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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尔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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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來臨之前一望無際的十四行詩 07 FGO x 迦周

 洪水來臨之前一望無際的十四行詩 07 FGO x 迦周


第七章寫了一萬多字,R


本來以為這篇AU會兩萬字結束,所以輕鬆地用數字區隔小章節段落,結果現在寫到四萬多字,忍無可忍情況下我把整篇文做修改了,還有故事的背景增加完整設定,容我在最後說明,不嫌棄的話也可以回去重翻故事

歡迎給我感想囉

印度兄弟太好了,好久沒有寫這麼溫情的故事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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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水來臨之前一望無際的十四行詩 07 FGO x 迦周



第七章寫了一萬多字,R



本來以為這篇AU會兩萬字結束,所以輕鬆地用數字區隔小章節段落,結果現在寫到四萬多字,忍無可忍情況下我把整篇文做修改了,還有故事的背景增加完整設定,容我在最後說明,不嫌棄的話也可以回去重翻故事

歡迎給我感想囉

印度兄弟太好了,好久沒有寫這麼溫情的故事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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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睡大觉

上周在味多美买了一个鸭子蛋糕,跟迦扭蛋合照了一下,然后就画了一下啾娜喂扭蛋迦的图纪念一下蛋糕的美味……
我本想在闲鱼再买一个扭蛋迦,刚收藏吃了个早饭就没了,你们的手速都这么快的吗?
好想要啾娜扭蛋,啊啊啊!官方为什么不出……

上周在味多美买了一个鸭子蛋糕,跟迦扭蛋合照了一下,然后就画了一下啾娜喂扭蛋迦的图纪念一下蛋糕的美味……
我本想在闲鱼再买一个扭蛋迦,刚收藏吃了个早饭就没了,你们的手速都这么快的吗?
好想要啾娜扭蛋,啊啊啊!官方为什么不出……

Champersonic

ooc的胡言乱语

有没有那种校园迦尔纳x阿周那


三靶是校园里公认的三位人气男神(?其中小太阳成绩好又平易近人,常常有女生为了接近他找他帮忙,小太阳照单全收而且丝毫没有发现对方的真实意图,还偶尔发动贫者的ky将对方气哭。


娜娜子是脾气不好难以接近的小少爷,表面上声称最讨厌那个叫迦尔纳的老好人了,背地里看到别人接近他以及三靶总是待在一起简直吃醋到爆炸。


事实上谁都没想到这两个人在搞地下恋情。


有没有那种校园迦尔纳x阿周那


三靶是校园里公认的三位人气男神(?其中小太阳成绩好又平易近人,常常有女生为了接近他找他帮忙,小太阳照单全收而且丝毫没有发现对方的真实意图,还偶尔发动贫者的ky将对方气哭。


娜娜子是脾气不好难以接近的小少爷,表面上声称最讨厌那个叫迦尔纳的老好人了,背地里看到别人接近他以及三靶总是待在一起简直吃醋到爆炸。


事实上谁都没想到这两个人在搞地下恋情。



脑洞深渊音

【周迦】残された物(被留下之物)

百日周迦第14日

CP:阿周那(弓)×迦尔纳

本质是探险小说

“哪里结束的,便从哪里开始。”

=== 

“您以为,这世上是否存在恒久不变的爱呢?”


秃了顶的教授抬起头,没有不耐烦,只有无奈:“这又是问的哪一出?”


坐在他桌前的青年对他摇手:“不,老师,您不必感到困扰,这不过是最近一直浮现在我心头的一个问题罢了。我并不是想逼您回答,只是寻求一些不同的见解罢了。”


“听你的意思,你心中其实已经有结果了。”


青年耸耸肩:“可以算是,也可以说不算是。我知道有些感情可以亘古不变,却不确定那是否可以称作爱。”


“我假设你所询问的对象本就深陷于互...

百日周迦第14日

CP:阿周那(弓)×迦尔纳

本质是探险小说

“哪里结束的,便从哪里开始。”

=== 

“您以为,这世上是否存在恒久不变的爱呢?”


秃了顶的教授抬起头,没有不耐烦,只有无奈:“这又是问的哪一出?”


坐在他桌前的青年对他摇手:“不,老师,您不必感到困扰,这不过是最近一直浮现在我心头的一个问题罢了。我并不是想逼您回答,只是寻求一些不同的见解罢了。”


“听你的意思,你心中其实已经有结果了。”


青年耸耸肩:“可以算是,也可以说不算是。我知道有些感情可以亘古不变,却不确定那是否可以称作爱。”


“我假设你所询问的对象本就深陷于互相纠缠之中——若非如此,你也不会产生疑问,不是吗?那么这个问题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


“的确,诚如您所说。只是,我总忍不住想,世上还有多少问题没有答案,而人类又究竟可以多么自相矛盾。”


教授叹息一声,放下了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家族来自马耳他?”


“是的。先祖是魔术世家的末子,在19世纪末离开亚洲,颠沛流离之下来到同为英属殖民地的马耳他。他本打算从此不再涉足魔术师的世界,却没想到因缘巧合之下与当地的魔术家族……不好意思,扯远了。”


教授并不恼怒。他了解他的学生,跑题是这位青年的常态:“到底是什么会激发你对人类的心产生兴趣呢?要知道,魔术师是不应该关心除了根源之外的其他事物的。”


“那是正统魔术师的想法,我这样的边缘魔术师,既不能入得了他们法眼,也不可能真的事有所成,那么对一些旁门左道感兴趣又何妨?”他撇了撇嘴,“对我的父母而言,我不是个令人骄傲的儿子,背负不了什么期待,唯一的职责就是修习,然后将回路传给下一代。”


“我没听到回答。”


“抱歉,我又跑题了。”青年摸了摸鼻子,斟酌片刻,说道,“事实上,我今天来是想讲一个故事。”


他得到的是一个白眼:“我看起来有那么闲吗?”


“不要这么绝情嘛,老师。我最多就占用您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青年露出迷人的微笑,“我保证,这个故事值得您的时间。”


这不是询问,看来无论如何都拦不住他讲这个故事了。更何况,他大概也看出了教授这会儿确实挺闲的。于是,年长者哼哼唧唧地收起卷宗和笔,十指络在一起,一本正经地命令道:“说吧。”


“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青年眯起眼睛笑了,“最近,我一时兴起,研究起了家族历史,结果有些出乎我意料。我竟然一路追溯到了三千多年前,神代还尚未完全结束的时候。”


教授冷笑一声:“哦?看来分科的饭桶们竟犯了大错,当初时钟塔理应给你单独分出个考古科来。”


“您就别取笑我了。人对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感兴趣不是很正常吗?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对。我的家族历史并不长,对魔术师而言,这几乎与一事无成同义了,不过,对我这种想要追溯家族历史的闲人而言却不是坏事。先祖出走亚洲时,为了排解无聊留下了日记的习惯,帮了我一个大忙。很可惜,他到底来自何处,又为何出走,这样关键的信息,他却没有提过半个字。”


“原来你前一段时间突然消失得差点被退了学,就是因为这个——你去追寻你先人的足迹了?”


“哎呀,您看我这不是没有被退学吗?当然,这也得多感谢您的美言……这次的旅途我可收获颇丰哦?趁着在伦敦上学,我去查阅了那个年代的航海记录。虽然殖民主义不是好东西,但日不落帝国时代详细的记录还是为我提供了方向。原来,我的先祖偷渡乘坐的那条船,竟是从印度驶出的。”


“哦?所以,这才是你把你的曾祖父,而非他所入赘的马耳他魔术家族称作‘你的先祖’的原因吗?”


“正是,老师。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与他息息相关,却与我的曾祖母没有多少关系。毕竟,假如他不是我的曾祖父,我便不会有这样奇妙的遭遇。”



 

我这个人,您也看得到,看上去就和印度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当我发现我竟有印度血统时,您可想而知我的惊讶。曾祖父母早已仙逝多年,我只好拿这件事去询问祖母——我可不敢去叨扰祖父,他一定会把我臭骂一顿。很可惜,祖母知道得不比我多,但她一向疼爱我,于是给了我一笔小钱,鼓励我亲自前往印度看一看。


说来惭愧,老师,那段日子我过得相当不好,或许祖母全都看在了眼里。我的郁郁寡欢来自清楚地知道“自己一生也无法成为真正魔术师”,而这过于世俗的烦恼也让我离一个真正的魔术师更加遥远。我当然知道,这是勉强不来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自己注定要成为的人。只是知道自己无法回应他人的期待,这种感觉还是叫我难受。于是,我决定听从祖母的意见,前往印度,哪怕一无所获也可以当作散心。


不过,哎呀,我真是小看了印度了。前三周里,我简直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我怎么就没想过,印度可比马耳他要大得多?这段时间里,我经历了很多,从一开始吃点东西就拉肚子拉到去诊所里吊盐水,到之后——啊,又扯远了。总之,逃学的我还在印度乱逛时,时钟塔的警告书已经送达了我在马耳他的家族里。没错,就是我那严厉的祖父手中。


祖父的使魔突然在我窗户外面砰砰乱撞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却没有对我发脾气。如今想来,那个人一向油盐不进,只有祖母的话他才听得进去,也许是祖母劝了他。他责怪我为什么不提早告诉他我要出远门去印度,并向我指明了方向。“不要无谓地浪费时间”——他是这么说的。


就这样,当天晚上,片刻不想浪费,我连夜登上了一艘前往北部的火车。祖父所说的地方是一座印度北部的偏僻小镇,下了火车之后,我还得自行寻找一辆顺路的车,那可真是费了不少功夫。我就不用这些琐碎的细节继续烦您了,好歹,最后我还是抵达了。


我不知道说到这里时,您会作何期待。但事实上,镇子里什么也没有。先祖的家族早已不在,只留下了一栋破败的老房子。事实上,也许在先祖离家出走后不久,这个古老的魔术世家便彻底消散。那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一个臃肿的大家族最后不可避免地分崩离析,虽然令人感伤,也确实并不少见。


当时我以为,这就是旅程的终点了。由于连夜赶路,我又累又饿,随便找了家旅馆下榻便睡了。我睡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清晨时分便醒了。就在我进入一家24小时便利店觅食时,遇到了一位老妇人。这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吧,她十分和蔼,连英语都说得比一般人好懂,说来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就格外地有耐心,陪着她慢吞吞地在超市里打转聊天。


我向她提起我,一个在此处难得一见的南欧人此行的目的,说得相当含糊。可她听罢,却十分认真地追问曾祖父的名字,得到回答后,激动得倒吸了一口气。以一位老人的标准而言,那反应相当夸张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里还有人记得他。她抓着我的手,语无伦次,英语和印地语混在一起,我听不明白她想说什么,只得连连劝她冷静下来。最后,她似乎终于找回了点理智,不断地对我重复着一个词。


——“阿周那,阿周那。”


一开始,我以为她说的是“银白”。多亏我还读过一点书,很快便明白过来,那是一个人的名字。


《摩诃婆罗多》的大英雄,或又称为主角也不为过,伟大的弓箭手,清廉正直的黑王子。是的,我听过那位研究魔术史的教授的课,他认为印度神代终结的标志正是阿周那之死,因而我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我被她半拉半推地走出门,她站在门口,指着这座小镇唯一的一条大路,非常努力、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阿周那的后裔啊,你先祖的魂之所在就在前方。”



 

教授不以为然:“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那逃家的先祖——竟然是阿周那的后裔?”


“没错。”


“你有意识到这听起来多么像个哄骗游客的圈套吗?”


“实不相瞒,我有。”青年大笑起来,“我本有些激动,但很快冷静了下来。只要是活到现代的人,谁没有追溯到神代的祖先呢?那我与印度的大英雄能扯上关系,想必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或许谁和阿周那扯上关系都没有什么奇怪的。这经历十分戏剧性,但对我而言,总是缺乏可信度。最后让我决定沿着那个方向走走的最大原因,是因为起得太早,镇上所有的车站都还没有开。我本着就当是观光的心情,决定去散一散心。不到二十分钟,我就走到了路的尽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不过是镇子半郊外,一座依水而立的普通庙宇罢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您描述这座庙留给我的矛盾印象:太过普通,太过破败,然而每一块砖石都渗透了世俗的气息,甚至还有几只野猫蹲在石台阶上打盹儿,一看便知香火不差。我凑近了去看一块锈迹斑斑、质感粗劣的铭牌,上面说,这座庙宇乃是阿周那为他的兄长,迦尔纳所建。”


教授皱起眉头,忍不住打断他:“等等——迦尔纳?那个迦尔纳?”


青年对他摊手:“既然说是阿周那的兄长,那么想必只有那一位迦尔纳吧——那位在命运弄人的战争中死在亲弟弟阿周那手上的太阳神之子。”


“你是说,阿周那在那里为死在自己手下的敌人设立了一座庙宇?”


青年猛地一合掌,几乎把老教授吓了一跳:“您看,您与我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当时我只是漫不经心地想,也许神代印度的价值观本就如此吧。老师,您怎么看呢?”


年长者摸着自己的胡子:“阿周那,是只行正确之事的英雄,杀害迦尔纳可谓是他生平唯一一件卑鄙之事。只是,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那是‘必要之恶’。”


“老师是这么认为的吗?”


“在战场上,无论以任何手段都应击败敌人,在我看来,这逻辑天然正确成立,无需任何辩护。一场战争背后牵动的是无数的利益与万人的生死,一旦展开,双方都没有退让的理由,必须为胜利争斗至死。有古人以为,在战争中也讲究礼数是君子之道,但既然已经刀兵相向,再谈礼数岂不虚伪。那时迦尔纳露出的一时破绽,无论是因为诅咒也罢,还是因为战前外因获得的伤害也罢,都是阿周那的胜机。假若真的完全彻底地公平,阿周那的胜率又有多少?假若他失败,又有谁能对抗迦尔纳?难道要为了道义,彻底放弃胜利吗?”


青年发出一声叹息:“是的,您说得没错。或许正是因为这道理全然正确,又简单易懂,他才会如此矛盾……”


“不好意思?”


他摆摆手:“不,没有什么。让我们继续说这庙宇的事情吧——那时,我依然是半信半疑的状态。声称自己是为大英雄亲手所建,无非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庙吸引游客的手段罢了,这在亚洲非常常见,在我到处乱逛的三周里,已经上过不止一次当了。若是其他任何时候,凭我不太灵光的直觉,我一定会认定自己已经走到了骗局边缘,然后立刻转身离开,再也不会返回吧。”


被他抢白的教授又给了他一个白眼:“我就咬钩好了,你为什么没有直接离开呢?”


青年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感谢您的配合,老师。原因很简单——因为四下无人,我出于魔术师的职业病,在四周探查了一下,然后发现这座庙宇,正建在当地灵脉的最中央。”


“哦?”


“而且这不是一般的灵脉,它十分古老,形成时间至少在一万年以前,只是已经接近枯竭……或许这也是为何我的先祖一家最终会走向衰败吧,倚赖着枯竭的灵脉,魔术世家必不得兴旺。”他摇摇头,“但是,能够发现一条如此古老、中央点恰好依水的灵脉,并在其上设置庙宇,这绝不是随随便便的神棍就能做到的。更何况,用作祭祀的庙宇有什么特意建在灵脉上的必要?其中必然有内幕。哪怕不是出于对我不知真假的祖先阿周那的好奇心,只是出于对魔术的兴趣,我也该留下来仔细查看这座庙宇。”


“我设置了几个隔音与障眼的魔术,希望能在第一批人跑进来之前完成我的工作。其实思路非常简单,假如阿周那所设立的庙宇存在了几千年,那么直到19世纪末都还活在这片土地上的阿周那后裔,也就是我失落的祖先们,没有理由不知道其中机巧。那么,我只需要依葫芦画瓢,就可以明白个中玄妙。他们做得成的事情,我没有理由做不成。”


“现在想来,我是真的挺盲目自信的。这座庙宇中即便留有魔术,多半也是古代魔术,甚至神代魔术。我根本不知道它会有什么效果,会不会对我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我只能千恩万谢,阿周那对取走我的性命没有兴趣。”


“从我漂洋过海的先祖的手记中,我发现他有种奇特的习惯,对任何‘日轮’形状的东西都格外留意。直到进入庙宇的那一刻之前,我都没有想过这与千年前的太阳神之子竟然还有联系。庙宇的正堂里满眼都是熟悉的日轮图腾,很明显,这座庙宇崇拜的就是太阳。毕竟迦尔纳是太阳神之子,为迦尔纳而设的庙宇崇拜太阳也正常。不过,庙宇本体的构造十分简单,没有什么可探查的地方,也无可供神秘要素藏身之处。我从后门偷溜出去,在树木掩盖的地基背后发现了一处隐秘的石阶梯,阶梯向下延伸,深深地探入到庙宇的正下方。我走了下去,发现尽头是一扇门,然而,想必在不懂任何魔术的普通人眼里,这只是一条死路。他们甚至非常好心地在一边贴了一张纸,写着‘此路不通’。”


“石门上画着一轮太阳,下面是一道……看起来仿佛是锁的东西,然而没有任何从外部打开的手段,只有一个刚好可以放下成年人一只手的小石槽。”


突然,青年咳嗽了一声,自己打断了自己:“不好意思,我又要跑题了。老师,您有听说过‘血缘魔术’吗?”


这有些超出教授的知识范围,然而教授还是点了点头:“……有所耳闻。”


青年微笑着,毫不犹豫地揭穿了他:“也就是说,并不了解对吗?您不知道也正常,我也是回到时钟塔后,才从浩如烟海的文献中找到这种魔术的记载。这是在公元前的魔术师之中曾经十分流行、已在现代魔术师中失传的一种术式,常见于远东与亚洲大陆。这种术式只会对指定人士的血脉产生反应,并自行启动。直到现代,血缘魔术都无法人为破解。这也是为什么流传着这些魔术的地方至今都留存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旦指定人士的血脉断绝或失落,秘密便永远随之陪葬。”


“当时,一无所知的我大着胆子将手伸进了石槽,隐藏在其中的锋利石针迅速戳破了我的指尖,我吓得立刻缩回了手。读取了我的血液后,魔术机关启动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级一级更加向下、延伸至地下的石阶,潮湿的墙上亮起一根根火把用于照明,燃起火却没有任何温度。那是一种十分基础简单,但现代却已几乎无人能使用的神代魔术,目的仅仅只是为了确保燃烧的火把不会令行走在狭窄空间里的人迅速缺氧。”


“说句没出息的老实话,当时我真的吓坏了。”


“我很想转身就走。然而,这时,瑟瑟发抖的我听见了铃声。”


“从阶梯的尽头传来一阵阵轻轻的铃声,像是在召唤着我过去。”


“现在我知道了,那也是血缘魔术的一环,这声音只有我才能听见,指引着我向正确的方向前进。如今的地下已经不存在地狱与怪物,但在几千年前的神代,它们都真实存在,随时可能将误入地下的人类带进不知名的黑暗里,因而,指引方向的铃声是绝对必要的。不过,那时的我更害怕了。啊,真丢人,我可完全没有继承那位大英雄与神搏斗依然毫不退缩的勇气呀!”


“害怕归害怕,我仍然感受到了一种……像使命感一样的东西。我必须下去,我有这个义务。于是,我发着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向下走去。”


“石头做的阶梯已经被磨得非常光滑,几千年来,想必已经有无数人从这里走过,只是如今这里只有我。我走得非常小心,没有被怪物吃掉,却滑落下去摔断脖子的话,就丢脸得有些过分了。就这样,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多久,身后的天光已经几乎看不见了,恐惧都让我麻木了,我干脆放空脑子,一直向下,直到——”



 

——直到我的眼前突然一片开阔,狭窄的石走廊到了尽头,突然变成了一个极为开阔的圆形石室,从面积上来说,或许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穹顶上雕刻着一轮太阳,代表了阳光的划线延伸到天花板的四面八方,然而这轮“太阳”散发出的却是如月光般幽远清冷的光芒,照亮整间地下室,一看便知是魔术之光。石室没有地板,只有一个巨大的水池,和其中蜿蜒的栈道。池中养着不计其数的莲花,洁白的、盛放的、娇嫩欲滴的莲花,它们一看便知不是现代人世间能有的植物,花瓣发出的幽幽荧光照亮了池底。


池水清且浅,完全不似一汪死水,深度或许只能到我的膝盖。被照亮的水底看不见莲花的根系,却能依稀能在石板看见一些熟悉的纹路。与莲花、太阳放出的光芒相比,它显得如此黯淡,但我好歹也是个魔术师,绝不会错看了一个法阵。想必这个法阵就是庙宇必须建立在灵脉上的原因,几千年来,它不断汲取着灵脉中的魔力,维持自身的运转。这是唯一已知的、可以在无人看管照料的情况下让魔术继续运作的方法。


我被惊呆了,甚至完全忘记了害怕。这场面看起来是如此的幽静,如此地神圣,我感觉不到一丝不祥,感觉不到一丝杀机,只有无限的——哀伤。


所有的法阵聚集与使用魔力的方位都是其正中心,这巨大的水池正中一定有什么。于是,我整理了一下心情,沿着水中的栈道向池水正中走去,方才站在边缘我没有看清,直到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距离,我才看见,法阵正中央是一个石台。


与这石室里所有巨大的物体不相符的是,它十分娇小,我一只手就能将台面包拢。台身上蜿蜒的回路依然发出与水底的法阵同样的黯淡光芒,代表它的的确确是魔力聚拢的中心。


所以放在这石台上、不惜以这种方式供能或者保存的东西,会是什么呢?我那颗现代人的小脑瓜里胡思乱想,联想着许多寻宝电影和探险游戏,越想越觉得激动。然而,等我走到地点,才发现自己的乱想当然全都错得离谱。


静静地睡在石台上的,是一枚闪耀的黄金日轮耳环。


我知道这是耳环,是因为它有跟妈妈的大耳环别无二致的短链,只是,那只本应勾在耳垂上的钩已经断掉,如今这只耳环已经无法被任何人佩戴了。


似乎是感应到我的接近,石台亮了,同摆放其上的黄金耳环一同闪烁,仿佛在鼓励我做点什么。我至今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阿周那希望我做的事——我将那只耳环拿了起来。


它有些沉、手感十分粗糙,一摸便知道是历经了风霜的古董。然而,黄金耳环一离开法阵的中心,室内的莲花便迅速地凋谢了。以我所在的石台为中心,发着光的莲花像是封存在古墓中千年的丝缎第一次接触到了现代的风一般,一朵接一朵地枯萎。随着它们的消失,水底的法阵突然变得亮了起来,我这才看清它的面貌。


这是个巨大,样式却出乎意料地简单的神代法阵,想必其存在的意义也相当单纯。很可惜,我只匆匆扫了一眼,没能把它完整地记录下来。因为接下来,我短暂地失去了记忆——我毫无知觉地离开了石室,当石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我才如梦初醒,我已沿着阶梯回到了光明的地上世界。


我转过身,发现石门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日轮的装饰也罢,能够容纳我一只手的石槽也罢,全都不见了,就连魔术师的眼也不可能再从这里看出什么。这条路已经彻底变回了一条死路。只有我,一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魔术师,握着一只耳环傻傻地站在原地。


来到地面上之后,我终于看清了它的模样,然而,耳环却已不再闪耀。离开了法阵,它像一件真正历经了岁月的金器古董般,变得锈迹斑驳、黯淡无光。就在我以为血缘魔术已经彻底消失的时候,方才指引过我的铃声,突然又一次响起了。这一次,它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铃音,而是是有形的话语。我不能理解这语言的一字半句,然而它的意义深深地钻进我的脑海里,仿佛一个命令,又如同一个叹息——它说的仅仅只有一句话,说完之后,这千年前的被留下之物便彻底地随风消散。


它对我说:迦尔纳的遗物(Legacy),就交给你了。



 

“这,才是我今天坐在您面前,长篇大论的原因。”


“我现在已经十分确定,正躺在我上衣兜里的黄金耳环,就是当年从死去的迦尔纳头颅上拿下的,刀枪不入的黄金铠甲的最后的碎片。只是如今,失去了主人,又经过了漫长的岁月,它已同一般的黄金首饰无异。对我,对这个世界,而言,它都已经没有‘普通古董’之外的其他价值了。但是对阿周那……对千年前亲手取走它的主人性命的大英雄而言……它是什么呢?”


教授回给他一个不以为然的眼神,他的确被勾起了兴趣,但不在这个方面:“在那之前,先跟我说说你看到的那个法阵吧。你已经从印度回来了这么久了,阅览过那么多相关的资料,有什么新的结论了吗?”


像是早已料到他会这么问一般,青年笑着回答:“啊,当然有。老师,那个法阵——除了保存这只金耳环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用途。”


“……什么?”


“千真万确。想要运转三千年之久,法阵的指令越是简单,便越是容易执行、维持的时间也更长。从单纯的效率与运用上看来,这是十分合理的。只是,我不明白它存在的意义。”


那谁又能明白古代大英雄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想要探讨学术话题的教授被无奈地拉回到学生的节奏里,他说:“所以,‘爱’就是你的结论吗?你认为他和他的死敌之间存在爱?”言语之间颇有一种“魔术师怎么会认真地去思考爱”的荒诞笑意。


“我说了,老师,我不明白这是否该被称作爱。”青年焦躁地摸摸脑袋,连珠炮般将想法倾泻而出,“诚如您所说,在战争中,任何被表露出的破绽都应被视为胜机。因为战争与演武不同,演武只事关本人荣誉,而战争的背后却是不胜即亡的无数性命与众多利益,败仗的代价过于惨痛。成王败寇,仅此而已。即便价值观有所不同,面对如此简单的事实,古人与现代人进行的抉择都应是一致的。”他深吸一口气,摊开双手,“如此一来,迦尔纳不过只是一介手下败将,是一道终于得以扫清的障碍,哪怕是不曾得到公正与亲近、阴差阳错走上敌对之路的兄长,又如何呢?用兄弟的鲜血铺就的王权之路数不胜数,毕竟王室兄弟情,若不为王者,便只能成为祭品。然而最终,又有几个站错了队的败者会被胜利者铭记呢?”


“为了死在自己手下的仇敌,在灵脉上建立起庙宇、在地下设置巨大的法阵,花费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只为了保存他留在世上的最后的痕迹。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听了他一番长篇大论,教授像是终于明白了他想说什么:“那么,你所寻求的是冰冷的理性与逻辑之外的回答——并非魔术师的答案,而是一个人类的答案。”


青年低下头,不置可否:“经历了三千年的风霜岁月,历史的真相已经无人记得,连最后的后人都已散佚,土地的灵脉也即将枯竭。是什么驱使着我,一个马耳他人,从英国远渡重洋到印度,将迦尔纳最后的碎片握在了手中?我想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真相,这真的只是命运的因缘巧合?只是我的一时兴起?还是……”


“你怀疑,是阿周那直到三千年后依然残留的思念推动着你——他最后的魔术师末裔,完成了他的心愿,让迦尔纳的遗物重见天日。”


“所以,这是可能的吗?”


教授学着他的样子撇了撇嘴,取下眼镜开始擦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期待什么样的回答,不过,我并不想安慰你说一切都是你的自由意志。你提出的说法的确是有可能的。”他清了清嗓子,“我们世界的现实是由行星的真实和人的真实混杂交织而成的,魔术不过是让它们彼此交融的手段之一。有时,一个强烈的心愿完全可以通过魔术产生久远的影响,近代的魔术师尚且可以做到,更不用说神代的魔术师了。”


“您是想说,那不是‘爱’,只是‘一个强烈的心愿’吗?”


“为什么它不可以两者皆是呢?”


“……两者皆是?”


“人的心是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若要单纯地用一个名词定义一份感情,或许总会显得片面、浅薄;但假若只是笼统模糊地回答‘复杂的感情’,又显得敷衍了事。”教授将眼镜戴回到脸上,“人被自己的心征服时,往往是失去理智的。一个越是心性复杂的人,失去理智时从自己的心意里解读出的东西也越多。他会认为那不过是盲目的执着,是影响理性的杂质,是必须由他的双手消灭的邪恶欲念的萌芽。他会一样单纯的东西变得极为复杂,以至于遗忘了它本来的面目。到最后,等到无法挽回的大错已经铸成、一切成灰后,留给他的,就只有一个心愿而已了。”


“您是在说,这的的确确是爱。”


“只不过是一个假说罢了——假如,正如你所想的那样,阿周那其实是爱着迦尔纳的,那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犯下的是谋杀兄长,与谋杀爱人的双重罪孽。这是一个凡人无法承受的。假如没有什么东西给他以支撑,想必很快他就会陷入绝望与疯狂。或许,他至死也没有明白自己情感的真相,纯粹出于本能在践行自己的想法,这虽同样悲惨,却至少能帮他免于疯狂的侵蚀;又或许,他其实早就疯狂了,只是世人对此根本无知无觉。”


“那么,用尽全力也想将迦尔纳最后的痕迹留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过是疯狂的一种症状吗?”


教授叹息一声,回答:“不,恰恰相反……我认为,这也许是他做过的最清醒的、唯一能让他免于绝望的泥沼的决定。”



 

“砰”地一声,教职员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青年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终于褪去,他无言地走在时钟塔漫长的走廊里。时间已经不早了,白昼里所有的课程都已经结束,楼里空空荡荡,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不列颠的夕阳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柔软的浅色头发上,总是笑意盈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今只是若有所思地低垂着、凝视着自己的脚尖,柔软的卷发贴在他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漂亮、乖顺又无害。


然而青年的神色十分凝重,他心事重重,只觉得兜里的黄金耳环似有千斤。这世上确有亘古不变的爱吗?他还是不能知道;然而,有一股执念驱策着三千年后的他去服从阿周那的意志,这是确凿无疑的。他的祖先,在几千年前,曾经如此强烈地思念着一个人,然而,这个人最后留给这个世界的,只有这么小小的一样东西。逝者已去,人死灯灭,留下一个物件又能怎样?这举动分明毫无意义,可对阿周那而言仿佛意义是如此重大。以至于黑王子几乎想尽了他那个时代所有的办法,让它得以保存至今。


如果思念仅仅只是残渣都已经如此强烈,失去他的时候,他的痛苦又有多么剧烈呢?他有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有没有意识到被责任与期待羁绊的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有没有一刻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呢?


假如——假如还有第二次机会的话,假如这个世界可以行使一次奇迹,让这两人在死后也拥有哪怕仅此一次的相遇机会的话,阿周那会告诉他吗?这一次,阿周那可以好好地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感情,可以平复那份不断折磨着他的疯狂与绝望吗?


他掏出兜里的黄金耳环,黯淡的饰物了无生气地睡在他的手心里。无论他怎么翻来覆去地看,它都只是一件毫不起眼的物件。在与教授的讨论之前,他想过将这个小东西卖到黑市,贴补一下自己空荡荡的钱包,然而如今,他却再也没有这样的想法。或许,它最终的命运也只能是进入到家族的收藏里,放入马耳他的陈列室,与其他各种无处可用的奇珍异宝一同蒙上灰尘。


青年叹息一声,将耳环放回到兜里。这不过是被历史的迷思网住的一时感伤。生者不应被死者羁绊,他很快就会将这些事抛之脑后。他还有自己的生活——死线,考试,恋爱,和未来的人生。他将继续向前,而将被留下之物留在身后。黄金耳环既不能给出答案,也不能回应呼唤,只能作为一个已离去之人所留下的碎片、作为一个被留下之人万般试图挽留的证明,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安静地躺在他的口袋里。


很快,再过几个月,位于南极的人理存续机关迦勒底会迎来人类最后的御主,整片大地即将被火焰燃烧殆尽,而那也是与这位青年毫无关系之事了。在那段旅程开始之前,此时,此处,就是一段持续了三千年的、无果的执着的终点。


 

 

 

 

End

 

后记废话

关于“迦尔纳的黄金耳环为什么只有一只”的一个脑洞。

严格意义上说来,这个故事不属于从者阿周那和迦尔纳,而属于曾在(月球魔改版)历史上存在过的古人阿周那和迦尔纳。是神代的他们的终点,从者的他们的起点。

所有在成为从者后仍然未竟的执着,都是过去身为人类的他们曾经的遗憾。

 

一句话概括这个故事:

因为无法释怀的失去,我想尽办法,将你曾存在于世上最后的痕迹守护了几千年。

 

故事中几个私设的小细节:

三千年是个虚数,我不知道摩诃婆罗多发生的具体年代;

印度神代结束于般度五子的雪山之旅;

“血缘魔术”是我瞎扯掰的;

迦尔纳并没有娶妻生子,天涯孤独身;

阿周那的末裔有着阿周那与迦尔纳两人共同的容貌特征,这或许是巧合,或许不是。他的再下一代,阿周那的血脉会被稀释到完全丧失被血缘魔术识别的特征;

血缘魔术融入了阿周那后裔的血脉里,在某个特定的时机启动,指引最后的后裔前来回收迦尔纳的遗物;此后血缘魔术便会消失,不再用先祖的执念束缚后人。

别跟我认真,我xjb乱苏


伪造之物

梦里的迦周总是这么美好…

梦里的迦周总是这么美好…

森某人
芭娜娜被芭娜娜给x

芭娜娜被芭娜娜给x

芭娜娜被芭娜娜给x

快羽鸽鸽
懂的自然懂,不懂的,你怎么教都...

懂的自然懂,不懂的,你怎么教都不会开窍

懂的自然懂,不懂的,你怎么教都不会开窍

A姬饱和溶液
怎么可以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可以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拿着乌鲁克斧王的斧头也毫无违和感呢。
新职阶,axer

怎么可以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拿着乌鲁克斧王的斧头也毫无违和感呢。
新职阶,axer

鸮。

三靶小事记(15)

迟来的破200粉纪念!


关于某个午后


(1)橘子和冰箱的故事


小小屋里的猫杂修翻了个身,阳光从窗户缝里进来了。迦尔纳挠挠它的肚皮,去冰箱里找橘子汁。


“施舍的,余也要......”奥兹曼迪斯终于从长达五个小时的午睡中醒来,揉着眼睛就发号施令。“了解了,法老王。”一瓶橘子汁扔过来,差点砸在吉尔伽美什身上。


吉尔伽美什头也不回,继续裹着迦尔纳的毛绒绒摆弄他的电脑。金光闪闪,熠熠生辉......嗯,从美观角度上来看果然很有王的气度呢。


于是,迦尔纳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吉尔伽美什其实这台从王财里拿出来的电脑没有CPU。


(2)星星的故事


“英雄王,法老王,恕...

迟来的破200粉纪念!


关于某个午后


(1)橘子和冰箱的故事


小小屋里的猫杂修翻了个身,阳光从窗户缝里进来了。迦尔纳挠挠它的肚皮,去冰箱里找橘子汁。


“施舍的,余也要......”奥兹曼迪斯终于从长达五个小时的午睡中醒来,揉着眼睛就发号施令。“了解了,法老王。”一瓶橘子汁扔过来,差点砸在吉尔伽美什身上。


吉尔伽美什头也不回,继续裹着迦尔纳的毛绒绒摆弄他的电脑。金光闪闪,熠熠生辉......嗯,从美观角度上来看果然很有王的气度呢。


于是,迦尔纳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吉尔伽美什其实这台从王财里拿出来的电脑没有CPU。


(2)星星的故事


“英雄王,法老王,恕我直言,刚才梅林先生的英雄作成是加在我身上的,但是星星......”


“蠢货!这世间一切财宝都是本王的!”——吉尔伽美什,三技能“巴比伦宝库”使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法老在地上无所不能!”——奥兹曼迪斯,骑阶。


迦尔纳,幸运度D,枪阶,暴击星获取数:0。

而且毛绒绒又被吉尔伽美什抢走了。


“Vasavi Shakti!”

反正本打完了,迦尔纳就捡起毛绒绒和金箱子回去了。


猫杂修的小鱼粥还煮着呢。


(3)猜猜我有多爱你?


“小太阳,”橘色头发的少女合上手里的故事书,认真地看着银色头发的英雄,“猜猜我有多爱你?”


“抱歉,御主,我猜不出来。”施舍的英雄银蓝色的双眸像月光下的水,脸上看不出表情。


“嗯......是从这里一直到月亮这么多!”少女认真地比着手势。


唔,他的脸怎么好像红了?


“......再绕回来。”迦尔纳小小声地说了一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孩的手。


——这就是为什么施舍的英雄喜欢橘子水。


(4)如果迦尔纳变成了团子🍡......


奥兹曼迪斯终于用出了他蓄谋已久的大魔术!


所以,迦尔纳变成了团子!


“呼哈哈哈哈哈哈,接受本王的宠爱吧施舍的!”软软糯糯的银色小团子苦着脸被吉尔伽美什揉捏,然后又被奥兹曼迪斯抢了过去。


“黄金的,这可是余英明计划的胜利!余应当先宠爱施舍的!”


捏捏,捏捏,捏捏。


迦团子终于被放下了。然后阿周那走了进来。


“阿周那......”还没来得及发出音,就被阿周那发现了。


所以拿起来捏了一下。挺可爱的,他想。


(5)如果王变成了枪阶......


“本王不是枪阶,下一个。”


鹿在川上曰
好了我画不动了……我要画我的机...

好了我画不动了……我要画我的机车朋克了不然真的审美疲劳了2333

CP25会做成毛绒吧唧的,迦尔纳还有注水挂件~到时候见咯~


好了我画不动了……我要画我的机车朋克了不然真的审美疲劳了2333

CP25会做成毛绒吧唧的,迦尔纳还有注水挂件~到时候见咯~


吠渊

在线改图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原梗来自p2和p3

并没有得到授权,只是觉得好玩就改了

如有不妥立刻侵删致歉

在线改图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原梗来自p2和p3

并没有得到授权,只是觉得好玩就改了

如有不妥立刻侵删致歉

Akuma_阿雪鸽鸽
“迦尔纳桑的睡颜还真是意外的可...

“迦尔纳桑的睡颜还真是意外的可爱呢…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偶尔瞎画画hhh是我,又来污染大家的眼睛了23333

“迦尔纳桑的睡颜还真是意外的可爱呢…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偶尔瞎画画hhh是我,又来污染大家的眼睛了23333

Spring water

【周迦】丘比特说他也不知道

提示:

①健全的全年龄向

②童话paro

③ooc概率大


在很久很久以前,皇后坐在敞开的窗边吃咖喱饭,阳光落在乌木制成的窗框上也落进她碗里。望着眼前的色彩搭配,她默默心想:我希望我怀里的孩子将有一头乌木般的头发……

“乌木般的黑头发、米饭一样的白皮肤——等等,后面这个设定重复了。”

负责记录愿望的安徒生天使长不耐烦地啐了一声,在纸上涂改了一番后便交了稿。负责制作人类孩子的女巫看着清单上“咖喱般的皮肤”头疼,因为她从未见过咖喱这种食材。最后,她煮了一大锅热巧克力,再倒点牛奶,把小王子丢进去泡了泡。天使长对此不置可否,他事务繁忙,最近还遇上了烦心事:身为一名基层出身的丘...

提示:

①健全的全年龄向

②童话paro

③ooc概率大

 

在很久很久以前,皇后坐在敞开的窗边吃咖喱饭,阳光落在乌木制成的窗框上也落进她碗里。望着眼前的色彩搭配,她默默心想:我希望我怀里的孩子将有一头乌木般的头发……

“乌木般的黑头发、米饭一样的白皮肤——等等,后面这个设定重复了。”

负责记录愿望的安徒生天使长不耐烦地啐了一声,在纸上涂改了一番后便交了稿。负责制作人类孩子的女巫看着清单上“咖喱般的皮肤”头疼,因为她从未见过咖喱这种食材。最后,她煮了一大锅热巧克力,再倒点牛奶,把小王子丢进去泡了泡。天使长对此不置可否,他事务繁忙,最近还遇上了烦心事:身为一名基层出身的丘比特代表,他的箭不见了。

长嘴白鹳带着小小的包裹来到皇宫,国王和皇后惊讶地发现他们的孩子有着乌木般的黑头发和褐色的皮肤,不过他们非常宠爱这个孩子,给他起名叫做阿周那。

当小王子的周岁生日到来,国王设宴招待国民和三位远道而来的宾客。那是来自遥远异国的魔法师,他们各自带来了祝福。第一位魔法师赠予他世间一切荣华富贵,第二位赠予他英雄应有的美好品质。第三位刚准备开口,四周忽然狂风大作,灯烛俱灭;黑暗中邪恶的绿焰燃起,地狱的使者前来宣布命中注定的诅咒:

“小王子将会带着以上的美好祝福长大,成为人人称颂的英雄。在他满18岁的那一天,他将亲手杀死自己毕生的仇敌。但是这不会带来好运——悔恨将如影随形伴他度过剩下的日子,无论生者还是死者都无法获得解脱。”

恶魔狂笑着离场,皇后惊惧地抱起襁褓中的孩子,喧闹的人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星光透过天井落在幼儿恬静的睡脸上,第三位魔法师踩着鲜花走上前安抚道:

“我无法改变命运既定的安排,但是至少能提供别的选项。小王子还是会经历预言中的一切——但是被爱着的生命不会就此逝去,一个真挚的吻能够让迷惘的灵魂重返人间。”

为了从根源上避免悲剧的发生,国王下令销毁所有的关于爱情的作品,宫廷教师们随时提防着早恋的发生,直到阿周那成年那一天到来。魔法师们的祝福在他身上应验,王子拥有无尽的财富和众人的敬仰,可诅咒的阴影仍深深扎根于心底。于是他逃离盛大的生日宴会,偷偷回到黑暗的森林中,人类与精灵开战的前线。

战场的烟尘让阿周那感到安心,他站在城墙之上俯瞰夜色中的大地,发现了林中的独角兽群,那是精灵一方的主力军。他曾与它们交战,知道这些神话生物有多难缠,王子弯弓搭箭,天空随之降下雷电。在幽黑的丛林中出现了一个通体雪白的独角兽的身影,他们是老对手了,独角兽在奔跑时被藤蔓缠住了腿。阿周那犹豫了,现在动手似乎与猎杀无异。

空中的电光雷鸣在林间点燃绿莹莹的鬼火,王子射向空中的一箭偏转方向,刺穿了对手的咽喉。他扔下武器奔入森林,两个族裔间的血仇众所周知,他对这美丽生灵所怀隐秘而复杂的情感却无人知晓。当他来到箭头落下的地方,只看到一片白色的云朵,软乎乎地飘在草丛间,勉强能看出独角兽的特征:双眼是红红的苹果,角是倒扣的圆锥形的蛋筒,长长的尾巴则是流水素面。组成身体的云流动着糖浆的微光,阿周那沾了一点尝尝,发现那其实是棉花糖。

一个半透明的幽灵从地上钻出来吓了他一跳。虽然看起来像是鬼怪,可他知道那是独角兽的灵魂。阿周那有一屋子厚厚的、关于独角兽的书,如果他要论起对这种生物的了解大概可以发5篇SCI。据他所知,当你杀死一只独角兽,你就可以利用他的灵魂实现一个愿望。

“我是迦尔纳,”鬼魂对他说,“人类的王子,你现在可以许愿了,我会尽力实现它的。不过你已经拥有太多神灵的祝福,我能做的恐怕不多了。”

“我不要你为我实现什么愿望,”阿周那回答,“我只要你用人类的身体认认真真和我打一架。”

每个独角兽都有一副独一无二的人型的身体,迦尔纳也不例外。雪白的象牙躯壳上套着黄金制成的铠甲,双瞳是被细细打磨过的猫眼碧玺,胸口镶嵌着神灵赠予的红色刚玉。这件容器由高山上的精灵打制而成,大部分时候同独角兽一族的宝藏一起深埋海底,直到其主人的灵魂找上门来。

王子的要求让独角兽迷惑又有些开心,他回应了这个挑战,于是他们一起踏上前往大海的旅程。很快,阿周那就发现他们的路途似乎注定会比较坎坷,因为他的独角兽旅伴认路的方式不是靠地图,而是以食物为参照系。他们路过盛产狼桃的村落和连绵不绝的金色麦田;在绿洲红柳的枯枝旁有最细嫩的羊羔肉;在皑皑雪山中尝到了极香浓的芝士;纵深的峡谷里不起眼的菌类格外鲜美。

来自神的祝福环绕着王子,无论他们走到怎样荒凉的地方,都能在夜幕降临之时找到合适的居所。沿途埋伏着重重危机,路边随便一个稻草人都能跳出来对他们拦路抢劫。阿周那悄悄记录了每一次遇险的情况:总体来看他救了迦尔纳85次,而迦尔纳救了他84次,他险胜了。当他们在一片大湖旁歇息的时候,阿周那骄傲地向对方宣布赛果。

“在这种时候还能挤出时间记住这种细节,真不愧是你。”独角兽的鬼魂咬着烤鱼说。

阿周那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是真心赞美还是反讽,也许他应该先阻止对方边吃东西边开口说话的行为;不远处的湖面上已经出现了异样。直冲天际的水龙卷将他们卷了进去,而阿周那没能及时抓住身边的迦尔纳。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身周被湛蓝的湖水包围,一个鱼缸似的透明东西倒扣在头上,让他的呼吸畅通无阻。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望不见尽头的水体,来自头顶的光线将它们照得晶莹剔透。虽然没有看到迦尔纳的身影,但阿周那能感觉到他就在附近。灵魂应该是不溶于水的,他试着呼唤独角兽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声波一圈圈打在头盔内壁上又反弹回来,空旷的四周只有一串气泡咕噜上浮。熟悉的感觉出现在身边,现在他知道了,灵魂在水中会变成透明的样子。

一个满头红发、肤色极深的青年形象缓缓出现在他眼前,阿周那很想知道他的本体是不是波士顿龙虾之类的海洋生物,但他忍住了没有问。如果换成迦尔纳,也许会直接开口吧?王子无端想到。像是与他心灵感应一般,一串气泡突然出现又噼里啪啦地裂开来,红发青年面色不善地朝着冒出气泡的空白区域吼道:

“我没有变成龙虾!老子是锦鲤——!”

自称锦鲤的男子投来不友善的目光,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巨大的水晶球,球上贴着的字条飘动着悬在阿周那眼前,上面写着:“摸我”。他照做了,以快于透明鬼魂迦尔纳0.01秒的速度先一步触碰到了球体冰冷坚硬的表面。这次他们还没来得及分出胜负,就都被吸进了水晶球发出的一阵白光之中。

照亮水面的阳光降到了地平线之下。水底的暗流受到锦鲤巫师的委托,小心地裹挟着变成拇指大小的水晶球,沿着长满柔软水草的河床滑入大海。鲸鱼张口把水流与球一起吞进肚子又喷出水面,眼尖的海鸟将这亮晶晶的东西衔到荒芜的石滩上,滑行而过的企鹅掀起一阵风,让它彻底掉进了海里。

负责搅乱世界一切计划的精灵们敏锐地捕捉到了愿望即将实现的气息,为了完成今年KPI,他们卷起海浪和风暴,试图击碎脆弱的球体。可是一道粉色的光隔开了水刃,球体消失在波涛之中,眨眼间滚进了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不可控的世界。精灵们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喊出心中的疑问:“到底是哪个丘比特,居然把爱之箭戳进一对宿敌心里?”

在海的最远处,水蓝的像新鲜打翻的蓝色墨水,海底火山噗噗地向外吐气。在岩浆堆成的小山脚下漂浮着无数珍珠般的气泡,它们不会轻易破碎消逝,其中满载独角兽们的宝物。在里面可以找到初春的草籽、盛夏的猕猴桃、婴儿的笑声和一头冬眠棕熊转瞬即逝的美梦。水晶球游进它们之间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对于山顶的巨人来说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对于很多生命来说那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日子,白光再次闪现,独角兽拥有了人的形态。虽然中间似乎出现了一些偏差,本应是象牙的坚硬材质变成了货真价实的血肉之躯。迦尔纳用人型的躯壳浮上海面,初升的日光照耀着金色的沙滩,一切崭新又富有活力。

可是他此时没有心情观赏风景,因为与独角兽约定一战的人类王子不见了。海边的悬崖上是开满花的草坪,几个牧鹅少年在折芦苇做短笛。他们告诉迦尔纳,这个国家曾有过这样一个王子,只是他在成年当天就从皇宫中消失了。人们在战场上发现了他的箭却找不到弓弦,他们宣布王子已经战死沙场。皇后伤心欲绝,从此封闭了城堡的大门再不开启;多年之后记得他的人都已离开世界,只有田野间的故事将他称作英雄传颂至今。

昔日辉煌的城堡荒废在原地,藤蔓满满包围住古老的建筑,长势旺盛的荆棘深埋蜿蜒的小径。黄金甲胄锋利的边缘切开了张牙舞爪的枝条,但是尖锐的刺还是划伤了他的脸。人类的身体出乎意料的脆弱,爬到塔楼的第十层时他不得不放慢了脚步,愈发强烈的预感说明阿周那就在不远处。手边刻在墙上的字隐隐发光,吸引住了迦尔纳的目光。

 

阿周那关上木屋饱经风霜的门,橙红的火舌让炉中小锅发出愉快的咕噜声,肉和芫荽籽的香气从里面散发出来。这是他在这片荒野中独居的第三年。一切是那么自然而舒适,环绕着他的只有自然中最沉默的造物,连野兽也鲜来叨扰,一切美好得像梦境一般。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来到这里的,对过去发生的事也毫无记忆,仿佛从世界初始他就待在这里。

每天的日常平静地轮回,除了偶尔在月圆之夜会出现的幻象之外并无异样。那是在平坦荒野上能看到的最高的山脉,它的山顶是月亮能爬到的最高点;在这庞大伪光源下方出现的雪白的影子就这么静静站立着,阿周那看不清它的具体形态和表情,但他能感受到它在提醒着什么被阿周那遗忘了的事。终于,在今夜他要爬上这座山去一探究竟。

起初的路程比预计的更简单,他沿着鹿群踩出的小径前进,直到棕色的土地渐渐消失,地面只剩深色的岩石和随处可见的积雪。神秘的白色影子似乎就在前方的不远处却难以靠近,他从雪坡侧身滑下去,却听到脚下的地面隐隐传来轰鸣声。旋即地动山摇,阿周那眼前一黑,失重感包围了他,耳旁呼啸的风声渐行渐远,他挣扎着伸出手。虽然他知道这是徒劳的,虚空中并无什么可供抓取的东西——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许久没有感受到的属于他人的体温从相交的掌心传来,这份冲击让阿周那脊背僵直,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从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直接让他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的白,渐渐地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完整地映现在他面前。迦尔纳眨眨眼,将他们相贴的嘴唇分开,拉开一些距离端详起刚从沉睡中被唤醒的王子。阿周那的思维凝固了一瞬间,独角兽——现在是一个真正的人类,的注视让他耳根发热。身体快于大脑,他握住迦尔纳纤细的后颈,将对方拉进了一个更适合久别重逢场合的法式深吻当中。

新来的见习丘比特抱着刚从俩人身上拔出来的爱之箭,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两名受害者已经开始进行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决战”。他向上司汇报时忐忑不安地询问,这是否说明箭头的回收失败了?天使长沉思良久,在报告书上写下一个童话应有的美好结局。最后他丢开纸笔耸了耸肩,答道:“我哪知道,我只是个单身汉罢了。”

晓戈

[FGO]特异点:俱卢—神权没落之时 第18章 老乡见面泪汪汪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疙瘩,有一位高贵的王子,他拥有着几乎完美的品格,善良、热忱、正直、勇敢,是骑士的典范,万民所敬仰的对象。当他的国家被入侵,即将沦陷之时,王子为了人民英勇奋战。

    作为一名骑士,他以保家卫国为己任,作为一名领袖,他杀伐决断,兵行险着,在绝境之中依旧能为人民带来希望。为了拯救他的人民,哪怕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是残酷的命运,王子毅然拔出了被封印的宝剑,代价是自己作为一个人类的情感。

    他的牺牲为那个注定会覆灭的国家带来了短暂的希望,可...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疙瘩,有一位高贵的王子,他拥有着几乎完美的品格,善良、热忱、正直、勇敢,是骑士的典范,万民所敬仰的对象。当他的国家被入侵,即将沦陷之时,王子为了人民英勇奋战。

    作为一名骑士,他以保家卫国为己任,作为一名领袖,他杀伐决断,兵行险着,在绝境之中依旧能为人民带来希望。为了拯救他的人民,哪怕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是残酷的命运,王子毅然拔出了被封印的宝剑,代价是自己作为一个人类的情感。

    他的牺牲为那个注定会覆灭的国家带来了短暂的希望,可残酷的命运也随之而来。王子成为了国王,君临天下……可是,这世上没有任何君王是永垂不朽的。

    No King rules forever...

    诸位看到这里一定觉得这个王子黑化故事的主人公名叫阿尔萨斯。那么不负责任的导演可以明确告诉大家,某位自称“阿尔萨斯”的王子此刻正在遭受故事真正的主人公所毒打,当然,并不是因为故事的版权问题。

    “受死吧,自称阿塞斯的英雄王!”

    身披黑甲的女骑士气势汹汹地挥舞着誓约之剑,劈头盖脸地朝着手持大斧,以泥土板为盾,玉树临风,跑路时还裤脚兜风的魔术师砍去(贤王闪:什么自相矛盾的病句啊!)。

    衣着华丽的金发魔术师把泥土板上的各种咒语挨个都念了一遍,配合着Dingir的炮火支援才勉强没被骑士的黑剑削断脑袋。

    都怪那个傻不拉几的冒牌货在慕尼黑浪掉了天之锁……不过若恩奇都在这的话,想必第一反应也是直接和自己打一架。

    “Saber,你都不问问本王为何而来就急着要谋杀亲夫吗!?”

    贤王借着Dingir的掩护勉强拉开了一点距离,才说完一句话他漂亮的小脸蛋就险些再挨一拳,原本还庆幸自己蛇皮走位让Saber没能得手,对方一个魔力放出,炽热的龙炎烧向了他毫无瑕疵的皮肤,幸亏他早已布好了魔法盾才扛下了骑士王的魔放,但接下来的肘击却让他险些把在梅林家里喝的红酒吐出来。

    “阿尔托莉雅,别打啦,这个时期的英雄王和我一样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再打真的会出人命的!”明明是求人的语气在梅林口中不知为何竟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而下一秒,飞行的泥土板就砸到了他的脑门上。

    “老杂修你给我闭嘴,谁和你一把年纪了?本王还好得很!”

    吉尔伽美什将斧子往地里一插,迅速站起身,战斧与黑剑交锋,发出悠长的回响。骑士王将剑狠狠向下压去,而身为法师,看上去瘦了一圈的英雄王居然在近战中撑了下来,

    “梅林那个老杂修说你变得有些不一样,明明还是那个脾气暴躁的小狮子,哪里不一样了?”

    看着骑士王恼怒的神情,吉尔伽美什调侃过后又一本正经地说道:“要是真的想杀我其实用不了这么久,对吧?”

    “呵,你又还能扛多久?”

    骑士王将剑刃一转,原本与战斧垂直的剑身横擦着战斧的杆子刺向了贤王,

    吉尔伽美什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笑意,竟将斧子松开,锐利的剑锋径直对准了贤王的眉心,却在最后一刻改变了方向,在迦勒底一行人惊恐的叫声中落地的并非贤王的脑袋,而是被斩断的头巾和几缕金发。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割发代首?”

    刚赶到现场的迦勒底御主惊魂未定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捡回一条命的吉尔伽美什竟飘飘然地嘚瑟了起来:“什么割发代首,不过是打情骂俏罢了。”

    “要点脸吧英雄王,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不禁风了!?”早已用破魔红蔷薇解除定身咒语的迪卢木多一直在旁边观战,对这个瘦了一圈的英雄王感到有些意外。

    这个英雄王和自己在慕尼黑见到的那个蠢货不太一样,不过看他对Saber的态度以及不要脸的程度想必确实是同一个人。毕竟,除了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此来打得是什么主意。但Saber既然收剑,又没有要杀英雄王的意思,他索性继续观察,保持警惕。

    “这都是形式罢了,魔术师就该有魔术师的样子,你该不会想试试看谁才是弱不禁风的那个,杂修?离本王的王后远点,你这个蓝颜祸水。”

    嘴也是一如既往的臭,这确实是英雄王本尊。

    “吉尔伽美什,我刚才真的应该砍了你,在我失去耐心之前你最好告诉我你此行的真正目的。你最好不是来说废话的。”

    看着这再度聚首的冬木“三骑士”,迦勒底的御主感觉气氛忽然微妙了起来,所幸这种微妙的气氛并没持续多久,迦勒底的通讯器响起。

    “Mr Emrys,能否麻烦你检查一下班遮罗国周围的结界。据我调查,在这个妖魔横行的特异点里,所有相对稳定的国度都拥有自己的防护结界,英雄王的Dingir按理说不可能如此轻易抵达王宫。从选婿大典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可选婿大典至少是在城外。倘若英雄王能够如此轻易靠近王宫,并发射攻击性的法术,这说明结界已经不存在了。”

    福尔摩斯的声音一响起,众人都十分默契地停止了争吵,梅林经过仔细调查发现班遮罗的国境上确实有结界术的残留,但施术者的阵地制作和俱卢的护国法师比起来差了很远,以至于他起先根本没有留意到班遮罗国竟也有自己的结界。

    “这个结界曾经受过一次损伤,施术者再度建立起这个结界之后,又被另一种术破坏。破坏结界的人比施术者高明很多,他的魔术是以及其缓慢的速度蚕食了整个结界,甚至不会被人察觉。”

    名侦探梅林刚说完,大地就传来了剧烈的震动,刺耳的尖啸穿过林间,原本还是艳阳高照的蓝天布满了透着血光的乌云,云海排列成一个狰狞的面孔,红日透过鬼面的双眼以及眼角的裂纹,如同泣血的亡灵。

    “大规模的幻术……要小心了,如果对魔力不够强大,会被魅惑。”

    “又是罗刹王?”

    马修为迦勒底的御主罩上了护盾,“要准备战斗了,前辈。”

    “这种规模的幻术并非一只罗刹王能做到的。除非是像罗波那那样的怪物。”福尔摩斯提醒道:“罗刹大军正在前往选婿大典的现场……”

    “这种时候入侵班遮罗,其目的莫非是绑架诸国的王子?”

    迪卢木多正要奔赴选婿大典的现场,却被迦勒底的御主制止,爱德蒙一把抓起御主,丢下了一句“去保护城内的平民。”就消失在了众人视野里。

    “呵,看来这个杂修还有点脑子。你们可别忘了,盎伽王还在选婿大典上。”

    果不其然,一行人在回城的路上看到了更加诡异的现象,弥漫在班遮罗国的阴云中,窜出成千上万只在空际疾飞的怪物,放眼望去,皆是锯牙钩爪,面色如靛,目睒如灯……

    “它们在乌云中隐藏了一支军队!”

    “什么?天空中强大的魔力反应不仅仅是因为大型幻术吗?!按照这个速度……”

    王宫内,木柱王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布下的结界居然荡然无存,他吟诵着祭祀的咒语,一阵飓风包裹了疾飞的罗刹军,罗刹族纷纷发出嘶吼,震耳欲聋的声音破除了狂风,幻术的效果也令他仿佛失去了控制,倒地不起。

    班遮罗王宫的守备军此时早已因为大型幻术而近乎瘫痪,意志稍微强大一些人士兵架起弩车,艰难地对抗着黑压压的空降部队,零散的弩箭并没有挡下罗刹的攻势,相反,血腥的气息让这些食人魔更加兴奋,在腹部被射穿后依旧朝着弩车前的士兵俯冲直下,眼看士兵即将被活活撕裂,几条巨蛇用鳞片挡下了罗刹的利爪。

    “瓦苏戴夫,你的伤还没恢复……”

    “让仙人取笑了。拖住这些罗刹还是绰绰有余的。”

    奎师那说着便登上了舍沙的蛇头,几条巨蛇汇聚在一个点上,对准天空中的罗刹兵喷吐烈火,罗刹兵迅速分散了阵型,只有零零星星的几只被烧焦的士兵坠落在地,而这为数不多的几只蛇头也被几只罗刹兵同时抛出的巨网缠住,带有倒钩的丝线从鳞片间划过,刺破了蛇皮,蛇首发出一阵悲鸣,在勾爪的撕裂中鲜血淋漓。

    就在罗刹兵打算乘胜追击之际,伴随着毗耶娑治愈的咒语,被围攻的蛇头忽然用力一甩,将束缚住自己的士兵都丢向了群蛇的血口中。

    “多谢了,仙人。自己小心。”

    奎师那说着,指挥着舍沙吞下了两只试图进攻毗耶娑的罗刹,可还没来得及去帮助木柱王,罗刹的头领就指挥着几个士兵径直杀来,蛇群撑开蛇翼,将奎师那包裹在其中才防住了这次偷袭。

    就在木柱王即将被啃食之际,两支魔箭穿过了罗刹的血口,戴着面具的白衣射手拉开长弓,随即又对准了德罗帕蒂,伴随着血肉模糊的声音,公主身后的罗刹也尽数被钉在了墙上。

    “瓦苏戴夫,保护大家的安全。其他的交给我。”

    奎师那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舍沙用其庞大的身躯以及数不尽的蛇头将王宫内所有人包裹在其中,德罗帕蒂从缝隙中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这一次开弓……使用的是左手。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继续了解神秘人的身份,舍沙就将她严密地保护了起来。

    “公主殿下勿虑,迦勒底正在赶来的路上。”

    奎师那说着,便在公主身边坐了下来。明明罗刹族已经杀进了班遮罗的王宫,德罗帕蒂却没有感到一丝慌乱。她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老友瓦苏戴夫就在身边,还是因为那名自称“车夫之子富军”的弓箭手回来救自己的缘故。

    她只希望那名神秘的射手能活下来。

    这是她此刻无比真实,也十分深切的心情。

    确认班遮罗王宫的人无法看见自己以后,阿周那终于将甘狄拔真正的面貌解放了出来,伴随着雷霆一般的弦响,丧钟将至……

    一次开弓之后,密密麻麻的箭雨便击落了上百只罗刹兵,箭无虚发。罗刹族的指挥官眼看对方并非等闲之辈,命令士兵立即降落,借着掩体从四面八方进行攻击,阿周那迅速拉满甘狄拔,第二波箭雨精准地判断出罗刹降落的速度和方向。可是指挥官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一点,他选择牺牲一部分士兵为后方的士兵挡箭,以最小的代价将至地面,随后迅速包围了王宫。

    敏捷的罗刹兵借着掩体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了弓手,阿周那闭上双眼,将甘狄拔对准天空,形成一个极其诡异的弧线,当近身设伏的士兵即将发动突袭之时,他松开了弓弦,而千里眼的预判丝毫不差,所有偷袭者都在距离他不到几米的范围内倒下。在千里眼的预判中,他几乎不会有任何盲点,也不会有任何疏漏……

    可是,罗刹兵的头领和以往的高级罗刹不同,他的幻术并非增强力量,而是潜行!

    当阿周那察觉到身后的匕首时,他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完全闪避,勾爪擦着他的肋骨划过,他借此机会擒住了潜行者,让这位罗刹族见识了一下什么是筋力A。

    被掰断胳膊的潜行者一阵尖啸,迅速躲进了黑暗之中,阿周那强忍着前锯肌被撕裂的痛楚再度拉开甘狄拔弓,可他对准的并非飞檐走壁的罗刹兵……而是空无一人的方向。

    伴随着一声闷响,阿周那射中了潜行中被自己标记过的罗刹头领,紧接着,阿耆尼的烈焰在魔放中吞噬了如同一盘散沙的杂兵。

    “Archer,你还好吗?”

    当迦勒底的御主赶来时,只看见了一地的尸体和被鲜血浸透白衣的弓手。

    “无碍。城中百姓如何?”

    看着橙发女孩空空如也的手背,他知道,为了保护城内的平民,御主连最后一发令咒也消耗掉了。再恢复令咒需要更多时间。最重要的是,御主不能一直在高消耗的情况下战斗。

    “不必担心,在我们赶来之前,有四个人在集市区竭尽全力拖住了第一波进攻。只是……毕竟这次他们是从天上大举进攻,所以……城内现在还是一片混乱。”

    “四个人?”

    阿周那似乎愣了片刻,迦勒底的御主则不假思索地描述道:“有四个仙人打扮的人。带头的善使长枪,最具号召力,组织着还未中幻术的战士抵抗,许多擅长咒术的婆罗门也听他调遣,他的保镖是个虎背熊腰,身材魁梧的壮汉,手持战杵,力大无穷,刚才整个屋子都塌了他都能顶住很久,直到废墟下的一家人都逃出来。另外一个婆罗门似乎有治愈的能力,救助伤员,还有一个好像可以跟动物说话,安抚了所有因幻术陷入慌乱的牲畜。”

    迦勒底的御主刚说完,阿周那就不顾自己的伤势朝集市区奔去。

    “Archer?他们是你的故人吗?”

    “是家人……”



小剧场:

迦尔纳(被盗号):我那愚蠢的弟弟用我的马甲到底都干了些什么?随便用我的账号去刷公主的好感度让我怎么向难敌解释……

难敌:吾友,你不需要解释……纵使你的影子离开你,我也不会怀疑你!妈妈洗,我们去找那个盗号的傻缺算账去!

阿周那(奥斯卡):你来呀!车夫之子迦尔纳接受你的挑战!

咕哒:惨了惨了,Archer精分完黑天人格后又精分出了哥哥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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