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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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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7 18:09
一颗蛋

一些剧情,纪念册的图解禁啦。吹爆各位太太!剧情满分情怀max的国产良心, 首页的小天使我真诚安利你们没看过的去补个番看过的去重个温,这部童年我能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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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剑 | 午时四刻】

我高估自己了 全员真的肝不完了TTTTTTTTTT

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胜意

剩下的宝贝我下次画完了再一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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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蛋

相知相遇,相守相望。——#踏花携剑# 个人志完售感谢,能够遇到大家真的 非常幸运了。P1糖P2(有一点点)刀,尤其想表达对人生赢家的羡慕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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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猫子呀

第一季重温完了!真的是超级燃,爱死这部童年动漫了
感觉大奔应该有点小胡茬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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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捷

吸居士,好像是没太多人画居士,那我自己承包他了!
我流拟人,p2原场景  p3是在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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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仪家的木木

【七剑 | 寅时四刻】

cp分别是达达夫妇,跳逗,奔莎,蓝虹,p5微黑虹(p67是黑虹沙雕短漫)请注意避雷w!

p12345是七剑cp互换衣服梗xxx

最后1p是东北七侠转

然后然后,由于时间不够的关系就没有全部上色……xxx

最后各位除夕快乐!!!新年大吉!!!事事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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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桐

【虹七全员】采莲子

*旧文搬运,混更,无脑甜
*cp虹蓝,奔莎,达达夫妇

 

 

时值六月,正是炎夏里最热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更是格外毒辣。老船家躺在船上,脸上盖了块布巾,拿着大蒲扇不时晃一下,身体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着。他正昏昏欲睡,就听见声嘶力竭的蝉鸣里突兀传来了一个清润的嗓音。

“店家,劳烦,租船。”

老船家见生意上门,也来了精神,一把掀掉脸上的布坐起身来,热情地招呼道:“好嘞!”他数了数人,“八个人,你们要四条小船成不?”

 

虹少侠正要点头应好,身后就蹿出来了一只小团子,张牙舞爪地蹦起来:“怎么就是八个人了?爷爷你到底会不会数数啊?”

“欢欢,不得无礼。”竹林...

*旧文搬运,混更,无脑甜
*cp虹蓝,奔莎,达达夫妇

 

 

时值六月,正是炎夏里最热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更是格外毒辣。老船家躺在船上,脸上盖了块布巾,拿着大蒲扇不时晃一下,身体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着。他正昏昏欲睡,就听见声嘶力竭的蝉鸣里突兀传来了一个清润的嗓音。

“店家,劳烦,租船。”

老船家见生意上门,也来了精神,一把掀掉脸上的布坐起身来,热情地招呼道:“好嘞!”他数了数人,“八个人,你们要四条小船成不?”

 

虹少侠正要点头应好,身后就蹿出来了一只小团子,张牙舞爪地蹦起来:“怎么就是八个人了?爷爷你到底会不会数数啊?”

“欢欢,不得无礼。”竹林居士皱着眉轻声斥道。

小孩子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造次,只是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虹少侠一把把人捞起来,让欢欢坐在自己手臂上,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笑道:“臭小子个头不大嗓门不小,什么时候赶上你爹那把剑高再说话吧。”

欢欢本想辩解,忽然发现虹少侠列出的这个事实无法反驳,撅了噘嘴,垂头丧气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老船家见这孩子生得玉雪可爱,又想起了自家的小孙子,从身上摸出个翠绿翠绿的莲蓬逗他玩。

到底是孩子心性,忘性大得很,小欢欢抱着莲蓬笑得见牙不见眼,虹少侠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才又想起什么,转头对老船家糯糯地开口:“谢谢爷爷!”

 

虹少侠把欢欢放下让他到一边去玩,自己跟老船家打探这湖哪里荷花多,可以采莲子。

 

说起来,七剑众人和达夫人此番出游还是小欢欢撺掇的。

 

七人合力覆灭魔教之后各自处理自家留下的一堆烂摊子,倒也没忘了彼此的情分,时不常的去哪家小聚一下,这次是在玉蟾宫。

欢欢这个小魔王没过多久便吵着要喝莲子汤。

 

可惜的是玉蟾宫虽然有一大片的莲花池,却因天门山地势太高,再加上蓝宫主的冰魄寒气没几天就要全方位地扫荡一番,那些莲花至今也只是瑟瑟缩缩地冒了个骨朵,偶尔才能寻得一枝半开的。

——莲蓬更是不见半点影子。

 

几个大人拗不过随时准备一哭二闹的小娃娃,最后一合计,干脆下了山打算现摘。

 

 

 

老船家在这水湾里打着滚长大,自是对这一片了如指掌,仔仔细细地给面前的小年轻说清楚了地方,末了不忘再夸夸这里的莲子:“咱这长的都是湘莲,结出来的莲子个大不说,甜着嘞!你们赶巧来得早,头茬的莲蓬还没摘完,再过几天就没啦。”

 

虹少侠道了谢,听老船家的建议租了四条小船,自己先拽着蓝宫主跃上一条最近的,无声的宣告主权。

蓝宫主懒得管他,正缺一个划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小欢欢抱着莲蓬在湖边呆了半晌,看看屁颠屁颠伺候蓝宫主的虹少侠,看看吵吵闹闹的大奔莎丽,看看恩恩爱爱的自家爹娘,最后挠了挠头,自动自觉地爬上了另外两位的船。

 

湖水清莹如碧,水面偶尔漾开几圈涟漪,映着远处的苍翠青山。天空高远湛蓝,沉默而又温柔地笼罩着这一方湖光山色。

 

然而跳跳却无暇去欣赏这般美景。他无奈地稳住身子,揪着小团子的后领把人拎起来,板起脸:“不找你爹娘,来我这捣什么乱?”

欢欢正跟逗逗闹腾,不防身后有个不打招呼就出手的,回过神来自己已身在半空,于是拼了命地挣扎,小脸都憋红了,奈何小胳膊短腿的,半天也没见到效果。最后放弃挣扎,对青衫剑客怒目而视:“坏!”

 

跳跳哑然失笑,只得摇了摇头,把人扔到了神医怀里。

灰袍少年跟软糯糯的小团子大眼瞪小眼对视片刻,果断又开始了大战三百回合。

 

青衫剑客不忍直视地转过头。

他二十出头,还未娶妻,心里头先涌上了已为人父的沧桑感。

 

眼瞅着另外三艘小船已经驶出去老远,自己还在湖边停留,自知指望不上另俩人的青光只得任劳任怨地撑起浆,划开一湖的碧波。

然而等他紧赶慢赶总算追上了大部队,他又后悔了。

 

青光面无表情地扫过成双入对的某些人,格外想撂挑子走人。不过没等他付诸行动,身后就先传来了“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了水。

他僵着脸,表情称得上冷漠地回过头,小团子正笑得直在船上打滚,而娃娃脸的少年才刚刚从水里冒出头来。

 

水淋淋的灰袍少年气急败坏地指着幸灾乐祸的欢欢,自己好心弯腰去扶他,结果这个蔫坏的小崽子仗着身高优势扫他下盘,害他一头栽下了船。

也不知道这坏得冒泡的性子跟谁学的。

 

逗逗觉得这只笑得实在太嚣张,本着“有难同当”的原则礼尚往来地把人拽下了船,丝毫不以欺负小孩子为耻地狂笑起来。

小欢欢猝不及防灌了几口水,在湖里扑腾着挠了逗逗两下,准备扒着船边再爬回去。

 

结果就看见身影孤绝的青光剑主不动声色地……把船划走了。

 

不去理会后面小欢欢的哇哇大叫,青衫剑客撑着船驶进荷花深处。

这里又是另外一方天地了。亭亭的藕花掩在接天的田田荷叶里,空气中弥漫似有若无的素淡芬芳,端的是令人心旷神怡。

 

甩脱了两个烦人精的跳跳满意地收起浆,寻了个位置躺下去。他枕着手臂眯眼看偶尔掠过的几只飞鸟,没一会就犯起了困。

这时起了阵风,满湖的莲叶此起彼伏地涌起了碧色的波浪。青衫剑客敏锐地觉察到什么,猛然睁开眼,却还是迟了一步。

 

方才撑船离去的青光剑主在此刻食到了恶果:他整个人直接翻到了水里——逗逗领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欢欢把他船给掀了。

 

湖水并不凉,反倒是被夏阳晒得有些温热,但在水里一泡也足够让人清醒,再加上被吓得那一下子,青衫剑客本就不多的睡意早就跑了个干净。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哭笑不得地看了看眼前这俩一脉相承的熊孩子,摘了俩磨盘大的荷叶,一手一个地扣在脑袋上,竖起食指:“嘘——带你们去看好玩的。”

 

小欢欢被过大的叶子遮住了视线,伸手调整了一下,然后偏着头认真地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样不好吧?”

青衫剑客不由对达达肃然起敬,深觉自己在教导孩子这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然而还没等他感慨完,小欢欢就扯着他的胳膊变了另外一张脸:“我们快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

 

合着竹林居士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他们三个鬼鬼祟祟地藏在层叠掩映的碧色荷叶里,循着声找到了大奔莎丽,意外发现另外两对居然也在附近。

 

粗布蓝衫的汉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摘着莲蓬,目光不断在随风摇曳的粉白荷花上转悠,时而伸手比划比划,再看看身边的紫衣姑娘。

莎丽让他看烦了,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结果正瞅见大奔伸手去够一朵开得正好的荷花,条件反射地抱着头跳开一小段距离,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不怪莎丽她反应过激,实在是这位大侠有过前科。

 

大奔这个人吧,哪哪都好。重感情,讲义气,就算行事粗鲁莽撞了些,那也是一片赤子之心,光明磊落得让人心疼——唯独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个破坏花花草草的毛病。

而且还格外喜欢把莎丽姑娘的头发当花瓶。

 

最过分的一次,是大奔在路边的野草丛里薅了把狗尾巴草,偷偷摸摸地插在了莎丽的发髻上,无知无觉的莎丽姑娘顶着一头支楞竖八的杂草招摇过市,等她发现的时候,那草都已经半蔫了。

然后这件事以大奔被暴怒的老板娘从客栈顶楼追杀到大堂,又逃命跑出了三里地告终。

 

莎丽姑娘到底没能阻止大奔辣手摧花。

 

敦厚的汉子乐呵呵地挠了挠头,举起手里的荷花道:“好看。”

 

莎丽承认,这荷花确实挺好看的。

但把一朵比脸还大的花插在头上,这得多突破天际的审美才能干得出这种事啊!

 

莎丽姑娘抱着脑袋暴跳如雷:“你给我把它放下!”

大奔固执地举着花,锲而不舍:“真好看,不信你试试。”

 

跳跳在荷叶底下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二愣子,跟莎丽打什么商量啊。”

小欢欢抱着逗逗的脖子伏在他背上,扒了颗莲子塞到嘴里,心满意足地嚼了嚼,点头附和:“爹爹说,他们俩这叫欢喜冤家——莎丽姨是不是要打奔叔了?”

灰袍少年一脸阴沉地从头上拿下块莲子皮,狠狠地说:“我觉得我应该先打你。”

 

跳跳灵敏地避开逗逗溅起的一串水花,眼看着船上船下的人都要闹起来,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别处。

 

莎丽姑娘拒绝出卖色相,最后忍无可忍,飞身朝非暴力不合作的大奔踢了一脚。

大奔不敢反抗,硬生生挨了,然后果断被踹下了水。

……手里还举着那朵荷花。

 

莎丽姑娘逃出生天一般松了口气,蹲到船边看了看大奔的情况。

“媳妇儿,”大奔抹了把脸上的水,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极为诚恳地眨了眨眼,把荷花递上来:“你戴上给俺看看呗!”

莎丽:“……”

 

这是王八吃了秤砣了。

 

 

 

 

虹少侠十分应景地在大奔落水时闭紧了眼,过了半天才睁开一条缝,心有余悸地搭上蓝宫主的肩:“莎丽这也太凶残了,除了大奔谁受得住啊。”

蓝用两根手指夹起虹少侠一截雪白的袖子,把他的手扔下去:“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碍着你什么事了?”

虹少侠臭不要脸地再度凑上来:“其实我也愿挨来着。”

 

蓝宫主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哦?”

虹少侠被美人婉转的音调精准命中,心脏都酥了半边,理智早就被轻轻扬起的尾音勾到了九霄云外,忙不迭地做起了昏君,就差没赌咒发誓了。

 

蓝宫主拈出一缕发丝缠在手上把玩,状似漫不经心地说:“江湖传言,七剑之首的长虹剑主侠肝义胆,文韬武略,待人温厚有礼,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盛名,实是人中龙凤。”

虹少侠连连摆手谦虚道:“过奖了过奖了。”

 

然而蓝宫主话锋一转:“——也是作为良配的不二之选。”

虹少侠僵住了。

 

蓝宫主继续补刀:“我听闻,虹大少侠就算是走在路上,都会有哪家的姑娘主动投怀送抱,而虹少侠也都来者不拒,细致贴心地送人回家,将谦谦君子之风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蓝兔何德何能,怎敢让虹少侠当得住一声‘愿挨’?”

 

烈日炎炎,虹少侠愣是出了一身冷汗。他暗暗叫苦,心道这是哪个混蛋泄露出的消息,面上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谁说的?居然陷害我!”

蓝宫主笑吟吟地上前一步,挑了挑眉:“没有吗?”

 

虹少侠心虚地往后退,结结巴巴地硬撑:“当、当然……”他瞄了一眼蓝宫主越来越高的唇角,最后很没骨气地认怂了,“……就一次。”

蓝宫主的笑容愈盛,眼角也微微翘起,她用食指抵着虹少侠的心口点了点:“居然还真有。”

 

“……”

虹少侠欲哭无泪,只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没事那么坦诚干什么,这回可好,被诈了吧!

 

“不是,蓝你听我说,那就是个牙都没换完的小丫头,说话还漏风呢,偷跑出去在外边疯了一天,哪抵得上我家蓝——哎哟!”

 

虹少侠一路解释一路退,不留神已经到了船边,被边缘的木板绊了一下,没等他稳住身形,蓝宫主已经坏心眼地用力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蓝宫主姿态优雅地挥了挥衣袖,将虹少侠激起的水花尽数冻结成冰。晶莹剔透的冰珠在阳光下反射出点点的耀眼光芒,然后劈头盖脸地朝水里散开的白影射去。

 

虹少侠被砸了个结实,只能一脸无奈地看着笑容明艳的蓝宫主,揉了揉微微发红的额头。

 

 

 

竹林居士握着自家夫人的手,周围“扑通”“扑通”的落水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他不由心有戚戚地用了点力,转头道:“没想到蓝宫主居然也跟着一起闹,果然还是人不可貌相。”

达夫人倒是见怪不怪,反而疑惑地问道:“蓝蓝一直这样啊,你到底对她有什么误解?”

“……是吗?”我怎么觉得我们认识的好像不是一个人?

 

达夫人不置可否,看见挺立在一边的莲蓬,倾身去采。居士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一手拉住她,另一只手隐隐虚托着,生怕她也掉下去。

达夫人被他保护过度的模样逗乐了,把新鲜的莲蓬放到篮子里,拍了拍他的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居士垂下眼,明亮深情的眸子含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润笑意,眉心朱砂都无端柔和了许多:“那便如何?”

达夫人微微失了神。纵是已经朝夕相处了数年,达夫人还是偶尔会被自家夫君的“美色”所勾引。

竹林居士微微俯身,眸光脉脉。而此时天色正好,微风徐徐,吹散了原本的燥热。

 

船身就这么极煞风景地剧烈晃动起来。

 

居士直起身子,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雨。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们就不怕遭雷劈吗?!”

 

先前因为各种原因纷纷落水的一众人等在湖里碰了个面,然后默契非常地摸到了仅存的达达夫妇附近,将小舟包围在中间,卯足了劲地要坏人好事。

 

虹少侠耸了耸肩,表示有难大家一起抗,这才叫兄弟。

谁知有人不买虹少侠的账,青衣剑客笑眯眯地回道:“他们不知道,横竖我是不怕的。”

蓝衫汉子挠了挠头,不太确定地说:“我……应该也是没什么关系的吧?”

“……”

两个叛徒!

 

虹少侠决定无视这两人,不怀好意地盯着竹林居士:“说吧,你是自己跳下来还是我们把你拽下来?”

青衣剑客貌似安抚实则火上浇油地补充道:“放心,你自己下来我们绝不闹嫂子。”

大奔煞有其事地跟着点头。而神医和小欢欢正暗搓搓地去捞篮子里的莲蓬,无暇分神这边。

 

这一群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在生死一线时有多么镇定洒然,在平时就有多么幼稚没溜。过早的步入江湖,多年的风口浪尖,这刀光剑影的日子让他们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强大而冷静,可是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些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罢了。

 

竹林居士扫视了一圈人头,再次感叹了一下自己交友不慎,认命地加入了“扑通”的队伍。

 

 

 

 

莎丽姑娘自个霸占了一条船,觉得十分空虚寂寞。她远远地跟同样独守空船的蓝宫主打了个招呼,脚下生风,身影跳跃几下,飞上了蓝宫主的船。

蓝宫主扔了个莲蓬给她,笑着打趣:“大奔又怎么招惹到你了?”

 

莎丽姑娘想起那别出心裁的审美就牙疼,苦着脸抱怨道:“你都不知道他脑子里究竟装了几坛子水,没事抽的哪门子风。桃花海棠什么的也就罢了,谁家会把荷花顶在头上?想看花自己拎个盆养去啊!”

她越想越气,指甲在莲蓬上用力一划,片刻便剥出一颗白嫩嫩的胖莲子,丢到嘴里狠狠咬了两下。

 

蓝宫主在她身边坐下,拿了三颗莲子抛着玩,听着好友难得的絮絮叨叨的埋怨,不时嗯上一声表示自己还是个活物。

忽然,她稳稳地接住半空中的的莲子,按上莎丽姑娘的胳膊,淡定地下了结论:“我们大概需要换个地方了。”

 

“嗯?”莎丽疑惑地顺着蓝宫主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船底不知何时冒出了一个匕首尖,正以一个缓慢而均匀的速度锯开木板。

“……”莎丽磨牙,“欢欢这个小混蛋!”

 

蓝宫主站起来,简短地说:“走了!”

莎丽应声跃起,临了手底内劲一吐,强大的冲击落在船身,木板承受不住,惨烈地呻吟一声便被莎丽姑娘五马分尸,四分五裂的木块飞射出去。

 

在船底干坏事的小欢欢被气流推出去很远,而一旁给他保驾护航的青衫剑客却遭了殃,碎裂的木板长了眼睛一般将所有退路堵死,他避无可避,只得咬牙承受了莎丽姑娘的含怒一击,狼狈地凫着水游走了。

 

莎丽在船上借了力,再加上反弹回来的冲击,在半空中超过了蓝宫主,向自己原来的船落去。

然而即将落下的时候,大奔猛然从水里蹿出来,伸手将船推远了。

 

莎丽离水面太近,已经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自由落体,被早有准备的大奔一把抱到怀里。

莎丽哭笑不得,捶了大奔一拳:“你们缺不缺德啊!”

 

敦厚汉子乐呵呵挨了,把背到身后的手拿出来,迅雷不及掩耳地将荷花插到了莎丽姑娘的头上。

到底还是没能阻止得了大奔,他终于自个儿心心念念的事办成了,搂着自家媳妇笑得跟朵花似的。

 

莎丽姑娘头顶的大荷花随着风舒展开了花瓣。

“……”

 

怎么这王八吃的秤砣还没消化呢?!

 

 

 

蓝宫主慢了莎丽一步,反应时间充裕,轻飘飘地在水面一点,追着小舟从容地转了向。

一袭蓝衣在空中如蝴蝶羽翼一般展开,长长的衣摆拖出一条绮丽的曲线。她身姿轻盈,只是蜻蜓点水,却在水面如履平地。

 

小欢欢抱着青衫剑客的胳膊,摸出颗莲子随手塞到跳跳嘴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蓝宫主看:“我怎么觉得,蓝姨的轻功比你还好呢?”强如长虹青光,就算能踩水而行,似乎也没办法跟蓝宫主一样闲庭信步般悠然吧?

青光剑主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半是指责半是无奈地指给欢欢看:“那是她耍诈呢,没看见她每次落点的地方水都冻起来了吗?冰魄寒气在这方面简直得天独厚,你干爹要是学她,估计只能把水煮开——呸!什么玩意?!”

 

他解释完便咬开了小欢欢进贡上来的莲子,结果发现口感不对,赶紧又吐了出来,这才发展那莲子还带着绿皮,压根就没扒开!

 

果然就不能指望这小崽子良心发现!青光忿忿地想。

 

蓝宫主在薄冰上借了力,再次跃起,找好了下次的落点,在即将落下时运转真气,湖面迅速氤氲起浅浅的一层水雾,她一边落一边又看了看离小舟的距离。

 

谁知这次却出了意外。

她的鞋底碰到水面,却没有感到与往常一样的坚硬触感,反而失重一般陷落下去,眼看就要扑入水中。

 

蓝宫主身经百战,丝毫不乱地左右腿交替在水面连踩两下,同时双掌内劲吞吐,猛然朝下拍去,一时间水花飞溅。她强行止住落势,向旁边跃去。

可是在漫天洒落的水滴中,有人握住了她的脚踝。掌心温暖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从小腿传递上来,蓝宫主心里一慌,被那人抓住机会,用力往下一拽——

 

微凉的湖水直接没顶,蓝宫主下意识屏住呼吸,过腰的长发在水中如浓墨一般散开。接着她便被人环住腰,探出了水面。

 

浸过水的几缕头发紧贴着她的脸,蓝宫主瞪着同样滴着水的白衣剑客:“要脸吗虹少侠?”

“不要。”虹少侠露出个有点孩子气的笑容,亲了亲蓝宫主的额头,得意洋洋地宣布:“要媳妇儿。”

“……”蓝宫主让打蛇上棍的虹少侠气乐了,“谁是你媳妇儿!”

 

“那……”虹少侠苦恼,“我就只能去找那个磕掉牙的小丫头片子了。”

蓝宫主闻言气势全开,挑眉道:“你敢!”

 

 

 

达夫人又摘了一个莲蓬,便觉得周围忽然下起了小雨,她疑惑地转过身子,就见到自家的一大一小正朝自己泼着水。

 

达夫人无奈地看着那只大的:“你是被欢欢同化了吗?”

竹林居士按住又要张牙舞爪的儿子的脑袋,镇压住他,另一只手遥遥伸出,笑容温润:“下来吗?”

 

达夫人更无奈了:“你们还记得我们是出来采莲子的吗?”

居士:“管他呢。”

 

至此,七剑连同其家属合共九人,全军覆没,在他们跌宕起伏的一生中增添了浓墨重彩的辉煌一笔。

 

【终】

 

小剧场一

 

等几位剑主玩到尽兴时已经日影西斜了,他们把租来的船从各个角落里扒拉出来——当然,已经有一条船毁于小欢欢和莎丽之手了。

 

因为无法达成共识,所以最后三位姑娘一人占了一条船,剩下一群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准备游回去。原本姑娘们是打算带着小欢欢的,然而达达笑眯眯地拎着自家儿子,表示这个小崽子最近有往球里长的趋势,需要锻炼,委婉又无情地谢绝了姑娘们的好意。

 

熊孩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跟着跳跳他们坏自己好事,治不了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还治不了你吗?

 

被嫌弃了的圆团子揪着竹林居士的头发,撅着嘴奶声奶气地抗议:“爹爹公报私仇!”

欺负完自己倒霉儿子的居士神清气爽,并没有追究他大逆不道这项罪名。

 

小剧场二

 

横竖都是要游回去,几人一合计,干脆也没让姑娘们动桨,直接推着船回到了老船家那里。他们赔给了老船家双倍的钱,道了歉,逗逗又跟人要了块生姜,准备煮几碗姜汤给众人驱驱寒。

 

小欢欢被自家爹爹支使去帮忙,抱着一锅水颠颠地凑到虹少侠面前,努力挤出一个天真的笑来:“干爹,跳跳叔说你的长虹真气至刚至阳!”

虹少侠不明所以:“恩?”

他吃力地把锅举起来:“那你帮我把水煮开吧!”

 

“……”虹少侠没好气地说:“长虹心法是这么用的吗?自个点火烧去!”

小欢欢冥思苦想,终于又想到了一个办法:“那你帮我把火点了也行。”

“……”

 

不是,跳跳究竟给你说了什么呀?!

 

掌状七裂叶

【七剑 | 未时初刻】新年快乐!

(其实是想画全员的,肝不动了呜呜呜呜呜(卑中卑))

p2加了滤镜

p3去字

【七剑 | 未时初刻】新年快乐!

(其实是想画全员的,肝不动了呜呜呜呜呜(卑中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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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帝王万代朝

【cp乱】虹猫蓝兔二三事

【皮囊3】


凭良心说,黑小虎长得真是俊朗非凡。看这剑眉星目,鼻峰薄唇。虽说有时眼中暴戾,杀气四溢,但早期也算作风端正。就凭着面相,说是七侠都有人相信。

幼年时期,他压抑功力,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不仅身体上受苦,心里也十分难熬。

因为他弄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黑心虎:我的儿子,哪能像你这个废物。定要称霸武林,一统天下!

白梨:我的儿子,不求盖世功名,但求一身正气,一生平安幸福。

黑小虎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终于,开心地折中道:“爹爹,不如我加入七侠,一统武林好不好?”

“……”,黑心虎:“看老子不抽死你丫的!!”


【吃里扒外】


魔教护法跳跳的待遇不是一般的高。


【皮囊3】


凭良心说,黑小虎长得真是俊朗非凡。看这剑眉星目,鼻峰薄唇。虽说有时眼中暴戾,杀气四溢,但早期也算作风端正。就凭着面相,说是七侠都有人相信。

幼年时期,他压抑功力,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不仅身体上受苦,心里也十分难熬。

因为他弄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黑心虎:我的儿子,哪能像你这个废物。定要称霸武林,一统天下!

白梨:我的儿子,不求盖世功名,但求一身正气,一生平安幸福。

黑小虎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终于,开心地折中道:“爹爹,不如我加入七侠,一统武林好不好?”

“……”,黑心虎:“看老子不抽死你丫的!!”


【吃里扒外】


魔教护法跳跳的待遇不是一般的高。

一天,黑心虎正在外亲自动手采辣椒,就听一个嘚嘚瑟瑟的声音说:“小的们,给爷爷我拿杯水。”

黑心虎面无表情地往杯子里放上几把辣椒沫,慢慢走到护法的后面,说:“你回头吧。”

感觉都没对儿子这么玩过,以后试试吧,黑心虎想。

目睹全程的魔教杂兵们战战兢兢了好多天。

这之后,跳跳的待遇更好了。

 

【天然黑1】


跳跳跟逗逗吹牛道:“我亲过的女人,起码是你的四十倍。”

嗯……爱情,果然先从嫉妒开始。

逗逗正在煮药,掰了掰手指,一脸茫然:40*0=0,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好惨啊。”


【天然黑2】


虹猫没收了逗逗的鸡腿,因为逗逗的脸肉鼓到略微有下垂之势。

逗逗大惊:“虹猫,医者难自医,我理解你。但你千万不能拿着我的鸡腿给情郎啊!”

虹猫:???

逗逗语重心长:“你的初吻不是已经……”

虹猫:“今天晚上吃狗肉吧。”


【男人的两种脑回路】


黑小虎说:“当时那种情况,我在场时他们不亲,我走后也得亲的。不如当断立断,搅成一锅浑水,我看虹猫还敢不敢偷吃豆腐。”

猪无戒不解:“那您怎么不咬蓝兔呢?”

黑小虎一巴掌拍上去,怒道:“蓝兔宫主神圣不可侵犯,你懂什么?”

猪无戒:……是啊,我们直男当然不懂。


【老虎】


魔教护法跳跳在背后握紧了青光剑,笑嘻嘻地问少主的感受。

“一般,”黑小虎的虎掌虚虚抓了几把,“看着就不大点,还挺重的。也挺软。”

“……属下是指……额,口感。”

黑小虎皱眉,思索一阵。眼神一下子幽深起来,声音低沉,“血,香。”

跳跳:……作为一只食肉动物,这想法情有可原。


【嫁X随X】


蓝兔练功完毕,偷偷摸摸地来到河边,这回没有唱那首flag茉莉花。

她冰魄祭出,身形飘舞,湖水顺着剑尖倒流,水花四溅,竟在空中涂抹出杏花绽放的图景。

蓝兔此次前来,当然不是为了作画。只见她钻入水中,不一会儿,一只湿漉漉的兔子嘴里叼着两只鱼,跳到了岸上。

这场景有种微妙的诡异。

莎莉在旁边拍手,遗憾道:“可惜自从风车一事后,我就怕水了。”

蓝兔抖了抖身上的毛,化为人形,笑道:“反正我以后还得为虹猫抓。”

两只素食动物皱着脸把鱼吃下了。


【敌意】


蓝兔以前对黑小虎,是敬而远之,再三躲避。

如今这状况有所改善。

蓝兔现在逢虎便刺。

抱着冻僵的尾巴,黑小虎一脸懵逼:“我做错了什么??”


【娶X随X  1】


大奔鬼鬼祟祟,借着月光来到槐树下,挖出昨天藏的坚果。

为了早日娶媳妇,他拼了。

一转头,看到了一只猫。

大奔这个人其实挺脸盲的,他认人主要看颜色。

比如眼前这只橘红色的猫,就一定是虹猫少侠。

“那啥……别跟蓝兔说啊。”虹猫吐出嘴里苦涩的草叶。

“……少侠你也别告诉莎莉。”大奔默默捡起地上的栗子。


【娶X随X  2】


达达:“夫人,吃竹子。”

夫人娇羞:“夫君,你也吃。”

众人:……不知为何,手里多出了火把。


【跨界大法好,就是生不了】


达达夫人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看得众人都摇身变为魔教,一副烧杀抢掠的暴躁样。

达达:“该紧张的是我吧,你们一个个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莎莉掩面,“别说了,我们这些人估计一辈子都当不了爸爸妈妈了。”


【道歉】


受不了蓝兔的冷眼,黑小虎决心认错。

他对着七侠,其实主要对着虹猫和蓝兔,诚恳地说:“当初是我实在太鲁莽了。”

达达点头。

“其实那天也是我的初吻。你们看这算不算抵消了?”

“七剑合璧!!!!”


【乐】


逗逗一乐,正太小脸就一颤一颤的,婴儿肥随着身体的前俯后仰而摇晃。

他一乐,众人就都乐了。

跳跳跟着咧开嘴,虹猫和蓝兔就微笑着拔剑。


【非洲人】


魔教穷的都掀不开锅底了。

大师说这是队服的问题。


【露馅】


虹猫和其他六侠练习剑法,那时太阳光暖融融的,众人流了一身汗,都躺在树荫里。

虹猫伸了伸懒腰,张口:“嗷——”

其余六剑:……这是黑小虎……


【真假虹猫1】


虹猫在山洞里,痛苦地嘶吼:“血!!!”

黑小虎神色兴奋,虎爪爆出,轻易扯出小鹿的内脏,高声冷笑:“你看,只要有了欲望,连七侠之首也得残害生灵!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

说罢,一脸笑意地把血淋漓的肉块递到虹猫嘴边。

虹猫:“那啥,我想要鱼血。”

黑小虎:……饿死吧你。


狐狸原原

一个心血来潮脑洞,没什么看点
《虹猫蓝兔七侠传》×《楚留香手游》
人物对应是——
虹猫—华山
蓝兔—云梦
莎丽—神秘剑客
逗逗—神算子
大奔—少林
跳跳—暗香
达达—武当

(怼了好几天的图
终于画完了。

一个心血来潮脑洞,没什么看点
《虹猫蓝兔七侠传》×《楚留香手游》
人物对应是——
虹猫—华山
蓝兔—云梦
莎丽—神秘剑客
逗逗—神算子
大奔—少林
跳跳—暗香
达达—武当

(怼了好几天的图
终于画完了。

费云往

突然想起来我也是可以发合集的人了【泪流满面】
一张应该是二月份画的图,后面的都是最近画的大小七剑。
p1的内容大概是虹勇结束,七侠庆祝这样。
想想也怪,当时完全没有画跳逗的想法,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俩就坐一块儿了|ω・)

达达:要不是我老婆不在我身边,轮得到你们成双入对秀恩爱?

突然想起来我也是可以发合集的人了【泪流满面】
一张应该是二月份画的图,后面的都是最近画的大小七剑。
p1的内容大概是虹勇结束,七侠庆祝这样。
想想也怪,当时完全没有画跳逗的想法,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俩就坐一块儿了|ω・)

达达:要不是我老婆不在我身边,轮得到你们成双入对秀恩爱?

千古帝王万代朝

【CP乱】虹猫蓝兔二三事

【如此考验1】


本能和理性,哪个更胜一筹。

这个问题是他们修炼的关键。

跳跳带领魔教众人围剿虹猫,说是大破敌方其实是狠坑队友,跳跳故意往魔教里扔了一个圆形炸弹。

结果逗逗一边哭一边捡了回来。

跳跳:……


【如此考验2】


跳跳扔了一块骨头。

逗逗啃得不亦乐乎。

跳跳扔了一段树枝。

逗逗开心地送了回来。

跳跳把逗逗领到了茅坑附近。

两人陷入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沉默……

跳跳:你——

逗逗:——山人今天要杀猴了。


【养儿丧志,养儿丧智啊】


六剑众人很担心达达。

自从有了欢欢,居士天天抱着儿子,咕哝着族人的语言,琴棋书画统统充作废品,尿布倒是屯了...

【如此考验1】


本能和理性,哪个更胜一筹。

这个问题是他们修炼的关键。

跳跳带领魔教众人围剿虹猫,说是大破敌方其实是狠坑队友,跳跳故意往魔教里扔了一个圆形炸弹。

结果逗逗一边哭一边捡了回来。

跳跳:……


【如此考验2】


跳跳扔了一块骨头。

逗逗啃得不亦乐乎。

跳跳扔了一段树枝。

逗逗开心地送了回来。

跳跳把逗逗领到了茅坑附近。

两人陷入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沉默……

跳跳:你——

逗逗:——山人今天要杀猴了。



【养儿丧志,养儿丧智啊】


六剑众人很担心达达。

自从有了欢欢,居士天天抱着儿子,咕哝着族人的语言,琴棋书画统统充作废品,尿布倒是屯了一屋子,跟其他人有了巨大的鸿沟。

想当初竹林居士拨弦为令,摘叶飞花,仙风道骨,清傲潇洒。

如今沉迷吸熊,日益消瘦,整天傻笑,无法自拔。

偏偏其余人也没立场说些什么。

血浓于水,乃人之常情。

跳跳经常旁敲侧击,试图找回子母残局的默契,“达达,自古正邪两难分,今日我们渡过险情,明日又不知来了什么祸端啊。”

达达微笑,四两拨千斤,“此言极是,不如大家尽快找到立身之所,趋安避祸。”

这番试探自然化作一汪春水,向东赤条条地去了。

“得,我看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跳跳接过神医递过来的消火茶,愤愤地说:“趋安避祸都出来了,就是不提静心修道,居士眼里只剩下他那宝贝儿子喽。”

大奔在一旁连连附和,男儿血性方刚,当下就想找第七剑把事情挑明。

儿女情长谁没有啊,大奔把娶老婆和练剑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每天不撩一下莎莉就浑身难受,同样,要是没耍几下奔雷,也寝不安眠。

可达达似乎铁了心不愿参与江湖波涛,别说合璧,旋风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见光了。

还是蓝兔和莎莉看得开,两位巾帼侠客心细如针,按住大奔这等莽夫,说道:“达达不似我们这般无牵无挂,他已有妻室,再添子嗣,在这种非常时期,万万不可冲动啊。”

达达夫人也说:“还请各位大侠多多担待夫君,他只想做好一位父亲。”

众人沉默。

这些人都早早没了父母,自是懂得怎叫牵念,何谓孤独,他们不想让欢欢应得的父爱受损。

逗逗说:“这个阶段,还是欢欢最重要啊……”

跳跳说:“没错,我们太不体谅达达了。”

大奔说:“合璧的事情就先放放。”

众人达成共识,决定愉快地去吃晚饭。

从虹猫的房间里出来,向堂前走去。木门被大奔重重推开,看清楚厨下的景象,刚才的共识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达达跟六剑大眼对小眼,陷入了迷之沉默。

紫衣青冠的男人左手抱着一只深棕色的小熊猫,右手提着一捆柴,场面很和谐。

他的脚还在灶炉里,旋风剑的剑把沾着炉灰,可怜兮兮地露在外头。

烈日高悬,顶风作案。人赃俱获,罪当论斩。

众人:……

达达夫人撸起了袖子:都别拦着我,今天我要教他做人。

 

 

【什么情况】


眼见时日快到,是时候开始准备欢欢的满月酒宴了。

“衣料做好了。”达达夫人将儿子肉乎乎的爪子套进可伸缩的薄布里,小家伙接连打了好几个声音古怪的嗝。

居士真气凝转,迫不及待地将功力运进毛茸茸的熊猫体内。

父母的基因是强大的,欢欢的五官像极了达达,简直是居士的缩小版。只是那眼睛一张,目光炯炯,一看就知道和隐士搭不上边,天生是坐不住的小家伙。

果然,欢欢刚一熟悉自己的身体,就咿咿呀呀地满院子跑,那孩子天生聪慧,学东西很快,说话讨人喜欢,马上成了七剑的掌上明珠。

达达散真气散的毫不在意,他一看到儿子抓着自己的紫袍,成就感就蹭蹭往上涨。

在欢欢眼里,自己的爹爹绝对是整片蓝天。

这样一想,达达更乐了。

袍子一紧,低头,果然又是欢欢。

达达温柔地笑笑,说:“有什么事吗?”

欢欢仰头,问:“爹爹,你为什么那么弱啊。”

达达:……???

 

【思想危险】


“干爹可厉害啦!”欢欢开心地大叫,拿着个树枝比来比去,大喊道:“长虹贯日!!”

欢欢忽然又蔫了,他说:“您就不行。”

达达微笑,他说:“叱咤风云,又并非只有这一条路。”

欢欢气哼哼地撇头,达达无奈,循循善诱。

“爹爹会弹琴哦。”

“您不会使剑。”

“爹爹会作画吟诗。”

“您不会使剑。”

“你不喜欢爹爹做的饭吗?”

“可您——”

“——除了剑,你随便挑一样。”达达严肃。

欢欢:“黑心煞掌你会吗?”

达达:……MMP,是谁教他这些乱七八糟的。

 

【遗传了谁的嘴皮子】


“为什么一定要是剑!”达达抓狂了,“精铁固然好,可这世间的风花雪月,哪一个比它差?”

欢欢:“爹,答案显而易见啊。”

达达愣了一下,就听自己的儿子说——

“剑,是男人的浪漫!”

达达:……

我要知道谁教的,第一时间掐死他。

 

【爹和干爹1】


“快看,欢欢!”达达长袖乘风,剑气扶摇盘旋。

欢欢鼓了一会儿掌,实话实说:“没有干爹造型酷。”

旋风剑剑主去苦修了。

“快看,欢欢!”青碧色的长剑一甩,剑招灼灼逼人,掌风排山倒海,天旋地转,不需此名。

欢欢狂吹口哨,然后说:“没有干爹气势强。”

达达捶地:……虹猫,我讨厌你啊……

 

【爹与干爹2】


长虹剑,长三尺五寸。

旋风剑,长二尺九寸。

跳跳:呜哇,输得太彻底了。

达达那天没有去吃晚饭。

 

【用心良苦】


达达虽身为旋风剑主,但他乃性情中人,刚中有柔,和妻子感情深厚。为了妻儿和孩子,他可以抛开一切。

挚情,说得就是这种人。

多日的苦修,他蓦地参悟。

他坚信,一人之责,先齐家,后平天下。

如今的他,并非一心系于亲情,乃至不得不放下苍生。

而是为远离江湖,不顾苍生,才拘于现状。

自此,天子山间隐士过,百草谷中侠客出。

他的路,还很长。

 

【起源】


那天达达犯罪未果,欢欢被达达夫人没收了。

字面意义,别说碰了,连看都不准看。

竹林居士失了三魂,丢了六窍,俨然行尸走肉,是一只咸咸的熊猫。

蓝兔不太同意达达夫人过激的做法,好心上前安慰,可达达怒火冲冲,倒把蓝兔说了一顿。

对着那样国色天香的容貌都能发火,可见欢欢就是居士的命根。

虹猫少侠得知此事,二话不说,就提着小熊猫的后颈,塞到了旋风剑剑主的怀里。

跳跳挑眉,大奔立棍,莎莉掩面,逗逗捂嘴。

只有蓝兔很是欣慰。

达达喜极而泣,再三感谢。

虹猫那天穿着白布衫,橘红的腰带将身姿衬得更加挺拔,温润如玉,又暗藏锋芒。

他说:“不谢。”

说这话时,少侠眼珠子黑了三分,白净的面皮上仍笑得风淡云轻。

“我打赌,达达惨了。”跳跳压低声音说。

除了蓝兔,其余人默默点头。

 

【满月酒1】


有些飞禽走兽,修炼有如神助,成长迅速。

这其中快慢,主要还是靠天赋。

因为达达功力散的跟不要钱不惜命一样,欢欢满月酒时都能吟上一首诗了。

大奔提议宴请江湖来客,达达唯恐人多事乱,自己儿子被魔爪抓取仅供观赏,死活不肯。

但是由于欢欢坚定地站在大奔一边,加上七剑全部在场,达达惨遭否决。

众人在十里画廊摆上十几桌酒席,还是不够。

“欢欢,跟紧我,不要跟人随便走啊。”达达疲惫地应和着,转头叮嘱儿子。

身后,空无一人。

旋风剑即刻出鞘。

 

【满月酒2】


“你在竹子上干嘛呢?”欢欢问。

那人一挑眉,反问道:“你在干什么?”

“吃饭。”达达揪下一节,放在嘴里咬着。

男人想了想,说:“看戏。”

“在这上面有什么好看的,不如下去快活。”欢欢耸肩,“我看你长得像正派人士,既然入了我的十里画廊,就是来参加满月酒的,你不得有点表示?”

说罢,小手一张。

长发黑袍的男人笑得差点从竹林上摔下去,他正正墨冠,说:“没想到那女人怀的是个伶牙俐齿的小东西,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说什么你都能给?”

男人低声应道:“能。”

短短一字,却莫名让人信服。

欢欢掰掰手指,钱有了,饭有了,旋风剑以后也得是自己的,爹爹正在给自己找娃娃亲……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东西没见着。

欢欢神秘兮兮地招手,男人顺势凑了过去。

“我想看黑心煞掌。”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男人慢吞吞地说。

“我知道,那东西是魔教的标志,走火入魔的神功。”欢欢不屑道:“干爹告诉我见着就得躲。”

“干爹?”

欢欢骄傲地挺胸:“我干爹是虹猫少侠。”

男人仔细想了想,突然又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那十恶不赦的功法。”他说,“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欢欢噘嘴,“我可是今晚的主角,还答应什么条件。”

竹叶摩挲,风起云涌。男人跳起,神色愉悦,“话说得还是太早。”

话音未落,冰魄剑速斩竹青,音若琴瑟,欢欢大叫一声,脚下一滑,蓝兔足尖用力,接住掉落的小熊猫,后者因为受惊变回原形,现在晕了过去。

蓝兔今日穿着青羽霓裳,深蓝色的缎带飞扬,竹叶旋落间,只恐是天女误入凡尘,男人怔怔地看着这番美景,唇边泄出一丝叹息。

惊鸿一面,天女早已归去,苦了朝朝暮暮。

“看来魔教的人,都是不请自来啊。”蓝兔平静地说,“你今日又想如何难为虹猫少侠?”

“……又是虹猫。”黑小虎烦躁,低声说,“我今日来,只想看看你。”

蓝兔当然不会信,她一想到上次游园的事,就脑袋发痛,胸口沉闷。当即剑花翻转,细窄的单手剑朝对方刺去。

黑小虎神色阴翳,看得蓝兔后背一凉。

“你这样,我倒觉得若我不难为难为那只小猫,反而过意不去了。”

蓝兔柳叶眉一横,道:“魔教之流,技不如人,只能逞逞口舌之风。”

成排的竹林瞬间被拦腰截断。

 

【满月酒3】


欢欢醒来时,正被蓝兔抱在怀里。

他自觉心虚,挣扎着要跳下去,可冰魄剑剑主力气惊人。

他想开口说话,但发现蓝兔听不懂他的语言。自己已经给七侠众人添了麻烦,自是不好意思暗示蓝兔帮自己传输内力。

蓝兔似乎有意要让他着急,也没有这个意愿。

“蓝兔!”虹猫已经在路口转了好几个圈,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回来,松了一口气,“你在哪找到欢欢的?”

“这孩子在竹林提前开饭了。”蓝兔笑笑,“达达现在应该要急坏了,我们快回去吧。”

蓝兔顿了顿,接道:“……虹猫少侠。”

不知为何,欢欢觉得蓝兔姐姐的笑容十分诡异。

像是……像是……欢欢苦思冥想,终于找到一个比较符合的比喻。

像是即将捕猎的猛兽。

一颗蛋
“破釜沉舟,拼他个鱼死网破。”

“破釜沉舟,拼他个鱼死网破。”

“破釜沉舟,拼他个鱼死网破。”

一颗蛋
江湖夜雨十年灯。 ——是这次C...

江湖夜雨十年灯。

——是这次CP23摊子上的海报以及给 @聚华  聚华华的《风雨》画的拉页!【容我卖一发安利,正剧向的风雨超好看诚邀首页都来品一品T^T】

请大家都来吹一吹这次无比辛苦的摊主,各位激情产粮的太太,同在坑底的天使们和这个良心童年好吗!

江湖夜雨十年灯。

——是这次CP23摊子上的海报以及给 @聚华  聚华华的《风雨》画的拉页!【容我卖一发安利,正剧向的风雨超好看诚邀首页都来品一品T^T】

请大家都来吹一吹这次无比辛苦的摊主,各位激情产粮的太太,同在坑底的天使们和这个良心童年好吗!

北桐

【虹七全员】箬竹香

*虹七,cp虹蓝,奔莎,双达

*端午贺文

*其实没有多少秀恩爱的剧情,大抵只是想写一个恣意洒脱接地气的七侠



五月初四,十里画廊下了场迷迷蒙蒙的小雨,将将把土地润湿了表面一层便停了。层叠掩映的竹林里,一身书卷气的清隽青年面带忧色地扶着另一位抱着孩子的女子,道:“早就说了我一个人去就好,夫人你做甚要跟出来呢?”


达夫人倒是觉得自家夫君过度紧张了:“总待在屋子里太闷了,我看天气正好,就想出来走走嘛。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我又不是……”

她话未说完,竹林居士先慌忙打断道:“小心!”


达夫人低头,看...

*虹七,cp虹蓝,奔莎,双达

*端午贺文

*其实没有多少秀恩爱的剧情,大抵只是想写一个恣意洒脱接地气的七侠

 

  

 

五月初四,十里画廊下了场迷迷蒙蒙的小雨,将将把土地润湿了表面一层便停了。层叠掩映的竹林里,一身书卷气的清隽青年面带忧色地扶着另一位抱着孩子的女子,道:“早就说了我一个人去就好,夫人你做甚要跟出来呢?”

 

达夫人倒是觉得自家夫君过度紧张了:“总待在屋子里太闷了,我看天气正好,就想出来走走嘛。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我又不是……”

她话未说完,竹林居士先慌忙打断道:“小心!”

 

达夫人低头,看到凸出地面的一小截竹鞭。

青年小心翼翼地扶着夫人绕过竹鞭,唯恐她一个不慎被绊倒。他在周围寻了块平坦的青石,在背着的竹篓里拿出个蒲团放在上面,然后才让自家夫人坐下。

小欢欢被达夫人抱在怀里,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到处看。白衣秀士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温声道:“你乖乖的。”

 

他走开两步,在几片箬竹边将竹篓放下,打算摘一些竹叶回去包粽子。竹叶不能太小,却也不能太老,他挑选出几片箬竹叶用剪刀剪下,放到竹篓里。等剪完了附近几棵,他准备去另一边再找找。

 

竹林里传来轻微的簌簌声,却不太像风穿过竹叶发出的响声。

白衣秀士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两步,经过一丛箬竹时骤然发难,反手一剪刀捅了过去。招式未尽,手腕先被人架住,接着一道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自身后响起。

 

“哎,有话好说,别动手啊。”

 

青衫剑客眼尾微挑,松开居士的手腕,避开尖锐的剪子尖:“大老远跑来,你就拿这玩意儿招呼我啊。”他对一边的达夫人抱拳问了道好,对方浅笑回应。

竹林居士表情柔和了些,收回剪子:“谁教你装神弄鬼,怪得了谁。”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多少抱怨的意思。老友再见,纵是有些插曲,也是高兴的。

 

青衫剑客笑起来,懒洋洋地倚靠在一棵竹子上,眯眼望了望如洗的碧空:“果然,还是你这十里画廊闲适。”

居士也抬眼看了天色,道:“你来的倒早。”

 

青衫剑客闻言急忙摆手:“来得早的已经在竹林居吃上了。”

居士微怔,很快反应过来,忍俊不禁:“神医先来了?”还好他与夫人出门前,也怕若是不在怠慢了剑友,摘了些瓜果摆在桌上,又留下了字条才离开。

 

“对于吃,他一向积极。”

 

两人边叙着旧,边继续采摘竹叶。竹叶被雨水淋过,叶片碧绿,其上还挂着些许晶莹的雨滴,在阳光下闪着点点耀眼的光。两人挑选叶子的动作晃动了竹节,抖落了许多水珠,不多时便浸得发间袖口尽是水痕。

 

白衣秀士将最后一小把竹叶放进竹篓:“差不多了。”他接过达夫人递来的手帕在头发上按了按,发现并没有什么用,“算了,走回去应该就干了,不碍事。”

 

 

 

三个人前脚回到竹林局,后脚大奔莎丽二人便到了。达夫人看天色不早,匆匆忙忙跟几人打了招呼,便要去后厨做饭,莎丽也跟着去帮忙。

然而马上就犯了难:虹少侠和蓝宫主还没到,要不要做他们的饭呢?

 

青光剑主表示,山长水远,孤男寡女,随随便便打个情骂个俏,再遇上点什么不平事仗义相助一把,开上两朵烂桃花,这就指不定拖到哪年去了。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不过大概背后议论人总会遭报应。门口有两个人缓步而入,虹少侠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几人,疑惑道:“你们说什么呢,我刚刚好像听见什么桃花?”

众人默然不语,彼此眼神交流一番,哗然作鸟兽散,以某个青衫剑客溜得最快。

 

只有神医一脸茫然地盘腿坐在椅上,手上还抓着一只啃得只剩下核的果子。娃娃脸的灰袍少年眨巴了一下眼睛,随手把果核丢开,又拿了一个粉白粉白的桃子咬了口,含糊不清地说:“哦,说桃花谢了,结了好些果子。你吃不?”

虹少侠狐疑地看着其他人,总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他思索了一会没摸到头绪,只摇摇头:“不了。”

 

紫衣姑娘趁虹少侠不注意,偷偷给神医竖了竖拇指。少年一扬眉,清秀的脸上露出点狡黠的笑容来,然后又埋下头,捧着蜜桃吃得嘴边满是汁水。

 

三位姑娘凑在一起说了会话,一并转去了后厨——还拖着三条尾巴——剩下雨花和青光两位剑主大眼瞪小眼。青衫剑客先笑起来,整个人窝在椅子里,调侃道:“还能不能给咱们两个留点活路了。”

神医忙着吃没工夫说话,只能一阵点头,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赞同。

 

不过没多久,在厨房里只能帮倒忙添乱的奔雷剑主便被金鞭溪的老板娘赶了出来。一身粗布蓝衫的高大汉子守在门口喊道:“媳妇儿我错了!”然后险些被里面飞出来的一只锅铲砸中脑袋。

奔雷剑主讪讪赔着笑脸,溜着边将锅铲递进去,跑出来跟外边的俩人唠嗑。

 

又过了一会儿,虹少侠和竹林居士便哥俩好似的勾着肩出来了。不过看起来只是虹少侠单方面好,因为竹林居士显然还想再挣扎一下:“你拖着我做甚?蓝宫主又没让我出去!”

虹少侠振振有词地指责道:“能不能体贴一下了,人家姑娘们想说点私房话,你一个大老爷们凑上去听像不像话了。再说,兄弟几个跑来十里画廊,你这东道主不展示一下待客之道吗?”

 

“行行行。”竹林居士看起来无奈极了,“你先放开我。”

 

 

 

饭桌上,达夫人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已经把竹叶和江米都泡上了,你们想吃什么粽子?”

几个人都停顿了一下。青衫剑客慢悠悠夹了一筷子金针菜:“甜的吧。”

 

神医难得嘴里空闲,随口应和了一句:“嗯,甜的。”

他正眼神专注地跟盘子里的一块排骨奋斗,只可惜他筷子用的不太溜,夹了两次都没夹起来。他倒是有心直接上手,然而在桌子上扫一圈,只有未足周岁的小欢欢趁达夫人没看他的时候,伸手抓了一节豇豆出来,又被达夫人打掉。

神医到底没好意思把自己拉到小欢欢的水平线上,鼓着腮帮咬筷子。他忽然灵光一闪,将筷子竖着杵进肉里,叉着带回来,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这边神医跟排骨斗智斗勇,那边奔雷剑主先不乐意了,瞪着眼睛震惊道:“没有肉的粽子能吃?”

莎丽姑娘面不改色,针锋相对:“咸粽子能吃?”

 

竹林居士给自家夫人夹了一筷子菜,冷静道:“能。”

达夫人对夫君浅浅一笑,语气温婉地说明了自己的立场:“我还是觉得甜粽子好吃。”

 

一时间众人饭也不吃了,几位剑主各执一词,相互无法说服对方,十分气恼对家的固执己见。青衫剑客忽然拿筷子敲了一下瓷杯,发出清脆的一声鸣响,他对着长虹剑主道:“虹少侠,你说!”

一直坐山观虎斗的虹少侠犹豫道:“我……”他往年吃的都是甜粽,心里也更偏向甜方一点,只不过嘛……

 

紫衣姑娘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他迟疑什么:“哎呀你问他管什么用!蓝蓝,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蓝宫主身上。

一身蓝裙的美丽姑娘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菜,放下筷子。她思考了一会儿:“其实,”她抬头看着神色殷切的众人,唇畔梨涡浅现,“我还挺想试试放辣椒的。”

 

气氛大概有那么一瞬间的沉寂。

不能吃辣的虹少侠悄悄地抬了抬屁股,默不作声地坐远了一点,又远了一点。

 

青衫剑客想象了一下那个味道,咋舌道:“感觉有点恐怖。”

莎丽姑娘捂着半边脸哭笑不得:“你有毒吧。”

 

见所有人殊死抗争,蓝宫主也没有坚持,遗憾地耸了耸肩:“那咸的吧。”

捡回一条小命的虹少侠生怕她再心血来潮改变主意,忙不迭跟上敲定:“咸的!”

 

见两边人数是四比四平,莎丽姑娘想了想,把目光转到了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的小欢欢身上。

竹林居士对小欢欢如指掌,知道这是个有块糖就能跟人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傻儿子,当即果断道:“他又不能吃,问了也白问。”

 

达夫人打圆场道:“没关系,都包点就好了,大家也都尝尝不一样的口味。”

 

本以为这就算是和平解决了,万万没想到准备馅料的时候又出了幺蛾子。包肉粽的四个人那边一派祥和,磕只蛋黄加点火腿放个板栗什么的问题都不大。然而甜党那边,却再度出现了分歧。

 

神医都快跳起来了:“八宝的!”

莎丽姑娘毫不留情地反驳道:“八宝的太杂了吧,你熬粥呢?我觉得放点花生红枣就可以了。”

青衫剑客摇着折扇:“不喜欢吃枣。包白米粽吧,蘸着白糖也挺好吃的。”

达夫人浅笑着表示:“我早晨熬了豆沙。”

 

虹少侠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凑上来:“你们打一架啊,谁赢谁说了算。”

哪知刚刚还争得不可开交的几人立刻同仇敌忾起来。青衫剑客“啪”得将折扇一合,遥遥点了点虹少侠:“不急,等我们先解决了外敌,再好好研究一下家务事也不迟。”

 

虹少侠双拳难敌四手,很识时务地告声扰跑回了自家地盘。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青衫剑客沉吟道:“算了,要不还是打一架吧。”

“……”

 

 

 

架自然是没打起来的。大家各包各的,互不干扰,偶尔说几句话,调侃一番,倒也称得上其乐融融。

 

不过嘛,包粽子这种需要动手能力的活,总是有个娴熟与否的区别的。姑娘们倒都还好,大抵天生心灵手巧,早先也都或多或少包过,俨然已经是熟练工。长长的箬竹叶一折一卷,漏斗便已成形,捏着竹叶交叠处舀一勺米,放上馅料,再舀一勺米盖上,再将竹叶翻折几下,扣住边角,绳线绕几圈打个结,一只碧绿的角黍便躺在掌心了。

 

然后便是青光剑主那边。他包的小粽,大概两三口便可以吃完的那种。他散漫地靠在椅背上,姿态格外随意,然而手下却不含糊,小巧精致的三角粽甚是漂亮。

竹林居士初时动作尚不熟练,棱角都不明显,不过很快他也摸到了窍门,包的也有模有样起来。

 

虹少侠坐在蓝宫主身边,有样学样地跟着她一步步来。然而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明明看起来是一样的步骤,结果却怎么总是天差地别。

蓝宫主抬眸看了眼虹少侠手里的粽子,提醒道:“漏米了。”

 

“啊?”他把粽子反过来,果不其然,尖角处露出了空隙,糯米已经漏出来些许。急忙折过粽叶想把这个角包住,他总担心包不紧,用的劲便稍大了点,然后便看到叶子中间裂出了条缝,并顺着纹路越来越大,非但没把那个角盖住,反而露出了更多的米。

蓝宫主看虹少侠一脸惊愕,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抽了一片竹叶递到虹少侠手上,安抚道:“再补救一下。不急,慢慢来。”

 

虹少侠磕磕绊绊地包了两只粽子,包第三只的时候没去盆里拿竹叶,而是拿走了从蓝宫主手上的。他对上蓝宫主疑惑地目光,解释道:“我老觉得,你拿的叶子好像比我拿的叶子听话点。”不然为什么在蓝宫主手里的竹叶总是那么服服帖帖,他手里的竹叶却总是有自己的想法?

 

可能经蓝宫主手的竹叶真的被下了什么咒,虹少侠这个粽子包得异常顺利。他一边在粽子上缠线,边兴奋道:“我觉得这个可以哎!”话音未落,粽叶便松开了一角,忙用线绑了两圈,不想另一边又散开了。手忙脚乱地折腾半天,他手上一滑,这个“可以”的粽子落入盆中,粽叶被彻底撞开,江米和馅料散落地铺在叶子上。

 

已经包完了粽子的青光剑主正巧溜达到这边,拍了拍虹少侠的肩膀点评道:“开膛破肚,死不瞑目。”他叹口气,“只能再投个胎了,这回记得投个好人家。”

 

如果说这几个人都还好,或者说拯救拯救也勉强入眼,奔雷和雨花剑主两人,就是真的没眼看了。

 

奔雷剑主孔武有力,脆弱的竹叶哪经得住他蹂躏,没两下就裂成一条一条的,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给莎丽姑娘。

金鞭溪的老板娘被他看得没办法,只得在他身边坐下。起先她还试图教一教他,后来发现这大概比她练成左手剑法还要难一点,及时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直接自己包起来,支使这个傻大个去倒了杯茶来。

 

而神医,在包出了两个谁也看不明白是个什么形状的粽子之后,一脸淡然地停了手,捏着拂尘作高深莫测状:“山人自有妙计。”

众人表示拭目以待。

 

 

 

次日,五月五,天朗气清。

 

鸡未鸣时,竹林居士去百草谷摘了些艾草回来。蓝宫主掐了点艾草顶端的嫩芽,和鸡蛋一并煮开,又另坐了一口锅,将昨晚包的粽子投入宽水,生起火来。

达夫人将艾草分为几束,插在了各个门前。

 

七剑众人起得都早,这会儿都已经练完剑在院中聊天,显得格外热闹。竹林居的婆娑竹影里,浅笑低语不断。偶说到兴处,起身耍一套剑招,坐定拨几声琴弦。

撑得起天下海晏河清,守得住一隅雪月风花。这才是七侠。

 

达夫人低头笑了笑,自袖中摸出几条长命缕,招呼道:“来来来,排队,一个个来。”

几人看清她手里的东西,俱是失笑:“达夫人,你这是把我们当小欢欢了?”

 

达夫人含笑道:“在你们为人父母之前,都是小孩。”她走到虹少侠面前,拿出一条五色丝编成的长命缕,“男左女右,伸手。”

虹少侠笑着摇摇头,伸出了左手,让达夫人将长命缕系上。

 

轮到青光剑主时,这位向来随意洒脱的剑客面上有些不自在,左手背到了身后:“我都那么大个人了,不用了吧。”

达夫人也不跟他争辩,拿出哄小欢欢的架势柔声道:“乖,听话。”

 

青衫剑客无奈,只得乖乖伸出了手,转着腕上的五色丝半晌无言。

 

蓝宫主也是颇为感慨:“我都多少年没有戴过这东西了。”她顿了顿,又道,“长命缕,但愿真能佑人长命百岁吧。”

虹少侠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右侧,握住她系了长命缕的手。两人手指相扣,腕上垂下的彩色线尾交织在了一起。

 

他微微偏头,疏朗的眉目里盛着温和的笑意。有阳光落进他的眼里,亮得仿佛回将人灼伤。

 

“不能也没关系。”

“反正,我总是在的。”

 

蓝宫主便笑起来:“嗯,总是在一起的。”

 

 

 

长风再次穿林而过时,裹挟了竹叶和糯米的扑鼻清香。蓝宫主起身向后厨走去:“粽子应该好了。”

 

莎丽姑娘和达夫人帮着将碧绿的粽子盛出,连着早就煮好正浸在凉水里的艾叶鸡蛋一并端去了桌。青衫剑客看着缠着不同颜色丝线的粽子沉默了一会,道:“我觉得,不需要颜色,好像也能分辨出都是谁包的。”

众人盯着形状各异的粽子看了会,深以为然。

 

蓝宫主挑出两个形状清奇的粽子,在桌上扫了一圈:“神医呢?”

虹少侠道:“不知道啊,刚刚就跑没影了。可能去取他的‘妙计’去了。”

 

昨天晚上,神医抱着他的八宝馅跟粽叶神神秘秘地回了房间,吊足了几人的胃口,就等着看他能整出些什么玩意儿来。

 

青衫剑客去厨房盛了碟白糖出来,正巧神医也抱着一只大碗迈进厅里,直接将碗墩在桌面上,得意洋洋地宣布:“看我‘逗氏八宝粽’。”然后一把掀开了倒扣在碗上的盘子。

 

所有人都是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面色复杂地看了看碗,又抬头看了看神医。莎丽姑娘勉强道:“你这不就是……蒸的八宝饭?”

 

“不一样啊。”灰袍少年拿筷子在碗里戳了戳,露出铺在底部的一片青碧箬竹,理直气壮道,“有粽叶的。就像你不能因为饺子馅煮漏到了外边,就否认它作为饺子的尊严吧。”

 

问题在于,饺子被煮破导致馅漏出来,跟饺子馅本来就没在皮里,还是有区别的。

 

不过没有人提出这点,所有人都在默默点头附和神医的话。

好好好,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

你们都吃了什么馅的粽子啊,有没有什么很奇葩的

话说真的有辣粽子吗2333


泠泠弦上声

【全员欢乐向】与子同袍

   
摘要: 一句话互相概括对方最不为人知的一面或事迹。
  
         情人眼里出西施,损友口中皆东郭

虹猫篇
  
蓝兔: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浑身上下冒傻气。
  
莎丽:见了蓝兔智商不正常,看不见蓝兔整个人不正常。
 
逗逗:一半的药都喂了他,那六个货死撑到撑不住的歪风邪气都是他带的头。
 
大奔:大爷不是最怕老婆的,最起码我没吃饱...

   
摘要: 一句话互相概括对方最不为人知的一面或事迹。
  
         情人眼里出西施,损友口中皆东郭
  
    
虹猫篇
  
蓝兔: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浑身上下冒傻气。
  
莎丽:见了蓝兔智商不正常,看不见蓝兔整个人不正常。
 
逗逗:一半的药都喂了他,那六个货死撑到撑不住的歪风邪气都是他带的头。
 
大奔:大爷不是最怕老婆的,最起码我没吃饱撑的到蓝兔说梦话想吃青笋,他就大半夜去雪地刨坑现种!
   
跳跳:大智若愚面慈心狠,谁相信他傻谁才是真傻。
  
达达:原本帮黑小虎坑他挺愧疚的,听说他打败黑小虎之后和蓝兔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走了之后,只后悔没早让黑小虎一掌劈了他。
   
虹猫自评:欺负我就算了,敢说我兄弟们一句坏话剐了他。
  
  
   
蓝兔篇
  
虹猫:闯荡江湖的时候满地打滚,岁月静好的时候极度挑剔,总之传言中的蓝兔和她不是一个人。
  
莎丽:说蓝兔端庄的都没见过她一到热天领着姑娘们穿着肚兜满院子跑,四仰八叉坐在凉亭里,一手拿着冰镇瓜果大啃特啃,一手拿大团扇虎虎生风,吓得除了我以外剩下的人不敢进大门。
  
逗逗:蓝兔就像我亲姐姐一样,有的时候像亲妈。
  
大奔:听说跳跳跟猪无戒打擂台,蓝兔第一反应是那个护法看上去不错,这下不用嫁给猪无戒了,听说跳跳输了还哼了一声。
  
跳跳:水无常形,温润如玉,一切尽在不言中。
 
达达:蓝兔虽然大度,但是我坚信在假虹猫这事上,她以强大的意志力抑制住了杀人的欲望。
   
蓝兔自评:谁愿意当女神谁去,我就是个普通人,唯此三愿:天下太平、兄弟安康、相夫教子。
  
  
  
莎丽篇
  
虹猫:莎丽手艺可比蓝兔强没边了。
  
蓝兔:莎丽对时下时兴的衣物饰品妆容可有研究了。
  
逗逗:莎丽是最让我有挫败感也最有幸福感的病人。
  
大奔:老板娘指使人的时候可比马三娘凶多了。
  
跳跳:莎丽看着瘦其实挺重的。
  
达达:莎丽当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没有不会的,就一点自从莎丽来了我家夫人脾气可是见大。
  
莎丽自评:女儿谁不爱红妆。
    
   
  
逗逗篇
  
虹猫:去找济世医典的时候我还以为逗逗是个敢于牺牲勇于奉献的,后来才知道我错了,最后我还是对的。
      
蓝兔:矮矮的个子软软的身躯让人忍不住想保护。
     
莎丽:六个人都需要一个神医救命,苦了神医。
      
大奔:我在快活林灌他酒的时候真不知道他滴酒不沾,我要是知道他从此染上了一杯倒还非要喝的毛病绝对不灌他!
  
跳跳:心思单纯地让人羡慕让人恨,最重要的东西是鸡腿,比鸡腿更重要的是能生产鸡腿的鸡。
  
达达:说到医者仁心,举个例子吧:有个人因为一个鸡腿差点儿毁了七剑的事迹被不断传颂而恼羞成怒立志戒鸡腿,两顿不吃受不了了又好面子,给我们下药逼着我们求他吃鸡腿换解药。
   
逗逗自评:我除了个子矮点以外没什么缺点,至于贪吃,人活着连吃都不爱还能爱什么?
    
    
  
大奔篇
 
虹猫:直爽汉子,值得倾心相交,但是有时候最头疼的也是他。
 
蓝兔:那么大个汉子被莎丽整得提溜乱转,真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莎丽:干活一个顶三个,吃饭一个顶五个,冒傻气一个顶十个虹猫。
  
逗逗:宠老婆宠到莎丽午饭吃多了晚饭不想吃,他就飞鸽传书把我叫了来,平均一个月传三次书,现在小三已经被我打得不敢再进六奇阁了。
   
跳跳:宁学喝酒醉,不学下棋心,累了疲了的时候想想他心情顿时就好了。
  
达达:天塌下来也不见他发多大愁,莎丽一皱眉他就火上房,难怪夫人看我越来越不顺眼,都怪大奔。
  
大奔自评:每次因为鲁莽坑队友的时候都痛下决心要悔改,可就是改不了。
 
 
  
跳跳篇
 
虹猫:任劳不任怨,人聪明想的也多;哪天我要是出事了七剑还指望他呢,天天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蓝兔:如烟似雾,霁月清风,千言俱融八字内。
 
莎丽:我们三个为了谁假扮江南第一美女还打过一架呢。我至今觉得应该让跳跳去,小腰比我还细,无奈傻大个嘴笨扶不上墙,只能让他闭嘴了。
  
逗逗:小爷跟他犯克,就他成天跟我过不去的欠揍样儿,换个人我早下药了。
  
大奔:他亲口跟我说过不喜欢整我是因为我太憨没有成就感,没有成就感,不知道是该谢谢他还是该打他一顿。
  
达达:这人心机深手段狠眼睛更毒,我这辈子最引为知音的话是“大龙受困,首尾不能相顾,白子凶险”,伤我最深的话是“难道你不是真的旋风剑主”,这两句都是拜他所赐。
  
跳跳自评:我本江湖一闲人,四海为家看风景;我非人间无情客,安能风雨不扰心。
 
  
 
达达篇
  
虹猫:江湖人言竹林居士目无下尘孤傲各色绝对是误会,这怨不得他,谁让你们不看看时候大热天去招惹他啊,不是达达故意不理人,是天气太热他实在不想动啊;自从认识了达达,胖子的夏天有多难我算是深有体会了。
  
蓝兔:达达还是很大方的,我看百草谷竹子不错他二话不说就在玉蟾宫移植了一大片,凭着“假虹猫”这三个字能欺负他一辈子还怨他干什么。
  
莎丽:达达为了达夫人一盘清炒竹笋流的口水比天悬白练还长,为了达夫人受制于人算什么。
  
逗逗:费这么多话干什么,两个字——傲娇,说难听点——欠抽。
  
大奔:谁说达达不好相处的,虽然我喜欢的他都看不上,他喜欢的我都不懂,但是他从没嫌弃过我这糙人啊。
  
跳跳:有本事的人有几个不傲气的,达达可是除了剑玩不好剩下的都一流的全才,文能安邦武能定国,静若儒士闹若神经。
   
彩蛋
达夫人:饭来张口衣来张手,除了嘴甜一无是处,要他何用!
 
欢欢:人子安可言父过,谁家爹怎么样谁自己心里清楚……
   
达达自评:要想做风流名士,必须琴棋书画医无一不精;当然名士也不能总端着,偶尔摆个架子吓唬吓唬就行了。

 
   
PS蓝兔评价护法和护法评价蓝兔的格式是一样的,奔爷对蓝兔的评价和比武招亲有关,算隐跳蓝糖吧。

千古帝王万代朝

【CP乱】虹猫蓝兔二三事


【闲谈1】


逗逗:“你们知道吗,乌龟也能化形。”

虹猫和蓝兔相视而笑,达达一边分着新鲜竹叶,一边用看待自己未出世儿子的眼光瞧着逗逗。

典型的那种:儿子,虽然你傻,但爹还是爱你的。

大奔最先开口:“笑话,我大奔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就没看过两只脚行走的乌龟!”

逗逗急了:“是真的,我父母说我小时候被一只王八偷走了!”

跳跳激动地拍桌子:“我信,咱们换个话题。”


【闲谈2】


虹猫:“我们小时候好像都走丢过呢,这也算一种缘分啊。”

莎丽摇头:“这种缘分,说来后怕啊。我可是差点没命。”

众人都感同身受,点点头。

达达疑惑:“有吗?被人伺候,感觉很舒服啊。”

众人...



【闲谈1】


逗逗:“你们知道吗,乌龟也能化形。”

虹猫和蓝兔相视而笑,达达一边分着新鲜竹叶,一边用看待自己未出世儿子的眼光瞧着逗逗。

典型的那种:儿子,虽然你傻,但爹还是爱你的。

大奔最先开口:“笑话,我大奔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就没看过两只脚行走的乌龟!”

逗逗急了:“是真的,我父母说我小时候被一只王八偷走了!”

跳跳激动地拍桌子:“我信,咱们换个话题。”


【闲谈2】


虹猫:“我们小时候好像都走丢过呢,这也算一种缘分啊。”

莎丽摇头:“这种缘分,说来后怕啊。我可是差点没命。”

众人都感同身受,点点头。

达达疑惑:“有吗?被人伺候,感觉很舒服啊。”

众人:“……旋风剑剑主,你退群吧。”


【吃,就知道吃】


大奔恍然大悟,“你有灵识?和我一样?”

莎莉严肃地点点头。

“哦,”大奔热情地说:“看你都湿透了,过来烤烤火吧。”

他熟练地架起烤架。

“呵呵。”莎莉捏住某熊偷偷往自己身上放孜然的手。

 

【男人善变】


莎莉解释自己被溪水冲走了,并不知道这是哪,对方是谁。

白熊早已变为人形,比寻常幼童高了一大截。大奔站在火堆旁,以树枝代替水火棍,背在身上。他憨笑道:“我太饿了,没法陪你去找回家的——我的妈呀。”

“什么?”莎莉刚刚摆脱松鼠的形态,疑惑道。

“我是说,”大奔笑得十分有信服力,“行侠仗义是我的座右铭。我一定会把你送回家的。”

 

【断子绝孙】


“虹猫很快就会跑回来的——鉴于他四脚着地,速度非凡。”白猫叹息道。

“我们家大奔也没问题,我已经在大街小巷贴满通缉令,活捉重重有赏,打残拖回来的奖金翻倍。”

“跳跳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就该回来让我揍一顿了。”

众人探讨得十分热烈(旋风剑剑主已经哭到脱水,现在睡着了。),一致认为神医的状况最严重。

“别太伤心,”青光剑剑主安抚道,“我一定要把小贼的脑袋拧下来。”

不知为何,说完那句话后,他自己打了个寒颤。

 

【正派人士的君子之交】


雨花剑剑主:谁把我儿子找回来,我、我就豁出去了!

不愿透漏姓名的猫说:“丢飞盘行不?”

戴着面纱的兔子说:“你会捡树枝吗?”

神色兴奋的熊说:“能不能把我儿子埋得酒都嗅出来?”

拖着比身子还大的尾巴,一名黑衣人说:“可不可以表演杂技啊?”

众人讨论的更加热烈。

雨花剑剑主:……为友谊干杯。

 

【放心食用】


母亲警告过黑小虎,哪怕再怎么饿,也不能吃有灵识的同胞。说这句话时,黑心虎在一旁狂翻白眼。

当天晚上,他就收到了人生第一份礼物,一个人——不,显然不是,一个人形的梅花鹿。

“你会爱上这种滋味的。”黑心虎信誓旦旦。

男人划开那鹿的脖子,让她以人类形态死亡,黑小虎看着那双褐色的、空洞的眼睛,以及干涸的眼泪,一边渴望着空气中的铁锈味,一边后退。

从走变跑。

他跑的越来越快,还是赶不及骨骼抽拉的速度。

彻底野兽化后,也由不得他了。那是自然决定的天性,他的种族注定他与正派二字无缘。

这些道理还得等他再长一会儿才明白,如今,他秉持母亲的教诲,小心翼翼地试探今天的晚餐。

“请问你能化形吗?”

“喵喵喵喵喵——”

可惜,这世上除了同类和麒麟,没有人会听懂兽语。

“太好了,只是普通的动物。”黑小虎揉揉肚子,张大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想了想,决定先咬破对方的脖子,那样受的苦还会少一点。

虹猫面如死灰。

 

【天降正义……收你性命】


虹猫眼看着自己离虎口越来越近,脖子接触到令人恶寒的尖锐的牙齿,突然心生一计。

黑小虎下颚一痛,一股至阳至刚的真气与自己体内阴森森的功法撞在一起,他愕然,心道:莫非口中的食物也是同道中人?

幸好他还没变为虎态,急忙想撒口。

电光火石间,一只兔子携带着可怕的加速度从天而降,正好砸在魔教少主的头上。

他的牙关合上了。

惨烈的猫叫惊飞了仍不死心的老鹰。


【常识】


“完了完了,我儿要是真变成一只普通的狗,该怎么办啊。”雨花剑剑主抓狂了。

“怎么会呢?你儿好歹有灵识啊。”白猫安慰道。

此言一出,众人都露出一副怜爱的表情。

达达无奈:“白大侠,虽然我们都知道单亲家庭带孩子不容易,可你总得有点常识吧。你兽态的时候是不是意识有时不清?”

很久没有变回猫了,白猫仔细想了想,才犹疑地点点头。

“那就对了。兽态会增强本能,降低理智。如果神医的儿子在兽态时期停留太长时间的话,以他的岁数,根本没有对自己清醒的认知,那么恐怕就……”

长虹剑剑主跟着叹了一口气,而后才反应过来,“等等,要是他本身学不会化形怎么办?”

神医暴躁,“你是不是傻?我会暂时渡给他真气啊!”

话题成功跑偏,各个剑主探讨起来自己刚带娃时没几天就要散一回功力的,甜蜜又苦涩的回忆。

长虹剑剑主——白猫大侠,彻底震惊了。


【真正的天赋异禀】


“什么?!”冰魄剑剑主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你儿子在兽态时有着百分之百的自我意识?而且至今都没有问题?我以为蓝兔就已经很厉害了,她还只能做到七成,而且每次都不能超过两个时辰!长虹剑主,恭喜你啊!”

“……哦。”

白猫这才明白,自己的儿子是天才。

呀,有点小开心呢。


【接生1】


莎莉:“达达夫人,您不用担心,我准备好了一盆水、三块抹布、一把剪刀和止痛药。您不用担心。”

达达夫人微笑:“止痛药就算了,夫君不让我服药的。”

莎莉也微笑:“不,那是给我的。”

达达夫人:???


【接生2】


达达夫人死拽着手里的尾巴,面色痛苦。

莎莉往嘴里狂塞药剂,嘴唇惨白。

达达夫人:“我想……我想放弃了!”

莎莉大惊:“为了我的尾巴,您要坚持住啊!”

达达夫人:“……我能,我能存档以后再来么……!!!”

莎莉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


【名字】


“欢欢,”达达激动地都要上树了,“到爹、爹这来!”

欢欢笑着说:“贝贝和晶晶呢?”

达达:???


仙草鱼饭
“这番好戏已开腔。” 这番好戏...

“这番好戏已开腔。”


这番好戏已开腔


管他几人听到曲终


若相遇妄断吉凶


人潮之中何惧太英勇


笔锋至此怎能平淡而终


故事开始便不承认普通


愿原作常春,初心尤在,同仁情谊久,岁岁常相见。

“这番好戏已开腔。”


这番好戏已开腔


管他几人听到曲终


若相遇妄断吉凶


人潮之中何惧太英勇


笔锋至此怎能平淡而终


故事开始便不承认普通


愿原作常春,初心尤在,同仁情谊久,岁岁常相见。

北桐

【虹七全员】清平事

*虹七,cp虹蓝,奔莎,双达


魔教卷土重来时,春华始盛。待如今黑心虎伏诛,一切尘埃落定,却已经闭塞成冬。分明不过一年光景,再回首时,物是人非,恍惚做了场淋漓大梦。

七剑合璧后,一地的伤兵被莎丽运回了六奇阁。除了青光剑主被神医以“伤重体虚”为由扣押下来以外,其余几剑都在休养了小一旬之后陆续辞行离开。

因分别时已是冬月末尾,众人便相约过年时再行一聚,地点则在一番争论后被定在了西海峰林。


小年前夜下了场雪,竹林居士携妻子来到西海峰林时,虹少侠正将角落里的最后一捧落雪扫起来,听见声音抬起头来,远远地冲着驾车的达达招了招手。

居士小心地扶着抱着婴孩的夫人下车,虹...

*虹七,cp虹蓝,奔莎,双达

 

魔教卷土重来时,春华始盛。待如今黑心虎伏诛,一切尘埃落定,却已经闭塞成冬。分明不过一年光景,再回首时,物是人非,恍惚做了场淋漓大梦。

七剑合璧后,一地的伤兵被莎丽运回了六奇阁。除了青光剑主被神医以“伤重体虚”为由扣押下来以外,其余几剑都在休养了小一旬之后陆续辞行离开。

因分别时已是冬月末尾,众人便相约过年时再行一聚,地点则在一番争论后被定在了西海峰林。

 

小年前夜下了场雪,竹林居士携妻子来到西海峰林时,虹少侠正将角落里的最后一捧落雪扫起来,听见声音抬起头来,远远地冲着驾车的达达招了招手。

居士小心地扶着抱着婴孩的夫人下车,虹少侠将扫帚立在一边,笑着招呼道:“当日一别,许久未见夫人,眼下小公子都出世了。可还安好?”

温婉秀美的女子浅浅笑开,眉目里盛了冬日的暖阳:“劳少侠挂念,一切都好。”

褓襁里的婴孩恰巧醒着,咿咿呀呀地挥舞起小拳头来。虹少侠看着有趣,伸了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柔嫩的手背,孩子便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倒不怕生。”虹猫笑。

居士给他掖了掖被角,眉心的朱砂都显出一点柔和:“他很喜欢你。”

 

“其他人呢?”

“蓝兔和莎丽大奔他们一早就到了,正在后面。逗逗和跳跳还未来。”

达夫人毕竟才生产不久,舟车劳顿难免疲累。虹少侠给她安排了间屋子暂且歇息,便跟竹林居士一起去了屋后。只是刚出了拐角还未出声,先迎面砸来了一团白色雪球。

他躲也没躲,任由它砸在了自己身上。雪球捏得松散,才稍稍碰到了些阻力便分崩开来,铺了他一身的白雪沫子。虹少侠循着方向看过去,目及仅有一个一人高的雪人。

他朝那里迈出几步,又有两个雪球从不同角度飞来,急忙侧身避了一下,无奈道:“哎,怎么就砸我一个。看见后边这位活生生的人了吗?”

蓝宫主从雪人后面探出个头来:“人家居士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老被我们闹不太好吧。”

已经当爹的旋风剑主矜持地点了点头,躬身捧了把雪虚虚团了下,而后随手扔到了白衣绯剑的少年身上。

虹少侠:“……”

所以说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好看的。一身书卷气的竹林居士,做出这等幼子稚举,反倒显出几分稚拙的可爱来。引得其他几人不由大笑。

蓝宫主走出来替虹少侠拂了拂肩背的雪花,虹少侠瞥见她被冻得通红的指尖,翻手覆了上去:“冷就少碰雪,回头留神生了冻疮。”

温热的暖意包裹住双手,蓝宫主微微眯起眼:“这不是等着虹少侠这位人形火炉呢吗。”

虹少侠低低笑了声,手下又握紧了几分。

“对了,”蓝宫主想起什么,偏头看着后面,“你要不要堆雪人?”

虹少侠抬头看去,果真有三四个形态各异的雪人。他仔细分辨了一下,微微点头:“好。”

 

眼看到了正午,饭菜都摆了好半天,余下的二人却始终不见踪影。虹少侠看了看日头,道:“算了,别等了。一会儿他们若是来了,我再赔罪便是。”

“——赔罪不敢当,陪个酒就成。”

蓝宫主看着缓步而来的青衫剑客和灰袍少年,拎了酒壶示意道:“还想陪酒呢?先罚你们三杯,来得这样晚。”

小神医当先跳开两步,表示跟那人不是一路的:“罚他!都怪他醒得迟!我是被拖累的!”

“成成成。”青衫剑客笑着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许是十年大仇一朝得报,沉压在他身上的郁气散了不少,虽然面色还透着大病未愈的惨淡白色,整个人看着却是舒朗。“是我的不是,先自罚三……”

他话音未落,手里的酒杯就被人劈手夺了去。方才还怂恿着其他五剑去罚青光的神医这会儿又不干了,气哼哼地说:“喝什么喝!忌辛辣忌油腻忌生冷你又忘了是不是,医嘱你当耳旁风吗?”

眼看着这位被挑战了权威的神医又要絮絮叨叨地发作,青光剑主忙不迭做了个告饶的手势:“我错了。你不是路上还在念叨这几个人伤没养好就急着跑路吗,快看看他们都怎么样了。”

神医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就要去看其他人的身体状况。成功祸水东引的青光剑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蓝宫主从一片鸡飞狗跳中挣扎出来,插了句话:“好了好了,先吃饭,菜都凉了。”

 

按习俗,这天应该挂上桃符以待新年。虹猫早就备好了桃木板,此刻便拿了出来,让众人各自写了副春联。

几人字迹迥异,然而各有风骨。最后虹少侠看着八副对联心满意足:“我若是日后落魄,就去摆个摊位,专卖七剑墨宝,不求发家致富,图个温饱还是可以的。”

跳跳突发奇想:“达达,你家小公子呢,让他也来写一副。”

所以当达达被自家儿子甩了一身的墨点子以后,便开始思考自己怎么就听了这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的话,不过没等他琢磨出个所以然,又被抓着毛笔胡乱挥舞的小欢欢在脸上划了一道。

好容易带着自家儿子写完了五六块桃木板,竹林居士只觉得比跟人打了一架还累。不过他虽然形容狼狈,举止仍是从容的。他慢条斯理地在几块木板里挑出一对递给虹少侠:“拿这副吧,对仗工整些。”

虹少侠看了看那上面的鬼画符:“……”

不是他不给自己兄弟面子,实在是小欢欢画的这个对联,就算是大罗金仙恐怕也认不出来写了些什么玩意。当然说不定知子莫若父,人家父子俩心有灵犀也说不定。

于是虹少侠虚心求教:“不知小公子这写的是……”

不过是副对联,文采斐然的竹林居士自然是手到擒来。不过他刚要张口,青衫剑客先敲了敲桌面:“别编。”

居士便闭了嘴,右手握虚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半晌才给出了解释:“画得比较对称。”

青衫剑客痛心疾首:“完了,咱们竹林居士已经被他家儿子勾了魂了,看儿子什么都好,什么都对。”

众人盯着那两块鬼都不知道画了些什么的桃符,纷纷赞同。

不过,其实也没有人会在意具体的内容。所谓桃符,无外是山海清平、人世安乐的祈愿罢了。那么还有什么是比新生更大的希望吗?

他的存在,本身便是动荡浮生里难得的慰藉。

 

临到了年关,日子便过得快了。忙忙碌碌热热闹闹地扫去旧尘、备上年货,再闲下来时,已然是除夕当夜。

“菜来喽——年年有余!”

“步步高升!”

“这个叫福禄双全!”

“这是八宝如意。”

“此菜名为人间喜乐。”

……

“酒呢?酒放哪了?”

“来了来了!咱们神医亲自酿的屠苏酒,都来尝一尝!”

“我就算了。”粗犷的汉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喝茶就行。”

蓝兔微微诧异,随即了然一笑,轻轻浅浅地点了下头,越过大奔去给下位的逗逗斟酒。

“神医,我能喝吗?”青衫剑客这回长了记性,先扭头问了下身边的灰袍少年。

神医斟酌了半天,觉得团圆日不让人家喝点也的确说不过去,勉为其难地应了,又拿着酒杯比划道:“半杯,不能再多了……要不还是小半杯吧……够了够了太多了。”

最后青光剑主捧着将将填了个杯底的酒杯哭笑不得,这么点酒,也就够润个唇的。

 

后来酒过三巡,众人谈兴正浓,虹少侠巡视一圈,确认没有人注意自己,便偷偷摸摸地对桌上的红烧鱼下了筷子。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碰到鱼,他先被蓝宫主抽了手背,立即把手缩了回来,委屈巴巴地偏过头去。

“那是年年有余,年夜图个好彩头的,今晚不许吃。”

“不是。”虹少侠摇摇头,伸出手背去给她看,“红了!”

“……”蓝宫主忍俊不禁,“谁要你偷吃的。”

“我又没吃到!”

蓝宫主便把手递过去,轻轻揉了揉他的手背,虹少侠满足地眯了眯眼。

还没等他享受够,一声“虹少侠”先吓了他个魂飞魄散,被针扎了似的飞速收回手来,脑袋里警钟长鸣,“怎么?”

蓝宫主感受着指尖缓缓消失的温度,挑了挑眉。

莎丽端着酒杯站起身,又唤了声“虹少侠”,却没了下文。她打了半天的腹稿,可想说的千言万语,一时竟不知从哪头说起。

虹少侠忙给自己斟满了酒,同样站起身来看着莎丽。容貌清丽的姑娘终是洒然一笑,向前敬了敬酒,只道:“多谢。”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又倒满一杯,这回的敬酒对象是蓝宫主。

然后是大奔。

大奔本想劝她一句喝慢一点,可低头的那一刻看到莎丽泪痣上的一点隐约水迹,所有劝阻便都咽了回去,默不作声地以茶代酒饮下一杯。

当她对隔座的神医遥遥举杯时,青衫剑客一把扯着竹林居士的袖子把人拉起来,同样举杯道:“我从刚才就等着喝酒呢,光闻着味喝不着,可把我憋坏了。一起来吧。”

莎丽也不做声,干脆利落地喝掉杯中酒,只是在坐下时身形微微一晃。

 

将计就计。奔波求医。竭力相救。滴血催花。不离不弃。

这些她都记着。恩情太重,她无以为报。

却都好好地记着。

 

蓝宫主知她心情激荡,取了两坛未拆封的酒来给两人满上:“莎丽,我们喝。”

深知自己酒量的虹少侠忧愁地叹了口气,给蓝宫主盛了点八宝饭:“吃点再喝,不然一会儿难受。”

跳跳凭着一个杯底的酒喝过了好几轮,总算也是弹尽粮绝,便专心投喂起了身边的神医。酒没了满上,吃的没了亲自扒了醉虾丢到神医碗里,简直照顾得无微不至。

 

等那边蓝莎二人各自饮下小半坛酒,青衫剑客也拎了壶酒凑过去,拍了拍虹少侠的肩膀:“咱俩换个位。”

“干什么?”

“舍命陪——”青衫剑客的目光在两位姑娘身上顿了下,“侠女。”

“那你去和大奔……”虹少侠话到一半,自己也琢磨出味来了,扫了一眼颊面微红的莎丽,最后在青光剑主“你们里面一个能喝的也没有”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换到了跳跳的位子上去,却仍留意着那边的状况,直到瞧见青光剑主三言两语便加入到那对姐妹花之间,甚至逐渐开始掌控节奏时,才放下了一半的心。

另一半心则随着青光剑主喝水一样灌下半坛酒越抬越高,终于忍不住戳了戳身旁的灰袍少年:“神医,他这么喝没事吗?”

“不用戳了。”目睹了一切的竹林居士淡然地给自家夫人夹了块冬笋,“神医早被他灌醉了。”

虹少侠睁大眼睛:“那你不拦着点。”

竹林居士无奈地看他一眼,放下筷子:“我若拦着,现在趴着的就不只神医一个了。他你还不知道,咱们六个加起来都不够他忽悠一壶的。”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其实主要怪我不会喝酒。

虹少侠反思道。

 

饶是有青光剑主把控着,两位姑娘喝到最后也差不多醉得彻底,被虹少侠和大奔各自带出去透风了。跳跳闭目靠在椅背上,按揉着太阳穴。他倒是没醉,只是骤然喝了太多酒,引得头疼。

等他自觉休息的差不多,也打算出去透口气。只是才路过神医身边,他就被人一把捞住了腰带。

小神医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好容易看清他抓住的人是谁,刚要发话,又闻见了扑鼻的酒气,当下竖起了眉:“你、你又偷着喝酒!我治不了,衣食不适者不治……我治不了你,我不治了!”

才说完,他又变了个态度:“你相信我,我肯定能把你治好的,一定能!你再信我一次,我已经、已经有思路了,这回肯定能行,你相信我!”

完全不知道小神医臆想了个什么故事的青光剑主头痛欲裂,拿了桌上两杯未喝完的酒哄骗他饮下,直接一劳永逸地把人再次放倒了。

他一口气还没松完,便对上了竹林居士担忧的目光。

“……”青衫剑客回想了一下神医先前的胡言乱语,险些背过气去:“你以为什么,我命不久矣了吗?”

他喝酒不上脸,反而越喝脸越白,再加上他本就因气血亏虚而唇色浅淡,这会儿看着确实有些命薄西山的样子。是以竹林居士的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缓缓点了头。

青衫剑客震惊地指了指醉得人事不知的神医:“你居然去信他那颠三倒四的醉话都不信我?”

“在我看来,就算是神医的醉话,也比你的话可信得多。”

……事实真相,无法反驳。

 

大奔拎着一壶酒寻了块空地坐下,起了封口于身前倒了半壶,沉默良久,轻轻拍了拍壶身,低声说:“我戒酒了,没法和你喝酒了。……兄弟。”最后的两个字极轻,仿佛才出口便已经消散在风里。

身边的紫衣姑娘从他手里取出酒壶,仰头灌了口酒:“没关系,我陪你喝。”她动作有些猛,唇角滴了些许酒液,被她浑不在意地用手背抹掉。

身形清瘦的姑娘看着夜幕上寥落的星子,左手拎着酒壶,右手执起紫云,向前走了几步,在凛凛夜风中舞了一场剑。

不注内息,不显剑芒。最朴实无华的一场剑。

 

彼时春和景明,金鞭溪客栈门前的两棵海棠正值花期,她曾在那里舞剑。

满地落红被剑气卷起,有紫云自东而来。

少年人初入江湖,意气风发,坚信手中剑可正心中道。那是她最好的时光。

却无人得以一见。

 

到如今,只余风声飒飒。

剑法毕,莎丽负剑而立。

她拎着酒壶,醉眼朦胧地看着坐在一边的大个子,气息有些不稳:“当真不喝?”

大奔下意识地摸了下奔雷厚重的剑身,摇摇头:“不了。”

紫衣姑娘轻笑一声,将剩下的小半屠苏酒一口气灌下去,随手将酒壶一扔,拖着紫云向大奔走去。剑尖曳地,迤逦出一条浅浅的痕迹。

她虽然已经醉得快要看不清路,好在身形还算稳当,几步走到大奔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奔也抬起头来。

她俯下身,轻轻地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

“过年的日子,一口不喝确实有点惨。”她笑,“给你尝尝味,不算破戒。”

大奔猛地张开手臂,将人搂在了自己怀里。莎丽先是一惊,本能地握紧了手里的紫云剑,又很快反应过来,只是握剑的力道丝毫未减。

“莎丽。”大奔的声音有些哑。

“嗯?”

“做我媳妇儿吧。我说真的。……笑什么?”

“我喝醉了,你说的什么我听不太清。”

 

蓝宫主其实也醉了。

最开始虹少侠完全没有看出异常,直到蓝宫主执意要跑到山顶上去吹吹风,还偏偏挑着树杈子走,虹少侠才觉出不对劲来。

“你慢点。回头再踩空——”虹少侠这会儿可能是乌鸦上身,话音未落,就见蓝宫主迈出一步,正巧踩在一截断了大半的树枝上,身形一晃,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

虹少侠被吓得三魂掉了七魄,赶紧上前两步,及时把人接到了怀里,又气又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别吓唬我了,我这要是没接住怎么办?”

“那就罚你。”蓝宫主却未将刚才的意外放到心上,只浅笑着说道。

“罚我什么?”

“罚你……罚你再接我一次。”

“傻不傻。摔着疼的是你。”

“那怎么办,”蓝宫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肩头上蹭了蹭,“我舍不得。”

似乎有一朵蒲公英在虹少侠心里飞散开来,细软的绒毛带来微微的痒意。他偏了偏头,脸颊贴上蓝宫主的额头。

“我也舍不得。”

“不会让你流落街头卖字为生的。”

“……嗯?”虹少侠哭笑不得,“你还当真了?”

 

青光剑主也在山里闲逛。

冬日犹寒,雪仍未化,所以小年那日虹少侠几人堆的雪人也还在原地,除了轮廓有些不太清晰了以外,基本算是保留了原样。

十年的记忆根深蒂固,所以他一眼便认出了那一对雪做的斧头。牛旋风的斧头。

他捏着下巴仔细观摩了一下这个雪人,勉强算是能看出一点牛老三的原貌来。

于是他便去看另外几个雪人。执剑的那个好像是前任长虹剑主,身姿曼妙的那个,好像是玉蟾宫里有过几面之缘的宫女。至于最后一个,约莫便是奔雷剑主那位忠义两全的干娘。

都是故人。

青光剑主如是想到。

他也来了兴致,捧来几把雪堆了两个到膝盖的雪柱,再想细化时却突然顿了手。

时间久远,他竟想不起来记忆中的故人是什么模样了。

也罢,这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事。

 

星河之下,没有什么亘古不变。

 

只是此时此刻——

愿故人长安。

愿亲友喜乐。

愿山海清平。

 

 

【小剧场】

妇女之友青光剑(大雾)

跳跳:不是我说,你们几个,一个能喝的都没有!

宫主莎丽:等会儿?我们中间好像出现了一个叛徒?

跳跳:来,姐妹们(?)喝!不醉不归。

达达:坐观全场。宁信世上有鬼,也不信青光那张破嘴。

小红:炮灰龙套没有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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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跟太太们撞梗撞到脑震荡的一天。

吹爆我圈的太太们。

总之,新年快乐呀~

(悄咪咪求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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