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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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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冻小菠萝

【轰出胜】跨越时空带孩子!(下篇)

*幼年爆豪和轰出没!第三人称为胜己和焦冻

*幼年焦冻X职英绿谷X幼年胜己的一个场合。


前篇请走

4.


胜己看着绿谷,总算把刚才一直压在心底的话道了出来,“你一直隐瞒着我们,不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是因为你是绿谷出久吗。”


此话一出,顿时,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绿谷楞了一下,但瞬间了然,也是,这也藏不住啊。


毕竟很多人都已经叫出他的名字了。


焦冻疑惑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绿谷出久是谁?”


胜己:“是我的跟班。在没来到这里之前,他跟我差不多大。”


焦冻:“那就是说,这里是......”


这里是......以后的世界。


“哈哈,还是瞒不过小胜啊...

*幼年爆豪和轰出没!第三人称为胜己和焦冻

*幼年焦冻X职英绿谷X幼年胜己的一个场合。


前篇请走

4.


胜己看着绿谷,总算把刚才一直压在心底的话道了出来,“你一直隐瞒着我们,不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是因为你是绿谷出久吗。”


此话一出,顿时,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绿谷楞了一下,但瞬间了然,也是,这也藏不住啊。


毕竟很多人都已经叫出他的名字了。


焦冻疑惑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绿谷出久是谁?”


胜己:“是我的跟班。在没来到这里之前,他跟我差不多大。”


焦冻:“那就是说,这里是......”


这里是......以后的世界。


“哈哈,还是瞒不过小胜啊,还是那么厉害。”绿谷笑道,他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的把帽子拉下,露出自己清秀的面庞。


胜己在看到绿谷的样貌后有些震惊,他一直以为跟在自己身后的绿谷是个小怂包,爱哭鬼,什么都比不过自己,却没想到长大后的他是如此的洒脱和强大。


他无法忘记刚才看到他使用个性的那一刻,先前是一直在他的身边,感受不是很多,而当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才看到了绿谷个性爆发出的强大冲击。橙红色的电流环绕在身上,速度快的连肉眼都捕捉不到,仅仅是在那么一瞬间,一道黑影闪过,刚才一直拿着刀逼得他们节节败退的女人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样的个性才有这样的能力?


而这样的人,竟然是绿谷出久。


胜己稍微平复了下心情:“你的人气好像很高。”他回想起在街上,大家听到绿谷的英雄名号都看过来的视线,“你跟欧尔麦特比,谁强?”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句话,可能是自尊心在作祟吧,没有去问未来的自己,而是问了他和绿谷都崇拜向往的人。


绿谷微微垂下头,思绪下沉,现在......已经很少人提欧尔麦特了。


“当然是......欧尔麦特。”绿谷又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看向远方,有着感激和崇敬。


胜己:“噢,那你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绿谷笑了笑:“是啊。”我还差的远呢。


这段对话结束,又是片刻的安静,胜己心里想着,为什么绿谷要隐瞒着他们,不告诉他们自己是谁呢?这样也不会一开始就那么的防备他了。




他还在疑惑着,绿谷突然说道:“小胜,轰君,我们来拍一张照吧!”


胜己不情愿:“我干嘛要和你拍照?”


焦冻有些害羞,他看着绿谷拿着手机对着他们微笑,不安的捏了捏衣角道“我不喜欢拍照......”


“留个纪念嘛!好吗?”绿谷蹲下身子,合起掌心,清澈的祖母绿眼睛饱含着期待直视着他们。或许这样的举动在旁人的眼里看来,是有些可笑,已经成年的男子请求着两个小娃娃,但在绿谷的眼里,爆豪胜己就是爆豪胜己,轰焦冻就是轰焦冻。


不管是什么样的年龄段。


别扭的胜己在绿谷的注视下败北,他拗不过绿谷,心想道,绿谷就算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真是不靠谱的大人。自己的未来肯定会比他更厉害!压他一头!


最后,两个孩子被绿谷一左一右的拉到手机摄像头的前方,他的手机交给了八百万,绿谷在镜头前笑的很开心,被他抱着的胜己半是别扭的配合他拍照,而焦冻则是紧张的看着镜头,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那么就开始拍咯!1......2.......3!”


“咔嚓!”手机按下了拍摄键。


八百万:“拍好了!”


“谢谢!”绿谷走上前去,接过了手机,看到了拍摄好的照片。


照片中笑的开心的绿发青年,正一左一右的抱着浅金发色和红白头发的小男孩。


其中一个孩子面对摄像头脸上有点不情愿,另外一个却有点拘谨。


“谢谢你......小胜,谢谢你......轰君。”绿谷捧着手机,心里想到这真的是很好的回忆,


“不用......你喜欢就好。”焦冻红着脸说道,他很少跟妈妈以外的人这么亲密接触,但是绿谷,从见到他开始都给他一种亲切感,是能信任的感觉。


胜己轻瞄了绿谷一眼,恍惚间似乎看到,透过大人绿谷,他仿佛看到了和自己同样大的幼年绿谷在对着自己傻笑,那傻傻的笑容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蠢。



“哼......”他轻哼一声表示回应,正打算再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道冲击打在他的颈部后方,一下子感觉天昏地暗,整个人没有了知觉。


绿谷的手刀,成功的让两个孩子晕了过去。


一时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都吃了一惊。


“拜托你们了。”绿谷半抱着瘫软的胜己和焦冻,对着来支援的精神系个性的英雄说道。


“消除他们在大街上的所有记忆。”






胜己和焦冻的记忆被消除,绿谷抱着两人准备回家。八百万看着绿发青年,眼神里满是不忍:“绿谷......这样真的好吗?”


刚才她看到绿谷和他们亲密相处的样子,甚是温馨,可记忆消除了,不就又重新来过了吗?


青年正准备动身,八百万的话让他微微一怔,暂时停下了动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青年独自笑道。


不这样做的话,未来会被改变。


所以......“难受的事,就让大人来承担吧。”


这是只有他记得的,重要回忆。




“唔......”当胜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后颈真是痛的不得了。


他猛地一睁眼,发现自己和焦冻都躺在一个房间的沙发上。


房间布置的很温馨,暖黄色的壁纸,边上生机勃勃的绿植,在他沙发面前的茶几桌上放了几本漫画,还有三个印着欧尔麦特的马克杯。


这个马克杯是一个系列的,胜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他起来的声响引来了绿谷的注意,绿谷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手上拿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两碗面,“起来了?肚子饿了吗?来吃点东西?”


胜己的肚子是有点饿了,但是他还没忘记正题,他毫不客气的喊道:“喂!你是不是刚才把我打晕了!”


绿谷把面放在茶几上,漫画被他叠起放在了一旁,他脸上抱有着歉意道:“是的,对不起。要不......我帮你揉揉?”还没等胜己发脾气,他又接着说:“别看我这样,按摩我还是很在行的哈哈!”


“你......!”胜己气的眼睛都瞪大了!他恶狠狠地看着这个在室内还不肯把帽子摘下的怪人,让他知道自己的愤慨,可这对绿谷根本是不痛不痒。


“你有什么目的!”胜己吼道:“你真的很可疑!你到底是什么人!”


绿谷笑道:“哈哈,是啊,我是什么人呢?”


“别蒙混我!”


“爆豪,你喜不喜欢看动画片?”


绿谷在小孩的讨伐声中,不紧不慢的拿出电视的遥控器,打算转到儿童台。


“我才不看那幼稚玩意!”胜己说道:“你别打岔!”


无论胜己拿什么态度对待绿谷,绿谷就都只是笑笑,宛如拳头打进棉花里,没起任何作用,这么一闹下来,反而胜己的肚子越来越饿,发出了“咕噜”的叫声。


“累了吧。”绿谷把面端到胜己面前,把筷子塞到他手里,“今天辛苦你了。”


“你......”胜己手上拿着筷子,他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在他跟自己自尊做着战斗的时候,他突然发觉面前的怪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非常熟悉,就好像一直在他身边......但是他却喊不出他的名字。


是谁?他到底是谁?


胜己看着绿谷那奇特的帽子,还有桌上印着欧尔麦特的马克杯,是————


“啊!我的身体变透明了!”一声惊呼在胜己的耳边响起,焦冻被他们的谈论吵醒,他闻到面的香味,正准备拿起桌上筷吃,却发现自己拿筷子的手开始变得透明,小孩立即被吓到了,筷子在慌乱之间丢到了地上,“我在消失!我要变不见了吗!我的妈妈在哪里?她会不记得我吗?”


“喂!你别吵了!”思绪一下被打乱,胜己抱怨道,但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胜己心有不甘的握紧拳头。


“不会的,你们会回去,然后变成很棒的人。”绿谷温柔的握住他们的手,两个小孩渐渐安静下来,对着他们说道,“然后,我们将会相见。”


青年的手握着他们是那么的轻柔,却传达了给他们非常有力的力量。


不可思议的怪人。


胜己动了动喉咙,还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再见了!小时候的小胜和轰君。”这是他们消散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映衬着青年仿佛始终是在微笑的假面。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爆豪胜己和轰焦冻回到了自己的时代,属于这个时代的爆豪胜己和轰焦冻从一阵白光中出现,两个人哀哀叫唤的瘫倒在地。


绿谷看着他们就想笑,心想这两个任性的家伙是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小胜,轰君,欢迎回来。”


“回到过去玩的开心吗?”


脑海里突然闪现过一些画面,爆豪和轰两个人的幼稚行径真是让绿谷真是哭笑不得,他想他必须要之后给这两人一点教训。


不过在此之前......


绿谷把目光转到茶几,胜己和焦冻还没来及吃的面还摆在那里。面上还冒着一丝热气,还有着余温。


先让他们把那两碗面给吃了吧。绿谷想到。


他真是太好心了,谁叫他......喜欢他们呢?


END.


——————————————————————————————


写完了啦!希望你能喜欢这个故事!


那么我们明天下个故事再见吧!


三瓶甜牛奶

【轰出】 SPARKLING 00

不知道为啥突然特别想吃先婚后爱这种就写了(๑•̀ㅂ•́)و✧

※科幻星际

※哨兵向导+个性

※私设巨多兼沙雕狗血ooc√

※先婚后爱

BGM:ヘ|・∀・|ノ


Chapter 00

轰焦冻和绿谷出久结婚了。

没有婚礼,没有饮宴。直接公告,而且是非常老派作风的广播通报——堂而皇之地用军部飞艇在行星带上绕了整整一圈,喇叭通报。

把绿谷出久的一众队友给惊得下巴脱臼。


缘由是什么队友们没找着机会问,但不能妨碍他们靠仅有的消息自我脑补。

他们家队长下落不明一个月,他们没法擅离职守去找人,给搜寻队的人发个消息都等半个月才能有回复。这人还没说找着呢,居然公告结婚了,对象还是塔...

不知道为啥突然特别想吃先婚后爱这种就写了(๑•̀ㅂ•́)و✧

※科幻星际

※哨兵向导+个性

※私设巨多兼沙雕狗血ooc√

※先婚后爱

BGM:ヘ|・∀・|ノ



Chapter 00

轰焦冻和绿谷出久结婚了。

没有婚礼,没有饮宴。直接公告,而且是非常老派作风的广播通报——堂而皇之地用军部飞艇在行星带上绕了整整一圈,喇叭通报。

把绿谷出久的一众队友给惊得下巴脱臼。


缘由是什么队友们没找着机会问,但不能妨碍他们靠仅有的消息自我脑补。

他们家队长下落不明一个月,他们没法擅离职守去找人,给搜寻队的人发个消息都等半个月才能有回复。这人还没说找着呢,居然公告结婚了,对象还是塔里排名No.2安德烈的宝贝儿子轰焦冻。

那可不光是安德烈的宝贝儿子,还是塔里的宝贝疙瘩,能力评估A级的S级向导,百年不遇的天才,长相英俊性情温和待人友善的轰少爷。

居然就这样配给他们家评估勉强合格的队长了?

这不是糟蹋人家吗!


这边绿谷出久的队友捶胸顿足,那边的绿谷出久刚好睁眼。


泡在恢复液❶里的感觉非常古怪,是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滑稽感,打个比方来说——就像在看一部不搞笑的搞笑电影,但是每到笑点就会有人在旁边挠你痒痒直到你笑出来。

绿谷出久对着玻璃倒映上露出傻乐笑容的自己直翻白眼,他受伤的次数太多,恢复液简直是泡得比澡还勤,但这滑稽的生理反应是怎么都没办法习惯。

毕竟实在太傻了。


不想继续跟自己大眼瞪大眼的绿谷出久将目光转移,意外地看到玻璃外有颗脑袋,靠在恢复皿外睡得正香。绿谷记得这颗脑袋,他这副惨状也都是那颗脑袋所赐。回忆一涌上来绿谷就忍不住合上眼睛,这绝对是他的人生黑历史簿上浓重的一笔。

痛定思痛。绿谷决定日后行事一定要掂量清楚自己的本事,再也不随便馋和别人神仙打架。在身体擅自动起来之前,先过三遍脑子!

绿谷出久在内心重重叹口气。

——他要是能做到就不会这幅惨况了。



轰焦冻是累到极点才会在这种地方睡着,为了将不管是肉体和精神都在死亡边沿的绿谷出久拉回来,他已经不眠不休在这守了近70小时,因此在成功之后精神松懈的一瞬间,根本没来得及找个能躺的地方,直接倒地进入深度睡眠。

绿谷醒的时候他也就补了三小时眠,但还是让高度连接的精神给吵醒了。

睁眼一看,把他吵醒的哨兵隔着玻璃和他脑袋靠在同一个地方。呼吸罩吐出一连喘细小的泡泡,表明身体主人呼吸的急促。

轰焦冻轻敲玻璃皿。

看着慢慢转过来哨兵,打个手势让对方看口型。


“初次见面,我是轰焦冻。”

“情况特殊,只能在未经你同意的状态下建立精神结合。所以现在法律上来说,我们已经建立了婚姻关系。按规定向导需要搬去哨兵住所和哨兵同住,但是我对新居需要适应期,而现在急需熟悉安稳地方休息的我,更倾向回自己家休息的选项。”

“我会在你出院之前搬到你的住所,可以同意我现在先回家休息吗?”


以绿谷出久的视力,他能毫不费力就能读懂轰焦冻所说的话,只是其中信息量过大,他泡水的脑子把内容翻来覆去过了两遍,才明白过来对方到底说了什么。

犹豫又迟疑地点了点头,对方随即噌地一下站起,拍拍压皱的衣服迅速离开。

绿谷目送离开的背影,眨巴了两下眼,才迟钝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喊出好几个大泡泡。


数日后。

终于能从恢复液里出来转普通病房的绿谷出久,在队友的提醒下才迟钝地意识到。他和轰焦冻的初次见面,是赤果果的“坦诚相见”。羞得几乎原地爆炸的绿谷出久立刻把自己闷到被子里憋着不肯出来,试图自杀。

被门口偷听墙根的人听了去,从此塔内多了个这样的谣言:

得轰焦冻搭救的绿谷出久因无以为报,初次见面就以身相许,却遭轰焦冻十然动拒,于是伤心之下试图自杀。


Tbc

❶恢复液/皿:医疗工具,可修复神经肌肉骨头各种损伤。圆柱型,里面液体是淡黄色稠液(可参考鸡蛋清液)。


乌桕
有小可爱给我推一下/轰出/轰出...

有小可爱给我推一下/轰出/轰出胜/的文吗!
最好是小黄文(bushi)
最近真的文荒,想滋补一下(滚)
快拿小黄文来砸死我吧!

有小可爱给我推一下/轰出/轰出胜/的文吗!
最好是小黄文(bushi)
最近真的文荒,想滋补一下(滚)
快拿小黄文来砸死我吧!

紫藤归燕

【轰出】天降战竹马 7(完)

转校生轰x折寺久

巨短小,结尾章

订婚了!

——————————————————————————————
——————————————————————————————

“什么?”

“不是……”轰懊恼地像是要抽自己一巴掌:“我是说,绿谷——”

轰焦冻抬起头,早春的微风吹开了他脸上的发丝,蓝黑异色双瞳在暖融融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很专注的看着绿谷出久。

“我是说——”他又重复了一遍:“你,我很喜欢你!不是好兄弟那种,不对,是好兄弟,但是不仅仅是——反正就是,我想以后一直和你在一起!”

轰有点语无伦次:“我们个性也很相配!不是、我刚刚脑子又犯傻了,这不是个性的事!我很喜欢你,和个性没关系...

转校生轰x折寺久

巨短小,结尾章

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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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是……”轰懊恼地像是要抽自己一巴掌:“我是说,绿谷——”

轰焦冻抬起头,早春的微风吹开了他脸上的发丝,蓝黑异色双瞳在暖融融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很专注的看着绿谷出久。

“我是说——”他又重复了一遍:“你,我很喜欢你!不是好兄弟那种,不对,是好兄弟,但是不仅仅是——反正就是,我想以后一直和你在一起!”

轰有点语无伦次:“我们个性也很相配!不是、我刚刚脑子又犯傻了,这不是个性的事!我很喜欢你,和个性没关系,我就是说——”

绿谷很认真的看着紧张到在还很冷的初春已经开始冒汗的轰,他静静的听着轰继续努力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我们还太小,但是我绝对是认真的!我觉得你很好,真的!”

绿谷被轰紧紧的抓着手,他能感觉到轰抓得很紧,掌心甚至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绿谷突然笑了,“我知道,”他说:







“我答应你了。”

——————————————————————————————

四月初,樱花绽放。

满树烂漫,如云似霞。

轰焦冻和绿谷出久一起走进了学校,圈住了左手中指的银色戒指反射着金色的阳光,耀眼夺目。

他们俩走在学校的樱花大道上。

“焦冻,”绿谷转过头,笑着看着他:“以后,都要一起走下去啦,还请多多指教哦!”

樱花树下,浅粉色夹杂着白色的花瓣被风吹起,像雪一样拂过绿谷出久柔软的绿色卷发。

温暖的阳关从花间落下,光斑映在绿谷的发间,带起一缕缕金边。




出久……


轰听见,他的全世界在自己的唇齿间蔓延,美好的让人叹息。

然后轰笑了起来,伴随着春日阳光下的樱吹雪。



他坚定的、毫无犹豫的说——






“一定。”

















————————————————————————————————————————————————————————————

完结了!感觉还行叭(´▽`)ノ♪

想写几个短小番外,雄英啦职英啦

还有久久的力场详细设定什么的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因为写到后面发现太过沙雕的大段内心独白式吐槽实在不适合我,莫名就变得正经了起来。结果热度陡降(;´д`)ゞ

可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比较正经的写法……

从小写文章就很艰难,这种为爱产粮大概能算上一种锻炼吧(´°̥̥̥̥̥̥̥̥ω°̥̥̥̥̥̥̥̥`)

昼色已尽

【授权转载】 原作者Twitter:@sadekuT_T


P1P2轰出胜


P3-P6久单人



授权懒得放了自己翻吧。

【授权转载】 原作者Twitter:@sadekuT_T


P1P2轰出胜


P3-P6久单人








授权懒得放了自己翻吧。

蓼丸

昨天發的出了點小問題,重發一下。。。

---------------------------------------------------
畫了老烏 @乌鲁 大三角裡的轟出

是在森林裡採摘蘑菇回去做湯的橋段,襯著夕陽。

畫得時候一邊聽著Moon river,歌詞真是符合意境呢

當然這是我個人對劇情的理解2333,

緣分是很奇妙的東西,世界如此廣闊,拋開距離與時間限制,人們總能互相找到彼此。

*************************

順便推送一下轟出篇(((偏心

我也好想吃那個蘑菇湯...

轟出篇(一)

http://meiyouiddewulu...

昨天發的出了點小問題,重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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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了老烏 @乌鲁 大三角裡的轟出

是在森林裡採摘蘑菇回去做湯的橋段,襯著夕陽。

畫得時候一邊聽著Moon river,歌詞真是符合意境呢

當然這是我個人對劇情的理解2333,

緣分是很奇妙的東西,世界如此廣闊,拋開距離與時間限制,人們總能互相找到彼此。

*************************

順便推送一下轟出篇(((偏心

我也好想吃那個蘑菇湯...

轟出篇(一)

http://meiyouiddewulu.lofter.com/post/1e42ad21_118a7f03

轟出篇(二)

http://meiyouiddewulu.lofter.com/post/1e42ad21_118bf1f3

轟出篇(三)

http://meiyouiddewulu.lofter.com/post/1e42ad21_1194a3e3

轟出篇(四)

http://meiyouiddewulu.lofter.com/post/1e42ad21_119b3e40

青耕
“你路过的风景,一直在进行,脚...

“你路过的风景,一直在进行,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狂草流,bug巨多

大三角真好吃!

我还是控制不住想虐虐轰轰的手>_<

“你路过的风景,一直在进行,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狂草流,bug巨多

大三角真好吃!

我还是控制不住想虐虐轰轰的手>_<

鹿川

【轰出】炉

暖冬短打。真的很短。

我是个大猪蹄子。

大家晚安。


———————————————————


刚吹好头的轰焦冻挠了挠蓬松的头发走进了房间。初冬的深夜,万籁俱寂,房间里斜斜射出一方橙黄色的倒影,地板上倾斜着一层薄薄的融光。走进房间,他便看见绿谷出久趴在床上,被子也没盖好,一双脚露在外面,左脚蹭蹭右脚,右脚蹭回左脚,人却埋在被子里不知在做些什么,同样蓬松的墨绿卷发只在被子边缘露出尖尖角。


轰焦冻弯腰,双手抱住那双脚,自然而然地给绿谷出久搓了搓,才又给他塞进被子里去。


脚趾头都凉透了,脚背上的疤摸上去都更加粗砺了些。


“在干嘛?”


轰焦冻给绿谷出久把被子掖好了,...

暖冬短打。真的很短。

我是个大猪蹄子。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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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吹好头的轰焦冻挠了挠蓬松的头发走进了房间。初冬的深夜,万籁俱寂,房间里斜斜射出一方橙黄色的倒影,地板上倾斜着一层薄薄的融光。走进房间,他便看见绿谷出久趴在床上,被子也没盖好,一双脚露在外面,左脚蹭蹭右脚,右脚蹭回左脚,人却埋在被子里不知在做些什么,同样蓬松的墨绿卷发只在被子边缘露出尖尖角。


轰焦冻弯腰,双手抱住那双脚,自然而然地给绿谷出久搓了搓,才又给他塞进被子里去。


脚趾头都凉透了,脚背上的疤摸上去都更加粗砺了些。


“在干嘛?”


轰焦冻给绿谷出久把被子掖好了,才从床的另一边脱了上衣钻进被子里。


轰焦冻赤|裸的肩碰上绿谷出久的,他低下头吻了吻,扑鼻一阵牛奶沐浴露的清香。绿谷出久转过头来笑了笑,“事务所这几天有点忙,怕自己忘了事,所以记下来。”


轰焦冻这才明白,绿谷出久拿着那本快要磨破了皮的牛皮记事本在枕头上写着备忘录。牛皮记事本用了快有些年头了,好像是几年前两人去外面约会时路上抽奖活动送的,里边的夹层里还收着一张那时候两个人的合影,保存得好好的,一点颜色也没褪。


几年前两人还没同居,绿谷出久还不是NO.1英雄的时候。


“怎么不去书桌上写,你手肘这样撑着旧伤又要复发。”


轰焦冻有些不赞同地拧了拧眉毛。见轰焦冻不高兴的神色,绿谷出久垂下眉眼,凑上去亲了一口,“没有那么严重的,而且我在被子里等你进来了就是暖暖和和的了。”



熄了灯,窗帘也掩得严实,黝黑的房间里只剩几点眸光,轰焦冻同绿谷出久细细碎碎地说着话。


轰焦冻微微抬起了上半身,手撑着脑袋,他稍稍低下头就能瞧见绿谷出久在怀里说话的样子,翠绿的眼睛点染几份黑暗的润墨,显得更加好看了些。


“……然后啊,突然间还看见‘敌人’身后躲着一个小孩子,不过幸好我抢先一步救下来了!”


“受伤了?”


“嗯?没呢,我护着小孩儿出了现场……”


“我说你。”


绿谷出久眨了眨眼,他静默了一会儿才道:“没有,我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绿谷出久也在黑暗里回望这双眼睛,默默无言的关切融在了每一寸目光中,他很难去形容这样的轰焦冻。就算是过了五年,十年,二十年,再看到轰焦冻这双眼睛时,他都只剩下颤抖的缄默。


因为那里面只有自己。


“焦冻呢?今天应该也出任务了吧?”


“没,就简单巡逻了一下,这几年犯罪率下降了很多。”顿了顿,轰焦冻低下头,手轻轻撩开绿谷出久的头发,在额上落下一吻,“多亏了你,辛苦了,‘人偶’。”


绿谷出久闭上眼,他嗅到轰焦冻温暖的味道,一簇温润的火苗烧尽了冬日的酷冷,包裹着他,容他徜徉。绿谷出久悄悄捉住轰焦冻的手放在两人之间,轰焦冻顺势躺了下来,一手容他握着,一手抚摸在绿谷出久鬓旁,他舍不得闭眼。


半晌,不知谁先道了一句“晚安”,这个夜晚便彻底安静了下来,他们在绒被里相拥着交缠,将寒冷的颗粒拒之门外。

咻咻

【轰出】女装轰焦冻绝赞上线中(R)

原谅我取名废,补上原先轰出日的贺文,大家随便看随便吃


*原作未来向,时间点大概是雄英二年级

*女装打扮轰x表演组的久

*字数1.4W+

*高能预警:羞齿和女装play,慎入


文章外连(上)


文章外连(下)


全文连结


原谅我取名废,补上原先轰出日的贺文,大家随便看随便吃



*原作未来向,时间点大概是雄英二年级

*女装打扮轰x表演组的久

*字数1.4W+

*高能预警:羞齿和女装play,慎入




文章外连(上)


文章外连(下)






全文连结


竹叽-闭关

偷跑几个幼轰草稿惹(≧ω≦)/

偷跑几个幼轰草稿惹(≧ω≦)/

空空肉肉肉
点图,涂了个大概效果,就差细化...

点图,涂了个大概效果,就差细化啦,当作今天的日更好了,希望赶快完成~

点图,涂了个大概效果,就差细化啦,当作今天的日更好了,希望赶快完成~

1一1@辶力田介

  绿谷洗澡完进卧室的时候看到那只本来不太喜欢轰的猫正卷着尾巴缩在轰怀里,轰一只手轻轻给它顺毛,另一只手在摆弄手机。
  
  这只猫是某天下雨的时候绿谷在公寓楼底下找到的。巴掌大一只小奶猫,叫声又细又轻,软绵绵地听得绿谷心都快化了。

  绿谷把湿答答的小猫从快塌了的纸箱子里抱出来,一脸期待渴求地盯着轰,猫也很配合地一脸可怜巴巴地顺着绿谷的视线盯着。

  简直是可爱次方的暴力袭击,轰一个没抵挡住就答应了绿谷无声的请求。

  但是即使有可爱加成轰还是不喜欢这只猫。
 
  因为它争宠。

  绿...

  绿谷洗澡完进卧室的时候看到那只本来不太喜欢轰的猫正卷着尾巴缩在轰怀里,轰一只手轻轻给它顺毛,另一只手在摆弄手机。
  
  这只猫是某天下雨的时候绿谷在公寓楼底下找到的。巴掌大一只小奶猫,叫声又细又轻,软绵绵地听得绿谷心都快化了。

  绿谷把湿答答的小猫从快塌了的纸箱子里抱出来,一脸期待渴求地盯着轰,猫也很配合地一脸可怜巴巴地顺着绿谷的视线盯着。

  简直是可爱次方的暴力袭击,轰一个没抵挡住就答应了绿谷无声的请求。

  但是即使有可爱加成轰还是不喜欢这只猫。
 
  因为它争宠。

  绿谷的手臂、大腿、怀抱全部被它占了,膝枕抱抱都没了,甚至每次轰例行黏人都有一只猫不识时务地喵喵喵,轰和它两看相厌。

  绿谷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出于某种恶作剧般的小心思他没有立刻把猫送走,还刻意表现得和猫亲近一点。

  所以现在看到帅哥撸猫画面的绿谷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谁把谁驯服了。

  但是因为他的男朋友太好看了,绿谷一边疑惑一边沉迷于这美丽画面,直到轰丢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才抱歉地笑了笑拉上了门。

  绿谷爬上床,但是平常给他预留的位置现在被猫占据了,他只能靠着轰的肩膀看他在干嘛。这个姿势不太舒服,绿谷盯着轰怀里的猫有点酸溜溜: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

  ……?诶?!

  突然发现自己在跟一只猫吃醋的绿谷自顾自地脸红了,在轰发现他的小心思之前绿谷迅速躺下拉上被子,一副我累了我要睡觉的样子。

  绿谷躺下没多久,轰把灯关了也躺了下来。鼻尖突然碰到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他睁开眼和突然没人撸了一脸懵懵的猫看了个对眼,猫冲他叫了两声,熟练地钻进被窝跑到他怀里去了。

  放好了猫,轰凑近了些,伸手把绿谷揽进怀里。猫的热源远离了,它不满地喵呜两声继续往绿谷怀里钻,绿谷感觉脸有点发烫了,但还是在轰怀里蹭了蹭找个合适的角度,安安心心地靠了过去。

創傷海王星

【胜出/轰出】人造之物(上)

祝汀汀 @合食禁 生日快乐!!!和切切同一天生日的温柔姐姐😭😭我永远爱汀!

本想一发完结的怪我太不争气……(给汀土下座)


食用须知:

●字数1w+,无个性社会。

●cp为轰→出←胜,小久不小心杀了人,轰和咔带久逃跑的故事。

●开头有路人→出,不过放心他活了没几段就死了(?

●本篇建立在我的性癖之上,OOC不可避免,如有冒犯请见谅(磕头


Ready?



       在论坛更新了最近超人气英雄漫画中新人物的战斗数值分析后,我套上不知道多久前就挂在椅...

祝汀汀 @合食禁 生日快乐!!!和切切同一天生日的温柔姐姐😭😭我永远爱汀!

本想一发完结的怪我太不争气……(给汀土下座)


食用须知:

●字数1w+,无个性社会。

●cp为轰→出←胜,小久不小心杀了人,轰和咔带久逃跑的故事。

●开头有路人→出,不过放心他活了没几段就死了(?

●本篇建立在我的性癖之上,OOC不可避免,如有冒犯请见谅(磕头





Ready?





       在论坛更新了最近超人气英雄漫画中新人物的战斗数值分析后,我套上不知道多久前就挂在椅背的加绒卫衣,决定出门去实体店抢限量周边。

       啊,好热啊,原来六月的日本就已经这么热了吗?


       背着装满了新周边的厚重双肩包从A店出来后,在回家的路上我感到越来越热。卫衣的内层已经被汗浸透,绒心紧紧地黏在我的身上,刺眼的太阳给所有事物镀上一层白边,我无论看什么都带着一层晕光,许久未剪的刘海紧紧地贴在脑门上,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让人心烦。


       真的太热了,除了计算漫画人物的战斗力和抠原作的细节找伏笔外,那没怎么被我用过的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自学生时代就被人耻笑的丑陋的脸,弱不禁风的身体,不擅长运动也没有认真学习,人际关系也是一团糟。如果有颗愿意努力的心也好,偏偏我还是个宅,沉迷于屏幕与纸张那端运用各种各样的超能力和科技打败敌人的英雄们。父母车祸过世而得到的保险金还能够我逍遥多久呢?


       像我这样一无是处的废人,也配得到救赎吗?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恍惚,身体却开始对身边的细节变得敏感起来。比如我能感受到豆大的汗珠划过眉毛边缘,比如脑内因过热而开始罢工,比如滚烫的沥青路面不留余力地把热量传到了膝盖上——身体不由我控制地跪到了地上。


        “先生,先生你还好吗?”


       在身体机能集体罢工的前一刻,水一样清凉的少年声音流入我的耳朵。


       我就这样,因中暑以很逊的姿态和绿谷出久相识了。

 

 




 

       *

       作为报答,我留下他的电话号码答应回头请他吃烤肉,一来二去再加上喜欢同样的漫画,我们就这么成为了朋友……本该是这样的,但时间一长,我的感情却变了质。


       绿谷出久很普通,可他却又那么不一样。在知道我是他最喜欢的热门帖的楼主后,他那双憧憬之情快要溢出来的翠色眼睛让我无所适从;在帮忙拿下放在高处的欧尔麦特周边后,他对我扬起的笑容甚至能软化空气;他参观完我的房间后那蓬松软发留下的洗发膏余香都能让我怦然心动。


       即使是我这种社会底层的渣滓,他也能毫不吝啬地表达善意,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尝试着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一到周末便约他出来逛街和吃饭;排队去买限量甜品放到他家门口让他惊喜;觉得发Line太轻浮便每周写三次信寄给他,因为怕吓到他所以我聪明地选择了匿名;他从不在SNS发照片,于是我只好翻进他的学校偷偷拍,无论是体育短裤还是西装校服他穿上都无比可爱;和女孩子说话时脸红的样子更是让我嫉妒却又欢喜;我想品尝而他因班级共同饲养的兔子死去而流下的眼泪,想细细抚摸那双埋葬兔子而沾满了泥土的双手。


       只不过他身边的那两个人太碍眼了,一个金发的暴脾气臭小子和一个整天冷着张脸的富家男。前者会在路过他家时丢掉我精心准备的甜品,后者会在放学后一刻不离地陪他到家,然后又花很长时间走回在反方向的富人区。


       但我知道,出久——没错我们已经是直接喊名字的关系了——出久跟他们在一起并不开心。他面对金发爆炸小子时有些畏畏缩缩,连打招呼的声音都是抖的。而那个冷面富家男也虚情假意得要死,明明一开始对出久那么冷漠,现在却又黏他黏得死死的,仅仅是因为出久开导了他的心结而已。


       你们根本不配得到出久,前者不珍惜出久,他的存在让出久快乐的校园生活蒙上一层恐惧;后者太纠缠,他和出久太近了,会让出久感到不适。只有我,既会带给出久惊喜,又留下了适当的距离感,让彼此有个空间。虽然每次我约他出门时,出久脸上都会露出一副困扰的表情,但我知道他是在为我的金钱而担心,为了你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哦,出久。


       今天是我和出久认识的第一百天,我决定对他告白。发了Line告诉他见面地点在他们学校后面的那条巷子,体贴的我怕他害羞,特地把告白地方选在了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穿上了定制的西装,不安地抚了抚上面有丝丝皱褶的地方,我手捧着玫瑰花等待着他的到来。

 

       绿谷出久来了,虽然因为值日和下午突然降雨的关系他来的很晚,天色已近黄昏,但是没关系,我花大价钱订制的西装湿透了也没关系,玫瑰花的花瓣因为发蔫而无力地曲卷起来也没关系,只要他答应我——

       “……!!”

       “……?……,……。”

       “对不起。”

       ——我被拒绝了,怎么会这样呢?


       出久告诉我他只是把我当喜欢相同漫画的年上朋友,和我在一起聊漫画让他很开心,但果然还是没办法交往,向我道歉。

       

       这是拒绝吧,是拒绝没错了吧?那我在他身上花费的时间和金钱都浪费了吗?明明是两厢情愿现在却又拒绝了我,是喜欢上了别的谁吗?是那个脸蛋圆圆的茶发女生,是那个脾气很混蛋的爆炸头幼驯染还是那个双发色富家男?


       绿谷出久……要属于其他人了?

不可以,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看着眼前垂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缓和气氛的他,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啊,让他彻底属于我不就好了?从里到外都——

 

 

 

 




*

       我好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导致最后变成了这样。


       脑袋狠狠地撞到垃圾箱角后好像破了个洞,我的意识从那个洞逐渐流出体内,大概是谁对我降下惩罚吧,脑壳痛得像是被徒手撕裂后又吸入地心卷入地狱。死前眼睛里留下最后的画面,是绿谷出久挣扎着跪到我身边想要确认我呼吸的模样,从被打湿的卷曲刘海后面,他的视线与我的目光隔着雨水相交,那双带着惊恐的湖绿眼睛依然透亮,我很庆幸,在生命的终点时,眼前依然是他慌张可爱的模样。

       可是啊,他终究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那个人抽搐了一会儿后便不再动弹了。

      

       绿谷出久愣愣地看着那个人的脸,顾不得整理被那个人扒了一半的上衣,双腿不由自主地跪到那个人的身体旁边,抬起胳膊颤抖着将手指伸到那人鼻下。

两分钟,整整两分钟。


       绿谷出久什么都感受不到,整条小巷像是被抽了真空,手指周围没有传来任何空气的流动,没有温度和湿度的改变,什么都没有,影子停滞,灰尘凝在空中,穿过弄堂的风无影无踪,豆大的雨点所溅起的土腥味儿也消失了。

       

       他死了,他被我杀了。


       我,杀人了。

 

 





 

      *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视线边缘开始泛绿发黑,就连声音也——


       “废久,不要看。”


       轻风蹭耳,空气涌动,绿谷出久眼前的世界被温暖的黑暗所覆盖。

 

 

 






        *

       那是双绿谷出久十分熟悉的手,在年幼到记忆模糊的冬天里和自己相牵过的手,这双曾经在清又浅的小溪里拒绝过自己救助的手,这双力气大到能把自己推到墙角又捞着衣领拽起的手,现在正以令绿谷出久倍感陌生的方式,轻轻地,温柔地盖在自己的双眼上。那双手又轻柔地向下扶了几下,那是在暗示——绿谷出久感觉到腻在睫毛上不肯坠落的雨滴蹭湿了那人的指缝——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小胜,我杀了人……”

       “不,你没有。”

       “可是我……”

       “你没有。”

       “……”

       “废久,你难道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绿谷出久安静起来,他感受到那双手在自己脸上逐渐施压,指尖的力量让太阳穴有些疼痛。不知过了多久,那力量又骤然释放,爆豪胜己再次开口了:


       “保持这样,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说话。在我同意之前,你不准睁开眼睛。”


       如果声音所包含的情绪可以用野兽来比喻的话,那爆豪胜己此刻的从喉咙挤出的声音像是被囚于马戏团的狮子,即便生来就拥有暗涌着自尊的血液与和被刻入傲气的骨头,可在名为“绿谷出久”的事实面前,它依然心甘情愿地钻进了火圈,只剩一抹叹息与妥协融化在两人耳唇之间。




       绿谷出久在没有灯光的潮湿小巷中蹲着,他乖乖地闭着眼,隔着雨幕安静地聆听着爆豪胜己的一举一动和沉重的呼吸声。爆豪胜己好像也没有带伞,绿谷出久隐隐约约感觉到他把那个人的尸体拖到了巷子角落与垃圾箱的夹缝之中,漫无边界的黑暗里偶尔闪出几个蓝色的光斑让绿谷出久猜测他是不是在用手机给谁发短信。雨全然没有停的迹象,无论是头发还是衣服都已经湿透,从头寒到脚,从前胸冰到后背,绿谷出久觉得自己反倒比较像尸体。


       明明是认识了三个月左右的朋友,在他死后十五分钟绿谷出久就已经记不起那人的样子了。脑海里那人的脸和身影仿佛被马克笔重重地涂上了几道黑线,又粗又浓的黑色将关于他的一切烧灼焦尽,记忆被焚烧的味道在绿谷出久的心头翻涌带来阵阵呕吐感。


       好恶心啊,好恶心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可是,杀了人的是我,死的人是他,做了错事的人,明明是我啊。

       我……是我……可是……

       我杀了人还在给自己找借口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不对不对,小胜说了,我没有杀人,小胜,小胜,小胜说的话永远是对的……

 

 





 

       *

       绿谷出久不再是爆豪胜己的追随者,在这一刻,他是爆豪胜己的信徒。

 

 





 

       *

       血腥味儿在唇齿间蔓延,绿谷出久这才发现自己把唇角硬生生咬破了,意识到这点他抬起手准备抹掉血滴,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柔软纸巾给抢了先。


       “绿谷,用这个吧。”


       绿谷出久在睁开眼前便听出来者是轰焦冻,但眼睛聚焦了好久,才隐约看到他帽子下的脸。他左手举着伞,右肘和腰间夹着另一把长柄伞,看来是特地空出右手来替自己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轰君,谢谢你。”

        “不用客气……对不起,我忘了带毛巾。”


        似乎是为了确认血迹有没有擦干净,轰焦冻低下头把自己的脸朝绿谷出久凑近了一些。那双流动着光的,像打磨过的光滑水晶珠般的异色双眼,对方靠近所带来的温度和舌尖淡淡的铁锈味,把冰凉彻骨的绿谷出久从越沉越深的情绪海渊中拎了出来。


       “喂阴阳脸,离我给你发短信都十五分钟了,还不快点过来!”


       发现轰焦冻迟迟没有动作,爆豪胜己不满地冲他喊道。


       对绿谷出久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表示歉意并将手里那把伞递给他后,轰焦冻便朝巷子深处走去,而绿谷出久这才发现他还背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黑色背包,里面似乎沉甸甸地装满了很多东西。


       “废久,把眼睛闭上!老子没同意之前不准睁开!什么都不准问!”


       见绿谷出久的脑袋和目光跟着他们二人转,爆豪胜己又吼道,激得他慌忙闭上了眼睛。


       轰君为什么会来呢?小胜刚刚是在给他发消息吗?轰君知道自己杀了人会怎么想呢?


       搞不明白却也不会问出口的问题把绿谷出久的脑袋填得满满的。爆豪胜己和轰焦冻似乎就收拾好了,他们商量了些什么,偶尔会发出小声的争吵(虽然都是小胜在吼),可也没等几分钟,他们二人就准备好了。一只手拉住了绿谷出的手腕带着他向前走,从略低的体温他判断出手的主人是轰焦冻——即便是这种天气爆豪胜己的体温也像是能把雨水蒸发掉——绿谷出久举着伞,小心翼翼地向前方挪步探索着,他还不敢睁眼。


       “喂,废久,可以睁眼了。”爆豪胜己似乎是有点忘了这回事儿,走了几步才发现不对劲,解除了对绿谷出久的命令,而轰焦冻也因此不得不松开了他的手腕。

      

       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后,却被眼前的景象却吓愣了。


       那人被换上了一套优O库大热卫衣和牛仔裤,脸上和头上被戴上了百元店可以随便买到的便宜口罩和帽子,而爆豪胜己则和那人打扮得一模一样,背着这具尸体,利用颈窝和那人头部之间的空隙夹着轰焦冻带来的另一把长柄伞,从旁人看来像是急着把喝醉的同伴送回家一样。


        “小胜,我来帮你……”


       绿谷出久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去掏那把伞,却被空不出手的爆豪胜己一腿踢到脚踝,湿滑的地面让前者一个趔趄,得亏轰焦冻及时扶了他一把。


       “闭嘴!和你无关!”


       即使半张脸都埋在了口罩下,他的震慑力却依然不减,绿谷出久条件反射似地缩回了手,紧接着又听见对方不耐烦地啧了下嘴。绿谷出久甚至能想象出帽子下爆豪胜己的眉头是怎样紧紧地揪在了一起,摆出那副他从小到大无比了解的厌恶表情。


       “喂阴阳脸,送他回去,”爆豪胜己吩咐道,他的语气很急,“别忘了我给你说的,送他进到家门里。”


       “恩,知道了。”

       “那小胜呢?小胜不一起回……”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和你无关!现在,让阴阳脸陪你回去,不准再多说一个字。”


       说罢,爆豪胜己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他的嘴和鼻子都被盖得严严实实,可是绿谷出久却远远听到一声叹息,那叹息没有消散在雨中,而是化作呛人的白烟刺破连绵不停的雨幕袭向绿谷出久。

是幻觉吧,小胜怎么可能叹气呢?可这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在自己幼驯染身上出现的悲观情绪,却让绿谷出久无比熟悉,他什么都说不出,只能模糊地看着爆豪胜己消失在街头的拐角。


       见爆豪胜己走远许久后绿谷出久依旧没有要走的迹象,轰焦冻便准备低下头提醒。他看不到黑色胶伞内绿谷出久被遮挡的脸,却刚好瞥见了两颗液体坠落到伞下那块儿平静水坑,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绿谷,我们走……你哭了吗?”

绿谷出久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盯着爆豪胜己消失的地方,在那里呆呆地站着。

 

 

 

        *

       轰焦冻明白自己问了个蠢问题,雨天的伞下,怎么可能会有涟漪。

 

 

 

 

 

         *

        “我送你回去吧。”


        “轰君,谢谢你……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天色不早了,你也赶快回家吧,你家很远不是吗?”


       “都是因为他急着让我回家才让你遭遇这种事,我也有错。而且爆豪也说了,让我必须看着你进家门才可以。”


       绿谷出久知道轰焦冻嘴里的“他”是指这位朋友的父亲,政界鼎鼎有名的人物轰炎司。自己虽在不久前解开了他的心结,但自小便积压的矛盾不可以靠他一两句话就化解。想到这些,绿谷出久决定结束这个可能让友人难过的话题,转而向对方的后半句话发问:


        “小胜?小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

        “爆豪怕你自己跑去……”话说到一半,轰焦冻想到了些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怕你又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

         

       “这样啊,”绿谷出久抿着嘴唇笑了笑,语气里的喜悦让对情绪不太敏感的轰焦冻也察觉到了变化,“别看小胜在学校很凶,其实他很细心呢。我记得小时候他带我们堆沙堡,别人堆的都很容易塌掉,只有他的不会,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


       随着话题的跳跃,爆豪胜己早已不是内容的重点,绿谷出久转而兴致勃勃地讲起了小时候的故事,对此很感兴趣的轰焦冻便安静地听着:


       “新年的时候不是要吃橘子吗?小胜的姥姥在乡下是种橘子树的,每年冬天……”

       “轰君知道吗?这座城市北边的那座山上有很品种很珍贵的甲虫喔!记得小学有一年夏天,小胜就带我们去……”

       “初中的时候班上飞进一只蜂,是那种很大的大黄蜂,发出特别响的嗡嗡声,班上的人包括老师都要吓死了。但是小胜特别厉害呢,他……”

       

       小胜,小胜,小胜。

       

       爆豪胜己。


       有什么东西在轰焦冻的心头扎根,生出的枝长满了刺,发出的芽浸粹了毒,开出的明明是花却在最初就散发出腐烂的气味。轰焦冻不明白这是什么,心变得十分苦涩,连带着喉咙深处也泛着酸楚的味道。


       他说的每件事都有爆豪胜己的影子,爆豪胜己的每一寸每一分每一个言行举止都溶入了这个人的生命。他的过去就是爆豪胜己的往日,爆豪胜己的记忆便是他的曾经。一旦自己试图了解这个人,那爆豪胜己便不可避免的要出现在他的嘴里,出现在自己的耳朵里,一颗又一颗地埋下能让心变得鲜血淋漓的果实种子。


       这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人,这个人是绿谷出久。

种子发芽,伸出枝丫,扎根心底,它最终长为参天大树,结出累累的腥涩果实把轰焦冻的心砸得阵阵发痛。


       你一脸幸福开心地讲着其他人的样子,我才不想看到。





       把绿谷出久送进家门后,那位和友人有八分像的和蔼伯母邀请自己进屋坐一会儿,轰焦冻摇了摇头拒绝了。即便如此,临走前她还是执意塞给了自己一盒包装上写满了英文的糖果,说是绿谷出久的父亲从国外寄回来的,绿谷为了健身不怎么吃。


       “我还送了好多给爆豪家,啊,就是和出久还有你一个班的爆豪胜己君。听胜己君的母亲说味道很不错,胜己君也很爱吃,想着轰同学你也应该会喜欢。”


       她温柔地笑着对自己说。


       爆豪胜己,又是爆豪胜己,怎么哪里都有爆豪胜己。


       在回家的路上,轰焦冻手拿着那盒糖果,回想起他和小巷里与爆豪胜己的谈话:


      “阴阳脸,找你帮忙已经是我的极限,我现在只要你做一件事。你要送废物回家,亲眼看到他踏入家门,他妈妈接到他你才可以走。”

     “为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忙处理尸体。”

     “因为废久一个人的话,指不定就跑去警察局自首,必须要盯着他才可以。”

      “说实话,爆豪,凭我对你的了解,我以为送他回家这件事你会选择自己来做。”

      “处理这个东西,我不放心交给你。这对废久而言,很重要。”


       ……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是被施舍的那个人吗?爆豪胜己给了他一次和绿谷出久在一起的机会,就像拥有了所有财富的国王分给了外地人一个微不足道的苹果一样。


       他又想起绿谷出久为爆豪胜己流下的眼泪。啪嗒啪嗒,眼泪坠入水坑泛起涟漪的瞬间像是被谁调整成了慢镜头又开启了循环,在自己脑子里重复着。

       

       我算什么啊,在你们之间,我算什么啊。

       

       轰焦冻想。

 

 

 

 

 

        *

       我会有的,我也会有的。既然你的过去是属于他的,那么你的现在,未来,甚至是死亡,都将会全部属于我。


       温柔的母亲,和睦的家庭,可靠的友人,还有绿谷出久,即使生来就一无所有,我最终都会得到的。

 

 

 

 

 

 

 

 

        *

       轰焦冻走后,绿谷出久才发现已经将近十点了,和妈妈解释的原因是因为值日加下雨,在教室做完作业才回来,手机开着静音才没接到她的电话。妈妈听完后松了一口气,轻轻地埋怨了他几句后便催促他去洗澡。


       钻进放满了温水的浴缸,和以往在一瞬间就放松下来尽情享受的心情不同,绿谷出久在进入浴缸的那一刻,就定在了那里不敢动弹,与其说是因为长时间被湿衣服紧贴而突然触到热水导致的不适,不如说是因为太过现实而给他带来了冲击——


       自己就这样,淋了会儿雨,普普通通地被友人送回了家,然后像平常一样泡着妈妈放好的热水浴,一会儿说不定还有切好的水果和加了蜂蜜的牛奶当夜宵,和过去十五年的每一天都如此相似。


       ——这样就好吗?

       ——在发生了那种事之后还如此坦然自若地泡澡,这样真的好吗?

       ——明明杀了人,生活却没有一点变化……是因为只和尸体待了半个小时,所以才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吗……

   

      脑子像是一摊浑水,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搅在一起,像是要做成一杯毒药试图麻痹自己。绿谷出久把下半张脸埋进浴缸试图憋气清醒一下,露出水面的就只剩下那双眼珠飘忽不定,不停转动着的湖绿眼睛和唱着歌的小黄鸭。这只小黄鸭是小时候父亲从国外回来时买的,一共有两只,放进水里就会唱一首英文儿歌,爆豪胜己非常喜欢,半夺半抢地拿走了其中一个。初中的时候去他家借洗衣粉,绿谷出久却发现它已经从浴室消失,大概是爆豪胜己嫌太幼稚把它扔掉了,但时至今日,它依然是绿谷出久洗澡时不可缺少的伙伴。在水里揉了揉分别前被爆豪胜己踢到的脚踝,绿谷出久闭上双眼,蒸腾而上的水汽温暖着眼皮,情不自禁地与冰冷的雨里那个人捂着自己眼睛的手作了比较,他的手更干燥粗糙,明明是那样有力的双手,却比轻飘飘的热蒸汽更加温柔地保护着自己眼前的世界。


       小胜……小胜又去了哪里呢……他现在回家了吗…… 

       

       “出久,泡的时间太长小心晕倒哦!”


       “哦!好的妈妈!”


       门外传来母亲的提醒让绿谷出久晃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泡的是比平时久了点,他应了一声便急匆匆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推开门向客厅走去,却只见母亲一脸笑眯眯地从厨房端出来一大盘苹果递给他:


       “出久,把这些端到屋里吃吧。”

       “啊,谢谢妈妈。发生了什么好事吗?妈妈怎么这么开心?”

       “哎呀,你到屋里就知道了,早点好好休息吧!”

       “?”


       带着满脑子的问号,绿谷出久端着数量多到甚至有点重的兔子苹果回到屋子里,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惊得差点把盘子掉到地上。


       爆豪胜己正穿着黑色工字背心和宽松的驼色长裤躺在自己的床上,全身埋入欧尔麦特主题的床,似乎是太累了,累得连发出呼吸声都觉得是多此一举,平日大嗓门凶来凶去的他现在格外安静,棱角初显分明的脸埋入枕头中,浅色的眉毛紧紧地拧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发火一样,即使是睡觉也没有一点放松。


       绿谷出久用手垫着,在放苹果盘子时尽量不让玻璃互相磕碰发出声音,然后慢慢按下屋顶白炽灯的开关,房间立刻陷入黑暗。月亮撒下一层霜,顺着窗沿潜进来将一半的空间照得雪亮,仿佛落入寒冬,还有一些莹润地覆在爆豪胜己的脸上。爆豪胜己好像刚刚洗完澡,冒着水汽的刘海所投下的阴影隐去了他紧皱的眉头和轻闭的双眼,绿谷出久蹭到床边蹲下,静静地观察着自己的幼驯染。


       小胜,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绿谷出久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从鼻腔呼出去的气流带动了床上那人在月光下几乎发白的干草色睫毛,就在他浅色的眼皮下,却有着赤榴石一般猩红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爆豪胜己这幅画上最浓的颜色,红得黏稠,无论用画笔还是手指都抹不开,就那么直直地滴了上去,凝固成属于他的颜色,只有用血作颜料,才可以沉淀出这样有生命力的红,这样鲜活的眸,这样独特的爆豪胜己。


       而这对独属于爆豪胜己的赤色,正透过刘海,直勾勾地凝视着绿谷出久。


       “呜啊!小胜你什么时候醒……”


       绿谷出久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却被拽起的睡衣领子带了过去,他半跌到床上,爆豪胜己把他塞进被子里,然后自己也利索地钻了进去。


       两个人的呼吸从未如此接近过。绿谷出久本以为爆豪胜己会说些什么,可是他又重新阖上了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便不在动弹。


       流动的云,游离的月光,树叶的随微风摇摆的墨色影子,除了绿谷出久那颗砰砰乱跳的心,世界的一切都那么安静。

 

 




 

       *

       他们小时候倒是经常一起睡,两个人经常在晴天跑得灰头土脸满身臭汗或是在雨天沾得满身泥巴,绿谷引子和爆豪光己散步回来便会拽着两人去其中一方的家,把他们扒个精光然后拿淋浴喷头往两人身上猛冲,最后把擦完身体和头发后两个半干不湿累得一塌糊涂的小鬼扔进同一个被窝睡觉。


 

      长大后两个人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差,即使是同一个中学,现在也都升上了名门高中,感情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绿谷出久几乎以为自己要和他变成点头之交的关系了,却没想到,却没想到——

 

      粗糙温柔的手,黑暗冰冷的傍晚爆豪胜己喘着隔着雨传来的粗气声,架着尸体变成一个模糊色块儿的背影,那两声不知从何而来似有若无的轻叹。



      “小胜,我果然还是去自首吧。”

      绿谷出久开口了,他知道爆豪胜己没有睡着。

      “你又没做什么,跑去哪儿自什么首。”

      爆豪胜己连眼皮都没抬,他张嘴的幅度很小,说出的话还带着嗡嗡的鼻音。

      “可是就算小胜这么说,也还是瞒不住的啊!”

      “我不是都说了你什么都没做!废物就乖乖闭嘴,吵着我睡觉了!”

      绿谷出久提高音量反驳,烦得爆豪胜己也抬高了嗓门,把前者的气势压了下去。



       世界的某处在这一刻小小的波澜后又恢复了深夜应有的样子,秒针咔哒咔哒的声音和逐渐照进绿谷眼中的月光默示着时间的流逝,他见证着被声音荡起的细小灰尘在清凉雪白的光线中翻卷漂浮又缓缓下落。渐渐习惯了被包裹在爆豪胜己的温暖中,这是绿谷出久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平静下来,他的心跳逐渐平稳,可从杀了人那一刻就麻木的大脑却逐渐被激活,一涌而上的感情潮水般席卷进神经,他迷茫地张开了嘴:


       “可是啊,小胜,我不可能被原谅的吧……”

       

       “我和他当了三个月的朋友,他对我也很好,经常带我出去吃美味的东西,还和我一起看漫画,毫不吝啬地把限量手办送给我。”


       “只是因为他情绪稍微失控了,我就杀死了他,甚至连他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他是高是矮,头发颜色是深是浅,名字叫什么,无论我怎么回忆怎么想,关于他的事情都是空白。”


       爆豪胜己安静地听着,他仰躺着,听绿谷出久背着自己面朝墙壁,不停地发出内容令他开心不已的碎碎念。


       很好啊,书呆子,就这样忘掉他吧,他是个不存在于世的人,他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他只是你生命中一块儿不起眼的泡沫,破掉就消失了,没有人会再来打搅你和我的生活,没有人,没有人。

 

 





 

       *

       “所以啊小胜,你明天可以陪我去自首吗?”


       “我不会供出来小胜和轰君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不要被我打扰。”


       “我还未成年,而且是过失杀人,应该不会被判很久的吧。”

 

 

 




       *

       绿谷出久感觉自己被扼住了喉咙,身体被蛮力扳得朝向天花板,爆豪胜己跨坐到自己身上,他的面孔措不急防地撞进自己的视线,绿谷出久不敢呼吸,一举一动都可能把那人关在笼里的狮子放出来,那狮子的利爪会撕碎他,犬牙咬断他的骨,锐齿嚼碎他的肝脏,将它的心整个活吞,爆豪胜己的眼睛像是要吃了他。


       “我不允许你说第二遍。”


       可是,淌入绿谷出久耳朵的声音是那么轻,爆豪胜己拼尽全力与那狮子搏斗,只为温柔地讲出一句话。


       ——那种墙壁有三米高的地方?

       ——那种听到你的声音需要我去等待的地方?

       ——那种看你需要经过陌生人允许的地方?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绿谷出久怎么可以去那种我爆豪胜己伸手不可及的地方!?

 

 

       浅色的刘海后是熊熊燃烧的怒焰和火光浓缩化成的血瞳,感觉整个地狱都被爆豪胜己装进了眼睛,温柔的声音只是爆豪胜己竭尽全力的伪装,那双眼睛暴露了一切,绿谷出久在被深渊凝视,他害怕得发抖都不敢。


       为什么你可以那么温柔?明明你的眼神已经想要置我于死地,可为什么你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眼前的这个人,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绿谷出久,情愿玷污自己的双手做到了这个份上,这是那个爆豪胜己吗?这是自己的那个幼驯染吗?


       绿谷出久得出了一个答案,仅仅一秒后,他就把这个答案死死地,牢牢地封在了心底最最黑的角落。他不可以作出回应,无论是对谁,这个答案都太过残忍冷酷,就像湖中央月亮的一片剪影,仅仅是指尖轻触也会碎得消失殆尽。


       忘掉吧,就像自己一直以来做的那样,把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忘掉。


       “对不起,小胜,对不起。”


       “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再也不说那种话了,我会好好上学,好好吃饭,我会安静地呆在这里的。”


       被掐住的喉咙缝隙挤出支离破碎的歉意,溢出的液体滑过绿谷出久的脸颊,在这一刻,伴随着哀求,他的过去和未来在顷刻间化为眼泪,那苦涩的咸水甚至不曾沐浴过月光,便悄无声息地被吸入枕头。

       爆豪胜己松开了手,身下那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绿谷出久的眼睛,那眼睛是一潭死水,是一片无风月湮,晨星和暗云都不存在的黑夜。


       爆豪胜己重新躺回被窝,用手臂圈住了无声流泪的绿谷出久,下巴顶着他毛茸茸的头顶。


       他心痛,他知道绿谷出久正在自己怀中死去。


       可是那又怎样?反正他还在自己身边。

 

TBC

应许之地

[MHA][轰出]动物庄园

互相都以为对方不是人类而是人造人会造成一个非常神奇的误会,下面由轰焦冻先生和绿谷出久先生表演面对面跨服聊天。


#02  

绿谷出久会接受轰焦冻的邀请完全是一个不在计划内的意外。

他看着自己的临时同伴,对方正认真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晚餐,低垂的长睫毛在灯光下擦出一道浓重的阴影。不管餐馆究竟有多嘈杂、多乌烟瘴气,这个叫轰焦冻的男人都不为所动,注意力只集中在面前的意大利面上,全然不顾隔壁桌一副马上要打起来的架势。绿谷拿起叉子尝了一下自己同样口味的面条,没有觉得有多好吃。

所以大概是他认错了,对方并不是和Eri他们一样的初代人造人吗?

绿谷迟疑地打量着轰过于完美了的五...

互相都以为对方不是人类而是人造人会造成一个非常神奇的误会,下面由轰焦冻先生和绿谷出久先生表演面对面跨服聊天。

 

#02  

绿谷出久会接受轰焦冻的邀请完全是一个不在计划内的意外。

他看着自己的临时同伴,对方正认真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晚餐,低垂的长睫毛在灯光下擦出一道浓重的阴影。不管餐馆究竟有多嘈杂、多乌烟瘴气,这个叫轰焦冻的男人都不为所动,注意力只集中在面前的意大利面上,全然不顾隔壁桌一副马上要打起来的架势。绿谷拿起叉子尝了一下自己同样口味的面条,没有觉得有多好吃。

所以大概是他认错了,对方并不是和Eri他们一样的初代人造人吗?

绿谷迟疑地打量着轰过于完美了的五官,目光落点最终停留在了他左眼的烫伤痕迹上。通行百万告诉他所有初代的人造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缺陷,这类缺陷受到最初‘记忆、即兴行为和私立’的构想和技术限制,随机产生,根本无法用人力控制。比如通行自己是外貌设定,天喰环是性格设定,Eri是额头上奇怪的角。相较于后期的人造人来说他们不完美,很大程度上无法百分百地满足游客,不过却实现了研发者的愿望——虽然那位研发者在他们觉醒自我意识已经自杀了。

绿谷决定用通行告诉自己的暗号来试探一下,于是他放下手里的叉子,深吸了一口气:“这场残暴的欢愉,终将以残暴终结。”

轰终于有了反应,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罗密欧与朱丽叶》?”

啊,确实是初代没错了。绿谷陷入沉思:他就觉得这么好看的人造人不太可能是自由度过低的那些,所以对方会不会也是向自己发出委托的人造人呢?

“等吃完饭我们计划一下接下来的目的地。”

沉默被打破后,轰也不再执着于他的那份晚餐了。他像个有钱人家的少爷那样擦了擦嘴角,斯文又优雅地将盘子推到旁边去,接着认真地与绿谷对视:“很抱歉,之前擅自根据自己的意思决定了朝这个方向前进,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不,我才要谢谢你愿意带我一程。”

绿谷无奈地挠了挠脸。

如果说接受轰焦冻的邀请是带了点艳遇味道的小小偶遇,那么他踏进[乐园]则是一场更加浩大、情节更加曲折的意外——和那些在这个虚拟乐园中注入金钱释放欲望的客人不同,他受被奴役的那些猎物的邀请,前来帮助他们逃离这个樊笼。所以和那些随意消费根本不需要从口袋掏钱的客人不一样,绿谷在这里的权限不够,因为他是初代人造人开后门放进来的。他没有走常规的接待流程,也没有定制的基础装备,甚至为了避免被24小时监控的安保部门察觉到踪迹,他不能随便接触低自由度的次代人造人,要求食物、水,甚至一个落脚的地方。这些次代人造人不具有配合自己的权限,引发的后果和小偷主动给街上的摄像头照脸没什么区别。

所以……

绿谷抬头看了眼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的轰焦冻,悲伤地发觉在衣食住行方面他甚至不如一个人造人。而且由于[乐园]内并没有流通货币——太正常了,可以随意烧杀掳掠、享受犯罪快感的畜生聚集地根本不需要付钱这个概念——通行他们在这方面根本没有办法提供援助。如果不是对方邀请自己,他今晚不仅要在超级原生态的森林里荒野求生,还得凭自己的双腿走到约定的地方。

来之前欧尔麦特老师居然还让他借这个机会好好玩,感受一下有钱人的世界,现在回忆起来完全是开玩笑。原本他还能凭借自己的积蓄享受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最起码每天还能吃一块炸猪排,现在仿佛直接梦回警校野外拉练特训的艰难时光。

 

这里的人造人也太像人类了。

轰焦冻感觉到微妙的不安,抛开马厩和餐馆的侍从老板不提,面前的这个绿谷出久显然不仅仅是某条故事线中角色设定固定的NPC这么简单。他明显拥有一套完整并且独立的思维逻辑系统,轰怀疑他应该也有属于自己的价值判断,并且是能完美自洽的那种。

比如现在,绿谷就在走神,目光呈现出放空的呆滞,这说明他正在思考——那么一个人造人需要思考什么呢?

轰可以保证从两个人相遇开始,他们的交流都只围绕‘这条路太不好走了’‘夜晚的森林真阴森’‘你想吃什么’这类简单的主题展开,没有任何值得留意的地方。试问吃饭喝水有什么值得刻意的地方吗?即使他是杀手,在没有工作的时候他也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吃自己爱吃的食物,去超市补充生活用品,顶多是注意点不要留下能把自己和杀手T联系起来的痕迹,他并不会对着一盘味道平淡的廉价食物走神,可人造人就会,所以恐怖谷理论在此刻完美地体现了它的价值。

“但事实上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绿谷腼腆地笑了:“我不过是一个初来此地的冒险者,刚离开家乡,这些城镇都会让我感到惊奇。只不过……”

他的话语突然中断,像是死机了。

没有多少真人RPG游戏经验的轰本能地向绿谷伸出手,却在下一秒停了下来,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拍拍对方的肩膀。他拿不准这样的反应是不是自己触发了什么任务造成的,抑或只是人造人本身自带的问题。

幸好此时绿谷接着继续说话了,他抬起头,郑重地握住了轰的手:“我和朋友之间有个很重要约定,希望在两天后能够抵达中心城堡观礼。可以拜托你吗?”

接触到对方粗糙微凉掌心的一瞬间,轰浑身像过了电,他无意识地颤抖起来,而且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这只是一个人造人。他对自己说。

好吧,这大概是特别像人偶的一个人造人。他有和人偶同样的眼睛,也许头发的颜色也是一样的。他和轰想象中一样温柔,并且直觉努力地在说服轰他应该也和人偶一样勇敢、一样像个太阳。

轰焦冻不得不承认,他这是移情。但是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这里不是现实,他短暂地沉浸在其中也没有关系。准备的时候他曾经疑惑现在的拟真全息游戏这么发达,为什么还会有人热衷[乐园],上鸣告诉他是因为真实。

因为真实,所以内心潜伏着的野兽被放出了牢笼,魔鬼们结伴从深渊的桎梏中走了出来。看看在脚下挣扎哀嚎着的脸庞,看看从身体内涌出的鲜血和内脏,谁会觉得这些人造人不是真实的人类?他们甚至遵循着自己的人物设定和故事线,会哭泣,会呻吟,会反抗。

这样鲜活的刺激是拟真游戏永远无法带来的。

如果有机会再见到迎接自己的那个接待员,轰想,他会向对方道歉,他不该以如此轻蔑的态度对待这里的一切。

 

“太凑巧了,我恰好要出席那场庆典。”

绿谷感觉对方在从斗篷内衬掏出邀请函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可惜他不太擅长解读人的情感、只擅长分析行为模式,所以他也不明白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啊。

他双手颤抖地捧起面前还印着火漆的信函,继大胆地试探对方是哪一派的人造人后再度失去了语言能力。

……为什么一个人造人会有这种东西?增添游戏趣味吗?

绿谷拼命地开始回想通行在和自己对接的时候有没有交代Eri要怎么出现在城堡中,半响未果,于是他只好艰难地认为这是高贵的初代人造人享有的基本待遇。

“所以在那之前,去哪里由你来决定吧!”他克制着自己的悲伤:“毕竟马是你的。”

“其实我也没有特定的目的地。”

对方说:“我只是在找人。”

“找人?”绿谷忍不住皱起了眉:“在这里?”

难不成自己的委托真的是Eri和眼前的这个人一块发出的?

绿谷虽然知道这两百一十七个初代人造人计划在股东们聚会的那个晚上做点什么,但是更加具体的内容他却没有被告知。他猜测这些人造人可能要通过一些手段打开自己无法伤害人类访客的权限,报复几个……或者几百个缔造了这罪恶食物链的作俑者,单纯想象一下他就会觉得那天晚上的血腥味会特别浓。

没准是一场屠杀。

而出于对他的保护、也有可能是防备,他只需要负责带Eri离开[乐园],在外面的世界安顿下来便算完成委托。

“对。”

轰点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上面这个人。”

这是一张彩色照片,虽然轰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只展示了几秒就把照片收了回去,可绿谷只用余光去看就知道这并不是[乐园]里自带的道具,因为照片上的人穿着和这里风格完全不同的、相当现代的西装。他有点迷惑,按照他所了解的这里的规则,会随时有工作人员在后台监控人造人们的数据变化,这种会混淆人造人认知的、显然是哪个客人不小心遗留在此地的物品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被回收,所以为什么……

难道这个初代的觉醒是从外部冲击开始的,而不是通过自我对话?

绿谷仔细地观察全身紧绷、进入了警戒状态的轰焦冻,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虽然不清楚这个初代具体是什么情况,不过率先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真实世界其实是虚假的、凭借人力打造出来的乌托邦,应该也相当煎熬了。

为此,绿谷柔和了表情,以更温顺的态度来处理两个人因为这张照片莫名陷入的僵持。五分钟过去了,附赠的例汤不再冒出热气,轰突然松懈了下来。绿谷注视着对方费解地来回打量自己,竟然有点想笑。

好吧,尽管这位并不是自己的雇主,从这一刻起绿谷还是决定把他添加进自己的帮助名单里。

他看着轰,感受到心中突然升腾起巨大的希望。

这样的你们即使踏出[乐园],也还是能凭借自己拥有相当美好的生活吧。

“嗯,好吧,既然没事……所以我们今晚在哪过夜?你介意和我睡在一起吗?”

绿谷听见轰嘀咕了两句后这么问自己,他说不出话了,他傻了。

 

轰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着人造人的面踩了警戒线也没有出事,他是真的以为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闯进来的园区工作人员客气地请出[乐园]的大门。既然没有,那么他决定放下工作,优先享受这个夜晚。

他抓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又陷入死机状态的绿谷的胳膊,拉着他离开了餐馆,挑了家这个小村庄里看起来最整洁的旅馆要了一个房间。在推开房门的时候绿谷猛地开始挣扎,激动地挥舞自己的手臂:“不——不——那个!等一下!请等一下!”

“你不愿意吗?”

轰困惑地问,难道这属于‘绿谷’设定里的一部分?

绿谷的目光开始在地板上游移:“……也……也不能这么说……”

“那你在犹豫什么呢?”

房间安静下来,敞亮的月光照在柔软的床铺上,绿谷沿着月光的轨迹抬起头望着轰,然后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他们交换了一个湿润又干净的吻。

逐渐炽热的喘息喷吐在脸颊上,轰感觉自己的发梢随着不匀的呼吸摇晃起来,挠得心里空落落的。

“继续吧。”他说。

 

 

——————————

打全名凑字数的方法被发现了,被责令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日更真的好累,lay了,如果不是债主三号周末要来我这开会写不完会被当场砍死,我才不要写!!!

看我一jio刹车飙车入库(

writewinter

【轰出胜】宠儿 (01)

*娱乐圈AU,背景胡诌成分很多很多

影帝咔,新人久,模特轰;有失忆等一系列老掉牙梗。

*梗概:

绿谷出久失忆了。

*祝阅读愉快


宠儿


“爱与监视,密不可分。”



“近日,著名男演员爆豪胜己的经纪人接受我台记者采访时宣称,《老山》的拍摄仍在继续,投资方未对该片演员调整提出要求,希望媒体朋友与观众朋友尊重事实,不要散播谣言……”


绿谷醒来的时候,外边刚刚下过一场小雨。白色窗帘沉重地垂在窗前,使得本就寡淡的日光更加惨淡无力。钝痛感从后脑勺不间断地传来,像有人拿了把...

*娱乐圈AU,背景胡诌成分很多很多

影帝咔,新人久,模特轰;有失忆等一系列老掉牙梗。

*梗概:

绿谷出久失忆了。

*祝阅读愉快






宠儿



“爱与监视,密不可分。”

 

 



 



“近日,著名男演员爆豪胜己的经纪人接受我台记者采访时宣称,《老山》的拍摄仍在继续,投资方未对该片演员调整提出要求,希望媒体朋友与观众朋友尊重事实,不要散播谣言……”

 

绿谷醒来的时候,外边刚刚下过一场小雨。白色窗帘沉重地垂在窗前,使得本就寡淡的日光更加惨淡无力。钝痛感从后脑勺不间断地传来,像有人拿了把小锤子,一下下敲着头骨。绿谷觉得喉咙干得很,像快要烧起来似的,他看见床头柜上有杯水,伸手去拿,被突然响起的拉门声吓了一跳。

 

一个挽着发髻的中年女士愣愣地站在门口,望着靠坐在病床上的绿谷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拎着开水壶的手在不断颤抖,最后泛白的手指一松,水壶重重摔到地上。

 

“出久!”

 

女人只是喊了一声绿谷的名字,眼泪便从紧闭的眼睛里滚了出来,她哽咽着再也说不出来话,冲到绿谷身前猛地抱住他。

 

是做过很久的母亲的女人常有的那种气味,温暖的,舒心的,让人感到安全的。绿谷仰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地拍了拍女人发颤的后背。他的记忆中似乎有这股气息的位置,但他确实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

 

D大附属医院,加护病房,准确来说,是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出来不久。相泽医生把病历递过去,用挂在垫板上的原子笔敲了敲上面的一行字。

 

“脑震荡,还有……失忆症?”绿谷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刚刚拥住绿谷的女人,也就是自称是他目前的引子不安地坐在一旁。相泽医生在主治医师这一群体中很年轻的那一类,但给人一种很有威望的感觉。

 

绿谷看着身上的蓝白条病号服,鼻腔里充斥的消毒水的气味,让他觉得这种视觉与嗅觉的组合格外荒诞。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绿谷摸了摸后脑勺,护士给他换过药后,疼痛便减轻了许多,“真的有失忆症这种东西吗?怎么跟演电影似的。”

 

引子听到“演电影”这个词后,表情有几秒钟的不自然,但她很快掩盖了过去,安抚似的拍了拍绿谷的手。

 

“听听相泽医生是怎么说。”

 

相泽对绿谷的反应并不吃惊:“我们简单地测试一下。你知道你的名字吗?”

 

绿谷的身形僵了僵,他露出几分怔忡的表情,沉静了几秒后,迟疑着摇了一下头。

 

“我——我……这怎么可能?”绿谷不敢相信。

 

相泽把白大褂口袋里揣着的钢笔递过去:“你会怎么用?”

 

绿谷接了过来,他想也没想地旋开了笔帽,笔尖朝下握着,比划了一个书写的动作。看了看引子又看了看相泽:“这样?”

 

“德川家康和丰臣秀吉,最后谁赢了?”

 

绿谷很快回答:“德川家康。”他看着引子担忧不减的脸色又有些犹豫:“是他吗?我历史学得不太好。”

 

一抹微光在相泽眼底闪过。他询问:“你怎么知道你历史学得不好?记得国中历史成绩一般是多少吗?有什么学得吃力的部分吗?”

 

绿谷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住了。“历史不好”是一种已经被验证过的经验,存在于他的意识里。比如“冬天水龙头放出来的水很冷”、“夏天应该有好吃的西瓜上市”这样的判断,不需要太过详细的细节论证。

 

“应该是不太好的。”绿谷慢慢回忆着,他想抓住这个句子,试图寻找到一条可感的绳索,帮他在空白的大脑画面里寻找到下一个有更多参考价值的场景,“是……我也不太清楚。”

 

他有点沮丧地低下头。

 

“没关系,出久。”引子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这还是你醒的第一天,我们慢慢来。”

 

相泽把记录整理了一下,交给一旁的护士。他很冷静地分析:“你已有的经验并没有出错,模糊的只是个人记忆。再问一句,你知道自己何时来这?为什么来这么?”

 

绿谷看了眼引子,答:“因为工作的时候出了意外,摔了一跤。一周前住院。”

 

这是引子告诉绿谷的。他是因为工作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从高空失足坠落,所以被送进这所医院救治。问到做什么工作,引子却不太愿意答了,只是嘱咐让绿谷好好休息。回答相泽的话更像一种转述,绿谷没有多少底气。

 

“大脑在接受强烈的物理撞击后,的确会有丢失记忆的情况发生。你对‘我’的记忆有些模糊和混乱,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尚不可知。”相泽看绿谷一脸落寞的样子,沉默了会儿还是补上了安慰:“但是你其他的经验感觉是对的,正常生活没受太大影响。不幸中的万幸吧。”

 

也就是说,自己只是丢失了记忆吗?

 

相泽走后,引子去和护士沟通,绿谷被单独留在病房。他靠着枕头慢慢地思索着,从他已有的记忆追溯,却很难再近一步。他甚至连受伤前的事也压根记不起来了,更别提自己的人生经历和人际关系。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绿谷都在住院,主要接受对脑震荡和相关后遗症的治疗。他的身体有几处擦伤,但并不严重,按理说这不合常识。绿谷很好奇自己究竟是以怎样奇怪的姿势摔下来的,竟然只有脑袋受伤,胳膊和腿一律完好。

 

在接受了几轮记忆恢复训练后,绿谷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多少。但他天性乐观,很快就从郁郁寡欢中走了出来,用相泽常说的话安慰引子:“要是当时再摔狠一点,可能就是植物人了。现在这样也算幸运啦。”

 

引子每回听到绿谷这么说,都会笑一笑。她一心扑在照顾绿谷这件事上,这段时间憔悴了不少。绿谷是一个很会发觉善意的人,他看得见引子对自己全身心的付出。这种不计回报的付出,全世界也只有“母亲”才做得到。虽然他记得的关于引子的回忆寥寥无几,但是那种确凿的血脉之情,还是让他发自内心地认为,这就是他的母亲。

 

还没到月底,除了记忆恢复这件事没什么起色,绿谷其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办出院手续这天,引子很高兴,像是多日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绿谷也受到一些情绪上的感染,兴致很高地收拾起病房来。

 

日常用品和换洗衣物比较多,收拾起来也很繁琐。绿谷正把水瓶往背包里塞,突然听到门被敲了三下,他以为是引子回来了,头也没回,只是朗朗地笑着回答:“请进吧。”

 

皮鞋踩着地面,发出清晰的响声。绿谷这时才意识到来的是个陌生人,他倍感意外地回头,却一眼撞见一捧极其灿烂的满天星。这种奇妙的花,单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聚积成一簇的时候,那种洁白的热烈却总让人心生感动,就像芜杂的荒原上落了一捧白色的雪,星子的倒影闪烁其间。

 

抱着那捧花的,是个英俊的年轻男人。一头红白相间的短发在穿窗而过的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光泽。他的面容生得有些冷,眉眼精致,却因为自身出尘的气质和那道有些凌厉的疤痕而不显一点女气。

 

绿谷不确定这人是不是来找自己的,他愣在那里的原因,只是因为对方平静地说出来的那句话。

 

“听说你出院了,我很高兴。”男人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轻微地笑了一下,“好久不见,绿谷。”

 

 

绿谷拘谨地坐在床边,轰就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引子回来的时候,两人在病房里打了个招呼,寻常问候了几句。借此,绿谷猜想这个轰焦冻和自己的母亲肯定先前就认识了。

 

“我之前和绿谷一起工作过,不知道绿谷还有没有印象?”

 

近距离地看,绿谷忍不住感叹世界上真的有长得这样好看的人。难怪总有情窦初开的女生激动地抓着心爱偶像的杂志指给自己的朋友,信誓旦旦地宣布:“这难道不是漫画中走出来的人吗?”绿谷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不好意思,以前的事我都记不太清楚了。”绿谷抱歉地捏捏鼻子,“按理说,如果我真的认识轰君,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忘记才对……”

 

轰微讶:“为什么?”

 

“因为轰君长得……很像那种模特啊,走T台的那种。”绿谷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话音刚落,他却看见一直面色平静的男人露出几分明显的笑意。

 

“是吗?”轰微笑起来,他伸出了手,“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轰焦冻,日后请多关照。”

 

伸出来的那只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皮肤光洁。绿谷有些忐忑地握了上去:“我叫绿谷出久,日后请多关照。”

 

不知道是既视感还是这一幕以前真的发生过,此情此景,绿谷猛然觉得分外熟悉。

 

轰的话不多,两人聊完了病情后一时再找不到话题。为了掩饰尴尬,绿谷只好把病房里的电视机打开了。他调开几个放广告的频道,在新闻台停了下来。主持人刚刚播报完社会新闻,画面切换到娱乐版块。轻松的背景音乐过后,是突然闪现的标题和几个采访画面。

 

“知名导演八木俊典最新力作《老山》已于昨日杀青,在剧中饰演男一号的人气男演员爆豪胜己未现身杀青宴。八木导演接受采访时表示,爆豪与剧组不和这一消息纯属谣言……”

 

热闹的宴会画面跳转了,屏幕上出现一个金发青年。他正从铺着长长红毯的高阶上疾步走下,西装暗红皮鞋锃亮。绿谷准备按键的手指停顿了一下,这一秒钟的迟疑,镜头远景已拉成中景,屏幕被那个青年英气逼人的面孔所占据。

 

绿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双眼睛。即使隔着屏幕,那段是长枪短炮围追堵截的红毯现场,这边是寂静冷清的医院病房,即使他们并没有发生真正意义上的对视,但绿谷仍心中一凛。

 

稍显狭长凌厉的眼角,暗红色的深邃眼眸深处,光芒闪过的那一刻,像是有把锐利的折刀从你眼前晃过。

 

绿谷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何有这样一双似乎只有野兽才有的眼睛,展现的不是单纯的凶恶,而是一种八面来风凛然不动的力量,是一股狠劲。

 

“这个人……”绿谷不自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感觉好厉害啊。”

 

轰的表情在那一刹那变得有些复杂,只不过绿谷一直盯着屏幕上的爆豪看,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画外音开始介绍爆豪的生平经历,说的最多的是他的几部代表作,从《不良高校》开始,到《无罪论证》再到《微小奇迹之光》,着重介绍了前段时间被誉为“难得一见的现象级作品”《少年犯X的自白书》。绿谷看了半分钟,就了解到这是一个实力超绝、赞誉颇丰的演员,不仅仅是皮囊美好而已。

 

而且,从剪辑进去见面会画面来看,他的人气也高得可怕。

 

主持人很有技巧性地煽动情绪:

 

“今年学院大赏的最佳男演员,会由爆豪胜己成功卫冕吗?”

 

一直没出声的轰这时候转向了绿谷,他问话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提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绿谷想要演戏吗?”

 

绿谷被狠狠呛了一下,他指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反问:“我吗?”

 

轰点了下头,像是完全觉得这件事有很高的可行性。

 

“我怎么可能演戏啊?”绿谷觉得轰应该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或者是一种奇怪的打开话题的闲谈模式,他笑了下:“我一没试过,二……看起来也不像是那块材料。”

 

“他可以的话,你也可以。”轰一脸平静。那个“他”当然指的是那个“爆豪胜己”。绿谷张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默默吐槽:轰君看起来是个帅哥,怎么性格有点脱线。

 

介绍爆豪的专题恰好结束,画面转到了“名门千金八百万百今年正式进军演艺圈”这一热点新闻上。引子和相泽谈完话,她进门,对病房里的两人笑了笑:“我们可以走了。”

 

轰很快从位置上站起来,很有教养地对引子轻轻欠身。他主动上前帮绿谷拿包,把绿谷吓了一跳。

 

“那个,轰君,还是我来吧。”

 

“绿谷不用这么紧张,我们之前是朋友。”

 

朋友……吗?绿谷皱了皱眉。他和轰从见面开始算,相处到现在也不到一个小时,虽然对方态度平和,不难相处,但是绿谷还是很难接受他们曾经是朋友。

 

轰提到他们曾经一起工作过,这让绿谷对自己出事前从事的工作更加好奇了。引子似乎并不情愿提起他工作的事,好像这是个忌讳,绿谷碰壁了两次后便不再尝试。但他还是观察到了一些事:住的一直是加护病房,也没有见引子在钱的事上犯难过,但她日常生活还是比较节约。绿谷觉得家境这方面,应该是那种普通的小康之家。

 

普通的家庭,普通的他,是如何和轰焦冻这样一看就很不普通的人一起工作呢?

 

绿谷想来想去也没个答案。轰走在他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后背笔直,像骨头里多打了块钢板似的。绿谷刚刚说他像走T台的,只是一时嘴快。现在看起来,轰跟那种镁光灯下疾步走来的一脸冷漠但能轻而易举收割无数目光与闪光灯的男模,真的很像一种生物。

 

快到停车场,引子忽然发现还有东西落在了病房,反身去取,留下了轰和绿谷两人。绿谷正在犹豫自己是否干脆借这个机会把事情的原委向轰问个清楚。他之前是干什么的,究竟是如何受伤,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工作或者认识的人……像轰这样看上去对他人不甚在意的人,对绿谷使用了“朋友”这个词,那么意味着他应该知道些内情才对。

 

绿谷捏了下手,鼓起勇气看向轰的脸:

 

“那个,轰君……”

 

他说话的声音被突然炸响的鸣笛声刹那间淹没了。刺耳的“嘀嘀”声伴随着一抹强烈的照明光。绿谷眯起眼睛,朝噪音的来源看去。他看见光晕间出现一个高挑的人影,有个男人从粗犷的路虎车上跳下来,大步朝自己走来。

 

那个人,帽子墨镜口罩齐全,身上穿着暗棕色的皮夹克与浅色牛仔裤,裤口有些窄,显得双腿格外笔直好看。绿谷眨巴下眼睛,全然不知眼前人的来意。那个人似乎压根没管绿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一伸手,紧紧攥住了绿谷的手腕。

 

“走了。”

 

黑色口罩里传出低沉的男声。

 

“等、等一下!”绿谷一把将那人的手挥开。这人也太奇怪了吧?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拉人。他皱着眉头问:“请问您是……”

 

那人顿了一下,他望向绿谷——即使隔着大得离谱的墨镜,绿谷还是清晰地感受到背后警惕而烦躁的目光。他的双手插进口袋,有些不耐烦道:

 

“你到底走了不走了?”

 

一听便是身居高位者习惯使用的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绿谷被他措辞的自然与毫不在意弄得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去看身边的轰,发现一直沉静如水的轰此刻蹙着眉,难得地展露出一点敌意。

 

眼前的陌生男人发现了绿谷视线的转移,他伸出手,几下解开口罩,露出线条坚硬的下巴以及平薄的嘴唇。他伸出两根手指,干脆地将墨镜取了下来。

 

金色头发,红色眼睛,凶兽才有的眼神。眼底藏着刀锋一般锐利的视线,只轻轻看了一眼,就让绿谷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是刚刚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影帝大热候选人,爆豪胜己。

 

“你脑子真摔坏了?”爆豪发现绿谷看见自己的脸后仍是一头雾水的表情,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眯起眼睛,讥讽似的翘起一边的唇角:

 

“别演了,你他妈怎么可能忘记我,废久。”

 

 

 

 

TBC.



忘了我这个喜欢挖坑的bad人吧……

松本气泡水

#脑洞


想看职英时期轰出

绿谷在任务中重伤无法进行英雄活动

轰为了救绿谷走进了xxxholic里面的次元魔女的店

用——作为代价换取了绿谷的痊愈

然后——


#脑洞


想看职英时期轰出

绿谷在任务中重伤无法进行英雄活动

轰为了救绿谷走进了xxxholic里面的次元魔女的店

用——作为代价换取了绿谷的痊愈

然后——



Nsong-岚柯

如果出久在折寺时期转学(二)

严重ooc
ABO设定
小学生文笔
此章没有胜出
————————————————————————
九月一日(因为我不知道日本开学的时间,就用中国的来了)
xx国中门口
绿谷出久站在学校大堂里迷茫着“教务处在哪呢?”
突然一个剥了一半的荔枝,啊!不对!一个头发一半红一半白的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连忙跑上去,挡在了红白头的前面“同学,你好!请问你知道教务处在哪吗?”
红白头皱了皱眉“你……”是o
“我是新来的转校生,现在得去教务处报道。了是我不知道教务处在哪,请问你可以告诉我吗?”绿谷急切的问到。
有点像求投食的小兔子。
轰指了指左边的门“走到尽头,左拐。”
“谢谢!”一个90度的鞠躬。
真的很像小兔子……
xx国中的九年一...

严重ooc
ABO设定
小学生文笔
此章没有胜出
————————————————————————
九月一日(因为我不知道日本开学的时间,就用中国的来了)
xx国中门口
绿谷出久站在学校大堂里迷茫着“教务处在哪呢?”
突然一个剥了一半的荔枝,啊!不对!一个头发一半红一半白的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连忙跑上去,挡在了红白头的前面“同学,你好!请问你知道教务处在哪吗?”
红白头皱了皱眉“你……”是o
“我是新来的转校生,现在得去教务处报道。了是我不知道教务处在哪,请问你可以告诉我吗?”绿谷急切的问到。
有点像求投食的小兔子。
轰指了指左边的门“走到尽头,左拐。”
“谢谢!”一个90度的鞠躬。
真的很像小兔子……
xx国中的九年一班
“听说了吗?”
“什么?”
“我们班要来一个转校生了!听说是个o呢!”
“哇!真的吗?!感谢上天的恩典!”
轰焦冻转头看向窗外:转校生……
上课了
班主任推开了门,面带微笑地走进了教室。
同学(除了轰):母老虎笑了?!
“咳咳!”母老虎(划掉)班主任在同学们那见了鬼了的眼神中淡定的宣布,“我们班来了一位转学生,是一个很可爱的o,所以呢……把你们的信息素给我收一收!”

门口
出久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紧张的情绪平复下来。
“好了,请新同学进来吧!”
出久猛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家好!我叫绿谷出久!以后就是大家的同学了!请多多指教!”
众人:卡…卡哇伊!
原来他叫绿谷出久。轰想着。

“好了,按照惯例,这节课要让你们熟悉一下新同学。我就先走了。”班主任走出了门,“不要太过分。”

不要太过分?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出久在xx国中的第一个疑问。
不过很快就解答了。
“绿谷同学是个好可爱的o啊!”
“绿谷同学有合适的a吗?”
“绿谷同学觉得我怎么样?”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把一个o放在一群a中是挺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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