异地回头,正好对上来人的眼睛,那是一双燃烧着烈焰永不熄灭的黄金瞳。



            追上了,这是楚子航看见路明非后的第一个反应。作为这一次特殊任务的执行人,他刚刚前往仕兰中学却恰巧与路明非擦肩而过,人潮中,一瞬间就是去了踪迹。在诺玛将路明非的住址发送来后,他就迅速地往回赶,而路明非在外闲逛和在家门口犹疑的时间,给了他赶到的机会,由此,形成二人的巧遇。


          两人靠的很近,因而在路明非突然转头的时候,楚子航没来得及回避,两双眼睛猝不及防对上了视线。

  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这股推力一下子将路明非往前推,楚子航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伸出手想要扶住路明非。对路明非来说,右边是楚子航的手的,左边是门,前面是楚子航本人,避无可避,一个踉跄,正中红心。

 

        路明非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说想要改变命运,但这个发展他真的是一点预料都没有。而屋内的人显然也已感觉到撞击,所以没有再继续推门,而是从门口伸出头来,刚想询问他们为何不进来,就被这景象给惊得瞠目结舌,吓得一下子忘记了所有要说的话。



        至于路鸣泽?当外界溶液浓度大于细胞液浓度时,根据扩散作用原理,水分子会由细胞液中渗出到外界溶液中,通过渗透作用失水;由于细胞壁和原生质层的伸缩性不同,细胞壁伸缩性较小,而原生质层伸缩性较大,从而使二者分开,由此,发生质壁分离现象。


         好半晌,路明非和楚子航都没有分开,估计已经忘了操作了。而古德里安教授已经从惊愕变成了欣慰???楚子航不愧是位优秀的专员,为了特殊任务竟然还愿意献身,不过"咳咳"古德里安教授出声提醒二人,二人顿时清醒,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古德里安教授笑"虽然我不介意我们卡塞尔学院的人如此友爱,但楚子航同学,你若再不抓紧时间的话,恐怕今年诺顿馆的使用权又要归恺撒了。"


         是"自由一日"路明非当然知道古德里安教授再说什么,有些晃神,又是这个时候,他曾经也是在这个时间进入卡塞尔的,然后一头扎进了这个为他编造的巨大谎言。


        命运啊,路明非又看了眼楚子航,到底是不一样的,他完全没有在意刚刚的意外。而楚子航,他却久久无法平息。因为这是他的初吻,但是,这不是路明非的初吻。



    在作为尼徳霍格的时候,孑然一身,混迹于都市中。见过人间喧哗也见过天地浩瀚,登上过最崎岖的雪山,也曾栖息于最幽深的海沟。不要说初吻,他甚至连初夜都不记得了,这次意外对路明非来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必要,所以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给纯情小处男楚子航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很久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这次的余震竟然直接让他的船翻了,那时已是大局已定了。

  


……………………………………………………………………………………

  其实非要深究的话他俩是亲不到的,毕竟楚子航比路明非高一点点,灵感源自我看小说时母上大人看的肥皂电视剧,我居然真的写了当初被我吐槽极度狗血的东西....emm用手机码的字,合集还没做也不好翻链接啥的,要看前文直接戳我,反正我也没发什么文。


Bonbons bleus

我多想看楚子航带兔女郎的耳朵

「楚路」上了师兄的车就别下来了


“你喜欢……么?”楚子航迟疑地举着那傻不兮兮的兔耳朵,“很奇怪。”


“师兄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管这叫反差萌。”路主席裹着浴袍,露出胸口那点肌肉,没有狰狞的伤疤,只有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垂在那儿,反射着这间情侣套房里暧昧的红光。


路主席觉得自己有点调戏良家的感觉,但心里痒痒的感觉战胜了他为数不多的羞耻心——

他和楚子航玩儿俄罗斯方块儿,楚子航输了,路明非要求要看楚子航带兔女郎的耳朵。


衣服是不敢让楚子航穿的,毕竟师兄不是傻白甜,看到那重点全没盖的衣服,估计要拔出村雨把他的头削下来。


楚会长纠结了片刻,还是郑重地把耳朵带上去了。


路明非

「楚路」上了师兄的车就别下来了


“你喜欢……么?”楚子航迟疑地举着那傻不兮兮的兔耳朵,“很奇怪。”


“师兄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管这叫反差萌。”路主席裹着浴袍,露出胸口那点肌肉,没有狰狞的伤疤,只有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垂在那儿,反射着这间情侣套房里暧昧的红光。


路主席觉得自己有点调戏良家的感觉,但心里痒痒的感觉战胜了他为数不多的羞耻心——

他和楚子航玩儿俄罗斯方块儿,楚子航输了,路明非要求要看楚子航带兔女郎的耳朵。


衣服是不敢让楚子航穿的,毕竟师兄不是傻白甜,看到那重点全没盖的衣服,估计要拔出村雨把他的头削下来。


楚会长纠结了片刻,还是郑重地把耳朵带上去了。


路明非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卧槽师兄!”


楚子航立刻把耳朵摘了下来,神色自若……个屁,耳朵红得那个样!


路明非觉得从小到大在各种媒体上见到的兔女郎,都不及师兄那般风情万种……呸,风流倜傥……好吧,就是楚子航的眉眼柔和下来,让人有几分想犯罪——


好吧,路明非尤其想犯罪。


他凑过去,笑着说:“师兄呐,还玩俄罗斯方块吗?”


楚子航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低头轻轻吻了他的眉心。


路明非愣住了,随后捂住额头,惊恐地看着师兄。卧槽!有点懵!


“俄罗斯方块你赢了。”楚子航用淡淡的声音说。


“我我我我我知道啊……”路明非快魂飞魄散了。


“情侣手册上说,要让着情侣。”楚子航一脸淡然,“我们也是。”


“是情情情情情侣……”路主席哆嗦了。


“路明非……”楚师兄露出一丝不解,“你……”


路明非瞪大眼睛,像一条死鱼。


“你……”楚子航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你是不是还是接受不了。可一切最后化为沉默——还是实干比较好。


楚子航拉过他的浴袍,轻轻咬上他的唇。


路明非的魂魄灰飞烟灭了。


他不是接受不了,只是,只是没想到进展已经从拉拉小手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完了,死了。


老大要是知道,自己的学生会传人今晚要彻彻底底连心带人栽在死对头狮心会会长楚子航手里……


他的头已经准备好迎接猎鹰的暴击了。


啊我的真神啊!


“哥哥,神不管谈恋爱。”小魔鬼懒懒的声音响起。


(第一次写同人,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反正ooc了请见谅☆·☆) @吴虞


珠箔飘灯

【恺路】橙色指甲油

  


  恺路。女装大佬的爱情(bushi)。


  ————————————————


  路明非第一次知道恺撒其实也很适合穿裙子。


  多亏了执行部堪比换头一样的化妆术,路明非闻着从恺撒那条漂亮的绿色裙子散发出来甜蜜的香气,再一次确认了活得久什么都会发生是一句非常正确的箴言。


  恺撒低着头握着路明非的手指给他涂上橙色指甲油,黑色的小刷子轻轻地在那绯红色的半圆片上涂抹出欺骗人的戏码,路明非觉得指甲上出现了第一次感受到的奇怪凉意,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恺撒握着他的手,不满地说道:“你要做什么,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了,听话,别动。”


  指尖被迫染上意大利男人的灼热...

  


  恺路。女装大佬的爱情(bushi)。


  ————————————————


  路明非第一次知道恺撒其实也很适合穿裙子。


  多亏了执行部堪比换头一样的化妆术,路明非闻着从恺撒那条漂亮的绿色裙子散发出来甜蜜的香气,再一次确认了活得久什么都会发生是一句非常正确的箴言。


  恺撒低着头握着路明非的手指给他涂上橙色指甲油,黑色的小刷子轻轻地在那绯红色的半圆片上涂抹出欺骗人的戏码,路明非觉得指甲上出现了第一次感受到的奇怪凉意,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恺撒握着他的手,不满地说道:“你要做什么,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了,听话,别动。”


  指尖被迫染上意大利男人的灼热的体温。


  路明非听话地没动作了,老看着恺撒低头仔细地给他涂指甲油实在是太考验人,他把目光往下移,发现了他和恺撒的装扮还是有些许不同。


  执行部的人粗暴简单地给他塞了一套旗袍,美名其曰他反正身上没几块肌肉,不需要掩饰,要大大方方地表现出一个女装大佬的应有素养。


  但是恺撒不一样。


  路明非刚开始只注意到了恺撒身上繁复的长裙,像以前油画里高傲地站着等人邀请跳舞的贵族小姐的新时装,视线往下移才发现长裙下面还有黑色细网眼长筒袜。


  路明非看了看恺撒。他正半翘着二郎腿,还暴躁地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大大咧咧地骂了句脏话,注意到路明非看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甚至还把裙子往上捞了捞,露出丝袜底下的男士四角内裤来。


  他还在抖着腿,脚上小圆头淑女鞋一动一动地,路明非总觉得下一刻那双特制的小鞋子就要啪嗒掉下来。


  他竭尽全力地在走神。


  可是还是无法完全忽略指尖上的温度。


  恺撒已经完成了大半的工作,他大抵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前面几个不太熟练,不像一个爱美的青春少女应该拥有的,现在他正拿着棉片蘸着洗甲水小心翼翼地涂掉多余的部分。


  恺撒抬眼,看了看路明非泛红的耳红,笑道:“女士,即使是在巴黎,你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美甲师了。”


  路明非笑出声,道:“你会被顾客投诉而倒贴钱的。”


  “不不不。”恺撒严肃地摇摇头,意有所指地说:“我还可以提供特殊服务。”


  他站起来,靠近路明非,低头轻声说道:“您需要吗?”


  呼吸暧昧地吐在耳垂边,路明非在恺撒身后的镜子看见的是一个艳丽至极的金发女人抱着了一个因为羞怯而面若桃花的东方姑娘。


  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即使没有音乐,迷人得仍像特制的电影镜头一样。


  他最后记住的是一双涂抹着橙色指甲油的手无力地抓在了那绿色的裙子的图像。


  纤长的手指只跟着别人的韵律攥紧又松开,昏黄色的灯光下橙色和绿色混杂交融,像水面陆离斑驳的倒影被搅乱扰动。


  还记得身后冰冷和身前不规律的炙热,和因为压抑更加动情的温柔眼睛。


  


欢喜正义

【楚路】孤独

楚子航还没回来,全世界只有路明非记得他。

极其ooc


——————————————


每个人的自卑都是深埋在骨子里的,它藏在你的血液里,伴随你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纵使你给自己改头换面,穿的光鲜亮丽,你的自卑也依旧存在,它会在你遇上喜欢的人时忽然跳出来大声叫嚷着存在感。


01.


路明非在屋顶上抱着酒瓶子喝酒,想着虚无缥缈的事情。


他思考着自己应该是喜欢那个杀胚师兄的,要不然自己干嘛千里迢迢跑这么远寻找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呢。


他想完这个又想自己是怎么喜欢上楚子航的,或许是他一个不善言辞的人竟然唠唠叨叨安慰自己的时候,也或许是任务中一次又一次的保护,也有可能是他淡定的说...

楚子航还没回来,全世界只有路明非记得他。

极其ooc


——————————————


每个人的自卑都是深埋在骨子里的,它藏在你的血液里,伴随你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纵使你给自己改头换面,穿的光鲜亮丽,你的自卑也依旧存在,它会在你遇上喜欢的人时忽然跳出来大声叫嚷着存在感。


01.


路明非在屋顶上抱着酒瓶子喝酒,想着虚无缥缈的事情。


他思考着自己应该是喜欢那个杀胚师兄的,要不然自己干嘛千里迢迢跑这么远寻找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呢。


他想完这个又想自己是怎么喜欢上楚子航的,或许是他一个不善言辞的人竟然唠唠叨叨安慰自己的时候,也或许是任务中一次又一次的保护,也有可能是他淡定的说要帮自己打爆车胎抢婚的时候……他数着数着就叹了口气,心想真是太多了,怪不得自己会喜欢上他,师兄这么好的人,自己不喜欢他才是见鬼嘞!


诺诺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自己的世界让自己感受过温暖后又干净利落的走了,于是路明非又只能在漆黑的世界里摸索。


有一句话是什么来着,路明非艰难的转动自己被酒精浸满的脑子,哦对,他想起来了,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但是如果连那束光都没见过都话,自己的世界又是多么无趣啊,他不曾怪过诺诺,只是有些心酸。


然而在自己无助孤独的时候,楚子航从天而降了,拿着火把出现在他漆黑的世界,陪着他走过了长长的路,他虽然面瘫唠叨,但确实是一个好的倾听者和陪伴者。


但有一天楚子航也不见了,全世界只有自己还记得他,那纵使是孤狼也很难过吧。


路明非心里很闷,有些钝钝的疼,那是对楚子航的心疼。


路明非吹着风,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将自己的心意剖开来,暴露在月光下。


同时他也将自己的自卑与卑劣暴露出来。


路明非想着,像给自己讲故事般,断断续续的想,


他想,我曾以为自己永远是故事里的配角,还是只配给别人擦皮鞋的那种,可有一天楚子航突然冲出来抓住我的衣领说,走啊!然后事情就发生了变化,我见到了五彩斑斓的世界,很漂亮,于是我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擦皮鞋的也可以当主角啊。


路明非想到这,又开始想东想西。


可是楚子航呢,自己是个擦皮鞋的,那他就是国王的王子,生来就是天之骄子,肯定会娶一个很漂亮的爱人,他的后半辈子都会很幸福,或许也会当秘党的一把刀,做各种各样危险的任务,最后为屠龙事业献上自己的生命,然后我还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路人,反正无论那种结局,我都绝不会成为他的爱人。


路明非咧了咧嘴,突然笑了,笑自己突然冒出的这种和师兄在一起的大逆不道的念头。


也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就算师兄是看我孤独懦弱才照顾的我,但我仍然像飞蛾见了光,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然后烧成一捧灰,但是至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触碰到了光。


那也不错啊,路明非漫不经心的想——至少还能摸一摸。


路明非想到飞蛾扑火这个事有些伤感起来。


“我多像飞蛾啊”


他对着星星说。


路明非喝的思维都有些紊乱,他又想到,或许,大概,可能,也许,师兄也会有一点点的喜欢我,毕竟我们都有那份感同身受的孤独。


但他又有些卑劣的想,


没关系,师兄不喜欢我也没关系,至少现在师兄是属于自己的,在这个谁也不认识他的世界,只有我守着这份孤独的不像话的回忆,就算他回来了,那么至少他曾短暂的属于过我。


要是师兄永远不会回来呢?这个想法突然冒出来,惊出了路明非一身冷汗,连带着酒都醒了不少。


酒醒了一半,路明非脑中这个想法便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清晰。


心中的绝望感和孤独几乎将他压趴下。


无边无际的孤独包围了他,路明非忽然哭了,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他孤独极了,于是他和天上的星星说话,可是星星闪呀闪,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他绞尽脑汁的想七想八,试图消灭自己心里的空虚和孤独。


一阵清风出来,吹散了天上乌云的薄纱,将月光更完整的照在路明非身上。


看着月亮,路明非的难过莫名其妙的消去了一半,他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算了,就算楚子航这个坏家伙不回来,我也会一直一直记得他的。


他数着天上颗颗的星星,想着他的杀胚师兄,慢慢的睡着了。


在他睡着后,路明非梦呓一般的说


“楚子航”










陌上紫薇-鸽薇(别再封我了)

【楚路】师兄,生日快乐!

号又被封

生贺文

补档


路明非死尸一般躺在床上午睡,电风扇嗡嗡的转着。


“八戒,快醒醒,师父被妖怪抓走了;八戒,快醒醒,师父被妖怪抓走了……”搞怪的电话铃声响了两遍,路明非才伸手拿了自己诺基亚。


电话那头的人只说了一句话,告诉他文学作品集装订完毕。


路明非垂死病中惊坐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2006年6月1日,周四,连着端午放假,所以路明非才得以周四中午睡大觉。


但今天,也是——


楚子航的生日。


路明非出了门,看着头顶的大太阳,蔫巴巴地走...

号又被封

生贺文

补档



路明非死尸一般躺在床上午睡,电风扇嗡嗡的转着。

 

“八戒,快醒醒,师父被妖怪抓走了;八戒,快醒醒,师父被妖怪抓走了……”搞怪的电话铃声响了两遍,路明非才伸手拿了自己诺基亚。

 

电话那头的人只说了一句话,告诉他文学作品集装订完毕。

 

路明非垂死病中惊坐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2006年6月1日,周四,连着端午放假,所以路明非才得以周四中午睡大觉。

 

但今天,也是——

 

楚子航的生日。

 

 

路明非出了门,看着头顶的大太阳,蔫巴巴地走向打印店。

 

今年楚子航的继父突发奇想要在楚子航生日那天举办生日派对,邀请同学们来家里烤肉,楚子航未能阻止这个计划,但是此人性格过于孤僻,最后只好给学校的所有社团发了请柬,希望他们能派个代表出席他的生日派对。

 

那是腥风血雨的几天,路明非深深地记得文学社那群女生看那张请柬的的眼神。但最终,那张请柬落在了社长陈雯雯的手里。

 

陈雯雯决定做一本文学社自己的作品集送给楚子航,这活儿当然落在路明非肩上了。只不过,由于时间略紧,那本全球唯一限量版文集没能提前装订好,直到现在打印店才通知他来拿。

 

路明非拿到文集后便马不停蹄地循着地址去了楚子航家。

 

城东的孔雀邸,别墅区,带着单独的院子甚至是篮球场,是路明非一辈子只能在外面看看的那种房子。

 

等到了楚家的院子,路明非隔着金属围栏,看见各社团的女孩把楚子航围得水泄不通,楚子航面无表情地烤着鸡翅,全无欢喜之意。不过空气中弥漫的烤肉香味勾得路明非食指大动。

 

楚子航是个好厨子。

 

正想着,楚子航突然抬起了头,路明非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目光。

 

路明非不喜欢和人目光相接,下意识地便想躲开。但忽然间,在楚子航眼中,他看见了自己。

 

“进来坐坐么?”楚子航忽然说。

 

路明非一时僵住了,正想说我就是来送个书马上走不打扰楚少爷您靠鸡翅了,但看着楚子航那双眼睛,他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有种莫名的感觉,如果他感拒绝,楚子航绝对会抽出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于是,他就进了院子,并在楚子航身边坐下——介于那些女孩都像躲瘟疫一般躲他,他很轻易地便穿过了人群,然后来到了楚子航的身边,然后尴尬地望着他。

 

路明非突然想起自己手里不是捧着给楚子航的生日礼物嘛,便立刻呈了上去。

 

“师兄,生日快乐!”

 

楚子航不冷不热地点点头,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路明非坐下。

 

路明非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坐下。女孩们自动让了让,楚子航终于不像刚才那样被围得那么紧了。

 

路明非心说楚少爷您真心机,拉我来挡妹子。

 

然后,楚子航递给他一根刚烤好的鸡翅。

 

路明非默默收回了刚才的话。

 

楚少爷神机妙算锄强扶弱慈悲为怀真乃仕兰中学第一善人儿~

 

鸡翅烤得外酥里嫩,调料也刷得的恰到好处,路明非不由得感叹天才就是天才,连个鸡翅烤得那么好吃。

 

路明非抬头,这才主要到那堆女生恶狠狠的目光,恨不得把他当刚才那根鸡翅吃了一般。

 

路明非顿时觉得自己身处危机四伏的后宫之中,正值皇上生辰,各路嫔妃魅力尽显企图得皇上恩泽。

 

然后皇上把恩泽给了御前太监路公公,啊呸他路明非就是个献宝的家丁!

 

楚子航却像什么也没看到一般,专心烤着鸡翅,好像他只是被请来的厨子。

 

路明非坐立难安,于是……也开始烤鸡翅,不过这手艺委实不太好,不多时便传出了焦味。

 

楚子航似乎是看不下去看,便开始一板一眼地教他如何烤鸡翅,什么时候翻面,什么时候刷酱料,距离烤炉多远……

 

娘娘们也停止了争宠,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解。

 

果然,用楚子航的方法烤出的鸡翅味道好上了许多,路明非同时烤了两个,自己吃了一个,另一个正准备用来献宝感谢,却看见楚子航旁的盘子里已经堆满了鸡翅,全部是女孩们亲手烤的。

 

他悻悻收回手准备,将鸡翅塞进自己嘴里,却看见那骨节分明的手将自己烤得微焦的鸡翅拿走,并且咬了一口。

 

“不能浪费。”楚子航说。

 

路明非感叹楚子航真是节约粮食的好孩子。

 

一番吃喝玩乐之后,路明非便感觉到了倦意,他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头一歪,靠在了楚子航的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怎么睡在了楚子航的肩头?

 

路明非豁然睁眼,却发现,那些女孩的脸都是模糊的,连陈雯雯的脸都是模糊的。甚至,整个院子都变得模糊不清。

 

所有的模糊中,只有楚子航的脸是清晰的。

 

那张帅气逼人的脸,棱角分明,却不是少年人的脸型。一双灼灼燃烧的黄金瞳,更不是17岁的楚子航所具有的。

 

那是,23岁的楚子航。

 

他说:“路明非,再见。”

 

路明非惊恐地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只抓住了一片虚无。

 

“师兄——!”

 

·

 

路明非猛地从方向盘上抬起头来,副驾驶上坐着诺诺,窗外有人不断地敲窗。

 

他想起来了,楚子航失踪,他和芬格尔绑了诺诺来找线索不久前他和诺诺从楚子航家出来,然后去了圣心仁爱医院,现在刚从圣心仁爱医院出来。

 

他是太累了所以才在车上打了个盹么?

 

路明非记得楚子航家,便是因为去过他家送生日礼物,不过当时他没进去,只从门缝将书递给了陈雯雯。而且楚家的围墙不是金属围栏,而是砖墙,所以他也没跟楚子航有眼神对视。

 

他是最近是太焦虑了,梦里都遇见楚子航,场景还有点暧昧。

 

该死的!

 

路明非打开iPhone4s看时间。

 

2012年6月1日,楚子航的生日,但这个人,却从世界上消失。

 

不会,有什么不对。

 

他……不该梦见楚子航。

 

不,他这天做的梦,不是这个。

 

而是……奥丁杀死诺诺的梦。

 

路明非猛地转头,发现诺诺和芬格尔的身影,也模糊了,所有的场景都在模糊!

 

他脑海中,有关楚子航的记忆,在被一丝丝的抽离。

 

他忘记了他的模样,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一切。

 

“不——!”

 

·

 

路明非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楚子航正坐在床边,削着一个苹果。

 

路明非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楚子航被惊动,豁然起身,直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瞳影剧烈的颤动着。

 

“你终于醒了。”他说。

 

“现在,是什么时间。”路明非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2013年6月1号。”

 

路明非一怔,然后说道:“好久不见,师兄,生日快乐。”

 

下一刻,楚子航的身体,陡然破碎。

 

·

 

路明非再次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办公室的躺椅上。

 

他打开自己的iPhone xs查看时间。

 

2019年6月1日,周六。

 

楚子航的生日,也是他和楚子航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那场大战之后,他昏迷了半年。期间,已经重新被大家记起的楚子航对他不离不弃。

 

一切感情尽在不言中。

 

路明非在自己生日时接受了楚子航的求婚,然后于次年6月1日在美国领证结婚。

 

 

“路鸣泽你玩我呢!”他忽然就明白了,都是路鸣泽那个小魔鬼搞的事情。

 

“哥哥,还不是怕你忘记了嫂子的生日嘛,提醒你一下喽。”背后,传来小魔鬼嘻嘻哈哈地笑声。

 

路明非也松了一口气,又躺了下去。

 

楚子航目前在执行任务,预计今晚回来。

 

他忽然有点想吃烤鸡翅,顺便跟楚子航说一声“师兄,生日快乐!”

 

于是他拨通楚子航的电话。

 

·

 

结局1

 

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不在服务区内。

 

结局2

 

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陌上紫薇

2019年6月2日

 

 

后记

 

 

匆匆赶出来的生贺,还是迟到了QAQ,点梗生贺一起发,我不管我咕咕。

 

不要问我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意思,问就是刀。

 

 

不在服务区内可以理解为任务推迟什么的,迟早会团聚的……

 

瑟瑟发抖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