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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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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可菠萝

【好兆头AU CA】早安,亚兹教授(一)

大学停车场门卫克劳利 x 大学教授亚兹拉斐尔 都是人类无任何神属性

随便开的脑洞随便写写

车来了。一辆银色的小车,慢悠悠地稳稳停住。

不等车窗完全摇下来,就有半张焦急的脸凑到窗缝里,“请问这里是…”他低下头拿起副驾驶放着的纸条看了看,“…人间大学?”他有些迟疑,盯着纸条上明摆着的两个黑字。

“没错,这里就是“人间”大学。”小亭子里的人轻轻地摇着脑袋特意加重了“人间”这两个字,嘴角止不住向上挑。“这有什么好笑的呢,”车内的人想着,略有些恼火地皱了皱眉,但是没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教授,呃…我不知道我需要办什么手续吗?”他把手在膝头搓了搓,“你瞧,我今天来之前出了点事...

大学停车场门卫克劳利 x 大学教授亚兹拉斐尔 都是人类无任何神属性

随便开的脑洞随便写写

车来了。一辆银色的小车,慢悠悠地稳稳停住。

不等车窗完全摇下来,就有半张焦急的脸凑到窗缝里,“请问这里是…”他低下头拿起副驾驶放着的纸条看了看,“…人间大学?”他有些迟疑,盯着纸条上明摆着的两个黑字。

“没错,这里就是“人间”大学。”小亭子里的人轻轻地摇着脑袋特意加重了“人间”这两个字,嘴角止不住向上挑。“这有什么好笑的呢,”车内的人想着,略有些恼火地皱了皱眉,但是没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教授,呃…我不知道我需要办什么手续吗?”他把手在膝头搓了搓,“你瞧,我今天来之前出了点事,所以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课了,而我还没找到第六教学楼在哪…”他皱起眉毛显得楚楚可怜的样子又逗得亭子里的人有些想笑,他咳嗽了一声,原先歪歪扭扭的身子稍微坐正了一点。

“名字?”

“亚兹拉斐尔。亚洲的亚,兹是利兹酒店的兹…”

“这么长的名字?”

“呃…叫我亚兹也行?亚洲的亚…”

“行了,”里面的人挥了下手,“明天前记得找学校的人事部报备车牌号,今天你找别地方停去。”他耸了耸肩,摇着手里的酒瓶子,“抱歉,规矩就是规矩。顺便,六教进去直走不远就是。”

亚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看了看纹丝不动的挡车杆,又看了看一脸奸笑的半藏在阴影里的那张脸,把试图求情的话憋了回去,视线之外的教学楼变得更加遥不可及,“老天爷。”

银色的小甲壳虫慢慢地倒了出去,在路口差点撞上一个疾驰而过的老牌宾利,亚兹真不知道现在这辆车竟然还在生产,它看起来型号很古老但又分明是全新的样子。这都是他在下了课才想起来的,当下他只是被吓了一大跳,连小车都和他一起打了个哆嗦。

“老天爷,这都是什么人。”他嘟囔着慢慢地找其他的停车场。

“可别说老天爷,老天爷也帮不了你哩。”小亭子里的人摘下了墨镜,眯着眼看远处那逐渐缩小的银色小车,这个名字不太常见,他忍不住轻轻念了一遍。

“亚兹拉斐尔。”

为什么这里叫人间大学?并不是隔壁有个什么地狱幼儿园,天堂中学,而是这儿的校长有天随口说了句,“这群学生跟小魔鬼都跑到人间来了似的”被传到社交网络上出了名,学校干脆就顺着改了名字。当然对于亚兹来说这个名字就像第一天的校园一样,让他万分迷惑。

第一天的课没意外地迟到了,整个讲堂满满当当的一百五十个人齐刷刷地转头,盯着呼哧呼哧推门而入的亚兹拉斐尔,灰色的西服包着稍微有些圆滚滚的小肚子。“抱歉。”他走到台前开始整理讲义,现在只有不到一百双眼睛还在盯着他,有些学生开始叹气摇头,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四起。

亚兹承认,他的心还是有点受伤的——真是群与他们名声相称的小魔鬼。

第二天早上,亚兹可算是捏着来之不易的磁卡如愿以偿地进了停车场,没想到下班回家的时候又出了麻烦。

“嗯…”亭子里的人接过亚兹伸手递上的一张磁卡,拿眼疑惑地扫亚兹,“你干什么了?今早的新卡这就坏了。”他打了个酒嗝,向后靠在椅背上开始拿修长的手指把卡翻来覆去地检查。“今天先放你出去,明早记得告诉我一声拿一张新卡。”

“好,好,好。”亚兹有些心虚。

刚要走的时候他看到另外一个车驶入车道,亭里的人转了个身,简单问了个名字和原因就打开了挡车杆。

亚兹突然觉得自己是被针对了。

这感觉也只持续了两天。亚兹不记仇,更何况,亭子里的人每天都会跟他懒洋洋地打个招呼,“早啊,亚兹教授。”,“再见,亚兹教授。”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神,亚兹甚至看不出这些是真诚的问候还是已经睡着了在清楚地嘟囔梦话。

无论怎么样,亚兹拉斐尔也算是在这个学校里渐渐安定了下来。其他院系的教授三五成群地在食堂边吃饭边讨论着学术问题,可亚兹教授坐在他们中间心不在焉地拿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不知怎的这些天他老是动不动就走神了。

“…欸,亚兹,你有没有在听啊!”其中一个突然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他唤醒了,“我说,我课堂上有个学生今天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十分钟,来了凳子还没坐热乎就下课了。”

“嗯,嗯,没错,那确实很不幸。”亚兹嘟囔着。

“不幸?”几个教授笑了起来,“想听课就早点来嘛。”

亚兹没讲什么,低下头继续去戳那块西兰花,戳得碎成了几截。

“不行,绝对不行。”不容反驳的声音漏出虚掩的门缝正巧溜进这位过路人的耳朵。他甩甩一头红发没有在意,却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钉在原地。“可是这孩子....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啊。他有天分,也足够上进,我希望学校能重新给他一次机会。”他屏息凝神小心地贴到门旁,却不小心碰到了门把手,“吱嘎——”

校长快步地起身关门,亚兹从缝里瞥见了一个红发黑衣的影子。

一小时后,亚兹垂着头走出了办公室,独自一人迈进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一个手臂伸出来直伸到亚兹面前,他急忙按了开门键,还没等门完全打开就一眼认出这人正是停车场的那个门卫,以及他身上散出的酒味。

来人点点头作为感谢。

沉默中门卫开口,“我听到你去找校长了,教授。这可不算是个“明智”的决定。”

亚兹叹气。“我不担心我自己,但是这孩子不应该就这样被扼杀前途。家里出了事就不能通融一下缺课吗?这些人怎么这样呢。”他说着说着,气得眼睛里都泛起泪光了,眉头也紧紧地皱着。

红头发的门卫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尽管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在这个小电梯里,“告诉你个捷径,教授——这种事单凭你一己之力是解决不了的,让记者来。”

亚兹快速地眨眼,消化着他刚刚获取的新知识。门开了,他怔怔地望着走出去的人的背影。

“等一下!请问…怎么称呼你。”

前面的人回头,扶了扶墨镜,笑了,“叫我克劳利。”

马可菠萝

【好兆头AU CA】Little An-Joe 我的天使(五)完结

好兆头AU 老蛇Crowley x Joe (Gallowglass)

完结撒花了...谢谢大家看到现在【笔芯】

来一个完整的目录:

      二         


1900终于是没有下船。


人们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下舷梯,驼色的大衣在碧蓝色海水的映衬下十分耀眼。船员们列在船侧,都像是亲人目送第一次远行离家的青年不停地向他挥手致意。Crowley注意到身边Joe的呼吸略显紧凑,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栏杆。他大概不知道...

好兆头AU 老蛇Crowley x Joe (Gallowglass)

完结撒花了...谢谢大家看到现在【笔芯】

来一个完整的目录:

      二         


1900终于是没有下船。

 

人们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下舷梯,驼色的大衣在碧蓝色海水的映衬下十分耀眼。船员们列在船侧,都像是亲人目送第一次远行离家的青年不停地向他挥手致意。Crowley注意到身边Joe的呼吸略显紧凑,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栏杆。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咬住下唇,Crowley想,这简直把他内心的不安剖开来看了个清楚。

 

走到半截,1900突然停下了脚步,接着用力地抛出自己的礼帽,礼帽打着转在空中画了个弧形,落进水中。

 

周围开始有了窃窃私语的嗡嗡声。人们交头接耳,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么一出。

 

1900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又好像什么都看见了。他坚定地转身,像刚刚一步步走下去一样,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回了船上。

 

 ------------------

“什么玩意儿?”Crowley暴躁地揪住Joe的衣领,“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可能跟他讲过,不要下船...”

 

“你什么??”

 

Joe努力地缩小着自己身体所占据的空间,好像要缩到床垫里面让自己消失不见才能避开Crowley的怒火似的,但支支吾吾的辩解只是火上浇油。

 

 ----------------------- 

在Crowley和Joe一起在餐厅共进晚餐时,这位海上钢琴师正坐在琴前将修长灵活的指尖抚上黑白的琴键。旁边的人架好了机器,世界上第一张在海上录制的唱片即将诞生,每个人都按捺不住自己的笑容。

 

想想看,1900天籁般的琴声传遍大街小巷,上到总统下到平民,无论是鉴赏家还是几岁的孩童。毫不夸张地说,天堂里的音乐也不过如此了吧,人们这样想。

 

窗外路过一个金发的女孩,对着单面的窗户把被海风吹乱的长发捋到耳后,1900看得入了迷。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轻柔地跃动,琴声流淌而出像是躲在叶子后的小鹿看着远处心爱的人儿,一举一动都触动着心弦却又久久不敢上前。船的另一端,两人的晚餐近了尾声,Joe小心翼翼地擦去嘴角的碎屑,抬头对上Crowley忧郁得如同乌云聚集的眼神。

 

“您究竟怎么了?”Joe吞吞吐吐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Croweyl摇晃着高脚杯内的红酒,浅淡的暗红薄薄地挂在杯壁。“我讲一个小故事,你想听吗?”

 

Joe用力地点头,连头上的卷毛都跟着颤巍巍地抖。

 

“曾经有两个...人,他们属于敌对的阵营。但是日子过了很久,他们渐渐地发现自己离不开对方。”

 

“他们是爱人吗?”

 

Crowley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许吧。其中一个人,他喜欢穿浅色的衣服,喜欢收集书,吃甜点,我们权且叫他天使。另外一个人,喜欢穿黑衣服,喜欢摇滚乐,宾利车,喝酒,是个恶魔般的存在。”

 

Joe听得很认真,长长翘翘的睫毛微微地震颤,睁大的眼描画着Crowley的每一个转瞬即逝的细微表情。

 

1900的音乐渐渐入了佳境,害羞的小鹿从叶子后探出头,小心翼翼地和心上人对视。

 

“他们俩就好像…磁铁的两极,一切都是相反的,却莫名其妙地互相吸引。他们本该是互相阻挠对方阵营的工作,但是这两个人决定,既然注定要互相抵消,不如相互结盟趁机少做些活,还可以享受对方的陪伴和大好的时光。时间就这样过了很久,两人渐渐习惯了对方在自己身边。”

 

“有一天,其中一个人的上司给了他一个任务,任务重大,会让两人无法向从前一样过自己的舒适日子。恶魔劝天使和自己走,不要顾自己的阵营,但是天使拒绝了。”说到这,他忍不住叹口气。

 

Joe突然吸了口气,开口想要说什么,但被轰隆隆的吵闹声打断。人们蜂拥着起身,“第一张海上录制的唱片”有人高喊着。他试探性地看陷入回忆的Crowley,墨镜后的眼神让他捉摸不透。对面的人突然起身,“走吧。”

 

 

在下船的人群裹挟着那位姑娘让1900终于没有来得及送出手中精心包装的世上唯一一张唱片、说出自己练了一宿的词时,远远看着1900因失望而略佝偻的背影的Crowley知道,自己快成功了。

 

 ---------------------

“陆地上的世界,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好吗?”1900双手垫在脑后,仰躺在甲板上看星空。

 

“是陆地还是海上,好像并不那么重要。”Joe侧躺着用手支起头,笑着露出一排奶白的牙。

 

“嗯。”1900陷入了沉思。

 

 --------------------

“你明不明白,这样做我们的任务没办法完成?你我要永远被困在这个破船上了!”Crowley生气地踱步,“我就差一点了!就差那么一点!撒旦啊!”

 

他突然逼近了Joe,“而你,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揪起Joe的领子像提一只家猫一样拎起,“你是故意的吗?”

 

“你为什么要逼他下船?”Joe有了哭腔,边小声说边吸鼻子,“他下了船,也许就弹不出那么好听的曲子了。”

 

“因为我还有一些东西没告诉你。”Crowley用力捏住Joe的下巴,注视着他泪眼汪汪的样子。

 

“我就是那个魔鬼。我天生就是做这一行的。”

 

Joe扑闪着眼睛,一滴泪缓缓地顺着脸滑下来。他打了个寒战。

 

“怕了吗?”Crowley紧紧地盯住,像是溺水的人绝望地抓住手边的稻草般,他也急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哪怕一点。当然,他不知道自己在期望一个怎样的回答。

 

Joe慢慢地,却又坚决地,摇了摇头。

 

“你...你疯了吗?我是恶魔!是地狱来的,让人恶心教人堕落入十八层地狱的恶魔!”Crowley激动的气息喷在Joe的脸上,声音嘶嘶地盘住他的全身无法动弹,Joe不禁回忆起多年前的杂货店,好像也是这样一个声音钻进自己的脑海,撬动每一块理智的砖企图让整座房坍塌。他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也许这本身就是个圈套甚至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但是他不后悔就这么跳下去,一点也不。

 

“我其实早就大概猜到...我不在乎。You saved my life. You are my guy. ”

 

Crowley气得笑出来,“Little Joe,我没有救你,恶魔不会救人。”

 

“无所谓的,我不在乎。”他抬手擦了擦留在脸上的那滴泪,认真地看Crowley,“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会是这样。”

 

这个道歉可以有很多意思,Crowley抿着嘴恶狠狠地点了一下头。沉默笼罩两人,心里都在转着不同的事。

 

“所以最后,故事的结局是怎么样?”

 

恶魔垂下了头。

 

“他们赢了。”

 

Joe悄悄松了口气。

 

“但是我输了,输掉了我的天使。”

 

Joe稍稍向后撤,看着眼前的人和他不自觉攥紧的拳头,心扭着揪成一团。“我很抱歉,Crowley。”他轻轻地说。

 

Crowley看到Joe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倒影映在弥漫的痛苦中。他好像透过迷雾看到当年天使在自己邀他去半人马星座时眼里的挣扎,看到自己回来后无数次噩梦中天使被处刑时眼里的绝望。两双眼睛重叠在一起,他竟看不分明。他又看到了自己几年前在地铁站将Joe从列车轮底救下,到现在自己都不明白那时的冲动从何而起;他看到了自己和天使那一晚再平常不过的道别,还有Beelzebub的嘲讽和Gabriel的冷冰冰的紫色瞳孔。

 

去他妈的天堂和地狱吧——这一刻开始,他成了个叛逃的恶魔。

 

一切都仿佛没有关联,一切又都冥冥之中注定如此。

 

“没关系,little Joe,我已经找到我的天使了。”恶魔把Joe拉进自己的怀里,揉了揉手中的金色卷发,嘴角颤抖着不自觉地挑起。

 

窗外隐隐暮色中,海浪如同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


马可菠萝

【好兆头AU CA】Little An-Joe我的天使(四)

好兆头AU,老蛇Crowley x Joe (Gallowglass)

预警:本章含CA,是清水,补前面的坑,有刀,不长,下一章完结

前情回顾

或者方便的人可以直接走AO3,但是这章看哪里都是一样的

我知道我鸽了好久嘛,但是现在真的觉得自己不会写了。这是两小时激情产出的,凑合看看吧hhhh

虽然我放不了长假,还是提前祝大家国庆节假期快乐(哭

前情概要:老蛇和Joe滚了chuang单后想起天使,于是丢下Joe自己去找。


Crowley隔了二十多年又一次踏上了通往地狱的正门电梯。踩在梯级缓慢下沉时,他伸展了一下有些冰凉僵硬的手指。这条路自从天使去了天堂报道之后他就再也没用过,原因...

好兆头AU,老蛇Crowley x Joe (Gallowglass)

预警:本章含CA,是清水,补前面的坑,有刀,不长,下一章完结

前情回顾

或者方便的人可以直接走AO3,但是这章看哪里都是一样的

我知道我鸽了好久嘛,但是现在真的觉得自己不会写了。这是两小时激情产出的,凑合看看吧hhhh

虽然我放不了长假,还是提前祝大家国庆节假期快乐(哭

前情概要:老蛇和Joe滚了chuang单后想起天使,于是丢下Joe自己去找。


Crowley隔了二十多年又一次踏上了通往地狱的正门电梯。踩在梯级缓慢下沉时,他伸展了一下有些冰凉僵硬的手指。这条路自从天使去了天堂报道之后他就再也没用过,原因很简单,慢慢地下沉入水总有种窒息感,他其实从来就不太喜欢。以前有个人可以陪他一起走,可现在没了。他总是用余光瞄到一个白衣的虚影在自己旁边,但是转头又找不见什么实体。

 

“我们怎么知道,”Hastur厌恶地皱起脸,“问完了没事快走。”

 

可是今天Crowley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问出个结果。

 

“那头的人总知道吧?帮我牵个线就行。”Crowley还想说他知道天堂地狱的上司都互相关系不错,但是看到Beelzebub阴沉冷笑的脸,他把后半句生生吞了回去。

 

“我们不认识那边的..那群。”Beelzebub生硬地说。他不敢太惹恼了Crowley,但也绝不想让Crowley看出自己这点恶魔不该有的胆怯。一个能泡在圣水里安然无恙的恶魔, 指不定哪天就抢了自己的位子呢。他有些又羞又恼,为什么一个吊儿郎当,一点恶魔该有的样子都没有的恶魔,能让自己都惧怕三分?

 

肯定是和那位天使男朋友待太久了。

 

不如把他打发去天堂,万一被扣下什么的,也算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

 

“你自己去那边找吧。”Beelzebub挥了挥手,既是挥走脸前面的一团苍蝇,也是赶面前这个大苍蝇走。

 

Crowley的脑子飞速转动着,“等等!”他大踏步地向前,鼻尖险些撞上和他差不多高的Beelzebub,对方抖抖索索地没站稳向后踉跄一步,不想和Crowley有任何的肢体接触。“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联系,看在我一直是地狱最勤奋的员工的份上,让我见他们一面,我就接着回去干活了。你们还想不想听1900的琴声了?”

 

Crowley满意地在Beelzebub的眼神里读出一丝慌乱,他缓缓地向后退,背起了手。自己挖到了金矿,原来他们的确听腻了古典音乐。

 

天堂的白刺得Crowley的眼睛生疼。白晃晃的地板和墙壁没有了乱涂乱画总觉得失了生机,死沉沉得像是无形的壁垒压在心头。Crowley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明明就快要见到自己的天使了,心里却悻悻的莫名压抑。他把手抄在兜里,抑制住微微的颤抖,重心在脚尖倒来倒去。明明想见他想到疯魔,却又奇怪地不敢见面。自己该怎么开口呢,见面了说些什么呢,Azi又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呢。毕竟又二十多年了,也许他根本不想见自己呢。

 

“呦呦呦,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Crowley吗。”一个油腻腔调的天使挂着假笑转出来,紫色的瞳孔里面冷冷的像是周围的白光白墙。“你来找Aziraphale?为什么?”

 

“有些地球上的安排需要沟通。”Crowley撒出了他来的路上琢磨了很久才定下来的拙劣借口。

 

“可是他已经不在地球了。”

 

“是以前的安排。”

 

“不见到Aziraphale你是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Gabriel挤出一个大大的假笑,“难道你要赖在天堂跟我们瞎扯这些没用的借口吗?”

 

Crowley耸了耸肩膀。

 

紫瞳天使收起了笑容。“果然小爱让人盲目。”他上上下下打量着Crowley,后者觉得他一定看到了自己布料下微微发抖的手和墨镜后放大的瞳孔。“那我告诉你好了,以后不要再来上天堂找你男朋友了,清洁要好久呢。”Gabriel撇嘴斜了一眼Crowley的脚下,仿佛光洁的地板已经被他熏黑了。

 

“他死了。”

 

“死了?”

 

“天堂发现他背叛了他自己的阵营,早就一把火处决了。”Gabriel耸了耸肩,又挂上了假笑,“想起来,他临死前还留了一封信。”

 

“信呢?”

 

“一起烧掉了。”他仿佛是真情实感地大笑了起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会精心留存一个叛徒写给敌方的遗书吧?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是慈善组织吗?”

 

Crowley知道他没有说假话。天堂这群怪物知道说真话比假话更能伤到人。

 

死了?

 

他的Aziraphale,那个甜甜软软的天使,死了?

 

还有那封信。

 

傻傻的Azi啊,竟然还期望天堂这群怪物能留下这封信;傻傻的自己啊,竟然还指望天堂这群魔鬼能放Azi一条生路。信里面也许写了他爱自己,又也许是他想自己,又也许只是他当初那些明信片背后的美食推荐。想到这,Crowley也笑了起来。

 

笑得脸生疼。

 

他回去了,垂下头像一个丧家之犬在海边游荡。恶魔是不需要睡眠的,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于是各大新闻小报上都出现了一个神秘红发墨镜男,在海边长椅上几乎一动不动地看日出,看晚霞,接连看了好几周。期间有小孩子跑到了他的面前,用小小的手在他眼前挥舞,他仿佛没有看见,目光好像透过手掌在看远方。于是旁人说,他多半是瞎的。Crowley很快速地转头,墨镜下的眼神狠毒到吓得说这话的人心里哆嗦了一下。于是短时间内没有人再说话。

 

他看金灿灿的日出,看海面上远处的汽船,均匀沉稳的海浪像是天使在自己身旁熟睡时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抚着自己心里新鲜流血的伤口。他看血红色的晚霞,看繁星满天的夜空,看空中的飞机毫无感情地来往。就这么坐着,好像坐了六千年那么久。

 

“Anthony!”

 

他假装没有听见。

 

“真的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Joe絮絮叨叨的奶音源源不断地灌进Crowley的耳朵,“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了呢,如果要看海我们可以一起看啊!我看到报道就觉得那个背影一定是你,果然没有错…”

 

Crowley有时候觉得Joe真的像是一块牛轧糖,扔进嘴里开始挺甜的,一嚼就黏到牙上怎么弄都弄不下来,比如现在。

 

“去办了点事。”

 

Joe怯生生地笑了,“办得怎么样?”他细细地盯着Crowley的脸。

 

“不怎么样。”

 

“那我们现在去哪?反正我找到你了,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Crowley隐隐地觉得这句话很熟悉,好像自己许多年前也讲过。

 

他站起身,“走吧,我们把没干完的工作干完。”

 

Crowley的手搭上了Joe瘦弱的肩膀,也许是要一个依靠,也许是需要一点身体接触。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似乎很脆弱地想要一个拥抱。

 

他们回到了1900的大船上,Crowley惊奇地发现所有人都对Joe关照有加,简直成了众人的孩子般宠着。他和钢琴家的关系更是让人咋舌,说到1900,人们总带上“1900和那个金发小孩”。

 

Crowley觉得这单生意不为地狱做,也可以当作是为自己做。

 

日子渐渐过去,诱惑渐渐起效,1900自从听到了岸上的种种,萌生的下船的想法开始冒出了头。再加一个情的筹码吧,Crowley心想,不消半月他肯定就忍不住了。

 

夜里睡觉时,翻身的Joe无意识地抱住了Crowley。他没有推开,反过来轻轻地搂紧了瘦小的身板。

 

黑暗中,他叹了一口气。

马可菠萝

不肖子的采访!

大家快来看这个被绑住的可怜辛

搬运是 就不告诉你哼 这位朋友做的~,我只是汉化一下

随手做汉化,方便你我他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8839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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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可菠萝

辛的演技太棒了
每一帧都是一种情感
(所以这就是我卡文的理由

辛的演技太棒了
每一帧都是一种情感
(所以这就是我卡文的理由

马可菠萝

溜到了一个可辛采访

我昨晚才知道可辛连小叮当都配了音... 正好溜到一个油管采访顺便就搬来做了汉化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8053561


可辛笑起来好可爱(躺平)


我昨晚才知道可辛连小叮当都配了音... 正好溜到一个油管采访顺便就搬来做了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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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辛笑起来好可爱(躺平)

 

马可菠萝

【all辛】【pwp】可见性意外

金主x辛爱大师的pwp

中秋快乐!!


刚起床的Bill在镜前边刮胡子边哼起了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他想,研究进行到了新的阶段,他们不断地攻破一个个固有成见,在未知的疆域上开拓疆土。


今天有三个志愿者,之后是...


他猛地想起今天要见他们的潜在投资人,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去应付。镜子里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曲子也断在了半截。


Bill向来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本以为埋头做一个研究者就可以避开这些繁文缛节,但是现在Virginia碰巧找个借口请了假,前台的Betty也忙着对付官司而无法抽身... 要不是Betty缠在...

金主x辛爱大师的pwp

中秋快乐!!


刚起床的Bill在镜前边刮胡子边哼起了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他想,研究进行到了新的阶段,他们不断地攻破一个个固有成见,在未知的疆域上开拓疆土。

 

今天有三个志愿者,之后是...

 

他猛地想起今天要见他们的潜在投资人,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去应付。镜子里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曲子也断在了半截。

 

Bill向来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本以为埋头做一个研究者就可以避开这些繁文缛节,但是现在Virginia碰巧找个借口请了假,前台的Betty也忙着对付官司而无法抽身... 要不是Betty缠在自己身后唠叨财务空洞了整整两天,他才不想对付这些麻烦事。

 

Bill叹了口气,洗去脸上的绵白细密的泡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大不了,最坏能坏到什么样呢?

 

但愿他今天晚上,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家时还能这么想。


后面评论见!

感谢归归陪我讨论和逼迫(不是)我写,希望你们爽到就好。

马可菠萝

【好兆头AU CA】Little An-Joe 我的天使(三)

好兆头AU,老蛇Crowley x Joe(Gallowglass)

终于轮到我被屏了....昨晚白肝了曹 我太难了

下章开始刀了。。。但是最后会HE的
害 这篇也比我预想的长了很多,果然一开始就收不住手。
含Crowley和Joe的che

前文链接

AO3放评论了

好兆头AU,老蛇Crowley x Joe(Gallowglass)

终于轮到我被屏了....昨晚白肝了曹 我太难了

下章开始刀了。。。但是最后会HE的
害 这篇也比我预想的长了很多,果然一开始就收不住手。
含Crowley和Joe的che

前文链接

AO3放评论了

马可菠萝

【好兆头AU CA】As You Wish 如你所愿(二)

灯神Crowley和Bill Master的纠缠

Good Omens AU,没有小天使只有大师

私设很多,努力不OOC,但是新手上路,效果随缘

这个辣鸡车开得歪歪扭扭。存稿快用完了,大概还有两大更就可以结尾,谢谢每位点进来的小可爱们。

前文

不出所料,Virginia听说了Crowley暗地里散布给她的Bill的研究计划后,积极地来应聘。


“小菜一碟。”Crowley化成一股白烟缩回了那个铜壶,翘着二郎腿,仔细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对话。要不是Bill硬缠着求自己给点建议,自己也不会蜷回这个小地方。


“我认为现在的多数女人没有把xing和爱分...

灯神Crowley和Bill Master的纠缠

Good Omens AU,没有小天使只有大师

私设很多,努力不OOC,但是新手上路,效果随缘

这个辣鸡车开得歪歪扭扭。存稿快用完了,大概还有两大更就可以结尾,谢谢每位点进来的小可爱们。

前文

不出所料,Virginia听说了Crowley暗地里散布给她的Bill的研究计划后,积极地来应聘。

 

“小菜一碟。”Crowley化成一股白烟缩回了那个铜壶,翘着二郎腿,仔细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对话。要不是Bill硬缠着求自己给点建议,自己也不会蜷回这个小地方。

 

“我认为现在的多数女人没有把xing和爱分开。对我来说,xing和爱是完全独立存在的。”

 

“这种话我可不常听到。”

 

“Well,我也不是在大街上随便乱说不是吗?我在应聘,而你是个医生。”

 

“啧啧啧,”Crowley开始明白为什么Bill心动了。这个大胆而不同寻常的女孩,像极了Bill桀骜不驯、想要闯出一番天地的倔劲。

 

--------------

“怎么样?”Bill一边用脚带上门一边急急忙忙地擦了三下铜壶,急切地盯着逐渐显形的Crowley,就像能从他身上榨出个答案一样。Crowley不紧不慢地伸了个懒腰,踩着猫步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歪歪扭扭地摊在沙发上。

 

“挺好。”

 

他看到Bill皱着眉头盯着他的眼神,挑起眉毛悠悠加了一句,“真的挺好。”

 

“我怎么觉得你在敷衍我?”Bill双臂抱在胸前,白T恤衬出他厚实的肩膀,像一个场边等待上场的焦急的拳击手。“那她对我怎么看?你不是可以提升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吗?”

 

“你已经很有魅力了……”Crowley看着眼前这个不停踱步的人儿,心中涌起一股烦躁: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吗?

 

显然Bill把这句话当作了不痛不痒的安慰,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要想个办法…怎么样能更快,抢过其他竞争者……”

 

Crowley皱了皱眉头。“这可不行,my dear Bill。你该好好放松下了,剩下的事,就交给老天吧。”他噌地站起身,转眼车钥匙已经握在手中了。“我们出去兜个风,我开车。”

 

Bill承认,这次兜风很棒,至少让他停止去想Virginia的事了——Crowley在市区内飙到了九十的时速。“慢点Crowley,你会害我们俩都惨死的!”Bill的脸都吓白了,圆圆的眼睛仿佛要瞪出来,他强硬地伸手去抢Crowley的方向盘,害的车子在路中间摇头摆尾,制造出一声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和车后地上的的两道黑线,两个人也在里面东倒西歪, “快停下!”

 

Crowley咯咯地笑着,得意的眼神简直透过了墨镜,脚下却渐渐松开了油门。

 

“到了。”又是一脚猛刹,要不是Crowley眼疾手快拦住了Bill的胸口,也许他真的会飞出去。“天哪…你真的不适合开车,你太快了。”Bill撅着嘴抱怨道。突然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来这做什么?”

 

“你能找到的圣路易斯最棒的餐厅,”Crowley砸了咂嘴,“请?”他打开了Bill这侧的车门。

 

“Crowley, A, J, Crowley.“ Crowley自信地在前台报上名字,整个人晃晃当当,好像一条无骨的蛇。

 

“Crowley先生,两位是吗?这边请,我们为您预备的情侣专人座已经准备好了。”

 

“情…情侣?” Bill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为什么要订情侣位置?”服务员刚一走开,Bill就迫不及待地向前倾身,紧缩着眉头低声逼问,“你最好解释一下你自己。”淡蓝色的眼睛冷冷的,好像结上了冰霜,刺向了了墨镜下对方眼睛的位置。

 

“Whoa……”Crowley的声音中透着委屈,他撇了撇嘴, “这不是帮你演习嘛。你这么大岁数了都没好好追过女孩子,有些东西还是要手把手教你啊。”

 

Bill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像出水的金鱼张了张嘴,赶紧把马上要脱口而出的 “成何体统”,“传出去影响不好”的长篇大论憋了回去,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半天憋出了一句,“谢谢你,Crowley。” 他低着头,眼睛勾画着男人面前餐巾纸的轮廓,不好意思抬眼。

 

“不客气。”Crowley轻声说道。

 

Bill抬眼,对上Crowley的笑容,忍不住牵起自己的嘴角,耳朵微微地动了动,露出两颊浅浅的酒窝。

 

六 

“Alcohol!” Crowley敲了一下杯子,发出一声脆响。

 

两个人现在正瘫在家里。用杯子倒酒已经逐渐不能满足两人了,他们又开了一瓶,两个人直接对着瓶口一口口地抿。

 

“太无聊了…”Crowley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酒瓶,差点脱手甩了出去,“年复一年地憋在壶里面,就等着一个又一个人把你放出来,许一些奇奇怪怪的愿望,再把你塞回去。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Bill摇着头附和道,“Virginia也许永远不会爱上我的,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

 

Crowley的酒突然醒了一大半,他突然抬起了头,把酒瓶递给伸手的Bill,眯起了眼睛:“为什么这么讲?”

 

“你知道的…我没什么胜算…而且…”Bill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Crowley倾身凑近了一些,Bill看到自己倒映在墨镜里的脸。

 

“而且今晚我看到她和那个年轻的Ethan坐车一起走了…”Bill锤了一下地毯,痛得小声吸了一口气。他环顾了一下,权衡是否要起身去拿一个冰袋,但是蠕动了一下,只是选择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倚靠着沙发,他抬眼,看向Crowley,脸上满是苦涩,“我可能来不及了。”

 

“不会的。”

 

Bill突然感到这个屋子里的温度升高了很多,甚至他的衬衫领都变紧了很多。他忍不住耸了耸肩膀。

 

“可是你只是在安慰我!我身上有哪点吸引人的?我是个已婚男人,总是有那么多传言,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甚至都不会笑!”

 

“你会笑的,我看过你笑,很多次。”

 

“我怎么可能吸引到Virginia的注意呢?我能有什么魅力吗?”Bill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拿酒瓶的那只手在大幅度地挥舞着。

 

Crowley做出了一个在Bill小时候他做过很多次,甚至形成了一个惯性的动作——他猛地向前挪动,给了Bill一个结实的拥抱。

 

Bill挣扎了一会,双手徒劳地四处不痛不痒地推搡着,一阵子后还是软软地倒进了Crowley怀里,把高耸的鼻头埋进了Crowley的颈窝,低声抽泣了起来。

 

“我就觉得你很有魅力。”Crowley轻声说。

 

Bill原先紧紧地攀着Crowley的胳膊放松了一点,他稍稍后撤了一点,目光涣散地看着Crowley。“我怎么知道你这话是不是真心的…我要看着你的眼睛,你再说一遍。”他边说,边摘下了Crowley从未摘下的墨镜。

 

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Crowley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带着两条黑色的竖瞳,像蛇一样。此刻两个金色的瞳仁布满了整个眼睛,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细微的金光。

 

“你不喜欢?”Crowley一下一下抚着Bill的厚实的后背,好像在让他安心。

 

“不…我会适应的。”Bill轻声笑了一下,眼神从Crowley的金色瞳仁一路向下,顺着他突出的颧骨,最后定在了他的薄唇上。Crowley微微张开了嘴,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视野中突然出现的Crowley柔软粉嫩的舌尖让Bill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瞬时溃散。Crowley眼睁睁看着Bill的瞳孔张得更大了,淡蓝色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瘦削的脸庞。两人的呼吸急促起来,Bill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Bill的唇终于触到了柔软。他急切地伸出了舌头,舔舐着Crowley的嘴唇。他的双臂再一次紧紧攀上灯神硬实的后背,把他使劲地拉向自己。Crowley轻轻张开了嘴,下一刻,Bill的舌头就缠上了他的,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混合着两人急促的鼻息,冲撞在彼此的口腔中。Bill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他感到Crowley骨节分明的一只手抚上了了他的头发,顺着他的柔软的脸颊滑下来,大拇指在自己的酒窝处打着圈圈。

 

Bill的手逐渐由Crowley的后背移到他的胸口,他伸手缓缓推开了灯神,打断了这个吻。他轻轻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向四周看了看,突然看着Crowley睁大了眼睛,“不……对不起,我不是……”他的手不自觉地搓着自己的衣角。

 

Crowley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等这个吻等了好久好久,但…他不希望Bill是醉着的,那就像和一个蜡像接吻一样,失去了该有的滋味。他多希望Bill是清醒的,而不是…也许刚刚只是把他当作了另一个人。他的心突然火烧火燎的,我的Bill竟然要求自己帮助去追另一个人,嫉妒像地狱的火一样炙烤着他的内心,他不禁咬紧了牙关。

 

Crowley缓缓站起身,戴回了墨镜,轻轻打了个响指。

 

Bill轻轻的鼾声响起。第二天,他不会记得这个吻的。Crowley施了个小奇迹,把这个吻推到了那些童年晨梦同样的深度。


后面AO3冲吧


马可菠萝

【好兆头AU CA】Little An-Joe 我的天使(二)

好兆头AU 老蛇Crowley x Joe (Gallowglass) 算CA吧

前文指路

夹带私货:电影The Legend of 1900 海上钢琴师 用了里面的人物1900
没有看过的不影响阅读,但是强烈推荐去康(我最喜欢的电影
我感觉越来越OOC了...哭
这篇文好像比我想象中长了一点...

(我已经日更了吗,然而慢热如我

“…我可以睡在沙发上,或者车库里,哪里都行!”Joe边走边絮絮叨叨,不时吸一下刚刚哭出来的鼻涕。

 

“不用,你睡床上。”Crowley双手插兜,摇摇摆摆地踏着蛇步,随意地踢开一个立在街边的易拉罐,里面的可乐汩汩地洒出来,身后传来流浪...

好兆头AU 老蛇Crowley x Joe (Gallowglass) 算CA吧

前文指路

夹带私货:电影The Legend of 1900 海上钢琴师 用了里面的人物1900
没有看过的不影响阅读,但是强烈推荐去康(我最喜欢的电影
我感觉越来越OOC了...哭
这篇文好像比我想象中长了一点...

(我已经日更了吗,然而慢热如我

“…我可以睡在沙发上,或者车库里,哪里都行!”Joe边走边絮絮叨叨,不时吸一下刚刚哭出来的鼻涕。

 

“不用,你睡床上。”Crowley双手插兜,摇摇摆摆地踏着蛇步,随意地踢开一个立在街边的易拉罐,里面的可乐汩汩地洒出来,身后传来流浪汉的咒骂声。

 

“真的吗?”Joe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他怯怯地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小牙,“谢谢你Anthony,你真好。”

 

“我不好。” Crowley咬牙切齿瞪了他一眼,“闭嘴,不许再说谢谢。”

 

身为一个恶魔,不仅救了人,还被人夸赞道谢,Crowley觉得他盼着这个小孩帮他干活的耐性快要被生生磨没了。

 

Joe不确定地咧了咧嘴角,想反驳却又不敢,还是乖乖闭上了小嘴。

 

一进门,Joe忙不迭地伸手接下Crowley的黑色外套,和自己的薄外套一起挂在了衣架上,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对不起…房间里养花了吗?”他怯生生地开口。

 

Crowley挑起一边的眉毛,“我觉得你只是冻着了。我没养花,我养一群傻乎乎的叶子植物。”

 

他领着Joe来到了他的大型温室,植物的叶子开始轻微的颤抖,这一切被Joe看在眼里。他一边感叹着高大油绿的植物,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一片刚长出来的小叶子。

 

“哦!”他小声轻呼,“我没想到它是活的。”他尴尬地看了看断在手里的小半片叶子,又不好意思地瞄了瞄面前黑着脸的男人,手犹疑地乱晃,不知是丢掉好还是假装安回去比较好,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Crowley大手一挥,“随便丢土里就行,无所谓。”

 

这让Joe又凭空生出些感动来。今天早上,他还是一个刚刚出狱的人,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现在这位好心人不仅救了自己一命,还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住处,就连把他心爱的植物弄坏了都毫不在意,甚至还要给自己腾个床睡…他鼻头一酸,低下头。

 

Mr.Crowley简直是天使下凡,他想,能对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出手相助。唯二让他疑惑的是,他不准自己叫他Mr.Crowley, 就连Crowley也不行,只能是Anthony。还有他从来不摘墨镜。

 

不过对现在的Joe来说,这点小怪癖,简直就像汪洋大海中的一滴墨水一样无足轻重。

 

毕竟Anthony救了自己一条命。

 

…救了?

 

难道我真的要自杀吗?

 

他努力地回想,却只记得当时如同铅块般沉重的内脏,还有像沼泽一样包裹吞噬了自己的无际黑暗。他记得自己双手抄在兜里,僵直地走下地铁站入口,走过空旷无人的廊道。他隐约听见了自己当时沉重的呼吸声,温热气体呼入冷冷的空气中,好像马上就可以凝成白雾。他记得自己走到月台上,隔着层雾在看张贴的急救守则,看监控器里逐渐靠近的澄黄刺眼的车灯,还有深深的像坟墓的深坑一般的轨道。他记得自己感受列车来临时的冷风拂过自己的脸颊和短发,还有内心涌起的一阵如释重负,好像鲑鱼溯流回到自己出生的小溪,鸟儿飞回了自己幼年温暖的巢穴。

 

他记得站在那里他笑了,想起二十多年的辗转在寄宿家庭,被周围人欺侮嘲笑,还有两年前自己的一时冲动——他笑了,牵动了满是风干泪痕的双颊。

 

“明天我们上街给你买几套厚实外套。”Crowley的声音把Joe拉回了现实,“你这样不过几天就得感冒。”

 

 

Joe紧张地扯着自己的外套。

 

他没想到Crowley说的睡床上,是他们俩一起睡在一张双人床上。

 

“过来,”Crowley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Joe,“别墨迹。明天还有事呢。”

 

Joe轻轻笑了,企图掩饰自己的不安。他尽量把自己的动作放到最小,最轻柔地掀开了小半边被子,蹭了进去,然后从被子里扯出自己的外套,不顾Crowley疑惑的表情,铺开来挡在自己瘦瘦小小的胸膛前。

 

“差点忘了。”Joe突然摸到了兜里面的一小瓶药。Crowley看着他掏出小瓶子,伸手随意地要过来,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医院开的药…治我的病。”

 

难道拉回家了一个病秧子?Crowley心中暗骂了一声。他把药瓶扔回给Joe,没有注意到上面一行小字,“服用请勿饮酒。”

 

“吃完快睡觉。”

 

 

日子不平不淡地过了几个月,Crowley渐渐习惯了身后跟着一个屁颠屁颠的男孩,把手里的东西全数交给Joe,自己两手揣在裤兜里大摇大摆地走。而Joe自然看不懂Crowley的低语和响指,他还以为恩人只是有着奇怪的小习惯,喜欢偶尔停在某些街口或者店内,好像哼唱着歌曲还打下响指做节拍。

 

冬天已经过去了,草坪渐渐笼上一层薄绿,枝头的鸟儿已经忍不住在清晨唱上一只小曲儿唤人们起床。风中偶尔地会有花香飘过,Joe就会负责任地轻轻打上几个喷嚏,证明周围确实有花开了。

 

这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一个春天的夜晚。

 

两人蜷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突然屏幕像受到了电磁干扰一样开始抖动,雪花一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又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Hastur的一张大脸。

 

“你听没听说,最近有个特别厉害的钢琴师,地狱里面传说他会进天堂…”Crowley忍不住转头好奇地看了眼Joe,他还是无动于衷地盯着屏幕,原来不是恶魔看不到啊,Crowley心想。

 

“…总之我们想要这个人来地狱。现在大家莫扎特贝多芬这些都快听腻了,你给我确保这个人过来弹点新曲子,流行的那种。具体信息会在信里面说明,你尽快动身,别搞砸了,我们可没有书面警告。”

 

Crowley怔了一下,流行的?是自己听岔了吗?Hastur这种守旧的老古董,连唱片都不知为何物,竟然想要流行的曲子?

 

电视的画面又恢复了。

 

Crowley当时没当回事。不就是诱惑一个音乐家吗,能有多难,自己之前也干过好多票了。

 

“妈的!”拆开信后Crowley还是没忍住骂了出来,“什么鬼音乐家,地址竟然在船上?”

 

“走吧, little Joe。我们要开始真正的工作了。”

 

 

Joe拎着小提琴匣,摇摇晃晃地跟在Crowley身后登上长长的舷梯,踏上了这艘巨大的船。人来人往,Joe好奇地四处打量着,想要把一切尽收眼底。二十多岁的他还是第一次坐船离开英国,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万般新奇。

 

Crowley是船上新招募的一流小提琴手,而Joe是他的贴身侍从。

 

到了房间,Crowley把门一关,暗自施了咒阻断所有隔墙之耳,一步并作两步走到Joe的面前,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现在说正事。我可以信任你吗?”

 

Joe被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小跳,他赶紧疯狂点头,小卷毛一颤一颤地,甚是可爱。

 

Crowley放开了手,指了指床,“那我想,你需要坐下来听。”

 

Crowley开始讲述他为一个组织干活,目的就是为了引导某些特定的人做一些事,满足组织下达的命令和要求。都是正经工作,他强调,不用担心。他特地隐去了地狱,恶魔这些专有名词,但是其实并不影响整个的叙述。他还讲到自己曾经有一个同事,好得像个天使,喜欢魔术和美食,经常帮自己打打掩护或者做点本该是自己的活计…说着说着,他突然有点哽咽。他咳嗽了一下,企图掩饰过去。

 

“…总之,现在我们现在只需要引诱船上这位钢琴师做点坏事就行了,比如自杀啊抢劫啊杀人啊什么的…”Crowley看到面前的人脸都绿了,赶紧补上,“咳,little Joe,我开玩笑的。”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多嘴别问。”

 

“没问题!”Joe刚刚紧绷的脸一下子放松了,笑得好像阳光撒满了这间只有一个直径半米的圆形小窗的小房间,“你救了我,从今往后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Crowley低头看看坐在床沿的Joe,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一头卷毛,” Good, my faithful little Joe.”

 

Joe接下了Crowley给他的任务,混迹于船上的员工中,开始打探这个钢琴师的来头。他善良可爱,又总有一点害羞的性格总让人想要好好搂上一把,所以很多东西不需要怎么拐弯抹角就全知道了。

 

他知道了这个钢琴师叫1900,遗弃在船上被好心的船工收养。之后一直在船上长大,从未下船踏上过陆地。人们还说,他从未学过钢琴而无师自通——他的钢琴声,如同天籁,让无数听者落泪。

 

就像是一个弹簧被逐渐压缩,想要反弹的力量就越强,Joe听得越多,就越想见到1900的真面目。他不敢去找Crowley问,每天把自己探听到的新消息禀报完之后,就悄悄地在船上四处溜达,暗暗希望能和本人打个照面。

 

 

大海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行船总不可能指望永远风平浪静。

 

海洋对这艘不速之客怒吼着,它把船卷到高峰,又抛入谷底。闪电轰鸣着撕裂像墨水一样的天空,巨浪一个接着一个拍打着船舷,和成一首壮美的交响曲。船上走廊里滑满了各式各样的掉落的或是从房间中溜出来的东西,随着船的颠倒,一会整齐地滑到左边,一会滑到右边。Joe在走廊里,抱着一个桶狂吐不止——Crowley想要喝酒,派他出来拿一瓶,可是没走两步,Joe就滚在了地上,像一个骰子被摇来摇去。

 

他用余光瞄到远处一个身着西装的人缓缓走来,即使地面左右倾斜依然如履平地。来人在他身旁站定,语气轻松仿佛含着笑,“朋友,你还好吗?”

马可菠萝

【好兆头AU CA】Little An-Joe 我的天使(一)

好兆头AU 老蛇Crowley x Joe (Gallowglass)

尽量不OOC 尽量开学前填完坑

这篇送给叶子 @叶子-头顶水管 ,祝大学生活一切顺利!

冷冽的风卷走树上枯黄薄脆的零星几片叶,上下翻飞着,突然一片斜斜地撞过Joe白嫩无暇的脸蛋,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红印。他皱皱眉头,忍不住轻轻吸了吸鼻子。

 

冬天快到了呢,他心想。

 

抱着自己此时全部的家当,Joe颓唐地靠在墙根,望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电视剧,世间无数角落,却找不到自己的归属。人们来去匆匆,总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吗?可自己,又为什么活得像个傻子。

 

他...

好兆头AU 老蛇Crowley x Joe (Gallowglass)

尽量不OOC 尽量开学前填完坑

这篇送给叶子 @叶子-头顶水管 ,祝大学生活一切顺利!

冷冽的风卷走树上枯黄薄脆的零星几片叶,上下翻飞着,突然一片斜斜地撞过Joe白嫩无暇的脸蛋,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红印。他皱皱眉头,忍不住轻轻吸了吸鼻子。

 

冬天快到了呢,他心想。

 

抱着自己此时全部的家当,Joe颓唐地靠在墙根,望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电视剧,世间无数角落,却找不到自己的归属。人们来去匆匆,总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吗?可自己,又为什么活得像个傻子。

 

他想到了未曾谋面的父母,鼻头禁不住一酸。下一对能收留自己的好心人在哪里?下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在哪里?下一顿无忧无虑的饱饭在哪里?

 

Joe盯着繁忙的街道看了许久,一个小小的邪念趁他不注意攀上了他的思路,好像一滴墨水滴在洁白的宣纸上,一点一点弥漫铺散开来,渐渐牢牢地占据了他的脑海。他腾出手揉了揉太阳穴,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抢劫是不对的,更何况想想自己的小身板,也大概算不上很有威慑力的类型。

 

可是好饿啊。肚子好像听到了他的想法,不争气地低低呜咽起来。

 

在来来回回地和自己争辩了几百回,天都快要黑透的时候,理智屈服了。

 

他索性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包裹,礼貌地托旁边好心的流浪汉暂时看管一下,自己一边紧张地四处打量,一边缩头缩脑地朝着一家杂货店慢慢地挪。“我就是去看看,”他对自己说,“就是看看。”

 

他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强烈地撞击着他瘦弱的胸腔,咚咚,咚咚,咚咚。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杂货店的门,门上拴着的铃铛发出一声脆响,Joe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杂货店老板疑惑地上下打量着他,皱了皱眉头,转头继续结账。

 

Joe暗暗松了口气,像小猫埋伏一样蜷到摆着刀的货架后面,把自己缩到最小,观察着店里的情况。他感到自己的头要爆炸了,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好像触电,让自己浑身颤抖。不干了吧,他劝自己,就这么好好地走出去,做个好孩子。

 

可惜,就差一点。

 

下一秒,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伸了出来,拿下了一把大菜刀,在手里沉甸甸地握着。

 

Joe的眼睛瞪大了——这分明不是自己的动作。脑海中一个魅惑的声音响起,开始催促他——想想你拿到的报酬,想想你冬天有地方住了,这是上天给你的补偿,是你应得的。声音油腻顺滑,像条游蛇嘶嘶作响地在Joe混乱的脑海中游走,顺着他脆弱的理智盘旋而上,撩拨着他摇摆不定的心弦。

 

声音好像有魔力,拉着他的理智扯着他一点点下沉,陷入无际的黑暗。

 

隔着一层迷雾,他看到自己举起了手中的刀,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收银台前,颤抖的小奶音冲破了自己的喉咙,“抢劫!”他的心跳得很大声,仿佛雷声一下下震荡着自己的耳膜。他的手抖得很厉害,可能下一秒就会让菜刀脱手飞出去。这一定是自己在做梦,他想,只是个噩梦而已。

 

时间好像静止在这一刻。

 

下一秒,仿佛慢动作一样,Joe眼中的世界剧烈地震动——一个身形魁梧的人从Joe的背后猛地禁锢了他的双手,一个吃痛,Joe哀鸣着放开了菜刀。双臂被迫扭到身后,Joe摇摇晃晃地,被赶来的警察押上了车。

 

Joe连连回头,可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和那个慈眉善目、当初信誓旦旦绝不离开的流浪汉,都不见了踪影。他的理智重新回来了,心里突然涌起的一阵的悲伤哽住了他的喉咙,他不禁低声啜泣了起来。

 

“这下完了,全完了。”他捂住脸,泪水涌动,源源不断地淌下他细腻的面颊,留下道道泪痕。“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啊...我不会敢这么做的…”

 

“啧啧啧,”马路对面一个戴着墨镜,一身黑色的人懒洋洋地倚在墙边看着这一出好戏,“这周的任务,可算完成了。”

 

 

 

Crowley今天还没有完成他这周的邪恶份额。

 

在天使身边的时候,自己不会故意做所谓的“坏事”,但现在天使被召回了天堂,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回来。他问过Beelzebub很多次,可是Beelzebub每次都是一脸坏笑地耸了耸肩,嗡嗡地讥讽他怎么没看住,丢了男朋友。

 

Crowley心想,要你管啊。

 

现在好了,天使也没法帮自己干活,业绩摆在那里又不会自动刷上去,Crowley只能天天被迫营业完成任务。

 

他吹着口哨,步子轻快地来到了地铁站。转眼已经快二十多年了,希望天使在天堂过得还算舒服,什么时候能回来找自己呢。自从Aziraphale去了天堂,自己的宾利里面总留着一股奶油蛋糕的香甜气味,Crowley每每坐进去都忍不住想到身边笑得比蛋糕更甜的那个天使。天使离开一年后,他终于忍痛卖掉了宾利。

 

所以他只能坐地铁。

 

他下到月台上,一抬头,怔住了。

 

Crowley记得每一个自己诱惑的人。倒不是因为他怜悯他们,或是对自己的诱惑有丝毫愧疚,他只是把他们当成了一个个纪念品,偶尔看到了都忍不住观赏一番被诱惑的后果。

 

所以他毫无困难的认出了不远处两年前那个抢劫未遂的男孩。

 

这个男孩摇摇晃晃地站在月台的边缘,脸上是哭干了的泪痕。他半仰着头,深一口浅一口地换着气,像是离开水的鱼儿,急切地想要吸到一点氧气。他望着监视器那逐渐接近的列车,又看向眼前黑漆漆的车道底部。

 

“自杀”这两个字就像白纸黑字一样印在他的脸上。

 

他还只是个孩子模样,Crowley心想,他要是进了地狱【1】会被那群魔鬼折磨得够呛的。他想到了满脸癞癞巴巴的Hastur,不自觉地瘪了瘪嘴,地狱里面什么时候能注意一点形象。本来不该想这些的,只是自己对孩子总是有些奇怪的怜悯之心。打量着这光滑的小脸,Crowley突然犹豫了——他应该是属于天堂的人,我现在在他脑海中找不到一丝邪恶的想法。

 

Crowley有些乱了心绪: 引诱一个本该属于天堂的人,这件事他不是没做过。后果…他的心不禁揪了一下。这个天使,在天堂工作这么久,都不给自己写个明信片啥的,怎么当年在地球上反倒那么积极,每次出差都要寄回来一打,美丽的风景背面啰啰嗦嗦写满了天使自己总结的当地美食品鉴大集。

 

犯不上为了每周的业绩去捅这么一个潜在的大篓子,他皱起了眉头。这么纯洁的心灵自己极少见到,即使行走地球六千多年,也只有极少的几个人拥有这样洁白单纯,充满爱意却又无比谦卑的心。可是这么纯净的人,是怎么在两年前被自己诱惑的呢?Crowley想不明白,但是本能告诉他,千百年难遇的一个天堂的人,却要自杀跑去地狱,这件事不太寻常,或者说,太不寻常了。

 

突然的动作让Crowley 顾不得细细考虑到底有多么不寻常,本来一直斜瞄着Joe的他本能地向前扑去,向后拉倒了已经前倾的年轻人。两人在冰凉的地砖上翻滚着,停下时,Joe正好在Crowley的怀里。

 

Joe扑闪着自己长长的眼睫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快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圆圆的眼睛突然瞪得更大了。此时的Joe微微地张口喘着气,软软地躺在Crowley的怀中,顶着一头卷毛像只虎口脱险而惊魂未定的小绵羊。

 

“哦!”Crowley的目光对上怀里Joe水灵灵的眼睛,连忙放开了刚刚抱住Joe的双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型,扶正了有些歪斜的墨镜。“咳,我可不是故意救你啊,我只是碰巧路过...恩...”Crowley艰难地在脑海中搜索一个不会很生硬或者太丢恶魔脸的解释。“一个恶魔救了个人,”Crowley心想,“说出来那可太掉价了。”

 

但是Joe没等他说完,就一下子扑入Crowley的怀抱,疯狂地抽泣起来。后者不禁怔了一下,皮囊的生理惯性让他接受了这个拥抱,他别扭地拿指尖点了点Joe背上的蝴蝶骨,“好了别哭。”Crowley心想,多亏天使教自己人类的礼仪,不然现在早就把怀里的人踢的远远的了,何况还要容许他把眼泪蹭到自己衣服上。

 

“我可以跟你走吗?”怀里的人嗫嚅着,“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谢谢你救了我。”他断断续续地抽噎着,眼泪已经流不出来太多了,被泪水冲得红红的眼圈含着一点泪光,好像小羊羔温顺的等待主人的发落。

 

Crowley歪头想了想,这不失为一个好安排。想到以后有人替自己干活,不用什么事都自己动手,说不定又能回到天使在的时候的清闲时光呢。他突然觉得这次营救有点值。毕竟,哪个恶魔不懒嘛。

 

“那你就跟着我吧。不过你得听话。”

 

“好!”Joe破涕为笑,还吹出了一个小小的鼻涕泡。

 

 

【1】:基督教信奉自杀会下地狱。

马可菠萝

【好兆头AU CA】As You Wish 如你所愿(一)

灯神Crowley和Bill Masters的纠缠

Good Omens AU,没有小天使只有大师

私设很多,努力不OOC,但是新手上路,效果随缘

医院。办公室。

 

男人独自坐在桌前,身着白衣,红色的领结打得一丝不苟,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正埋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房间里只有沙沙的翻页声。他的动作那么轻柔,只有那比平常快出不少的心跳出卖了他。脑中徘徊的那个身影,一袭黑裙,披肩的长发看似随意,却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隔着玻璃,她在和旁人打趣,笑起来眉眼仿佛在流动;五官说不上绝美,但却透着一股灵性。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叫自己Bill时,嘴角扬起的弧度。

 ...

灯神Crowley和Bill Masters的纠缠

Good Omens AU,没有小天使只有大师

私设很多,努力不OOC,但是新手上路,效果随缘

医院。办公室。

 

男人独自坐在桌前,身着白衣,红色的领结打得一丝不苟,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正埋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房间里只有沙沙的翻页声。他的动作那么轻柔,只有那比平常快出不少的心跳出卖了他。脑中徘徊的那个身影,一袭黑裙,披肩的长发看似随意,却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隔着玻璃,她在和旁人打趣,笑起来眉眼仿佛在流动;五官说不上绝美,但却透着一股灵性。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叫自己Bill时,嘴角扬起的弧度。

 

但是她没有看到他。

 

她叫Virginia Johnson, 他打听到,还是单身。

 

把这段晦涩的“临床手术须知第五条(更改)”看了不下十遍之后,他终于叹了口气,摘下金丝眼镜,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好像要把脑海中的人影揉出去一般。静默持续着,男人抿了抿嘴,看向了桌角的一个铜壶。

 

自从男人来到华盛顿大学,传言就开始了。人们传说,这个William Masters性格古怪,沉闷冷漠,而且一直随身带着一个从来不用它装水的铜壶,甚至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他是怎么看到Masters在没人处对着那个铜壶低语。有人说他把铜壶当作护身符,有人说他医术那么高超都是托铜壶里的巫术,还有人说,他只是个疯子罢了。全学校只有Barton还没有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他是Bill的老朋友兼导师,这些年一直默默照看着Bill,引他一步步取得今天的傲人成就。虽然Barton从来没有问过他铜壶的事,但看得出来,他偶尔也会好奇地打量着桌角。

 

男人对这些传言从来不置可否,而传言的另一位主角,那个铜壶,依然每天出现在他的桌角。

 

这是个雕刻得十分精美的铜壶,复杂的花纹隐约能看出一圈长了翅膀的天使在伊甸园嬉戏。 铜壶的身侧略微有些磨光了,比周遭的颜色稍浅了一圈,大约是经久的摩擦造成的,影影绰绰地反着男人的倒影。

 

Bill看着这个铜壶,摸了摸精致的下唇,陷入了回忆。

 

 

十岁。

 

十岁正是贪玩的年纪,而Bill更是一玩就不愿回家。挨到了夕阳的余晖快要消逝,Bill低着头,磨磨蹭蹭地往家走。天有些晚了,他想着,抄了条近道。突然,前面草丛里传来一声很小,却很清脆的金属的声音,他不觉停下了脚步。四下无人,他凑近了看,是一个暗黄色的铜壶,在夕阳下闪着跳跃的光。

 

“回来了?”一推开门,厚重的男声伴着酒气扑面而来,Bill不禁皱了皱眉头,小表情却被沙发上瘫坐着的男人尽收眼底。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

 

Bill顿了一下,咬住他娇嫩的嘴唇,摇了摇头,不禁又把铜壶往身后缩了缩。

 

“嗯?”男人并不准备放弃,“手上有什么东西?老子平时怎么教你的?不要从外面带些奇怪的东西回来不知道吗?屁股痒痒了,嗯?”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Bill晃过来,高大的影子笼上他小小的身躯,像是末日来临前笼罩天空的阴影,“拿出来,是什么东西?”

 

在步步紧逼的捕食者面前,Bill仿佛待宰的羔羊。但这是只勇敢刚硬的羔羊。“不。” 他细小柔软的声音混入了一丝坚定,他扬起下巴,用自己能做到的最反抗的眼神盯住了男人的一双眼,却不知怎的逗笑了男人。

 

男人哈哈大笑着,一把抢过了男孩身后的铜壶。他细细研究着铜壶,仿佛看出了点什么名堂。男孩等待着,他知道迎接他的是什么。“啊哈…” 男人发出啧啧的声音,把铜壶在手中转来转去地看,“应该能换点钱。”他放下了铜壶,转向男孩,“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嗯?” 威士忌的纯纯的酒气喷在男孩的脸上,他不禁抖了一下。

 

上床前,Bill耐心地擦干了血迹,给自己贴了几个创可贴。喝水的时候,他突然想到那个铜壶。蹑手蹑脚地下楼,男人在沙发上鼾声震天,Bill惊喜地发现,那个铜壶依旧摆在显眼的位置。

 

男孩没有什么玩具。“这个铜壶虽然说不上玩具,但至少是我William Masters自己的东西,别想抢走。“Bill把铜壶藏在床底,爬上了床,暗暗地想。

 

直到了一年后,一次偶然,他才发现了铜壶的秘密。

 

“这里真闷得慌啊。”Crowley无聊地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小小的,称不上是房子的容器。他摸了摸眼前光滑的暗澄澄的”墙壁“,叹了口气。

 

“要不是老子当年怂恿着上一任主人赶快许完了他的愿望,好享受一点清闲,怎么会落得现在这样惨的境地。”清闲一年算是休息,清闲了整整一百年,Crowley终于受不了了。他已经把自己能想到的任何娱乐形式都尝试一遍了,甚至包括贴在铜墙上站着睡觉(当然没有成功),还有对着一个从瓶口掉进来的草籽施加恐吓,试图让它在没水没土的地方发芽。然而一百年就这么过去了,他被转手卖来卖去,被街上的小孩当足球提来踢去(晃得他当时脑袋很痛),也被丢在各种地方接受风吹雨打。他是前天刚刚被扔到这里的,一个收破烂的老头嫌他太沉,随手扔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无聊啊。” 他侧耳听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伸出手,弹了弹光滑的墙面,墙面发出了“镫”的一声脆响。脚步声停下了,一个忽悠,自己被拾了起来。

 

“Hmmm” Crowley的鼻腔内发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声音,勾起一个浅笑。希望自己不会无聊了,至少短时间内。

 

 

然而Crowley没想到,自己被捡起来后,又被丢到了另一个阴暗的地方。他等啊等,等了差不多三百一十五天的时候,“啊——”他大叫着,被拉扯了出来。

 

烟雾从铜壶中钻出,逐渐定型,显现出Crowley本来的模样。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瘦削干练的男人,大约三十岁的额头已经有了岁月雕刻的痕迹,一头红发仿佛在燃烧,加上他一身黑衣,仿佛一个精瘦的火炬。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戴了一副墨镜,即便他是刚刚从一个铜壶里面钻出来的。

 

Bill来不及放下手中的白布,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许久,他吞了一下口水,怯怯地说:“er……我叫Bill,很高兴认识你。”

 

“嗯?”Crowley心想,“这孩子难道不知道叫我出来是为什么吗?这下可有意思了。”他微微欠身,清了清一百年没对人说话的嗓子,用自己最温柔最滑腻的声音开口道:”您好,我亲爱的主人,我是灯神Crowley,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擦拭这个铜壶三次,才会召唤出我。我能帮助您实现三个愿望,无论大小,无论难易程度,但不许作弊。三次愿望之后,我将不会再为您服务。那么现在,您想好您的第一个愿望了吗?“

 

说完他立刻就后悔了——前车之鉴还在眼前,这么快就打发走这个小可爱的话,下一位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打量了一下面前自称Bill的男孩:脸上有几个尚未愈合的伤疤,头发卷卷的一点也不服帖,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含着一点怀疑在上下打量着他,精致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起来是个乖孩子呢,”Crowley眯起眼睛想,“可是那伤痕又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隔着墨镜,但Bill却仿佛感受到了Crowley先生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想探照灯一般来回扫过,好像在等自己做出一个决定来,不免有些尴尬地打破了沉默:“嗯…我…” 话说到一半被Crowley打断了,“啊孩子,”他倚着墙,伸展着自己修长的双腿,“不用着急,我正好伸伸腿,里面太憋屈了。”他胡乱地指了指那个铜壶,撇了撇嘴,暗暗观察着男孩的反应。

 

男孩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反正你把我放出来了,我也没什么事干,不如我们聊会天吧。”Crowley换了个姿势倚着墙。

 

“聊天?”男孩的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亮光,转眼又黯淡下去。他叹了口气,眼中是配不上他年龄的成熟,“我很想聊天,恐怕我没什么能跟你聊的事情……”他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小小的床上,抬头看着这位奇奇怪怪的男人,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想聊什么呢?”

 

“Mmmm……” Crowley晃了晃脑袋,撇了下嘴,“不如聊聊你的家人吧。兄弟姐妹?爸爸妈妈?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呢?”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话题,Crowley赶忙闭上了嘴。

 

因为面前的男孩眼中顿时充满了痛苦,好像黑压压的乌云霎时间笼罩了原本澄澈的天空。沉默延伸着,男孩的头渐渐垂了下去,他那高挺的鼻翼轻轻扇动着。

 

“For Christ’s sake,” Crowley心想,“这个小可怜,我早该想到的。”

 

“Hey,”他用自己最轻柔的语气说,“没事了,我在这里呢,我会陪着你的。” 他走上前去,坐在男孩的身旁。男孩的身体在微微的抖动,他开口低声说,“他们出门了。”

 

Crowley点了点头,“脸上的伤,是他弄的?”

 

男孩抬眸看向这个好心的灯神,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慢慢点了点头。

 

Crowley看着他透亮的眼睛,突然的冲动让他抱住了眼前的男孩。

 

男孩一怔,身体僵硬了一下,之后软软地攀上了Crowley的肩膀,把头埋进他的肩头,发出轻轻的抽泣声。Crowley抚摸着他的一头小卷毛,轻声地安慰着,前后小幅度摇晃着怀里的男孩。

 

男孩终于抬起了头,他抬起胳膊不动声色地擦去脸上的泪痕,略略发红的眼睛盯住了Crowley墨镜后面的位置,犹豫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是我的一个梦吗?”

 

Crowley轻声笑了,“不,my dear boy,我可比一个梦真实多了。“他想了想,又加了句,”如果你想,我可以是你的朋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许完三个愿望。”他抚着男孩的后背,轻轻叹了口气。也许是错觉,但是他,一个有些过于酷爱恶作剧的小神,竟然对这个男孩心软了。

 

“那我想好我的第一个愿望了。”男孩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我想要离开这个家,再也不见到他们。让他们忘了我吧。”

 

“这可不行!” Crowley皱起了眉头,虽然刚刚见面,但是这个男孩看起来是个好孩子。他可不愿一个好孩子走什么弯路,孩子可是世界的未来呢。“你才只有十一岁,如果这样做,你吃什么穿什么呢,你也挣不到钱……”可是看着男孩的坚定的目光,他又不忍心拒绝。“这样吧,再过三年。三年后,十四岁,我让你父亲送你去寄宿学校,之后他会定期给你打钱,但是他不会记得有过你这样一个儿子,你可以把家中所有关于你的东西带走,以后这个家里,不会再有你的一丝痕迹。这样可以吗?”

 

男孩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转了转,“那你呢?你会记得我吗?”

 

“当然。”

 

“那好吧,那我就要十四岁的时候离开,让他们忘记我。这是我的第一个愿望。”男孩倏地弹跳上了床,吸了吸鼻子,虔诚地跪着,双手合十,轻轻闭上了眼睛。

 

“As you wish.” 响指声清脆地弹过夏日充斥着蝉声的空气。

 

 

Bill从铜壶收回了目光。

 

Crowley没有食言。之后的三年里,那个叫父亲的男人的毒打似乎少了很多,而且次次避开要害。家人不在的时候,只要他擦擦铜壶,Crowley总能马上出现在他的身边。男人陪着他出门,给他买香草味的冰淇淋(天知道他的钱从哪里出来的),每次还会给自己拿一个粉红的棒冰。每每受伤的时候,Crowley只要用指尖轻抚过伤口,就拂去了疼痛。但如果有旁人,Crowley就只能呆在壶中,透过壶嘴的小孔听着Bill的诉说,偶尔插嘴提出点自己的看法——它们通常被证实是完全正确的。

 

转眼三年就过去了,Bill如愿去了寄宿学校,走之前,他把铜壶塞进了行李箱。“还有两个愿望没许呢,“Bill这样告诉自己。但他的内心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想要再见到Crowley本人。

 

 

他的手伸向了铜壶,迟疑了一下,望了望玻璃门外,还是握住了铜壶。

 

“哎呦喂,可算出来了,你都不知道里面有多…” Crowley的声音突然断了,他上下打量着已是中年的Bill,发出了酷似磁带卡住了的声音。他的鼻子好像更挺翘了,眼睛还是一如小时候,灰蓝色的瞳仁仿佛清晨天空的颜色,一头蓬蓬的黑发现在被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红色领结精致地打在喉头,白大褂整洁合身,隐约衬出一个圆鼓鼓的小肚子…Crowley一时忘记了自己自打出来,就一直在盯着对面的人看。

 

Bill紧张地搓了搓手,试探性地开口:“Crowley?”

 

“哦!”Crowley回过了神,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久没见了啊。”

 

“是啊,”Bill的眼神有点躲闪,他决定还是装作低头用手搓文件,“已经二十多年了。”

 

“二十三年零五十八天。“Crowley纠正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满,又好像在撒娇。

 

“嗯……你知道的,我一直不方便……有别人看着什么的。况且,我不是还会偶尔跟你讲讲最近发生的事吗?”Bill嘟了嘟嘴,试图掩饰自己有点颤抖的声音,同时用眼角瞟了瞟Crowley,想看看自己的话有没有让对方信服。

 

 

从上了学校开始,Bill就再也没有放Crowley出来了。他要上学,之后是工作,工作后他逐渐地有了名气,周围慕名而来的人也多了起来。很难避开所有的人,这是一个原因,但不是主要原因。

 

他经常梦见Crowley,也许是因为Crowley现在是他最亲近的人了。在学校,他沉默寡言的性格并没给他带来多少朋友,Bill只能偶尔对着铜壶诉说他的苦恼。Crowley乐得有人讲话,虽然都是些青春期的男孩苦恼,但怎么样都比一个人闷着强,也权且听着吧。更何况,自己的这个小主人也偶尔跟他讲讲最近开心的事,两个人一起乐不可支的时候,可以一扫他们一天的苦恼。

 

他开始梦见Crowley陪自己捉迷藏,和自己一起一口口舔着冰淇淋,一起躺在草坪上,数着天上的云朵。梦见他们一起把一枚硬币粘在地上,看来来往往的人努力地试图把它扣起来,两个人不禁笑作一团。

 

直到有一天早上从Crowley的梦中醒来,Bill发现了被子支起了小帐篷。第一次,Bill不以为意。之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这是不对的,Bill告诉自己,我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但同时,他又很想把自己投入男人温暖的那个怀抱,把头埋在男人结实的肩膀里,鼻腔中满是男人身上的香气,就像他们初次见面那样。

 

他去学了拳击,在一次次出拳中,发泄掉他所有的渴望和思念。

 

渐渐地,这个想法被他埋在了很深很深的地方,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他生出了铜墙壁垒,仿佛一个硬茧包裹住自己的心,不让一点杂念透进去,也不让一点想法逃出来。但是Bill知道,这个想法就好像Crowley吼过的那颗种子,只要给它一点水分,也许就会长成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

 

 

现在不一样了。Virginia仿佛一股劲风,让他沉寂了很久的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地颤抖起来。

 

可惜Bill已有家室。虽然貌合神离,虽然只是为了不让外界以为他是个古怪的单身中年男子,为了给他的辛学研究做好掩护,但他毕竟是已婚男人,Bill不敢想象自己的胜算。再说,Virginia怎么会看得上我这样一个古板木讷而又流言遍地,还准备研究这么前卫而又不可言说的课题的人呢?他叹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

 

Crowley一直在细细观察Bill的神情。他从一丝羞愧,转到了强烈的渴望,又掺杂上了一丝伤感,让Crowley看不穿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Errr……”Bill再次开口,“这次叫你出来是因为,我想好我的第二个愿望了。”

 

“Already?” Crowley微张着嘴,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额,我是说没问题。不过,毕竟这么多年没活动手脚了,可能这次不会特别快见效啊……”他又幽怨地瞥了一眼Bill,“要不是你把我关了这么久…”

 

Bill抿起嘴,沉默着低下了头。

 

“那许愿吧。“Crowley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还是那个死要面子的小男孩。

 

“我想要Virginia Johnson,隔壁屋的那个秘书,爱上我。”Bill脱口而出,突兀的声音在小小的办公室中鸣响。

 

Crowley想了想,笑了,“奇迹不是这么用的哦。我只能给你制造许多契机,甚至提升你在她心中的形象。但是所有的苦力活,还有她最后会不会真的爱上你,都还是要靠你自己。我只能做到给你们之间铺一条路,怎么走还看你们自己。”

 

Bill怔了一下,坚定的点了点头,“那就这样。” 他向Crowley伸出了手。

 

Crowley看着他的手,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上次我满足你之后,我被你整整关了二十多年,再关我二十年,估计你就许不成第三个愿望了呢。”这话当然是假话,但既然Crowley只有在Bill想让他出来时才能出来,Crowley觉得这个谎撒的天衣无缝。

 

像是被他的话烫到了一样,Bill一下收回了手,犹豫着。其实他和Mrs. Masters早已分居,自己的房子也是空着的。如果……装作远方的朋友来拜访,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Crowley看穿了他的心思,抢着说,“好的,那就这么定了。我可以一直呆在这个破壶的外面,你可以..实现你想许的那个愿望。成交吗?”

 

随后,他握住了Bill重新伸出来的手,用力摇了摇。“Well then……as you wish.”

马可菠萝

【all辛】宕机的小酒保

继续上班摸鱼

一个群里讨论时候的宕机小梗

我搞小酒保机器人快要停不下来了


“晚上好,Jim。”柜台后身穿一袭酒红色西服的人微微倾身,微笑让他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今天想喝点什么?”


Jim一屁股坐在了吧台的高椅上,没好气地咕哝了一句,“纯威士忌,加冰。”他的十个指尖快速而杂乱无章地敲击着吧台桌面,仿佛一支巨大的交响乐团在第一天排练时没了指挥,奏出一首凌乱和破碎的奏鸣曲。


“你的酒好了,Jim。”小酒保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轻轻把酒杯放在Jim面前。


Jim仰头一饮而尽,“哐”的一声把杯子杵在桌面上,“再来一杯。”


“我猜,心情不好?”小酒保递上第二杯后,顺手拿起了一...

继续上班摸鱼

一个群里讨论时候的宕机小梗

我搞小酒保机器人快要停不下来了


“晚上好,Jim。”柜台后身穿一袭酒红色西服的人微微倾身,微笑让他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今天想喝点什么?”


Jim一屁股坐在了吧台的高椅上,没好气地咕哝了一句,“纯威士忌,加冰。”他的十个指尖快速而杂乱无章地敲击着吧台桌面,仿佛一支巨大的交响乐团在第一天排练时没了指挥,奏出一首凌乱和破碎的奏鸣曲。


“你的酒好了,Jim。”小酒保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轻轻把酒杯放在Jim面前。


Jim仰头一饮而尽,“哐”的一声把杯子杵在桌面上,“再来一杯。”


“我猜,心情不好?”小酒保递上第二杯后,顺手拿起了一个分明很干净的空杯子,开始漫不经心地擦拭,边擦边偷偷抬眼,瞄着Jim的反应。


“你不会懂的,”Jim挥挥手,好像挥走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你只是个小机器人,不管你被造的多么像人。”


“我可以试试。”小酒保热心地提议,没留意自己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直直地用自己的一双大眼睛盯住了眼前的绅士,露出一个羞怯的笑,白白的小牙露了出来,在吧台的灯下闪着光。


Jim猛地凑近,威士忌的香气喷在了他的脸上,“那你知道,想要得到一个吻是什么感觉吗?”Jim的瞳孔放大了,他看着面前笑得一脸纯真的小酒保,突然觉得屋里面为什么这么热,好像空气都在抖动。他头好痛,没想什么,就低下眼看向眼前娇艳欲滴的微张的红唇,凑了上去。


“唔...”Jim 没费什么劲就撬开了他的唇,在他的口腔内肆虐。Arthur也许是怔住了,只是被动地回应着Jim的辗转掠夺。


半晌,Jim结束了这个吻,恢复了原先的坐姿,一脸迷蒙地看着面前呼吸有些急促的小酒保,“怎么样?有什么感受吗?”他忍不住伸出手,又捏了捏他圆润的小下巴。


Arthur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一声硬盘飞速转动的声音。他的目光涣散起来,头轻轻向两边抖了抖。“哦,他宕机了。”Jim心想,不禁轻轻笑了,“好一个纯情的小酒保。”


不一会,Arthur恢复了以往的职业微笑,向Jim微微颔首,“我不知道,Jim。但那感觉还不算坏。”


马可菠萝

【all辛】执子之手(下)

下篇的三轮车开出来了...

还是那句话,处女文,多多包涵

下篇的三轮车开出来了...

还是那句话,处女文,多多包涵

马可菠萝

【all辛】执子之手(上)

男主x Arthur 太空旅客 第一人称视角 三轮车

因为没有考证所以全凭两年前看过的印象

如果男主没有唤醒女主的故事

车在下篇

有个小小私设Arthur开始一直称呼我为先生,后面才改口叫Jim,文末会说明。

处女作 请多包涵

引子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生,就在一艘漂泊的太空船上走到了尽头。

握着他温软的手,我用尽仅剩的力气抬眼。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映出我最后的一丝微笑。


我醒来已经三周了。

诺大的太空船,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好吧,其实还有一个类似人的小酒保Arthur。但他毕竟不是人,也永远不会理解我此刻的复杂心情。

我拐了个弯,跑向了那个酒吧。

吧台后面的酒...

男主x Arthur 太空旅客 第一人称视角 三轮车

因为没有考证所以全凭两年前看过的印象

如果男主没有唤醒女主的故事

车在下篇

有个小小私设Arthur开始一直称呼我为先生,后面才改口叫Jim,文末会说明。

处女作 请多包涵

引子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生,就在一艘漂泊的太空船上走到了尽头。

握着他温软的手,我用尽仅剩的力气抬眼。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映出我最后的一丝微笑。


我醒来已经三周了。

诺大的太空船,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好吧,其实还有一个类似人的小酒保Arthur。但他毕竟不是人,也永远不会理解我此刻的复杂心情。

我拐了个弯,跑向了那个酒吧。

吧台后面的酒红色西服莫名地让人安心。

“早上好,这么早就起来跑步了啊。今天想来点什么吗?还是你对叫醒那位女士有了新的想法?”Arthur滑了过来,眉眼间含着温柔的笑。他歪了歪头,大概是在期待我知道他一直在期待的那个回答。

人和机器人的区别大概就在此吧,他毕竟没有人类的道德意识和情感挂念,说到底,不过是一堆硬盘和代码在运作罢了。我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Arthur,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开了口:“我不准备叫醒她了。”

“为什么呢?”Arthur眨眨眼,突然咧嘴笑了,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露出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这是开玩笑的是吗,先生。你不是说她就是你的真命天女吗?”

“可是我不能让她为了我,断送了自己的命运。她值得更好的。”我把头埋在手间,低低地说,“我只是个孤独的倒霉蛋罢了,但她不是。”

“先生,你不孤独,你还有我呢。”抬头看时,Arthur正小小的昂首,好像对自己很是骄傲。

“你不明白...你永远不会明白,我刚刚做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因为你只是个机器人。Android, 你自己说的。我不孤独?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我现在的感受,我被困在一个几万人的飞船上只有我一个人醒过来,我在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机器人聊我自己的人生,而我刚刚决定了要把这种孤独维持我的一生!你觉得这算不算孤独?恩?”我渐渐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段话说完,我已经站了起来,在高声吼叫,几滴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那冰凉的触感才让我意识到,我憋了这么久的眼泪,第一次决堤了。

“听起来确实很孤独,”Arthur低下了头,拿起了一个杯子开始机械的擦拭。我们沉默了一会,我看着他,他低头擦着酒杯。我生硬的打破了安静:“一杯威士忌,谢谢。”

“哦,没问题”Arthur如梦方醒,放下了手中的布和杯子,一转身手中已是酒瓶。他垂眼倒酒,突然轻声说,“虽然我是机器人,但我可以学习人类的思维,人类的情感。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机器人,你知道的,共情和学习能力也是我的程序特色之一。”他抬起头,我看到了他漂亮的琥珀色瞳仁。“您的酒已经好了,先生。”


我醒来已经五个月了。

Arthur的情商突飞猛进,现在总是在思考着自己作为一个机器人,机生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也许让他看那些深刻的剧有点太过了”我暗暗地想,抿了口手中的威士忌。

“......所以我觉得,你今天穿的很好看。”看着对面的眯眼浅笑的Arthur,我突然有些恍惚。

“今天晚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你学习,看一部电影啊什么的。”我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但是突然,我又很期待他的回答。

“乐意至极。”

我选了一部斯皮尔伯格的老片,“人工智能”。

当屏幕上出现滚动的人员名单时,我看向身边的Arthur,出乎意料的是,他哭了。晶莹剔透的泪水滚落他的圆滚滚的,光滑细嫩的脸颊,他低声抽泣着。

“嘿,没事的”我把手搭上他的肩膀,心里有一点后悔。我从来没见过一个机器人看电影就能哭出来的,他们哭一般都是早已被编入程序,在主人需要他们陪哭的时候,从眼睛里挤出一些本质为水的液体。但是Arthur不是,他动了感情,我看得出来。感情一个机器人本不该有的东西。我究竟对Arthur做了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现在算是什么,一个半人不人的怪物吗?我心里一揪,一手端着酒杯,起身想要逃离这里。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西服袖口。“学会爱,就是会爱得这么彻骨铭心,这么痛,都不会放弃吗?”低头看去,Arthur的眼睛边缘有点红了,一双大眼睛含着泪仿佛闪耀的钻石,在屏幕的细微光亮下闪着光。

我咽了口唾沫,“是的。”

“那你和那位女士,也是这样吗?”

我张口想说是的,但却没有发出声音。也许是的吧,我从心底里这样说服自己,但事实是,我不知道。也许我们可以愉快的相处,一起陪伴对方到老,在飞船上数着对方的白头发,说不定扶养一两个孩子成长,看着他们嬉戏玩耍,最后替我们到达那梦想的终点。

也许她从一开始就会恨我,恨得彻骨铭心。

毕竟我会剥夺她原本享受幸福的权利,只为了我的一己私利。

也许她根本不觉得我有多好。

也许我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为她疯狂了。事实上我现在想到她,脑海中只是些模糊的画面。我应该是醉了。我看看手中的酒杯,半杯酒中细小的气泡上升,破裂在表面。也许自己最近光顾酒吧有些太频繁了。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Arthur,他仍然垂着眼在抽泣。他本不该承受这些人类的痛苦的情感的,他大可以做一个天真而又永远快乐,连假话真话都分不清的小酒保,但他为了我,做出了这么大的努力和改变。我的心一下子软了。

“嘿。”我重新坐回了他的身旁,两臂环过他的身上,缓缓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湿漉漉的泪,蹭到了我的脸颊。我把手指插进他平常梳的一丝不苟的短发,把他的发型都揉乱了。但他好像并不在乎的样子,一手按着我的胸口,把头拱在我的脖颈上,眼睫毛的震颤扫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我们就这样抱着,过了很久很久。

Arthur的抽泣渐渐平静了下来。他轻轻地抵着我的胸口,把我撑开了一个距离,他低下头,小声咕哝“对不起,我失态了,这不是一个机器人该做的。”

我忍不住伸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很舒服。“没事的,”我的手从他的头顶滑到他的脸颊,软软的触感正像我之前想象的。我轻轻擦去了他脸上的泪痕,“是我不该引你走上这条路的。”

他嗫嚅着开口,“不,我不怪您。在学了这么多之后,我也想去爱一个人,即使那么难,那么痛,即使我最后如同天使堕天时烧焦的羽毛般破碎,我也不想,做一个什么感情都没有的酒保,日复一日地擦着本来就很干净的酒杯。我想去爱,去恨,去哭泣,去在阳光下拉着自己爱人的手奔跑,我想体验生老病死,我想真正的活着。”他精致的眉头皱了起来,眼泪又一次在眼眶中打转。

“然而我不能,我只是一个机器人。而你,先生,你却能拥有爱一个人的自由。我多么羡慕你啊!”Arthur抓住了我覆着他脸颊的手,两手握住,抬头注视着我的眼睛,急切的语气喷涌而出,“教教我吧,先生,教教我如何去爱,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只有你了,先生。”

我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一下子升上来堵在我的喉咙。我同情他,我怜悯他,我心疼他,我想要捧住他的脸告诉他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同伴了,我想要狠狠地抱住他告诉他我们现在是彼此的牵挂了,我还想...

我还想吻他。

我看着他的唇,昏暗的光线下,他饱满红润的唇微微颤动着。

“如果你想学,”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我倾身向他,Arthur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但他没有动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十厘米。

我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五厘米。

“先生...”他的嘴唇是软软的,有一丝水果糖的甜味。我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精致的唇瓣。他的嘴僵硬着没有动弹,在我结束这个短暂的吻,稍稍退后一点后,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他的眼神中掺杂了无数的情感,仿佛在深渊中注视着上面的天神般虔诚,又仿佛在沼泽中渐渐下沉般无助;仿佛烈火正焚烧着他的身躯般沉浸着痛苦,又仿佛无尽沙漠中看到了远方绿洲般闪烁着喜悦。

“先生...这就是爱吗?”他舔了舔嘴唇,“我感受到了。”他笑了,我的嘴角也不自觉的牵起。

这次是他慢慢靠近了我。

他试探性地啄了下我的嘴唇,然后他的头就被我的手固定住了。我延长了这个吻,逐渐加深了它。我的舌头在他的唇间挑逗,他也马上自学成才地打开了嘴唇。威士忌的香气在他的嘴里弥漫开来,我捉住他柔软灵活的小舌头,交缠逗弄,仿佛宣示着我的主权。他的双手扶上了我的胸膛,右手渐渐向上,划过我的锁骨,我的脖颈,我的下颌,停在了我的脸上,擦去了我脸上的湿润。

湿润?

我轻轻地放开了他。

“你怎么哭了?”Arthur紧张地一下下抚摸着我的脸“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是”我顿了一下,垂下眼叹了口气。我能感到Arthur询问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我的脸上。

“我只是,太高兴了。”我挤出一个不那么让人信服的微笑。

Arthur显然意识到我苍白的借口,他再也不是那个只听字面意思的小酒保了。他把脸凑近了,让我和他对视。

“你知道的,你可以不用隐瞒什么的。”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我会去世的,Arthur,而你可以一直活下去。之前我羡慕你可以一直活下去,而你羡慕我真正的活过一生。现在看来,你学会了爱,我却依然难逃一死。我短暂的寿命,就好像浮光掠影掠过你的无穷的一生。我不值得你那宝贵得仿佛是奇迹的爱。”

“嘘...”Arthur带上了一点微笑,“先生,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学会爱?不是随便一个人的亲吻都会有这般效果的。你给我定的计划,为我选的学习视频和文献,每天陪我聊天,不厌其烦地解决我的各种奇怪问题,还有...”他突然脸红了,眨了眨眼睛仿佛不好意思说下去。

“说下去”,我看着他。

“你很英俊。”他小声说,“即使对一个机器人来说。”

注:Arthur的内心独白和“思考机生”致敬了Rick and Morty中相应桥段。

TBC

好大一坨丸墨墨

自制一些辛老师的无脑迷妹滤镜图

他实在太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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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是非

【Arox我】Carol 2

    欢迎收看舌尖上的沃尔图里,带您探秘家族三大元老之一为何深夜偷吃并大呼真香(bushi)。


   第三人称预警,沙雕预警,这一章科普了一下私设,抱歉因为复习咕咕了好几天,明早考试祝我成功。



(二)


    Aro从床上坐起来,轻轻抹掉嘴唇上沾染的鲜血。他失控了,少有的情况。这几天家族事务繁忙,他一直没来得及进食,当然,...



  

    欢迎收看舌尖上的沃尔图里,带您探秘家族三大元老之一为何深夜偷吃并大呼真香(bushi)。

    

   第三人称预警,沙雕预警,这一章科普了一下私设,抱歉因为复习咕咕了好几天,明早考试祝我成功。


 




(二)


 

 



    Aro从床上坐起来,轻轻抹掉嘴唇上沾染的鲜血。他失控了,少有的情况。这几天家族事务繁忙,他一直没来得及进食,当然,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饿上几天也不是大问题。


 

 

 

 

 

    下午Heidi跟往常一样带来了甜点,同样是游客,同样来自世界各地,不得不赞叹七月份真的是个好时节,食物丰富种类繁多,男女老少应有尽有,人类在忙完了工作后总会休息一些时日。聪明的Heidi早就找到了规律,这次她带来的更多的是年轻的男女,不过不乏有些老年人参杂其中,毕竟失踪人口可不能只是固定在某些年龄段。她对于引诱人的数量也加以控制,来确保安全。Heidi非常有自信,沃尔图里精于此道。

 

 

 


 

     她蹬着高跟鞋,看上去热情洋溢地把一群受到引诱的人类领进大厅,三位元老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了,旁边还站着其他侍卫。Aro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朝Heidi走去:“My dear ,你的效率真是越来越高了。”Heidi有些骄傲的抬起下巴,她顺从地站到一旁走到那群侍卫中垂首静静等待。

 

 

 


     Aro慢慢从每个呆滞的游客面前走过去,Marcus和Caius前一天已经进过食,对此全无兴趣,所以这些人随便他挑选,剩下的就交给沃尔图里忠诚的卫士们解决。他闭着眼细细嗅闻着每个人的气息,突然,他闻到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饥渴被被无限放大,由他冰凉的胃部窜上大脑,无处不在地尖叫着呼喊出进食的欲望。Aro猛地转过头,顺着那独特的味道走到一个人类面前。他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颈侧,想要确定是否是她引起了自身的反应。可只是一瞬,尖牙便不可遏制地伸了出来。他攥紧拳头,压下内心的狂喜和渴望,转身露出夸张友好的微笑示意Heidi过来:“亲爱的,你能帮我把这个女性先送到我房间里吗,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务没有处理完,必须要去扫个尾。”

 

 

 

 

     Heidi点点头,她乐意效劳。年轻女子面无表情地跟在她后面朝着元老的卧室走去,Aro又喊住了她:“别忘了让她好好睡上一会儿。”“Sure ,Master .”

 

 

 

 



      Aro心满意足地坐回到自己装饰华丽的椅子上摆摆手,卫士们迫不及待地冲上去,瞬间,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血腥味。

 

 

      “Aro……”Marcus沧桑的声音响起,他平时不怎么说话,此刻缓慢地把身子偏转了一个小小角度:“你找到了。”

       

      “Oh,Marcus,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Aro抿起嘴唇,红色的眼中闪着异彩,“很不容易,但我需要去验证真伪。”

 

 

 

 



 

 

     趁着在典籍室里的闲暇空当,Aro靠在椅子背上又一次想到之前在某本古老书籍中读到的事情。书上说,每个吸血鬼都会有专属于自己的“歌者”,这种人类的血对吸血鬼具有更大的吸引力,并且他们对于某个吸血鬼来说可是算得上极端的诱惑。举个例子,Aro这么些年来见过的唯一的“歌者”就是Bella,而恰巧她遇上了自己的最佳人选(或者说最佳鬼选)Edward,他们的契合度接近完美,Bella的转化也极其成功。简而言之就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的关系。最令他振奋的是,“歌者们”有很大几率拥有Bella一样的异能,对吸血鬼的能力免疫。

 

 


 

     尽管从前他也听说过很多次这种说法,但总是无法相信,Bella可能是个巧合。直到自己亲身感受到堪称恐怖的冲动,他这才隐约信了。遇到“专属歌者”机率有多小呢?Aro听说过有些疯狂的流浪吸血鬼找了几千年也没碰上他们的treasure,“歌者”的血液在传说中被比作吸血鬼的毒药,只属于那一个吸血鬼的毒药。那些可怜的享乐主义者便一路追寻,不惜冒着被发现被猎杀的代价大肆捕杀人类,沃尔图里甚至亲自惩罚过过于嚣张的团体。他们就如同惨败的蝴蝶想在冰封的峡谷里找出一朵鲜花饱腹,广泛撒网的战术完全不可行,归根究底这就是个小概率事件,小到连蚊子振翅都能把它吹走。

 

 

 


     可能是想在永生里寻找一些刺激?Aro不能理解这种做法,他从不追寻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更喜欢将现实牢牢攥在手心,获得实质性好处。他没想过自己会碰上自己的“歌者”,更不会想到还是在一个平凡午后,混杂在一群良莠不齐的甜点里,真正的金钥匙吟唱起惑人的颂歌,无意识呼唤心底掩藏的渴望灼烧成燎原大火。他不追寻,不代表他不接受,毕竟是每个吸血鬼都无法抵挡的诱惑。当时,他有些惊喜竟然有这样的幸运,可下一刻便完全冷静下来,他不会就这样轻易认定,这不是件小事,他需要百分百的确认。

 

 

 

 

 

 

 


     午夜十二点,摆钟低沉地响,Aro站起来吹灭蜡烛,关上灯,然后才离开房间。他的生活习惯很好,随手关灯从不浪费电,沃尔图里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从容走回自己房间,心中充满了对他亲爱的“歌者”姑娘的无比期待,不,也许不是,一切都不好说。

 

 


     Aro面带微笑打开房门,乍一眼他竟没看见人影,片刻,他瞧见了地上抱头蹲着的年轻女子。

 

 

 


     ???

 

 


 

     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判断失误,不过他还是成功让这姑娘站了起来。礼貌的自我介绍必不可少,而人类慌张却依旧理智的态度让他稍稍有了一点满意。

 

 

 

     Aro拉住了她,将双手掌心覆着她的手,很好,他什么都没看见。

 

 


     这进一步印证了她的身份。

 

 

 

 


     就在这时,人类抽回手后退了几步,Aro又一次嗅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诱惑,他猛然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进食,此刻则是个既能证实传言,又能填饱肚子的好机会。

 

 

     于是他拽住人类把她压到床上,弹出尖牙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一口咬上她的颈侧。Aro没有忘记分寸,他很小心的咬得浅了些,不至于让她成为一次性食品。

 

 





     鲜血的美妙滋味瞬间在口腔弥漫,带着恰到好处的36.7摄氏度滑进食道进入胃里。Aro微眯起眼睛,他从未品尝过这般鲜美的血液,完完全全合他的口味,质地浓稠味道却不过分浓郁,血脂适中,没有很腻的反胃感。

 



 

     人类已经昏过去了,Aro明白自己必须马上停止吸血,他没吃饱但也不能再吃下去。只好缩回尖牙坐起来,见人类脖子上还有残留的血迹没忍住又弯下腰舔了个干净。

 

 

 

     怎么越吃越饿?Aro终于明白为何那些流浪吸血鬼疯狂寻找歌者,也明白了为什么Edward如此喜欢Bella。

 

 

 

 

 

 

     请问行走的米其林餐厅谁不爱呢。

 

 

 

 

 

 

      最后,人类脖子上一点残留的血液都不剩了,就连咬出的两个血洞也都干干净净,只是咬痕没有血迹。Aro坐直了身子,略带遗憾地轻轻咂了咂嘴,突然他忆起很久之前自己抓到门口接待的人类秘书小姐上班时间玩手机,上面一张来自东方网友上传的图片似乎能很好的描述如今的心情。

 

 



 

 

 

 

 

 



      “This woman 's taste is damn sweet .(这女人的味道竟该死的甜美。)”

 

  




TBC.






严明是非
【Arox我】Carol 第二...

【Arox我】Carol


第二章预告



又名舌尖上的沃尔图里【bushi】

第三人称预警,开头有点沙雕。明天,明天定不会鸽!!



我一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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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舌尖上的沃尔图里【bushi】




第三人称预警,开头有点沙雕。明天,明天定不会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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