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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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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Cl气

【佐相】味

酸——夹杂着胃疼

        八千代的刀在腰间咣咣作响,佐藤耳边满是“杏子小姐今天又吃了一个巴菲。”“杏子小姐今天好帅啊。”诸如此类。

       佐藤不知道是什么使得这位轰小姐认为自己是可以倾诉的对象,而自己对轰的忍让似乎让某人误会了什么,之后大肆宣扬。佐藤看着在一旁摆盘却浑身黑星星皮卡皮卡的某人,感到胃部隐隐作痛。

      “八千代。”

      “是?”

 ...

酸——夹杂着胃疼

        八千代的刀在腰间咣咣作响,佐藤耳边满是“杏子小姐今天又吃了一个巴菲。”“杏子小姐今天好帅啊。”诸如此类。

       佐藤不知道是什么使得这位轰小姐认为自己是可以倾诉的对象,而自己对轰的忍让似乎让某人误会了什么,之后大肆宣扬。佐藤看着在一旁摆盘却浑身黑星星皮卡皮卡的某人,感到胃部隐隐作痛。

      “八千代。”

      “是?”

      “有客人来了。”打发走了八千代,又缠上来一个相马。

      “佐藤君。绝对是喜欢轰小姐的吧。为什么不告诉她呢?难不成佐藤君……啊!不说了,不说了,危险!这真的很危险啊!佐藤君!”

      “好疼啊,佐藤君~”

        酸,酸到不行了。相马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脑子里却都是轰小姐和佐藤君刚刚站在一起的画面。真般配呢。

        佐藤看他蹲在地上半天也不起来,有点心疼了。走过去就看见相马一言不发站起来回去干活了。都没看他一眼,难道真的打疼了?

       而在种岛白杨来拿菜的时候,相马又挂上了标志的笑容。

       好酸。

       今天瓦古娜利亚的后厨似乎打翻了醋坛子。酸得都溢出了屏幕。

 


甜——佐藤和砂糖

       佐藤润和相马博臣在一起了。

       已经有一对百合的前提下,大家对两人接受度也很高。只是现在众人也分不清到底是佐藤,砂糖或是……撒糖?总之甜到腻。

       相马最近也很少用情报“说服”别人了,干活也勤快了些,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吧。

       八千代的天然呆属性在这种时候总算是没有蒙蔽她的双眼,只要大家一起张嘴吃狗粮就行。



辣——刺激与新鲜

       这天下班,相马刚走进男更衣室,佐藤就跟了进来,抓住了相马的手腕,向后一带,把相马压在门上开始啃。 

        相马在这种时候还有功夫想,如果这么对轰小姐,不早就追到手了。

        辣。口腔里都是刺激的味道,像烧着了一样,眼泪都流了出来。

        之后,佐藤换好了衣服,而相马在角落里缩成团看不见他的表情。

      “相马……”我开车送你回去。

      “佐藤君先回去吧,我静一静。”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听到门扣上的声音后,相马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痕。

      “呜哇!相马桑你怎么了?!”小鸟游一开门就看见相马……哭了?

      “没事。”



苦——开花

      “相马桑离开了。”

      “?!”

      “他去国外了,佐藤君不知道吗?”

        嘴里残留的昨日的辣似乎都变成了苦。浓郁的苦,在嘴里开花。他们应该还没长大,会因为对方的行为感受到某种味道,比如辣,比如苦。

        是苦吗?嘴里的,是爱情吗?

        而最后只剩下了血味,佐藤舔了下干裂的嘴唇。



生活

       也许若干年后相马回来了,也许佐藤还在瓦古娜利亚工作。

       一开始的理由是等相马,后来的理由谁也说不清,当初的酸甜苦辣还在重演,但生活就是生活。

       所以当相马真正回来的那一天,他们发现,他们真的长大了,不会再产生那种“味”。

        无疾而终的欢喜,得以窥见爱情的门。

        可生活就是生活。




到最后已经不知道在讲些什么了XD

但真正的生活不会是佐藤等到相马,也不会是相马等到佐藤。

大概是即使相遇也会装作陌路人吧。

我现在相信为什么佐相这么多都是刀了,这对简直就有让人写刀的欲望。


是落子湫啦♡

呐 迷糊餐厅里的白胡子老头

呐 迷糊餐厅里的白胡子老头

雪人怪兽

[佐相] 没有月亮的夜晚想要看见星星

清晨柔和的阳光铺洒在道路上,雨后的空气带着清新的青草味。叮铃铃铃铃——自行车微微偏移,想要绕开地上未干的水渍,却仍留下了一串湿润的车辙。


“好舒服的风。”


清爽的风拂过面颊,夏日到来前的这段短暂时光,舒服得令人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


“真是个好天呢。呵呵,让人期待什么好事发生。”


***


小鸟游宗太推开店铺后门,发现白杨前辈已经到了,正拿着扫帚清扫地面。


“哟!鸟小游君,来的真早啊!”


“前辈才是,来的真早啊。”拿着扫帚的前辈,看起来更娇小可爱了。

“前辈累不累?让我帮你做吧。”小鸟游一边说着一边抚摸上了小白杨的头。


“哼,这点小事,...


清晨柔和的阳光铺洒在道路上,雨后的空气带着清新的青草味。叮铃铃铃铃——自行车微微偏移,想要绕开地上未干的水渍,却仍留下了一串湿润的车辙。


“好舒服的风。”


清爽的风拂过面颊,夏日到来前的这段短暂时光,舒服得令人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


“真是个好天呢。呵呵,让人期待什么好事发生。”



***



小鸟游宗太推开店铺后门,发现白杨前辈已经到了,正拿着扫帚清扫地面。


“哟!鸟小游君,来的真早啊!”


“前辈才是,来的真早啊。”拿着扫帚的前辈,看起来更娇小可爱了。

“前辈累不累?让我帮你做吧。”小鸟游一边说着一边抚摸上了小白杨的头。


“哼,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小白杨扬起脸骄傲地说。


“是吗?前辈真可靠呢。”

白杨前辈真的超级娇小可爱,为这种事情而认真骄傲这点也好可爱,不,应该说是更加可爱了。


此时后门再次被打开,佐藤润走了进来。

“喂,你们两个,别堵在门口。”


“啊,佐藤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佐藤先生。”


“好。”佐藤简短地回答道。


“咦——?佐藤君来的好早,真少见呢。”

一道爽朗的声音忽然插入,相马博臣从后厨探出半个身子。

“嗯,今天稍微早了一点。”

“佐藤君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佐藤一边问一边走向更衣室。

“早上好啊早上好~”相马笑眯眯地说:“早上好,佐藤君。”

“对你这种家伙才不需要呢。”佐藤拍上门。

“诶——?为什么?明明对小鸟游君和种岛小姐都说了的。好过分呢,佐藤君。”相马对着更衣室关起的门自顾自抱怨完又扭头看向门口的两人:“喂,你们两个,早上好。”


“……早上好,相马先生。”

他一直都在吗?我还以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而已……小白杨和小鸟游一齐想到。


相马的身影重新消失在后厨。这幅场景让小鸟游宗太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疑问。

“话说回来,白杨前辈?”

“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相马先生上班和下班的样子呢,这个人好像总会在微妙的时间点冒出来。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在这里工作的时间还比较短的缘故吧。呐,前辈来这里很久了,前辈应该见过吧?”


小白杨一脸空白地看向小鸟游宗太,过往的回忆一帧帧从脑海飘过:

“种岛小姐,7号桌的天妇罗好了,能帮忙送过去吗?”

“好的,相马先生。”

“相马先生,7号桌说要追加一份奶油炖菜。”

“相马那家伙下班了。奶油炖菜是吗,这就来。”佐藤回答道。

诶,明明刚才还在的?相马先生,好快!


因为闹钟定早了半个小时,今天起的比平常早一些,这还是第一次在路上看见送新闻报纸的人呢。小白杨在路上蹦蹦跳跳地走着。哼哼,今天我会是店里第一个到的也说不准呢。会表扬我吗,大家。

“好早啊,种岛小姐。你还是第一次这么早来吧?怎么了,闹钟定错了吗?”

“相马先生??!!!”

……


不留心还好,一回忆起来满脑子都是诸如此类的场景。啊咧,说起来相马先生每天是怎么上班的呢?


“鸟小游君……”小白杨几乎眼泪汪汪的了。

“好了好了前辈。”小鸟游宗太赶忙补救:“对不起,是我不好,问了奇怪的问题。”

“鸟小游君!白杨我是连工作地方的伙伴怎么上班都不知道的对他人漠不关心的人了!呜呜……”

“没关系没关系……”作为惹哭小白杨的罪魁祸首,小鸟游宗太原本是想认真安慰她好好负起责任来的,然而,当他看向小白杨哭泣的脸时,他的重点完全跑偏到了别的方向。

“哭泣的白杨前辈也好可爱……”

“!!!鸟小游君好过分!!!”小白杨哭得更大声了。



这时,在另一边。


“呵呵,真热闹呢。”相马对换上工作服来到后厨的佐藤说。

“是你神出鬼没地让人一想起就害怕。”

“好过分啊,佐藤君。就算是我有时也会受伤的。”


最后一句话,跟相马平时笑嘻嘻的语气微妙的不同。佐藤察觉到了,又不太能确定。

“话说回来,佐藤君。”又是一副尾音上扬的轻浮语调。


是我搞错了吧,这不是跟平时一样吗。

“怎么?”佐藤一边拉开椅子一边回应道。


“生日快乐。”


意料之外的祝福让佐藤不由得看向了相马。


“给,生日礼物。”相马从身后拿出一个酒红色的方形盒子,似乎是20×20cm的尺寸,看起来相当不小。尽管是这么一个大小相当有存在感,颜色又很突兀的物品,之前由于角度的问题佐藤完全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换言之,3min前,从佐藤踏入后厨的那一刻起,某个人就一直微妙地变换着姿势,将礼物盒完全隐藏在自己的阴影里。


“……谢谢。”佐藤沉默了一下才回答道。

我刚才从工作台的另一边拿围裙,应该走过了大半个后厨才对……总觉得有点恐怖。

他本能地伸手摸向兜里的烟盒。

嗯?等等?佐藤拿烟的手一顿。

“……你怎么知道的我的生日,我应该没有告诉店里的人才对。”

“嗯哼。”相马打了个响指,仿佛在肯定他似的。

“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手段。”他笑嘻嘻地说。


“啧。”


“嘤嘤嘤,好疼哟,佐藤君……啊咧?”

相马迅速护住头部,然而预想之内的疼痛并未到来。

“想什么呢。”佐藤点上烟吸了一口。“再怎么说我也不能用平底锅招呼费心费力调查我的生日又为我准备生日礼物的人。”

“啊哈。”相马低声笑了。“所以说你这人真的是……”

他慢悠悠晃到佐藤身边,腰部靠着桌子支住身体,轻飘飘地开口问道:“不考虑一下吗?”

“考虑什么?”

“告诉领班今天是你的生日,让她帮你庆祝一下之类的。”

“你啊!”佐藤把烟掐了,“不要仗着我说不会揍你就什么都敢说啊?!!”

“哈哈,抱歉抱歉。”相马举手作投降状,“但你真的什么都不做吗,最起码采取一点行动吧。这样下去领班她满心都是店长永远不可能注意到……”

“啧。”佐藤把烟丢进垃圾桶。

“对不起对不起啦!”相马一边求饶一边一溜烟地逃走了。



***



上午高峰期过后,小鸟游端着托盘走向后厨。领班她又做了圣代去填补店长那无底的胃,唉,真是够了。这家店和往常一样全都是怪人,每天唯一的慰藉便是白杨前辈。只要白杨前辈和往常一样娇小可爱,我就足够满足了。好了,快点去找白杨前辈吧,帮白杨前辈把杯子放到架子上,或者搬搬东西之类的。

小鸟游想象着小白杨拼命踮起脚却怎么也够不到架子的样子,感觉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喂,来一下这里,小鸟游君。”角落里有人轻声说。

我要去找白杨前辈,别拦着我。

“嘁。有何贵干啊,相马先生。”小鸟游面色十分不善。

“你声音太大了!来,这边这边。”

相马把小鸟游带到了偏僻的角落。


“到底怎么了相马先生,神神秘秘的。”

“嘘。”

相马瞥了眼周围,确定四下无人。

“是这样的,小鸟游君,今天是佐藤君的生日。”相马说完便期待地看向小鸟游宗太。

“是真的吗!”

嗯嗯,就是这个反应。

“……所以说干嘛啦。”

啊咧?

“虽然今天是佐藤先生的生日这点让我很惊讶。但是这家店不是保密店员信息吗。相马先生,你这是侵犯他人隐私哦。”

“不是这样的啦,小鸟游君。你要相信我是出于善意的目的的。”

“啊,是吗。”

连疑问句都不是直接用了陈述句……相马在心里无力地吐槽道。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绝不能对相马先生放松大意!小鸟游暗暗警醒自己。


“喂,你心里的想法已经通过你的眼神准确无误地传达出来了……”真令人受伤。

“算了,安心听我说。你知道佐藤君一直单恋着领班吧?”

“啊,莫非你想告诉轰小姐?话说没问题吗,那个人可是相当迟钝的哦。而且佐藤先生不会生气吗?”

“嗯哼,漂亮!不愧是小鸟游君,真没看错你。大体是这样的。”

“诶,可是……”

“嘘——”

相马博臣总是眯起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灰黑色的虹膜浸润着水色,显现出一种异常温柔的感觉。

“我知道的哦,佐藤君的内心可是异常柔软的这件事,我全都知道哦。所以才需要你的配合啊。”


……



在相马和小鸟游宗太低声密谋后不久,小鸟游宗太在餐厅另一边找到了正在努力找活干的种岛白杨。


“白杨前辈!”

“怎么了,鸟小游君?”小白杨回过头,蓬松的大马尾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前辈你知道吗,今天似乎是佐藤先生的生日哦。”

“诶,真的吗?!”

“是这样的,我刚才在男子更衣室看见了一个礼品盒,好像是什么人送给佐藤先生的,上面的卡片写着’happy birthday to 佐藤さん’这样的字样呢。”

虽然相马先生说只是一点点推动,但是这么做真的好吗?唉,被相马先生出乎意料的温和计划惊讶到而一不小心就跟着走了的我也是太单纯了。小鸟游宗太低头看向小白杨纯真无邪的脸。对不起哦,白杨前辈,利用你了。

“诶?!是这样吗!”小白杨毫无心机的相信了,开心地说:“这样难得的日子要大家一起庆祝才好呢,生日可是一年只有一次呢!”说着就要跑去找大家。

“等一下,白杨前辈!”小鸟游宗太赶紧拦住她。

“嗯?”小白杨不解地问。

“前辈,这家店好像不允许店员在工作时间庆生的,是我记错了吗?”

“啊,是这样的。我一不小心忘记了,抱歉哦。”小白杨的情绪低落下来。

“前辈想为佐藤先生庆生的心情我是明白的,相信大家如果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样的反应。但是店规还是不要打破比较好吧。”

“是这样没错。”

但是,但是!难不成要当作没听到吗?小白杨可怜兮兮地望向小鸟游宗太。


呜哇——心里想的事情明明白白写在眼神里了。相马先生的心情,我好像有点懂了。

“但是我们只是小小地庆祝一下,相信店长也不会生气吧。”话说那个人可能根本注意不到吧,大胃王游手好闲店长。

“啊,还有这一手,鸟小游君真能干啊!那么具体要怎么做呢?”小白杨期待地追问道。

“嗯——怎么办呢……佐藤君是店里的主厨,一直都很忙,所以要是能让他休息一下,不用自己做也能吃点东西怎么样呢?”小鸟游作思考状。

“啊,那我可以做圣代……”

“话说佐藤先生似乎很喜欢店长一直吃的圣代呢?”小鸟游状似无意地打断道。

“我去拜托八千代小姐给佐藤君做圣代,全都交给我吧!”小白杨元气满满地表示。

好容易被牵着走呢,前辈。

“虽然只是一点小事,相信佐藤先生也会高兴的吧。但是不要说是为了给佐藤先生庆生哦。什么也没有准备,领班她会自责吧。”小鸟游提醒道。

“嗯!放心地交给我吧,鸟小游君!我一定会让佐藤先生过个开心的生日的!”


小鸟游宗太目送着小白杨小跑的背影远去。


单纯的白杨前辈真的好可爱,但是这是怎么回事,这股罪恶感。一会儿会被佐藤先生欺负的吧。对不起,前辈,一定会去救你的。小鸟游宗太想。




在店长室门口,小白杨找到了轰八千代。


“八千代小姐!”

“有什么事吗,种岛小姐?”

“嘿嘿。”小白杨紧紧挨到了轰八千代身边。“我也没什么事啦,现在没有客人,大家都很闲呢。”

“是这样吗?”八千代柔和地说。

“是的啦。”小白杨一边贴着八千代转圈一边说:“前厅的人本来就很多,又只需要在客人来的时候工作,哎呀,确实很轻松呢。”

“啊啦,种岛小姐真可爱呢。”八千代摸摸小白杨的头。

“别老摸人家的头,人家会长不大的啦。”小白杨捂住头。

“啊啦,抱歉抱歉。”种岛小姐真的很可爱,有点能理解小鸟游君了呢。

“虽然前厅的大家都在休息,但是刚刚从后厨经过时我看见佐藤先生仍在工作呢。”

“咦?”

“哎呀,这么一想也是呢,后厨又要准备食材又要清洗餐具,完全闲不下来呢!”

“是这样吗?佐藤君好辛苦。”

“好想帮帮他呢。就没有什么方法能减轻一下他的负担吗?”小白杨转着大眼睛,从下而上期待地看着轰八千代。

“嗯,清洗餐具什么的我倒是可以,可是做菜就真的……”八千代托着脸颊思考。

哼哼哼,八千代小姐,这么上道可不行呀,以后进了社会绝对会被人欺负的哦!这个社会可是很黑暗的!


整家店第二没有立场这么说的人面对第一这么想着。


“八千代小姐不是很擅长做圣代吗?”小白杨用手指卷着头发暗示道。

“是的,因为总是给杏子小姐做……啊,原来如此,我可以帮忙做客人的圣代……”

“不是,不是这样的啦!”

“咦,种岛小姐?”

“圣代是要做的,但不是给客人啦。”小白杨伸手牵住八千代围裙的荷叶边,谆谆善诱:“是要给佐藤君做啦。”




午休时间。


轰八千代做好圣代,端着托盘走向休息室。


虽然种岛小姐说可以做一杯圣代,让佐藤君也能在工作之余稍微放松享受一下,但这只是圣代而已呀?只不过是一杯圣代,就能够消除掉佐藤君努力工作产生的疲劳吗?一杯圣代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魔力?再怎么说,都有点太敷衍了。我这个人真是,怎么没有想清楚就行动了……

可是,八千代又想到,可是一直以来我却连这么点小事都没有为佐藤君做,一直以来都对他的辛苦视而不见。

我这个人真是…… 


咚咚——


“进来。”


“佐藤君……”

“轰?咳咳。”佐藤被烟呛了一口。

“佐藤君,没事吧?”八千代双手端着托盘,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佐藤润挥挥手表示没事。

“啊,那就好。”

终于顺过气来,佐藤问道:“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陪着店长吗?”留意到八千代手里的托盘,佐藤的气压一瞬间低了下来。“店长的房间在另一边。”

“咦,不是。这是给佐藤君的。”

“……给,我的?”

“嗯,佐藤君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没能注意到真是抱歉呢。所以说这是,这是……”

“慰问品是吧。”佐藤又点了一支烟。“谢谢你,轰。放那里吧。”

“……嗯,好的。”

总感觉佐藤君,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也是呢,每天每天都对佐藤君视而不见明明是我,怎么能因为一时起意为对方做了杯圣代就希望他能原谅我呢,都是我不好。

“对了,轰。”佐藤吸了一口烟。

“什么?”

“给我送圣代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咦?是种岛小姐来找过我……对不起,明明你每天都很辛苦,慰劳这种事,我还要别人提醒才想起来。”

吸——

佐藤润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

呜,佐藤君要生气了,好可怕……八千代低下头紧紧缩起肩膀。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是我有错在先才对。她默默攥起拳头,暗下决心:来吧佐藤君,不管是什么惩罚我都会接受的。


咚。


佐藤轻轻敲了下八千代的头。


“……咦?”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不累,厨房的活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而且就算要慰劳那也是店长的事,别把这些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诶?”

佐藤转过身,“圣代我收到了,谢谢你。”

佐藤君……这是原谅我了吗?

好温柔。

八千代感到有奇怪的感觉从内心深处缓慢升起,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

“可,可是慰劳也是我作为领班的责任吧,而且杏子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啊!”在察觉到佐藤话里将自己和店长分开来看时,八千代忍不住急切地立即反驳道。

“咳咳咳咳!”佐藤被烟狠狠呛了一口。

“佐藤君,没事吧!”

“……没事……”



呵呵。

房间外,相马倚着门微笑。

与其说是迟钝不如说只是单纯的无法传递到呢,佐藤君。




晚上。



“种岛。”

“怎么了,佐藤先生?”

“呼——”佐藤慢慢呼出烟气。“你好像长高了点呢。”

“真的吗,佐藤先生!我每天都喝牛奶呢!”小白杨欢快地说。

“骗你的。”

!!!

“佐藤先生是个大坏人!”

小白杨扭头就跑一头撞到了正走过来的小鸟游宗太身上。“呜呜呜,鸟小游君你听我说,佐藤先生他骗我!好过分呜呜呜呜。”

啊,被欺负了呢,白杨前辈。小鸟游宗太自然地摸上小白杨的头。没来得及救你,对不起。


“呼——”佐藤润平静地看向小鸟游宗太。“小鸟游,关于今天的事你知道多少?”

“诶?什么事,发生了什么吗?”小鸟游做了一天心理准备,此时的表现堪称天衣无缝。

佐藤润看了他一会儿,掐了烟。“算了,无所谓。反正我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啧,都让他别多管闲事了。”佐藤一边说一边随手抄起一把平底锅掂了掂。


呜哇——可怕。

小鸟游手上的力道瞬间加重了许多。

“好痛苦,鸟小游君……”摸得好难受哦。


你自求多福吧,相马先生。




清凉的夜风撩起发梢,相马抬起头看向夜空。


虽然人们总是用黑暗来形容夜晚,黑夜,漆黑的夜,诸如此类。但事实可不是那样的哦。夜空是缤纷多彩的。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只要仰望便能确认。所谓夜空阴天时是乌云的灰色,晴朗时是深沉的蓝色。就像此时,这样的深蓝,广阔,又温柔。有时圆月高升,有时繁星璀璨,绚烂多变,今夜抬头仰望的夜空比起昨天竟也有如此大的不同。

如果每天拍一张相片做成一本相册,在翻阅时一定会被它的丰富内容惊讶到吧。


相马收回目光,微微笑了。只除了一点,只有一点是不变的。


有月亮的夜晚看不见星星。


月亮的光芒比起星星是如此的强烈,点点星光如同雨滴没入湖泊,瞬间便湮没在皎白月光里。

从这种角度说的话,也许星星是被月亮谋杀了也说不准呢,呵呵。


但是尽管如此,星星肯定也存在在某处。沉默不语,无言静立,无法被认知到却也存在着。


只是注视着月亮的话便看不到星星。



叮铃铃铃铃——


啊咧,是谁呢?

“喂?我是相马。”




****



“佐藤先生,早上好!”


“好。”


白杨前辈一如既往元气满满地对佐藤先生打招呼,完全不记仇呢,明明昨晚才被欺负过。

虽然忘得快这点也是前辈的优点,或者不如说正是这些可爱的特性才构成了现在存在在这里的史无前例可爱的前辈。但怎么说,有时还是希望她能稍微多想一点,就比如昨天。莫名其妙就被相马先生牵着鼻子走然后又利用了前辈,当事人毫无自觉的话连道歉也不知从何开始啊,唉。


“怎么了,鸟小游君,为什么叹气?”


“前辈……”

原本真心想要道歉的小鸟游宗太在盯了一会儿小白杨真诚担忧的表情后再次偏移了重点:“傻傻的前辈也好可爱……”


“鸟小游君??!!”


“啊,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对不起,前辈,我的意思是说笨笨的前辈才是最可爱的!”


“鸟小游君??!!”


完全没发觉自己其实是个蛮天然的鬼畜这件事的小鸟游宗太此时却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违和感:咦,话说回来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一般来说在这种时候应该总有一个人不合时宜地冒出来的。嗯,是谁来着…… 


“喂,你们两个。”佐藤润将胳膊搭在后厨的门框上问向他们俩:“看见相马了吗?”



***



“相马先生请假了?!”真少见。倒不如说是第一次见到。


“就是这么回事,今天辛苦你了,佐藤。”店长简短地通知道。


“嗯。”


“佐藤先生,今天会很忙吧。要是相马先生能顺利处理完事情,早些回来就好了呢。”小白杨说。


“呼——没事。”佐藤呼出烟淡淡道,“总比让矮子长个儿轻松多了。”


于是小鸟游宗太目击到的便是这么一幅场景:种岛白杨愤怒地挥舞着拳头,时不时发出“噫!!!”的攻击声,而佐藤润只是单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便隔绝了她的一切攻击。

啊,甚至还能腾出只手夹着烟呢,佐藤先生。


“哟,小鸟游,可以把你家孩子领走了。”佐藤说。



相马先生的请假并没有在Wagnaria家庭餐厅掀起什么波澜,大家只是平静地度过了普通的一天。因为这个时候,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认为相马先生很快就会回来,不会有什么意外,而我们又能回归一直以来的日常……

然而事实却并非我们期待的那样。



“相马先生,已经5天没来了。事情出乎意料的严重呢。”小白杨忧心忡忡地说。

“打起精神来前辈,那个人已经是祸害留千年级别的存在了,一定会没事的。”

“鸟小游君……”小白杨仍然怏怏的。

此时白藤杏子端着圣代走了过来,小白杨立刻扑了过去。

“店长!相马先生到底出了什么事,请告诉我们吧。”

“是啊,店长。不是什么大事情的话我们也能放心了。”小鸟游宗太补充道。

“唔,小白杨我倒是能理解。看不出来啊,小鸟游你还挺关心相马的嘛。”白藤杏子叼着勺子含糊不清的说。

“请不要说奇怪的话。我只不过是出于对在同一个地方工作的事业伙伴最基本的关心而已。”


啊,反驳了。

“唔嗯,告诉你们也行。那家伙,家里人住院了。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情,但是好像除了他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人照顾了。刚刚还打来了电话,说要预支掉今年全部的假期,好像是25天吧。”白藤杏子说着抬高了音量:“佐藤,你行吗?”


从后厨里传来了摔碎碟子的脆响。


“看来可以。”

白藤杏子这样说完就走开了。


佐藤先生,好可怜。小白杨和小鸟游宗太同时想到。



知道了相马先生没遇到什么大麻烦,店里的大家又安心下来。然而仅仅过了一周,事情又起了波澜。


“可以把招人的告示贴出去了。”白藤杏子一边吃着圣代一边喃喃自语道。

“咦!为什么?相马先生不是马上就要回来了吗?”恰好在附近的小白杨像被人一脚踩到尾巴似的,难得快速地反应到。从杏子身后的后厨里传出的抽油烟机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

“就是25天大概也不够的意思。如果是前厅到还好说,后厨本来就勉勉强强应付得来,佐藤他差不多也快到极限了。刚刚相马那家伙也来了电话,说希望店里先招人弥补他的空缺。唔,说起来今天的冰淇凌格外得好吃啊。”

“诶,相马先生这样说的,为什么?那相马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呢?”小白杨一刻不停地追问道。

“谁知道。也许就顺其自然地辞职了也说不准。店里这些年也来来往往了不少人,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回头告诉佐藤让他把相马留在店里的东西帮着收拾一下。”

小白杨完全没想到会发展成这么一段对话,呆立在当场。

“怎么了,种岛?”

“……好冷酷,杏子店长好冷酷!”小白杨大声控诉道。

“诶,可这是那家伙自己要求的啊。”

“杏子店长好冷淡,没有人情味!我要去告诉八千代小姐!”

“诶?等等……”

白杨说着跑开了,杏子不确定这里是不是追上她比较好,于是也跟着离开了。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整个后厅陷入了一片寂静。



从来没想过的事情……

那家伙,会辞职?




***


几天后。


咚咚——


“进——”杏子趴在桌子上,懒懒地说。


吱——门轻轻打开。


“佐藤啊,真少见,有什么事吗。”



***



夜幕降临时,相马博臣从雁野市中心医院走出。当他习惯性抬头仰望夜空时不由得心生感慨。

“诶~~~~就算是我也完全无法预料到的展开,人生这件事真是戏剧化呢,哈哈。”上次这样仰望夜空还是在店里的时候吧,说起来是多少天前的事情了,19不20天吧。这样算的话假期也快要用完了吧,之后要怎么办呢……


“站在那干什么呢,相马。”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相马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下一瞬才追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不会吧……


在花楸树投下的深蓝色阴影里,佐藤润倚着树干侧过身。


“……啊啦啦。”真是意想不到的访客。


“好久不见啊,佐藤君。特意来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嘛?”相马笑嘻嘻地走向佐藤。

“……少装蒜。”

“呜哇——一上来就这么毒舌?对好久不见的我?我还期待着也许能得到佐藤君与以往不同的温柔对待呢,呵呵。”

“呼——”佐藤抬头呼出烟气。“对你这种家伙才不需要。”

“嗯哼。”相马一笑。


“换个地方说话怎么样?”他说。

“嗯。”佐藤简单地回答道。


两人走到附近的公园,随意找了张长椅坐下。


“所以说,佐藤君。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呢?”


佐藤没有立刻回答,相马也不催促。晚春的夜晚,繁花已然凋谢,空旷遥远的夜空中只余一轮明月高悬。


“你……”佐藤刚要开口。

“月色真美啊。”相马望着夜空轻轻说。

“咳咳咳咳!”佐藤被烟呛到,猛地扭头看向相马。

再怎么说,这句情话都太过有名了。

“但我却不是很喜欢有月亮的夜晚呢。”

……不是那个意思啊。果然。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佐藤又吸了一口烟。

“佐藤君,你知道吗?”

“什么?”

“有月亮的夜晚看不见星星。”相马侧过头微笑着说。

“嗯?”什么意思?

“因为月光比起星光来说太过强烈了啊。就像星星白天也存在着,只是被日光掩盖住了,这个是一样的道理。因为有更耀眼的东西存在,所以暗淡的就看不到了。”

“……这样啊。”佐藤抬头看向夜空。

墨蓝的背景下,月亮的光晕像是平静湖面上漾起的水波,优雅又平缓地延伸至整片夜空。


这样说的话确实,有月亮的晚上夜空似乎亮了很多。因为背景变亮了所以不太明显的星星就自然而然看不到了,是这个意思吗。


“其实也不是完全看不见吧。”佐藤忽然说。

“什么?”

“星星。你看边缘还是能看见一两颗的吧,就在那里。”佐藤简单比划了一下。

相马的眯眯眼再次睁开了,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

“佐藤君真是不解风情呢……就是这样才明明单恋了轰小姐四年,却连一丁点都没传达给对方吧。”

“喂,你小子。”佐藤指尖用力把烟掐灭了。

“等等等等佐藤君?!”

“这是你自找的。”


“嗷——!”

相马的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


“哎呦,好疼哦。”相马揉着头抱怨道:“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打我吗?”

佐藤没搭理他。

“呜,不说算了。佐藤君,你什么时候休班?”

“干什么。”

“如果你没有什么安排的话……”相马忽然说不下去了。

“怎么了?”

“……那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游乐园?”他几乎在用气音说话。

“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到。”

“哈——”相马大口吸气,随后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公园大声宣布道:“我想去游乐园,我想和佐藤君一起去游乐园!”



……

哈?




***




星期六,上午9时15分。


佐藤看着表,相马那混蛋,迟到了啊!


时间推回到两天前的晚上。当相马大声喊出他想去游乐园那一刻,佐藤润真的以为他的脑子终于坏掉了。嘛,反正这家伙天天收集别人的弱点当乐趣,这就是报应到了吧。

“佐藤君,你刚刚绝对在想着我的脑子坏了完全就是报应了吧!再怎么看都是被你打的可能性大一点吧!”

这家伙,是不是有读心术啊,真恐怖。

“你不是有家人住院了要照顾吗?”哪来的时间去游乐园?

“姬那家伙,一开始的确是真的重感冒到要住院的地步,不过现在只是装病要我陪她啦。以前明明很可爱的,到底什么时候学坏的呢。”

“可能被你染黑了吧。”佐藤随意附和道。装病就是病已经好了的意思吧。‘姬’是人名吗?

“……好犀利啊,佐藤君。”

居然不反驳吗?

“既然这样……”是不是能回店里了?

“我最近照顾她也很累了,好想放松一下啊。”

……错过时机了。没能说出来。

“那为什么不和那个‘姬’一起去,你不是说她不惜装病也要你陪她吗?”

要陪着的女性,又能直呼其名的话……是妹妹吗?不知道,猜不出。我对这家伙的私人生活完全不了解,家人或者家住在哪之类的全部都不了解。虽然也不想了解。非要说的话,我和他之间不过是一旦辞职就可能再也联系不上的关系罢了。


“唉。”相马那张总是笑眯眯唯恐天下不乱的脸难得浮现出消沉的情绪。“要是和她一起去我绝对只有当牛做马的份。啊啊,想起来就好累。”说着委屈巴巴地在椅子上缩成了一团。



“……”


佐藤润沉默着抽完一整支烟。


“这周周六我有空。”

他背过身说。



***



结果就这样头脑发热地答应他了。


可恶,我当时绝对是脑子坏掉了,被传染的。一低头电子手表清清楚楚地显示着现在的时间,9点27分。

我现在是被放鸽子了吗?混蛋相马。


“佐藤君!”身后传来一声呼喊,毫无疑问是某个熟悉的声音。

佐藤猛地回头:“相马,想好怎么死了吗?”

“啊咧?”相马刚跑到近处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不需要任何前后文。

“你听我解释。”他这样说道。


“姬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要去游乐园的事,今早可是被狠狠纠缠了一通呢。”相马轻快地说。

这个‘姬’到底是什么人啊?你是故意说那么暧昧的吗,混蛋相马。

佐藤的手不自觉又向衣兜里的烟盒摸去,然而他并没有拿到。因为下一刻,这只手被人一把拉住。

“佐藤君,你看那个!过山车!我们去坐吧?”相马兴奋地说,一边拉着佐藤向过山车跑去。

“等等!你是小孩子吗?而且我……”恐高。


又没能说出来。


佐藤几乎是苍白着脸看着安全压杠慢慢降下。

没事,不过是两分钟。闭上眼睛不过是一瞬间。他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

“啊咧,佐藤君莫非是害怕过山车吗?”相马笑嘻嘻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可恶。你绝对早就知道了。

“害怕的话我可是有秘诀的哦。”

闭嘴,混蛋相马。下去就揍死你。


……

嗯?

佐藤骤然睁大了眼。

相马?


从手上传来陌生的触感。

或许也不算是陌生。这是这只手今天第二次被人握住了。在今天之前佐藤已经不记得上次牵住某人的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一定要回忆的话可能需要追忆到童年时代。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独来独往的家伙。原本这只手可以用来牵住喜欢的人的,可是他在青春期第一次开始的恋情便是一段持续至今的无望单恋。而现在,排队时自然松开的手再次被人握住了。

没经过允许地,无法蒙混地,严丝合缝地。


“嗯哼~这样也不错。”相马带着笑轻佻地说。


……什么?


佐藤润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或者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山车攀上高高的顶点,又一头栽下,佐藤脑海里的想法似乎也随着这剧烈的旋转被全部甩飞了。什么恐高啊,害怕啊,都完全不记得了。呼啸而过的气流像直接吹进了他的脑子里,把磁盘里的所有文件都清空了。好像跨越了时间,回过神来时过山车已经驶入站台,安全压杠在眼前升起。


“好爽!我们快点去玩下一个吧!旋转咖啡杯应该就在这附近。”


相马自然地松开手站起来,好像两次莫名其妙拉住别人手的人不是他似的。


“那边的客人,本次的过山车已经结束了哦?”因为佐藤一直僵硬在座椅上一动不动,服务人员不由得提醒道。


“啊啦啦,人家在催了。”相马绕到过山车的另一侧向佐藤伸出手,“怎么了,佐藤君?站不起来吗?”


啪——!

佐藤一把拍开他的手,刷得站起来,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你在耍我吗,混蛋相马!”


“哪里~我的一切发自内心。”相马温柔地回答道。


之后两个人果然去坐了旋转咖啡杯,再然后的事情佐藤有点记不清了,只觉得自己像具会动的尸体,浑浑噩噩地跟着相马在游乐园里闲逛,大概闲逛了一百年。当然,浑浑噩噩是佐藤自己的内心感受,外表上他和平常一样,依旧是一个毫无缺憾的冷面帅哥。


“是熊先生的咖啡店,还有熊先生的人偶桑!好可爱呀。”

身侧忽然爆发出一声欢呼,佐藤下意识随着他的声音寻找。

前面不远处的咖啡店摆放着几张露天座椅,周围还站着几个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熊先生是指这个吗。

“佐藤君,能帮我合影一张吗?”相马小跑着去捏熊人偶的爪子,很开心的样子。

“你还喜欢这种东西吗?”好少女。

“因为熊先生软绵绵的很温暖呀。”

“嗯,从玩偶身上寻求温暖?你这家伙没朋友吗。”而且里面还站着人,听说还有钢的支柱什么的,并不柔软。佐藤向店员借了相机站到合适的位置上。

“佐藤君,你既然已经决定对我温柔了就不要再在嘴上使坏了。”相马的语气难得低沉,大概因为真的踩到痛脚了。


“啊,等一下~”

不过转瞬他又恢复了轻飘飘的声调,笑着绕到熊人偶的另一侧。

“我要换一只手挽着熊先生~”相马冲佐藤摆摆下过山车时被他打过的手,以一种暧昧难言的语气拉长音调说:“因为这只手好~痛~啊~”


呵——

佐藤捏紧了相机。

看来你真的很着急被我揍。他的表情这样说。


哈哈——

当心,这可是别人的相机哦。相马用笑容回应到。


好像一下子戳破了什么看不见的肥皂泡泡,佐藤感觉他又回到了和相马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原本塞满心脏的乱糟糟的思绪还没等理清就被人简单粗暴地全部拿走了,不知是轻松还是落寞的心情回荡在空荡荡的胸口。佐藤没有去探究,因为相马那家伙又兴高采烈地跑去了不知什么地方,跟上他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他没办法分心。

就这样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只是单纯地追逐着一个老是想要消失在视线里的身影。

不要想太多。佐藤心里的一个角落在对另一个角落说。


两人一直玩到了日影西斜。

太阳在天边坠落,从东方依次亮起灯光。


游乐园的彩灯一盏盏点亮,在白天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童话城堡此时美好得像从梦境走出,幻想的世界此刻降临。


“喂,相马。时间差不多了吧?”佐藤问道。

“诶?可是今晚有花车游行诶。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遇到的哦,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好吧。


在游乐园里的餐厅吃过晚饭后,他们来到了观看游行的地方。花车游行还没有开始,人群安静地等待着。

佐藤又点了一支烟,边抽边回想今天的一切。

在过山车之后,整整一下午时间,相马再也没有找理由来牵他的手。明明也跑了许多次,牵手却再也没做过。倒不是说佐藤对此产生了什么奇怪的眷恋,只是现在回忆起来,那两次牵手像是蒙上了一层虚幻的毛边,明明就是今天的事,却像已经过了很久似的有一种不真切感,越是回忆越是看不清细节。


“就像是幻想出来的似的。”佐藤低声喃喃。


“佐藤君,游行要开始了哦。”相马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嗯。”那家伙没听到吧。可恶,我都在乱想些什么。

佐藤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回眼前。



滋啦——

烟花冲入夜空,转瞬炸开一片绚烂的光之海洋,黑夜霎时点亮。音乐响起,游行的队伍开始移动。一辆辆花车满载着各种流光溢彩的美丽事物缓缓驶入人群。穿着燕尾服的兔子吹着小号,熊玩偶拍着铃鼓,花仙子在高台中央旋转,数不清的亮片在她的裙子上闪光。

咚!

山羊管家一起敲响圆鼓,从花车边缘同时喷出一股股雪亮的光树,银白色的光点映得花车燃烧一般的绚丽。又是咚的一响,乐声变得更加欢快激昂。熊玩偶高高举起铃鼓,黄铜铃铛光滑的表面倒映着火树银花。


“真美呢。”


“嗯。”


周围人声鼎沸,交织着响亮的音乐,原本应该是被嫌弃的嘈杂环境,在此刻居然也觉得气氛正好。


还不赖。


“佐藤君,姬不是我的女朋友哦。”相马忽然说。

礼服兔子放下小号向人群脱帽敬礼,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是我的女儿。”


佐藤的嘴唇骤然抿紧,花车游行的喧闹似乎一瞬间远去了。彩色的灯光也好,炸裂的烟花也好全都看不见了。好像只将自己一个人留在寂静的黑暗里。


在这片黑暗里,唯有相马的声音依旧清晰地传来。


“我啊,是对喜欢的人很快下手的类型。有点喜欢的也好,十分喜欢的也好,全部都要得到,全部都无所谓。所以当遇到妃后不久,我就对她出手了。虽然我不会用年轻时犯的错来为自己狡辩,但现在想来还真是过分啊,我伤害了她。”


相马抬起头看向夜空,烟花冲向夜空,花丝泪珠似地流下。喜欢某人的心,砰得一声绽放后若是就这样悉数化为划过脸颊的泪滴也未免太过令人心痛了。

“喜欢的人的眼泪,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他轻声呢喃。


“所以在那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当再次喜欢上某人的时候,一定要仔细检验一下我的心,看看它这次装的是不是真的爱情。”

“呵呵。”相马轻声笑道,“然而这次的考验出乎我意料的严峻。要说为什么的话……呵呵,因为我喜欢的人满心满眼映着一轮明月,根本看不见身边的人啊。真是令人伤心。”


轰八千代眼里心里只看得见店长白藤杏子,对佐藤的体贴温柔没有一丝察觉,然而佐藤与她何其相像。


有月亮的夜晚看不见繁星。


只是注视着月亮便看不到星星。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相马眯着笑望向佐藤。

“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我真的爱上了一个人。”


“放弃轰小姐,和我在一起吧。佐藤君,我喜欢你。”


烟花高高飞入夜空,砰一声炸开璀璨的花朵。耳边再次听见喧喧嚷嚷的声音。仿佛被人牵着言语的线,再次回到人间。


周围人潮涌动,也许是回应,也许不过是说给自己听。


“太狡猾了,混蛋相马。”佐藤轻轻说。



***



25天过去,店里没招到新的人,而相马又重新回到了店里。


“相马先生!!!”小白杨小跑着扑到相马怀里。“呜呜呜呜呜,相马先生!还以为你真的不回来了呜呜呜。”

“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我会为了能在店里看见相马先生而这么感动。”小鸟游十分感慨。

“小鸟游君,在这里坦诚地表达对我的思念比较好哦。”相马说。

“就是,小鸟游。相马不在这些天你不是问得挺积极的嘛。”白藤杏子吃着圣代路过。

“喂,店长!”不要说出来啊,让这家伙得意了他的腹黑程度会直线上升的!

“相马,给我好好干,把请假这些天的都补回来。”杏子吩咐道。

“诶~~~~”相马拉长声音哀叹,半真半假的。

“喂,种岛,你还要抱多久?”佐藤拎着小白杨的衣领把她拎出了相马怀里。

“哼!人家只是好久没见到相马先生了,佐藤先生也想要我抱抱可以直说,是吧,相马先生?”小白杨气得脸颊鼓鼓的,转头向相马寻求支援。

“抱歉,种岛小姐。不论是我还是佐藤君的怀抱现在都有了确定的对象……嗷!”

挨了一下。

相马委屈巴巴地回头看向佐藤:“佐藤君,为什么打我?”

“呼——”佐藤呼出烟。“要你多嘴。”

“佐藤君,适当的坦诚是有必要的哦。因为人类啊,是不说出来就不能明白的生物啊。所以我真诚地感谢那天晚上的自己,将自己的心情坦率地说了出来,现在讨要些奖赏……”

“刚才那一下是不是不太够。”佐藤说。

“我已经讲完了。”相马审时度势道。




***



普通又平凡,一如既往的一天飞快地度过了。

晚上下班后,相马在更衣室里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哼着歌。

“佐藤君,今晚要不要去我家?”

“嗯,干什么?”佐藤问道。

“呵呵,干什么呢,当然是干一些恋人之间应该干的事情。”

“喂,相马。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哈哈,为什么不呢?”相马走到佐藤身边,把佐藤限制在自己的身体和柜子之间。在极近的距离望着他的眼睛说:“我们不是已经是恋人了吗?”


今夜没有月亮,点点星光透过男子更衣室的小窗照到倚靠在房间一角的两人身上。

相马的唇从佐藤唇上碾过,与他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


“哈——”

唇分开之际,佐藤难以控制自己的呼吸,胸腔震动时发出了一声低喘。

“佐藤君。”

“什……”

相马捏着佐藤的下巴,舌尖舔过他的嘴角。


“你这家伙,好H啊。”佐藤挣开他的怀抱。话说这家伙明明和我同龄却连孩子都有了,到底谁才是不良啊。


从骨子里透出轻浮恶劣气息的早熟青年相马并不遮掩自己嘴角的微笑。

“我只对喜欢的人这么做哦。”他笑嘻嘻地用轻飘飘的语气这么说道。

“你的表白泛滥地都快没感觉了。”

“佐藤君好温柔。明明不说‘快’就好了的~我现在很得意哦,是你让我这么得意的。你刚才又对我心动了吧。”

“闭嘴。”

“哈哈~我现在可是很幸福哦,佐藤君。”


佐藤穿外套时正好听见这么一句话,忍不住转头去看他。之前就想问的一句话,现在是不是能够自然地问出来?

“喂。相马……”

“怎么了?”相马配合地偏过头来,一副侧耳倾听的温柔神情。


那天晚上如果我拒绝你了,你是不是就会顺其自然地辞了这份工作?

“……没什么。”

佐藤拿上车钥匙转身离开更衣室。

“诶——?别吊人胃口啦?”相马立即跟上。

“什么事,什么事?告诉我啦。”他不停地重复着,缠人的很。

滴——车灯一闪。

“你家在哪,我送你。”佐藤平静地说,完全不为所动。或者说,他习惯了。

“呵呵。”相马立时换了副腔调,从后面搂住佐藤,低声喃喃:“别说送嘛,留下来吧。”

“哎哟好疼。”果不其然挨了一下。

“说人话。”

“……井津町92号。”

“好。”



车子平稳地驶入道路。


“啊啊,今天就这么过去了吗,明明夜是很长的。”相马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怎么,你平常的生活很丰富吗?”

“呵呵。”相马眯着笑转过脸来。“佐藤君,这里明明直白地说就好了……啊,是说不出来吗,真纯情呢,佐藤君。可以哦,可以查我的寝哦,因为你是我的恋人嘛。”

“等下揍你。”

“哈哈。”相马懒散地撑着头回答道:“没有哦,我只是随口说说。”


吱——

佐藤把车停靠在路边。


“怎么了,佐藤君?”

佐藤点了支烟抽了一口,过了一会儿,像是酝酿了好久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样终于要开口。

“等等佐藤君,你不会是要揍我吧?”

“相马,你是不是很没有安全感?”佐藤在相马开口的同时说。


“……你在说什么,佐藤君?”


佐藤把烟掐了,直直望向相马。

“我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答应别人告白的人。所以和你在一起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


“直到不久前还在单恋着别人的我这样说你可能也很难相信吧,但我是认真的。”我是认真地喜欢你。

喜欢你。喜欢上你了,突然就喜欢上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现时就已经喜欢上了。不是因为你的那两次牵手,我的感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相马你这家伙却一直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忽远忽近得好像在试探我一样。

……自顾自呆在安全区里,离我的心远远的。

别这样。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别这样对我,再相信我一点吧。


跟我成为恋人吧。


佐藤发动了车子。

汽车再次驶入道路。


呼——佐藤安静地做着深呼吸。没关系,你现在不相信也没关系。

不论你这家伙曾经有过什么打算,那都不重要,我已经抓住你了。



“佐藤君。”


“怎么了。”佐藤的声音还有些哑。


“跟我kiss甜吗?”相马轻轻说。


吱嘎——

佐藤重重地踩下刹车。信号灯此时变红。


“是这样,我听说吸烟的人口腔里是苦的,所以和不吸烟的人接吻就会从对方嘴里尝出甜味。呵呵。”暖黄的灯光透过窗照进来,相马撑着头看着佐藤微笑。

“所以佐藤君,我嘴里甜吗?”


空气十分安静。佐藤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他。


信号灯进入倒数,然后变绿。


“啊,绿灯了。佐藤君,佐藤君?回神了~”


佐藤一瞬间扭头,挂档发动车子一气呵成。相马在旁边吃吃地笑出了声。


闭嘴,混蛋相马。佐藤想这样说,又怕一张嘴的声调出卖了他的心情,便只能沉默不语。

可恶,无视别人的心情瞎撩拨个不停,等下一定要揍死你。佐藤在心里说。


汽车驶入街区。


“啊啊,就是这里,佐藤君,我到了。”相马轻快地说。

车子停下,相马扶着车门低头微笑。“那么,明天见,佐藤君。”


“等等相马!”

佐藤深深吸了口气,不甚响亮却十分清晰的说:


“我喜欢你。”


紧接着他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刚刚没说出来,我想我欠你一个告白。”


哈哈,你就是这样才让人沉迷。

“嗯,我确实听到了。真是太好了呢,我们两情相悦。”相马笑道,“那么明天见,佐藤君。”



汽车平稳的驶离相马家。


经过一段距离后它再次停到了路边,佐藤把脸埋到方向盘上。

感觉脸上的热度要快烧起来了。


佐藤无法让自己停止回忆相马嘴唇的柔软和温度。他笑着的样子,在游乐园扑向熊玩偶时出乎意料的可爱举止,轻佻的模糊内心的言语,一切的一切都鲜明地印入佐藤眼中,每个瞬间都在他的脑海里闪光。


说起来,刚刚……

佐藤想起自己曾在意的一个细节:相马的身高应该刚好能靠在我肩上,那他之前在更衣室亲我时……


那家伙……踮脚了吗?


不妙!

佐藤猛地用头撞了下方向盘,车喇叭响亮地鸣了一声。


……太可爱了心脏有点受不了。




“好想见你。”有点后悔没留下了。



“明天快点到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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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秋叶原圣诞节活动。官推和官网都没放出原图,也没找到拍到全员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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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田·面瘫·肉食·闷骚·大辅os:我不能崩人设,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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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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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田os:啊,反应超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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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十一

風、雨——雷

風(中)


1.整理重發 有刪改

2.歡迎評論

3.佐相大學生設定 有原創角色


佐藤撕下了一頁日曆。八千代還是一天到晚在自己耳邊講著店長的種種,真柴二號還是時常出現監視著自己,相馬還是不間斷地各種旁敲側擊。當然,最後那位的每一次發問都被佐藤以手邊的武器砸中而告終。


佐藤終於迎來了九月裡的第一天空闲。從瓦古那利亞的晚班回到公寓,佐藤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午後。期間雖也迷迷糊糊醒過幾次,但總是不知為何又睡了回去。假期的惰性?懶散到變了個人的佐藤在下午三點整迫於飢餓掙扎起身,用麵包簡單解決後決定出門走走。


如同飯後散步一般,佐藤...

風(中)



1.整理重發 有刪改

2.歡迎評論

3.佐相大學生設定 有原創角色






佐藤撕下了一頁日曆。八千代還是一天到晚在自己耳邊講著店長的種種,真柴二號還是時常出現監視著自己,相馬還是不間斷地各種旁敲側擊。當然,最後那位的每一次發問都被佐藤以手邊的武器砸中而告終。


佐藤終於迎來了九月裡的第一天空闲。從瓦古那利亞的晚班回到公寓,佐藤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午後。期間雖也迷迷糊糊醒過幾次,但總是不知為何又睡了回去。假期的惰性?懶散到變了個人的佐藤在下午三點整迫於飢餓掙扎起身,用麵包簡單解決後決定出門走走。


如同飯後散步一般,佐藤走到瓦古那利亞附近的公園裡隨意找了處長椅坐下,掏出根煙點了起來。


熟悉的味道讓他逐漸放鬆下來。他閉上了眼睛,秋風似乎也同春風一般和煦。這種時候,如果還有櫻花花瓣伴隨著飄落下來的話,一定很漂亮吧。隨即佐藤又馬上反駁起自己的想法。現在可是九月份啊,馬鹿(バカ)。


最近總是越來越奇怪了。開始有一些以前從未有過的念頭了。


比如說,有關相馬的事情……


佐藤連忙擺了擺手。那種人的事情有什麼好想的?簡直是浪費時間。嗯……雖然最近對他的看法稍稍有點改變了,但畢竟是個一天到晚想著窺探他人隱私的人,可能這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吧?


算了算了。不要再去想這些煩心事了。


佐藤仰頭靠在椅背上,注視著偶有雲飄過的天空。真是乾淨的藍色。就這樣睡在公園裡的話,不會感冒吧……嗯,也應該不會。感冒的話,雖說今年春天自己剛感受過一次,不過病菌一年之中不會找上我第二次的。


啊啊,意識逐漸模糊起來了……是要繼續上午的夢境嗎?那感覺好像也不壞。再睡個回籠覺之類的。夢境真是美好啊……欸?我到底夢見了什麼?深藍……有什麼是深藍的呢?天空、大海、還有……貌似這些都不對……那麼、那個夢……佐藤不自知地翹起嘴角。嘛,不在意了。總之,是個溫馨的夢吧。


僅僅一天的放假讓他盡情地享受了秋日午後的陽光,溫暖的感覺令他的心情也是格外舒暢。他就這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再一次睡去。而後,他又像是感受到了陽光的漸弱一般,在太陽將落未落的時分醒來。


佐藤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後方傳來的幾聲貓叫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盡量不發出聲音地向那個方向靠近,一個黑色的人影卻從另一個方向以比他更快的速度跑向了貓叫聲的來源地。


佐藤按捺下好奇心,輕聲靠近,那道人影穿著黑色的便服,從背著的雙肩包中掏出個小小的貓食盆,在那上面倒滿了貓糧。


「慢點吃、慢點吃。」那人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離他最近的那只小小的貓。


「你看上去好瘦啊。放心地多吃點吧,還有的。」他輕輕地說著。


會到公園裡餵流浪貓的,一定是個善良的人吧。佐藤這樣想著,正準備離開,卻突然覺得這聲音分外地熟悉。他再走近了幾步,公園裡驟然亮起的燈讓一抹深藍竄進了他的眼裡。和夢裡一樣的顏色。他這樣想著。


那只小貓似乎搶不過其他的成貓,不一會兒便被擠到了一邊,帶著淒哀「咪——咪——」地叫了起來。


「沒關係啦,我都說了。」那人輕笑著,在自己的掌心又倒了點貓糧。


「來。」


小貓迅速衝上前去,湊到了那人的手邊,狼吞虎嚥地吃完了那一捧貓糧。從佐藤的角度,還能看到它親暱地蹭了蹭那人的手背。是在表示自己的感謝嗎?佐藤心想。


貓食盆里的東西也被一掃而空,那人又倒了第二次,於是又是一番混戰。公園裡的流浪貓同他似乎格外熟悉,任由他摸著腦袋,還是一副享受的模樣。


「今天我先走啦,明天也是這個時間差不多喔。」那人收拾好貓食盆,衝那群貓道了別,便沿著小路離開了公園。


雖然只看到了那人起身時露出的半邊臉頰,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


佐藤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相馬。


那個利己主義者相馬、那個只會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的相馬、那個總是想著捉弄別人的相馬……佐藤分外想要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出幾件相馬做的惡事,卻怎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個人總給人壞事做絕的感覺,但實際上並沒有做過什麼嗎?只是喜歡捉弄別人罷了?我認為他很糟糕……其實只是我不了解他嗎?這麼多年,我是不是……誤會了他呢?


一天的休息,只讓佐藤覺得自己的思緒越來越混亂了。




第二天回到瓦古那利亞的佐藤仍然沒有在昨天的混亂中緩過神來。他的睡眠質量明顯因為那偶然的發現下降了不知多少個層次。記憶中的那抹深藍色仍然存在,卻已清晰了許多。佐藤不得不承認,那份深藍不是天空、不是大海,而是相馬的顏色。


相馬性格糟糕。


會去餵公園裡的流浪貓的人是個好人。


相馬在餵公園裡的流浪貓。


矛盾的集合令佐藤感受到了與平時同八千代聊天相比程度更深的胃疼。相馬是個好人?佐藤本能地排斥這個結論。但若是讓他思忖反駁這個結論的事實,他能想到的卻全都是些別的東西。比如幫山田縫她的玩偶,或者餵流浪貓。


佐藤對於「人」的劃分標準有如小學生對世界的看法,非黑即白。可是現在,他遇到了相馬。僅憑借自己對他人的主觀臆斷作出武斷的評價,這就是自己對相馬所做的事。佐藤輾轉反側了大半個晚上,他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應該重新對那個傢伙進行評價吧……佐藤正想著,瓦古那利亞的後門被打開了。 


令佐藤頭疼不已的罪魁禍首相馬走進了門,身著與髮色相似的單衣的他放下了背後的雙肩包。


「啊呀,佐藤君。難得看到你這幅著急的模樣,可是轟桑已經在外場工作好一會兒了吧。」面對日常的調侃,佐藤出奇地沒有扔出什麼東西。他只是盯著那個背包看著。那裡面,會和昨天一樣,裝著貓糧和貓食盆嗎?


「佐藤君?」相馬有些詫異於佐藤今天的毫無反應。


「什麼都沒有。」佐藤這才發現自己方才的出神。他走回廚房,可腦海裡的疑問只增不減。


為什麼、我要對那傢伙這麼在意呢?


或許只是因為昨天看到了他在公園裡面餵貓吧。


真的這麼簡單嗎?


如果感到困惑的話,直接問他不就好了嗎?


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卻問不出口呢?


佐藤雲淡風輕的模樣之下,內心深處的小人早就抱著頭冥思苦想了。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包沒有絲毫內容物的煙盒。

真是……他心裡暗罵了一句。


「啊啦,佐藤君。怎麼擺出嚇壞小孩子的模樣呢。誒嘿!拍到了!」剛走進廚房的相馬在對方沒有反應情況下迅速掏出手機記錄下了這一刻的畫面。他笑得格外開心,黑色的星星閃耀在他的周圍。


相馬似乎還想再說什麼,可隨即的一聲「咔嚓」阻止了他。


「誒嘿!山田也成功拍到了!相馬的笑容GET!」山田也欣喜地笑了起來,「沒有糊掉哦,清清楚楚的相馬!」如出一轍的笑聲,如出一轍的黑星星。


「啊啊啊興奮過頭了就出錯了啊!山田,快點把那張照片刪掉啦!」


「欸?為什麼?山田好不容易把相馬拍得那麼清楚誒!第一次哦!」


「總之快點把那張照片刪掉啦!」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那張照片被相馬以「相馬當山田一天的哥哥」的代價得以刪除。山田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相馬則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表情。


「相馬哥哥!」山田叫著,笑得一臉幸福。


「是……」與之相反的相馬一臉無可奈何,被山田指使著不是拿高處的盤子,就是換下廚師服、穿上小鳥游那件對他來說並不太合身的外場服飾到外場去代替山田,直到店長出聲制止。


「餵,山田。玩鬧可以,記得到下班時間後。」白藤邊吃著八千代做的芭菲,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好的——」山田拖長了聲音,相馬卻有如重獲新生。


「我頭一次覺得店長是好人!那麼店長今年實際上已經——」還沒說完話的相馬被白藤一腳踹回了廚房。


廚房裡,八千代還在和佐藤聊著。


「於是啊,杏子姐今天吃了三杯芭菲哦,一杯是水果的,一杯是朱古力的,一杯是抹茶的……佐藤桑?」八千代講著講著,突然歪了歪頭,似乎感覺到了佐藤注意力的轉移。


「嗯……嗯?啊,我聽到了的。店長今天又吃了四杯芭菲,一杯牛奶的,一杯……」佐藤反復強調著自己沒有走神一點,甚至不像他自己地復述了起來,可內容卻是完全對不上號。


「佐藤君,這樣可不行哦。即便是剛進門的我都聽到了店長今天吃的三種芭菲的口味哦。」相馬靠在門上說。


「啊,相馬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工作了,如果這樣的話……」八千代連忙說。


「不不不沒有哪個回事。」相馬笑著擺擺手,「我要是敢……」


相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佐藤打斷了。「八千代,店長好像在叫你。」


「誒,是這樣的嗎?我沒聽到誒……不過既然是杏子姐叫我的話,那我得趕快過去才對。佐藤桑、我先走了!」八千代迅速跑出了廚房,腰際的配刀隨著她奔跑的幅度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相馬時刻警惕著佐藤手邊的東西,生怕其中之一與自己的腦袋來個親密接觸。但佐藤卻遲遲沒有動作。


「我還以為你接下來的動作會是舉起手中的東西直接砸向我的腦袋呢。是因為在轟桑面前嗎?」


「不是。」佐藤卻迅速回答了,「只是……」


「只是什麼?嘛、不過也算了吧,我要是再問下去怕不是又要被打了呢。」相馬自嘲地笑了笑,捲起自己的袖子,「我來切菜吧。」


「衣服。」


佐藤突兀地吐出了兩個字。不過相馬倒也能理解他的含糊不清。


「你說這套衣服嗎?這是小鳥游的。明明外場服務員很多,男式的卻只剩下這一套了。雖然不合身也沒辦法了。褲子和衣服下擺勉強一下還能接受,但衣服袖子真的是長了好長一截,如果要在廚房裡工作的話只能捲起來了。」相馬以他極快的語速吐槽了一番小鳥游的衣服。


「換掉。」


「誒、為什麼?我已經懶得再去換了啦……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按經驗看來,再過半個小時基本上就沒廚房什麼事了哦,畢竟我們這裡是家庭餐廳嘛。」相馬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抬頭看向佐藤,滿臉的不解。


「換掉。」


佐藤眼裡的堅定令相馬有些吃驚。或許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佐藤如此的情緒。


「行、行。」敗下陣來的相馬無奈地走向更衣室。


只剩下佐藤的廚房裡,沒有人看到他低下頭時泛著紅色的耳根。




換回了衣服的相馬和佐藤默契地誰都沒有提到剛才的事,沈默著完成了一日的工作。度過了又一個輾轉反側的晚上的佐藤再一次見到相馬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看上去像是在休息室的桌子上趴了一夜的相馬明顯體溫高到不正常,可同樣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的佐藤強迫自己忽視了這一點。不論是對方明顯泛紅的臉還是飄忽著的眼神,佐藤統統橫下心讓自己不要出聲詢問。


這樣就好了吧。


我沒有變得奇怪。


我沒有關心那傢伙什麼的——


直到看到那傢伙失去了意識、半靠在小鳥遊身上的時候。


佐藤不允許自己繼續默不作聲了。他選擇了面對,面對自己的內心。


八千代似乎被真柴二號拖出去了,剩下的人……就交給小鳥游了吧。「小鳥游,你去廚房,其他人你安排一下。」極力摒棄內心不知從何而來的緊張與混亂,佐藤勉強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


「我送相馬去醫院。」


入夜了的秋風不同昨日里的和煦,恰恰相反地蕭瑟淒涼,剛走出門的佐藤迅速縮了縮脖子,但步伐不帶絲毫減緩,甚至更快了幾分。


半背著相馬把他送上車,系上安全帶的佐藤愣了愣神。


我為什麼要幫他呢?


明明是這樣一個……


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往日里不間斷的惡語此刻卻早已消散殆盡。


抱著不願意深究的念頭,佐藤開車、買藥、送相馬回寢室,走出T大時已是深夜。過半夜的秋風的刺骨令人咋舌,佐藤點了根煙,靠在自己的車上,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只是靜靜地想著、想著。一支煙的功夫,他驅車離開。



緋紅色的臉與深藍的發色。


這是躺在床上的佐藤陷入夢境前腦海中最後一個清晰的畫面。






我似乎、越來越奇怪了啊。

怎麼辦。

滿腦子都是……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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