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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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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如意

【轰出胜】恋爱防沉迷系统02

终于完成任务拥有实体的系统咔&突然有了记忆的任务对象轰x懵逼玩家久


*剧情需要,渣男久(伪)预警


*第一次写我英同人,ooc&bug见谅


二、美丽新世界


绿谷醒来时轰还在双人间的另一张床上熟睡。

在太多世界待过的后遗症就是他早起时总会晃神——因为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换在往常小胜肯定又要笑话他。绿谷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本来准备迎接系统先生一波又一波的恶劣嘲笑,却意外发现脑海那个声音一直没有反应。

什么情况?

“小胜?小胜?”绿谷犹犹豫豫地,有点担心道,“胜先生?胜己?”

……还是没有回应。

绿谷...


终于完成任务拥有实体的系统咔&突然有了记忆的任务对象轰x懵逼玩家久


*剧情需要,渣男久(伪)预警

*第一次写我英同人,ooc&bug见谅



二、美丽新世界



绿谷醒来时轰还在双人间的另一张床上熟睡。

在太多世界待过的后遗症就是他早起时总会晃神——因为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换在往常小胜肯定又要笑话他。绿谷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本来准备迎接系统先生一波又一波的恶劣嘲笑,却意外发现脑海那个声音一直没有反应。

什么情况?

“小胜?小胜?”绿谷犹犹豫豫地,有点担心道,“胜先生?胜己?”

……还是没有回应。

绿谷轻轻皱起了眉。他试探着摘下手上的红豆手链,按下开关——这是他和小胜之间签订契约时的信物。

有一次胜己去主神空间汇报工作,绿谷没能联系上他,结果耽误了攻略进度,这位脾气暴躁的搭档回来后劈头盖脸地辱骂了绿谷一顿,然后教了他怎么使用这条手链联系自己。

但现在,环扣卡死三回了,手链大概也没有用了。

绿谷愣了一会,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他这是,已经恢复自由身了?

那胜己先生应该也去了自己想去的世界了吧。

事是好事啦,但到底共事了整整一百个世界,系统先生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有点过分诶……

耳边突然没有小胜的骂人声,说实在的,绿谷居然还有些不适应。


长岛冰茶度数最高能到40多,根本不是他惯常爱喝的酸甜口无酒精红粉佳人能比的。虽不至于到宿醉的地步,绿谷也还是多少有点晕乎。

他坐着缓了一会,才拆开酒店配置的一次性拖鞋走去卫生间洗漱。


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唤醒了轰焦冻。

快捷酒店的浴室是半透明的隔档。他循着水声望过去,那顶绿色卷发若隐若现。

轰笑了起来。

绿谷察觉到了什么,探出一颗水灵灵的脑袋:“轰君?你醒啦?”

“嗯。”轰走过去亲昵地揉了揉他的一头乱毛,侧身挤进浴室。

“早上好,男朋友。”

话尾的三个字在酒店狭小的卫生间中带着细微回音,像是什么禁忌的静止符,绿谷的笑容突然间凝固了。

对哦,任务结束了,那他和轰君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关系?

……他又要以什么身份面对轰焦冻?

主神系统也太坏了吧,就算重生世界是随机分配,就不能给他换一个世界吗,非得沿用这个?

绿谷感到一丝绝望。

轰焦冻余光瞥见他僵硬的肢体,关切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嗯,有点。”绿谷背过手扶着门把,勉强笑笑,“大概是昨晚的酒度数太高了?我之前没喝过这么烈的酒。”

“抱歉,昨晚该给你叫点醒酒汤的。”轰有些内疚。

绿谷向外走去,没有回头:“没关系,昨天麻烦你了。”

“你今天上午有课吗?”轰问,“用不用我帮你请个假?”

“……不用了,没有课,我回宿舍歇歇就好。”


虽然绿谷迫于任务需求渣了轰无数次,但必须承认,轰作为男友而言实在是可以打满分的典型。

没有下一个任务当做逃避的借口,绿谷不得不直面自己的情感问题。

其实和轰在一起也不错?毕竟“知己知彼”,就每次牵手成功前的表现而言,两人也确实很合的来。

绿谷有些心酸地开始回想。

……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和主神签订契约来着?


虽然绿谷没课,但是轰还是有教学任务。两人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买了饭团当早餐,匆匆赶地铁回了学校。

临分别时这对新情侣才想起还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互加line好友时轰有些欲言又止,绿谷做贼心虚担心他是看出了什么来,一直自欺欺人地没敢问。


绿谷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宿舍走去。

楼梯口遇见准备出门的同学,黄发男生——绿谷记得他叫上鸣电气——兴致很高地跟他打了招呼:“早上好啊绿谷!话说昨天晚上你怎么没回来,难道是终于开了窍出门和哪个美女共度良宵了吗?”

并不是美女,是和你的专业课老师轰焦冻哦,上鸣同学。

绿谷依稀有印象,原身绿谷和眼前这个举止有些轻浮的男生关系不错。

他默默在心里吐槽着,扯起笑脸回了句早安:“上鸣你不是早上还有课吗?”

上鸣下意识看了眼表,立刻顾不得调侃绿谷,惨叫一声狂奔而去:“我靠!”

年轻的男孩子真是一种相当鲜活的生物啊,绿谷失笑。


有了迟到的上鸣同学作对比,绿谷心情忽然好了一些,小声哼着歌推开房间的门。

“怎么,心情很不错嘛,废久?”金发赤瞳的男人姿势嚣张地坐在他的学习桌上,看起来非常不爽,磨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你、知、道、老、子、等、你、等、了、多、长、时、间、吗?”

“呃,同学你谁,”绿谷懵然,“我们……认识吗?”

等等,这个声音这个语气,怎么有些耳熟?

“怎么,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男人恶狠狠地瞪着他,“‘任务员1120号’,多谢你啊,害老子白费那么长时间刷任务,最后却还是回不去原来的世界!”

绿谷总觉得他要打上来,悄悄往后缩了缩:“你是小胜……胜己?”

他有些奇怪:“我记得契约上明明说系统可以随意挑选重生世界,你怎么没能回去?”

胜己先生看起来快要爆炸:“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废物!!!”


得知前因后果,绿谷愧疚不已:“对不起对不起!非常抱歉,我……”

他顿了顿,多年执行任务的习惯使头脑先于情感冷静下来:“那个,我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然而胜己气得要死,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一拳揍了上去:“先跟老子打一架再说!”


说是打一架,绿谷出于愧疚难耐,几乎没怎么还手。

这场单方面的泄愤在胜己第一波力气用尽后才截止。

他毕竟刚刚恢复人类身体。哪怕是病人复健都需要慢慢调养着、有计划地来,更何况他一个久居虚拟躯体的人骤然换回实体。寻常人能在短短几个小时适应都已经很了不起,更不要提像他这样大规模动用肢体肉搏。

小胜,果然还是很厉害。

绿谷叹气。

幸而学校资金阔绰,绿谷的单人寝室空间够大。两人在地板上气喘吁吁地躺了一会,绿谷试着动了动唇角,被牵扯的伤口刺得一颤。

拇指一抹,果然流血了。

“爆豪胜己。”那人道。

绿谷一愣:“什么?”

“不许再叫老子小胜了,这不是你能叫的。”他冷冷地说,“以后叫老子爆豪胜己。”

“……好。”绿谷迟疑片刻,还是不死心地问道,“那个,爆豪君,我有什么能帮您的吗?如果能让您回到过去的世界的话……”

“有啊。当然有。”爆豪冷笑,“要么你再跑到马路上被车撞死,要么你拿刀再捅死我一次。”

他冰凉的目光划过绿谷的脖颈,仿佛在看一段无生命的死肉:“来试试吗?”


绿谷非常惜命,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惜命。

可能是死过一次的人才更懂得“活着”的意义,也可能只是单纯因为做任务真的很累。

这种烙印具体表现在,每当他进入一个新的世界执行攻略任务时,都会下意识避开有车的道路——尽管对“初世”的记忆已经模糊到连年龄都记不清,但至少,“死于车祸”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

说是PTSD好像也半算不算,毕竟他这种状况也不怎么适合去看心理医生。

……总之,愧疚归愧疚,他理智尚在,肯定不会去杀人或者自杀的。


“我被选上当任务员,完全是个意外。”绿谷讪讪道,“我们合作了这么多次了,小、不是、爆豪先生应该也明白的,对吧?不管是杀人还是自杀,我都……没那个勇气的。”

爆豪睨他一眼,没说话。

这应该是“知道了”的意思吧,绿谷胆战心惊地松了一口气。

他思考了一会,又不怕死了:“嗯……爆豪先生,你又是怎么,那个,遭遇不测的?”

“老子当然是为了救男朋友。”爆豪胜己倒是没有生气,很坦然道。

绿谷:“?”

绿谷:“?????”

“怎么,就你能gay,老子不能?”看得出来爆豪是真的喜欢他男朋友,说起那人眉目都柔和了很多,“虽然老子已经记不起他的事情了,但为他挡刀而死,我不后悔。”

“哦……这样啊。”绿谷忍不住脑补了一下,突然对素未谋面那人产生了一种难言的敬佩之情,各种意义上。

“真的很抱歉,我…我会尽早找到办法让您回去和恋人团聚的。”绿谷认真说。

“切,就你?”爆豪嗤声道,“这种事当然只有老子能做到!”

绿谷只能道:“那我会尽全力帮助您的。”


“说起来,爆豪君怎么确定我死或者你死都一定会引来主神?”绿谷笨手笨脚地给自己涂药水、裹纱布,“万一主神也是随便挑的,我们都只是巧合才被选中的呢?”

爆豪看着他裹的丑得不像话纱布,又生气了:“因为老子每个季度都会去主神空间报道……垃圾废久你到底会不会包扎伤口!连这都做不好我看你其实是蠢死的吧!”

绿谷无奈:“我是单手包扎,能把纱布封好就很辛苦了,你……嘶疼疼疼疼疼我错了别碰那里爆豪君!!!!”

……最后一句甚至破了音。

爆豪执行任务时常年住在绿谷潜意识里,当然知道这人的知错永远只是嘴上说说,才懒得理他。

这位临时医师捏着病患受伤的胳膊,态度相当恶劣:“废久,你再喊,我就把整瓶双氧水都倒在你这条胳膊上,让你尝尝鲜切生鱼片的滋味。”

绿谷这次是真疼哭了,眼泪汪汪地把歪了的楼正回去:“那、那爆豪君在主神空间里,都看到了什么?”

爆豪对这拙劣生硬的话术显然很不满意,但毕竟正事要紧,也只好瞪了绿谷一眼作罢:“‘主神’是个人,这点废久你应该知道吧?”

绿谷抽抽噎噎地擦眼泪:“不知道,但是大概能猜到一些。他、他也是濒死之时才被选中的吗?”

“不是。”爆豪严肃起来,“那是全系统唯一一个活人。”

绿谷没明白:“……所以?”

“那次虫族世界任务过后,我去主神空间汇报工作。”爆豪冷静道,“主神有一句话,我当时没有多想。但现在想来,这很有可能是我们接触他的唯一方法。”

“什么话?”

“‘向外张望的人在做梦,向内审视的人才是清醒的。’*”爆豪道,“这是荣格的名言,这句话本身意义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后来查过,老子离开最开始的世界前,还没有他念叨的这一版译文。”

“对不起,我……不太明白……”绿谷懵了。

爆豪又要气死了:“‘主神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只是相对‘外界’时间在不可逆地流逝!而那个该死的紫头发神经病起码出现在我们之前!所以他肯定在外界也有其他身份!连这点都不懂你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啊!!!!”

“好好好好我明白了!”绿谷有点委屈,“小…爆豪君说的这些主神空间的事我都不知道啊,突然讲这么多我当然转不过来圈……”

“蠢死你算了!”爆豪骂道,“你就只知道和那个阴阳脸谈恋爱是不是!”

“我没……”绿谷话说一半,就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爆豪冷笑:“‘你没有’?”

绿谷下意识侧身避开他:“喂,轰君,你下课了?”

“嗯……是这样,非常抱歉,绿谷。”那头的声音轻缓,“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可以吗?”

绿谷心里浮现出某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tbc————





*:知名心理学家荣格的名言,当然我不是专业人士不晓得专业解读是什么样的,此处另有他用,可以先当这句话在本章是个钥匙w

啊啊啊咔好难写(但是确实蛮爽的)!想了想还是啰嗦两句(虽然应该没什么人理我哈哈哈),这里的胜出相处可以理解为成年人共事模式,有原作胜出一个嫌弃一个追随的影子,更多的是一路走来的相互认可w至于咔的男票我觉得应该也不用多说了吧,毕竟本文可是轰出胜tag呀ww

远镜

【轰出】半年

20世纪40年代无赖派背景 无个性 一发完

贵族颓废作家轰x文学青年绿谷 

人物形象有借鉴,但毕竟是虚构故事,请不要过度带入或当真

题目是瞎起的(x起名废

可能会有bug (我爽完就完事了(我废话真多啊

summary:20世纪40年代,战争即将接近尾声。因为时代思潮的影响以及幼年时目睹母亲被家暴的心理创伤,贵族家庭出身的作家轰十分厌恶关于传统贵族的一切,对自身也怀有深刻的憎恶,因此有抑郁和自杀倾向。像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一样,无处发泄的苦恼只能由纸张和笔头排遣。同系的学弟绿谷被其文字所吸引与轰相识,在与轰焦冻的交往中逐渐治愈和救赎他的故事。...


20世纪40年代无赖派背景 无个性 一发完

贵族颓废作家轰x文学青年绿谷 

人物形象有借鉴,但毕竟是虚构故事,请不要过度带入或当真

题目是瞎起的(x起名废

可能会有bug (我爽完就完事了(我废话真多啊

summary:20世纪40年代,战争即将接近尾声。因为时代思潮的影响以及幼年时目睹母亲被家暴的心理创伤,贵族家庭出身的作家轰十分厌恶关于传统贵族的一切,对自身也怀有深刻的憎恶,因此有抑郁和自杀倾向。像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一样,无处发泄的苦恼只能由纸张和笔头排遣。同系的学弟绿谷被其文字所吸引与轰相识,在与轰焦冻的交往中逐渐治愈和救赎他的故事。

 

 

绿谷出久第一次见到轰焦冻是在学校的后街的酒馆里,酒馆里的灯光很昏暗,但是绿谷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头发半红半白的男人——实在是太显眼了。那人穿着薄黑色的浴衣,腰间的带子松松的系着,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身形瘦长,背对着门口。绿谷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可以看到他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一截细白的手腕,手肘支在吧台上,三指捏着一柄烟杆,烟雾环绕在他的周围。绿谷没由来地想,如果他此时回过头来,一定是一张苍白的毫无生机的面容。像是感受到绿谷探求的目光似的,那人歪了下脑袋,一张清秀的侧脸出现在烟雾中——果然是一张苍白得惊人的脸色,出乎意料的是一双狭长的眼睛,一只浅色的瞳仁清澈透亮,另一只看不清。他的目光扫过绿谷,和绿谷身边的饭田。饭田天哉看到他向这边看过来,即使只有一秒,也瞬间挺直了背,双手紧贴在身侧,一身板正的学生制服更显得他严肃紧张,他一板一眼地大声说道:

“轰前辈,贸然来访,请您谅解!”

哦,原来他就是轰焦冻,在《文艺春秋》的五月刊上以一篇短篇小说就在文坛崭露头角的新人作家轰焦冻。被叫做前辈的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然后熄灭了烟,重新转过身来看着两位学弟,二人都穿学生制服,不同的是一个严肃的好像是来竞选学生会会长,另一个看上去青涩不失朝气却好像高中生。轰将烟杆搁在吧台上,手背冲着他们一挥,示意他们过来,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果然像传闻中的那样,冷漠的有点不近人情的感觉啊。绿谷想到。饭田拉着还在原地发呆的绿谷朝轰焦冻走去,这时候他发现,在场的作家不止轰焦冻一位,还有文学世家出身的八百万,同样是东大文学系毕业的学长心操,还有绿谷走近了才发现紧挨着八百万,几乎被笼罩在八百万的阴影里的,官能小说家峰田实。

是这样了,这间毫不起眼的小酒馆,实际上是他们这群颓废作家的俱乐部。说是作家似乎严格了点,实际上,在这个论资排辈已经不那么重要的时代,就算是在某些文学青年私人创刊的杂志上发表过文章,甚至就算刚刚出道,手里只有学生时代得过奖的作品,都能在这里借着酒和昏暗的灯光投下的阴影,抒发心中的不快,或者是侃侃而谈最近遇到的有趣的事。因为大多师出同门,即使是闲谈也不免因为长期的文学训练,使得他们之间的谈话更像是互诉灵感。

而轰焦冻无疑是他们中最出众的那一个。贵族出身,母亲轰冷是著名散文作家。似乎是因为被家庭氛围所感染,据说国中时就擅长写俳句,以保送生的身份进入东京帝国大学文学系。在学期间没有一篇作品,那一时期的主流刊物上几乎一篇轰焦冻的文章都没有。就在外界传言这位早熟型天才是不是未出道就要陨落的时候,刚毕业的轰焦冻就以一篇短篇小说《燃烧的冰》横空出世。文法不同于传统小说娓娓道来的结构,情节跳跃起伏大,用了很多新式的词句来描述,收束故事时也不像前辈常用的那样让人意犹未尽。阅读小说时的感觉就好像置于无法捉摸的烟雾之中,结尾处像是迎面刮了一阵大风,片刻间被强制抽身离去。

这也使得外界对这篇小说褒贬不一,有人认为他写的故事莫名其妙,但是更多的青年作家认为这是战后文学中为数不多的“能让人感觉有意思”的作品。他们在大学里,成天研读着古典的散文和俳句,觉得再这么下去就要和那些老家伙一起得道飞仙了似的。青年们当然喜欢这样的不明所以的故事。不管怎么说,这篇小说在短时间内引起巨大的争议是空前的,这也让不少人都重新记起了轰焦冻这个名字。

而绿谷不一样,绿谷一直都知道轰焦冻在哪里发表文章。在人们都以为轰焦冻一直处于长时间的空窗期,但他其实从来都没有停止写作。他经常用“焦冻”这个笔名在各种不入流的杂志和刊物上发表作品。去掉了引人注目的“轰”姓,他完全采用自己的原名来发表文章,似乎根本没有人在意,如果有人发现了可能也会以为这只不过是个崇拜轰焦冻的三流小作者而已吧。绿谷不知道轰焦冻这样做是有意为之还是根本懒得想笔名。不过他学生时代的那些作品实在是,嗯……怎么说,非常奇怪。绿谷作为文学系的学生也无法找出准确的用词来形容轰的文章风格。他有时候写小说,情节离奇和没有首尾的小说,甚至有大段大段的官能描写,有时候写一些杂文,或者有时候发表尼采式的短句和对话。这些无一例外与他早期所擅长的古典文学相去甚远。那段时间绿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书店堆放滞销刊物的书堆里一本一本地翻过去,寻找目录上“焦冻”这个名字。书店老板赶不走这个蹲在书店门口沉迷阅读的小子,摆摆手说这有什么好看的,送给你了赶紧走。绿谷便会弯下腰十分感激地道谢。

绿谷见证了焦冻全部的转变,从一开始青涩的文笔,碎碎念式的没有逻辑的对话,毫无意义地使用新式的词句,到现在,以一篇《燃烧的冰》这样成熟的作品出现在人们眼前。所有人都不知道,焦冻就像一束烟花,在深沉的夜里,从一开始缓慢的升空到现在绚丽地绽开,只有绿谷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夜空下见证了整个过程。而轰焦冻这朵烟花,也划过了绿谷整个青春的夜空,绿谷看着他从微弱的光线变成十分明亮的光源。他本身就应该是那么耀眼啊,绿谷想。

 

绿谷仅穿着背心短裤,一条腿被压在另一条腿下面,以一种非常随意的姿态伏案写作。写完一段后停笔,觉得汗粘着衣物在身上实在是不舒服,开始热起来了啊,绿谷想。于是想喊室友切岛开电风扇。转头看见切岛正在鼓捣他的浴衣带子,似乎很苦恼的样子。绿谷疑惑:“切岛,你在干嘛?”

“夏日祭啊,你不去吗?”切岛抬头,“虽然每年家乡那边也会有祭典啦,但是跟东京这边还是完全没法比吧!小绿谷你不去吗?”

啊,夏日祭啊。最近一直忙着应付相泽教授布置的题目,似乎连现在是几月都要忘记了。绿谷跳下椅子,因为长期一个姿势写作导致现在腿都是麻的。绿谷伸了个懒腰,揉揉酸痛的脖颈。这边切岛终于解开了因为长时间没穿而导致的一团乱麻的浴衣带子,迫不及待地穿进他的旧浴衣里,完了还向绿谷投来期待的目光:“怎么样,绿谷,看上去很有男子气概吧!”

绿谷看着他身材健壮的室友穿上那件有些旧了的浴衣,宽大的浴衣遮住了切岛的肌肉,看不出他平时辛辛苦苦锻炼的线条了,再配上切岛期待的笑容,绿谷只觉得他像是一个马上要兴冲冲地赶去祭典的少年。绿谷摇摇头笑了,本来想说,嗯,很男子汉!突然脑海中浮现一个头发半红半白的青年,瘦长的身形裹在宽松的浴衣里,烟雾笼罩在他的周身看不清面容,一双异色的眸子却好看地惊人。绿谷脱口而出:“嗯,很好看。”

过了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绿谷脸红地慌忙改口,“啊!啊,没有,不是,很男子汉!嗯!”好像怕自己暴露了什么似的,还配合地冲着切岛竖起大拇指。

 

夏天的白天总是很长,绿谷完成了今天的任务,满意地合上了稿纸。看着窗外傍晚绯色的天空,从窗口吹来一阵风,绿谷感觉到白日的热度已经快要消散了。真是个好天气啊,绿谷想。切岛已经不在宿舍了。绿谷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翻开桌面的日历,嗯,原来今天就是祭典的日子啊。长时间把自己闷在公寓里写作都快要失去时间意识了,去祭典逛逛也不错,但是似乎什么都没准备。绿谷冲了个凉,套上一件短衫,穿上麻质的短裤,认真回想了一下室友切岛的身高,还是踩上木屐出门了。

祭典上人是很多的,还没到放烟花的时间河边就已经挤满了人。绿谷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便向人少的地方走去。

好不容易挤到一个人较少的摊位旁边,那是一个卖面具的小摊,木架上挂着不少纸作的妖怪面具。绿谷抬头便看到一个面具,面具上的妖纹栩栩如生,红黑相间的面具显得妖异无比,绿谷正想掏钱买一个时,便听见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老板,这个怎么卖?”绿谷循着声音望过去,便看到一个头发半红半白的青年正拿着一个般若面具向戴着鸟头面具的老板询问。

“轰前辈?”绿谷惊喜地探问。轰直起身看着这个两步之外的青年,伸手够到绿谷头顶的狐妖面具。轰无视掉一边激动地指着自己的小粉丝,一边从手袋里掏钱。付完钱了一边将般若面具别在额头侧边,另一只拿在手里,一边说,“我记得,你叫……绿谷出久,是吗?”

“嗯!原来前辈还记得我的名字吗?”绿谷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时候在酒馆里因为轰焦冻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在打完招呼后就一言不发了。而面对拒人千里之外的小偶像,绿谷紧张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为了避免尴尬只有一直喝酒,最后是被饭田拖着回去的。

绿谷的惊喜还没持续半分钟,突然觉得忐忑不安,轰前辈会不会是因为在看过酒水账单以后才想起来原来那个让自己破费的就是那个绿毛小子啊所以才记住自己的或者说自己在喝醉之后自说自话把轰前辈用焦冻笔名发表的黑历史抖落个一干二净才被他怀恨在心所以记住的要是这样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绿谷,我很早就知道你了啊。”轰微笑着,“我看过你的文章。”

绿谷通红着脸抬起头,没反应过来。“我的文章?怎么会……我没有公开发表过文章啊……?”

“哦,这个,”轰焦冻看着满脸通红的绿谷,“我们边走边说吧,不要在这里挡着人家做生意了。”言罢冲鸟头老板挥了挥手道别,便向河流那边走去。

绿谷赶紧跟上,走到青年身边才发现自己比对方矮了一大截,突然有点庆幸自己是穿木屐出来的。

“我上学的时候经常被相泽叫去当苦力,”轰将自己被面具带子卡住的头发拨出来别到耳后,“哦,干苦力的意思就是雇我们给你们这些低年级的学生改作业。他总是说,一群刚入学的菜鸡能写出什么长篇大论来,不都是应付交作业吗?你别看他批评你们作业的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都是根据我们这些师兄师姐的评语临场发挥的。”

绿谷想起相泽教授上课摔本子的样子顿时觉得十分好笑,不过想起相泽的批评还是一针见血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功劳。想起自己的作业曾经经过轰前辈的眼下又觉得十分羞愧,绿谷害羞地挠挠脑袋。“让轰前辈见笑了,我写的,那些,前辈应该早就忘记了吧?”

“不会的,我一直记得。”轰走上台阶,“嗯,注意台阶。绿谷和那些应付作业的学生完全不一样,我看得出来。我印象最深的是你那篇讲虚无主义文学的,写的很好,还附了一篇自己的作品来表现这种兴起不久的小说的特点。很真诚,所以我就记住了绿谷的名字。那是所有的学生作品中我唯一到现在还记得的。”

“啊!那一篇!”绿谷也想起来了,那是他一年级时候的期末作业,和大部分同学一样,他对于那些诸如存在主义和虚无主义这些传入不久思想十分感兴趣,那个时候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把自己的拙作交上去了,现在看来倒不如说是反面教材了……“那个,前辈真的不觉得那是反面教材吗?”绿谷心里想的什么就说出来了。

“啊,不会,绿谷的作品让我对于这个流派了解的更加透彻。你在文章中翻译了不少原始理论,我那个时候还没有想过从思想源头去考察,倒不如说绿谷的文章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是宝贵的资料。”

绿谷受宠若惊,一瞬间捏住了自己衬衫下摆。“没,没有前辈说的那么厉害啦……其实我那个时候对于小说的创作根本没有经验,那篇是看了前辈的《岩火》后一时兴起写的……”绿谷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住了嘴巴。

“哦?你居然……”,轰转过头来看着绿谷,左边的眉毛微微上挑,表示轻微的惊讶。“那篇啊……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抬头分辨方向,又像是若有所思。

“你是偶然发现的吗?还是一直就在关注着我?”轰突然笑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想着自己中二时期的东躲西藏,好像居然一直被这小子追在身后。

“嗯,从高中就开始了,”绿谷察觉到轰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小号暴露这件事,松了口气,诚实地回答。“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前辈的文章,说实话的话,并非全是前辈的文笔和情节吸引了我,一开始我也注意到前辈还是会写一些俳句发表,但是好像从某段时间开始,前辈就只写那些与古典毫无关系的作品了。一直以来前辈好像在突破着什么似的,那些文章像是在做实验……是这样吗?我是这样认为的……”绿谷还是习惯性地将心里所想全部说出来了,说完了才警觉自己这样直接会不会有些冒犯到轰了,“前辈……”

“叫我轰君就好了,”轰坦然地笑了,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河边了。不过这个地方靠近河流的上游,离烟火大会的中心有一段距离,所以河边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轰看着灯火通明的河对岸,以前的事情像是现下的景色一样浮光掠影。四下安静,河水拍打着石阶,静得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轰似乎想到了什么,弯腰脱下木屐提在手里,向水中走去。绿谷以为他只是因为太热了所以借河水降温,但是觉得这样还是不太好,正想阻止,轰在水中站定,回头冲着绿谷笑。

“我好像忘了什么……一开始就不该跟绿谷一起的,我本来是想投河的,结果也来错了地方,应该去下游的……”

这时“嘭”的一声响起,是对岸的烟火大会开始了。无数的烟火在他们头顶绽开,先前漆黑的夜空被照亮,绿谷看向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认真地观察他。青年脚踝浸在水里,笑着在水中回头,满天烟火衬的他有种惊心动魄的美。绿谷听见远处的轰一瞬间似乎说了什么,但是放烟花的声音太大,完全没有听清,便向水中的轰大喊:“轰君,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水里太凉了还是回来吧!”

轰慢慢走回来,弯下腰重新穿上木屐。绿谷问:“轰君刚刚在说什么?太吵了我没听清。”

“没什么,”轰焦冻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有将刚才的话题继续下去,“绿谷,真的不会觉得我以前写的那些……只是很幼稚的东西吗?”

“完全不会啊,”绿谷直率地说道,“而且,就算是轰君这样厉害的人,也不可能一开始就写出完全成熟的作品啊!我记得以前八木老师就说过年轻人们不要被古典的文体拘束,我觉得轰君肯定也是视八木老师为偶像,所以在不断地探索怎样写出更加新奇的作品吧!是这样吗?”

“嗯。”轰认真的点了点头,夜色深沉,烟火时明时暗,绿谷似乎没有看到轰脸红了,“八木老师也是我的偶像。”

“‘啊,我就知道,轰其实也想成为八木老师那样的作家吧!轰君这么厉害,只要你想,就一定可以的!”

轰突然想到自己的母亲。他知道自己好像从来就不是喜欢遵循传统的人,与其说是排斥传统,倒不如说是十分容易被那些新奇的东西所吸引。母亲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性格特点,那时候轰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想法,便将它们原原本本地呈现在习作里。不同于父亲那样评价自己写的东西“写的什么鬼东西”然后直接扔进火里。印象里母亲总是温柔地抚摸自己的脑袋说,焦冻是想要成为你想要成为的那种作家,对吧。只要你想,就可以哦。

绿谷看向轰,轰也正视着绿谷。他左额边别着般若面具,明明是凶恶的面具,却丝毫遮盖不住青年清亮的眸子。因为背光的缘故,轰整张脸都沉在阴影里,偶尔有烟火炸开,所以双眼好像夜空里忽明忽暗的星星。真是烂俗的比喻啊,绿谷嫌弃自己,却忍不住感叹,真好看啊。

而轰眼里的绿谷也是同样如此。轰想起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与人交谈这么久了,就算是认识多年的八百万,对方也似乎因为沉浸在颓废的创作氛围中而变得少言寡语。绿谷还是一个学生,还没有沾染上这样的气息。他似乎时时刻刻都像现在这样,对于一切事物都那么认真而且小心翼翼,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绿谷的脸此时被烟火映衬得明亮而美好,绿色的眸子被时刻不同的烟火染上不同的色彩。轰感觉似乎胸腔里什么地方振动了一下,像是许久没有演奏过的三味线上的弦被人拨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鸣响,灰尘因为振动的缘故弥散在空气里。今天还是不投河了吧,他想。轰感觉双颊微微发热,他觉得自己可能脸红了,便将手中的狐妖面具戴到绿谷的头上,然后轻轻地整理绿色的头发。但面前的青年似乎不满意自己的视线被遮挡,将面具扯到一边,再看向轰的时候他已经转过头,似乎是在欣赏夜空中的烟火。憋不住话的绿谷正在极力忍耐自己将要呼之欲出的话时,听见头顶清冷的声音响起。

“绿谷愿意的话,有时间就来找我吧。”

 

“轰君?”绿谷敲了敲门,没人应答。绿谷后退两步,看到右侧的门牌上确实写着“轰”。本来想再去敲门,结果看见推拉的木门根本就没关严实。就在他左右为难是直接推门而入还是帮轰关好门下次再来拜访时,绿谷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奇怪的味道。现在已经是夏末,暴露在外面的木门在气温较低的黎明后应该是冰凉的,但是手在再次接触到木门的的时候却感到了一阵暖意,绿谷反应过来,猛地推开木门,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顾不上脱鞋就闯进室内,一边大喊:“轰前辈!”

绿谷跑进室内的走廊,早晨的室内一片漆黑。绿谷顾不上开灯,凭着感觉急忙右拐,看见一扇紧闭的门,微弱的火光映在木门的纸上。绿谷根本不管锁没锁上就用蛮力打开,果然看到轰焦冻瘫倒在地上,室内门窗紧闭,旁边摆着一盆燃烧的炭火。绿谷急忙将轰焦冻拖到宽敞的门廊处。绿谷俯下身,拨开轰一边的发丝。轰焦冻的头歪向一边,显然是失去了意识,呼吸急促而微弱,脸色比以往绿谷见到的任何一次都要苍白。绿谷手忙脚乱,急的都要哭了。绿谷想要去打急救电话,他不确定轰家有没有装电话,而且宅子这么大,只有正门那里照进来微弱的天光,绿谷根本看不清室内的状况。他又突然想到以前在急救课上学过给溺水的人做人工呼吸,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也是适用的。绿谷双手合十,作了一个祈祷的手势,“对不起了,轰君。”绿谷随即俯下身。

绿谷将轰的脸正过来,一手捏住他的鼻子,另一只手握住下巴,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贴近轰的嘴巴向内吹气。接着慢慢地放下他的脑袋,耳朵贴近他的鼻间去探听他呼吸的频率。轰的呼吸平缓了一些,似乎也没有那么急促了。绿谷一瞬间惊喜地掉出眼泪来,这样有用!然后又俯下身重复刚才的动作,反复几次后,绿谷看到轰指尖的血色恢复过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无力地对上面前的青年欣喜的目光:“……绿谷?”

轰焦冻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气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他艰难地动了动嘴角,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我真的上了天堂啊。”

绿谷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抱住轰焦冻大哭庆祝他劫后余生还是反手给他一巴掌让他再清醒一点。但是绿谷看到躺在地上的青年露出的一丝笑容,注意到他因为自己刚刚太激动用力过猛而导致的异常红润的嘴巴,又想起他柔软的像焦糖布丁一样的冰凉的嘴唇,绿谷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冲上脑门,瞪大眼睛却不敢看轰焦冻,嘴唇哆哆嗦嗦的。“轰……轰前辈!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您还没有死!”

而躺在地上的青年似乎还因为沉浸在睁开眼就看到绿谷这件事的幸福之中,好像已经并不在乎自己烧炭死没死成了。

 

绿谷看着面前已经洗过澡换好衣服的自杀未遂者正在一脸悠闲的嗦面,他艰难地撑起脑袋想到自己一大早来拜访轰焦冻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本以为轰是睡迷糊了,忘了开窗或者是把炭火熄灭,结果他好像是想自杀来着,也是,自己怎么这么傻,谁会在这个时节烧炭取暖。这样看来绿谷是顺手救了一个自杀未遂的人,但他却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躺在地板上睡着了,就在绿谷想着要拍醒他还是为了他的生命安全以及自己的心脏承受力最好还是把这家伙送进医院时,轰焦冻翻了个身嘟囔着“饿了,想吃荞麦面”,然后睁开眼睛对上绿谷的目光,一双眼眸清澈透亮,就像孩童一样无辜。绿谷看着摊在地板上衣衫不整,头发脏乱的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您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就去买荞麦面。听到这话轰焦冻便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走向浴室。还没等绿谷反应过来又从浴室门口探出头来。

“出门右转一条街,排队人最多的那一家哦!现在还是早餐时间去晚了就没有了哦!”

 

“所以,轰君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等到面前的人专心致志地吃完了早饭,绿谷才反应过来,如果不是恰好今天来拜访,说不定轰君就一个人死在家里了。一想到这件事情,绿谷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好像被揪住了一样,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呼吸不畅了,抬手捂住了胸口。

轰一脸坦然。“我有在服用药物,只是今天一时兴起而已,绿谷你完全不用担心。”

一时兴起?!轰焦冻居然说这件事是一时兴起?绿谷回想起似乎不少前辈都热衷于自杀这件事。又想起相泽经常威胁自己如果敢自杀的话就把以前写的黑历史整理成册给八木俊典看,吓得绿谷疯狂摆手说绝对不会的。绿谷在文学系呆了这么久了,虽然身边的神经病和疯子似乎是比圈外的人要多一些,但是自己始终没有过自杀这种想法,便觉得相泽太过小题大做了。结果今天碰上一个活的……哦不对,是差点死的。

不过绿谷还是没搞明白轰焦冻的意思。“服用药物是指……?”

“啊,这个。”轰摇了摇手里的小瓶子,“医生说我潜意识中的……呃,那种倾向太过强烈,需要药物来中和。”

绿谷还是没懂。“哪种倾向?”

“啊?绿谷没有作过那种梦吗?梦到很不好的东西,醒来以后似乎有东西把你的心脏往下拉的那种感觉?”

“没有,我睡眠质量好得很。”绿谷诚实地答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轰思考着,似乎在想措辞,“有那种体验吗?半夜醒来四周一片漆黑,觉得自己身处谷底的那张感觉?”

“虽然我不清楚你讲的是什么,但是我大概明白了。”绿谷觉得自己触及到了什么,“我小时候去姥姥家玩,掉进林子深处的一个洞里,当时正是黄昏,四周十分昏暗,头顶还有乌鸦的叫声,听上去毛骨悚然。不过最恐怖的是那种无助的感觉……”

“啊,大概就是这样。”轰手掌碰拳头,“不过更难受的是觉得好像被抛弃了,不是被什么人抛弃了,是自己被自己抛弃了,注意力集中不了,感官也变的迟钝……”

“吃药的话,会管用吗?”绿谷意识到了什么,他觉得好像不是很管用,不然今天也不会碰到这样的事了。

“还是管用的。但是怎么说呢?”轰认命地将小瓶子摆在桌上,苦笑道,“其实我是不太想吃药的。就算吃药管用的话,也只不过是把我从深渊底部用一根不牢靠的绳子拉上来了一点距离,悬在空中摇摇欲坠。为了维持这样的距离,我的药也不能停。并且一想到地面在那么遥远的地方,我时常忍不住放开手里的绳子,因为毕竟不吃药就好了,也不是什么难事。”轰哽咽了一下,忍住回忆那种感觉时的不适感,“可是一旦停药了,我又不可避免地落下去了。如果不能自己爬上来的话,不如就腐烂在谷底算了。”

“那轰君,是不开心吗?”绿谷小心翼翼地问道,“轰君似乎时常感到不开心的样子。”

轰点点头。“虽然不开心不能完全形容这种感觉,但是确实,如果绿谷你从没有过这种感受的话,这种感觉很接近不开心。”

“其实每天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开心的事,”轰抬起头看着窗外,今天是个阴天,虽然比早晨亮了不少但是还是灰蒙蒙的样子。“说来好笑,因为我经常被梦影响心情。就好像在看电影一样。这么说绿谷你应该是能理解的。如果看了令人感动的电影,绿谷你想起来也是会掉眼泪的吧。”看到面前的青年点了点头,轰便继续说下去,“如果看了好笑的电影,想起来也会觉得很好笑。如果看了悲伤的电影,心情也会因为这个而感到不好。”

轰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很多时候夜里做的梦都是苦不堪言的那种。比如昨天晚上我梦见我的母亲一个人在厨房里哭泣,我走过去想要安慰她,我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口,似乎是因为磕到桌角流血了。但是母亲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我有时候还会梦见自己置身火堆里,抬起手臂看到手臂像烧焦的纸张那样扭曲变黑了,耳边是兄弟姐妹们玩耍的欢笑声,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因为我什么也喊不出来……”

绿谷似乎震惊于这些支离破碎的梦,但是他知道有什么不对劲,只是静静地听轰焦冻说下去。

“我总是因为这些梦魇而变得不开心。听上去好像很委屈,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做,整个白天却要被夜里的梦缠身,自作自受却无可奈何,因为梦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实际上却不是这样,”轰苦笑,“我知道,那些梦只是过去的创伤而已。我总是在逃避那些不好的记忆,以为忘掉就好了。但是每天夜里苦水翻上来告诉我遗忘是没用的。如果梦境是潜意识的话,潜意识逼着我舔舐伤口。”

轰焦冻说完眼泪“啪”地一声滴在桌面上,他感觉很奇怪,自从他感觉不对劲以来不管他多难过都没有哭过。今天对着绿谷倾诉完,似乎一直以来拽着自己心脏的那种力量暂时消失了。他没有继续哭下去的感觉,只是一瞬间心中的弦好像放松了。他擦掉眼角的泪水却看到面前的青年用力地擦着自己的眼睛似乎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喂,绿谷,你怎么……”

“轰,轰君,我觉得好难受,”绿谷抽泣了起来,“我一想到轰君一直被这样的梦……因为这样的梦而变得不开心,我也觉得好难受……轰君,是不是有人能在你做噩梦的时候叫醒你就好了,我听说做梦的人不会轻易醒来,轰君,是不是醒来就好了……”

“我不知道……”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该谁安慰谁了,但是轰突然想到,“不对,没错!是这样的!如果绿谷能睡在我身边,我半夜醒来也不会觉得害怕的!”

 

夏天结束以后绿谷就从宿舍里搬出来了。虽然绿谷一直觉得搬去轰焦冻的家里会给他添很多麻烦,但是耐不住轰一直缠着自己说绿谷君不来的话我一个人可能会莫名其妙死掉的啊我平时也经常忘记吃药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不开了啊我还年轻我也不想死啊……最后在这种持续性的言语冲击并且对于救赎迷途青年的责任感的驱使下绿谷还是答应轰了。

“诶?绿谷你要搬走啊。”对于这件事切岛还是表示可惜的。不说别的,在这个已经不流行硬汉文学的时代绿谷是为数不多的认真阅读自己小说的人,平时的投稿连校刊都不收。“我听说美国有个特别硬汉的作家好像叫什么……海明威来着,我还是毕业去美国吧。”

 

与轰住在一起的感觉很好。他们通常会花上一个下午的时间来写作。轰家里的书桌很大,他们就这么并排坐着。书架上的书也很齐全,绿谷甚至在词典的夹层里发现了八木俊典的稿子,泛黄的纸张上是欧鲁迈特的亲笔啊!绿谷开心地在榻榻米上打滚,但是又立即冷静地坐起来,生怕自己太激动手一抖这份国宝就有了瑕疵。

轰几乎每天都要去那家饭馆吃荞麦面。两人都不会做饭,所以经常写到傍晚绿谷的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就会拉着轰焦冻出去觅食。一开始跟着轰焦冻连续几天吃荞麦面绿谷觉得再不吃肉自己就要崩溃了,结果问了老板惊喜地发现猪排饭也可以做。知道轰焦冻是常客绿谷拍着自己瘪瘪的肚皮向老板保证自己也会每天来吃猪排饭的,直到老板同意供应猪排饭时绿谷已经感动得涕泪横流了。

有时候轰焦冻拿到稿费了他就会拉绿谷出去吃顿好的,不过轰焦冻脑海中的吃顿好的就是去吃更高档的荞麦面。绿谷感动得要哭了,是真的一边吃荞麦面一边哭的那种。

更重要的是开心的事可以两个人一起分享了。有次轰焦冻发现一本陈年刊物上有一篇小说的文风和相泽老师有点像,但是作者却是一个叫“橡皮头”的人,便拉着绿谷一起研究。最后得出结论这很可能是相泽的小号,二人一拍即合决定下次拿着这篇黑历史去找相泽对质。

轰空闲的时候会送绿谷去上课。轰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清晨两人散步过去。冬天已经快要来临了早晨会有雾。知道轰的体温较低,正值青春期的绿谷觉得自己身上多余的热量应该充分发挥作用便牵起轰的手。看到轰脸红的样子绿谷伸手过去摸他的脸,这不是挺暖和的嘛。绿谷想,还说什么自己手冷一定要绿谷牵着。轰君这么幼稚的吗?居然会觉得这样耍自己好玩。

有一天轰翻出了自己学生背包一本正经地说自己也要跟绿谷去上课说是毕业太久了想感受一下学生之间的氛围。绿谷说不行你的头发太显眼了,轰便一脸平静地翻出一顶老年毛线帽套在自己头上说这样可以了吧。

于是在学校里认识的同学看见绿谷身边跟了个高个子男生便会小声问他这是谁,居然戴这么土的帽子。

上课的时候相泽一边讲课一边用眼神略过台下的学生,眼神经过绿谷附近的时候看到他身边正在认真记笔记的青年感到不可思议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为了掩饰震惊缓缓转过身去板书了。留下绿谷一个人撑着额头不敢看黑板只能在心里默念着不要注意到我不要注意到我。

某天轰焦冻在整理书籍的时候发现以前收集的欧鲁迈特手稿被整理到一起去了,纸张折角都被抚平,夹在一本从没见过的空白笔记本里。突然想起好像是以前绿谷问他可不可以这么做,轰觉得当然可以就答应了,时间一久似乎都要把这事忘了。轰转头看着正在冥思苦想咬笔头的学弟,开口问道:“绿谷,年末八木老师会来我那个混蛋老爸的聚会,你要去吗?”还没问完就看到绿谷小学生似的疯狂点头。

不过一开始夜里和轰焦冻睡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不适应,第一晚绿谷根本就没睡着,第二天带着沉重的黑眼圈跟轰说早安。但是意外的是轰却睡的很好,绿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听着身边的人绵长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慢慢亮了。轰的呼吸声一直都是深沉且缓慢的,应该是没有做噩梦吧。想到这绿谷还是很开心的。

不过绿谷是那种适应能力很强的体质,几天后他又恢复了睡眠。直到有一天晚上他触碰到轰的手臂,感觉手臂上全是湿的,一摸额头也是湿的,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原来他在发冷汗,同时他的嘴唇和眼皮都是颤抖的。绿谷大惊,轰可能是做噩梦了。急忙去摇醒他,“轰君!轰君!”

“……绿谷。”轰缓慢地醒过来,条件反射地,已经做好了那种醒过来置身深渊的心理准备了,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一个头发乱蓬蓬的人正把自己的手臂抱在怀里,本来全身发冷,但是却感受到了体温。轰不由自主地朝热源靠过去,将绿谷整个抱在怀里。“绿谷在这就好……”然后又睡着了。

绿谷被抱在怀里不敢动弹,担心身边的人到底还会不会重新因为噩梦而感觉不适,却抵抗不了睡意,耳朵贴着轰的胸膛,隐隐约约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绿谷便安心睡去了。

 

“所以为什么要这种时候来啊……”轰一边搓着手掌一边疯狂跺脚。早晨的山上实在是太冷了,绿谷一大早就把自己从被窝里拉起来要去神社。“你看现在神社还没开门。”

绿谷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因为现在接近年末了,来神社的人肯定会特别多,我想要是来晚了肯定会排队的,轰君不是特别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嘛……不过也是来的太早了哈哈哈……”绿谷无奈地笑道。

什么嘛,搞了半天还是在为自己着想啊。轰满不在乎地想,还是拉着绿谷的手找了处坐下,出门太急忘带手套了,手怎么都暖不起来。绿谷大义凛然地撩起自己的棉袄下摆。“轰,我肚子这里最暖和了!请不要客气来取暖吧!”

轰笑着把手贴在绿谷脸颊的雀斑处,骂他小笨蛋不要冻坏了。“不过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来干嘛啊。”轰抬头看天空,已经有一丝天光了。

“哦那个,年末不是要去轰先生家的聚会吗?我其实一直也很喜欢轰冷老师,而且想到她是轰的妈妈,而且……伯母好像卧病在床很久了……”绿谷小声说道,“我想给轰老师求个护身符,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啊,妈妈。轰焦冻想到第一次和绿谷见面以后去探望妈妈的时候就和她提到了绿谷,轰冷知道轰焦冻一直关注着绿谷,但不知道那个时候其实他们还没说上话。那时妈妈是怎么说的来着,“……你交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啊。”

绿谷察觉到轰长时间一语不发,以为自己说的话又勾起了他的伤心事。绿谷发现轰盯着前方门廊下的柱子一言不发,(实际上他啥也没看)便警觉道:“你不会想着一头撞死吧。”

“不会,那样死的太难看了。”轰脱口而出,似乎因为以前就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回答得十分干脆。

“……”绿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开始有神职人员来洒扫了,似乎对于这么早就来拜访的人感到十分震惊,同时考虑到天气太冷的缘故,他询问了二人的来意以后带领他们走完正式流程便将二人领到购买护身符的地方。

绿谷买完祈求平安的护身符以后便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口袋里,然后抬头看着轰,“要去别的地方逛逛吗?”

在神社逛了一圈之后便看到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来了,两人来到许愿的地方,轰摇完铃后闭上眼睛许愿。过了会绿谷也摇动两下麻绳,清澈的铃声在安静的清晨听起来格外空灵,绿谷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绿谷看见轰还是闭着眼睛的便好奇,等到轰睁开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轰在想什么?”这个时候晨雾逐渐要散去了,但是雾气缭绕的样子还是让绿谷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轰的样子。在酒馆昏暗的灯光里,穿着浴衣的青年裹在烟雾里不太看得清模样,但是绿谷知道,他是那个拿笔的青年,那些引人入胜的文字,就是来自他的脑海里,他的笔下,到了绿谷这里,是他不厌其烦地在旧书堆里翻找署名“焦冻”的文章,是他半夜偷偷爬起来借着微弱的灯光阅读的印着光怪陆离的文字的纸张,是天才的启发和灵感的来源,是即使会被相泽嘲笑也忍不住去模仿的偶像。

像是要过去了很久那样,轰缓慢开口。“一开始我在想,前不久收到一套细条纹的和服,是适合夏天穿的,想着还是活到夏天好了。夏天如果能寻到一处合适的河流,我想穿着这套和服和绿谷殉情。又想到,不,等到秋天,我要和绿谷君一起骑着单车去看青叶的瀑布,道路两旁的枫叶一定会十分好看。最后又想到,我还是活下去吧。我想和绿谷君结婚,在神明面前许愿,希望能一直在一起。如果有来世的话,我还是想遇到绿谷。”轰收回视线看向绿谷。

“绿谷,你愿意吗?”

面前的青年止不住笑容和泪水,扑进轰的怀里。

 

 


九泽君

轰出胜—等边三角形

非传统意义大三角,轰喜欢久,久喜欢胜,胜喜欢轰

三人互相暗恋

出久第一人称/崩人设警告

可能是个长篇

肉会有的

爱情也会有的

动画原设/

第一次写文,有不对的地方多多指教

——————————————


轰出胜,等边三角形

久喜欢咔,咔喜欢轰,轰喜欢久

第一章


0

绿谷出久有一个秘密,

他暗恋自己的幼驯染——爆豪胜己。

----------------


1

我叫绿谷出久,是雄英的一名学生。


现在我正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


我的暗恋对象脱的只剩个裤子,躺在我的旁边,我相信,不管这种事发生在谁的身上,大家都会把持不住。

我不一样,我得把持住。

因为这家伙


上辈子可能是包炸药


还是黑心小作坊...

非传统意义大三角,轰喜欢久,久喜欢胜,胜喜欢轰

三人互相暗恋

出久第一人称/崩人设警告

可能是个长篇

肉会有的

爱情也会有的

动画原设/

第一次写文,有不对的地方多多指教

——————————————








轰出胜,等边三角形

久喜欢咔,咔喜欢轰,轰喜欢久

第一章


0

绿谷出久有一个秘密,

他暗恋自己的幼驯染——爆豪胜己。

----------------




1

我叫绿谷出久,是雄英的一名学生。


现在我正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


我的暗恋对象脱的只剩个裤子,躺在我的旁边,我相信,不管这种事发生在谁的身上,大家都会把持不住。

我不一样,我得把持住。

因为这家伙


上辈子可能是包炸药


还是黑心小作坊出来的那种,不讲道理,说炸就炸

别说亲一下了,就是看他一眼,


他都能一边喊着“西内!!”一边送我上天。





2

我跟小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们上同一所幼稚园,同一个小学,又一起考进了雄英,我的妈妈跟小胜的妈妈,是很好的朋友

我跟小胜,也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书里是这么说的,我们这个叫,幼驯染


可是小胜却不这么想,他看我的眼神


——


就像看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潮湿阴冷


小胜不喜欢我


他甚至是讨厌我的,就像现在


他刚睡醒,瞳孔是红色的,像炽热的太阳,跳动的火光,温暖又强大


他楞了一瞬,眼睛里出现了我的倒影。


我看见小胜摆出我熟悉的表情,他在厌恶我,仿佛我出现在他身边,就会给他带来灾难


是了,小胜是不喜欢我的


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

可能是我不甘心


明明小时候我们关系那么好,他会保护我,虽然小胜不说,但是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我。



3


“喂,废久。不准这么看我,你的眼神,让我恶心”

这不是小胜第一次跟我说这句话


小胜说完,头也不回的跟着切岛走了出去


4

我发现了小胜的秘密


——


他最近总是在发呆,会莫名其妙的盯着一个地方看


一到下课人就消失在了教室


有时候突然做出一副很烦躁的表情,


我还看到了,他偷偷藏在书包里的


没送出去的便当盒

-----

小胜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小胜他长得超级帅气!学习好,个性也很酷


从小到大对他告白的女生数都数不过来


虽然他脾气爆,但是是个非常可靠的人


我自认为很了解小胜


他是个超级大直男,对女生的心意也从来不给予回应

所以,别的女生跟他告白,我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


如果是小胜主动告白呢???




小 胜 有 喜 欢 的 人





这几个字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感觉自己手脚冰凉,胸腔里咚咚咚的做响,心脏跳动的声音甚至超过了教室里同学的打闹声


我好像在哭,可是我脸上没有泪水


我愿意忍受小胜的辱骂,欺凌,甚至是殴打


我以前是这样想的,做他的影子,一辈子跟在他的身后,可是现在我才发现


我忍受不了


原来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还在守着以前的回忆


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肮脏又卑微


Uriel_

恋爱咨询

#灵感一下蹦上来的小短篇,人物ooc#

看到了太太的画,就很想写,不过表达的不一样,太太的画实在是美爆了!
太太的画:http://p1784656776.lofter.com/post/1d543f34_1c606a278

   “欢迎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礼貌的客人打断,有着一头绿卷毛的咨询师却是愣了一下,抬起了埋在书本里的脑袋

  “绿谷。”来者有着红白头发,举止言谈之间透露着修养。

  “啊是轰君,坐这里吧”绿谷出久笑了笑,招呼轰焦冻到小沙发上坐着,煮了一壶茶,醇香的红茶散发出属于阳光的慵懒气息,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轰焦冻一言不发地盯着往来走动的绿谷出久,眼神深邃...

#灵感一下蹦上来的小短篇,人物ooc#

看到了太太的画,就很想写,不过表达的不一样,太太的画实在是美爆了!
太太的画:http://p1784656776.lofter.com/post/1d543f34_1c606a278

   “欢迎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礼貌的客人打断,有着一头绿卷毛的咨询师却是愣了一下,抬起了埋在书本里的脑袋

  “绿谷。”来者有着红白头发,举止言谈之间透露着修养。

  “啊是轰君,坐这里吧”绿谷出久笑了笑,招呼轰焦冻到小沙发上坐着,煮了一壶茶,醇香的红茶散发出属于阳光的慵懒气息,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轰焦冻一言不发地盯着往来走动的绿谷出久,眼神深邃温柔。绿谷将茶杯轻轻地放在他的面前,他才反应过来,收回了自己过于直白的眼神。不过就算再直白,绿谷出久也不会明白。而他轰焦冻,也不会第N次踏入这个恋爱咨询所,和喜欢的人讨论怎样追到喜欢的人。

  “轰君刚才的眼神很温柔哦,是想到了喜欢的人了吗?和我说说进展如何吧?”你说,怎么一个恋爱白痴居然会成为恋爱咨询师呢?并且还小有名气。

  “没有丝毫进展”端起茶杯,一口入肚,温暖的感觉就像自己喜欢的心情一样,但好像差点什么。

  “这样啊,真是苦恼呢”绿谷出久叠起了腿,悬在空中的脚时不时转动两圈,眼珠子也跟着转。

  好可爱,轰焦冻心里想。

  “不如…”绿谷睁大了眼睛。

  “拜托…”轰焦冻停住了摩擦茶杯的手。

  两人错愕地看着对方,却又再次异口同声地说:“你先说…”

  就好像一个玩笑一样,绿谷出久率先笑了出来,眼睛笑成了月牙,头上的卷毛好像也很开心,跟着主人的动作一动一动地,就像被风轻抚的小草。

  最后先说的权利给了轰焦冻,他踌躇地跺了跺脚,抬起头直视绿谷出久:“拜托了,请和我出去约会吧。”

  绿谷出久惊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干笑两声,又坐了下来。

  轰焦冻有些失望:“不可以吗?”窗外绿树透过玻璃在地板上形成浓荫,此刻轰焦冻的心情有点和树荫融合到一块,一块乌云堆积在心里。

  “不是不是,绝对没有,我很乐意”绿谷连连摆手。

  “那么现在就出发吧。”树荫是绿树形成的,绿树的生长吸收了阳光,所以轰焦冻此刻心情是太阳。

  为咨询所挂上外出的牌子,两个身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公园里面,坐在小路边的长凳上。绿谷出久两只手纠缠在一起,和轰君约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有些发自内心的开心。

  鸽子扑通着翅膀,脚边不知不觉多了好几只,绿谷出久伸出手想要碰一碰,结果被一只灰色的鸽子啄了一下。轰焦冻一脸紧张地蜗起了绿谷的手,左看右看。

  “没事的啦,估计是鸽子先生觉得我骗了他,毕竟我手上没有任何吃的”绿谷出久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轰焦冻的脑袋。

  轰焦冻狠狠地瞪了一眼鸽子,转身去了一家小便利店,然后拿着一包面包渣走了出来,往鸽子堆里一股劲全倒上,完事了再次居高临下瞪了鸽子。

  “轰君真像个孩子”

  “真可爱”

  回应绿谷出久的,是轰焦冻红透的耳尖,不过他没有去在意,转身去看湖里的天鹅:“轰君快看,它们好漂亮。”

  轰焦冻眼里是绿谷出久,绿谷出久眼里是天鹅,天鹅眼里是谁呢?

  天鹅们拍打着水面,激起小小的浪花。有一只很调皮,专门游到绿谷出久的旁边,洒了一些水在他的脸上,绿谷出久开怀大笑。

  “笑起来的绿谷很好看”轰焦冻走过去,拿出手帕为绿谷出久擦拭脸上的水。

  夏天的温度不容小瞧,穿着西装的他们在已浑身大汗,绿谷出久脱了外套,紧贴着身体的白衬衣让他闷热难耐。

  一步一步地走在小砖上,企图转移心思,不要在想炎热的天气,既幼稚又可爱。

  公园里的人逐渐少了,秋千上也没有了人。绿谷出久欣喜地拉着轰焦冻走过去坐下。明明是被拜托出来约会的人,反倒成了主动的那一个,至于恋爱咨询,算了,忘掉吧。

  荡着秋千,享受着些许凉风从脸庞擦过,一旁的轰焦冻安安静静的看着。

  “轰君真是温柔,被轰君喜欢的人肯定很幸福”绿谷带着笑容说出这句话,心里却是有些失落。

  被轰君找到并且给他做恋爱咨询已经过去了半年,这是他最长的一个客户了。但是身为老同学,他从来没想过要放弃,很认真地帮轰君出谋划策。两人经常窝在一起讨论恋爱问题,甚至有时候绿谷清晨会在轰焦冻的怀里醒来。

  一抬头,便是那一蓝一红眼睛里的温柔。

  不知不觉,就沦陷了。

  慢慢地,听到轰君说毫无进展时,心里暗自高兴。真是差劲啊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思想。

  轰焦冻面无表情:“可是他不知道我喜欢他。”

  绿谷出久撇撇嘴,真是个瞎子。克制住心里的不快,艰难地开口:“既然如此,去表白吧,当着她的面。”

  “坦率地展现你自己。”

  轰焦冻有所领悟,点了点头:“这样啊”

  看着天空的目光转向了绿谷出久:“我喜欢你,出久。”

  他的话好像有魔力,让绿谷出久荡漾着的秋千一瞬间停了下来,附近声音好像只剩下蝉鸣了。

  所以说啊,恋爱咨询师往往不会在意自己的恋爱故事呢。

  红茶啊,缺少了牛奶。

宝医生

【轰出胜】第四界 01+02

*唔,因为觉得之前的版本不好,所以重写了,然后写了一更,麻烦大家重看一遍啦抱歉!


审判大厅。


天堂入口审讯的队伍排起老长,站在登天梯上的妖魔鬼怪们拉出看不到末尾的队伍,站在后面的等候者几乎看不到审讯入口。


衣衫褴褛的小恶魔从登天梯旁边一个atm机一样的东西里领取了一张排队号码牌,atm机的屏幕上就跳出一行鲜红的大字——【今日上天堂的恶魔数量已满】。


排在这个小恶魔背后的一群堆奇形怪状的恶魔纷纷发出低沉又凄厉的吼叫:


“我操!!!又满了!!!我从凌晨两点就开始排队了!!!...




*唔,因为觉得之前的版本不好,所以重写了,然后写了一更,麻烦大家重看一遍啦抱歉!



 

 

审判大厅。

 

天堂入口审讯的队伍排起老长,站在登天梯上的妖魔鬼怪们拉出看不到末尾的队伍,站在后面的等候者几乎看不到审讯入口。

 

衣衫褴褛的小恶魔从登天梯旁边一个atm机一样的东西里领取了一张排队号码牌,atm机的屏幕上就跳出一行鲜红的大字——【今日上天堂的恶魔数量已满】。

 

排在这个小恶魔背后的一群堆奇形怪状的恶魔纷纷发出低沉又凄厉的吼叫:

 

“我操!!!又满了!!!我从凌晨两点就开始排队了!!!”

 

“怎么回事,限流了??我已经排了一个星期了!!!我爱豆下周一在天堂竞技场开演唱会!!!我票都买了!!!”

 

“我老婆在天堂医院啊!!下个月就生了!!!我就是回来拿个她喜欢吃的人眼珠子爆浆糖果,结果就赶上限流了!!我简直想偷渡了!!!”

 

“老哥,冷静冷静,偷渡是要被天堂护卫抓起来以圣光处决的,不要冲动。”

 

上天堂的排队号码牌不准二手转让,要不然这最后一个拿到号码牌的小恶魔早就被这群穷凶极恶的怪物们给手撕了。

 

绿谷局促地从一堆围着他热烈讨论的人(?)群里钻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刚刚领到的号码牌上写的名字——

 

【魅魔编号:0715  】 

【姓名:绿谷出久 】

【年龄:6550天  】

【状态:未成熟魅魔(获取上天堂资格)】

【护照有效时间:20天(种类为学术护照,最多在天堂逗留不许超过一月,否则以偷渡客处理)】

 

绿谷看见号码牌上的身份信息松了一口气,他还差二十天成年,是允许上天堂的未成年魅魔。三个月前有一批谎报年龄满了6570天的成熟期魅魔瞒天过海,没有带任何防护措施上了天堂,在天堂上惹出了大岔子,硬生生地把一个圣洁高尚的天堂搞成了淫/窝。

 

现在搞得整个天堂的居住者都在严格地清扫淫/秽/色/情,成年魅魔连登“堂”的号码牌都领不到的,绿谷出久刚好还有二十天就彻底成熟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急匆匆地来登天堂。

 

绿谷攥紧了号码牌,不声不响地排在了队伍的最末端,前面的恶魔转头看他一眼,又无趣地抖着脚转头回去了。

 

绿谷是个看起来很脏兮兮的小恶魔,如果不看号码牌几乎不会有人把这个灰头土脸的小恶魔和那些艳名在外的魅魔联系起来。而且绿谷这身穿着在以穷奢极欲为追求的恶魔中间实在是朴素过头了,甚至有些破旧,看起来很像是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低等恶魔,灰不溜丢的褂子和一双小红鞋,贫魔窟的标配。

 

除了垂首露出哪一截白皙的脖颈看起来有些出乎意料地吸引人,绿谷其余部分就是瘦巴巴的一只小恶魔,头上两边的角也长得小小的,衣物后面露出来的黑色小尾巴也紧紧地缠在大腿上,仿佛藤蔓般一颤一颤。

 

很快排在绿谷后的恶魔们都不甘地散去了,前面的恶魔也不再把目光浪费在这个没有任何特殊的未成年小崽子身上。绿谷仰头看金色的云梯盘旋没入层层叠叠的厚云,长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往上挪动,很快就轮到了绿谷这个排在最后的小恶魔。

 

审讯口的人是一个双翼天使,他抬头看了一眼头刚刚露出审讯台的绿谷不安的样子,有些诧异地多看了两眼。

 

恶魔都是人高马大肌肉纠结的,难得看到这样一个小弱鸡一样的小崽子孤身一人前往天堂这种让恶魔不适的地方,他开口询问:“绿谷出久?出境目的是什么?”

 

绿谷道:“归还一位来自天堂的客人的失物。”

 

审讯口的天使皱眉:“失物?什么失物?”

 

绿谷迟疑了一下,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子,里面涌动着淡绿色又粘稠的浑浊液体,看起来像是地狱魔女炼制的极品毒药。

 

这堆史莱姆一样的液体恶心又黏糊糊的,就算是用盖子牢牢盖上也有一点似有若无的腐烂恶臭,简直像是浓缩了臭水沟里的液体,看得审讯口的天使翅膀上的毛都炸开了:“你确定这是天堂上面的人的失物????”

 

绿谷点头:“是的。”他又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是一位很身份很尊贵的客人不小心遗落在我家门前的。”

 

天使矜持地捏着鼻子,绿谷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这估计又是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小恶魔想随便找个借口上天堂长长见识。

 

等级越是高的天使感官也是灵敏,根本不存在有天使能做到能把这个生化武器一样的玩意儿随身携带。

 

他这样的普通审讯管们即使这一点臭味也要被熏到昏过去了,还贵客?

 

审讯官敷衍地点头:“嗯嗯嗯,过去吧,记得不要在公共场合随便拿出来这个东西。要不然会被上天堂的护卫以危害治安罪抓起来的。”

 

绿谷收回了这个罐子,一堆搅合在一起的深绿色液体里突然生长出一只充血的眼睛,贴在玻璃罐子的壁上狰狞地四处搜寻着,它像是嗅到了什么诱人的食物香气,眼睛向上移动定格在正在低头填写手续的绿谷脸上。

 

眼珠子定定地打量着绿谷,然后忽然下面又长出一张血盆大口,裂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一只未成年的魅魔,还是个混血,第四界的卑劣物种】

 

绿谷停滞了一会儿,还是在手续上填写【界域】的一栏的地方写下了【第四界】。

 

刚刚还漫不经心的审讯口天使翅膀仿佛不经意地张开,变成了一种介于正襟危坐和即将攻击之前的自我保护姿态,他扫过手续上绿谷写的第四界:“你是混血?”

 

绿谷收紧了背包,他的脸上依旧是平静甚至是有些稚气的,似乎对这种突然报出身份之后对方紧绷起来的状态司空见惯:“对,我是第四界的物种。”

 

天使深吸一口气,从台子下面掏出一套银制的手铐,不容拒绝地铐在了绿谷习以为常伸出来的手上,看着这个小孩儿还带着几分未成熟的婴儿肥的脸,和戴上了手铐之后绿谷明显越发苍白的脸色,天使又有点不忍心地宽慰道:“这个行动限制手铐是第四界的人上天堂都要带的,你忍着点,习惯就好了。”

 

天使看绿谷后面没人排队了,松了一口气难得露出笑脸对绿谷开玩笑道:“要是你努力一下,成为大恶魔和大天使的预备役,你这个未成年的小魅魔也犯不着戴这个。比如我们上九天的审判者预备役爆豪胜己先生也是第四界的人,你们地狱的轰焦冻就是魔王预备役的人,凭借他们的身份,是可以不用带任何防护措施就可以上天堂的。”

 

绿谷惨白着脸笑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成为盾骑士的预备役。”

 

天使低笑僵在嘴角,然后打着哈哈拍了拍绿谷肩膀,语气复杂地说道:“盾骑士,就是那个欧鲁迈特骑士之光率领的盾骑士编队吗,哈哈,哈哈,小朋友,加油啊。”

 

一个第四界的魅魔混血种想要成为目前上天堂最光芒万丈的盾骑士的预备役?

 

这孩子脑子没毛病吧???

 

登天梯盘旋向上,之前走的人轮廓溟灭在厚厚的云层里,绿谷一言不发地往上,手上挂着的镣铐叮叮当当作响,不像是去上天堂游完,倒像是去上天堂服刑。

 

他的脖子右边上用有一串黑色的编码,写着【0715】,绿谷越是往上走这串来自地狱诞生的恶魔都会有的编码就越是滚烫,他走了不知道多久,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潮红地轻喘。

 

他背包里的罐子也像是随着绿谷的意识减弱,失去控制开始剧烈震动。

 

绿谷甚至能感到那些液体在自己罐子的盖子边缘涌动着,随时觊觎着窜出来,狠狠地咬一口绿谷身上的甜美皮肉。

 

临近成熟期的魅魔身上会有一种对所有生物吸引力都巨大的味道。

 

没有人能确切地指出这种味道是什么具体的香气,想吃人肉的恶魔会闻到血肉模糊的腥气,憧憬光明的天使会闻到羽毛被阳光烘烤之后的味道。

 

而第四界的混血怪物们对魅魔身上这种蛊惑人心的香气抵抗力是最差的。

 

几乎没有魅魔能从第四界逃出来,都被那些生物困在深不见底的深渊黑暗里毫无节制地索取和掠夺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罐子里的怪物小心地拧动着瓶盖,同时出声询问绿谷,试图分散绿谷的注意力。

 

怪物低语:“你和我一样都是第四界的生物,都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排斥着,你为什么还要助纣为虐,把我送回去呢?”怪物嘶哑地低笑:“明明我和你才是同类啊,小魅魔。”

 

绿色的液体流动成触角,悄无声息地从盖子边缘探出一支,瓶盖轻轻松动。

 

而绿谷毫无所觉。

 

登上天堂的威压和沉重的镣铐里的光明力量对他这种第四界的生物来说太过了,他已经有点聚不拢眼睛了。

 

怪物又道:“哦,可怜的宝贝,你闻起来可真香,快要熟透了,我发誓任何一个第四界的生物看到你都会把你生吞活剥的,你应该庆幸我还被关在罐子里。”

 

怪物疯狂地大笑起来,罐子的盖子顺便被弹开,绿色的液体一瞬间凝结成巨大的怪兽对着绿谷张开:“但是很快就不是了!surprise!”

 

绿谷流着汗,满脸通红地看着这个怪物,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刚想把这个送上门来的可口小点心一口吞下,就看到柔柔弱弱浑身娇软的小魅魔发出一声让人血脉喷张的喘息…..

 

…….然后抓住怪物一边喘息一边摁在地上疯狂乱捶。

 

怪物都被锤懵逼了,被绿谷收进罐子里的时候甚至显得有几分可怜和无助。

 

他眼巴巴地趴在罐子的玻璃壁上,无法置信还有点害怕地看这只快要昏迷,但是刚刚轻轻松松单手就把他料理的的小魅魔。

 

怪物磕磕巴巴地问:“.……你是什么和什么的混血啊,绿谷?”

 

绿谷虚弱一笑:“我是魅魔和山塔巨人的混血。”

 

怪物沉默了——山塔巨人,一种成年之后身高43米的物种,力气巨大无比,每个都长得浑身都是腱子肉,去掉头全身都是营养,身体的蛋白质(肌肉)含量是普通物种的六倍,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要不然凭借一身怪力早就统治四界了!

 

怪物又是委屈又是无语——你妈的,怎么会有魅魔愿意和山塔巨人这个傻大个交配还生孩子啊!魅魔这种全是绿茶婊的生物群体不是最讨厌这种老实人了吗!

 

他之前还以为跟着这个小东西很好逃跑所以没有管,就在罐子里修生养息。

 

但是现在这个东西不仅是个魅魔,还是个小山塔巨人!!这尼玛谁顶得住啊!!!刚刚都那么虚弱了还可以抓着他的脚踝随手摔着玩儿!这他妈能跑得掉个屁!

 

怪物眼神一厉,不行,趁现在绿谷在休息必须得跑,不跑以后就跑不掉了!

 

怪物猛地从罐子里窜出来,绿谷下意识就抓住了他的脚,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怪物飙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走开不要过来啊!!!”

 

绿谷满脸潮红,眼角还带着泪水,软软地哼出一个词,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嗯?那你不要跑呀。”

 

怪物被吓得要死,心说老子傻逼吗遇到巨塔不跑!

 

他努力往楼梯下窜,绿谷本来是能够拉的住怪物的,但是他现在手脚上都带着限制他力量的镣铐,一个没注意,就被怪物拉下了楼梯,跌落地狱。

 

绿谷在急剧下降的风中闭上了眼睛,把不断惨叫地怪物残暴地怼进了罐子里,抱紧罐子就昏迷了过去。

 

 

第三层地狱,色欲地狱。

 

灯红酒绿花天酒地,色欲地狱今晚迎来狂欢,他们的地狱魔王预备役轰焦冻大人今晚成年!

 

没有恶魔在成年后还保持处男之身的,这是耻辱!所有美丽的恶魔和魅魔花枝招展地走在色欲地狱的街头巷尾,等着或许会被幸运选上,成为未来的魔王一夜情的对象。

 

没有恶魔不纵欲,所有的恶魔都忠实于自己的欲望,能保持没有处男之身到成年的恶魔几乎不存在,十万个恶魔里可能才有一个。

 

而他们的新王轰焦冻就死那个万里挑一的奇怪恶魔。

 

但是也不能怪人家吗,毕竟是第四界的混血生物。

 

虽然有一半高贵的恶魔血统,但是还有一半事儿逼的鸟人天使血统,天使都是一些很虚伪很喜欢追求一些纯洁的东西,哪里有恶魔想干就干来的爽快。

 

但是恶魔们对新王的宽容也就到成年为止了——无论怎么样,轰焦冻今晚都必须和一个人做!!去掉他身上那该死的纯洁!!!

 

轰焦冻木着脸看着他刚刚准备睡觉的时候拉开床帘看到一堆肉体横陈的场景。

 

太多人了,还有几个憋不住的直接就已经在床上做了起来,如果这是一个需要播出的场面,轰焦冻只会看到满床的肉色马赛克。

 

还有人一边呻////吟一边和他打招呼的,还有人一边被目一边伸舌头来舔轰焦冻的。

 

场面一度非常淫/////乱。

 

轰焦冻呼吸平稳,连眉头都没有挑一下,今晚他已经见了无数这样的场景了,保持心情平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处理的方式也是熟门熟路。

 

轰焦冻冷着脸猛地张开翅膀,华美绚丽的黑白双翼在他挺拔的背后面猛然展开,洁白的羽翼发出刺目的光线,亮瞎了一群恶魔的狗眼。

 

“啊啊啊啊轰少爷饶命!!!”

 

“啊啊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啊这该死的洁白的光芒!!”

 

“啊啊啊啊啊我不举了啊啊啊啊!!!我被净化了!!!可恶!!”

 

一群恶魔衣服都没穿,全身赤裸连滚带爬地走出了这间散发着隐隐白光的屋子,轰焦冻疲倦地收拢了双翼,坐在了窗台上垂眸看着庭院里宁静的夏日夜景沉思。

 

宁静被骤然打破,从天而降一个穿着褴褛衣服的人,轰焦冻皱眉,还是跳出窗外展开双翼,伸手接住了这个东西。

 

虽然不排斥安德瓦空投他床板这种智障行为的可能性,但轰焦冻不可能看这人直接摔在院子里。

 

接住不到五秒钟他就后悔了,轰焦冻的呼吸开始忍不住的急促——安德瓦做得太过了,这居然是个未成年的魅魔。

 

还是个对他吸引力出奇得大的未成年魅魔,轰焦冻冷漠的脸上也开始出现红晕,他甚至无法在空中维持平衡,不得不降落地面保持呼吸平稳。

 

刚刚看了那么多画面都无动于衷的心境魔王,现在就只是触碰了一下这只还没有苏醒的未成年魅魔就开始心跳加速。

 

轰焦冻的汗液顺着他年轻又俊美的侧脸滑落,他凝神看着怀里这只魅魔。

 

绿谷的手松动了一下,他抱在怀里的罐子跌落地面,又像是被吞没一样融化在漆黑的地面上。

 

 

第四层地狱,愤怒地狱。

 

罐子从天空掉落地面,竞技台上的欢呼震天。

 

他们的愤怒地狱层层主彻夜未眠,因为还没有从对面的对手手里取得一场胜利而愤怒到了极致,他狠狠地看向对面高傲又冷漠的天使。

 

愤怒层主大吼一声:“这么厉害做什么天使!!来做我的预备役啊爆豪胜己!!明明是天使和龙这种淫////乱生物的混血种,为什么能一直在上天堂保持处男之身待到现在啊!!”

 

愤怒层主怒吼:“你自己不憋得慌吗爆豪!!”

 

爆豪猩红的瞳孔瞬间收缩成兽类的竖瞳,他刚想攻过去给这个缠着他打了一晚上的神经病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掉到了台子中央。

 

 


bluebell&blush

【路地里】甘之若饴 01

*轰出(年下)和饭出

*设定:荼毘=轰灯矢


轰焦冻握着两罐刚从自动贩卖机那买来的咖啡站在学校门口。轰焦冻从不参加社团活动,也没空参加。不过,他和那些不参加任何活动的回家部还是有些区别的,至少他的空余时间被轰炎司安排的满满当当。

偶尔有空,也只是和认识已久的朋友聊点近期的事件。少年接了个电话之后稍外改变了一下方向,选了一个好停车的路口继续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不一会,一辆黑色的夏朗朝轰焦冻这边缓慢驶过。轰焦冻等对方停定之后,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他冲着比自己年长不少的友人眨了一下眼睛,刚把另一罐咖啡塞到中间的杯架上,没等对方感激自己,却看到饭田天哉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轰君,我听说...

*轰出(年下)和饭出

*设定:荼毘=轰灯矢


轰焦冻握着两罐刚从自动贩卖机那买来的咖啡站在学校门口。轰焦冻从不参加社团活动,也没空参加。不过,他和那些不参加任何活动的回家部还是有些区别的,至少他的空余时间被轰炎司安排的满满当当。

偶尔有空,也只是和认识已久的朋友聊点近期的事件。少年接了个电话之后稍外改变了一下方向,选了一个好停车的路口继续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不一会,一辆黑色的夏朗朝轰焦冻这边缓慢驶过。轰焦冻等对方停定之后,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他冲着比自己年长不少的友人眨了一下眼睛,刚把另一罐咖啡塞到中间的杯架上,没等对方感激自己,却看到饭田天哉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轰君,我听说你昨天在报告会上当着董事的面在轰先生发言的时候直接走了?”饭田把剩下那句还摔了门咽回了肚子。


少年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一瞬间不自然起来,他歪了歪嘴没说什么。


“轰君,我不是不知道你不喜欢轰先生,但是那样子当众表态,你知道给你父亲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吗?”


轰焦冻原本不想和友人提起这件事,对方主动把事情摊开来说,把他原本的好心情直接冲散了。


“我一个高中生去听安德瓦这样子的公司报告,本来就不符合逻辑吧。”轰焦冻不痛不痒的说着,好像这件把公司搅的天翻地覆的事情完全和他没有一点关系,“而且,混账老爹也没规定我要听完,我提前走,有什么问题吗?”


饭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头痛的提醒轰焦冻把安全带系上,随机发动了车,把轰焦冻送回家。


一路上两个人不像之前一样聊天谈心。饭田天哉也知道,轰炎司是个禁词,不能在轰焦冻面前提。和轰家交好的人也没谁不知道轰炎司把自己妻子给逼疯了的事情,还有……


饭田看了看后座少年脸上的疤痕。

还真是一笔烂账。


————————————-————

轰焦冻倒是无所谓,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车流,眯着眼睛想着自己下次是不是应该做的再狠一点,最好能让轰炎司直接把自己给逐出去。但是……


自己脑海里那个身影一直让他有一些烦躁。虽然不是经常出现,但是偶尔自己思维放空的时候,对方有些温柔的声音就会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绿谷出久……


轰焦冻不自觉的偏低了头,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饭田天哉这边眼神略略有些担心,他昨天看到绿谷出久急冲冲的跑过来,就知道出事了。绿谷出久一改平时那温和的性格,皱着眉头把轰焦冻骂了好几遍。饭田不太清楚事情发生是否严不严重,只好等绿谷出久气消了之后再听他慢慢讲。


“那帮股东这下开心了。”绿谷出久接过丽日御茶子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润完嗓子继续说,“轰焦冻自己不想做这个继承人,别人可是想得要死啊。”


“荼毘?”饭田这下懂了,轰焦冻这回耍性子耍出了新高度,刚好碰上他那在外面混了好几年的大哥,这个轰家大儿子为了报复自家老爹甚至加入villain直接和安德瓦还有雄英对着干,在外轰炎司都不认这个儿子了,这下和那帮闻着味道的东西搅和在一起,哪里可能是是真的想回轰家。


“别,轰焦冻再疯一下,明天上班荼毘一来我就得叫他轰灯矢先生好。”绿谷出久彻底没话说了。自己对轰焦冻千叮嘱万嘱咐说不要发脾气了,就当安德瓦放屁坐在哪什么都不做,听他讲完话就完事了。说完就答应的好好的,也不知道轰炎司说了什么,人之间摔门就走。这死孩子真的是会没事找事。平时文文静静的,怎么一碰上轰炎司就莫名其妙。

“你劝劝他,他估计不来公司了,你今天是不是下班路过顺便接他放学吗,告诉他这次谁也护不了他了。”绿谷出久也消停了,很是严肃的看着饭田天哉。绿谷出久就算是生气也像是瞪大了眼睛被人抢了萝卜的兔子。但那气势还是让饭田不得不应下来,毕竟这里也就只有他因为家庭的关系和轰焦冻认识最久了。


“你去吗?”饭田从办公室收拾好东西,看到绿谷出久还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打字。


绿谷出久是饭田天哉的高中同学,虽然一起进了安德瓦公司,但是饭田终究是因为家庭的关系上升较快,不过没有人会计较这些东西,顶多让饭田拿奖金多请几次烤肉罢了。可是最近,这个轰家的小儿子似乎对着普通职员很感兴趣,莫名其妙的两个人成为了朋友。轰焦冻来找绿谷出久的次数比他这个几乎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还多。


“我这次不去了,我得查查这个轰家都放弃了的荼毘。”绿谷出久继续敲着键盘,看饭田站在那看着他,便准备解释一下这个自己刚拜托别人弄来的villain公司的内部资料。毕竟饭田实在是太正经,他最不屑这种偷人家内部资料的事情。


“这个拜托小胜弄的,我不会怎么样的,肯定是到时候是公平竞争,我只是查查荼毘在villain那扮演什么角色,不干坏事,真的!”饭田只是发了一会呆就看到绿谷出久双手合十在那给他道歉。自己刚刚只是发个呆就把绿谷给吓唬住了,不由得一怔。


“啊……饭田你,没在听啊……”


“对不起,刚刚真的不好意思!”


“别鞠躬啊!哈哈哈哈!”


两个人笑了一阵,又渐渐平静下来了,准备个各干各的路。


“绿谷,我走了。”

饭田这回正式出去接轰焦冻了。


“嗯……一路顺风?”

绿谷出久歪着脑袋这么来了一句。


饭田忍不住多看了绿谷出久一眼。他知道绿谷出久只是好心提醒他注意安全,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多想。有些念头在心里说不上埋藏已久,但是那溢出来的劲头偶尔会让他克制不住。一路走来,他作为朋友和绿谷出久已经相处了十年,就算这些东西得不到回应。作为朋友走到现在,也已经足够了。


只是,

也会产生一些,你会不会也喜欢我的,这样的念头。







沐卿枫

【轰出】小蜜月(by沐卿枫)

绿谷出久回望了自己的少年时代。

从遇见欧尔麦特起获得了One for all,进入雄英,结识了这帮一生的伙伴,到迅速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甚至超越当年的No.1的英雄“Deku”,击溃了强大的敌联盟。一路下来有太多太多的传奇说不尽。

宛如冒险小说中的镜花水月一般。

可又不全是。

就像男主也会逢爱情,遇到他生命中的那一位一般,绿谷出久也和他命中注定的爱人相识,历经坎珂终成眷侣。

与轰焦冻的缘分,在绿谷出久看来,甚至更为不可思议。从同学到出生入死的兄弟,最后却成为了山盟海誓的爱人。

不仅是他们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

毕竟第一的英雄与第二的英雄相恋相爱的消息,确实是一枚重磅炸弹。

最重要的是,No .1的英雄,...

绿谷出久回望了自己的少年时代。

从遇见欧尔麦特起获得了One for all,进入雄英,结识了这帮一生的伙伴,到迅速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甚至超越当年的No.1的英雄“Deku”,击溃了强大的敌联盟。一路下来有太多太多的传奇说不尽。

宛如冒险小说中的镜花水月一般。

可又不全是。

就像男主也会逢爱情,遇到他生命中的那一位一般,绿谷出久也和他命中注定的爱人相识,历经坎珂终成眷侣。

与轰焦冻的缘分,在绿谷出久看来,甚至更为不可思议。从同学到出生入死的兄弟,最后却成为了山盟海誓的爱人。

不仅是他们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

毕竟第一的英雄与第二的英雄相恋相爱的消息,确实是一枚重磅炸弹。

最重要的是,No .1的英雄,和平的象征,还是被压在底下的那一个……

——

“出久?”

轰焦冻在绿谷出久的眼前招了招手,这才把处于呆滞的后者召回来。

“啊……啊!怎么了,轰君?”

“没什么,快下飞机了,提醒你一下。”轰焦冻有些心疼地揉了揉绿谷出久的头发,“好久没这样休息过了吧。”

“没事的轰君!身为英雄这点苦算什么。”绿谷出久很自信地比了个手势,“而且能和轰君一起出来度假,没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了。”

“我也是。”轰焦冻宠溺地笑了笑,“带上口罩吧,免得一会从头等舱出去的时候引起一些麻烦。”

“嗯!”

——

在处理掉欧尔麦特那一辈的事情,并重新建立了以绿谷出久为首的新一批顶尖英雄后,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轰焦冻与绿谷出久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迎来了短暂的蜜月度假。在这短短的日子里,他们选择了中国苏州作为度假的地点。

“哇哦!原来苏州是一个这么发达的城市啊。我之前还以为有些像那种古代的城镇呢。”绿谷出久拿出自己的相机拍了几张图片,“高楼大厦这么多居然不影响采光度;这么多车居然也不会引发很严重的交通堵塞;而且治安也非常好。轰君,我们真的选对地方了。”

“苏州是中国这边个性觉醒较为平淡的地区,而且法律法规更加严谨完善,所以相比我们那边要稳定许多。”轰焦冻看了看手机的介绍,抬头温柔地笑了笑,“至少在这里我们暂时不用担心敌人的事情了。”

“那我们走吧!先去酒店放东西。”

绿谷出久兴奋地拉着轰焦冻,宛如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一般。


苏州是一个很安静的城市。岁月的痕迹都留在了饱经风霜的古迹之中,悄无声息的迅速发展蕴藏在一栋又一栋的高楼大厦之间。无论是川流不息的人群车流,还是静谧无声的小桥流水,每一帧都散发着优雅而淡定的气息。

黄昏已落,新月正上的初夜,在寥寥无人的街道上,绿谷出久与轰焦冻肩并肩地走着,无声无息。

走着走着,轰焦冻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掌,牵住了绿谷出久的手——有些滑滑的。

绿谷出久轻轻勾起自己的嘴角,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放慢了脚步,在星河徜徉中漫游。

“走快些吧。”

轰焦冻握紧了绿谷出久的手,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

毕竟是夏天,冲凉能给无论是精神还是生理上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但绿谷出久在踏出浴室的一瞬间,感觉到了空气中浮动着不安的热浪。

而那热浪的来源,就是围着浴巾,坐在床上盯着他的轰焦冻。

“轰君……”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绿谷出久俊俏的脸庞一红——那是某人躁动不安的心火。

有些畏缩地靠近了床上的人,却被一把拉住推倒在床上。有些炽热的身躯压了上来,刚想说什么的绿谷出久不由分说就被两篇唇瓣堵住了嘴。

这个吻很漫长,似乎是轰焦冻将欲火倾泻到身下人的体内,也点燃了后者心中蠢蠢欲动的火花。

“焦冻。”

绿谷出久轻轻呼唤爱人的名字,双手有意无意地搂住人健壮的腰背。

两人都知道,今晚免不了发生一些深入的交流了。


(第一次写小英雄的同人,可能会ooc希望大家能吃粮愉快。算是一个轰出小甜饼吧。开车?不存在的。)(滑稽)


丨顾临Sora丨

【MHA丨轰出】放课后(师生年下pa甜饼)

❈  无个性社会的普通学校年下师生设定

❈  全文1w2+的小甜饼

❈  ooc和bug属于我,可爱和甜都是他们

❈  感谢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希望食用愉快~

❈  入坑较晚但渴望看到更多同好小可爱的期待眼神w第一篇轰出终于写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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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 -

少年单肩斜跨着书包,跟着同向的人群一起,在夏末的季节朝着学校的方向走着。晨间的阳光被树叶打碎了从间隙中洒下来,光斑映在他的身上随着动作从一处...

❈  无个性社会的普通学校年下师生设定

❈  全文1w2+的小甜饼

❈  ooc和bug属于我,可爱和甜都是他们

❈  感谢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希望食用愉快~

❈  入坑较晚但渴望看到更多同好小可爱的期待眼神w第一篇轰出终于写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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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 -

少年单肩斜跨着书包,跟着同向的人群一起,在夏末的季节朝着学校的方向走着。晨间的阳光被树叶打碎了从间隙中洒下来,光斑映在他的身上随着动作从一处晃动到另一处。

揣在口袋里的手无意义的握紧又松开,从小不顾他意愿的精英式教育让他早已远高于正常高中生的程度,尽管上学本身让他觉得有点无聊,但每天只有这段时间才能完全的抛开在家要面对的压抑的氛围,让他难得的松了口气。

他突然听见身后传出小孩子的哭声,明明不爱管闲事的他却鬼使神差的回头扫了一眼,看起来是还在上小学的小孩撞上什么人后反而自己因为反作用力而坐在地上,毫无道理的委屈的大哭起来。

被撞的绿发青年测过身子检查着小孩有没有受伤,匆匆的一眼只能不太清楚的看见对方的侧脸,和对方为了安抚坐在地上哭的孩子而从口袋里掏出类似糖果的东西。

少年很快回过头,没再多关注身后的意外事件,却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和他再次见面。

……

少年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支着脸颊看向窗外,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都聚在一起聊着假期发生了什么愉快的事或者是去哪里旅行了,每个人说的话题好像都不一样,但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和他搭话。

直到教室的门被再次拉开,同学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准备开始新学期的第一节课。

藻绿色自然卷短发的生面孔走进教室,微笑的向学生们打了招呼,然后在黑板上写出自己的名字,开始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绿谷出久,是雄英的数学系研究生,从今天开始的一个学期我会作为实习老师来教你们的数学课,请多多指教。”

少年把视线从窗外移回讲台上,新来的实习老师正说着未来一个学期的学习安排,他认出对方就是之前在路上看见的青年,大而纯粹的黛绿色眸子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绿色的微卷的短发让他看起来和其他的把头发梳得无比平整的老师差别很大,脸上小小的雀斑让他看起来年纪更小,说是学生也完全不会让人意外。

讲台上年轻的老师扫视了所有的学生,少年的视线只是在对方身上稍作停留就收回到课桌上摊开的高等数学教材上,却感觉自己好像是和对方对视上了。

看着桌上的课本,心里却难得的浮现出毫无意义的早晨看见的场景,是绿发少年笑着摸着小孩子的头安慰他的画面。

‘无聊。’

他这么想着,把脑海里的画面用课本上的公式压在了下面。

 

    - 02 -

“因为我是新来的老师,对大家目前具体的学习进度和个人状况还不太了解,所以今天想做个小测验。”绿谷从备课的文件夹里拿出一叠事先准备好的试卷,“如果是还没有学习的部分的题目请各位直接圈出来告诉我就好了。”

青年坐在讲台上,安静的教室里可以听见数十只笔尖在纸上划过写出答案的声音,他扫视着班上的同学,试图先熟悉一下学生的脸,然而目光很快就被坐在角落的男生吸引。对方的发色很特别,是红白双色,即使在刚见面的学生里也足够惹眼。

他看见对方先是粗略扫了一遍整张试卷,然后提笔就写,似乎每一道题都没有进行什么思考的过程,考试时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已经放下笔,检查了一下整张试卷然后趴在桌上似乎是在补眠。

绿谷从他身上移开了视线,开始观察其他学生的做题状态。下课铃响时,他让每一列的最后一个学生把这一列的试卷按顺序收起来,在拿到靠窗那一列的试卷时,双色发色的少年只是把试卷递给他,甚至没抬头多给他一个眼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最上面的属于对方的试卷,比起其他人写的较满的答题纸,对方的试卷显得过分的空了,他没再仔细看答题内容,只是特意看了一眼写在试卷最上方的对方的名字。

——轰焦冻。

……

午休时间,轰焦冻刚从食堂回到教室,就被班上一个女生叫住,对方红着脸,看起来有些扭捏,他还想着大概是以往那个,正想直接开口拒绝,对方就开口道:“轰同学……绿谷老师叫你吃过午餐去办公室找他。”

他还没来得及细问,对方就红着脸跑开了,他把手里的乌龙茶快速喝完,然后走出了教室。

“打扰了。”他拉开职员室的拉门,其他的老师都去吃午餐或者午休了,只有靠窗的位置坐了人,他走过去,看见对方桌面上放着还没喝完的黑咖啡,手上似乎是在为后续的课程进行备课。

绿谷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对方拉上门朝自己走过来,于是放下手里的笔,从上午的考卷里抽出一张放在一边,然后指了指答题纸:“是轰同学对吗?这是你今天测试的答卷,为什么只写了思路和答案没有写具体过程呢?”

面容冷峻的少年随着对方的指尖看了一眼试卷:“太简单。”

以往的老师在听见自己的回答后,刻板陈腐的会指责自己轻蔑的态度,更多的是在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和自己的程度后会选择放弃花时间管教,这个新来的老师应该是后者。

‘“是这样啊,那今后轰同学只需要完成必须完成的任务就好,毕竟也是教学要求。”他应该会这么说吧。’轰焦冻这么想着。

“是这样啊,那……”

‘果然。’轰焦冻这么想着,却被突然伸到自己面前的习题纸打断思绪,对方绵软清澈的声音敲击着自己的耳膜,却完全不符合猜想:“那今天早上的测试就不符合轰同学的程度了呢……这些本来是我给邻居家准备大学测试的孩子简单整理的,轰同学先做着试试看吧。”

轰焦冻停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盯着对方递过试卷的手,好一会儿才接过习题纸准备离开,刚转身就又被对方叫住。

“轰同学,这份试题要写详细的解题步骤哦。”对方见他点头才放心的勾起唇角,“那么,下午的习题课再见。”

轰焦冻拉上职员室的拉门,轻倚在门上,看了一眼手上的习题,又偏头从没有关紧的缝隙看见对方重新开始工作的背影,抿了抿唇才迈步回了教室。

 

    - 03 -

“大家下午好啊,今天的习题课来讲上午测验的题目。”绿谷把一叠试卷放在讲台上展开,“发试卷的时候不会念出分数,也不是按照排名,不过平均分和排名我有写在各自的试卷上。因为想要认清大家的脸,所以请昂首挺胸的上来领试卷吧,不同担心被比较的问题。”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明显松了一口气,感叹着这个老师和发试卷时为了所谓的激励学生而不顾成绩不够好的同学的自尊,念出分数和名字的老师不一样。

轰焦冻从抽屉拿出中午对方给自己的习题,纸上的字迹很工整,函数图也画的很好看,他觉得这个人的确很特别。

“……最后是……轰同学。”讲台上年轻的实习老师叫出自己的名字。

他走上前去接过自己的试卷,这是第一次他和对方真正意义上的对视,绿谷出久的脸上还是带着对所有人的温和笑容,但轰焦冻却觉得对方在和自己对视上后好像嘴角更加上扬了一些。

他回到座位上,试卷上的满分好像理所应当的激不起他的任何情绪,却在视线落在试卷末尾的用红色的签字笔写出的简短的文字时突然紧了瞳孔。

——“完成的思路很棒。”

一直以来在家里被填鸭式的训练,做练习,但无论完成怎么样的难题拿到怎样的成绩,都没有人对自己说过任何一句安抚与鼓励的话。轰焦冻拿着试卷的手紧了紧,然后拿起笔,在一旁的习题纸上久违的写下一个字体好看的“解”。

……

放学后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夕阳斜照进走廊里好像洒下金色的星屑,偶尔可以听见操场的体育社团发出的训练的口号声。

轰焦冻敲了敲职员室的门,听见应声后拉开了门,绿谷回头发现是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惊奇:“轰同学?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他走到对方的座位旁边,把手上拿着的习题纸放在桌上:“我做完了。”

“诶?这么快?”绿谷出久有些惊讶的拿起习题纸,检查了第一页上的习题。

轰焦冻朝着有人声的另一边偏头,那里是另外的一位老师和他看起来还在上国小的女儿。

那位老师似乎是在教自己的女儿完成功课,大概是刚好做完数学的部分,老师揉了揉女儿的发顶,又奖励一样的怜爱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一边陪她收拾书包一边笑着和她许诺小小的奖励:“今天独立完成了很难的作业,真棒,爸爸奖励你晚餐后可以吃一个冰淇淋。”

轰焦冻看着那边,不自觉的微微皱起眉头。绿谷出久检查完第一页的习题,刚想回头和他说话,就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他想了想,然后把习题收回背包里,背上包站起身,在看向那边好像还在出神的学生眼前挥了挥手,召回了对方的思绪。

“我刚才看了第一页,答案和解题大致思路没有什么问题,剩下的我晚上回家以后再仔细看,现在我们先一起离开学校吧。”说着他准备率先走出职员室,却在路过那对父女的时候顿了顿脚步。

走出校门后又在即将分别的时候回头面对身后面色冷淡的学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好看的水果糖放进对方还没来得及揣进口袋里的手心:“轰同学的习题完成的很快,正确率应该也会很高,很厉害呢,这是奖励,明天继续加油吧。”说完没等对方反应就对对方露出微笑点了点头,率先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轰焦冻看着手里的糖果,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新来的年轻的实习老师给他带来了太多陌生的体验,他突然觉得一直以来自己构筑出的封闭自己的囚笼被一丝明亮而温暖的光线给撕开了一条裂口,并灌入了整个空间。

他拆开手里的糖纸,把淡红色糖纸包裹着的珍珠白的糖果放进口中,口腔里充满了突然叫不出名字的水果气息,他仔细分辨,才终于想起这是属于荔枝的味道。在入口的微酸过后后续的甜味显得更加温和又醇厚。他把糖果咬碎,慢慢地朝回家的方向走着。

“奇怪的味道。”

 

    - 04 -

第二天的午休时间,轰焦冻在午餐后再次被叫到了职员室,职员室里还是只有绿谷出久一个人。他走到对方的座位旁,桌上还是只有一罐刚打开的黑咖啡,没有其他的食物。

“啊,轰同学,吃过午餐了吗?”绿谷转过头来看他,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从一旁抽出轰焦冻昨天做完的习题纸,“轰同学果然很厉害,正确率是百分之百哦,有一些种类的问题解决思路非常新颖我都从中学习了很多呢,不过有的类型的解题思路为了迎合习惯的计算方法反而更麻烦了一些。比如说这里的这条辅助线,如果换个方向延长其实会更快,不过按照你这样连线后你的计算方式很新奇呢,如果这样算的话比常规用这样的辅助线算出结果的时间要短不少,那再优化一下用新的辅助线在搭配这种计算方法……”

轰焦冻看着对方原本还在跟自己讲更合适的解题思路却突然偏向了自我分析的碎碎念也没打断,这个人在昨天的习题课上也是这样,突然就会为了怎样提供更简单易懂的教学方法而陷入自己的思考里,看着对方略显凌乱的海藻绿色发顶,发丝随着思考着的动作晃动的样子感觉更像海底的绿色植物而让他有种陌生的冲动。

“噗……”

绿谷出久被身边的人发出的声音从自己思考的世界抽回了思路,下意识扭头看过去,却发现对方抬手掩住自己上翘的唇角,眼神里是自己都为自己的行为震惊的有些迷茫的情绪。

绿谷看着对方的表情,然后忍不住也一起笑出来,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不好意思轰同学,我经常会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总而言之,班上普通的课程计划应该是不适合你了,但是果然不能就这么放任的浪费时间呢,我希望能让轰同学做的更好,所以在我还任教的这一个学期里,会每天都以轰同学的程度出特殊的针对轰同学还可以提升的题型的作业给你,每天完成后交给我就好,我批改完再单独给你讲题,这样可以吗?”

轰焦冻看着对方的脸,一直以来保持着的讨厌和其他人有过多接触的心情,却不可思议的在现在毫无排斥情绪。他点头应下,然后听对方讲完了对方提出的新解法,刚好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

他拿着对方昨晚整理的新一份习题,想着要是自己拒绝接受课后辅导那这份针对自己的习题不就成了完全的无用功,一边准备离开职员室,走到门前又被对方叫住,他回过头,年轻的老师逆光站在窗边,窗外的光线让对方阴影中的脸看起来不那么清晰,但听声音他应当是正笑着。

他扬手丢过来一个东西,轰焦冻伸手接住。

“这是认真完成作业的奖励,继续加油哦,轰同学。”

轰焦冻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的时候老师刚好推门进来。他翻开课本,视线忍不住落在压在课本下露出的习题纸的一角,从口袋里把对方刚才掷来的小小的东西拿出来,是和前一天的包装一样的水果糖。

他拆开糖纸,把绿色的糖果放进口中,又展开翡翠绿色的玻璃糖纸,撕掉内侧沾着糖的白色的一层,玻璃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琳琅的色彩。蜜瓜口味的糖浆融化在嘴里,是纯粹却不腻人的甜,清爽又温和的清甜气息有点像那个人的感觉。

“……好甜。”

 

    - 05 -

自从轰焦冻开始接受绿谷出久单独的辅导,他来到职员室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到了他一走进职员室都会有其他老师跟他打招呼的地步。

随着相处次数的增多,两个人渐渐熟悉起来,绿谷开始有时会跟他聊关于自己正在上的研究生课程内遇到的困难和压力,或者讲在刚进入大学的时候面对全新的校园环境和学习模式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记得有一次绿谷在和他聊完后不知是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小声的说过一句“没想到很多我以为我永远不会说出来的想法,在轰同学面前却能很自然的说出来呢”。轰焦冻每每想起这句话的时候也会想,自己好像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开始,就对他放置了远超对常人的好奇心和注意力。

这天的午休时间,轰焦冻在午餐后拿着前一天做完的习题来到职员室,却第一次发现绿谷出久不在里面。他准备离开,又看了一眼对方整理的十分有条理的桌面,顿了顿,把自己的习题放在绿谷出久的桌上。

有留在职员室的老师看见他,推断他应该又是来找绿谷出久的,于是开口道:“轰同学你是来找绿谷老师的吧?他刚才出去了哦,终于看到他好好地出去吃午餐了呢,我就说嘛,年轻人有工作热情是好的,但也不能忙起来就不顾自己的身体不好好吃一日三餐啊。学生也是一样的,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哦?”

轰焦冻想起每次午休对方只有黑咖啡的办公桌,朝对方点头道了谢,然后离开了职员室,却在路过回教室的另一边的走廊上看见绿谷出久和几个学生正笑着说着什么。

绿谷出久一直没什么老师架子,所以他带的班上的学生比起把他当做老师尊敬更多的是把他当做朋友或者学长在相处。

轰焦冻从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体验,绿谷出久只是对着其他的学生露出了和平时对他的时候一样的微笑,他就感觉自己的内心像是被灌入了一罐柠檬汽水,带着酸意的气泡一下充斥了他整个胸腔,带来了说不清又毫无道理的负面情绪。

已经是进入深秋的季节,轰焦冻却在看见站在绿谷出久身边的男学生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的时候,从内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燥热。

“绿谷老师,我有不懂的问题想问你。”

在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时,这股陌生的冲动就已经催促着他大步走过去,用蹩脚的完全无法延续下去解释的理由,扯着绿谷出久的手臂离开那群学生的身边,直到走到楼梯的转角,他才突然冷静下来,一面为自己的冲动感到迷茫和不可理喻,一面松开对方的手臂,回头直视对方询问的眼神。

“昨天的练习我放在你的桌上了。”轰焦冻开口,想了想又硬着头皮加上勉强是对刚才奇怪行为的解释的言语,“……有些题我不太确定,所以本来想找你看看。”

“诶?可是昨天的题目难度很适中啊……”绿谷有些疑惑,又在听到有其他老师叫他名字的时候应了一声,然后跟轰焦冻又说了两句,然后在回职员室前想起什么,又转身对他道:“对了轰同学,今天放学后早点回家吧,不用来职员室了哦。”

他刚想开口细问,午休结束的铃声就响起来,对方也快步回到了职员室。

他轻舒了一口气,又不可避免的回忆起刚才陌生的冲动和不经大脑的行为,皱了皱眉,把异常的情绪压回心底,侧头看了一眼职员室的拉门,转身走回教室。

 

    - 06 -

轰焦冻维持着开门的姿势持续了十秒,门外的青年微笑的看着他,直到对方试探的开口问他是不是不欢迎自己来家访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侧身让对方进来。

绿谷出久说着“打扰了”然后脱下鞋走进玄关。轰焦冻没有什么表情的跟在他身后,脑子里却是回忆着自己觉得毫无意义又在这种情况下忍不住去在意的今天早晨出门之前有没有好好把房间整理干净这件事。

他刚想开口,两人身后的大门有一次被人拉开,红发的高大男人走进门,脸上是不可一世的严肃神情。绿谷出久向对方鞠躬后做了自我介绍,对方也只是微不可见的向他点点头权当打了招呼,然后进了里面的房间。

绿谷出久回头想和轰焦冻说话,却看到对方的脸上出现的是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冷淡的表情盯着刚才的男人走去的方向。他想了想,还是伸手在对方眼前挥了挥,召回了对方的注意。

轰焦冻把绿谷出久带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去餐厅给两人倒了泡好的红茶,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绿谷出久正看着书架上的相框,见他进来替他接过手上放着杯子的托盘。

“轰同学的妈妈很漂亮呢,是白发啊,难怪轰同学的发色这么特别。”绿谷出久率先打破从他进门到现在持续着的沉默。

“……我,很讨厌我的左边,如果我只有右边的部分就好了。”轰焦冻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绿谷出久以为他不会接这句话的时候才慢慢地开口,第一次主动讲出自己从不爱提的话题,“我的父亲想要家里做学术研究的头脑基因延续并且优化的更好,于是挑选了我的母亲这样同等的学术家族联姻,在我出生后没过多久就开始了学习方面的训练,其他的小朋友从我家门前笑着闹着跑走的时候我只能一边被盯着读书一边羡慕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我的母亲会心疼我,会陪我玩,会跟我讲很多有趣的事情,但都被我的父亲认为是浪费时间的废话。后来我的学习程度比较同龄人领先太多了,在学校里老师都不会管我,也没有人想和我玩,同时家里的生活越来越压抑,大概是没有爱的生活很难维持吧,强迫自己留在这边的母亲生病了。

“我没有见过我的父亲对家里的任何人露出过哪怕一点点温暖的神情,要是我没有左半边就好了,如果我只是和母亲一起普通长大的人就好了,可以像其他人一样,一起聊天一起出去玩,一起因为考试太难而发愁。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的存在才是真正害母亲生病的原因呢,如果没有我,父亲没有履行他的执念的对象,母亲是不是会更好呢,也许等到混蛋老爸觉得这样是没有意义的时候,也会放母亲自由。

“我的左边是无比丑陋的,我也讨厌我遗传于他的大脑。”

少年略带颤抖的话音落下,房间内再次沦入寂静,半晌后,绿发的青年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好像两个人灵魂的距离都被一瞬间拉近。

“我不这么觉得哦,无论是左边还是右边,都很帅气。是两者在一起才组成了这么特别的轰,特别到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就能一下抓住我的视线。”绿谷出久感受到怀里的少年突然的僵硬,就着拥抱的动作抬手揉了揉对方后脑的发丝,温和的声线说出平常羞于吐露的直白的话语,“即使学习培养是来源于轰先生,但总会让我惊奇的思路是属于轰自己的,如果轰不是现在的样子,那么这么久以来课后的相处就不会存在了,不是很寂寞的一件事吗?”

他慢慢松开这个拥抱,夕阳从窗外照进房间里,面前的少年脸上不知是不是被夕阳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又很快被掩藏的干干净净。

绿谷出久从一旁拿起自己的背包准备离开,把背包里准备好的练习放在对方的书桌上,又从手上提着的纸袋里拿出一个玻璃造的造型精巧的糖罐递给对方:“那么今天打扰了,接下来是周末,题量比平时大一点,要好好完成哦。然后这个,是家访的礼物。”

“下周见,轰同学。”

……

晚上,轰冬美敲开轰焦冻的房门找他借吹风机,看见正在写着习题的轰焦冻有些惊奇:“说起来,这学期开始你居然每天都会完成学校的作业了?”

轰焦冻的笔尖顿了顿,才接着往下写完公式:“是程度比较高的作业。”

轰冬美拿了吹风机准备离开的时候无意中扫到他书桌上的一角,表情从一瞬间的惊讶变成‘弟弟终于开窍了’的揶揄:“你居然会吃糖?看起来好像是送的礼物,居然连糖纸都还留着,看起来是你喜欢的人送你的咯?”说着从糖罐里取出一颗褐色包装的糖果,却还没来得及拆开就被轰焦冻拿过去拆开放进嘴里。

带着碳酸气息的甜味在口腔里散开,明明只是糖果却好像在他的身体里创造了无数的气泡,好像有什么要从内心深处溢出来,原本陌生的情绪好像在听到姐姐的话之后一下有了名字,鼻息间好像还有对方拥抱时身上浅淡的香气。

“嗯,是个很特别的让我很在意的人。”

 

    - 07 -

轰焦冻吃过午餐后,准备回教室去拿做好的习题,在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停住了脚步,短暂的思考后还是走进去买了不少东西。

他拎着便利店的塑胶袋和习题纸走进职员室,却看见绿谷出久趴在办公桌上已经睡着了。

一旁开着的窗户吹进来自深秋的凛冽的风,绿谷出久皱了皱眉头,垫着脸颊的手臂缩紧了一些,好像觉得这样就可以暖和一些一样。轰焦冻绕过他的椅子把窗户关上,连同冷风和午休时校园里对话的嘈杂声一起关在窗外。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在绿谷出久的作为一旁的本不属于这里的椅子上坐下,单手支着脸颊,视线落在对方向着自己的睡颜上。

对方往常总是充满神采的望向自己的大而圆的眼睛正闭着,长而翘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打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的频率颤动着。天然上扬嘴角即使是睡着也看起来像做着忍不住笑出来的美梦,嘴唇因为侧脸压在手臂上而微微嘟起,轰焦冻下意识的伸手,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经顺着眼睫划过手感绵软的侧脸触碰到翘起的唇角。

对方皱了皱眉,慢慢的转醒,轰焦冻收回自己的手,却避免不了被他看到动作。

绿谷出久维持着趴着的姿势,黛绿的眸子好一会儿才好像恢复焦距,第一眼看清的,就是自己正和轰焦冻对视着。突然他像看到什么动作稍大就会消失的东西一样坐直身子,慢慢朝对方的脸靠近。轰焦冻撑着自己脸颊的手紧了紧,还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与他对视,却突然被对方捧住了脸。

“一直都觉得很好看,轰的眼睛,是异色瞳呢……对视的时候会有很奇妙的感觉……”

两个人的距离被进一步拉近,轰焦冻说不清是不愿意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和他对视,却在从对方以往清澄明亮现在却因为刚睡醒而蒙着潋滟光芒的翡翠绿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时败下阵来,微微侧过脸避开了视线。

绿谷出久好像终于清醒过来,松开了他的脸,掩饰什么一样的拿起桌上早已放凉的黑咖啡,刚想送到嘴边就被对方拦住。轰焦冻从桌上的塑胶袋里拿出还热着的纸盒牛奶插好吸管替换掉对方手里的罐装咖啡,又把一起买好的饭团放进对方的另一只手里。

明知自己没有立场,还是在看到对方疑惑的表情时顺嘴开口:“今后午餐时间黑咖啡和不吃午餐禁止。”

绿谷出久下意识吸了一口温热的牛奶,偷偷看了一眼对方的侧脸,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升腾起压不下的温度,于是朝着窗外的方向偏头不去看他,却在窗面上的倒影里看见刚才侧着头的少年在自己转开头后才回头看向自己。

“……太犯规了轰同学,这样不就更热了嘛……”

“什么?”

异色头发的少年没有听清,一边问着一边凑过去,绿谷出久闻到对方发间随着动作散出的浅淡又特殊的香气,手臂交叉护在脸前拒绝再进行这个话题。

 

    - 08 -

季节由初冬转进深冬,往常漫长的一个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了,在结束前还有最适合告白的节日之一,圣诞节。

放学的钟声响起,学生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书本离开了学校去参加各种各样的平安夜party。轰焦冻完成了自己的值日任务,把前一天做好的习题整理好,朝着职员室慢慢的走过去。因为节日的关系,学校里已经没有人了,连社团活动都难得的统一取消。

轰焦冻拉开职员室的门,其他的老师也早早回家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只有绿谷出久还在里面等着自己。

“啊,轰,今天有点晚,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他接过对方递来的习题,拿起红笔开始批改,“圣诞之后就是期末考了呢,虽然一般来说应该问问考试准备的如何,不过这样的考试好像担心你反而是不信任你的能力了呢,不过这种会记录成绩的测试还是要好好写答题过程哦。”

轰焦冻点头应下,视线落在办公桌内侧用孔雀绿的丝带装饰着的仔细包装好的手工饼干,不知道是即将要送出去的还是被赠予的圣诞礼物,他抿了抿唇,从书包里拿出红色的礼盒:“平安夜快乐。”

绿谷出久接过礼盒,惊喜的向对方道谢,然后把刚才轰焦冻看见的那份饼干拿起来递进他的手中,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蓬松的藻绿色卷发:“平安夜快乐,想着作为礼物至少要更加用心一些所以烤了饼干,不过我在这方面是初学者,应该比起外面能买到的差得远了呢……”

轰焦冻没想到自己一只在意的那份饼干是对方烤给自己的,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在对方的面前打开包装,拿了一块曲奇放进口中,口里尝到的味道明明是甜度不够的成品,扩散到胸腔里却让他感觉甜的不可思议,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自然的勾起唇角:“不会,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曲奇。”

绿谷出久看见对方难得露出笑容的脸,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被什么莫名其妙的猛烈情绪击中了正中心的薄弱地带,慌忙移开视线,转移注意力专心拆开对方送的礼盒上的红色缎带,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慌乱的找着话题。

“……喜欢就最好了~不过轰的话,感觉非常受欢迎,所以今天送给你礼物的女生一定很多吧?真是青春啊……她们做的点心是不是也很好吃?我中学的时候好像几乎没有收到过来自女生的礼物呢……唔啊!是围巾,红色和白色方块交织的图案感觉很有轰的感觉呢……”

“看起来很暖和……啊,刚好外面现在下……”他一边打开礼盒一边看向窗外,没有注意到对方听见自己的话后突然沉下的脸色,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陡然的话语打断。

“我,不是喜欢的人送的礼物,我不会收,更不会去尝。”

轰焦冻只是说完这句听起来像是在解释的话,但两个人都知道里面包含的那层深意。他看着对方突然僵硬的笑意,没有开口再说话,却依然看着对方的脸,用目光催促对方给出答案。

绿谷出久的嘴唇颤抖的开合了好几次,最终低下头,围巾也被他放回礼盒里,轰焦冻知道对方会是什么样的回答,听见对方用温和的声音犹豫的说出模棱两可的话,也只是沉默着不再去看对方的脸,甚至好像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一样说着“我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

“轰同学,你现在还是我的学生。”

……

轰焦冻走出教学楼,纷扬的雪花伴着寒风吹拂过的方向在空中划出轨迹,他呼出一口白气,很快就氤氲在空气里。

“下雪了啊……”他走进已经在地上积起的一层白色里,冬日里的天已经早早地染上墨色,他走出校门,即使是刚刚才过七点,四周已经没有人了,他慢慢地朝回家的方向走着,雪在肩膀上积了薄薄的一层也不在意,手上还拿着装着饼干的塑胶袋,随着动作发出饼干轻轻撞击的声音。

他从里面拿出一块放进嘴里,又像不相信自己尝到的味道一样连着吃下几块,手里拿着空了的塑胶袋紧了紧,最后还是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是苦的。”

 

    - 09 -

第二天的圣诞节,轰焦冻没有去找绿谷出久拿最新的习题,课堂上也没有哪怕一次对上视线。绿谷出久在当天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试图和对方交谈被对方无视或者视线被对方避开之后,终于承认了,现在的情况让他觉得十分不习惯。

对,只是不习惯而已,内心里那种快要满溢出来的酸胀和自己都觉得不配的委屈被死死压在心底不让它在表面显露出来。

在他解决了班上其他的学生来在考前最后一天向他对自己还不懂得问题进行提问后,他叫住对方,到了嘴边的让对方叫轰焦冻来职员室的话语在口中滚过,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勉强的露出完美的笑脸,祝对方考试顺利。

之后的两天测验,绿谷出久直到最后一门轮到他监考的数学之前都没有和轰焦冻见到面,他在考试的铃声响起前走进教室,下意识朝靠窗的最后一个座位上看过去,那里却没有人。

轰焦冻是在考试铃响的同时走进的教室。

之后的考试时间里,绿谷出久强迫自己不去想与监考无关的事情,却总是在巡视考场时感觉到一股熟悉又灼人的视线,等他转身去寻,视线落在异色发丝的少年身上时,对方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的低头填写着对于他来说程度太低的试卷。

直到考试铃响起,期末考试就正式结束了。照旧让最后一排的学生替他收好试卷,原本想的至少这个时候一定要和轰焦冻讲上一句话,可对方好像两个人初见的那天一样,只是在讲台上放下试卷,完全没有往他这边看上一眼,就回到座位拿起已经整理好的书包离开了教室。

……

绿谷出久的实习直到今天的监考结束就彻底结束了,之后发成绩单之类的事情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办公室里属于他的东西也在考试前就已经整理好带回了在读研究生的宿舍里。

他慢慢地往自己学校的门口走着。

深冬的夜里,冷风好像会转弯一样从领口和袖口以各种刁钻的角度灌进衣服里,他拉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仔细叠好的围巾,很珍视的抚了抚才小心的围上。

顷刻间他只能闻到充斥在鼻息间的围巾上残留的属于那个人身上的好闻的香气。

他还是慢慢的往前走,看着自己交替向前的脚尖上粘着的地上的积雪出神,却在靠近校门口时的一次不经意的抬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站在校门口的树下,朝着他来的方向直直看向他。

他渐渐加快自己的脚步,直到跑着接近对方,到了还有五步距离的时候停下来。对方已经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鼻尖和耳尖都冻得有些发红,脖子上围着的和自己一样的红白方块相间图案的围巾遮住了他的下巴。

“你怎么站在这里?站了多久了?不冷吗?”绿谷出久焦急的询问,担心对方避开自己的接触,却还是忍不住走过去用自己放在口袋里地温热的手轻轻的焐着对方看起来已经冻得有些不妙的耳朵。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的站着看着他,乖乖的让他焐着耳朵。绿谷出久于是也跟着安静下来和他对视,即使手背被冷风吹得有些麻木,也没有收回。

轰焦冻无奈的叹气,还是率先打破沉默,拉着绿谷出久已经冻僵的指尖放进自己的口袋,用手握住试图让他快点暖和起来。

“绿谷……前辈,三天了,我还在等你的答复。”

绿谷出久有一瞬间的愣神,呆呆地和对方的异色瞳孔对视,最后突然笑起来,就着对方给他捂手的距离更加拉近一些,轻轻抵住还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少年的前额,终于在对方一直淡然的双眸里看到掩藏不住的笑意。

“那么今后就以新的关系,请多指教了,轰。”

 

    - 尾声 -

在樱花盛开的季节里迎来了毕业的季节。

“焦冻,快来这里,最后一张照片果然还是得在这里照呢,我特别拜托了当时实习的时候很照顾我的前辈获得的许可。”

藻绿色发丝的青年拉着穿着校服正装的毕业生走进职员室,走到熟悉的座位后从窗户往外,看到的是教学楼天井里新栽的樱花树,他刚想回头和对方说话,就撞上对方锻炼良好的坚硬的胸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突然地鼻酸。

“小心啊。”明明是年下的少年却温柔的替他揉了揉撞疼的鼻梁,无奈的叮嘱,又在最后出于挑逗的心理叫出了一直没再叫过的称呼,“绿谷老师。”

绿谷出久在听到对方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耳朵控制不住的染上绯红,这个人总喜欢强调称呼的区别来逗他,包括在告诉他准备考和他一样的大学和研究生的时候也一边叫着“学长”一边毫无对前辈尊敬的把他压.倒在床。

男生在高中的过程中身高生长的速度快的惊人,绿谷出久记得他在刚认识轰焦冻的时候对方和他差不多的身高,如今已经比他高上一个头了。

“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绿谷出久像三年前一样伸出手抱住对方,他想像第一次去轰焦冻家里的时候一样揉揉他的头,却发现这个动作对于两人现在的身高差来说有点困难了,只好更加努力的伸手去触碰,“说起来是我先对焦冻感兴趣才叫你来职员室的呢……虽然告白被焦冻抢先了但在这里我赢了呢~”

“不是。”

轰焦冻的声音从十分贴近的耳边传来,低沉的尾音里带着笑意:“在更早之前,我们的人生就交集在一起了。”

轰焦冻低头去看对方好奇的眼神,却只是在对方的眼角落下轻轻地亲吻。

‘是在更早以前我就已经对你放置了更多的注意力,所以还是我赢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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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不符合两人相处模式的情况,会在今后的摸鱼里慢慢完善w

希望喜欢,祝食用愉快w

张五花

【轰出胜】时间。三

☞轰出胜


☞胜出年上


☞无个性社会


☞神级ooc预警


久久被欺负嘞。咔:火大。


落日的余晖洋洋洒洒地覆盖了整片天空,空气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息,呼出的气也是暖的。整座城市融入红的色调中,就连爆豪的眼睛也在一片暖红中被柔和了棱角。


爆豪斜跨着包,在闷热天气的促使下随意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脚步却没有变慢,踩在干枯的树叶上,发出咔呲咔呲的声音。


快到校门的时候,果不其然,绿谷在等他。绿色的一团卷毛与红色的氛围格格不入,毫无防备地闯入爆豪眼中。


绿谷大概是在和谁讲话吧,不停地点着头,白暂的后颈时隐时现。


爆豪啧了一声,加快脚步。


啊。果然。那...

☞轰出胜


☞胜出年上


☞无个性社会


☞神级ooc预警


久久被欺负嘞。咔:火大。









落日的余晖洋洋洒洒地覆盖了整片天空,空气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息,呼出的气也是暖的。整座城市融入红的色调中,就连爆豪的眼睛也在一片暖红中被柔和了棱角。


爆豪斜跨着包,在闷热天气的促使下随意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脚步却没有变慢,踩在干枯的树叶上,发出咔呲咔呲的声音。


快到校门的时候,果不其然,绿谷在等他。绿色的一团卷毛与红色的氛围格格不入,毫无防备地闯入爆豪眼中。


绿谷大概是在和谁讲话吧,不停地点着头,白暂的后颈时隐时现。


爆豪啧了一声,加快脚步。


啊。果然。那个阴阳脸在和废久讲话,半边白发白得刺眼。废久还很开心的样子,一脸兴致勃勃傻样。


轰焦冻也看见了爆豪,金色的刺猬头实在是扎眼,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就好像自己的猎物被侵犯。轰焦冻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意图,手就像牵线木偶似的举了起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放在了绿谷头上。


其实轰焦冻对绿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既然这样了他也就不多想,轻轻揉了揉。果然跟想象的一样软。


“练习时间是每天放学,在音乐教室,每天一个小时。具体什么曲目你晚上想一下,列出来,明天决定。”


绿谷本来不停地比划着,轰焦冻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仿佛关上了绿谷开关,他一下子呆住了,眼睛简直要成了蚊香转圈圈,只是机械地点了下头。


“啪!”


爆豪冲上前,拍掉了轰焦冻放在绿谷头上的手,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垃圾小鬼。”年龄的问题,爆豪比轰焦冻高了快半个多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轰焦冻,仿佛要把他吞下腹,“你的手,很脏。快点滚。”


时间一瞬间仿佛不再流动。只有风吹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证明着时间的苟延残喘。


轰焦冻首先打破宁静,无视了爆豪的恶语相向,朝绿谷点点头,“那明天见了。”


“嗯......好的,轰君再见!”绿谷朝轰焦冻挥挥手,转头时又吓了一跳,爆豪的眼睛红的吓人,目光一直在他身上,仿佛要在上面灼烧出一个洞来。本来打算责备乱发脾气爆豪的绿谷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那个......小、小胜,我们回家吧。”


爆豪没有说话,拿了自行车就自顾自地走在了前面。


“等等我小胜......”绿谷有点不太明白爆豪为什么生气,他耷拉着脑袋,脚啪嗒啪嗒地走着,一副受极了委屈的样子。


路上爆豪都没有和绿谷说话,天空好像也承受不住压抑的气氛,渐渐暗了下去。


“小胜。”绿谷低低叫了一声。


“......”


“小胜!”绿谷向前跑。


“......”


“我和轰君只是在讨论学园祭的事啦......哎哟!”


爆豪突然停下,绿谷猝不及防,磕在了爆豪的背上。


坚实的后背把绿谷的鼻子磕了个爽,绿谷不敢出声,只是用手捂着鼻子。背的主人也终于缓缓开口:“哈?讨论合奏,然后顺便摸摸你这呆子的头?啧......到家了,滚进去。”


晚上爆豪照常做了两人份的晚饭,与平常不同的只是少了绿谷的叽叽喳喳。绿谷很少看见爆豪这样发脾气,平时只是大吼大叫炸毛,很好懂,愤怒都写在脸上。而这次,在愤怒的背后仿佛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涌动,绿谷敏锐地察觉到了,但他不懂那是什么,而且他毕竟还小,会害怕,不知道怎样去和爆豪沟通。


黄色的灯光亮着,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寂寞。


爆豪躺在床上,柔软的床深深地凹陷下去。


平时这个时候爆豪喜欢在晚上趴在窗边看星星,那时漫天闪耀的星光会笼罩他,让他想到小废物天鹅绒一般的眼角,那里总会分泌出晶莹的泪珠,滑落时就变成了划过天空的流星。这种想法让爆豪恶心得不行,但能怎么办,习惯已经就这样养成了。


而今天,黑色幕布落下,却只有零零碎碎的星点。


垃圾城市的空气质量也越来越垃圾。爆豪想。他将手臂举起挡住光线,脑海中又浮现轰焦冻放在绿谷头顶上的手,双拳不住地握紧。


爆豪胜己从九岁起就认识绿谷出久,十三岁开始掌管这个小废物的衣食住行。那个时候的绿谷什么都不懂,小胜就是对的,小胜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在他眼里,“小胜”逐渐成为了战无不胜的存在。


他会和爆豪分享一直留到最后吃的猪排,被爆豪欺负了从来不会去告状,会缠着爆豪和他一起睡觉,用幼齿的声音一遍遍地喊着“小胜”这个让爆豪有些反胃的昵称,毫不知耻。也因此绿谷的童年世界除了母亲,好像就被爆豪这个人霸占了,毫不留情地。


爆豪眯起眼睛,皱紧了眉头,他思考着。


为什么,为什么废久会对阴阳脸如此热情?废久大多数时候都是阿宅性子,从来没见过他和朋友打过哈哈,为什么这次偏偏要和阴阳脸交什么狗屁朋友?


爆豪没有在愤怒,他确确实实实在冷静地思考着。废久的表现让他觉得蹊跷,对阴阳脸热情地过了头,在那份热切的后面好像隐瞒了什么。想到这里,爆豪的目光暗了暗。


废久不管在多热的天总是裹着被子,换衣服的时候总要赶他出去,总是习惯性地理理校服的立领......好像在遮掩着什么。


爆豪坐起身,走出了房门。


绿谷正趴在书桌上,手中的笔戳啊戳,想着轰焦冻交代给他的曲目。


“废久。”爆豪砰的一声把房门打开,门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绿谷没想到今天晚上爆豪还会来找他,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笔也掉到了地上。


三秒的沉寂,笔咕噜噜地翻滚,最终停在了爆豪的脚边。


“废久,”爆豪弯腰捡起笔,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今天晚上,老子帮你洗头。”


“嗯?为什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那个阴阳脸的手太脏了。”


“我自己洗也可以的!”


“不可以!不想挨揍就赶紧闭嘴!”


绿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嘴紧紧抿成了一条线,双手纠结在一起。


绿色红色的两双眼对视着,空气又凝固起来。


今晚的星星黯淡无光,再也照不亮眼角的泪。夜幕彻底降临。


Phoenix

【轰出胜】大奥(一)

将军咔×御台所轰×女官久

以久为中心,将军和御台所是名义夫妻,算是将军夫夫抢出久的故事。

我所有关于大奥的知识都是来源于小时候看的《大奥》系列剧,不要考究。

私设:将军咔的大奥后宫有男有女……

“姓名。”

“绿谷出久。”

“年龄。”

“十七。”

切岛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翠色的眸子,对方的面孔绝对比同龄人看起来稚嫩一些,脸颊上还有对称的八颗雀斑,左右各四,眉睫似漆,眼睛却像风吹过的早稻田,露出稻子下水的青光。肤色是那种晒不黑的白色,倒也健康,只是一头绿色的头发有些自然卷,不过手感上看起来有些毛茸茸的。

不过身材却很匀称,灰色细格子的的和...

将军咔×御台所轰×女官久

以久为中心,将军和御台所是名义夫妻,算是将军夫夫抢出久的故事。

我所有关于大奥的知识都是来源于小时候看的《大奥》系列剧,不要考究。

私设:将军咔的大奥后宫有男有女……

“姓名。”

“绿谷出久。”

“年龄。”

“十七。”

切岛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翠色的眸子,对方的面孔绝对比同龄人看起来稚嫩一些,脸颊上还有对称的八颗雀斑,左右各四,眉睫似漆,眼睛却像风吹过的早稻田,露出稻子下水的青光。肤色是那种晒不黑的白色,倒也健康,只是一头绿色的头发有些自然卷,不过手感上看起来有些毛茸茸的。

不过身材却很匀称,灰色细格子的的和服穿在身上显得很服帖,只是和服的袖口有些起毛边。

“长得太纯了,不够妖艳贱货。”切岛心里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新上任的那个暴脾气将军喜欢妖艳贱货类型的。

于是长得不够“妖艳贱货”的绿谷出久就成了大奥的御茶之间,这个职位属于御目见以下,不用面见将军和御台所,每日的职责就是给饭后的御台所端茶。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职位。

但是绿谷出久很满意,他进大奥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而是因为家里太穷了,进大奥不仅可以吃饱饭,还可以给家里少一副碗筷并且拿到大奥的薪水补贴。而且御茶之间的职位虽然小,但是轻松,比在外面讨活计要好很多。

唯一的缺点就是,进了大奥就不能再回家了。

新上任的将军叫做爆豪胜己,今年十七岁,上一任将军没有子嗣,便从旁支过继过来做继承人。

而绿谷出久要服侍的御台所大人叫做轰焦冻,今年也十七岁,是京都公家的幼子,父亲轰炎司是天皇近臣,地位尊贵。一般来说,京都嫁过来的将军正室基本上都属于摆设,轰焦冻大人也是一样,御台所与将军成婚以后并不和睦,除了每天必要的请安见面,两个人也没什么交集。

不过,除了御台所大人,将军也没有纳其他的侧室。

总取缔大人相泽是将军的老师,切岛也是相泽大人的爱徒,为了让大奥更加充实,于是在这届新进的大奥中人里挑选将军可能会喜欢的侧室,送给将军侍寝。

毕竟大奥的作用就是要照顾将军和御台所的身心健康。

不过第二天就听说切岛进贡的那些“妖艳贱货”给将军退货了,将军十分暴怒。

“老子不需要这些恶心的家伙侍寝啊,狗屎头!”将军暴怒道。

切岛心想:“难道将军其实更喜欢纯的?”

将军好像看穿了切岛的看法,冷冷地说:“你不要再给我找人侍寝了,老子不需要任何人侍寝!”

切岛应了,但心里想,将军才十七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还不用人侍寝的话,身体会不会憋坏……

御茶之间虽然职位清闲,但是也是需要一定茶道基础的,绿谷出久的茶道功夫不大好,于是去茶房领了一套茶具打算带回去练手。

他走路的时候喜欢发呆想事情,没怎么看路,没想到在连廊拐角处撞到了人。“啪”地一下茶具掉在了地上。

“放肆!御台所大人也是尔等小辈能冲撞的?”为首的女官很生气地斥责他。

御台所大人?绿谷出久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心想,这可摊上大事了……还好,那套茶具不太贵。

“无妨,起身吧。”是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子嗓音。

绿谷出久抬起头,看着赦免他的男子,不由地惊住了,青年男子身材高挑,穿着月白色的羽织,一头长发倾泻而下,半银半赤,眉目清冷淡然,温润里带着寒气,一双漂亮的眼睛也是罕见的异瞳,一边为银灰色,一边为水蓝色,只是水蓝色的那边脸有着一块绯色的烫伤,却并不影响容貌,更加显得男子的美有几分妖异。

啊,这是天神吧,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绿谷出久心里感叹着。

轰焦冻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痴痴地看着自己,一双翠色的眼睛又大又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个少年眼神直白地有些可爱。他止住了身边训斥的女官,而是伸出手:“起身吧。”

绿谷出久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一张脸瞬间染上绯色,连耳朵也红红的,他不好意思地搭上御台所大人的手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人,失、失礼了。”

眼前的少年窘迫得眼睛含上了水光,轰焦冻想,自己要是严厉点,他会不会急得哭出来。他没有那么做,只是温和地问:“你是在哪里服侍的?叫什么名字?”

绿谷出久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新来的御茶之间,名叫绿谷出久,负责大人的茶水。”

轰焦冻想起这两天喝的茶味道有些一般,心想原来是这个冒失青年泡的,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这样啊。”

说着,便在侍从的拥簇下离开了,绿谷忙跪下身收拾打碎的茶具,高岭之花一样的御台所大人走了几步顿了下来,说:“绿谷啊,我觉得你并不适合做御茶之间这个职位。”

跪下收拾碎瓷片的绿谷出久听见这话,吓得手一顿,碎瓷划破了手指,他却忘了疼,心里只忐忑地想,糟了糟了,我这是要给御台所大人辞退了?

心事重重的绿谷出久回去之后,手还没来得及包扎,御台所的贴身女官便过来传话了,女官说:“绿谷收拾收拾东西,大人唤你过去做贴身随从。”

以为自己要收拾包裹滚蛋的绿谷出久不敢相信地“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还不跟我去见御台所?”

于是绿谷出久便从御茶之间一跃变成了御小姓。

御台所大人端坐在茶座上,看见绿谷进来,温柔地笑着说:“你看我说你不适合做御茶之间,就给你换了个职位。”

“轰大人,我……我……”绿谷出久激动地抹抹脸,轰瞥见绿谷手上的伤痕,问道:“你手怎么了?”

绿谷“啊”了一声,看看自己的手,软软地笑了,说:“您不说,我都忘了,是收拾碎瓷片不小心刮伤的。”

轰焦冻被绿谷软软的笑容感染了,他招招手:“你过来。”

绿谷才走到轰焦冻面前,就被轰焦冻拉住了手,他的手有些冰地贴在绿谷的手背上,温柔地端着他的手小心查看着绿谷的伤口,绿谷想把手抽回去,却被轰焦冻往前一拉。

顿时间两人距离近了不少,连气息都有些交融,绿谷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而轰焦冻却抬眼问他:“疼吗?”

他那双漂亮的异瞳这么近地看过来,绿谷觉得自己连呼吸也不会了,他只茫然地摇摇头。

轰焦冻放开了他的手,脸色如常,说:“我待会叫人送膏药给你,你自己记得要好好涂。”

绿谷舒了一口气,道:“是。”

待绿谷走了,轰焦冻看着自己抓过绿谷的一只手无声地笑了,这新来的御小姓真是太可爱了。

待续

(本文应该叫《绿谷出久升职记》)

许七安

新脑洞

设定轰出已经在一起

无个性社会

ABO设定

常暗踏阴和梅雨蛙吹是夫妻

绿谷是轰的秘书

大概设定就这些,等《我被两个影帝看上了》完结就开

设定轰出已经在一起

无个性社会

ABO设定

常暗踏阴和梅雨蛙吹是夫妻

绿谷是轰的秘书

大概设定就这些,等《我被两个影帝看上了》完结就开


约拿

【胜出/轰出】嗜血论-24

-OOC预警

-吸血鬼咔X牧师久X吸血鬼猎人轰





  随着轰焦冻的决定而来到帝国A区的八百万百已经不是第一次造访这个帝国中枢,雄伟的建筑与H区的老旧街道不同,在踏入A区第一步时就明显能感受到两区的差别。


  只是尚未拜访过A区的耳郎响香与芦户三奈的表现就与八百万百大不相同了,尤其是芦户三奈活泼好动的性子,恨不得当急拉着耳郎响香及八百万百在A区展开一场冒险。


  路上的行人穿梭在两排高耸对立的建筑之间,这条主要道路的终点就是帝国皇城的所在,彼方能见皇城耸立于略高的山坡上,整座山头都是皇城筑起的围墙,要比墙面高出一点的是皇城内的几座高塔塔尖,使得平常不得而入的人们足以窥探皇...

-OOC预警

-吸血鬼咔X牧师久X吸血鬼猎人轰






  随着轰焦冻的决定而来到帝国A区的八百万百已经不是第一次造访这个帝国中枢,雄伟的建筑与H区的老旧街道不同,在踏入A区第一步时就明显能感受到两区的差别。


  只是尚未拜访过A区的耳郎响香与芦户三奈的表现就与八百万百大不相同了,尤其是芦户三奈活泼好动的性子,恨不得当急拉着耳郎响香及八百万百在A区展开一场冒险。


  路上的行人穿梭在两排高耸对立的建筑之间,这条主要道路的终点就是帝国皇城的所在,彼方能见皇城耸立于略高的山坡上,整座山头都是皇城筑起的围墙,要比墙面高出一点的是皇城内的几座高塔塔尖,使得平常不得而入的人们足以窥探皇城神秘的一偶。


  「我们就这样来到A区不要紧吗?好歹完成了任务,应该回到H区才对。」嘴上是这么说着,但耳郎响香的视线早早被那些行道树下摆弄杂技或乐器的街头艺人给拉去了,在H区不常见到的景象不断在街头巷尾上演着,而H区常年流窜着牢狱之区的传闻早把当地塑造成生人勿近的形象,平常能在街道上见到居民外出采买,但要想看见繁荣热闹的欢愉街景却不太可能。


  果然每个区的景色都不太相同,B区的繁华贸易与A区的壮阔堂皇以及H区的肃杀之气,虽然接连拜访了几个区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帝国A区的帝都氛围了。


  「既然轰来到A区,这次作为小组行动,我们也该一起行动,不过他怎么一眨眼就不见踪迹了?」芦户三奈的步伐在八百万百之后停下,A区的吸血鬼猎人据点恰好落在最热闹的大道上,据点中规中矩的门面与闹区成了对比,却也因此更显得与众不同,「第一次来到A区的据点,看上去果然要比其他区高级呢。」


  耳郎响香闻声,同时放眼将据点前的黑白色调招牌放入眼帘,随后三人站在接待柜台前留下代号与入住天数,简易的算是办理好一切手续。


  拿了住宿钥匙,芦户三奈兴高采烈的拉着耳郎响香往房间跑,独留八百万百在据点大厅干站着,只是八百万百还在确认轰焦冻的住房位置,也就没跟着两人满怀期待的去探索新的住宿房间了。


  「我们是跟轰焦冻一起执行任务的猎人,请问他入住的房间是?」


  「八百万小姐,轰先生虽然前几日致电办理了入住手续,但在昨日却又来电取消入住了。」


  「没有入住?那有留下什么讯息要给我们吗?」


  情况不太对劲,八百万百原本在B区时就已经察觉到轰焦冻有些反常,连同从B区来到A区时也是分头行动,简明扼要的说,自从帝国大牧师绿谷出久离开B区的猎人据点时,她们三人就已经跟轰焦冻分开行动了。


  连同轰焦冻要到A区的决定也是透过B区据点的人员带话给八百万百,才知道原来轰焦冻已经动身前往A区了。


  但现在……。


  「有的,轰先生表示他将回到H区,了解判决立下的事情。」


  脑袋就像让数颗埋藏的地雷给炸开了洞,八百万百的嘴再也合不拢,她能想到唯一能够让轰焦冻在意的判决一定就是他的母亲轰冷,在轰焦冻年幼时铸成的伤害犯行。


  但是、但是他放弃了来到A区的决定返回H区,或许是H区的判决让他不得不回去仔细了解或者是……判决结果动摇了原本轰焦冻原本不想去触碰的那块回忆?


  左思右想,八百万百认为此刻让轰焦冻一个人回到H区可能是下下策,轰焦冻本来就想追随绿谷出久的脚步回到A区,但八百万百最后见到轰焦冻时,对方难得慌张焦躁的找寻绿谷出久的模样,着实吓了八百万百一跳。


  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是以这样的状态回到H区,恐怕那个冷静沉着的轰焦冻将再也不复见。


  将手中握着发热的房间钥匙寄放回接待柜台,八百万百焦虑的想去找一个她认为能够阻止轰焦冻每况愈下的人。


  只有他能够做的到,能够让轰焦冻冷静下来的人。


  那个让轰焦冻放在心尖上的帝国英雄。


  帝国大牧师——绿谷出久。

  



  *

  



  冬季的事情在绿谷出久回到修道院时便缠上了他略显疲惫的身躯,虽然眼下是盛夏时节,但要不了多久,便就要走入初秋枫红季节。


  能够在A区修道院的时间或许也剩下不多了,处理完所有今年冬季的前置作业,绿谷出久也要启程去往其他地区,按照往年经验按部就班的将各区域的戒备状态提升到完美才行。


  这一头他才刚拟好几个进行方案,另一头带着讯息前来敲门的眼生修道士却打散了他的集中力。


  惯例响起的三声叩门声再加上一声打扰了,进门的是个个头娇小的女性修道士,她紧张的开了门就站在门口道:「绿谷大牧师,有位访客在会客室等您。」


  绿谷出久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么战战兢兢的修道士后辈了,看着她就像看见许久以前的自己,曾经也是像她一样这么战战兢兢与满腹干劲。


  「谢谢妳,我这就过去。」一向和蔼待人的绿谷出久同样给了少女修道士一抹暖心的笑,激起了少女修道士的脸红,也化解了对方的紧张心情。


  草草收十好桌面上散落的文件,绿谷出久便踏着稍急的步伐向着会客室走去,沿路让夏日的午后骄阳打亮的修道院走道,在五彩缤纷的窗玻璃点缀之下,这条本来空无一物的走道瞬眼间幻化成唯美浪漫的空间。


  像极了异次元的光景,色彩交错的使人情坠。


  脚步越是轻快便越接近目的地,推开会客室的门扉,绿谷出久想着这次可能是A区的某位管理者想委讬他处理什么事件,所以他在心里描绘了这次的对话大概是除妖或是安灵等基本任务。


  「您好,绿谷大牧师。」


  「啊。」


  这道声音唤醒了绿谷出久在B区的所有回忆,包括了吸血鬼猎人的据点以及在据点内交会过的所有人事物。


  还有,绿谷出久与轰焦冻缠绵悱恻的那几天。


  「我是吸血鬼猎人八百万百,大牧师还有印象吗?」


  「……是的,好久不见。」愣了好一下,绿谷出久才找回应该要摆出的礼貌,他先是尴尬的笑了一下才掩上会客室的门,之后有些慌忙的想给八百万百倒上一杯茶水,但在发现早就有人在自己之前准备好茶水待客,才发现自己竟然手足无措的像个小丑。


  只是见到了轰君的同伴就慌了手脚,绿谷出久振作点!


  八百万百明显的发现了绿谷出久的慌乱,于是不禁将绿谷出久及轰焦冻相互连在一块儿做了许多联想。


  这两个人在某些地方都相当的笨拙呀。


  「虽然想与大牧师叙旧,但事态紧急可能不容许我这么做。」八百万百简单又开门见山的想直刀进入主题,绿谷出久才刚坐下她便接着开口说明来意,「大牧师能够马上动身前往H区吗?轰的状况可能没办法独自处理他母亲判决立下的事。」


  「等等,怎么突然要去H区?还有轰君的母亲……?」



【待续】


能够拥有评论吗🙏

赶最后一刻发布的笔者微小的心愿🥀


艾利A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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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献给轰出(/ω\)我爱死这个西兰花和荔枝了【】突然产生的大胆的想法【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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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之羽翼
看到这个小天使了吗?送!他!上...

看到这个小天使了吗?
送!他!上!去!
只有两天了!
冲鸭!

占tag致歉
忘记放链接了所以重新发一次qaq

看到这个小天使了吗?
送!他!上!去!
只有两天了!
冲鸭!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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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山

【all出】今天主播又鸽了直播(11)

【all出】今天主播又鸽了直播(11)

*团宠出
*游戏主播出
*放飞自我


.


《Hero》更新新版本了,除了原先的竞技场、娱乐场之外添加了一些新的内容,上线全新版本,据官网更新日记一出来普天同贺,也有人趁机泼黑水,不过大都被压下去了。

大更新来的令人出乎意料,往常最大的更新,也不过是修改多位数英雄的大数据,维修服务器,出新皮肤新英雄罢了,这次的更新好像是要把当下流行元素全部加进去一般。


【更新日记】


1、上线更改语音提示功能,玩家可自行选择喜欢的音频作为游戏提示。

2、上线契约系统,伴侣、亲友、师生等关系网...

【all出】今天主播又鸽了直播(11)

*团宠出
*游戏主播出
*放飞自我

 

 

.

 

《Hero》更新新版本了,除了原先的竞技场、娱乐场之外添加了一些新的内容,上线全新版本,据官网更新日记一出来普天同贺,也有人趁机泼黑水,不过大都被压下去了。

大更新来的令人出乎意料,往常最大的更新,也不过是修改多位数英雄的大数据,维修服务器,出新皮肤新英雄罢了,这次的更新好像是要把当下流行元素全部加进去一般。

 

【更新日记】

 

1、上线更改语音提示功能,玩家可自行选择喜欢的音频作为游戏提示。

2、上线契约系统,伴侣、亲友、师生等关系网图,更新玩家名片面板。

3、上线游乐场功能,分房间与大区,房间上限玩家十人,大区上限玩家50人。

……

 

整个游戏无论国服还是国际服全部维护,时间长达十二个小时,绿谷出久今天却开了直播,除了更新日志之外他还拿到了一些其他的具体内容,官方live已经结束了,他被要求再给观众普及一下。

 

——第六个小时了,我还没能玩游戏,我枯了。

——姐妹加油活,还有六个小时我们就可以碰游戏了呜呜呜

——我好期待新版本啊我现在就要玩游戏哭哭

 

“我觉得这次的大版本就是增添游戏本身的可玩性续航游戏生命力吧,但是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也没有能盖掉原来的主题,我还是很喜欢的。”绿谷出久说。根据新版本,有十数个英雄的数据有所调整,并一起出了三个新英雄,各有千秋,对他们这种竞技类玩家来说非常有吸引力,并且地图更新了一下,据说还会有彩蛋。

盛夏季的新冲销活动暂且不提。

 

“游乐场功能挺友好的,可以兑换限定的皮肤、道具,而且一期一期会更新,在下一期开始对上上一期的还会有返场皮肤。具体的玩法还没有出来。”

 

——我可以在游乐场泡一年

——游乐场好像还可以创建自己的英雄扭蛋区,相当于是house系统还可以自己布置,但是要用游乐场兑换币兑换相关物品。

——你游越来越像别的什么游戏了。

——楼上哪来的沙雕,竞技场和娱乐场还是重中之重呀,就算是职业选手一天打上十几场还是会觉得有些累,玩玩别的也好呀。

——限定皮肤兑换条件也不苛刻,也不需要一直死磕游乐场,怎么就他游了。

——我寻思HERO十个玩家九个男,出这个契约系统的用意何在。

——男上加男,满头大汉,知男而上了解一下

——剩下的10%女性玩家全部都是弹幕里的姐妹们么?

——我寻思着我天天喊你们姐妹但是其实我……

——我也……

——我就知道你们都是披着我久妈妈粉皮的猛男!

 

“其实这个契约系统,好像据说除自己外一共会有20个席位不包括师生,系统会根据数据统计出跟你游戏时长最长的五个好友自动上位亲友席,当然如果不想显示可以手动删除。”绿谷出久说,他自己想了想自己一般跟谁玩的时间比较长,硬是没想出来。

 

——我赌五毛心操大大会上久久的亲友席

——心操大大还是后来的,原先玩的最多的应该是死柄木

——据说这个是自动出现在你的名片的隐藏不了,好期待久久的好友名片

——一个伴侣席,额外多的师生席,剩下19个亲友席,我赌五毛全员职业。

——?请问这位朋友谁会上久久的伴侣席呢

——是轰轰!

——是爆爆!

——是我!

——你说谁都可以,说你自己我就要滋醒你了,妈妈不允许久久这么早就呜呜呜

 

绿谷出久看弹幕,他不知道为什么水友们会觉得他一定会弄满所有的好友席,将本次的更新日记解说的差不多之后,距离他一般的下播时间还有一段时间,纯聊天又有些尬,于是决定开点别的游戏玩。

雄英是个很大的GAME制作公司,最火的招牌不止Hero一个,还有一款射击游戏。

 

“先说好噢,我玩这个很菜……”绿谷一边说一边点了匹配。

 

四人队伍,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女性角色和一个男性角色,那两个女性角色顶着一个格式的ID,穿着队服一看就是认识的,另一个男性角色穿着的是系统送的衣服看起来不太厉害。那两个女孩也没跟他们有多交流自己就跳了伞。另一个男的并没有多说,看绿谷出久一直没跳伞才开了语音。

 

“跟着我跳吧。”是个很好听男孩子的声音。

 

“好。”绿谷出久开了麦克风回答道。

 

——听起来是个帅气的小哥哥。

——有点点耳熟

 

绿谷出久跟着这个ID叫一百万的标点降落了。

 

“不要乱跑跟着我走嗷。”

“好。”

 

……

 

“死了死了,出来舔包。”

“喏,98K”

“运气真好,遇上空投了。这些都给你。”

“急救包还有吗,自己拿着。”

 

——怎么我打游戏遇不上这种队友

——这样厉害的哥哥给我来十个我可以!

——呜呜呜我慕了

——好苏啊呜呜呜这个声音好耳熟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

 

 

“你怎么一个人都没打着。”一百万说道。

决赛圈,还剩4个人,他们另外两个队友已经早早去世了。

“你四点钟方向,看不见人就盲打。”

 

绿谷出久不疑有他直接对着他说的方向一顿乱枪。

 

[izuku]用Kar98k击败了[敌人A]

 

“不错不错。”

 

与此同时

 

[一百万]用AWM击败了[敌人B]

 

——卧槽!!!

——这也太强了!

——?

——?

 

系统:[通行百万]进入直播间

 

——哦豁,是你吗Hero退役选手,丁丁

——哦豁,是你吗吃鸡职业选手,丁丁

 

通行百万,和天喰环、波动螺卷是Hero前豪门战队Big3的明星选手,随着队长通行百万的退役,另外两个人也转职做了别的,通行百万去了隔壁游凭借极强的意识和攻击性成为了职业选手。事实证明强的人,无论是在哪里都可以发光。

 

[通行百万]:来看看学弟。打得不错不错,考虑考虑来我们版啊

 

——这人怎么回事,看学弟也不送礼物

——?带吃一次鸡就想挖我们久久,想得美,起码得200次

——咦丁丁也是首都大学的吗

——是的!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这两条弹幕还是别的什么呢。

 

[系统]:[通行百万]赠送给[人偶]一个Plus Ultra!向着更遥远的未来去吧!

[系统]:[通行百万]赠送给[人偶]一个Plus Ultra!向着更遥远的未来去吧!

[系统]:[通行百万]赠送给[人偶]一个Plus Ultra!向着更遥远的未来去吧!

[系统]:[通行百万]赠送给[人偶]99个USJ!

 

——?三个Plus Ultra

——?99个USJ

 

高贵水友发言了

[通行百万]:200次嘛不就是,可以。

 

——学长你怕不是趁着其他职业选手都在为新版本开会的时候来挖我们久久的

——这个丁丁好心机!!

——我在隔壁直播间看了半天主播突然没了,你居然在这里!!

——主播没了可还行哈哈哈哈哈

 

.

 

通行百万是绿谷出久刚进游戏那会儿的明星选手,后来得知他是大自己两届的学长也有所交流,能够匹配到纯属缘分,一下子送这么多礼物也把他惊呆了。私下道过谢之后准备约一起打Hero都是后事暂且不谈。

 

轰焦冻开完会得知这件事情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钟,距离事情结束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心里一紧打开了暗着的直播间确认了一下承包排名,确定了一下自己还在第一位。

“哼。”

 

tbc

 

 

这章咔酱没有出现就不打胜出tag辽。

粽子熊🍀

【轰出胜】【ABO】偏执

这一章的质量真的很低,今天在忙群里征文的事情所以大半夜才开始写。


21.父亲?


  刚踏出21区,本以为外面依旧是一派祥和,但是谁知道外面早已是一片狼烟,绿谷出久蹲下身子拿起掉落在地面上的项链。


  是他在进入这里之前在商店里看到的最新款,大概三年过去打了不少折,不然不可能就这样被丢在地上。绿谷出久将项链再次放在了地上,突然感受到背后一阵疼痛。


  回头一看才发现是有几个小孩子冲着他投石子,绿谷出久没有发怒反而冲着他们挥了挥手,嘴巴弯起了夸张的弧度。


  看着那些孩子被自己吓到逃窜,绿谷出久鼓着嘴巴闷闷不乐的看着自己赤着的脚。


  猛地回头,看到了那个紫色头...

这一章的质量真的很低,今天在忙群里征文的事情所以大半夜才开始写。


21.父亲?


  刚踏出21区,本以为外面依旧是一派祥和,但是谁知道外面早已是一片狼烟,绿谷出久蹲下身子拿起掉落在地面上的项链。


  是他在进入这里之前在商店里看到的最新款,大概三年过去打了不少折,不然不可能就这样被丢在地上。绿谷出久将项链再次放在了地上,突然感受到背后一阵疼痛。


  回头一看才发现是有几个小孩子冲着他投石子,绿谷出久没有发怒反而冲着他们挥了挥手,嘴巴弯起了夸张的弧度。


  看着那些孩子被自己吓到逃窜,绿谷出久鼓着嘴巴闷闷不乐的看着自己赤着的脚。


  猛地回头,看到了那个紫色头发的人。像是永远睡不够的模样,只见他一跃而下来到绿谷出久面前,看着眼前这人,绿谷出久猛然觉得似曾相识。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忘了吗?我可是教父的老朋友了,小少爷。”


  心操人使!


  是刀刃划过的声音,来不及躲闪而被划伤。绿谷出久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发现,本以为眼前这人会带他去见父亲。


  “为什么?”


  “有人出了高价钱,是杀死王的价格。”


  ——“一个美丽的护士小姐。”


  ‘你刚才应该听我的把他杀了。’


  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绿谷出久没有空闲去抑制他。他现在只想从这个人手里逃出去。


  ‘你应该把身体交给我的。’


  “不要!”


  突然的大吼让心操人使愣住几秒,恢复过后又立马躲开脚下会聚的沙石。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父亲?”


南国红豆

【轰出】蜂蜜柚子茶

         出久天生性转注意。


          绿谷出久是个天使,轰焦冻对此深信不疑。

          事实上,绿谷出久是甜的,甚至可以说是是由砂糖、蜂蜜、草莓等一系列美好的东西构成的,也不算夸张,毕竟-----...


         出久天生性转注意。


          绿谷出久是个天使,轰焦冻对此深信不疑。

          事实上,绿谷出久是甜的,甚至可以说是是由砂糖、蜂蜜、草莓等一系列美好的东西构成的,也不算夸张,毕竟-----

         那个女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嘛。

  *************************************************************

             轰焦冻是绿谷出久的男友,这一点是在雄英除了两个当事人,人人皆知的“秘密”

            哈?你问原因?开哪门子玩笑,这两个人不是情侣的话,你怎么赔那些年雄英师生被闪瞎的眼睛?!

***************************************************************

         “轰君,那个,那个......这个周六你有空吗,其实我想请你去看电影....当然,如果没时间的话,不去也可以!‘’

          女孩子甜蜜的如同蜂蜜般的嗓音在轰焦冻耳边回响,而周围听到的人都露出了牙酸一样的表情,都自觉远离了这对甜蜜的小情侣。

           轰焦冻一下子愣住了,出久在周六约自己出去看电影,也就是说---出久约自己出去约会?!

          绿谷出久许久不见轰焦冻回应,便如同被针扎的气球一样泄了气,“轰君,对不起.....是我唐突了....”说罢转身似乎要走。

           轰焦冻去一下子回过了神,连忙抓住了绿谷出久的手,说道:“不是,绿谷,我很高兴和你去看电影。”

            绿谷出久却一下子愣住了,一抹红霞飞速的爬上了她的耳朵,与少女海藻般的绿色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轰焦冻才反应了过来,自己还拉着少女的手,这下,他似乎也变成了煮熟的大虾,连忙放开了绿谷出久的手。

      “那...轰君我就先走了。”绿谷出久几乎逃也似的离开了校门。

         轰焦冻才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女孩子的手和男人的不同,香香的,软软的.......

         轰焦冻,经历了自己人生到目前为止最大的(恋爱)烦恼。

              


     

Analysis

给久久送围巾滴轰和给轰买奶茶滴久

给久久送围巾滴轰和给轰买奶茶滴久

诸葛钢铁

救赎(2)

轰出年下

幼驯染设定

轰私设小绿谷两岁跳级读书

OOC预警!百粉点梗福利文

相识那些事

       那天之后每个星期休息的那一天轰焦冻都会去找他的小小英雄,他的小小英雄比妈妈还要好。

        “绿谷哥哥,我们今天还是看欧尔麦特的录像带吗?”轰啃着西瓜晃着小腿看着面前专心致志捣鼓欧尔麦特小人的绿谷。

       “唔,轰轰今天陪绿谷哥哥去百货超市好不好?”绿谷笑嘻嘻的看着轰。

   ...

轰出年下

幼驯染设定

轰私设小绿谷两岁跳级读书

OOC预警!百粉点梗福利文

相识那些事

       那天之后每个星期休息的那一天轰焦冻都会去找他的小小英雄,他的小小英雄比妈妈还要好。

        “绿谷哥哥,我们今天还是看欧尔麦特的录像带吗?”轰啃着西瓜晃着小腿看着面前专心致志捣鼓欧尔麦特小人的绿谷。

       “唔,轰轰今天陪绿谷哥哥去百货超市好不好?”绿谷笑嘻嘻的看着轰。

       轰叹了一口气,擦擦嘴从绿谷床上一跃而下“所以今天是欧尔麦特的什么产品上架了呀?”

       绿谷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唔,今天是欧尔麦特的抓娃娃机有限量版!超级帅!!但是轰轰,嘿嘿你知道的。”

      轰摆摆手:“知道啦,我一定帮哥哥抓到欧尔麦特的娃娃,哥哥想要多少我就抓多少。”

       绿谷一把将轰抱起来亲了一口,“我就知道轰轰最好了!”

       “放我下来!绿谷哥哥快放我下来!”因为比绿谷小两岁,轰比绿谷矮了整整一个头,绿谷坚持占着高的优势去摸轰的头或者把轰抱起来,这让轰非常不服气。

       “等到轰轰你比我高的时候你也可以把我抱起来或者摸我的头哦!”绿谷没心没肺的笑着。

        “绿谷哥哥说话算话哦!”轰认真的看着绿谷。

         “当然啦!到时候你比我高了我让你抱多久都可以。”绿谷笑嘻嘻的把轰放下来,拍拍轰的头,他丝毫不知将来他会有多后悔说了这句话。

       两小孩手拉着手走进百货商店,垫着脚和售货员姐姐换游戏币,被萌出一脸血的售货员摸摸两小孩的头,偷偷多给了他们几个游戏币“加油鸭,你们一定可以抓到想要的娃娃的!”

       到了抓娃娃机面前,绿谷自觉让出了位置,他知道抓娃娃是轰的拿手好戏。果然,不到半个小时,轰就抓到了他想要的所有娃娃。甚至轰还非常欠揍的问了一句:“绿谷哥哥够了吗?”

       绿谷看着多到他和轰都加起来都抱不完的欧尔麦特娃娃咽了咽口水,恨不得抱住小孩狠狠的亲一口:“够了够了!啊啊啊啊啊啊轰轰你怎么这么棒!”

       轰笑了笑:“哥哥喜欢就好,那我们回家看欧尔麦特的录像带吧。”

       绿谷兴奋的点点头,他是有多幸运才救到了这个大宝贝,轰简直是他的小福星。

       很快轰就不爽了,因为他抓到的娃娃太多了,他们只能两只手紧紧抱着才带的走,这就意味着他不能拉着绿谷的手了。“绿谷哥哥我们走快一点。”

      “啊?好的好的!啊啊啊啊啊啊欧尔麦特的娃娃!”绿谷沉浸在欧尔麦特的娃娃之中无法自拔,完全没有看到旁边小孩越来越黑的脸,轰很后悔自己抓了那么多。下次再也不要抓那么多了绿谷哥哥问起来就说没有手感了,轰心里默默盘算着。

       到了绿谷家,绿谷把娃娃放在他特意准备好的柜子里面,在轰看来,此时的绿谷笑的像个傻子。

      

        放着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欧尔麦特录像带,绿谷开口道:“轰轰,你的个性觉醒了吗?”

        轰点点头“我四岁生日过后不久就觉醒了,对了绿谷哥哥你的个性是什么呀?”

       绿谷突然低下了头,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下来,轰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给绿谷擦眼泪,好好的绿谷哥哥怎么哭了?

       绿谷甚至打了哭嗝,“我,我没有个性,前两天妈妈带我去医院检查了,我没有个性,我不能,嗝,不能成为和欧尔麦特一样的英雄了。”

       “不会!绿谷哥哥是英雄哦!”轰非常认真的拉着绿谷的手,对绿谷说:“在我眼里绿谷哥哥是和欧尔麦特一样的英雄。”

       “真的吗?”绿谷擦了擦眼泪。

        “当然是真的!”轰小脸紧绷。

         绿谷破涕为笑,揉了揉轰的脸“谢谢你呢轰轰,我知道我这辈子是当不了英雄了,好丢人呢,我明明比你大两岁还要你来安慰我。”

       “焦冻,该回家了!”楼下轰冷叫唤着轰,绿谷连忙整理了一下送轰下去,和轰挥手告别。

       轰大声的对着绿谷说:“才没有!绿谷哥哥就是我的英雄!”说完拉着轰冷跑了只留绿谷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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