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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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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冷得很

all景(黑化预告)

二:辛景

  “小景,我喜欢你。”

  猛地一个惊雷平地而起,惊得小景人晕乎乎的,元大哥是不是生病了呀,在说什么胡话呢?

  元仲辛忐忑的盯着眼前少女,他没有从那张恋慕许久的脸上发现除震惊以外的任何情绪,一颗火热的心逐渐冷下去,理智回笼,他似乎太冲动了。

  “元大哥,你在开玩笑吗?”小景皱眉,可爱的脸颊鼓鼓的,她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这样会引起误会的。更何况,她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

  元仲辛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强撑着浪荡子的笑脸,漫不经心的说:“唉,这不是打赌输了,所以……”

小景一本正经道: “元大哥,这...

二:辛景

  “小景,我喜欢你。”

  猛地一个惊雷平地而起,惊得小景人晕乎乎的,元大哥是不是生病了呀,在说什么胡话呢?

  元仲辛忐忑的盯着眼前少女,他没有从那张恋慕许久的脸上发现除震惊以外的任何情绪,一颗火热的心逐渐冷下去,理智回笼,他似乎太冲动了。

  “元大哥,你在开玩笑吗?”小景皱眉,可爱的脸颊鼓鼓的,她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这样会引起误会的。更何况,她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

  元仲辛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强撑着浪荡子的笑脸,漫不经心的说:“唉,这不是打赌输了,所以……”

小景一本正经道: “元大哥,这种玩笑不能开,会误会的。”

  “好了好了,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元仲辛笑着转过身,吊儿郎当的大步向偏僻巷子走去,冬夜冷风刺骨,元仲辛只觉今晚风月跟他此时心境一般,冷的叫人发慌。

  “王大哥……”

  隐隐约约间,他似乎听见小景软糯的声音,叫着另一个的名字。

  王宽!

  你为什么要出现!

  灯火下,一双充满阴鸷的眼睛若隐若现。

  瓦舍。

  老贼头疼的盯着酒桌上的醉鬼元仲辛,再瞅瞅周遭的酒瓶子,心疼的直抽抽,这上好的女儿红啊!

  一旁的泼皮见不得元仲辛这般颓废的样子,只能劝阻着:“元仲辛,你已经醉了。”

  醉鬼元仲辛:“我没醉!放开我!”

  “让他喝,他这借酒消愁的性子,明日就好了。”老贼叹了口气,到底是他当做自己的孩儿长大的呀。

  没人拦着的元仲辛如一摊烂泥趴在桌子上,似乎做了什么好梦,笑的直乐呵,“小景,小景,小景……”

  双手紧紧抱住冰凉的酒瓶。

  翌日,元仲辛带着一身酒气回了七斋。

  只是,往日鸡飞狗跳的七斋,今日却莫名的安静,太安静往往不是什么好预示。

  一路上遇到各斋同学,皆是对他怒目而视,看那模样恨不得上来揍他一顿。

  路上他遇到三斋的付青鱼,那个秘阁第一美人。还是一身婀娜多姿的女装,只是却没了轻浮的笑意,紧攒眉头,冷声道:“元仲辛,小景和七斋出事了。”

  小景和付青鱼私交甚好。

  “发生了什么?”元仲辛虽是一头雾水,却不妨碍他从众人眼中,行为中解读出来。昨晚恐有大事发生,“小景怎么了?”

  “昨夜未时,小景在夜市被辽人暗探挟持下落不明,而七斋同样神秘失踪,至于你……”付青鱼不明意味的眼神在元仲辛身上转了个来回,看的元仲辛浑身发毛。

  “我怎么了?”元仲辛不明所以,反问道:“难不成是我挟持不成?”

  “昨夜起,秘阁盛传你母亲乃是辽人,至于你便是安插在大宋的后手。”

  付青鱼紧紧的盯着眼前少年,此人太过狡诈,他不信这人对大宋的忠诚,也不信他对于小景的情谊。

  若真是他做的,他恐怕不能活着逃出秘阁了。

  端看掌院如何想,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你说元仲辛会入局吗?”

  幽暗的烛火下,白底玄纹的衣角若隐若现,似求问似自问。

  “由不得他不入局。”

  “未时,夜市。”

  元仲辛在一段街道徘徊许久了,这一条街离夜市不远,只是不如夜市繁华。

  恰巧,他与七斋约定过,七斋独门暗号的几个流通地点,此地正是其一。

  云记酒馆前一根经年的柱子上,刻着奇奇怪怪的辽文,元仲辛盯了一会儿,颇感好笑,只是这笑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三炷香,北城城隍庙一见。”

  大宋素来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之说,但无论贫富贵贱皆是注定生死轮回,百年后终归尘土。故此崇神拜佛之事,络绎不绝。

  “辛儿真是准时,若是再晚一柱香,娘只怕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就做了刀下冤魂,岂不可惜。”

  黑纱遮面的女人,梳着大宋妇人发髻,一手蝴蝶刀耍的极好。一双莹润有神的眼眸中,闪烁着慈爱。 “听说你喜欢上一个姑娘,人家还拒绝了。”

  “与你无关,你不该动小景,动七斋。”

  本来只打算写感情线,不知不觉写上事业线了emmm……本田虎不会写破案,但是不这样我想不出元仲辛要怎么样合理黑化跟宽爹争,和小景在一起,毕竟宽景太甜了。(文中私设别当真!!!)

冬天冷得很

all景(黑化预告)

二:辛景

  元仲辛第一次见小景时,瞅着台上磕磕绊绊的少女,嘀咕着:“这姑娘鼓点都没踩准吧。”惹来了王宽一句:“何必如此苛责。”

  他看得出王宽对那姑娘,不一般。

  朋友妻,不可欺。

  说实话,元仲辛这辈子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惯了,还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少女。当着她的面说她的舞跳的不好,可这女孩却向人道歉,也不觉得元仲辛是个毫无礼数的家伙。

  陈工一事,为防止走漏风声,元仲辛仔细叮嘱小景,小景却是不问缘由,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元大哥你这么聪明,做事肯定有你的道理。”

  这倒是让元仲辛对这突如其来的善意感到猝不及防,常年混迹市井,见到的不公

二:辛景

  元仲辛第一次见小景时,瞅着台上磕磕绊绊的少女,嘀咕着:“这姑娘鼓点都没踩准吧。”惹来了王宽一句:“何必如此苛责。”

  他看得出王宽对那姑娘,不一般。

  朋友妻,不可欺。

  说实话,元仲辛这辈子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惯了,还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少女。当着她的面说她的舞跳的不好,可这女孩却向人道歉,也不觉得元仲辛是个毫无礼数的家伙。

  陈工一事,为防止走漏风声,元仲辛仔细叮嘱小景,小景却是不问缘由,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元大哥你这么聪明,做事肯定有你的道理。”

  这倒是让元仲辛对这突如其来的善意感到猝不及防,常年混迹市井,见到的不公事情多了,自然就学不会相信别人了,也不会被人信任。

  但,这个少女坚定的信任元仲辛的全部。

  那一瞬间,元仲辛感觉,自己好像逃不掉了。

  小景是渤海遗民一事,是他偷听小景与王宽对话所知,他一向明白,王宽君子如玉,他比不上。小景心仪与他,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为什么那么难受了?

  为什么你可以对任何人都那么好,却不肯回头看看我了?

  冬至之日,团圆之节。

  元仲辛来到瓦舍,往年团圆的时候,都是和老贼一起过的,也算是开心。

  今年元仲辛带着满腹忧愁而来,自然瞒不过人老成精的老贼,轻而易举的被套出话来,听得一箩筐少年人的心事。

  老贼满怀安慰的拍了拍元仲辛,当初小娃娃长大咯:“元仲辛,若是将来你能忍受着那姑娘为人妻,为人母,与他人同葬一处,而你只是她生命中一个关系还行的朋友,你就退让吧。”

  “更何况,那姑娘的未来,没有你丝毫痕迹。你舍得?”

  “做了决定,就别后悔啊。”

  老贼满是感慨,似有千言万语,想来他的老贼婆也是这样没得吧。

  被老贼一番话点醒后,元仲辛清楚的认识到,他喜欢裴景,喜欢那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傻姑娘。

  可是,小景喜欢的是王宽,崇拜的是赵简,说话最多的是韦衙内和薛映。

  思及此,元仲辛落寞的笑了笑,对上任何人他都不惧,唯独是王宽,他没有和王宽相争的资本。

  但是,那又如何,他不想放手。

  冬夜夜市也颇为繁华,小景心事重重的漫步街头,周遭喧嚣离得她很远。

  元仲辛在人海中,一眼便看到那个不高兴的姑娘。两三步冲上前去,握住小景的肩,笑的开怀:“小景,我喜欢你。”

  未完待续……

  其实我想过元仲辛跟王宽同归于尽,然后小景和丁二逍遥江湖,是不是太过了🤣🤣但是又想反正同人嘛,满足自己就好了

宽爹会黑化,变成大魔头😉😉


嗑景小苏糖

【宽景/辛赵不宣】占tag致歉,诗经征集

打算出一个诗经系列,就是一首诗一个宽景小短篇,甜甜的那种,想看什么就快来留言吧!辛赵不宣我努力写,但是真的会有严重ooc,想看辛赵的记得在诗后面加上辛赵不宣哦!(各种邪教cp都可以留言,但不一定都能写出来ᵕ᷄ ≀ ̠˘᷅)

比如,关雎,蒹葭啥的,不是诗经也可以,只要甜甜的~

打算出一个诗经系列,就是一首诗一个宽景小短篇,甜甜的那种,想看什么就快来留言吧!辛赵不宣我努力写,但是真的会有严重ooc,想看辛赵的记得在诗后面加上辛赵不宣哦!(各种邪教cp都可以留言,但不一定都能写出来ᵕ᷄ ≀ ̠˘᷅)

比如,关雎,蒹葭啥的,不是诗经也可以,只要甜甜的~


嗑景小苏糖

【宽景/伪辛景】落日故人情(4)中

裴景是被晃醒的,她一睁眼却是满目的大红,透过影影绰绰的红,她看见自己靠在赵姐姐身上,对方正担忧地看着她。


“小景,你还好吧?若是你不想嫁,现在咱们就取消。”赵简努力伸长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没事的赵姐姐,就是占了你的大婚,心里有点不舒服。”小景揪着大红的喜服说。


“此番是赵姐姐对不起你,以后我加倍补偿你!”赵简也有些伤感。


“赵王爷怎么样了?”


“我爹他听闻喜讯开心的不得了,今日都能下床了。”


“那就好,希望赵王爷能快些痊愈。”


“对了,要是元仲辛晚上欺负你,你就用这个吓他,让他睡地板。”赵简递过来一支弓弩,正是她扮花魁时用的那把。


轿子缓缓停下...

裴景是被晃醒的,她一睁眼却是满目的大红,透过影影绰绰的红,她看见自己靠在赵姐姐身上,对方正担忧地看着她。


“小景,你还好吧?若是你不想嫁,现在咱们就取消。”赵简努力伸长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没事的赵姐姐,就是占了你的大婚,心里有点不舒服。”小景揪着大红的喜服说。


“此番是赵姐姐对不起你,以后我加倍补偿你!”赵简也有些伤感。


“赵王爷怎么样了?”


“我爹他听闻喜讯开心的不得了,今日都能下床了。”


“那就好,希望赵王爷能快些痊愈。”


“对了,要是元仲辛晚上欺负你,你就用这个吓他,让他睡地板。”赵简递过来一支弓弩,正是她扮花魁时用的那把。


轿子缓缓停下,她被赵简扶下了车,又被元仲辛牵住,递了段红绳,两人各自握着红绳一端。


裴景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机械化的进行着复杂的步骤,她一遍遍提醒自己,我是代替赵姐姐嫁的。但在那个挺拔的淡绿色身影出现时,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难受,每走一步,她抓着喜服的手便紧一分。


“恭喜恭喜,斋长一定要幸福啊!”衙内戏谑的声音传来,又被元仲辛怼回去。


“恭喜!以后要好好对待赵简,万不能在耍小孩子脾气。”王宽沉稳的声音传来。


裴景开始害怕,万一,万一换不回来了该怎么办?她的王大哥会娶赵姐姐吗?这个念头涌出后,便是无法抑制的心慌,她全程都在颤抖,颤抖着敬茶,颤抖着拜堂,颤抖着被送进了洞房。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喧闹褪去,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的盖头被挑起,她看见了元仲辛眼里泛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光芒。他坐在了她身边,一点点向她靠过去。


裴景拿出了早就藏在被子里的弓弩,对准元仲辛,拿弓弩的手却抑制不住得颤抖。


元仲辛看着自家娘子害怕的小模样,一时间玩心大起。


“怎么?一向威风凛凛的斋长害怕了?”他笑着靠近她,轻轻一提就拿到了那把弓弩。


她失了弓弩,慌乱的缩进了角落。


“我,我警告你,你,你别过来。”她无助地用双手环膝,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元仲辛一脸坏笑想着趁机建立一下夫纲,免得大家都说他夫纲不振。


“娘子你今天过分可爱了!为夫更想抱抱你了!”说着迅速靠近她,把她按倒,正想着做点什么,却看到姑娘吓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你是大坏蛋,我讨厌你!你离我远一点!”小景吓的手脚乱打乱踢,顺便扯了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元仲辛也吓得愣在原地,他的阿简怎么仿佛换了一个人?寻常的她若是害怕了,只会变本加厉的打他,吓唬他,和他斗智斗勇。却是万万不会哭的,这样柔软的性子倒是更像小景。


想到这里元仲辛打了个寒颤,急忙起身坐到了凳子上,那头的姑娘看着他走了,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正怯生生看着他。元仲辛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但还是感觉荒缪,所以他想验证一下。


嗑景小苏糖

【宽景/伪辛景】落日故人情(4)上

末马蹄小姐姐最近有点忙,可能写不了文文了,但是我会把它更完的,大家不要审美疲劳哦!小学生文笔请忽略。不知道有什么敏感词,所以分成两段。

======

王宽买了几坛上好的酒,又吩咐下人做了一桌好菜。夜半时分,元仲辛来到了王府,与王宽举酒对饮。

“明日便要成亲了,你心里有何感想?”王宽晃着酒杯问。

“说实话,有点难以置信,还有点担心,担心自己照顾不好她。”元仲辛收起了以往的痞气难得认真起来。

“尽力去做,但求问心无愧便好。”王宽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其实我很羡慕你。”

“既然羡慕就行动啊!我可还想快点喝你的喜酒呢!”元仲辛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笑着调侃道。

“我和她,怕是...唉!”王宽...

末马蹄小姐姐最近有点忙,可能写不了文文了,但是我会把它更完的,大家不要审美疲劳哦!小学生文笔请忽略。不知道有什么敏感词,所以分成两段。

======

王宽买了几坛上好的酒,又吩咐下人做了一桌好菜。夜半时分,元仲辛来到了王府,与王宽举酒对饮。

“明日便要成亲了,你心里有何感想?”王宽晃着酒杯问。

“说实话,有点难以置信,还有点担心,担心自己照顾不好她。”元仲辛收起了以往的痞气难得认真起来。

“尽力去做,但求问心无愧便好。”王宽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其实我很羡慕你。”

“既然羡慕就行动啊!我可还想快点喝你的喜酒呢!”元仲辛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笑着调侃道。

“我和她,怕是...唉!”王宽一口气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为何这么说?你不是在外面有新欢了吧?”元仲辛一脸嫌弃看着他。

“不是,还是说说你吧!我想快点看见元祈川”王宽眸子深邃。

“得得得,我就不该调侃你,吃菜吃菜!”元仲辛夹了一大筷子菜放到王宽碗里。

这菜还没来得及入口,便听到门外小厮来报说有个裴姓姑娘在门外数星星,数了许久,既不求见,也不离开,十分可疑。

王宽闻言立刻转身离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元仲辛。

当他急匆匆来到门外的时候,见到的不是小景,却是平日里镇定霸气的斋长。而此刻,素来稳重的她却蜷着腿坐在地上,靠在王府的石狮子上,边数着星星边像个孩子一样傻笑。

王宽走近一看,她哪里是笑着的,她脸上分明挂着两行泪。王宽心下有些慌,忙问她发生了什么?

赵简(景)抬起头来看他,王宽看见了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此刻正用和他喜欢的姑娘一模一样的眼神望着他。王宽心跳快了一瞬,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你,还好吗?”他脑子一片空白,半晌只问出这么一句。

姑娘听到有人关心她,伪装的笑容一下子转为小声啜泣,她突然上前一把抱住王宽,那一瞬间王宽的脑子里只剩下她身上的酒气。

他的手臂僵硬地悬在半空,神情恍惚,一如当年小景抱住他那样,只是那时心里很甜,现在心里很复杂。姑娘抱着他用细若蚊呢的声音说:“王大哥,我不想嫁人...你娶我好不好?”

软软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姑娘的身体忽然失了力气,缓缓倒下,王宽伸手一捞,接住了她缓缓下坠的身体。

“王宽,站在外面不冷吗?叫小景一起进来...”元仲辛张大了嘴愣在原地,他看见了什么?王氏麒麟子正俯身搂着他的未婚娘子!而他的娘子此刻躺在王宽怀里正睡得香甜。这个场景温馨的一塌糊涂,仿佛他才是那个破坏气氛的人。

“元仲辛,你娘子喝醉了,还不来接一下。”王宽一下子反应过来,恢复了淡定。

“你...你们?”元仲辛还没反应过来,王宽先走过来,把姑娘往他怀里一塞。

“我一出来就看见赵简喝醉了酒,于是扶了她一下,你知道的,我从不说谎。”王宽一脸正气地拍了拍元仲辛的肩膀转身回了屋子。

今晚的林公子也很郁闷,失踪了几天的小景,今天忽然来找他,他还来不及高兴,便听她说要嫁人了,以后不能来给他送饭了。可她脸上却丝毫不见欣喜的神色,问她嫁谁,她也不说,只是说她会很幸福。

十分不放心的林安南一路跟随她来到一家小酒馆,眉眼英气的姑娘似乎此刻才多了几分爽朗,拿起酒就往嘴里灌,他急忙去拦,可姑娘酒量浅,先前喝的那些足够让她醉了。

醉了酒的裴景,眼神愈发清澈,笑着和他告别。像只小鹿,眼里有七分单纯,三分善良,泛着温柔的光。

林安南继续跟着,看她坐在了一大户人家门口,倚在石狮子上数星星。过了不知多久,门里走出一位俊朗公子,竹一般的挺拔,月一般的温和儒雅。

或许这才是能配的上她的男子吧!如此想着,便看他们抱在一起。林公子撰紧的手忽地松了下了,只要你幸福,便好!过几天我再来看你,若他待你不好,天涯海角我带你看遍。

春山夜月

【元仲辛/王宽x裴景】开到荼靡(四)

现代昼颜AU,出轨类型,全是私设,修文重发,占tag致歉


有车就只能评论见……

现代昼颜AU,出轨类型,全是私设,修文重发,占tag致歉



有车就只能评论见……

蕾瓦蒂·李

一个丧心病狂的摸🐟 辛景父女组🙈
来源都是蘑菇街,发现他俩都老上蘑菇街的开屏,画风很合适👀
(简哥宽哥饶了我吧,仔细康康我把你俩搁logo里了👀)

要是有太太写辛景现代au的话,可以直接拿图当封面哒(•‾̑⌣‾̑•)✧˖°
🈲️二改🈲️涂抹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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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夜月

【元仲辛/王宽x裴景】开到荼靡(一,二,三)

现代昼颜AU,修文重发,抱歉占tag


全文设定结构做了一些大改,与原版不太一样


太忙了,后续这两天陆陆续续放完。


换了新软件格式有点bug不要介意


(一)


你本是拥有爱与羞耻心的唯一


01.


时针指向上午八点,裴景被滴滴滴的手机闹钟惊醒醒来,下意识地往旁边伸手一摸,果不其然地,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很久了,她揉了揉脖子甩甩头,抹去了心头的一丝黯然,嘲笑自己都已经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抱着这些莫名的期待,哪怕是在新婚,好像自己也没有一次在元仲辛的怀抱里起来过。


她回过神,拿起手机,微信里显示她有未读...

现代昼颜AU,修文重发,抱歉占tag



全文设定结构做了一些大改,与原版不太一样



太忙了,后续这两天陆陆续续放完。




换了新软件格式有点bug不要介意











(一)


你本是拥有爱与羞耻心的唯一



01.


时针指向上午八点,裴景被滴滴滴的手机闹钟惊醒醒来,下意识地往旁边伸手一摸,果不其然地,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很久了,她揉了揉脖子甩甩头,抹去了心头的一丝黯然,嘲笑自己都已经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抱着这些莫名的期待,哪怕是在新婚,好像自己也没有一次在元仲辛的怀抱里起来过。



她回过神,拿起手机,微信里显示她有未读的新消息,定了定神点进去,将工作上的消息一一划过,划到最后,元仲辛的的消息在最后一条



“今天队里有事,我先走了,要加班可能不回来,你别等我,好好吃饭”



一句话,裴景默默地把“可能”这两个字在删除,可能的意思在他们的对话里,永远都没有可能,她想了想,手指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回复他,“明天是我妈生日,叫我们一起回去吃顿饭”


意料之中的元仲辛没有回她,裴景想来也知道,身为警队副支队长的他,此时此刻应该忙得脚不沾地。



她整理了一下精神,穿好衣服离开卧室,边穿鞋边给负责自己编辑打了个电话,“喂,小玉吗,我现在出门了”



快要到夏天了,外头日光太过浓烈,她想了想果断选择打车,他们住的小区栽了许多高大的梧桐,裴景望着窗外飞速退后的树叶,一时间竟开始想起很多很久之前的事。



大多都是关于她和元仲辛。



元裴两家自幼相识,元仲辛一直是她妈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元仲辛高考拿了全校第一的时候,裴景还是个初中的小屁孩,高考放榜的时候元仲辛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报考了警校。选择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而她和他,则是在四年前步入婚姻的殿堂,那时候裴景还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丫头,青涩又懵懂,没成想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被妈妈拉去相亲,她诧异地看着坐在自家沙发上英挺的青年,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元大哥?”



元仲辛背挺得笔直,许久没见,元仲辛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了,眉宇间有着他不熟悉的神情,样子英俊又疏离,见她来了,冲她点点头,“好久不见,小景”



元夫人拉着裴景的手,笑容可掬地问她,口中说出的话却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小景,阿姨很喜欢你,给阿姨当儿媳妇儿好不好呀”



她颇为不知所措地愣住了,慌乱地不知作何回答,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妈妈,裴夫人没接自家女儿的求救信号,反倒将含笑的眼神投向了一旁站着的元仲辛。青年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动,还是走到了裴景面前开口,他定定地看着她,语气却正重无比,他说,“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



被从小暗恋的人告白并且求婚是什么体验?裴景觉得有种五百万大乐透砸中的感觉,她迷迷糊糊地说好,直到两人去民政局领完证,她都还是晕晕乎乎,一双眼睛里全是雀跃,她忍不住发朋友圈纪念,同学们都惊呼裴景居然这么快就名花有主了,还是个大帅哥,裴景一条一条看过,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她握住元仲辛的手,他也笑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现在想来,那段日子竟是他们之间难得有的温情,没有工作压力,没有繁琐的日常,只有两个人,她活力满满地准备婚礼与新家,无条件地支持着他。



一段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裴景不知道答案,或许他们之间一开始就是她的一厢情愿,她满心雀跃的当了他的新娘,像天底下所有期待幸福的女孩一样,以为能和他幸福地到白首。



元仲辛是警察,以警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怀抱着一腔热血投身公安事业,更是Z市最年轻的副支队长,在她面前的元仲辛永远冷静,强大,细致,对她更称得上温柔,连在一起的牵手,都怕弄疼了她。



可是渐渐地,她后知后觉地才发觉了有什么不对,一个人如果在你面前太完美,那么这段感情本身就是不对的,她感觉得出来,元仲辛在竭力扮演一个好丈夫,而她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就像她现在才开始疑惑,为什么从小天之骄子一般的元仲辛,会选择娶一个平凡的自己。



第一次知道赵简这个名字的时候,是结婚不久,元仲辛在外应酬难得喝醉,被队里的同事送回家,她急急忙忙的为他倒了蜂蜜水,拿毛巾仔仔细细擦了脸,元仲辛躺在沙发上,酒精让他有些神志不清,裴景为他擦完脸正想回卧室替他拿睡衣换上,转身突然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阿简.....“他朦朦胧胧地喊了一声。



裴景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转头,颤抖着蹲下看着他,“元大哥?我是谁?”



元仲辛睁开眼,突然像回过神一般狼狈地偏过头迅速坐直了身体,气氛一时尴尬得无以复加,裴景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头还疼吗?”



元仲辛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我没事儿了,你……你快去休息吧”



裴景不解地看着他,“不一起去睡吗?”



元仲辛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情,先回警局了”,说罢撑着酒醉的身体就准备起身。



裴景突然伸手拉住他,头垂得很低,声音细细的,“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工作不能明天再说吗?”



元仲辛背影一顿,他转过头解释道,“小景,你知道我们这一行,时间都是不得已的……”



“没关系的”裴景打断他,她抬起头,莹莹的杏眼里全是他捉摸不透的情绪,“没关系的,我理解,元大哥,我都理解的”



他心头闪过一丝异样,刚想说什么,但很快电话就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喂,是我,元仲辛,好,我马上就到”



等他接完电话一回头,卧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02.


七月的太阳火辣辣地照在人身上,裴景出了咖啡馆不由得眯起眼睛,刚刚和负责自己的编辑谈完下一本漫画的内容,她急匆匆地提起电脑准备回家,想到明天要回元仲辛家里看望老人,还得去趟商场买点东西,元仲辛平日都忙于工作,裴景便自觉地一手操办了这些大大小小的杂事,她心思全然在等会儿要买的东西上,丝毫没察觉快撞上前方的人影,“砰”地一声天旋地转,她直接摔在地上

“好痛!”她捂着头惊呼,还没来得及看清撞的人是谁,就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是?裴景?”


“啊?”


她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只见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惊讶地看着她

“王宽?”




裴景有些局促地坐在市区最大商场的VIP休息室,身着制服的服务员微笑着为她端上一杯玫瑰花茶,她不好意思地接过,对着正在品茶的王宽道,“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王宽含笑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裴景,抬手又叫人再送来一盘甜点,他摆摆手,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对裴景道,“没事,你刚刚膝盖都摔破了,现在去逛不方便,在这里休息着让人拿过来你坐着看比较好”



裴景有些头痛地看着面前一排穿着得体捧着华贵礼品的服务生,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面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皮包,只瞟了一眼价格签,她就坚定不移地放下了,她抬头看着他勉强笑了笑,干脆直白地挑明道,“这次谢谢你,但是不好意思,这些东西都太贵重了,我实在承受不起”



王宽微微一愣,又转头亲手为她续了杯茶,白皙的手指骨节纤细修长,像个漂亮的艺术品,抬起眼睛看着她道,“你放心,这是给你家人的东西,你选就是,这家商场是我家开的,我来付,你就当是不小心害你膝盖受伤的补偿”



裴景小脸皱成一团,她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没事儿的,这些都只是小伤,而且是我不小心,不用你破费,我确实不用这些贵重的东西,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等等”,王宽站起来,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异常真挚,他抓起车钥匙走到裴景身边,“不介意的话,我陪你去逛吧,现在不好打车,等会儿正好送你回家?”



他抿了抿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诚挚地看着她说,“好歹不要让我觉得太过抱歉”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真诚,裴景一时竟说不出拒绝的话,见她没有拒绝,王宽冲她粲然一笑,“走吧”



商场里人来人往,王宽和她慢慢在店铺外有着,裴景有些心不在焉地偷偷瞟了一眼他,王宽是她大学时的同学,被誉为本院之光,和大部分理科男不一样,他长得文艺又好看,性格更是温和开朗,很受学校女孩子喜欢,他还和大学时一样爱穿白衬衣,看起来少年依旧,只不过随着岁月沉淀,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成熟的气质。



正在偷偷打量,冷不丁他突然转过头,冲她一笑,“想到买点什么了?”


裴景被抓到偷陡然红了脸,只好有些慌乱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没想好这次要带点什么”



“这样啊?”王宽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转头道,“不如我帮你参考挑选?”



裴景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啊?”



王宽微微一笑,带着她走进了一家店里,不得不说,王宽的确是个天生能让人感到舒服的存在,他仔细为裴景挑选了适合长辈又不贵的东西,还细心地帮她选了礼盒装饰,“这套首饰用的太湖的珍珠,一般妈妈都会喜欢,听你说你父亲喜欢登山,这套户外用品送给他正好……”他在旁边和她商量着,裴景有一瞬间恍惚,她和元仲辛结婚四年,这样的时刻几乎没有,她习惯了一个人解决这些琐碎,都快忘记了正常的夫妻应该是怎样相处。


妆容精致的柜姐听到王宽在介绍,不由得笑着和裴景打趣,“这位小姐,你男朋友对你真好真细心”


听到这话,王宽和裴景都是一愣,裴景手忙脚乱地摆摆手,“不是不是,我们不是……”

柜姐露出一脸我懂得的表情,微笑着冲王宽示意,“那这位先生要努力了”


裴景正想解释,王宽从善如流地接过东西,“时间不早了,小景,我们先走吧”


她有些欲哭无泪,王宽替她把东西搬上车,又绅士地替她打开副驾驶的门,看裴景站在原地没动,不由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怎么了,不回家吗?”


她抬起头,有些为难地慢慢开口,“王宽,谢谢你,但是我结婚了,我想我自己回家比较好”


她不是傻瓜,这样殷勤的示好,早已超过了补偿和普通同学的范畴,但与其给人以不切实际的想法,快刀斩乱麻更好。


这次轮到王宽愣住了。


—TBC





(二)


我们都想在爱里得到完美的解答



那天的最后,王宽还是坚持送她回了家,他微微偏过头,好看的侧脸沉浸一半在日光里,


“我可没有让女士大热天顶着太阳提着东西在马路上打车的习惯”


他倚着车门如是说,裴景犹豫了片刻,低声说了句多谢,他们一路无话,直到银白色的奔驰稳稳停在距离家还有一条街的地方,王宽坐在驾驶室看着她纯白的裙角在街尾慢慢消失不见,停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


谁能想到,他漫长时光里的暗恋,就这样被判了死刑。


他很喜欢裴景,在四年前就喜欢。


四年前也是这样的夏天,在新生入学的人潮中,他一眼就看见了她,裴景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在秋日的阳光下像个懵懵懂懂的小天使,一双眼睛笑意盈盈,仿佛全世界的光都聚在了她身边,她正忙着接待新生,来询问的人很多,可她每一个都耐心地解答,微笑以对,论相貌裴景并不是人群中最出众的一个,可是王宽就是莫名被她吸引住看了好几眼,他偏过头问身边的哥们儿,她是谁?


被Cue的男生一抬头,“哦,那个女生啊,隔壁班的,叫什么裴景,怎么你有兴趣?”


王宽给了他一个冷淡的白眼,默默地记下了她的名字,裴景


他后来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叫一见钟情。


意识到自己喜欢就会去行动的王公子,生平第一次厚着脸皮当了跟踪狂,在他的刻意之下,裴景数次和他在图书馆,食堂甚至教学楼下“偶遇”,裴景把他当做隔壁班热心的学霸同学,有什么不懂的都会跑来问他,王宽也总是耐心地为她解答,偶尔会顺便提一句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裴景笑出两个小酒窝,可爱得他心颤,她说好啊,我叫上云霓一起去吧


一起去了几次图书馆云霓就死活不肯跟他俩一起了,她在寝室毫不客气地搜刮了王宽送过来的零食,没好气地边吃边说,“我可不去了,本电灯泡再闪下去,我怕王宽哪天就跑来暗杀我”



裴景才洗完澡,穿着一身可爱的草莓睡衣擦着头发出来,疑惑地问,“什么电灯泡?”


云霓翻了个白眼,想起王宽看小景的眼神,估计也只有这纯天然的傻白甜还感觉不到了。不过她也并不打算帮那个切开黑一把,谁让他每次看自己都嫌弃的跟什么似的,于是嘴上一撇,“得得得,当我没说,不过小景,你每次去图书馆都睡着,让我跟王宽大眼瞪小眼真的很尴尬你知不知道?”


裴景皱着眉思考了一下,“那要不,下次你和王宽一起去?”


云霓这次白眼都翻不动了,开什么玩笑,她和王宽一起那指不定在图书馆就没命了,云霓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裴景一眼,叹了口气自己爬上床睡觉了,留下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裴景。


时光飞逝,还有几个月就临近毕业,王宽原本的计划是毕业就向她告白,谁曾想那天一大早打电话过去,裴景抱歉地对它说,“不好意思啊王宽,我家里找我有事我已经先回家了”


王宽有些不知所措地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只好约好过两天再见,没曾想一回家,就被父母塞上了前往美利坚的飞机,还派了人看着他不满一个学期不许回家,他尝试着再联系裴景,没想到电话那边,已经变成了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稍后再拨”


王宽无意识地在手机界面滑动, 走之前出于礼貌,裴景留下了联系方式,看着崭新陌生的号码她笑着解释道毕业那年一不小心摔了手机,就索性连号码一起换了,王宽默然,将号码看了又看,深呼吸一口气,随手将手机锁屏驾车离去。都结束了,重逢后的那点儿不切实际的妄想。


裴景提着东西打开家门,出乎她意料,门口属于男主人的拖鞋不在架子上,元仲辛居然在家,他换上了一身简单的黑白居家服正在喝水,整个人显得清爽又好看,看她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愣住原地,不由得皱了皱眉替她一把接过东西,语气有些责备,“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去接你?”


裴景这才回过神,有些慌乱地别过头,答非所问地反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提早收工,陆局看我最近加班很多,就提前放我回来了“元仲辛笑了笑,看裴景有些心不在焉的小脸,”怎么小景,不开心吗?”


“不是”裴景不着痕迹地躲过他想揉揉她头发的手,转过身轻声道,“我很开心,先去准备晚饭了,想吃什么?”


元仲辛抬过头冲她一笑,“什么都可以,你决定吧”

“好”


正在说话,突然他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裴景瞥到屏幕上隐隐约约的的一个“简”字,一瞬间抓紧了衣角,但她什么也没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进了厨房,元仲辛有些心虚,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裴景,她已经系好围裙去了厨房,他眉头紧锁地看了看电话,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我,怎么了?”


晚上的晚餐裴景准备了往常他爱吃的番茄炖牛腩和清炒西葫芦,,切好的牛腩在锅里起起伏伏,她忙着调味,一点一点地试着口味是不是太淡,元仲辛含笑倚着门看她,“好香”


裴景回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去洗手吧,快好啦“


元仲辛没有动,眼神尴尬地略带抱歉地看着她,还没开口,裴景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她强行忍耐住心头翻涌的委屈,“我知道了,今天还回来吗?”


元仲辛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他想张口解释,但一对上裴景的眼睛,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解释,随手抓起外套低低地说了声抱歉,裴景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是队里的事情吗?”


元仲辛回了一声嗯,没忍住回头,语气满是抱歉地看着她,“你先吃,我晚上争取回家。”


“嗯……”裴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直到目送他关门离开


她看着满桌子的食物呆了一会儿,不能浪费了一桌子食物,她想,给自己打了个气,一鼓作气地把东西端上来,点上了原本晚餐准备的香薰蜡烛,对着空无一人的位置说了一句,“我开动了”


牛腩炖的很合适,酸酸甜甜健脾开胃,芦笋是她仔细切的,虾仁是她一个个仔细剥开剔了虾线的,她新学了这道菜,味道可能不太好,还好元仲辛没有在家,要不然吃到觉得不好吃就不好了,直到眼泪掉到汤里才她恍然发觉,赶紧伸出手擦了干净,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嘲笑了一下自己,想了想,还是没有忍住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喂,薛映吗?我是小景”


正在支队里值班的薛映乍一接到裴景的电话有点懵,“小景吗?怎么了?’


裴景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快些,“元大哥说他有什么文件忘在办公室了,我正好路过,想问问方便去拿吗?‘


薛映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小景,元队的办公室锁了我拿不到,可能得明天早上他自己来拿了”


“好,谢谢你,没事的,我知道了”


她飞快地挂了电话,身体终于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某个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里呼之欲出,裴景不愿意去想下去,她觉得有些反胃,胃里的东西翻涌着,直接去厕所里吐了个昏天黑地。


从那年知道赵简这个名字开始,她就暗暗地去翻了丈夫曾经的网络账号,裴景记得那一天,她一个人在电脑前待了很久,赵简,和元仲辛曾并列为中央警校第一的天之骄女,元仲辛的前女友,两人在警校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走到最后,没想到毕业前夕他们却分手了,分手的原因两人都讳莫如深,那之后赵简选择去了帝都,而元仲辛回了Z市。


她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直到黑暗如潮水般包围住了她,裴景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已经过去一整天了,她拿起水杯,“砰”地一声杯子掉在地上碎成了玻璃渣,裴景有些无措地看着地面,慌乱地准备去收拾,一不小心手掌被玻璃渣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她这才终于忍不住,像个小孩似地在地上低声抽泣起来,让她难过的的,并不是自己丈夫有前任这件事,裴景再天真无邪,也明白成年人是需要有自己过去和尊重彼此隐私的,她难过的,是在被遗忘的网络一角,在赵简早已不用的账号里,她看到了那个她从未见过的,真正的,爱着别人模样的元仲辛,一个会油嘴滑舌地逗赵简开心,在圣诞节会幼稚地和女友一起穿着红色毛衣自拍,会为了她的心愿想法设法挤出时间,一起坐十几个小时去洱海边看日出,更会为了有人跟赵简搭讪而不管不顾地吃醋好几天,最后还是舔着脸去哄人的元仲辛,裴景记不清她是怎么合上的电脑,脑海里不断闪过他们新婚的日子,元仲辛是完美体贴的丈夫,也是永不会为她产生波澜的情人,那时候元仲辛在外地出差办案,他们已经五天没有联系过了。从前她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他的工作,可是看完才知道,原来她只是没有被人珍重地放在心上。


裴景年少时总是想,哪怕他心底曾经有过一个人,但是他们已经结婚了,只要她努力对他好一点点,那么总有一天他会爱她,她可以在元仲辛的心里占据一个小小的位置,她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可是也愿意为他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可是这结婚四年来她失望了,她好像从来没有听见他心里冰山融化的声音,上苍并不垂怜于她,元仲辛在她面前永远戴着一层厚厚的面具,那个会为了爱的人吃醋撒娇闹脾气的元仲辛,好像被永远抛弃在了过去,她开始习惯每日每夜独处的夜晚,也开始习惯好不容易在家他却突然为了工作要走,她学会了不再期待,那么就不会失望,这两年她都浑浑噩噩地自欺欺人着,可是今天那通电话和薛映的回答,让她仅剩的自欺欺人都不复存在了。


聂鲁达说,你未曾让我受苦,你只是让我等待,原来这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勉强,只有爱不可以。


她胡乱用手擦去眼泪,安静地收拾完厨房餐厅,打开了电脑打算开始熬夜画稿子,至少现在她什么也不想管。


第二天,当她顶着两个重重地黑眼圈醒来。发现睡在沙发上的男人,脸上满是疲惫的神情,昨天晚上她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也不知道元仲辛是几点回家的,他天生睡眠很浅,听到裴景的脚步声就醒了过来,意识还有些朦胧,男人声音沙哑地问,“几点了?”


裴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低下头对他说道,“不早了,快十二点了”


元仲辛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今天不是妈生日吗,我们收拾收拾下午早点过去吗?”


“你不去工作吗?”裴景脱口而出


元仲辛神色一愣,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拐过头,”昨天晚上都处理完了,今天不用去“


“是吗?”裴景勉强地冲他笑了笑,“我先去洗漱”


“嗯...”元仲辛点点头,看了看她眼下的青黑,语气有些心疼,“昨天晚上又熬夜赶稿子了?’


裴景摸了摸自己的脸,低下头淡淡地说,“你知道的,我们公司一向催得很急”


元仲辛敏感地发觉裴景若有似无地疏离,但现下一时也不知道源头在哪里,只好说 ,“时间不早了,做饭也来不及,不如我去楼下随便买点东西上来将就一下”

“好”



裴景进了浴室,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把衣服忘在了外面,干脆就着浴巾出来打算吹了头发再换,还没等她开始吹,就听见电子锁滴答一声,她僵硬的转过身,半个白皙的身子就落在了同样僵硬的元仲辛眼里。


“你的头发还没干”,他语气丝毫听不出波动


“我正准备吹”她脸色有些微红


元仲辛放下手里打包的食物,又有条不紊地脱下鞋子,朝她走过来,裴景脸色尴尬地起身打算回卧室换衣服,“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我先去卧室”


话还没说完,元仲辛就将她拦腰抱起,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双双倒在床上。

“不,不要”


意识到他想干嘛的裴景剧烈挣扎起来,浴巾被他一把扯下,元仲辛湿热的吻落在她漂亮的锁骨间。


“小景,这是夫妻义务”他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更多缠绵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他的双手沿着脊椎一路煽风点火,留下一个又一个旖旎的印记,裴景被他吻得几乎缺氧,眼泪大滴大滴落下,双手无意间触摸到了电脑,蓝光刺眼被他一把转到一边,窗帘拉的很紧,她眼前一片昏暗,只觉得心头的难过几乎要奔涌而出,她并不想要一场不相爱的欢愉,


元仲辛吻到她的眼睛,理智终于被她的眼泪找回,他惊慌失措地搂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裴景,手忙脚乱地想要帮她擦去眼泪,“小景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了”


她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眼睛红红地看着他,翻过身一把扯过衣服,“对不起,我今天不想”


元仲辛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穿好衣服出去,那种深刻的疏离感又盘恒在两人之间,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大床想要先整理整理,正准备把笔记本放好,电脑屏幕上的一条搜索记录就猝不及防地映入了眼帘

“离婚流程‘


晚上裴家父母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招待,选的礼物受到了裴家父母的交口称赞,元仲辛陪着岳父聊天,裴景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东西,裴夫人看了又看他们两,突然开口道,“小元啊,最近工作忙不忙?”


元仲辛猝不及防被点名,抬起头实话实说道,“最近事情是挺多的”


裴夫人不满地摇摇头,“仲辛,不是妈妈说你。工作上的事情哪儿有做得完的呢?还是家庭比较重要是不是?”


元仲辛瞟了一眼裴景,发现她只是拿起勺子在喝汤,连头也没抬,嘴里只好称是,裴夫人又转向裴景,“我说小景啊,你们结婚也有几年了,是不是是时候考虑一下下一代的问题了呢?”


此言一出,裴景和元仲辛都同时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又火速移开视线,但今天的裴夫人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逼得裴景和元仲辛同时点头称是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住,裴景心头无不郁闷的想,若是妈妈知道了她想要离婚的打算,不知道该气成什么样,倒是元仲辛,陪着她爸爸喝了好几杯。


元仲辛喝了酒,在副驾驶争分夺秒地睡一会儿,开车的事情就交给了裴景,他们一路无话,直到到了自家车库,裴景摇了摇他的肩膀,轻声叫他先起来,“到家了元大哥”


元仲辛睁开眼,裴景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就被元仲辛按住了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裴景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元仲辛斟酌着开口,“小景,今天妈说的话.....“


“今天我妈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裴景打断了他的话,“现在工作这么忙,我们条件的确还不够成熟”


元仲辛紧抿着双唇,目光深沉。紧紧盯着她,半晌才问,“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裴景的脸在昏暗的光里看不清,她别过头,回答,“是”


元仲辛自嘲的笑笑,一双长腿迈下车,“好,我们回家”




(三)



要如何用言语翻译我爱你?




那天之后她和元仲辛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波澜不惊的日子,但元仲辛知道,他和裴景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大海,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暗潮汹涌,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改变,可是最近他们钓了五年的大鱼即将收网,满满当当的工作塞得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好好解释,他翻了翻手机,犹豫了许久还是放弃了给裴景打个电话,只发了个信息让她按时吃饭,晚上趁着几分钟闲暇,元仲辛去天台上抽烟,尼古丁入肺的感觉让他感觉大脑清醒了一些,他抖了抖手里的烟,许久未去修剪的发梢被夜风吹得挡住了眼睛,手指是温热的,嘴唇那点儿皮肤燥得有些起皮,指尖上的触感干燥而粗糙,他透过灯光无端地,就想起了裴景,和绚丽夺目如太阳一般的赵简不一样,对他而言,她是归家路上一抹令人安心的暖黄月光。




他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别人,因为说来可笑,他和赵简分手只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曾爱她明媚灿烂的骄傲,可是也正是因为同样的骄傲,年轻并不懂退让的他选择逃避和无视问题,其实时至今日令他们分手的具体事情到底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决绝的脸和眼神


 “元仲辛,你这个只会逃避的混蛋”



赵简看着他一字一句得说道,他想,她说得没错,他的确就是个混蛋。混蛋到直到现在他和裴景的婚姻出了那么大的问题,他才开始正视自己的逃避和之前带给她的伤害。




裴景是他从小就认识的姑娘,会甜甜地笑,会像所有崇拜他的女生一样满是崇拜地看着他,赵简和他妈妈一向合不来,分手之后元夫人更是整天逼迫他去相亲尽快定下来忘记赵简,无休无止的相亲令他厌烦,他年轻又骄傲,搅黄了一场又一场,后来元夫人干脆被他气进了医院,扬言他一天不结婚她就一天不好好治疗死了算了,元仲辛头一次被自己妈妈弄得没有办法,他那时还不够成熟,不够懂得包容,和赵简分手时也分得不留余地,还记得那时他告诉赵简,永远不会再爱她这样的女人,赵简冷笑回敬我也是,他放弃了两人一起去帝都的理想回了家,然后母亲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他说起了裴景,那个像山中清泉一样的,喜欢他很久的姑娘,也许是因为裴景和赵简截然不同的气质,鬼使神差地,他同意了这次的婚事,带着一点儿赌气的决绝,义无反顾地踏入未知的人生道路,他打定了一辈子都对另一个人好的准备,也做好了永远在绝望里孤独的想法,还带着一点对于自己的怨恨。


他曾以为他永不会再像从前一样炙热的爱着一个人,可是结婚以后他才发现,原来轰轰烈烈可以是爱,细水长流也可以是爱。那些密密麻麻的小事,都是爱,在每次满身疲惫回到家,她都像只猫儿一样躺在沙发上等待着他为他留一盏灯的时候,在不管他怎么心情不好冷漠对人,裴景却永远不会生气的还是一如既往哄着他的时候,他不知不觉被她的温柔吸引,他曾经以为,哪怕结婚了,他会对裴景好,也会继续默默地爱着赵简,可是人心像一个万花筒,并不会永远停留在上一次,当赵简的影子逐渐消失,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无措,原来一个人可以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改变,忘记过去,这样的自己让他厌恶又恐惧。




他再次犯了之前的错,别人都说,爱是想要触碰却收回手,他却是爱就选择逃避躲开她的手,只是因为害怕失去,害怕不再拥有,裴景曾伸出手,想要把他拉进阳光里,可是时至今日他好像又搞砸了一切。




他抬起头又点了支烟,夜幕苍穹之下的城市灯火辉煌,有一瞬间他想起了她眼底的陨落的星光,他不是读不懂她眼底的期待,却还是任性地选择跟过去较劲。缭绕的烟雾在指尖缠绕又穿梭而过,像他拢不住心里的一团火。他闭上眼掐灭烟头,无声地想。


  “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






裴景接到编辑小玉的电话的时候正好家里浴室的花洒坏了,她还来不及去关水闸,就被喷涌而出的自来水淋成了落汤鸡,电话铃声催命一般地响起,她顾不得擦干身体,就急急忙忙接了电话,“喂,小玉姐怎么了?”


  


编辑兴奋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小景!我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主编对你这次的作品很满意,下个月要把你的作品放在网站上做主推!!”




这可真是这么久以来让难得她振奋的好消息,她声音里的兴奋根本压制不住,“真的吗?那太好了小玉姐!太谢谢你了”





小玉在那头显然也笑得很开心,“我跟你说,今天晚上主编请吃饭,你可一定要来啊”又怕不放心似地嘱咐一声,“穿正式精致一点”




裴景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随后小玉给她发了一个高级会所的地址就挂了电话,裴景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扑哧一笑,像只小鹿哒哒哒地就赶紧去修好花洒,换衣服准备出门。





聚餐的地方邻近郊区,裴景想了想还是选择打车,毕竟这种场合不可能不喝酒,她一进门,就发现这里典型日式风格的高档会所,设计师把枯山水景致布置的非常用心,保证了每个包厢的私密性,身着和服的侍应生带她到预定的地方,小玉和主编已经在等着她了。


  


主编姓张,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休闲的中式马褂,相貌虽然普普通通,却非常有文人气质,戴着黑框眼镜,乍一看,很能迷住外面的小姑娘。一见她来,小玉热情地向她招呼,“小景快过来”


  



今天裴景穿了一身纯白的修身连衣裙,露出姣好的身材曲线,后背微微V领露出,平日总是披散的长发松松挽起,显得既正式又可爱,不知为何,裴景第一眼不是很喜欢张主编,他自从落座起,眼神就一寸寸地审视着她,仿佛在打量什么物品一般,她扯起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微微鞠躬,“主编好,小玉姐好。”





张主编这才露出笑容,“这位就是裴景?那本要主推漫画的作者?”





裴景点点头,微笑回答道,“对,《生如夏花》是我的作品”小玉机灵地倒了杯酒,在旁边帮腔,“主编我跟你说,我们小景啊,一直都特别优秀,不过就是太低调了”




张主编看着裴景笑声爽朗,“裴小姐这样的美人,怎么能低调得起来呢,放心,我们下个月就会主推裴小姐”





小玉大喜过望,连忙给张主编倒上一杯清酒,连称多谢,裴景有些反感他的这番轻浮的论调,低头不想说话,但她为人向来和善,也只好跟着敬了一杯酒。




这边张主编和小玉打得火热,气氛渐入佳境,裴景本只打算敬一杯就停,但他们俩一个比一个能言善辩,不知不觉之下竟然喝了好几杯,后劲上来只觉得有些晕,小玉不知什么时候离开说去洗手间,裴景努力撑起酸软的身子想要告辞,一站起来就是一阵头晕,天旋地转间她被人一把揽入怀中,她努力定神,张主编的手正在她腰上流连。


  “裴小姐可真可爱”




间她被气得大惊失色,但她良好的教养只让她骂出一句“变态”,她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愤怒,“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啪”地一声,她扬起手狠狠地打了张主编一巴掌,张主编捂住脸地,一件不可置信地看着裴景


  “你居然敢打我?”




裴景一把挣脱开他的双手,一句话都不多说,试图抓起包包就跑,突然头上一痛,被脸色阴桀的男人一把扯掉了挽好的长发推到在地上,美人儿苍白着小脸一脸惊恐,黑发凌乱倒在地上的样子极大地取悦男人某些阴暗的心里,他朝着裴景狠狠地呸了一口唾沫


  “妈的臭婊子敢打我?”




裴景瑟缩着躺在角落,正准备放声呼救,没想到被他看破意图,抢先一把捂住了嘴,张主编的目光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上流连,他冷冷一笑,“没用的,这儿没人会过来”




恐惧使得她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嘴巴被捂住的情况下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呜咽声,她不停地看向门外,期望小玉赶紧回来


  “你还在等小玉?哈哈别等了,她早就走了”




像看穿了她心中的想法,张主编缓缓贴近她的耳朵,狠狠地摁住裴景,声音像恶魔般在耳边响起,“我劝你乖乖地,要不然我让你再也画不了漫画。”




刺啦一声,裙摆被撕开一大片,裴景绝望地看着他,正不知道怎么反抗,就听到门口一声“砰”的巨响,木质的滑门被直接踹出一个大洞。随后就看到趴在她身上的张主编被人一把拎起来狠狠地揍了一拳揍趴在地上。


 



张主编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心头怒火翻涌上来,正准备回揍回去看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坏了他的好事,但看到那人脸的一瞬间通通变成了惊恐。


 “你是王……王少爷?……”




王宽向来温和英俊的脸上面色堪称阴沉至极,他杀气十足地瞥了瘫在地上的张主编一眼,张主编两腿一软,一瞬间有种被恶鬼盯上的感觉,寒毛倒立,他大步走到裴景身边,半跪着一把把身上的西装脱下直接给她披上安慰她,


  “没事了没事了,小景没事了……”




裴景怔怔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王宽,一晚上的酒精加上恐惧使得她分不清究竟,居然一把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王宽轻轻地安抚着她的后背,嗓音温和得像在哄受伤的小动物。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真的没事了”


  等到裴景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因为醉酒加上巨大的情绪波动她已经直接晕了过去。


  王宽将她拦腰抱起,最后看了眼地上吓得不敢动弹的张主编,“星云的张主编是吗,明天我会亲自去找你们总经理谈谈”


  张主编瘫在地上,面色一白,顿时绝望得说不出话来,早知道这小妞是王宽的人,说什么他也不会碰她。






  裴景在一片漆黑中醒来,房间里空调打得很足,她身上盖着一床软软的毛毯,香薰加湿器是好闻的乌木香气,她浑浑噩噩地醒过来,只记得她正在奋力抵抗那个恶心的男人,随后王宽就出现了,她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只是……她环顾四周,这又是哪儿?


  “你醒了?”好听的男声响起,随后暖黄的灯光也亮了起来,裴景这才发现,她是躺在人家办公室的沙发上


  她慌忙看了一下自己,衣服除了被撕裂的那部分,一切都很完好,她一脸迷茫地抬起头看着椅子上的男人


  “王宽?是你?你怎么会……”她的疑问没说完,但她的意思王宽一瞬间懂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转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坐到一脸茫然的裴景面前


  “别担心,这里是我公司的办公室,我本来晚上约了人在那个会所谈事情,看到你进了那个包厢,本想过去打个招呼,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后来你晕倒了,我就带你回了这里”


  听到他提及晚上的事,裴景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王宽察觉到她的不安,细心地给她又递了一块巧克力。


  “这是你以前喜欢吃的巧克力,你吃一点,甜味可以缓解情绪,”


  没想到王宽还记得,裴景垂下眼,又喝了口水,勉强冲他笑笑,“真的不知道怎么谢谢你,王宽”


  王宽淡淡地摇摇头,“你没事就好”,又替她拿过纸巾擦擦嘴,裴景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急忙问,“我的包呢”


  “在这儿,别急”他替她把包到面前,裴景慌忙打开手机一看屏幕


  “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喃喃出声


  王宽见她脸色不算太好,斟字酌句地低声问,“今天这件事,你要和你先生联系吗?让他接你回家”


  听到他提及元仲辛,裴景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她努力让自己表情看起来没那么糟,“不用,我自己会处理的,今天真的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说罢就要起身,没想到脚踝又传来一阵刺痛。糟糕,刚刚应该是不小心被扭伤了。


  王宽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她,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现在是十二点半,你确定要穿成这个样子去打车?”


  裴景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才发现裙子在之前被那个禽兽撕掉了大半,一双美腿尽头若隐若现,配合着她凌乱的长发和乱糟糟的妆容,简直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她慌忙裹紧毯子,两人一阵尴尬,王宽主动提出让她穿上衣服送她回家,毕竟太晚了,她这个样子他也没办法安心让她自己走,裴景默然点点头,同意了。


  也许是因为最尴尬的情况都已经被他撞见,一路上裴景反而放松了许多,霓虹灯在车窗的玻璃上闪过,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和小玉合作的点点滴滴,如今她最信任的合作伙伴背叛了她,做出了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让她一时难以接受至极。


  “在想工作上的事?”王宽看着前方的红绿灯,冷不丁的开口


  裴景点点头,语气分明是十分的难过,她慢慢开口,“小玉姐是我的责任编辑,我第一次签约就一直带着我,我的书卖得再惨也没有嫌弃过,反而一直鼓励我,我原本,真的很相信她”


  她没忍住,眼泪成串儿的落下,“可是如今她做出这种事情,我怎么也不能接受”


  王宽叹了口气,裴景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很好,因此性格天真善良,可是她从不对人设防,不代表别人不会变,他想了想,开口道:


  “小景,你要不要考虑签到我们公司”


  裴景惊愕地侧过头看向他,王宽接着说道


  “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解决所有的合约问题,并且提供一个合理成长的平台给你,这些方面你都不用担心”


  王宽的提议让她一时间有些心慌意乱,他转头笑了笑,“不用急着回答我,回去好好休息想一想再回答”


  听他这么说,拒绝的话现在她也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她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了,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下次让我请你吃饭吧”


  王宽歪过头思考了一下,“下次是什么时候?”


  “啊?”裴景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下子愣住了


  王宽看她反应可爱,顿时笑出来,他原本也只想逗逗她,于是说,“这样吧,我的微信就是手机号,你加我,想好了什么时候,就提前告诉我”


  裴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好,王宽不再逗她,今天晚上对她而言实在太过难忘,趁红绿灯时间还没到,他轻轻调大音量,轻柔的萨克斯乐曲缓解了她部分紧张,不知不觉,在窗外交错的灯光下,又陷入了浅浅的睡眠。


  等到他到了上次送她回家的地方,裴景还没醒,王宽望着她甜美的睡颜陷入沉思,如果他没记错,从他带裴景回办公室开始,她的手机一次也没响起过,再联系到他刚才提议打电话让裴景的丈夫接她回家时裴景的反应,和如果今天晚上他不是恰巧也在那家会所碰见的话,他整个人就升腾起一股巨大的无名怒火和恐慌,如果不是恰好……


  而他曾经放在心口的人,却好像在经历着他不愿见到的难过。


  忽然间裴景嘤咛一声,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眉头紧锁悠悠转醒,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已经到家附近了,这才不好意思地擦擦嘴角,王宽好心地递过纸巾,裴景再次道了声谢谢, 她打开车门,“那,我先走了?”


  “小景”


  裴景疑惑地回头,王宽神情严肃,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我今天的提议,你认真考虑考虑,再回答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再经历这样的事情”


  裴景呆了片刻,眼前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好,就关上车门落荒而逃。


  那一瞬间她想起,四年前的元仲辛,也是这样带着郑重的神情,信誓旦旦地对她讲,“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对你好”


 TBC.



丶冫氵灬

【辛景/微宽简】长安

老坟头敏感词真是越来越迷了

是小公主和小质子的爱情故事hhhhhh

迷惑到不知道怎么打tag…………这对也太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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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芜

道别

在我之前另一个银盛雪的号被封之后,我在这个号上边更新动力也很小。之后我就转站jj啦,开启我人生第一本真正的小说。这个号还有之前的号,我写了元景,宽景,都很开心,之后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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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无敌啊

占tag道歉

我!终于也40 fo了,开心!

为了感谢所有我爱的cp和同样爱着他们的人,我要为爱发电,大家请随意点梗。虽然写的不好,我也会努力的。

我!终于也40 fo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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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语

元仲辛裴景恋情疑似曝光 元仲辛微博回应

近日 密阁媒体拍到元仲辛与裴景深夜从一民宿走出 元仲辛拉着裴景胳膊 两人似极亲密 疑似恋情曝光 知情人透露元仲辛此前曾专程前往欢门看裴景演出 裴景更是在元仲辛受伤时悉心照料不离床边 媒体就此求证双方工作人员 两方均未回应 随后元仲辛发微博美景当如你疑似回应


b站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8192327

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突然来的沙雕脑洞哈哈 为了写这个还专门上微博研究了这种类型的文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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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突然来的沙雕脑洞哈哈 为了写这个还专门上微博研究了这种类型的文案哈哈哈

闻人巫马

血腥爱情故事三



在行动中,我如愿以偿的受了重伤。

那带着倒刺的暗器刺中我时,望着她看向我的眼神,我无比愉悦。

赵简只能孤身一人前往黔州。

黔州啊,真是个好地方。

她做了汤来带给我喝。

你再等等,我们很快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只有我们。




赵简去了黔州,元仲辛也受了伤,这可真是个好时机。

我联络上了韩断章,他会帮我的,只要我还是渤海族的小郡主。

果然只是几天,大街小巷就传出了赵王爷谋反的消息。

衙内气得不行,直说有人构陷,薛映虽然没说话,可也这么认为。我皱着眉头,叹气,“要是元大哥没有受伤就好了,现在就我们,唉,要是我们可以参与到官家安排的搜查里就好了。”

事情最后还是被元仲辛知道了。

我有些忐忑,那个像狐狸...



在行动中,我如愿以偿的受了重伤。

那带着倒刺的暗器刺中我时,望着她看向我的眼神,我无比愉悦。

赵简只能孤身一人前往黔州。

黔州啊,真是个好地方。

她做了汤来带给我喝。

你再等等,我们很快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只有我们。





赵简去了黔州,元仲辛也受了伤,这可真是个好时机。

我联络上了韩断章,他会帮我的,只要我还是渤海族的小郡主。

果然只是几天,大街小巷就传出了赵王爷谋反的消息。

衙内气得不行,直说有人构陷,薛映虽然没说话,可也这么认为。我皱着眉头,叹气,“要是元大哥没有受伤就好了,现在就我们,唉,要是我们可以参与到官家安排的搜查里就好了。”

事情最后还是被元仲辛知道了。

我有些忐忑,那个像狐狸一样狡诈的人,太容易看穿我。

当元仲辛说这个方法可以一试的时候,我想,原来他再聪明,也会当局者迷啊……


喜之

出嫁

be预警

元仲辛视角

单箭头

为虐而虐

一大堆bug私设

瞎jb写

以下正文


  小景出嫁了。


  送亲队伍绵延数里,像极了她带马车给我送来五万贯的场景。


  只是,她不复当初的天真烂漫,眼角带笑着说:回公子,你说的是五万贯,可没说要金银。我家掌院说了,我们老实,就按你说的办。


  我本是凉薄之人,世人无信于我,我亦不信世人。


  可慢慢地,七斋众人感情日笃,那个天真烂漫,眼角带笑的女子,也渐渐走进我心里。


  她总觉得自己没什么过人之处,只得多多照顾大家衣食。在危难任务中义无反顾地冲上去。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呢?是在她完成艰难任务之后见到众人才支撑不住内心恐...

be预警

元仲辛视角

单箭头

为虐而虐

一大堆bug私设

瞎jb写

以下正文


  小景出嫁了。


  送亲队伍绵延数里,像极了她带马车给我送来五万贯的场景。


  只是,她不复当初的天真烂漫,眼角带笑着说:回公子,你说的是五万贯,可没说要金银。我家掌院说了,我们老实,就按你说的办。


  我本是凉薄之人,世人无信于我,我亦不信世人。


  可慢慢地,七斋众人感情日笃,那个天真烂漫,眼角带笑的女子,也渐渐走进我心里。


  她总觉得自己没什么过人之处,只得多多照顾大家衣食。在危难任务中义无反顾地冲上去。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呢?是在她完成艰难任务之后见到众人才支撑不住内心恐惧哭出来时,有了想保护她的冲动;还是在她细心为关押在七斋的陈工做宵夜,自己吃味地说你对他倒是真好时,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还是在她甜甜一笑说我为什么要问问什么,你那么聪明时,感受到被人完全信任甚至崇拜是什么体验;还是在她一声声动听的元大哥中,自己已经沦陷了。


  或者更早,自己要被打断腿时,她勇敢站出来自报家门企图护下自己,并且屡次阻止自己离开开封,在看不清局势时依然跟着自己时便心有触动;在她歪七扭八的舞蹈时,自己不自觉地说出连鼓点都没踩准吧的时候心中真正的感到开心。


  小景。


  原本以为可以风雨同舟,默默守护着你。虽有危难,但我也可为你挡过。


  但是,天不遂人愿。


  官家知道了你的身份,认为合你渤海族遗民的身份,加之宋人之心,送于大辽和亲,以慰云霓郡主之事。


  得到消息当日,七斋众人聚集一处,或劝慰你,或另作他法者。而你只是静静看着大家。眼神灼灼,大有将众人牢牢刻印心中之意。


  我心中一动:她已经决定要去和亲了!


  不行!


  我脱口而出。


  你不能去和亲!我们一定有办法的。


  谢谢你,元大哥。


  她说谢谢我。


  宋辽一旦开战,必将生灵涂炭。无论大宋胜败,受苦的都是百姓。流离失所者,国破家亡者,如果能靠我和亲解决战事,那真的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事了。


  我默然。


  她声音柔柔,但这番话力量极大。化作千斤重担压在我心头,让我透不过气,又无处可躲。


  那天之后小景去面圣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出过七斋。


  官家的赏赐却是日日流水般未曾断绝。


  每每看到这些赏赐,我就气闷。


  重重赏赐和尊贵封号,便轻轻断送了小景,尘封她的一生。


  我实在看不惯那天家气派,看不惯小景还得恭敬行礼,感慕皇恩浩荡。


  出了门,心里想着,若是赐婚与小景和我…


  不敢想。


  一旦动了念头,却又清醒的知道这一念即是空。那这念头只会时时折磨自己。


  不知不觉走到矾楼前,李四家。


  傍晚开饭的时候,除了日常饭食,还多了一道獾肉。


  赵简瞧见了,心下了然:小景尝尝这獾肉吧。看吃不吃的惯。


  好吃!


  小景果真是极爱吃。


  但心下不免后悔,若是她以后吃到獾肉,又该想起今日了。


  罢了。


  知道她能吃的惯北方风味,也算略略放心了。


  饭后,赵简找到我。


  是你买的獾肉吗?你喜欢小景。


  她语气平平,不是在问我,是在陈述事实。


  我喜欢小景,是事实。


  我苦笑。


  当年引出大辽暗探韩断章时,曾与他谈及开封特色,听他说北方能吃的到獾肉。一时忧心小景,她一向爱吃新鲜虾米,北方又极难得。那她饮食是否…


  赵简又说:小景曾赴大辽交流歌舞,你…


  关心则乱。


  我打断她。


  赵简了然,不再说什么。


  出嫁当日,小景不让我们相送。


  但我没有听她的。


  送亲队伍很长,路程又远。我怎么能放弃与她同处的机会。


  我无能,未能护你周全。


  但护你出嫁一路周全,也还是可以吧。


  更何况,自己还妄想过,若是官家赐婚于小景和他…


  这一路,便当我痴人自欺,迎娶你吧。


  


  三月后,宋辽停战议和已成定局。


  同月,元仲辛自请驻守宋辽边界。


  至死方休。


  


  


  


  


闻人巫马

血腥爱情故事(二)





王宽死掉了。

为什么她出乎我意料的伤心?

这样可不好。

你怎么可以为其他人掉眼泪?

你只能这么在乎我,不是吗?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现在是错的。

五斋的任务被我略施小计就拿了过来。

你看,一切都是这么简单。

就像王宽的死。

你只会是我的。

灵堂上的她伶仃消瘦。

如果是我躺在那里,你也会这么难过吗?




七斋接到了新的任务,取回被夏国暗探盗走的边关布防图。为此,七斋众人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赵简和元仲辛忙得团团转,衙内和薛映也没闲着,我身体最近越发差劲,常常没有力气,所以被安排了留在斋中,等待接应。

夜深了,我披了件外衣,预备去花园散散心。

假山后面传出了说话声。

“元仲辛,这件事情不...





王宽死掉了。

为什么她出乎我意料的伤心?

这样可不好。

你怎么可以为其他人掉眼泪?

你只能这么在乎我,不是吗?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现在是错的。

五斋的任务被我略施小计就拿了过来。

你看,一切都是这么简单。

就像王宽的死。

你只会是我的。

灵堂上的她伶仃消瘦。

如果是我躺在那里,你也会这么难过吗?




七斋接到了新的任务,取回被夏国暗探盗走的边关布防图。为此,七斋众人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赵简和元仲辛忙得团团转,衙内和薛映也没闲着,我身体最近越发差劲,常常没有力气,所以被安排了留在斋中,等待接应。

夜深了,我披了件外衣,预备去花园散散心。

假山后面传出了说话声。

“元仲辛,这件事情不对,王宽不会是不留后路的人!”

“我也有此疑问,待到手里这件事了了,我们一起去看看,王宽这小子,精明成那样,一定还有什么是别人没发现的。”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角,回了屋。

怎么会让你如意呢?



闻人巫马

血腥爱情故事

站了个冷CP,闲来脑洞,文笔拙劣


      一


她扮做芸娘的时候,我提心吊胆,她那么柔弱,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是好?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表露出来。

她心悦王宽,我知道。

我要忍耐,慢慢来……

我会做个最有耐心的猎手。

她成功了。

她其实很厉害的,她比别人知道的要好很多很多倍。

她跑了过来,抽泣着,肩膀颤抖。

可是,她抱的是赵简,看的是王宽。

我呢?

你看,你又不乖了……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只看着我,只拥抱我。

黔州发生了贪墨军饷的事。

王宽接到了官家的调令,临行前,他嘱咐我和赵简要照顾好她,我说:“放心吧,我会的。”

我当然会。





王宽死掉...

站了个冷CP,闲来脑洞,文笔拙劣


      一


她扮做芸娘的时候,我提心吊胆,她那么柔弱,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是好?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表露出来。

她心悦王宽,我知道。

我要忍耐,慢慢来……

我会做个最有耐心的猎手。

她成功了。

她其实很厉害的,她比别人知道的要好很多很多倍。

她跑了过来,抽泣着,肩膀颤抖。

可是,她抱的是赵简,看的是王宽。

我呢?

你看,你又不乖了……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只看着我,只拥抱我。

黔州发生了贪墨军饷的事。

王宽接到了官家的调令,临行前,他嘱咐我和赵简要照顾好她,我说:“放心吧,我会的。”

我当然会。







王宽死掉了,我站在他的灵堂上,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笑了啊。

赵简走了过来,我立马换了表情,“赵姐姐,王大哥他,他说过的啊,回来就和我成亲的啊!”赵简扶住了我,“小景,”她哽咽,眼睛通红,可还是强打着精神安慰我,“王宽他一定不会离开你的,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小景……”她还想说什么,可最终都没能连成语句,只是不停的抽泣。

我也很难过啊,他对我那么好……

对不起。

元仲辛走过来,安慰着赵简离开,韦衙内走过来,拿出了新家糖果塞给了我……

新家糖果啊……


致芜

【辛景】假如你我不曾相遇[1]

写在前面:有多少发多少,可能下一章要很久,所以当段子看,不要催更。


拆cp专业户的自我修养

辛赵宽景大乱炖系列

一章一个CP 按辛景、宽简的顺序走

不吃可跳章阅读

OOC我的


假如你我不曾相遇

此刻你我会在哪里

爱上什么样的人

遇见什么样的景

最后拥有什么样的故事



元仲辛已经好久没在那片街区看到裴景了,那个脑袋圆圆,吃起烧饼来脸颊鼓鼓像小仓鼠一般的可爱姑娘。

他总在想,那不该是他能肖想的人。

老贼比谁都精,自从他上次一不留神偷偷跟着裴景被老贼看见后,就总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元仲辛不耐烦听,就干...

写在前面:有多少发多少,可能下一章要很久,所以当段子看,不要催更。


拆cp专业户的自我修养

辛赵宽景大乱炖系列

一章一个CP 按辛景、宽简的顺序走

不吃可跳章阅读

OOC我的

 



假如你我不曾相遇

此刻你我会在哪里

爱上什么样的人

遇见什么样的景

最后拥有什么样的故事


 


 

元仲辛已经好久没在那片街区看到裴景了,那个脑袋圆圆,吃起烧饼来脸颊鼓鼓像小仓鼠一般的可爱姑娘。

他总在想,那不该是他能肖想的人。

老贼比谁都精,自从他上次一不留神偷偷跟着裴景被老贼看见后,就总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元仲辛不耐烦听,就干脆去赌坊躲清净,又能赚钱又没人念叨,多好。

就是有点想念她了。

 


裴景自小长在大宋开封,她是渤海遗民,即使脾气再好人再可爱朋友总是很少,似乎人们总是很相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样的话。

第一次遇见元仲辛是件很意外的事。

她那日独自出门采买新鲜的菜、糖果和新扇面,跑错了道,最后越走越迷糊,直到进了一个荒庙,她害怕却又不敢再随意走动,只能等着家里父母发现找过来。

裴景未免有些情绪低落,只是出门买个东西也能把自己买丢,多丢人啊。

 


“喂,你在这儿干嘛呢?”

彼时元伯鳍还在边疆打打杀杀,没时间管元仲辛,元家又是元仲辛一向最不愿意呆的,原先寄居的破庙偶尔就成了他的散心处。

这是他开始拥有家人的地方。

 


“这是小爷我的地盘。”

他的口气颇不耐烦,倒不是因为心情不好,只是习惯了用这种吊儿郎当的形象示人,集市上那些三教九流的也都习惯看他这幅不正经的模样。

这边裴景却没想那么多,听见有人,直接吓得哭起来,哭的小脑袋一抽一抽的,她软糯糯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她哽了半天,才“哇”的一声哭得忍不住大声道:“……我只是迷路了!”

元仲辛这才正眼瞧她,一个包子头的小姑娘,脑袋圆鼓鼓的,脸也圆鼓鼓的,说话声音软软的,一听就好欺负,她的脚下一旁摆着有些发蔫儿的菜叶和采买篮子。他眼瞅着就这一会儿功夫,小姑娘就都把眼睛哭红了,她还一副努力忍着声量想要控制自己哭的不那么大声的可怜模样,元仲辛“噗嗤”一声,没什么良心的笑了出来。

“好啦,没事,”他不甚熟悉地安慰着,想着大哥安慰自己的时候总喜欢摸自己头,他望着小姑娘圆鼓鼓的后脑勺不由得有些手痒,伸出去快摸着时却又倏地收回了,他咳了一声掩饰掉自己的动作才接着问道:“你家在哪儿?这儿我熟,我给你带路。”

裴景听到这句话,泪眼朦胧地抬头,这才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少年一身深蓝色衣衫,她素来识得料子针线,便立刻知道这人穿得比街上的流痞倒是好上很多,偏偏却又一副流痞做派,一双眼透着股狡黠的劲,狐狸似的漂亮模样,唇角要勾不勾的又恼人得很。

不知为何,裴景直觉觉得这少年没有恶意,于是在怀里找帕子准备擦擦脸。

“喏。”元仲辛一看她双眼通红,像个兔子一样,不由得就想欺负,忍了半天却发现对方在手袖和怀里找着什么,于是他施施然递出自己的帕子,道:“你的刚刚被我不小心踩脏了,用我的吧。”

“谢谢你。”裴景并没有怀疑他的话,接过帕子就抹了眼泪,又将帕子小心塞到怀里,道:“你真是个好心人,你的帕子我洗干净了再还你。”

元仲辛被那一句“好心人”定在原地,不知是带她走好还是不走好,一下子哽到,半晌只能定定地望着小姑娘的脸蛋,道:“我可不是什么好心人。”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在了前面,道:“时候不早了,你跟上。”

 


早上上赌场的时候老贼还说他是个小贼,手狠心黑,现在祸害他们,不知道未来又祸害多少人。

下午这会儿,竟然有个小姑娘夸他是个好心人?

他哪儿像是好心了?他哪儿像了?是头发不够卷还是眼神不够凶还是语气不够恶劣啊?

他只是顺带日行一善罢了,难不成让这只傻兔子在荒庙占着他的地盘过夜?

元仲辛想想那画面就头疼,摇摇头,又停步转头看兔子可跟上了他。

 


裴景挎着小篮子,一步不错地紧紧跟着他,心想着能回去了,总算高兴了起来。

她向来是想着一件事就顾不及太多其他事的,于是元仲辛一停步,她便直直撞上了他的手臂冲进了他怀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吓得她直接跳了出去。

裴景懊丧极了,她这算什么啊,非礼好心人吗?

 


“噗嗤”一声,元仲辛又没忍住自己,看着小兔子撞进怀里,他虽是愣住但好歹也算淡定,她却吓得直直跳出去了。

还真是只兔子啊。

元仲辛已经将兔子这个标签贴紧了裴景,他望着小姑娘低头懊恼的表情,觉得可爱又单纯,于是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裴景。”被他一打岔,裴景又忘了前面懊恼的事,倒是想要知道对方的名字是什么,于是接着问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元仲辛。”不知为何,第一次在报出自己的名字时,指尖莫名有些发烫。

“那我就叫你元大哥,你叫我小景就好啦!”裴景笑起来,眼睛里琉璃似的纯净漂亮。

眼见着她又低下头准备自己懊恼,元仲辛立刻道:“小景,走吧,待会天都黑了,刚刚是意外,你不必在意。”

 


元仲辛向来是这样,和真正纯善的人说话就正经简单些,和心机多诡的人交往就会更调皮多思些,虽然最后大部分时候都是被他骗得团团转,但元仲辛却不想用这种方式对小景。

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放松,像是被娘亲抱在怀里的时候,像是大哥教他读书给他送饭抹药的时候。这很不对劲,但他却不想去深究原因。

努力地收起了一些痞气,元仲辛很希望这能让自己看起来更正经和值得信任一些。

 


“元大哥是宋人吗?”小景一边认真跟着元仲辛的步子,一边想着话题,她中午没有吃午饭,现在肚子饿的有些发疼,只得转移一些注意力到别的地方。

“是啊。”元仲辛再次突然回头,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道:“怎么,我不像宋人吗?”

小姑娘又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才迅速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元大哥的头发太卷啦!

要说惊人洞察力元仲辛认第一,也只有后来相识的王宽赵简夫妇能够比一比,他自然是看到她不断往他头发瞟的眼神。

 


“天生的。”

“……啊?”

“我说。”元仲辛暗自叹口气,有些无奈地侧头,伸手指了指头发,道:“这个是天生的。”

“哦。”

小姑娘眼睛一眨一眨地,好像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这么轻而易举地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半晌之后她便在心里暗自称道:“元大哥果然很聪明,一定能带我回家的。”

 


走着走着,小景突然发现,身边的人多了起来,原来已经回到了街市内。

“跟紧我,别丢了。”元仲辛余光见她左顾右盼的模样,只好再慢了步子,使自己堪堪与她并肩的模样,以免对方走丢了或者撞上谁。他也不是好心,只是送人送到西罢了。

元大哥好高啊……裴景转头打量打量,又专心跟着走,奈何肚子已然开始咕咕叫。她只得低头摸摸自己的肚子,暗自祈祷着元大哥没听见这尴尬的声响。

“喏,这家的烧饼很好吃。”元仲辛三步两步就拽着小景到了烧饼铺子边,道:“老板,来两张烧饼。”

“诶?”小景懵然被他拉着,闻着烧饼的味道就知道有多好吃,她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我饿了,买两张烧饼吃,你不介意吧?”元仲辛望着她的神情起了逗弄的心思。

“不不不,不介意。”她摇头,暗自发愁自己怎么之前把钱全花光了,现在连一张烧饼也买不了。

元仲辛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烧饼,付了钱,道:“你帮我拿一张?”

“嗯,好。”小姑娘皱皱眉头,还是应下了,可怜兮兮地盯着这张香喷喷的饼,那模样元仲辛差点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元仲辛吃烧饼最快不过,狼吞虎咽一张饼下肚,想着另一张应该也不会太烫了,于是道:“我吃不下另一张了,你吃了吧。”然后伸手就将她提在手上的篮子拿走了。

小景愣了一下,她虽然不太聪明,却也不是傻子,她甜甜一笑道:“元大哥,你真好。”

元仲辛拎篮子的手一抖,又开始后悔自己干嘛要花钱买这个烧饼了,不就是人家肚子饿了吗?不就是个单纯点的小姑娘吗?才认识多长时间啊,就给人家花铜板了,元仲辛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快吃!再废话就……”元仲辛哽了一下,勾唇一笑道:“就把你丢这儿!”

“知道啦,不过……”小景后一句说的很小声,元仲辛却听得明白:“元大哥才不会呢。”

 


元仲辛此刻倒是彻底被小景折服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来这样一个宝贝的?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如此难求,他早就习惯了谈筹码,讲条件,处处和人斡旋谈判以求生存的机会,面前这个姑娘却能在认识不到一个时辰内如此简单地相信他,约莫自己现在把她卖了,也能诓她个心甘情愿。

小景的腮帮子鼓鼓地,吃起东西来像小兔子又像小仓鼠。

元仲辛曾见过老贼手下的人卖这些小动物,那时他只觉得可笑,这种东西怎么会有人买回去养,他随手一抓山间到处都是,此刻却琢磨出一点买家的想法来了。

似乎养个这么个小东西也不错,后来元仲辛养了只小仓鼠在明月相照的院子里,没事就看仓鼠鼓着腮帮子吃东西,被王宽调侃也面不改色,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时他终于将小景带到了她家边上,小景已经吃完了烧饼,站在他面前道谢。

“谢谢元大哥。”她仰着脸笑得可爱动人,见元仲辛有些手足无措地模样,又笑眯眯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两个糖果来,递给元仲辛。

“我这次钱都花光啦,没什么来报答你的,所以就送你两块我最喜欢的糖果。”小景郑重地将糖果放在他手心里,道:“元大哥是个好人,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请你吃面。”

元仲辛握着那糖站在原地好久不知道该说什么,抬起头,那丫头已经走得有些远了,还回头向他挥手作别,他颇有些不熟练地伸手微微挥了挥,就看见小姑娘撞上了别人的手。

等他准备上前时,小姑娘已经鞠躬道歉向前走了。

元仲辛这才回过神,望着那两颗糖果神情复杂。

 


各城都有和老贼一样的情报网,里面也有很多小乞丐,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各式各样地糖果。

元仲辛小时候也喜欢。

他娘亲死了之后很久,元家不愿意收留他,他也没有铜板,只能跟着城里小乞丐们乞讨。

脏兮兮地,饱一顿饿一顿,却比在元家接受毒打拷问的日子好太多。

那时候他最希望的就是有糖果或者是糖葫芦,舔一舔甜甜嘴就是最大的满足。

后来他大哥元伯鳍接他回元家,他总算有了吃糖吃到厌的经历,此后却再也没吃过糖了。

 


日子总是苦着过的,哪儿来那么多甜可尝呢?

 


可裴景却不一样,她是个从里到外都甜甜的姑娘。

元仲辛想,这大概就和一场梦一样。

等过了今天,他们就再也不会碰见了。

 


小景回了家之后免不了被担心的爹娘讲了一遍。

她脾气好,也是自己的错,于是就站在那里乖乖听训。

任任何人看到她那么乖巧的模样再大的气也消了一半。

 


于是小景又快快乐乐回了厨房研究菜谱,准备晚饭。

 


TBC.



凛

【辛景】晚安

是吃醋梗(好像有点歪?)

@蛋黄包 开心的产物!!来吃糖www

今天的专业课着实上得头大,老师信马由缰,讲哪都要歪一下重点,学生完全是在吹水里捞重点,就是这样,进度还是飞一样地翻过四十页书。元仲辛把课本往书包里塞,翻了个大白眼,还不如在宿舍自习呢。他坐在教室最后两排靠门的位置,飞快地收拾完就往外走,门口候了个女生,见了他眼睛一亮,羞红了脸垂着头往他跟前靠,“元师哥。”

随及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杵在他前头不说话。从教室里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不时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往这边瞅,把元仲辛望的越发不耐烦了。但他对女生还是稍微有点耐心的,他伸手牵了下女孩的袖角示意她往旁边挪下,直到挪到角...

是吃醋梗(好像有点歪?)

@蛋黄包 开心的产物!!来吃糖www

 

今天的专业课着实上得头大,老师信马由缰,讲哪都要歪一下重点,学生完全是在吹水里捞重点,就是这样,进度还是飞一样地翻过四十页书。元仲辛把课本往书包里塞,翻了个大白眼,还不如在宿舍自习呢。他坐在教室最后两排靠门的位置,飞快地收拾完就往外走,门口候了个女生,见了他眼睛一亮,羞红了脸垂着头往他跟前靠,“元师哥。”

 

随及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杵在他前头不说话。从教室里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不时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往这边瞅,把元仲辛望的越发不耐烦了。但他对女生还是稍微有点耐心的,他伸手牵了下女孩的袖角示意她往旁边挪下,直到挪到角落没挡着门了才问,有什么事?女孩从身后掏了个桃红色的小信封,上面还画了颗爱心,她两只手递过信封,“就……那个……我这几天没见着王宽,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给他。”

 

啧,王宽这几天在路上不时碰上有人搭讪,连在图书馆都是,他不胜其扰又怕影响图书馆里的其他人学习,索性在宿舍闭关,她当然找不到。元仲辛接过情书,随手塞进口袋里,应了声好,“师妹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元仲辛走出几步,叹了口气。前些日子学校贴吧刮起了一阵妖风,要评选东校男神,元仲辛被封面王宽拿奖学金挂在学校公告栏的照片吸引了进去,随手在下头评论了一句,在下元仲辛,我舍友王宽,帮他征婚,有意者来,事成请付介绍费。没想到有些小姑娘还真就当真了。

 

等等不对,评论区怎么还有人cue他说想嫁给他的?他往下一划,好嘛,院里有一次篮球赛,他们班夺了冠,他身为队长上去领奖,捧着个奖杯笑得像二缺的照片也被po在上面,下头还列了一干他的优点、班别、宿舍号,堪比人肉搜索,元仲辛冷哼一声,抬手就打下一行,本人元仲辛,已有天仙女朋友,楼里喊娶我的死心吧,喊崽崽的出门右拐幼儿园,随便认。收了手机往外头走。

 

元仲辛的女朋友和他虽然在同个城市,但不同校,平日里两人课程又多,除了周末很少见面。今天是周五,他和女朋友约着在两个学校中间一个大商场里吃晚饭,教学区离地铁站隔了十万八千里远,就算元仲辛一路快走,也得三四十分钟才走得到。元仲辛刚出公教楼,得,一辆校园小巴刚开走,车尾气喷了他一声,元仲辛磨着牙后槽打算回去给王宽算算账,一边把书包的带子拉短了往地铁站跑。

 

他一路飞奔到地铁站,地铁人多,又赶上下班高峰期,人潮涌动,身在其中完全是被逼着往前走,元仲辛说了一路的“让让,让让谢谢,让让。”说得口干舌燥才在六点半的时候堪堪挤下地铁,没被人流逼得强行坐过站,他掏出手机,飞快地打道,“小景你先找个地方坐下来点餐吃,别等我,我马上到。”对面秒回了个,“好叭o( ̄ヘ ̄o#)”,附上一个店面照片,是家面馆子。

 

等元仲辛赶到,就看见门口最显眼的位置上坐了个娇俏的女孩子,面前摆了两碗云吞,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女孩就托腮望着云吞,她坐在高脚凳上,踩不到地,双腿来回晃荡,兀自出了神。裴景还在出神,脸颊突然被捏了捏,“你怎么不先吃啊?”她头也不回地拍开他的手,嘴里嘟囔着,“你好墨迹。”眼里却盛了两潭汪汪笑意,映着元仲辛的身影。

 

元仲辛把书包搁下,坐下来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又从旁边插筷子的地方取了双筷子递到她手上,巴巴看着她,“是我的不是,快先吃吧,把我家小景饿坏了我可得心疼死。”小景自然不会生他的气,只是夹个云吞塞在嘴里,鼓着嘴吓唬他,“吃完再收拾你!”元仲辛笑眯眯地看她吃,应道,“好嘞。”

 

元仲辛先吃完了,说去趟洗手间,面馆在最左边,洗手间在最右边,元仲辛找了好久,裴景就刷手机等他。两人不在同一个学校,虽然基本每天晚上都会电话聊天,但裴景总还是想能离他的生活近一点,没事也会到他学校的贴吧逛逛,这一逛,就逛出问题了。

 

有个帖子标题叫《我好像知道元男神的女票是谁了》,底下一串“卧槽你闭嘴我不许你说”,然后楼主嘤嘤嘤地po了几张图,第一张是猫猫表情包,不听不看不知道.jpg;第二张开始则是一个女孩子把元仲辛堵在门旁边的照片,女孩子背后还捏着一封情书,第三张是她俩走到了角落,元仲辛正好接过情书。下面一排留言全是省略号。其中一条高赞回复表示,我元男神平均一周收到三封情书,这样的证据我能找一摞给你。

 

但楼主反手一张图让他们集体消声,是一个帖子的回复截图,id是蝴蝶刀。“本人元仲辛,已有天仙女朋友,楼里喊娶我的死心吧,喊崽崽的出门右拐幼儿园,随便认。”而巧就巧在,这个回复和收到情书的时间,前后不过五分钟。

 

元仲辛回到位置上,就看见裴景抿着唇,手机黑着屏放在旁边,她一双乌黑的眼珠子看着他,把元仲辛看得没由来地一慌,“怎么了?”裴景问,“这几天你有收过别人给你写的情书嘛?”元仲辛一懵,心里一个大卧槽,表白墙里又有人写匿名表白了?别吧。

 

他四指并拢指天发誓,“我绝对没收过给我的情书!”裴景狐疑看他,“当真?”“我对小景之心,天地日月可鉴,要是我说谎,罚我四年专业课全部挂科。”裴景没等他说完就拿手捂着他嘴,这回真是瞪他了,“呸呸呸!哪有你这么发誓的!是真的也不能这么说!”元仲辛大一的时候高数翘课翘得多,期末又没认真复习,结果大二重修学得死去活来,考过那天连着嚎了三条朋友圈。元仲辛啄了下裴景的掌心,骇得她赶忙收手,他眉眼弯弯,“听我家小景的。”

 

元仲辛和裴景的学校管得都比较宽,没有门禁和查寝,而他们晚上吃过饭,再逛一逛就过九点了,元仲辛先前还执意先送她回宿舍,再自己赶回去,但本来从他学校到商场就要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元仲辛再赶回宿舍怕是要一两点了,裴景舍不得他这么赶,有时玩得晚了,两人索性就在外头酒店过夜了。嗯,纯纯粹粹睡觉那种过夜。元仲辛今年大二,十九岁,裴景又早一年入学,小她两岁,算算其实还没成年。元仲辛也就平时口头撩拨两句,行动上跟老和尚参禅似的,第一次亲还是小景主动的。

 

订的是双床,元仲辛洗完澡,先把衣服扔到外头,然后去洗漱。裴景把他随意扔到沙发上的衣服仔细叠起来,打算给他装进书包里,省的第二天忘了拿,这一叠,她摸到裤兜里有东西,怕是钱包,想着给他掏出来放桌上,结果往外一拿,整个人就蒙在原地了——是她之前在帖子里看到的那封情书,一模一样。

 

她脑子宕机,第一反应是把情书塞回去把衣服扔回原位,像只鸵鸟一样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心里堵得慌,想起元仲辛回她的那句话,一口气梗在胸腔里不上不下,难受得不行。她拿出手机,往下划拉了几下翻到那个帖子,又点进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眼眶霎时就红了,元仲辛你可真厉害。厉害死了。

 

元仲辛出来的时候还没见着人先听见外头擤鼻子的声音,皱了皱眉把空调又摁高了两度,“是空调太冷了吗?把被子盖上别着凉了。我书包里还有两抽纸巾。”裴景从前经常忘带纸巾,元仲辛身上就时常备着一包,韦衙内还笑他说,在外头要想借纸巾,要么找小姑娘借,要么找元仲辛借。

 

元仲辛听见外头擤鼻子的声音一顿,伴着瓮声瓮气一句“要你管。”元仲辛挠了挠头,不知道他家小姑娘又闹什么别扭了,裴景却无意再理他,把头埋进枕头里,丢给他一句,“困了。”元仲辛只当她最近学习压力大,又熬夜,睡眠不足,心情不好。“那快睡吧。”把灯熄了。

 

元仲辛数着身边的人翻了第二十个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小景,是睡不着吗?”

 

裴景听了这话,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平心而论,元仲辛是个顶顶好的男朋友,虽然偶尔嘴欠,但很体贴,事事总是依着她,照顾她的感受,即便是现在,她也觉得那封情书和那个回复是个巧合,可如果是巧合,他为什么偏偏瞒着不告诉她情书的事,明明即使说了,她也……好吧她是会有点生气,她知道自己在情感方面很容易敏感和逃避,就像现在,明明这些东西都摆在了眼前,她还是固执地不肯面对,跟自己说,明早再说吧。再等等吧。

 

明明等待是最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元仲辛没听见她回复,倒是又听见了疑似抽泣的声音,一个鱼打挺坐起身把床头台灯开了,灯光照在裴景脸上,睫毛处还沾着一滴泪,眼眶红透了,枕头已经湿了一小片。元仲辛心猛地抽了一下,他蹲在裴景床前,怕惊着她似的,低声问道,“怎么啦小景,有什么事跟我说啊,憋在心里憋坏了都。”

 

裴景坐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神有点冷,不吱声。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裴景别开眼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睡吧。”元仲辛这会儿坐到了床尾,不复以往嬉皮笑脸的模样,表情堪称严肃,“现在说,不然你憋在心里也睡不着。”元仲辛平日也不这样,如今是真急了,被裴景吓着了。裴景被他这语气一激,瞪着他,“好,那就现在说。”裴景把大灯开了,坐在床头两人隔着一床被子,她把手机滑到某个界面丢给他。

 

元仲辛低下头去看,往下滑了几下,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没回应,反而看了眼时间,是凌晨。元仲辛给王宽发了条消息,“今天有人托我给你转交一份情书,我女朋友误会了,现在事情有点急,你不介意的话我把情书拆了。”王宽还在复习课程没睡,秒回了一个“好。”元仲辛这才松了口气。

 

元仲辛抬起头,先用自己的手机找到那个帖子,用很不客气的语气辟了谣,让楼主删帖。又站起身来去取了那封情书,当真裴景的面拆了,点着信里头王宽两个字给裴景看,“小景,我没想着骗你,这封情书是托我转交给王宽的,你当时问起给我的情书我没反应过来,不生气了好不好?”

 

裴景听完这段话,眼泪哗哗哗往下流,元仲辛手忙脚乱抽了纸巾给他擦,“诶别哭别哭,我错了,我再也不碰你写的以外的情书了,真别哭了,哭花了第二天起来眼睛肿了要。”元仲辛索性把裴景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啦好啦,乖。”裴景纸巾用完了,掀了他的衣服擦,眼睛跟兔子似的,“反……反正怪你……嗝。”

 

元仲辛端了温水给裴景,裴景咕噜咕噜喝完,把杯子递回给他,垂着头不看他,“现在睡得着了。”丢死人了。元仲辛却是正色同她说,“小景,以后有这样的事不许憋着,这不丢人,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不如说,我怕你不说,然后心里一直憋着憋着,憋到受不了和我说分手,我接受不了这样,我不想让你难过,也不想我们因为误会所以分开。”又说,“要是我真做了你想的事,我告诉你要这么做,你就得一巴掌扇我脸上,然后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再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掉。后悔死我。”

 

裴景噗嗤一下笑了,低声嘟囔了一下,“我又不是赵姐姐。”又说,“你才不会这样,我……我今天其实也没觉得你真的……了,只是以为你骗我,心里堵得慌,又想逃避,才……”元仲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记住啦?”裴景哼了一声,“某人刚刚说不会再碰我写的以外的情书了。”

 

元仲辛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小景说的,我也记住了。”

 

裴景睡倒,用被子捂住头,“晚安,元大流氓。”

 

“晚安,我的小姑娘。”


Alex

轻风它来过

/裴景中心all向

/2/5元仲辛

/轻风它来过

“姑娘,驿馆送信来了。”

“放这儿吧。”

“姑娘不看看?”

“屋外下雪了。”

今年汴梁的雪下的比往年早些,裴景紧了紧斗篷抬脚迈出了房门。身后追来的丫鬟赶忙塞了一个手炉给她“下月十五就要出嫁了,姑娘可要仔细身子,千万别病了。”

裴景接了手炉拢进袖口“别跟着了,我去外面走走。”走了没几步就被院子里的掌事嬷嬷拦住了,裴景抬起头“放心吧,我不会跑的,不然我也不会答应了。”

汴梁的热闹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中断,街上依然热闹。过了南斜街左转进旧曹门,茶楼勾肆好不热闹,从门外瞧着灶上水壶冒着的热气也让人暖和不少。一路往北到了瓦子,杂耍、卖...

/裴景中心all向

/2/5元仲辛

/轻风它来过

“姑娘,驿馆送信来了。”

“放这儿吧。”

“姑娘不看看?”

“屋外下雪了。”

今年汴梁的雪下的比往年早些,裴景紧了紧斗篷抬脚迈出了房门。身后追来的丫鬟赶忙塞了一个手炉给她“下月十五就要出嫁了,姑娘可要仔细身子,千万别病了。”

裴景接了手炉拢进袖口“别跟着了,我去外面走走。”走了没几步就被院子里的掌事嬷嬷拦住了,裴景抬起头“放心吧,我不会跑的,不然我也不会答应了。”

汴梁的热闹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中断,街上依然热闹。过了南斜街左转进旧曹门,茶楼勾肆好不热闹,从门外瞧着灶上水壶冒着的热气也让人暖和不少。一路往北到了瓦子,杂耍、卖艺的也都还忙活着,老贼瞧见裴景招手叫她过去“小景,进来坐,这大雪天的怎么来这儿了。”

裴景进了屋掸了掸肩上的雪“闲来无事出来转转,不知不觉就走到这儿了,最近生意怎么样,还都好吗?”

“好着呢,有时候晚上还得多加一场傀儡戏。”

“那就好了,元大哥上月来信还担心您呢。”

“小景就别替他说话了,那臭小子不咒我就不错了。”

“哪有替他说话,改日我把信带来给您看,我可不帮他骗人的。”

老贼瞧着裴景笑得弯弯的眉眼叹了口气“小景你这是何苦,你要是想离开,我加上七斋那几个肯定能把你送走,你说元仲辛这臭小子也不表态,迟早有他后悔的时候。”

“老贼伯伯,您别担心我了,其实我也没那么难过的。我虽是渤海遗族,可我也是生在大宋长在大宋的宋人,能为大宋做些什么我该高兴才是。我这一去能避免几年战争,百姓免为其苦,值得的。大家都明白,元大哥也清楚的。”裴景收了面上的笑意,顶认真的望着老贼。

老贼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留了她吃过晚饭再走。期间给她讲了元仲辛小时候的那些事,裴景听的认真,仿佛那个小小的身影就在眼前一样。

汴梁的夜晚灯光交错,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此起彼伏的交错着。裴景沿着街走,偶尔也会被打雪仗的孩子们手里的雪团子砸到。她瞧着小孩子道过歉就又跑远了的身影不禁挂上浅笑,当孩子真好,无忧无虑的。

去岁这时候七斋还围在一起喝茶吃酒,赵姐姐和薛映在院子里切磋;衙内抱着酒壶吹嘘哪家乐坊的姑娘漂亮;王大哥喜欢抱着古琴坐到一边抚琴;元仲辛则是斜坐在廊下一边给她剥栗子一边给她讲那些不知道的稀奇事儿。

元仲辛刚入密阁的时候跟赵姐姐不对盘,又不肯跟王大哥一起,非说王大哥拆他台,掌院就总让裴景同他一起出任务。裴景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好在也没怎么拖他后腿。元仲辛总问她为什么这么信任他,她总回他说你这么聪明自然是有你的道理。殊不知她这句话就像轻风拂过发梢把额角蹭的微痒,让元仲辛的心口也跟着痒痒的。

元仲辛总是受伤,捉韩断章那次伤的最重,弩箭隔着软甲把人射了个对穿,箭的位置只较心脏偏了不到一寸。裴景守了三天两夜,元仲辛终于在第三天夜里醒了。瞧着她泛红的双眼,元仲辛挣扎着坐起来把裴景揽进了怀里。裴景现在还记得,那时候元仲辛小心翼翼的问她,愿不愿意同他在一起,他说很喜欢她。

时间不会因为不情愿就停止不前,出嫁的日子还是到了。当初爹娘来大宋投诚,早就做好了放弃一切的准备,包括儿女。身为王族,自是要为了依靠大宋那些渤海人谋得平安的生活。

嫁衣很重,发冠也很重,重到仿佛压的裴景喘不过气来。裴景手里紧紧攥着装着信的匣子,里面整整九封信,一月一封,风雨无阻。是元仲辛向官家请命去边关后每月都按时寄来的,有说想她的,有说军营趣事的,还有……说会去看她的……

其实就像元仲辛说的,他们都活的太明白了,明白到他们到底是错过了。

送嫁的路上,大家都来了,连二斋的小观音和三斋的付师兄都来了,独独缺了他。他远在边关,眼下战事吃紧,他怎么能来。

出了城门行了快二十里,车队突然被薛映叫停,王宽也带着急切的唤了一声小景。赵简不明所以赶紧掀了帘子出去,稍后也颤着音喊她“他来了,小景他来了。”

裴景急忙掀开帘子站在车辕上往赵简指的地方望,只见他远远的骑在马上,整个人风尘仆仆的,也瘦了不少。她眼睛一热赶紧低头进了车里压着哭腔道“继续走吧。”

裴景自怀里摸出小刀仔细地割下一缕头发装进荷包里“赵姐姐,回去后帮我交给元大哥。平日里也多看着他点,他身上有旧伤不能多喝酒,别让他一忙起来就没日没夜的不睡觉也不吃饭……”

赵简心疼的把裴景揽进怀里,从官家下旨一直到今天启程,一直没哭的裴景终是哭了出来“赵姐姐答应你,一定帮你看好他。”

那天随行丫鬟问她那日骑在马上来送嫁的男子是谁,她低下头浅浅的笑了“不过是个偷心贼罢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小景嫁,剧情需要而已,经不起推敲,全是私设!

蛋黄包

【辛景】灵犀

#私设有,ooc属于我,小元哥哥和小景属于你们。

#算是补流萤的一个甜饼,送给 @凛 

#关于穿耳的一切都是我编的,但是大宋真的金银耳饰比较主流,以耳环为主要样式。


裴景十八岁的时候才穿了耳,因为嫁妆。

其实渤海是没有穿耳的习惯的,但是现在,她是宋人。云霓知道她要嫁人了,巴巴的添了妆来。其实距离大婚还有数月,不知云霓着急个什么。随着添妆的大箱子来的,还有两封信。

一封是写给裴景的,信里仔仔细细地写了一大堆,事无巨细,从衣着到饮食叮嘱了一大堆。甚至还有模有样地说起了夫妻相处之道,大抵是元仲辛不听话你就揍他那样的话,明明自己还是个姑娘家,也不知她哪里来的经验。...

#私设有,ooc属于我,小元哥哥和小景属于你们。

#算是补流萤的一个甜饼,送给 @凛 

#关于穿耳的一切都是我编的,但是大宋真的金银耳饰比较主流,以耳环为主要样式。


裴景十八岁的时候才穿了耳,因为嫁妆。

其实渤海是没有穿耳的习惯的,但是现在,她是宋人。云霓知道她要嫁人了,巴巴的添了妆来。其实距离大婚还有数月,不知云霓着急个什么。随着添妆的大箱子来的,还有两封信。

一封是写给裴景的,信里仔仔细细地写了一大堆,事无巨细,从衣着到饮食叮嘱了一大堆。甚至还有模有样地说起了夫妻相处之道,大抵是元仲辛不听话你就揍他那样的话,明明自己还是个姑娘家,也不知她哪里来的经验。

另一封信是写给元仲辛的,信里充满了大大小小的威胁。不许让小景难过,不许做对不起小景的事情,不许让小景生病……最重要的是!不许让小景哭!元仲辛看了信,啧了一声。云霓那丫头好像要从信纸里冲出来打他了,这前面的要求倒还好说,这最后一条,得分场合吧…咳,元仲辛你想什么呢?!用手挥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元仲辛捏着信纸去找自家小姑娘,他一点都不好奇云霓送了什么来,真的。

“卿卿,那死丫头送什么来啦?!”

……

两人对着一大盒子的耳饰面面相觑,元仲辛偷瞄了裴景的耳垂,小巧圆润,白嫩可爱。可是偏偏姑娘没有穿耳,戴不得耳饰。裴景似有所觉,抬手摸了摸耳朵,又不自在的放下。

“元郎,这可怎么办啊?”裴景习惯性的把难题交给了她最依赖的人。

“总不能现找人给你穿耳吧,很痛的哦。”元仲辛有些不赞同。

“可是我不想辜负云霓的心意。”卿卿小兔子把耳朵耷拉下来了,眼巴巴的瞧着元郎。

元仲辛最受不了裴景这个样子,心一软,就松口让裴景穿耳。眼瞧着裴景高兴地蹦跶出去,又不能反悔,元仲辛只能跟自己无声地抽耳光。

……

裴景穿耳的过程不可谓不惨烈,饶是元仲辛请了最有经验的婆子来操作,仍是闹得人仰马翻,场面一度混乱。那婆子用一粒黄豆在裴景耳垂上捻了又捻,把原本的白皙换成了血红。裴景有些害怕,但还是忍住了。

元仲辛在一边看得这个紧张,一连叠声地嚷着:“疼不疼啊卿卿?”

“诶,你轻点,我看着都疼。”

“别怕,卿卿,我在呢。”

那婆子实在忍无可忍地道:“这位大人,夫人只是穿耳,不是生孩子。”

“我要是现在轻点,一会夫人会更疼。”

裴景在旁边红着脸小小声反驳道:“我还没嫁人,称不得夫人的。”

元仲辛挑眉坏笑:“卿卿着急了?”

还没等元仲辛调戏一番,那婆子便来泼冷水。

“您且让让,挡着亮了。”

元仲辛只能撇着嘴收声让到另一边去,但还是把眼珠子落在裴景那里忘收回来了,看得那叫一个目不转睛。 

终于到了下针的时候,先将金针在烛火上烤了。在被按压的极薄的地方快速下针,穿出一个洞来。饶是裴景做好了心里准备,也疼得哼唧了一声。元仲辛听见整个心都一颤就要伸手,又强忍着用伸出一半的手挠了挠头。心里早把云霓念叨数个来回,若不是这丫头送来这些该死的东西,哪来的这一出儿?

穿另外一个的时候,裴景怕得紧,抓了元仲辛的手捏着。元仲辛聚精会神的看着那婆子的动作,忘了手里攥着卿卿的手。那婆子一下针,他的手也一紧,这一下捏的裴景痛呼出声。 把个元仲辛气得直喊:“怎么回事儿?”那婆子慢悠悠的收针,也不做声。

“元郎,你捏得我好痛。”这边裴景倒是出声解惑,答案却让候在一旁的仆役也没忍住噗嗤一声。

元仲辛闹了个好没意思,边把裴景的手放在手里揉搓,边数落那仆役。

“你怕不是用皮子缝的?”

那仆役着实没跟上自家大人的脑回路,满脸问号的望向元仲辛。

气得元仲辛直翻白眼儿,裴景在一旁倒是笑出声来:“你家大人说你漏气儿呢!”

元仲辛见裴景笑了,便没好气的对那仆役说:“今天看在你逗卿卿笑的份上,不罚你,你给我小心下次。”

……

那婆子叮嘱了穿耳之后要注意的事情,便被仆役送出门去了。要注意的也无非就是莫碰水,莫挤压之类的话,元仲辛记得仔细,决定要好好看住她,没得又让这妮子吃苦。

决心下得是不错,可第二天,裴景的耳朵就出了状况。

小姑娘疼得眼泪汪汪,元仲辛俯下身子看,喷出的热气扫过,裴景向后躲了躲。

“别乱动。”元仲辛罕见的没带着笑,皱着眉头看着裴景。

“怎么弄的?碰到水了?”

裴景又疼又委屈,偏偏元仲辛还这个腔调,好生吓人。说话就带了哭腔,说是睡着了翻身压到了,不关她的事,她控制不了。

元仲辛本来就是心疼裴景受苦才有些黑脸,这一下看把小姑娘吓哭了,赶紧抱在怀里安抚。

“卿卿不哭,我没怪你。就是看你疼,我难受。”元仲辛用拇指摩挲小姑娘的脸颊,声音低低地哄着。又满眼心疼地瞧着小姑娘红肿的耳朵,一时不知道是先消炎还是先冰敷,倒是将自己弄了个手忙脚乱。

给肿着耳朵的小兔子上完了药,元仲辛将人带到了漪园。小姑娘想荡秋千,元仲辛也乐得推,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玩儿上,也能好受点。不过还是得想个辙,元仲辛搓着下巴想,就这样难受着也不是办法。

“元郎?元郎?”裴景感觉到秋千停下来,有些疑惑地唤着身后的人。

元仲辛兀自想得出神,一时没察觉,直到鼻子被凉凉的小手捏起来,才从思绪中抽身,看向那个捏他鼻子的始作俑者。

“你手怎么这么凉?”元仲辛把裴景的手包在自己手里,试图给她暖一暖。

“许是风吹的,元郎,你刚刚在想什么啊?”裴景有些不开心的皱了皱鼻子。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呢。”

元仲辛最喜裴景这爱娇的小模样,揽着她一同坐在秋千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看月出。入了夜有些凉,元仲辛带了披风,就把裴景拥在披风里。一时无话,只听漪园里风将树叶吹得簌簌,又不知谁家熬了糖,也送来阵阵甜香。裴景觉得幸福,这声音,这味道,拥着她的臂膀,她依靠的胸膛,都让人感到安心熨帖。

她曾做过梦的。

在梦里,卿卿和元郎,有缘相爱,无缘相守。只因为那门户之见,让二人蹉跎半世,相思一生。明明只是个梦,可是心痛却不曾少了半分,那样真实的梦境好像真让她受了一生的委屈和苦楚。说来可笑,她和元郎从来未曾分别,却在梦里悟了相思苦。

那次醒来,她腻着元仲辛待了足三天。倒闹得元仲辛满脸疑惑,自家卿卿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

想到这里,她又向元郎怀里钻了钻,只想着再也不分开才好。元仲辛感觉到小姑娘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拥得更紧了些。元仲辛是什么人呐,比猴儿还精的一个,裴景有什么不对定是瞒不过他的。所以他是有些奇怪的,自打上次这傻丫头在他身边耗了三天,便越来越粘人了。他倒是乐得温香软玉在怀,就怕这小傻瓜有什么心事儿,憋坏了可不好。下回骗她喝酒,可要好好问问才是。

……

裴景的心事暂且不提,先把小姑娘这遭了殃的耳朵解决了才是正事儿。

元仲辛这两天忙得很,忙着托人寻上好的玉料,忙着和雕刻师傅学手艺。大宋的耳饰材料多为金银,他想另辟蹊径,用玉雕了,再甫以消炎的银饰,冰冰凉凉的贴在小姑娘的耳垂上,保准比云霓那丫头送的好。

元仲辛这边忙得脚打后脑勺,裴景那边也没歇着。马上要大婚了,自己的嫁衣还没绣好。小姑娘便天天窝在家里绣嫁衣,一针盼朝暮,一针盼岁长,针针线线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卿卿,你快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元仲辛风风火火跑进屋子,手里攥着什么。

裴景有些稀奇,好像很久没见元仲辛这般模样,一如当年为了她吃醋打架的时候。她放下针线,向那个记忆中的小元哥哥走过去。

元仲辛一路把盒子攥在手里跑过来,出了一脑门的汗。裴景拿出手帕,给他细细地擦了汗,才把视线转向盒子。

元仲辛邀功似的把盒子打开,拿出一对儿白玉耳环。

“卿卿,这个你戴上,会舒服很多……”

裴景也没听清后面元仲辛说了什么,看着他有些笨拙地拿着这东西。忽然就红了眼眶,她知道大宋的耳饰大多是金银的,少见白玉做料,再想想他这两天忙得不得了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裴景把东西接过,径直走到镜前戴上。把眼睛里的雾气眨掉,笑得甜甜的问那被打断说辞一脸莫名的元郎:“好看吗?”“好看,卿卿就好比那九天仙女。”“真的?”“当然是真的,娶得九天仙女做妻子,那是我元某人三生有幸……”

元仲辛油嘴滑舌惯了,可裴景知道,他对她的真心。那是她的矢志不渝,一眼万年。

……

“你看那姑娘的耳饰,怎么是玉的啊?”

“是啊,也没个花样子,多半是让人坑了吧!”

“啧啧啧,奸商,就知道糊弄小姑娘!”

“谁说不是呢……”

元仲辛陪着裴景逛街的一路上都能听见这些碎碎糟糟的小话儿,着实招人烦!但他决定不和那些老妈子一般见识,紧了紧握着裴景的手,得了小姑娘担忧的一眼。他笑了笑,但心里已经在想是不是这耳环真的很丑,让这傻丫头丢人了啊。

两人走到下一个摊位,那摊主倒是直接,告诫裴景这般丑的耳环怕不是让店家骗了。元仲辛气得炸毛,就要和那人理论。还没张口就听见身边的姑娘故意大声地说起那耳环是自己夫君亲手打磨的,白玉料子,贴着穿耳痛的地方舒服极了。

裴景的声音大到什么地步呢?震得元仲辛有些发懵,也让周遭逛街的女子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裴景此时也感觉到这样有些不妥,羞得红了脸,直拉着元仲辛快步离开。

“你刚刚……”

“我就是不想听她们那样说你做的东西。”

“你知道是我做的?怎么知道的?”

“因为…心有灵犀啊!”

说罢,裴景有些不好意思,挣了元仲辛牵着她的手,提着裙摆向前跑去。

元仲辛看着夕阳下姑娘小跑的背影,挑起了嘴角。下一秒又换了呲牙咧嘴的样子,怪叫着追上前面的姑娘。

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跟随着两人人跑着跳着,笑着闹着。最后,还是牵起了手,一起走了那此生的山长水阔,岁岁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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