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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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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薄♬

【黑白璧】璧玉有瑕

我只是想写一个非傻白甜的白璧,可能黑璧写的没那么辣?嘿嘿,凑活看吧。

【白璧1】

君子这面具,一戴上,便不好再摘了。

——————

“兄长的伤可好些了?”

“嗯?”我闻声抬起头,下意识的笑笑,“放心,已无大碍。”

来人自然的在我身旁坐下,熟练的伸手夺了我手中的书卷,“兄长放心,此事我定会追查到底。”

“不是已经抓到刺客了吗?”我也不恼,习惯了那人的强势做派。

他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换上一副嬉笑的面孔,“兄长不必费心,此事,全有我呢。”

“你……不是已经答应同那杨公子一起去闯荡江湖了?”

“那些事哪里有兄长的安全重要。”他叹了口气,“是我太天真了些,兄长刚刚接任无垢庄庄主,本...

我只是想写一个非傻白甜的白璧,可能黑璧写的没那么辣?嘿嘿,凑活看吧。





【白璧1】

君子这面具,一戴上,便不好再摘了。

——————

“兄长的伤可好些了?”

“嗯?”我闻声抬起头,下意识的笑笑,“放心,已无大碍。”

来人自然的在我身旁坐下,熟练的伸手夺了我手中的书卷,“兄长放心,此事我定会追查到底。”

“不是已经抓到刺客了吗?”我也不恼,习惯了那人的强势做派。

他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换上一副嬉笑的面孔,“兄长不必费心,此事,全有我呢。”

“你……不是已经答应同那杨公子一起去闯荡江湖了?”

“那些事哪里有兄长的安全重要。”他叹了口气,“是我太天真了些,兄长刚刚接任无垢庄庄主,本就于众目睽睽之下,我不该此时留兄长一人。”

“如此说来,弟弟是不打算走了?”我暗自高兴。

他点了点头,略一沉思,歪头笑了,“兄长……”

“怎么了?”我挂起温柔的笑脸,直视他的眼睛,毫不退缩。

僵持了片刻,终究是我先投降。

我眨了眨眼,开始转移话题,“本与沈家姑娘约好今日下午见面的……”

“兄长何时约了沈家姑娘,我怎不知?”他一皱眉。

“既是儿时定下的婚约,自然……是要费些心思。”

“兄长受了伤,应当好生养着,不便与那沈姑娘私会。”

他定定的看我,我不可否认的心情一好,但转念,连城璧,你在开心什么,他看的又不是你

……瞬间便没了逗弄他的心思,“好。依你。沈姑娘那边有劳弟弟了,我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了。”

我执意独自回了房,关上门,才掩了笑意。

猜到身边应有暗卫,我唤来小厮,“备水,我要沐浴。”

一切准备妥当,让下人退下,又嘱咐道没有命令任何人不许进,随即脱了外衣。

故意等了片刻,确定无人了,才走上床前,开了机关。

这机关精巧,若非我某日碰巧寻得这原屋主的设计图,这机关怕是一辈子也难发现。

我至今未知我无垢山庄何时觅得如此高人,得如此机关,却又不告知庄人,旁人也便算了,竟连娘亲都不曾知晓。

这机关之后是一段漆黑甬道,走到尽头,是我无垢山庄的牢房。




Erin从简

【傅红雪X连城璧】来自地狱的你46

第四十六章


回到房间的连城璧放开傅红雪的手,自顾自的盘腿而坐,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又慢吞吞的一口一口抿着喝。


傅红雪感到奇怪,刚刚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插话,任由连城璧说的马芳铃抬不起头来,不过在他看来语言上的攻击显然不是自己所擅长的,这方面连城璧就很厉害,不过他也明显感觉到连城璧生气了,至于为何生气,他是真的不知道。


“城璧?”傅红雪试探的喊了一声。


连城璧眼皮都没抬,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对方叫自己,继续喝茶。


傅红雪抬手撑了下桌子,从对面挪到了连城璧身边,“怎么了?你在生气?”...


第四十六章

 

 

回到房间的连城璧放开傅红雪的手,自顾自的盘腿而坐,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又慢吞吞的一口一口抿着喝。

 

傅红雪感到奇怪,刚刚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插话,任由连城璧说的马芳铃抬不起头来,不过在他看来语言上的攻击显然不是自己所擅长的,这方面连城璧就很厉害,不过他也明显感觉到连城璧生气了,至于为何生气,他是真的不知道。

 

“城璧?”傅红雪试探的喊了一声。

 

连城璧眼皮都没抬,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对方叫自己,继续喝茶。

 

傅红雪抬手撑了下桌子,从对面挪到了连城璧身边,“怎么了?你在生气?”

 

连城璧喝茶的动作一停,眼珠子一瞟盯着傅红雪的右手,故作不经意的问道:“姑娘家的手好摸吗?”

 

“……”傅红雪就算对其他情感迟钝,但对于连城璧的一言一笑几乎是心领神会,他立马知道眼前的人为何这般别扭了。

 

他勾了下嘴角,“你……是在吃醋?”

 

连城璧:“……”,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傅红雪眼明手快的把正要起身的人捞回怀里,安抚着:“城璧,可是你让我去的,如今又吃味儿了?”

 

连城璧力气抵不过,抬头看着傅红雪百年难得的会打趣了,打趣的对象还是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反客为主,用了全力把人扑倒在地,就着脖子给人来了一口。

 

傅红雪:“嘶……”

 

连城璧俯视看着,道:“让你去套话的,不曾想话没套到几句,倒尽让人占了便宜,我何时说过能让马芳铃碰你了?”

 

傅红雪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手悄咪咪的扶着身上人的腰,微笑着回道:“她只是碰到我的衣服,没有碰到手。”

 

“衣服也不行!”连城璧皱着眉,“我买的衣服,凭什么让她碰。”

 

堂堂无垢山庄庄主兼武林盟主,外有君子之姿,内又极具城府智谋,哪个说起不是赞赏有加,佩服敬仰。

 

可俗话说的好,人在爱情面前会不由自主的变得很幼稚,而连庄主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为了一件衣服都骑在人身上了,这说给外人听,只怕没有一个人会信。

 

傅红雪不声不响的扣住那截腰身,陡然一用力把人拉下来,连城璧重心不稳直直撞进那温暖结实的胸膛,随后嘴巴就被人擒住了。

 

连城璧:“……”

 

触碰的一刹那,只觉全身如过了电一般,让连城璧再也没有丝毫力气挣脱束缚。

 

两人单独相处时也会亲吻,但都是在聊天的时候有一下没一下,不带任何情欲的亲一下,然后接着聊天打发时间。

 

而现在这个吻让连城璧全身发热,眼中快要起雾,他知道傅红雪这是动情了,只是……

 

“……唔。”连城璧挣扎着把嘴巴解救出来,道:“大白天的……你,你别乱来。”

 

傅红雪笑着不语。

 

对于他而言,白天和晚上其实没有太大概念,身为鬼司,他不用睡觉,不用吃饭,不用喝水,只要有任务便以完成任务为己任,多难抓的厉鬼邪祟,天涯海角也势必达成。

 

和连城璧在一起后,他便过起了人的日子,吃饭睡觉都只为陪在他身边罢了。

 

“古人云,不可白日宣淫。”连城璧怕傅红雪来真的,特意强调了一番。

 

傅红雪笑着问道:“哪个古人?”

 

“……”连城璧发现竟然今天被傅红雪打趣了两次?这是要变天了吗?!

 

“我这个古人!”连城璧拳头不痛不痒的打了下傅红雪的胸口,扭了扭身体坐起了身,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样子。

 

傅红雪跟着坐起身握住了他的手,轻声细语,道:“我知你不是吃醋,是担心我再被骗对不对?”

 

他又道:“前世的种种已经过去了,如今你在我身边,我又怎会再看其他不相干之人,我的眼里只有你,城璧。”

 

傅红雪语气诚恳又深情,眼中的情愫宛如盛满了花蜜一般快要溢出来,看的连城璧忽然有点心虚了。

 

本想插科打诨,不想傅红雪为了马芳铃而一再想起前世的苦,现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搞得自己倒像是个耍小性子的小女子似的。

 

连城璧心里有点堵,但心思一飘,想起梦里的场景,忽然他更堵了!

 

“红雪……”连城璧眼神犹疑,问道:“前世的记忆,你真的全部记得?”

 

“对啊。”傅红雪点点头,“历劫完了我就来找你了,时隔不长。”

 

“这样啊……”连城璧一时没有了头绪,傅红雪没有理由瞒着他,两人前世经历太过相似,虽然各有各的死法,但都逃不过一个字,惨!

 

齐惨无比!

 

如果不是重生这种事太过惊世骇俗,连城璧都想找人评判一下,他俩谁更惨。

 

所以断不可能傅红雪怕连城璧承受不住而瞒着什么细节不讲,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傅红雪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有人制造了假的记忆给他;二,就是记忆是真的,而梦中的经历也是真的,只是傅红雪不知是什么原因给忘却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连城璧蹙眉晗首,神情严肃了起来,不管这两种可能是哪一种,都论证了一件事,就是傅红雪身为人的时候的死因导致他的记忆有损,那么他的死就绝不是什么被马芳铃一剑刺死那么简单。

 

怎样的死因能让傅红雪万念俱灰,万劫不复,甚至身体和大脑都自动选择忘却?

 

火刑。

 

被人绑住活生生烧死是什么感觉?会很疼,疼的叫也叫不出,喊也喊不得,如同凌迟一般漫长的被活活疼死,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假仁假义之人得逞的嘴脸,这是何其的绝望和酸楚,连城璧感觉自己的心都寒了。

 

傅红雪看着连城璧的脸色一点点的变黑,不由担心问道:“城璧,你怎么了?”

 

连城璧对上傅红雪的眼睛,本寒冷彻骨的眼神因看着眼前人而终于有了丝温度,他回握住傅红雪的手,郑重其事,道:“红雪,你放心,不论他们之前如何对你,我定百倍千倍的如数奉还,也让他们尝尝这个中滋味。”

 

傅红雪闻之一笑,“好。”

.

.

 

马芳铃被翠浓一路拖回了万马堂,翠浓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平日里蛮横不少,但还是一个为了家肯听话的好孩子,谁成想居然做出如此颜面扫地之事,当面向男人表达爱意,还颇有点死缠烂打的味道,她真是对马芳铃不知该如何劝服,打不得骂不得。

 

“芳铃,你也太放肆了,私跑出去这事要是让大老板知道了,你想过后果吗?”

 

马芳铃也是一根筋的主,无论翠浓怎么说都油米不进,“姐,我就要和他在一起!除了她我谁也不嫁!”

 

“芳铃!”翠浓气的抬手差点就像给一巴掌,奈何仍然下不去手,“芳铃,你也看到了,那个连城璧城府极深,又有手段,如今他坐在了大老板最想坐的那个位子之上,即便大老板不杀他,你觉得连城璧会放过一个时时刻刻威胁自己地位的人吗?”

 

她又道:“芳铃,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你苦闷受委屈了,可如果我们不和慕容世家联姻,万马堂便永远也进不了中原,你要再悔婚的话,等于又为万马堂多招一个敌人,你真的要看着你爹和万马堂被人欺负吗?!”

 

翠浓越说越激动,对于她而言万马堂就像她的家一样,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打万马堂的主意!

 

“……姐,我也不想的。”马芳铃也是苦不堪言,“我知道我的责任,但就因为太清楚这份责任,让我感觉自己好悲凉。”

 

翠浓抱住马芳铃,轻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苦了你了。但只要有姐在,便不会让那个慕容明珠欺负你的,我会和大老板说让我跟着你一起去慕容家,有我陪着你,你也安心些不是?”

 

马芳铃听着翠浓话语中都是为她打算,心中又温暖又感激,只是这份姐妹情碰上爱情,又能否让她妥协,马芳铃如今真的没了头绪。

 

“对了,我还了解到一件事。”翠浓和马芳铃坐在床沿,道:“我们收到风声,有人要杀大老板,可能是魔教的人。”

 

马芳铃:“魔教?那个已经覆灭已久的魔教?”

 

翠浓:“对。”

 

马芳铃瞪着眼睛惊讶不已,“这怎么可能?不是都死了吗?”

 

“所以我们怀疑肯定是魔教的余孽上存,这件事会对你和大老板都有危险,你最近都不要出门了直到大婚,知道吗?”翠浓叮嘱道。

 

“可是我……”

 

“没有可是。”翠浓坚决表态,“我会和金蝉她们尽快找出杀手,万马堂这里你也多看着点,连城璧一行人我总觉得来者不善,我不在时你多关心关心,知道吗?”

 

马芳铃一听事关万马堂安危便也不再反驳,乖乖听话回道:“嗯,知道了姐。”

.

.

 

这边叶开四人在大堂围着桌子而坐,大漠边疆最为著名的要属这马奶酒,味道浓郁,唇齿留香,回味无穷,也是烈性十足。

 

叶开一碗接着一碗,几翻下肚只觉从身体里上来一股暖意,实在爽快的很。

 

“啊呀!这酒肉穿肠过,真是天下第一舒爽之事啊!秋兄你觉得呢?”叶开啃着羊腿含糊的问道。

 

秋水清酒量一般,且也不似叶开这般牛饮,马奶酒烈性,因此他浅浅酌之,一碗酒喝到现在,却也觉得这酒不错。

 

“谁说不是呢,早闻边城人家豪迈不羁,没想到这里的酒也是如此辣人心脾,真叫人觉得痛快。”

 

秋水清看向唐凌峰,正好见他干下最后一口,便劝说道:“这酒是好酒,就是太过浓烈,你少喝些,免得后劲太大,我们在外还需谨慎些,保持清醒比较好。”

 

唐凌峰放下碗,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一旁的丁灵琳吃着糯米团子,又看了看走廊,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连城璧来这里之后好像变得暴躁了?”

 

三人齐齐看向她,她接着说道:“你们看啊,在玩偶山庄的时候,马芳铃多刁蛮无理他也从来没有生气过,总是客客气气的,我一度都怀疑他有没有脾气了。可是今天马芳铃就上来说了几句话,连城璧怼的人家家都不认识了,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叶开丢下一根大棒骨,嘬着手指,道:“你傻不傻?这都看不出来,不是吃错药,是吃醋了。”

 

丁灵琳:“吃醋?可我看马芳铃也没做什么啊。”

 

叶开微笑的给了一个白眼,“就是什么都没做才只是生气,要是那个马大小姐敢做些什么,只怕我们就该去万马堂报丧了。”

 

“……”丁灵琳不由的吓的一激灵。

 

正说到这里,叶开耳朵突然动了动,然后一个飞身出了窗,不一会儿抓回来一个人。

 

是一个少年,一身深蓝色劲衣,精神劲儿十足。

 

少年被叶开提溜着衣领却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委屈,道:“叶大侠,你这样拎着我,我很没面子的。”

 

叶开耸了耸肩,挑了下眉毛,“小屁孩儿,这就没面子了?要是你家公子在,你不是更没面子。”

 

少年噘着嘴似有不服,但又不得不服,谁让叶开轻功了得,他成心想躲也躲不掉。

 

“我来找我家公子的,有事儿!”

 

“你家公子喊你回家吃饭,大人正在办正事,小孩子识趣些知不知道?”叶开松开手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坐垫,“来来来,一起喝两杯。”

 

千鹤摇了摇头,“任务期间不喝酒。”

 

叶开啧了下,“又是连城璧教你的?哎,他这个人就是……”

 

“就是如何?”连城璧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微笑着看着叶开。

 

叶开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房钱不保,当下改口道:“就是说的在理!在理!哈哈!”

 

其余四人:“……”

 

千鹤立马起身恭敬的欠了下身,“公子。”

 

“嗯。”连城璧点下头,道:“你和我进屋。”然后又对一旁的傅红雪说道:“红雪,你和大家在这里吃点东西,我一会儿过来。”

 

傅红雪点了点头,“好。”

 

千鹤跟随连城璧进了房间,连城璧示意他坐下回话,也顺手倒了杯茶给他润润喉才让他说下去。

 

“公子,马空群对外宣称这几天闭关直至婚礼当天,我们的人探不到他的行踪。”

 

“无妨,想来他应该已经收到风声知道有人要杀他所以故意躲起来了。”连城璧讥笑了声,“敢做不敢当的小人罢了。”

 

千鹤不敢接话,他家公子皮笑肉不笑总感觉没好事发生,接着说道:“噢,对了公子,花城哥在江南搜寻丁白云也有了眉目。”

 

“哦?说来听听。”

 

“这事情说来也巧,花城本在江南搜寻无果,却在有一日路过一座寺庙时,发现了丁白云的行踪。”

 

“寺庙?”这倒是让连城璧没有想到。

 

“可不是!这丁白云可真能躲,一个女人躲进和尚庙里,这谁能想得到?!”千鹤当时知道这个消息差点一口水喷在花城脸上。

 

连城璧同意这个说法,千鹤突然啊的一声道:“花城哥还让我告诉公子,他在寺庙里还看到另外一个人。”

 

连城璧:“谁?”

 

“花满楼。”

.

.

 

江南,百花楼。

 

每个路过百花楼的人都会不由的往楼里望几眼,这里大门总是这样敞开的,似是非常欢迎一些不速之客的到来,亦或许已成了一种习惯。

 

楼如其名,这里的花种大大小小超过数百种,一个个争相斗艳,花蕊饱满,嫩芽鲜绿,由此可知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个非常细心且爱护花儿的人。

 

二楼的房间此时传来阵阵琴声,悠远绵长,余音绕梁,灵动九天。

 

一曲完毕后,琴的主人将修长的手指附在琴弦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说道:“再不进来,我那些花儿只怕要被你踩坏了。”

 

话音刚落,窗口处陡然翻进来一个人,来人一身青蓝色劲装配银色腰带干净利落,从面相上看不出这男人到底什么岁数,只怪他长了一张迷惑岁月的娃娃脸。

 

而他进来后看到屋里人时,脸上酒窝一凹,笑的像个傻子似的。

 

“你又在笑什么?”琴的主人从腰间取出扇子一展,轻轻扇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笑?”男子问道。

 

“……”琴主人露出一抹无奈笑了笑,“你这问题问的也不腻?”

 

男子摸了摸他的小胡子,对了,这个男子不同常人,江湖人都称他有四条眉毛。

 

“怎么会腻呢,若能博花公子一笑,在下死而无憾。”

 

“陆小凤,你真是……莫要乱说。”

 

“是是是,我错了,七童别生气,我给你倒茶向你赔不是。”陆小凤嘴上承认着错误,心里高兴的很,倒了两杯花满楼刚泡好的碧螺春借花献佛,一杯贴心的放在花满楼的面前,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花满楼摇了摇头,“再好的茶给你喝都是浪费。”

 

“茶嘛,解渴才重要,我又不是你花七公子,陶冶情操,修身养性什么的不适合我。”陆小凤又补充了一句,“还是酒更适合我。”

 

花满楼虽然早已习惯这人的脾性,但还是适时的提醒了一句,“你这跳窗户的毛病最好改改,那些花儿禁不起你折腾,大门不都开着么。”

 

花满楼实在想不明白,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这人怎么老爱另辟蹊径。

 

陆小凤提起屁股下的凳子挪到花满楼身边,搂住人便开始没皮没脸的撒娇,“七童,你就知道心疼这些花花草草,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花满楼:“……你有什么好心疼的?”

 

陆小凤:“你都多少天不让我进屋了,我不想再睡客房了,七童~~”

 

花满楼受不了他黏黏糊糊的声音,却还是被他这行为弄的忍不住笑了起来,无奈的用扇子往陆小凤头上轻轻一敲,道:“没个正经。”

 

陆小凤知道花满楼这是答应自己回房了,开开心心抱着人亲了又亲,亲的花满楼面色微红,用手抵开了些才呼吸到了空气。

 

“七童,你真好看。”

 

花满楼笑着道:“都三十好几了,哪儿还会好看,我看不见,莫要诓我。”

 

“哪儿有诓你啊!不相信你自己摸你自己。”陆小凤捏着花满楼的手就要往他脸上怼。

 

花满楼摇了摇头,反而把手附在了陆小凤的脸上,从额头沿着眉眼,到鼻子,到胡子,到嘴,一点点的在心里描绘他的样子,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上百次,却还是忍不住想记住他的样子。

 

陆小凤亲了亲他的手背,眼中满是爱意的问道:“怎么样,花公子可还满意?”

 

“满意,甚是满意。”

 

“那今晚花公子可要翻奴家的牌啊~”陆小凤的口气十足十像极了怡春院里的姑娘。

 

花满楼也已经练就出了抗体,十分配合的回道:“如你所愿。”

 

陆小凤再一次笑成了个傻子。

 

玩笑过后,花满楼坐直了些身体,陆小凤知道这是他有话要说,也跟着正经了起来,这是属于他俩之间的默契。

 

而花满楼开口的第一句话也让陆小凤不由一愣。

 

“丁夫人的行踪怕是已被人发现了。”

 

————————

陆小凤:我家七童出场费很贵的!

叶开:不要问,问就是连城璧打钱!



这章真的如同小儿难产一般的产出来了(ಥ_ಥ)

这边说一下哦,设定陆小凤和花满楼的年纪也就三十五六的样子,毕竟古代人成家都很早,璧璧和雪儿也就二十,所以作为上一代人,大个一轮左右我觉得差不多了。

我写的时候提醒了自己一万遍,走剧情,走事业,不然写雪璧腻歪我特么可以写一打流水账。(˶‾᷄⁻̫‾᷅˵)

那什么,说有车的朋友们,你们别这样,刚到边城就开车是不是太豪迈了点,喵喵喵?璧璧不要面子哒,还是先搞搞事业,让雪儿忍一忍吧。(雪儿不要打我鸭……


玄卿砸

【傅红雪X连城璧】天下无双(四十六)

婚礼很美,热闹,尊贵。


红色鞭炮从无垢山庄大门铺出去数百米,宾客们踏着遍地的炮仗,在云雾缭绕的火药味中拜访,吉祥话不绝于耳,各式礼品也随着小厮的步伐,井然有序的被登记,送进库房。


孩子们在院里跑来跑去,三三两两组成几个小团体,有的缠着挂红团花的小哥哥做恶作剧,有的从厨房里偷出一两块米糕,悄咪咪躲在花丛后头掰成几份和同伙们分享。


他们的父母来自三教九流,或许曾有过节,互相嫌弃、鄙夷、看不顺眼,但小孩之间的友谊和大人的利益是全然无关的,每当爹娘们试图干涉他们的交朋友,必有一两个娃开始大哭大闹或者羞臊觉得难以为情。


这时无垢山庄的老管家瞧见了,就替小朋友说情,把家长支开,让他...

婚礼很美,热闹,尊贵。


红色鞭炮从无垢山庄大门铺出去数百米,宾客们踏着遍地的炮仗,在云雾缭绕的火药味中拜访,吉祥话不绝于耳,各式礼品也随着小厮的步伐,井然有序的被登记,送进库房。


孩子们在院里跑来跑去,三三两两组成几个小团体,有的缠着挂红团花的小哥哥做恶作剧,有的从厨房里偷出一两块米糕,悄咪咪躲在花丛后头掰成几份和同伙们分享。


他们的父母来自三教九流,或许曾有过节,互相嫌弃、鄙夷、看不顺眼,但小孩之间的友谊和大人的利益是全然无关的,每当爹娘们试图干涉他们的交朋友,必有一两个娃开始大哭大闹或者羞臊觉得难以为情。


这时无垢山庄的老管家瞧见了,就替小朋友说情,把家长支开,让他们一个个的轻松自在的玩,在认真相处和接触中忽略掉对方的家世和身份,手拉手,肩并肩,成为好朋友。


老管家看到这副情景,憨厚的脸上皱纹笑得灿烂如花。


随心而行,只有孩子时期才有这番勇气,以后大了,慢慢的懂得爹娘身上的那种势利,便再难付出真心。


管家回头,看见连城璧身穿红袍,笑着站在傅红雪旁边。


都大了啊,当初他送连城璧进沈家庄习武,少庄主才多高,傅公子也只是个长相俊美的少年,见谁都是淡淡的表情,不爱说话,不像他们家的小祖宗,客套话都能说得恰到好处,讨人喜欢又敬重。


他知道连家的这位少爷,从小就没真正放开手玩过,一直被老夫人管教着,十多岁的时候似乎喜欢上了什么人,脸上总是有些忧愁。


现在他终于晓得自家主子喜欢的人是谁了,如今看来,论气度和容貌,甚至于武学造诣,两人都是极合适的。


虽说耽搁了这么多年,但天意就是难以揣测,焉知当初若真的在一起,能不能走到现在还不一定呢。


老管家瞅着众人轮流给连城璧敬酒,傅红雪则站在旁侧,时不时的看着他,谨慎到有些护犊子的意思。


而连城璧笑着,碰杯即一饮而尽。以前老管家只见过庄主穿白色或者黑色的衣裳,没想到红色的喜服也很衬他,英俊的五官愈发神采照人,细看居然还有点天真无邪的味道。


傅公子酒量是不错,庄主却是醉了,不知是被酒灌醉,还是心醉。


已至天黑,无垢山庄的红灯笼渐次亮起,上面的小人画在火光前变得清晰,千姿百态,喜气洋洋,惹得孩童们纷纷跑去围观。


连城璧看他们喜欢,掌风轻轻一发,摘下几个灯笼递过去。


“谢谢叔叔!城璧叔叔最好了!我们最喜欢城璧叔叔!”


哄完小朋友,连城璧又摘下一个灯笼,抬起手,提到傅红雪眼前晃荡,眼睛微微一弯,自己便“呵呵呵”笑了起来。


傅红雪看着他发神经似的,先是无语,视线却一直舍不得挪开,不知怎的,竟也跟着笑了。


两个人就立在那走廊下,背后是花好月圆的景象。


光影朦胧,竟有些虚幻。


傅红雪轻轻抱住连城璧,看着他头歪在自己肩膀上,把人领回了房。


宾客散去,天如水。


明月松间照

《父债子偿》9(B站左勾拳大大同名MV授权文,朱版水仙)

傅红雪其实并不喜欢喝酒,在他看来,酒是蒙智散,也是催狂药,从前为连泽天出外办事的时候,他向来是滴酒不沾唯恐误事,就连吃饭睡觉,也是素面草席,从来心无旁骛。


可是今晚,他已数不清自己做了多少次斟满酒杯、然后仰头灌下的动作。


若是我早一点回来找他呢?


傅红雪撑着发昏发涨的头笑自己:

你是不是傻?

你忘了掐着你喉咙的那只手了?

就算你在他活着的时候回来,你以为他还会愿意见你吗?


当初他拖着伤腿回到无垢山庄,带着任务失败的愧疚、某种情义空付的失落、被蒙哄回避的愤懑和终遭嫌弃不能再待在心上人身边的恐惧去向连泽天复命的时候,明明从那双眼中看出了怒意和疼惜……


只怪自己一时冲动,握住...

傅红雪其实并不喜欢喝酒,在他看来,酒是蒙智散,也是催狂药,从前为连泽天出外办事的时候,他向来是滴酒不沾唯恐误事,就连吃饭睡觉,也是素面草席,从来心无旁骛。


可是今晚,他已数不清自己做了多少次斟满酒杯、然后仰头灌下的动作。


若是我早一点回来找他呢?


傅红雪撑着发昏发涨的头笑自己:

你是不是傻?

你忘了掐着你喉咙的那只手了?

就算你在他活着的时候回来,你以为他还会愿意见你吗?


当初他拖着伤腿回到无垢山庄,带着任务失败的愧疚、某种情义空付的失落、被蒙哄回避的愤懑和终遭嫌弃不能再待在心上人身边的恐惧去向连泽天复命的时候,明明从那双眼中看出了怒意和疼惜……


只怪自己一时冲动,握住了想拆开乱裹的绷带查看伤口的那双手。


傅红雪还记得当时连泽天的反应

——那双手几乎立刻就挣脱开了,自己下意识地还想去捉那手腕,然后就被一把掐住了咽喉。


“傅红雪,你是腿伤了,还是脑子坏了!”

原来我想告诉你我的心意,竟让你这么生气?


“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连泽天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无奈,“一直做我最好的一把刀,不好么?我可以给你尊贵的身份,锦衣玉食的生活。”


“刀?原来你真的……一直把我当杀人工具……”

“我那么想讨好你取悦你……”傅红雪强压泪意,试图得到一点正面的回应,“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去做什么都愿意放弃……”


“你做不了我喜欢的人。我已经待你不薄。擅自碰我手还没断的,只有你一个,别跟我要求我没法给的东西。”

可惜他只得到这么一个回答。

原来说出口的奢望就是个泡沫,太阳一晒,就破碎无踪。


酒越喝越苦涩,可傅红雪觉得自己没有醉,想事情时,脑子也还清醒得很,只是满心都是欲求不得的连泽天。


此时他感到有人走近他身边,对他说了声对不起,他下意识地回应“你用不着道歉”。

两情相悦,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不能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只是不爱我,这从来不是你的错。


“你没事吧?”

可傅红雪又听到饱含关切的一句问候,他抬起头,眼前人的样子由模糊到清晰——

一身白衣的心上人温和地看着他,眉目如昔,青睐如故。

“你不是已经……”傅红雪的心头涌起喜悦:你是骗我的?

有时,真希望你肯骗骗我……


“我们回家。”

这一句话点燃了傅红雪的心,他深深地呼吸,借以压制紊乱的心跳——

家……

我终于……有家了?


***


“我先告辞了,你早点休息吧。”连城璧本是放心不下来看傅红雪,但见他言辞之间还算正常,心里只盼他大醉一场就忘掉伤心的旧事。


以后就让我替我父亲保护你,照顾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像今天这样伤心。


情窦初开的年轻人,总是有数不清的憧憬,和无限的勇气,可他是不是真的,做好了一切准备?


“这次不要走……”

傅红雪的手,掌心温热,五指紧扣着他的手腕,他疑惑地低头看看,再抬眼,却发现傅红雪的神色变了——

他几乎被那火热的眼神烫到,试着抽手但根本挣脱不得。


傅红雪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等着他,拉着他不肯放手。


连城璧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愿意想得太明白。

面前的男人是个功夫绝顶的高手,满腔酒气藏也藏不住,眼睛里好像有什么火、在闪着微亮的光芒。


他应该赶快挣脱了离开,免得受什么伤害……

可他居然一点也不害怕。


“你喝醉了。但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你想说什么做什么……”连城璧回望着傅红雪,眼神更加坚定,“都可以。”


毕竟是爹爹伤你在先,你伤心酒醉之下,即使疏于自控,我也不会怪你……


可傅红雪居然先拉着他去了浴房的那一眼温泉。

被解开腰带脱去外袍的时候,连城璧还是忍不住有点紧张,悄悄在背后握紧了拳头。他什么经验都没有,有的,只是年轻人的爱慕、和血勇。


可是他看到,傅红雪只着中衣单膝跪下来为他脱靴除袜后,用额头轻触他的膝盖、小腿和脚背,那种虔诚仿如膜拜神祗的姿态时,这年轻人又从心里泛起强烈的疼痛。


温泉里热气氤氲,香炉中烟气袅袅,水中的人也被这缠绵旖旎的气氛熏染得、早忘掉了理智。


傅红雪只记得自己身上常年被血迹汗渍浸染,恍惚间觉得应该先行洁净,万一有什么脏污在身,岂不是唐突了爱人……

可他中衣未除就把人拉下了水。


心上人微微摇头,这让傅红雪心生不安:“让我们犯一次错。”

他赶快摸到那双手握住,语气略带着些哀求的意味。

“就让我们错一次……”面前所见的这双眼清澈透明,那脸庞微微笑起来时,这眼中也像泛起一圈圈涟漪,把情义荡进他的心里。


傅红雪像是把天下间最贵重的珍宝捧在手心,双手摩挲着心上人的脸庞,终于把唇凑过去,温柔而坚决地,吻住了他。


唇与唇相触的瞬间,傅红雪竟发出了一点类似抽噎的轻声,连城璧心里一颤,差点连呼吸都忘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更谈不上什么回应。


好在傅红雪并不心急。

他不愿意对心上人有一丝勉强,只是耐心地在那闭合着的双唇上,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尖,轻轻描摹它的轮廓,一点点尝它的滋味。

沁凉。柔软。甜蜜。

这就已经很好。


可是对连城璧来说,傅红雪本身就足够让他不知所措,再加上这样的气氛下这样的举动,他的心早已跳如擂鼓,呼吸渐乱下双唇微启,便叫那逡巡的舌尖找到空档钻了进来作乱,整个身子,也被傅红雪的双臂,给紧紧抱在了怀里。


雪顶
修张黑璧挽尊…… 沙雕太毁我总...

修张黑璧挽尊……

沙雕太毁我总攻大人的形象😂😂😂

౿(།﹏།)૭

修张黑璧挽尊……

沙雕太毁我总攻大人的形象😂😂😂

౿(།﹏།)૭

牌牌

连城璧✖️冯豆子〖义父〗㈠

说好了要豆子攻all,结果被井然攻完又要被连城璧攻了....

今天放个预告开头吧,可以接受这种设定的就继续看吧,我应该后天就能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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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璧收到沈家送来的割鹿刀那天,无垢山庄门口有个篮子,里面是个男婴。胸前戴着块玉佩,刻着“冯”。


这个男童被抛弃的也正是时候,赶上沈家大张旗鼓来送刀,连城璧出门迎接的时候周围百姓议论纷纷,迫于维护天下第一公子的称号,连城璧也只好像个大善人一样把这个孩子抱进府里了。


“冰冰,找个府里可靠嘴严的人养他,对外就说我连城璧收他为义子扶养他。”连城璧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后脸上的和...

说好了要豆子攻all,结果被井然攻完又要被连城璧攻了....

今天放个预告开头吧,可以接受这种设定的就继续看吧,我应该后天就能更啦

----------------------------------------------

连城璧收到沈家送来的割鹿刀那天,无垢山庄门口有个篮子,里面是个男婴。胸前戴着块玉佩,刻着“冯”。


这个男童被抛弃的也正是时候,赶上沈家大张旗鼓来送刀,连城璧出门迎接的时候周围百姓议论纷纷,迫于维护天下第一公子的称号,连城璧也只好像个大善人一样把这个孩子抱进府里了。


“冰冰,找个府里可靠嘴严的人养他,对外就说我连城璧收他为义子扶养他。”连城璧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后脸上的和煦笑容立刻收起,把这个在怀里啃了一上午脚丫子的小孩交代给冰冰,拿着割鹿刀转身就走了。


远道

一个超简短的小甜饼啊

ooc!ooc!ooc!

傅红雪揉着发酸的腰,心里暗骂着连城璧“混蛋,说好的只做一次呢!!!”

看着旁边熟睡的连城璧,更加生气了……

于是没忍住一脚把连城璧踹下了床。

“啊”

“啊”

两声惨叫同时想起。

连城璧一脸懵逼的爬起,抬头便看到傅红雪揉着腰,用一双带着些许泪花的眼睛似嗔似怨的瞧着自己。

顿时脑子和下半身一起清醒了。

一个枕头险些砸到了连城璧的头上。

傅红雪咬牙,手指着门“连城璧!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连城璧有些尴尬,但看着眼前仿若一只炸毛了的家猫似的傅红雪,更觉得自己的夫人可爱的紧。

真想抱着再亲热一次——

哎,眼下的情况大概是不可能了。

连城璧只好穿...

ooc!ooc!ooc!

傅红雪揉着发酸的腰,心里暗骂着连城璧“混蛋,说好的只做一次呢!!!”

看着旁边熟睡的连城璧,更加生气了……

于是没忍住一脚把连城璧踹下了床。

“啊”

“啊”

两声惨叫同时想起。

连城璧一脸懵逼的爬起,抬头便看到傅红雪揉着腰,用一双带着些许泪花的眼睛似嗔似怨的瞧着自己。

顿时脑子和下半身一起清醒了。

一个枕头险些砸到了连城璧的头上。

傅红雪咬牙,手指着门“连城璧!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连城璧有些尴尬,但看着眼前仿若一只炸毛了的家猫似的傅红雪,更觉得自己的夫人可爱的紧。

真想抱着再亲热一次——

哎,眼下的情况大概是不可能了。

连城璧只好穿上衣服走出门外。

傅红雪要是知道连城璧走出门的前一刻在想什么,大概三天三夜都不会准这人进门。

第二天有人传大半夜看到庄主从夫人房里跑出来。

又有人看到了庄主大半夜泡在冷泉里。

还有人看到早上连城璧站在傅红雪门前半个多时辰,可里面的人就是不开门。

起初大家对于这些诡异的画面都会略感惊讶,再到了后来,就习以为常了。

end

换换口味😌

ganyue416

【zyl水仙/璧花】《夜花灯》第三章

【zyl水仙/璧花】《夜花灯》第三章

☞连城璧x花无谢only


☞又名霸道盟主俏少爷(雾)


☞小学生文笔,剧情不合理,人物ooc,不喜勿喷


☞剧情有小伏笔,后面略高能


☞画风略黑暗,后几章可能会开车


  花无谢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被惊醒似的,刹那间胸腔里一阵剧烈的跳动,他下意识的抚着胸口,直至模糊的看到了四周熟悉的事物,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坐起身子,乏力还是一拥而至,稍一动就感觉十分僵硬,连简单的动作都要尝试半天,那感觉就好像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十分的不自在。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做了一场长长的噩梦。噩梦的内容支离破碎,他梦见了那个许久未见的...

【zyl水仙/璧花】《夜花灯》第三章

☞连城璧x花无谢only


☞又名霸道盟主俏少爷(雾)


☞小学生文笔,剧情不合理,人物ooc,不喜勿喷


☞剧情有小伏笔,后面略高能


☞画风略黑暗,后几章可能会开车


  花无谢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被惊醒似的,刹那间胸腔里一阵剧烈的跳动,他下意识的抚着胸口,直至模糊的看到了四周熟悉的事物,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坐起身子,乏力还是一拥而至,稍一动就感觉十分僵硬,连简单的动作都要尝试半天,那感觉就好像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十分的不自在。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做了一场长长的噩梦。噩梦的内容支离破碎,他梦见了那个许久未见的连城璧,梦见血液、大火、人命,梦见他把自己抵在墙上,可他没有办法把这些事情串联成段,它们只是破碎的零落在遗忘的角落里,用力回忆,也只隐约的闪过几个画面。

  他还梦见很久以前他与连城璧在花府度过的那段日子,不知怎么,一想起心头就一阵没来由的压抑。

  大约是那个沈璧君的事情闹的,这两天他一刻也没停止想过这件事情,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能他确实是有点过分在意了。

  他下了床,大约是昏睡过久,嘴里还弥漫着昨夜苦涩的酒味,惹得他口干舌燥,干咳了两声发现声音也哑的不成样子了。走两步又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稳稳身子,用二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朦胧的望向了桌子。

  他本是想去倒水解渴,可他见六个杯子整齐的围着茶壶倒放着,花无谢慵懒的眨眨眼,感觉那桌子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到底是花家二少爷,什么忘了都不能忘了糖酥糕点。他想起来,是他昨天放在这的一盘桃花糕不见了踪影。

  莫不是被萱怀那丫头偷吃了?花无谢无奈的叹口气,大声喊了句,“萱怀!”

  然而却无人应声。

  “萱怀?”

  还是无人应声。

  不仅如此,今天花府也格外的安静,屋里窗户和房门都紧闭着,幽静的有些不自然。

  怎么回事?

  虽然说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毕竟刚做完一场噩梦,一阵不安还是在心底油然而生。

  他从来也不是多疑的性格,但直觉确实格外的准。他揣着什么不好说的预感,拿起了一个茶杯,放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下。

  这套茶具已经有些年头,高束的茶壶雕刻的非常精细,且样式有些花哨,如果不熟悉的话用起来很容易弄洒。由于年头久了,杯身的色泽也变得偏深,上面的纹路也由于茶汤长年的浸润遍布了满身,看上去十分精致。

  但是花无谢手中的这个茶杯,并没有很深的色泽,纹路也不是很清楚,明显少了些年头,倒像个没多少年头的新茶杯。

  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他抬头四处看看,但又说不上来,好像跟平时一样,又有些不太一样了。

  是错觉吧,也许是一夜未尝安眠,身心都格外的疲惫,他现在实在是不想再费力思考什么了。花无谢自作无事的放下茶杯倒了杯水,一口饮尽后便随手一置。

  一口水下去,顺起了几分清醒,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他四处望着,这一下就瞥见了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停下了游走的目光,定聚在了那镜子之上。

  原当然不是因为镜子,只是那镜子里自己身上的并不是常穿的那件蓝灰相间的外衬,而是一件陌生的水蓝色长衫。

  他走到镜子的前方,视线毫无阻碍的落到了镜中的自己,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些不习惯,花无谢怔怔的望了许久,又侧身看了看,确定他没有见过这件衣服。

  倒说是觉得不习惯,花无谢这一侧身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镜子斜前方的那个书架不见了。

  怎么回事,毫无头绪。总不能是谁趁他睡觉给他换了身衣服,还把书架搬走了?

  花无谢开始重新审视这间屋子,渐渐回忆起来,看着眼前熟悉的这一切,后脑猛的一阵麻木,他抬起手用力的敲了敲。

  这的确是他的屋子,但却是数年前屋内的陈设。虽然大体上没有什么区别,但一些东西的位置还是有些变化,比如桌前的烛灯,镜前的书架,以及一些更细微的改动,所以才有格外的熟悉感。

  他穿越了?

  怎么可能,花无谢在心里笑自己幼稚,可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合理的解释。虽然他还是摸不到底,但经此一来,他蓦然有些慌了,大概是联想到了什么事情,左胸口也开始不知所谓的隐隐作痛。

  他开始慌乱的在房间找寻最近这段时间他在这间屋子生活过的证据,也顾不上身子的乏力了。那张平常从来自信得意的秀然面容上,被匆忙染上了些许不多见的慌乱无助。

  不过没一会,他停止东翻西找,别说他生活过的证据,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崭新到好像根本没人住过。

  “萱怀!”他又喊了一声,恐惧悄然而至,声音都染上了些细微的颤抖。但还是没有人应声。

  花无谢想集中注意力去考虑这件事,但梦境里的画面偏偏在此时越来越多的闪过眼前,打断了他的思路。

  逐渐的,眼前走马灯般的翻阅而过,他被迫想起了整个梦境的经过。

  而且那么的清晰,连微小细节都依稀记得。

  那真的是梦吗。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脑海。这想法一出现,几乎瞬间盘踞了他的内心,再无法分心其他任何,犹如乌云压过头顶,压迫得他难以喘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去胡乱猜想。至少先看看外面的状况。

  他缓缓走到门前,伸手刚刚碰到门的边缘,却听“咔哒”一声,是有锁从外面打开了。

  来人推开门,一袭黑衣,是连城璧。

  最坏的情况。花无谢不愿相信,这场景却如同一桶冰水一样毫无防备的从他的头顶浇灌而下,寒颤欺压的他透不过气,它们贴着他的脊背,滴滴争先恐后的渗入骨缝,慢慢爬满了全身。

  花无谢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太多画面在此刻闯入脑海,但它们就像投入大海的溪流,流过后就变得再无踪迹。他无措的站在原地,整个人处在一种崩溃边缘,也无心再去掩饰自己的不堪了。

  安静的房间里,他却好似听见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醒了?”连城璧并没有理会自己诧异的目光,若无其事的问道。

  花无谢握紧拳头,半天没组织好话语。

  最后咬着牙说了出来,“这里不是花府。”

  他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一样,慢慢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拿起茶壶,十分熟练的直接往唯一正放的茶杯里倒了杯水。

  他把茶杯送到嘴边,才缓缓道出,“这里是无垢山庄。”

  短短七个字,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但更让他无法理解。

  花无谢像是试了心神,他死死的握着拳头,用力到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里,却浑然不觉疼痛。无数话堵得他心口发闷,几次想要开口,又不知从何问起。

  思虑几回,花无谢向桌前走了过去,最终选了一个最让他担心的,几乎是颤抖的问了出来,“萱怀她们呢?”

  连城璧看着茶杯,没有作声。

  “你杀了她们。”他的声音很低,低得他自己都有点听不清。

  连城璧看了他一眼,“花府的地形,你应该知道我再清楚不过了。”

  花无谢也不傻,都到这种地步也该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早就料到自己会让她从竹林逃走,所以来时就安排人守在那里,估计自己和他喝酒那会,萱怀和那个沈姑娘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其实这再明显不过,花无谢也不是没有想到,只是当侥幸的想法被完全的打消之后,花无谢还是无法接受。

  人在绝望至极的时候会产生一些应激反应,花无谢捂住胸口,胃里毫无征兆的一阵翻江倒海,扶着桌子一阵剧烈的干呕。

  他没有打算停留太久,而是立刻一边尽力的使自己的不适平静下来,一边失魂落魄踉跄的往门口奔去。那样子可算狼狈至极,一点也不像那个在花府里娇生长大的小少爷。

  还没从门口踏出去一步,就被连城璧拽住手臂拉了回来,“你要去哪?”

  “回花府。”花无谢声音有些嘶哑,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往常那番神采奕奕的光晕,只剩下难以言说的痛苦。

  “松手!”花无谢喊道,但连城璧并没有放手的意思。不过花无谢好歹也是习武的人,他迅速的回身,不知为何连城璧也没有躲,右手握拳用力一挥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下打的可不轻,很快一摸触目惊心的红色就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花无谢看着那道红色,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

  连城璧届时松开了手。

  “你若回去也好,花府最近新丧,那房檐上挂了数年的花灯都摘了下来,那场景当真是少见。”说着,他擦了擦嘴角。

  “…你说什么?”

  “那天我走之后,花二少爷的偏殿就走了水,好像是哪个下人不小心把花灯弄倒了,但火势蔓延很大,虽说没有波及到别殿,却还是没能保住二少爷。”他低头凑近花无谢,“听说面目已经无法分辨,唯有衣物还可以依稀辨认。”

  花无谢瞪大眼睛,“…你!你居然?!”

  连城璧失笑,“为了你的新丧,我应你家老祖宗的意思派了不少车马在花府周围守卫。我现在不拦你,但以你现在的身份,你若是回去,那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你这个混蛋!”花无谢再次挥动拳头,这回却被他轻松的躲了过去。

  “你心有杂念,拳锋不稳,”连城璧说道,“当年先生是怎么教你的?”

  先生是怎么教你的?

  这话他从前经常说。

  还是那年晚夏,花无谢一得了空,闲来无事就去找连城璧打架,美其名曰切磋武艺,虽然连城璧总是不应,但也无奈于他软磨硬泡,每次都好脾气的答应了。

  但他却每一次都没有打赢他。不过他也意不在赢,只是看连城璧一回又一回的躲开自己的攻击时,那总是下抑的嘴角会淡淡的浮现一丝笑意,

  “身形不正,武学先生是如何教你的?”

  那是少年人特有的傲气与自信,这表情,在连城璧的脸上真的很少见。

  这次也一样,花无谢已经没了斗志,心里五味杂陈,出拳也忘了轨迹,一击不中立刻不顾一切的再次出拳,浑身弱点基本完全暴露,甚至连城璧都没有出手,只是单单的躲开了自己的攻击,自己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他没了耐性,索性就用尽全身气力掷出一拳。

  意外的,花无谢的拳头直直的打在了他的腹部,他清楚听到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可抬起头,看见的依然是他那副令人生厌的泰然自若。

  连城璧握住他的手,硬生生的拉了开来,“闹够了吗?”见花无谢还有意挣脱,连城璧直接一旋他的胳膊,像押犯人一样押住了他。

  到底是差了些道行,花无谢被他制得动弹不得,反击无果,只能有些语无伦次的恨恨说道,“连城璧,你背信弃义,草芥人命,杀妻弑母...你、你简直,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做尽了丧尽天良的勾当...连城璧,这到底...还是你吗?”花无谢喘了喘气,“连城璧,我问你,这世间还...容得下你吗?”

  连城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上去没有半点的波动,“花无谢你错了,不是我不容这世间,而是这世间不容我。”

  “你疯了。”花无谢干笑了两声,“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好说花府年少时对你有恩,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对花府?”

  “于我有恩?”连城璧的语气听上去是被气笑了,“罢了,你非说要怪,就怪你自己那天多管闲事吧。”

  不可理喻。活脱脱一个疯子。花无谢他闭上眼睛,“你杀了我吧。”

  “你当晚就应该杀了我。又何必杀了下人换上我的衣服,如此麻烦?”

  “你真以为我念你那点旧情?”连城璧拿出了一根绳子,那绳子看上去不同寻常,由无数黑色股细绳汇集而成,打眼一看就觉十分牢固,不像是平凡之物。连城璧从背后抓来他的两只手腕,用绳子绑了住,绕了好几圈。

  边做着,边慢慢贴近,“你还未与我讲清那把割鹿刀在什么地方。”

  且听罢,花无谢心中好似被什么利刃剜了一下。

  是啊,不过是同窗一时,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旧友,他连一点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他也不反抗了,慢慢直起身子,心死如灰的撇开眼神,努力止住颤抖,假装并没有被他的话刺痛。

  他失神的盯着地板,强装镇定地淡淡开口,“助你杀人放火,助你让这世间生灵涂炭吗?这罪行太大,花无谢担当不起。你还是直接给我一个了断吧。”

  连城璧没有理会,“你今天不想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不过我请你好好想清楚,若是你开口,那花府上下就能平安。而你就留在我偏殿,这里与花府别无二致,也算两全其美。”

  “今天是新丧第三天,第七天我会应约出席。如果那天我没有找到割鹿刀,我也不好再找其他事再去登访搜寻。”

  “你若是没有在第六天之前告诉我它的位置,那就我只好先抄了你的花家,再一把火烧了。我说到做到。”

  “无垢山庄里有个地牢,里面刑具可是应有尽有,”他绑好了,勒的花无谢手腕生疼,“不过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对吗?花无谢?”

  花无谢不敢动,也看不见身后的他,只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那一侧,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的,他的视线也被剥夺了,连城璧又不知道从哪弄出一个黑色的带子,将他眼睛蒙住,用力的在他脑后一系。

  “你干什么!”不等他说什么,后背突然一阵受力,失去平衡跌在了一个地方。

  手被束缚着,花无谢没有任何支撑的倒了下去,却并没有感觉到应该到来的疼痛,他拿脸颊蹭了蹭,好像是床。

  “这房梁门框都是上好的木质,你最好给我轻点折腾,”花无谢听见他说,“门口有侍卫,二少爷有事可以随时传唤。”

  “我晚些再来看你,希望那时候你已经想起来割鹿刀放在哪了。”

  他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养桔日记

【朱一龙水仙|璧衡】当皇帝开始磕cp

【楔子】   【一】  【二】  【三】  【四】

——第五章——

       宿醉的感觉真不好受,齐衡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的快炸了,浑身散了架似的酸疼。

       等完全清醒过来后,他平躺着看着眼前的床幔,不是自己屋里的样子,才后知后觉自己昨天已经和连城璧成亲了。...


【楔子】   【一】  【二】  【三】  【四】

——第五章——

       宿醉的感觉真不好受,齐衡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的快炸了,浑身散了架似的酸疼。

       等完全清醒过来后,他平躺着看着眼前的床幔,不是自己屋里的样子,才后知后觉自己昨天已经和连城璧成亲了。

       等等!那昨天岂不是洞房之夜!

       齐衡“哗”地一下撩开被子,见自己贴身的衣服都还在,身上也没什么特别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昨天喝醉之后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他是怎么回房的,又是怎么脱掉外衣睡下的,一概想不起来。

       现在脑子里唯一还记得真切的,大概是刚才临睡醒时一场梦的零碎片段,梦中欢愉旖旎,想想就觉得脸红心跳,齐衡努力去探寻梦里那人的相貌,却不大看得清那是谁了。

       而更凄凉的是,齐衡的亵裤湿了,他居然在梦里缴械了。

       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齐衡脑中闪过的想法就是,绝对不能被连城璧发现!好多年都严以待己的小齐大人,在和连城璧成婚的第一晚就做了春梦,而且在梦里还做完了全过程。想想也能知道连城璧会怎样看他。于是齐衡手忙脚乱地裹着被子下床,想要招呼不为过来帮他。

       好巧不巧,就在齐衡脚刚落地时,门吱呀一下开了,连城璧站在门口,手里端了一碗粥,正好看见裹得跟个粽子似的齐衡。

       连城璧默了一瞬,有些想笑:“你……”

       齐衡和他对视,眼前的面容突然就和梦中的那人重合起来了,只是梦里的连城璧脸色潮红,有汗从他额边滑落,辗转过他的眼角、硬朗的下巴,最终滴落在齐衡的胸膛。梦里的连城璧抱着他,在身体里一下又一下地冲撞,把啜泣声打碎在旖旎的空气中,而自己嘴里一遍又一遍唤着的是:“城璧……城璧……”

       居然做了有关连城璧的春梦!齐衡感到震惊,荒诞!真是荒诞!

       而梦中的做爱对象就站在自己面前,齐衡脸涨得通红。

       连城璧见他不说一句话,眼神飘忽,面色通红,还以为他生病了,忙走上前去,想要碰他的额头,被齐衡伸手一把打掉:“我没事,连大人你你你你先出去。”

       连城璧见他精神还挺足,想来也没什么大碍,就放下心来,把那碗粥先放在了旁边的桌上,对齐衡刚刚给他的称谓不太满意:“我们既已成婚,称呼就不要太生疏了,以后你直接叫我城璧就好。”

       听到“城璧”这两个字,齐衡脑内的神经突突地跳,似乎有一种梦境成真的错觉,于是反应大了些,向后连跳两步,厉声道:“不可!不可!”

       这一跳倒不要紧,直接把被子跳掉了,于是齐衡沾上了精|液的裤子彻底无遗地暴露在连城璧眼前。

       连城璧见此情形,心下了然,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刚才想让不为进来帮你换洗?”

       齐衡窘迫地点了点头。

       连城璧在他身旁坐下,示意他过来,伸手想要帮他褪去亵裤,齐衡结结巴巴:“你干干干干……干什么?”

       连城璧把手抱在胸前:“帮你换洗。”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那我不帮你了,你自己来吧,脱吧。”

       可他说完这话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坐在床沿目不转睛地盯着齐衡,齐衡扭捏了半天,发现自己在他面前脱裤子这件事实在是更羞耻,心想反正也是成了亲的,以后难免有这些有的没的肌肤之亲,干脆一咬牙,紧闭上眼:“算了算了,那还是你来吧。”

       两人就这样折腾了一阵,齐衡擦洗完坐在床上,裹着新被子看着连城璧在屋子里进进出出,心潮汹涌澎湃,上演着哪吒闹海的大戏。为避免尴尬,齐衡主动找话题聊:“咳……现在什么时辰了?”

       连城璧差不多收拾完了,在窗边靠着:“差不多晌午了。”

       “这么晚了?”齐衡瞪大双眼,“我旷了早朝了么?我没有告假!”

       “无妨,”连城璧走到桌边,捧起刚才端进来的粥,“皇上给你我特许了三天假,不用上朝。我看你睡得熟,没有叫你……唉,粥凉了,我叫人再做碗新的来,你昨天喝了酒,先吃些粥垫垫肚子。”

       齐衡不喜欢吃粥,便趁着连城璧出去的工夫,从被子里钻出来,拿两件新衣服换好,偷偷溜了出去。

       这还是齐衡第一次在连府里闲逛,明明这么大一个宅院,全府上下的下人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齐衡绕了一圈,几乎都能把每个人给记清了。

       连城璧这人看上去凶狠狠的怪让人畏惧,没想到居然在后院种了一院子的花花草草,而且长得很好,看得出来是被精心照料着的。要是说这都是连城璧亲自打理的,齐衡倒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后院东南角被空出来一小块地,明显是刚翻新的土壤,也不知道连城璧又看上了什么品种的花,要栽在此处。

       不过连府实在是太大了,比齐国公府大了足足有一倍,齐衡心想,真是奢侈,难怪都说连城璧家业雄厚,权势滔天,这样还不知收敛,的确嚣张。

       齐衡走得有些累了,想回房歇一会儿,推开房门的时候才发现这并不是自己昨晚睡的那间,都怪这外面的环境太像了,这才走错了路。

       这屋里有架屏风,隔着屏风影影绰绰地显露出一排书架的影子,齐衡惯是个爱读书的,便想着先从这里取两册书来打发时间,一会碰着连城璧了再跟他讲,就提起衣摆绕到屏风后面,弯腰查看书架上的古册。

       “你在做什么?”

        齐衡还没来得及看看书名,屋外就传来了连城璧的声音,其中透着严厉与不满。

       但齐衡还沉浸在寻书的乐趣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连城璧语气中的异常,从屏风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来,朝连城璧挥了挥手:“连……城璧,我想借你两本书看看。”

       碍于昨晚做的那个梦,他还是执着地不肯只叫他“城璧”,于是折中了一下,连名带姓地喊他。

       连城璧阴沉着脸大步迈进来,扼住齐衡露在半空中的手腕,把他的手臂钳在头顶。齐衡被他的力道冲得向后退了几步,背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完全被夹在连城璧和书架之间。

       “你在找什么?”连城璧捏起齐衡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看自己,“搜集证据?然后把连府上下一网打尽?”

       齐衡能感觉到连城璧整个身子都在抖,连说话都气息不稳:“可是你别忘了,齐元若,你现在也是连府的人,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

       他又连着重复了几遍这句话,见齐衡眼眶红红的,下巴也被捏红了,才恍若醒来一般松开了齐衡,卸下力气靠在齐衡对面的书架上,止不住地颤抖:“为什么不能同我好好过日子?”

       齐衡其实是被他吓着了,以前虽也知道连城璧不是好惹的,但在朝堂上常见到的,也总是笑眯眯的,颇有点笑里藏刀的意味。再加上近来连城璧对他一直都挺温和,几乎让齐衡忘记了,和自己成亲的这人,是本朝江山的实际掌权人。

       刚刚他那个样子,分明是一只失控的野兽。

       但这样的人,即使心里住了一头野兽也并没什么稀奇。

       等齐衡平息下惊吓之后,缓过劲来,看着眼前目光游离的连城璧,却并没有想快些逃离的恐惧,反而有股想拥抱他的冲动。

       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齐衡甩甩脑袋,难道我喜欢上他了?不,不可能的,大概是因为可怜他,而自己从小也不怕这些野兽之类,还记得十五六岁的时候,烈马无人能骑,就要被送去屠杀掉,他还记得那匹红鬃烈马的眼神,黑压压的叫人害怕,可是在那个月夜止不住地流泪,齐衡不忍,便自请驯服烈马,那时他也一样毫无畏惧。

       更何况,连城璧或许并不是一头野兽。四五年前的时候,京城里也该还流传着“连家公子,温润如玉”的歌谣,连城璧也还和齐衡一样是名满京城的贵公子,但短短几年,人们全都忘记了,曾经的谦谦君子连公子消失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声张势厉的连大人。

       是他自己把自己藏起来了。

       也许刚刚看到的,只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兔子呢?

       齐衡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不由得在阴影里偷偷弯起嘴角,才没有被连城璧看到。连城璧又拽着他到了屋外,留下一句“今后除了寝房,你不准随意查看其他房间”,又拂袖离开了。

       这人真是……齐衡又想到皇上昨天同他讲的那番话,连城璧真的早就喜欢自己了?

       切,反正是真没看出来,哪有对喜欢的人这么凶的。

       不过齐衡是不查明真相誓不罢休的性子,可是直接去问连城璧这种事,未免也太蠢了。刚巧回到寝屋的时候看到不为现在门口,就凑过去问他:“不为,怎么搞清楚一个人到底是不是喜欢你?”

       不为又觉得自家公子莫名其妙了,但还是仔细想了想:“公子,小的以前见话本上说过,如果喜欢一个人,亲吻的时候就会听见心跳声。”


——TBC——

北岭忆芳草

【雪璧】选择(四)

水葫芦太太的MV授权改文,白天羽的人设请带入白璧。

今天在刀片山里扒拉扒拉竟然还能刨出来一点糖。

前篇戳:

选择(一)选择(二)选择(三) 

MV指路:【傅红雪×连城璧】【双视角】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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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如今的傅红雪还有事可做。有事可做,便不会迷茫,也不会胡思乱想。

二十年前,马空群伙同数十名武林高手在梅花庵布下埋伏,将白天羽围杀。如今他既回到了过去,就定不会让惨案重演。

他会守护白天羽。不管是因为他们体内流淌着的同样的血,还是...别的什么。...


水葫芦太太的MV授权改文,白天羽的人设请带入白璧。

今天在刀片山里扒拉扒拉竟然还能刨出来一点糖。

前篇戳:

选择(一)选择(二)选择(三) 

MV指路:【傅红雪×连城璧】【双视角】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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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如今的傅红雪还有事可做。有事可做,便不会迷茫,也不会胡思乱想。

二十年前,马空群伙同数十名武林高手在梅花庵布下埋伏,将白天羽围杀。如今他既回到了过去,就定不会让惨案重演。

他会守护白天羽。不管是因为他们体内流淌着的同样的血,还是...别的什么。

 

如今江湖上风波四起,武林盟主沈飞云欲嫁女,以天下第一神器割鹿刀为陪嫁,割鹿刀却在订婚宴上于天机楼离奇失踪。曾经绝迹江湖的魔教天宗,也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一连犯下数桩灭门血案,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白天羽回家未能休整,就又开始为江湖上的大事奔波。

傅红雪整日就在无垢山庄周边徘徊,他人生的前二十年都是为了杀一个人而活,从未学过如何保护一个人,于是他采用了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法——跟着白天羽。他手中有刀,一把杀人的刀,随时准备着除掉白天羽的敌人。

他向来是刀山血海也不闪不避,直接就趟过来的,尾随时连视线都不知道收敛一下,于是最初几日白天羽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好在傅红雪轻功卓绝,白天羽每每回头时他都及时躲藏了起来。

白天羽近日经常出入武林盟主府,似乎是在为剿灭天宗一事商讨什么对策。盟主府内守卫森严,沈飞云警惕性极强,今日在场的又多了一名黑衣人,其武功应当不在沈飞云之下,傅红雪只能离得更远些。黑衣人与沈飞云立场对立,白天羽站在沈飞云身旁,难免不被波及,傅红雪紧攥着刀,随时准备出手。

哪知场上情势突变,沈飞云竟突然一匕首扎进白天羽心口,白天羽胸前迅速晕开一片刺眼的红色,一脸愕然地向后倒去。傅红雪目眦尽裂地冲上前,却被离得更近的黑衣人抢先,挟住白天羽后立刻施展轻功逃走了。傅红雪欲追,却被沈飞云射来的金针阻挠。

“你是何人!?”

“杀你之人!”

傅红雪怒火中烧,一刀劈向沈飞云,沈飞云本欲提剑格挡,却为对方泰山压顶般的刀势一惊。当今武林何时竟出了这么一个高手,若正面迎上只怕讨不到好,形势已不容她思考,沈飞云反手又射出数根金针,匆忙后退几步,傅红雪挥刀一一格挡,沈飞云才得以喘口气。

眼见傅红雪下一击又要袭来,远处突然传来某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傅兄刀下留人!!!”

杨开泰一路疾冲过来,挡在了沈飞云身前。

“误会,都是误会。傅兄你听我解释。”

……

原来白天羽和沈飞云等人联手策划了一场苦肉计,白天羽竟不惜以身犯险,引逍遥侯入局。傅红雪听后面色阴晴不定,收刀欲走,又被杨开泰拦住。

“诶傅兄你去哪!?”

“去救他。”

“不行啊傅兄!天羽兄好不容易才接近了逍遥侯,你一去计划就全白废了!”

“那又如何?”

“如今天宗死灰复燃,再次兴风作浪,若不能及时剿灭,整个武林都会受到牵连。”

“全武林受到牵连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要白天羽活着。

 

傅红雪杀进天宗圣殿时,正撞见白天羽佩剑被挑飞,被逍遥侯一脚踹到石柱上,一时碎石飞溅,白天羽呛咳几声,才挣扎着爬了起来。

还好赶上了。

傅红雪粗略扫视了下白天羽全身伤势,随即避开对方震惊的目光,举刀对上逍遥侯。

“放开他。”

逍遥侯对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也很是惊讶,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傅红雪一会儿,道:

“江湖上何时又有了这么一位青年才俊,报上你的名号。”

“死人没必要知道。”

一时刀光剑影,两人身法都极快,不过瞬息,兵刃已交接了十几下。

白天羽忧心傅红雪欲上前帮忙,甫一动,重伤未愈的胸口就拖得他滞了一下,傅红雪像是一直分出了心神注意着他这边,立刻呵斥道:

“老实待着。”

白天羽下意识点了点头,乖乖不动了。

白天羽自知傅红雪武功高于他,却从未想到傅红雪竟然能与手持割鹿刀的逍遥侯战至旗鼓相当,甚至还隐隐压过逍遥侯一头。割鹿刀无坚不摧,却也架不住傅红雪一刀比一刀更凌厉的攻势,那是他二十年来无论晴雪,不分昼夜,无数次挥刀的结果。

傅红雪挟卷风雷的一刀劈下,割鹿刀终于脱手而出。逍遥侯跪倒在地上,喷出一口血,竟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掌击向墙上机关,瞬间石屑纷纷尘土飞扬,整座石殿竟剧烈的摇晃起来,像是下一刻就要崩塌了。

“我输得心服口服,你们离开吧。”

“多谢。”

说罢,傅红雪抱起白天羽迅速离开了。

 

从天宗圣殿脱身后,傅红雪只能无可避免地面对起白天羽来。白天羽的脸色是重伤后的苍白,眼神却很亮。他凝视着傅红雪,像是要把傅红雪整个人都刻进自己脑海里一样。

“你回来了。”

如果你再回到我身边,这辈子,我死都不会再放手.

傅红雪的心一颤。他突然觉得害怕。

君子一诺,此生必践。若是眼前的人,当真要坚持一辈子,他该怎么办。

白天羽不知道一切,可以执着地追寻心中所爱,可是他不能。

他们身体里流动着同样的血,哪怕岁月交错,那份骨血里纠缠着的羁绊依旧牢牢地锁住傅红雪的喉咙,扼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感情惊世骇俗,有违天理伦常,他甚至都不敢也不配把它称作是爱。

他不能回应他。

转念一想,傅红雪又发现这担心其实是多余的。

既然有自己存在,不就说明了白天羽走出来了吗。他将来会遇见自己的母亲,他们会彼此相爱,举案齐眉,生下一个孩子,然后给他取名叫傅红雪。

他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

傅红雪一瞬间释然了。像是想通了一切的症结所在,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

“红雪?”

似乎是惊讶他突然露出的笑容,白天羽疑惑地唤了他一声,傅红雪迅速收敛了神情。

“我送你回家,然后给你疗伤。”

白天羽似乎本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吞回了肚子里,点头答应道:“好。”

 

为了取信逍遥侯,沈飞云下手时没有半点作假,白天羽胸前的伤口极深,若非有逍遥侯自损功力为他疗伤,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傅红雪这几日天天雷打不动为白天羽运功疗伤半个时辰,伤口终于愈合得差不多了。每次瞧见那道狰狞的伤口,傅红雪的眉头都皱得死紧,反倒是受了伤的人来宽慰他。

月明星稀,秋露如玉,今夜的无垢山庄,格外的安宁。傅红雪一如往常在院子里巡视走过,远处传来一阵悠远的萧声,婉转清雅,如暖风拂过月影,荡起一池涟漪。

傅红雪知道吹箫的人是谁。

最后一次了,他想。

于是他顺着萧声走了过去。

白天羽正坐在亭中,察觉到傅红雪的脚步声,他放下手中的箫,转而拿起石桌上的一个锦囊,解了开来。有星星点点的光芒从袋口飞出,飘荡在他的周围,将白天羽的轮廓也晕染得柔和了几分,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傅红雪。

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不必说。

傅红雪几乎是落荒而逃。

 

傅红雪再回来时,亭中的萤火已再寻不见,白天羽还坐在原地,似乎是在发呆。

“我...”

白天羽抬头看他,傅红雪喉头有些哽住,还是迎上他的目光:

“其实我也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白天羽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竟反问道:“给我?”

“嗯。”

傅红雪递给他一个半人长的木盒,白天羽心如擂鼓地打开,发现竟是之前逍遥侯手中的那把割鹿刀。

“割鹿刀?为什么?”

“我担心我的能力没办法保护好你。”

白天羽以为傅红雪还在计较自己上次受的伤,正色道:“红雪,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可能早就做了逍遥侯的刀下鬼。”

傅红雪并不接话,只道:“我希望你可以好好保护自己。”

“好。”

“你若出了事,会有人伤心。”

白天羽不自觉地笑了出来,认真看着他:“我答应你。”

傅红雪大概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却也没有解释。

毕竟,明日他就会离开了。


“很美的萤火,谢谢。”

 


凉&薄♬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我爱白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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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白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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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萌讲给连城璧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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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璧衡】我心归处(四十一)武林盟主和御史大人的职场爱情故事

这边厢连城璧思绪万千,隔壁院子的齐衡也在辗转反侧。

今日的表白于他自己也是事发突然,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了,但他并不后悔。藏了这么许多年的秘密,就像揣着个易碎的物件,自个儿日日悬心,上不去也下不来,如今索性心一横,反而觉得全身轻松了。

他仔细回想连城璧当时的神色。一开始是不可置信,之后手足无措,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人突然就哑了声,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灯火昏暗,但他却明明白白的看见连城璧脸红了。他与连城璧相识多年,这样害羞局促的神情还是第一次见。后来他动情的抓住了他的手,连城璧也只微微缩了缩,并没有抽开。

所以城璧并没有拒绝对吗?至少他是不讨厌的。齐衡自己想着,这样也好,反正话都出口了...

这边厢连城璧思绪万千,隔壁院子的齐衡也在辗转反侧。

今日的表白于他自己也是事发突然,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了,但他并不后悔。藏了这么许多年的秘密,就像揣着个易碎的物件,自个儿日日悬心,上不去也下不来,如今索性心一横,反而觉得全身轻松了。

他仔细回想连城璧当时的神色。一开始是不可置信,之后手足无措,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人突然就哑了声,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灯火昏暗,但他却明明白白的看见连城璧脸红了。他与连城璧相识多年,这样害羞局促的神情还是第一次见。后来他动情的抓住了他的手,连城璧也只微微缩了缩,并没有抽开。

所以城璧并没有拒绝对吗?至少他是不讨厌的。齐衡自己想着,这样也好,反正话都出口了,覆水难收,既已表白心迹,以后也不能用遮遮掩掩的。

后又浮现起他当时受伤的险状,一想到他以后也要一直身在这刀光剑影里,心里又担忧不已。

最后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以前总是他保护我,以后我便拼了命护了他周全便是。就这样,越想越生出勇气来,哪里还有睡意,最后整夜未眠,一大早就跑去连城璧的院子。

一直走到院门外,又想起连城璧受伤修养,不能扰了他清净,却不愿意就此离去,于是便站在院门外犹豫着。直到冰冰走出来,他赶紧上前,轻声问道:“城璧怎么样了?”

冰冰见着他这么一大早过来,想着应是担忧连城璧的伤势,于是笑着说:“大人放心,盟主只是皮外伤,好好养着就好。盟主身子一向很好,不碍的。只是他现下还睡着,大人要进去吗?”

齐衡想了想还是说:“进去恐会吵醒他,还是等下了衙再来看他。我这就上朝去了,劳烦你好好照顾他。”说完留恋的往院门里瞧了瞧,这才转身出了门。

屋内整夜未眠的连城璧刚刚合上眼,但习武之人何等警觉,齐衡和冰冰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直到连齐衡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他这才沉沉睡去。

 

齐衡白日里一直记挂着连城璧的伤,下了衙就急急赶回连府。他手里端着个匣子匆匆进了门,连城璧正半躺在床上翻书,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突然又局促起来。只是过了一晚,却让相识多年的两人在对方眼里仿佛都变了样子,连一个寒暄都得在心里思来想去。

齐衡暗暗吸了口气,镇定的走过去,看着连城璧笑道:“城璧你今日觉得如何?伤口还疼吗?”

连城璧避开齐衡的目光,嘴角扯起一个笑:“一点小伤,没有大碍。”

齐衡打开手中的匣子,递到他面前:“城璧,这是龙鳞软甲,东海进贡的,用乌金和蛟鞘做成,可避利器伤害。朝中只有两件,一件被孟白找二王爷讨了来作为马球赛的彩头,后被无谢赢了去送给了傅公子。这一件是去年宫宴时皇上赏给父亲的,我让不为回府拿了来。以后你将它穿在身上,如昨夜那般的暗器应该不能再伤到你了。”

连城璧看了看匣子,想也不想就拒绝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东西再贵重也只是死物罢了,”齐衡劝道,“正好你合用,何必放在库房里蒙尘呢?”

“真的没有必要,”连城璧仍推辞道,“这次只是意外,以后我会更小心。”

“就算是为了我好吗?”齐衡轻叹了一声,“城璧,你知道我看着你受伤,有多担心多心疼吗?我不会武功,能做的也只有这样而已,哪怕是为了让我放心,你以后能不能将软甲穿上?”齐衡目光切切的看着连城璧,又将手上的匣子往前递了递。

齐衡诚挚又关切的目光引连城璧也错不开眼,他觉得一颗心像是泡在温水里,又柔又暖,不忍再拒绝,默默接过匣子,笑着点了点头。

有了这个开场,两人缓解了尴尬,相处又开始融洽起来,却默契的都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这之后,齐衡每日下衙都早早回府照顾连城璧。虽然他当了二十多年的少爷,从未做过半点伺候人的事,可他不顾连城璧和冰冰的反对,固执的学着亲力亲为。

齐衡第一次要求为连城璧换药时,连城璧坚持自己来,齐衡端着药瓶纱布站在床前一言不发,却一步不退。两人对峙良久,最后还是连城璧忍不住笑了:“元若你……固执起来还真让人没有办法。”

齐衡也笑:“我的手好酸,你再不同意,我就坚持不下去了。”

就这样,以前那许多年的隐忍都在表白后被齐衡抛诸脑后了,他完全凭着自己的心意行事,在连城璧的默许下,用一点一滴的细心照料,与他越来越亲密。

 

这一日二人用完晚膳,连城璧突然提起:“元若,明日是你的生辰,正好又是休沐,你可要回国公府吗?”

其实几天前,齐国公夫人就已经打发人送信让他生辰那日回国公府。但是因着上次连城璧在齐国公府闹得很不愉快,他也就一直没有提这件事。没想到连城璧居然会留心他的生辰,这已经让人是惊喜了。于是笑着说:“是,母亲让我回去用午膳。”

“我和你一起去吧。”连城璧说。

“什么?”齐衡有点不敢相信,“城璧,你愿意同我一起回国公府?”

连城璧点点头。

“城璧你,你不怪我母亲了吗?”齐衡小心的问道。

“事情都过去了,”连城璧笑道,“怎么说也是你的生辰,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

齐衡看着灯火下连城璧温润的目光,觉得心里多么熨帖又安心。

 

第二日一早,连城璧就敲开了齐衡的院门:“今日天气不错,元若可想去京郊骑马踏青?”

齐衡哪里会不愿意,赶紧换了衣裳出来。

两人来到府门前,连城璧亲自从小厮手里牵过来一匹马,有些羞赧的说:“元若,今日你生辰,我也不知该送你什么好。这匹是我从犬戎带回来的良驹,性子温和,耐力持久,爆发力好。我记得你以前是喜欢打马球的,正合你用。”

齐衡没想到连城璧会送他礼物,随着连城璧的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最后开心得合不拢嘴,目光灼灼,一瞬不错的看着连城璧。连盟主被他看得耳朵慢慢红起来,微微转了头,将缰绳递给他:“我已经让人驯好了,你今日就试试吧。”

 

正是暮春时节,莺飞草长,繁花盛开,再加上今日天朗气清,两人骑马出城去了景山,一边赏景一边聊天。都是公务繁忙之人,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候,再加上二人心意明了,都在朝对方靠近,望对方欢喜,于是说不出的惬意自在。

齐衡对江南的景色很是向往,连城璧就对他细细的讲起姑苏的名胜风物来。齐衡不由感叹道:“今生一定得去看看。”想了想又趁机试探道,“照理说,我现在也是连家的人,早就该去连氏宗祠拜拜才对。这么久都没去,已是对祖宗不敬了。”边说边瞧着连城璧的脸色,见他微微蹙了眉,索性又道,“或者年关时我们就回姑苏去,这样过年时的大祭我也能赶上。”

齐衡的心思,连城璧哪里会不明白,他总是变着法儿的对他表白心迹。以前一直觉得两人的婚姻只是手段,所以并未想过这些事,那如今呢?自己可是真有信心能陪伴他一生?想到这里,连城璧只是淡淡笑了笑,转移话题说:“我们该回城了,不能误了午膳的时辰。”说完调转马头先走了。

齐衡看着连城璧的背影,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太急了吗?

 


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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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微博 @小鹿乱撞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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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夜生歌

【璧雪】月光决(八)

08渐近的阴谋

夜深人静,人们大都入睡了,叶开却还跷着腿躺在屋顶上,目光炯炯。

不是,他怎么就成假意了?!

他看那个来历不明的连城璧才是假意呢,哼!

因为心里不舒坦而失眠的叶开正长吁短叹,突然间他目光一厉,一颗石子朝着下方打了出去,低喝:“什么人!”

黑衣人见势不妙欲逃,被身手敏捷的叶开一把抓住,掀开了面纱。

“是你啊。”叶开一挑眉梢看向被掀起面纱的女人,嗤笑道:“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傅红雪下手,是狗急跳墙了吗?!”

“你又知道什么!”翠浓气急,枉费她特地挑了好时机过来,叶开却偏偏守在傅红雪门外!思及此她又气又恨,脱口而出道“叶开,你竟然会守在傅红雪门外,给他做一条看门狗?!”

“哎,你一个女子,怎么说话如...

08渐近的阴谋

夜深人静,人们大都入睡了,叶开却还跷着腿躺在屋顶上,目光炯炯。

不是,他怎么就成假意了?!

他看那个来历不明的连城璧才是假意呢,哼!

因为心里不舒坦而失眠的叶开正长吁短叹,突然间他目光一厉,一颗石子朝着下方打了出去,低喝:“什么人!”

黑衣人见势不妙欲逃,被身手敏捷的叶开一把抓住,掀开了面纱。

“是你啊。”叶开一挑眉梢看向被掀起面纱的女人,嗤笑道:“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傅红雪下手,是狗急跳墙了吗?!”

“你又知道什么!”翠浓气急,枉费她特地挑了好时机过来,叶开却偏偏守在傅红雪门外!思及此她又气又恨,脱口而出道“叶开,你竟然会守在傅红雪门外,给他做一条看门狗?!”

“哎,你一个女子,怎么说话如此粗鲁?”叶开没有被她激怒,他甚至笑道:“翠浓,你是马空群收养的义女,从小和马芳铃一起长大,五年前马空群表面上将你赶出了万马堂,实际上是将你安插到边城成为密探,为他收集情报……”

翠浓暗暗心惊,嘴上却不甘示弱:“是又如何?你这位小李飞刀的弟子,居然这样在意傅红雪一个魔教份子,若是江湖人知道了,你说你会如何啊?!”

“我不管你想害谁,你想动傅红雪就是不行!”叶开哪里会和她说出事情的真相,既然话不投机,他也就直接开打了,手腕一转飞刀直射翠浓,翠浓机警的闪开,怒瞪他一眼离去了。

这次得不了刀,她等下次!

她还不信叶开真像狗一样夜夜给傅红雪守门!

不过她也真没想到,傅红雪这个魔教份子,身边居然有两个武艺高强的侠客为他保驾护航!

叶开倒还有迹可循,那个连城璧,却像是从天而降一样,这么多天也查不到他的来历!

不过,只要是在傅红雪那边,对万马堂有害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翌日。

“喂,你去做贼了啊?”丁灵琳诧异的看着叶开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到底是按耐不住好奇发问。

“我没做贼,我是去抓贼了!”叶开怒瞪傅红雪一眼,他不信傅红雪没注意到昨天晚上的动静,他在门外为他退敌,傅红雪居然无动于衷!

傅红雪:……?

傅红雪疑惑的看向连城璧。

他昨晚和连城璧共睡一间,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熟睡了。

不知为什么,有连城璧在身边,他觉得很安心。

洞悉一切的连城璧淡淡一笑,为他夹了一筷子小菜,温柔道:“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院内进了一个小贼,叶开将他赶跑了。”

“哦。”傅红雪低头继续吃饭,没去看叶开。

叶开因为抓贼没有睡觉,不高兴了吧。

叶开:“……”

重点是抓贼吗?!重点是我为了你才抓的贼!不是,他都气糊涂了……那不是贼!是刺客!是杀手!是来干掉你的!!

嘿呀,这个连城璧……

心可真黑!!!

叶开愤怒扒饭,吃完后愤怒的夺门而出。

傅红雪:???


曳曳回来啦,先写一段预预热🌹


言寺君

到这里正文就结束了。第一次写文,各种bug和ooc都没眼看😂😂。深刻感受到写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谢谢每一位点进来看的看官老爷,谢谢大家包容这篇不成熟的文章。

到这里正文就结束了。第一次写文,各种bug和ooc都没眼看😂😂。深刻感受到写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谢谢每一位点进来看的看官老爷,谢谢大家包容这篇不成熟的文章。

云叹 lu
昆仑山 “轰隆——” 一声闷...

    昆仑山

“轰隆——”
     一声闷雷的巨响从层层堆积的乌云群中冲出,吓得山间的行人不禁颤了一下。他们抬头望了望那片早已被染成黑色的云层,狂风不时席卷过他们身旁,看这架势估摸着该有场惊人的暴雨了。
      人们裹紧衣裳想要隔绝这阵阵冷意。他们必须赶紧离开山里,天上已经开始淅淅沥沥飘雨了,如果继续在山里逗留待会儿暴雨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忽而之间一抹身影穿插在人群中,掠过他们径直向山...

    昆仑山

“轰隆——”
     一声闷雷的巨响从层层堆积的乌云群中冲出,吓得山间的行人不禁颤了一下。他们抬头望了望那片早已被染成黑色的云层,狂风不时席卷过他们身旁,看这架势估摸着该有场惊人的暴雨了。
      人们裹紧衣裳想要隔绝这阵阵冷意。他们必须赶紧离开山里,天上已经开始淅淅沥沥飘雨了,如果继续在山里逗留待会儿暴雨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忽而之间一抹身影穿插在人群中,掠过他们径直向山里走去。该人神色匆忙,引得行人频频回头看他,心中疑惑道:这人疯了吗?这马上就要下大雨了不赶紧回家还往山里走!
        “喂,这位先生!”行人忍不住出声叫住他。
         那人果然停住了脚步。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目瞥向那个叫住他的人。
        “有事?”
         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整个人释放的低压气场让那位叫住他的人心下一紧,突然有些后悔叫住他。”可是出于担心他仍旧出声提醒道:“先生,这马上就要下雨了,你可不能往山里走了。山里没有躲雨的地方万一遇到危险,后果很严重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说完抬脚继续前进。
            “先生,你………”
              “轰隆————”
              又一声雷响起。
             见他完全不听劝阻,行人也没办法。算了,还是赶紧走吧,这山里没有躲雨的地方又是雷电天气真出点什么意外那可惨了。
              细雨逐渐积蓄力量变成豆大的雨珠落下,砸在林中的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巍的衣服被雨淋湿,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被雨粘的模糊看不清山路。他抬手胡乱擦了下,继续向前,孤独的前行背影在雨幕中显得落寞又坚定。
             嘴里低声絮叨:“尊…你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
            “哥,救我——”耳畔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沈巍愣了一下,快速回身巡视周围。
             “尊?!”他试探性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却只有杂乱空响的雨声。他立在雨中晃了神,他明知道是幻觉的,明知道尊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还要一遍又一遍做出愚蠢的回应。
            他呆呆的站着原地任由大雨冲刷着他,整个人跌进了记忆深渊中,跌进了那个痛苦的悬崖边………
            “哥,救我!!”被圣器围困在能量漩涡中心的夜尊伸着手对不远处的沈巍大喊。
             “弟弟?!”闻声沈巍大惊。
              沈巍抬头看了一眼早已失控的圣器,又看向被圈入能量圈的夜尊,透过能量圈沈巍看见那双盯着他的惊恐害怕的双眼。夜尊白色的身影在漩涡中无助的摇晃,摇摇欲坠的架势让沈巍心头一紧,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想便冲向被困住的夜尊。
               沈巍奋力挤进那股混乱的漩涡一把抓住夜尊的手。他将夜尊用力往外拉扯,可他越用力向外拉就有一股更大的力量将夜尊向里拽。
             漩涡的能量旋绕在他手臂周围撕扯挤压着他的手臂,巨大的疼痛也让他抓住夜尊力气逐渐松动。沈巍死死盯着面前的夜尊,片刻不敢移眼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
              他害怕在不经意的眨眼瞬间眼前的人就会永远消失不见了………
               夜尊也同样的盯着他,似乎想对沈巍说些什么,但扯了扯嘴角也只是轻叫了一声:“哥哥……”
                一声呼唤飘进沈巍的耳朵里让沈巍更是害怕,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夜尊正从自己的手中滑脱再也抓不住了。
               “不可以,不可以!”沈巍看着夜尊疯狂的摇头,“弟弟,你不能走!你不可以丢下我!!”
                “哥………”
                沈巍拼尽全力的收紧力量握紧手中的夜尊,额头及耳根的青筋异常的鼓出跳动。他把身体向后倒,仰着头痛苦发泄大叫:“啊啊啊啊啊!!!”
                终于还是抗衡不了这强大的力量,他被弹出去狠狠砸在地上。他忙不迭翻身爬起再次跑向夜尊。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机会拉住那抹单薄的白色了,他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夜尊和着圣器一同消失眼前。
             沈巍无力跪倒在悬崖边,满心满眼剩下只有悲愤和自责。他不能接受,不敢相信夜尊就此消失离开他。
             他要把他找回来!
             对!找回来!他要把尊找回来!
             ……………
             于是,沈巍从那天开始便开始疯狂的穿梭在个个不同的时空搜寻夜尊的身影。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承受,直到一个月后他被赵云澜发现。赵云澜强行将他带会特调处关了起来。
             沈巍:“赵云澜,你放了我!”
             “赵云澜!你听到没有,我叫你放了我!”
             赵云澜看着脸色苍白几近虚脱仍嚷着要去找夜尊的沈巍,无奈叹了口气,“沈巍,你冷静一点。”
            沈巍无力地说着:“赵云澜,你放我走。就当我求你了。我要去找他,我求你了。”
            赵云澜咬牙道:“沈巍,你给我清醒一点。你这样不停的在不同的时空里来回,早晚有一天会魂飞魄散的!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沈巍冷笑道:“我不在乎,若他不在,我不会独活。”
            赵云澜见他这幅视死如归的表情,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也深知这样关着他不让他出去根本不是办法,沈巍定会想方设法的跑出去。低头思考了半晌,赵云澜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或许能帮到沈巍。
           赵云澜满眼无奈的望着沈巍,妥协似的摇了摇头,“你啊,怎么一牵扯到他就像变了个人,完全丧失理智。”
           “算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你这个样子。其实救夜尊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听到赵云澜的话沈巍立刻激动起来,连忙追问。
             赵云澜:“你别如此急不可耐,我只是想到有个人也许能帮到你。可我不敢保证他真就能给你什么实际的帮助啊。”
              沈巍:“没事,你快说。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一试的!”
              赵云澜轻咳两声,“咳咳…蛇族的长老曾经跟我说过昆仑山上有一位上仙,道行极高。我想如果你找到他,或许他能帮到你。”
              昆仑山…………
              转头看现在,沈巍已经在昆仑山徘徊很久了,却始终没有发现赵云澜所说的那位上仙。
              沈巍直觉心中抓狂他甚至在想这会不会是赵云澜骗他的,或许这只是赵云澜为了让他不再寻找夜尊而编造的说辞。
              这样一想沈巍脱力的跪倒在雨中。沈巍攥紧双拳猛地捶向地面砸得积水激起四溅。
             正当沈巍在雨中低头沮丧时他突然察觉到雨滴好像并没有落到他身上,紧接着便是一阵雨被阻挡在头顶的声响。他疑惑抬头,正好对上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人的目光。
            来人是一位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男子,身着一袭白衣长衫,及腰长发半束在脑后,左耳鬓处带了一个银质发饰,手中撑着一把白色油纸伞。他面带微笑低头注视着沈巍,随后他伸出手示意沈巍想将他拉起来。
            沈巍借力起身看着来人问道:“请问您是?”
            来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公子便是沈巍吧。”
            “是我。”沈巍对于他口中说出自己名字感到略微吃惊,心下细想:这昆仑山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在他身边,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此人的靠近!这昆仑山中有这样本事的……难道是?!!
               脑中一个念头闪过,沈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郑重无比的问道:“您可是云澜所说的昆仑上仙?”说完沈巍安静的等着他给自己答案。
               男子轻笑,柔声言道:“称上仙实不敢当,在下公子景,公子唤我景便可。”说着他的目光扫视了沈巍一番,顿了顿继续道:“沈巍,我知你此番上山是为寻我,也知你所为何事。”
              他的话使沈巍黯淡无光的眼睛顷刻间燃起希望的光芒。沈巍忙道:“沈巍的确有事相求于您,这件事也只有您可以帮我。”
            公子景收回自己的目光,脸色严肃了几分,道:“我知道夜尊滥用圣器,导致时空撕裂,他也被卷入时空裂缝之中。”
           “所以……您可以救他吗?云澜说您有办法的对吧?”沈巍试探性的问了两句。
            “这………”
             见他有些犹豫,沈巍心沉一下可他依然坚持问道:“您告诉我救得还是救不得?”
              公子景:“自是救得。”
              沈巍又紧张了几分:“既然救得,那恳请上仙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公子景沉默片刻后在手中幻化出一只玉笛,他将玉笛向前一送,玉笛便融入空气在空中打开一道极大的虚化气门。透过气门沈巍隐隐看到一座建筑,而且这座建筑十分熟悉。
            在脑中细想后他想起他曾经去到过这个时空寻找夜尊,于是他对公子景说道:“上仙,您这是?如果是要告诉我尊在这里的话,那您可能错了。我去过这里并没有找到他。”
            公子景道:“夜尊的确是在这个时空没错,至于你没找到他是因为他躲进了宿主的身体并且封印了自己。”
             “尊,为什么要这样做?!”
              公子景:“他此时的力量要想维持形神不灭,他必须找到找到一个人类宿主寄生才能保全自己。但是他的状况已经不容他有自主意识,所以你要救他就必须在这个时空找到他的宿主将他唤醒。”
           “您的意思是我只要找到他并且唤醒他就可以把他带回来了。”
            公子景应道:“对。但我必须提醒你,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且如果你在三个月之内没有将他带回,他便会留在那个时空随宿主一同魂飞魄散。切忌强行带走,你若在他还未苏醒便将他带走他同样会形神俱灭。你想清楚了吗?”
           沈巍郑重无比的点头应道:“我不会放弃任何救他的机会,只要能救他,要我做什么都行。”
            “好,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身份,记住万不可使用异能。”话毕,公子景精力灌入掌中抬手一挥,面前的气门飞速靠近沈巍直至将他完全吞噬。“去吧,沈巍三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
             沈巍只觉意识浑浑噩噩,身体在无形的空间漂浮起落。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身体渐渐稳定住,意识也恢复正常。他猝然睁开眼睛猛地翻身坐起,微微定神后他警惕的查探四周环境,屋内似乎除了他以外再无他人。他收回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从头到脚,他把自己能看到的这具躯体的地方都依次检查了个遍。
            如此看来这个身体便是上仙为他安排的身份了。沈巍在长袖中的拳暗自攥紧,内心明确且目标坚定:他必须在这个时空找到小夜将他带走。
            沈巍生来就是个性子冷静沉着的主,他仅在眨眼的时间便接受了这个无比陌生的环境和身份。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这个地方,找到对他有利的东西来帮助他寻找小夜,毕竟他的时间不多。
            于是沈巍就此开始了他的寻人大计。
           而此时这个时空的另一个地方也在悄无声息发生着些特殊的变化。
          花家府邸
          这里作为当朝大将军的府邸真是处处彰显着主人家的贵气庄严。只是最近花府内庄严氛围似乎弱了许多,府里出奇安静甚至看不到几个人,就连偶尔看到几个下人走过也皆是行色匆匆。而此时花府所有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了花府的一座庭院内,院子中房间内里里外外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人人神色担忧紧张。
           追其原因皆是出在花家二公子花无谢身上。花无谢是花将军花正坤膝下二子,在世家公子中是一位少有的性格活泼善良,亦是受尽了府中所有人的宠爱。但就是前几日花无谢与下人游园时晕倒在院中后便没有再醒来,请了许多太医问诊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花家上下急得团团转也没找到办法。
           宽敞明亮的房间内塞满了人,房间内阁里花老夫人,花将军极其夫人儿女全都围坐在花无谢的床前。
          太医收回为花无谢号脉的手,整理药箱,慢慢站起身。
         花老夫人见他结束了为花无谢的检查,焦急问道:“太医,我孙儿如何了?”
         太医叹气摇头,“老夫人,二少爷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我们近日来府上的太医一起讨论过,二少爷的身体本身并无疾病,可为什么一直沉睡不醒我们真的不知是何原因。”
         “那我孙儿就这么睡下去了吗?!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花老夫人急得神色语气中满是怒气。这几天送走了多少太医又迎来了多少太医,可结果都是一样——身体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醒。这可怎么办,她的宝贝孙儿难道就一直这么睡下去吗!
            花正坤一群人在一旁也是焦急的没边,他非常理解母亲的情绪毕竟这一大家子人的心一直悬着无法放下。
            花正坤:“你们是宫中的资历极深的老太医所以我才向皇上请旨让你们为犬子治病,倘若你们都没有办法那我们还能怎么办。”
           太医搓着手,踟躇着不知该该如何向他们解释。想了许久,许是终于想到了一个给花家交代的答案也让自己脱身的借口,他忙开口道:“花将军,花老夫人,二位勿恼。想来许是老夫忽略了什么细节,您们先暂时按我给二少爷的药方定时喂药,我这便回去与太医院的各位好好商讨一下。请容我先行告退了。”说完,他架上药箱头也不回的从人群中挤出去。
            “诶,你………”
             人还没来得及叫住就跑没影了。花老夫人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离身站起,花满天和花正坤一惊连忙伸手抚稳她。
              花正坤生怕母亲激动坏身体,赶紧劝慰道:“母亲,您莫恼。无谢这病急不得一时,我们还是遵照太医的意思先给无谢喂药稳定病情罢。”
              花满天也开口劝道:“奶奶,您别着急。来了这么多太医都对二弟的病情束手无策,看来也只能按照他们的意思先观察一下二弟的情况了。您着急不仅没用,到头来急坏身子那二弟肯定会自责的。”
              花家众人见势附和道: “是呀是呀,老祖宗,您可别急坏了身子惹二少爷心疼啊。”
              老夫人哪听得他们这些歪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宝贝孙儿的安危。她挥开花满天和花正坤扶着她的手,心里是又气又急,“现在还有时间管我急坏了身子!我的孙儿都这么躺着一动不动几天了,你们不着急我着急。你们也别拿着他们那些无用的说辞来糊弄我老太婆,我看那都是他们为自己无用找的托辞罢了。”
             花正坤:“母亲,无谢这样大家都着急,你看看花家这一大家人这几天都在这儿守着。谁不为无谢担心?可是担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花老夫人抬眼扫了一圈这满屋子带着愁容的人,也十分了解这几天花府上下的确是为了无谢的事费神费心的。这么一想,她便也敛住心中的着急与怒火不好再发作。
               花正坤朝花满天使眼神示意,两人一同把老夫人搀扶会椅子上。怒火是平了但担忧还是在的,老夫人沉沉叹气:“无谢这病到底该怎么办?”
              无谢的母亲被花家姐妹扶着立在床头,她双眼通红,眼角噙着泪珠,看样子刚刚是哭过了。花正坤看得实在是不忍心,上前拥她入怀,柔声道:“别太过忧心了,无谢会没事的。”
             花夫人在花正坤的怀中低低抽泣了两声,又抬头看向花老夫人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说道:“老祖宗,这孩子向来无病无灾,昏迷了这么多天连太医都查不出原因,你说会不会是中了什么邪啊?”
              “中邪?!”
               老夫人楞了一下,按理说她是不会相信这等说法的,可花无谢的状态的确非常理能解释清楚。斟酌后,她觉得这种事另可信其有不可信无。她点了点头,抬头对众人道:“就再等一天,倘若明日无谢还是这般。咱们就去请个巫医来看看。”
                众人商量后一致同意了花老夫人的看法。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花无谢还是安静的躺着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巫医自然火急火燎的带到了花府。
                巫医在花无谢床榻前大摆阵势,木质的长木桌上摆着巫医所用的烛台和器具。一通作法牵动着满屋人的视线,大家紧盯着他也紧盯着床上的花无谢,一丁点儿动静都会让他们紧张不已。
               巫医左手竖起手中桃木剑在胸前,右手拿起桌上的一道黄符点燃,在空中比划了几下转而将桃木剑放下,剑头指向花无谢,并起食指和中指迅速从剑尾滑向剑头。
               “嗯………”
                正在大家都盯着该巫医的动作时,床上一声呻吟扯回他们的的目光。花老夫人最先回头看向花无谢,看到花无谢紧蹙的眉头和努力想扭动的身体,激动地大叫道:“哎呀,我的孙儿啊!无谢,无谢,他醒了!他醒了!谢天谢地无谢他终于醒了!”
               “快,快看看无谢怎么样了?”花老夫人扑着就朝花无谢去,下人慌忙扶住她。
                花正坤们一同拥堵在床前,等了一会儿才见花无谢缓缓抬起眼帘。许是睡了太久,花无谢一时无法适应周围的环境和强烈的光芒。他眉头一皱双眼失神望着天花板,周围的人不停清唤他的名字。
              “无谢,你醒了吗?”
             “无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无谢……”
                “无谢…………”
               花无谢被他们吵的有些烦了,眼神慢慢回到一个固定的点上黑色的眸子也恢复了神采和光芒。他侧身用手撑着身体挣扎着坐起来,花夫人见状立刻坐在床边伸手扶住他,“无谢,慢点啊。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跟娘说。”
             花无谢晃了晃脑袋,本想让自己稍稍清醒一下的却因为他突然大幅度的晃动而适得其反,头更疼了。无奈他只能抬手按住头来缓解疼痛。
              老夫人担心的看着他,“无谢啊,不舒服一定要给奶奶说,奶奶和大家都快担心死了。”
              花无谢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的目光中满是不解。环视周围一圈,他抽回自己被母亲拉住的手又往后挪了几寸,整个人呈现了一副紧张戒备的模样。
              他的样子终于让大家察觉到了异样,大家面面相觑疑惑无谢醒来后为何这般作态。
              “无谢,你………”
              “你们是谁?!”花夫人话音未落,在注目中的花无谢突然闷头给众人扔出一个不知名的问题。
                大家同时被花无谢的问题弄懵了,花正坤与花满天对视一眼心中都泛起了不详的预感。花正坤慌忙走到花无谢跟前,他对上花无谢的眼神。那闪动的眸光中再没有平日里看着父亲的亲切与敬重,紧盯着他的眼睛中剩下的只有陌生。
             花正坤意识到花无谢的身上一定出现问题了,他俯身贴近花无谢语气柔软的问道:“无谢,我是父亲。你不认识我吗?”
             他这一问大家似乎明白过来出了什么事,花夫人板正花无谢的身体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她慌了,甚至连声音都有显而易见的颤抖音,“无谢,你看看娘,你不认识娘吗!” 
              花老夫人也赶忙起身走过去,“无谢啊,我是奶奶啊,你也不认识我吗?”
              花无谢眼底只有陌生茫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完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眼前的一切那种熟悉的感觉隐隐告诉他自己应该是有关系的。可是………为什么他谁都不认识,他醒来的这个地方也不认识,包括他自己也不认识……
              或许花无谢也明显感受到大家的担忧和伤心,他也不禁难过起来。他犹豫了片刻后,开口问道:“我是谁?为什么我记不起来了?花无谢………是我的名字吗?”
              老夫人转身看向那边的巫医,又急又担心的老夫人忍不住大声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谢怎么会什么都记不得了?!”
               巫医回禀道:“回老夫人,二少爷不知被什么东西附身。如今那东西已被我镇压,只需要好好修养即可。你们多让他和熟悉的人接触,或许有利二少爷记起来。”
               花无谢的老姨奶奶嫣然,轻声对老夫人劝道:“姐姐,无谢既然已经没事了就不必太过担心了。”
                花老夫人:“可是无谢这………”
                嫣然:“好了,姐姐,无谢刚醒来咱们让他好好休息吧。身体休息好了才能尽早恢复,你说是不是。”
                想了想,老夫人也觉得嫣然说的对便也不再做纠缠。朝屋内的人挥了挥手:“行了,你都出去吧。让无谢好好休息。”
                “是。”
                 熙熙攘攘涌动了片刻屋内的人尽数退出去只留下花无谢一个人在屋内发着呆。
                我到底是怎么了……………
            

云叹 lu

花落倾城第二章(上)

声明:该文连载为b站玄尘拢月太太的视频《花落倾城》衍生文,已获授权。

             花无谢醒来后已过了几日,作为花家小太阳般存在的人他的苏醒亦同时唤醒了颓靡多日的花府,花府渐渐恢复往日的生气。偌大的花家府邸内,纵横交错的长廊上来往的下人留下匆忙的背影各自忙碌。

       清晨

       惬意的水榭亭台间流转着撩人的清凉微风,清风肆意撩拨着低垂的...

声明:该文连载为b站玄尘拢月太太的视频《花落倾城》衍生文,已获授权。

             花无谢醒来后已过了几日,作为花家小太阳般存在的人他的苏醒亦同时唤醒了颓靡多日的花府,花府渐渐恢复往日的生气。偌大的花家府邸内,纵横交错的长廊上来往的下人留下匆忙的背影各自忙碌。

       清晨

       惬意的水榭亭台间流转着撩人的清凉微风,清风肆意撩拨着低垂的枝丫绿叶掀起一声声沙沙脆响。树荫下的凉亭中那个唯一与这大庭院鲜活气氛不大符合的人,独自坐在石凳上抻着头依靠着石桌,白皙俊俏的面容染着愁色,眉头带着情绪拧在一起久久无法舒展。

       过路的风似乎不忍见他如此愁苦,压低风势荡过亭檐,俏皮的在他身边打转逗弄他的衣摆,时不时扑在他的身上撩起他肩头的长发。风的心意或许真的传达给了花无谢,他的眉头微微松动,嘴角间的愁苦略轻了几分。

       可是片刻后裹挟在清风中一股苦涩的味道,让他刚刚有所舒展的眉头又拧回去了。他放下抻着头的手,挺直腰,没好气的开口来了一句:“你们不用过来了,我不会喝的。”

        两位端着药正准备进亭子的丫鬟被他一喝便立刻停下脚步不敢靠近,但……两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没端药的那位给端药的那位扬了扬头示意她把药送进去给花无谢。

         那位面色十分为难,她都来送过多少回了花无谢喝的就那么一两次而且还是连求带哄才让他勉强给喝了。这上次送药被拒后才被花无谢特意警告过不准再送来,现在送来还不得挨骂啊!

         可是………

         “我给你们说,这药送过去要是二少爷再不喝,我唯你们是问。”

          出发前老夫人的话还在记在脑中,她们实不敢就这么回去,要是二少爷再不喝那她们可真的会被罚的。

           那边亭中人已然开始不耐烦了,“我叫你们走没听到吗!站在那干嘛呢!”

           “二少爷,我们……”丫鬟端着药既不敢上前又不敢离去,现在原地急得打转。跟着她一起来的那位实在看不下她这幅犹豫不决的模样。于是她用力的拐了她一下,在她耳边低声道:“快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在这儿站着能干什么,老祖宗知道了一样得罚我们。”

            “可是,我这……二少爷……他……”

              哎,算了,去就去。反正不管面对谁都少不了这一顿骂。她点了点头给自己加了把油,硬着头皮朝花无谢走去。

             “你们在干嘛呢?”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在身后响起。两位回头便看见谢千寻正想她们走过来。

           谢千寻走近后两人恭敬的行礼,“千寻姑娘好。”

          谢千寻一眼瞥见她端着的药碗又摇头往亭中看了看,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后瞬间了然于心。她掩嘴轻笑,对着丫鬟理解的说道,“我看你们在这儿要走不走的待好久了。是不是那个臭小子又为难你们了。”

         听谢千寻这么说两位心头一松,但是她们毕竟还是帮着花无谢说话的,鉴于谢千寻的话她们忙开口解释道,“千万别这么说,二少爷没有为难我们。实在是老祖宗那边催得紧又逼着二少爷喝药,二少爷心中才不痛快的。”

         谢千寻看她们那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叹了口气道:“你们呀就惯着他吧。”

          花无谢听到亭外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奈何声音有些低也听不清楚。花无谢觉得她们絮叨声音有些繁杂吵耳,他不悦的离凳起身转身就要呵斥那边说话的人离开。

        谁料他回头看到的人让他把开口要说话又咽了回去,随即大声对那边喊道,“千寻姐姐!”

         谢千寻闻声抬头应道:“诶,无谢你在这儿干嘛呢。”说着,她抬手接过丫鬟手中端着的东西,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肩,“你们先回去,药就给我吧,我给他拿进去。”

          两位丫鬟感激的对她鞠了一躬便迅速离开了。

         花无谢看见谢千寻手里的东西,不高兴的转身坐了回去。谢千寻走到他旁边坐下,把药碗推到他面前,“给,把药喝了。”

          花无谢把头一扭,嘟着嘴不说话直接装看不见那碗药。他一系列的动作像极那些四五的孩童赌气的样子,惹得谢千寻一阵发笑,“哈哈哈哈,花无谢你是失忆了不是变小孩子了。你可别像小孩子一样跟我嘟嘴撒娇,我不吃那一套。”

        花无谢瞬间无语,“我什么时候跟你嘟嘴,撒娇了。”

        谢千寻指着他继续笑道,“喏,就现在。”

         “千寻姐姐,你………”花无谢语塞。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谢千寻收敛了自己张扬的笑声,伸手将婉抬起直接送到花无谢嘴边,“快给我把它喝了,不然我去告诉老祖宗。到时候被老祖宗骂了可别怪我。”

           花无谢得意一笑,“切,奶奶才不会骂我。”

           谢千寻抬手就给他的手臂一巴掌,打的不重有些半开玩笑半教训的意味。“怎么,仗着自己生病就无法无天啦。老祖宗舍不得,我可舍得。生病了就给我乖乖吃药,听到没。”

          花无谢说不过她识相的不接她的话茬,谢千寻又继续说道,“你看这府上的丫鬟就因为你不肯喝药都被老祖宗罚了,大家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忍心看他们因为你被罚?”

         “我………”

          谢千寻放低语调语重心长的对花无谢说道:“无谢我知道,你失忆的这件事让你很难过甚至让你丢了很多安全感。你会烦躁,会害怕我都能理解。可是你也要理解大家对你的担心和挂念对不对,你看你的父亲母亲,奶奶,哥哥,弟弟妹妹还有花家上上下下那个不在为你操心。”

           花无谢:“这些我都知道。”

          谢千寻:“知道,为什么不让他们安心呢?”

           花无谢抬起眼眸看着谢千寻,眼底涌现了无尽的落寞与忧伤。他苦笑着道:“千寻姐姐你真的觉得我乖乖喝药我就会好吗?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病了也病了,忘也忘了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补救,我也不想让大家那般为我担心,可是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话让谢千寻心疼不已,的确对于现在的花无谢来说,即便是知道这是他的家也了解家里的环境也无法把心中那种陌生不安的感觉排除。在花无谢的内心或许没有真正的接受这份突然的陌生和忘记吧。

         谢千寻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碗转而对花无谢说道,“算了,你不爱喝就不喝了。我带你出去转转,到处去走走吧。”

         听到出去玩,花无谢的脸上又出现喜色,“真的吗?可以出去!”他略微有些激动,因为从他醒来到现在他连他的这个院子都没出去过,如果能出花府去转转不知道有多好呢。

          谢千寻,“当然可以出去,我会跟老祖宗说的。”

         花无谢高兴的如捣蒜一般直点头,这个消息的确是让他开心了许多。他实在不想闷头扎在花府被保护的什么都做不了,那样只会让他更烦燥。现在可以出去也是给他一个散心的机会,真是太棒了。

         而此时另一边的无垢山庄

        书房中,沈巍合上掌中的书,向后靠着椅背闭目向后仰着。他抬手扶上额头手指按压着太阳穴舒缓胀痛的头。

        他已经在书房带了好些天了,除了刚来的那段时间庄内接触了下后来的时间他的活动区域基本就在书房和他的卧室。于他来说在不熟悉周围情况和环境的时候,出去和别人的接触容易说多错多,引起别人怀疑。

        但是今天他决定要出去看一看,寻一寻,总是窝在一个地方对他找尊没有任何帮助。三个月的期限他已经耗去几天了,余下的时间他得更抓紧去寻找夜尊宿主所在地。

        沈巍腾地离凳而起,快步夺门而出。门外守着的无霜被他突然开门而出的架势吓了一跳,“庄…庄主!您这是?”

         她把头低低的埋着,沈巍侧目望她,看不见她的脸却看到她的肩头隐隐颤抖,极快收回目光后冷声道:“你为何在我房门前?我不是叮嘱过任何人都不要跟着我吗?”

         “庄主……我……我是……”沈巍的冰冷与低沉让无霜心下一紧,将头低的更深了些。

           “够了!”沈巍出声打断无霜想要做出的解释,“你在也好,省得我去叫人。”

            无霜疑惑起身,“庄主你有事要吩咐?”

           “我需要出去一趟,你帮我备辆马车。”

           “马车?您从前外出从不乘坐马车,这次怎么………”

            “这………”无霜突如其来的置疑让沈巍接不住,许是心虚作祟沈巍抬手挡住面部作势咳嗽了两声。“咳,咳,咳……”

              做掩护的同时沈巍迅速在大脑中寻找到合适的说辞,道:“这几日我的身体总觉不适故此想乘坐马车,你有异议?”说着他垂眼冷冷扫了眼无霜。

            接收他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无霜后背一紧挺直身体再一鞠躬,语气颤抖:“无霜不敢!无霜是担心庄主,所以才…才……您别生气,无霜这就吩咐下去。”

           “嗯。”沈巍轻声应下,顿了顿又道:“以后我的事别多嘴别多问,懂吗。”

            无霜:“是…是……无霜明白。”

           沈巍:“行了,去安排吧。”

            “是。那需要派两个人跟着您吗?”

              沈巍将手负在腰后,低头却没看她,厉声浅道:“嗯?我觉得你还没到我一句话需要重复两遍你才听的懂的地步吧。”

             无霜又是浑身一激灵, “无霜知错!无霜这就去安排。”话毕,无霜立刻转身离去。

    半晌后,沈巍在山庄大门前等来了无霜以及他所需要的马车。无霜走近他,道:“庄主您要的马车已经跟您准备好了。”

      “嗯。”沈巍抬脚下了面前的台阶,在马夫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无霜看着那上马车是略显笨拙的身影,心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今天的连城璧让她觉得很奇怪,虽然平时连城璧也是个如冰山般拒人千里之外的性格但是却没有刚刚的连城璧的狠厉与孤傲。

       今天的连城璧令人害怕得胆寒,并且在他将自己与庄内的人分隔这么多天后连行为都发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与异样。

        沈巍将马车的布帘轻掩开,他的目光透过缝隙定格在无霜身上。同样她也接收他到那边传来的炽热目光。他是打算今天到处去走走转转,熟悉熟悉这个时空的情况。但是他不会骑马走路又比较费事,这才想到乘坐马车。没想到他不经意一个想法竟引起她的置疑。

        不行!日后他的言行还得更加小心一点,避免再惹人生疑。

         “庄主,请问我们要去哪儿?”马夫的声音隔着布帘传来。

           沈巍放下手,正身对外道:“四处转转。”

          “是。”

           时间点点流逝,湛蓝的天空慢慢的褪去本色,太阳也变得温和起来,敛起火辣刺眼的光芒躲进云层。橘红色的阳光在云层中泼洒开浸染了天空,在晚霞点缀下幕色渐渐拉下。

          此时已经在外面游逛一整天的沈巍已经累得不想动了,他闭着眼睛靠着车璧休息。可一路的颠簸抖得他胸闷头晕,即使闭着眼睛不去刻意感受也无济于事。

         车轮再次碾过一个凸起土包,马车连带着沈巍都不受控制向上一耸又重重落下。接二连三的起起落落让沈巍烦躁不已,他终于忍不住喊道:“停车!”

       马夫一听忙不迭收紧缰绳,“吁!”马车很快便停住了。

        “庄主,你………”

         话音未落,身后的帘子已被车内的人掀开且大步跨了出来。马夫见自家主子那生气的架势赶紧伸手扶他下马车,嘴里还不是提醒道:“庄主,你小心脚下。”

         沈巍抽出自己的手,“我没事,你不用管我。”细看了周围才发现自己在一座山林中,难怪路上如此颠簸。

       沈巍转身对马夫问道:“这里是哪里?我们来的时候没有经过这儿吧?”

       “回庄主走这条路回无垢山庄比较近,我看天色已晚所以才想着走这边会快一点。”

         沈巍朝前两步看了看周围,林间徐徐清风拂面而来不仅减轻了燥热也让他烦躁的情绪和发困得到了舒缓。他突然不想这么快回去了,神经绷紧了好些天好像都在这一刻放松一些,自己也没那么执拗和累了。

       沈巍忽而不想这么快回去了,这么多天他的确是绷得太紧也有些累了,难得得此良地良机也可让自己休息休息为以后寻找尊积蓄点点力量吧。

       他移步向前走去,又朝身后的马夫摆了摆手,“你不要跟着我,就在此处等我便可。”

       马夫:“是。”

      沈巍一边走一边慢而细的观察周围,他真的好久没有好好看看身边的景色了,难得的时光自然更珍惜这次机会。夕阳又向落了几分,余辉落下,沈巍和世界都沉迷在这静谧的美好中。

       “喂,无谢,你慢点。”

         沈巍因这声呼唤从沉醉中回过神来。

         “千寻姐姐,你等我,我去给你摘一朵来。”

        清脆如银铃的男声传来,沈巍的心忽地躁动不安起来。心脏毫无规律,毫无节奏的跳动,并且这阵跳动中连带了一股无限的甜意和渴望。这让沈巍十分不解,他完全不知这份悸动来自哪里?

        绝不可能是来源于他,这究竟是?难道………

       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沈巍的脑海中,这份感觉既不是来源于他,那便只能是来自这躯体的主人也就是他的宿主。

       难道他要醒了?可是按理说我的力量对他的压制他不是不可能醒的的才对!

      “千寻姐姐………”

       又是刚才的人?

       沈巍打算离开这片区域,至少远离那个声音拜托这无来由的躁动。然后身体却和想法相违背,开始向传来声音的地方靠近。越走越近,嬉笑声也变大了,他抬手压下挡在眼前的树枝寻声望去。

        那一男一女就在离他不远的桃花林中,为了看的更清楚他又向前挪了两步。粉红烂漫的花林,一抹轻盈的蓝色与花色完美融合在一起,时跑时跳联动了飞扬的花瓣在空中舞动,林中倾刻间便染上欢快活跃的氛围。

         沈巍的目光被那人牢牢抓住移不开分毫,心跳的越发快了。沈巍不适的皱起眉头,方才还不明来意现在他却是能非常明确的感觉到这个感觉来自这个身体的心底最深处那片最柔软的地方。

         因林中人而无法抑制宣泄出的甜蜜,让沈巍也忍不住扬起嘴角。这种感觉如此熟悉,亦如他曾经望着夜尊那般心动到不能自已。

         花无谢轻轻跃上树边的石堆上,向上耸动着身体去够枝端的花叶。花无谢扶上一团花簇,羞红的花团诱他送上鼻尖去品味自己的芬香。

         花无谢被这花逗的笑颜更甚,就着明媚的笑容他仰起头看想头顶拥在一起花团。

他仰头微笑的一幕在另一边远远观望的沈巍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

          这次是他,是他的心乱了………那个笑容与脑中夜尊的笑容重叠在一起了………

         “小夜!”

          沈巍下意识喊出声,所幸他的声音要传过还是有些困难,所以花无谢们并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花无谢挑了一朵他觉得最好看的桃花摘下送到谢千寻手边,“喏,千寻姐姐,这花送你。”

        “臭小子。出来玩玩心情是不是好多啦。”  谢千寻接过花,见花无谢如此开心她安心了不少。

            花无谢点头应道:“在府里都快闷死了,哪有外面好玩。”

            谢千寻十分无语的笑了笑,道:“我们玩的够久了,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嗯,回去吧。”

           谢千寻带着花无谢退出花林,牵着他们的马向花府的方向而去。

           沈巍看着两人离开险些下意识追上去,可始终是理智快行动一步组织了他荒唐的行为。

           那个人如此熟悉!他的笑容!他的行为!一切的一切都像极了尊,像极他日思夜想的人。他发了疯的想要冲上去留住那个人,迫切想弄清是不是他要的那个人!

          但是…………

         脚步挪不动,理智也不允许。他急不得,急不得,现在着急可能一切都会毁了的。到那时尊便就真的回不来了!

        对对对………不能急,不能急……

       沈巍不停地给自己暗示,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无奈他只得握紧掌下树枝遏制自己的冲动。

       “庄主………”

        静下来……我要冷静……

         脆而不坚的木枝在沈巍的手中不堪一击,稍微一用力手掌里边只剩下木渣和花叶。

       “庄主………”马夫被他的架势吓得不敢向前,只敢远远的喊他。叫了几声也不见回答,犹豫了一会儿又出声叫了一下。

          “庄主!”这次声音稍微提高了。

           沈巍猛地回过神来,匆忙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他丢掉手中的残渣,转身离去。经过马夫身边时低声冷道:“回去了。”

          “是。”马夫赶紧跟上的他的脚步。

         沈巍透过窗望着自己刚刚站过的地方,橘黄色的天空也渐渐打翻的墨色渲染。沈巍收回目光,正声:“走吧。”

       在无人看的见的车内,沈巍仍旧是在轻轻地颤抖,放在膝盖上也似乎是无处安放,最后还是选择攥紧来抑制他的抖动。

        沈巍没关系的,如果是的话只要找到他就可以了,你不能自乱了阵脚。


司徒娜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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