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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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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二十】

大家久等了!

这章主要是沙雕……但是我觉得我CP超真的……顺便大家有猜到Eva的情况吗啊哈哈哈哈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芬EVA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我来!”上杉越的表现欲被吹到了天上,急迫地挽起袖子企图撬车:“我跟你说爸爸开车很厉害的……”

忽然一股轮胎摩擦地面的味道传来,上杉越转头一看,一辆越野车停在拐弯处。

源稚生转身就往车上跑,上杉越差点吓出心脏病来。这车要么是蛇岐八家开来抓人的,要么是黑天鹅的奸细混进蛇岐八家来抓人的,比起后者前者还算不赖,只是让他们的雄心壮志全部夭折而已,而如果赫尔...

大家久等了!

这章主要是沙雕……但是我觉得我CP超真的……顺便大家有猜到Eva的情况吗啊哈哈哈哈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芬EVA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我来!”上杉越的表现欲被吹到了天上,急迫地挽起袖子企图撬车:“我跟你说爸爸开车很厉害的……”

忽然一股轮胎摩擦地面的味道传来,上杉越转头一看,一辆越野车停在拐弯处。

源稚生转身就往车上跑,上杉越差点吓出心脏病来。这车要么是蛇岐八家开来抓人的,要么是黑天鹅的奸细混进蛇岐八家来抓人的,比起后者前者还算不赖,只是让他们的雄心壮志全部夭折而已,而如果赫尔佐格的人这样大张旗鼓进进出出,那蛇岐八家已经完蛋了。

车窗摇下来,露出橘政宗的脸。

源稚生横穿草坪,踩出一路清香味,乍一看有点像在逃离自动浇灌的追赶:“老爹!”

上杉越一愣,被刚购置的强力自动浇水机准确命中,差点没背过气去。

“上车!”橘政宗在轰鸣的发动机声里大喊。他一只手搭在车窗边,墨镜在被水珠反射的强烈阳光下显得高深莫测。

这应该是老子的台词和姿势你这冒牌爹!什么年代了还开老式汽油车呢!我看你就是赫尔佐格安插的卧底!上杉越被水柱追杀得毫无还手之力,闭着眼胡乱与浇水器搏斗的同时还在拼命诅咒橘政宗以及担心源稚生的安全——橘政宗这个冒牌爹做得到吗?!


源稚生飞身上车,随手抄起车上一罐防晒霜,扔向全力喷水揍前任大家长的蛇岐八家公共财产,喷水器总控被砸了一下,水流减缓。橘政宗立刻发动车子飘到上杉越面前,还体贴地打开车门,好像他是个行动不便需要照顾的老人家。

“您没事吧?”他敷衍地问了一句,上杉越却听出了挑衅,仿佛是在说“您就算是被全蛇岐八家的人尊称为您也不能得到儿子的一声爹而我却可以”。

上杉越浑身滴水,愤怒得双眼发红,老人家一样喘着粗气,甚至想掏出削面刀攮死他。

“别管这么多,”源稚生拍拍他的后背(预防歧义:橘政宗的),熟练地从车厢内调出导航,把车窗全部调成单向玻璃:“截车……不太可能了。去黑天鹅!”

橘政宗脚踩在油门上,转动方向盘,相当平稳地从追来的车队间逃离。居然开车也开得这么好!绝对是卧底!

上杉越完全无视车辆的飞驰,像个猫头鹰私家侦探一样疯狂转头,把车内细节尽收眼底。

两大一小两个帐篷(三人双人及单人,唯一能勉强安慰他的是三人的那个看上去很久没用过了),一个装满可乐的小冰柜(喝碳酸饮料对小孩子不好!竟然还是**牌的!**就是垃圾!),屏幕锁定在尼伯龙根最新资讯(哼!),尼德霍格及伊邪那美相关老报纸的剪贴(啧),星象图和流星雨的照片(什么东西!),小黑板上写满看不懂的推理(……),椅背后塑封着写意的剑道招式和更精细的歌舞伎画……到底为什么能装下这么多!这是什么越野车啊?!他大爷的这绝对违规了吧?!能去举报吗?能去交通管理部门告他车内装修过载吗?!


上杉越刚缓过气来,一抬头就在车前挂饰上看见了一个老土到爆的挂饰,挂饰随着车飞速驾驶不停地晃动,一会儿是正面上橘政宗跟源稚生站在剑道馆前合影并且手还搭在源稚生肩上,一会儿背面给上杉越看橘政宗给源稚生讲什么壁画之类的东西身后还缀着个源稚女。

这……他对着橘政宗开车的背影左看右看,看不出他有啥神奇的力量能享受这等待遇。嫉妒使上杉越开始挑刺,橘政宗看上去跟源稚生关系更好一样,源稚女在家里蹲着没有活动资源肯定也是他从中作梗。一碗水端不平的假双担!知道小稚女有多努力吗?上杉越的双眼燃烧着毒唯的怒火,恨不得立刻抱走源稚女不约。

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源稚生的声音:“……本来不关你事,老爹你跟着来的话……”

橘政宗打断他的话并且像个好莱坞主角的亲爹一样说:“稚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操,他喊“稚女”的熟练程度仅次于源稚生。

上杉越从未觉得自己有过如此完整全面的溃败,他甚至不是大家长了,不然难保不会一个电话叫人来把橘政宗打进水泥柱里。


但他没时间意淫这些,因为源稚生看上去快把自己的头发揪下来了,上杉越不知道他为啥那么激动那么紧张,好像有人要杀他全家,接着他意识到源稚生的全家包括且仅包括他和源稚女的事实,于是也一阵紧张,但是紧张得很没来由。

这时候他听见另外两个人在高速交流,说什么“王将果然是赫尔佐格——”

上杉越:?

“说真的赫尔佐格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他号称自己很了解伊邪那美和尼德霍格但其实他就是个调鸡尾酒的,他只知道尼德霍格喜欢喝什么酒……”

上杉越眉头一皱,心说你果然是卧底!

“所以抓紧时间是正确的……家主们那边我暂时摆平了。”橘政宗貌似在安慰源稚生:“出了这种事需要尽快赶过去处理,是在为担任大家长积累经验,这是稚生作为少主的决意……什么的。”

上杉越:??

源稚生看上去想一拳擂爆赫尔佐格的脑袋:“……是兄长的决意!”

上杉越:???这中二的样子还挺感人。

“上杉先生想必也很担心吧?”橘政宗显然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才随便地跟他搭话:“您有什么建议?”

上杉越:????

……说到底,他这一路跟过来到底是干嘛的来着?!

“谁能告诉我,”他痛恨自己语气里的无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明非一把拉上窗帘:“外面怎么那么多无人机?今天居然没有人跟我咨询网恋情感问题?这个破饭店里怎么挤满了超模?”

西红柿炒蛋组合还没把板凳坐暖,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老式引擎轰鸣。穿着长靴的腿跨进店里的一霎那,路明非倒吸一口冷气,心说这小腿比我人还长。

如果说红头发女孩大概是一个五万人级别学校的校花,金灿灿脑袋那男的像是电影里名门贵族之后参考希腊雕像的精修版,这个超模一样的女人就属于路明非从来就没想过能在现实里看见过的那种人类,她看上去像个建模。

她穿着一身很像科幻电影里战斗服的黑色紧身衣,长长的马尾在空中拉出笔直的一条线,风一样穿过桌椅们来到路明非旁边那桌,然后翘起长得惊人的腿,刀锋一样的高跟对着店主,行云流水般点了十份变态辣烤大腰子。

老唐的背立刻就绷紧了,目光死死锁住酒德麻衣,她全副武装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赫尔佐格已经动手了。

路明非看他目不转睛,又转头看看笑容忽然消失的康斯坦丁,觉得有必要阻止老唐犯错误,于是伸长脖子,挡住他的视线。

“我跟你说我那次差点就没了,好歹还是把人家救起来了……”芬格尔背对着这一切,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自己的人生经历,并且企图连麦EVA,还成功了。

EVA在那边复读他的叙述,还是日期地点时间情况这种最基础的语句识别,听上去已经不想再用高级点的AI功能敷衍他了:“……真的是那天?格陵兰?救到船上了?……”

“那当然!”芬格尔骄傲地说: “我可是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呢!”

那边正要回话,忽然一阵刺耳的杂音。芬格尔“嘶”了一声取下耳机,发现自己和EVA的连接断掉了。


一个小知识:在表现昏迷已久的病人苏醒时,很多电影里用的脑电波图都是乱搞的。就好比在表现活动能力受损卧床的病人恢复健康时,很多电影都喜欢让她忽然站起来,这是不大可能的。

Eva在训练中的康复速度已经相当惊人了,但也是以“年”和“月”计算的。潜水事故带来的严重后遗症差点把她终身按在床上,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几乎什么都没法做,就连游戏都玩不了,直到,嗯,通过抓取漏洞控制了某个AI角色NPC的后台(非常冷门的暴血方式,几乎不为人知)。NPC有固定的动作语言程式,所以不需要做太多操作,仅仅通过少量的手指动作就可以获得不错的游戏体验。

自从她控制“EVA”这个角色的后台以来(不用想都知道她为什么选这个,她还悄悄地逐渐改变了这个角色的外观,使得游戏画面就好像是她自己在奔跑走动一样),她从未遇到过被强制扫出的状况。

Eva摘下全息眼镜,缓解强制退出的冲击带来的眩晕。她在黑白色调的康复训练室里坐着,确认自己刚才和“瞑炎之斩魔人”的对话并不是幻想出来的。



“你确定他叫你去奔现?”陈墨瞳无聊地叠着装筷子的细长塑料袋:“什么消息都不给,你做梦呢?”

“是没来得及而已……”恺撒研读菜单,逐渐皱起眉头:“这到底是什么菜系?”

“啊,是这样的。”店主忽然出现在他身边,热情道:“如果确定一个菜系的话,做得正宗就会流失该菜系所在地以外的很多顾客,哪里搞得不正宗的话来吃家乡菜的人就会骂死我,做的菜系越多,想来吃家乡菜的顾客选择越有限。所以我干脆从各种菜系里挑出本地人不会吃但外地人都听说过的几道菜,把它改良得接近人类平均口味,这样大家就有除了家乡菜……挂着家乡菜名字的菜之外的所有菜可以选,而且我们提供很多样化的定制。”

“比如?”恺撒很有兴致地听着:“意大利菜有什么?”

“我们有意大利大饺子……”

“那个叫……”

“提供蒸煎炒炸,切片也可以。”

陈墨瞳差点把筷子包装吸进鼻子里。

恺撒抚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好像人生观受到了挑战。

“还有意大利面,加本店任何酱料或食材,从红油到麻酱都可以加,还可以做汤面,食材先加的话我们称为港式车仔意大利面,后加的话我们称为云南过桥意大利面。”

“还有么?”恺撒连连点头,似乎在欣赏这种创意。

“披萨,”店主停顿了一下,好像看出恺撒跟意大利很有关系:“当然,是被美国人改过的版本,跟意大利关系不大……顾客自己选芝士厚度和加料,最多做成十厘米高,还可以裹上面包糠和蛋液深度油炸,那香味儿,隔壁顾客都能闻见。”

陈墨瞳笑得快要仰过去,一眼看见酒德麻衣加了十份油炸大腰子,芬格尔点了五十盘炸鸡。

果然高热量是全人类的基因弱点。


人在闲的时候千万不要抱怨。

网恋咨询师路明非又忙碌起来,芬格尔伤心地一边吃炸鸡一边看屏幕,EVA还没联系他。

“别吃了。”路明非看不下去了,指了指那边的恺撒:“你看看人家!你再吃就有啤酒肚了吧!”

芬格尔难过得失去理智,一把掀起自己的衣服,亮出包裹着炸鸡的腹肌。

路明非霎时间有种自己的眼睛脏了的感觉:……

这还挺健壮的。

老唐伸出手,把他弟转向自己这边。


就连恺撒也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他在干什么?”

“……是这样的,”陈墨瞳玩着自己红色的发梢,随口胡诌:“在中国,我们通过展示身材来表达对一家餐厅的喜爱。”


酒德麻衣戴上墨镜,听着餐厅里响起一阵阵尖叫。


诺顿的手腕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咽下嘴里的烤肠,把重重密码下的几份文件设置一定条件下发送,然后转头。

康斯坦丁正好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笑着摇摇头,眼神却充满阴霾。


老唐忽然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你才去上过厕所,”芬格尔被炸鸡稍微治愈:“肾虚?”

“我有替别人尴尬的毛病。”他面无表情地说,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我要是不回来的话,康斯坦丁吃不完的东西你解决。”

芬格尔终于清醒一点,跟他对了个眼神,又转过身去嘻嘻哈哈地吃炸鸡。


诺顿拉上帐篷,铺平活动带,翻转手腕,接通了赫尔佐格发来的对话邀请。


槔衍

【楚路】 原来14

———我要催眠我自己:美是客观存在的………

         路明非恍惚地睁着黄金瞳,脑子里、耳边全是“尼德霍格”身上渐渐生出了龙鳞。

         “路明非……………路明非………”不知何处传来的呼唤让他冷静了下来。

         “师兄?你……能看见我了”路明非回握住楚子航的手,像是找到了指南针。“你…………。我想起来你了”楚子航伸手安抚性地...

———我要催眠我自己:美是客观存在的………





         路明非恍惚地睁着黄金瞳,脑子里、耳边全是“尼德霍格”身上渐渐生出了龙鳞。

         “路明非……………路明非………”不知何处传来的呼唤让他冷静了下来。

         “师兄?你……能看见我了”路明非回握住楚子航的手,像是找到了指南针。“你…………。我想起来你了”楚子航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背。一下、两下…如同精密的机械表却又带着点点温情。

         路明非默默收回了手,毫不犹豫地拥抱了楚子航,又习惯性的想拍拍对方。刚碰到,又讪讪地回缩。手放下也不是,不放也尴尬,悬了半晌只好别别扭扭落了下来。

         楚子航神色照旧,不过眼神略暗了一下。

         俩个人就这样你拥着我,我抱着你,此刻仿若永恒。

          路鸣泽眉毛微皱,有些东西并不在计划之内。

          早在千年前就改变的蝴蝶终于煽动了翅膀。

{第三幕自由一日

    1.标本实验

    醒来的时候,路明非正呆在一间装饰古典的书房里。他躺在一张牛皮长椅上。身上盖着毛毯头顶是一盏莲花形的水晶吊灯,四周都是书柜。

    路明非坐起来四顾,书桌边教授正在打盹儿。

    “你醒了?路明非起身的声音吵醒了古德里安教授,他从桌子上抬起乱蓬蓬的脑袋。”这是哪里?"

    我们是翻车了么?我只觉得轰隆隆一阵响,我还以为火车撞山了呢。"路明非心有余悸。

    我们已经到达卡塞尔学院路,一路都很顺利啊,怎幺可能撞山?就是你在入学辅导的时候太过惊恐,直接约到过去,所以是给抬下火车的………"古德里安教授说:以前接受入学辅导的学生也有比较惊讶的,不过你这么大反应,真是前所未有啊。

    我不是反应大,我只是…。好吧,我只是没钱了,连续在火车站睡了三天,期间只吃了三个三明治。路明非忽的提高了声量,可是你在火车上是说“龙”我出国留学的贵族大学是个屠龙高手培训专科学校?拜托!"

    “你对龙……”古德里安摊了摊手,“那么恐惧么?”

    “我只是觉得教授你疯了,你刚才跟我说话的那种感觉……你看过《终结者》么?”路明非摇摇头。

      看过,加州州长的成名作。”古德里安不解其意。

    “就像是约翰•康纳的妈妈在警察局里给警察说她看见了时空旅行回来的机器人,他来自一个人类差不多要灭亡的时代,机器人拿着激光步枪到处扫射……”路明非点点头,“所以……警察觉得她精神病犯了……”

    “你是觉得我精神病犯了?”

    “要么就是我犯了。”

    “好吧,我们准备了一些证明给新入学的学生看,有些人感知能力比较差……”古德里安教授拍了拍手。

    书房的门打开了,一个脸上仿佛写着“我是个日本人”的中年男人疾步进来…………恭恭敬敬地对路明非鞠躬,用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绍,“我叫富山雅史,卡塞尔学院的心理辅导教员,非常高兴认识我们的‘S’级新生,已经四十多年我们不曾有过‘S’级的新生了。”

    “非常高兴,我能问问四十多年前那个‘S’级新生是一个什么人,绝世屠龙高手吗?”路明非已经开始习惯用这些人的思路来说话了。

    “也许他有机会,但是他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吞枪自杀了,所以没有下文了。”富山雅史非常坦白。

    “吞枪自杀?”

    “因为成绩太优秀,思维很敏锐,钻研龙类事典的时候陷入了某些哲学上的思辨难关,一时没解脱出来,就吞枪了,后来我们才增设了心理教员。”富山雅史说。

    “太好了,”路明非觉得有些放松,“刚才古德里安教授还说我比较迟钝。”

    “但是你有潜力!我亲爱的学生!”咸德里安教授高兴地对着路明非和富山雅史竖起大拇指,显然意思是他这个学生是最棒的,路明非完全不知道他在欢乐些什么。

    “我们带来了两件证明,说明这世界上确实存在龙类,这两件都是级别很高的文物,我们特意从学院档案馆里借出来的…………………

    路明非想这里不仅遍地疯子,还遍地都是高学历疯子。

    “好,那么,第二件证明,用你的眼睛,不必用大脑来思考。”富山雅史起身开启了第二只手提箱。一只圆柱形的玻璃瓶被送到了路明非的面前,就像是生物课上老师用来装标本的那种瓶子。

    路明非张大了嘴,仿佛被雷劈了,如果此刻富山雅史在他嘴里塞上一个橙子,他大概都不会察觉。

    泡在淡黄色福尔马林溶液里的是一个很像晰蝎的动物,黄白色的,蜷缩着修长的尾巴,像是子宫中的胎儿,身上的鳞片,嘴边的长须在溶液里缓慢地飘拂,合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如婴儿般安详。如果不是那东西的背后展开了两面膜翼,路明非会认为它根本就是某种古代晰蜴。

    这是一条红龙的幼崽……………富山雅史把玻璃瓶凑到路明非眼睛前。

    现在路明非隔着一层半厘米厚的玻璃和那只红龙幼崽面对面了,它的膜翼和长须都在溶液里拂动,就像是悬停在云中,如果它还是活的,彼此可以感受到唿吸,它也许会吐出致命的火焰,把路明非的脸彻底烧毁。富山雅史说得对,那细节,那纹路,太逼真了,只有自然或者神能够诞育这样的东西,它们存在于历史的阴影中,存在于不同民族的传说中,存在于人类想象的极限中,也存在于这个密封的玻璃瓶里。

    “完美,是不是?”富山雅史带着赞叹说。

    “完美。”路明非喃喃。

    他盯着覆盖了龙眼的那层坚硬的瞬膜,想到那对在黑暗里缓缓睁开的黄金瞳,仿佛世界之门在他的眼前开启。

    黄金瞳开启了,骤然间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红龙幼崽睁开了眼睛,它的全身痉挛般地一颤,伸长脖子对路明非发出了吼叫,随着那声吼叫,灼热的龙炎在它的喉咙深处被引燃,喷射而出!它奋力张开双翼,就要突破玻璃瓶的束缚,它苏醒了,猫一样大的身躯,却带着龙的威严。

    路明非失去了惊叫着闪避的能力,三个人都傻了,看着古老的标本在他们眼前复活。

    那道细微的火焰立刻熄灭了,福尔马林溶液灌入了龙崽的喉咙,令它仿佛一个溺水的人那样痛苦不堪地咳嗽起来,同时它也未能突破玻璃瓶,它强有力地振动膜翼,但是撞在玻璃壁上甚至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这次积累了数百年的复苏结束得和开始得一样迅速,很快,龙崽重新蜷缩起来,再次恢复了安详,又一次进入了休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明非终于能够尖叫出声了,颤抖着指着玻璃瓶。

    “叫什么?”古德里安教授喃喃地说。

    “你没看见么?你没看见么?刚才它活过来了!它活过来了!活的龙!”路明非摇着傻掉了的老家伙大声说。

    “看见了,”古德里安教授转向富山雅史教员,“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富山雅史的脸像是一张A4打印纸那样惨白,只顾点头了,“对啊……不过这个真的不是我的愿意,我不知道它刚好会醒来……………他们这样乱贴标签会害死我们的!刚才它喷射了龙炎!龙炎!”

    “还好从前年开始更换了纳米材料容器,否则刚才就撑不住了……”古德里安教授说,“它的苏醒日是我和曼施坦因教授计算的,按说不会出错……除非是血统召唤。”

    “血统召唤么?”富山雅史转而看着路明非,那眼神压根就是在打量一个怪物。

    “除了血统召唤,还能是什么让龙类提前苏醒?”古德里安教授忽然恢复了精神,大力拍着路明非的肩膀,“是你强大的血统在召唤它啊,路明非,你现在知道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个人物了吧?”

    路明非的肩膀都要被他拍塌了,“什么跟什么?别把这种能够要人命的意外推在我身上!我可什么都没做!”

    “龙皇可是只要凭借凝视就可以让人类臣服的,你不用做什幺,因为你是具备次代种能力的龙族混血!”古德里安教授眼睛里透着看见圣婴的狂喜。

    “什幺混血?我爸是个人类,我妈也是个人类,你《聊斋志异》看多了?以为我们中国都是人龙生子?”路明非受不了老头子的目光。

    “不不,他们确实都是人类,但是他们都是龙族混血种,所以你的血统里包含了很大比例的龙族血统。”正德里安教授嘿嘿一笑,“其实这所学院里面几乎所有人都是龙族混血种,你知道优先级的事情了对么?决定优先级的除了成绩和潜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血统阶级。”

    路明非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觉得凑到自己面前的古德里安教授仿佛一头老龙,随时会把致命的火焰吐在他的脸上。这是什幺地方?一学院的龙族混血种,这个地方和龙巢有什幺区别?而他觉得自己是这晰蜴巢穴里面的……一只小白兔,亏得古德里安教授还说他的龙族血统比例高,在来到这里以前他的家人他的生活他喜欢的女孩都跟龙没有任何关系,他一个长在红旗下的哺乳类好少年为什幺忽然就被看作一个爬行类了?

    “但是放心,你的龙族血统比例没有超过50%,超过50%的学生是不会被录取的,虽然那样他们的潜力远超常人,但是龙族血统会慢慢把他们同化为龙族追随者。”古德里安教授说。

    “那你们跟龙有仇么?”

    “整个人类都跟龙族有仇,不是我们,”古德里安教授沉吟了一会儿,“不过这些要在你的龙族家族谱系入门课上仔细讲解,你的老师会是我们在龙族理论方面最出色的教员曼施坦因教授。你现在已经知道龙族的存在了,也明白我们学院的宗旨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选课了吧?”

    “现在退学还来得及么?”路明非耸拉着脑袋。

    “那样你父母可会很失望哦……而且你刚才签署的协议中包括‘记忆清洗’这一项,如果你煺学,这段记忆就得被清洗掉,你已经窥视到了真实的世界,真的想就这样煺出么?”

    “真实世界有龙,我们的世界可没有……”路明非说。

    “真实的世界里可不只有龙啊,那世界广阔得你难以想像,跟它相比你原来所知的世界不过是一粒米放在荒原上那样渺小。”富山雅史说。

    “总之我现在要选择做一枚小米粒儿就得失忆是不是?”路明非带着哭腔。但他的心动了,现实的世界不过是一粒米,生活在一粒米中的人永远不知道原野的浩大,在那片浩大的原野中央,龙皇顶天立地。当你看过那个真实的、浩大的世界后,你还愿意缩回米粒里么?

    “不仅仅是失忆啊,”古德里安教授站在路明非的背后大力拍着他的肩膀,“你想想,你的父母是龙族血裔,你的叔叔婶婶又不喜欢你,你显然别无所长,你如果失忆了被送回中国,还得复读一年考大学,你的生活会多幺惨你能想像一下么?”

    这个看起来很缺心眼的老家伙准确地命中了路明非内心的弱点,对于宏大世界的略微向往和对于复读高考的极大恐惧瞬间压垮了他。他没什么原则非要坚持的,他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举手,“好吧,我同意选课。”

    “我的建议是你选择………………………

    路明非想这哪里是安慰,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开心点,至少如我许诺的,你可以免修中文。”古德里安教授看出了路明非的不安,握拳鼓励他说,“要相信自己是最棒的!你是前所未有的‘S’级,校长特意关照才指派我为你的指导老师。”

    “好吧,我同意,我签字,我都签。还剩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必修中文?为什么你们都说中文?”路明非说。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个从未对亚洲招生的学院今年特别给中国学生留了一个名额,”古德里安教授和富山雅史对视了一眼,“因为这一轮龙王诺顿的沉眠之地在中国。卡塞尔学院从前年开始把现代中文列为必修课,因为你们每个人,都肩负着深入中国腹地杀死龙王的任务!”

    “难怪毕业后是分配工作了……你们教的这东西拿到别处会被认作神经病的。”跟明非叹息一声。

    “是啊,根据你已经签署的文件,我们还帮你缴纳了医疗保险呢!”古德里安教授说。

    “拜手你们是搞屠龙这一行的,没有医疗保险怎幺活?最高的保额是多少钱?5000万美金么?”

    “是免费把你的遗体空运回中国啦……”

    “What?”路明非瞪眼如铜铃,脑袋里嗡嗡作响,想着一具蒙着白被单的尸体被找下飞机,脑袋上贴着个标签上写着熟悉的名字——“路明非”。}

01

  “恐惧”身为武器的他有这个资格吗?路明非自嘲地嗤笑一声。

楚子航有些无措 ,只好捧着这张眉眼狠戾、却满是悲伤的脸,一字一句郑重道: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

路明非楞了楞,心里涌出些许暖意,但更多是不自在

“没事,师兄,我好得很。不过,师兄啊!你的人设又崩了,怎么总有种拿错剧本的感觉呢。要不我陪你对砍一会?”路明非戳了戳自家师兄的脸,在心里再次赞美了一下舒服的手感。

楚子航只是微笑着同他对视。

“好像真的有星星哦。”不知道谁这样感叹着。

02

自杀,芬格尔玩味地琢磨了下:我以为我只是怪兽饲养员,要监控会不会暴走,原来我还是纯洁的心理医生阿,呵。

最后一声轻叹带着嘲弄,不知道对自己还是对命运。

“那看来大家都是保姆呢”苏恩曦有口无心地调侃,只是保姆二字怎么听都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芬格尔一脸深沉“不不不,我是保夫”

酒德麻衣不由抚额:知道二位槽技高超,但能不能认清下场合,不要总下场开麦。

监控室又陷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零喃喃自语:身而为人,我很抱歉。【1】

03

看到红龙复苏那一段,每个人表情绝称不上轻松。

庞贝无意识地用鞋跟敲打地面的大理如,桃花眼里再不是缱绻的情意,思索着“世界大门”。显然,幕后的人“无意识”又加了个磅。

诺诺对于自己小弟身份的担心又加深了几分。她不知道路明非是否会被推向深渊。小巫女本该得到更多的信息,但她控制住探索的欲望,让自己只当是个平行世界的故事。

不去承认,就能假装不存在。

粉饰太平最终还是会迎来压垮的稻草。

古德里安在想,如果他没说那句戳中路明非的话,这个孩子会否能拥有平常人的一生。

路君的心里终究藏着狮子甚至巨龙,他从来都是战场上的将呀,源稚女叹息道。这话说完,他却又恍惚说的究竟是谁………哥哥?我?蛇歧八家?还是混血种呢。
 
在场的人也陷入沉思。

04
路明非悲哀地想:现在连遗体服务都没了。就算有,寄给谁呢…………远离叔叔婶婶是他对于这份亲情最真诚的心意。不如寄给小怪兽吧,我可以看着她拥有正常的人生……

心底有个隐约的声音在叫嚣。

我终于完成了那个约定。很可惜,没法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是sakura,我是路明非,我是你的怪兽朋友。

“哥哥这么担心死亡干什么,终章还早得很呢”路鸣泽倚着树桠低语道








--【1】出自《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不改成龙是觉得改了有点奇怪。😂
——非常好,大声念:美是客观存在的😂😂😂

珠箔飘灯

【芬路】台风刮过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德国会出现台风天气。

那个时候路明非在芬格尔的床上看地理图册,上面还写着德国在高纬度地区,没有强对流天气,极少出现台风灾害。

他一边对照着中文一边念德语,芬格尔坐在地毯上吃炸鸡,手上带着油,熟练地拿着路明非的笔记本当纸巾擦了擦手。

“啊,非常不幸,据说我们后天还是大后天就要有台风灾害。”芬格尔不在意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在家里遇到这种天气,你说会停电停水吗?”

路明非无语地把脏了的稿纸塞进芬格尔手里,说:“你家的天气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天气预报站。”

那一天芬格尔和路明非还是决定去超市看看。

熬夜打游戏的两人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骑马去超市,大风刮过,恍惚间倒像是以前牧民的悠闲日子。

芬格尔挠挠头...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德国会出现台风天气。

那个时候路明非在芬格尔的床上看地理图册,上面还写着德国在高纬度地区,没有强对流天气,极少出现台风灾害。

他一边对照着中文一边念德语,芬格尔坐在地毯上吃炸鸡,手上带着油,熟练地拿着路明非的笔记本当纸巾擦了擦手。

“啊,非常不幸,据说我们后天还是大后天就要有台风灾害。”芬格尔不在意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在家里遇到这种天气,你说会停电停水吗?”

路明非无语地把脏了的稿纸塞进芬格尔手里,说:“你家的天气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天气预报站。”

那一天芬格尔和路明非还是决定去超市看看。

熬夜打游戏的两人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骑马去超市,大风刮过,恍惚间倒像是以前牧民的悠闲日子。

芬格尔挠挠头,说:“废材师弟,咱们是不是可以因为台风不用做任务了?”

路明非眼睛亮起来,说:“是啊,不可抗力不能怪我,走走走,赶紧去申请去。”

兵荒马乱地紧赶慢赶,芬格尔困得不行说师弟你干脆帮我一起申请算了,我要去超市买点吃的囤在家里。

路明非说你小心半路困死。

芬格尔调头,戴着牛仔帽挥手,说:“那你就等着饿死,我好继承你那张黑卡。”

路明非嘟嘟囔囔说继承我欠债百万吗。

后来赶到超市的时候芬格尔只买了一条皮带。

“……师兄,你要在德国体验一下红军长征煮皮带吃的忆苦思甜活动吗?”

做工精良的皮带的确很值得一笔钱。

但是因为精挑细选花费的时间已经让超市的柜子清空了一大半。

芬格尔讪笑说我本来以为大家完全不担心,谁知道这么早就开始……哈哈哈哈哈,师弟,你走慢点。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往篮子里丢东西。

芬格尔喘着气跟着他在后面跑。

“你这么爱忆苦思甜,你就重走长征路吧。”路明非转头说,“要不然你就等着台风来的时候,我就把那条皮带煮了,送你吃。”


浅滩海岛

一个AU脑洞

遇事不决不可名状(?)参照了点龙三连载版。写到一半发现和克系没多大关系。

——

黑王尼德霍格降临人世的时候,世界就会毁灭。

这是久远的预言。

普通人所不知道的是世界已经被难以名状的东西侵蚀,被感染的人类有“混血种”的别称,无法保持人性的则称为死侍。有些人会变异生出奇怪的鳞片或触须。这些感染者们一代代繁衍,而且感染是可以遗传的。

路明非被一家名叫卡塞尔的学校录取,这是混血种的学校。但他并不像个感染者,更像是普通人类。但可供真正常人类居住的地方依旧越来越少,人类生存愈发艰难。

他第一次确定自己被感染是因为一场头痛,在通往卡塞尔的CC1000次列车上,他看见了幻觉,幻觉里有个人自称是他弟...

遇事不决不可名状(?)参照了点龙三连载版。写到一半发现和克系没多大关系。

——

黑王尼德霍格降临人世的时候,世界就会毁灭。

这是久远的预言。

普通人所不知道的是世界已经被难以名状的东西侵蚀,被感染的人类有“混血种”的别称,无法保持人性的则称为死侍。有些人会变异生出奇怪的鳞片或触须。这些感染者们一代代繁衍,而且感染是可以遗传的。

路明非被一家名叫卡塞尔的学校录取,这是混血种的学校。但他并不像个感染者,更像是普通人类。但可供真正常人类居住的地方依旧越来越少,人类生存愈发艰难。

他第一次确定自己被感染是因为一场头痛,在通往卡塞尔的CC1000次列车上,他看见了幻觉,幻觉里有个人自称是他弟弟。头痛时不时会产生,后来他也习惯了。

世界被侵蚀是不可逆的,为了维护世界的稳固,不使它失常,混血种们到世界各地出任务,断掉侵蚀源。

那些远古的神明被称为龙王(四大君主),直面龙王的人几乎都会受到感染,比方说施耐德虽然年轻但看上去命不久矣,而且感染不可逆转会加速人走向死亡。

但路明非足够幸运,两次直面龙王都没有使他受到感染——同时让他受到学院方面的怀疑,后来的日本之行让对路明非的怀疑达到了顶峰。

日本之行,路明非心有余悸,那个国家被侵蚀的地方太多了。同时那些感染的故事演变为神话和妖怪传说,融入了人们的生活。日本有着夜之食原的传说:夜之食原打开的那天,会有大潮略过东京,而天空的月亮是黑色的。

在月色变黑的那天,三人组和绘源兄弟来到夜之食原,源氏兄弟神仙打架,白王复活,源绘二人击杀白王不敌,最后恺撒和楚子航补刀白王。

然后路明非对身世之谜有了进一步进展,回到学校后在他身上实行了尼伯龙根计划。与此同时另外的海洋与水之王有了消息。学院想派人重回格陵兰海域,派出楚子航为先遣队员。然而楚子航遭遇远古神明奥丁后失踪,除了路明非外的所有人被删除有关楚子航的记忆。

路明非想证明楚子航是存在的,与校长沟通后寻找帮手准备前往格陵兰海域。然而校长被袭击,校董会认为应该扣押路明非。

恺撒明面上支持校董会对路明非的追捕,实际暗中与芬格尔帮助路明非逃亡,他们抵达了满目疮痍的黑天鹅港。路明非的记忆逐渐复苏,并发觉自己可以取代黑王登上王座,他自己并不完全是人类而是神的血脉,人类的外观只是他的其中一个投射。黑王施行僭主制,得到其能力的家伙会成为新的黑王。鉴于尼德霍格早已消逝,他将是最强的神。路明非与他的弟弟路鸣泽达成交易,拯救了世界,他本以为自己会死,不过牺牲的是路鸣泽,或许不该称之为牺牲,路鸣泽只是回到了神的故乡长眠。其他的神都是如此,他们无法被彻底杀死。

所以到最后,这些远古的神明被驱逐出人类存在的世界,世界又恢复了和平。

人类忙着战后的利益分配,从古至今,以及未来都会如此。人类们也会排除不安定因素。

路明非的力量太过强大,人们会觊觎以及忌惮他的能力,不过他也没心情灭世。他洗掉了其他人关于他的记忆,除了少数几个。

反正,世界和平,他过得还不错。


【然后这个脑洞结束了】

鎬池君

    以前这个城市对路明非就是这样,永远没出口,现在忽然有了两个,一个是去美国,一个是陈雯雯。

    以前这个城市对路明非就是这样,永远没出口,现在忽然有了两个,一个是去美国,一个是陈雯雯。

灯弓

【泽非】触不可及

  一个爱到深处自然黑,最后无疾而终的故事。

  设定是灵魂体路鸣泽x路明非

  

 

  

  

  路明非吃东西的时候很像一个仓鼠,嘴里的饭菜总是把两腮撑的鼓鼓的。

  

  

  ——好想捏捏啊

  路明泽每次看到他哥哥吃东西的时候都会这么想。

  

  

  于是他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伸出右手向对面坐着的路明非的脸颊袭去。

  

  

  然后右手毫无意外的穿过了路明非的身体,路明泽习以为常的晃了晃消失不见的手,盯着无知无觉的路明非非常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真想摸摸捏捏哥哥的脸啊。”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无法...

  一个爱到深处自然黑,最后无疾而终的故事。

  设定是灵魂体路鸣泽x路明非

  

 

  

  

  路明非吃东西的时候很像一个仓鼠,嘴里的饭菜总是把两腮撑的鼓鼓的。

  

  

  ——好想捏捏啊

  路明泽每次看到他哥哥吃东西的时候都会这么想。

  

  

  于是他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伸出右手向对面坐着的路明非的脸颊袭去。

  

  

  然后右手毫无意外的穿过了路明非的身体,路明泽习以为常的晃了晃消失不见的手,盯着无知无觉的路明非非常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真想摸摸捏捏哥哥的脸啊。”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无法干涉这世间任何事物的类似幽灵一样的东西罢了。

  

  

  从诞生之初,他就发现自己与常人不同,他无法触碰人,无法触摸任何事物。

  

  

  但是在那像是一团浆糊的脑海里面却浮现了当时的他唯一能够串联起来的三个字。

  

  

  路明非。

  

  

  当这三个字能够清晰的回想起来的时候,他能感到胸口那里像是被锋利的刀尖刺穿的痛苦,让他浑身颤抖,动弹不得。

  

  

  但是同时,他感到一阵奇异的情感涌入了自己的空空如也的内心。

  

  

  那是像蜜糖一样甘香四溢的,让自己浑身发麻的甜香。

  

  

  他在一片混沌之中找到了这个词的定义。

  

  ——爱意

  

  

  但是那时,他还不是很懂这个意思。

  

  

  在他看到那人时,瞬间就明白了。

  那人邋邋遢遢的扑在网吧的桌子上,毫无形象的呼呼大睡,看着那人好像几天没洗的头发,自己的心里面却有着抑制不住的惊喜。

  这是他的哥哥,

  路明非。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他很愉快。

  他永远漂浮在路明非的后面,肆无忌惮的偷窥着自己哥哥的一切隐私。

  

  

  从他的哥哥睡眼惺忪的起床开始,到他的哥哥入睡为止,每一天经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尽收眼底。

  

  

  他看着自己哥哥无精打采洗漱的模样,看着他明明是上课时间却忍不住瞌睡的模样,看着他像是松鼠一般咀嚼食物的模样,最后看着他一个人形影单只的回家的模样。

  

  

  路明泽偷窥狂一般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路明非生活中的一举一动,逐渐他也发现了

  

  

  路明非活的并不开心。

  

  

  在很多时候,他的哥哥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在学校里面也没有任何朋友。

  

  

  像是被迫行走的提线木偶一样,他的哥哥其实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兴趣。

  

  

  路明泽盯着正聚精会神坐在网吧里面打着游戏的路明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认为。

  

  

  但是他忽然很想去抱抱那个正在游戏里面大杀四方的笑的嘻嘻哈哈的路明非。

  

  

  然后他看见自己的手在即将触碰到他哥哥身体的时候变得透明,就这样穿过了路明非。

  

  

  他沉默的收回双手,看着无知无觉的路明非,金色的瞳孔黯黑无光,心里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上面,让他喘不过气。

  

  

  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了难受的感情。

  

  

  

  后来,他又学会了嫉妒。

  那是在路明非不惜一切代价救一个叫陈雯雯的女孩的时候。

  

  

  本来只是平常的一次学校组织的校外旅行,但是坐在大巴车上的时候,车子突然失灵,在即将要掉下悬崖的时候,他看到一向畏畏缩缩的哥哥第一次毫不犹豫的冲向陈雯雯,把她抱进怀里,用身体掩护她。

  

  

  于是陈雯雯只是轻伤,而路明非住进了医院。

  

  

  他冷眼看着那个女孩带着鲜花来看望路明非的模样,怎么也忘不了在发生车祸后,她全然不顾重伤的路明非一心看着赵孟华的样子。

  

  

  救这种人?

  就为了这种东西!

  

  

  路明泽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无法抑制的愤怒,好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即将要扑出来撕碎眼前的少女。

  

  

  他最爱的哥哥,他小心翼翼守护着的人差点就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类差点丢掉了性命。

  

  

  他永远无法忘掉路明非紧紧抱住陈雯雯的场景。

  

  

  那一幕太过刺眼,像是刺扎进眼睛里一般痛苦,

  仿佛是烙印一样,深深的刻在了路明泽的眼里。

  

  

  他瞬间察觉到了自己内心正在弥散着一种怪异的情绪,像是恶臭的下水沟一般的之前没有体会过的东西。

  

  

  路明泽细细咀嚼着自己第一次体会到的这种奇异的感情,那种苦涩的味道从口腔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到全身,逐渐的,路明泽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最终形成了一个扭曲的微笑。他想他明白了。

  

  

  ——那是嫉妒的味道。

  

  

  路明泽细细的观察着病床上的路明非,他的哥哥还没醒来,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过分,往日总是乱糟糟的头发如今乖顺的贴在脸庞,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

  

  

  这世界明明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

  

  

  路明泽趴在病床旁,手枕着脑袋,眼里全然都是路明非。

  

  

  你喜欢的游戏,你喜欢的漫画,你喜欢的网站,你爱吃的牌子的泡面。

  你微笑时无意识的眨眼睛,你哭泣时憋红的瞳孔,你抑郁时黯淡无光的面容,你吃饭时鼓鼓的腮帮子。

  你的所有都被我用这双眼睛见证,然后印在脑海。

  

  

  这世界明明没有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路鸣泽闭上了眼睛,窗外的阳光穿透了他透明的身体。

  

  但是你连我的存在都感觉不到。

  你把我最渴望的爱给了陈雯雯,

  任那个女孩把我最渴望的东西,踩在脚底,随意碾压。

  

  哥哥。

  

  

  

  

  

  

   

  【本来想好好写,但是这对写起来我满脑子都是雨夜里面的路鸣泽的哭泣的呼喊,于是中途断了,怎么也写不下去,匆匆结尾。

  只看到龙四,由于看的时间太久已经忘得差不多,只是每次想到路鸣泽就感觉心一痛,于是码了一个小东西,见谅。】

  

  

齐青辞

#BAU#

*即犯罪行为分析小组


路明非:犯罪心理学实习生。父母为卡塞尔资深前辈。因此被局长昂热一眼相中而破格进组。


芬格尔:实际上非常擅长计算机领域,因为犯罪心理系奖学金较高而选了这一系。但在进入卡塞尔工作后回到了hacker的身份。


楚子航:执行部成员,其父为缉毒警(后被尼德霍格组织成员“奥丁”所杀),因为与路明非曾在同一学院进修而被称为“师兄”。


恺撒:执行部成员,BAU组长,赚钱是其次,爱好是大事。和楚子航均为先锋人物。


源稚女:公关部,处理案件对外影响,与源稚生关系相当复杂。在各种传闻中与“猛鬼众”这一国际贩毒集团有关联。


源稚生:法医。原为蛇歧八家内定继承人...

*即犯罪行为分析小组


路明非:犯罪心理学实习生。父母为卡塞尔资深前辈。因此被局长昂热一眼相中而破格进组。


芬格尔:实际上非常擅长计算机领域,因为犯罪心理系奖学金较高而选了这一系。但在进入卡塞尔工作后回到了hacker的身份。


楚子航:执行部成员,其父为缉毒警(后被尼德霍格组织成员“奥丁”所杀),因为与路明非曾在同一学院进修而被称为“师兄”。


恺撒:执行部成员,BAU组长,赚钱是其次,爱好是大事。和楚子航均为先锋人物。


源稚女:公关部,处理案件对外影响,与源稚生关系相当复杂。在各种传闻中与“猛鬼众”这一国际贩毒集团有关联。


源稚生:法医。原为蛇歧八家内定继承人,后因憎恨家族中的勾心斗角出逃来到卡塞尔,坚定认为死人比活人好。


路鸣泽:尼德霍格组织重要成员。在8岁时展现了极其强烈的反社会倾向,纵火后,导致其父路麟城死亡,现在位于卡塞尔最高防护水平监狱。


乔薇妮:路家兄弟的母亲。在丈夫死后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在独自将路明非抚养成人后在他18岁生日时自杀。


施耐德:执行部长官。曾经参与众多国际性案件,曾在某毒枭处卧底四年,沾染多种毒瘾,虽然强制戒断但身体上仍有十分严重的后遗症。


曼施坦因:公关部长官。一度被恺撒和楚子航全然不顾公众形象的办案方式气到头秃,有源稚女帮忙后掉发症状才有所缓解。


古德里安:犯罪心理学导师。在鼓励芬格尔追求自我爱好后现在将路明非当作升职之光。


昂热:卡塞尔组织的创始人之一。


弗拉梅尔:“守夜人”。具体职责不明。

〄───雲书

all非 重临 第十章

路强重生梗,有私设,大概是路明非=黑皇=尼徳霍格,路鸣泽=路明非半身≠白王,前文戳我可看。

     老唐惊惶地跑着,至于会不会暴露的问题,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了。但渐渐的老唐发现,越是奔跑,那个身影越是如影随形,同绝望一起到来。

     突然,老唐一个踉跄,幸好一双手及时扶住了他,他抬头,看见了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绝佳好身材的女人。

     女人说:"往这边来,13号"

     "...

路强重生梗,有私设,大概是路明非=黑皇=尼徳霍格,路鸣泽=路明非半身≠白王,前文戳我可看。

     老唐惊惶地跑着,至于会不会暴露的问题,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了。但渐渐的老唐发现,越是奔跑,那个身影越是如影随形,同绝望一起到来。

     突然,老唐一个踉跄,幸好一双手及时扶住了他,他抬头,看见了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绝佳好身材的女人。

     女人说:"往这边来,13号"

     "队长!"老唐惊叫出声,颇有在异乡见到亲人的那种痛哭流涕的喜悦感。

     "行了行了,多余的话就不必多说了,快跟我跑,再多说话你就和你后面那玩意儿相亲相爱去吧。"麻衣边说着边把老唐试图揩油的手抠下来扔到一旁,天知道那个三年级有多难缠。

     老唐悻悻地收回手,跟着麻衣跑。

     一直到游泳馆的门前,麻衣停下来,对老唐说"进去吧,青铜与火之王主要是用的是火属性的言灵,与水天生就是相对的,你在游泳馆先躲躲。"

     老唐莫名有些惶恐,"队长,那你呢?"

    "至于我,既然是队长就不能把我的队员丢下不管啊,虽然他们确实没多大用。"麻衣耸耸肩。

     老唐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麻衣没给他这个机会,"行了别再多嘴了,想死就出去,我已经吧你带到安全的地方了,剩下的好自为之吧,我走了。"麻衣下了最后通牒,说完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老唐没法了,他看着麻衣离去后,最终仍是推开了游泳馆的大门,他有一种预感,就好像推开了这扇门,就再无退路了。

    卡塞尔的游泳馆很大,此时漆黑一片,放眼望去,只有些漂浮着的白茫茫的水汽,恍惚间,老唐好像看到了两双眼睛,两双熟悉的眼睛,在黑暗中分外明显,因为那是两双耀眼的黄金瞳。

    老唐打了一个哆嗦,突然觉得有点冷,再定睛看去却又只有一双眼睛了。老唐走近,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池边。

     刚刚应该是眼花了吧,老唐心想。

    "嘿,兄弟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游泳馆来泡脚啊。真巧,一起啊。"老唐故作轻松,一只手就要搭上那人的肩,尽力地忽略内心存在的不安与诡异感。

    "因为学校派我来驻守游泳馆啊。"路明非回答道。脸不红气不喘,完全看不出他正在睁眼说瞎话。

    "哇塞兄弟,那怎么只看见你一个人,难不成其他人都躲着?"老唐问。

     "哪来其他人,就我一个。"

    "那兄弟你厉害,这可不是1V1那么简单了,这简直就是等级差的挑战啊。"老唐钦佩地看着路明非。

   "没办法能者多劳嘛,"路明非说,"话说......"

   "什么?"老唐没听清。

  "你没感觉到吗,他要来了。"

  一句话把老唐惊得脸上苍白一片,他感觉到了。

  "哥哥......哥哥......"

   老唐没有再多说话了,撒开腿准备开溜。

    路明非在他背后响起,"你要走吗,你不会后悔吗?"

     "兄弟我知道你想找个人聊会儿天,可我真得跑了,我留在这里才会后悔!"老唐大喊着,没有回头,就冲了出去。

   他没有听见的是,路明非的低语"你会后悔的,诺顿。"

   游泳馆中再度化为沉寂,过了不知道多久,泳池中的水开始极度升温,一个少年浮出水面。

  少年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他一眼就看到了双腿盘坐在岸上的路明非。

  "是你啊,好久不见啦,你有看到我的哥哥了吗,我正在找他。"少年问。

   路明非幽幽地看着康斯坦丁,很久后才回答道,"康斯坦丁,你来晚了,诺顿已经走了。"

    “这样啊,那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吗,我在找他。”

   路明非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康斯坦丁,你有想过吞噬你的哥哥吗?”

   “哎?”少年瞪大了眼,像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惊异,“怎呢可能呢,他是哥哥啊,他比我强很多。”

   “那康斯坦丁愿意被哥哥吞噬吗?”路明非又问。

   “当然,吞噬了我,哥哥就能变得更强了,这是我们的约定,然后一起,君临世界。”少年笑着,好像对自己的结局十分满意。

   路明非沉默了,接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诺顿有危险,你会去保护他吗?”

   “那一定,谁都不准动我的哥哥,因为,他是我的哥哥啊”少年瞪圆了眼。

   路明非没有问题了,他看着康斯坦丁,然后将手轻轻拂过康斯坦丁的额头,“去吧,康斯坦丁,去找诺顿吧,你出去,就能看到他了。”

    少年心满意足地离去,路明非再没有看他一眼,反而闭上了眼睛,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康斯坦丁,要陨落了。

  游泳馆又恢复了沉寂,好半晌才传来一声模糊不清的低语,“诗蔻迪的剪刀吗......呵。"

   几天之后,中国三峡水库。

  是夜,天空看不到几颗星星,孤寂而散发着微弱的光。

  "你们都知道龙王如果现身于世要带来的危害,所以此次任务至关重要。都明白吗。"曼施坦因在船上,发表着任务开始前最后一次动员。

  众人纷纷点头。

    水下作业组是在潜水测试中分别排行第一和第二的路明非与恺撒。

    老实说,恺撒是有点郁闷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没有拿到第一,更因为之前在诺诺的生日宴会上路明非落了他的面子,所以两个人相处分外尴尬。额......不,或者说尴尬的只有恺撒一个人,路明非到像个没事人一样和他一起训练,话又少,这让十分想想追究的恺撒找不到机会重提这件事,他不和路明非说话,路明非也绝对不会和他说话。恺撒有气也没处发,两个人没有多余的交流,但意外的是在训练中却配合的不错。

      这叫个什么事儿,恺撒郁闷着,但他不会因为私事而耽误公事,恰好诺诺留在水上也让他安心不少,恺撒自我安慰,带着路明非一同下水。

     出于对两位学员的信任,曼施坦因将一直提起的心放松了一点。

     长江水面上泛起了白雾,漆黑的夜晚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笼罩着一层轻纱,有着长江女神称号的江豚,突然从水中一跃而出,激起一阵水花。

      希望是个好兆头吧,曼施坦因感慨。

    此次行动,由于恺撒比路明非高两级所以由他担任队长,路明非为队员。

    两人在用钥匙的血打开青铜城的入口后成功进入了青铜古城。

     恺撒用转接线呼叫摩尼亚赫,对曼施坦因汇报当前的情况。

     而路明非直视着前方向他行礼的蛇脸人雕像,恭敬有礼,一如千年之前诺顿邀请他来青铜城小住时的景象,今时不同往日,他之前是很高兴的,诺顿说青铜城是送给他的礼物,那可是第一次,他收到这么奇特的礼物,欣喜与他们的诞生。

   然后......叛乱就发生了。

   路明非微微低头,碎发遮住眼睛,看不清眼瞳里流动的情绪。

    恺撒结束联络,就看见站在前方沉思的路明非,走上前,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走了,想什么呢。"

   路明非没有答话,顺从的跟着恺撒,走上这条等待千年的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跟着燃料线来到神殿前,路明非抬头仰视那座巨大的青铜雕像,青铜与火之王,诺顿。这个视角对他来说很不喜欢,也很新奇。但看了没一会儿路明非就移开了视线,这个雕像,和诺顿一点儿都不像。

      神殿的湖心下,埋藏着成千上万的白骨,散发着森森寒意。 

     

         恺撒虽然没什么害怕的心理,但穿梭于白骨间难免有些不适,再瞥见路明非半点神色都未改变。雄性动物的本能和加图索家的荣耀促使恺撒迅速收回了那丁点不适。

  再一次面对活灵,恺撒已经有了经验,二人顺着通道成功进入了诺顿的寝宫,一个很普通的,中式民居。

   "哇哦!"恺撒吹起了口哨,看来咱们的龙王生活很朴素啊。

  路明非瞥了他一眼,兀自不说地走进堂屋,坐在矮桌前,"少说话,多做事。"

  ......恺撒的恼火在积蓄,"那么你呢,优秀的s级生莫非就坐着看吗?"

   "当然不是。"路明非回答,"你忙你的,我绝对不会去看你。"

   恺撒一直以来自认良好的风度在逐渐崩溃,算了,恺撒真的是没脾气了,算算时间,早点做完事早点和这家伙分开,简直比楚子航还难搞。

  恺撒在观察周围的环境来确定这就是诺顿寝宫,所以他没有看到路明非低下头看矮桌上所放纸张中的字迹时,眼中流露的光。

   恺撒不是诺诺,他会在第一时间先完成好任务,再有多余的时间才去看其他的事情,炸弹已经安置好,按照他们的时间来看,他设置的是在30分钟,应该是够的,做好一切后才冲堂屋里的路明非喊到,"准备任务结束了,全程划水的a级生。"显而易见的嘲讽。

    路明非却仍在堂屋里,只有声音穿出来,"稍等。"

   恺撒不耐烦地走向堂屋,他看到路明非坐在矮桌上写字,"嘿,用龙王诺顿的笔和纸,s级生,你确定吗?"

   路明非头也不抬,"我叫路明非,请你正确称呼我,三年级生。"

   "好吧好吧。"恺撒摆摆手,"礼尚往来,路明非同学,你可以叫我恺撒。现在可以走了吗?"

   路明非起身收好他写的东西,恺撒很有风度地没有暗自窥视他写了些什么,只是在路明非点头后就准备往外走。

   这个时候,细微的摩擦声响起,两人同时脸色一变,脚步声响起,有人进来了。

   这个时候进来的是谁,还用问吗,总不可能是有跑到这里来潜水玩吧。

    恺撒迅速扫视了一番周围,四壁皆空,迅速拉起路明非就藏到了门后与柜子间的一点缝隙里。没有其他办法了,他们总不能和龙王硬碰硬吧,找死都不是这个找法。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恺撒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缝隙很小,路明非和他挨得很近,两个人拥在一起,路明非在恺撒怀里,这个时候,恺撒反而get到了路明非其实长的很好看,是那种很安静的好看,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就很乖,像那种班上认真搞学习的安静少年。

   恺撒怔住了,路明非还是s级血统,他们很合适,就是家世不太匹配,恺撒想。不对,恺撒猛的回过神来,他在想什么,恼怒倒不是因为诺诺,他当初选择诺诺就是因为诺诺足够优秀,她是女生中少有的a级血统,家世显赫,就连外表也都是数一数二,这样优秀的女孩足够配的上他,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所以恺撒究竟在恼火什么呢,无非是因为他把眼前这个刚刚还惹他生气的家伙同诺诺做对比罢了。

    不过恼火归恼火,在脚步声在门前停驻时,恺撒的心脏仍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该死,是吊桥效应!恺撒受到了影响。

   而路明非没有注意恺撒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全程闭眼,躲藏,是没有什么用的,他们的气息早在诺顿进入青铜城时就暴露了。

    诺顿在门前站立,故意勾动着门内人脆弱的神经,然后一个时间猛的拉开了门,使门后的两个人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恺撒最后清醒时是的记忆就是路明非的眼睛,一双黄金色的眼睛,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然后他就昏厥了。

    路明非将凯撒放在地上,站起身来直视诺顿。

   诺顿还没有融合完成,他不认识路明非,但他感受到了敌意。

   龙类之间的搏斗,往往不是言灵法术之间的远程搏斗,而是在施加了言灵后的近身肉搏,在诺顿感受到敌意的时候,路明非就已经完成了言灵的施加,向诺顿冲了过去。

    诺顿想要抵挡,却被路明非直接压下,路明非上手对着诺顿的脸就是一拳,诺顿被打蒙了,这个感觉怪熟悉的,挣扎着好不容易脱身,诺顿赶紧询问路明非,"你是谁?"

     路明非一笑,将身上的潜水服尽数褪去,一脚就向诺顿踹来,直把他踹的老远,撞在青铜城的墙上。

   诺顿挣扎着起身,就听到了路明非极张扬的回复。

  "我是你爸爸!"

晚点了,我可太困了,王者害人,明天不更,休息。

栖·耽溺于梦境·酒

【楚路】《焦糖梦》

♪在白天写了属于深夜的故事,所以选择定时发布

♪1K字的小小菠萝包


——————深昏睡——————


       楚子航回来的时候,路明非已经睡着了。


       若是在床上掖好被角睡得安稳也就罢了,偏偏是在沙发脚下蜷成一团。棕褐色的发丝在额前、指尖和地毯的长绒里凌乱,像只吃饱酣睡的小兔子。只是昏昏沉沉的眉眼和摸起来十分粗糙的枪茧,才能撕开那层坦诚又纯真的外壳。...


♪在白天写了属于深夜的故事,所以选择定时发布

♪1K字的小小菠萝包



——————深昏睡——————



       楚子航回来的时候,路明非已经睡着了。


       若是在床上掖好被角睡得安稳也就罢了,偏偏是在沙发脚下蜷成一团。棕褐色的发丝在额前、指尖和地毯的长绒里凌乱,像只吃饱酣睡的小兔子。只是昏昏沉沉的眉眼和摸起来十分粗糙的枪茧,才能撕开那层坦诚又纯真的外壳。


       楚子航悄悄打开灯,倏然亮起的灯光似乎惊扰了梦中人,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支吾,稍稍翻身把脸埋进了地毯里面躲避光线。楚子航不由得失笑,上前把人抱在了怀里。这个动作已经太多遍了,多得连要把臂弯卡在身体的哪个角度都已烂熟于心。


       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腾空惊扰,路明非一时有些惊慌地踢了踢腿,楚子航耐心地一动不动。半晌路明非往他怀里贴了贴,似乎感受到什么安心的气息,整个人又慢慢地安静下来。然后他睡熟了,屋子里很静谧,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像给窗外晴朗的夜空奏乐。


       楚子航进屋把他放在了床上,很轻,像羽毛,一定要轻轻落地。小家伙本来就是在等他回来,身上就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衣,塞进被窝就算大功告成了。楚子航附身亲了亲他的额头,鼻端是新买的柠檬香气。明明是清冽的味道,融在他身上就含了奶油的纯香。


       像被柔软的被褥包裹不太适应,路明非迷糊地往他身边靠,像一片贴着苹果往前的糖丝。楚子航对他温柔道我一会儿再来。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不过原本去抓师兄手腕的指尖确实滑了下去,不多时又睡熟了。


        楚子航给他掖好了被子,离开。


        他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处理伤口,被用餐巾纸和快递胶布粗略遮掩的狰狞的伤口。来的一路楚子航一直犹豫要怎么和路明非解释,回来看他睡着了反而是松了口气。一点点把嵌在里面的金属碎片取出来,倒酒精消毒,再包扎。全程平静地像在处理动物尸体,新鲜的血腥味才一遍遍刺激着真相。


       从橱柜里拿了个垃圾袋,把那沾着血污的工具一个个扔进去,然后又扔回橱柜,打算明天下楼时装进公文包乘机扔掉。他打开窗,把那些只存在于夜色的气味发散出去,希望明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不会注意到。


       一切结束后他熄了客厅的灯,悄悄掩上了卧室的门。他的恋人一个劲地往自己的枕边蜷,抱着一大团被子汲取温暖。


       楚子航勾了勾唇角,然后发现抢被子确实是一件苦活。他在路明非耳畔轻轻吹了口气,小家伙受了刺激皱着眉头微微翻身,楚子航才得以顺利地躺了下来。


       结果一躺下来路明非又像个牛皮糖一样缠了上来,靠进他怀里发出香甜的梦呓。楚子航伸手搂住了他,熄灯。


        晚安好梦。



 ————END————            

郁林皆森

【楚路】盛夏光年(四)

不定期更新。

私设颇多,慎入。


衰仔很暖很治愈系列……

竹马竹马设定


楚·宠路狂魔·子航

路·撩楚狂魔·明非


那么就开始了。

============================


  路明非从小都没感受过深刻的孤独,最多也就在找不到楚子航时低落一小段时间,等到几分钟后楚子航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渺小的孤独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在楚子航被迫住校的日子里,苏小妍长期跟闺蜜们逛街自嗨,鹿爸爸从来忙于工作鲜少在家偷懒。于是房子里只剩下路明非,以及定点来定时走的阿姨。


  最后,路明非无聊到...

不定期更新。

私设颇多,慎入。


衰仔很暖很治愈系列……

竹马竹马设定


楚·宠路狂魔·子航

路·撩楚狂魔·明非


那么就开始了。

============================


  路明非从小都没感受过深刻的孤独,最多也就在找不到楚子航时低落一小段时间,等到几分钟后楚子航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渺小的孤独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在楚子航被迫住校的日子里,苏小妍长期跟闺蜜们逛街自嗨,鹿爸爸从来忙于工作鲜少在家偷懒。于是房子里只剩下路明非,以及定点来定时走的阿姨。


  最后,路明非无聊到用红点打星际,顺带嘲讽得老唐哇哇直叫。

  几局之后摘下耳机,路明非揉了揉压抑许久的耳朵,双手撑着后方抬头看着天花板。

  蝉鸣声声入耳,偶尔能听见汽车飞速跑过的声音。

令人窒息的安静来得悄无声息。

路明非撇撇嘴,打算戴上耳机再虐老唐几次。


可开锁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

苏小妍现在大概在商场疯狂购物所以排除,鹿爸爸昨天说过今天有重要客户晚饭不回来吃排除。那么……楚子航现在应该放学了。

路明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把笔记本电脑扔在床边,一个鲤鱼打挺【并不】下了床,几步冲出了卧室。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站在门口,眸里印着他的楚子航。

“哥!你怎么回来了!”路明非飞扑过去,火速接下了蛋糕。

  蛋糕依然是巧克力的。总会让他想起自己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蛋糕——楚子航的生日蛋糕。

  因为自那以后,路明非再也不会独自一人。


  等到楚子航洗完澡回到卧室时,就看见一只小衰仔抱着枕头在他的床上滚来滚去。

  路明非宽松无比的衣服在滚动中变得更加凌乱,雪白的腰暴露在空气中,裤子松松垮垮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出现一些令人心猿意马的场面。

  楚子航微微低头,看着床前的地板。

  “在我床上待着干什么?”他问得平淡。

  “嘿嘿,”路明非趴在床边,一只手撑住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低着头的楚子航,“好久没看见哥了嘛~求暖床!”

  大夏天的暖个屁的床哦,而且也就一周没见吧哪儿来的好久啊!

  当然,楚·面瘫·宠路狂魔·子航是不会吐槽这些的,反正小时候也没少一起睡,长大了也一样。

  于是楚子航面不改色地走到另一边,然后上了床。路明非又是一阵乱滚,终于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躺着跟楚子航来了个对视,笑得眉眼弯弯。

  “咳。”楚子航轻咳一声,伸手给路明非掖了掖被角,拍了拍他,“快睡。”

  路明非眨巴眨巴眼睛:“哥你明早几点起?要不要设个闹钟?”

  楚子航看了他一眼:“不用,快睡。”

  路明非嘿嘿笑了几声,蹭了蹭枕头闭上了眼睛。

  楚子航关了灯。

   


浮木沉舟
刀口舔糖实例 (本来应该dis...

刀口舔糖实例

(本来应该diss江南老混蛋的,但就是被那句“没了你路明非该怎么办呢”给吸引了注意力……)

刀口舔糖实例

(本来应该diss江南老混蛋的,但就是被那句“没了你路明非该怎么办呢”给吸引了注意力……)

A-干

抱抱我们的大怪兽。


那个酒瓶砸头的梦真是太扯了,但好棒。

抱抱我们的大怪兽。


那个酒瓶砸头的梦真是太扯了,但好棒。

喵星常驻居民

我真的有乖乖写,但是我卡文了

第三章1/2左右的地方就死活写不下去了

写了两个版本,都觉得看不下去

在这跟那个情节死缠烂打

结果没写出那个情节来,却构思成型了文章的大体走向和设及人物

因为不只是单纯的想写恺楚的爱情那么简单

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想去设及

还有就是轮回命运的一个重复性

所以感觉这就是恺撒x楚子航+路明非x原创角色   如果有碰到亲们的雷点    请自行“避雷”😂

下面是一些第三章段落:

*花开呵,终将凋零。天本无情,都付幻梦。你看那凡间尘欢,总被无常弄,怎比我日月长久蓬莱宫?

*其他三个人默默的看着学院里唯一的S级吭哧吭哧地拉开箱子,暗暗扶额。


“喔喔喔...

第三章1/2左右的地方就死活写不下去了

写了两个版本,都觉得看不下去

在这跟那个情节死缠烂打

结果没写出那个情节来,却构思成型了文章的大体走向和设及人物

因为不只是单纯的想写恺楚的爱情那么简单

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想去设及

还有就是轮回命运的一个重复性

所以感觉这就是恺撒x楚子航+路明非x原创角色   如果有碰到亲们的雷点    请自行“避雷”😂

下面是一些第三章段落:

*花开呵,终将凋零。天本无情,都付幻梦。你看那凡间尘欢,总被无常弄,怎比我日月长久蓬莱宫?

*其他三个人默默的看着学院里唯一的S级吭哧吭哧地拉开箱子,暗暗扶额。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路明非只朝箱子里瞄了一眼就开始学鸡叫。


“叫叫叫叫叫叫什么ji……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芬格尔看了一眼后也丧失了说人话的功能,开始学公鸡打鸣。


“冷静点公鸡兄弟们,现在还是傍晚,你们想打鸣的话再忍忍。”

*他突然觉得,那些数字都是有生命的。它的每一次缩减,就像是人的每一次心跳,那是独属于生命的、伟大的奇迹。

*我祈祷着(我战斗着)为了守护(为了毁灭)笑容满溢(你在哭泣)为了阳光普照的世界(只是孤身一人)迈向未来(埋葬过去)光明的希望之歌(阴暗的绝望之歌)给予生命(夺取生命)新生之声乘着初始之风而来(终结之音逝于无法止息之雨)直至轮回尽头———轮回吧    此刻  世界之声皆沐浴于光芒    直至影子成为不断轮回的历史    轮回世界中的心跳声宣布终结  成为响彻云霄的钟声    一切生命结束于此……(我表示这是一段日语的翻译)

*无论之前做过多少次的心理建设,下过多少次决心……你花费巨大代价筑起的心墙,也终究会在那一瞬间,因为一点点的情……化为土灰。

他的手轻轻颤抖。我那么爱你,以前,现在,以及以后。恺撒试图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吸入的空气呛得他差点流泪。


空气里也有你的香气。



恶补了两天中文之后我终于又能说利索话了

欣慰






江若兮

〔楚路〕 江南烟雨录

Chapter.1 :学校给你们出钱

初春​的阳光褪去了冬日的寒意,南风踽踽而行,西装革履的老人站在窗边逗弄着他的松鼠,阳光将他的轮廓渡的温和儒雅。

昂热转身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带着十八世纪英伦绅士的微笑,“楚子航,介于你...

Chapter.1 :学校给你们出钱

    

       

         初春​的阳光褪去了冬日的寒意,南风踽踽而行,西装革履的老人站在窗边逗弄着他的松鼠,阳光将他的轮廓渡的温和儒雅。

    

         昂热转身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带着十八世纪英伦绅士的微笑,“楚子航,介于你表现优秀,学院特许你两个月的假期,去江南散散心吧。”​楚子航实在是这代学生的佼佼者,可当他了解楚子航的过去后,心中忽然涌现出了担心,何况大地与山之王的事情也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回忆。

    

         楚子航生性孤僻寡言,任何伤痕都掩盖在那张扑克脸之下,沉默总归是一个让人沉重的相处模式。“你要是不去我就只好把这个编入执行部的任务下发给你了。”昂热看出了楚子航的犹豫。楚子航依旧一言不发,良久才兀自喟叹一声,昂热摊开手无所谓的说道,“让明非和你一起去吧。”回应他的只有楚子航机械的脚步声和关门声。老人轻笑着转过身,看着阳光沐浴下的卡塞尔学院,在这样的春天,一切都还来得及,不是吗?

     

          此时的路明非还在和芬格尔胡吃海喝并且交流着一些实在没营养的内容,所以当楚大会长忽然敲门时,路明非的话戛然而止,以楚子航钢铁直男的表达方式,他是这么邀请别人共度假期的:“学校特许了我假期,校长让你和我一起去。”

     

          路明非半根鸡腿还在嘴边吊着,却拼命的摇头,就这个疯子学院的作风,怎么可能让你安心的度假,想起上次自己在暑假差点在尼伯龙根嗝屁了,谁知道以他的运气会不会再遇到个什么BOSS龙王,他可就剩这四分之一的命了,不去,坚决不去,打死不去。

    

         面对路明非这种既怂又小市民心理的人,楚子航重新开口,“各种路费和花销都由学校报销,而且这次就算有任务,也不会派到你头上,这是校长特许的。”果然,路明非的眼中发生了动摇,其实仔细想想也不错,免费出去逛一圈还有萌妹子看,这会的女孩也都不怕冷春天就露腿露腰的……路明非的关注点好像完全不在他要和楚子航两个人一起去这个重点上。

    

         堂堂狮心会会长忽悠一个呆呆的孩子还是很容易的,虽然是卡塞尔引以为傲的S级学生。“师兄师兄,那我们去澳大利亚还是爱德华王子岛?”楚子航将手中的蓝色行李箱提到前面,一身白色的衬衫干净无暇,“我们要去的是……”

    

        “江南。”

    

    

         路明非被楚子航扔进车里的时候,腰抵上了一个很硬的东西,他反手将那东西拿起来,才发现是源稚生送他的蜘蛛切和童子切,之前的村雨好歹还拿个网球袋掩饰一下,现在手中的这一把,漆黑的刀鞘刻着复杂的纹路,不被安检拦下来可真是有了鬼了。不过楚子航一向有他自己的方法,他也不想多问,在后座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平稳行驶的跑车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后视镜中楚子航收回了目光,放慢了车速。机场熙熙攘攘的人声也没能将路明非叫醒,楚子航出于教养没有拉着他的裤腿把他叫醒,他附身钻入车内,手撑着路明非头顶的车窗,另一只手正要拍他,路明非却悠悠的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

      

        车内的氛围一度僵硬,当然路明非不会认为楚子航对他图谋不轨,从小万众瞩目的他,却未对任何女孩子动心,除了小龙女,难不成师兄喜欢男人吧……路明非的脑袋乱成一团,“到机场了,我想叫你起来。”楚子航淡淡道。

   

        他施施然的从车内又钻出来,似乎没有顾及被他撩的有些心猿意马的路明非。路明非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跟上了楚子航的步伐。

      

        由于两人在方才耽搁了不少时间,飞机已经快起飞了,可路明非还是一副“这架飞机赶不上不是还有下一架”佛系的样子。楚子航面无表情的拉过他的手腕向登机处跑去。

     

         两个少年的黑发随着奔跑的运动上下起伏着。

   

  


    

         ​


齐青辞

【预告】

楚子航知道路明非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他在紧张的时候总会伸试图抓住身边的东西。

上台演讲前被攥到破烂的演讲稿。

芝加哥酒店里被死死拽着的床单。

还有他们每次接吻时,那只抓住楚子航细碎头发的手。


*有兴趣的人多就写完整版。

楚子航知道路明非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他在紧张的时候总会伸试图抓住身边的东西。

上台演讲前被攥到破烂的演讲稿。

芝加哥酒店里被死死拽着的床单。

还有他们每次接吻时,那只抓住楚子航细碎头发的手。



*有兴趣的人多就写完整版。

冬枣公园

【恺路】贰心

非典型abo,微all路暗示

  珐琅吊灯在挑高的屋顶酝酿光棱,曼陀罗花般妖娆的线条从他脚下坚硬的花岗岩地面向八方延伸,纠缠成一株欣欣向荣的紫藤,又像布满天穹的树状闪电,云母的结晶质一呼一吸,如尼文、闪米特秘符和楔形文字在大马士革钢一般魔性的叠纹中扭曲,分叉而后交汇,最后涌入中央圆形的大理石基座。

  完整切割的大理石仿佛波澜中浮起的绿岛,帷幕垂落,华贵如苏丹王妃的寝帐。在这里,宴会厅吵嚷的音乐声渗透过古老而厚重的墙壁,显得如此孤单,无形的结界将一切试图侵入的力量排斥在外,像孩子在生日会上得到的水晶球,塑料雪花在玻璃罩中循环的飘落,封冻了光阴。

  但孩子努...

非典型abo,微all路暗示

  珐琅吊灯在挑高的屋顶酝酿光棱,曼陀罗花般妖娆的线条从他脚下坚硬的花岗岩地面向八方延伸,纠缠成一株欣欣向荣的紫藤,又像布满天穹的树状闪电,云母的结晶质一呼一吸,如尼文、闪米特秘符和楔形文字在大马士革钢一般魔性的叠纹中扭曲,分叉而后交汇,最后涌入中央圆形的大理石基座。

  完整切割的大理石仿佛波澜中浮起的绿岛,帷幕垂落,华贵如苏丹王妃的寝帐。在这里,宴会厅吵嚷的音乐声渗透过古老而厚重的墙壁,显得如此孤单,无形的结界将一切试图侵入的力量排斥在外,像孩子在生日会上得到的水晶球,塑料雪花在玻璃罩中循环的飘落,封冻了光阴。

  但孩子努力顶起门闩,肉嘟嘟的小手送进门上凸起的浮雕狮口中去,孩子并不知道,正常的金属不该会动,但狮子冲他打了个哈欠,发出无声的咆哮,像米高梅电影公司的片头。孩子用背掩上门,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他母亲信息素的味道。孩子的嗅觉太敏感了,当长老们感激涕零地围绕着摇篮,这个从生下来不发一声的婴儿响亮的哭嚎起来,因为僵尸般腐朽的气味涌入他的犁鼻器。多数人的气味对他来说只是毛囊油脂和尿液混合的坏粥,即使用价值连城的香水掩盖也够呛,刚跌跌撞撞能走路的时候,小王子就用腿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讨厌待在人类密集的室内。

  他喜欢父亲的船板,喜欢教堂前满是蒲公英的草坪,然而最爱慕的是妈妈,任何造物的芬芳都比不上来自他母亲身上那股美妙绝伦的香味,创造星空,俘虏死亡,像贝壳中诞生的阿佛洛狄忒一般诱惑着古往今来的神灵。家庭教师给他讲希腊罗马的英雄故事,在儿童的想象中,厄里斯的金苹果从树上坠落,散发着一模一样的宿命气息,特洛伊英雄的争战由此开启。

  这间寝宫的名字正是赫斯珀里德斯,守护苹果园的女神。

  那气味牵引着他,像一根脐带。黑色的蛇从孩子臂膀上游下来,脚丫踩在地面上是温暖的。母亲在那张祭坛般的卧床上熟睡,山羊绒毯子覆盖他的耳朵,烟黑的眼珠在眼睑下恍若透明,他的肤色像安格尔笔下的宫廷少女,画家只有用种种美好的冷暖色彩调和罂粟油逐层罩染,再添指尖上一丁点蓝宝石磨碾的矿物颜料,才能模拟出来,细腻得仿佛玻璃。眉宇有亚洲人的挺秀,孩子恨自己的眉毛不像他,他把自己长长的头发和妈妈的比对,儿子的头发是金黄的,母亲的头发则是深栗子色,淋漓墨水般溅在棉枕头上。据那个负责保管他妹妹的德国男保姆说,屋大维娅的胎发今后也会变得一个样,成为柔顺的黑色,如果妹妹将来比他长得更像母亲,他会恨她,但她可能会死掉,他们家族中总有婴儿死于变异,必须切掉多余的尾巴才能装进棺材。

  屋大薇娅是他给妹妹取的名字,他学了历史,家族的嫡系后代才有资格冠以古罗马英雄的名字,屋大薇娅是奥古斯都的姊妹,而克里奥帕特拉这个名字太糟糕了。但没人理会他的意见,没人提起给妹妹取名字的事,父亲总是和他作对。

  父亲把妹妹送走,使他感到挫败,但此刻他很满意能独占母亲。他不喜欢分享,除非是分享父亲的糗事。他钻进毯子,轻轻把头枕在母亲摊开的胳膊上,手捺进腋下,紧紧拥抱着他,黑蛇盘踞在床边,修长的颈子缠绕着象牙床柱,鳞片泛起商朝礼器一般森严的玄青色,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这对亲子的身影。

  “朱利乌斯?”一声迷蒙逸出的呢喃,路明非支起额角,用力擦了擦惺忪的脸孔,“帕西没看住你。”

  “他忙着管恺撒那个惹祸精。”

  路明非眯了眯眼睛,“是不是我晕了?我好像看见三个你,金灿灿的脑袋一个赛一个亮,灯泡似的。”

  “金色的?一个是我,另外两个是尼德霍格的大眼睛。它走丢了,我把它带回来。”

  黑蛇低下来,冰凉的头滑过朱利乌斯的肩膀,遛进两人中间,伏在路明非小腹上取暖,朱里乌斯恼怒地叫它走开,吐出一串暴躁的西西里方言。

  “他不是尼德霍格。”路明非半坐起身,黑蛇沿着他抬起的胳膊游向指尖,像只温顺的猫一样抬起腭骨允许人类抚摸,“它是你的。”

  男孩睁大了眼睛,“我的?”

  “你的龙。你的守护神,也是你的自我。”路明非检查它的翼骨和肋骨,“它和尼德霍格很像,但要小得多。”

  男孩反驳道,“它和尼德霍格一样大!”

  路明非摇了摇头,“你没见过巨龙形态的,‘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原本是说龙的亚种遨游海中,孵化成名为‘鹏’的成体。尼德霍格比那还要大得多。”

  男孩还是茫然,他的家庭教师里也有教授汉文学的,《逍遥游》他通读背诵,但对于一个孩子,这种概念略显虚玄。路明非想了想,“比航空母舰大点儿!”

  男孩发出“哇”的赞叹,父亲带他去参观过美国海军基地的航母战斗群,马上以热切的目光关注黑蛇,“他多久能长到那么大?”

  “你多吃蔬菜,每天锻炼,他会长大的。”

  “恺撒有没有龙?”

  路明非以一个中国人淳朴的伦理观念纠正道,“要叫父亲。”他想到《红楼梦》里贾宝玉逢人便问有没有玉,“他没有龙,你最好不要跟他说这件事。”

  朱利乌斯当然不像贾宝玉,听说其他人都没有玉就发疯要把黑蛇宰了,他高兴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应该少给孩子看霓虹动画片,如果只是模仿中二台词也罢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学会反派中二笑声。风笛般的啸声从路明非唇间流出,带动鼻腔震动,在正常人的听觉范围内是听不见的,朱利乌斯惊讶地望见黑蛇大摇大摆地跳起舞来,那歌声好熟悉,像襁褓里听过的摇篮曲。

  他幸福地躺在路明非的臂弯间,年轻男人梳理孩子日耳曼式的金发,“母亲,你什么时候嫁给我?等我大一些,五岁的时候?”

  “亚历山大也这么问过奥林匹亚丝,”路明非忍俊不禁,“后来他娶了两位亚洲公主。等你六岁再问我吧,四岁订婚年纪太小了。”

  “你不就是亚洲公主吗?”孩子天真而憧憬地说,“下个月我就五岁了。”

  “你一定会收到很多礼物。恺撒要带你去猎兔子,高不高兴?”

  “你去不去?”路明非摇头,孩子撅起了娇嫩的嘴唇,“我也不喜欢去,我不想杀小白兔。”

  “你可以捉住它们,不杀掉。”路明非笑容里透着淡淡的自嘲。

  这孩子不喜欢他父亲,路明非心想。这不是孩子的错,孩子只不过是父母的镜像,恺撒不喜欢朱利乌斯,因为他是他不愿面对的、妥协的人生。

  并不是说恺撒对朱利乌斯不好,但那种好不是父亲式的,一个父亲能为孩子做的不见得是最正确的事,会出于偏心去放纵,由于期待而失望,但恺撒对待儿子就像一件需要精心保管的藏品,类似迪利亚斯特号,最好开具一份操作说明书。他对朱利乌斯没有任何期待,这孩子的人生被老头子们规划得完美无缺,他们是两个寄住在他房子里的陌生人,等主人断气了就继承遗产,虽然恺撒离断气还早的很,但这种不快想必不会有所改变。

  朱利乌斯更小的时候曾经问路明非,能不能换帕西·加图索来做他的爸爸。他换不了,就像恺撒也希望这个孩子是红头发,另一个时空里叫朱利娅·加图索的是个红头发的混血女孩,茱莉亚是罗马帝国开国君主的独生女,她的后代本应该继承皇位。在恺撒写的那本畅销书里,他和巫女白头偕老。

  “恺撒说你是神枪手。”小孩儿撒起娇来,“你陪我去打猎好不好?我爱你,你最爱我吗?”

  他说“我爱你”时用的是意语专作告白的ti amo,对双亲应该用ti voglio bene,路明非没有纠正他,他还没有无聊到去纠正一个意大利人的母语,他猜孩子是跟在恺撒身边学到的,花花公子真是要从娃娃抓起。

  “我绝对绝对的爱着你,说不定会把你吃掉。”他咬了一下朱利乌斯精致的鼻尖,小男孩咯咯笑了起来,你听不到比这更甜蜜的笑声了。很多年之后朱利乌斯会回忆起这句话,龙族是通过吞噬同类来兼并力量的,与此相反,生育后代意味着严重的自我削弱,从血脉中剥离出一个永恒的肉体和精神,生命这种东西你施与就会失去,something for……nothing。

  “或许我该带你去中国。”他摸着男孩放在他肚子上的脚丫,感到很神奇,孩子的腿肚圆如藕节,但是足弓和自己一样有苏州拱桥的形状,这男孩的长相个性差不多是恺撒的翻版,路明非却看到自己的生命被完整复刻,不在于那些最明显、也最无足轻重的方面,不是阳光在水面上的反射,而是岩槛破碎的河床。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间三室一厅的公寓,窗台上种着虞美人,便宜却舒适的家具,轿车开出去就会堵在路上,这男孩儿得坐地铁去上学,把这一头路易十四似的鬈发剪短,因为校规不许男生留长发。路明非忙碌的时候路鸣泽顺路去学校接他,他想象尤里乌斯和腆着啤酒肚的表舅坐在正副驾驶,好像让伯恩·安德森去演情景喜剧。

  男孩看着路明非自顾自地发笑,觉得这是母亲的一项特殊本领,他和长老会谈话的时候也总是这样随时随地的走神,只关注自己心里的事,连恺撒也做不到这份轻蔑。他模仿路明非恹恹的眉头,游离的眼神,扯动丘比特式的唇弓,托着自己的下巴尖,挤出不耐烦的假笑,路明非戳了戳他腮边的酒窝,“朱利乌斯,又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你不开心吗?”

  “我没有不开心啊,我在学你的样子,母亲,你是不是不开心?”

  路明非愣了愣,他脸上败犬似的傻逼表情,在朱利乌斯脸上成为一种可怜兮兮的苦闷,倒是有点像小魔鬼,那酒窝在白皙脸颊上,甜得像往牛奶里加了一勺蜂蜜,“你不该学我的,为什么不学学你父亲?”路明非轻声说,“加图索家的人,应该意气风发,自信满满,模仿我是没出息的。”

  孩子像闻到大蒜一样皱鼻子,“我不要。母亲,中国是什么样子?我可不可以做中国人?”

  路明非想了想,“你觉得中国是什么样子?”

  “庞贝爷爷不许我看RAI和BBC,他说电视台上充斥着垃圾信息,”孩子歪着头,“但我看过贝托鲁奇的《末代皇帝》。”

  贝托鲁奇曾经因为在未征求女演员同意的前提下拍摄强奸戏,备受舆论指责,恺撒如果路过他的墓碑会吐口水,但不得不承认他是意大利国宝级的电影大师。庞贝特别喜欢贝托鲁奇的Stealing Beauty,大概是风骚老色胚之间的惺惺相惜,虽然贝托鲁奇以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把加图索家视为大毒瘤。路明非听说的时候非常担心庞贝泡过的明星里包括女主角丽芙·泰勒,恺撒耸了耸肩说庞贝如果和精灵公主有点什么的话就不会喜欢她的电影了,老种马得手之后总是厌倦,从来不在银幕上看自己有过的女人。

  但《末代皇帝》和庞贝的偏好大相径庭,那是全世界最孤独的男孩的故事。路明非心头泛起一阵冷意,不知道庞贝是出于什么心态让一个四岁的幼童看这种晦涩的片子,或许是想教朱利乌斯,没有权力就会失去一切,包括自己的人生。

  男孩坦桑石般的蓝眼睛熠熠生辉,像个绅士一样老成地亲吻母亲的手,炫耀的说出了那句台词,“You are my butterfly!”

  他的心一颤。

  “紫禁城从前是中国皇帝的家,现在是博物馆,游客非常多,”他想在朱利乌斯心里抹掉日暮下乌鸦啼叫、牢门千重的画面,“秋天松针落在明黄的瓦片上,冬天的时候被雪掩埋,只看见一道一道朱红色的苍丽屋檐。很多像你爷爷庞贝那样的糟老头子拎着鸟笼子沿红墙散步,有小贩卖冰糖葫芦,就是一种用麦芽糖浇在山楂上的庶民零食,你这种小孩子吃了牙齿会掉。北京这座城市根据紫禁城的中轴线营建,两百年前是完全对称的方形,像个棋盘,北面有古代为了抵御游牧民族修建的长城,像条蜿蜒万里的龙脊背。而真正的龙王沉睡在北京地下,龙巢入口是废弃的地铁站,他伸个懒腰,地面上的房子就摇摇欲坠——十万人民币一平的房子!”

  “我知道!”朱利乌斯瞪大眼睛,“你杀了它!”

  看似高贵冷艳的圆床上藏着各种放东西的机关,有零嘴有水果,路明非随手掷出一颗红苹果,黑蛇猛蹿追上,扁平的脑袋拱着苹果,好像海豹顶球。“是啊,我杀了他们。”他轻声说。

  他的声音在空洞洞的寝室里回响,像老僧的木椎敲在木鱼上。一直涣散的目光聚焦起来,孩子勾着他的脖子,脸蛋贴在他心口,听见里面心脏的跳动变快了。

  梣木大门骤然被排开,升起满月般的光晕,随之而来的是噪音,一场声色犬马的欢宴接近尾声,路明非捂住整个脑袋,地结界,或者说炼金领域扰动的瞬间,他的感知范围成千倍扩大,陌生男女在豪华卧室里交缠的声音,酒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城堡上空的乌云间电荷释放的声音,古董车汽缸输压的声音,交织成癫狂的土耳其军乐,男人坚硬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三角铁。

  孩子察觉母亲的身体僵硬着,“你出去!”他尖叫起来,“这是妈妈的房间!”

  蓝眼珠居高临下地觑着他,丝毫不为朱利乌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惊讶,他的镰鼬当然捕捉到了这个幼嫩的心跳,“从来没有人试图在我自己的房子里对我下逐客令,”他一边说,一边摘下自己的手套,随随便便丢在桌子上,像一个发起决斗的动作,“你长大了,不应该睡在母亲的床上。”

  孩子以沉默竖立起壁垒,路明非手按在他肩膀上,既是安抚,也是制止,“帕西!”

  侍立在外的管家走进来,带上房门,他体态修长优雅,隐没在角落里时却不引人注意,金色刘海掩饰着的轮廓酷肖恺撒,路明非亲了亲朱利乌斯的额头,“同波斯猫叔叔回去睡觉,好不好?”

  朱利乌斯是家族继承人,按理是不该称呼阿萨辛为叔叔的,战争机器并不在加图索家的族谱上,但路明非不管他们家狗屁倒灶的事,还擅自加上一个波斯猫特指。朱利乌斯闷闷地说,“我想吃鸡蛋饼。”

  家里大厨能用鸡蛋和饼搭配出来的点心大概有几十种,“饼”这种东西在不同国家的系统里又有不知道多少样式,路明非说,“明天早饭给你摊。”

  朱利乌斯兴高采烈地爬起来,帕西已经准备好睡鞋,到床边给光脚跑出来的男孩穿上。恺撒冷冷地说,“帕西别送他,这小混蛋既然能自己过来,也能自己回去。”

  “今天城堡里外客很多,不如你亲自送他回卧室。”路明非冲恺撒说,朱利乌斯气恨恨地跳下地,“我才不要,我自己认路!”

  “随便谁来把这小混蛋拐走吧,谁拐走他谁倒霉。”

  路明非用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看了恺撒一眼,掀开毯子,解开自己的睡袍披在朱利乌斯身上,帕西没料到他突然脱衣服,急忙转身面对墙壁,恺撒也吃了一惊,深红色的丝绸睡衣披在小小的孩子身上像约瑟芬皇后的斗篷,黑蛇游进下摆层叠的褶皱里,恺撒和帕西都看不见。

  “你是个男子汉了。”路明非说,朱利乌斯用力点头,帕西替他开门,站在走廊边目送小小的主人离开,用对讲机联络警卫和保姆。

  “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恺撒打了个响指,盛大的灯光从天而降,他穿着大驳戗领的白西服,金发油光水滑的向后梳,露出英挺的额头。路明非笑了,没有立刻回答,“你真像男版的玛丽莲·梦露,笑一个?”

  恺撒下意识跟着笑了笑,果然是一口好莱坞明星般的洁白烤瓷牙。路明非从衣柜里取出裤子往腿上套,背对恺撒,“他出现灵视了。”

  恺撒吃了一惊,初次灵视的混血种通常会陷入狂乱,除了本人谁也不知道他们会看见什么,总之是会使唯物主义世界观完全崩塌的东西,太古的血腥图腾,舞蹈的幽灵,或是红海两分通天的神道,恺撒第一次觉醒灵视的时候看见铺天盖地的风妖从米兰大教堂中涌出,把圣所化作了蝙蝠的巢穴,钟楼上镰鼬对撞狂舞,愤怒轰鸣,他母亲的葬礼在那里举行,古化石般的骷髅飞翼重重叠叠披挂在那座哥特式建筑白色大理石的扶壁、花窗棂和尖塔上,在奥隆纳河畔组成巨大的拉丁十字架,骨膜取代了青铜蜡扦,像荆棘封锁了睡美人的堡垒,他的哀悼像黑夜的面纱笼罩在数千座贤者雕像上,广场上鸽子惊恐地齐飞,如果有人和他看见了同样的一幕,会错觉那些穷尽精美的矫饰原本就是魔鬼的遗骸,将要在苏醒的一日化为齑粉。

  但朱利乌斯似乎身心健康。恺撒隔着床帷凝视着路明非赤裸的脊背,随着伸展隐约凸显出椎骨,随即挪远目光,转身面对穿衣镜,整理自己一丝不苟的外衣缝线,“他看见了什么?”

  “格拉巴克,斯瓦佛尼尔,摩因,随便你怎么称呼,帮助尼德霍格啃噬世界树的蛇。”路明非说,“说吧,Eva监测到了什么异常事件?”

  “你还不知道,就穿上了外出的服装?”

  “已经超过十一点半了。”路明非指了指挂钟,“你不去追辛德瑞拉,闯进我的房间里来,若非出事了,难道是来过易感期的?”

  回答的是帕西,他将播放录像的ipad递给路明非,“刚刚芬兰和俄罗斯的北极气象考察队传回一段视频,整队人被突如其来的超低温杀死,冻成了冰雕。”

  “有望改善全球变暖。”路明非说,“专家预言气候变化的模型全部失效,我白天看了新华社报道联合国在斯德哥尔摩的国际气象会议,这个夏天北冰洋封冻,冰盖边缘一直延伸到白令海峡,鲸群也撤出了北极圈内。人类跑得太慢了啊。”

  恺撒说出自己的结论,“一个有极寒效果的言灵领域。”

  “听起来像个制冷强劲的空调。”

  “比喻成液氮排放口比较合适。”恺撒点了点自己的耳朵,“我在视频的背景音里,听见了鲸歌。频率极低,这个房间的阵法限制着你的能力,听觉是普通人类的水平,所以你注意不到”

  “那么目标是北冰洋唯一的鲸鱼。”

  路明非已经穿戴整齐,纳米材料的作战服勾勒出全身挺拔的线条,虽然以他的身体强度和自愈力,就算被乌兹冲锋枪扫射也和挠痒痒差不多,但路明非从不出于自负而少做准备。帕西正为他挑选衬衫马甲的搭配,路明非迅速穿上了牛仔裤和格子衬衫,从插座上拔出充电线和手机,“到港口要换防寒服,就不用风骚给北极熊看了吧?”

  帕西说,“遵命,阁下。”余光暗暗的留意恺撒,心说去北极的一路上虽然除了执行部的亡命之徒就是北极熊,可您的alpha还在旁边喘气呐!

  路明非从手机界面上调出学院秘书,一边捡起滚在地上的苹果,咔哧咔哧啃了起来,卡塞尔的超级计算机的正常人格是被恺撒称为中年白人妇女的诺玛,战争人格是凛冽强势的少女Eva,路明非联通的这个却是二货人格……如果龙血秘党真的存在这一面的话,“神眷之樱花,晚上好,竭诚为您提供夜宵订购服务!检测到您的位置距离最近的星级餐馆超过70公里,根据您的权限,建议使用空投派送哦,已为您生成胆固醇最低的健康菜谱。”

  语速极快,路明非猝不及防被刷了一屏幕菜名,大怒,“怎么全都是蔬菜沙拉和无糖代餐!老子天天和爬行类搏命还消化不掉这点胆固醇吗!我整个大学四年刷信用卡养活你的本体,芬狗你就这么报答我?”

  芬格尔从善如流……或者说狗腿得仿佛老佛爷身边的太监,“这就为您联络高热量垃圾食品——”

  “打住。”路明非说,“捕鲸船买好了吗?”

  “Eva那个败家娘们,”电子设备惟妙惟肖的模仿芬格尔鼻孔里哼哼的声音,“她买了一家航运公司!船已经准备好了,YAMAL号破冰船,前苏联军工品,顶气派的货色,船长萨沙·雷巴尔科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局退役的好汉,废柴师弟放心,学院已经把他全家老小控制住了!摩尼亚赫号作为预备队,出发地在苏格兰的阿伯丁港。搭载你家恺撒在三峡用过的暴风鱼雷,升级版本融合从康斯坦丁骨骼上提取的火元素贤者之石,战利品龙王遗骸用来投入下一场战争,杀死另一位君主,良性循环不是么?”

  “秘党不愧是恶棍中的恶棍。说到火元素。”路明非顿了顿,“楚子航在前锋队名单上吗?”

  “去冰天雪地怎么少得了言灵·君焰呢?”芬格尔欢快地说,“邮件和船票已经发送到奥斯陆分部啦,永燃的瞳术师会在法兰士约瑟夫地群岛和你们汇合,定位显示他此刻在搭乘北极游轮横渡巴伦支海的路上。要视频接通他吗?”

  “不了,我们都赶时间。”

  芬格尔贱兮兮的,“奥斯陆是裘皮之都,楚子航除了装备部提供的‘工具箱’,专门回公寓拿了一个装大衣的袋子,我猜他是要送别人礼物。”

  “监控真是无孔不入。建议你有空可以下载Person of Interest学习一下,AI应该精确正确确定无疑,少在无端的八卦上浪费计算量。”

  “Machine应该是个萝莉,如果存在的话真想和她谈恋爱。”芬格尔说,“哦,学院数据库目前还没有纳入周易八卦的算法。”

  路明非静音了手机。隐藏在墙壁中的电视屏幕无声的打开,路明非通常用来联机打游戏,此刻施耐德教授达斯维达般的面具脸出现在频道上,“恺撒·加图索,路明非。”

  恺撒和路明非同时绷紧肩膀,脚跟相碰,像军人听到号角。施耐德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繁重的日常工作下放给路明非和芬格尔这群少壮派,他的任期已近尾声,校董会在为选择谁做继任者考量,但他仍然是路明非的长官,执行部的铁腕一把手,路明非面对他,控制不住菜鸟新生任凭教授抽打的乖巧本能。

  加图索老爷倒无所谓,他代理着父亲在校董会的席位,比部长高半级,但他加入了北冰洋行动,认可施耐德是这场战争的指挥官。

  恺撒率先开口,“有办法确定目标的范围吗?”

  路明非接嘴,“如果能锁定位置,直接把天谴武器丢下去就行了,我们现在去组织因纽特人躲远点。”

  真正的芬格尔在施耐德教授身边,闻言赞叹,“操,师弟你越来越接近装备部的思路了,小动物就不是生命了吗?”

  “动物对天灾比人类敏感,也会自动躲避凶猛的猎食者。”路明非说,“这东西能把上千万平方公里海域的鲸群驱走,它引发的灾难下不会有任何活口,天谴的伤害范围还小得多。”

  施耐德摇头,“做不到,现在标红的区域是整个北冰洋。格陵兰那一次我们没有防备,它回来了,这次一定要做万全的准备。”

  “了解,为师兄师姐们报仇。”路明非说,“用不了天谴,还有七宗罪。不过,屠龙不存在‘万全’,唯有押上全部的积累,本部倾巢出动了吧?”

  “所有专员中只有恺撒、楚子航和路明非,你们三个人有杀死龙王的经验。”施耐德嘶哑地说,那张枯朽剥落的面孔上如果存在任何表情,也看不见,“一百年了,秘党期待着能与昂热比肩的男人,战胜列维坦,证明你是人类的英雄,不是阴谋家豢养的怪物。”

  恺撒皱眉,“施耐德教授,注意你的言辞。”

  路明非沉默着,屏幕对面的芬格尔嚷嚷起来,“就算执行部也不能强迫哺乳期omega上前线!万一壮烈了,你和恺撒总得留一个人养孩子吧。”

  路明非差点噎得喘不上气,“呸呸呸,你才哺乳期!都是爬行类有什么哺乳期!”

  芬格尔一副O联主席正气凌然的嘴脸。恺撒说,“听路明非的意见。”

  路明非叹了口气,想起在日本的时候,恺撒说我和楚子航杀入源氏重工捣毁辉夜姬你留在充满昏迷女性的牛郎店包房里……“加图索家的保姆够多了,我去北冰洋。”

  芬格尔说,“这是反清烈士秋瑾般的精神!”

  路明非忍不住翻白眼,不知道芬格尔到底是一知半解胡说还是故意的,鉴湖女侠秋瑾曾经被包办婚配给一个旧式婆家,后来毅然离开苛待自己的丈夫,投身光荣的革命事业。“你一个德国鬼佬,帝国主义大山,懂什么反封建革命?”

  “这是国际主义精神,你别以为德意志就没有反封建革命。”芬格尔说,“马克思还是德国人呢!”

  人工智能比人好,就连AI芬格尔也比真人芬格尔强,至少AI还有静音功能。

  恺撒不想理会这对活宝,从芬格尔打的岔上拐回正题,“希伯来神话中的列维坦,我们的对手是这种东西?”

  “王座上的双生子么?在那天,两个兽将要被分开,母的兽叫列维坦,她住在海的深处,水的里面;公的名叫贝希摩斯,他住在伊甸园东面的一个旷野里,旷野的名字叫登达烟,是人不能看见的。”路明非缓缓念诵恺撒所知的《以诺书》章节,他不像恺撒那样熟悉基督教典故,但本科专业是龙族谱系学。秘党不断研究神话中龙类的踪迹,伪经中说上帝在创世纪的第六天制造了两只怪物,列维坦是混沌的巨龙,盘踞在大海深处。

  施耐德教授说,“在能够近距离对目标进行观测之前,一切猜测都可能被推翻。你们三个收拾行李,订最近的机票去阿伯丁港。”

  帕西说,“家族有一架湾流G650停在附近,随时可以起飞。”

  恺撒:“三个?”

  施耐德说,“加图索家要求让帕西随行。”

  恺撒没来得及争执,线路被干脆利落的切断了,屏幕上打出半朽世界树的logo。路明非倒是很高兴,帕西的能力有多强他太清楚了,最重要是他身为保姆,不,秘书的能力,一方面能高效调度家族的资源,另一方面,就算到了只长苔藓的极地,帕西也能捕捉海豹做出一顿美味晚餐,或许还往伏尔加里加入冰山上敲下来的老冰块。

  比如此刻帕西就在给他们倒拉菲,酒醒到刚刚好的程度,一杯给恺撒,另一杯给路明非,路明非从架子上摘下第三只高脚杯,亲自为帕西斟上,“たくさんのアドバイスを教えてください(请多多指教)”

  “满足老爷与夫人的需求,是帕西生存的意义和荣耀。”秘书微微鞠躬,恭敬地接过路明非递出的酒杯。

  恺撒臭着脸,“不行,朱利乌斯需要管家,帕西离开,他会生气的。”全不顾前一刻还在反对管家送儿子回屋。

  “但你也离开了,应该能抵消朱利乌斯的不快。”路明非从隐藏的保险柜里拖出一只箱子。

  炼金刀剑·七宗罪,青铜与火之王的圣器本该储存在地下金库或者冰窖中严密看管,学院确实也配备了最强的保障,那就是路明非。窃贼如果以七宗罪为目标,必须先通过加图索家,再通过他,无异于入侵恶龙的巢穴。

  帕西·加图索同样带着长条形箱子,狄克推多和奥古斯都对富可敌国的意大利豪门也堪称珍贵的宝物。帕西和路明非的高脚杯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路明非拢着纤细如花茎的玻璃颈,一饮而尽。

  “等我十分钟。”他戴上和恺撒同款的潜水表,“我去厨房给朱利乌斯摊个鸡蛋饼,明天微波炉热给他吃。”

  去机场的路上,路明非和恺撒并排坐在后座,豪华轿车的后座宽大到足够躺下睡个觉,两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跟没有一点挨着,恺撒却有些焦躁,恨不得扑到驾驶位去抢帕西的方向盘。任何alpha浸泡在这种信息素中都会产生应激。

  路明非正通过颈动脉,训练有素地把抑制剂打进身体里,但体香残留在他的衣服上、这部他下午才开着带朱利乌斯外出兜风的车上,一点血丝被针头带了出来,就像在水中刺破一枚蛇胆。

  加图索夫夫的关系并不和睦,虽然在全世界看来他们本该是天作之合。长老会的继承人和昂热钟爱的S级,最优秀的结合平衡了秘党中不同派系的矛盾,尼伯龙根计划和狮心会提炼血统的技术毫无保留的向他们开启,英雄将如愿完成终结龙族的使命,加图索的后代则统治新的世界。

  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婚姻。路明非吐槽恺撒为什么不去追仙德瑞拉,玩贵公子那些桃色芬芳的游戏,但他自己才是那位灰姑娘。这个创造奇迹的龙王杀手来自中国的三线小城市,是彻头彻尾的庶民,学院倾注了巨大资源培养他的品味、谈吐、仪容、气魄、眼界,可时至今日还是时不时流露出衰仔的猥琐之气,比起挽着恺撒的手在社交场上以舞技艳压其他家族的精英混血种,路明非对打游戏感兴趣得多,经常窝在床上通宵攻略,通关《底特律·变人》的那次一连两天没出门,自带炼金封印的寝宫里薯片袋子扔得满地都是。后来恺撒忍无可忍,于是加图索家像中国大学的宿舍一样,超过零点断电断网。

  连诺玛也拒绝提供帮助,路明非差点抑郁,质问恺撒的A级权限凭什么凌驾自己之上,莫非动用了白卡?诺玛说那倒没有,但是根据章程已婚alpha有权对配偶进行一定限度的管制。又一个父权暴政的实例。

  对于恺撒而言婚姻同样不公平。路明非的信息素有不可抵抗的影响力,这是基因中高级血统针对下等血统的碾压,类似言灵·戒律作用于任何弱于施放者的对象,学院那些B级以下的小alpha闻到S级的气味就像水手听见塞壬的歌声,海妖能把他们吃得渣子都不剩。恺撒绝不接受自己沦为omega的奴隶……更丧气的是路明非根本不屑用信息素引诱他。

  恺撒从前的女友也是alpha,他决心摆脱家族桎梏,像希腊英雄奥德修斯一样让无数试图勾引他的妖怪饮恨折戟,和心爱的英勇神秘的小疯子一起航行到世界尽头……然后命中的克星就出现了,正和他一起,在去世界尽头的路上。

  他们的婚礼在卡塞尔学院的英灵殿举行,向全世界昭示秘党内部的团结和战斗的决心,意义重大,但完全不是恺撒幻想的盛大场面。所罗门王般庄严的老人们列坐在橡木长椅上,是声望崇高的学术领袖和手握欧洲一半财富的混血种族长,路明非没有一个家人到场,充当他父亲角色的是昂热,充当伴郎的是狮心会长,宿敌捧着鲜花面若寒霜杀气腾腾,恺撒一度期待楚子航从花束中拔出蜘蛛切,把不知所谓的典礼变成闹剧。然而一切顺利得可怕,像场排演过无数遍搬上公演的戏,恺撒自己太幼稚,不能理解其中的严肃性。内心深处他仍然是那个骑着摩托车碾过餐桌发泄情绪的男孩,他可以扯掉精心打好的领结撞开英灵殿的大门扬长而去,反正他一向乐于挑战家族的容忍度。

  长辈们眼睁睁看他践踏家族的信誉,想必只能暂且容忍,给不肖子擦屁股,因为他是未来的皇帝,挥霍无度的尼禄也是皇帝。但恺撒犹豫了……逃婚意味着有个人会从他的人生中离开。

  以恺撒的家世和资本,不必像废柴那样小心翼翼地讨好谁,谁能拒绝一个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的alpha呢?女孩们甩他巴掌哭着跑走,他不追,但凡他想,总能让她们回来,无论支付一颗星星的命名权还是保加利亚全境的大马士革玫瑰。可撕毁婚约,对于加图索家少主来说,是少数几件无法删档重来的事之一,路明非倒不至于记恨他,但这会被视为加图索家对昂热—佛拉梅尔一系的侮辱。贝奥武夫家族仍在质疑路明非的血统和忠诚,随着龙王一个接着一个死去,混血种社群之间剑拔弩张,再见面,可能是敌人了。

  恺撒独占欲太强,难以忍受自己一手培养的学生会主席站在对立面。他回忆这个胆怯的男孩抓住漂浮不定的边舷不敢松手,生怕被海浪掀飞,想到青铜计划遴选队员的泳池竞争,路明非的手臂银鱼般划破波浪,想到UMP9的枪口中连续喷吐火焰,压制涌向恺撒的敌人,想到他们在东京的夜雨中丧家犬般狂奔。虽然被很多人认为乐观洒脱,但恺撒·加图索其实算不上是个快乐豁达的人,他只是不愿意让疑虑削弱自身的力量。路明非是少有的擅长逗他开心的人,恺撒是船长,路明非就是抓着缆绳在风帆间荡来荡去的猴子。

  权和钱都不能给予恺撒安全感,唯有内心的信念。莱茵河的黄金触手可及,恺撒不为所动,但他要打破权欲的链条,决定自己的未来,书写世界的历史!他愤世嫉俗,谋求正义,路明非可能成为他在家族第一个真正的盟友。如果他任性地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恺撒永远不可能成为自己梦想中的人。

  绝望之中,恺撒将戒指戴在路明非手上。

  他没法迁怒路明非,他知道路明非暗恋他的前女友,对方的眼神和他一样绝望,让恺撒想起小时候羊圈里他最喜欢的羊羔,被客人点名宰了做菜。

  “如果我阵亡了,你可以改嫁给楚子航。”

  恺撒深思熟虑之后说,车里死寂的气氛让他很难受,路明非通常是个气氛调节器,但进入发呆状态之后宛如罗汉坐化,恺撒练了十年普拉提都达不到这般圆融境界。

  路明非张口便怼,“你有病啊。”中国人对晦气的本能反应,他说完才反应过来侮辱了丈夫,“抱歉抱歉,一时顺口。虽然这次任务危险系数有点高,但你也不要碰瓷面瘫师兄嘛!他又怎么得罪你了?我替他道歉。”

  路明非也没想到,他从一个需要被哄着吃药……屠龙的菜鸟宝宝,变成给恺撒做心理辅导的人了!

  恺撒忍着气,心说你替他道歉,你是谁家的,“你放心,对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吃醋是很低级的,不要担心我责怪你。”

  “你们欧洲人风骚,我们中国人可是很看重牌坊的,”路明非叹气,“要说拼命,楚子航也不在老大你之下啊!指不定谁牺牲在前,你们还是都好好活着罢!我这边带着两个拖油瓶,师兄哪里看得上,你知道中文里怎么形容我这种omega吗?残花败柳。”

  恺撒冷冷地说,“放心,加图索家会把我的孩子们养大的。”

  路明非摁住额头,“你真没心肝,现在住口,我不跟你生气。”

  “行啊。”恺撒说,“你现在把医疗保险改一下。”

  路明非愣一愣,哭丧着脸,“我闭嘴,我闭嘴行不行?恺撒你以前可没这么小气,连医保都不给我缴了?”

  “不是医疗基金,是学院免费空运遗体回故乡的医疗保险,”恺撒扭头看着他,“把目的地改成波涛菲诺。”

  “不行,我的骨灰要洒在祖国的大好河山上。”

  “意大利也有大好河山。”恺撒说,“朱利乌斯以后每次给你上坟,得飞过半个地球。”

  “加图索家连这点机票钱出不起?”路明非降下一半车玻璃,手肘搁在窗框上托着腮,夏夜和顺的风呼啦啦梳弄着他的头发,“老大啊,你是不是醋我和师兄老家在同一个地方?”

  他还是习惯叫恺撒“老大”,以前是社团老大,后来是家里的老大。恺撒摇头,对他这种无耻很厌倦。

  路明非露出一个谅解的笑容,他没办法不谅解恺撒,他那么英俊深邃,轮廓在氤氲的天色里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像,上帝赋予人类全部的智慧、高尚、尊严如橱窗里的烤鸡般闪闪发亮,安徒生童话里的小女孩都想为他擦亮一根火柴。

  他不禁满心怜爱地想起自己的儿子,朱利乌斯遗传了恺撒一切的优点,和恺撒不同的是,朱利乌斯爱他,他是这个操蛋家族里唯一一个爱路明非的人,超过爱恺撒,超过爱世界上的所有人。

  他凝视着一尘不染的窗玻璃上,倒映着的恺撒的嘴唇,像一抹葡萄酒的痕迹,在幻想中亲吻它。恺撒似乎感受到了,头没有转动,伸出手来,被路明非握住,婚戒在无名指上闪烁,像一片小小的湖泊。为了保存这双名贵的劳什子家传宝石,他们不能戴着它去出高危任务,上飞机之前就得摘下来,高危任务一个接着一个,对戒始终没能在他们的手指上留下戒圈的印痕。

  路明非说,“坦白一件事,二闺女确实不是你的种。”

  恺撒皱眉,“又开始胡说八道,闭嘴。”

浅滩海岛

龙卷风

路明非中心友情向,他和夏弥的场合(当然是友情)。带微量恺诺(基于前文短篇)。

主页里几个友情向奇幻(?)AU是一个系列的,这是第四篇了。

但是,是自己写来爽的,或许很雷,会OOC。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惜腿肉难吃啊呸呸。(下面第一个tag可以屏蔽)


路明非看见“夏弥到此一游!”几个字的时候都快要晕厥了,好巧不巧,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恺撒和楚子航在的时候出现。

按理来说夏弥和他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不完全算是这辈子的关系,要不然怎么可能一个姓路一个姓夏。而是许多辈子以前的血缘关系——他们可都是恶龙,被人类撰写在史书里。

而且夏弥还有个弟弟叫芬里厄。

想到这里的时候,路明非更加头疼了...

路明非中心友情向,他和夏弥的场合(当然是友情)。带微量恺诺(基于前文短篇)。

主页里几个友情向奇幻(?)AU是一个系列的,这是第四篇了。

但是,是自己写来爽的,或许很雷,会OOC。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惜腿肉难吃啊呸呸。(下面第一个tag可以屏蔽)



路明非看见“夏弥到此一游!”几个字的时候都快要晕厥了,好巧不巧,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恺撒和楚子航在的时候出现。

按理来说夏弥和他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不完全算是这辈子的关系,要不然怎么可能一个姓路一个姓夏。而是许多辈子以前的血缘关系——他们可都是恶龙,被人类撰写在史书里。

而且夏弥还有个弟弟叫芬里厄。

想到这里的时候,路明非更加头疼了,夏弥一直在照顾弟弟,不会离他太远,所以说夏弥八成把芬里厄也带来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夏弥只是来这边看看很快就走。

后者对路明非来说更轻松些。

两条龙外加三个人类,万一暴露身份那可是要一言不合打起来。

“夏弥到此一游!”几个字写在路明非城堡门口的大树上,即使陈墨瞳会帮他保守秘密,可是恺撒和楚子航呢?一定会起疑吧。

路明非转动自己的脖子,愣是没从几个字里面看出什么讯息,难不成夏弥写完就跑了?不不不,应该不是这样的。附近只有女巫的黑森林,森林中的魔法完全困不住龙类,她没走远就只能在森林里呆着。

夏弥能去做什么呢?采蘑菇?

路明非把头脑中不切实际的幻想扔走,抱着一捆柴火走回城堡。恺撒等人在城堡后面的空地上搞烧烤,烤鸡烤羊烤鸭烤鹅……人类永远喜欢烧烤大会。

路明非擦擦手,从楚子航手里接过两个羊肉串。在他们附近,恺撒正陪着陈墨瞳在烤鸭架子上涂抹蜂蜜。

“我们看起来就像电灯泡。”路明非看了楚子航一眼,楚子航斯斯文文地吃东西,完全没接收到路明非的信号。

“一切都很正常。”路明非安慰自己,他四处望去,想要开溜去找夏弥了。

“我去打个水。”路明非说。

“如果你要喝东西的话这里有红酒。”恺撒说道。

“我是去洗手。”路明非又说。

恺撒点点头,“好吧,那就用清洁法术。”说罢他打了个响指,路明非的手变得干干净净。

路明非如坐针毡,他现在没有借口溜出去寻找夏弥了。只希望夏弥出现的时候不要那么……

“轰隆隆!”

……电闪雷鸣的。

路明非心想,“果然出现了。”他忍不住捂脸。

夏弥不仅是个龙王还是个魔王,原本路明非以为魔王都是那种画册里面头上长角后腰长尾巴的生物,然后手里再配一个叉子什么的。可是当他第一次遇见夏弥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是一个非常漂亮阳光的女孩。然后路明非被表象迷惑了,夏弥(也可以说是耶梦加得)露出十分凶残的一面,她开始……


“那是什么?龙卷风吗?”忽地,狂风大作,树叶纷飞,路明非忍不住眯起眼睛。

楚子航握住了腰间的村雨,“不只是龙卷风。”一个肯定句。

天边的云朵被无形的手操控着,它们逐渐聚拢并且漩涡一般旋转,云上汇聚着点点亮光,那是闪电。龙卷风夹带闪电向城堡方向移动,就好像破开浪花的巨大船只。

路明非知道城堡一定没事,但是他非常想捂脸并且开溜,龙卷风绝对不会伤害到他们任何一个人,这只是夏弥的戏法。

夏弥这么做就是想来个“天空一声巨响,夏弥闪亮登场”之类的,看上去蛮没心没肺的很容易被人类发现。

“这像是元素乱流。”恺撒说,他沉思着,“难不成有龙类出现?”

“那个抢夺你城堡的龙类回来了?”说话的是楚子航。

路明非摇摇头,龙类本尊就在这呢,而且操控龙卷风的龙……除了夏弥还有谁,即使有路明非也不认识。

“不如我出门去看看?”路明非提议。他想在夏弥和这些接触之前把危险终止掉,两个卡塞尔学院战斗力代表碰上龙类……画面太美实在是不敢拿想象。

“一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我陪你去。”陈墨瞳说道,她明白路明非想做什么,恺撒和楚子航最好不要过去。

“我怎么能让女士……”恺撒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有人在敲后院的那扇门,而他们谁都没法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

气氛一瞬间凝固了,楚子航村雨出鞘,恺撒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我们的路明非只想继续挥舞他的小白旗,喊些“停一停停一停”之类的。

“我觉得你们不用这么紧张。”陈墨瞳说。

只听得“嘎吱”一声,门开了一条缝,率先挤进来的是一个硕大的牛皮袋子。

紧接着又挤进来一个。

两个袋子向前拱着,门缝开启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一个人探出头来。

是夏弥。


路明非对夏弥挤眉弄眼顺便打手势,不知道夏弥有没有收到他的信号。

“嗨大家好!我来晚了吗?”夏弥挥挥手。

“没晚,你看我们都在烤肉吃。”路明非迎了上去,用下巴指了指外面的龙卷风,意思是叫她赶快把那东西弄走。“你是怎么拿到后门钥匙的?”

“就在信箱里。”夏弥说。

“这位小姐是?”凯撒问道。

“我的远房表妹,夏弥。”路明非率先说道,他很怕夏弥说什么“颤抖吧人类!”、“愚蠢的人类哟!”或者“臣服于本王的威严下吧!”之类可怕的话题。

其实夏弥是跟路明非说着玩的,这种场合自然感应到了微妙的氛围。她看上去只是个少女,不过现在的阅历和年龄要比路明非多那么一点。

“是的,远房表妹。”夏弥说,“我带了很多土特产。”她对上路明非的眼神,对他咬耳朵道:“不是史莱姆。”

路明非松了一口气。


龙卷风在草地上绕了一大圈,朝着森林的相反方向去了,而且龙卷风越变越小越来越弱,如果他们能有幸一直跟着它的话,离开了城堡的视野后,它就消散了。

“特产牛肉来一份吗?地狱……双倍辣味的牛肉干!”夏弥从牛皮袋中拿出一个纸袋,挥了挥。

路明非知道夏弥差点说漏嘴了,他仍旧不放心,眼睛依旧黏在夏弥那里。

“她不是你女朋友?你看上去挺关心她的。”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路明非说道,“我只是担心她不太适应和别人交流。”

“看上去就像是老父亲的目光。”夏弥打趣道。

“……你怎么什么都听得见。”路明非说。


这就是几个人(还有龙)鸡飞狗跳的一天。


陌上紫薇(被封三个号的可怜咕咕)

【楚路】亵渎 (R)

补档

楚子航x路明非

双向暗恋

自我感觉极度ooc

剧情多

慢热

 

 

楚子航又一次将自己整个浸在浮满冰块的浴缸里,良久,他才将头从水中抬起,碎发黏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水流汇聚成一小股一小股的,淌过起伏的肌肉和斑驳的旧伤。楚子航抬手擦去脸上的水,睁眼瞥向镜子,那双眼瞳中的金色比先前更加炽烈,像是流动着的金色熔岩,隐约透着些许赤色。

他低头看着手腕处,那里生出些许细小的白色的鳞片,青黑色的静脉血管从手腕处处蔓延开来,逐渐变浅,最终隐没在大臂。

他的龙化越来越严重了,这是从上次和路明非组合的任务后开始的。

路明非被提前苏醒的次代种近身困住,情况...

补档

楚子航x路明非

双向暗恋

自我感觉极度ooc

剧情多

慢热

 

 

楚子航又一次将自己整个浸在浮满冰块的浴缸里,良久,他才将头从水中抬起,碎发黏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水流汇聚成一小股一小股的,淌过起伏的肌肉和斑驳的旧伤。楚子航抬手擦去脸上的水,睁眼瞥向镜子,那双眼瞳中的金色比先前更加炽烈,像是流动着的金色熔岩,隐约透着些许赤色。

他低头看着手腕处,那里生出些许细小的白色的鳞片,青黑色的静脉血管从手腕处处蔓延开来,逐渐变浅,最终隐没在大臂。

他的龙化越来越严重了,这是从上次和路明非组合的任务后开始的。

路明非被提前苏醒的次代种近身困住,情况危急,楚子航四度暴血,将路明非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自己却身受重伤——那个龙类染血的利爪几乎穿透了他的心脏,伤势不亚于那一次和夏弥的决战。

在楚子航失去意识前,他看见路明非安然无事,笑了笑,然后抱着那条龙,释放了君焰。

他以为自己不会醒来,但奇迹再一次发生。在那个阳光微暖的傍晚,他睁开眼睛,看见了趴在病床上熟睡的路明非,彼时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那人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边,楚子航突然在心底发出“活着真好”的感叹。

但不知是四度暴血留下的后遗症还是次代种龙血的污染,楚子航的逐渐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被龙血侵蚀。

……

他眼瞳中的金色也愈加炽烈,即使是在学校,他也不得不用美瞳来掩盖那炽烈而锐利的光以及……涌动的欲望。

这才是楚子航最始料未及的事。

 
@陌上白竹

小号里面自己扒拉

被封号封到绝望

后续的路楚车不知道会不会写

因为江南更新得太慢了QAQ

————后记不用看,都是废话————

《亵渎》后记

 

关于这篇,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原本是跟俩基友一起开车各自写各自的喜欢的cp,原名直截了当——《楚路车》。就是为肉而肉的一篇文,本来打算写个三四千字的小短篇,结果越写越飘,剧情铺垫越来越长,不得不分了上下,再后来,又分了上中下,还现在多了个续篇。

 

车这种东西,不自己写是永远不知道有多难写的,同时还要注意人物不能太ooc(虽说决定写文的那一刻人物就已经ooc到飞起了)。一次次的刹车……我蜜汁爽。

 

最后写完车的时候再看,内心:mmp这玩意是我写的?不我不是我没有一定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写的……太踏马放飞自己了!

 

我是个楚我党。

 

但这个cp向是能把人饿死的,我看着自己三年前的一篇楚我产粮羞耻得想捂脸(不黄暴别瞎想就一个两千字小短篇文风很少女各种粉色泡泡……)

 

于是只好写写楚路水水字数了。

 

其实我楚路文看的很少,就看过几篇文风很合我心意的文,对了,一篇ooc的楚路车把我从这个坑了拖了出来,我原本站一点楚路的,然后看了这篇,阴影真的很大,后来我就不是很吃这对了。当时已经开始写这篇了,本着有始有终的原则,我用了可能有八九个月甚至十个多月的时间(记不得什么时候开的坑了),缓慢的填完了这篇坑,上是在学校填完的,中是暑假填完的,下,因为技术性问题卡了四个月,断断续续的写了事前事后,就是没写关键部分……

 

期间我还开了数个新坑,有的填完了有的坑了……

 

尤其爬墙网王后开始女票新的男人我甚至觉得我可能这篇写不完了,明明答应好了要年前写完。(没说哪一个年前是不是,明年的年前也是年前……)

 

然后,在我的网王同人卡文一周后的一个深夜里,我突然来了灵感,打开了阔别已久的文档,噼里啪啦开始打字,一直写到深夜两点半,写完了,嗯……最艰难的那部分。

 

借鉴了其他太太两三句,如有雷同,我抄ta的。

 

结局早就想好,但是写的时候又开始纠结,删删改改,最终留下一个极其简短的结尾,应该不算烂尾吧……

 

当时龙五未出,这个结局应该算个刀吧;现在龙五出了,事情就有转机了。

 

留下的空白,比如路主席如何如何纠结,楚路能不能在一起,可能会在我那辆《路楚车》里揭示,没错,当时路楚车是在楚路车构思完后想到的梗。路车车懒得想名字,就叫《亵渎·续》好了。

 

我其实站互攻。

 

具体构思,还没定下,要看江南老……师什么时候让楚子航恢复记忆,现在这个15岁的金刚正太我下不去手。

 

不过江南老师那么不靠谱,龙六都不一定让楚子航恢复记忆,然后等个一两年,大家都把这篇忘记了,我就可以愉快的弃坑了是不是?(手动滑稽)

 

无删减版全文两万四千多字,内容上真的没啥好说的,就是双向暗恋(我不管就我写的踏马就是双向暗恋),还是偏向于楚子航主视角,隐忍的欲望和占有欲什么的……

 

人设崩塌,形象无责任ooc到飞起。

 

哦,汤姆杰瑞那边不是故意黑……当时懒得想名字而已。

 

文笔上……写完即成黑历史,凑活看吧。

 

剧情和细节也被基友吐槽过,然后一边沙雕聊天一边想着怎么改。

 

虽然现在不是很吃这对,毕竟自己写的故事,自己产的楚路粮,我还是很喜欢这一篇的,而且,相较于车的部分,我更喜欢剧情,加上最近风头紧,就改了个删减版,删去了四千多字,大概只算r/16?

 

以上,乱七八糟的一些感想。

 

——陌上紫薇

2018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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