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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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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不休。

是个脑洞。

小声问问有无人想吸父子俩分时期搞叔叔。

我想吃这个好久……。


大概就是。

在他人眼中木法沙和刀疤一个温柔强大包容一个尖酸刻薄不怀好意,其关系亦一目了然,不过是从幼时亲密无间到如今的反目成仇。

然而他们不清楚。


他们不清楚他们宽厚仁慈的王不为人知的一面,不清楚这位仁政统治者在自己的兄弟面前展现出的强硬、危险、霸道、无理,不清楚他是如何将自己的兄弟按在洞窟的深处,一次次亲吻他、进入他,用无声的羞辱瓦解他的自尊。(大概这也是刀疤急于推翻木法沙统治的原因之一)


之后就是电影情节,刀疤害死木法沙,赶走辛巴,直到最终被复仇而来已然成年的辛巴赶下王座——但是复仇者并没有置他于死地。


年轻的...

小声问问有无人想吸父子俩分时期搞叔叔。

我想吃这个好久……。


大概就是。

在他人眼中木法沙和刀疤一个温柔强大包容一个尖酸刻薄不怀好意,其关系亦一目了然,不过是从幼时亲密无间到如今的反目成仇。

然而他们不清楚。


他们不清楚他们宽厚仁慈的王不为人知的一面,不清楚这位仁政统治者在自己的兄弟面前展现出的强硬、危险、霸道、无理,不清楚他是如何将自己的兄弟按在洞窟的深处,一次次亲吻他、进入他,用无声的羞辱瓦解他的自尊。(大概这也是刀疤急于推翻木法沙统治的原因之一)


之后就是电影情节,刀疤害死木法沙,赶走辛巴,直到最终被复仇而来已然成年的辛巴赶下王座——但是复仇者并没有置他于死地。


年轻的新一代王者把叔叔囚禁在不为人知的所在。事实上辛巴对刀疤觊觎已久——早在他还是一只未成熟的年轻雄狮时,他目睹了一场狮群中随处可见的交配。彼时他头脑发热,呼吸颤抖,眼前晃动的却是自己的亲叔叔。所以当他重返荣耀崖,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时,他索取了更多。

他索取了叔叔的身体与自由。


辛巴并不知道父亲和叔叔的关系。而此时刀疤的心情更为复杂。他胸中翻腾着复杂的情感,被夺去统治权的不甘,被侄子侵犯的耻辱,包括对辛巴那酷似木法沙的行事作风的厌恶。他厌恶辛巴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不知是以激怒对方为目的还是想发泄情绪,他说出了一些足以使年轻气盛的国王怒火中烧的事实……


“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像极了……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如此。”


“……希望你能比你的父亲做得更好。”






(我好想吃!!!!!有无人搞!!)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生子篇终【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木法沙没有说话。


      他的动作疯狂而放纵,只有眼神始终淡漠。


      刀疤不停往后缩去,却一次次被扯着腰拉回来。


      所有狮子都不敢离开,也不敢出声,沉默着见证这场酷刑。


      刀疤眼前阵阵发黑,腹内的坠痛感也越来越强烈,他本能地感到恐慌,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

      木法沙没有说话。


      他的动作疯狂而放纵,只有眼神始终淡漠。


      刀疤不停往后缩去,却一次次被扯着腰拉回来。


      所有狮子都不敢离开,也不敢出声,沉默着见证这场酷刑。


      刀疤眼前阵阵发黑,腹内的坠痛感也越来越强烈,他本能地感到恐慌,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刀疤,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木法沙叹息着说。


      刀疤却从这声叹息里听出了讽刺:“我唯一需要的,就是从你身边逃离的机会。”


      木法沙停下了动作,沉默地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木法沙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疼痛和折辱让刀疤失去了审时度势的能力,他现在只想激怒在自己身上逞凶的雄狮:“你不会以为,我给你生了孩子,就会一辈子待在这里吧?我不是母狮,孩子对我来说没那么大的约束力,狮群中永远不缺母狮,而她们都是为雄狮服务的,你和辛巴随时都能让她们怀孕,然后顺理成章地进入哺乳期,你们根本不需要我,小狮子的成长也可以没有我的参与。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勉强我留在这里,做你们的……玩物?”


       “你从来不是玩物。”木法沙低头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我愿为你舍弃整个狮群。”


      刀疤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我不需要你为我舍弃狮群,我只要自由。”


      木法沙说:“不可能。”


      然后,在刀疤抑制不住的惊叫声中,木法沙狠狠地入侵到了最深处。


      刀疤的身体因疼痛而颤抖,他不自觉地捂住了肚子。


      随着木法沙的动作,刀疤容纳巨物的地方逐渐变得泥泞不堪,狼藉一片。


      白色里夹杂着刺目的猩红,顺着黯淡的皮毛流下来。


      血变得越来越多,刀疤的意识也越来越混沌。


      等木法沙终于从盛怒中冷静下来,刀疤已经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了。


      他的后肢无力地紧贴着地面。有许多黏腻的液体,混着大量的鲜血,从木法沙刚刚抽离的地方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凄惨,却没有一头狮子敢上去帮忙。


      刀疤微弱地喘着气,他抬头看向木法沙,眼神里满是恨意。


      “不论你相不相信,我都是爱你的。如果我做的这些让你无法原谅的话,那就恨我吧,刀疤。”木法沙伸出爪子,轻轻抚上他的肚子,目光无限眷恋温柔,仿佛刚刚施暴的是另一头狮子,“如果一个孩子不能打消你离开的念头,那就生两个,只要能让你留下,我和辛巴可以让你不断怀孕,你知道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刀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木法沙,你简直是疯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在所有动物眼中,木法沙永远沉稳睿智,隐忍温柔,他从不会强人所难,从不会用语言暴力使人屈从。


      木法沙避开了他的眼神,低垂的睫毛掩去了眼中所有复杂的情绪:“没有谁能在自己所爱面前保持理智。”


      刀疤吼道:“可你是在伤害我!”


      木法沙移开了爪子,轻声道:“但我如果不这样做,你就会离开我。”


      刀疤彻底说不出话来。


      最终,他说:“你休息吧。”


      木法沙走了出去。


      狮群们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只剩下沙拉碧待在原地。


      沙拉碧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忍。


      木法沙成功击碎了他所有的尊严。


      他在整个狮群,包括自己曾经最爱的母狮面前凌辱了他。


      沙拉碧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他的同情。


      刀疤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鲜血更汹涌地顺着不断打颤的后肢流下来。


      沙拉碧眼里的同情瞬间被惊恐取代:“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刀疤,你不会……”


      刀疤用眼神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出的话。


      他说:“不重要了,我不会原谅他们,更不会再为他们孕育后代。”


      说完,他就拒绝了沙拉碧的帮助,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辛巴回来的时候,发现狮群的氛围明显跟自己离开的时候不一样了。


      大家似乎都很紧张,也很缄默,他随便找了一头狮子,问他发生了什么,可那头狮子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从那头狮子的只言片语中,他了解到这件事情很可能跟刀疤有关。


      他当即决定去找刀疤。


      刀疤不在洞穴,辛巴找了很久,才在河边看到他的踪影。


      他的叔叔不喜欢水,洗澡的时候也只是在较浅的地方打湿皮毛,从来没有游过那么远。


      刀疤的整个身子都浸入到了水中,只有头露在外面,而他还在往里面走。


      辛巴来不及思考,就跳入到了水中,他继承了父亲优秀的水性,很快就到了刀疤身边。


      刀疤看了他一眼,又没什么反应地继续往前走。


      辛巴拦住了他:“叔叔,你在干什么?”


      刀疤低声道:“我弄不干净。”


      辛巴疑惑地问:“什么?”


      刀疤说:“木法沙的东西……我弄不干净。我不想怀孕,我是雄狮,我为什么一定要怀孕?”


      “叔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刀疤痛苦的神情还是让辛巴下意识地选择安抚他,“你的能力,是一种恩赐,而不是诅咒,你不要因为它有负担,更不要因为它厌憎自己。毕竟,创造生命总是一件神圣而又令人振奋的事情,不是吗?”


      刀疤抬头看着自己的侄子,无神的双眼慢慢聚焦,然后突然笑了。


      辛巴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刀疤牵起他的爪子,按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上。


      他问:“感觉到了吗?”


      辛巴迟疑着摇摇头。


      刀疤脸上的笑容带着报复的快感:“在不久之前,这里还有一条神圣而又令人振奋的小生命,可你的父亲把他杀死了。”


      辛巴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


      刀疤的笑容慢慢扩大:“他在狮群的所有成员面前强迫了我,你的孩子就是在那时候死去的,辛巴,那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


      刀疤能感觉到辛巴按在自己腹部上的爪子慢慢收紧。


      刀疤决定再添最后一把火:“你认为,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我还会为你们生育后代吗?”


      辛巴猛地收回了爪子。


      刀疤被他的力推得往后退了一步。


      辛巴急匆匆地说:“我去找父亲。”


      然后,他就上了岸,头也不回地往栖息地跑去。


      刀疤留在水里,浑身湿透,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明明是一副任谁看到都会觉得可怜的凄惨样子,可他竟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他永远乐于教唆辛巴去挑战他父亲的权威。


      另一边,辛巴气喘吁吁地赶到狮群的栖息地,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父亲。


      他正在与沙拉碧交谈,表情看上去并不明朗,甚至一向平静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阴翳。


      辛巴调整了下呼吸,朝着他们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木法沙很快注意到了他。


      他转过头来,直直撞进辛巴带着愤怒的眼神。


      木法沙愣了下,很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对沙拉碧说:“你先带着他们去别的地方吧,看来辛巴想跟我聊一聊。”


      沙拉碧有些担心地问:“我要不要留下来?”


      木法沙摇了摇头:“不用,照着我说的话做就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沙拉碧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其它狮子离开了。


      随着狮子们的脚步声远去,木法沙先开了口:“你来找我是为刀疤的事情吗?”


      辛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为什么那么做?”

木法沙沉默了。


      辛巴开始不自觉地咄咄逼人:“父亲,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一样爱着叔叔,可现在看来,你好像根本就不爱他,不然为什么会在那么多狮子面前羞辱他。更何况……更何况他还怀着我的孩子,我们不是当初说好,要平等地拥有他吗?你现在这么做,是因为你只想让他延续你的血脉,而不想让他诞下我的后代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父亲,你也太自私了。”


      辛巴完全被愤怒烧毁了理智,否则,他是绝不会对自己一向敬仰的父亲说出这种话的,这听上去就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小孩,肆意用言语伤害着损坏自己心爱之物的人。


      自从辛巴当上了族群的王,就很少有这种任性失控的时候,但唯独在有关刀疤的事上,他一向学不会收敛自己。


      木法沙在自己儿子的逼问下显得相当冷静,他的瞳孔里倒映出辛巴紧绷的面孔,嘴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在长久的对峙中,辛巴突然感到有些挫败。


      族群里的狮子们总说他很像木法沙,和他一样勇敢无畏,但其实在木法沙面前,他永远处于弱势一方。


      他似乎永远比不上木法沙优秀,即使他已经是一头成年雄狮,在心底里,还是对木法沙保有年少时的敬畏。


      以及自卑。


      辛巴痛恨自己的本能反应,可又毫无办法。


      他泄气地低下了头。


      “我是不会对喜欢的人温柔的。”


      辛巴听到木法沙这样说。


      他这句话听起来没头没脑,似乎也不像是在回应辛巴的诘问。


      辛巴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等着他把话接着说下去。


      木法沙低着头,仿佛正在进行深刻的思考,他的声音低沉,语速缓慢,语气没有多大起伏,却偏偏像是压抑着极强烈的情感:“刀疤说,如果我喜欢上了谁,一定会对她很温柔,但其实不是这样。我对身边的人温柔,只是因为他们无法影响我的情绪,或者说没那么重要,我没理由对他们发火。情绪的发泄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使事情变得更糟,这是我在很早之前就领会的道理。我从小就被教导如何笼络人心,如何保持理智,该在什么时候表现得勇敢无畏,该在什么时候表现得冷静自持,可这些在我所重视的人面前通通不起作用,这也是当年你闯入鬣狗群中,和被角马攻击时,我为什么会孤身去救你的原因。辛巴,我在挚爱面前会失去自我,失去那个会思考、会权衡、会做出最优选的自我。我可能会豁出性命,但永远不会克制,不论这样的选择是否会伤害到自己,或者别人。”


      辛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现在讲不出一句苛责的话,但也无法完全理解,因为这和他认知中的父亲完全背道而驰。


      木法沙叹了口气,说:“辛巴,对于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承认我是失控了,但他当时还怀着孕这件事,我事先是毫不知情的。”


      辛巴知道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谎。


      他想起刀疤凄惨的模样,和看着他时怨恨的眼神,眼里逐渐浮现出不忍和难过的情绪,却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压了下去:“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木法沙一言不发地看着辛巴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刀疤对父子俩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


      以前只是单纯的拒绝和感到羞耻,现在则是完全的无视,仿佛眼里完全没有他们的存在。


      辛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想的,但他更愿意回到以前那样。


      “叔叔,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辛巴这样对刀疤抱怨。


      而刀疤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辛巴,你知道,没有人可以将你和你的父亲完全分开来看,我也是一样的。你继承了他的地位和荣耀,就势必要承受和他一样的质疑和惩罚,而我不相信你不会做跟他一样的事。”


      辛巴着急地辩解:“我不会害死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你的孩子呢?”刀疤终于抬起头看他,眼神不屑一顾,“说到底你还是跟你父亲一样,表面伟大,实则自私。”


      辛巴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没有做过这种假设,没有想过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会采取怎样的措施。


      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失去理智,而人们在失去理智的时候,行为通常不受控制。


      也许他会对刀疤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想到这里,他眼里的光熄灭下来。


      辛巴的沉默让刀疤彻底失望:“你回去吧。”


      辛巴说:“我可以在这里陪你。”


      刀疤讽刺地笑道:“我们的王每天都有不少事要忙,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王国的罪人身上。”


      辛巴皱起了眉头:“叔叔,你不要这样说,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再策划对王国不利的事情了。”


      “并不是所有人。”刀疤移开视线,不再看他,“而清白对我来说早就成了无足轻重的事情。”


      辛巴无言以对。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也许是摸不清刀疤的态度,也许是怕上次的事情让他心里产生了隔阂,也许只是因为他们对刀疤遭受的伤害心存愧疚,总之在之后的那段时间,他们都很少再来打扰刀疤,就算来,也只是说两句话就走,不再做更过分的事情,刀疤乐得清静,也喜欢这种互不影响的生活,但这一切的平静都在刀疤发现自己的不良反应的时候被打破了。


      这种反应实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刀疤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他又怀孕了。


      上次木法沙的确对他肚子里的孩子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


      他确实流掉了辛巴的孩子,可在那场情事中,他又一次怀孕了。


      刀疤将毛茸茸的爪子盖在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上。

多么讽刺。


      他才发誓不再为他们生下孩子。


      木法沙再次来访的时候,刀疤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他说:“我怀孕了。”


      语气里没有惊喜,没有怨恨。


      木法沙沉默着,等着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刀疤抬起头看着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可我不打算把他生下来。”


      木法沙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刀疤的眼角有些发红:“你还要问为什么吗?木法沙,我们已经完了,你在对我做出那种事情的时候,就该有所觉悟。”


      木法沙与他对视,在他坚定的眼神里慢慢败下阵来:“可孩子是无辜的。”


      刀疤说:“我也是无辜的,我只是想逃离这里,我犯了什么错?”


      “你出去不安全。”


      “那也比在你身边好!”


       刀疤愤怒地吼道。


       接下来,就是长久而令人窒息的沉默。


       刀疤的胸口因情绪激动而不停起伏,木法沙则只是喜怒不辨地看着他。


       刀疤以为他会愤怒,会愧疚,会后悔,会痛苦,但实际上,他平静到可怕。


       刀疤几乎要在这样的对峙中败下阵来。


       在他无法忍受的时候,木法沙终于开了口:“你要怎么样才肯留下来?”


       刀疤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死,或者我走。”


       木法沙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他只思考了几秒,就给出了答复:“我知道了。”


       他并没有说自己会怎么做。


       而刀疤也不会问。


       因为在他心里,木法沙绝不会在他给出的选项中做出选择。


       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只是为了泄愤。


       木法沙离开之后,他浑身脱力地倒在地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闭上了眼睛。


       刀疤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在年少的时候,他想带着自己倾心爱慕的母狮开辟一方属于自己的土地,他不敢说自己是一头忠贞不渝的雄狮,事实上,没有任何一头雄狮敢做出这样的保证,但他一定会对自己的母狮和孩子很好,他会坦然接受作为一头雄狮的命运,迎接浴血的一生和壮烈的死亡。


       但他爱的母狮,成为了他哥哥的王后。


       愤怒和嫉妒扭曲了他,他的计划也因此做出了改变。


       他执拗地认为只要夺走王位,一切就会恢复正轨。


       他可以把荣耀王国作为他的领地,他可以让他爱的母狮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他把一切想得太过简单。


       木法沙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太过纵容刀疤,不去思考刀疤行为背后的恶意。


       而现在他不再受刀疤蒙骗了,刀疤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翻盘。


       甚至还不得不为他怀孕生子。


       想到这里,刀疤蜷缩起身体,恨到发抖。


       几天后,刀疤从辛巴口中得知了木法沙失踪的消息。


       由于怀孕,刀疤几乎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反应。


       他皱着眉看向辛巴,语气里充满怀疑:“他怎么会失踪?”


       “我不知道。”辛巴看上去有些疲惫,“他什么都没有说。”


       刀疤顿了顿,才说:“这又是你们骗我心软的计策?”


       辛巴无奈道:“叔叔,我们已经不会再那样做了。”


       刀疤直视着辛巴的眼睛。


       辛巴的眼睛澄澈明亮,坦然无畏,怎么看都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刀疤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找过了吗?”


       辛巴点点头:“找过了,可是哪里都找不到,这件事不能让狮群里的太多成员知道,否则会引起恐慌的。”


       刀疤沉吟了一会,说:“我跟你去找。”


       辛巴愣了愣。


       他其实没有指望刀疤能跟自己一起去找,毕竟木法沙带给刀疤的伤害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抹平的,他来找刀疤,只是想问问木法沙可能出现在哪里,如果刀疤实在不帮忙,他也就只能继续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荣耀王国的广袤土地上寻找木法沙的踪迹。


       刀疤肯跟他一起去找,是意料之外,又求之不得的事情,辛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好。”


       他们一起走出洞口,外面的阳光让刀疤的眼睛不适地眯了眯。


       辛巴问他:“叔叔,我们要到哪里去找?”


       刀疤没有回话。


       辛巴也只好无言地跟着他,渐渐地,他发现他们行进的方向有点像是……


       “大象墓地?”


       他忍不住说了出来。


       刀疤点点头。


       辛巴问他:“为什么你觉得父亲会去那里?”


       刀疤其实也不敢确定。


       但他想起了木法沙说“我知道了”时的表情。


       那种平静到让人不安的表情。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和辛巴一起来到了大象墓地。


       眼前的一幕令他们感到震惊。


       木法沙有力的爪子按住桑琪的喉咙,使她的背紧贴着地面,桑琪呲起尖利的獠牙,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这点威胁显得毫无震慑力。


       四周都是鬣狗们横七竖八的尸体,而他们就在这惨烈的景象中央,木法沙低头看着桑琪,像是睥睨,像是蔑视,他的毛发上沾满血迹,雄壮的身躯满是伤痕。


       即使木法沙如何强横,在以一敌多时,也难免落于下风。


       更何况它们都抱着殊死搏斗的信念。


       桑琪睁眼看着他,眼里满是不甘,最终,她口中轻吐出一口气,对木法沙说:“杀了我吧。”


       木法沙却没有动手。


       他慢慢松开了爪子。


       桑琪疑惑地看着他。


       木法沙说:“没有了族人,你就会去其他地方吧?”

桑琪没有说话。


       但的确是这样的。


       女首领失去了自己的族人,就只能去其他的地方。


       他的眼中似乎有些疲惫:“那就去其他地方吧,不要再回这里来了。”


       这也是他能为荣耀王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鬣狗族群对狮群来说始终是个隐患,一旦木法沙离开,他们就会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为了杜绝这个可能,他只能先一步将它们解决掉。


       但桑琪眼里的不甘和悲愤刺痛了他,于是,他决定留自己多年的宿敌一条命。


       这是怜悯,也是愚蠢。


       桑琪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扑上去。


       刀疤的声音同时在身后响起:“小心!”


       桑琪扑咬上去,尖利的獠牙刺穿了他颈上的皮肤。


       鲜血喷涌而出。


       刀疤身体一僵。


       辛巴冲了出去,可在他到达之前,木法沙就已经咬断了桑琪的脖子。


       女首领睁大眼睛,死不瞑目。


       木法沙颈上的伤口仍在汩汩地流着鲜血。


       他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姿态仍旧不可侵犯。


       可他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他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醒来的时候,刀疤正趴在他面前,用舌头梳理自己的毛发。


       看到他醒来,刀疤露出微笑。


       那是木法沙许久不曾见过的笑。


       他说:“我相信你不会死。”


       木法沙知道这代表原谅。


       刀疤躺下来,和他面对着面。


       他握住木法沙的爪子,指引他将爪子放在自己的腹部。


       “我和孩子都在等着你。”


是Love✨DESU!!

/辛疤/成人礼。『1』

-因为姐妹说想看辛疤就写了,结果开头完全是无意义清水向!!!!(砸桌子)其实我还想写木疤,我好罪恶(no)


-成人礼顾名思义就要干一些成人的事情嘛~(喂)不过等到填坑估计我已经开学了(点点点)


-甚至能预想到我偷偷摸摸躲着写黄文的样子了(?)


-我流拟人,架空paro,ooc🈶!!!


-阅读愉快♪


Scar把手腕边的玫瑰花纹路的金属袖扣啪的一下敲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看着自己前几天新磨的指甲似乎又开始糙了起来。


他的肩胛骨上除了惨白单薄的皮肉,就只剩再怎么垫肩垫也架不起来的仿旧工艺丝绒礼服和那一层丝绸衬衫。在老旧的宅子里昏昏暗暗的复古光线下显...


-因为姐妹说想看辛疤就写了,结果开头完全是无意义清水向!!!!(砸桌子)其实我还想写木疤,我好罪恶(no)


-成人礼顾名思义就要干一些成人的事情嘛~(喂)不过等到填坑估计我已经开学了(点点点)


-甚至能预想到我偷偷摸摸躲着写黄文的样子了(?)


-我流拟人,架空paro,ooc🈶!!!


-阅读愉快♪






Scar把手腕边的玫瑰花纹路的金属袖扣啪的一下敲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看着自己前几天新磨的指甲似乎又开始糙了起来。


他的肩胛骨上除了惨白单薄的皮肉,就只剩再怎么垫肩垫也架不起来的仿旧工艺丝绒礼服和那一层丝绸衬衫。在老旧的宅子里昏昏暗暗的复古光线下显得他更老气几分。


“你不是贵族吗。”


前不久Senzi在走之前还狐疑的打量了面容消瘦看起来有些落魄的他,站在这栋看起来就很不堪的宅子前面更加显得孱弱。Scar露出一贯的笑,在皮肉上硬是画出了一股勾人的气质。


“至少我刚刚的礼仪已经回应了你的问题。Dear.”


Senzi最受不了他这一招,嫌恶的吐吐舌尖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傻瓜兄弟走了。Scar转身毫不留恋的回到了老宅中,坐在外祖父不舍得丢,他说是懒得实际上也是不舍得丢的旧摇椅上晃了一会,机械的起身望着窗外,留下静谧且逆光的背影。


Senzi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Mufasa。


还带着他那乳臭未干的小崽子。


“Unlce Scar!!”


先出声的是Simba,听到那青壮年特有的过分活跃的清脆声音在古旧得快要塌掉的老宅里回荡的微妙对比让Scar不禁觉得毛骨悚然,他僵了一下偷偷在人后翻了个不合礼节的白眼,然后满脸堆笑的回身,直到视线与Mufasa的相触。


那笑显然变得古怪又锋利许多。


就像是他一直被外套遮着的,隐晦别在腰间的那把匕首一样。


“啊——让我看看这是哪家的贵人,欢迎您大驾光临鄙人的寒舍。今天天气真好。”


Scar抬了抬下颚,以一种俯视的感觉盯着父子两,即便他与Mufasa的身高相差无几,却因为这样的态度和眼神陡增了几分压迫感。


阴阳怪气。


Mufasa皱了皱眉,他本身就对这间老房子抱有不习惯的心理,就好像这里的每一粒灰尘都会钻他的骨肉似的。


更别提自己眼里不快气氛的散发者正话里带刺甚至有意回避话题。他暗暗握了握自己垂在身侧的拳头。布料的摩擦感甚是鲜明。


Scar的注意力很快移向了满脸生机勃发的小贵族,虽然身形已经可以和他父亲相媲美了,但是各种方面上来说他果然还是很孩子气。他的脚步乖乖的跟在父亲的身后,身子却又不甘被管束似的左探右探,目光于Scar那些金贵的“藏品”寸步不离。仿佛已经零距离的触摸上了那些画作或是花瓶什么的。


我恨小孩子。


Scar收回目光,见Mufasa犹犹豫豫没打算给他一个痛快的回应便继续张开他那张看起来就很适合挖苦别人或是亲密接触的嘴又开口。


“有何贵干?我猜您应该不会是来抢我这边快发霉的落灰红茶叶喝下午茶的吧?大忙人?”


言外之意是Mufasa别有他想,有事快讲大不了自己也不会听,没事就快滚回你的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处理那一堆文书,不然就给您没有自知之明的小屁孩儿上一堂幼教课教他什么是“爸爸的弟弟是国王”。



Scar觉得有些乏累,但他脸上的礼仪性微笑依然在和凝重的空气抗衡。终于,Mufasa开口了。


“几天后……”


“没兴趣,没空。”


“我还没说完。”


Mufasa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屋主比他预想的还要不耐烦得更加快一些。Scar一直都以这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盯着他们父子,在瞟到Mufasa叹气的时候反而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窃笑像是得手了一样得意。


就好像是捉到猎物的狮子。


实际上Mufasa按理来说应该更比Scar有耍大牌的资格,可惜他还是在气势上被这个看起来家道中落一般的清瘦贵族抢了先,单单是看Scar的外貌就有一种贵气,所以压迫感更是一分不少,即便他住在古旧得好像是Rafiki的拐杖摇摇欲坠似的老房子里,也依旧不失风度。


“万人迷怎么还在这儿闲聊呢,有时间和我这个所谓的斯文败类在这个有损您身份的屋子里扯皮,怎么不回去把你堆成山的公务干完?啊—♪不会是瞒着Zazu偷偷跑出来的吧,那我可要抓住把柄好好告状……”


“Scar,不要对我下无所谓的逐客令。此次我是以血亲的身份来邀请你来参加Simba的成人礼的。”


高贵的王皱着好看的眉,他猜不透弟弟眼里的晦涩不明。


“没错,叔叔,我就要成年了——!”


“Simba…!”


不待Simba整个身子都探出来时,Mufasa回头小声的不带严厉的呵斥Simba不能如此无礼,即便是在他最头疼的弟弟面前。


Simba从小到大见过父亲不少这样的提示,于是聪明的他即使放低了音量,努力回忆起百无聊赖的礼仪课上所授的知识,放缓放轻了语气,但是句尾的雀跃仍然依稀可见。


“噢…。抱歉父亲、!叔叔,我希望您也能来,毕竟从小到大您从来没有缺席过我的生日会!”


“除了百日礼。我亲爱的侄子,瞧瞧你原来还是我用一只手就可以…托起来的…小婴儿,转眼间已经这么高大雄伟了,和你的父亲相差无几—。”


Scar伪装成微笑的嗤笑着,他翠色的眼睛与他胸前的绿宝石胸针一样闪烁不定,他摊开手,好像是要慷慨的赠送拥抱似的。然后,他轻描淡写的说。


“我当然会去了,我怎么可以错过我侄子人生中重要的礼仪呢。”


刚刚被夸赞过身形的Simba还在高兴,转眼又听见了自己的叔叔同意参加自己的成人礼更是欣喜。涉世未深的准王尚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于是那点快乐就这样明摆在了脸上,显得有些傻乎乎的。


Mufasa一边放下心来一边暗自腹诽,连百日礼都没来参加的兄弟居然说不想错过自己儿子的任何一个重要阶段。倒是他态度转变答应的爽快让自己不禁又面露难色,他并不是对自己的兄弟过度设防,而是对方答应的过于快速而让自己感觉有些微妙。


他最终还是点点头,王把自己心里的情绪藏得很好,毕竟他温和的扬起嘴角,那副模样实在看起来不像是在揣摩别人。


“那么,下周三的晚宴见。届时恭候。”


“…没必要对我如此毕恭毕敬,殿下。慢走不送,定赴约。”


Scar显然是无心闲聊,他马上又转回身躺倒在那把老摇椅上看着父子两一前一后的走出去才闭上眼睛。他指尖轻轻啄着椅子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击打声。


他在古旧的时光里晃啊晃,依稀记起来小时候坐在外祖父的腿上,听他讲那些神话故事和历史。Scar沉叹一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外祖父,有没有心情睡个午觉。”


他这样轻轻开口了。

小冰子鸭❄

恋人的收集癖

是群里的三十题接龙

我终于写完了,我好棒棒,为自己鼓掌👏(不要脸)

cp为辛疤

小学生文笔注意!

兽人au注意,因为我真的不会写兽。

人物属于迪爸爸,ooc属于我

有什么问题请大家指出来

—————————————————————

“咚咚—”

“请进。”

辛巴端着一杯牛奶走进刀疤的卧室,看见了端坐的刀疤。

辛巴看着刀疤皱了皱眉“你又熬夜——”

“正好睡不着罢了。”刀疤拿过杯子,尝到的不是熟悉的苦味,不禁也皱了皱眉“怎么不是咖啡?”

“父亲说咖啡喝太多伤身体。”辛巴把盘子放在一边,“您也该多注意点身体不是吗?”

刀疤笑了笑,却没在说什么。

“您又换笔了?”辛巴瞟了一眼刀疤手里的笔。

刀疤爱收集笔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了的,基本上认...

是群里的三十题接龙

我终于写完了,我好棒棒,为自己鼓掌👏(不要脸)

cp为辛疤

小学生文笔注意!

兽人au注意,因为我真的不会写兽。

人物属于迪爸爸,ooc属于我

有什么问题请大家指出来

—————————————————————

“咚咚—”

“请进。”

辛巴端着一杯牛奶走进刀疤的卧室,看见了端坐的刀疤。

辛巴看着刀疤皱了皱眉“你又熬夜——”

“正好睡不着罢了。”刀疤拿过杯子,尝到的不是熟悉的苦味,不禁也皱了皱眉“怎么不是咖啡?”

“父亲说咖啡喝太多伤身体。”辛巴把盘子放在一边,“您也该多注意点身体不是吗?”

刀疤笑了笑,却没在说什么。

“您又换笔了?”辛巴瞟了一眼刀疤手里的笔。

刀疤爱收集笔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了的,基本上认识刀疤的人都知道他对笔有多么深的执念。

“嗯。”刀疤淡淡的回了一句,就又开始了自己的写作,完全无视了辛巴。

辛巴感觉被自己亲爱的叔叔给无视了很不爽,不仅产生了“我在叔叔心目中的地位还不如笔”的念头。

但是不爽归不爽,惊喜还是要给的。

“叔叔~你看~”

刀疤一回头就看见了一只做工精美的钢笔,外壳是黑色的,带着一些绿色的条纹,像是黑钻中的绿玛瑙,美丽动人,而在外壳的连接处刻着辛巴和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个小小的爱心连在它们中间。

“是我特地找人订制的礼物哦,是专门送给叔叔的!”辛巴的眼睛闪闪发光,“是只属于叔叔的哦!”

刀疤反应过来后,耳尖微红,把钢笔轻轻放进盒子里“你的心意我知道了……谢谢。”

“还没完呢”辛巴突然抱住刀疤,舔了舔嘴角“我给叔叔买了礼物,叔叔也该报答我才是啊。”

刀疤只惊呼了一声,就任由辛巴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撩火。

嘛……看在礼物的面子上今天就让他放纵一回吧……

月光轻轻撒进屋内,今夜注定漫长。


———————————————————————

啊啊啊对不起我把叔叔和辛巴写ooc了QAQ!我真的不会写感情线啊!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生子篇二【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对8起我还是想欺负叔叔

      “慢一点。”

      刀疤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小狮子的头顶。

      小狮子趴在他的胸口,嘬取着甘甜的奶汁,毛茸茸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拱一拱,从刀疤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额头上深色的斑点,显得十分娇憨可爱。

      小狮子还只会说一些很简单的话,喝饱之后,就对着刀疤伸出了爪子,奶声奶气地撒着娇:“抱……抱抱……”

   ...

对8起我还是想欺负叔叔

      “慢一点。”

      刀疤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小狮子的头顶。

      小狮子趴在他的胸口,嘬取着甘甜的奶汁,毛茸茸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拱一拱,从刀疤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额头上深色的斑点,显得十分娇憨可爱。

      小狮子还只会说一些很简单的话,喝饱之后,就对着刀疤伸出了爪子,奶声奶气地撒着娇:“抱……抱抱……”

      刀疤把它抱了起来。

      小狮子十分亲他,被他抱在怀里,立刻眉开眼笑。

      刀疤的目光不自觉地温柔起来。

       “叔叔,你在干什么呢?”

      辛巴从后面凑过来,亲昵地蹭着刀疤的脸。

      刀疤头也不抬地回答他:“喂奶。”

      辛巴委委屈屈地抱怨:“我小时候你就对我没这么好。”

      “我要怎么对你好?”刀疤斜睨了他一眼,“难道给你喂奶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辛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是啊,叔叔,你不知道你的奶有多甜吗?”

      “一边去。”刀疤懒得搭理他,甩甩尾巴,抱着小狮子换了个方向坐下,正好背对着辛巴。

      辛巴不高兴了:“叔叔,不要背对着我。”

      刀疤翻了个白眼:“你们父子俩怎么都喜欢说一样的话。”

      辛巴从后面压上来,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刀疤身上。

      刀疤被压得伏低了身体。

      为了不压到小狮子,他提前用爪子把他赶到了一边。

      小狮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赶走。

      “辛巴,不要闹了。”

      刀疤转过身来面对着辛巴,用爪子去推他。

      可辛巴丝毫不为所动:“刀疤叔叔,你总是拒绝我,这让我很难过,而且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

      刀疤有些疑惑:“你说什么了?”

      辛巴认真道:“我说你的奶很甜。”

      刀疤觉得既羞耻又难堪:“我又不知道……”

      辛巴说:“我会让你知道的。”

      刀疤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辛巴刚说完这句话,就俯下身去,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舔舐他的胸口。

      刀疤正在哺乳期,胸口本就敏感,何况辛巴舌头上的倒刺和舌头本身的温热还在不断挑逗他敏感的神经,这让他情不自禁地蜷缩起了身体。

      “呜……”

      辛巴掀起眼皮看他,眼底一片欲望的深海。

      刀疤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辛巴找准时机,开始重重地吮吸起来。

      刀疤刚喂过奶,奶水还没完全倒流回去,全都涨在胸口,辛巴这一吸,就品尝到了甜美的汁液。

      他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去亲吻意识不清的刀疤。

      刀疤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咽下自己的奶水。

      辛巴把嘴里的奶汁全都渡了过去,唇舌分离之后,还牵出一条白色的线。

      他意犹未尽地舔去嘴角残余的奶汁和相连的线,看着刀疤的眼神充满了掠夺性:“怎么样,刀疤叔叔,我说你的奶很甜吧?”

      刀疤因为不能及时咽下全部的奶汁而止不住地咳嗽。

      辛巴好心地帮他拍背顺气。

      刀疤终于缓过气来,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和发红的眼眶使他看上去脆弱又性感:“你太过分了。”

      “刀疤叔叔……”辛巴眼神一暗,更紧地压制住他,“我们现在就来造孩子吧。”

      刀疤愣了愣,然后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你在说什么呢,你弟弟还在这里……”

      辛巴毛茸茸的头撒娇似的拱进了刀疤的胸口:“他又不懂这些。刀疤叔叔,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我的父亲,他可以让你给他生孩子,而我就不能。”

      “不是……”刀疤用两只爪子捧起了辛巴的大脑袋,认真地看着他说,“你得……先让我恢复一段时间,是不是?”

       辛巴不高兴道:“你总是这么说,我都等你恢复一个月了。”

       刀疤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但想到辛巴的不知节制,他还是有些犯怵:“一个月哪里够……”

       “我才不管。”辛巴将他翻了过去。

       刀疤站起来,下意识地向靠近石壁的方向挪去。

       辛巴用一只爪子按住了他的脊背。

       刀疤动弹不得,刚想要转过头去看,就被爪子蒙住了眼睛。

       刀疤摇着头想要摆脱。

       “嘘,刀疤叔叔,安静一点,弟弟已经睡着了。”辛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刀疤果然不敢再动。

       辛巴看了一眼在旁边活蹦乱跳的小狮子,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用其中一只后爪勾住了刀疤的后肢,将它往外撇去。

       刀疤站立不稳,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小狮子叫了一声。

       辛巴说:“刀疤叔叔,你看,你还是把弟弟弄醒了。”

       刀疤忍不住出口反驳:“明明是你……”

       辛巴就着这样的姿势,将身下的昂扬往里送去。

       刀疤不得不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怎样才能让叔叔怀上我的孩子呢?是不是要到更深一点的地方去?”辛巴说着,又往里送了一截。

       刀疤感觉身体里的巨物不停往深处探索,未知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地呜咽出声。

       “别……”

       辛巴置若罔闻。

       刀疤眼前一片黑暗,既不知道小狮子醒了没有,又不知道辛巴还有多少没有进来。

       被欺负得狠了,他的眼眶逐渐湿润起来。

       辛巴当然感觉到了手掌心的湿润:“叔叔,你哭了吗?”

       刀疤没有回答他,只是小声地呜咽。

       “那我就快一点,好不好?”

       辛巴温柔地说完,就一下子全送了进去。

       刀疤被顶得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往前,头重重地撞到了坚硬的石壁。

       剧烈的撞击让他头晕目眩。

       辛巴见状,连忙把手放开。

       刀疤一时有些不适应光线,过了一会才看清眼前的情景。

       小狮子坐在一旁的岩石上,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刀疤磕磕绊绊地说:“你骗我……他根本……就没睡……”

       辛巴笑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我都说了,是你把他吵醒了,叔叔。”

       刀疤说不出话来。

       辛巴的进攻一下比一下猛烈,他的头好几次都险些撞到石壁。

       辛巴每次看到他要撞上去的时候就一把将他拉回来,身体里的东西也进入得更深。

       小狮子在这时候从岩石上跳下来,跑到刀疤跟前,抬起头看着他:“饿……饿……”

       刀疤喘着气安抚他 :“先……先等等……”

       “等什么?”辛巴对小狮子说,“饿就喝奶。”

       小狮子懵懵懂懂地点头,一口含住了刀疤的胸。

       上下都受到刺激,刀疤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里面也不自觉地绞紧。

       辛巴顿了顿,加快了动作。

       很快,他就释放在里面。

       刀疤被烫得回不过神。

       辛巴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出来,里面的东西没有了阻挡,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

       辛巴伸出爪子,在他腿上摸了一把。

       满手的黏液。

       他把爪子伸到刀疤面前,声音里满是得意:“叔叔,你看,有这么多,你一定可以给我生一个孩子。”

       刀疤没有说话。

       辛巴灿烂地笑着:“刀疤叔叔,我去忙了,你可要养好身体呀。”

       从那以后,辛巴就时不时地来和刀疤造孩子。

       小狮子渐渐过了吃奶的年龄,木法沙和刀疤商量,想把小狮子交给母狮们养。

       刀疤不太乐意:“我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交给别人养?”

       木法沙亲了亲他的额头:“乖,我怕你吃不消。”

       刀疤态度坚决:“我不会吃不消的。”

       木法沙顿了顿,接着劝说道:“你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带孩子,正好母狮们经验丰富,交给她们带有什么不好?”

       “木法沙,”刀疤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信任我。”

       木法沙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刀疤重复了一遍:“你不信任我。”

       “如果我不信任你,还能让你三番五次暗算成功吗?”木法沙说,“刀疤,没有人比我更信任你了。”

       刀疤愣了愣,内心有些触动。

       但他还是不愿和自己的孩子分离:“那就别带走我的孩子。”

       木法沙不再和他争辩,只是抱起了在一边玩耍的小狮子:“他也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力选择最有利于他的抚养方式。”

       说完,不等刀疤反应,木法沙就带着小狮子离开了。

       刀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抱走。

       他想要追过去,突然而来的晕眩和下腹的坠痛感让他不得不留在了原地。

       刀疤寝室难安,他以为这是因为木法沙夺走了他的孩子。

       “夺走了你的孩子?”沙拉碧睁大了眼睛。

       父子俩都很忙,怕刀疤觉得寂寞,他们特别允许沙拉碧去看他,顺便带去小狮子的消息。

       刀疤点点头:“他还是怕我背叛他。”

       沙拉碧解释道:“我想你是误会他了,他并没有觉得你会背叛他,他只是怕你吃不消,小狮子这个时候最好动了,很容易闹得你睡不着觉。而且他现在正是需要学习捕猎的时候,你也知道你在荣耀王国处境尴尬,这件事……还是交给母狮们来做比较好。”

       刀疤有点被说动了。

       沙拉碧说得对,以刀疤现在的处境,根本没办法带小狮子出去捕猎,可这又是他必须习得的技能,为了小狮子以后能够独当一面,把他交给母狮们照顾显然是眼下最合适的方法。

       沙拉碧说:“好了,刀疤,别生气,我看你和木法沙最近相处不是挺好的吗,你们就应该互相多一些交流和理解。”

       沙拉碧当了很多年的王后,早已习惯不与其他狮子争风吃醋,而是帮助他们化解与木法沙的矛盾,这也是她成为其他动物口口相传的好王后的原因。

       刀疤小声念叨:“如果不是他在我要被强迫时救了我,我才不会给他生孩子……”

       “强迫?”沙拉碧显然有些震惊,“我们以为他们只会攻击你。”

       沙拉碧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试图挽救:“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他们只是攻击了你,我没想到他们还会做出那种事。”

       可刀疤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刀疤听到这句话,最开始是震惊,以至于连沙拉碧后面的那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你们早就知道了,是吗?”刀疤声音颤抖,“你们早就知道我会遭到攻击……倒不如说,这一开始就在你们的计划当中,辛巴把你叫过去,看守的狮子正好离职,这全都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我跑出去。可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呢?让我想想,是让我心甘情愿生下孩子吧?我不愿意给他们生孩子,所以他们就想出这种办法,不惜把我置于危险的境地,只是为了杜绝我离开他们的可能。因为比起凶恶的陌生狮群,我当然会选择依靠自己的哥哥和侄子,但我没想到的是,把我推入火坑的,正是我的亲人,这种方法不会是辛巴想出来的,那一定就是木法沙了吧?”

       沙拉碧靠近他:“刀疤,不是这样的……他们这样做只是因为你一直都很排斥他们,他们想借此跟你解开心结。”

      “所以就置我的安危于不顾吗?”刀疤愤怒地质问。

       沙拉碧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种方法确实很冒险,她一开始也不同意。

       可木法沙不容拒绝的态度让她妥协了。

       沙拉碧的沉默让刀疤心冷了:“果然是这样。”

       说完,他就转过身向外走去。

       沙拉碧拦住他:“刀疤,你要去哪里?”

       刀疤说:“让开,沙拉碧,我要离开这里。”

       沙拉碧没有让开:“木法沙和辛巴不会允许你离开的。”

      “他们根本不关心我的死活。”刀疤强硬道,“沙拉碧,快让开,我不想跟你动手。”

       雄狮和雌狮在体型和力量上有天生的差距,即使刀疤不如木法沙和辛巴强壮,沙拉碧也没有取胜的可能。

       沙拉碧知道这点,但她还是坚持用身体挡在刀疤面前:“我不会让你走的,你到外面去会很危险,如果你真的介意这件事,可以等木法沙回来,让他跟你解释。”

       刀疤一掌挥了过去:“我不想听。”

       他正在气头上,没有控制力道,这一掌在沙拉碧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刀疤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过要伤害沙拉碧。

       沙拉碧发出短暂的惊叫,血滴落在地上,很快汇聚成一滩。

       刀疤想上前看看她的伤势,却被另一股力量推到了一边。

       是木法沙。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刀疤。

       沙拉碧捂着脸,并不知道是木法沙来了。

       她只是说:“刀疤,你不要离开这里,你出了荣耀王国,就没有人能够保证你的安全了。”

       木法沙冷冷道:“你想离开?”

       刀疤太熟悉木法沙生气的样子了。

       若干年前,在听刀疤说他强迫了沙拉碧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然后刀疤就被拖到了荣耀石上,经历了毕生难忘的羞辱。

       沙拉碧听出了木法沙的声音,连忙解释道:“木法沙,刀疤想离开是因为知道了……”

       “知道了我算计他?”木法沙平静地打断了沙拉碧,“他算计我又何止一次?况且我根本没想过要伤害他。”

       刀疤浑身发冷。

       木法沙接着道:“刀疤,你因为这件事生气,我可以理解,你大可以找我理论,犯不着伤害沙拉碧。”

       刀疤说:“我没有……”

       “你不是因为这个才对沙拉碧动手?”木法沙慢慢逼近了他,“那是因为什么?因为你想要离开,而沙拉碧不让?你在这里不好吗,为什么总是想要离开?”

       刀疤不停后退,直到被逼至死角。

       木法沙头也不回地对沙拉碧说:“沙拉碧,你去找人帮你疗伤吧,再让辛巴把狮群叫过来。”

       沙拉碧一向对木法沙的命令没有疑问。

       刀疤看着沙拉碧离开,颤着声音问他:“你想干什么?”

       没有回答。

       狮群很快聚集了过来。

       里面没有辛巴。

       沙拉碧脸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应该是有狮子帮她舔过。

       她说:“辛巴不在,也许是去巡查边界了。”

       木法沙点点头:“好。”

       刀疤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木法沙低着头,眼神莫测地看着他,话却是对着狮群说的:“你们都好好看着。”

       刀疤眼睁睁看着木法沙压下来。

       “不要……”

       他摇着头反抗。

       但是没有用,木法沙太强壮了。

       刀疤挣扎得累了,木法沙才慢条斯理地挤了进去。

       刚才只是力量的压制,现在,才是一切的开始。

       刀疤惊恐不已,对着狮群大吼:“都给我出去!”

       “待在这里。”木法沙的命令明显要有用得多,狮群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留在了原地。

       刀疤定定地看着木法沙:“你会后悔的。”

       木法沙面无表情:“我不会。”

       他怒张的凶器在外面蹭了两下,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刀疤愤怒地抬起爪子,挥向他的脸:“滚出去。”

       木法沙眼也不眨地挨下这一掌,动作一刻未停。

       他一下子就进到了最深的地方,刀疤承受不了,撕裂的痛苦和激烈的撞击逼得他快要发疯。

       无数双眼睛都看着这里,偌大的狮群安静得可怕。

       刀疤咬着牙威胁他:“你再不出去,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

       木法沙说:“一直都是我在纵容你,你什么时候原谅过我?”

       木法沙释放过一次,慢慢退了出去。

       刀疤以为结束了,刚松一口气,他就狠狠地撞了进来。

       刀疤疼出了眼泪,爪子不停推他的胸口:“别……别碰那里,疼,我受不了。”

       木法沙一直往他最脆弱的地方攻击。

       他身体发颤,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刀疤逐渐脱力,不再挣扎。

       木法沙第二次释放在里面后,刀疤喘着气,小声对他说:“木法沙,我一直不明白沙拉碧为什么会喜欢你,她告诉我,那是因为你很温柔。”

       木法沙没有说话。

       刀疤自顾自地说:“像你这样的人,如果喜欢上了一个人,一定会对她格外温柔吧。”

       木法沙开了口:“你想说什么?”

       刀疤用两只前爪攀上了他的脖子,借着这份力,靠近了他的耳朵:“你如果真的喜欢谁,一定不舍得她陷入险境,你不会强迫她,不会让她不快乐,更不会让她失去尊严。”

       木法沙目光沉了沉。

       刀疤轻笑出声:

       “所以,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蝉九拉

【木疤/辛疤】杀死汝爱(上)

突然发现最近吃的两对CP辛疤和虫神秘都是性感反派叔叔和正义少年主角  简直太带感了XD


听歌写文系列 @

歌名是漩涡 “如你化作了粉末 谁还要健全”

相互毁灭的恶趣味剧情 BE警告

拟人 私设较多 OOC注意


都没问题的话链接见评论

突然发现最近吃的两对CP辛疤和虫神秘都是性感反派叔叔和正义少年主角  简直太带感了XD


听歌写文系列 @

歌名是漩涡 “如你化作了粉末 谁还要健全”

相互毁灭的恶趣味剧情 BE警告

拟人 私设较多 OOC注意


都没问题的话链接见评论


我傻了崩溃了

【辛疤】堕入深渊

小学生文笔注意

看完了电影选着自己产粮!!!!!!!

觉得不好求轻喷

01.

不!!!!!

“爸爸!”

“叔叔我应该怎么办?”

“跑,跑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

啊!从梦中惊醒的Simba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想到峡谷里的事情,想到因为自己才导致了父亲的死亡,让Simba十分难过,但最让他难过的还是自己再也不能回荣耀王国再也不能回去见他亲爱的叔叔。

这时Simba突然听到外面发出了喊叫声,Simba看到自己的朋友被一只母狮追赶着,Simba直接就扑了上去,但没料到的是这只母狮直接两三下就把Simba压在爪下

“Nana?”

“Simba!”

“真不敢相信你还活着”Nana...

小学生文笔注意

看完了电影选着自己产粮!!!!!!!

觉得不好求轻喷

01.

不!!!!!

“爸爸!”

“叔叔我应该怎么办?”

“跑,跑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

啊!从梦中惊醒的Simba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想到峡谷里的事情,想到因为自己才导致了父亲的死亡,让Simba十分难过,但最让他难过的还是自己再也不能回荣耀王国再也不能回去见他亲爱的叔叔。

这时Simba突然听到外面发出了喊叫声,Simba看到自己的朋友被一只母狮追赶着,Simba直接就扑了上去,但没料到的是这只母狮直接两三下就把Simba压在爪下

“Nana?”

“Simba!”

“真不敢相信你还活着”Nana十分惊喜但是很快又被疑惑所覆盖“你为什么不回家?”

“我回不去了Nana,而且没有我大家会过得更好!”

Simba听到Nana的话想起了他的叔叔Scar,是的他可以回去!回去了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叔叔了,但是想起了自己在峡谷里所犯的错误和自己的父亲Mufasa他却感到害怕。

02.

“Simba,振作起来大家都很需要你!想想那些在乎你的人和你在乎的人好吗”

Simba想起来那只看起来十分瘦弱却总是能够给他安全感的Scar他的叔叔,回去就可以见到他了!

“好!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当Simba回到王国看到昔日的荣耀王国变成生灵涂炭的地狱这里到处都是动物的尸骨,几乎看不到一点生机,但是他现在只是赶紧找到他的叔叔,但是Simba知道见到了Scar他们必须要打一场必须分出胜负,这样才能决定王位的所有权。

Simba见到了Scar也如同它所想的那样,Simba被一步步逼到了悬崖边,用它的前爪支撑着自己以防止自己掉下去

“告诉你一个我的小秘密吧,我杀了Mufasa”

Simba暴起步步紧逼着Scar,最后Scar还是败给了Simba

“你想怎么样,杀了我替你那愚蠢的父亲报仇?”

“不,我亲爱的叔叔,我不会杀你,我会用我的办法来惩罚你!”

“什么?”

Simba把Scar关了起来,而它在接受了加冕仪式并且把事情都交代好以后,就动身前往关押Scar的地方。

“哦,看看国王殿下怎么回来我这”

面对Scar的话语,Simba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好似已经习惯了一样,它走到Scar面前低下他的头颅,看着Scar

“我亲爱的叔叔,你不会想惹怒我的”

“当然了我不过是一个罪人怎么敢惹怒国王呢,我还想活下去呢”

“是吗?竟然如此那国王就要给予你这个罪人应有的惩罚了”

Simba压住了Scar让他没有办法动弹,Scar虽然不知道Simba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至少自己绝对不会喜欢

“叔叔你知道吗当我害怕回到王国的时候我有多想你?但是当我回到王国的时候你却告诉我你杀死我的父亲”

“那又怎么样,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你,你真是和你父亲一样的令人我作呕!”

“是吗?那我就让你明白我和父亲到底哪里不一样”

。。。。。。。。。(粗暴的开车环节后)

当Scar醒过来后,看着旁边正在熟睡的Simba它的目光十分深沉,它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正如同当初坠入深渊的Mufasa,不过这一次面对着这个和那个该死的先王一样的脸庞时他明白了这一次陷入深渊的是他。



很抱歉各位因为写这篇文的时候已经半夜4点了我第二天就要去学校军训了,所以没办法把车的内容写出来(就是懒),但我保证我军训完回来一定会写,最后祝各位生活愉快,也感谢你腾出时间看完了这篇辣眼睛又或者很小学生文笔的文章,感谢!!!!

哔唧——

预言3 辛疤向自行车

我杀自己

预言3 辛疤向自行车

我杀自己

溟将军

给邵北大佬辛疤禁忌画的小叔,文章真的太棒了!大概顺着感觉摸了张叔叔,明天继续完善ovo。文章我真的吹爆!!! @查无此人💅

给邵北大佬辛疤禁忌画的小叔,文章真的太棒了!大概顺着感觉摸了张叔叔,明天继续完善ovo。文章我真的吹爆!!! @查无此人💅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生子篇【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7000+ 最长番外,我一滴都没有了。

       刀疤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几天前,辛巴终于允许他出去走动,但前提是要沙祖跟着一起,刀疤不费吹灰之力就赶走了那只聒噪又胆小的鸟,独自去往河边洗澡。

       河边草木葱茏,很多动物聚集在一起,有一些在河里饮水,有一些在岸边打滚,但他们都在看到刀疤的那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四散逃开。

     ...

 7000+ 最长番外,我一滴都没有了。

       刀疤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几天前,辛巴终于允许他出去走动,但前提是要沙祖跟着一起,刀疤不费吹灰之力就赶走了那只聒噪又胆小的鸟,独自去往河边洗澡。

       河边草木葱茏,很多动物聚集在一起,有一些在河里饮水,有一些在岸边打滚,但他们都在看到刀疤的那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四散逃开。

       没有动物愿意和刀疤扯上关系。

       刀疤扯扯嘴角,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他的水性不太好,所以只能在浅水的地方泡一泡。

       就在他放松身心,享受这无人叨扰的自由时光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

       刀疤从未见过这种两脚直立行走的生物,这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但掠食者攻击的天性让他从水中跃起,直接扑向了那个人。

      那个人被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躲开,然后不知道从哪里胡乱摸出了一支枪一样的东西,向他开了一枪。

      刀疤感到前腿微微刺痛,低头一看,发现一根很小的针扎在上面。

      他愤怒了,想要去追那个人。

      可在这时候,来了一辆车,把那个人拉了上去。

      刀疤追了一段,发现追不上,只好放弃了。

      车上,被追的那个人心有余悸,一边频频看向后视镜一边对司机说:“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再来晚一点,可能我的命就保不住了。”

      司机说:“你不是带着麻醉枪吗?”

      “不知道为什么对它没用……”那个人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接着突然瞪大了眼睛,“完了,我带错了,那支枪里面装的不是麻醉剂,是我们新研发出来可以对雄性生物进行生理改造的试验药。”

      “改造的方面呢?”

      “也许……它现在已经能够受孕了。”

      刀疤回去之后,遭到了辛巴的拷问。

      “刀疤叔叔,沙祖说你不让他跟着,这是为什么?”

      刀疤一边狼吞虎咽地享用着辛巴带来的羚羊,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他:“我不喜欢被人监视。”

      辛巴皱了皱眉,有点不太高兴:“可你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就没人来告诉我了。”

      “我能发生什么事?我尊敬的国王,在这个王国里,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他们不想跟我扯上一点关系,又怎么会来伤害我呢?”刀疤充满嘲讽意味地说道。

      辛巴沉默了,带着压迫性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体上逡巡。

      刀疤警惕地往后退了退:“干什么?”

      “检查你有没有受伤。”辛巴说着,把前爪搭在了他的身体上,“别动。”

      也许是违抗命令的教训太深刻,虽然辛巴搭在他身上的前爪没有用力,可刀疤还是一动都不敢动。

      辛巴看到了他前腿上那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针眼。

      “这是什么?”

      刀疤低头看了看,无所谓道:“一个弱小生物的无聊攻击。”

      辛巴仔细端详了一会,也觉得这个伤没什么大碍,可刀疤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有些生气:“叔叔,别再受伤让我们担心了。”

      刀疤嗤笑一声:“反正你们也只是想玩弄我,不是吗?”

      辛巴愣了愣,年轻的脸上出现疑惑和受伤的神色:“我们明明是因为爱你才那样做的。”

      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刀疤想起了他的小时候,总是在夜里变冷时蜷缩在自己怀里,拿他的鬃毛当做被子,被他发现了就一边发着抖一边小声撒娇,让他没法说出更重的话。

      辛巴总是擅于激发他的同情心。

      刀疤心念一动,认为自己可以从爱的角度启发他:“辛巴,你真的爱我吗?”

      辛巴毫不犹豫道:“是啊,我非常爱你,叔叔。”

      刀疤说:“既然爱我,就不要强迫我,好吗?”

      “强迫你?”辛巴眨了眨眼,“叔叔,我以为你喜欢跟我们做这样的事呢。”

     “我不喜欢!”刀疤立刻说道。

      辛巴凉飕飕的眼神望向了他。

      刀疤放软了语气:“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征求我的意见……”

      辛巴笑着打断他:“那是不可能的,叔叔。因为我爱你,所以无时无刻不想和你做那种事。”

      刀疤一阵晕眩。

      辛巴慢慢靠近了他:“而且,我们没理由禁欲,不是吗?”

      刀疤下意识地后退。

      辛巴看着几乎只剩骨架的羚羊幼崽,对刀疤说:“刀疤叔叔,你应该已经吃饱了吧,那我们就来做一点别的事吧。”

      “不要……”

      辛巴将他逼到角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刀疤这时候才觉得自己一直将他与小时候重合的做法太蠢了。

      辛巴已经变了,长时间的流浪生活让他积淀的不只是乐观,还有阅历。

      他已经能够一眼看穿刀疤的伪装,并适时地做出反击。

      这对刀疤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辛巴将不停颤抖的刀疤压在身下:“刀疤叔叔,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呢,你明明知道这是没用的。”

      他粗砺的舌头沿着刀疤的脸一路向下。

      越往下,刀疤的脸色越难看,身体颤抖的幅度也越大。

      辛巴的舌头终于在他胸口处停了下来,那里毛发柔软,他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接着,像是孩子一样轻轻吮吸起来。

      刀疤受不了这个,他觉得这像是侮辱。

      “辛巴,你在干什么?”他连说话都带着颤音,听上去不像是质问,倒像是撒娇。

      辛巴头也不抬地说:“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刀疤叔叔。你这里很舒服,和我母亲一样,所以我忍不住这样做。”

      辛巴提起沙拉碧让他有些恍惚,但他还是觉得这种做法不合时宜。

      刀疤断断续续地道:“辛巴,你听我说,我不是母狮,你再怎么吸……都不会有什么东西出来的。”

      他说不出“奶”这个词。

      辛巴终于抬头看他了:“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狮子。”

      刀疤松了一口气。

      辛巴接着说道:“但这样做的话我们都会觉得舒服,不是吗?”

      刀疤愣了愣,想要反驳。

      可辛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更重地吮吸刀疤的胸口。

      刀疤以为雄狮的胸口是没有感觉的,可他明显错了。

      濡湿酥麻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他伸出前爪想要推开辛巴,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挡下。

      辛巴又吸又咬,让刀疤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

      辛巴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眼底也浮现出笑意。

      然后,他的火热也同时抵住了刀疤的后面。

      刀疤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

      辛巴脸色沉了沉,前爪箍住了他的腰,一点点坚定地往里探去。

      刀疤的呜咽声变大了。

      辛巴在他耳边低语:“刀疤叔叔,你觉得舒服吗?”

      刀疤眼里噙着泪,用力摇头。

      辛巴危险地眯了眯眼:“那就多感受一下吧。”

      他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就像是宣泄,亦或是惩罚。

      刀疤的声音变了调,他瘦弱的身体抖得像是风中落叶。

      他感觉自己已经无力承受了,可辛巴明显还想让他承受更多。

      直到最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宣告了这场拉锯战的结束。

      刀疤的前爪一直无力地抵在辛巴胸口,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辛巴当然也发现了这个细节,他眼里的天真褪去,只余下冷漠和嘲讽:“叔叔,像你这样识时务的人,竟然也会做这种无谓的抵抗,可真是难得。”

      刀疤伏在地上低声喘息,对辛巴的话做不出任何反应。

      辛巴说:“叔叔,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还会来的。”

      当然,你很快就会来了。

      刀疤想着,疲惫地闭上了眼。

      晚上,照常是木法沙来陪他。

      刀疤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木法沙安静的睡颜。

      他呼吸平稳,英俊成熟的脸垫在厚厚的爪子上,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木法沙年轻的时候,几乎所有母狮都发自内心地想要嫁给他。

      即使是在他被传出死讯的这段时间,也几乎没有一只动物淡忘他的存在。

      他生来耀眼,光环璀璨,受到所有人的追捧与拥戴,仿佛天选之子般凌驾于金字塔的顶端。

      只有对他的弟弟,才会露出真实残忍的一面。

      刀疤自嘲地笑了笑。

      “在笑什么?”木法沙缓缓睁开了眼。

      刀疤愣了下:“你没睡着?”

      木法沙简短道:“醒了。”

      刀疤不知道说什么。

      木法沙用前爪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我过几天要出去一趟。”

      刀疤疑惑地重复他的话:“出去?”

      木法沙点点头:“嗯,看看荣耀王国周围有没有什么潜在的危险,辛巴每天都要巡视那么大的地方,他没有空去干这个。”

      刀疤阴阳怪气道:“你可真是为你的儿子操碎了心。”

      “别这样跟我说话,”木法沙皱了皱眉,“我不喜欢。”

      刀疤心里想的是“我为什么非得让你喜欢”,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木法沙语气缓和了一点:“我们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所以希望你今晚能够乖一点,我的弟弟。”

      刀疤警惕起来:“乖一点?你想做什么?”

      木法沙在他逃离自己之前堵住了他的去路:“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

      刀疤摇头,企图说服他改变这个想法:“不,我今天已经很累了……”

      木法沙了然:“是辛巴吧。他还太小了,总是不知道节制,我会教育他的。”

      刀疤几乎不敢相信这么直白的话是从木法沙嘴里说出来的:“不是这个问题……”

      “那就没有问题了。”木法沙打断他,“快点,刀疤,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刀疤咬了咬嘴唇,迈着沉重的脚步向木法沙那边走了过去。

      木法沙笑了起来,声音温柔低沉,蛊惑人心:“这就对了,刀疤,听话一点对你来说没有坏处。”

      木法沙跨坐在刀疤身上,身体的重量压迫着他趴在地上。

      木法沙今晚的确缺乏耐心,他没有说谎。

      他的东西长驱直入,不顾艰涩的阻碍,抵达了最深处。

      刀疤疼得发出吼叫。

      木法沙咬住了他的后颈,压制住他的反抗。

      “不……不行,太疼了。”刀疤瑟缩着,“你出去……”

      木法沙眼神暗了暗:“不是才说了要听话吗?”

      他有力的尾巴悄悄移到刀疤后面,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狠狠抽打在他们连接处附近的位置。

      刀疤忍不住惊叫出声。

      木法沙说:“忍着。”

      他的尾巴不停抽打,每打一下,里面就收紧一下,木法沙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直到最后释放在他的里面。

      刀疤有些脱力。

      他以为终于结束了。

      可木法沙显然不会让他这么好过:“刀疤,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事吗?”

      刀疤回答不上来,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木法沙说:“我要走了,所以今天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刀疤愣住了。

      “夜还长,我们慢慢来。”

      最后,刀疤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木法沙很满足:“刀疤,等我回来。”

      刀疤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看着木法沙转身离开,终于倦怠地阖上了眼。

      从那之后,刀疤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他经常感觉不舒服,胃里泛酸,想要呕吐。

      就连辛巴带来的丰盛食物都引不起他多少兴趣。

      辛巴很疑惑,也很不高兴:“叔叔,你这是绝食抗议吗?”

      刀疤摇摇头。

      辛巴下了命令:“那就吃。”

      刀疤还是摇摇头。

      辛巴冷冷道:“既然叔叔你不想吃东西,那就一定是想做点别的事了吧?”

      他话语里的威胁让刀疤打了个冷颤。

      刀疤来到食物前,深呼吸了几次,才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朝最美味柔软的地方咬了下去。

      可刚一尝到血腥味,他就忍不住呕了出来,由于胃里没有多少东西,呕出来的大多都是酸水。

      辛巴感到有些惊讶。

      他以为刀疤拒绝食物的做法只是为了表达抗议,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辛巴沉吟了一会,体谅道:“既然叔叔你是真的不舒服……那我就不勉强你了,等你什么时候饿了,我再给你带食物来吧。”

      说完,他就拖着那只死掉的斑马离开了。

      刀疤缓了好一会,翻滚的胃才逐渐平息了下来,可仍旧没有食欲。

      狮子的自愈能力是很强的,所以刀疤并没有把这点不舒服放在心上。

      但过了一段时间,刀疤发现自己不但没好,而且肚子越来越重,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

      他觉得害怕,因为在他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刀疤的胃开始时不时地抽搐,有时候整夜都睡不着觉。

      偏偏辛巴还经常来找他。

      这天晚上,辛巴把刀疤压在下面,缓慢又坚定地进入他。

      跳动的除了两头雄狮的心脏,以及辛巴深埋在他体内的凶器外,似乎还有一样东西。

      那是刀疤的肚子。

      一开始他肚子的动静并不太大,辛巴没有察觉。

      可到了后来,连辛巴都察觉出了异样。

      “这是什么?”

      他把刀疤翻过来,前爪轻轻地搭上他的肚子。

      刀疤的肚子里似乎有个小东西在横冲直撞,试图闹出一点动静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刀疤下意识地伸出前爪,想把辛巴的爪子拨开:“不要……”

      辛巴将他两只不安分的前爪按在上方,整张脸都贴近了那里:“别动,让我听听。”

      那是一种微弱却具有生命张力的跳动。

      辛巴像是入了迷,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刀疤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辛巴笑着说:“叔叔,你肚子里好像有一头小狮子。”

      刀疤眼睛红红的:“别开这种玩笑。”

      “让我验证一下吧。”说完,不等刀疤反应,辛巴就低下头,衔住了他的胸口。

      刀疤抖了一下。

      这次的感觉似乎比以往更加明显。

      辛巴用力地吮吸起来。

      刀疤的身体弹了一下,他摇着头躲避:“不要……我都跟你说过不会有什么东西的……”

      “叔叔,你看,这是什么?”辛巴停下了动作,仰起头来,朝他伸出舌头。

      他的舌头上,是淡白色的奶汁。

      刀疤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辛巴说着,退出了他的身体,“但你好像怀孕了,刀疤叔叔。”

      刀疤摇着头,抗拒这个荒诞的事实:“不,不可能的……”

      辛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你终于要给我生一个孩子了。”

      这段时间的不舒服全都有了解释。

      刀疤颓然地瘫倒在地上。

      他没有子嗣,可他知道怀孕的母狮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他是一头雄狮,可如今竟然有了孩子。

      刀疤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怪不得他总是觉得肚子很重。

      辛巴说:“我怎么忘了,现在还不能确定孩子是不是我的。不过没关系,叔叔,如果这个孩子是父亲的,就等你生下来,再为我怀一个。”

      刀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辛巴笑着道:“为皇室传宗接代吧,叔叔。”

      从那以后,对刀疤的看管更严了。

      而且,辛巴竟然让自己的母亲——沙拉碧来照顾他。

      最开始,刀疤还刻意藏着自己的肚子,不想让沙拉碧看出端倪。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沙拉碧早就知道了:“刀疤,辛巴让我来照顾你和你的孩子。”

      她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刀疤的肚子上。

      刀疤难堪地缩了缩:“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沙拉碧的声音很平静,“可你孕育的是皇室的血脉,那样的话,我就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刀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想给辛巴和木法沙生孩子。

      不仅是生理上的抗拒,还有心理上的反感。

      他每次难受得睡不着觉的时候,就会想要逃走。

      可沙拉碧看管他看管得太严了,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刀疤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重,如果再找不到机会逃跑,他就跑不起来了。

      正好这一天,沙拉碧被辛巴叫走了。

      “王找您有事。”

      那只聒噪的鸟是这么说的。

      沙拉碧看了刀疤一眼,眼神里仿佛在说“安分一点,等我回来”。

      刀疤默不作声。

      沙拉碧走后,刀疤就开始筹划多时的逃跑计划了。

      避开辛巴和木法沙的眼线并不容易,但他还是找到了一个缺口。

      他从那个缺口逃了出去。

      自由的感觉让他忘乎所以,甚至连这段时间的阴霾和不适都一扫而空。

      他一直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撞上了一头正在巡视边境的雄狮。

      那头雄狮年轻力壮,看到刀疤的时候似乎有些惊讶:“你是谁?”

      危机意识让刀疤转身想跑。

      雄狮拦住了他的去路,在他身上轻嗅:“这个味道……有点熟悉,是辛巴的味道?还是木法沙?”

      刀疤压下内心的恐惧,强作镇定道:“你认识他们?”

      雄狮饶有兴味地绕着他打转:“当然,我和辛巴交过不少次手,还有他的父亲,前段时间一直在附近打探我们。不过……你看起来比他们弱多了,身上又有他们的味道,不会是他们两个的情人吧?这样的话,他们把你留下就说得通了。”

      刀疤摇头否认:“不是的。”

      雄狮危险地眯了眯眼:“你以为你骗得过我吗?”

      说完,雄狮就吼叫了一声。

      很快,从四面八方围拢来另几头雄狮。

      这是一个雄狮联盟。

      刀疤这时候才发自内心地感到害怕。

      刚才和刀疤说话的领头的雄狮高声道:“兄弟们,这是辛巴和木法沙的情人,你们不想知道他是什么味道吗?”

      刀疤心里一凛。

      几头雄狮不怀好意地靠近了他。

      领头的雄狮用有力的爪子将他按倒在下面:“好了,乖一点,要知道我们对付外来者的方法一般是杀了他,你算是比较幸运了。”

      刀疤激烈地反抗。

      另一头雄狮控制住了他的前爪,还有一头雄狮强迫他抬高了下肢。

      刀疤下意识想蜷缩起来,护住自己的肚子。

      可他的四肢被迫敞开,根本无法保护自己。

      领头的雄狮慢慢俯下身来。

      刀疤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他听到周围传来惊呼。

      他睁开眼,看到木法沙正咬着领头雄狮的脖子,领头雄狮睁大了眼挣扎,可最后还是不甘地咽了气。

      木法沙脸上都是血,可这丝毫不损他的英俊。

      他站在那里,眼睛一一扫过在场的每头雄狮。

      他的声音威严,而充满了攻击性:“谁准你们碰我的弟弟?”

       剩下的雄狮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木法沙想追过去。

       刀疤拉住了他:“不……别去……”

       木法沙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温柔:“刀疤,你不想让我去,你想让我在这里陪你,是吗?”

       刀疤点点头,爪子一刻也不敢松开。

       木法沙笑了起来:“那我就不去了,就在这里陪你,好吗?”

       刀疤没有说话,他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走出来。

       木法沙凑上前,轻轻蹭了蹭他的头:“我带你回去,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好吗?”

       刀疤闭上眼,享受他带来的安慰:“好。”

        ……

       刀疤逃跑前。

       沙拉碧跟随沙祖来见辛巴,意外地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木法沙。

       辛巴问她:“母亲,刀疤最近情况怎么样?”

       沙拉碧摇摇头,严肃道:“情况不容乐观,他很不配合。”

       辛巴沉吟了一会,对木法沙说:“好吧,父亲,那就用你的办法吧。”

       沙拉碧疑惑道:“什么办法,你们有办法能让刀疤乖乖听话吗?”

       “当然,”木法沙说,“我这段时间巡视荣耀王国周边的环境,发现与我们接壤地区的管理者换了一批,也就是说,现在是另一个狮群在占领那块地方,他们的作风非常残忍,而且具有攻击性。我们把你叫过来,就是为了给刀疤逃出去的机会。我已经事先嘱咐他们,在通往那块区域的路上留一个缺口,让刀疤只能逃到那里去,他去了那里,一定会被巡视边境的雄狮们发现,然后被攻击。”

       沙拉碧忍不住道:“你疯了,这样的话,不是把他置于危险的境地吗?”

       木法沙冷静道:“就是要把他置于危险的境地,否则,他就不会想要依靠我们。在我们和更可怕的敌人之间,他一定会选择我们。过去这段时间,我们已经尝试过太多方法让他放下戒心了,既然那些方法都没有用,我们就只能这样做了。”

       沙拉碧还是不赞成地摇头:“可这样太危险了……”

       辛巴说:“放心,这件事交给父亲来办,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沙拉碧张了张口,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怎么忘了,木法沙的本质并不是一位心软仁慈的王,在他统治下的荣耀王国能如此繁荣昌盛的原因,就是他将所有不服从的动物都驱逐了出去。

   

       比如鬣狗桑琪和她的族群。

       木法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辛巴和沙拉碧听:“只要他能够放下戒心,我就会用一生来补偿他。”

        ……

       刀疤生下孩子的那天,几乎所有动物都到了。

       他不知道会那么疼,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可他最后还是挺了过来,他睁开眼,看见一团湿漉漉的小毛球蜷缩在自己脚边。

       那团小毛球凭借着直觉往他怀里钻,两只小爪子胡乱扒拉着他的毛。

       木法沙把他抱了起来。

       “是我的孩子。”他亲吻刀疤的额头,“辛苦你了,刀疤。”

       辛巴羡慕地看着那团小毛球:“我也好想要一个孩子。刀疤叔叔,等你身体好了,再给我生一个,好吗?”

       刀疤目光闪了闪,没有拒绝。

       木法沙看出他的顾虑:“放心,刀疤,我们不会把你抛下的,再也不会让你遇到那样的危险了。”

       “因为我们是如此爱你。”

潦至
今天看到了一个刀疤调戏(?)娜...

今天看到了一个刀疤调戏(?)娜娜的同人作品,跟官方的一样xx

惊了!我表示不同意(有什么用),于是改了一下?请叔叔调戏大侄子!他好骚我好爱!!

今天看到了一个刀疤调戏(?)娜娜的同人作品,跟官方的一样xx

惊了!我表示不同意(有什么用),于是改了一下?请叔叔调戏大侄子!他好骚我好爱!!

珊骨Bobbi

与阿荒一起的脑洞 @Adiptagara
好想吃叔叔婶婶的粮啊

与阿荒一起的脑洞 @Adiptagara
好想吃叔叔婶婶的粮啊

💅

【TLK-辛疤】禁忌

小叔有色文学
 ⚠是AU。拟人注意
 ⚠是ABO
 之前说好的小少爷和叔叔
9k一发完 可能会有后续

Summary:

辛巴那时还没喜欢过任何一个女孩,对任何一个女孩心动过,就已经情开初窦,对着他的叔叔有了非分之想,他羞于袒露这份难以启齿的背德想法,这本应恶心至极,可就像没人预料到污浊泥潭之中也能不染一尘,少年也没想到那份爱足矣在淤泥中汲取养分,愈发茂盛。


@今亽💫 的点梗

https://m.weibo.cn/6450060553/4399164353654711

小叔有色文学
 ⚠是AU。拟人注意
 ⚠是ABO
 之前说好的小少爷和叔叔
9k一发完 可能会有后续

Summary:

辛巴那时还没喜欢过任何一个女孩,对任何一个女孩心动过,就已经情开初窦,对着他的叔叔有了非分之想,他羞于袒露这份难以启齿的背德想法,这本应恶心至极,可就像没人预料到污浊泥潭之中也能不染一尘,少年也没想到那份爱足矣在淤泥中汲取养分,愈发茂盛。


@今亽💫 的点梗

https://m.weibo.cn/6450060553/4399164353654711

咸坑王

【搞叔叔(๑•̀ㅂ•́)√】*2

  当木法沙再一次的将刀疤按在身下的时候,刀疤不由得想起了以前,那时候刀疤还不叫刀疤,他们的母亲雅朱莉曾利用一个夜晚的时间和他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他记得当时雅朱莉不止一次的叮嘱他:逃离荣耀王国,不要和你的祖父一样重蹈覆辙


  “够了...呃...停下...”木法沙把他搅得既欢愉又痛苦,隐约间他感觉到木法沙似乎是顶到什么位置的入口,让他下意识往外逃,但木法沙却是及时的捏住了他的腰,木法沙低下前身在刀疤的耳边说着:“生下他,塔卡,我的王后...这是我们的孩子...”木法沙的期待在刀疤的耳朵里是恶毒的咒语


  不,永远不会,就算真的,我也一定会咬死他,...


  当木法沙再一次的将刀疤按在身下的时候,刀疤不由得想起了以前,那时候刀疤还不叫刀疤,他们的母亲雅朱莉曾利用一个夜晚的时间和他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他记得当时雅朱莉不止一次的叮嘱他:逃离荣耀王国,不要和你的祖父一样重蹈覆辙


  “够了...呃...停下...”木法沙把他搅得既欢愉又痛苦,隐约间他感觉到木法沙似乎是顶到什么位置的入口,让他下意识往外逃,但木法沙却是及时的捏住了他的腰,木法沙低下前身在刀疤的耳边说着:“生下他,塔卡,我的王后...这是我们的孩子...”木法沙的期待在刀疤的耳朵里是恶毒的咒语


  不,永远不会,就算真的,我也一定会咬死他,刀疤永远都只有两个未出世的孩子,一个叫安琪拉,一个叫凯撒



  很痛,这很痛,刀疤趴在地上,爪子在地面划出尖刺的声响,小腹处传来的一阵阵绞痛让他想起了当初,那时候也是这样的疼痛,但那时候远比现在的让他痛苦,那两个可爱的,还未出世就离他而去的小甜心


  刀疤现在就想剖开自己的肚子咬死这个不合时宜的混蛋种


  木法沙焦急的在洞穴外踱步,刀疤压抑的痛呼扰的他心痛,一直到半夜,木法沙才听见幼崽细弱的嚎叫声


  “塔卡?”木法沙疑惑着轻手轻脚的走进洞穴,发现刀疤已经昏睡过去,而幼崽却在一个劲的往刀疤的怀里钻,羊水和血液混在一起糊在刀疤的小腹上



  “叔叔...”辛巴压在目光涣散的刀疤身上,下身不断恶意的耸动“我相信你可以的...给我生个继承人好不好?”


  有什么比现在更让刀疤崩溃的呢?被亲子压在身下,终日只能待在看不见光的洞穴内,食物也只是半个胃都填不饱的兔子


  刀疤没有回应辛巴的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词,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应,生理盐水从眼眶里划出,隐没在被汗水浸湿的皮毛里,熟悉的下坠感从小腹处传来,可刀疤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意识模糊的刀疤隐约间看到了辛巴惊慌失措的面孔


  真是讽刺


亿

[TLK/辛疤]永乐牢笼

3K PWP一发完

拟人化+参考种群的架空王国

Awsl叔侄年下太好吃了!!!

终于去看了电影结果注意力一直在叔叔身上


走这


3K PWP一发完

拟人化+参考种群的架空王国

Awsl叔侄年下太好吃了!!!

终于去看了电影结果注意力一直在叔叔身上


走这


吴俣

草 我真的好想看娱乐圈pa哦

就不管是模特还是演员都行 叔给侄子当经纪人 小少爷身负“娱乐圈混不好就必须回家继承百万家产”的使命 傻白甜完全不是靠自己摸爬滚打 除了一身专业技能几乎不懂娱乐圈条条框框 结果其实你叔叔才是白手起家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然而由于不明原因在黄金时期突然退出娱乐圈的曾只手遮天的人物

和娜娜被传绯闻,两人表示:世界上的人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她/他

然后多次被拍到举止亲密同进同出。对此他们并不打算避嫌,反而对广大粉丝群体无差别地图炮:

“天啦你们都没有发小的吗!?”

不但杀毒唯,还杀cp粉。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俩二十年革命友谊。”

cp粉:我不管这就是爱情!...

草 我真的好想看娱乐圈pa哦

就不管是模特还是演员都行 叔给侄子当经纪人 小少爷身负“娱乐圈混不好就必须回家继承百万家产”的使命 傻白甜完全不是靠自己摸爬滚打 除了一身专业技能几乎不懂娱乐圈条条框框 结果其实你叔叔才是白手起家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然而由于不明原因在黄金时期突然退出娱乐圈的曾只手遮天的人物

和娜娜被传绯闻,两人表示:世界上的人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她/他

然后多次被拍到举止亲密同进同出。对此他们并不打算避嫌,反而对广大粉丝群体无差别地图炮:

“天啦你们都没有发小的吗!?”

不但杀毒唯,还杀cp粉。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俩二十年革命友谊。”

cp粉:我不管这就是爱情!!多少少年漫双男主打着友情的旗号就是在谈恋爱!!

娜粉:cp狗又他妈内涵谁是男的了??

侄粉:和我们正儿八经男爷们一比,你家姐姐可不就是比男人还男人的男人婆吗。

侄粉:先别炮轰对家了来看看刀疤老不死的又不做人了,靠我家哥哥那么娇贵怎么能接这样的通告!!

侄粉:你妈的刀疤不做人

“这个是小西几主动要的呀,刀疤原先还不让呢。”

上述发言为小孩披了马甲亲自下场试图扭转局势,未果,粉丝们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没锤少开麦!!”

辛巴委屈死了心说我要把锤放出来我就因为传播银惠涩情被封杀了好吗。身体力行睡服经纪人以证明身体素质这回事,是人人都能看人人都能听的吗!

几年前:

刀疤:生了孩子不带还拿来祸害我,木法沙你不做人。

木法沙:他非愿意跟你逐梦演艺圈我有什么办法,给他个公司他不要。

刀疤:他不要我要啊?!

木法沙:你歇着吧。

好惨一叔。

Caspar

【辛疤】He Knows(中)

●激情短打,卑微小卡没大纲没框架,想到啥写啥。

●我憋不住了,下章开车


  说真的,辛巴感觉现在的形势有些尴尬。他们进屋后就一直沉默着,刀疤钻进了厨房,不知道在做什么,而辛巴——这位脸已经红透了并且头脑开始发热的年轻人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这是我家啊,我为什么要这么拘谨?后知后觉的辛巴想。

  “辛巴,”他听到叔叔用那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喊过他的名字,“你要喝什么?”

  “苹苹苹果汁就好,叔叔。”他发现自己开始结巴了。

  刀疤从厨房端出来了一杯苹果汁和一碟曲奇,放到辛巴面前...

●激情短打,卑微小卡没大纲没框架,想到啥写啥。

●我憋不住了,下章开车

 
 

  说真的,辛巴感觉现在的形势有些尴尬。他们进屋后就一直沉默着,刀疤钻进了厨房,不知道在做什么,而辛巴——这位脸已经红透了并且头脑开始发热的年轻人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这是我家啊,我为什么要这么拘谨?后知后觉的辛巴想。

  “辛巴,”他听到叔叔用那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喊过他的名字,“你要喝什么?”

  “苹苹苹果汁就好,叔叔。”他发现自己开始结巴了。

  刀疤从厨房端出来了一杯苹果汁和一碟曲奇,放到辛巴面前,“沙拉碧说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肯定会饿,吃点饼干。”

  不知道为什么,辛巴有些紧张,手心甚至冒出了汗,黏糊糊的,抓着他的心。

  说罢,刀疤就坐到了他的身边,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而辛巴已经紧张的有些坐立不安,他将手里的苹果汁一饮而尽,放到茶几上,准备逃离这“是非之地”。

  刀疤在他以别扭的姿势进屋时就注意到了侄子的不自在,他漂亮的绿眼睛转了转,抿了抿嘴,将手看似随意的搭在辛巴的大腿上。

  可怜的大学生被这个举动吓得两腿僵硬,想伸回来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有趣。刀疤注意到他的异常,轻轻地笑了一下。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是啊,我这么紧张做什么?辛巴想。我们三年未见,他又不知道我喜欢他,我要表现得自然些,不能让叔叔看出来端倪。

  而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调节一下气氛,刀疤倒是先说了:“我这次来是来与你们告别的。”

  “我要移民欧洲。”

  辛巴转过头,看着刀疤,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你或许听说过这件事了,也是,怎么不会听说,公司的账务我确实动过手脚。但木法沙的那种经营方法,会把我们家族的产业毁掉,他也会毁了我一生的心血。若是这样,我绝不同意。”

  “所以您就把父亲与亚特兰的合同推掉,转而让他接受与DL的合作?”辛巴看着刀疤端起桌子上的威士忌浅浅地喝了一口,随后开口道。

  刀疤不知道侄子会了解到这么多,新闻爆出来的只是他为DL的招标开了绿色通道,还做了假账让亚特兰在木法沙那里失去信任。他以为辛巴这些年都是在享受校园生活,学习、运动、恋爱,无暇顾及大人世界和金钱利益的纷纷扰扰。

  看来,木法沙已经开始让辛巴接手公司了。刀疤突然意识到。而他,作为一个失败者,欺骗者,偷窃者,将一辈子没有机会触碰到“荣耀王国”的统治者之位。

  “所以,您是DL的卧底?或是,双方利益共享?”

  金发的年轻人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他直勾勾地看着刀疤,像是要把人看穿。

  听到这话,刀疤笑了起来,这给辛巴一个措手不及。

  “是啊,所以,木法沙要将我驱逐出去,因为我让家族蒙羞,让公司损失利益。可你自私的爸爸,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我为这个家做过的贡献?”

  “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忆起,他可怜的、被逐出家门、消除家族姓氏的弟弟,也曾在背后帮他将王国推上金融世界的顶峰呢?”

  刀疤落寞地垂下眼皮,自嘲地笑了一下。

  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入耳中的辛巴,看到爱的人失落的神情,心开始抽痛。

  他想告诉刀疤,他爱他,从十多年前开始,波士顿的祖宅里,他对他背德的爱就已经生根发芽。辛巴想把那人抱在怀里,若他要哭,就好好的哭一通。他不想看到爱了十余年的人心伤,也不愿让他独自一人居住在他乡。如果辛巴现在是坐在最顶端那个位置上的人,或许,他能够留住刀疤,但他没有这个能力,只是眼睁睁地放任男人离开自己的人生。

  不知不觉,年轻人已经握住叔父的手。

  他紧紧地握着,仿佛一辈子都不会放开。

  “我会与父亲说这件事,叔叔,您不要伤心。”

  辛巴说这话时心里也在发虚,他不确定威严的父亲是否会答应自己想要留下刀疤的请求,他怕木法沙会因此迁怒于他,驳回他的一切要求。

  但,总归是有机会的吧。辛巴乐观的想。这次的事件虽然失去了亚特兰的一部分资金支持,但利益损失可以补救。刀疤的主场并不是商业,他是时尚圈最亮的星,若父亲联合有名气的奢侈品牌,走秀、代言、宣传都找上刀疤,给他些工作,他便无法再插手公司里的事情。况且DL在被发现融资招标造假后,荣耀王国也终止了与其所有的合作项目,其他企业也在极力打压这个居心叵测的骗子公司,他们要想再有动作,怕是要等到百八十年后了。

  此时的刀疤翠绿的眸子中堆出了点点泪光,但当辛巴起身到门厅拿手机时,那美丽勾人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道精光。

  他听着辛巴为他求情的话,打开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

  一切就绪,准备行动。

 
 

(应该颁给叔叔一个小金人)

 

飞鸟

【永远不悔】第二章/军阀拟人

该文三千三,一半是肉

该章,该章为木法沙x刀疤

cp为all疤,主辛疤

全文加肉链接在评论

此为删减版

架空世界,拟人,

含军阀王室战争等元素

劲量符合原著

中长篇同人

祝观看愉快

愿王者,万岁

 



第二章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里头飘散着性事之后那种浓郁的腥味。

木法沙还插在里面,刀疤逐渐的察觉到了内心的反感,他使力推开了撑着桌子,将他囚禁在双臂间的木法沙,他那处一时...

该文三千三,一半是肉

该章,该章为木法沙x刀疤

cp为all疤,主辛疤

全文加肉链接在评论

此为删减版

架空世界,拟人,

含军阀王室战争等元素

劲量符合原著

中长篇同人

祝观看愉快

愿王者,万岁

 

  
  
  
 第二章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里头飘散着性事之后那种浓郁的腥味。
  
  
木法沙还插在里面,刀疤逐渐的察觉到了内心的反感,他使力推开了撑着桌子,将他囚禁在双臂间的木法沙,他那处一时间还没法子闭上,在不可控制的痉挛,失去了堵住物,那些液体源源不断的从里面钻出,不少滴在了桌子上。

 

他不动声色的整理好衣物,把​湿乎乎的黑发拢了拢但没束发,等恢复到一直以来的正经形象后,他才伸手去哪放在右侧的那些凌乱的文件。刚刚有不少在他们那场荒淫无度的狂欢时,都打乱了顺序,随处飘乱在地。
  
 
  
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他所交代的公文,他这才转身开始细细搜寻,凹陷的双颊在这时被灯照的阴影分明,他的侧影留给人们一种病态的消瘦感。
  
  
刀疤最终还是找到了他的​文书,它们躺在远处,隔帐篷门口最近的地方。他尽量正常的走过去,他知道那个方向数米外站岗的荣耀国士兵是能看到影子的,他强忍住身子的不适,忍住里头那些晃动摇戈不安分的白色液体,弯腰去捡。

 

​如芒在身。
  
  
  
不用回头都知道那充满调笑和恶趣味的视线是谁的。​
  
  
得承认,​这双有力劲道的长腿实在吸引力过大,他低着身,有滑溜溜的液体顺着大腿匆匆流下,他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想夹紧,这样会好很多,但他咬着牙,不愿出这个丑,想硬争口气。
 
   
​他回来,右手一甩,正好把文件摔在看戏的木法沙面前,一时间纸张飞扬:“给我签字!”
  
  
好家伙,我在这里受苦,他呢,坐在座位上悠哉悠哉撑着脸,祥和的要命。

 

那只​先前爱抚跳跃在他全身上下的手懒洋洋的拿起放在一旁的钢笔,慢条斯理的在每张文稿下签上名字,按上国王专属的印章,一只鎏金色颜料勾勒出的,栩栩如生的雄狮出现在纸上:“你不该对国王说出这样的话。”
 
  
  
“噢,是吗?”​刀疤将那些文书一张张从木法沙的手中夺走。他飞快的翻阅,纸和纸撞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响,翡翠般的绿眼转动着,挑着其中的字,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后他把眼从文稿上挪移开,对着荣耀国的国王,他的兄长,他的司令,故意行了个标准异常的鞠躬礼,他在朝堂上倒是从没那么尊敬过:“那我伺候的您还满意吗,我敬爱的国王陛下?”
  
  
木法沙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看着木法沙吃瘪让他尤其开心,心情方面的好转让刀疤翘起了嘴角,冲对方露出一个无情的得逞般的笑容。​
   
    
随即他漂亮的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他已经拿到他想要的了,没必要再在这儿和木法沙玩什么情意绵绵,那样只会让他恶心到想吐。

 

“刀疤!”
  
   
   
他听见身后木法沙那事后带着​嘶哑的磁性嗓音在唤他,喊的有些突然,刀疤止住脚步,在离出口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别背对着我。”​

 

安静了很久,他张口继续说道。​
  
  
刀疤哼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空留下的木法沙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他像散架了似的,缓缓的放下了身段,他烦躁的搓着前发,手臂和胸膛间还留有余温,他怀念的不是刚才的干柴烈火,他怀念的是刚才怀里的人。

  

​他扭头捡起断裂在旁的腰带,浓密的眉皱在了一起,国王难得显现出来了他的脆弱:“我该拿他怎么办……”​

 

自言自语,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帅帐外的暗影里,站着一个瘦高的影子。
 

夜凉如水,秋季萧瑟,依偎在火热的怀抱里自然温暖……他刀疤从不留恋,从不。

 
他沿着砖岩走下坡路,往自己营帐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是泥地,泥水溅脏长靴,抬脚落脚变得有些困难。纵欲过度的后果让他经耐不住,他的腰在刚才被很多次的砸在了桌沿上,他的背也很疼,非常疼。
 
 
刀疤喘着气,感觉有些头昏眼花的。
 
 
视线渐渐模糊,一个个亮起的帐篷在他眼中变成明黄的光晕​。
 

身旁有个路过的士兵对他行礼。
  

他在那刻开始昂首阔步​走路。

💅

【TLK-辛疤】Inexorable

小叔有色文学

涉及部分木法沙和刀疤滴兄弟情(?)以及刀疤单箭头莎拉碧的陈年往事。哈哈,我本意是想表现矛盾感结果写成he奸了。

💕🚗🚙🚀✈🚲🚚🚐🏩

之前被屏蔽了。我重发

Summary:

刀疤慵懒地抬起眸,望着这头雄狮。昔日的小崽子此刻正呲牙咧嘴,危险地从喉腔发出威胁的呼噜声,那相貌与木法沙过于相似,他恍惚间几乎能回忆起他曾经和那位哥哥儿时无忧无虑的日子,木法沙曾经也一副如此模样面对过他。但又不那么一样,就比如木法沙的眼中永远不会有这种扭曲,背德的爱,能以恨为养分生长成这种模样。他不会如此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而在这之中还掺着蚀骨的毒。


小叔有色文学

涉及部分木法沙和刀疤滴兄弟情(?)以及刀疤单箭头莎拉碧的陈年往事。哈哈,我本意是想表现矛盾感结果写成he奸了。

💕🚗🚙🚀✈🚲🚚🚐🏩

之前被屏蔽了。我重发

Summary:

刀疤慵懒地抬起眸,望着这头雄狮。昔日的小崽子此刻正呲牙咧嘴,危险地从喉腔发出威胁的呼噜声,那相貌与木法沙过于相似,他恍惚间几乎能回忆起他曾经和那位哥哥儿时无忧无虑的日子,木法沙曾经也一副如此模样面对过他。但又不那么一样,就比如木法沙的眼中永远不会有这种扭曲,背德的爱,能以恨为养分生长成这种模样。他不会如此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而在这之中还掺着蚀骨的毒。

 

Adiptagara
一个关于荣耀国宫闱秘辛的脑洞,...

一个关于荣耀国宫闱秘辛的脑洞,生怀流,十分丧病。估计会有不少人看后产生不适,谨慎点开。一言以蔽之,叔叔是传家宝。

一个关于荣耀国宫闱秘辛的脑洞,生怀流,十分丧病。估计会有不少人看后产生不适,谨慎点开。一言以蔽之,叔叔是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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