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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赵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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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

16【大宋少年志】恋爱综艺《喜欢一个人》

#超粗长完结预警

 
 第十六期

  【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好像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好,长得很好看,身材也很好,才华横溢魅力无边,聪明勇敢,自信撩人,可是思来想去,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你本身就这么好,还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呢?——《喜欢一个人》】

  早晨,阳光落在客栈小楼的檐角,晨风吹拂,院落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小景依依不舍地抱着云霓,眼角隐隐发红,满脸写着离别的悲伤。所有人都在客栈大厅集合了,为了给云霓和小花送行。

  小花拉着行李箱在旁边安静等着,手里猝不及防被韦原塞了一个大苹果。

  “你为什么也要跟着走呢?”衙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不同于以往的...

#超粗长完结预警

 
 第十六期

  【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好像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好,长得很好看,身材也很好,才华横溢魅力无边,聪明勇敢,自信撩人,可是思来想去,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你本身就这么好,还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呢?——《喜欢一个人》】

  早晨,阳光落在客栈小楼的檐角,晨风吹拂,院落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小景依依不舍地抱着云霓,眼角隐隐发红,满脸写着离别的悲伤。所有人都在客栈大厅集合了,为了给云霓和小花送行。

  小花拉着行李箱在旁边安静等着,手里猝不及防被韦原塞了一个大苹果。

  “你为什么也要跟着走呢?”衙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不同于以往的惆怅,甚至连往日最喜爱的大苹果也吃不下去了,只能拿在手里把玩着,询问跟来的那日一样穿着白色长裙气质温婉的小花。

  小花看着红彤彤的苹果,低头笑了笑:“只是想陪着她吧,这么多年了,已经成了习惯了。”她说着看了看旁边的云霓,云霓正拍着小景的背安慰着她,脸上是温柔的笑。

  “小学毕业那年,我跟爸妈离开了那个城市,也就和云霓分别了,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跟在她身后跑的习惯还是没能改掉,当初小学的时候说好一起考北影的,结果一朝离别,物是人非。”

  云霓已经放开了小景,而是走到赵简身边说了什么,看向元仲辛的眼里已经透彻清亮,又变回了原来那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云霓。

  跟小时候的云霓一样。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我替她完成了她小时候的梦想,她自己实现了自己成长过程中的愿望。”更何况,做演员也并非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韦原听着小花的絮叨,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很好的。”

  可爱温柔又善良。

  所以值得拥有自己所想。

  

  她们走了以后,六人又回到院子里准备听节目组的任务。

  薛映慢慢走到韦原身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还喜欢她?”

  韦原忙不迭地摇头:“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说完笑嘻嘻地凑向薛映:“老薛你干嘛问我这个?难道……”

  薛映拍开他的头,加快脚步第一个走到了亭子里坐下。

  【@蕉下无客:节目组?上一期的后续内容呢?辛赵不宣最后怎么了?怎么就第二天了?】

  【@Z:啊啊啊是分别啊我太讨厌这种离别的气氛了。】

  【@阿九:我不管我要看辛赵发糖所以昨晚最后怎么了!!!还有小景和云霓关系是真的好啊~】

  【@Amanda:小花和云霓都要走?那咋整?这节目还做得下去吗?】

  【@花开时无声:原来小花和云霓还有这样的过去啊……这么多期我终于知道她俩的故事了!】

  【@水墨如冰:牙印szd!!!哈哈哈薛映莫不是吃醋了?】

  众人都没想到,节目录制到这个时候,嘉宾从六到八到九又变成了六,还是四男二女的情况……

  节目组也没想到。

  不过暂时没有其他办法,至少今天的节目还是要录制的。

  导演想了想最近节目发生的事情,又看了看手头的素材,觉得也差不多了:今日是我们节目最后一次录制了,根据大家这段时间的相处与表现我相信大家也都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了,所以今天就是自由组队出行,不违反节目规则即可。

  言下之意:今天最后一次录制了,怎么录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不要搞出不能播出的内容就好了。

  没想到节目就这么突兀地要完结了,可是六人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也觉得好像结束也没什么了,总归上节目的初衷都实现了。

  也就同意了节目组这明显没有剧本的玩法,元仲辛和赵简互相看了一眼,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相视一笑然后起身回了房间。衙内和薛映知道今天基本没自己什么事了,干脆就相约一起去逛逛古镇在最后一天把想玩的想买的吃喝玩乐搞齐了。

   王宽看着小景趴在桌上纠结地思考,眉毛都皱在了一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小景,想好玩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她叹了一口气,纠结又惆怅:“我想去坐木舟,听云霓介绍说这边的那个湖很美,可是我又想把上次没逛完的街给游完,但是好像这边有一家手作店的娃娃很可爱我想去自己做一个……”她说着突然停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说的都是自己想做的,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王大哥,你想做什么呢?”

  王宽笑了一下:“我想着跟你一起就可以了。”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小景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拉过了王宽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王大哥你真好~”

  王宽愣了一下,空着的右手拉住小景的手:“既然都想做,那就都去玩玩吧。”

  小景乖巧地嗯了一声,就这么静静地靠了一会儿,突然说:“王大哥,我们做的那个陶瓷,可以放在你那边的,我们以后都可以一起做小蛋糕的,那块怀表,我会一直留着的。”

  王大哥,小景会一直喜欢你的。

  【@C小坨:节目组太难了哈哈哈嘉宾都走光了只能被迫结束。】

  【@虹之间:其实我觉得节目组事攒够了素材所以无所畏惧了……肯定还有我们没看到的内容!有人要一起跟我去偷母带吗嘻嘻嘻,滑稽.jpg】

  【@不举铁的宝贝癫癫:宽景太甜了啊啊啊啊我爱了啊啊啊啊啊~】

  【@文子衿:小景的言下之意:王大哥,我喜欢你。都听我的,一定是这样!!】

  韦原和薛映买了大包小包提回客栈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半,觉得时间还早,有决定继续出去玩。

  韦原直接拉着薛映去了上次小花和薛映的任务打卡点。

  “我上次听你说,你怕水。”韦原率先爬上了木船,站在船上叉腰看着岸上一动不动的薛映,忍不住激将:“老薛,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怕水呢,那多没有男子气概啊,来来来,哥哥陪你坐个船就好了。”

  薛映还是没有动。

  他知道韦原其实是想帮他客服心理上的障碍,这对于他以后的人生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

  但他不想做懦夫。

  他压下心头升起的不安,握紧了拳头抬步向木船走去。

  步伐从小到大,从慢到快,快踏上木船的时候,韦原却突然掉进了水里。

  薛映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开始往水下沉了。

  “衙内!”

  薛映来不及多想,跳进了水里拉住那个高大身影的手臂,然后驾住他就开始往上划拉,想带着他游回水面。

  等两人冒出水面的时候,薛映才发现韦原好像晕过去了,他心急如焚,却想起来节目组的人都被韦原打发走了,只留了几个摄像头在船上。

  薛映拍了拍韦原了脸,急得小奶音都冒了出来:“衙内,醒醒,韦衙内!!”

  衙内猛然咳了几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薛映着急的小表情,竟然笑了起来。

  “老薛,你看,这不就做到了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

  薛映有点生气,见他醒了能自己扒拉着岸边了,就先爬上了岸,然后把他拉了上来,全程脸色黑如锅底,一言不发。

  他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仔细想想就明白这都是韦原故意做的。

  “老薛,别生气了~”

  韦原坐在地上,笑嘻嘻的,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心里有些小得意:果然这个方法不错。

  至于节目组……

  给钱就是大爷,这些防水的话筒摄像头韦原可是说了,送给节目组了。

  所以他这么做到底安不安全……废话节目组当然是安排了人在暗中看着的不然要是真出了事咋办。

  薛映什么都不知道,但心里也明白韦原是为了自己。叹了一口气,把地上湿漉漉的大块头拉了起来,回客栈换衣服吧。

  这个湖他是再也不想来了。

  【@A:来湖边?薛映不是怕水吗?衙内想干嘛?】

  【@我有所念人:这是要帮薛映克服心理障碍?可是这样逼迫不太好吧?】

  【@是他是他就是他:前面的难道看不出来韦原是为了薛映好吗?这是激将法啊!!】

  【@么么呀:啊啊啊啊啊牙印szd!!】

  【@1918:???又见落水?薛映……】

  【@289可可:啊啊啊薛映跳下去了!!诶我们为什么还看得到?节目组哪来的钱买防水话筒摄像?】

  【@要不要啊:前面的这个问题还用想吗?肯定是衙内给钱了!!】

  【@我喜欢你:衙内大可爱啊啊啊啊,湿身诱惑~还有腹肌!!!薛映和衙内身材都好好!!!】

  元仲辛回到房间以后突然回想起前一天的告白,只觉得哪哪都不好。

  太草率了!太简陋了!

  听说今晚又烟火晚会……

  他看向房间内的摄像头,对节目组做要求:“我可以要求一下节目组买点东西吗?”

  他想搞事情。

  

  赵简在床上抱着丫丫君发呆,满脑子都是昨晚元仲辛的表白。

  她懊恼地往后一躺,忍不住在床上打滚。

  昨晚她呆愣愣地把元仲辛送出了房间以后就一直大脑放空,自己想说的话都没能说出去。今天最后一天了,怎么着也不能再憋着了。

  握爪,那就先做准备吧。

  于是看向房间内的摄像头,对节目组做要求:“我可以要求一下节目组买点东西吗?”

  她想搞事情。

  

  想搞事情的两个人一下午都没有出门。

  元仲辛只是从节目组那里拿到了节目组给他买的陈工家的木料和刻刀,在房间里呆了一下午。

  赵简则是跑到厨房捣鼓了一下午。

  直到晚饭后,赵简拉住了元仲辛的手:“元仲辛,我们出去逛逛吧。”

  

  晚上的古镇更加热闹,形形色色的酒吧里传来乐者动听的歌声,也有动感的音乐在街道上回响,各式各样的吃食飘香,美轮美奂的古镇建筑的青砖绿瓦在暖黄色灯笼的光辉下透出古朴的气息,人影憧憧,来往行人摩肩擦踵,在各种商店里进进出出。

  赵简小心地护着自己手里的纸袋子往前走,却突然被元仲辛拉住胳膊往回带了一下,直直撞进元仲辛的怀里,抬头一看才发现刚刚低着头没看路,差点被人撞上。

  “我们去那边吧。”元仲辛指了指因为没有什么店铺所以人较少的小巷,小心的护着怀里的女人往那边走,直到走到了一座石桥旁边,才停下来放松了护着赵简的臂膀,和她一起在小河旁边的石椅上坐下。

  不知道是因为大家都去了主街道还是因为这附近没有灯火,这座石桥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棵大树时不时被风吹出细细的沙沙声。

  元仲辛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

  “赵简”他坚定地牵住赵简的手:“抬头看。”

  耀眼的烟火骤然在空中炸开,烟火声响彻耳畔,美丽的烟花映在两人的瞳孔。

  元仲辛转身面向赵简,从兜里掏出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只玉镯和一个木头小雕像。

  “昨天太不正式了,所以今天重新补过。”他把木盒子放在身旁,拉起赵简的手,把玉镯套上去:“赵简,我喜欢你。”

  “这是我妈给我的,啧,上次我哥偷偷塞进了我行李箱,我来了才翻到的。不过他也算是有先见之明,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元仲辛又拿出盒子里的小雕像,雕像在烟火的明灭中隐约可见,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孩子:“这个是你,我今天下午雕的,想着你穿古装的样子肯定很好看,就雕成了这样。”

  赵简拿过木雕,突然笑了:“你又抢了我的话。”

  她摩挲着木雕的脸,看着烟火下眼神里满满都是欢喜的元仲辛,忍不住吻了上去。

  “既然抢了我的话,那我就抢你的动作了。”

  “元仲辛,我赵简跟定你了。”

  烟火下的两人在微凉的晚风里拥吻,小桥流水,古树苍苍,静谧而唯美。

  节目组的摄像师只觉得满屏都是粉红泡泡。

  【@卡卡:元仲辛和赵简太默契了哈哈哈哈,说的话都一毛一样。】

  【@熊熊要吃泡泡糖:搞事情搞事情!!我喜欢!!】

  【@本胖虎忍不住了:两人都在房间里干嘛?为什么节目组不放出来?】

  【@七七时:晚上了?他俩到底是要干嘛?】

  【@图纸叨叨:哇哦,元仲辛护着赵简的这一幕太man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斯巴达:啊啊啊啊啊啊又又又告白了!啊啊啊啊啊啊赵简反攻了!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聪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美了吧!!(皮埃斯:好奇哥哥!)】

  【@我是激光:这叫什么?送镯子,镯住!!套牢了!!】

  【@不好意思完结预警:所以赵简准备的东西是什么?】

  赵简准备的东西……是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

  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个,只是听说女孩子告白要送巧克力所以才动手兴致勃勃地做了一下午。

  从元仲辛吃的时候的表情来看,应该还不错。

  反正她自己是很自信的。

  

  夜晚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节目组却是又给了他们一个信封。

  “不是都录完节目了?怎么还有任务啊?”小景好奇地看着专职揭晓任务的衙内拆信封,小手却是紧紧地和王宽牵着,明显已经确定了关系。

  韦原打开任务卡,一字一句地念:

  “亲爱的各位嘉宾,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本节目的支持,也祝贺你们终于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那个人。愿你们都能够和喜欢的人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喜欢一个人,会让你们感谢这个世界,喜欢这个世界。但同时,希望当黑暗降临的时候,你们能够鼓起勇气不畏艰险,希望你们能够拥有找到真相冲破黑暗的本心,因此,本节目诚挚地邀请你们参加下一个让你们找回勇敢之心的节目——《侦相大白》,我们,在那个节目里再见!”

  【@乔安: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们下一个节目见啦~】    

晚舟

辛赵不宣 | 屋顶

* 给拔娜娜蕉蕉 @蕉下无客 的生贺,小可爱生日快乐呀!!!

* 点梗:元元疯狂吃醋火葬场,但结局是he那种(为什么你们都喜欢看人家火葬场

* 一枚粗糙小甜饼  bgm:周董/温岚《屋顶》
将所有小美好倒退回秘阁七斋时候

————————————————————

“啪嗒。”小石子击打在窗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背对窗户,没有理会。


“啪嗒。”又是一下,这下还伴着一声口哨。


床上的人把被子拉过脑袋,把自己藏进里头。


“啪嗒。”第三下,契而不舍。


赵简一把把被子掀开,胡乱蹬了鞋子拖沓到窗边,愤愤推开窗:...


* 给拔娜娜蕉蕉 @蕉下无客 的生贺,小可爱生日快乐呀!!!

* 点梗:元元疯狂吃醋火葬场,但结局是he那种(为什么你们都喜欢看人家火葬场

* 一枚粗糙小甜饼  bgm:周董/温岚《屋顶》
将所有小美好倒退回秘阁七斋时候


————————————————————


“啪嗒。”小石子击打在窗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背对窗户,没有理会。


“啪嗒。”又是一下,这下还伴着一声口哨。


床上的人把被子拉过脑袋,把自己藏进里头。


“啪嗒。”第三下,契而不舍。


赵简一把把被子掀开,胡乱蹬了鞋子拖沓到窗边,愤愤推开窗:“元仲辛你有完没完?!”


“噗,你起来啦。”始作俑者看到终于把她闹醒,岔开双腿蹲在对面的屋的屋顶上,把手上的细柳条枝儿从手里叼到嘴上,朝她挤眉弄眼。


赵简没好气地伸出食指朝他点点,“记大过一次,大晚上扰眠,明天罚打扫卫生。”说完便要关上窗户。


关紧窗户前一刻,一句话顺着缝隙飘进来:“斋长,不来喝酒吗?”


谁要来。赵简叉着手环抱于胸前,拖着脚步回到床前,摔回被窝里。


她想着这下总该清净下了,今日外出做任务回来满身疲惫,此刻只想睡个好觉。但如果元仲辛能如此遂她的愿,他也就不叫元仲辛了。


“糕饼果脯甘豆汤——”他在窗外吆喝起来,“肉食酥饼眉寿酒,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窗又一次被推开了:这次换作一道身影飞身而出,轻盈如燕踩上屋檐。一道寒光闪过,利剑出鞘直逼喉咙处,惊起鸡皮疙瘩。


“斋长息怒,”他嘻嘻笑着,把头后仰离开锋利的武器边缘,把出鞘一半的剑按回剑鞘里,从旁拿过一个鸡腿举到她面前,“你看这个鸡腿它又大又香,不来吃就可惜了对不对?”


“嗯?”赵简好看的眉依然倒竖,看看鸡腿,又满含怒意盯回他的脸。


“不吃啊?”元仲辛将鸡腿送到自己嘴边,“你不吃我吃,啊——”


“唰。”利剑回鞘,赵简抱着剑坐下,伸出右手,“拿来。”


元仲辛勾勾嘴角,一个鸡腿被塞进她手里,她送到鼻子边闻了闻,确实很香。咬下一口肉,嫩而不柴。


“说吧,”赵简嘴巴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道,“大半夜来烦我,到底想干嘛?”


元仲辛双臂撑着上半身后仰,两条腿伸直岔开,悠闲地晃着双脚,看着远处,“请斋长吃好吃的咯。”


“少来,”赵简瞥他一眼,跟鸡腿上不好撕的肉继续缠斗,“从我任务回来你就怪怪的。”


“你们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啊。”


“有我在,当然很顺利啊。”赵简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没,”元仲辛扁扁嘴,“我就是看刘生不爽。”他拿起酒坛子启封,然后仰头喝下一口,“他肯定没我去完成的好,诶…你干嘛?”


酒坛子瞬间被夺过,赵简就着酒吞下最后一口肉,满意地打了个小饱嗝,“得了吧,人家是师兄,比你有经验。”


“什么师兄,”元仲辛嗤之以鼻,“我看他对你图谋不轨。要不要擦手?”


“要。”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素白干净的手帕给她递过去,“擦完了记得洗干净还给我。”


“得得得,”赵简擦去满手油腻,皱皱鼻头,“元仲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这下他哑口无言,赵简吃着他买的好东西,喝着他的酒,用他的干净手帕擦手,还要嫌他婆妈。可他能怎么样呢,又不能和女孩子计较。


“什么图谋不轨,你说清楚点。”赵简看着远处夜里点起灯的一片片街巷,一小口一小口呡着。从高处看,房屋错落有致,灯火暖黄,甚是好看。


“他喜欢你呗。”嘴里是酒香,但身边的醋酸味却是很大。


“那又如何?”赵简没去看他,但却歪歪头。灯火映在她的眼眸里,亮晶晶的。


“比我差多了。”元仲辛嘟囔着,口齿不清,不再像刚才那般底气十足。


“你说什么?没听清。”


“没什么。下次任务你带我去吧,我这么聪明又能干。”


赵简轻声一笑,仰头喝酒,将笑意隐在宽大的酒坛口上。他像个孩子,不高兴的地方要提出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还要讨口糖吃。


“你看月亮,”她没正面回应,指着天上那轮金月,“真好看。看在月亮的份上,今晚你吵我睡觉我就不怪你了,再有下次...”


“怎么样?”元仲辛抬头看着,颈部抻直,嘴巴发干。


“找打。”她凑近他耳边,呼出一口带着酒味的炙热气息,举起拳头警告。下一秒头一歪,撞在他的肩膀上。


“唔...”鼻子好疼,她小小呜咽一声。


酒量不好,却要贪多。元仲辛不动,伸出手扶着她的下巴任由她趴着,低低笑出了声。


夜空上的月儿边有星星闪烁,她的身旁有他唱歌。



让星星点缀成最浪漫的夜晚


将泛黄的夜献给最孤独的月



涟香倾悠

【宽辛简】小王子

#简→辛→宽,单箭头,全be,青春疼痛文学,矫情而又ooc,注意避雷


#是给蕉的生贺 @蕉下无客 ,在大宋圈遇见的第一个姐妹,别问我为什么生贺这么惨兮兮


#没有大元,宽哥是真·宽哥


#剧情真的压缩到极致了,不然我今天写不完


狐狸爱上了小王子,而小王子只爱他的玫瑰花。


赵简第一次和元仲辛的交集,是在初夏的运动会,不过热得宛如入了酷暑。


赵简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她的肩回头的时候发现阳光...

#简→辛→宽,单箭头,全be,青春疼痛文学,矫情而又ooc,注意避雷

 

#是给蕉的生贺 @蕉下无客 ,在大宋圈遇见的第一个姐妹,别问我为什么生贺这么惨兮兮

 

#没有大元,宽哥是真·宽哥

 

#剧情真的压缩到极致了,不然我今天写不完

 

 

 



狐狸爱上了小王子,而小王子只爱他的玫瑰花。

 

 


 

赵简第一次和元仲辛的交集,是在初夏的运动会,不过热得宛如入了酷暑。

 

赵简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她的肩回头的时候发现阳光有些刺眼,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元仲辛站在比她高一级的台阶上,弯了眉眼拎着一杯冒着白雾的冰柠檬水,伸手递给她:“赵简是吧?我叫元仲辛。”

 

赵简想问他怎么认识她,想问他为什么给她柠檬水,问题太多一时间倒不知道从哪里开口。看她迟迟没有伸手接过柠檬水,元仲辛笑嘻嘻跟她说:“别爱我,没结果。”

 

赵简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于是她接过柠檬水,柠檬水入手冰凉,感觉炎热一下子散了不少。赵简的下一个动作是元仲辛完全没想到的,她跳上了将近半人高的台阶,扎得极高的马尾在身后利落地甩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跳上台阶的赵简迅速伸手以足以拍碎玻璃的掌力一掌拍在了元仲辛背上,据元仲辛后来回忆:“赵简是什么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吗,我差点就能听见我的蝴蝶骨碎掉的声音!我从没见过她这么不可爱的女孩子!”

 

 

 


“学长好!”赵简拍完那一掌,笑咪咪地大声道,仿佛刚才不过是再寻常不过地打了个招呼,引得好些人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们俩一眼。

 

“学长怎么认识我呢?”

 

“我在那边写喜报,你不是刚刚跑1500拿了全校第三吗,衙内让我给你送杯柠檬水过来。”元仲辛是书法社副社长,一手书法写得极好,年年运动会被拉过去写喜报。

 

“他怎么不自己送?”

 

“他倒是想,他参加下一场的跳高,被人拉走检录了,临走还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告诉你是他让送的。”

 

“帮我谢谢他,但我真的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建议他早日死心。”赵简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说道。

 

“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元仲辛凑近了她问道。

 

“反正也不是你这种类型的!”赵简白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元仲辛饶有兴致的笑笑:“哟,小姑娘不光漂亮,脾气还挺大。”

 

 

 


赵简看到了元仲辛写的喜报,一手书法铁画银钩里又带了桀骜,显得极有魏晋风骨,赵简两个字倒写得比她还好。

 

她伸手摸了一把,指尖顿时染上一片红色。

 

 

 


校学生会那边要办书画大赛,赵简被派去书法社邀请评委,正巧遇见每周三下午都在那边义务教授书法的元仲辛,结果感觉就光看见他调戏小姑娘了。

 

“今天这几个字写得不错,”元仲辛看了眼宣纸对那个女生说道,“不过小景啊,我上次是不是说过你握笔的时候需要更有力一点,这样这个折才能撑起整个字的架构。不过没关系,女孩子的手软,没有力气也是正常的。”元仲辛笑嘻嘻地说完握着小景的手带他写了个字,赵简视力不错,明显看到小景的脸上浮起红晕。

 

韦原咬了口手里的苹果对赵简说道:“赵简,元仲辛是说真的,别爱他,没结果,你别招惹他。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很认真,你去打听打听,我风评很好的,虽然前女友多,但我从来不劈腿的。元仲辛就不一样了。”

 

“元仲辛他劈腿?”赵简瞪大了眼睛问道,心想这要是真的那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倒不是,他根本就没有前女友,他还没谈过恋爱呢。”

 

“不过他根本就没有心的,被他伤过的女孩子数不胜数,还个个都一边哭一边说‘元学长是个好人’,真是奇了怪了。”赵简听韦原咔嚓咔嚓咬着苹果,心底忽然升腾起一点烦躁。

 

 

 


几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熟起来的,反正赵简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几个经常一起玩了。

 

“元仲辛,你是不是留过级?”有一次赵简拎着元仲辛的身份证问他。

 

“没什么,我不就高中休学了一年嘛。”元仲辛嘴上说着没什么,一向没心没肺的神情却忽然变得落寞。赵简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雷点,顿时慌了,有点手足无措地打算安慰他。

 

“哈哈哈哈哈我没事,赵简你是被吓到了吗,笑死我了。”元仲辛一秒变脸,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把赵简气得在一旁恨恨地跺脚:“至于吗,吓到我有这么得意吗?这笑得也太过分了!”

 

 

 


元仲辛和赵简在一起这事儿没让任何人觉得惊讶,或者说早在很久以前大家就默认了他们俩是一对,连韦原都在他俩认识不久后默默地换了攻略目标。

 

赵简告的白,元仲辛犹豫了片刻,微笑点头。

 

元仲辛对她很好,体贴入微,并且立刻跟其他女生划清了界线。是别人眼中的所谓浪子回头,模范男友。赵简却不认同,她总觉得,元仲辛看她的眼神,总像是从她身上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有天晚上,元仲辛参加社团团建,他喝了酒,醉得神志不清。赵简接到了韦原的电话过来接他。

 

“元仲辛,我们回家吧。”赵简站在元仲辛面前伸出手。

 

元仲辛抬眸看她,眼神湿漉漉地失去了平常所有的攻击性,看得赵简心头一软。元仲辛伸手却没有握住赵简的手,而是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呼吸热热的喷吐在腰间,点点热气透过衬衫进来落在肌肤上,赵简的耳尖几乎是立刻就染上了浅浅的绯色。

 

赵简有些羞恼地想要推开他,却忽然听见元仲辛低低地说道:“王宽,我想你了。”

 

赵简呆愣当场,仿佛中了石化魔法般再无动作。元仲辛的声音里是她从未听到过的诚挚与深情,她根本没办法骗自己。

 

良久,赵简终于回过神来,垂眸苦笑道:“原来是这样,什么天生没有心啊,不过是早就给了别人而已。”


 



第二天赵简一整天都没有找元仲辛,元仲辛发消息问她在哪儿,赵简过了很久才冷淡地回了一句:C楼自习室。

 

“赵简,”元仲辛看见赵简在自习室奋笔疾书刷题的背影,心下了然,走过去坐在了赵简对面,“我昨晚说了什么?”

 

赵简也觉得这样没意思,反而让自己心里堵得慌。她停下手中的笔,抬眸问道:“王宽是谁?”

 

元仲辛往后一倒靠在了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地笑意:“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看?”

 

“你前任?”赵简说这三个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元仲辛笑出声,但听着倒像是自嘲:“我倒想,可惜不是。”

 

“王宽是我哥。”元仲辛这句说得轻,但落入赵简耳朵里是真的刺耳,就你昨晚的语气,你说是你哥?

 

“元仲辛你骗鬼呢,”赵简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笔,指尖有些泛白,“连姓都不是一个姓你说是你哥?!”

 

元仲辛无比自然地掰开赵简的手,从她掌心拿出笔合上笔盖轻轻地放在桌上:“生气也别跟自己过不去。”

 

“不是亲哥,我是养子。我小时候是被拐卖的孩子,幸好我机灵从人贩子手里逃了出来,我逃跑的时候撞到了他,后来他和我的养父母一起带我去警察局,我在那边待了两个星期,没有等到我的亲生父母来接我。”

 

“在我绝望以为自己会被送进孤儿院的时候,他忽然向我伸出手,说元仲辛,我们回家吧。”

 

“赵简你最开始喜欢我,是不是跟我那一手字有很大关系?”元仲辛说道,“我小时候,他逼着我练的,后来就习惯了。”

 

“我的人生里,我的性格里,有太多他的印记。”

 

“我爱他,我青春期的梦里全是他。”元仲辛笑笑,赵简居然从中看出了一丝羞涩,还真是不可思议。

 

“为什么没在一起?因为觉得有悖人伦?”赵简自己都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好笑,他知道元仲辛根本不是在乎这些的人。

 

“刚开始是因为不敢,后来嘛——”

 

“生老病死总归是人生常事,我没办法阻止。”元仲辛的说得轻描淡写,赵简却听得呼吸一窒,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赵简对自己无比自信,但她也清楚,没有人能比死去的人更好,她永远也赢不了王宽。

 

“赵简,我们分手吧。抱歉,这两个月,耽误你了。”元仲辛知道赵简的骄傲不允许她妥协,也觉得赵简值得一份平等的爱,自然地递出了台阶。

 

“赵简,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你告白的时候我答应了是因为我想试试看我能不能走出来,抱歉,”元仲辛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便恢复了一贯的神采飞扬,赵简却看得忍不住有点心疼,“事实证明他入骨入髓,我没办法把他从我的身体里剜走。”

 

“好,”元仲辛的微笑一如往常的无懈可击,赵简却忽然看穿了他的伪装,“还是朋友?”

 

“当然。”元仲辛起身准备离开。

 

“高中休学那一年,是为了他?”赵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嗯,”元仲辛没有回头,声音里依旧带着明朗的笑意,“女孩子太敏锐,就不可爱了。”

 

那一秒的落寞是真的。

 

只是元仲辛掩饰惯了她没看出来。

 

 

FIN.


蕉下无客

【大宋少年志】窃香记

*全员出场,主辛赵不宣,宽景、牙印戏份也不少

*西夏归来后的故事,辛赵、宽景已成婚半年

*给自己的生贺哈哈,匆匆产出,一发完

 

——以下正文——

 

开封城里最近兴起了一阵熏香的热潮。

其实自大宋朝开国以来,上至皇宫官家,下至民间百姓,男子熏香佩香都是寻常。文人权贵们大多更是都香料香水有所研究心得,觥筹交错间每每谈起彼此的熏香心得,也不失为一件风流雅事。

 

衙内兴冲冲拎着四小罐“蔷薇露*”,气喘吁吁地跑进七斋时,已是酉时一刻了。

上巳节刚过不到三日,尚是暮春时节。衙内回来得匆忙,肩上沾到的桃花瓣都未及拂去。

 

薛映看着他的狼...

*全员出场,主辛赵不宣,宽景、牙印戏份也不少

*西夏归来后的故事,辛赵、宽景已成婚半年

*给自己的生贺哈哈,匆匆产出,一发完

 

——以下正文——

 

开封城里最近兴起了一阵熏香的热潮。

其实自大宋朝开国以来,上至皇宫官家,下至民间百姓,男子熏香佩香都是寻常。文人权贵们大多更是都香料香水有所研究心得,觥筹交错间每每谈起彼此的熏香心得,也不失为一件风流雅事。

 

衙内兴冲冲拎着四小罐“蔷薇露*”,气喘吁吁地跑进七斋时,已是酉时一刻了。

上巳节刚过不到三日,尚是暮春时节。衙内回来得匆忙,肩上沾到的桃花瓣都未及拂去。

 

薛映看着他的狼狈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瓶瓶罐罐,顺手帮他打落了肩上的花瓣。

 

“嘿嘿,还是老薛你好,”衙内乐呵呵地看着薛映帮他整了整衣领,顺道还埋汰了一下旁边坐着动也不动的两个人,“一点也不像某些成了家就忘了兄弟的人。”

 

王宽正拿着一册书卷学习,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向来喜欢打诨插科的元仲辛今天却难得没出声反驳衙内,安安静静垂头坐着,一副颓丧的样子。这倒令衙内来了兴趣,凑到薛映耳边问:“诶老薛,元仲辛怎么了?”

“……斋长接了官家的旨意,去宫里赴宴应酬了,还没回来呢。”

 

“哦~怪不得元仲辛这副模样。”衙内了然。

 

每逢赵简出任务或者入宫,元仲辛不能同她一起的时候,就总是这副萎靡不振的鬼样子,七斋的人都习惯了。

 

啧,老夫老妻都成亲快半年了,元仲辛怎么还是这么粘人?幼稚,太幼稚了。

 

衙内心里默默吐槽,一边却又凑近了薛映,献宝似的拿起一小罐“蔷薇露”在他眼前晃了晃:“老薛,你看我买到了什么!”

薛映看着眼前衙内放大的脸,没得脸一红,却没有推开他。

 

“这是什么?”

薛映移开了眼,注意力终于集中到了衙内手上的蓝色瓷瓶上。

 

“这个啊,叫‘蔷薇露’,是大食商队新来的货,据说特别好闻,也特别受欢迎。我今日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来来来,咱们好兄弟,一人一份。”

 

 

熏香之事之所以又能掀起了一股更大的热潮,正全因着上巳日那天到来的大食商队所带来的,衙内所购的“蔷薇露”。

 

“蔷薇露”是大食国的一种秘制香水,经过了提纯蒸馏多道工艺,香味浓郁而不刺鼻,据说洒在衣服上香味能经久不散,是大食商队带来的最引以为豪的商品。

 

薛映打开了瓶子凑近一闻,果然是香味扑鼻。

 

“算了,我整日不是习武就是出任务,没什么熏香的必要。”

薛映摇摇头想重新塞给他,却又被衙内推了回来。

 

“哎,你练武不是总会一身汗嘛,熏熏香岂不是正好盖掉汗臭味?”衙内一手勾上他的肩,“老薛,你就给我点面子嘛。”

 

“……好吧。”

薛映还是勉强接了他的好意。

 

 

“诶,王宽元仲辛,你们俩要不要啊?”衙内见搞定了薛映,又向旁边一直静坐的两人发起邀请。

 

“我有小景绣的香囊,佩香足矣。”王宽头也不抬。

 

“那元仲辛你呢?”

元仲辛听到自己的名字,总算有了点反应,摇了摇头:“熏香太麻烦了,你们这群公子哥的玩意儿,我就算了。”

 

元仲辛并非不喜熏香,只不过熏香一事实在讲究。先得备上个竹制熏笼——州北瓦子附近就有卖,价格也不贵。但熏香步骤繁琐,要在熏笼下放一盆热水,里面加上香料或香露,热腾腾的水汽裹着香气袅袅上升,被水汽湿润了的衣料沾染香气,熏上好几个时辰,这才算完成。又或者,买个香炉,直接把衣服铺开在熏笼上细细熏香,也得花费不少时间。

 

他在刀尖上行走惯了,又混迹于市井,实在是没什么熏香的必要。

再说了,他家阿简素来也不在意熏香之事,他又何必去费这么大心力呢?还不如想着怎么早早做完任务,早一点回了和阿简的二人世界,抱着阿简温玉在怀,嗅着自家媳妇身上淡淡的体香,岂不快哉?

 

罢了罢了,衙内这种没有媳妇儿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衙内一连被两人回拒,颇受打击,只得悻悻收了其余两瓶先放了柜子里。

王宽小景、元仲辛赵简这两对成婚后虽还暂时住在秘阁,以便于出任务,不过出于方便,还是在七斋空地单独辟了两个独立的屋子,作为新婚夫妻的居所。

如今七斋男寝就剩下他和薛映两人,这原本公用的柜子桌子,便成了他们俩的了。

 

衙内有些气馁,随手关柜子的力气略大了些,“啪”地一声,吓得正好端着碗进来的小景手一抖,瓷碗险些脱手。所幸她反应及时,还是稳住了。不过碗里的热汤还是撒了些,有几滴落在了她的手上。

 

王宽难得急急起身接过碗放在桌上,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为小景擦手。

 

“王大哥,我没事的。”

虽已成亲半年有余,小景红着脸看着王宽当着七斋人的面拉住她的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呀,是我不对,关柜子声音大了些,”

衙内连忙凑过来,看着小景手上的微红有些愧疚。

 

“衙内也不是故意的,我没事的。”

小景柔柔一笑,王宽也轻轻放开了小景的手,收了手帕,只轻飘飘瞥了衙内一眼,衙内不觉一抖。

 

“衙内,你一大早就去香铺排队,肯定没怎么吃东西吧。我做了宵夜,是你喜欢吃的精浇*,臊子我特意加了许多,趁热吃,味道最好。”

小景不觉衙内和王宽之间的眼神交流,笑眯眯人畜无害地看着衙内。

 

“哇,还是小景你好!”

衙内很是开心,连王宽更加深邃的眼神都不顾了,拿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

 

王宽瞧着他的吃相叹了口气,又转向小景,眼中满是心疼:“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大家开心,我就开心。”

面前良人的关切眼神似是太明亮炽热,小景竟觉得有些过于耀眼,害羞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话音未落,她便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衙内你好香啊。”小景寻到了那味道的来源,眼睛一亮。

 

“唔?”衙内吃得正香,愣了愣反应过来,有些得意地看了王宽一眼,“哦,似唔系迈的香,虾吧!”

哼,让你不要,你看看连你家媳妇都夸我了呢!

 

王宽看着小景亮晶晶的眼神,头一次开始认真思忖是否真的要采纳一下衙内的建议。

 

 

吃饱喝足,衙内兴致高涨,拉着薛映就去了练武场,说是想学上几招——至于学得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小景看着始终趴在桌上纹丝不动的元仲辛,有些忧心,拉住了王宽的衣袖:“王大哥,元大哥这样子下去可怎么办啊?”

王宽瞧着自家媳妇鼓着腮帮子发愁的可爱模样有些恍惚,直到她拽了下自己的袖子,才回了神:“无妨,等赵简回来,他自然就好了。”

“啊,那就好。”小景松了口气,“赵姐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不我再去做些夜宵吧,赵姐姐最喜欢吃馄饨了!”

 

王宽瞥了眼某元,揉了揉眉心阻止了她:“小景,你看元仲辛如此想念赵简,你若是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就不好了。”

重点是,别打扰了自己的二人世界啊。元仲辛这家伙,就让他一个人在这儿颓废吧。

 

“嗯,还是王大哥说得对!”小景不疑有他,觉得王宽说的甚是有理。

 

“他对什么啊,我才没想她!”元仲辛终于不堪这对小夫妻变相秀恩爱的行为坐起身,气鼓鼓得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狐狸,“那个臭婆娘不想着赶紧回家,我才不生气,我挺好的,我一点也不想她回来!”

 

“哦?你确定?”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王宽听着,觉着这声音里隐隐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当然——”元仲辛下意识接话,才出口就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看着门口站着的自家媳妇愣在当场。

 

是时候带着小景回去过二人世界了,王宽想着,元仲辛赵简这对要是打起来,殃及小景就不好了。

于是他向门外持剑的红衣女子微微颔首示意,拉着小景的手说了句先走,看似从容却迅速地离开了现场。

 

从身边交错而过的时候,赵简甚至隐隐约约听见了点带着浓厚幸灾乐祸意味的笑声。

 

赵简:“……”

成婚后的王宽越发的黑心了!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白切黑,不过是仗着和小景已经成婚就越发无所顾忌了!

赵简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啊啊阿简?你回来了啊。”元仲辛迅速回神,一脸堆笑讨好靠近她,“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想你想得晚饭都没怎么吃。”

 

赵简冷哼一声,甩开了元仲辛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有人不是说我不回来他也挺好的嘛。”

“谁?哪个人说的?阿简你告诉我,我立马叫人揍他一顿!”元仲辛“义愤填膺”。

“行了啊元仲辛,你刚刚说什么我可都听见了。”赵简挑眉。

 

元仲辛预感不妙,立刻伸手发誓:“我以人格发誓,我最喜欢你,最想你!”

“你的人格有用吗?”

“那要不,我用王宽的人格发誓?”

 

赵简没好气地再次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他,径直就往两个人的屋子走去。

 

“哎,阿简,好阿简,你就别生气了嘛。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馄饨?”

元仲辛一路赖在她身边拉拉扯扯,赵简都被这种无赖举动气笑了。

忙碌了一天,在宴席上虚与委蛇地周旋客套而产生的劳累,在看到元仲辛耍赖模样的一刻,便烟消云散了。

 

“行了,我不生气。”赵简笑笑推了元仲辛一把。

这个人啊,都成亲半年多了,怎么就还是这么黏糊呢?

 

元仲辛听了这话瞬间两眼发光,又凑了上去,拉住她的手:“阿简,你都不知道,今天你不在,衙内薛映还有王宽小景轮流在我面前秀恩爱……”

 

暮春时节的夜,总是带着点微凉的露水清冽味道,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渲染点点粉红,是飘落的桃花瓣。她借着月亮泻下的如雪光辉低头瞧着,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花瓣,像是做游戏般有趣。

也不用怕走路撞了头。

反正有元仲辛在呢。她任他拉着自己的手往前走,只要跟着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携手走在石径上,一边用心听着元仲辛絮絮叨叨地吐槽,赵简心情大好。

 

只是走着走着,元仲辛突然就停了下来,也不再出声了。

赵简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就看见了元仲辛紧锁的眉头。

“又怎么了?”

 

元仲辛没说话,面色凝重地慢慢凑近她的脸庞,赵简一下子就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红了脸。

“你干什么呢……”

然而元仲辛什么也没干,只是使劲嗅了嗅,脸色更沉。

 

“赵简?”

“嗯?”

“你今天去皇宫,没遇上什么人吗?”

 

赵简一愣,仔细想想并无异样。可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也不觉紧张起来。

然而元仲辛下一句话一出口,赵简只想当场暴打他一顿。

 

“你身上好香啊。”

赵简刚刚回来时他太兴奋,一时间竟没发觉。如今走到幽静处,心情平静了些,才发觉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竹叶香味。

他混迹市井见多识广,虽不熏香,却也对香料有些研究的。赵简身上的,是男人家才会用的一种熏香,而且这种香料价格不菲,通常王公贵族才会买得起。

 

“男人家的熏香。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啊?”

元仲辛委屈巴巴撇嘴。

 

熏香要沾染到其他人身上,说容易也没那么容易。宴席上,怕不是自家媳妇和谁家的公子哥相处了许久。

元仲辛想着,只觉牙酸。下次再有这种事,哪怕撒泼打滚,也得跟着去才是。

 

“啊?哦,大概是和明合聊天聊得有些久,所以就沾上了一点吧。”赵简拉起袖子闻了一闻,恍然大悟。

宴席间倒是无事,不过结束后她遇到了赵令,两人许久不见,就多聊了一会,也因此回来得晚了些。她一向不在意男人家的熏香,不过也不讨厌。

“明合?”元仲辛听着她叫得亲昵,心里醋意更大,哼哼两声,“这人谁啊,你叫的倒是亲切。”

 

“……”赵简看着元仲辛这副模样,心知他是吃醋了,有些好笑,存了逗他的心思,“是啊,我们俩关系特别好呢。”

“哼,”元仲辛脸越发黑了,语气也是掩饰不住的刻薄酸涩,“哪里来的野男人,都不知道你成亲了吗?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他这么大人了不懂吗?”

 

赵简见他越说越气,一边笑着一边还是决定不逗他,乖乖解释了:“明合你不记得了吗?是赵令啊。”

赵令年方十九,字明合,是赵王爷表哥的孙子,当今圣上叔叔的曾孙。按年龄与他们同岁;可按辈分,赵令得算是赵简的侄子了。

两年前云霓和亲的对象,本该是他。然而云霓一事以云霓自杀保全宋辽为结尾,赵令的婚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此次宴席,官家也嘱咐她为自己这个侄子操心婚事,挑一挑合适的成婚人选。赵简向来不愿受伦理纲常约束,她也不会擅自给赵令推荐。思来想去,她便直接找了机会和赵令谈话,想知道他内心的想法,顺便帮他出出主意。

赵令为人率真,姑侄两人志趣相投,不知不觉就聊了许久。

 

听了赵简的一番解释,元仲辛才好受了些,只不过还是弱弱地补了句:“那以后也别太靠近其他男人,你看都沾上熏香味了。”

“嗯。”赵简笑着顺从他点点头,不过稍顿了一下,还是打趣了一句。

“不过我觉得这香其实还挺好闻的啊。”

 

小元伤心,小元觉得自己有点失宠,但是小元不放弃。

不就是熏香嘛,阿简喜欢,那我就熏!

 

小元说干就干。

次日赵简和薛映去出任务,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元仲辛利用闲暇时间仔细研究了熏香的讲究步骤,誓要一举吸引住自家阿简的所有目光,以后出门看见多好看多香的男子,都只会觉得还是他最好。

买了最便宜的熏笼,琢磨透了所有的步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还没有买香料。

 

小元再次陷入苦恼之中。上次的私房钱被发现之后,他惨遭零用钱额度削减的待遇,手头的零用买了熏笼就再无多余;上个月借了王宽和衙内的钱还没还,这次他们俩怎么都不松口,特别是王宽,还提醒小景提防着自己。

见死不救,实在是过分。

但是小元不放弃,小元另有妙计。

 

 

赵简和薛映回来那日,元仲辛兴冲冲地穿上熏了香的新衣服,甚至还在手腕上也擦了些香露,力求成为全秘阁最香喷喷的男子。

 

赵简一踏进七斋的院子,就闻见了一股子香味。

 

元仲辛乐呵呵地从屋子里出来张开双臂迎接她,却被赵简皱着眉躲开了。

 

小元万万没想到,小元受到了万点打击,委屈巴巴。

 

“元仲辛,这是什么味啊?”赵简捂着鼻子向后退。

她平日不讨厌熏香的,可如今不知怎么的,只觉香气过于浓烈,冲入鼻腔引起她一阵阵反胃恶心。

 

“就是熏香啊。”元仲辛瞧着她有些难受,也顾不得其他,想上前看看怎么回事,却又被她推开了。

“你先离我远一点。”

 

离元仲辛有大半个院子远,气味淡了点。赵简顺了顺胸口的不适,才缓和了一些。

 

元仲辛一脸不知所措。

这怎么回事?这香挺好闻的啊,赵简这么反应这么大?

 

元仲辛赵简夫妻俩都是一脸懵,恰巧进来院子目睹一切的小景却是最先反应过来。她最近正在研究学习医术,瞧着赵简的症状,怎么就这么像最近学到的那个呢……

想了想,小景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赵姐姐,你不会是……有喜了吧?!”

 

“???!”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犹如万丈雷霆直劈在他们的天灵盖上,震得元仲辛和赵简夫妻俩双双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七斋其余三人听说赵简有事,匆忙赶来时,小景请来的大夫已经为赵简把完了脉,施施然朝一直靠在门口的元仲辛作了个揖。

“恭喜这位公子,夫人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六人皆大喜。衙内乐呵呵地塞给大夫一个金元宝,陪着薛映去送大夫离开,顺便去街上买些赵简喜欢吃的东西;小景则开始和王宽商量着如何给小祈川置办衣裳,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亲手缝制;王宽和小景还细心地将斋里的杂物收拾干净,以免赵简磕碰。

 

你问我元仲辛去哪了?

因为赵简实在是闻不得他身上的香味,作为要当爹的人了,却被勒令不得与祈川他娘同处一室,只能眼巴巴地站在门外。

小元实惨。

 

 

换了衣服,晚上又沐浴得快要脱层皮,元仲辛才终于洗掉那股子香味。

悄悄摸进卧房时,赵简已然睡着了。屋子里还亮着一盏油灯,显然是为他留着的。

元仲辛微微一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给赵简掖好被角,轻轻搂住她。折腾了一天,可算是抱到自家媳妇了。

哦,还有媳妇肚子里的小祈川。

老婆孩子热炕头,小元简直是人生赢家。要不是怕打扰到赵简休息,元仲辛简直想当场喜极而泣。

 

不过即使他没哭,赵简也还是感受到了身边有人,慢慢转醒。

元仲辛有些慌神,赶忙问是不是自己打扰到了她,要不要他今晚就打个地铺。

赵简笑着摇了摇头。

“元仲辛。”

“嗯?”

“我很开心,祈川终于来到我们身边了。”赵简拉着他的手放到肚子上,元仲辛也是头一次,试着感受祈川的存在。

 

“我也很高兴。”元仲辛觉着眼角有些发酸,郑重其事地对上了她的眼眸。元仲辛其实很早很早就明白,赵简的眼眸是他见过最好看最清澈的,那眸子里面藏着璀璨的星辰,更有数不清的爱意。他早已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阿简,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我的身边,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赵简愣了愣,旋即朝他绽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容,紧紧地握住了元仲辛的手。

“我也是。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在。”

 

她给了他一生的光和温暖,而他给予了她撕开条活路的勇气与盔甲。

 

 

元仲辛笑着将赵简拥入怀中,头轻轻地倚靠在她的肩上,就像是往日无数次那样做。

元仲辛深嗅了一口气,是阿简身上自带的淡淡果香。

 

熏香什么的,果然都不如自家媳妇最香啦!

 

 

——后记——

 

薛映和赵简一同出任务,也一同归来。

衙内觉得一个多月没见老薛,得打扮得郑重一些去迎接。可是自己那罐“蔷薇露”已经用完了。

于是衙内想起来了搁在柜子里一个多月没打开的那两罐。

 

衙内打开柜子,里面空无一物。

 

“?!究竟哪个小贼竟敢潜入七斋偷走了我的香露?”衙内震惊。

 

元仲辛和王宽笑而不语。

 

 

——END——

 

注:

*蔷薇露:宋代进口香水,来自大食国,制作工艺类似现代的“蒸馏法”;

*精浇:即今天的臊子面,以瘦肉为主叫精浇,以肥肉为主叫膔浇。(出自《东京梦华录》)

Coldness

【大宋少年志】人物+cp分析

本次主要看辛赵不宣


赵简和元仲辛感觉是在互相治愈吧。


他俩都是聪明又别扭的小孩儿,他们一个敛起光芒吊儿郎当仍然得提防被元家忌惮,一个努力绽放争强好胜却还是压上个要恪守妇道的帽子,世道本就不公,庶子和女子再怎样又能待如何。


万幸他们相遇了。


小元在太早的年纪就见到了人间太多的恶,跟人接触的时候就习惯性的欺瞒加诓骗,这没办法,世界对他本来就不温柔,凭什么叫他再去拿善意回报世界。然而他在秘阁遇见了一群傻子,这帮人为大宋竟能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多傻,小元应该会这么想,那我就看看他们能多傻。


然后小元就陷进去了,成了数名傻子里的一员,有了一群狐朋狗友,还有了个深爱自己自己也深

本次主要看辛赵不宣


赵简和元仲辛感觉是在互相治愈吧。


他俩都是聪明又别扭的小孩儿,他们一个敛起光芒吊儿郎当仍然得提防被元家忌惮,一个努力绽放争强好胜却还是压上个要恪守妇道的帽子,世道本就不公,庶子和女子再怎样又能待如何。


万幸他们相遇了。


小元在太早的年纪就见到了人间太多的恶,跟人接触的时候就习惯性的欺瞒加诓骗,这没办法,世界对他本来就不温柔,凭什么叫他再去拿善意回报世界。然而他在秘阁遇见了一群傻子,这帮人为大宋竟能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多傻,小元应该会这么想,那我就看看他们能多傻。


然后小元就陷进去了,成了数名傻子里的一员,有了一群狐朋狗友,还有了个深爱自己自己也深爱的姑娘。


小元没什么直男癌,他根本不在乎所谓高嫁低娶那一套,相反他巴不得媳妇儿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不惹麻烦还能偶尔救自己一命,好看又聪慧,特别完美。


对赵简来说,她应该没想过要嫁人。我感觉她有点像美剧神烦警探里的Amy,也是争强好胜极其严谨那一挂,怕是早就把人生每一步规划的明明白白,练武读书入秘阁服务大宋,就算做不了官,也要比大多数男人强上百倍。赵简的人生轨迹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且枯燥,而她也一直是这么执行下去的,直到她的生命里闯进来个元仲辛。


就像Amy对Jake一样,她自己很聪明很强势,听上级的话,从小到大都是典型的乖宝宝。而Jake让她发现诶这东西还能这么搞,然后画风跑偏一发不可收拾,后边甚至为了Jake怒怼最钦佩的警监(虽然那次是真的警监过分,不过小白兔Amy大怒真的少见啊)。而赵简感觉是plus Amy,而且显然跑的比Amy更偏,到最后掌院都吐槽说你怎么跟小元一样不守规矩。


扯远了再回来。赵简显然是视婚姻如洪水猛兽,大概就秉持着什么情啊爱啊影响本姑娘行走江湖,而喜欢上元仲辛实属意外,而这场意外却是她乏味人生里最美丽的际遇。


赵简既然想证明女子不比男儿差,估计一直以来都一个人走,毕竟要想人前显贵必定人后受罪,而她偏又很好强,也不会跟老爹和旁人诉说这背后辛苦,所以这世界上别说懂她了,估计连朋友都没几个。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是明媚的时候,什么手帕交好姐妹的,说说小秘密逛逛南大街,分别前你抱抱我我拍拍你,就像小景和云霓。而至少从剧里看,赵简没有。如果非要找个理由,除了她整天舞枪弄棒通学兵策,别的女孩儿刺绣赏花偷读话本,共同语言少,还有大概就她是王家郡主,还是不受宠的王爷的女儿,高门大户看不上她家,普通邻里总归是跨着阶级,就算跟她玩也得忌惮身份,毕竟像小景这样的小天使还是太少了(但人也是渤海遗民,身份也特殊得一批)。但从她对小景和薛映的态度来看,不难发现赵简心肠很软很善良,可能她在少女时期也对身边人付出过真心,可别人要么拿她当小门破落户不屑一顾,要么把她当主子供着畏首畏尾,次数多了,再温柔的心也得冻成冰石头。倦了,也就算了。


于是赵简还是一个人走了下去,她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风风雨雨刀山火海,自己挑的路就自己扛着算了呗——可是她遇上了七斋,遇见了个混不吝蔫着坏偏生又同样善良的元仲辛。


在秘阁里没有阶级高低,穿上那身浅蓝衣裳大家都是学生,说不准你今天按头打的可能就是某太尉府的衙内,而那个跟你抢坑位只要他愿意足能十步杀一人。在这里赵简可以很放肆做自己,不用像带暗卫一样只她一个主子发号施令,毕竟一开始七斋斋长都得她和韦家傻儿子争个长短。


之后赵简放飞自我了,三句话说不上就可以翻脸骂儿子,聚会里抱着酒瓶子喝到断片也无妨,而这一切的底气都跟小元有关。再生气有小元灭火,喝大了有小元哄回家,这是她安全感与归属感的来源。


小元告诉她,一个人再强也会有累的时候,我要一直陪着你,他是真的懂媳妇儿。


越说越感觉辛赵不宣跟Peraltiago贼像(就上文提的美剧Amy×Jake),俩人先开始都是冤家一对,打打闹闹粉红不断,什么假扮情侣也都来了一遍,小学鸡一样的暧昧得让人着急。不过Jake没有元从心的苦衷,两季四十集也就在一起了,从此官方盖戳撒狗粮,B99的编剧是第一大粉头,惟愿倦大会真善良给wuli七斋宝宝一个善终,照耀世间黑暗的少年们,他们值得啊。


在知乎回答了个评价宋大志的问题,后来想了这么多,好久好久都没有正儿八经写过人物分析辽,上次这么细的大概是少年神探狄仁杰的芳瑶叭【hhhh果然我对少年人情有独钟吼】


就这样,个人观点,不喜误杠嗷


游夏

【全员/另一种可能】缘分一道桥

一个没有苦衷、没有米禽牧北、没有去邠州的七斋重建秘阁的故事

全员,但牙印其实很少,tag不妥删

带之前看到的八斋文无期、花辞树玩

剧情漏洞百出、行文拙劣十足,望多包涵

1.3w+,祝食用愉快!

渴望评论红心蓝手!

冬已入了九伏,河水封冻,树叶落尽,远远望来,只觉死气沉沉,不复从前灵动生机。

元仲辛趴在河上唯一的一座桥上,嘴里叼着一颗枯草,百无聊赖地冲冰上扔着石子,听冰面被砸碎清脆声响。

他掰掰指头,只觉过去一年似大梦一场。

满打满算,秘阁已经解散两个月了,而他也已经有接近半月未见赵简了。

有点想她。

不过二月功夫,京中风云变幻,大事迭起。秘阁解散,树倒猢狲散,阁中弟子云散

一个没有苦衷、没有米禽牧北、没有去邠州的七斋重建秘阁的故事

全员,但牙印其实很少,tag不妥删

带之前看到的八斋文无期、花辞树玩

剧情漏洞百出、行文拙劣十足,望多包涵

1.3w+,祝食用愉快!

渴望评论红心蓝手!

冬已入了九伏,河水封冻,树叶落尽,远远望来,只觉死气沉沉,不复从前灵动生机。

元仲辛趴在河上唯一的一座桥上,嘴里叼着一颗枯草,百无聊赖地冲冰上扔着石子,听冰面被砸碎清脆声响。

他掰掰指头,只觉过去一年似大梦一场。

满打满算,秘阁已经解散两个月了,而他也已经有接近半月未见赵简了。

有点想她。

不过二月功夫,京中风云变幻,大事迭起。秘阁解散,树倒猢狲散,阁中弟子云散;不久,陆观年突然被从枢密院调出,调到一个无实权的闲职任上,七斋几番寻他,都不得接见;赵王爷在邠州同夏没藏王爷顺利签下互市条约,官家大悦,不仅赏赐良多,更命赵王爷于年前回京述职,再叙兄弟之情,赵简因而忙着整修年久失修的东京赵王府;衙内被薛家父母认作干儿子,同薛映回汤饼铺子帮忙,王宽则拉着裴景去向父亲讨一纸婚约。

而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未入秘阁的时候,在赌场坐坐庄,替老贼探探消息,偶而也和衙内这个富贵闲人逛逛。

其实,也不是没有另一种选择。

元伯鳍早已把他入仕的相关事宜方方面面都打点好,再加上之前他在秘阁的功劳,他甚至只需直接上任就好。

可是在这件事上,他和王宽,却是一样的执著。

王宽同样被家里逼得很紧。王参知大人已经怒摔了好几个砚台,想要逼王宽回心转意,按他原本替他设计好的人生路线入仕升官加爵娶妻,成为王氏门阀合格的下一代族长。

但是无论君子如玉如王宽,还是浪迹形骸如他,面对父兄的催促甚至逼迫,却都不肯松口。

为什么?

倒不是对朝廷有什么抵触,不过是他们心中都还存着一丝希望。

一丝秘阁重组、七斋再聚的希望。

天阴得很,云层愈积愈厚,只留了条缝泄出一线光来,元仲辛吐掉那根草,哼着小曲儿,冲城内慢慢踱去。

年关将至,城里各人行色匆匆,有人引车卖浆勉力苟活,有人升官发财喜气洋洋,有人辞旧迎新共享天伦,有人汲汲营营跃跃欲试。

但也有人干着阴私勾当暗中为虎作伥。

元仲辛不禁皱起眉来,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周遭环境。人来人往,一切如常,然而多年混迹市井和在秘阁养成的直觉让他没来由地觉得,有什么在酝酿,尽管他并不知道是什么,更不知道是好是坏。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无声地长叹了口气。这两个月各种大事接连发生,而他又失去了陆观年这一最大后盾,确是应接不暇。明明都快步入腊月了,他却丝毫感受不到节日的气氛,只觉东京气候越发阴冷萧瑟。

大风呼呼地吹,刮得他耳根子生疼,空气闷着,那天似被一张无边的黏腻着的油布给蒙住了,什么也瞧不清,只剩同样无边的焦躁与沉闷。

雪大抵是要落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得下来,也不知道一场大雪是否真能将这肮脏大地洗刷干净。

当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好久不见啊,各位有没有想我?”东京夜晚正繁华,灯宵月夕,流光如星,元仲辛大摇大摆地向朱雀门东壁走去,那儿正候着五位正当韶华的少年。衣着皆朴素,却掩不住浑身显露的神采精华。

“你可算来了。”韦原一见到他,凑上前去,亲亲热热地挽住他胳膊,小声八卦道,“你看,王宽都带小景见家长啦,你和赵简怎么样了?”

元仲辛直接无视了韦原的提问,转眼望向一脸不耐的王宽,“哟,这么焦急?是有多想我?”

王宽避开他的目光,转身捉住小景小手,

“是怕赵简等得急。”

赵简冷眼瞧他们一番互动,早已等得不耐烦,甩袖便走,

“啰嗦什么,走啦!”

“好嘞!”元仲辛立马摆脱韦原的桎梏,亦步亦趋地跟上,活像个忠心的小跟班。韦原同王宽无奈地叹了口气,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本以为云霓事结,足够逼他们认清心意。却没想到这两人顾虑远超他们预期,按如今进两步退三步的进度,怕是到明年还在彼此蹉跎。

元仲辛盯着姑娘越发清瘦的背影,想要上前一步与她并肩,又踌躇不定,还是退回到落后半步的距离。

正如同他对她的心意。

一个官家似有起复之意的落魄王爷的独女和来路不明的将军府庶子的鸿沟,远非他凭一己之力所能跨越。更何况,他的过往经历称不上光彩。这样的他,实非赵简良配。胡思乱想着,元仲辛发觉赵简停在了自己身侧。他好奇地往前望去,前方人影曳曳,一阵骚乱。

去看看?赵简冲他挑挑眉。

两人对视一眼,立时便往前跑去。

后头王宽正伴着小景挑扇子。

两人难得这般出来闲逛一趟,小景满心满眼都是不加掩饰的欢欣雀跃。他凝视着小景专注的神情,她一双清澈的眸子染上欢喜更是不做保留地大放异彩。而他仍心底愁绪难解,只能心不在焉地应着她的话。

元仲辛在同赵简的关系中踌躇不前,他则是一往无前也没有结果。

前一日他刚刚同父亲爆发了打从他出生以来最为激烈的争吵。争吵内容不过是他们之前反复辩过的东西。父亲要他娶户部尚书的千金,他抵死反抗,父亲要他入朝做官,他同样不肯。两人都不肯在任何一个问题上让步妥协。母亲先是还耐着性子劝着,后来被他们气得旧病复发,心口疼了一夜,府上一日忙乱,才终止了他们无休无止的争执。

第二日他心里烦闷,确认过母亲无事后,索性收拾了几件衣物搬到明月相照暂住。

烦躁不解间,小景的声音犹如清冽泉水,流入他心中荒芜。

“王大哥,你看前方发生了什么?”

王宽凝眼望去,只见前方人群散乱,似乎在围观什么。他替她拢了拢衣领,

“小景,你先在这等等,我去看看就来。”

 

不过是一行人与街边商家起了争执,可那人实是暴跳如雷,竟拔出一刀狠狠劈向店家小孩。元仲辛眉心微皱,青筋“突突”地跳,他平生最恨对小孩下手之人,挺身伸手竟直直地挡下那一刃,鲜血迸溅,惹得周围一阵惊呼,另一只手一拉,将小孩紧紧护在身下。赵简紧接上场,与那人几番搏斗。可那人竟似乎是习武之人,赵简一为女子之身,二未佩剑,竟是不敌,让那人偷得逃窜之机。电光火石之间,王宽匆匆赶到,却只堪堪撕下一块衣角,一张薄纸从裂口飘飘漏出。

赵简还欲再追,被元仲辛拦住。他摇摇头,“追不上的。”她这才分出心来检查他的伤势,取了自己贴身的手帕轻轻裹住,眉心紧蹙。她抬起目光望他,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

“疼吗?”

元仲辛却好似无事人一般,“嘿嘿”笑着摇了摇头,又顺势撒娇道,

“你给我呼呼?”

赵简面无表情,转身往王宽处走。

那头王宽缓缓蹲下,目光胶着在那张薄纸之上,却并不捡起。他原本疏朗的眉眼此时聚成一团,显得阴鸷许多。

“怎么了?”

元仲辛随着赵简踱步而来,也蹲下随着王宽的目光看去,俱惊诧地瞪圆眼睛。

此时围观人群渐渐散去,小景和落在后头的韦、薛二人正逆着人群往这边挤。小景娇弱,随着人流左摇右晃,王宽抬目望见,额上青筋一跳,立刻起身冲过去将她一把揽起,顺势转了个圈,又轻轻放回地上,细心抹去她鞋上沾灰。

韦衙内一边“啧啧”地没眼看,一边好奇地跑到元仲辛边,伸长脖子瞟瞟,

“是什么,让本衙内瞧瞧?”

元仲辛举起纸条示意给晚到的三人看。

“一张……密文。”

 

明月相照院中,六个少年围桌而坐。

“我借我父亲的身份进枢密院打听过了,确有一个原本监视的夏暗探据点在几天前已搬空。”王宽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我也问清楚了。那大娘吓得不轻,回话都战战兢兢。她说起因是因为那位行凶者之前在她店内丢了一个包裹,却不慎被她当垃圾丢了,她也不想那人竟暴怒至此对她儿子下手!”小景吐吐舌头,紧随其后。

“那密文我虽看不懂,但和从前秘阁存档对比,确实是夏暗探的手笔。”赵简紧皱眉头,添上一句。

“看来可以确定是夏暗探了。”王宽颔首。

“如今宋夏局势渐好,的确是收手的好时机。”赵简接着分析,“那大娘丢的,怕就是他们暗探传递的信物,可惜已不知所踪,即便找得到,我们也看不懂。我们并不知道哪些是夏暗探,唯一的线索便是这个人,如果可以知道他的去向,应该可以挖出更多,从而阻止他们的计划。”

“然后是不是可以立功,然后重建秘阁?”韦衙内双眼发光地问道。

王宽点了点头,肯定道,“如果可以由此挖出东京城内潜藏的夏暗探体系,我们要求重建秘阁的底牌会多一些。”

赵简沉吟了一会,看向元仲辛,

“你应该去找过老贼了吧?”

“当然,那人面貌特征还算独特,比较好辨认。虽然衣服换了,也基本能确定是他。他们说这几日都看到这人进了楚馆。”元仲辛倚着门,手指无意识地叩着门框。

楚馆是南斜街上一家挺知名的青楼,连赵简都有所耳闻。

“在青楼会面,确实比较能掩人耳目……”她托着腮,喃喃道。

“消息来源是否可靠?”王宽疑道。

“回话的是个叫阿大的泼皮,跟在老贼身边几年了,应当可以信任。”元仲辛饮了口水,补充说。

“行,”赵简点头,“明日我和元仲辛去查查那废弃据点,小景,”她扭头,“小景去和楚馆的人套套近乎,衙内你去问问近来的城防,行吗?”

“没问题!”

 

元仲辛从院墙一跃而下,拍拍身上的土,对赵简道,

“大概瞄了一圈,确实没有住人的痕迹。”

赵简咬咬唇,

“那咱们去问问周边店家?”

据点似乎已荒废已久,朱红大门积了厚厚一层灰。元仲辛拍尽手上的灰,又往衣袖上抹抹,方拉着赵简腕处进了最近的一家铺子。

“大娘,您看,我和我娘子刚到东京,正想买,”元仲辛一副纯良老百姓模样,无视了赵简在他腰间掐的一下,“我看这院子没人,是搬走了吗?”

那大娘揉揉眼睛,身子往前探了探,回想了一会儿,肯定道,

“嗯,确实是搬走了,搬走有一阵子了,我瞧着他们拖着大件东西走的。”

“您知道这院子卖了吗?或是被他们托给了哪家商行?”

“这我却不知。”

“那您对这个人有印象吗?”元仲辛循循善诱,描述了一番他们所寻之人的特征。

“没印象。”大娘警觉起来,“你问这个干嘛?你不是要买房子吗?”

“没什么没什么。”元仲辛打着哈哈挽着赵简退出店门。

然后就挨了赵简一脚。

“你干嘛说我是你娘子?”

“唉这不夫妻比较容易让人放下戒心嘛。”元仲辛吃痛,委委屈屈道,想讨点安慰,赵简刚想啐他两句,就见他忽而神色骤变,一改刚才的轻松自如,眸中精光四射,似一头找寻到猎物的狼。

她顺着他目光方向望去,一个蒙面人正从据点墙上翻出来,往路东边跑去。

蝴蝶刀和白玉剑同时出鞘,围住了这位不速之客。对方显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出手,怔愣了一瞬才拔出剑来。兵器相接,叮咚直响。刀剑配合默契,快至无影。赵简一转手,挑掉了他的面布,露出清秀俊朗的面容。

赵简一愣,拦住了元仲辛的进攻。

“文师兄?”

那少年也停下剑,看清了少女英气勃发的脸庞。

“赵简?”

 

楚馆内,虽已临近午夜,却正是热闹之时。箫鼓喧空,歌舞升平。外头天寒地冻,里面人声喧动,倒暖和,姑娘们大多只着着轻纱制的广袖襦裙,妖妖娆娆地扭着,王宽皱了皱眉,身轻如燕地躲开某位大胆舞女的投怀送抱。

笛萧琴鼓杂杂地奏着,间或夹杂着几个醉了酒的纨绔瞥见王宽时的挖苦讽刺“哟这不是王家麒麟子吗?听说一心只读圣贤书,怎么也来这污糟之处了?”,他只充耳不闻,目不斜视,轻巧地转至梯处,上了楼,进了一间雅间。

屋内等着的姑娘乌发分成两束,细细揉了彩线编了,盘至两边,各吊着一颗玉坠,一双杏仁眼没了刘海的压迫,更显明丽灵动,正是扮作舞女的裴景。王宽一见便焦急地抓住她双手,“怎么,有没有受到伤害?”

“没有,放心吧王大哥,赵姐姐寻的那位姐姐挺可靠,一直护着我呢。”

“这就好,打听到了吗??”

“成了。”裴景鼓起腮帮子,骄傲地点头。

 

薛映担忧地看着站在禁军营前踌躇的韦原,上前宽慰道,

“你要是怕触景生情,就不要进去,我一个人去问好了。”

“不行!”韦原把头摇得拨浪鼓般,反对得斩钉截铁,“斋长让我探禁军,正是看中了我从前与禁军的这一层关系,和他们还熟,或许能问出些秘密。若是你,你嘴又笨,我们又没有秘阁作后盾了,怕是没什么用。”

他后退了两步,抬起头端详着匾额,

“我必须去,为了重建秘阁,我也要去。”

薛映也跟着往后退了退,欣慰地拍拍他肩,感慨道,

“衙内果然长大了呢。”

“去!老薛你怎么与元仲辛一样的语气!铁定跟他学坏了!”

 

明月相照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热闹过了。月光亮堂堂的,清晰地映出了院中两张案几拼成的桌子上摆满的佳肴,赵简起身,亲替在场的另七人各斟了杯酒。

王宽率先敬了对坐的两人,抱拳道,

“文师兄,花师兄,在下王宽,早有耳闻二位在秘阁时之壮举。”

他戏言的却是被称作师兄的文无期同花辞树入秘阁时的一桩轶事。当时他们同被分入了八斋,两人性情相近,能力超群,本该为知己之交,偏偏在斋长一事上起了分歧。二人都想当斋长,都不服对方做斋长,又不能打败对方,最后闹到陆观年那儿,陆观年无奈,遂命八斋无斋长,他二人同为副斋长。而后直到先于七斋聚齐成员的八斋远赴夏潜伏,这斋长之位仍未有定论

两人被取笑也不恼,文无期将手中杯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道,

“王师弟耳目灵通啊!”

“行了,”赵简打断道,“谈正事吧,八斋其他人呢?”

“在护送赵王爷入京的路上。”

“那你们怎么到这么早?”

“我二人在夏时便打探到,如今宋夏局势渐缓,夏主有意召回暗探,我们便连夜快马加鞭赶回想要阻止他们逃离。”

“我去探过禁军,”韦衙内插嘴道,“临近年节,禁军也加紧了巡视,尚未发现有可疑人士出城。”

“那说明他们应该还在城内,我们来得不算晚。”文无期长抒了一口气。

“嗯,我们近日已在追踪一位夏暗探,想要借他挖出背后首领。”

“你说的可是一为眉心处有一凹陷,左边眉毛被剃了半边的年轻人?”

“正是他!”小景拍手道。

“这是个新手,”花辞树笑言,“我们在夏亲眼看着他被派赴宋,性子磨炼得还不够啊,身为暗探还在街上闹出那么大动静!”

“是他,”赵简点点头,“有人告诉我们他那日进了楚馆,所以最近我们一直在监视楚馆。”

“不对啊,我那天跟了他将近一路,明明看到他逃入了了据点在的那条街啊?”花辞树质疑道。

“可我们得到的消息是那晚他进了楚馆,”王宽反驳,“况且据楚馆的姑娘们说,除了那些日日来寻欢作乐的纨绔们,前几日确实来了几个生面孔,预定了一个雅间,时间是明日辰时。”

“不对,我不会看错,他肯定进过据点那条街,这也是文无期那天特意去探访的原因,”花辞树固执道。

“也许吧,兴许我们的消息有误也未可知,”赵简直起身子,“既然如此,明日青楼那边还是盯着,据点也还是挑个时间好好查查!”

“还有,”花辞树紧接着问道,“城门这几日封严了吗?”

“嗯,”韦衙内挠挠头,“这倒还没有,明日还有一支商队要南下呢!”

“商队就让禁军去查吧,”赵简用手支着脑袋,语气伤感,“我们……不再是秘阁子弟了,凭什么质询人家商队?”

“是啊,”韦衙内往后一摊,“没了秘阁,查起来处处受制掣,哎,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过,”他立刻又兴奋起来,“这事有你们加入,应该破获的可能很大吧?那我们离重建秘阁是不是更进了一步?”

文无期与花辞树对视了一眼,神色古怪,文无期试探着开口,

“你们想重建秘阁?”

“对啊,有问题?”沉默一晚上的元仲辛懒懒道。

“你们不知道陆观年偷……”花辞树语气又急又快,不料文无期更快地捂住了他嘴。

“陆观年怎么了?”元仲辛身子往前一倾,急切地盯着他们,“我们也奇怪怎么突然就找不到他了。”

一时间,七斋六人十二双眼睛全集中于他们二人身上。

文无期看了花辞树一眼,对方冲他无奈地摊摊手,他犹豫着,又叹了口气。

“好吧,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蚱蚂,告诉你们也无妨。”

他小心地挑选着词汇,

“你知道,我们到夏,几乎就是做暗探,深入夏军的过程中,我们发觉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当年祈川寨大败,是因为陆观年送出了宋军的布防图纸。”

“什么?”

“是的,当时官家急进,对宋军盲目自信,妄图打持久战来取胜。可是,”他的声音急促起来,“可是大宋,大宋四面受敌,根本没有取胜的希望!陆观年便想着用祈川寨的大败打破官家的幻想,避免长时间征战对民生更大程度的破坏!”

“我们理解他的心,却不认同他的做法,”花辞树深深叹息着,接过了话头,“你不知道我们在夏有多憋屈!”

“宋夏军队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对方是荒芜与严寒磨炼出的铁骑,而我们,我们的军户低人一等,我们的军队绵软无力,对上夏军,我们只能求和,毫无取胜可能!”

“可尽管如此,大宋要输,也要堂堂正正地输!”

“从那时候起,我们就对陆观年,对秘阁生了怀疑,”文无期喘着粗气说,刚刚灌下的数杯酒的酒劲似乎一下子就上来了,“军队实力悬殊,秘阁救不了大宋,我们救不了大宋。更何况,我们也在夏潜伏,我们和那些潜伏于宋的夏暗探又有何区别呢?”

“现在,得知陆观年干了什么后,你们还想重建秘阁吗?”花辞树苦笑着,一口灌完了瓶中余酒。

雪夜往往是嘈杂的,呼啸的风声在六人的沉默不语中显得极为凄厉哀凉。

文无期本善察言观色,此刻却摸不清七斋在想什么。元仲辛后倚在椅背上,夜深雾重,看不清他面上神色。裴景似是受了震惊,手紧紧地抠着凳子,王宽伏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衙内原本雀跃灵动的表情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而定格成一副狰狞的模样,薛映依旧无言,脸色他瞧着是要更阴沉了几分。只有赵简,赵简面色平和,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深呼了一口气,白气转着圈从她口中飘出,又起身,替他们倒了两盏茶。

“秘阁建不建是以后的事,”事实上从韩断章后,赵简便对陆观年不择手段一事有所了解,对这事倒不像他们所预料地那般惊讶,“最起码,当前第一要事是阻止暗探出城。”

“其余的,”她叹息着道,语调飘渺,“以后再说吧。”

“不过,”她又转头直视两位师兄,“我们七斋入秘阁,从来都只是为守护和平,阻止战乱,我们相信,秘阁也是为此而生,只可惜陆掌院行将踏错,才落入此般境地!”她还是习惯掌院这个称呼。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道,“至少我们无愧于心!”

文无期和花辞树怔怔地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天冷得很,那热茶一下子就凉了,沁着森森寒意。

 

这一夜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夜都要漫长,文无期在床上翻转无数最终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出了屋子,便看见花辞树同样装束整洁,立于门口。

多年搭档默契,毋需多言。文无期在清晨寒意中瑟缩了一下,道,“走吧,你也是想再到那废弃据点瞧瞧吧?”

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却发现七斋六子早已候在那儿,齐齐整整。

“怎么了?”

“用不着去青楼了,”元仲辛微微叹了叹,“可以确定昨晚有人进过这院子。”

“从哪儿看出的?”花辞树睁大眼睛,仔细用目光搜查着院墙。

“你瞧,”元仲辛抬手,“这墙沿都结了一条条冰棱,但大门的明显比其他地方要短得多。”

“你的意思是,”文无期很快领悟他话中深意,“昨夜有人开门进去过,所以原本的冰棱被震碎了,这是昨夜新结的……”

“是,”元仲辛颔首,“你们呢,翻进去好好找一找,没准会有收获,而我,”他搓搓手,笑意阴沉,“该去好好会会骗了我的这位小兄弟了。”

 

赵简和文无期到底不放心元仲辛一个人,不顾阻拦跟了上来,随着他一路穿过繁华商铺,绕过官道,过太学后的林子,到了城西郊的一间茅草屋。

元仲辛也不敲门,径直跨了进去,屋内只一张断了腿的木床,一个衣着破烂的少年蹲在地上,举着碗往口里扒拉。

“这不是元大哥吗?今日怎么有闲心思到我这寒舍来了?”

“我也不想来,”元仲辛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可谁能料到,跟在老贼身边几年的阿大兄弟,居然是夏安插在我大宋的细作!”

他抬起他的下巴,似要好好端详,“阿大,挺能耐哈,连老贼都没有发觉!”

被称作阿大的少年也不恼,把碗筷往地上随意一丢,就势站了起来。

“被你发现了,”他抹了把嘴,“看来我也是真小瞧了你!”

“你费尽心思地引开我们,又是告诉我们看见人进了楚馆,又事先安排好人在楚馆订好房间,不就是为了掩护你们同伙在据点的行动吗?”元仲辛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手一抖,一把蝴蝶刀变戏法似的开了刃,抵在他脖子上,勒出一道血痕。

“是啊,如若不是那人实在涉世未深,居然丢了一包机密,还在街上惹出这么大动静,我也不必如此煞费苦心!”阿大冷着脸,眸中戾气四射,“知道你们不是好相与的,我便只好布下这局,声东击西!”

“但这必定还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赵简垂目望向他,嫌恶之情溢于言表,“不然你也不会安闲地在这喝着粥。”

“郡主果然玲珑心肠,”阿大叹息着,“可惜还是棋差一着,我们的东西,已经送出去了。”

出去?

元仲辛同赵简对视一眼,俱看清对方瞳中倏然放大的自己的惊愕表情。

商队!

预定今日辰时末出城的商队!

他们之前忙于查这边的事,又考虑到商队有禁军盘查,再者没了秘阁没了陆观年,他们其实并无权力也无名义盘查,便将商队的事丢在了一边,却不想夏暗探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样一条最为危险也最为保险的路。

他们并不晓夏暗探是哪些,禁军同样也不会知道。禁军注定搜不出什么机密文件,因为夏暗探拼了命送出城的,不是消息,而是知晓所有信息的人。然后一路向北,一座又一座城潜伏的暗探将接力将情报传回夏境内。

而那个或那几个被选中的人,正混在出城的商队中。

元仲辛的眸光暗了暗。

在这盘棋中,夏暗探在暗,七斋在明,被算计得清清楚楚,满盘皆输。

阿大突然用力往他的蝴蝶刀上一顶,鲜血汩汩地从伤口往外流。元仲辛一惊,蝴蝶刀从手中跌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激起无数红色浪花,打碎了死一般的沉寂。

阿大盯着元仲辛惊愕的表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输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双目如刀,似要刺进元仲辛内心深处。

而后,便似突然被抽去了全部力气,身子一歪,向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文无期急忙一大步跨过去接住,探手试了试他的鼻息,又轻轻把他圆瞪着的眼睛阖上。

“死了。”他摊摊手。

元仲辛垂目不语,双手紧握成拳。气氛凝重,赵简同文无期二人,也只能相顾无言。

正当赵简思索着下一步补救的措施时。元仲辛突然蓦地抬起头,对身边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小泼皮低吼道:“去找老贼,找几匹马!”

男孩有些被吓到了,速速出了院子准备去了。

赵简明白元仲辛的意思。他向来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性子,就像溺水的人失了最后一根稻草,也要拼命划水追上。现今辰时未尽,而像商队这样大规模地出行总会有耽搁,他们还有机会赶上。

尽管希望渺茫,尽管可能一无所获,但他们也只能试一试搏一搏了。

赌一赌上天究竟是不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走!”

 
他们几乎是和王博同时赶到城外的。

在元仲辛审问阿大的时候,王宽一行在宅子里,掘地三尺,翻出了几本账目,几份瑕疵不一的路引。

正与今日出发那商队有关。

王宽到底是王宽,略加思索便想明白这其中关节,立时寻了几匹马纵着冲城外飞驰而去。

临行前还不忘嘱咐韦原去王府乞救兵。

韦原也到底是有长进,且不说他是如何劝动昔日世仇,总而言之,王博听从了他的话,带上府兵出发,同在阿大身上耽搁了许久的元仲辛一行在出城的道上汇合。

乱云急雪,遮人眼目,寒风刺骨,冷彻心扉。王宽同花辞树两人一身白衣几近融入白茫茫一片之中,只剩血迹累累夺人心神,薛映刀下还挟着一个人,裴景挡在王宽和商队之间,玉雪可爱的脸庞如今却显出坚韧,声音中还带着几丝颤抖但掷地有声;

“你们不许伤害他!不许动!”

那情景似极了从前她挡在王宽面前与韩断章对峙的时候。

或许是怜惜这样玲珑的一个小姑娘,或许是真被她这气势给震住了,商队竟真的没有再前进,四个少年,和一队人马,就这样在城外相对伫立着,谁也没有动作。

王博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他冲商队领头人亮出了自己参知政事的身份,对方气势态度果然绵软了下来,答应暂回府衙接受调查。

元仲辛同赵简何等人精,只消一眼便明白场上局势。薛映刀下的那人,多半是他们拦下商队的时候想趁乱逃出去的夏暗探,至于他们为什么抓住了一个却还不放行,怕是担心商队里还有其他同伙。二人飞速地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就过去从薛映手里接下那人捆住安放好,又开始协助清点人数。

裴景脸色苍白,却没有像从前一般立刻扑到赵姐姐的怀里寻求安慰,而是勉力扶起了王宽,在马边靠着,等着王府的马车。韦衙内也担忧地过去对薛映嘘寒问暖,问长问短,薛映倒是没受什么伤,便同韦原一起过来帮忙。

只剩花辞树还恹恹地躺在树下,文无期的眼神往那瞟了又瞟,最终还是没忍心,过去扶了他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斋长咱们一起当吧!”花辞树听见文无期小声地说。

他无力地笑了,啐道,“秘阁早就散了,斋长当什么当!”

这话被赵简听到了,她盯着他胸前血迹,没忍心,叹道:“你还不明白吗?”

“秘阁一定会再建的,”

她指了指被揪出的那夏暗探,“这就是理由!”

世界上从不缺少狼子野心、明枪暗箭,秘阁愿为暗中的矛与盾,守卫大宋。

小雪窸窸窣窣地往下落,落到每个人肩上,便立时化成了水珠,消失得无影无踪。

元仲辛抬起头,有几粒雪珠落于他眼睫之上,凉凉的。

雪落尽,天就要放晴了。

乌云消散,冰雪融尽。

光一直都在。

 

王府下人最近很是惶惶惑惑。

那一日他们老爷突然跟着那叛国的韦太尉的儿子出了门,回来就带着受伤的少爷和一个一团稚气还梳着双环髻的小姑娘回来。

丫鬟们本来都准备好伺候受伤的少爷,却不想夫人发了话,只允她们在房外待命,贴身照顾的竟是那个还未明来路的姑娘。

让一个没有名分的未婚姑娘照顾还未成婚的少爷,这在规矩森严的世家大族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有几位年纪大、辈分高的嬷嬷已忍不住开始嘀咕起来,碍于王博阴沉的脸色,也只敢在背后指指点点。

王宽其实并未伤及筋骨,只是血失得有些多,看起来很吓人。但裴景说什么也要守着,不肯假手于人。王夫人瞧着,叹了口气,命人送了碗红枣银耳进来便撒手起身出去了,只留王博一人同这对小鸳鸯待着。

王博锐利的目光扫过,学王宽母亲般叹了口气,方开口道:

“大过年的,府里正忙着,没空管你的事,待年后,我便去向裴家提亲。”

王宽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父亲!”

王博望向裴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回他,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怜爱,

“能遇上愿为你挺身而出的知心人儿,也是你的福气。我也不必做这棒打鸳鸯的坏人了。”

这话一出,王宽立时挣脱裴景,不顾身上还带着伤,冲父亲直直地跪了下来。

“谢谢父亲!”

王博别过脸别扭地冲他摆摆手,转身也离去了。

裴景扶着王宽靠在床上,遂也挨着他坐下,乖巧地把头倚在他肩上。

一枝红梅从窗轩处探进屋来,送来清香阵阵。裴景猛吸了一大口,弯起嘴角微笑道,

“王大哥,梅花开了。”

王宽点点头,“是啊”,他偏头,轻吻她的鬓角,亦含笑道,

“梅花开了,可惜我伤还没好,不得带你去好好观赏,”

“不过,”他转过她的肩,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此刻他们距离不足一尺,裴景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逐渐重叠在一起,温热有力。

“很快你就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了,”

他目光温和,眼尾含笑,似裹了新家果糖,

“我们还有很多个冬天要一起度过,有很多梅花要一起看过。”

 

 

赵简从宫中面圣归来,刚准备推门进屋,却似乎在树叶“沙沙”声中听见了元仲辛的声音。她遂放轻脚步,轻巧地转至窗边,弯腰透过窗缝观察屋内情景。

赵王府正堂中,正对跪着两个男子。年长者黑衣银衫,披着羽毛缎织就的大氅,上绣着盘旋的青龙,正是她父王,当今官家唯一的弟弟;对面的还是个少年,只着深蓝色单衣,一头卷发随意捆在一起,端的是少年的跳脱和不羁。

赵王爷苦口婆心地劝道:“文无期都给我说了,你看,你俩连假夫妻都扮过了,还哪有不成亲的道理?”

“可那终归是假的啊!”

“假的可以变成真的嘛不是?你们这可叫佳偶天成!难道你不喜欢我们阿简?”

“不是,我,”元仲辛吞吞吐吐,终于含含糊糊道,“我,我喜欢她,只是我,我只是元家庶子,元家还不认我,又如何配得上赵简这样的天家骨肉呢?”

“哎呀,这算什么!”赵王爷一拍大腿,“元家认不认你不要紧,我们赵家认就行了!大不了你入赘嘛。”

“我……”

“你什么你!”赵王爷耐心尽失,“你只说你愿不愿意娶我们阿简?”

接着又循循道,“你不愿意官家可就要把她指给别人啦?”

“不!”

赵简的心随着父亲的询问和元仲辛这句又急又促的“不”字提到嗓子眼,最终又伴着那一声细若蚊呐的“我愿意”而落回它该在的地方。

“哎这就对了,”赵王爷喜不自胜,“那入赘……”

“也没问题!”她似乎都能看到元仲辛是如何在桌下握紧双拳,又是如何下定决心一字一句吐出下面的话语来的,“王爷,我想明白了,我做不到看着她嫁给别人,我想娶她,哪怕要付出一切代价,哪怕将这天下斗个天翻地覆!”

“诶别别天下现在就挺好,用不着你斗,来来来,咱们来商讨商讨成婚的具体事宜,不行,我还是要跟你大哥见一面才好……”

赵简觉得眼眶又湿又热,她缓缓推开大门,竭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常无异。屋内两人一瞥见她,立刻慌慌忙忙地起身掩饰。

“我怎么听见我两个最亲密的人正背着我把我给卖了?”

赵王府后院植着一大片梅,现正当时节,开得极盛。红的粉的白的,星星点点,交相辉映,映得身处其中的赵简格外明媚动人,娇俏可人。元仲辛一怔,又不免失笑,想起当日牢城营自己如何信誓旦旦,现如今却是彻底沦陷了。

赵简不满地拍他肩嗔道,

“你今日怎么总是走神?我寻思着院中弥漫的是梅香不是迷香吧。”

元仲辛摇摇头,手拂过她的脸颊,凝视着她的双眸,

“我只是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娶你了,就觉得有一种不真切感。”

“怎么?”赵简歪头嗤笑,眉眼间尽是戏谑之色,“不信我会嫁你啊?”

“不是,”他环住她,“阿简啊,”

他在她的眉心印下虔诚一吻,

“终于要成为我的阿简了。”

 

腊月二十二,小年前一夜,七斋六人相聚在城外这条无名河的无名桥上,祭奠过去一年献身的故人。

韦衙内同薛映每人捧了三个河灯,分给众人。大家领到自己那份后,都开始专心在灯上写上自己的祝福。气氛肃穆,一时只剩下笔墨摩擦的声音。

韦衙内东扭头西望望,最终没忍住探头小心翼翼地问赵简道,

“斋长,你去见官家怎么样了啊?”

“没怎么样啊,”赵简漫不经心地答道,“官家允我召回昔日秘阁旧人,于年后重开秘阁。”

“真的吗?”这回不仅咋咋呼呼的韦衙内激动起来,连向来最为稳重的王宽声音都透着颤抖。

赵简点头。众人禁不住长吁了一口气,连日高悬于心的石头终于落地。

她又面向王宽道,

“王宽,你大概是要入仕的吧。”

王宽也不否认,直白道,

“确实,年后就上任。”

他坦然直视着其余人打量的目光。

“这次查探,行动多有仰仗我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即使秘阁重建,也必须在朝中有个靠得住的后盾。我要能在朝中立住,也多方便秘阁行事。”

“况且,”王宽微微颔首,“如今朝中盛行繁文缛节,弊病甚多。我到底是个文人,不免有荡浊涤清、匡扶大义的理想。”

“是这个道理。”赵简虽有不舍,却不得不赞同。

听到这话,韦衙内突然赶忙戳戳薛映,薛映看看他,又望望赵简,惹得对方疑惑地偏起头。

“赵简,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他犹犹豫豫地开口。赵简冲他投来鼓励的目光。他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才一股脑地把话说了出来。

“我可能也不会留在秘阁了。花辞树和文无期说的很触动我。我打算参军,年后同元将军一起远赴边疆。宋夏辽割据,只有强盛军队,增强战力,才是应对夏辽挑衅最根本最有效的途经。我想去试一试,去改变这种军队绵软无力的现状,为大宋建造出一条牢不可破的边防,护住城内百姓安乐、泱泱大宋风骨!”

他不自觉地昂仰起头,言语铮铮,字字珠玑,却在话音落下的一刻又垂下目光,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赵简的失望,没想到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一如既往地顾盼生辉。

“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你终于能够放下心结,正视军队,也能够找到想要用一生追求的理想。”

薛映抬眼,眼前的赵简似乎和他初识她之时没有什么两样,坚硬冷淡之中又有她自己独特的柔和温暖,心中自有沟壑,便也把自己活成了一束光,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斋长,到我了吧?”韦衙内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目光严肃却不寻常。

赵简叹了口气,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说!”

“我也不留下啦。”韦衙内抬起衣袖抹了把脸,声音有些沙哑,“想了想,我的天赋大概还是在经商上,就不给秘阁添乱啦。等我赚到钱,就多多地捐给秘阁作经费,改善学子生活,不要再像我们那时候还要自己管自己吃喝呢。”

赵简只觉眼眶热热的,她凝了凝眉,吸了吸鼻子,带上几分哽咽道,

“行,又走了一个。”

“没事赵姐姐,我还在呢,”裴景急忙凑到赵简身边,挽住她的手,“我到时候就算嫁了人也可以到秘阁来帮忙呢。对不对王大哥?”

接收到小景急切的目光,王宽微微笑着,轻轻点头。得到肯定的小景立马拽着赵简的手道,

“我肯定要陪着赵姐姐的!”

“那你呢?”王宽用下巴点点元仲辛,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元仲辛成为了被打量的焦点。

“我?”元仲辛有些磕巴,“我能去哪?当然是留在秘阁啦。”

“做官多无聊啊,还是和这些细作斗智斗勇来得有趣。”他嘻嘻笑道,又冲赵简抛了个媚眼。

“更何况,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他本就生长于泥泞,从黑暗中来,又往黑暗里去,情报收集整合又流出,人心鼓动拨弄也安抚,这原就是他从前做惯的事,入秘阁于他如鱼得水,选择留下既可大展宏图,也能与心爱姑娘并肩作战。

更不要说,他在这儿寻到了信念,结识了一群不可多得的朋友。

怎么舍得离开?

赵简叹了口气。大抵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七斋六人,有人走上光明坦途,在明处为大宋谏言献策,匡扶大义,强本固元;有人行于黑暗,为大宋挡住暗中射来的冷枪暗箭,守护光明。秘阁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想要国祚绵长,强盛国力,收服民心,筑牢国之根基,方是治本之策,长葆国泰民安;秘阁同时也不可或缺,敌人隐于黑暗,阴谋诡计、狼子野心无孔不入、防不胜防,总要有人深深潜伏,在暗中睁开一双明亮眼睛,与之搏斗,守住来之不易的和平。

只是赵简还是忍不住拉着小景哀叹:“唉,还是小景好,只有小景肯陪着我了。”元仲辛立刻凑上来讨好道:“还有我呢,还有我呢。”却只挨了赵简一脚。

“你不算!”

少女含羞带嗔,眉目间凌厉不再,温柔得化成一滩春水。众人自发地拥成一团,一同将承载了六份祝福六分真心的盏盏河灯缓缓推入流水中。

临近新春,气候回暖,坚冰虽已松动,仍有许多碎冰在河上漂浮旋转。许是英灵保佑,河灯几番与浮冰棱角相撞,却并未熄灭。灯火摇摇曳曳,在黑夜茫茫中点亮一方小小天地,悠悠远去。

赵简恋恋不舍地凝视着河灯,直至其在视线中模糊消失,不自觉喃喃道,

“我们会成为大宋新的力量,新的栋梁……”

“会的!”不知何时,元仲辛已悄然换了位置,移到她身侧,眼里尽是坚定不移、万死不屈的决心,

“诸位,文无期说过,东京城外没有长亭,昔日八斋赴夏,便是在此桥上作别。今后我们便就要走向不同的路了,便同样算作在这桥上分别。诸位从此各付前程,便只愿君心似我心,永不分离。”

“当然,”王宽点点头,接着众人的声音便一同响起,

“七斋一体,是福是祸,一起面对!”

天上有星星点点,人间有少年壮言。

 

 

未来很长,他们或许真如彼此所愿,从未分离,或许逃不过命运的玩弄,一生苦于飘零,或许求有所得,成为传奇在民间口口相传,或许泯于众人,化为哪家祠堂上供奉的不知所为的先人之一。

不过没关系,短暂人生中,有这么一段韶华曾一同走过,前路渺渺,总不至于踽踽独行;家国的浩荡中,有那么一段和平因他们而长久,有那么一段历史被他们照亮。

便够了。

月出皎兮

晚来天欲雪 01

现代au,全员向,主辛赵不宣微宽景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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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所有的故事开头一样,某小区里的某一栋房子的第七层,有三个套间住着六个人。


如果你有闲情逸致,就泡杯茶到保安室坐下,打开电脑显示监控屏,早上六点三十分,你会看见702的门被轻轻打开。即使在深秋时节,那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依旧穿着一套薄薄的运动服。他叫薛映,是一位健身教练,现在他要去晨跑。四十五分钟过后,他会带回一袋刚出锅热乎乎的生煎给他的室友。二十分钟后,703的门被打开,王宽已经洗漱好做完早餐,他现在出来倒垃圾。他用了一分钟时间办完这件事后重新关上门下,十九分钟后又出来,他是位医生,今早有手术,需要早点到医院做准备,没有时间吃...

现代au,全员向,主辛赵不宣微宽景牙印


0


跟所有的故事开头一样,某小区里的某一栋房子的第七层,有三个套间住着六个人。


如果你有闲情逸致,就泡杯茶到保安室坐下,打开电脑显示监控屏,早上六点三十分,你会看见702的门被轻轻打开。即使在深秋时节,那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依旧穿着一套薄薄的运动服。他叫薛映,是一位健身教练,现在他要去晨跑。四十五分钟过后,他会带回一袋刚出锅热乎乎的生煎给他的室友。二十分钟后,703的门被打开,王宽已经洗漱好做完早餐,他现在出来倒垃圾。他用了一分钟时间办完这件事后重新关上门下,十九分钟后又出来,他是位医生,今早有手术,需要早点到医院做准备,没有时间吃早饭。五分钟后薛映除了楼梯,看见了一分钟前已经等在这里的元仲辛。元仲辛穿着睡衣还半眯着眼,接过薛映顺手给他带的两份小馄饨,道了声谢谢回屋了。二十五分钟后,701的门第二次被打开,赵简和元仲辛一起走了出来,还在争论着吃馄饨该不该放醋。这时裴景提着包从703出来,她是名歌舞剧演员,笑着向元仲辛和赵简打了声招呼,先坐电梯下去了。两分钟后薛映和戴着口罩的韦原从702出来,你别担心韦原没生病,他是位演员,最近被私生与狗仔困扰。


早上八点,第七层空空荡荡你在下午五点半之前不会看到有任何足迹。有两位并肩而行,奔赴伟大的教育事业。穿着戏服的姑娘脸上带着谦虚的笑,接下鲜花享受掌声。卸下墨镜的男孩儿认真钻研着剧本里的某一句台词,为完美而出发。健身工作室里,大汗淋漓的薛映有了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在喝他的蔬菜汁。手术台旁,王宽的表情格外严肃,一举一动都为神圣。


跟所有的故事简介一样,他们的生活忙忙碌碌却又充实美好,但会有欢笑也会有吵闹。借用白乐天的一首诗里,六个人熟记于心的那句。


“晚来天欲雪,”


冬去春来,秋送夏远,年年岁岁,朝朝暮暮,答的正是下句。


1


连上两节课赵简觉得自己骨头都快散了,站了一百多分钟刚坐下却闲不住,拨弄着讲台桌上摆着的仙人掌,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便起身想回办公室拿包巧克力垫垫肚子。走到班门口,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回过头来,对第四组第三排左边坐着的那位埋头苦算数学题的男同学说道:“这位同学,麻烦你把讲台上的仙人掌搬到我办公室一下。”


那位男同学听了虽有起身,但扶了扶眼镜,视线还是没有从试题上移开。赵简咂咂嘴,咳了一声总算让那位同学神色慌张地抬了头。看他神经紧绷,赵简的脸色才有所缓和,叹了口气道:“全班就你一个人没去做广播体操,两节语文课你也一直在写数学试卷。大课间二十分钟你去一趟最多两分钟,走一走也好换换脑子。”


男同学的嘴角稍有松动,赵简挑眉一笑:“下次你作文再不写好,我可是要告诉元仲……元老师的?”


那学生一下慌了,快速起身跑到讲台桌旁抱住了那盆仙人掌,飞一般地冲了出去:“在所不辞!”


赵简不觉莞尔,眼中的星星亮晶晶的,一扫上完课的颓废状态,挺直腰板走到窗户前补了个唇膏,带着小跟的皮鞋哒啦哒啦地在瓷砖地板上跳舞。


走廊走到一半,楼梯那里就有稳当的步伐逐渐靠近,赵简心下大喊不妙,正欲转身跑路却被高跟鞋牵绊。狼狈地回过头,扒拉了几下额前的碎发,讨好地冲正笑吟吟地看着她的陆观年问好道:“校长上午好啊。”


赵简的初中和高中也是在这所学校里念的。那时候陆观年还是教导主任,兼历史老师,人称笑面鬼。后来赵简学业完成又考到学校的高中部教语文,才知道陆观年已经是校长了。原来她没退休啊,赵简叫苦连天。倒不是因为陆观年会为难她,相反,陆观年一直对她关爱有加。


元仲辛:我谢谢您嘞。

赵简:去去去你还没出场呢。


陆观年此人,年纪大了,也越来越八卦。由于她与元仲辛的那些小摩擦,陆观年没少扒门缝暗中观察,看热闹就看热闹,看完热闹还大大方方地突然出现,摆起架子,托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缓缓开口:“你们吵架是不对的,要和平相处……”


此刻,陆观年又是那副熟悉的表情,赵简头脑发热,一急之下喊道:“我没跟元仲辛吵架!”


完。赵简绝望地笑着,嘴角无限延伸,一副你不放过我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陆观年深不可测地眯了眼睛,又是缓缓开口:“知道知道,这次不是因为这个。就是下周四师大附中有人来听课,你和元仲辛两个班,你们准备一下啊。”


赵简微笑着送走了陆观年,看着他消失在视线的下一秒笑就垮了下来,苦巴巴地快步走到办公室坐下,嘣的一声把脑袋砸到桌上,差点把元仲辛的茶杯盖震下来。


元仲辛从电脑桌前转椅回过头来,幸灾乐祸:“又碰到陆老头啦?”


赵简用鼻子喷气,哼了一声,高声大喝:“元兄,我们上梁山吧!”


元仲辛被她逗笑,走到她身旁坐下:“师大附中也不是什么好窝,全校师生都绷着一根神经,据说广播体操每一个动作背一个单词,作文课偷写数学题的时间都没。”


赵简噫了一声,腹诽你也知道你班学生在我的课上偷写数学题。又想想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师大附中要来?”


元仲辛却反问:“师大附中又要来?”


见赵简哦了声就去埋下头翻抽屉里的巧克力了,元仲辛便嘿嘿一笑:“老陆发微信给我的。”


赵简听罢得意地抬起头,灿烂地笑:“兵不厌诈。”


元仲辛眯眼:“姑娘好计谋。”


两个人今天晚上都不用看班,于是一起去了停车场。赵简把手机灭了屏,语气藏不住的开心:“今天王宽回来的早,我们都去小景那吃!”


元仲辛听了笑了一声,望向赵简喜滋滋的表情目光不觉也柔和起来:“也好久没吃小景做的菜了。对了,你感冒还没好全就别开车了,坐我车走吧。”


车上播着那首由女歌手慢慢吟唱的老歌,赵简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夜色里的路灯照进来令人安心,元仲辛开的不快,能听见隐隐窗外的风声。


一天又快结束了。他忽然觉得有些疲倦,但却有那种在一个黄昏漫步在江边感受微风入怀的满足。有些想起来,阳光刺眼时,早上醒来他走出房间,认真看的第一眼好像也是眼前这个人。


此时余光中的,偷偷瞟了好几眼的人。


赵简的手机屏幕亮起,她划开看了一眼,转头对元仲辛说道:“衙内的电影这周日首映。”


元仲辛嗯了声,“那么快啊。”


树影摇曳,车速忽然快了起来。恰好路过商业街,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打在两个人脸上,看不清到底是怎样复杂的神色。元仲辛呼吸忽然有些急促,心跳的也快,但赵简没注意,低头扯了扯卫衣上的穗子。


元仲辛听见,赵简刚才好像有问的一句,“要不要一起去看?”


*主线是,麻烦恋爱(。

*一周两到三更,希望有评论√


七斋小札
【辛赵图文小剧场】 背对夕阳走...

【辛赵图文小剧场】

背对夕阳走向漫漫长夜,
深夜尽头一片幽幽竹林,
林中有竹屋,屋中烹茶待客,
饮尽杯中茶,竹屋有新客至……

🍁 作者: @暮玉
🌙 文案: @浅水溪流
🍁 美工: @暮玉  @浅水溪流

【辛赵图文小剧场】

背对夕阳走向漫漫长夜,
深夜尽头一片幽幽竹林,
林中有竹屋,屋中烹茶待客,
饮尽杯中茶,竹屋有新客至……

🍁 作者: @暮玉
🌙 文案: @浅水溪流
🍁 美工: @暮玉  @浅水溪流

刚正威猛杨甜虎

《你我之间,山高水长》(15)

-15-


把东西全部都整理好之后,赵简终于在下班之前的最后一刻发了出去。伸了个懒腰,发了一会呆,才想起来昨天王宽给自己说让她晚上来家里吃饭。

赵简拿起手机给王宽挂了个电话想问他下没下班,刚好顺路能蹭个顺风车,但是王宽却给她说他今天没有在公司。

“哦,好吧,那我打车过去。估计会晚一点,小景饿了的话你们就先吃。“赵简盘算了一下,现在这个时候估计车不好打,可能要耽误一会。

“不用,我刚好有个朋友今天也来我家,我让他顺路接你。“

“嗯?你今天还叫了别人?不过还是别麻烦别人了,我自己打个车很方便。”

“没事,都说好了。你一会在楼下等一会,他到了会给你打电话。“

既然王宽都这

-15-

 

把东西全部都整理好之后,赵简终于在下班之前的最后一刻发了出去。伸了个懒腰,发了一会呆,才想起来昨天王宽给自己说让她晚上来家里吃饭。

赵简拿起手机给王宽挂了个电话想问他下没下班,刚好顺路能蹭个顺风车,但是王宽却给她说他今天没有在公司。

“哦,好吧,那我打车过去。估计会晚一点,小景饿了的话你们就先吃。“赵简盘算了一下,现在这个时候估计车不好打,可能要耽误一会。

“不用,我刚好有个朋友今天也来我家,我让他顺路接你。“

“嗯?你今天还叫了别人?不过还是别麻烦别人了,我自己打个车很方便。”

“没事,都说好了。你一会在楼下等一会,他到了会给你打电话。“

既然王宽都这么说了,赵简没多想就答应了,刚好自己也省事了。

“那我现在就下楼了,办公室里呆了一天太闷了。“

 

等电梯的时候,赵简习惯性的抻了抻脖子。脑子转了一天,每天到下班的时候就跟一团浆糊一样。出了写字楼的玻璃门,整个城市都被夕阳照渲染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颜色,空气里飘来淡淡的桂花香,让赵简忍不住吸了一大口气。

总算是感觉活过来了。

“今天很累吗?”

反应了一下赵简才发现有人在跟她说话,一转头就看见秦牧北西装革履的站在她身后笑吟吟地看着她。

“秦总监。”赵简不慌不忙的打了个招呼,抬手看了下手边回到,“你今天下班也挺早的。”

“难得今天能准时下班。” 秦牧北上前一步站到了赵简身边,“下了班就别喊总监了,我听着生分的不行。”

“那不行,你心眼那么小,我要是不喊你总监,我怕日后你给我穿小鞋。”

“嘿,到底是谁心眼小,不就是我被调过来这件事没提前给你说吗?至于记恨到现在?我不都请你吃过饭赔罪了。”

“行了学长,不逗你了,好不容易正常下班,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不容易一起下班,跟我一起吃个饭?”

赵简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秦牧北真的还是老样子,不知道放弃。

秦牧北是赵简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叫一声学长也是因为两个人属同一所大学出身,但是赵简入学的时候秦牧北已经毕业了。赵简也是后来找实习机会的时候在公司遇见了他,之后能正式进公司也有秦牧北的引荐。

赵简对于他是充满感激的,毕竟当时还是小萌新一枚的自己在秦牧北的帮助下,少走了不少弯路,也从他身上学会了很多东西。与赵简之前遇见的男孩儿们不同,秦牧北因为比她年长几岁的原因,再加上本身双商就很高,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很会察言观色,该风趣的时候风趣,该严肃的时候严肃。可是大概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所以赵简反而对他只有崇拜,丝毫没有别的意思。

赵简本科毕业的时候,秦牧北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很直接向她表白说自己很喜欢她,希望两个人能够相处试试看,但是赵简却拒绝了。之后秦牧北就很识相的再也没有提过任何事,可是却还是能看出来他对自己并没有放弃。

在自己被调回这里的分部之后,秦牧北也跟着调了回来。就算赵简再迟钝,她也直到他的用意。总是薄人面子实在不太好,赵简就索性躲着他。

 

“学长,真的不是我不答应你,我今天约了朋友一起吃饭。我这正等着他呢。”

“哦?男朋友?”

 赵简正准备下意识说“不是”的时候,突然脑子灵光一现,默默地改了答案:“嗯,是的。” 说完还不忘装一下害羞,“这都被学长猜到了。”

“哦?回来没多久,速度还挺快?”

“没有没有,就刚好碰见了。没办法,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赵简回想着电视剧里面那些陷入爱情的小女生的样子,努力地装作很幸福又很害羞的模样,笑着对秦牧北说。

 “这样啊。“ 秦牧北看着对面明明就是在努力撒谎的赵简,觉得有些可爱,忍住笑没有戳穿她,反而顺着她一起演了下去,”那是挺有缘分的。我陪你一起等吧,刚好打个招呼。”

“不用了学长,我自己等就行。”

“反正我闲着也没事,站在这陪你等一会也耽误不了什么。”

“真的不用了学长,我们家那位比较害羞,我怕他一会被您的帅气吓到了,自惭形秽。“

“那倒不至于,我相信的你的眼光。“

赵简有些无语,但是也只好尴尬的陪着笑。

心里正想着“王宽那个朋友怎么还不给自己打电话啊“,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赵简满心激动的正准备接电话,脚下高跟鞋没踩稳滑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还好秦牧北眼疾手快拉住了她胳膊把她拉了回来。

情况紧急,再加上秦牧北有些用力过猛,赵简抓着手机就撞进了秦牧北怀里,鼻子撞的有些疼,赵简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缓一缓。

“赵简你没事吧?“秦牧北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赵简一下就反应过来,以这样的姿势在公司门口实在是有些暧昧,也顾不上疼了,连忙拉开距离。


“啊,我没事。谢谢学长。”

“撞疼了?我看看。”说话间秦牧北就准备摸赵简的头想查看,赵简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准备接电话,但是没想到却发现被挂断了。

有些疑惑的打开通话记录,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想着应该是王宽朋友到了,她连忙回拨过去,响了两声之后却发现对方挂了电话。

赵简一头雾水,用余光撇了一下还站在自己身后的秦牧北,索性假装电话打通了的样子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亲爱的你到了啊?什么?你在后门?那你等着我去找你~”

假装挂了电话,转身就对秦牧北道了别,快步走向公司后门。

确定自己已经离开了秦牧北的视线之后,赵简又试着打了一下刚刚那个陌生号码,发现还是没有人接。赵简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刚好看到前面又一个载完乘客的出租车,赵简小跑了两步赶紧上了车。

赵简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个秦学长啊,还真的是让人觉得负担。

 

赵简突然想起来应该赶快给王宽打个电话叫他朋友不要来了,这边王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王宽,正巧我刚好给你打电话呢。”

“赵简你还在公司吗?”

“没有,我已经上车了,别提了我刚又被我们总监缠住了,我好不容易才脱身。刚好有个出租车我就上来了。你给你那个朋友说一下,别麻烦他来接我了。”

“他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有些急事,今天来不了了。”

“哦哦,那刚好。我这边二十分钟就到哈。”

 

 

“赵姐姐坐上车了吗?”小景看王宽这边挂了电话,连忙问道。

“嗯,说是快到了。”

“唉,真是遗憾。本来以为他们两个能有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呢,怎么元大哥突然就有事来不了呢?”

“他工作性质特殊,都是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真的有急事也没有办法。”

“说的也是。”

“没事,以后还有机会。”想了想王宽还是嘱咐了小景一句,“小景,一会赵简来了,我们就先不要提今天元仲辛本来要来的事情了,我怕赵简会生气我们没能提前告诉她。”

“嗯嗯,好的。” 小景点了点头,“可是他们两个一直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把话说清楚啊?”

“这就要看他俩自己的了,我们干着急也没用。” 王宽看了看小景皱成一团的包子脸,上手捏了一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误会,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释的清。”

“可是,他们两个都把误会藏在心里不说出来,这不就很容易错过了吗?”

王宽看着小丫头一脸认真,忍不住打趣到:“小景,都说一孕傻三年,你怎么怀了孕反而更聪明了?”

“王大哥你又取笑我了!”

“他俩要是能有你活得明白,那就好咯。”


王宽深知那两人的性情,如果不是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话,两人都不会信。

看起来嫌隙最深的两个人,其实反而最渴望听到对方心里的声音。

误会什么时候能解开,王宽说不准。

就像他说的那样,时间终究会给出一个答案。 

他们两个已经错过了将近十年的光阴,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毕竟,

误会能藏于心,

可是这喜欢哪能藏的住啊。


晚舟

辛赵不宣 | 心照 ⑬

* 现代部队AU 士兵简X医生元 含七斋全员 OOC全是我的


* 是个连载 背景私设多 有bug 切莫与现实对应太当真


* 后续力不足 但收到你们的督促和鼓励回来尝试找感觉更新


* 前情回顾:章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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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天空灰蒙蒙的,低得仿佛伸手便能触碰到。元仲辛听到车外呼呼刮过打在玻璃上的风声,摸到枕边的闹钟打开,才凌晨4点。


他睡在病房角落的一张简易行军床上,抬头看了看周围,所有人都在安静睡着,一切正常,只有医疗设备的监视器屏幕发...


* 现代部队AU 士兵简X医生元 含七斋全员 OOC全是我的


* 是个连载 背景私设多 有bug 切莫与现实对应太当真


* 后续力不足 但收到你们的督促和鼓励回来尝试找感觉更新


* 前情回顾:章⑫


——————————————————



<一>


天空灰蒙蒙的,低得仿佛伸手便能触碰到。元仲辛听到车外呼呼刮过打在玻璃上的风声,摸到枕边的闹钟打开,才凌晨4点。


他睡在病房角落的一张简易行军床上,抬头看了看周围,所有人都在安静睡着,一切正常,只有医疗设备的监视器屏幕发出微弱的光,伴随着机械简单的“滴,滴,滴”声响。


他披上外衣打算去透透气。实则他不是想透气,他只是想见赵简。但在部队里命令在前,服从是必须的,元仲辛只能忍着。


他抓了抓头发,脚尖胡乱划着地上的沙子,有些心烦意乱。


“元医生,好雅兴啊,”车门一边突然响起一声叹息,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终于等到你了。”


“谁?!”元仲辛退后一步,眼神里布满警惕敌意。


下一秒他双手被往后掰扯钳住,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上脖子,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在他耳边低声警告:“别出声,否则后果自负。”


“自我介绍一下,米禽牧北。”眼前的人倒是气定神闲,“你叫元仲辛?我们需要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呵,”元仲辛看了看左右两边高大的黑衣人,“你看过这样子请人的吗?”


“恕罪,到了目的地我们就会礼貌一些的。”米禽牧北笑笑,不打算和他废话,点头示意手下将人带走。


黑衣人掏出一个黑色头套,将元仲辛制住往他头上套,挣扎之间他将重心往下移,蹲躺在地,双脚踢到车门。


“哐当”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米禽牧北脸色一沉,挥手让手下将人套上迅速架走上车。


“什么人?!”后勤车上反应最快的护卫分队成员冲出来,大喊一声,紧接着数支电筒齐刷刷打开照射,对准沙地上飞奔的四个人。


“站住!再跑开枪了!”分队成员在后面紧追不舍,米禽牧北挟持元仲辛一行四人也在飞速朝着车跑去。


“咻,咻,咻。”米禽牧北对着身后连开三枪,对准分队成员的脚下,将他们脚步勒住,飞身钻上车绝尘而去。


“当当当…”车子的金属外壳接连受到子弹扫射,迸溅出火花,护卫分队的成员也选择开枪了。黑衣人将元仲辛扔进车里,一脚踩尽油门,绝尘而去。


赵简从床上起来到从车队前头跑到事发地不过两三分钟,她先是用枪瞄准车子,超出了射击范围,然后放弃,把枪别到背后,使出全力追着跑去。


“赵简!别追了!”队友把她喝止住,“你跑不过汽车的!”


赵简只好停下来,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眼睁睁看着车越开越远,气愤地踢了一脚,扬起一阵沙尘。


事发太过于突然,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天色未明,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深夜突袭标明了国旗的车队,公然掳走随队的一名医生,这件事的性质变得极其复杂。


陆观年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所有银狐小队的成员整齐列队在他办公室里,所有人沉默不语。


他刚跟国内通了电话汇报此事,国内的意思是静观其变,会督促国际舆论施压,让他们尽早查出是哪方势力。这件事就这么胶着了下来。


“连夜出发,现在不再做停顿修整,用最快的速度赶到B城。”陆观年叹息一声,摁住突突跳的太阳穴,想了半刻下令。


“报告!”


“讲。”


“如果我们此刻加速离开,被挟持者不知去向下落,是不是会离我们越来越远,增加生命危险?”


“那就要弃剩下的这么多人安危不顾了吗?”陆观年有些不悦,“这种事情最忌讳带私人感情。”这番话说完,他看了看站在说话者身旁的赵简,后者身型微动,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并非不关心元仲辛的安全,但此刻服从命令和考虑大多数队员以及村民的安危才是最应该做的。作为银狐小队的一员,理智要战胜情感。


细想之下,绑架者谁也不选,偏偏选择一个医生,还是悄无声息的下手,显然他们对医生有着某些需求,短时间在元仲辛还有利用价值的情况下,他反而很安全。


这段时间足够救人了,赵简想着,暗暗捏紧了拳头。




<二>


车队当下立马拔营而起。天刚蒙蒙亮,赵简细心检查完每一辆车,在最后一辆时,看到正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的石头和小草。


她面容严肃,反映了几秒才挤出一丝笑容,没时间说话,只能挥挥手。


两个孩子也很懂事没有闹,敲敲车窗的玻璃回应她。他们知道元大哥被挟持了的事,但也相信简这么厉害,一定会带着哥哥姐姐们把他救回来。


是这样吗。赵简摸出胸前口袋里的狼牙吊坠,看了几秒,又放回去。


元仲辛被黑色的头套套上后,只能感觉到车往前开了约莫半个小时,再左拐右绕,企图彻底打乱他的记路,然后一阵沉重铁门挪动的声音,车终于停了。


他被带进一个房间里,绑在椅子上,黑色头套被拿下:一瞬间光线刺眼,他睁不开眼睛。房间里几个人用他不懂的当地话嘀咕了好一阵,元仲辛才恢复视线,看清楚周围。


房间不大,却布置精致豪华,他面前宽长的桌子上整齐码放着文件,墨水,钢笔一应俱全,甚至有一盏非常低奢的水晶台灯。


“元医生,你好。”那个叫米禽牧北的男人坐在桌子另一侧,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和他面对面。


元仲辛好笑地撇他一眼,发出一声嗤笑,“都把人绑了,还搞什么礼仪这套。”


“莫见怪,”米禽牧北对他的嘲讽倒也不生气,“等话说完了我就把你放了,只要你别想着逃跑,在这里一切你随意。”


“这么说,是有求于我了?”元仲辛一语道破,“来的路上我就在想了,为什么单单要劫我,不就是瞧上小爷我的医术么?我没说错吧。”


“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人办事。”米禽牧北交叠的手拇指互相绕着动了动,“我手下有一班兄弟,在交火的时候受了伤,枪伤。下面的医生技术不够,我们不缺设备和条件,你要什么都可以提。”


“我还没说要救呢。”元仲辛虽被绑着,但不妨碍他翘起二郎腿。


“你已经在这里了,没有选择。”米禽牧北依然笑眯眯的,“那个叫赵简的女特种队员,你喜欢她吧?”


元仲辛本来悠哉的手指动作一滞。


“她想来救你。但不得不说,迫于现在复杂的局势,他们不敢贸然出手,这些我会安排好,总之你只需做自己的事。别想着逃跑,否则后果自负。”


“我说完了。这就让人带你去手术室。”米禽牧北拍拍手,唤来两个手下,给元仲辛松绑。


他被带到隔壁的一栋白色的小楼里,这里被装成宛若医院的模样:手术室,检查室,病房...设备倒真的一应俱全。


其中病床上躺着几个人,身体上有不同程度包扎的伤口,应该就是米禽牧北提过有枪伤的人。


元仲辛其实并不擅长枪伤,虽然身在军区医院,但能见到枪伤的机会屈指可数,这就是和平与战乱的对比。他走过去戴上手套翻看了看伤口,均是打在四肢偏离重要部位和血管的地方,这才让他们捡回一条命来。


“去准备手术。”他对着身后跟着的几个医生吩咐。


等了半晌,却没人动。


“是听不懂我说的话还是米禽牧北的话不管用?”元仲辛有些气恼,“再不快点这人腿别想要了。”


几个医生里有个人约莫是听得懂的,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跑出去。


从被抓到站上手术台,前后不到三个小时。倒不是元仲辛迫于他们的威逼利诱,而是作为医生的天性,救死扶伤前不分任何缘由,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第一台手术做了四个小时,他把情况较重的排在前面,情况较轻的排在后头,后头的择日观察情况再做。


“啪。”手术灯灭,病人被推出来。等元仲辛换好衣服出来,米禽牧北正在门口等他。


“谢谢。”他仍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脸,“我没想到元医生过来这么快就可以开始工作,尽职尽责让人钦佩。”


“少废话。”元仲辛解开口罩,翻了个白眼,“我救了他们,不是让他们继续拿枪去对着平民百姓的,否则,我一剪子剪废他们大动脉。”


“我累了,希望你安排的房间豪华又舒适。”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不欲于他再废话。


米禽牧北看着他的背影,背着双手,笑了笑。



<三>


多次切磋协商喊话的结果是,米禽牧北一方坚持这次是寻求医疗援助,等到他们这方将战线北推,将敌对党派一方打到无还手之力,再将人归还。


“我们绝对保证元医生的安全。你们可以定期派人不携带武器的情况下来探视。”传话的人这么说道,维和部队听得咬牙切齿。


“这就是霸王条款。”赵简交叉着双手抱于胸前。


“此事太复杂,我们不能插手他国内政,这是原则。”陆观年叹息一声,点燃一根烟。


“探视就由我去吧陆长官。”


烟灰掉了一截下来,“你...”


“我会将他们所在之地摸查个清楚。探视不能携带武器,银狐里的论空手格斗的成绩,应该没有谁能高得过我了吧。”


陆观年这下没话反驳,他确实是最欣赏赵简这名手下的,她成绩优异又能将任务完成得比预期更好,只是自己一直在担忧情感会不会影响到一个人的理性判断。


“下次探视的时间是什么时候?”他问。


“三天后。”


“你去准备一下。”


三天后,赵简独自驱车前往他们纸上留下来的地址,经过层层搜身检查,终于来到内院。


她和元仲辛刚开始一样,也有点惊讶于此处的豪华,这里完全不像是手握武器的组织所处的根据地,倒像富贵人家居住的宅子。


元仲辛被带了过来。一段时间不见,他倒是没什么变化,看起来过得还不错,看来对方提出的优待条件是真的。


有人一直跟着他们全程,所以很多话不能说,元仲辛看到她第一眼,咧开嘴巴,第一句话是:“果然是你来看我。”


第二句话是,“东西带着了吗?”


旁边的人正要警觉地冲上来,赵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带带带,带什么带,不知道啥也不让带吗?连水都没有,渴死我了。”


“没看到客人说要喝水吗?”元仲辛拖长了尾音,倒很会狐假虎威。


“给客人上茶。”米禽牧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吩咐手下去倒水,自己走进来也在小圆桌前坐下。


三个人围在一张小圆桌前,一时无话,有点尴尬。


“米禽牧北?”


米禽牧北点点头,“你就是赵简吧,久仰。”


元仲辛看看两个人,没好气地,“你们很熟吗?”


“第一次见。”米禽牧北给两人斟茶,“赵队长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带领的银狐小队像利剑直插敌人心脏,我一直很欣赏。”


赵简心下一惊,没想到他查得如此仔细。


“欣赏什么欣赏,”元仲辛伸手一把抓住赵简放在桌子上的手,“你来晚了,她是我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把手迅速抽回,顺势还打了一下,“啪”一声清脆的响。


“喂?”


“闭嘴。”赵简羞恼道。


元仲辛讪讪收回手,米禽牧北看着这一切,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元医生在我这会很安全,赵队长可以放宽心。你们无旧可叙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


赵简听完起身扭头就走,元仲辛看着她的背影说不出话,只好吧唧了几下嘴巴。


“元医生,女孩子可不是这么追的。”


“我还需要你来教?”元仲辛拿起茶杯一口闷,气呼呼走了出去。



-未完待续-



<碎碎念↓>

其实写这个三角也蛮有趣的hhhh




紧衣欲食

【辛赵不宣】现代 AU /娱乐圈纪事(宋夏辽篇 八)

       *不出意外这篇之后开始虐

         珍惜现在的糖吧(ノಥ益ಥ)

         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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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哥赵姐,米禽牧北藏匿吊牌的位置坐标找到了!”韩枫兴致冲冲的向两人分享着节目组给出的信息。

      ...

       *不出意外这篇之后开始虐

         珍惜现在的糖吧(ノಥ益ಥ)

         开干

—————————————————— 

       “元哥赵姐,米禽牧北藏匿吊牌的位置坐标找到了!”韩枫兴致冲冲的向两人分享着节目组给出的信息。

        元仲辛大概的扫了一眼,亦表现出很惊喜的样子,“事不宜迟,那我们赶快出发吧。”

        赵简看他喜形于色,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不正常。

        以元仲辛的性格,不动声色才是他的常规表现,而他现在情绪这样外放,如果是一般人一定不会发现异常,但是赵简太了解他了,他这个人表现的越积极,越兴奋,越能够说明事情蹊跷有诈。

        于是赵简拿出手机偷偷给他发了条信息, “你明知是陷阱,还要过去,几个意思啊?”

        元仲辛感觉到手机振动,心道一定是赵简来讨论作战计划的,掏出一看果不其然。元仲辛小小的感叹了一下自家女朋友的聪慧。

        不用解释就有人懂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元仲辛趁韩枫不注意,悄咪咪的回了一句,“放心,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赵简不大理解,但是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了,只能乖乖的回了一个哦。

        韩枫有问题,赵简是知道的。以米禽牧北的多疑谨慎,绝对不会把吊牌脱下藏匿起来,他和他们是一类人,都喜欢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米禽牧北的吊牌,一定也在他自己身上。

        他们现在过去,面临的极可能是米禽牧北和韩枫的双面夹击,她能想到,元仲辛应该也可以想到的,

但是还是义无反顾的原因是什么,她想不出。

        和男朋友产生分歧了怎么办?

        当然是选择相信他了。

        几分钟后,三人顺利到达了坐标地点。

        “元仲辛?没想到你还真的敢来啊。”米禽牧北一脸狐疑的看着三人。他没想到元仲辛真的会上套,这漏洞百出的陷阱,本来只是为了“提醒”元仲辛的,是他太过于高看他了么?还是,他留有其他后手?

        “你怎么也在这?韩枫,你不是说他的吊牌在这里吗,你骗我们?”吃惊与愤怒充斥了元仲辛的整个胸膛。

        “真是对不起啊元大哥,我和米禽大哥早就结盟了。”韩枫不好意思的笑笑,还以为元仲辛没有看破他的谎言。

         做戏做全套,元仲辛二话不说拉着赵简假装逃离,被米禽牧北拦下,“想走可没那么容易。韩枫,你先帮我挡住阿简。”

         语毕,米禽牧北一套拳就直直的冲向了元仲辛,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元仲辛自然也不留情面,但是米禽牧北到底是当过几年兵,底子比元仲辛也要强上不少,所以没过几分钟,元仲辛就败下阵来。

         赵简被韩枫牵制着,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元仲辛被抢走了吊牌。

         她呼吸一滞。

         说好的让她放心呢?

         那为什么他现在的脸色会那么苍白?

         赵简能够看出,这种苍白,绝对不是能够表演出的苍白,他是真的很难受。许是韩枫也看出来米禽牧北下手有些重,于心不忍,把赵简放了过去。

        “你没事吧。”赵简轻轻拍打着元仲辛的背部,想要让他好受些。

        “游戏而已,输了就输了,你还真的拿命去拼啊。”赵简对着元仲辛一顿数落,心疼不已。元仲辛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一看到米禽牧北,马上又闭上了嘴。

         好一个郎情妾意啊。

         米禽牧北恨的牙痒痒,眼神似猝了毒的匕首,恨不得剜下元仲辛一块肉来。

         想输?可没那么容易,淘汰掉韩枫和元仲辛后,还有阿简你啊。真是不好意思,你可能还是要单独面对我一段时间了呦,阿简。

        我真是愈发期待你的表现了。

        “砰”

      【系统音:韩枫遭车型炮重击,out】

        还有一个,等我。。。

        米禽牧北眼睛亮的出奇,舌尖舔舐过干涸的嘴唇,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一样,庄重的完成了最后一枪。

      【系统音:游戏结束,米禽牧北遭车型炮自爆,out】

        元仲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想这可比演戏累多了,还要自己编剧本,还好完成了。

        他朝赵简竖起一根大拇指,调皮眨了眨眼睛,“我说过叫你放心的吧,我是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的。”,赵简傲娇症发作,轻声切了一下。

        “为什么?”米禽牧北缓缓吐出三个字,他现在一头雾水。

        元仲辛单手捏起一张纸条,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行小字:车型炮图纸有异,三次必爆。

        这是他们做烧鸡任务后获得的提示。

        杀章琳一次,杀韩枫一次,杀元仲辛一次。三次,米禽牧北最终还是倒在了自己手里。

        好不甘心啊。

        米禽牧北把拳头死死攥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我果然小瞧了你,元仲辛。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回荡在屋内,米禽牧北赞许似的感叹到:“厉害厉害,我很期待和你的下次交手。”

        就怕你未必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米禽牧北遗憾的望了赵简一眼,转身离开。

       

        

        

        


辛赵不宣真的

对不起,我有罪,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路,就想摸车。
老福特会不会搞我

对不起,我有罪,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路,就想摸车。
老福特会不会搞我

夜溪玦

【辛赵不宣】论魔女如何套路正派大侠

非典型性魔教圣女简x正派大侠辛

@昼夜 姑娘上次点的梗,虽然我好像写跑题而且又烂尾了(。)

失去写文能力.jpg


0

身为一个正派侠客,元仲辛实在有愧此名。

毕竟没有哪个大侠会趁着半夜爬人家果园偷摘西瓜。

主要是整日奔波赶路实在累得很,路过一片大好瓜田实在忍不住内心渴望,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就多了个瓜。

“所以美女姐姐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下次不会了!”他被一柄长剑横在脖颈,僵在原地还不忘竖起三根手指,脸上带着尴尬而不失讨好的笑。

长剑的主人是个姑娘,模样不过十八九,明眸皓齿清秀利落,墨发高束垂在脑后,一身夜行衣遮不住姣好的身姿,英姿飒爽。她略微皱了眉...

非典型性魔教圣女简x正派大侠辛

@昼夜 姑娘上次点的梗,虽然我好像写跑题而且又烂尾了(。)

失去写文能力.jpg





0

身为一个正派侠客,元仲辛实在有愧此名。

毕竟没有哪个大侠会趁着半夜爬人家果园偷摘西瓜。

主要是整日奔波赶路实在累得很,路过一片大好瓜田实在忍不住内心渴望,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就多了个瓜。

“所以美女姐姐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下次不会了!”他被一柄长剑横在脖颈,僵在原地还不忘竖起三根手指,脸上带着尴尬而不失讨好的笑。

长剑的主人是个姑娘,模样不过十八九,明眸皓齿清秀利落,墨发高束垂在脑后,一身夜行衣遮不住姣好的身姿,英姿飒爽。她略微皱了眉,还是收了剑,“行吧——我要吃一半。”

元仲辛:“……”


半刻之后互换了姓名又聊了一箩筐的俩人坐在田埂上各自把手里的最后一块瓜皮扔掉。元仲辛摸出来一块手帕擦嘴擦手,一抬头瞅见那叫赵简的姑娘也在找自个儿的手帕,只是半天没找着,最后默默拿为了吃瓜扯下来的蒙面巾草草擦了,又一脸嫌弃地拎着思考了两息,果断地一块扔了。

元仲辛:“呃,那个,赵姑娘……这玩意扔这,明日不会留有隐患吗?”

赵简抬头瞥了他一眼:“这一片都是我家产业,半夜出来吃个瓜怎么了?”

元仲辛:“……失敬。在下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先告辞了,您留步,不用送。”

语毕起身拔腿就要跑,不想被赵简从身后拽住了衣摆,一个不稳,直接以优美的狗啃泥之姿趴在了地上。

元仲辛欲哭无泪:“赵姑娘,赵姐姐,放过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可咱们好歹也是分吃一个瓜的交情啊。”

赵简皮笑肉不笑地绕过来,脚尖停在他面前,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温柔,“明明知道这是我魔教的地盘啊,也不是个傻子,怎么就这么蠢呢。”

“我都魔教中人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呢?”


1

魔教早年间也算不上是个正经八百的魔教,只是当年两拨人抢夺武林盟主之位过于激烈,各自都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把戏。而后成者王败者寇,失败一方便被强行打成魔教人人喊打,日子过得属实凄惨,后来干脆破罐破摔坐实了罪名,带领大小真反派战斗在恶心正派人士的第一线。

如今百年过去,武林盟主之位又一次引起江湖动荡,原本在东海吃海鲜捞珍珠不亦乐乎的元仲辛被迫紧急召回开封——毕竟元仲辛年纪虽不大,却因为拜了个辈分高的师父,再加上实力也数一数二,在江湖里地位不低;何况元仲辛一向无拘无束放荡不羁,对盟主位置没什么兴趣,人缘混得也好,是以不管是谁都想要赢得他的支持。

元仲辛不管那么多,他当年拜师是个巧合,混迹江湖混成这样也是个巧合,反正他除开一个兄长再无亲人,不牵扯他大哥别的都没什么所谓。元仲辛其实不算什么好人,吃喝嫖赌除了没真嫖过另外那仨他都是个中好手,翻墙撬锁偷东西的事也不是没干过,只是所有人默认他正派,他也就乐得有这么个好名声。

岂料他不站队也有人因此记恨上他,派了几十人轮番追杀他一个,武功再高强被车轮战也总会有消耗完体力的时候,又渴又饿还受了伤,凄惨得很。所以偷瓜这个事,就单纯是他路过顺了一个,结果被人逮住不说,这人还是魔教的人。

也就是这个时候元仲辛才想起来,魔教有个圣女,出了名的好看,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据说就爱大半夜出来溜达吓人——吓到的一般都是自己人——这回终于逮着个外人,元仲辛大概可以想见自己的下场了。


清晨时分魔教众人睡醒起来,发现自家院子里绑了个人,生龙活虎地扭来扭去,嘴里还塞了块破布团,旁边他们的圣女大人正自顾自地练剑,看见他们还心情颇好地问了声早。头上顶着两个丸子头的小姑娘连眼神都没分给地上的元仲辛一个,先去问赵简,“赵姐姐,你没事吧?”

赵简正好一个旋身停在了元仲辛身侧,收剑入鞘,笑嘻嘻地拿脚尖轻轻踢了元仲辛一下,“我好得很。薛映,把他带走洗洗换个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臭死了。哦对了,他身上有伤,你注意着点。”

元仲辛:“……”

他一路上顾着赶路和躲避追杀,除开受伤时简单清理过伤口换了衣服还真好几天没换洗过,再加上昨日一跤摔进土里,浑身上下脏得要死。不过受伤的地方他早就包扎好,又没渗血,赵简是怎么看出来的?

一个看着也就十六七的少年冷着一张脸站出来,拎起元仲辛就往后院走,元仲辛悬在半空心惊胆战,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这小孩手一松把他扔地上。


洗完澡换了衣服出去,元仲辛正好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心念一动,下意识地顿住,恰听见里面赵简一句“盟主他们爱谁抢谁抢,先人愿望他自己没实现,凭什么强加到我身上?”

又听另一人道:“可您毕竟是赵氏后人,赵氏一族被误解了上百年,好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平反……”

“误解?平反?”赵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语气嘲讽,“若你说的是最初那一二十年倒也罢了,可之后他们做的,哪一件是所谓正派人士做的?所谓正派反派,看的不过还是人心,平反有什么用,不过自欺欺人而已。”

元仲辛听着有趣,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他神色一凛,猛一转身,差点撞上提着茶壶的裴景——也就是前面那个丸子头。裴景吓了一跳,退后半步才稳住,一脸疑惑地问他:“元大侠,你为何站在门口不进去?”

元仲辛暗道不妙,里间的说话声却已经停了。赵简掀了帘出来,看见他二人竟也没发作,只是面无表情地接了茶壶,叫裴景给元仲辛安排个住处。

元仲辛赶紧喊她,“哎——圣女姐姐,我什么时候能走啊!”

赵简翻个白眼给他,“之前还有可能,现在你还觉得可能吗?”

元仲辛立刻为自己辩白,“我什么都没听见啊!冤枉!”他听到的那点好像也没啥用吧。

“你本来就什么也没听到,”赵简说,“所以我更不能放你走。”

意思就是我管你听没听到,我觉得你听到了你就听到了,怎么可能放你走。

元仲辛欲哭无泪。


2

于是元仲辛就被魔教“软禁”了起来。

说是软禁,魔教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也不大看着他,只是只能在赵府里转悠,不能出去,出去就会被薛映拎回来在房间里绑到赵简亲自来给他解开。如此三回连赵简都嫌麻烦了,拍着元仲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他,“我说元仲辛啊,你也别想着跑了,你说你上赶着凑武林盟主那烂摊子干什么,等我赵氏一脉重出江湖,这盟主的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你安安分分的,回头我也给你个分舵主的位置当啊?”

元仲辛呛回去,“少来,你不是不愿意抢盟主吗!”

赵简眯起眼,“你这不是听到了吗。”

元仲辛理直气壮,“我说没听到你又不信,那我还不如说实话啊。”

赵简:“……”

“你当我真想凑这破热闹啊。”元仲辛又说,“那我哥亲自让我回去我能不去吗,我这么久还没到,我哥肯定急眼了。”

“那不正好吗,”赵简眼珠子一转,忽然笑出声,“你哥来找你,不就也不用掺和了?”

“喂喂喂,”元仲辛震惊,“你这是要为了我放弃你们魔教的大好江山吗?我可受不起啊。”

赵简瞥他一眼,忽然欺身上近前来勾他的下巴,压低声音语气魅惑,“糟糕……居然被你发现了……”

元仲辛:“……姐姐,你都搜我多少遍身了,我好不容易藏下来最后一把刀你也要给我拿走啊,男孩子一个人出门在外很危险的,我睡觉都没有安全感了。”

赵简迅速退后两步,手里甩着一把精致的蝴蝶刀,抬眼冲他勾起一个笑来,“放心吧,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你还没什么兴趣。薛映,松绑。”

元仲辛手脚都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赵简哼着歌背着手心情颇好地冲他房间离开,悲伤逆流成河。

我太难了。


几天后,元仲辛元大侠被魔教挟持一事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到了开封。元仲辛兄长元伯鳍大惊,立刻带领几百人马前往魔教,然后……

被放出来的元仲辛劝回去了。

谁也不知道元仲辛跟元伯鳍说了些什么,反正回去之后元伯鳍也不参与武林盟主的事了,还带着一帮和元氏兄弟关系好的侠客一起退出了武林盟,武林盟瞬间威信一落千丈,江湖大乱。

此时一位女侠横空出世,先是救出了之前被抓的元仲辛,又与元仲辛一同网罗了大批武功高强者追随于她,三年之内一统江湖。

被推举为武林盟主当夜正是乞巧节,元仲辛拉着女侠溜去逛街看花灯,又强行拽她上房顶,扯着看了一场让女侠昏昏欲睡的盛世烟花,问她整个武林盟作嫁妆,赵简女侠嫁是不嫁。

赵简朦朦胧胧地眯起眼睛看元仲辛,忽然笑起来,凑上去亲他,唇齿间轻轻地应。

“好呀。”


END

澂棠

【七斋】斩厉

ooc是我的错

逻辑bug我会修

我来补上次的志怪向七斋了

黑夜 密林

也不知是这林子里树密盛的紧还是今夜根本就没有月,偌大的林子就好似被不透光的黑纱罩住,只有路边飘过的萤虫带来一丝稍纵即逝的光亮。

“再走走吧将军,出了这林子我们就能回疆西了!”领头的车马官压低了声音同一旁的大汉说道。

今夜无月,自打进了这林子他们的火把就被一阵风吹熄再也燃不起来了。

老百姓总说君臣不当,以上犯下被天诛,今夜这林子处处透着诡异总归令人心里惶恐不安。

再往林子深处走去周围的空气就突然变得潮湿了,按理说当下是深秋就算是大家走的急、林子里水汽重也不应该有这般的潮湿不适之感。

渐渐的兵众的皮甲上染上了...

ooc是我的错

逻辑bug我会修

我来补上次的志怪向七斋了

黑夜 密林

也不知是这林子里树密盛的紧还是今夜根本就没有月,偌大的林子就好似被不透光的黑纱罩住,只有路边飘过的萤虫带来一丝稍纵即逝的光亮。

“再走走吧将军,出了这林子我们就能回疆西了!”领头的车马官压低了声音同一旁的大汉说道。

今夜无月,自打进了这林子他们的火把就被一阵风吹熄再也燃不起来了。

老百姓总说君臣不当,以上犯下被天诛,今夜这林子处处透着诡异总归令人心里惶恐不安。

再往林子深处走去周围的空气就突然变得潮湿了,按理说当下是深秋就算是大家走的急、林子里水汽重也不应该有这般的潮湿不适之感。

渐渐的兵众的皮甲上染上了水汽,慢慢集结成水珠,有些兵众甚至扯开领子企图让自己更舒适些。

“啪嗒”有水珠从叶子上滑落,这林间漆黑的吓人顺着人的感官也会被放大。

“停下!戒备!”领头的将军抬了手命令人马暂停,这林子里处处都透着诡异,这水珠轰的跌落炸开都使得他精神一震。

“怎么?这就怕了?”

顺着那声音看去百步之外忽的站着一个少女。

少女着着红色的衣裙宛如林间艳鬼,她笑意盈盈的抱着一把同体透白的剑站在那。

就那么一个人,站在那。

有风来,夹杂着林间雀鸟的鸣叫。

那风带动着林间的水珠潮气全部涌向了少女的脚下,很快她的脚下就堆积了一汪小小的水泽。

风势大了一些,吹的那一队叛将叛兵迷了眼,然后是拔剑的声音。

少女站在一汪水泽拔了剑,剑出鞘风盘旋,很快积水随风而且形成了一柱一柱的水旋,水旋托着少女直立立的升了起来

将士们刚刚觉得身上潮意退散身体舒爽还没来得及开心就抬头看到了这异常的一幕。

然后少女拔剑怒视喝喊了一声

“破!”

那同通体透白的剑便化为银龙直袭人群。

银龙张开口发出戾啸,它爪尖竖起带着寒光瞬袭而来,同它一路袭来的还有那水汽化为的冰针。

冰针针尖带着寒芒旋转着划开空气朝着那一双双惶恐的眼扎了进去。

“噗嗤”

是被扎穿的声音。



“赵简就喜欢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元仲辛踏着树顶而来,自树上而观,今夜远处还是有那么一两抹月色的。

元仲辛单脚立于树冠之上,他张开手臂仰着脸把自己漾在月光中,他此时的踏月仙人恬宜之姿同下方被水气冰针扎的慌乱的兵众之间倒是有那么一两丝讽意对比。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赵简,这姑娘怕是嫌冰针不达意竟再次提着剑跑到人群里砸砍。

他揉了揉后颈手腕反转指尖夹着一片叶子。

接着他抬手把叶子放置嘴边,闭了眼缓缓吹起。

有细小的乐声从天上传来,将士们已经从冰针突现慌做一团到了支起残存盾牌抵挡一二了。

乐声细小飘忽,那调子就好像是刃薄的刀子一寸一寸的割着肉,突然林子动了。

一群鸟雀自林子深处穿来,领头的还是一只鹰。

鹰嘴如寒勾,鹰爪如利刃自头顶而来落在人群里。

飞禽有意识的结群又分散根本抓不到,它们身子小、嘴尖和爪尖又利,只需要从你身边穿过就能留下一道一道血痕。

“咚”有士兵也鸟雀抓破颈部倒地,那血一瞬间就喷了出来。

趁着人群慌乱元仲辛飞身而下揽着赵简就上了树顶。

“小景他们来了。”


逃过冰针和飞禽的叛军们心意慌慌的跑进林子更深处。

他们顾不得什么队形,三两成团彼此搀扶着往前跑去。

绕出林子就到疆西了,到了疆西就没有人能把他们怎么样了。

林间走兽很多,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有着尾巴的生物从草丛里扑出抓上了刚刚的车马官。

车马官来不及反应就被扑倒在地,下一秒他也看到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乖巧可爱,只是一直低着头,她的刘海把她的半张脸遮住,好像还在低低的啜泣。

又是妖风,车马官好不容易甩开了那小兽跑到将军身旁就被一个水点砸中。

黑墨色的水点被他一手墨开,整张脸都是墨色,他还来不张口惊呼就被一群墨点围住。

那墨色水点自地上升起宛若牢笼套在他们身上形成一个一个圆柱,圆柱不停往里缩,有将士抽了刀去砍,可刀砍上去切到的依旧是水,下一秒墨水重聚又形成一个圆柱。

“吼”是猛兽的长啸声音。

叛军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林子里就出现了一双一双泛着不同色彩的兽瞳。

有猛兽扑来他们根本来不及闪躲,墨色圆柱早就已经把他们困在了中间。

兽的利爪冲向面门,一张脸在兽爪下被划开被抓烂,然后死于兽爪之下。

倒下的将士的眼里映出了刚刚的姑娘。

有豹子驮着她自林间走来,姑娘橘色的衣裙随着豹子走动的起伏一荡一荡。

细看去姑娘腕间的血和豹子嘴角的血意交相呼应。

百兽们开始舔着爪子后退,它们老老实实的回到少女和豹子的身后,然后同着豹子和少女立了一会,那少女开口

“回去吧。”

百兽和豹子一同转头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手疼不疼啊?!”

白衣少年盘旋而下把姑娘抱在怀里,他手里拿着一根浸满了墨的毛笔。

“疼的王大哥。”

裴景扑进王宽的怀里,豹子在一旁看了一会,它一个直冲跃回了山里。





将军一个人逃了出来,他想起来出征前自己算的那一卦总觉得凉意来的后知后觉。

“月色满怀水气怔,万丈金山身上抗。”

出征前他以为这句判词映着的是他反叛后坐拥天下财宝的形式。

可经历了起初的水气满身之后他总觉得后半句“金山身上抗”不是件好事。

林子深处风更大了,夹杂着一些细小的碎石扑在脸上,将军惶恐的很,他拔出佩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叮!”

刀不知道被什么吸走了,刀尖颤动脱了他的手直接被吸倒了林子里。

那刀好似被黑色牵拉,他争夺不来脱开了手。

“来啊!都是什么鬼东西!全朝老子来啊!”

他是吓怕了的,人一慌就开始胡乱发癫。

“这可是你说的啊!”

林间有人回他,他一怔,寻了声音看去。

先是刀飞来,他堪堪绕身躲过,猛的一抬头就看是有什么挤着空气向他压过来。

是一座金山。

一座金山从他头顶压了下来,刚刚被他躲过去的刀也从后面袭来,给他胸膛扎了一个对穿。

他临死前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他睁着眼看了看身上的金山,吐出了最后一句

“是......七斋.......”




“老薛你又抢我先手!”韦衙内率先走上瞧着被金山压死的叛军将军,觉着人应该是死透了的,他一手搬住金山的一角把那座金山抬了起来。

金色的山被他搬得离地,然后在他掌间缩小,最后成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把玩。

“是你太慢了!”穿着黑衣的薛映走出来,他抬手隔空把那把刀吸了过来。

“这刀真不错。”

“是啊,我看给小景砍菜切瓜挺好的。”

“砍菜切瓜?我先砍你!”

“别别别,这不是闹着玩的,我铁定给你拿回去炼百兵的嘛!”

两人吵吵闹闹的离去寻找同伴回合,他们转身之际太阳升了起来。





今天也会有绝美姐妹给我评论吗!

爱你们!!

刚正威猛杨甜虎

《你我之间,山高水长》(14)

-14-


韦原端着盒饭晃悠到元仲辛他们队的办公室,看着常年只知道工作的元仲辛居然对着手机笑着发呆,他感觉事情不简单。

“嘿,看什么呢?”

元仲辛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韦原一把抢过去了。

韦原发现他似乎不知道在看谁的朋友圈,顿时来了兴趣:“你小子在这偷看谁呢?思春了?”

“思你个头!”一把抢回手机,有点心虚的赶紧揣进兜里,“你来我们这干嘛?”

“给你送饭啊。”摇了摇手里的饭盒,“想着你小子早上出现场肯定没吃饭忙着工作,没想到你居然在这偷懒?”

“我没偷懒。”元仲辛听他这么一说,正准备抬手去拿他手里的饭,却没想到韦原一个侧身被他扑了个空,“想吃...

-14-

 

韦原端着盒饭晃悠到元仲辛他们队的办公室,看着常年只知道工作的元仲辛居然对着手机笑着发呆,他感觉事情不简单。

“嘿,看什么呢?”

元仲辛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韦原一把抢过去了。

韦原发现他似乎不知道在看谁的朋友圈,顿时来了兴趣:“你小子在这偷看谁呢?思春了?”

“思你个头!”一把抢回手机,有点心虚的赶紧揣进兜里,“你来我们这干嘛?”

“给你送饭啊。”摇了摇手里的饭盒,“想着你小子早上出现场肯定没吃饭忙着工作,没想到你居然在这偷懒?”

“我没偷懒。”元仲辛听他这么一说,正准备抬手去拿他手里的饭,却没想到韦原一个侧身被他扑了个空,“想吃饭就给我说说,刚刚干嘛呢?”

 “就看手机啊,你不都看见了吗?”

“元仲辛你别想骗我,我刚刚真应该把你那个痴汉表情给你录下来让你看看。你肯定是看上哪家姑娘了,给我说说。”

“懒得理你,我出去吃了。” 元仲辛拿了外套就往外走,果不其然韦原跟只大金毛一样举着饭盒就屁颠屁颠跟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说:“你等等我啊,你给我说说你到底看什么呢,你不给我说我下午工作都做不了。”

元仲辛跟韦原认识这么多年,太了解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韦原好奇心特别强外加上特别八卦,什么事情你要是想瞒着他就要好好瞒着别叫他知道,一旦被发现一点点蛛丝马迹,他非要追你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挖出来真相。

自己今天要是不给他说点什么,这小子估计能烦他一下午。权衡了一下,反正这小子迟早都要知道这件事,还不如让他早些知道,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出出主意。

 

“什么?你在你哥的婚礼上遇见赵简了?”

“你给我小点声。”元仲辛也顾不得韦原满嘴油了,连忙伸手就捂住了他,“你那么大嗓门干嘛?”

“唔唔唔唔…” 韦原挣扎着点了点头,像是在跟元仲辛保证会小声一点。

放开了手,元仲辛嫌弃的将手在韦原衣服上抹了抹:“你再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就不说了。”

“好好好,“韦原一看元仲辛这小子居然害羞了,笑了笑连忙凑近了对他小声说:”怎么?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

“瞎说什么呢!“退了韦原一把,元仲辛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吃起了饭,但是烧红了的耳朵早就出卖了他。

“啧啧啧,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纯情。还喜欢就追呗,反正她不是都回来了吗?“

“追什么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现在是不是单身我都不知道。 “说着说着,元仲辛就低下了头。

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好几天了。

虽然重逢的喜悦让他有那么一瞬间就想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但是后来静下来想一想,哪能这么容易啊。

自己这么多年过不去这个坎儿,那是自己的事情,总不能一上来就把自己的情绪加在赵简身上变成人家的负担啊。

看着元仲辛垂头丧气的,韦原忍不住开口:“你问她啊,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这怎么开口问啊?“

“唉,我说你啊,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支支吾吾。“韦原看着元仲辛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当初你就该听我的,速战速决。你非要听小花说什么追女孩要含蓄,这是含蓄了,到现在你还不是个老光棍。”

“说的好像你不是个老光棍一样。”元仲辛白了一眼韦原。

“我跟你能一样吗?我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行行行,你情况特殊。我这情况也不简单。” 元仲辛放下手中的筷子叹了口气,“不是我想的太多,赵简不是普通女孩,说两句好听的,送两朵花就能追到手。我太了解她了。她性子直又倔,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从来都不多看一眼。但是,她另一方面就又很胆小,我之前一直不敢往前走,就是因为怕把她吓跑,最后弄得连朋友也做不成。”

“你呀,就是想的太多,心思太重。”

“那是你自己头脑太简单。”

“啧,都这个时候你还不忘损我。” 韦原放下空空如也的饭盒,擦了擦嘴,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苹果,“话是那么说了,但是你之前一直憋着不告白,最后不还是把她吓跑了连朋友的做不成嘛?”

元仲辛沉默了一会没吭声,当韦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正打算说点什么来圆场的时候,就听见元仲辛仿佛失了魂似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幸亏那时候没说。”

要是真的说了,估计现在连跟她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

“…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你俩当时是为什么会吵的那么凶啊?”

“改天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这件事一直都是元仲辛心里的一块疤。

他有的时候想起赵简那天的表情,不是平时她跟自己吵架打闹时那样生气的表情,她第一次从赵简的眼神看到了他从来都没见到过的陌生感。

后来在长大一些之后,他才意识到,那样的眼神其实是满满的失望和绝望。

他真的很害怕那样的眼神和那样的赵简,所以即使那个时候每天他还是能见到赵简,但是却一直不敢上前与她再说一句话,直到她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再也不会出现再自己的生活里。

他本以为以赵简那般有一说一的个性,可能这一辈子他真的都没办法在跟她说上一句话了。所以当那天赵简向别人问起自己,对他开口说话,甚至在自己忐忑着加了她的微信之后,她还愿意在微信上回应自己的玩笑话,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着的。

冷静下来之后他就在想,也许真的是赵简长大了,也许是赵简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刚刚韦原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也许他真的是想的太多了,是不是有的时候简单一些,别人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这几天他一直试图自己去解开这个谜团,但是翻着赵简的朋友圈却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赵简的朋友圈里从来不像其他女孩一样发发美食和自拍,更多的是分享一些她在生活中发现的一些有趣的小事情。

比如今天看路边的花开了,明天邻居家的猫又跑过来跟自己撒娇了。

他越看越入迷,似乎想通过这些照片来弥补她不在自己身边的这五年。

可是,还是太少了。

 

想了一下,元仲辛拿出了手机,给王宽发了一条信息:

@X: 王宽,你明早去送机场送我哥和你姐吗?

@宽:送

@X: 那中午一起吃个饭?

@宽:行。但是赵简的事情你要自己去问她,我不会告诉你。

…王宽这家伙怎么这么猴儿精啊。

@X:  我跟你吃饭就是问赵简的事情了?‘

@宽:不然呢?你什么时候主动约我吃过饭?

@X: 那不是看你上班忙不好意思打扰你吗?

@宽:赵简回来之后,我也依然很忙。

@X:算了,爱吃不吃。

 

王宽这个人就是个白切黑,元仲辛算是看透了。

元仲辛不太爱在外面喝酒,因为他总是怕自己喝酒误事,但是唯一能让他当着面敞开喝的人,只有王宽,连韦原都算不上。

元仲辛其实跟王宽就只做了大概半年的同学,之前谈不上熟悉, 没想到后来却阴差阳错成了亲家。

王宽和赵简的关系在元仲辛正式认识王宽之前就有所耳闻,当然也都是赵简跟他聊天的时候零零碎碎提到一些。所以即使他和王宽性格截然相反,两个人第一次正式打招呼的时候也没有特别尴尬,反而更像是网友面基,这件事说来说去还是要归功于赵简。

后来赵简去了美国之后,元仲辛本不想再跟王宽有任何联系或者瓜葛,但是没想到王宽却主动联系了他,说要跟他谈一谈。

他本以为王宽会很气急败坏的质问他赵简的事情,但是事实却恰好相反,王宽只是坐在那里,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句“赵简需要时间,你也是”,之后便看着元仲辛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到醉的不省人事,王宽也只是叹了口气把他扛了回去。

后来王宽就像是信守诺言那样,再也没有跟元仲辛提过一句有关赵简的事情,包括赵简这次回来,他也是只字不提。

其实有好几次,元仲辛都想张口问,但是最后都被自己跟酒一同咽进了肚子。

后来的后来,元仲辛问过王宽,为什么明明知道他们两个彼此都很痛苦,但是却要依然坚守自己的上帝视角看着他们二人互相折磨。王宽也就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说过你们两个需要的是时间,缘来缘灭从来都由不得别人左右。

 

元仲辛对王宽真的是又爱又恨,尤其像现在这个时候。

正在元仲辛纠结要不要再继续翻一翻赵简的朋友圈来寻找一些蛛丝马迹的时候,王宽的微信又来了:

 

@宽:既然想跟我吃饭,就晚上来我家吧。

@X:别去你家了,太麻烦小景。

@宽:没事,我在家帮她。你去帮我接个人。

元仲辛一看王宽这么说,突然就来了预感,但是还是装糊涂的问了一句:

@X: 接谁?

@宽:接你心里想的那个人。地址给你,明天下了班你顺路把她接过来,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了吧,以后就别再问我了。

@X:哦。

 

王宽,你还真是我大爷。


GMHUI

【辛赵】现代AU 娱乐圈故事(2)

持续更新~


简影后×元新人影帝


景花旦×宽经纪人


映武打×原太子爷


————————————


元仲辛第一见到赵简,就觉得这姑娘不简单。不说娱乐圈对女艺人有多残酷,她能靠自己的实力稳稳的站在大宋娱乐公司的一姐的位置,就实力不俗


赵简的背景很深,一开始她初入娱乐圈这摊浑水,赵简的爸爸赵允也曾默默地照顾自己宝贝的女儿,但是最后被赵简发现了之后,赵简对他爸爸说我要凭自己的实力在娱乐圈站稳脚跟,你现在帮我,那我以后怎么办。几句话噎的赵爸爸委屈坏了。能怎么办,自己得女儿,宠着呗


不得不说,赵爸的袒护和热捧虽然没给赵简带来多大的资...

持续更新~


简影后×元新人影帝


景花旦×宽经纪人


映武打×原太子爷


————————————


元仲辛第一见到赵简,就觉得这姑娘不简单。不说娱乐圈对女艺人有多残酷,她能靠自己的实力稳稳的站在大宋娱乐公司的一姐的位置,就实力不俗


赵简的背景很深,一开始她初入娱乐圈这摊浑水,赵简的爸爸赵允也曾默默地照顾自己宝贝的女儿,但是最后被赵简发现了之后,赵简对他爸爸说我要凭自己的实力在娱乐圈站稳脚跟,你现在帮我,那我以后怎么办。几句话噎的赵爸爸委屈坏了。能怎么办,自己得女儿,宠着呗


不得不说,赵爸的袒护和热捧虽然没给赵简带来多大的资源,但是让一些肖想之徒也默默地伸回了手


直到遇见元仲辛,他们俩个第一次见面是拍《秘阁》的时候,因戏生情说的就是他们两个,但这两个人,一个别扭一个傲娇,都不先表白。直到赵简有一次喝醉了酒,借着酒对着元仲辛表白,第二天就忘了这件事,这让元仲辛自己臆想了很久,想着怎么表白赵简



表白这件事就这样沉寂了很久,直到他们6个聚会,韦原那个大喇叭跟赵简说起这件事


(以下为现场还原)


wy:斋长(斋长是拍《秘阁》的时候,赵简在剧里的身份之一)我跟你说哦,你在《秘阁》杀青那天,咱们聚餐,你喝多了,跟元仲辛表白了


zj:……什么!!!???我,我跟元仲辛表白了


   不会是你记错吧


   (非常脸红)


wy:我怎么可能记错,当时斋长你拿着酒瓶子,纠起元仲辛的脖领子就说我喜欢你,我们当时还以为你是要揍他呢


zj:我,怎么会呢


wk:那之后有一段时间,元仲辛都在苦恼怎么和你表白


(今天也是助攻宽哥)


zj:那现在到现在还不表白啊


   傲娇的说到


wk:……这你该问他了


过了一会,元仲辛带着寒气走了进来


yzx:对不起,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赵简整场看着元仲辛说到,一言不发,把元仲辛看的都毛楞了


直到聚会结束,众人散会回家,赵简才叫住元仲辛:元仲辛,听说《秘阁》杀青那天,我和你表白了?


元仲辛被问愣了


yzx:是……是啊


zj:那你的回答呢


yzx:我,我本来打算跟你表白的,赵简,我喜欢你,可是,我应该把自己变得很好,足以配上你……


zj:我不要你变得更好,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我喜欢的


元仲辛和赵简在雪里相顾无言,互相看着对方,直到雪花落满了整个肩膀


————————————结束


明天,一篇che,送给大家😏😏😏


GMHUI

【辛赵】 现代AU 娱乐圈故事(1)

嗯,持续更新!!


简影后×元新人


景花旦×王经纪人


映武打×原太子爷


——————————正文


路人少女A:喂,你最近看那个电视剧了吗,——《秘阁》,是大宋娱乐的当家一姐赵简和一个叫元仲辛的小哥哥演的,那部电视剧超好,我超级喜欢赵简演的郡主又A有酷,简直就是赵简姐姐本人啊


路人少女B:就是就是,我超级喜欢赵简的,感觉这部剧他就是本色出演,爱了爱了


路人少女C:对啊,赵简超级A的,我真的,太爱她了! 话说,那个元仲辛的演技也不错啊,把泼皮那股劲发挥的淋漓尽致的,还有他和郡主的爱情,我真的是太可了


旁边一桌...

嗯,持续更新!!


简影后×元新人


景花旦×王经纪人


映武打×原太子爷


——————————正文


路人少女A:喂,你最近看那个电视剧了吗,——《秘阁》,是大宋娱乐的当家一姐赵简和一个叫元仲辛的小哥哥演的,那部电视剧超好,我超级喜欢赵简演的郡主又A有酷,简直就是赵简姐姐本人啊


路人少女B:就是就是,我超级喜欢赵简的,感觉这部剧他就是本色出演,爱了爱了


路人少女C:对啊,赵简超级A的,我真的,太爱她了! 话说,那个元仲辛的演技也不错啊,把泼皮那股劲发挥的淋漓尽致的,还有他和郡主的爱情,我真的是太可了


旁边一桌,带着墨镜口罩的赵简有种自豪的感觉,自己就是瞒着经纪人出来买杯奶茶,也能听到有人说喜欢自己的戏,说到元仲辛,好像,自从上次他们两个为了剧的宣传合体之后,就再也没说过话,拿出手机一看,微信聊天页面自从上次说完话后就再也没说过话,赵简忽然感觉好委屈,什么啊,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错,凭什么自己要在这伤脑筋,生闷气,不就是冷战吗,看谁先搭理谁。想到这,赵简猛吸了一口奶茶,带好太阳帽,扶好墨镜就离开了奶茶店


回到剧组后,经纪人用着他超大的嗓门对着赵简问到你干什么去了


zj:去买奶茶喝了。上午有我的戏吗


经纪人:有一场戏需要加补,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


zj:那正好呀


经纪人:赶快去化妆吧


别看赵简平时像个沙雕一样,但是一到演戏的时候,她就投入了一万分的精神,用赵简演艺老师陆观年的话来说,赵简骨子里就透出一种不服输的性格,赵简对演戏是非常热爱的,从一开始的小龙套到如今的一线女演员,赵简吃了很多苦,才有今天的成就,所以无论是在那部剧上,无论剧的投资好也不好,她都投入一万分的精神在里面。


而这,也正是吸引着元仲辛的最大原因,看着拍戏场地里的赵简,元仲辛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一直处于咧着嘴的状态,王宽在旁边说到:控制一下自己,嘴角都要咧到狗后脑勺了


yzx:王宽,我很怀疑,你这幅白切黑的样子是怎么追到小景那么温柔可爱的女孩子的


wk:我也很怀疑,这都一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没把赵简追到手


yzx:小爷就差一脚就进入我家阿简的门了,再说我这不是最近有个大麻烦要处理吗


wk:那就请你快些处理,不要等到外界传闻更具有真实性了你还在墨迹


yzx:哦,你还真是,说话不饶人


wk:彼此彼此


导演:卡!


眼看着导演喊卡,元仲辛狗腿子似的递着毛巾和水走了过去


一旁的王宽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pj:喂,王大哥,怎么了


wk:小景,今天的戏结束了吗


小景看了一眼日程说到:还有一场就完事了


wk:好的,我一会去接你


pj:诶,可是,赵姐姐说她今晚要和我一起去吃饭


wk:听话,你赵姐姐今晚有别的约了,让我告诉你


pj:诶,那好吧,那我在剧组等你呀


wk:好的


赵简看了一眼元仲辛,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水和毛巾,说了句:东西放下吧,人可以离开了


yzx:阿简,你别这样嘛,不要生气吗


zj:我没生气呀(我确实没生气,我就是吃醋了)


yzx:阿简,不要吃醋吗


zj:哼,你继续和你的云霓在一起啊,关我什么事


yzx:天地良心,我和她没事,那是公司擅自决定的,没经过我同意的


zj:真的吗?


yzx:真的,不要生气了嘛


赵简看了一眼元仲辛说到:诶呀,突然想吃水煮肉片,酸菜鱼,还有糖醋里脊了


yzx:我给你做,今晚就给你做,在你家,嘿嘿


zj:哼


晚上,赵简家里


餐桌前赵简左手筷子右手勺,坐在餐桌前等吃饭,元仲辛拿好最后一道菜,坐在赵简对面说到:阿简,你是不快一个月,没尝过的我的手艺了。是不是馋了


zj:哪有!我才没有好吗,我可以吃了吗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然后咽了一口口水


yzx:可以呀


zj:你不吃吗


yzx:我看着你吃,就饱了


zj:哼


元仲辛托腮着看着赵简香喷喷的吃的饭,果然,小景说的没错,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必须得先抓住她的胃




———————————结束


明天持续更新😏😏


GMHUI

【辛赵】 现代AU 复合(3)

哈哈哈,我又来啦,这个设定大结局啦


我会写到宋二志出来!💪💪💪


辛赵破镜重圆梗


简医生×元心理测写师


宽律师×景营养师


映警察×原警察局长的儿子


——————————正文


宿醉让赵简感觉很不好,头疼欲裂,转身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杯温水(实际上是凉白开😂),喝了之后感觉胃好了不少


去厕所用凉水冲了冲脸,头也不疼了,坐在沙发上,正准备打开电视就听到房门开锁的声音,赵简心想不可能是老爸老妈,也不可能是小景啊,还能是谁。拿好拖布杆子站在门后


门一开,手起杆落,砸在了元仲辛的头上,元仲辛大呼一声好疼,赵简一看,...

哈哈哈,我又来啦,这个设定大结局啦


我会写到宋二志出来!💪💪💪


辛赵破镜重圆梗


简医生×元心理测写师


宽律师×景营养师


映警察×原警察局长的儿子


——————————正文


宿醉让赵简感觉很不好,头疼欲裂,转身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杯温水(实际上是凉白开😂),喝了之后感觉胃好了不少


去厕所用凉水冲了冲脸,头也不疼了,坐在沙发上,正准备打开电视就听到房门开锁的声音,赵简心想不可能是老爸老妈,也不可能是小景啊,还能是谁。拿好拖布杆子站在门后


门一开,手起杆落,砸在了元仲辛的头上,元仲辛大呼一声好疼,赵简一看,连忙扶住了要倒下去的元仲辛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赵简手里拿着棉签蘸着双氧水给元仲辛涂抹伤口(也就是破皮了😝)


赵简仔细的看着元仲辛的伤口,元仲辛满眼都是赵简


包扎好后,赵简对元仲辛说到:包扎好了,你来干什么啊


yzx:知道你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特地给你买了早餐过来的


又恢复了贱贱的语气


zj:不用了,我一会还要上班,不赶趟了就不吃了


yzx:赵简!不行,你上班时间是8.30,现在才7.,过来吃早餐!


zj:你……


没等说完,就被元仲辛半推半就的来到了餐桌前,看着眼前丰盛的早餐,赵简不由得肚子响了一声,反正也饿了,吃吧,赵简由是想到


餐桌上,元仲辛一直不懂筷子,眼睛一直盯着赵简看,把阿简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呢


zj:你看我干什么?


yzx:想看看你,毕竟3年多没看到了


zj:……你现在是想怎么样?


yzx:什么怎么样?


zj:说放手的是你,现在说不放手的又是你,元仲辛,你就是这样对待感情的吗


元仲辛握住赵简的手说到::赵简,我知道,之前是我对待感情不干脆,害你一直在伤心,所以,我想弥补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弥补我们之前没有在一起的时光,我想和你看遍这山河,这些我原本打算解决了苦衷之后再和你说到,但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没忍住,我现在就想和你说,赵简,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所以我们在一起吧


赵简被他这一大窜子话整懵了,最后注意到“昨天晚上”这四个字,然后问到:什么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元仲辛却娇羞的说到:你要对人家负责哦


zj.:我……我怎么你了


疑惑伴随着直到赵简上班还围绕着赵简的脑袋里,直到下班,她都没想明白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上,七斋在赵简家里齐聚吃火锅,元仲辛欠欠的坐在赵简的旁边,然后又给赵简夹菜又给赵简倒饮料,


王宽看着元仲辛说到:不躲了?


yzx:不躲了!这辈子都离不开她了


众人:咦


吃过饭后,小景和赵简在厨房里刷碗


两个人从高中聊到大学,从大学聊到昨天


pj:赵姐姐,昨天是元大哥送你回来的哦


zj:什么?


紧接着,赵简的记忆喷涌式的散发出来,什么抱着亲他呀,什么抱着他说醉话啊,都想起来了


艾玛,我滴天,我怎么没忍住都说出来了啊


客厅里,元仲辛时不时瞄向厨房,


王宽说到:别看了,一会就出来了


yzx:我没看!


wk:那你总往厨房瞄什么?


yzx:我……


zj:元仲辛,你过来一下


yzx:干什么,阿简


蹦跶着就过去了


zj:我,昨天晚上,都想起来了!所以,元仲辛,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只有我丢下你的份,你别想甩开我


yzx:……不好,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别想甩开我


墙角蹲着韦原,薛映和小景,薛映是被韦原硬拉过来的,而小景则是过来看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


xj:王大哥,他们终于说出来了啊


wk:嗯


第二天,赵简正在医院看着资料,就听到小景的电话xj:赵姐姐!出事了,元大哥,元大哥中弹了!


zj:!!!小景,别慌,你们现在在哪


握住颤抖的手说到


xj:我们在×××,王大哥让我给你打电话,


zj:好,我马上到


到了×××之后,赵简提着医药箱就跑到了案发现场,看着眼前衣服被血浸染了一大片的元仲辛,手虽然抖,但是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看着元仲辛被推上了救护车,赵简的心里五味杂陈


到了医院后,来到了手术室门口,看着发红的手术中,赵简陷入了沉思,原来,元仲辛看着自己被推进手术室是这种心情吗,心痛欲裂,好想推门进去,但她不能,她要忍住,她现在更是一名医生


薛映和韦原随后就到了,薛映拿着档案袋对赵简说到:这是在现场发现的资料,里面写明了证明元大哥清白的证据,还有,这是你的?


赵简看着那封写有自己名字的档案袋,点了点,那是元仲辛去她家的时候顺走的,他以为她不知道,但是她都看到了


xy:那就对了,这几面有米禽牧北威胁元大哥的证据,我们现在可以联系国际警方实行抓捕,


zj:好!


手术结束后,元仲辛被推了出来


面色惨白,手术很成功


病房内,赵简坐在病床前,看着元仲辛禁闭的双眼,不由得怒火中烧,好想打他,但是念在他是病人的份,还是算了


yzx:阿简,好渴啊


赵简急忙给他递了水,然后给他擦了擦汗


zj:你怎么样?


yzx:死不了


漏出久违的微笑


zj:哼,这是药,还有,给你准备好糖了


元仲辛吃药必备糖这件事在遇到赵简之前还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元仲辛可以周了一碗药,不吃一颗糖。但是遇到赵简之后,他只想吃甜的


————————————结束啦


enmmm……这个主题暂时结束啦,请各位等我下周五哦,下次的主题打算写娱乐圈的故事了,嘿嘿


比如什么


简影后×元最佳新人


景小花旦×宽经纪人


之类的


我要写到宋二志出来💪


GMHUI

【辛赵】 现代AU 复合(2)

enmmm……我又来啦😋😋😋


简医生×元心理测写师


宽律师×景营养师(这个改了,从医学博士改成营养师)


映警察×原警察局长的儿子


——————————正文


第二天一早,赵简顶着个鸡窝头被闹钟吵醒,僵尸般的从床上做起来,看了一眼手机,99+微信,从小景的微信聊天页面传出来,都是问怎么样了,有没有复合吖什么的


赵简笑了一下,这个妹妹从高中开始就照顾她的饮食,赵简从小就不爱吃早饭,早早的得了胃病,自从和裴景同桌后,这小姑娘天天给她做早餐,这么好的小姑娘怎么就被王宽得手了呢


要说王宽,和赵简也算青梅竹马,不过普遍的青梅...

enmmm……我又来啦😋😋😋


简医生×元心理测写师


宽律师×景营养师(这个改了,从医学博士改成营养师)


映警察×原警察局长的儿子


——————————正文


第二天一早,赵简顶着个鸡窝头被闹钟吵醒,僵尸般的从床上做起来,看了一眼手机,99+微信,从小景的微信聊天页面传出来,都是问怎么样了,有没有复合吖什么的


赵简笑了一下,这个妹妹从高中开始就照顾她的饮食,赵简从小就不爱吃早饭,早早的得了胃病,自从和裴景同桌后,这小姑娘天天给她做早餐,这么好的小姑娘怎么就被王宽得手了呢


要说王宽,和赵简也算青梅竹马,不过普遍的青梅竹马的爱情故事可没发生在他俩身上,虽说双方家长有这个意愿,但是主要还得看他俩意见啊。赵爸和王爸问他们俩的时候,赵简顿时就拒绝了这件事,而王宽则表示,他们两个就是太了解了,反而有些不合适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高考的时候,赵简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了全市最好的高中——秘阁附中,遇到了元仲辛……


想到元仲辛,赵简就用力的锤了捶丫丫君,丫丫君是元仲辛在明里暗里追赵简的时候送给她的,底下写了元慕赵,在赵简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就看到了,开心的一宿没睡着


回忆结束


赵简以优秀的简历,丰富的经验进入了本周医院(这个是我真的不知道起什么名字了😂)的内科部


2个月过得很快,赵简从小医生升职到内科主任。


因此,元仲辛和赵简2个月没有见过面了,直到今天,


薛映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被送来了这包扎伤口,受伤不严重,被子弹划伤了胳膊,赵简一听到是薛映的名字就急忙跑到外科部,没想到,元仲辛也在那。


韦原一见斋长来了,顿时就挺直了腰板,说到:斋长,老薛这伤怎么样啊


赵简看了看薛映的伤口,又看了看韦原说到:衙内,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得勤换药


说完又看了一眼元仲辛说到:你……跟我出来取药吧


yzx::这不是外科吗,你不是内科医生吗


赵简看了看他欠揍的模样,什么都没说就走出了病房自己自顾自的去取药了


路上遇到了刚闭庭的王宽和急忙敢来的裴景,裴景还带了一堆营养餐,给薛映搞的不知道怎么办,然鹅,饭菜什么的都没韦原吃了


由于裴景急忙急忙的跑去了病房,留下王宽和赵简,王宽对赵简说到:你和元仲辛怎么样了


zj: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呗


wk:元仲辛,他很傻,因为他大哥的事……


zj:我就是知道他有苦衷,所以我在等他,我生气,不是因为他单方面和我分手什么的,而是因为他有事,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和我一起解决,而是选择把我护在后面,这让我很讨厌,我想打他,却又不知道从哪下手


wk:那你现在?


zj:看着办吧,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谢谢你了,王宽,要好好对裴景哦,我呵护了3年  的妹妹


wk:要谢就谢小景把,是她让我劝你的


zj:哼,秀恩爱吧。我去找小景了


wk:你怎么看?


yzx:什么怎么看


元仲辛从后面的墙走了出来,很显然,他刚才在偷听


wk:赵简


yzx:我会想办法解决我大哥的事的


wk:好吧,进去吧


晚上,由于薛映受了伤,不能喝酒,只能喝果汁,看着其他五个人举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手,却被赵简一筷子打回去了


期间,赵简去了一趟厕所,随后,元仲辛也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赵简的脸更红了,元仲辛的嘴角也有点红,发生了什么,除了王宽,其他人的心思都在酒上


六个人吃完饭,喝完酒之后,王宽和小景回了家,韦原自作主张的要求元仲辛送赵简回家,然后被薛映一手嘞走了


元仲辛把赵简送到地方的时候,本打算走,却被赵简一把拽进了房间,对元仲辛说到:元仲辛!你个臭男人,凭什么3年啊联系我?你说啊!明明我俩可以解决任何事,你为什么要把我护在身后?凭什么!你是我什么人啊,就不管我的意愿?元仲辛!我告诉你,不管什么结果,我赵简抗的起,你别想扔下我!


赵简一把亲住元仲辛,把他抵在门上,然后,在亲了3分钟,元仲辛的欲火被彻底的挑起之后,赵简彻底的睡着了,元仲辛无奈的摸了摸赵简的头,心想到,3年不见,酒量还是这么差


洗了个澡之后,摸着赵简的睡颜想到了高中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和苦衷,他喜欢赵简,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这姑娘太美好了,像太阳,那是他活了16年间,第一次见到了耀眼的光芒,如果说元伯鳍是他路上的指路灯,那赵简就是他这辈子的太阳。他想过就算不在一起也可以,他要一直护着她。但是他的贪念太大太大了,在彻底认识赵简之后,更想拥有她了。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很棒,他说什么她都懂,她干什么他都支持,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就连老师都找他们谈话了。两个人以他们俩那三寸不烂之舌把老师都说蒙了,最后不了了之。元仲辛那时还想过,就是差一脚了啊,不过,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在一起了,这样也不错。


高中毕业之后,元仲辛向赵简表白了,赵简开心的接受了他


直到出了大哥那件事,元仲辛的大哥元伯鳍是政府的二把手,也就是赵简爸爸的手下,赵爸觉得元伯鳍这个人文武双全,是个可塑之才,但是却被查出了有把消息卖给敌国的嫌疑,这让赵爸很不开心,赵爸在帮元伯鳍查了证据之后也被暂时革职,回家修养生息,这件事在元仲辛知道之后,就跟赵简单方面提了分手,他想,不能连累到任何人,可是,他还是失算了,他低估了赵简对他的爱,在赵简心脏手术之后,赵简通过赵爸爸之后元仲辛大哥的事,就开始默默地收集证据,进入本周医院也是,她查到了元伯鳍被诬赖的证据,就差最后一脚了


元仲辛在赵简的额头上默默地吻了一下,然后说到:赵简,等等我,马上了。


然后穿好衣服,走出了赵简的房间


黑暗中,赵简默默地睁开了眼睛


——————————结束


下一篇就结束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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