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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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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子鱼
【彩铅2D迪士尼】---辛巴...

【彩铅2D迪士尼】---辛巴

笔:辉柏嘉红盒60色

纸:获多福高白细纹300g32k

【彩铅2D迪士尼】---辛巴

笔:辉柏嘉红盒60色

纸:获多福高白细纹300g32k

F

看完狮子王

that was so cool

辛巴真的好帅啊(我为啥会对一只狮子动心)

看完狮子王

that was so cool

辛巴真的好帅啊(我为啥会对一只狮子动心)

安好〆

新年快乐

原作《AWM绝地求生》


*有bug*


*有ooc*


*小学生文笔*


*前一篇咕了(小声bb)*


       “队长?”于炀紧张的跟着祁醉来到了练习室。

为了今晚的跨年,基地的其他人都去商场购物了,只剩下了他和祁醉。

        祁醉随意的拿起了于炀电脑前的鼠标,上面还残留着于炀右手的余温,他仔细地观察着什么。...


原作《AWM绝地求生》

 

*有bug*

 

*有ooc*

 

*小学生文笔*


*前一篇咕了(小声bb)*

 

       “队长?”于炀紧张的跟着祁醉来到了练习室。

为了今晚的跨年,基地的其他人都去商场购物了,只剩下了他和祁醉。

        祁醉随意的拿起了于炀电脑前的鼠标,上面还残留着于炀右手的余温,他仔细地观察着什么。

        于炀只是乖乖的站在旁边,看着自家男朋友做着怪异的举动。

        像是想到了什么,祁醉放下了鼠标,坐在了电脑桌上,伸手拉住于炀,顺势拉入怀中,趁某人还未反应便在他的唇角印上一吻。

        如蜻蜓点水般,祁醉很快放开了他。

      “唔…队长…”于炀害羞地低头抵在祁醉的胸口。

      “害羞了?小队长?”祁醉嘴角弯了弯,像是很满意于炀的反应。

         于炀点点头,又往祁醉胸口蹭了蹭。

         祁醉发现他的小男友越来越会撒娇了,再这样下去他可就控制不住了。

       “去商场吧,免得卜那那他们抱怨我们不干活。”祁醉低头耳语。

         于炀依旧是乖巧地点头。

 

 

                                      ——商场——

        卜那那和老凯推着满满一车零食站在商场门口,迎接他们的小队长。

      “祁醉?你这个老畜生怎么也来了?”卜那那不满地嘟囔。

      “诶,卜那那你会不会说话的,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没有的事,祁神,那那跟你开玩笑呢,呵呵。”看两人气氛不太对,老凯连忙出来打圆场。

      “那那哥,老凯,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听到于炀的道歉卜那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没事,小队长,迟到不要紧,看看人家祁  神,往年都是窝在基地,从来不出来扫货,今天看到他来你那那哥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倒是掉一个我看看。”

     “……”卜那那怨恨地看着祁醉。

     “键盘是亲吻几千次的战场,手指起落间劈开黑暗……”

     “嗯?老凯你手机响了?”卜那那看向老凯。

       老凯赶忙拿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贺经理几个大字在跳动。

       点开。

     “老凯,那那你们是去银河接的人吗?那么慢,我和辛巴都要去结账了,限你们三分钟内马上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别想报销!”

       贺娘娘霸气地挂断了电话。

     “……”

     “……”

    “报销?不是应该经过我同意吗?”某老板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人家根本不认为你会来……

  

 

       经过三小时的奋战,六人终于买好了该买的东西。

    “我去,商场打折力度也忒大了,都相当于免费送了。”卜那那满意地拿着他那可以塞下两个行李箱的零食。

祁醉嫌弃地摆摆手,“商场老板怎么会知道有傻逼把零食区包了。”

   “祁醉,你今天是要和我杠是吧!”

   “好了,那那,祁神,你们少说几句,”老凯无奈地被夹在中间,“结账去吧。”

到了结账区,祁醉开玩笑不给报销,和贺小旭吵得差点把保安喊来,最后还是要麻烦和事佬老凯出来打圆场。

 

 

                                         ——基地——

    “那那,快,把锅摆好,辛巴,菜洗了吧,老凯,把这块豆腐切一下……”

一回到基地贺小旭就开始指挥大家干活,祁醉心安理得地拉着于炀看电视,完全没有罪恶感。

   “祁醉,人家于炀要保护手不干活也就算了,怎么你也在偷懒?”贺小旭从商场开始就对祁醉意见很大,看到祁醉偷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贺小旭你可以啊。让你老板给你干活,面子真大。”

      贺小旭此时脸都绿了。

    “好了好了,火锅好了,祁神,炀神快来吃吧~”辛巴还不知道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兴奋地向两人招手,等他看到贺小旭更加铁青的脸已经晚了……

 

      餐桌上赖华举起了酒杯,“来,大家干一杯。”

    “祝HOG五连冠!”贺小旭也举起了酒杯。

    “五连冠也太少了,有我卜那那在十连冠都不成问题!”

    “那那哥…”于炀苦笑。

    “有炀神呢~”老凯拍拍于炀的肩膀,看到祁醉怨恨的眼神又把手缩了回去。

    “为了HOG,干杯!”

 

     几杯酒下肚,贺小旭几人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跟你们说,当年你贺娘娘在虹口那可是……”贺小旭开始宣扬他不存在的丰功伟绩。

     祁醉趁机把于炀拉走了。

     两人悄悄地上楼,来到了于炀的房间。

     一推开门祁醉就把于炀抵在门上,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于炀双手被祁醉抓在手里,置于头顶,双腿被迫分开。

      祁醉毫无预兆地隔着裤子的布料顶上来。

    “队,队长~”于炀气息紊乱,大脑一片空白。

      祁醉似乎借着酒气耍起了酒疯,但是于炀知道,祁醉此时应该无比清醒。

      在于炀喘息之时,祁醉猝不及防地伸舌缠住了于炀的小舌,两人纠缠着,如胶似漆。

      祁醉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挑开于炀的棉衬,带着点寒气,抚摸着胸口的肌肤。

      于炀打了个寒颤。

      此时的于炀浑身都是敏感点。

      在于炀快喘不上气时,祁醉终于放开了他。

      于炀闭着眼靠在祁醉的胸口喘气,温热地气息萦绕在祁醉的胸口,一下一下的,祁醉感觉自己又要硬了,在变成畜生之前,还是要把正事办了。

      祁醉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块新鼠标。

    “炀神,看看,这是什么~”

      于炀勉强睁眼,愣了一下。

    “新鼠标?队长,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祁醉微笑道。

       其实今早祁醉在练习室就发现了于炀的鼠标似乎有些开裂,应该是长期使用导致的,祁醉会跟去商场也是为了寻找一块适合他家小队长的鼠标。

       于炀拿着鼠标有些新奇,他抬头看着祁醉,问道:“队长,你什么时候买的?”

       祁醉勾唇,凑到他耳边,“你亲我一下我再告诉你~”

       于炀的脸瞬间红了。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下午在商场挑的,喜欢吗?”

     “喜,喜欢~”于炀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谢谢队长~”

        ……

       祁醉又不想做人了。

 

 

 

 

         新年快乐吖,赶工完成的,有些瑕疵,多包涵


Orion Charles

临摹狮子王漫画+手稿临摹+小辛巴表情包

临摹狮子王漫画+手稿临摹+小辛巴表情包

冬吧

轮 8

木法沙再次友情客串一下。

刀疤即将下线,接下来是高孚和辛巴的主场。

为了填为啥荒原狮那么多的官方坑,我好累。

严肃文学要人命

OOC注意

会有Nala和Simba的感情线

Nala是我永远都喜欢的女性角色,她是坚强的战士,她某种意义上拯救了Simba,爱和责任让Simba站了起来,我喜欢狮子王里的每一头狮子,因为他们每头狮子都有他们自己的命运和责任。

所以在本篇文里Nala和Simba的感情线同样重要,当然,我没忘记高孚啦www


01.


“我们不能再等了。”Nala忍不住高昂了声音,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她的利爪收回到肉垫里,又忍不住露出来,她抬头,紧紧盯着荣耀石的方...

木法沙再次友情客串一下。

刀疤即将下线,接下来是高孚和辛巴的主场。

为了填为啥荒原狮那么多的官方坑,我好累。

严肃文学要人命

OOC注意

会有Nala和Simba的感情线

Nala是我永远都喜欢的女性角色,她是坚强的战士,她某种意义上拯救了Simba,爱和责任让Simba站了起来,我喜欢狮子王里的每一头狮子,因为他们每头狮子都有他们自己的命运和责任。

所以在本篇文里Nala和Simba的感情线同样重要,当然,我没忘记高孚啦www


01.


“我们不能再等了。”Nala忍不住高昂了声音,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她的利爪收回到肉垫里,又忍不住露出来,她抬头,紧紧盯着荣耀石的方向,她忍不住从喉咙处发出低吼。

就在刚才,一头和Scar看起来如此相似的小狮子颤颤巍巍地站在上面,发出了他第一声软绵绵的吼叫,那声音太小了,可在如今空寂的荣耀国里久久回荡,啃食着最后一只斑马的鬣狗抬头,那头小狮子又发出了第二声尖锐的吼叫,Scar和Zira在他身后紧紧盯着那头小狮子。

Sarabi抬头去看荣耀石,不知道为何她想起了从前,才出生的Simba被Rufiki举起时的样子,那时荣耀国还活着,阳光洒在大地上,一切都没逝去。

而这头小狮子向动物们宣布他的存在时只有惨白的月亮,永远饥肠辘辘的鬣狗见证着这些,他的后面是Scar那双让人觉得心生不详的绿色眼睛,让Sarabi想到了沼泽。

“Scar有了新的继承人。”Nala不安地转来转去,其他母狮们抬头看她,效忠Mufasa的母狮已经寥寥无几,更年轻的母狮加入了Zira——她们不曾看见过荣耀国曾经有无数动物栖息于此,她们不曾明白荣耀国也曾水源充足,她们以为死亡,饥渴是荣耀国的从前,现在和未来。

于是Sarabi的母狮躲在阴暗处,Nala竟然成了这里最年轻的那一头母狮,这头母狮有着温柔的蓝眼睛,可现在那里面盛满怒火和悲伤。

“他会带着我们走向绝境,我们必须反击。”Nala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必须推翻Scar。”

“趁一切还没太晚之前。”

“Nala。”Sarabi看着Nala,其他母狮也盯着她,她终会成为一头了不起的母狮,她们想,在Sarabi的教导下她宛如一位女王,“......我们已经不年轻了。”

Nala哽住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呢?Sarabi已经不年轻了,在场的母狮们除了她都已经不再是精力充沛的壮年,可反观Scar那边,Zira带领的母狮们多而且年轻,Nala她们所拥有更多的是经验而已。

可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等死吗?

Nala低吼了一声,Sarabi静静地看着她,Nala的母亲走了过来,静静地看着她的女儿。

“Nala,”这头母狮轻声说,“跟随你的内心。”

Nala转身,坚定地看向远方。

“我要去寻求帮助。”她颤声说,“带救援回来。”

我要将希望重新带回来。


02.


Simba看着星空。

他已经长大了,当他低下头在水潭下喝水时,他看到了自己红色的鬃毛,和那双红色的眼睛,水面中是一头怎样俊俏的狮子,他却无端害怕自己的倒影。

他从自己的眼里看到了Mufasa的影子,他如影随形,宛如一场醒不来的梦魇。

他的爪子拍在水面上,他的倒影破碎,红色的鬃毛扭曲,他喘息着,当夕阳落下时他甘愿呆在黑暗里。

“你做了什么?Simba?”Scar的低语仍在他的耳边,他闭上眼睛又重新落入了噩梦之中,梦中的Mufasa坠入 悬崖。

他在梦中无数次试图把他的父亲拉上来,可他在梦里只是一头小狮子,一头什么都做不了的小狮子,他太小了,小小的爪子根本使不上一分力气。

“Simba!”Mufasa的红色眼睛里全是求生的本能,可他还是太小了,他眼睁睁地看着Mufasa坠入深渊,可下面不再是角牛群,而是一大片湖泊,他看着那泛起的涟漪。

“父亲!”

他追寻着他父亲的方向跳入了湖泊,当他跳入湖泊时他感觉自己的鬃毛在水中飘荡,他的爪子无意识地划动着,试图往更深处游去。

可Mufasa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时Simba感觉到有狮子叼起了他的脖子把他从湖中带了出来,他被水呛得咳嗽,这时他发现他又变成了那头小狮子。

“你为什么要往水坑里跳呢?Simba?”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他抖了抖脑袋,看到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Simba闭了闭眼睛,下一秒他就看到了阳光,一切都照常进行,没有阴霾,没有黑暗,万物闪闪发亮。

“Simba———!Simba———!”Simba愣在那良久,直到Timon的手在他眼前挥了大半天他才反应过来,Timon摸着下巴看着他最近不太高兴的狮子同伴,“你还好吗伙计?”

“哦,没有什么事,Timon。”Simba笑了笑,他站了起来,Timon嗯哼了一声,看着Simba伸了个懒腰,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Simba伸懒腰时下意识露出的利爪他还是有点心惊,“走吧,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阳光会驱散掉一切悲伤。

Simba这样想着。

他不知道在另一个地方也有一头母狮和他怀有同样的看法,Nala坐在沙堆上仰望着太阳,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暖烘烘的太阳了,荣耀石的太阳那么多年来只能让那些动物的白骨看起来更加惨白,只能让湖泊蒸发万物干枯。

她贪婪地呼吸着,她已经很多年没那么畅快了,她感觉到沙粒拍在她的皮毛里,Nala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舒适,她想起了她趁着夜色逃离荣耀石,当她踏出了边境,她也看到太阳升起。

Nala看了太阳良久,还是站了起来前行。

向着太阳的方向。

我会找到希望的。

Nala这样想。


03.


“Nala?”

Simba看着那双蓝眼睛。

他承认他第一眼没有认出面前这头母狮是他的童年玩伴,他当时只想着保护他的同伴,幸好他的利爪足够锋利,而他也没有忘记曾被教导过的捕猎技巧,可是Nala在逆境中长大,是个绝对优秀的战士,所以他被按在地上好像不是个稀奇事。

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他看到了那双蓝眼睛,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一头母狮有那么一双蓝眼睛,他的脑袋里那只小小的母狮和面前的重合,重合......

他的心头瞬间被纯然的欣喜所填满,他忘了他逃离荣耀国只为躲避噩梦,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就看到Nala从他的身上推开,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一头陌生狮子会知道她的名字,她毕竟年轻,连自己的情绪都忘了掩藏起来。

“你是谁?”

“是我啊,Simba。”

可Simba已经死了。Nala想反驳,可她却看向了Simba的红色眼睛,面前的狮子眼里全被欣喜所填满,她歪了歪头,想看透面前这头狮子,在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她好似看到了Mufasa的影子,那头幼稚又勇敢的小狮子又重回她的心头。

她看到了那轮初生的太阳。

“Simba!”

那一刻他们忘记了他们身上所背负的一切,他们忘记了所有的逆境和苦痛,Simba忘记了那多年的梦魇,多少次梦醒时Scar的低语,Nala忘记了荣耀国干涸的土地,无数个死去的生命,此刻他们只是当年的两头小小的狮子,天地不在,只剩下他们这两只小小的狮子在一起嬉戏,他们就是伊甸园里无忧无虑的夏娃和亚当。

爱在此刻萌芽。

而Timon目瞪口呆地看到Simba突然和Nala脑袋碰脑袋显得亲密无间, 他不得不打断他们的欣喜,站在他们中间彰显他的存在,他注意到Simba和Nala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萌芽,那让他觉得不太高兴,他有预感这会打破他们三个的平静。

Nala是一颗石子,她打破了平静——或者说那平静从来都只是假象,尤其是Timon和Pumbaa第一次知道Simba来自何方,他的真实身份时,Pumbaa夸张地抓住了他的爪子啵了一下,那让Simba有点不适地抽开爪子。

至于Nala,当欣喜过去后,她觉得如此不真实,她看着Simba就站在这里,分享了和Mufasa一样的相貌,可Nala不会把他与Mufasa相比,Simba会创造另一个奇迹,他将让荣耀国浴火重生。

“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于你的母亲来说,对于我来说。”Nala叹了口气,Simba看着他同伴的侧脸,他想说点什么,这头母狮却率先有了动作,她的的脸磨蹭着Simba的下巴,今晚她终于停下来来听听自己的内心,她对Simba的思念和爱不比Sarabi少。

Simba则想告诉Nala他所有的过错,可Nala会理解他吗?她会原谅他的过错吗?可他的嘴巴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这一秘密,他害怕她会转身,所以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听到了爱的火焰烧掉了他多年缠绕心头的名为罪恶的藤蔓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年轻的心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自由呼吸。

他们注意到花在开放,无数蝴蝶在这美景中飞舞,他们看到了月亮升起,他们没看到Timon和Pumba在暗处嘟囔着今晚到处都是暧昧的爱。

多年以后Simba仍记得当年那一个夜晚,任何美妙的东西都比不上Nala的蓝眼睛,Simba永远爱Nala,Nala永远爱Simba,哪怕以后时过境迁,连后来Kovu评价他们时都带了点酸溜溜的味道。

“有时候我觉得我在Simba眼中可没Nala重要。”Kovu这样指出,Simba笑着看着他年轻的恋人,轻吻他的脸颊让他消消气。

可后来的Kovu不知道他们当时也有隔阂———那时Simba还怀揣着一个噩梦,那噩梦让他止步不前,而Nala看着温存过后突然消沉下去的Simba,他什么变成了这样?

“荣耀国是你的责任。”

Simba听到了这话想起了Mufasa,死去的Mufasa,如果没有他就还活着的Mufasa,他终于回头正视Nala,但他愤怒和拒绝坦诚的眼睛让Nala同样火冒三丈,他大声指责Nala不该指手画脚他的生活,可他的心中只有一片空茫。

他们不欢而散。


04.


Rufiki看着水中Simba的倒影。

面前的年轻狮子迷了路,他的眼睛里并没有对未来的光,可Rufiki不会责怪他,因为年轻人总是会迷路和迷茫,而他们这些老人的任务就是给他们指明方向,擦亮他们灰扑扑的心。

他的指尖轻点水面,那里泛起了涟漪,Simba看到自己的影子破碎,红色的鬃毛在水中扭曲成了一团火焰的形状,他看到水面慢悠悠地停止了涟漪,Rufiki的声音轻轻,好像是怕打扰一个沉睡的国王。

Simba看到了他父亲的眼睛。

“......他就在这里。”Rufiki这样说,“他在你心中。”

他听到了雷声隆隆,乌云笼罩星空,可Rufiki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听到了他老朋友的声音,抬头看到天边的那片云成了Mufasa的形状,他冲他们走来,带着他的威严,Simba冲他奔跑。

“Simba,”Mufasa神情严肃,他低头看着他的儿子,他迷失了太久的儿子,Simba的红色鬃毛,当年的小狮子长大了,他必须承担他的责任,他将带领其他狮子们重建希望,“你忘了我。”

“不,父亲,我从来没有过。”Simba急急呼唤,而Mufasa没有回答他,因为Mufasa知道时间不多,他必须在仅有的时间里告诉Simba方向,他想说很多很多,可他只是威严地看着他的儿子,他的声音如同雷声。

“你已经忘了你是谁,你忘了我。”

“你必须回到你应该在的位置上去,回到食物链的位置上去。”

轮回将重新转动。

“记住你是谁。”

“父亲,别离开我。”Simba看着他父亲空茫的眼睛,如果可以,Mufasa也想留在此地,可生者和死者终究不能长处,他想跟Simba叮嘱那个恶毒的预言,他希望Simba记着给他承诺过的关于Scar的事,可云彩消散,Simba只能徒劳地追寻亮光,他只得到了一片星空。

Rufiki见多识广,所以他对此不发表意见,他只是嗯了一声,刚才的奇观被他轻描淡写地盖了过去,他看到Simba的眼睛里闪着光,可年轻狮子还有点胆怯,他对过去仍然怀揣恐惧。

“嗯,有时候过去确实非常伤人,但我们得在其中吸取教训。”这头狒狒这样说,趁着Simba愣神之时一个拐杖挥过去,Simba第一次结结实实挨了一棍,而第二次则躲了过去,他看到Simba的眼里王者之气显露了出来,他看着Simba头也不回的踏上归途,向着最黑暗的方向,他兴奋地吼叫,昭告世界太阳即将升起。

而另一边,在黑暗中的Scar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那头死去的小狮子,在远处快乐地喊他妈妈妈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头小狮子就冲他奔来,他眼睁睁看着小狮子在奔跑的过程中也在逐渐长大。

他看着小狮子的个头像棵树一样窜高,他看到了小狮子长出了红色的鬃毛,他的孩子长得像他的另一个父亲,可他的体型则有点像Scar自己。

他的小狮子直接撞翻了他,让他全身疼痛,Scar被撞翻在地试图看清怀抱他的孩子,可低头只看到一片火焰在他怀中,他几乎分不清火光和他孩子的鬃毛。

“妈妈。”他听到了一个声音的轻声嘟囔,他第一个反应是他的孩子在火中,他想救他,可他无法做到,火贪婪地舔舐他的皮毛,可没有把他烧死。

“妈妈。”

他看到那双红眼睛,他梦里的孩子冷冷地扼住了他的脖子。

“妈妈,你杀死了爸爸。”

他的孩子这样指控道。

当Scar睁开眼睛时,试图回想这一切时却只剩下一片空白。


05.


Sarabi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放弃荣耀国。

这里是她的出生地,她祖辈就生活在这里,她为这片土地奉献了大半辈子。

可荣耀国已经死了。

“Sarabi!”Scar的声音在这片没有生命力的土地上回荡着,宛如乌鸦的叫声,Sarabi抬头,她看到Scar,这片土地的国王,她转头看到其他母狮的担忧眼神——她们的担忧不无道理,Scar一向喜怒无常,可Sarabi冲她们露出了安心的眼神,傲然地抬起她的头,仿佛有一个王冠戴在了她的头上,Scar静静地看着Sarabi走上来,穿过无数鬛狗,所有狮子都看着这一切,包括暗处的一双红色眼睛。

Sarabi像一个王后向Scar走去,Scar这样想,他的哥哥选择Sarabi也许是有原因的,但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就燃起了火焰,也许是妒火,也许是愤怒之火,而Scar永远不会承认这点,他冷冷地注视着Sarabi站在他面前,他绕着她打转。

“你的捕猎小队呢?她们可没尽力。”

她们没有东西可以吃了。

Sarabi闭了闭眼睛,虽然她并不愿意如此,可比起土地生命更加重要,事到如今Sarabi并不愿意苛责Scar什么,她开口时低低地,仿佛在哀悼这片土地。

“Scar,已经没有食物,没有水源了。”

可Scar不打算听听Sarabi的意见,他像个贪婪的鬛狗不吃掉最后一块血肉绝不松口,他指责Sarabi没有尽心,但其实Scar知道Sarabi没有说谎。

“那是你们没有找到。”

“Scar,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我们必须离开荣耀国。”Sarabi劝说,再怎么说Scar仍是荣耀国国王,她必须尽到臣子的责任,可Scar却转过头去不去看她,没有任何动物看到他眼里的疯狂。

“我们哪里也不去。”

“那你就相当于给我们判了死刑!”Sarabi首次提高了声音,她没看到一个幽灵从暗处露出来半个头来看着她们,眼里全是思念,担忧,还有愤怒。

而那位半疯的国王闭上了眼睛,他的心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他甚至阴暗地想着那就全部死去吧。

“我是国王,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Sarabi只觉得她的理智瞬间崩断,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抖动,她忘了规矩,她的话脱口而出。

“要是你有Mufasa的一半......!”

Mufasa。

又是Mufasa。

该死的,害死了他孩子的,阴魂不散的Mufasa。

“我比Mufasa好上无数倍!”

他一巴掌把Sarabi拍倒在地上,然后他就听到了吼声伴随着雷声而来,那声音如此熟悉,他抬头去看就看到Simba站在最高处,一开始他以为是Mufasa,那让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不,你已经死了。”

Simba不想跟Scar说点什么,鉴于他回来看到的全是废墟一片,他只是走下来,唤醒他的母亲———他长得太像他的父亲了,连母亲都认错了他。

“妈妈,是我,Simba。”

Simba看到Sarabi的眼睛里露出了惊喜和爱,那是一个母亲的眼神,他的母亲有无数疑问,看起来想问Simba无数问题,可她只是端详着她的儿子。

“你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呢?”

“那不重要了,妈妈,我回来了。”他磨蹭着Sarabi的脸颊,这竟然迟到了那么多年。

“哦!Simba!”Scar反应极快,他假笑着,却瞪了一眼Shenzi他们——他们显然没有完成这么一点点小小的任务,而Simba却显得格外愤怒,毕竟他可没想到他的叔叔竟然会把荣耀国糟蹋得不成样子,“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给我个理由不把你撕成碎片。”Simba的声音里带了点低吼,他紧紧盯着Scar,可虽然这么说,Simba并没有致Scar于死地的想法,他不知道骇人的真相。

但过去的噩梦找上了他。

Scar显然留了一手,Scar一直留了一手,他揭开Simba心头的伤疤时Nala也带着母狮群赶到,她们不解地看着洋洋得意的Scar,而Simba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他站在Mufasa面前,Scar的耳语在他的脑袋里回想。

“那么,Simba,告诉她们真相,告诉她们,是谁杀了Mufasa?”

Simba恍惚间看到Nala和Sarabi不可置信的眼神,可他这时必须直面他的过去,他的噩梦,无论结局是如何,所以他往前走了一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几乎不敢看他的母亲。

“是我。”

Sarabi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走到了Simba的面前,她怀疑她肯定快要疯了,这位曾经的王后被这个事情弄得瞬间老了很多岁,她质问她的儿子,她丈夫的凶手。

“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Sarabi的声音到最后都带上了哀求的味道,可Simba垂下眼。

“这是真的。”

“你们听到了吧!凶手!”Scar乘胜追击,他知道这个虚假的真相一旦说出来就代表不会有人在帮Simba,他把Simba逼到了悬崖上,这次他终成了赢家,他终会断绝Mufasa的血脉。

就像Mufasa杀死他当年的孩子。

他听到了雷声打在悬崖正下方的枯树上燃起了火焰,他笑着把Simba逼下去,只剩下前爪徒劳无助地抓着石头,Simba看着他古怪的叔叔,Scar有点恍惚——Simba显然太像年轻时的Mufasa了,在他身上找不到半点Sarabi的影子。

但他现在无暇顾及,他沾沾自喜,他笑着抓着Simba的爪子,故意伸出利爪让他低声咆哮,这一刻像极了当年,他凑近了Simba,他可爱的,该死的侄子。

“而这是我的小秘密。”

“我杀了Mufasa。”

国王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Simba用尽他的全力跳了上来,叔侄曾经的美好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复仇的火,Simba压着他的叔叔,凶狠的模样很像Scar本人,但Scar本人此时无暇顾及。

“告诉她们真相。”

“真相?但是每个人对真相......”

Scar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因为他被扼住了喉咙,他不甘地看着Simba,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口胜算可不一定在他的手上了。

“好吧,好吧......是我做的。”

“让他们都听见。”

Nala往前走了一步,不知道为何她感觉Scar接下来的话将改变一切,那些鬛狗也在盯着Simba。

“I。”

母狮们的身体紧绷,常年的饥饿让她们更加凶猛,她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Kill。”

Shenzi已经距离Simba只有一步距离了,所有动物都在等待,只有悬崖下的火仍在疯狂燃烧。

“Mufasa。”

Scar话音刚落,那些鬛狗一拥而上,差点把Simba撕成碎片。


06.


Kovu睁开眼睛。

他还不太会说话,咿咿呀呀了半天却没有一头母狮前来,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洞顶良久,他饿了,可他只是哼哼了一声,就摇摇摆摆站起来试图去找吃的,他走的很慢,走了很久才走到洞口,他的鼻子里只闻到了火焰燃烧万物的味道,可他不在乎,他昂着小脑袋试图用鼻子认出他所熟悉的味道。

他绿色的眼睛看来看去,不知道他所处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他只听到一声狮吼,这头小狮子下意识地去看声音的方向。

他看到一头健壮的雄狮,站在一块岩石上,火焰在下面肆虐,烧掉了枯木和白骨,而那头雄狮的被热浪吹动起的红色鬃毛几乎无法把它和火焰分辨清楚,那头雄狮看起来威风凛凛,那头雄狮困在Kovu的绿色眼睛里,还年幼的Kovu不知道这头雄狮将占据他的一生,他那时只是觉得雄狮非常漂亮。

Kovu也吼了一声,Simba好像听到了一般也抬头去看Kovu的方向,Kovu看到了那双美丽的红眼睛,可他没有看多久———因为那些鬛狗又冲上来了,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把他们拍开。

也许他们都忘了这件小事,但这是Kovu和Simba的第一次相遇。

没有针锋相对,没有信任危机,只有一头小狮子的绿色眼睛里,倒影出红色雄狮的红色鬃毛。


冬吧

点坑

1440酬宾

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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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法沙的坨坨也缝好了,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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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吧

轮 7

好的,争取两章搞定。

下章刀疤领盒饭。

高孚终于出场了。

ooc注意

严肃文学好难哦。

我还是在重申一句:我从不认为刀疤在我的文里有什么委屈,他是纯纯粹粹的反派,在文中只要他愿意,他其实能发现事情不像他认为的那样,但他被仇恨欲望蒙住了,他就是个反派,没有被逼,没有其他人的歧视。

反派的魅力就在于他的罪无可释。

重温发现Mufasa和Simba相比体型大了整整一圈……

梦里Scar梦见的就是Simba的脸。

人Nuka和Vitani确实是刀疤和吉娜的孩子。


01.


“为什么?”Zira问。

Sarabi垂下眼。

现在Scar宣布为王的夜晚已经结束,在其他动物都毫...

好的,争取两章搞定。

下章刀疤领盒饭。

高孚终于出场了。

ooc注意

严肃文学好难哦。

我还是在重申一句:我从不认为刀疤在我的文里有什么委屈,他是纯纯粹粹的反派,在文中只要他愿意,他其实能发现事情不像他认为的那样,但他被仇恨欲望蒙住了,他就是个反派,没有被逼,没有其他人的歧视。

反派的魅力就在于他的罪无可释。

重温发现Mufasa和Simba相比体型大了整整一圈……

梦里Scar梦见的就是Simba的脸。

人Nuka和Vitani确实是刀疤和吉娜的孩子。


01.


“为什么?”Zira问。

Sarabi垂下眼。

现在Scar宣布为王的夜晚已经结束,在其他动物都毫无知觉之时,他们的国王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那些母狮们看着Zira沉默,她们不知道怎么对待这头效忠于Scar的母狮,所以她们转向她们的头领,死去的国王的遗孀,Zira仍然高昂着头,她终究还是太过年轻了,从不把疑问留在肚子里。

“为什么要拒绝效忠Scar?”Zira绕着Sarabi转了一圈,其他母狮暗地里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狮子在想有任何事情了,Sarabi也抬头去看Zira,也许她可以把高傲和不屑给那些鬣狗,可她对于自己的同族永远都不会这样,尤其是那些年轻母狮们———她教会她们高超的捕猎技巧,她是她们的老师,她们爱她,而她也爱她们,所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Zira,眼神平静,可只让Zira觉得Sarabi太过优柔寡断。

“Mufasa已经死了,Sarabi,你的丈夫,曾经的国王死了,你为什么不抬头看看现在,未来?”Zira诘问,Sarabi闭了闭眼,被她强行按住的心再次因为这句话泛起波澜,她知道Mufasa死了,无论多少悲痛也无法让他回来,她知道Simba也死了,她辛苦生下的孩子,她甚至都找不到Simba的尸体,可无论多少眼泪她也不能让Simba回来。

她知道她应该是做表率的那个,可是,她除了是王后和母狮的头领以外,她也只是头失去丈夫和儿子的母狮啊。

到现在为止,她甚至连哭的时间都来不及。

Sarabi垂下眼,不让所有母狮看到她眼里的如露珠般的泪光。

“我放不下。”

她低喃,Zira显然对这个儿女情长的回答不屑一顾,忍不住打了个响鼻,她还年轻,不明白这句话里面含有多重的分量,也许她有天终会了解。

但不是今天。

“好吧,这真是,不那么像你的回答。”Zira挑眉,“看来,你打算和Scar对抗到底了?”

“我会帮助他。”Sarabi抬起眼来,那双眼睛里又只剩下平静了。

但我从不效忠于他。

与此同时Scar也站在荣耀石的最高处,那里荣耀国的一切都一览无余,阳光升起,照耀一切,可Scar觉得有点不太舒服,阳光有点太过耀眼了。

可那不舒服很快就被野心阴谋被实现的喜悦而填满,可Scar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小毛团子,又眼神暗淡下来:那个孩子是从他肚子里跑出来的,Scar其实挺喜欢他的,哪怕他们相处才短短几个小时。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会怎样?他会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国土,而你,将会是这片土地的国王,你将会继承这些东西。

他会教会他智慧,阴谋,Scar所知晓的一切。

那一切都被毁了。

Scar露出利爪在石头上发出不愉快的声音,声音大得让鬣狗和母狮同事抬头,Shenzi咽了咽口水,她看到了Scar疯狂的绿眼睛,让她想到剧毒的蘑菇,生长在阴暗处的恶心青苔。

“我的朋友们,”Scar说,每一只鬣狗都听到了,每一只母狮也听到了,每一只鬣狗流着口水,除了Zira,每一只母狮眼神惊恐,“你们不用藏身于黑暗之中了。”

“你们不用在饿肚子了。”

荣耀国的动物们,羚羊,长颈鹿,大象,猎豹,老鼠侧耳倾听,他们听到了鬣狗的嚎叫。

怎么会呢?鬣狗又怎么会出现在荣耀国呢?

他们又低下头去。


02.


秃鹫在盘旋。

在Simba头顶上,遮蔽了太阳,明目张胆,像是Simba天上的影子,小小狮吼赶不走他们,他们等待着,等待着这头狮子倒下,他们将啃咬Simba的血肉,他们将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尽情逃吧!我们将跟随你至天涯海角,你可千万不要打盹,因为你一旦倒下,我们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Simba不敢合眼,他只能不停地奔跑,他哪怕在悲痛他也必须要忍住眼泪,因为活着是所有的根本,可秃鹫们却大肆嘲笑这个试图逃离死亡的小狮子。

所有动物终有一死,你也逃不掉的,小狮子!停下脚步,小狮子,躺下吧,死亡是永久的安眠。

秃鹫们或威胁,或蛊惑,Simba却只觉得干渴,他不眠不休了好几天,这太为难这头小狮子,他穿过沙漠以为自己能见到绿洲,可他所到之处只有因为缺水而裂开的土地。

他因为缺水而脑袋发昏,他的脚步蹒跚,头顶的秃鹫知道他快死去了,在兴奋地鸣叫,他突然想起了Mufasa,躺在那里,没了任何动静,声音唤不醒他,眼泪也叫不醒他,他死了。

“可是国王死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他现在还活着。”

Uncle Scar的话在他的小小脑袋里回想,他看了看远方,太阳高高挂在天上,仁慈地照耀着每个动物,他却觉得太阳从来没有升起过,当他的父亲时,太阳就永远落下。

这是惩罚吗?

惩罚儿子害死了父亲?

Simba晃了晃身体终于倒下,秃鹫沉默地看着Simba睁着双眼落下一滴眼泪,他没了活下去的勇气,也无人在乎他,他身处异乡。

他如此孤独。

可怜的小狮子闭上了眼睛。

那些秃鹫兴奋地叫着,冲他俯冲而去,他们不知道远处有两个小东西冲他们奔来。

也或者是冲Simba奔来,他们是鲜明的彩色,给Simba即将暗淡黑暗的生活带来更多的色彩。

但他们都不知晓命运将把他们带到这头急需安慰的小狮子身旁,只是Timon和Pumbaa驱赶了那些讨人厌的秃鹫,他们满意地看着那些秃鹫悻悻离开,大笑了起来,Timon满足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而Pumbaa却注意到了那秃鹫准备去吃的Simba。

“我最爱这个,秃鹫保龄球。”

“是啊,每次都不会厌倦。”

Pumbaa看着Simba胸口起起伏伏,为难地看了几眼,还是去喊他的朋友。

“嘿!Timon,我觉得他还活着!”

Timon嗯了一声,他终于把目光放在Simba身上,他走近了他,嗅了嗅这小家伙的味道,费力地抬起了他放在脸上的爪子。

他看到了一张狮子的脸。

“老天!这是一头狮子!”

Timon撒腿就跑,跑到了Timon的头顶上。

“快跑!Pumbaa!”

“可是,Timon,他只是一头小狮子,可爱又孤独。”Pumbaa眼神柔和地看着Simba,Timon捂住了眼,哦,Pumbaa什么都好,就是爱心太泛滥了一点。

Timon的手微微露出一点点看着躺在地上的Simba。

好吧,确实有点可爱。


03.


Scar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Mufasa的尸体,躺在他死去孩子的坑前,他闭着眼睛,身体冰冷,在梦里Scar都如此愤怒,他撕碎了他的喉咙,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混在泥土中,他撕碎了他的喉咙,可是又吐出了他的血肉,他不屑咀嚼他。

但他听到了一声啼哭,小狮子的啼哭,他赶忙抬头,却看到一头小狮子从泥土中爬出,晃了晃小脑袋发出了第一声啼哭,那啼哭如此熟悉,是Scar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那头小狮子皮毛金黄,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颜色。

他赶忙叼起了那个小毛团子,舔舐他湿漉漉的皮毛,失而复得的惊喜在他心头蔓延,他用他的身体温暖这个小毛团子。

“你可不要在吓我了。”他低喃。

小毛团子叫了几声,好像是答应了Scar。

梦里的Scar把小毛团子带回了荣耀石,他抚养他,小毛团子再也没有遭受不测,他健康长大,Scar教会了小毛团子他的所有知识,他看着小毛团子身形逐渐长大,小毛团子长出了鬃毛,可奇怪地是,Scar永远看不到他的孩子的脸,但他能看到小毛团子在他腿间玩闹,小毛团子从来不害怕Scar,他只是奶声奶气地叫他,妈妈。

“妈妈。”

“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公众场合不要叫我妈妈,只有私下才能叫。”

Scar严肃训斥,可小毛团子可并不害怕他母亲的这些东西,小毛团子只是歪歪脑袋,又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妈妈。

直到最后的最后,梦里的Scar垂垂老矣,他看着小毛团子走上了荣耀石,发出了狮吼象征着又一个新王诞生了。

在梦里的Scar如此满意,他坐在那里,这时小毛团子却转过头来,盯着他看,如雾一般的脸逐渐清晰,Scar终于看到他的孩子的模样。

他的孩子长大后简直就是Mufasa的翻版,但身材其实有点像Scar,却又不像Scar那般消瘦,也不似Mufasa那般雄伟,Scar看着小毛团子的红色鬃毛和红色眼睛,他好像看到了Mufasa。

他本来就是Mufasa的孩子,像他并不奇怪。

梦里的小毛团子冲他笑。

“妈妈。”长大后的小毛团子笑着。

Scar睁开眼。

一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回到了现实之中,他下意识地转头去寻找那个小毛团子,但他也很快反应了过来,没有死而复生的小毛团子,从一开始就没有。

Scar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地眺望远方,却被某处一抹惊心动魄的紫蓝色所吸引,在荣耀国水源稀少,草开始被啃咬干净,无数动物倒下的国土中分外引人注目,Scar眨眨眼,他看到边境有一树蓝花,开得分外繁华。

他想了这树,当他和死去的Mufasa还小时,他们在树下嬉闹,他们的父亲说这棵树从来没有开过花。

也在这树下,他的哥哥在他眼眶处留下伤疤。

这树开得真漂亮啊。

他走下荣耀石,朝那棵树走去,他途中看到那些他的手下在追杀羚羊和其他,他的脚踩到了枯枝,白骨,可他不在乎,他没看到Zira就在他的身后紧紧跟随,他只是看着那树蓝花,在荒芜的荣耀国中分外醒目,又美得异常。

就好像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这个国家的轮回。


04.


Scar看着面前的孩子。

这时Zira刚刚生产完,还很虚弱,真不可思议,Scar冷静地想,他还以为除了小毛团子他这一生永远都不会再有任何小孩了。

这个孩子皮毛像他,Scar转了转眼睛,他想起了他当年想的那些名字,这孩子看起来太过羸弱了,并不适合成为国王,他突然兴致缺缺,可Zira还算喜欢这个孩子,她和Scar的第一个孩子,她舔舐着这孩子的毛发。

“Scar,你打算给他取什么名字?”

Scar挑了挑眉。

“Nuka。”他随口说到。

Nuka长大后也如他所料,鬃毛没几根,基本吸取了他和Zird的所有缺点,Scar叹了口气,Zira眼神晦暗,他们从来都不是慈父慈母,而那时候的Nuka总是不理解Scar和Zira的冷漠,他认为,也许只是他不够努力的缘故。

我会好好学习捕猎的。

我会好好听话的。

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做的更好的。

Nuka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是被放弃的那个。

Scar养着他,如同养着一个废物,没有太多温度和温情可言,他不是个好父亲,对于Nuka而言。

幸好Zira也明白Scar的用意,Nuka确实不是适合当王的那个,可讽刺地是,他们多年以来,除了Nuka没有其他小狮子,Scar提不起兴致,他总是想起他那个死去的小狮子。

而暗处,Nala也渐渐长大,她看着荣耀国逐渐荒芜,动物在死去或逃离,树在死去,母狮们不能在单独出行了————鬣狗们可是什么都吃的啊。

荣耀国在死去。

Nala看着这一切几乎都含着热泪,她怎么能忘记呢?她忘不了曾经荣耀国也是生机勃勃地活着,成群的羚羊,动物,亮闪闪的河流,那时Mufasa和Simba都还没死去,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

她该怎么做?

在夜晚中,她抬头仰望星空,试图从那些繁星之中探寻到一点点建议。

可星空沉默,没有给予Nala任何方向。

“现在Scar没有任何继承人,当Scar死去时,这一切都要结束了。”Nala想起了那些年长母狮的低语,可Nala的性格是一团火,她是母狮中年轻的那个,年轻气盛不计后果。

荣耀国等不到Scar自然死去的那天。

Nala想起了Zira这几个月硕大的肚子,神情紧绷,她不知道,当她独自仰望星空之时,一头小小母狮从Zira肚子里爬出来,Scar惊讶地挑了挑眉,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个女儿。

“Vitani。”他的爪子摸了摸这头小母狮的小脑袋。

而在洞穴之外,Nuka因为他身上的瘙痒而满地打滚,这位即将成年的公狮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皮毛。

“给我一个机会........”

他嘟嘟囔囔。

“只要给我一个机会……”


05.


他们的Simba长大了。

Timom这样想着。

这变化可真引人注目,Simba从可以被Pumbaa轻易驮起的小小狮子,到现在抱他们两个都完全没有问题的大家伙,他们是亲人,朋友,Simba是Timon和Pumbaa的小宝贝,无论他长得多么大。

也许Timon不会那么轻易承认,可事实确实如此。

真好,Timon和Pumbaa这样想,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们三个会一直这样下去,快乐的三人组,无忧无虑的Hakuna matata俱乐部。

可他们终究不知道Simba的过去,Simba也从不提起它们,他羞于提起,他无法告诉他们他作为儿子,害死了他的父亲。

“可国王终究死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他现在仍然会活着。”

Scar的话是梦魇,是枷锁,让Simba经常在噩梦中惊醒,醒来他看到自己落在草上的眼泪,他轻轻起身,不忍心打扰Timon和Pumbaa。

他走到远处,坐下仰望星空,可星空沉默,没有任何狮子给他回答,他想起了小时他趴在Mufasa的身上,望着星空。

可他如今身处异乡,再也无法踏上故土。

他垂下眼睛,又回到了睡觉的地方,把Timon和Pumbaa抱着进入梦乡,Timon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只当Simba去小解,抱着Simba的爪子沉沉睡去。


06.


Scar看着面前的小狮子。

面前的小狮子看起来生下来没多久,他被Zira叼着,倒也不哭不闹,只是叫几声就安静下来,Scar看出来这头小狮子很像自己,尤其是那双绿色眼睛,他歪了歪头,疑惑地看了看Zira。

“在边境的那棵开蓝花的树下捡的。”Zira说,Scar没有问为什么Zira会捡一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狮子,因为他知道为什么。

他的眼神先是放在自己那个不成器的长子身上,又放在话都说不利索的Vinita身上。

良久他笑了。

“小姑娘,”Scar眯了眯眼睛,“你总是如此明白我的所想。”

他们熟悉彼此如同熟悉他们自身。

Zira放下那头小狮子。

“你打算给他取什么名字。”

Scar看着面前的小狮子,好像回到他当年,他想着那头金色的小毛团子该叫什么,他绞尽脑汁,他费尽心思,那时他对未来还有展望。

这次他也认真思索,他看出这只小狮子不羸弱,也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他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继承者,残暴的国王。

他会的。

“Kovu。”Scar沉吟。

“他将是我的继承者。”

他将会成王。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生子篇终【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木法沙没有说话。


      他的动作疯狂而放纵,只有眼神始终淡漠。


      刀疤不停往后缩去,却一次次被扯着腰拉回来。


      所有狮子都不敢离开,也不敢出声,沉默着见证这场酷刑。


      刀疤眼前阵阵发黑,腹内的坠痛感也越来越强烈,他本能地感到恐慌,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

      木法沙没有说话。


      他的动作疯狂而放纵,只有眼神始终淡漠。


      刀疤不停往后缩去,却一次次被扯着腰拉回来。


      所有狮子都不敢离开,也不敢出声,沉默着见证这场酷刑。


      刀疤眼前阵阵发黑,腹内的坠痛感也越来越强烈,他本能地感到恐慌,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刀疤,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木法沙叹息着说。


      刀疤却从这声叹息里听出了讽刺:“我唯一需要的,就是从你身边逃离的机会。”


      木法沙停下了动作,沉默地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木法沙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疼痛和折辱让刀疤失去了审时度势的能力,他现在只想激怒在自己身上逞凶的雄狮:“你不会以为,我给你生了孩子,就会一辈子待在这里吧?我不是母狮,孩子对我来说没那么大的约束力,狮群中永远不缺母狮,而她们都是为雄狮服务的,你和辛巴随时都能让她们怀孕,然后顺理成章地进入哺乳期,你们根本不需要我,小狮子的成长也可以没有我的参与。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勉强我留在这里,做你们的……玩物?”


       “你从来不是玩物。”木法沙低头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我愿为你舍弃整个狮群。”


      刀疤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我不需要你为我舍弃狮群,我只要自由。”


      木法沙说:“不可能。”


      然后,在刀疤抑制不住的惊叫声中,木法沙狠狠地入侵到了最深处。


      刀疤的身体因疼痛而颤抖,他不自觉地捂住了肚子。


      随着木法沙的动作,刀疤容纳巨物的地方逐渐变得泥泞不堪,狼藉一片。


      白色里夹杂着刺目的猩红,顺着黯淡的皮毛流下来。


      血变得越来越多,刀疤的意识也越来越混沌。


      等木法沙终于从盛怒中冷静下来,刀疤已经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了。


      他的后肢无力地紧贴着地面。有许多黏腻的液体,混着大量的鲜血,从木法沙刚刚抽离的地方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凄惨,却没有一头狮子敢上去帮忙。


      刀疤微弱地喘着气,他抬头看向木法沙,眼神里满是恨意。


      “不论你相不相信,我都是爱你的。如果我做的这些让你无法原谅的话,那就恨我吧,刀疤。”木法沙伸出爪子,轻轻抚上他的肚子,目光无限眷恋温柔,仿佛刚刚施暴的是另一头狮子,“如果一个孩子不能打消你离开的念头,那就生两个,只要能让你留下,我和辛巴可以让你不断怀孕,你知道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刀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木法沙,你简直是疯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在所有动物眼中,木法沙永远沉稳睿智,隐忍温柔,他从不会强人所难,从不会用语言暴力使人屈从。


      木法沙避开了他的眼神,低垂的睫毛掩去了眼中所有复杂的情绪:“没有谁能在自己所爱面前保持理智。”


      刀疤吼道:“可你是在伤害我!”


      木法沙移开了爪子,轻声道:“但我如果不这样做,你就会离开我。”


      刀疤彻底说不出话来。


      最终,他说:“你休息吧。”


      木法沙走了出去。


      狮群们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只剩下沙拉碧待在原地。


      沙拉碧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忍。


      木法沙成功击碎了他所有的尊严。


      他在整个狮群,包括自己曾经最爱的母狮面前凌辱了他。


      沙拉碧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他的同情。


      刀疤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鲜血更汹涌地顺着不断打颤的后肢流下来。


      沙拉碧眼里的同情瞬间被惊恐取代:“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刀疤,你不会……”


      刀疤用眼神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出的话。


      他说:“不重要了,我不会原谅他们,更不会再为他们孕育后代。”


      说完,他就拒绝了沙拉碧的帮助,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辛巴回来的时候,发现狮群的氛围明显跟自己离开的时候不一样了。


      大家似乎都很紧张,也很缄默,他随便找了一头狮子,问他发生了什么,可那头狮子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从那头狮子的只言片语中,他了解到这件事情很可能跟刀疤有关。


      他当即决定去找刀疤。


      刀疤不在洞穴,辛巴找了很久,才在河边看到他的踪影。


      他的叔叔不喜欢水,洗澡的时候也只是在较浅的地方打湿皮毛,从来没有游过那么远。


      刀疤的整个身子都浸入到了水中,只有头露在外面,而他还在往里面走。


      辛巴来不及思考,就跳入到了水中,他继承了父亲优秀的水性,很快就到了刀疤身边。


      刀疤看了他一眼,又没什么反应地继续往前走。


      辛巴拦住了他:“叔叔,你在干什么?”


      刀疤低声道:“我弄不干净。”


      辛巴疑惑地问:“什么?”


      刀疤说:“木法沙的东西……我弄不干净。我不想怀孕,我是雄狮,我为什么一定要怀孕?”


      “叔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刀疤痛苦的神情还是让辛巴下意识地选择安抚他,“你的能力,是一种恩赐,而不是诅咒,你不要因为它有负担,更不要因为它厌憎自己。毕竟,创造生命总是一件神圣而又令人振奋的事情,不是吗?”


      刀疤抬头看着自己的侄子,无神的双眼慢慢聚焦,然后突然笑了。


      辛巴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刀疤牵起他的爪子,按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上。


      他问:“感觉到了吗?”


      辛巴迟疑着摇摇头。


      刀疤脸上的笑容带着报复的快感:“在不久之前,这里还有一条神圣而又令人振奋的小生命,可你的父亲把他杀死了。”


      辛巴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


      刀疤的笑容慢慢扩大:“他在狮群的所有成员面前强迫了我,你的孩子就是在那时候死去的,辛巴,那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


      刀疤能感觉到辛巴按在自己腹部上的爪子慢慢收紧。


      刀疤决定再添最后一把火:“你认为,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我还会为你们生育后代吗?”


      辛巴猛地收回了爪子。


      刀疤被他的力推得往后退了一步。


      辛巴急匆匆地说:“我去找父亲。”


      然后,他就上了岸,头也不回地往栖息地跑去。


      刀疤留在水里,浑身湿透,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明明是一副任谁看到都会觉得可怜的凄惨样子,可他竟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他永远乐于教唆辛巴去挑战他父亲的权威。


      另一边,辛巴气喘吁吁地赶到狮群的栖息地,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父亲。


      他正在与沙拉碧交谈,表情看上去并不明朗,甚至一向平静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阴翳。


      辛巴调整了下呼吸,朝着他们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木法沙很快注意到了他。


      他转过头来,直直撞进辛巴带着愤怒的眼神。


      木法沙愣了下,很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对沙拉碧说:“你先带着他们去别的地方吧,看来辛巴想跟我聊一聊。”


      沙拉碧有些担心地问:“我要不要留下来?”


      木法沙摇了摇头:“不用,照着我说的话做就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沙拉碧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其它狮子离开了。


      随着狮子们的脚步声远去,木法沙先开了口:“你来找我是为刀疤的事情吗?”


      辛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为什么那么做?”

木法沙沉默了。


      辛巴开始不自觉地咄咄逼人:“父亲,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一样爱着叔叔,可现在看来,你好像根本就不爱他,不然为什么会在那么多狮子面前羞辱他。更何况……更何况他还怀着我的孩子,我们不是当初说好,要平等地拥有他吗?你现在这么做,是因为你只想让他延续你的血脉,而不想让他诞下我的后代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父亲,你也太自私了。”


      辛巴完全被愤怒烧毁了理智,否则,他是绝不会对自己一向敬仰的父亲说出这种话的,这听上去就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小孩,肆意用言语伤害着损坏自己心爱之物的人。


      自从辛巴当上了族群的王,就很少有这种任性失控的时候,但唯独在有关刀疤的事上,他一向学不会收敛自己。


      木法沙在自己儿子的逼问下显得相当冷静,他的瞳孔里倒映出辛巴紧绷的面孔,嘴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在长久的对峙中,辛巴突然感到有些挫败。


      族群里的狮子们总说他很像木法沙,和他一样勇敢无畏,但其实在木法沙面前,他永远处于弱势一方。


      他似乎永远比不上木法沙优秀,即使他已经是一头成年雄狮,在心底里,还是对木法沙保有年少时的敬畏。


      以及自卑。


      辛巴痛恨自己的本能反应,可又毫无办法。


      他泄气地低下了头。


      “我是不会对喜欢的人温柔的。”


      辛巴听到木法沙这样说。


      他这句话听起来没头没脑,似乎也不像是在回应辛巴的诘问。


      辛巴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等着他把话接着说下去。


      木法沙低着头,仿佛正在进行深刻的思考,他的声音低沉,语速缓慢,语气没有多大起伏,却偏偏像是压抑着极强烈的情感:“刀疤说,如果我喜欢上了谁,一定会对她很温柔,但其实不是这样。我对身边的人温柔,只是因为他们无法影响我的情绪,或者说没那么重要,我没理由对他们发火。情绪的发泄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使事情变得更糟,这是我在很早之前就领会的道理。我从小就被教导如何笼络人心,如何保持理智,该在什么时候表现得勇敢无畏,该在什么时候表现得冷静自持,可这些在我所重视的人面前通通不起作用,这也是当年你闯入鬣狗群中,和被角马攻击时,我为什么会孤身去救你的原因。辛巴,我在挚爱面前会失去自我,失去那个会思考、会权衡、会做出最优选的自我。我可能会豁出性命,但永远不会克制,不论这样的选择是否会伤害到自己,或者别人。”


      辛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现在讲不出一句苛责的话,但也无法完全理解,因为这和他认知中的父亲完全背道而驰。


      木法沙叹了口气,说:“辛巴,对于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承认我是失控了,但他当时还怀着孕这件事,我事先是毫不知情的。”


      辛巴知道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谎。


      他想起刀疤凄惨的模样,和看着他时怨恨的眼神,眼里逐渐浮现出不忍和难过的情绪,却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压了下去:“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木法沙一言不发地看着辛巴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刀疤对父子俩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


      以前只是单纯的拒绝和感到羞耻,现在则是完全的无视,仿佛眼里完全没有他们的存在。


      辛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想的,但他更愿意回到以前那样。


      “叔叔,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辛巴这样对刀疤抱怨。


      而刀疤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辛巴,你知道,没有人可以将你和你的父亲完全分开来看,我也是一样的。你继承了他的地位和荣耀,就势必要承受和他一样的质疑和惩罚,而我不相信你不会做跟他一样的事。”


      辛巴着急地辩解:“我不会害死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你的孩子呢?”刀疤终于抬起头看他,眼神不屑一顾,“说到底你还是跟你父亲一样,表面伟大,实则自私。”


      辛巴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没有做过这种假设,没有想过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会采取怎样的措施。


      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失去理智,而人们在失去理智的时候,行为通常不受控制。


      也许他会对刀疤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想到这里,他眼里的光熄灭下来。


      辛巴的沉默让刀疤彻底失望:“你回去吧。”


      辛巴说:“我可以在这里陪你。”


      刀疤讽刺地笑道:“我们的王每天都有不少事要忙,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王国的罪人身上。”


      辛巴皱起了眉头:“叔叔,你不要这样说,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再策划对王国不利的事情了。”


      “并不是所有人。”刀疤移开视线,不再看他,“而清白对我来说早就成了无足轻重的事情。”


      辛巴无言以对。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也许是摸不清刀疤的态度,也许是怕上次的事情让他心里产生了隔阂,也许只是因为他们对刀疤遭受的伤害心存愧疚,总之在之后的那段时间,他们都很少再来打扰刀疤,就算来,也只是说两句话就走,不再做更过分的事情,刀疤乐得清静,也喜欢这种互不影响的生活,但这一切的平静都在刀疤发现自己的不良反应的时候被打破了。


      这种反应实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刀疤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他又怀孕了。


      上次木法沙的确对他肚子里的孩子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


      他确实流掉了辛巴的孩子,可在那场情事中,他又一次怀孕了。


      刀疤将毛茸茸的爪子盖在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上。

多么讽刺。


      他才发誓不再为他们生下孩子。


      木法沙再次来访的时候,刀疤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他说:“我怀孕了。”


      语气里没有惊喜,没有怨恨。


      木法沙沉默着,等着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刀疤抬起头看着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可我不打算把他生下来。”


      木法沙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刀疤的眼角有些发红:“你还要问为什么吗?木法沙,我们已经完了,你在对我做出那种事情的时候,就该有所觉悟。”


      木法沙与他对视,在他坚定的眼神里慢慢败下阵来:“可孩子是无辜的。”


      刀疤说:“我也是无辜的,我只是想逃离这里,我犯了什么错?”


      “你出去不安全。”


      “那也比在你身边好!”


       刀疤愤怒地吼道。


       接下来,就是长久而令人窒息的沉默。


       刀疤的胸口因情绪激动而不停起伏,木法沙则只是喜怒不辨地看着他。


       刀疤以为他会愤怒,会愧疚,会后悔,会痛苦,但实际上,他平静到可怕。


       刀疤几乎要在这样的对峙中败下阵来。


       在他无法忍受的时候,木法沙终于开了口:“你要怎么样才肯留下来?”


       刀疤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死,或者我走。”


       木法沙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他只思考了几秒,就给出了答复:“我知道了。”


       他并没有说自己会怎么做。


       而刀疤也不会问。


       因为在他心里,木法沙绝不会在他给出的选项中做出选择。


       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只是为了泄愤。


       木法沙离开之后,他浑身脱力地倒在地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闭上了眼睛。


       刀疤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在年少的时候,他想带着自己倾心爱慕的母狮开辟一方属于自己的土地,他不敢说自己是一头忠贞不渝的雄狮,事实上,没有任何一头雄狮敢做出这样的保证,但他一定会对自己的母狮和孩子很好,他会坦然接受作为一头雄狮的命运,迎接浴血的一生和壮烈的死亡。


       但他爱的母狮,成为了他哥哥的王后。


       愤怒和嫉妒扭曲了他,他的计划也因此做出了改变。


       他执拗地认为只要夺走王位,一切就会恢复正轨。


       他可以把荣耀王国作为他的领地,他可以让他爱的母狮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他把一切想得太过简单。


       木法沙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太过纵容刀疤,不去思考刀疤行为背后的恶意。


       而现在他不再受刀疤蒙骗了,刀疤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翻盘。


       甚至还不得不为他怀孕生子。


       想到这里,刀疤蜷缩起身体,恨到发抖。


       几天后,刀疤从辛巴口中得知了木法沙失踪的消息。


       由于怀孕,刀疤几乎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反应。


       他皱着眉看向辛巴,语气里充满怀疑:“他怎么会失踪?”


       “我不知道。”辛巴看上去有些疲惫,“他什么都没有说。”


       刀疤顿了顿,才说:“这又是你们骗我心软的计策?”


       辛巴无奈道:“叔叔,我们已经不会再那样做了。”


       刀疤直视着辛巴的眼睛。


       辛巴的眼睛澄澈明亮,坦然无畏,怎么看都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刀疤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找过了吗?”


       辛巴点点头:“找过了,可是哪里都找不到,这件事不能让狮群里的太多成员知道,否则会引起恐慌的。”


       刀疤沉吟了一会,说:“我跟你去找。”


       辛巴愣了愣。


       他其实没有指望刀疤能跟自己一起去找,毕竟木法沙带给刀疤的伤害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抹平的,他来找刀疤,只是想问问木法沙可能出现在哪里,如果刀疤实在不帮忙,他也就只能继续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荣耀王国的广袤土地上寻找木法沙的踪迹。


       刀疤肯跟他一起去找,是意料之外,又求之不得的事情,辛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好。”


       他们一起走出洞口,外面的阳光让刀疤的眼睛不适地眯了眯。


       辛巴问他:“叔叔,我们要到哪里去找?”


       刀疤没有回话。


       辛巴也只好无言地跟着他,渐渐地,他发现他们行进的方向有点像是……


       “大象墓地?”


       他忍不住说了出来。


       刀疤点点头。


       辛巴问他:“为什么你觉得父亲会去那里?”


       刀疤其实也不敢确定。


       但他想起了木法沙说“我知道了”时的表情。


       那种平静到让人不安的表情。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和辛巴一起来到了大象墓地。


       眼前的一幕令他们感到震惊。


       木法沙有力的爪子按住桑琪的喉咙,使她的背紧贴着地面,桑琪呲起尖利的獠牙,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这点威胁显得毫无震慑力。


       四周都是鬣狗们横七竖八的尸体,而他们就在这惨烈的景象中央,木法沙低头看着桑琪,像是睥睨,像是蔑视,他的毛发上沾满血迹,雄壮的身躯满是伤痕。


       即使木法沙如何强横,在以一敌多时,也难免落于下风。


       更何况它们都抱着殊死搏斗的信念。


       桑琪睁眼看着他,眼里满是不甘,最终,她口中轻吐出一口气,对木法沙说:“杀了我吧。”


       木法沙却没有动手。


       他慢慢松开了爪子。


       桑琪疑惑地看着他。


       木法沙说:“没有了族人,你就会去其他地方吧?”

桑琪没有说话。


       但的确是这样的。


       女首领失去了自己的族人,就只能去其他的地方。


       他的眼中似乎有些疲惫:“那就去其他地方吧,不要再回这里来了。”


       这也是他能为荣耀王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鬣狗族群对狮群来说始终是个隐患,一旦木法沙离开,他们就会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为了杜绝这个可能,他只能先一步将它们解决掉。


       但桑琪眼里的不甘和悲愤刺痛了他,于是,他决定留自己多年的宿敌一条命。


       这是怜悯,也是愚蠢。


       桑琪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扑上去。


       刀疤的声音同时在身后响起:“小心!”


       桑琪扑咬上去,尖利的獠牙刺穿了他颈上的皮肤。


       鲜血喷涌而出。


       刀疤身体一僵。


       辛巴冲了出去,可在他到达之前,木法沙就已经咬断了桑琪的脖子。


       女首领睁大眼睛,死不瞑目。


       木法沙颈上的伤口仍在汩汩地流着鲜血。


       他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姿态仍旧不可侵犯。


       可他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他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醒来的时候,刀疤正趴在他面前,用舌头梳理自己的毛发。


       看到他醒来,刀疤露出微笑。


       那是木法沙许久不曾见过的笑。


       他说:“我相信你不会死。”


       木法沙知道这代表原谅。


       刀疤躺下来,和他面对着面。


       他握住木法沙的爪子,指引他将爪子放在自己的腹部。


       “我和孩子都在等着你。”


冬吧

轮 6【木疤,高辛】

光明退去,黑暗笼罩。

mufasa虽然死去,但他好像在每头狮子之中。

至少在Scar心中。

加了一段mufasa在天上的描写。

Zira的戏份开始增多。

预言已经完成了一半。

ooc注意。

严肃文学太难了,太难了。

有更多的往事追忆,所以还是加了木疤tag

我争取这段辛巴长大回来复仇之前的时间两章搞定。


01.


Simba看着角牛在远去,峡谷只留下灰尘。

他害怕得颤抖,Mufasa刚刚掉下去印在他的眼睛里让他终身难忘,这头小狮子想哭泣,可现在不是时候,他需要下去寻找他的父亲,也许Mufasa还活着,不是吗?

Simba顺着刚才的路又下去,没看到高处Scar居高...

光明退去,黑暗笼罩。

mufasa虽然死去,但他好像在每头狮子之中。

至少在Scar心中。

加了一段mufasa在天上的描写。

Zira的戏份开始增多。

预言已经完成了一半。

ooc注意。

严肃文学太难了,太难了。

有更多的往事追忆,所以还是加了木疤tag

我争取这段辛巴长大回来复仇之前的时间两章搞定。


01.


Simba看着角牛在远去,峡谷只留下灰尘。

他害怕得颤抖,Mufasa刚刚掉下去印在他的眼睛里让他终身难忘,这头小狮子想哭泣,可现在不是时候,他需要下去寻找他的父亲,也许Mufasa还活着,不是吗?

Simba顺着刚才的路又下去,没看到高处Scar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这个可爱又可恨的侄子。

“Uncle Scar!”

Scar的耳朵旁好像出现了Simba稚气的呼唤,那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自己为什么在这时犹豫?他明明受够了这个小毛球。

可他想到自己亲自咬穿Simba的喉咙心里有点发痛,也许是因为不想Simba的血弄脏自己的嘴的缘故,但是Simba却又不得不死,这可有点......

“Scar?”Shenzi走到Scar身旁,他们看着正在呼唤父亲的Simba,“Mufasa死了?”

说这话时Shenzi还有点惊异,毕竟Mufasa在她眼中是讨厌的不落太阳,刺眼,强大,却好像从不会坠落,可今日他死去了,她多少有点身处梦中的感觉。

而Scar看起来没有那么她想象的那么高兴,他只是转头去看Shenzi,语气淡然平常,Shenzi看着Scar的眼睛,那里面感觉像是被火烧得彻底的灰烬。

“Shenzi,”他问,“你想尝尝小狮子的肉吗?”

Simba不知道他的叔叔下了怎样的命令,他只是疾跑着寻找着Mufasa,小狮子的稚嫩的心逐渐绝望,他一遍又一遍呼唤,语气里带上哭腔。

“Dad!”

“Dad!”

他的父亲没有应他,他在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直到他看到一头落单的角牛,顺着他离开的方向,他看着被角牛撞成了拱形的枯树。

那树下有个庞大的影子,动也不动好像在睡觉,Simba也忍不住放轻了脚步,他就看到了Mufasa躺在那里面容安详。


“将有两头狮子被同时生下,却只能有一头狮子活着。”


“母亲将杀死父亲。”


Simba不知道他身上所背负的命运,他只是推搡着Mufasa,他的爸爸摸起来冰冷,他不该在这里睡觉的,这样他会着凉的,他该起来,他们该回家去。

“爸爸,起来啊。”

Mufasa不说话,Simba咬着Mufasa的耳朵,以往这时他的父亲会被他的力度咬醒,困倦地打个哈欠无奈地嘟囔,可他总会起来的。

但今天Mufasa没有。

“Dad,我们回家吧。”

Mufasa没有睁开眼睛,Simba松开了嘴,他看向了四周,懵懂如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绝望地奔走,他的声音听起来含有巨大的哀伤。

“Help!”

“Somebody Help!”

“Somebody……”

“Anybody……”

只有峡谷反弹回来的空旷回音与他应和,Simba呆立良久,转头去看他的父亲,突然落下泪来。

小狮子感觉他无依无靠,他哭着钻到Mufasa的前爪下面,试图用自己的小小体温温暖Mufasa的冰冷,他闭上了眼睛,仍在啜泣。

他看不到一片阴影笼罩在他和Mufasa上方。

Scar静静地看着他死去的哥哥和悲伤的侄子,尽力压下眼里的阴谋算计,只是换上那种伪装过的悲痛和不可置信。

“Simba……”他低喃,Simba睁开眼睛看到了他的Uncle Scar,他的眼角还挂着泪珠,Scar突然有种想帮Simba抹抹眼泪的感觉,这很奇怪,也许是Simba平常常粘着他的缘故。

可Scar知道对敌人仁慈会让他走向死亡,所以他不为所动,那眼睛里带着责备。

“你做了什么?”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了Mufasa的尸体。


02.


Simba睁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叔叔的绿色眼睛。

因为被泪水蒙住的关系,他看不到Scar眼中的任何情绪,他仍被悲伤遮蔽了五感,他抽噎着从Mufasa的爪子下出来。

你干了什么好事?Simba?

“这是.......这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Simba垂下耳朵,他毕竟还只是一头小狮子,他被Scar带入了思想的歧路,Scar假意地悲伤地垂下眼,他的爪子把Simba拉到他的腿间,他悲伤地看着Mufasa,语气也低沉下去,Scar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有了点裂缝,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淌,可为他自己死去的孩子报仇和王冠即将落在他头上的狂喜盖过了所有。

“当然,当然,没人希望它发生的。”

他摸着Simba的脊背,如同一个母亲抚慰自己悲伤的孩子,而Simba显然被戳到了伤痛处,他把自己的脸埋在Scar再次哭泣,眼泪打湿了Scar的一小片皮毛,那让Scar心头微微皱了皱眉。

可Scar一直是个很好的演员,他只是语气一转,爪子停止抚摸Simba,Simba怯生生地抬眼,一滴眼泪滑落到地上。

“可是国王死了,而且不是因为你的话,他仍活着。”

儿子害死了父亲。

Simba悲伤又惊恐,他想到了一个最可怕的后果,他想开口,可Scar已经先一步把那个结果说了出来。

“你的妈妈会怎么想?”

Scar感觉Simba从他的腿间离开,他低头就对上了Simba那双比夕阳更漂亮,比鲜血更明艳的红眼睛,那双和Mufasa一模一样的眼睛,Scar忍不住怀念起来,Simba跟小时候的Mufasa一模一样。

“我该怎么做?”Simba迷茫无措,他只能看向Scar,他除了Mufasa和Sarabi以外唯一的亲人,他的叔叔,他如此信任和爱他,所以他下意识地向Scar寻求帮助。

如果他的孩子仍活着,他应该和Simba一般大了。

Scar静静看着他这可爱和该死的侄子,想起了那在坑里被Mufasa杀害的小狮子,他可以咬穿他这个侄子的喉咙,他可以尽情把Simba折磨致死。

他们需要偿还他们所欠。

可Scar只是低下声去,宛如在诉说一场梦,他并不是个喜欢让自己爪子沾上鲜血的狮子,他善用阴谋诡计还有头脑,而不是利爪和力气,迫不得已他才会使用它们。

所以他只是说:跑。

“跑得远远的,Simba,然后永远不要回来。”

Simba转头去看他的父亲,Mufasa就躺在那里,对地下的一切都毫不知情,只是看上去。

没有狮子知道云端之上,Mufasa的灵久久不肯离去,他焦急地看着一切发生,可他已成亡灵,再也无法干涉陆地的一切事物,他明了所有真相,记起了他的父亲曾讲过的那个预言。

【Scar!】

他喊道,可Scar只感觉到风声,他眼睛紧紧盯着Simba,又催促了一声,Simba吓得抖了抖,这头小狮子最后深深地看了他父亲的尸体的最后一眼,开始迈开步子,只留下灰尘。

他跑得如此快,好像打算把所有的痛苦和悲伤抛到脑后,Scar也在瞬间褪下了脸上的所有悲伤,他面无表情,而那些吃不饱的丑东西也从黑暗中走出,发出了阵阵低吼。

“Kill him。”

【不!Scar!他是你的......!】

Mufasa想说出声,可他突然被一只爪子拍了拍背,他回头看到一头狮子坐在他旁边,看清来者何人后,他愣在那里。

【父亲。】Mufasa低头,那头雄狮嗯了一声,眼神悲伤又不忍。

【我曾以为那预言只是个笑话,Mufasa。】雄狮说,【可它如今灵验了,我很抱歉,Mufasa,可如今我们都无力阻止了。】

【儿子将害死母亲,将有雄狮体会当年那头雄狮的生产之苦,至少还有两头狮子将死去。】雄狮垂眼去看地下的Scar,他的另一个孩子。

【所以静静旁观,Mufasa,因为生者还活着,我们已经死去了,不能再插手任何事情。】

而Scar看着Mufasa的尸体,他忍不住抬头去看天空,他不知道他的眼睛直直看向在天上的Mufasa的眼睛,Mufasa深吸一口气,他想说什么,可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是枉然,而Scar也已经收回目光,眼神冷漠无情。

“哥哥。”Scar说,他最后一次用了这个称呼。

“我由衷希望你身处黑暗之中。”


03.


Zazu睁开眼睛。

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他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方,他眨眨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他的翅膀捂着头。

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暴动的角牛,Simba也在......

“Simba!陛下!”Zazu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被撞得疼痛的身体飞起来,他想起了他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不幸,愧疚在他心里蔓延,哦,如果他没有丢人地昏倒,他就可以去叫救援了。

“陛下!Simba!”他紧张地看着下方,搜寻着荣耀国的国王和王子的下落,他多么希望看到Mufasa那张温和又威严的脸,那象征着一切安好,还有Simba的咯咯笑声,Simba那么淘气,可Zazu知道淘气是幼崽的天性,Simba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Simba以后会成为一个好国王的。

可这只犀鸟徒劳地喊了一遍又一遍,他所熟悉的两个声音没有应他。

“Zazu。”但他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他低头看到了一抹黑色,不安在他心里放大,他飞到了那黑色身旁收拢了翅膀,他看到那双绿色眼睛。

如今那绿色眼睛满是哀伤和悲痛,Zazu没有去细看那里面有多少真情实意,他只是看着那枯树下的尸体,那双温和的红眼睛永远闭上了,国王陷入了永久的安眠。

太阳落下。

“Scar?”Zazu抬头,看着Scar眼里的悲痛,他看起来如此愧疚,虽然平时Zazu对Scar颇有微词,可他也忍不住拍了拍Scar的爪子以示安慰,毕竟Scar是Mufasa的弟弟,至亲之死所带来的悲痛是不会被其他人理解的,可Zazu也敏锐地发现了Simba并不在此处。

“Simba呢?”

Scar叹了口气,他闭上了眼睛好似在哀悼。

“他的尸体被角牛携带走了,我曾试图去追,可......”Scar停住不说了,Zazu只觉得他的心被无数野兽撕咬,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Simba已无生还希望。

“Zazu,你能去告诉Sarabi吗?”Scar的爪子放在Mufasa的鬃毛上,他看起来如此哀痛,“我不忍亲自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她......”

她失去丈夫和儿子。

Zazu强忍悲痛,他再次飞起,没有看到Scar擦去了眼角亦真亦假的泪花,Zazu多么不想做那个悲报的诉说者,可他是国王在天上的眼和耳,他经常传达Mufasa下达的指令。

如今他是秃鹫,带来死亡的消息。

他生平觉得飞去荣耀国的路如此漫长,他敏锐地发现母狮群中的Sarabi,他飞了下去,这位还不知道一切的王后,眼神和平常一般柔和又威严。

“Zazu,发生了什么?”

那问询好像一捧冷水,让Zazu打了个寒颤,Sarabi看着他这般模样,意识到他带来的消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她坐直了身子。

Nala抬起头来,看着Zazu。

“王后陛下,陛下......他死了。”

远处的夕阳彻底落下,只留下一片黑暗,除了Zira,其他狮子都看起来如此悲痛,Lulu看着她的朋友,Zira看起来满不在乎。

“那Simba呢?”Nala发问,她对Mufasa的死没有什么实感,她关心她的同伴,她的朋友,听到Nala的询问其他狮子都看向了Zazu,那眼神里还有点点希望。

“Simba……他的尸体被角牛群携带走了。”Zazu缩了缩脖子,他辜负了Mufasa,他辜负了历代的所有国王的期望。

Zazu的家族世代都是荣耀国国王的大臣,他们辅佐国王,照顾下一代国王,那是他们的职责,也是他们的荣耀。

如今荣耀不见,Zazu让它蒙了灰。

Sarabi站了起来,语气和平常一般,可Zazu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音里的微微颤抖。

“Zazu,带我去看Mufasa。”Sarabi只感觉她眼睛阵阵发黑,脚步虚晃,可她不能倒下,她除了是Mufasa的妻子,Simba的母亲,她更是荣耀国的王后,母狮们的头领,她这时须是一块哪怕身处风口浪尖上仍屹立不倒的顽石,用坚定的眼神抚慰其他狮子躁动不安的心,哪怕她自己也伤痕累累,悲痛欲绝,她多想嚎哭出声。

不行,现在不是她倒下的时候。

“王后陛下......”

“带我去看Mufasa的......尸体。”

Sarabi又重复了一遍,Nala低下头去,她明白死去的意思,她知道那意味着她再也见不到Mufasa和Simba了,小小的母狮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如果Simba能回来的话,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的。

Nala抽噎着,她没看到Lulu转头看着满不在乎甚至在哼哼的Zira。

“国王死了,Zira。”

“每个国王都会死的,Lulu。”Zira看着自己的爪子,Lulu看着从小就古怪叛逆的Zira,突然不懂了她,Zira一开始就和所有母狮志不同,可不知道为何,Lulu看着Zira的猩红的眼睛,想到了Scar那满是算计的绿眼睛。

“或迟或早,与其关心Mufasa那个软弱国王的死,我们来想想新王是谁吧。”

谁会成为新的国王所有狮子都心知肚明。

Lulu沉默地走开,她们分道扬镳,也许她们一开始就志不同,她们的友情本就是错误。

就像Mufasa和Scar一般。

Lulu离开了Zira,就如当年Mufasa背对着Scar。

留下他们在黑暗中。


04.


Scar看着母狮们的泪眼。

那些母狮在啜泣,在他站在荣耀石下,沉重宣布着他登基前的所想时,当他假惺惺地惋惜提出Mufasa和Simba的早逝,他看到Sarabi低下头去,他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Sarabi眼中的哀伤,她如今独自一人,儿子死去,丈夫早亡。

Scar想起了自己那个死去的孩子,被Mufasa杀死的孩子,他死去时悄声无息,没有任何母狮为他哀悼,只有他这个不称职的母亲决然地把他吞下肚去,Scar时到今日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有没有落泪,也许他哭了,也许他没有,可那时他只记得悲痛和愤怒。

可记得那小毛团子的也只有Scar一头狮子而已。

他还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字。

Scar闭了闭眼把眼中的悲痛强压下去,再次睁开时眼睛平静如死水,他转头向荣耀石走去,其他母狮却愣在了那里,她们听到了鬣狗的叫声,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不应该......?

可Scar冷冷解答了她们的疑惑,Zazu惊恐地看着Shenzi在尖声怪叫。

黑暗笼罩这片国土,因为太阳彻彻底底死去了。

“如今我怀着沉重的心情登上王位,然而,在悲痛的灰烬中,我们将迎接一个新时代的曙光,狮子将和鬛狗联盟,共创一个宏伟的未来。”

其他母狮都下意识地后退,只有Zira紧紧盯着走上荣耀石的Scar,听到这话她只觉得自己体内的鲜血在沸腾,是的,Mufasa软弱的统治已经结束了,现在是Scar的时代,这头年轻母狮睁大眼睛,眼睛紧紧跟随着Scar。

“现在,母狮们,”Scar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母狮,眯着眼睛,现在一轮血月升起,那象征着不详,可Scar知道他自己究竟犯下什么罪孽,所以他不在乎,他不知道在Nala惊恐的蓝眼睛中他是怎样的恐怖模样,他身后是猩红的弯月,他的四周全是食腐动物的怪笑,衬得他的那双绿眼睛格外阴森。

Scar看起来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所到之处只有尸骨和黑暗。

“谁愿意追随我?”

母狮们沉默,她们平常就明白Scar的脾性,她们好像看到了Scar的最后结局,谁也不愿意上前。

Scar看着这群母狮,他当然明白这群母狮心中Mufasa还未死去,他想冷笑时,Zira却走了出来。

Zira的余光看到了Lulu,Sarabi的惊异目光,可她却只是高昂着头颅,她看到了Scar的眼睛里有了点惊异,她踏上了走向荣耀石的石头,她的爪子踩在Scar的爪印上,她看到了那不详的血月,可她并不在乎,她只是看着Scar。

整个荣耀石静悄悄,所有狮子和鬣狗都盯着这头年轻的母狮决然地踏上了这条不归路,Zira可是连一眼都不施舍给他们,Scar看着Zira离他近了,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影子。

他们如此相像。

她地狱也会相随。

Zira高昂着头颅走过那些永远填不饱肚子的丑东西,那些鬣狗一开始还磨着牙齿试图让她吓破胆,但Zira连怯意都没有,她傲然地走过,最后在离Scar不远处停下。

他们对视。

Scar从Zira眼睛里看到和他一般的阴谋算计,但更多的是对Scar的誓死追随,和鬣狗的忠诚可不一样。

而这时Zira开口了,挺起胸膛,血月在他们上方,静静看着这一切。

“我愿意。”Zira声音不算大,但语气坚定,她的声音足以让所有动物听到。

“我愿意跟随你,Scar。”

Zira看着Scar微愣住,但很快就收起情绪,她看到Scar笑了起来,声音低沉。

“小姑娘。”他笑。


05.


Rufiki闭着眼睛。

他想起了Mufasa那双和善亲切的眼睛,荣耀国伟大的国王之一,还有被他亲手抱起来的Simba,未来的国王,初升的太阳。

他见证了Mufasa的出生,还有Simba,他蛮以为他会看到Simba由不懂事的狮子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优秀国王,哪怕现在Rufiki想到那未来也忍不住微笑。

可那未来已经破碎。

Rufiki见惯无数生离死别,按理来说他本该麻木于此,可今日他却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他知道Scar到底是何种性格,他知道Scar会将给荣耀国带来什么。

权杖放在一边,落上了灰。

他抬头看到那树干上的象征Simba的简画,这头满是智慧的狒狒仍记得他是如何怀着慈爱,期望画下这幅画,那时变故还未来到,太阳牢牢挂在天上。

Mufasa本不该那么早死去,Simba本该拥有很多的时间,多得可以被教导成为一个好国王。

Rufiki叹了口气,伸手抹去了那画像,那画像变得模糊不清。

而今太阳落下,黑暗笼罩大地。

他不知道他所画的那头狮子在异乡没命地奔跑,Simba奔跑之时眼泪也落在地上,没有人看到,甚至Simba自己也没注意到,他只是跑着。

“跑,Simba,跑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你听到了吗!你敢回来,我们就杀了你!”

Simba跑了不知道多远,才终于敢回头,他再也看不到荣耀国,他面对地只有一片荒芜,他突生害怕,他想起了Mufasa躺在枯树下,无论怎么唤他都不会再醒来。

“荣耀国历代的伟大国王都从那些星星上面看着我们。”

“当你感觉到孤单时,那些国王会指引你。”

“我也将会如此。”

Simba怯生生地抬头。

“爸爸?”

他呼唤,突然又留下泪来。

“我好孤单。”

可今日乌云密布,没有一颗星星。









yunoka_酱
狮子王拟人 w 幼年期的辛巴娜...

狮子王拟人 w 幼年期的辛巴&娜娜

狮子王拟人 w 幼年期的辛巴&娜娜

Orion Charles
(临摹)尝试新的画法,效果不错...

(临摹)尝试新的画法,效果不错。
原作来自Deviantart

(临摹)尝试新的画法,效果不错。
原作来自Deviantart

是Love✨DESU!!

/辛疤/成人礼。『1』

-因为姐妹说想看辛疤就写了,结果开头完全是无意义清水向!!!!(砸桌子)其实我还想写木疤,我好罪恶(no)


-成人礼顾名思义就要干一些成人的事情嘛~(喂)不过等到填坑估计我已经开学了(点点点)


-甚至能预想到我偷偷摸摸躲着写黄文的样子了(?)


-我流拟人,架空paro,ooc🈶!!!


-阅读愉快♪


Scar把手腕边的玫瑰花纹路的金属袖扣啪的一下敲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看着自己前几天新磨的指甲似乎又开始糙了起来。


他的肩胛骨上除了惨白单薄的皮肉,就只剩再怎么垫肩垫也架不起来的仿旧工艺丝绒礼服和那一层丝绸衬衫。在老旧的宅子里昏昏暗暗的复古光线下显...


-因为姐妹说想看辛疤就写了,结果开头完全是无意义清水向!!!!(砸桌子)其实我还想写木疤,我好罪恶(no)


-成人礼顾名思义就要干一些成人的事情嘛~(喂)不过等到填坑估计我已经开学了(点点点)


-甚至能预想到我偷偷摸摸躲着写黄文的样子了(?)


-我流拟人,架空paro,ooc🈶!!!


-阅读愉快♪






Scar把手腕边的玫瑰花纹路的金属袖扣啪的一下敲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看着自己前几天新磨的指甲似乎又开始糙了起来。


他的肩胛骨上除了惨白单薄的皮肉,就只剩再怎么垫肩垫也架不起来的仿旧工艺丝绒礼服和那一层丝绸衬衫。在老旧的宅子里昏昏暗暗的复古光线下显得他更老气几分。


“你不是贵族吗。”


前不久Senzi在走之前还狐疑的打量了面容消瘦看起来有些落魄的他,站在这栋看起来就很不堪的宅子前面更加显得孱弱。Scar露出一贯的笑,在皮肉上硬是画出了一股勾人的气质。


“至少我刚刚的礼仪已经回应了你的问题。Dear.”


Senzi最受不了他这一招,嫌恶的吐吐舌尖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傻瓜兄弟走了。Scar转身毫不留恋的回到了老宅中,坐在外祖父不舍得丢,他说是懒得实际上也是不舍得丢的旧摇椅上晃了一会,机械的起身望着窗外,留下静谧且逆光的背影。


Senzi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Mufasa。


还带着他那乳臭未干的小崽子。


“Unlce Scar!!”


先出声的是Simba,听到那青壮年特有的过分活跃的清脆声音在古旧得快要塌掉的老宅里回荡的微妙对比让Scar不禁觉得毛骨悚然,他僵了一下偷偷在人后翻了个不合礼节的白眼,然后满脸堆笑的回身,直到视线与Mufasa的相触。


那笑显然变得古怪又锋利许多。


就像是他一直被外套遮着的,隐晦别在腰间的那把匕首一样。


“啊——让我看看这是哪家的贵人,欢迎您大驾光临鄙人的寒舍。今天天气真好。”


Scar抬了抬下颚,以一种俯视的感觉盯着父子两,即便他与Mufasa的身高相差无几,却因为这样的态度和眼神陡增了几分压迫感。


阴阳怪气。


Mufasa皱了皱眉,他本身就对这间老房子抱有不习惯的心理,就好像这里的每一粒灰尘都会钻他的骨肉似的。


更别提自己眼里不快气氛的散发者正话里带刺甚至有意回避话题。他暗暗握了握自己垂在身侧的拳头。布料的摩擦感甚是鲜明。


Scar的注意力很快移向了满脸生机勃发的小贵族,虽然身形已经可以和他父亲相媲美了,但是各种方面上来说他果然还是很孩子气。他的脚步乖乖的跟在父亲的身后,身子却又不甘被管束似的左探右探,目光于Scar那些金贵的“藏品”寸步不离。仿佛已经零距离的触摸上了那些画作或是花瓶什么的。


我恨小孩子。


Scar收回目光,见Mufasa犹犹豫豫没打算给他一个痛快的回应便继续张开他那张看起来就很适合挖苦别人或是亲密接触的嘴又开口。


“有何贵干?我猜您应该不会是来抢我这边快发霉的落灰红茶叶喝下午茶的吧?大忙人?”


言外之意是Mufasa别有他想,有事快讲大不了自己也不会听,没事就快滚回你的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处理那一堆文书,不然就给您没有自知之明的小屁孩儿上一堂幼教课教他什么是“爸爸的弟弟是国王”。



Scar觉得有些乏累,但他脸上的礼仪性微笑依然在和凝重的空气抗衡。终于,Mufasa开口了。


“几天后……”


“没兴趣,没空。”


“我还没说完。”


Mufasa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屋主比他预想的还要不耐烦得更加快一些。Scar一直都以这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盯着他们父子,在瞟到Mufasa叹气的时候反而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窃笑像是得手了一样得意。


就好像是捉到猎物的狮子。


实际上Mufasa按理来说应该更比Scar有耍大牌的资格,可惜他还是在气势上被这个看起来家道中落一般的清瘦贵族抢了先,单单是看Scar的外貌就有一种贵气,所以压迫感更是一分不少,即便他住在古旧得好像是Rafiki的拐杖摇摇欲坠似的老房子里,也依旧不失风度。


“万人迷怎么还在这儿闲聊呢,有时间和我这个所谓的斯文败类在这个有损您身份的屋子里扯皮,怎么不回去把你堆成山的公务干完?啊—♪不会是瞒着Zazu偷偷跑出来的吧,那我可要抓住把柄好好告状……”


“Scar,不要对我下无所谓的逐客令。此次我是以血亲的身份来邀请你来参加Simba的成人礼的。”


高贵的王皱着好看的眉,他猜不透弟弟眼里的晦涩不明。


“没错,叔叔,我就要成年了——!”


“Simba…!”


不待Simba整个身子都探出来时,Mufasa回头小声的不带严厉的呵斥Simba不能如此无礼,即便是在他最头疼的弟弟面前。


Simba从小到大见过父亲不少这样的提示,于是聪明的他即使放低了音量,努力回忆起百无聊赖的礼仪课上所授的知识,放缓放轻了语气,但是句尾的雀跃仍然依稀可见。


“噢…。抱歉父亲、!叔叔,我希望您也能来,毕竟从小到大您从来没有缺席过我的生日会!”


“除了百日礼。我亲爱的侄子,瞧瞧你原来还是我用一只手就可以…托起来的…小婴儿,转眼间已经这么高大雄伟了,和你的父亲相差无几—。”


Scar伪装成微笑的嗤笑着,他翠色的眼睛与他胸前的绿宝石胸针一样闪烁不定,他摊开手,好像是要慷慨的赠送拥抱似的。然后,他轻描淡写的说。


“我当然会去了,我怎么可以错过我侄子人生中重要的礼仪呢。”


刚刚被夸赞过身形的Simba还在高兴,转眼又听见了自己的叔叔同意参加自己的成人礼更是欣喜。涉世未深的准王尚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于是那点快乐就这样明摆在了脸上,显得有些傻乎乎的。


Mufasa一边放下心来一边暗自腹诽,连百日礼都没来参加的兄弟居然说不想错过自己儿子的任何一个重要阶段。倒是他态度转变答应的爽快让自己不禁又面露难色,他并不是对自己的兄弟过度设防,而是对方答应的过于快速而让自己感觉有些微妙。


他最终还是点点头,王把自己心里的情绪藏得很好,毕竟他温和的扬起嘴角,那副模样实在看起来不像是在揣摩别人。


“那么,下周三的晚宴见。届时恭候。”


“…没必要对我如此毕恭毕敬,殿下。慢走不送,定赴约。”


Scar显然是无心闲聊,他马上又转回身躺倒在那把老摇椅上看着父子两一前一后的走出去才闭上眼睛。他指尖轻轻啄着椅子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击打声。


他在古旧的时光里晃啊晃,依稀记起来小时候坐在外祖父的腿上,听他讲那些神话故事和历史。Scar沉叹一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外祖父,有没有心情睡个午觉。”


他这样轻轻开口了。

深海君

差不多一年多没拿笔了,前段时间看大佬手绘的视频,看完心里直痒痒。没忍住,我这业余画手又剁手买了新的画纸来画😂

正好那段时间《狮子王》上了,就超想画只辛巴,就找了海报照着,画着画着吧,就感觉怎么就按照自己风格来了😂就没按海报扣细节画了……不过最后画完放相框里感觉还不错,哈哈哈哈~

悄悄说一句,8k纸看着不算大,画起来真要命😂

可画着画着就觉得颜色不够用,又买了新画笔😂

亲们来看看画的像不像哈,有啥都说哈,画的不好就改正。

接下来可以想想下一幅画啥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差不多一年多没拿笔了,前段时间看大佬手绘的视频,看完心里直痒痒。没忍住,我这业余画手又剁手买了新的画纸来画😂

正好那段时间《狮子王》上了,就超想画只辛巴,就找了海报照着,画着画着吧,就感觉怎么就按照自己风格来了😂就没按海报扣细节画了……不过最后画完放相框里感觉还不错,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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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

发现了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狮子王)

  辛巴是木法沙和莎拉碧的儿子,而娜娜……是谁和谁的女儿?大家都知道刀疤在狮群里是没有办法延续后代的,而整个狮群里除了刀疤以外就只有木法沙一只成年雄狮了……所以……娜娜是……木法沙的……女儿?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娜娜和辛巴最后结婚了。

结婚了

婚了

  辛巴是木法沙和莎拉碧的儿子,而娜娜……是谁和谁的女儿?大家都知道刀疤在狮群里是没有办法延续后代的,而整个狮群里除了刀疤以外就只有木法沙一只成年雄狮了……所以……娜娜是……木法沙的……女儿?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娜娜和辛巴最后结婚了。

结婚了

婚了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生子篇二【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对8起我还是想欺负叔叔

      “慢一点。”

      刀疤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小狮子的头顶。

      小狮子趴在他的胸口,嘬取着甘甜的奶汁,毛茸茸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拱一拱,从刀疤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额头上深色的斑点,显得十分娇憨可爱。

      小狮子还只会说一些很简单的话,喝饱之后,就对着刀疤伸出了爪子,奶声奶气地撒着娇:“抱……抱抱……”

   ...

对8起我还是想欺负叔叔

      “慢一点。”

      刀疤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小狮子的头顶。

      小狮子趴在他的胸口,嘬取着甘甜的奶汁,毛茸茸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拱一拱,从刀疤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额头上深色的斑点,显得十分娇憨可爱。

      小狮子还只会说一些很简单的话,喝饱之后,就对着刀疤伸出了爪子,奶声奶气地撒着娇:“抱……抱抱……”

      刀疤把它抱了起来。

      小狮子十分亲他,被他抱在怀里,立刻眉开眼笑。

      刀疤的目光不自觉地温柔起来。

       “叔叔,你在干什么呢?”

      辛巴从后面凑过来,亲昵地蹭着刀疤的脸。

      刀疤头也不抬地回答他:“喂奶。”

      辛巴委委屈屈地抱怨:“我小时候你就对我没这么好。”

      “我要怎么对你好?”刀疤斜睨了他一眼,“难道给你喂奶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辛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是啊,叔叔,你不知道你的奶有多甜吗?”

      “一边去。”刀疤懒得搭理他,甩甩尾巴,抱着小狮子换了个方向坐下,正好背对着辛巴。

      辛巴不高兴了:“叔叔,不要背对着我。”

      刀疤翻了个白眼:“你们父子俩怎么都喜欢说一样的话。”

      辛巴从后面压上来,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刀疤身上。

      刀疤被压得伏低了身体。

      为了不压到小狮子,他提前用爪子把他赶到了一边。

      小狮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赶走。

      “辛巴,不要闹了。”

      刀疤转过身来面对着辛巴,用爪子去推他。

      可辛巴丝毫不为所动:“刀疤叔叔,你总是拒绝我,这让我很难过,而且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

      刀疤有些疑惑:“你说什么了?”

      辛巴认真道:“我说你的奶很甜。”

      刀疤觉得既羞耻又难堪:“我又不知道……”

      辛巴说:“我会让你知道的。”

      刀疤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辛巴刚说完这句话,就俯下身去,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舔舐他的胸口。

      刀疤正在哺乳期,胸口本就敏感,何况辛巴舌头上的倒刺和舌头本身的温热还在不断挑逗他敏感的神经,这让他情不自禁地蜷缩起了身体。

      “呜……”

      辛巴掀起眼皮看他,眼底一片欲望的深海。

      刀疤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辛巴找准时机,开始重重地吮吸起来。

      刀疤刚喂过奶,奶水还没完全倒流回去,全都涨在胸口,辛巴这一吸,就品尝到了甜美的汁液。

      他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去亲吻意识不清的刀疤。

      刀疤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咽下自己的奶水。

      辛巴把嘴里的奶汁全都渡了过去,唇舌分离之后,还牵出一条白色的线。

      他意犹未尽地舔去嘴角残余的奶汁和相连的线,看着刀疤的眼神充满了掠夺性:“怎么样,刀疤叔叔,我说你的奶很甜吧?”

      刀疤因为不能及时咽下全部的奶汁而止不住地咳嗽。

      辛巴好心地帮他拍背顺气。

      刀疤终于缓过气来,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和发红的眼眶使他看上去脆弱又性感:“你太过分了。”

      “刀疤叔叔……”辛巴眼神一暗,更紧地压制住他,“我们现在就来造孩子吧。”

      刀疤愣了愣,然后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你在说什么呢,你弟弟还在这里……”

      辛巴毛茸茸的头撒娇似的拱进了刀疤的胸口:“他又不懂这些。刀疤叔叔,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我的父亲,他可以让你给他生孩子,而我就不能。”

      “不是……”刀疤用两只爪子捧起了辛巴的大脑袋,认真地看着他说,“你得……先让我恢复一段时间,是不是?”

       辛巴不高兴道:“你总是这么说,我都等你恢复一个月了。”

       刀疤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但想到辛巴的不知节制,他还是有些犯怵:“一个月哪里够……”

       “我才不管。”辛巴将他翻了过去。

       刀疤站起来,下意识地向靠近石壁的方向挪去。

       辛巴用一只爪子按住了他的脊背。

       刀疤动弹不得,刚想要转过头去看,就被爪子蒙住了眼睛。

       刀疤摇着头想要摆脱。

       “嘘,刀疤叔叔,安静一点,弟弟已经睡着了。”辛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刀疤果然不敢再动。

       辛巴看了一眼在旁边活蹦乱跳的小狮子,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用其中一只后爪勾住了刀疤的后肢,将它往外撇去。

       刀疤站立不稳,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小狮子叫了一声。

       辛巴说:“刀疤叔叔,你看,你还是把弟弟弄醒了。”

       刀疤忍不住出口反驳:“明明是你……”

       辛巴就着这样的姿势,将身下的昂扬往里送去。

       刀疤不得不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怎样才能让叔叔怀上我的孩子呢?是不是要到更深一点的地方去?”辛巴说着,又往里送了一截。

       刀疤感觉身体里的巨物不停往深处探索,未知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地呜咽出声。

       “别……”

       辛巴置若罔闻。

       刀疤眼前一片黑暗,既不知道小狮子醒了没有,又不知道辛巴还有多少没有进来。

       被欺负得狠了,他的眼眶逐渐湿润起来。

       辛巴当然感觉到了手掌心的湿润:“叔叔,你哭了吗?”

       刀疤没有回答他,只是小声地呜咽。

       “那我就快一点,好不好?”

       辛巴温柔地说完,就一下子全送了进去。

       刀疤被顶得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往前,头重重地撞到了坚硬的石壁。

       剧烈的撞击让他头晕目眩。

       辛巴见状,连忙把手放开。

       刀疤一时有些不适应光线,过了一会才看清眼前的情景。

       小狮子坐在一旁的岩石上,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刀疤磕磕绊绊地说:“你骗我……他根本……就没睡……”

       辛巴笑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我都说了,是你把他吵醒了,叔叔。”

       刀疤说不出话来。

       辛巴的进攻一下比一下猛烈,他的头好几次都险些撞到石壁。

       辛巴每次看到他要撞上去的时候就一把将他拉回来,身体里的东西也进入得更深。

       小狮子在这时候从岩石上跳下来,跑到刀疤跟前,抬起头看着他:“饿……饿……”

       刀疤喘着气安抚他 :“先……先等等……”

       “等什么?”辛巴对小狮子说,“饿就喝奶。”

       小狮子懵懵懂懂地点头,一口含住了刀疤的胸。

       上下都受到刺激,刀疤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里面也不自觉地绞紧。

       辛巴顿了顿,加快了动作。

       很快,他就释放在里面。

       刀疤被烫得回不过神。

       辛巴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出来,里面的东西没有了阻挡,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

       辛巴伸出爪子,在他腿上摸了一把。

       满手的黏液。

       他把爪子伸到刀疤面前,声音里满是得意:“叔叔,你看,有这么多,你一定可以给我生一个孩子。”

       刀疤没有说话。

       辛巴灿烂地笑着:“刀疤叔叔,我去忙了,你可要养好身体呀。”

       从那以后,辛巴就时不时地来和刀疤造孩子。

       小狮子渐渐过了吃奶的年龄,木法沙和刀疤商量,想把小狮子交给母狮们养。

       刀疤不太乐意:“我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交给别人养?”

       木法沙亲了亲他的额头:“乖,我怕你吃不消。”

       刀疤态度坚决:“我不会吃不消的。”

       木法沙顿了顿,接着劝说道:“你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带孩子,正好母狮们经验丰富,交给她们带有什么不好?”

       “木法沙,”刀疤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信任我。”

       木法沙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刀疤重复了一遍:“你不信任我。”

       “如果我不信任你,还能让你三番五次暗算成功吗?”木法沙说,“刀疤,没有人比我更信任你了。”

       刀疤愣了愣,内心有些触动。

       但他还是不愿和自己的孩子分离:“那就别带走我的孩子。”

       木法沙不再和他争辩,只是抱起了在一边玩耍的小狮子:“他也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力选择最有利于他的抚养方式。”

       说完,不等刀疤反应,木法沙就带着小狮子离开了。

       刀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抱走。

       他想要追过去,突然而来的晕眩和下腹的坠痛感让他不得不留在了原地。

       刀疤寝室难安,他以为这是因为木法沙夺走了他的孩子。

       “夺走了你的孩子?”沙拉碧睁大了眼睛。

       父子俩都很忙,怕刀疤觉得寂寞,他们特别允许沙拉碧去看他,顺便带去小狮子的消息。

       刀疤点点头:“他还是怕我背叛他。”

       沙拉碧解释道:“我想你是误会他了,他并没有觉得你会背叛他,他只是怕你吃不消,小狮子这个时候最好动了,很容易闹得你睡不着觉。而且他现在正是需要学习捕猎的时候,你也知道你在荣耀王国处境尴尬,这件事……还是交给母狮们来做比较好。”

       刀疤有点被说动了。

       沙拉碧说得对,以刀疤现在的处境,根本没办法带小狮子出去捕猎,可这又是他必须习得的技能,为了小狮子以后能够独当一面,把他交给母狮们照顾显然是眼下最合适的方法。

       沙拉碧说:“好了,刀疤,别生气,我看你和木法沙最近相处不是挺好的吗,你们就应该互相多一些交流和理解。”

       沙拉碧当了很多年的王后,早已习惯不与其他狮子争风吃醋,而是帮助他们化解与木法沙的矛盾,这也是她成为其他动物口口相传的好王后的原因。

       刀疤小声念叨:“如果不是他在我要被强迫时救了我,我才不会给他生孩子……”

       “强迫?”沙拉碧显然有些震惊,“我们以为他们只会攻击你。”

       沙拉碧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试图挽救:“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他们只是攻击了你,我没想到他们还会做出那种事。”

       可刀疤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刀疤听到这句话,最开始是震惊,以至于连沙拉碧后面的那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你们早就知道了,是吗?”刀疤声音颤抖,“你们早就知道我会遭到攻击……倒不如说,这一开始就在你们的计划当中,辛巴把你叫过去,看守的狮子正好离职,这全都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我跑出去。可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呢?让我想想,是让我心甘情愿生下孩子吧?我不愿意给他们生孩子,所以他们就想出这种办法,不惜把我置于危险的境地,只是为了杜绝我离开他们的可能。因为比起凶恶的陌生狮群,我当然会选择依靠自己的哥哥和侄子,但我没想到的是,把我推入火坑的,正是我的亲人,这种方法不会是辛巴想出来的,那一定就是木法沙了吧?”

       沙拉碧靠近他:“刀疤,不是这样的……他们这样做只是因为你一直都很排斥他们,他们想借此跟你解开心结。”

      “所以就置我的安危于不顾吗?”刀疤愤怒地质问。

       沙拉碧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种方法确实很冒险,她一开始也不同意。

       可木法沙不容拒绝的态度让她妥协了。

       沙拉碧的沉默让刀疤心冷了:“果然是这样。”

       说完,他就转过身向外走去。

       沙拉碧拦住他:“刀疤,你要去哪里?”

       刀疤说:“让开,沙拉碧,我要离开这里。”

       沙拉碧没有让开:“木法沙和辛巴不会允许你离开的。”

      “他们根本不关心我的死活。”刀疤强硬道,“沙拉碧,快让开,我不想跟你动手。”

       雄狮和雌狮在体型和力量上有天生的差距,即使刀疤不如木法沙和辛巴强壮,沙拉碧也没有取胜的可能。

       沙拉碧知道这点,但她还是坚持用身体挡在刀疤面前:“我不会让你走的,你到外面去会很危险,如果你真的介意这件事,可以等木法沙回来,让他跟你解释。”

       刀疤一掌挥了过去:“我不想听。”

       他正在气头上,没有控制力道,这一掌在沙拉碧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刀疤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过要伤害沙拉碧。

       沙拉碧发出短暂的惊叫,血滴落在地上,很快汇聚成一滩。

       刀疤想上前看看她的伤势,却被另一股力量推到了一边。

       是木法沙。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刀疤。

       沙拉碧捂着脸,并不知道是木法沙来了。

       她只是说:“刀疤,你不要离开这里,你出了荣耀王国,就没有人能够保证你的安全了。”

       木法沙冷冷道:“你想离开?”

       刀疤太熟悉木法沙生气的样子了。

       若干年前,在听刀疤说他强迫了沙拉碧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然后刀疤就被拖到了荣耀石上,经历了毕生难忘的羞辱。

       沙拉碧听出了木法沙的声音,连忙解释道:“木法沙,刀疤想离开是因为知道了……”

       “知道了我算计他?”木法沙平静地打断了沙拉碧,“他算计我又何止一次?况且我根本没想过要伤害他。”

       刀疤浑身发冷。

       木法沙接着道:“刀疤,你因为这件事生气,我可以理解,你大可以找我理论,犯不着伤害沙拉碧。”

       刀疤说:“我没有……”

       “你不是因为这个才对沙拉碧动手?”木法沙慢慢逼近了他,“那是因为什么?因为你想要离开,而沙拉碧不让?你在这里不好吗,为什么总是想要离开?”

       刀疤不停后退,直到被逼至死角。

       木法沙头也不回地对沙拉碧说:“沙拉碧,你去找人帮你疗伤吧,再让辛巴把狮群叫过来。”

       沙拉碧一向对木法沙的命令没有疑问。

       刀疤看着沙拉碧离开,颤着声音问他:“你想干什么?”

       没有回答。

       狮群很快聚集了过来。

       里面没有辛巴。

       沙拉碧脸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应该是有狮子帮她舔过。

       她说:“辛巴不在,也许是去巡查边界了。”

       木法沙点点头:“好。”

       刀疤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木法沙低着头,眼神莫测地看着他,话却是对着狮群说的:“你们都好好看着。”

       刀疤眼睁睁看着木法沙压下来。

       “不要……”

       他摇着头反抗。

       但是没有用,木法沙太强壮了。

       刀疤挣扎得累了,木法沙才慢条斯理地挤了进去。

       刚才只是力量的压制,现在,才是一切的开始。

       刀疤惊恐不已,对着狮群大吼:“都给我出去!”

       “待在这里。”木法沙的命令明显要有用得多,狮群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留在了原地。

       刀疤定定地看着木法沙:“你会后悔的。”

       木法沙面无表情:“我不会。”

       他怒张的凶器在外面蹭了两下,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刀疤愤怒地抬起爪子,挥向他的脸:“滚出去。”

       木法沙眼也不眨地挨下这一掌,动作一刻未停。

       他一下子就进到了最深的地方,刀疤承受不了,撕裂的痛苦和激烈的撞击逼得他快要发疯。

       无数双眼睛都看着这里,偌大的狮群安静得可怕。

       刀疤咬着牙威胁他:“你再不出去,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

       木法沙说:“一直都是我在纵容你,你什么时候原谅过我?”

       木法沙释放过一次,慢慢退了出去。

       刀疤以为结束了,刚松一口气,他就狠狠地撞了进来。

       刀疤疼出了眼泪,爪子不停推他的胸口:“别……别碰那里,疼,我受不了。”

       木法沙一直往他最脆弱的地方攻击。

       他身体发颤,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刀疤逐渐脱力,不再挣扎。

       木法沙第二次释放在里面后,刀疤喘着气,小声对他说:“木法沙,我一直不明白沙拉碧为什么会喜欢你,她告诉我,那是因为你很温柔。”

       木法沙没有说话。

       刀疤自顾自地说:“像你这样的人,如果喜欢上了一个人,一定会对她格外温柔吧。”

       木法沙开了口:“你想说什么?”

       刀疤用两只前爪攀上了他的脖子,借着这份力,靠近了他的耳朵:“你如果真的喜欢谁,一定不舍得她陷入险境,你不会强迫她,不会让她不快乐,更不会让她失去尊严。”

       木法沙目光沉了沉。

       刀疤轻笑出声:

       “所以,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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