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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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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搞了个小号专门摸鱼(⌯꒪꒫꒪)...

搞了个小号专门摸鱼(⌯꒪꒫꒪)੭ु⁾⁾

搞了个小号专门摸鱼(⌯꒪꒫꒪)੭ु⁾⁾

羽然

 @Diana  

感谢小可爱做的cp问卷,真的太有爱了!

小可爱说这个白马一定就是同一匹我觉得完全没毛病!

献给陪伴了我们整个青春、也将陪伴我们全部未来的两个人

他们的爱情

大概就是平凡生活的英雄梦想

是这个世上的一切美好,希望,与期待

 @贝雅特莉切 来一起围观~

原图网络,侵删

 @Diana  

感谢小可爱做的cp问卷,真的太有爱了!

小可爱说这个白马一定就是同一匹我觉得完全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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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平凡生活的英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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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网络,侵删

瑞浔芊黛

网王同人之过客

第八十十八章练习赛

    训练的最后一天,龙崎安排好最后的特别练习,直接开车离开了。

  其他人该训练的训练,该收拾的收拾。

  两个小时后,大家完成训练,跑回网球场。

  训练重要要结束了,一个个都有些放松。

  别墅空地前,一辆大巴车缓缓停下来,一群人从车上下来。

  “训练还没有结束呢。”龙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说笑。

  嗯?众人不知道的教练又要干什么。

  “现在我们要和冰帝打一场练习赛!”

  她的身后,站了一排穿着灰白相间运动衫的一群人。

  迹部双手环抱身前,披着上衣,站在队伍前面。

  “什么!”

  “和冰帝打练习...

第八十十八章练习赛

    训练的最后一天,龙崎安排好最后的特别练习,直接开车离开了。

  其他人该训练的训练,该收拾的收拾。

  两个小时后,大家完成训练,跑回网球场。

  训练重要要结束了,一个个都有些放松。

  别墅空地前,一辆大巴车缓缓停下来,一群人从车上下来。

  “训练还没有结束呢。”龙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说笑。

  嗯?众人不知道的教练又要干什么。

  “现在我们要和冰帝打一场练习赛!”

  她的身后,站了一排穿着灰白相间运动衫的一群人。

  迹部双手环抱身前,披着上衣,站在队伍前面。

  “什么!”

  “和冰帝打练习赛?”

  这也太突然了吧。

  “一点也没错。”

  菊丸张着大嘴吧,不可思议。“这还真让人惊讶,冰帝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其实是迹部家的别墅就在这附近。”龙崎解释道。

  “我听说他们在那里做自主集训,所以我就私下找他们商量,请他们和我们切磋一下。”

  “我还以为手冢不在时你们会干什么呢,原来是在这里鬼混啊,嗯?”

  迹部说话才不会在意他们怎么想呢。

  “你这个家伙!”

  “别这样阿桃。”龙崎阻止桃城发火,人是她请来的,可不能出现状况。

  “不过,话说回来,这栋建筑物还真破旧。”忍足看了好几眼他后面的房子。

  走过去拉拉窗户上了挡板。“这个好像随时会掉的样子。”

  青学众人不爽的看着他们。

  “喂喂,你可别搞破坏啊。”向日调侃道。

  余光一扫,惊讶的看向左边。

  “这么破的地方还有三个网球场哎!”

  “啊啊,有青蛙~”一个青蛙跳到凤的头上,吓的他手舞足蹈,大喊大叫。

  “亏你们还能在这种地方睡得着觉。”

  对于条件很好的冰帝来说,这种简陋的地方他们看都不会看。

  桃城忍不住偷偷的笑个不停,他们竟然连青蛙都怕。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大石。”龙崎对大石说道。

  “是。”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同时进行两场单打比赛,比赛的方式采取没有抢七的单盘制,如果打成6比6就算平手。”

  “发球权由冰帝开始。”

  大石解说比赛规则。

  “好,那就赶快开始吧。”迹部说完,啪的一个响指。

  遮阳伞打开,佣人放好桌椅,管家上来一杯果汁。

  迹部淡定的坐下......

  “总而言之,如果现在你们在这里输给我们,那你们就更别想打败立海大了。”

  “对吧,桦地。”

  “对。”

  “那我就在这里欣赏一下你们的表现吧。”

  这女王作风还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啊~

  霏霏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不看不知道呀,这近距离体验还真是,真不亏是水仙花。

  “那个家伙他以为他是谁啊。”桃城使劲瞪着他。

  龙马在一旁冷哼一声,他也是很不爽的!

  大石拿出准备好的瓶子,里面放了几根签。

  “大家来抽签吧,上面有写比赛对手的名字。”

  前两场比赛分别是,菊丸和桦地,乾和日吉。

  训练的成果显而易见的展现出来。

  乾和日吉的比赛相对平平,两个人打成了平手,比赛有看头的是菊丸和桦地,毕竟他们两个个的体型相差太大,而且一个是力道一个是技巧。

  刚开始桦地的蛮力让菊丸不太适应,让他先拿下一局,之后找对方法,用他特有的特技击球,顺利的扳了回来。

  最后获得胜利。

  “这次集训的成果实在是太好了。”

  堀尾几个人高兴的说道,他们可是一天天见证的。

  “好,那接下来的比赛是冰帝的忍足和青学的不二。”

  “还有明户和我。”大石严肃的看着他。

  有的看了!

  不二走进球场前,被桃城喊住。

  “学长,虽然比赛前这样说不要太好,不过你一定注意,他是个怪物。”

  “放心。”不二已经提高警惕了。

  霏霏轻轻一笑,说道怪物,不二不也是麽?

  “呵,冰帝的天才和青学的天才啊,这可是难得一见啊。”迹部悠哉的坐在遮阳伞下,认真的看着比赛。

  “原来青学的天才不过如此。”忍足似乎认为他看穿了不二的短处。

  一个短球,得分。

  不二打的辛苦,不过他还没有打出绝招。

  等比数渐渐进入尾声的时候,不二认真起来,看来他不认真点,是赢不了比赛了。

  虽然之前看起来他打的挺辛苦,实际上他是在观察对面的忍足。

  接下来让人惊讶的是,不单单不二会棕熊落网,忍足也一样会。

  棕熊落网的大对决。

  “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再怎么杀球也是没用的。”忍足对不二说道。

  不二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身一句话也没用说,只是握柄上的手向上移了一点。

  不二一个棕熊落网,忍足也是一个棕熊落网,双方互不相让,不二在这期间不停的实验。

  砰!

  出界!

  “不可能!”忍足大惊,怎么会出界!

  不相信的一个接一个打去,球依旧是不变的出界!

  最后一球,球的力道穿过了网子,落在地上,不二获胜!

  “你果然厉害,我输了。”忍足说道,他小看了他。

  “不,要是没有突破你的防卫,胜负还很难说呢。”不二笑道。

  “算了,打的开心就好。”两人友好的握手。

  看向隔壁,那边的比赛也已经结束,双方都放弃了比赛,所以不分输赢。

  “好耶,接下来就要到我了!”

  学长们都赢得了比赛,让桃城看的跃跃欲试。

  “学长的球拍断了呢。”霏霏看着不二。

  “是啊,如果再拖的久一点,说不定我就输了。”说着看看不远处的忍足,确实是个厉害的家伙。

  比赛结束,下面就是向日对桃城,凤对河村。

  技巧对力量,力量对力量。

  技巧对于桃城来说比较吃亏,再加上向日灵敏的弹跳力,轻轻松松的破解了桃城的垂直扣杀。

  即使对方稍微领先,他可是还没有放弃呢。

  另一边,力量的对决让人担心,还是大石阻止了比赛,如果再打下去,他们的手腕都会受伤的。

  最后的比赛,当然是桃城获得胜利。

  “对了,刚才你在说什么?”向日对桃城打球时说的话很是好奇。

  “supergreat桃城special啊~”桃城对他起的名字很满意。

  “我的天呐,太没品位了。”忍足简直不想看他。

  “超级俗!”

  凤和明户一口同声的说道。

  还真是不能期待桃城能起什么好名字。

没带眼镜听不清

【迹不二】妄念(1)

这篇可能是《无处可逃》的扩写版?不二视角版?he版?

我个人真的超喜欢那篇的_(:з」∠)_,然而不会写强制爱,干脆就整个双向暗恋?

就是那种两个人都好馋对方的身子,但都憋着不说的那种


(1)


    不二站在窗边,无奈地看着冰帝的众人在他宿舍忙得团团转。


    迹部安然享受着众人的服务,即便头发被芥川扯掉几根,衬衣扣子被向日崩飞了几颗,锃光瓦亮的皮鞋被穴户丢得离床八丈远,内裤都被忍足扯得露出了半个臀部,他都没有生气没有炸毛。


    毕竟这个人

这篇可能是《无处可逃》的扩写版?不二视角版?he版?

我个人真的超喜欢那篇的_(:з」∠)_,然而不会写强制爱,干脆就整个双向暗恋?

就是那种两个人都好馋对方的身子,但都憋着不说的那种


(1)


    不二站在窗边,无奈地看着冰帝的众人在他宿舍忙得团团转。


    迹部安然享受着众人的服务,即便头发被芥川扯掉几根,衬衣扣子被向日崩飞了几颗,锃光瓦亮的皮鞋被穴户丢得离床八丈远,内裤都被忍足扯得露出了半个臀部,他都没有生气没有炸毛。


    毕竟这个人已经醉到不省人事。


    等这伙人终于风风火火离开宿舍时,不二都不忍心看迹部的惨状了。


    啧,华丽的帝王被臣下折腾成这幅德行,实在是见者伤心。


    不二愉快地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下了照片,熟练上传云端隐藏保存好,才开始收拾残局。手和眼睛吃对方豆腐吃得心满意足,恨不能这样的机会多来几次。


    可惜了,自制力强如迹部,不二与他同宿舍半年了也仅仅见他醉过这一回。


    等最后迹部干干净净躺进被窝时不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临睡前想着等明天一定要让迹部请自己吃顿大餐。


    早上他是被水声吵醒的,朦胧睁眼看向浴室,入目是白花花的肉体。不二差点被闪瞎双眼,觉得迹部大概是真的昏头了,洗澡居然不关浴室门。


    昏了头的迹部马上告诉不二还有更过分的。对方关了花洒擦干身体后居然就这样赤条条迈步出来。不二赶紧捂住眼睛漏一条缝偷看,嘴上义正辞严批判:“迹部君,我们好像还没熟到可以这样毫无芥蒂裸身相对的地步吧。”


    迹部嗤笑一声,非常不屑于对方的假正经——毕竟手指露出的那条缝完全暴露了对方。他不紧不慢在衣柜里翻出内裤,再用慢动作穿上,全方位向不二展示自己的完美肉体,之后就坐到桌前开始给脸上涂涂抹抹。


    即使过去了半年,不二依旧会惊叹于迹部对保养自己的脸部所花的功夫。他在床上换了个更方便的姿势看着迹部。


    “上午课结束了本大爷去接你,带你出去吃饭。”迹部没有回头,随意嘱咐了一句。


    “迹部君真好。”不二用目光一寸一寸舔舐着迹部的身体,回答得漫不经心。不过很快他就收回目光起床洗漱。


    虽然他收拾的够快,但临出门还是被迹部抓住,强行涂了一层润唇膏——不二这几天嘴皮有点干燥,不太看得出来,但迹部总是惦记着每天让不二出门前涂唇膏,第一次用的是迹部自己的,但第二天迹部就丢了一管新的给他。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不二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惫。他昨天睡太晚,难免有些精力不济。但想到迹部的邀约,又强打精神。


    慢吞吞收拾着课本,不二对教室外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充耳不闻。想也知道这会儿出去外面会有多拥挤,麻烦的女生还是由迹部自己处理吧。


    没多久喧闹声渐小,不二背上包施施然出门,迹部靠着栏杆翻手机,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的神色。不二咬咬唇,狠狠压下心底那一点妄念。


    “久等啦迹部君,我们走吧。”他主动上前拉了拉迹部的胳膊。迹部收起手机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不二赶紧跟上。



春山泼黛人
纪念第一次出场说话就给我发红包...

纪念第一次出场说话就给我发红包的大爷ꈍ◡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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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贤

【POT/榊不二、双部】Renaissance(Ch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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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角:榊太郎、不二周助

  • CP:榊不二、双部

  • 配角:佐伯虎次郎、迹部景吾、手塚国光

  • 文风:短篇,HE

  • 背景:原着向衍生(主TV版)、现代架空

  • 关键字:文艺復兴

  • 一句话文案:弹琴说爱

  • 前文指引:(一)(二)


Chapter 03关东大赛(三)


Ch.03-1

关东大赛半决赛由青春学园对上来自千叶县的六角中学。比起冰帝与青学死对头的关係,与六角中学的情谊倒是相当友好。两校有多次声援对方的纪录。

然而之所以能与六角中学维持良好的友谊关係,真正的原因则在不二与佐伯身上。这层关係校外人士看不透,青学与六角则非常清楚。

这次对绝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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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角:榊太郎、不二周助

  • CP:榊不二、双部

  • 配角:佐伯虎次郎、迹部景吾、手塚国光

  • 文风:短篇,HE

  • 背景:原着向衍生(主TV版)、现代架空

  • 关键字:文艺復兴

  • 一句话文案:弹琴说爱

  • 前文指引:(一)(二)


Chapter 03关东大赛(三)


Ch.03-1

关东大赛半决赛由青春学园对上来自千叶县的六角中学。比起冰帝与青学死对头的关係,与六角中学的情谊倒是相当友好。两校有多次声援对方的纪录。

然而之所以能与六角中学维持良好的友谊关係,真正的原因则在不二与佐伯身上。这层关係校外人士看不透,青学与六角则非常清楚。

这次对绝并没有发生太多火花,已经确定拿到全国大赛晋级权的两所学校在这场比赛心情上相对轻鬆许多。估计也是这原因,这大概是今年全国大赛当中气氛最和谐的一场比赛。

比赛由青学拿下胜利,将会在下一週面对连两届拿下关东大赛冠军的立海大学附属中学。

最后两校社员在网前握手的时候,青学代理社长大石秀一郎与六角社长葵健太郎握手,可真正受瞩目的是六角中学副社长佐伯虎次郎与青学的不二周助。

两人在双打上打了一场好比赛,不仅如此,他们更是整个球队的心之所向。

「手塚不在,你辛苦了。」佐伯咧嘴笑道。

不二微笑道:「如果你是说在这场比赛替青学拿下一胜的话,那我一点都不辛苦。」

佐伯皱了皱眉,笑叹道:「算啦,对手是你,我服输。」

不二噗哧笑道:「闹你玩的,我怎麽能输给你呢,我只是遵照手塚的意思而已。」

「他的意思?」佐伯反问道。

「他希望我好好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不二笑道。

虽然不二是笑着说,可佐伯已然看出不二身上的责任究竟有多重。背负着必须拿下胜利,又得顾虑所有队员的心情。作为副社长的他十分清楚不二的立场。明明已经确定晋级全国大赛,但手塚会希望能以关东大赛冠军的成绩进到全国赛吧。

「下一场比赛倒是要比现在更认真才能获胜。」不二正色道。

佐伯一愣,随即想起他们两校在对战的同时,隔壁球场的胜方已经出炉。不愧是王者立海大,以连下三城的成绩击败对手不动峰中学晋级关东大赛决赛。

立海大的实力所有学校有目共睹。佐伯与不二不约而同地往场外一看,见到几位身穿黄色校服的立海大附中的学生们,想来是为了刺探敌情。

「你真是备受瞩目呢。」佐伯笑叹道。

不二笑了笑。

「我会去帮你加油的。」佐伯笑道。

「有需要的话可以住我或小景家。」不二笑应道。

「好。」佐伯道,他顿了一顿,又道:「压力会不会很大?」

不二耸耸肩,灿笑道:「好好打每一场球,就是这样。要论比赛的心理素质与抗压性,我有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

佐伯闻言也放心一些,他知道不二说的都是真的,因为他看过太多次。

比赛前的巨大压力他太清楚自己清瘦的身子绝无可能承受,可当不二弹琴时,那些不安与压力随着他的指尖熘走。


Ch.03-2

除了准备关东大赛决赛,不二发现自己最常跑的地方就是东京综合病院。特别是立海大与不动峰之战过后,本来只有一位立海大社长幸村精市挂病号,现在又多了一位不动峰社长橘桔平。

出了校门,一阵风吹来,溼热的味道他彷彿闻到了山雨欲来前的宁静。空气太过潮湿,水气很霸道地排挤了氧气的生存空间,连天空都是灰色的。

「好像要下雨了。」身旁一位女同学边经过不二边说。

才说完,雨势来得又急又快,短时间看上去没有要停歇的徵兆,由如萧邦的前奏曲点点滴滴打在学校建筑,在沿着玻璃或是磁砖顺流而下,另闢一道蜿蜒的蹊径。

不二头疼不已,早上他拒绝黑田管事要不要来接送的他此刻就后悔了,他今天必须去一趟东京综合医院。正当苦恼之际,手机响了。

「姊姊?」不二诧异地道。

来电的人正是不二的亲姊姊不二由美子,她轻笑道:「我刚好下课,黑田管事说你拒绝他派车,我想着这麽大的雨你回家可能有些困难,便顺到来载你。」她顿了一顿,笑道:「快看门口。」

不二闻言,朝门口看了一眼,确实看到一台正红色的跑车停在那裡,它出现的时机太过美妙,不二笑了出来,连忙拿着球袋挡雨便跑上了车。

「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还有行程。说吧,告诉姊姊要去哪裡?」由美子笑问道。

不二微笑道:「东京综合病院。」

由美子一愣,从后照镜看着不二,问道:「怎麽了,身体有哪裡不舒服?」

不二笑着摇头道:「不是我。我想去找两位朋友,不过在这之前可能要去一趟花艺店?我记得医院对街就有一间。」

由美子鬆了一口气,笑道:「那就走囉。」


买了花之后,不二先是到了302号病房。那人催太多次,一路上连打了六通电话,他说他一定要来看他。

不二才刚打开302号的病房便被那人抱在怀裡。

「你总算来看我了,小助。」那人说道。

不二笑叹道:「精市,你先让我整理一下花。」

被称为精市的那人放开了不二,笑看着不二道:「雨下这麽大,我原以为你不来了,然后又都不接我电话。」

不二看了对方一眼,笑着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如果有青学或是立海大附中的同学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惊讶不已。那人正是幸村精市,立海大附中的网球社社长,全名为幸村精市。他有着一头苍紫色的半长卷髮,五官端丽。

「身体好一点了吗?」不二整理完花后来到床边问道。

幸村笑道:「你们认真打球,我全心全意睡觉,一点问题也没有。」他拉过不二的手,问道:「倒是你,刚才过来的途中没淋到雨吧?」

不二摇头,笑应道:「我很幸运,放学后刚好遇到姊姊开车来接我。」

幸村闻言,欣然道:「由美子姊姊?做木莓派很好吃的姊姊?」

不二噗哧笑了出来,应道:「怎麽,你就只记得我姊姊这一点?山吹中学的社长千石君好歹还知道家姊是小有名气的塔罗牌占卜师。」

幸村灿笑道:「那次吃到姊姊做的木莓派太惊为天人,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没让丸井抢去吃。」

两人閒聊一会儿,不二故意刺探敌情,但全被幸村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然这不减两人之间的情谊。

「手术时间是什麽时候?」不二问道。

「下周六。也就是关东大赛决赛之后的一週,你可以来看我。」幸村微笑道。

不二笑叹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来的,但到那时候这裡应该聚集了不少贵校的学生。」

幸村耸耸肩,笑道:「那也没关係吧,比赛都结束了。你可以代表青学来探望我,我会很高兴的。」

然而幸村很快也提起自己其实很担心手术,医生说了手术成功率时他就无法不往最坏的地方想。在立海大社众之前他不能展现任何一丝害怕,可他还是止不住自己的念头。

幸村边说的同时边握着不二的双手,且不自觉地握了太用力。不二不敢挣脱,但他明显感觉到幸村的指甲快在他的手背上扣出伤痕。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迅速打量着周遭,突然发现放在架上的小提琴。

「精市?」不二轻声唤道。

幸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对不二吐露太多情绪,他连忙放开不二的双手,见到对方手腕与手背上的指甲痕,他有些内疚。

「小提琴可以借我拉奏吗?」不二问道。

「好。」幸村下意识地答道,但他很快又发现一个问题,反问道:「你会拉琴?」

不二点点头,应道:「会一点。」他顿了一顿,温言道:「虽然不能跟你保证手术会不会成功,但没有什麽情绪是音乐无法排解的。」

幸村看着不二调整琴弦跟音准,皱眉问道:「你有绝对音感?」不二没有回应他,不过琴声倒是帮他回答了。

「你有一阵子没有拉琴了喔。」不二淡道。

幸村怔怔地看着不二熟练地将小提琴架到肩上,再看着他拿琴弓,一切有如慢动作在自己眼前播放,他实在不敢相信不二碰到乐器那一瞬间的不真实感,直到第一声琴音一下,幸村的心脏也震了一下。

不二拉的曲目很简单,古诺的《圣母颂》,旋律袅袅声起,直达天听。不二说对了,幸村在听到《圣母颂》的旋律时内心也平静下来,他更是想起歌词内容。

主啊,您充满圣宠,愿主与你同在。

随着音乐来到尾声,幸村也终于确认不二拉这首曲子的真正目的。

说让幸村平復情绪只是一小部份的原因,真正重要的是将祝福传达给对方,而幸村也收到了。

幸村情不自禁地抱住不二,内心满满的能量,所有负面情绪已得到到缓解,像是此刻窗外的天气,拨开了灰黑的云后,迎面而来的是温暖宜人的阳光。


Ch.03-3

告别了幸村,不二来到501号病房探望第二个病号,不动峰社长橘桔平。

橘脚踝的韧带在半决赛对上切原赤也时不慎裂伤。所幸经诊治不必手术,但休息一阵子及復健都是必须的。

比起幸村,橘倒是一派清閒地正在看书。

「来了?」橘看见不二开门,笑着说道。

「抱歉,刚在楼下耽误了一点时间。」不二歉然道。

橘大度地摆了摆手,笑道:「你是去拜访幸村同学了吧,他还好吗?」

不二笑着耸耸肩,说道:「我觉得你看起来比他好。」

橘哈哈一笑,说道:「那就希望他跟我一样能尽早回到球场上啦!」他顿了一顿,突然问道:「刚才的小提琴是你拉奏的吧?」

不二一愣,反问道:「为什麽觉得会是我?」

橘没料到不二的反应会是如此,那琴声太温柔也太真挚,如果幸村也会拉琴的话肯定不会是这样的。可橘实在不晓得怎麽解释,让他用精緻的言词论述内心的感受简直比登天还难。

在思路转了又转后,橘终于道:「直觉。」

对于音乐能够反应情绪及画面确实需要一点直觉,不二闻言,大笑出声。

橘无奈地笑叹道:「你有安定人心的力量,小助。」

不二眨了眨眼,笑道:「你这句话我已经听手塚说过了喔。」

橘摇摇头,正色说道:「我是认真的,你所治癒的人心不是只有幸村的而已。」他顿了一顿,又道:「还有听到琴声的所有人。」


Ch.03-4

冰帝学园在惜败青春学园后虽然无缘晋级关东大赛半决赛,但也没因此疏于练习,社长迹部倒是盯得很紧。

迹部用的理由很简单,如果全国赛有主办地方的保留名额呢?作为网球名门且过去战绩丰硕的冰帝学园可能就会是首选对伍,所以一刻都不得鬆懈。

这话说得网球社社员们一点反驳的馀地都没有,更何况他们相信自己的社长,毕竟当天在对上青学之战,他仍是不负众望地拿下一城。

不仅如此,迹部说要淘汰网球社旧的训练设备。此刻他拿着採购单及型录去找网球社的指导老师榊教练。

只是榊教练不在办公室,却是在音乐教室裡。

迹部打开音乐教室的门便见到榊坐在钢琴前沉思的样子,不过他应该是听见了开门声,便抬头看着迹部。

「你找我?」榊问道。

迹部点点头,说道:「我想换掉一些设备,找了几间厂商的型录想说找您讨论一下。」

「我来看看。」榊道。

迹部将资料递到榊的鼻子底下。

榊边翻着型录边道:「怎麽突然想要换设备?」

迹部不悦地道:「手塚成天在跟我说德国的设备多先进,我想着我们的设备是上一世纪的产物,加上零用钱还够,便想着替网球社换设备。」

榊抬头看了迹部一眼,纠正道:「是上一季的新品,你这话言重了。」还有迹部到底拿了多少零用钱?当然这个问题榊并没有问出口。

迹部耸耸肩,问道:「老师有什麽建议吗?」

榊一面说一面将几页型录摺了摺角,然后将资料还给迹部,说道:「我摺的这几家厂商可以考虑跟机台,剩下的你决定。校方那边我再送签呈。」

迹部却没在第一时间接过资料,而是盯着榊看,说道:「你刚没有在弹琴。」

榊一愣,迹部的话不是问句,他下意识地摸了左手腕上的袖釦。

迹部冷哼一声,扬声道:「你在紧张什麽?为什麽不弹?」

榊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迹部,以至于他没注意到迹部此刻与他说话已没再用敬词。这下他不再摸着袖釦,而是握着自己的左手腕。

迹部冷笑道:「明明全身上下散发着气质都像极了钢琴家,可你在学校弹奏的曲目都只为了上课而弹。而现在乾脆以全国大赛为由让人暂代音乐课,老师,你到底在逃避什麽?说到底,你会担任网球顾问我实在非常讶异。」

榊看着迹部,强迫自己看着对方,他尽量让语气淡漠地道:「你那位儿时玩伴不也是音乐长才生,最后却跑去打网球?」

迹部大笑出声,他道:「他跟你不一样,老师,网球社有本大爷顾着出不了岔子,但你再不精进的话总有一天会被小助狠超过的。」

榊一滞,看着迹部离开的背影。

不二早就超过他了,打从第一次见到他弹琴的时候就分出高下,即便没有那场意外,榊都不认为自己会在职业钢琴家这条路上走得很远。

但眼下榊很清楚,弹琴并不是像迹部说的那种竞技关係,他应该要先找回对钢琴的热忱,至于技巧都可以再慢慢找回来。

找回热忱却并不容易,榊太清楚那个答案在不二身上,他必须再听一次不二弹琴才可以。

如果不二能给与钢琴一颗全新的心脏,那也绝对能让他的心炽热起来。

榊同时很庆幸迹部已经先离开,不然他会发现自己无法面对钢琴的真正原因。

是不二。

琴键、琴声及琴谱等等,音乐在哪裡,不二就在哪裡,旋律已然浸入他的骨髓。

爱意也是。


TBC


瑞浔芊黛

网王同人之过客

第八十十七章倒霉催的堀尾

    几天下来,训练的效果显而易见,再有两天集训就结束了,今天大家又重新拿回球拍。

  “奇怪了,球拍好像变轻了呢。”对于力道大的桃城和河村来说,球拍变的特别轻。

  来回翻看自己手里的球拍,顺便挥一挥。

  “来集训之前我还把球拍加重了500克呢。”乾说道。

  “原来如此,龙崎教练把我们的球拍没收,原来是让我们感受到这次集训的成果。”不二说道。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有这么惊人的效果。”

  龙崎在一旁看着,暗自点头,让他们好好的感受一下手里的球拍。

  “怎么样,你们现在一定很想快点打球吧。”

  “对!”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实战练习!...

第八十十七章倒霉催的堀尾

    几天下来,训练的效果显而易见,再有两天集训就结束了,今天大家又重新拿回球拍。

  “奇怪了,球拍好像变轻了呢。”对于力道大的桃城和河村来说,球拍变的特别轻。

  来回翻看自己手里的球拍,顺便挥一挥。

  “来集训之前我还把球拍加重了500克呢。”乾说道。

  “原来如此,龙崎教练把我们的球拍没收,原来是让我们感受到这次集训的成果。”不二说道。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有这么惊人的效果。”

  龙崎在一旁看着,暗自点头,让他们好好的感受一下手里的球拍。

  “怎么样,你们现在一定很想快点打球吧。”

  “对!”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实战练习!”

  大家欢呼~

  “好耶!”

  “终于等到了~”

  众人迫不及待的打起来,再次握起球拍,感觉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龙崎教练,麻烦请来一下。”

  网球场外面,堀尾三个人大声喊了一声。

  厨房里,霏霏在一旁逗着猫,朋香和樱乃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怎么了?”龙崎问道。

  朋香犹豫了一下。“是刚才外面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听到别人说附近有大熊出没。”

  她们两个越想越害怕。

  “大熊啊,如果这是真的说不定会变的很麻烦。”龙崎思考片刻。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先去派出所了解一下情况吧。”

  这种事情容易让人变的恐慌,还是早点解决吧。

  龙崎教练离开,霏霏先去网球场看训练情况,樱乃他们要开始准备午饭了。

  集训的效果不错啊,霏霏用笔敲着本子,不停的写写画画。

  “大家的体能都有进步!”

  “没想到短短几天就有这么惊人的提升。”

  “重要保持下去,我们一定可以拿到冠军奖杯,迎接手冢回来。”

  “我们要打到立海大!”

  上午的练习马上要结束了,正在休息的几个人斗志昂扬。

  一群人饥肠辘辘的回到厨房,却空无一人。

  “啊啊啊~啊啊啊~”

  慌乱急促的脚步声出现在门口。

  朋香一脸惊恐手舞足蹈。

  “有有......”

  “什么?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她这样的状态让其他人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有有,有!”朋香被吓的不轻,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

  “别急别急,缓口气。”大石连忙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真担心她会背过气。

  “有熊!”她大喊一声,然后无力的晕了过去。

  大石一把接过,慌张的喊起来。“喂喂,朋香,你振作点啊。”

  “熊?”

  “怎么可能!”

  这个消息让人紧张起来。

  霏霏走到大石旁边。“先把朋香放下休息一下吧,她被吓的不轻。”

  其他人把椅子摆成一排,大石小心翼翼把她放上去,霏霏拿过毛巾,轻轻擦擦她头上的汗。

  “我们还是先等她醒过来再了解下情况吧。”不二说道。

  “是啊,是啊,如果有熊,很危险的。”

  “没事,她真是惊吓过度的晕厥,很快就醒了。”霏霏说道。

  十分钟过后,朋香缓缓睁眼,情绪已经好了很多。

  “朋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石赶忙问道。

  “我先带你们过去吧,我怕樱乃他们有危险!”

  “什么?他们....”大家不敢想象,慌忙拥簇着朋香出去。

  “我们做菜的时候发现菜少了要去仓库拿,结果他们一个个过去都不见回来,我就自己去,结果看到小屋里有那么一大只熊,所以他们还被困在里面。”朋香解释道。

  众人来到仓库周围,小心的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观察情况。

  “我先去看看情况”菊丸轻声小步的走到窗边,扒着窗台往里看了看。

  好大一只!快速跑回去。

  “真的真的好大一只!”菊丸盯着大石,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怎么办?”大石转头问大家。

  “还能怎么办,那可是一只熊啊!”

  “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熊?”

  大家小声议论着。

  “对了,龙崎教练已经去派出所找人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就去通知她!”朋香说完跑走了。

  “学长,搞不好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等待支援了。”龙马对其他人说道。

  现在还不清楚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霏霏慢慢的后腿,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小声的低喵喵说。“我要帮忙麽?”

  “帮什么忙?他们可以解决的啊,再说了那只熊只是人扮的,没什么危险的。”喵喵不在意的说道。

  “那好吧。”她默默看着好了。

  “我看我们用拿手绝招来摆平它吧!”海棠忽然说道。

  大家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用网球嘛?”

  “对。”

  “好,我知道了。”大石说道。

  “那么我们尽力试试吧,不过大家要小心,千万别刺激到它发狂!”

  菊丸想起刚才看到那只熊的的身高。“我猜那一定是棕熊!”

  “棕熊啊。”

  “说道棕熊就想到....”

  “棕熊落网!”

  众人齐齐看向不二。

  “啊,别开玩笑了。”不二慌忙摆摆手。

  乾翻开本子。“这不是棕熊,这个地区应该没有棕熊的,我看应该是月轮熊,这种熊分布在亚洲各地,他是一种喜马拉雅的亚种。”

  “乾学长果然厉害。”像乾这样专业的情报还真没有人比的上。

  “那么好吧,我们现在就展开抢救一年级菜鸟大作战!”

  大石高举球拍大声喊道。

  “好~”

  众人面对小屋,排成一排。

  “好,我先开始好了。”

  屋里那只熊好像正在来回的观察着四周。

  “看我的杀球!”

  桃城的球高速划过,指指飞行窗户。

  忽然间,窗户被打开,堀尾出现在窗口,球直直的砸向他的面部。

  咚!

  只一球,堀尾倒地不省人事.....

  “可恶!”没有起到预想的结果,桃城很不爽。

  “真可惜。”

  “堀尾本来就是一个无法预测的人,接下来就换我了。”乾说道。

  正好堀尾晕倒了,变数会降的很低。

  “给它喝这个,他一定会吓的落荒而逃!”乾忽然变出一杯绿色的特制饮料。

  其他人只要看到就觉得浑身难受。

  “可是熊会乖乖喝麽?”

  乾举起手中的杯子。“放心好了,我可是加了一大堆熊最爱的蜂蜜在里面。”

  慢慢走到窗边,小心放下,快速退回,等待情况。

  可能是饮料的味道太过明显,那只熊走到窗边,伸出鼻子闻了闻。

  “快看,他产生兴趣了!”

  “太好了,它拿起来了!”

  熊拿起杯子,在看看地上躺着的人。

  “快喝快喝!”菊丸不停的念叨着。

  只见熊随手一扔,乾汁不见了。

  “唉,真遗憾。”

  海棠拿着拍子走出来。“接下来该我出马了!”

  蛇球!

  砰~

  晕晕乎乎站起来的堀尾再次受到重击!

  失败!

  “我来,看我的月亮截击!”

  可惜,堀尾再一次替熊挨了一球!

  嘶,霏霏在一旁看的都呲牙咧嘴,堀尾这个可怜的孩子。

  “好,该我菊丸英二上场了!”

  菊丸利用他敏捷的速度,不停的在窗外干扰熊的视线,然而一点用都没有......

  “让我来!”河村已经等不及了。

  一个波动球打过去,力道特别大的球在屋里来回弹跳,然而倒霉催的堀尾又一次中招。

  “对不起。”球拍落地的河村恢复正常,他没有帮上忙,低着头道歉。

  “看来该我了。”不二站出来。

  桃城惊喜。“太好了,棕熊专家出场了。”

  棕熊落网出现,正中中心,打中了熊的脑袋,可惜的是,因为力道不够,并没有起到射门效果。

  “还早的很呢。”龙马大步走过来,只剩下他最后一个人了。

  “要加油啊越前!”

  “看你的了。”

  “放心。”

  抛球挥拍,外旋发球打出去,落在地上弹起,划过熊的大头。

  “没打中?”众人泄气。

  龙马轻笑一声。

  弹起的球又重重的打向屋顶的吊灯,吊灯的外壳掉了下来,稳稳的罩住了大熊的头部。

  “好痛!”

  “太好的小不点!”

  “干得好,越前。”

  大家高兴的跑出来围着龙马。

  “可是刚才那只熊喊痛啊。”

  “我也听到了。”

  “我也是。”

  乾和不二回答,他们也听到了。

  屋里的熊已经倒地,大家一起进去看情况。

  “啊,好黑好黑,我好害怕~”

  地上的熊撑着地做起来,手舞足蹈的慌叫。

  把下它的头,里面露出一个消瘦的男人脸。

  一排人狠狠的盯着他,眼冒寒光。

  “这个这个,我,我可以解释的。”男人惊慌的后腿,面前的人,让他好害怕,比刚才看不见还害怕!

  众人一点不也不想听,他们已经火冒三丈了,竟然被骗了!

  齐齐挥拍,一颗颗网球狠狠的砸像他。

  凄惨的叫声传了老远......

  “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Toukaku

【忍迹】玫瑰战争


注意事项:旧文搬运




公元1455年,英王爱德华三世的两支后裔——兰开斯特家族和约克家族为了争夺英格兰王位发生内战。

战火纷飞了数十年,直到1485年,才以兰开斯特家族的亨利七世与约克的伊丽莎白的联姻告终。两个家族的合并结束了法国金雀花王朝在英格兰的时代,同时开启了新的威尔士人都铎王朝的统治。

因兰开斯特家族家族以红玫瑰为标志,约克家族以白玫瑰为标志,历史将这段持续了三十年的战争称为“玫瑰战争”。

忍足怅然若失地放下手中的书本。

他最近喜欢上了阅读历史类的爱情小说,虽然知道里面的情节不一定真实,但这些人物一旦被蒙上朦胧的光环,所有的喜怒哀乐倒突然变得鲜活了起来。

就像这...


注意事项:旧文搬运




公元1455年,英王爱德华三世的两支后裔——兰开斯特家族和约克家族为了争夺英格兰王位发生内战。

战火纷飞了数十年,直到1485年,才以兰开斯特家族的亨利七世与约克的伊丽莎白的联姻告终。两个家族的合并结束了法国金雀花王朝在英格兰的时代,同时开启了新的威尔士人都铎王朝的统治。

因兰开斯特家族家族以红玫瑰为标志,约克家族以白玫瑰为标志,历史将这段持续了三十年的战争称为“玫瑰战争”。

忍足怅然若失地放下手中的书本。

他最近喜欢上了阅读历史类的爱情小说,虽然知道里面的情节不一定真实,但这些人物一旦被蒙上朦胧的光环,所有的喜怒哀乐倒突然变得鲜活了起来。

就像这本书里女主角的伊丽莎白,即使与读者间隔了数百年的时间,她的悲伤和绝望却依旧能够触动人心。

忍足将书塞进书柜里,顺手从旁边叠放的塔罗牌里抽出一张,却发现是逆位的皇帝。他不记得牌面的具体释义,却依稀知道不是什么太好的征兆,一时之间竟也拿不准到底该不该放回去。

“啊嗯?你这家伙最近不看爱情小说,改看塔罗牌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忍足彻底回了神,他立刻将牌放回牌堆,随后摊摊手,示意其实自己也很无辜。

那的确不是他想要买的。

忍足最近在一个颇为僻静的地方开了一家咖啡店,能够关照生意的基本都是年轻的女孩子。听说这群人往往喜欢研究星座、塔罗牌之类的东西,便寻思着买了一副。

事实证明,神秘的店铺、神秘的男人再加上神秘的游戏,这种吉普赛式的经营风格对于她们来说确实有着十足的吸引力。

迹部很给面子地没有继续拆台,忍足也求之不得,如同以往招待客人那样热情谄媚:“想喝点什么?”

“随便来吧,”对方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舍不得抬,“反正你煮出来的咖啡从未华丽过。”

对于这样的言语抨击,忍足早已见怪不怪。他径直将咖啡豆倒入磨具里细细打磨,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你有事找我?”

这一次男人倒是终于有了动静,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出奇,“本大爷没事不能来找你么?”

忍足怔住,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一幕。

那个时候他刚刚上国中一年级,课余时间最喜欢的事情便是跑到安静的地方看书,当时似乎正在读希腊神话水仙少年的故事,甫一抬头便看到有人站在眼前。

饶是灵敏如忍足,都不禁反应了半天。直到对面的人等得快要不耐烦了,才干巴巴地问出一句“你有事找我”。

少年则是挑了挑眉,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霸气回道——“本大爷没事不能来找你么?”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得不讲道理。

忍足自然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此时此刻,他只敢将煮好的咖啡毕恭毕敬地将端到客人面前,直到看到对方神情如常,才默默松了一口气。

其实迹部压根没有动气,只是在商场上浸淫多年,一举一动早已带了杀伐果断的气息,无论如何都抹灭不了。他慢慢抿了一口咖啡,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老头子最近真是老糊涂了,做事情越来越束手束脚。”

迹部虽然行事嚣张,对长辈却一直很有礼貌。现在直接称呼自己的父亲为“老头子”,可见之前确实被气得不轻。

“哦?”忍足难得对一件事情产生了兴趣,“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利益。”

这不是迹部第一次对自己提起这个词,早在国中的时候,他便不止一次地从那人的嘴里听到这一类的词,仿佛从小到大最为了解的便是人类的本性似的。

那时迹部还是一年级生,却对学生会会长的位置志在必得。网球部的一群人尚且保留怀疑的态度,唯有忍足一人相信他确实拥有这样的实力。

因为那人曾经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过——“忍足,你知道人类最无法拒绝的东西是什么么?”“是利益。”

或许能不能成为领导者,从一个人年少的时候就能够看得出来。至少忍足觉得,迹部从那个时候便隐隐有了王者的风范。

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说服的父母,赞助学校更换了所有设备,就连校园环境也跟着焕然一新。冰帝学生何曾见过如此大的手笔,纷纷被钱砸地眼冒金星,丧失了所有理智。

眼瞅着迹部的支持率一路攀升,愣是将三年级的前辈甩了好几条街,入学半年就成了学生会会长,从此被光荣地载入校史。

只不过这些事情对于迹部而言,早已是过往云烟。如今他所面临的处境,怕是要比当初艰难得多。只是那人不愿意讲,忍足也懒得问罢了。

两人就这样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咖啡,好似要喝到天荒地老去。直到表盘上的分钟快要划过半圈,迹部才又重新打破沉默,“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突然蒙上一层雾气,叫人看不清虚实。尽管如此,忍足仍是透过没有度数的镜片,看见了对方小心翼翼掩饰的悲伤。

“放心吧,我命硬得很,”他笑嘻嘻地摇了摇手里的咖啡杯,“除了你,谁都带不走。”

迹部却像是突然被人抓住了把柄一般。

他别扭地清了清嗓子,扭头望向窗外,开始没话找话:“你这外面的花坛是不是太空了点?怪不得生意一直不红不火,哪天要是饿死了,可不要来找本大爷。”

说着说着便起了身,“居然在你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本大爷有事先走了。”出门又是召唤桦地,又是坐上保姆车,竟是一溜烟地消失不见了。

忍足好笑地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饮下最后一口咖啡。




忍足难得在院子门口挂上了“正在休息,请勿打扰”的牌子。

他一般不会轻易停业,却因为迹部临走前的话认认真真思索了好几天,终于下定决心将窗外光秃秃的花坛好好整顿一下。

他查了一遍又一遍植物资料,找了一堆又一堆扦插工具,这才开始着手干活。

就这样独自劳作了半天,却隐隐听到似乎有人在大声呼叫自己的名字。甫一回头,便看到墙外一颗因为跳跃而时隐时现的红色脑袋。

他摁了摁抽搐的嘴角,走过去打开院门。

自打忍足经营了这家咖啡店后,也不知道是觉得新鲜还是闲着无聊,向日总是有事没事就往这里跑。就像此时此刻,他睁着一双大大的猫眼,蹲在地上细心研究还未开出花朵的幼苗,满脸都写着“好奇”二字。

“侑士,你种的是什么呀?”

忍足觉得好不容易有了能装文艺的机会,不禁深情款款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爱情。”

下一秒钟便看到对方不小心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窘状,只得一脸无语地将人拉起来,“不久后你就知道了。”

对于这种时不时突然造访的朋友,忍足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欢喜或者厌恶的情绪,只是公式化地念着招待客人的话语——“想喝点什么么?”

“啊……给我来杯果汁吧,正好还了当初欠我的果汁钱。”

这个家伙居然来咖啡店喝果汁?以及他明明早就还了钱好吧?忍足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吐槽,只好翻箱倒柜地到处搜查,最后居然还真找出来一罐未开封的果汁。

“只剩下这个了,不准嫌弃。”他将果汁递了过去,顺手给自己满上一杯咖啡,“今天又有什么重大消息,要特地跑过来告诉我?”

向日毫不介意地接过,随后一脸神秘兮兮地开口:“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这一次还真算是重大消息,因为和迹部有关系。”

迹部?忍足不动声色地喝着咖啡。对方似乎有些不满他淡定的反应,继续抛出重磅消息,“他要和人联姻了。”

忍足这一次则是挑了挑眉。

“我最讨厌你这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了,让人完全看不穿猜不透。”向日见状不满地撇了撇嘴,“就像以前我问你和迹部总呆在学生会室里干什么,你也是露出这种讨人厌的表情,什么都不肯说。”

他和迹部总呆在学生会室里干什么?无非是看书罢了。

那人在当上会长之后,火速占了学生会室和理事长室,并配上自己专有的沙发。而酷爱读书的忍足,则立刻被人从沙龙里拎出来,丢上了副会长的位置。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迹部会选择他当助手,唯有一肚子苦水倒不出的忍足明白,这一切的孽缘都源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网球赛。

一向不显山不显水的自己,在那场比赛中被眼神犀利的迹部看了个清清楚楚、透透彻彻,从此便开始了受苦受累的一生。

迹部是个要求极高的完美主义者,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身。

偏偏忍足又是个随心所欲的主儿,做事一向随缘,当年没少被念叨“其实你真正的实力远非如此吧,啊嗯?”

他不讨厌这样的关注,顶着令人秃头的压力,依旧活得我行我素。有的时候为了躲避后援团的围堵,甚至主动跑到学生会室里呆着。

冰帝的学生都说迹部是个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的帝王,他倒觉得那人不过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一旦认可谁便会掏心掏肺的单纯少年罢了。

那时忍足喜欢看女作家写的悲凄型爱情小说,对方则喜欢读莎士比亚的原文剧本——总之是两种完全不相干的类型。迹部没少吐槽自己那不华丽的爱好,时间久了见毫无动静,也就随着去了。

偶尔他会抬头打量对方,最开始得不到任何回应,后来时不时能撞见同样探究的眼神。随后两人便火速低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继续读着手里的书。

窗外风儿喧嚣鸟儿也喧嚣,究竟有没有读进去,也只有两人才心知肚明。

如今回想起来,他居然该死地怀念极了那段暧昧的日子。

“那么现在你想知道么?”忍足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意料之中看到对方眼里的好奇正逐渐攀升。他却坏心眼地在这种情绪到达最高点后突然开口——“就不告诉你。”

“以前那群花痴给你取了个绰号,叫什么‘关西狼’。”向日宣布彻底认输,“我看你啊,叫‘老狐狸’才比较合适。”

他仰起头将果汁一口气灌下,随手将空瓶搁在一边。地处偏远又人烟稀少的缘故,易拉罐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但我们几个几乎都有耳闻,你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么?”

忍足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前阵子迹部火大的样子,自己不是没有见过。然而忍足不是个多嘴的人,那人没有多说,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生意又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仔细想来,迹部那次的火气来得憋屈,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而联姻这种事情,牵扯到两个家族的利益,往往也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对方是什么家族的人?”

“哈哈,就知道你不可能不关心,”向日在这一刻险些原地弹跳,“那家姓‘华原’。”

忍足听过这个有名的政客家族,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迹部气地叫自己父亲“老头子”了,估计之前两人没少在家里对峙。

不过想到向来强硬的王者原来也会有吃瘪的一天,他笑地拿咖啡杯的手都有些发抖,甫一抬头便看到向日八卦的笑容。

偏偏那人又长着一张娃娃脸,这种表情放在他的脸上倒是显得无辜极了。“我说……反正你长得那么帅,不如去色/诱迹部的未婚妻吧?”

忍足把嘴里的咖啡全都喷了出来。




那一天,忍足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向日扔出院外。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在另一个当事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快速完成。他关上院门,完全无视墙外时隐时现的红色脑袋,径直走进店里,干着自己的事情。

等到将屋内全部收拾干净,天色几近全黑,院外早已没了向日的身影。他锁好院门,转身踏上回家的路途。

初春的晚上依旧有些寒意,街上的行人也寥寥无几。忍足默默裹紧身上的大衣,忽然觉得身心俱疲,索性决定洗完澡后直接睡觉。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自己在和某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那酒的度数似乎不低,忍足很快便有了醉意。周遭的世界忽然变得万分诡谲,所有的颜色都开始交汇在一起。他抬起眼,只捕捉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紫灰色。

“我想吻你……”忍足喃喃自语着,说完便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那人起初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他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刚想停下的瞬间却被狠狠咬了一口。嘴里的血腥味夹杂着玫瑰的清香味猛地袭来,让思维更加混沌不清。

他在这一刻丧失了所有思考的力气,只听见那人几不可闻的低语——“侑士,不要离开我。”

忍足在这一瞬间突然惊醒。

窗外仍是一片漆黑,他点亮手机屏幕,发现也就睡了几个小时而已。

那个梦境确实太过诡异,让自己睡意全无。他索性登上line,却发现几乎没有人在线,迹部的头像更是暗着。想想也是,那人的作息大多规律,这个时间点还不入睡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忍足思索片刻,在聊天框里输入了一些文字。发送之前纠结良久,最后还是慢慢删掉,退出了聊天界面。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身份,开口询问这件事情。

一晚上只睡几个小时的直接后果便是精神不济。

所以当忍足挂着两个顽强的黑眼圈,问了好几遍仍是记不住客人的点单时,他只想以头抢地,然后再切腹谢罪。

今天的客人是位极有修养的女士,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对抓狂的店长露出善意的微笑,“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我们不赶时间,你可以慢慢做。”

旁边的孩子也跟着搭腔:“是啊,大哥哥,你不要着急,我和妈妈都很有耐心的。”

这句话倒是神奇地让他冷静了下来。

两人似乎真的不赶时间,喝完咖啡后,也只是呆在店里,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女士随手抽了本书开始翻看,而小女孩则在一旁静静地用塔罗牌搭牌阵。忍足向来喜欢乖巧的孩子,收拾完桌面便和她一块儿搭了起来。

小女孩的妈妈在看了他们好几眼后,终于开口:“我很少见到像你这样喜欢孩子的年轻人。”

“是吧?我的家人也觉得奇怪,”他小心翼翼地放好一张塔罗牌,“毕竟像我这样喜欢和孩子玩游戏的大人,确实不多。”

“你以后会是个好父亲。”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很可惜,我不太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忍足说罢弯了弯自己的手指。

这个提示给得很是隐晦,然而这位客人仍是立刻明白了。

在女儿略感疑惑的眼神里,她的笑意依旧未减,只是摸了摸对方的头,示意不用介意,继续玩耍即可。安抚好孩子之后,她这才慢慢开口,声音又轻又柔,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天际传来一般。

“每一种爱情都值得被祝福,不用担心,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上帝创造出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其中包括男人和女人。他们心心相印、自由结合,自此拥有爱情的结晶,使人类不断繁衍下去,生生不息。

所有人都在真挚地祝福这种感情,却不知道有一类人只是因为与旁人情感相异,始终只能小心翼翼地行走在阴影之下,触碰不得阳光。

忍足自认坦荡,但也从来不敢强求别人理解自己的选择。他以为这位女士会躲避、会排斥,没想到却一切如常。当下如鲠在喉,只能挤出一句短小且真诚的“谢谢”,从此再无他言。

那对母女不久后便离开了。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忍足百无聊赖地坐在屋内,慢慢擦拭自己收藏的眼镜。他正想着今天应该不会再有客人的时候,却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

那是个年轻的女人,更确切地说,是个年轻的女孩。

她的面容姣好,穿着打扮和行为举止却又显示着出身不凡。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大学毕业的缘故,那一双眼睛望过去竟是纯净如水,里面没有掺杂一丝杂质。

他很少见到这样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娇娇大小姐,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人站在门口,似乎正纠结着要不要用淋湿的鞋子踩进来。

“您好,您可以直接进来,”忍足露出欢迎光临的微笑,“想喝点什么么?”

“一杯卡布奇诺就好。”果然是女孩们常点的种类,他熟练地将做好的咖啡送到客人面前,随后坐回去,继续摆弄自己的眼镜。

女孩喝得极慢,一小口一小口品着,给人几分拖延时间的感觉。喝完之后也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既不阅读柜子里的书籍,也不研究身边的塔罗牌。

忍足以为她单纯为了躲雨,便随着去了。

可是等到外面的雨差不多停了,客人仍然没有起身的打算。他想了想,终于还是坐在了她的对面。

“这位小姐,您外出了那么久,再不回去的话,家里人会担心的吧。”

“抱歉,”女孩看起来有些愧疚,却又着实一副不想回家的模样,“我只是想找个人少的地方,独自冷静一下。”

这一点倒是同自己有些相像,忍足自嘲,没想到他都一把年纪了,还依旧要做开导女孩子的事情。“如果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同我说说,最近遇见什么困难了么?”




忍足的声音一向低沉,在安静的室内渐渐回荡开来,更是诱惑力十足。

女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眉头紧皱地思索片刻,最后仍是开了口。“我……我有一个朋友,她的爸妈逼迫她嫁给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他忽然猜测到了什么,一时之间有些神情恍惚。落在对方的眼里,便成了无法相信的表情。

“你也觉得很可笑吧,”她露出苦涩的笑容,“明明都已经这个时代了,为什么还会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苦情戏码?”

“很抱歉,我并没有取笑的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对方是怎样的人?”

“是个英俊到极点,也自恋到极点的男人。我的朋友见过他几面,只留下了毒舌和脾气不好的印象。”

忍足听后忍不住笑了:“他有这么差劲么?”

“其实也不完全是,听说几年前他刚从英国回来,便接手了家里的生意。明明是只初生的牛犊,却把同行里的老虎震地满山跑。”女孩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他好像网球打得不错,还拿过许多奖。”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觉得眼前这位客人的真实身份越来越明晰。

“那么……你的朋友又是怎么想的呢?”兴许是聊的时间长了,忍足逐渐不再使用敬语。

“我的朋友从小到大都很听爸妈的话,在所有的事情上都是。”女孩在这一刻突然情绪低落,仿佛之前所有的活泼和快乐都是假装出来的一般。

“但她又隐隐觉得那个男人的心里,似乎有一个隐藏得很深很深的人。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只能僵持在原地。”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唯有分针走动的声音,默默敲击着这个世界里的一切。

“你听过玫瑰战争的故事么?”

就这样过了良久,忍足终于打破僵局,“更确切地说,你听过约克的伊丽莎白的故事么?”

那位白公主为了家族和王国,剥下少女的皮囊,披上政治的嫁衣,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王后。可是亨利七世除了后位,却什么都给不了她。她也只能被囚禁在皇宫里,逐渐消耗掉自己所有的感情。

不知为何,忍足突然就想到了这个故事。见对方摇了摇头,他忙从柜子里拿出一本书,封面上的红白玫瑰紧紧交织在一起,宛若女主人公纠结复杂的一生。

“如果还不想回家的话,不如留在这里看书吧。”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一片宁静。

不远处偶尔会有翻书的声音传来,忍足此时却是再也读不进去一个字,索性坐在一边开始煮咖啡。他静静地看着容器内的液体翻上翻下,任由眼前模糊一片,又逐渐变得清明。

line上那人的头像依旧灰着,聊天记录尚且还停留在好几天前自己发的一句“晚安”。他登录又退出、退出又登录,到底还是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现在想来,自打那一天起,两人竟是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忍足忽然又想起了昨夜那个诡异的梦。

其实他和迹部从来没有如此亲密过,就连肢体接触都很少。那个家伙与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哪怕当年U-17训练,都不肯与大家住在一起。

冰帝其他人都以为他们关系好到形影不离,又有谁知道两人行为举止最亲密的时候,竟不是在现实,而是在梦境里。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生分。可是细想起来,他们恐怕从未真正熟悉过。

哪怕在他全部的记忆里,绝大多数的片段都已被迹部占据,忍足也绝对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是最了解对方的那个人。

他从不强求掌控全局,那是迹部努力追求并能够达到的境地。可是当这件事情被放在爱情的困境里,他这才觉得后怕。失去了洞察彼此的能力,两人之间剩下的,也只有惶恐不安而已。

咖啡壶里的滚烫液体正在不断挣扎,经过滴漏漫长的过滤之后,终于慢慢变得安分。忍足心想,其实他的苦涩也不过如此,经过时光的安抚,一切终究都会平复下来。

不远处的女孩合上了书。

她看向男人这边,想了很久,才一字一句地开口:“我想……我的那位朋友,并不愿意成为第二个约克的伊丽莎白。”

“现在不是公元1485年,你的朋友也不是约克家族的长女,当然不会成为下一个白公主。”

忍足将煮好的咖啡递给对方,“你们女孩子总喜欢喝卡布奇诺、拿铁和摩卡这种甜得冒泡的咖啡,什么时候也该尝一尝真正的美式咖啡了?”

女孩接过去喝了一口,忍耐许久仍是接受不了味觉的冲击,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拿了好几包方糖过来。

眼前这个女孩子尚且还在享受甜蜜的时候,又何必让她太早品尝到生活的苦头。

心烦的时候喝喝咖啡、读读小说、玩玩塔罗牌,再多的烦恼都能马上烟消云散。就像此时此刻,抽出正位的恋人,都能开心半天。

“这张牌送给你了,但愿它能够保佑你和你的朋友。”

“谢谢,其实有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而且我感觉你应该不会拒绝回答,”女孩的眼睛又恢复了光彩,一闪一闪得宛如漫天的星辰,“你有喜欢的人么?”

这个问题若是放在以前,忍足只会笑着岔开话题,或者干脆闭嘴默不作声。然而今天上午遇见的那位女士告诉他,每一种爱情都值得被祝福。

这句话让一向遮遮掩掩的自己突然生出一丝希望——也许他和迹部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遥远,只有他们当中的一人稍稍向前迈出一步,便能碰触甚至拥抱到对方。

忍足慢悠悠地喝完杯里最后一口咖啡,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来回蔓延,最后逐渐消失不见。

“没有,我只有深爱的人。”




“我和那人在国一的时候就认识了,满打满算,生命中的一半都留有他的痕迹。”

“对,是‘他’不是‘她’,”忍足对上女孩疑惑的眼神,“我并没有说错。”

若说人生中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那便是习惯。它会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入侵你的生活,等到被察觉的时候,早已霸占绝大部分的位置,无法驱逐干净。

而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毫无还手之力。

他露出一个苦笑,“也许以后,说不定我还会与他继续纠缠不清。”

青春时期的少男少女往往懵懂无知,看见谁与谁稍微靠近一点,便会流言纷飞,哪怕是两个同性也不例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语,都能成为他们津津乐道、捂嘴偷笑的缘由。

那时候的忍足尚且分不清楚友情与爱情的区别,听见这些风言风语,除了震惊以外只有保持沉默。而一向洁身自好的迹部,也罕见得没有发声。

他们维持着一样的频率,出现在学校大大小小的场合里。时间久了,就连他也会生出“两人是不是能一辈子都这样默契”的错觉。

可惜往往事与愿违。

高中毕业的时候,忍足在学生会室里找到了躲避众人的迹部。

当时那人正听着音乐,看见门口有动静,也只是抬头看了一下,随后低下眼睑。他慢慢走过去,看见对方递来一只耳机。

“听么?”他接过,只发现那只养尊处优的手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分外白皙。

耳机里播放着德国音乐家瓦格纳的交响乐,大气磅礴的旋律倒是很符合迹部骨子里的浪漫和叛逆。在这个人仰马翻的午后,一点一点把窗外即将分离的悲伤驱散开来。

至少忍足是这样认为的。

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任由交响乐在整个世界里环绕。等到节奏逐渐变得密集,迹部却突然开了口,“侑士,我准备去英国。”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耳机里的声音覆盖。忍足没有回答,一副全然没有听到的模样,只是静静欣赏着音乐。

也就只有他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正默数节拍,心想原来他们之间只剩下几首歌的时间。他猜测着两人还能在一起多长时间,两个八拍还是一个八拍?亦或是连一个音符都无法装载?

直到耳边再无声响的时候,忍足这才回了一句“好”。

“那后来呢?”

“后来?他去了国外,而我选择留在东京。”

习惯是人生中最可怕的事情,却也不是一个绝对不可逆转的过程。读书、考试、旅行……大学四年时间里,忍足体验了所有的孤寂,却也证明了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非要另一个人才能过一生。

可是漫长的时光也悄悄告诉自己,当爱情在人间展现铺陈时,也并非全都轰轰烈烈。它们满含机缘,却又时常缄默不语。

正如迹部离开之后,他尚且后知后觉,这份可念不可说的感情究竟意味着什么。

“毕业之后,我换了好几份工作。最终还是寻觅了一处偏僻的场所,开了这家咖啡店。”

忍足望向窗外,看见院子里的玫瑰在太阳的轻抚下,伸了一个懒腰。“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我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书罢了。”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静谧,却很快被人打破。

“大概又过了两三年,那个人回来了。”

明明工作繁忙却总喜欢跑到他的店里呆着,一边品尝一边吐槽自己煮的咖啡不华丽。话虽这么说,可每次都还是喝个精光。

忍足以为自己会欣喜若狂,可随着年岁的沉淀,他逐渐发觉两人的世界慢慢变得不再纯粹。

迹部从来不曾提及回来后的日子过得如何,而围城外的人又何曾知道隐藏在光明背后的黑暗。商场上任何一句言语都可能变成刀子,一个决定便足以轻易将其中的人推向万劫不复。

“我替他挡过一枪,”忍足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子弹打在了这里。”

直到现在,他依旧庆幸是自己先下了那辆保姆车。只有这样,他才能瞬间嗅到危险的气息,护住身后的人。

那时忍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有千万根针齐齐扎向胸口,宛如被人擒着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他看见迹部拼命用手按住自己的伤口,原本白皙的手指被渗出的血液逐渐染得鲜红。那人的眼里开始迅速充血,脸上布满了慌乱,一点都不似平时呼风唤雨的帝王。

“忍足侑士,你的这条命是本大爷的!没有本大爷的允许,你不准死,听见没有!?”

忍足很想开口,可是身体实在没有力气。他想,若是有机会,自己一定会笑着回一句“放心,我命硬得很,除了你,谁都带不走”。

或许上帝不是一个文艺青年,丝毫不想找他聊天聊地聊爱情,这才让自己的灵魂又原路返回。

忍足在一片洁白里躺了许久,久到几乎忘记如何行走。尽管喷溅的鲜血已经慢慢干涸,撕裂的伤口也已经渐渐痊愈,可丑陋的伤疤仿佛一道万丈深渊,始终凝视着这具身体的主人。

他每天瘫在医院里,透过隔音效果并不好的墙壁,听见那么多真挚的祷告和悲伤的恸哭。突然便觉得胸前的这道痕迹,看起来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美感。

至少比起碌碌无为的离去是这样的。

生离死别。

忍足原本以为他和迹部之间的阻碍大抵不过如此。可是谁又会想到,不久后的今天,他居然会坐在“情敌”面前,如同一个老人一般,絮絮叨叨过去的事情。

他们明明已经触碰到了生与死的边界,现在又为何要恐惧那些世俗的约定。这些东西往往虚无缥缈,也就只有信服的人才会被束缚。就像此时此刻,迹部在为了两人而四处奔走的同时,自己也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华原小姐,”他抬起头,迎上了女孩不可置信的眼神,“我爱的那个人,名为‘迹部景吾’。”




女孩离开之后的好几天,咖啡店里鲜少有人来。忍足早已适应了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反正也沦落不到饿死的地步,干脆锁上院门,溜之大吉。

天气已经渐渐转暖,为到处闲晃创造了极佳的外部条件。他一路走走停停,从静区逛到闹市,又从闹市逛回静区,最后走进了一家教堂。

此时此刻里面正在举行婚礼,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看向新郎的眼里满是幸福和甜蜜。他很少见到这样的场景,发现来的客人也不是很多,索性在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旁边的琴师奏着温柔的音乐,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羽毛一般,轻轻撩过来宾的心。

可爱的花童向空中奋力撒着玫瑰花瓣,这些美丽的精灵从天降落,带着真心的祝愿飘在新娘头上,绘制出一副美好的画卷。

老人眼含热泪,一步一步迈得稳重,好似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直到时间的尽头,他才将女儿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新郎的手里,仿佛是在交付自己珍藏已久的宝贝。

忍足静静听着唱诗班的吟唱,内心忽然一片安宁。

等到他晃回咖啡店的时候,却看见院外停着一辆甚是眼熟的保姆车。车里的人倒是一脸平静地望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此等候了多久。

“哦呀?”忍足明知故问,“你怎么来了?”

“有人告诉本大爷,这里的玫瑰开了。”迹部从车里钻了出来,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还大言不惭道,自己种出的玫瑰肯定是全世界最美的。”

他充耳不闻,优哉游哉地打开大门。院子里的花儿像是突然从绮丽的梦境里惊醒,懒洋洋地吐出一口仙气。

“啊嗯?”那人难得给出肯定的评价,“勉强还算是华丽。”

这样的回答不禁让花园的主人心满意足,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还行,这次的对手倒是比本大爷想得识趣。”迹部投来若有所思的眼神。

忍足在转移话题和装傻充愣中迅速选择了前者:“想喝点什么?”结果却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你自己决定吧。”

看着已然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屋内的男人,他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随后感慨道这人的臭毛病,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然而吐槽归吐槽,仍是屁颠屁颠地去厨房煮了咖啡。

液体的表面浮起一层又一层泡沫,忍足一边加水一边搅拌,耐心地等待它们落下又涌上,丝毫不着急离火。

迹部正站在柜子前细细挑书,偶尔会拿出一本扫几眼,却又很快放回去。金黄色的阳光从窗外折射进来,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照得晶莹剔透,像极了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明明是个很耀眼的人呐,不知道为什么那位华原小姐不喜欢。忍足回过头腹诽,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懈怠。

等到熬好咖啡,已很是过了些时间。

他将杯碟轻轻放在迹部面前,却发现对方手里拿的居然是那本讲述玫瑰战争的书,不禁挑起了眉头:“千载难逢呐?读起来感觉如何?”

“也就骗骗女孩子罢了,”那人抬起头,眼里满是戏谑,“亏你拿得出手。”虽然语气极为嫌弃,但也终究没有随手扔开。

看来那位华原小姐在退婚之前,告诉了他不少事情呢。忍足推了推没有度数的眼镜,继续发挥转移话题的专长——“土耳其咖啡,据说喝完后可以占卜。”

迹部自然不信,端着咖啡慢慢喝了起来。他也坐在沙发上,开始慢慢翻阅之前早已开始的莎士比亚剧本。

时针像是又被拨回到了学生时代。

那时他们仍是少年,忍足总是随身携带文绉绉的爱情小说,而迹部爱看莎士比亚的作品集。两人对彼此的爱好嗤之以鼻,却也能够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看书。

没想到十几年后,他们竟然会捧着对方喜爱的类型,看到爱不释手。也不知道究竟是境由爱造,还是爱随境迁。然而唯一不变的事情,大概便是两人依旧能够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看书。

其实成年之后,他和迹部已是很少能有机会独处一室,除了那段住院的时期。

那段日子里,忍足的世界里除了妖冶的红,便是漫天的白。触碰到了死亡的边界,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将自己拉回现实。

伤口痊愈带来的痒感尚且能够忍受,子弹撕裂肌肉的痛感却是让他一次又一次从梦魇中惊醒。唯有迹部坐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安抚“侑士别怕,我在这里”时,才可以稍稍入睡。

还好所有的苦涩都已经飘散在了风中,他望着对方杯里满月型的残渣,默默庆幸道。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小景。”忍足仿佛突然回忆起了什么,“你在病房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对面的男人充耳不闻,好似早已沉浸在玫瑰战争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就这样过了良久,连他都以为迹部不会理睬自己的时候,那人突然丢了一句话出来:“给本大爷老老实实地看书!”

听起来是恶狠狠的语气,却是软绵绵的力道。

虽然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反应,鲜艳的红色倒是从脸庞一路延伸至耳廓,显示出这具身体的主人事实上也没有那样淡定。

他忍俊不禁,低下头继续看书,正好看到这样一句话——

“爱情的力量是和平,从不顾理性、成规和荣辱,它能使一切恐惧、震惊和痛苦在身受时都化作甜蜜。”

忍足愣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那个本该埋首书中的人,此时此刻却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眼里好似藏着波光潋滟,亮得不可思议。窗外微风路过,携卷着玫瑰的红,慢慢飘向天际。

仿佛突然有什么把前尘和现世牵连起来,碾碎了所有的短暂和片刻,将梦境里的镜花水月全都吹得烟消云散。

他想,那必定是永恒。


end


普贤

【POT/榊不二、双部】Renaissance(Ch02)

Warning

  • 主角:榊太郎、不二周助

  • CP:榊不二、双部

  • 配角:佐伯虎次郎、迹部景吾、手塚国光

  • 文风:短篇,HE

  • 背景:原着向衍生(主TV版)、现代架空

  • 关键字:文艺復兴

  • 一句话文案:弹琴说爱

前文指引:(一)


Chapter 02关东大赛(二)


Ch.02-1

手塚的伤比不二所预测的还要更不乐观,他本就晓得手塚手肘有旧伤,此刻与迹部比完赛后需要专业疗程以在所难免。

他甚至有意让不二清楚自己的状况,看诊之时手塚也让不二陪着他进诊间。

高章医师推了推眼镜,叹道:「手塚同学,如果你想要继续打网球而且不被伤病困扰,最好到国外接受更专业的治...

Warning

  • 主角:榊太郎、不二周助

  • CP:榊不二、双部

  • 配角:佐伯虎次郎、迹部景吾、手塚国光

  • 文风:短篇,HE

  • 背景:原着向衍生(主TV版)、现代架空

  • 关键字:文艺復兴

  • 一句话文案:弹琴说爱

前文指引:(一)


Chapter 02关东大赛(二)


Ch.02-1

手塚的伤比不二所预测的还要更不乐观,他本就晓得手塚手肘有旧伤,此刻与迹部比完赛后需要专业疗程以在所难免。

他甚至有意让不二清楚自己的状况,看诊之时手塚也让不二陪着他进诊间。

高章医师推了推眼镜,叹道:「手塚同学,如果你想要继续打网球而且不被伤病困扰,最好到国外接受更专业的治疗。」

手塚问道:「肩伤的情况呢?」

高章医师道:「肩膀是肌腱炎,休息一直阵子就能恢復。手肘伤势较为麻烦。」他顿了一顿,又道:「如果会感到疼痛,我会开止痛药给你。」

「不必。」手塚淡然拒绝。

高章医师转头看着不二,说道:「那麽手塚同学就拜託你了,不二同学。」

不二点头应道:「好。」

两人出了诊间,青学的其他队员们已经回家了,也包括河村。手塚与不二见状有些惊讶。

「这不像他们,知道你的旧伤后他们一个比一个更关心你。」不二微笑道。

手塚看了不二一眼,说道:「我的伤不需要太多人知道。」

不二回头迎上他的视线,挑眉道:「那我呢,关于你的伤你从未隐瞒过我。」

两人同时驻足,看着对方的双眼,那种凌厉的目光像是要刨出对方的灵魂一般,可正因为是手塚与不二,两人藏得严严实实,结果什麽也看不见。

「我瞒得过你吗?」手塚静静地道。

不二噗哧笑了出来。确实瞒不过,更准确地来说他是第一位知道手塚手肘受伤的人。起因是一场比赛,而手塚带伤上场他一下子就发现了。

「带伤比赛,无论是谁你都会生气吧。」手塚叹道。

不二挑眉道:「手塚社长理解力满分。这场比赛先是阿隆,再来是你。」他顿了一顿,正色道:「言归正顺,所有人给你的建议都是要接受更专业的治疗,你意下如何?」

手塚突然有些不敢看不二的那湛蓝双眼,深不见底如深海一般,应着天花板的灯光却又显得波光粼粼。

不二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好想想,再给周遭人答复吧,大家都在等你的答案。」

手塚正打算再说些什麽,然而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手机的来电萤幕显示,手塚的电话是龙崎教练打来的,不二的电话则是迹部打来的。两人相视笑了出来,不二说对了,所有人都对手塚的伤上心无比。


Ch.02-2

「小助吗,本大爷打了你三通电话,你总算接了!」电话另一头的迹部在不二接起的瞬间噼头就道。

不二笑道:「找我什麽事?这时候你不是该关心一下你的老对手?」

迹部瞪眼道:「不劳烦你提醒。他在通话中,你不是在他旁边?不要骗我。」

不二一愣,噗哧笑道:「怎麽,小景在综合医院佈眼线了吗?」

迹部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了。离开综合医院的时候你跟手塚都还没出来,想必是陪他復诊。」他顿了一顿,又道:「诊治的情况如何?」

「回来打全国赛应该没问题。」不二微笑道。

迹部听出儿时玩伴这话的弦外之音,不悦地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不二无奈地道:「医师与我的看法一样,说手塚的旧伤大概要更专业的疗程。」他顿了一顿,说道:「你打这通电话过来,不会是想透过我将治疗中心的资讯传达给手塚?」

迹部犹豫了一下,看了身旁那人一眼,那人浅色的双眸给人淡漠之感,可熟知他的人都晓得他十分爱护后辈。那人摇摇头,若无其事地调整西装上位于左手腕的袖釦。

「小景?」不二又道。

迹部知道自家教练的意思,便道:「对,你应该不会拒绝帮我吧?」他边说边观察榊教练的反应,榊对他的说辞相当满意,向他微微点了头便离开房间,留给自己与不二讲电话的空间。

不二噗哧笑道:「你可以直接告诉他呀。」

迹部脸上一红,讪然道:「本大爷害他旧伤復发又建议他去治疗中心疗伤,我是人格分裂吗?」

不二轻笑出来,说道:「冰帝的人都这麽不乾脆?」

迹部一愣,反问道:「你什麽意思?」

不二思略一下,灿笑应道:「我今天在帮手塚挂号的时候遇到榊教练,他说如果手塚需要治疗中心的资料,可以请龙崎老师联繫他。」他停顿一下,续笑道:「结果你就打这通电话来了,我能说是你们串通好的吗?」

迹部一噎,才答应榊不要把他供出去,结果榊自己先漏馅。他儿时玩伴的洞察力绝对不会亚于他,几句话便把他与榊的动机猜得七七八八。

「不过多谢了,你晚一点把资料发给我吧。我想龙崎老师那边应该也收到了资料。我会把资料转交给手塚,龙崎老师大概也会做一样的事。只是最后要不要接受,决定权在他。」不二道。

迹部根本没认真听不二刚才到底说了什麽,可榊与不二说话这让他非常讶异。自家教练对不二的事情似乎关注过了头。

「还有什麽话要交代或是要我转达给手塚?」不二笑问道。

迹部回过神来,不二说的最后一句绝对是在调侃他,叹道:「没别的事情了,我先忙,你今晚记得收一下email。」

「好,谢谢你。」不二笑应道。


至于手塚那裡接到龙崎教练的电话不外乎是关心诊察的结果。手塚如实以报。龙崎教练闻言有些担心,她的情绪像病毒一般也传染了手塚。

手塚温颜道:「教练,不必担心。打球受伤都是常有的事。」他几乎是在下一秒就丢了定心丸给了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却在电话另一头翻了一个大白眼,道:「你是笨蛋吗?我看过的球赛比你打过的球还要多,我是训你下次别再这麽逞强打球,如果你还打算继续打下去的话。」讲到最后一句,龙崎教练几乎是用吼的。

手塚知道龙崎教练在气头上,便也没有回话,静静地听着龙崎教练说话。

他一阵安静反倒让龙崎教练冷静下来,这才想起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开言道:「今天傍晚你跟不二都不必回来了,直接回家休息。而明天白天我希望你能拨空来我办公室找我。」

手塚一愣。

龙崎教练听电话另一头还是没声音,以为手塚觉得自己又要唸他,她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冰帝的榊教练传了一些国外治疗中心的资料给我,你找时间来跟我拿回去看,无论是谁都希望你能无伤无病地迎战全国大赛。挂了。」说完,她也不等手塚回应便挂了电话。

手塚叹了一口气,一回神发现不二正在看着他。

「我们好像是因为同一件事而接到电话。」不二微笑道。

「看样子是的。」手塚道,才说完,手机又响了,只是这次是迹部打电话过来,但手塚没有接。

「不接电话吗?」不二微笑问道。

「不是什麽要紧的事。」手塚淡道。

不二噗哧笑了出来,说道:「小景会哭的。」

手塚脸上一红,耸耸肩道:「别多说了,我们回家吧。」

然而手塚却很难去面对不二的盈盈笑脸,他简直看透他跟迹部。迹部打这通电话虽是想道歉,可又拉不下脸跟手塚说,手塚便也成全他乾脆不接电话,反正打电话这个动作形式上有到位就好,他好受,他也好过。

不二若有所思地道:「虽然我已经看着你们这样很久了,但这样的交往模式真的很有趣呢。」

手塚轻咳一声,滥用伤兵权力把自己的球袋扔给不二提了。


Ch.02-3

手塚大概花了三天才决定要到国外治疗。这过程其心中挣扎大概只有不二知晓。而迹部虽然也猜测到了最终结果,但这三天他没联繫手塚讨论相关的事,如此顾虑他的心情已令手塚相当感激。

至于去哪治疗,他仅看了一轮就决定要去德国。

德国法兰克福治疗中心的设备看上去最为完善,环境也最清幽。就连教练、復健师、医师甚至营养师都是所有治疗中心当中最好的。

不二大概是在手塚决定的当天就接到消息,手塚说中午约在顶楼见面。不二因班导师找他耽误了吃饭时间,等会意过来已经快到与手塚相约的时刻他将自己的便当丢给菊丸后便往顶楼去了。

果不其然,手塚已经在顶楼待了一小段时间。

「抱歉,等很久了吗?」不二歉然问道。

手塚摇摇头,他见到不二仍在喘气,显然刚才是跑步上来顶楼。他温颜道:「时间还没到,是我自己提早上来先打了一通电话给迹部。」

不二一愣,反问道:「打电话给小景?」

手塚点点头。

中午的阳光有些毒辣,但白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很和谐,彷彿再炽热的阳光都只为了替他们镀金而已。

「看样子是三天前的事情已经考虑好了?」不二笑问道。

手塚又点了点头,说道:「不二,这週末我就会去德飞去德国治疗,就是你寄给我的那间治疗中心。」

不二耸耸肩,他抬头看着天空,恰好一架飞机划过,机尾后面跟着的白色丝带将天空划成两半,他温颜道:「德国吗?好远喔。」他顿了一顿,又道:「你会去那边待多久?」

手塚耸耸肩,说道:「不晓得,就待到我的伤痊癒为止。」他边说边看着不二把玩从口袋裡掏出的网球。

不二接住网球,笑看着手塚道:「这样挺好,等你回来就是健健康康的手塚国光,届时我们就能好好地打一场比赛。」

手塚却没立刻应话,反而是盯着不二看。

不二被看得有点尴尬,开言问道:「怎麽了?」

手塚叹了一口气,正色说道:「无论是跟谁,你都该全力以赴。」

不二一愣,轻笑出来,道:「好,我就当这句话是对我全国大赛的提点。」

手塚瞪了不二一眼,他突然能理解为何迹部总拿自己的儿时玩伴没辙。以至于他想起放在心底很久的问题,正想问出口,不二却先说话了。

「所以你这三天估计都在交接事务跟安排行程。」不二说道。

手塚坦然应道:「做了一点功课,不过学生会那边跟网球校队我反而不担心,这不是有你在?」

不二惊讶地道:「你这是在担心我不够忙?」

手塚忍不住笑出来。

不二真的非常忙,作为资优生,光要校外比赛就多的吓人,还得帮忙手塚打理学生会与网球社事务。但不二也不愧是不二,所有比赛结果或政务能力均让人无可挑剔。

手塚的情绪似乎也影响到不二,不二笑了出来,他道:「我说说而已,你能仰赖我,我很高兴喔。」

手塚温颜道:「感谢你如此帮忙,我如果不去治疗,景吾会碎唸我一辈子。」他顿了一顿,又道:「至于球队,反正有大石,也有你,所以我不怎麽担心。」

不二一愣,迹部的碎唸功力他是领教过的。他摇了摇头,笑叹道:「说归说,我想你更喜欢与我们一同并肩作战的感觉。」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手塚简单交代不二一些社长的例行事务,也告诉他不必太担心,学生会有副会长在,而球队也有大石会帮忙分摊行政工作。

「那为什麽要交接这些给我?」不二挑眉笑问。

手塚凝视着他,细长浓密的眼帘梳理了光与影,梳理了所有情绪,就连不二迎上他的目光时也平静得不可思议。

「因为你有安定人心的力量。」手塚终于道,他说得很慢,但每字每句都讲得很谨慎认真。

不二闻言,大笑出声。

手塚拿过不二手裡的网球,陪着他笑了出来。

「手塚,你是认真在考虑要打一辈子的网球吗?我是指以后以职业网球选手作为志业?」不二看着手塚笑问道。

「我是,所以手肘的伤无论如何都要痊癒。」手塚正色道,他顿了一顿,问道:「倒是你,我记得我们三年级校队成员之中只有你不是网球长才生,而是音乐长才生。为什麽会想要来打网球?你还在弹钢琴吗?」手塚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放在心底已久的问题。

不二笑叹道:「我没有放弃钢琴,那是我的全世界。至于打网球,你不觉得我打球之后身体比以前好很多吗?」

手塚闻言,愣愣地看着不二。他完全没料到不二的答案这麽坦白,而打球的原因更是好懂。

不二抬头看着天空,续笑道:「而且我还是有出战钢琴大赛。只有今年放掉了比赛,但我没有放弃钢琴。」

手塚的心怦怦地跳,这是不二第二次强调他没有放弃钢琴。

「我跟你一样,享受一同拼斗的过程。儘管球场上跟钢琴前都只能靠自己,但网球校队比赛的胜利果实却是有人陪你共享,这是非常棒的经验。生命要有多灿烂,弹奏的情感才有多缤纷。」不二灿笑道。

手塚在想,如果不二的琴声能有颜色,那肯定是缤纷如虹。


TBC

栗原林初

秋日杀爱【忍迹!!】

秋日杀爱

这个题材我真的很喜欢!写糊了,我道歉!

忍迹是真的!

中间细节很少,我写不出来

因为忍迹独有的感觉很难get到!

但是我爱他们!

球球你们别让它沉了,我真的很喜欢!

———————————————————————

00

突然发现我爱你

在你走之后

01

忍足侑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老板,上官历月,扔过来一沓资料。忍足侑士没抬头,伸手接过资料,推了推眼镜。

“清田文慧,20岁,清田集团的千金啊,怪不得,长得还不错,哦?东京大学的高材生,你确定这次的目标是她?”忍足侑士碎碎念着,每到这种时候,上官就觉得眼前站的是伊武深司。他没回答忍足的问题,自顾自的说起来:“...

秋日杀爱

这个题材我真的很喜欢!写糊了,我道歉!

忍迹是真的!

中间细节很少,我写不出来

因为忍迹独有的感觉很难get到!

但是我爱他们!

球球你们别让它沉了,我真的很喜欢!

———————————————————————




00

突然发现我爱你

在你走之后












01

忍足侑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老板,上官历月,扔过来一沓资料。忍足侑士没抬头,伸手接过资料,推了推眼镜。

“清田文慧,20岁,清田集团的千金啊,怪不得,长得还不错,哦?东京大学的高材生,你确定这次的目标是她?”忍足侑士碎碎念着,每到这种时候,上官就觉得眼前站的是伊武深司。他没回答忍足的问题,自顾自的说起来:“这次任务还有点急,你看一个半月够不够?”忍足发出一阵轻笑,“您也太小瞧我了,我可是跟入江闭关学习了一个月的呢。”













02

“嗯啊,相遇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总之我的剧本到现在没有死角,清田全部按着剧情走。”忍足讲到这里还略有些骄傲的昂了昂下巴,这个动作可把入江奏多气得够呛:“就你这个烂剧本,烂演技,我都怀疑那个什么清田文慧是不是眼睛有点问题才没有识破你,我之前都是这么教你的,我叫你去把莎士比亚全集看完,你看了吗?啊?算了,事情到现在还算顺利,万万不可大意啊。”忍足扶额:“喂喂,你现在怎么像手冢那样说话啊?”入江没说话,朝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你说后来啊,在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下,自然清田就慢慢的离不开我了,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去玩嘛,再后来?再后来我告诉她我工作要出趟远门,然后照着计划,让隔壁的技术人员伪造了一条简讯,大约就是说我回不去了,我听说啊,清田吃不下饭,慢慢的身体吃不消了,就像预想地那样,自杀了呗,说走的时候还自言自语什么要去天堂找忍足君。”见入江没有点评的意思,忍足顿了顿,又说:“这次时间太紧了,我的剧本没有推敲好,这我知道,可是,这些小女生就吃这一套嘛。”入江无语。

忍足喋喋不休,问他:“喂,入江我问你哦,我的下一个任务或者目标什么时候出啊?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想先把我连载的小说更完。”入江朝他笑了笑:“任务我不知道,目标可能你马上就会遇到,还有你的小说更完了记得告诉我,我回去给你的任务做个评估上交总部”挥了挥手,走了。

忍足前几天熬夜想剧情,又加上刚刚给入江讲了自己的任务完成情况,现在正累的不行,突然想起楼下便利店的咖啡,披上板凳上的大衣,出了门。
















秋风突然吹起

我桌上的书翻了一页

我们的故事刚刚开始









03

忍足拿着心心念念的咖啡到结账的地方,摸了摸大衣口袋,啊,没有带钱啊,对售货员连连道歉,匆忙离开,回家拿钱包。

急匆匆的走出便利店,转角处撞上另一个冒失鬼,只见那人骂骂咧咧地说:“啊嗯?走路不长眼睛吗,真是太不华丽了!”忍足侑士正想道歉,抬眼看见那双蓝色的眸子下有一颗泪痣,还挺好看,忍足侑士这样想到,然后他被那人手上的戒指晃了晃眼睛,正想开口,那人又说:“嗯?本大爷跟你说话呢,看样子你还挺忙,今天就暂且不跟你计较了,我下次遇见你,你可就跑不掉了,迹部景吾,记住我的名字,对你没有坏处。”说完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贵族大少爷吗?还挺有趣,忍足侑士这样想着。







04

“喂?忍足吗?”

“啊?上官先生吗,是我”

“哦,我听说你的小说更完了?”

“恩,是的”

“那正好,这里又有一单了,我马上把资料发给你。”

“好的。”

忍足打开资料,映入眼帘的名字,倒是让向来冷静的他发出一阵惊呼,迹部景吾?是那天那个迹部?看照片好像就是他。迹部财团的大少爷,怎么又是这种设定,又有一个年轻的生命要夭折咯,没办法,我也是拿钱办事,迹部不要怪我无情哦。

经历那天的初遇,忍足隐隐觉得,这个人远不如之前的目标那么好对付,他这次倒也是学乖了,主动找到入江奏多,要求他帮忙改下剧本,报酬嘛?就是自己的新书好了。












05

暖黄的灯光耀眼,时不时发出酒杯碰撞的声音,忍足侑士环顾四周,即使不是为了任务,忍足这种医学世家,也算是半个名门望族了,他也得来。不过,今天来还有另一个目的。

他又一次仔细扫描着每个人的脸,终于,在会场的正中央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也是,不管是出于性格还是家世,他都应该站在那里,从第一次见面起,忍足侑士就觉得他像太阳。

他走过去,拍了拍迹部的后背:“喂,迹部君吗?”迹部惊恐的回过头,看清来人后长舒了一口气:“啊,是忍足啊”忍足侑士笑了笑,这倒是他意料之中的:“迹部这么快就知道我的名字了。”迹部景吾没说话,也朝他笑笑。

忍足又开口:“酒会结束,出去喝咖啡吗,我上次好像还欠你呢”迹部轻笑:“要去的话,现在就去吧”忍足不解,迹部抬头说:“怎么,忍足大少爷不敢?”忍足摇摇头,也笑出了声银:“就是没想到,迹部你也是个叛逆的人啊”

他向迹部伸出一只手:“亲爱的迹部先生,您现在愿意跟我一起出逃吗?”迹部看着那双还算好看的手,狠狠地拍了下去:“当然,不过本大爷自己会走路。”忍足侑士也不在乎,拉起迹部景吾的手就悄悄离开。











06

忍足侑士向迹部递来一杯咖啡,说到:“上次的事还真是抱歉,这个算补偿吧”迹部没有计较那么多,也点点头。搅了搅手里的咖啡,忍足和他聊了一下午,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可谁知道这只是他们见的第二面罢了。

迹部很奇怪,自己本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聊很多的人,可忍足侑士这个人像是有魔力,即使他冷静地像块石头,可当这石头掉进自己心里的湖时,也会激起阵阵涟漪。这是心动吗,迹部问自己。没想好,反倒嘲笑起自己的不矜持。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嗯啊?我就是很喜欢秋天嘛,秋天的一切。”忍足接了下去:“你这样的人,像夏天,热烈,耀眼,或者是冬天,不近人情?也许还有春天的温柔?但是却找不到秋天的影子。”说着还摇了摇头,迹部第一次被人分析的这么透彻,却有了一种被看穿的不快:“可能也许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喜欢秋天吧。”当然不止这样,可他目前并不打算告诉忍足。





07

忍足和迹部感情的迅速升温倒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忍足和迹部交往的过程绝对不是入江所揣摩的剧本那样的,但倒是和剧情发展相当契合。有时候忍足经常会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迹部了。

按照剧情的发展,忍足给迹部表白了,可是只有他知道,在表白的时候,自己的心跳。不知道这句话掺杂着多少真情多少假意,被忍足从口中说出来倒是像那么回事。

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互相道晚安,在大街上拥吻,只要站在一起就会牵起彼此的手。

忍足是大半个作家,最近他开了一篇新连载,叫秋风起,主人公是秋北先生和风林少爷。是他和迹部的故事。秋北先生和风林少爷,就像他们的名字,忍足觉得秋北就像北方的秋天,干燥又温暖。风林也一样,像山林间的风,孤独但温柔,算是他对迹部的概括吧。

忍足真的有跟迹部在谈恋爱,任务进展慢的不行。入江忍不住了,那天乘迹部开会,去找了趟忍足。

“喂,忍足,你还知道你是在任务中吗,你还清楚自己是要杀掉迹部景吾的吗?假戏真做的杀手不少,但是你要学会判断,到底哪一个更重要,你必须要抑制自己,迅速从这段感情中抽身,酝酿够了,结束任务”迹部景吾不记得那天他是怎么离开公寓的,他只记得自己是要去找忍足,听到那个叫入江的人说的话,他想不到忍足的表情,他也不敢去想。

他本来想跟忍足摊牌,跟他分手,让他任务失败。可他没有,他不想离开忍足,他不想让他失败,他不能想象没有忍足的日子,哪怕到现在一切都是假的。从入江的话中,他倒是期盼,或许忍足真的喜欢过自己呢,或许……

现在都变成了忍足被蒙在鼓里,迹部景吾突然发现,自己的演技好像不输忍足侑士。曾经他把自己骗得团团转,现在自己也是。有时候倒也有一些病态地自豪感。








08

如迹部所料,按照剧本,忍足跟他分手了,找了个根本算不上理由的理由。不管迹部怎么喊,忍足还是走了,是啊,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就如他所愿吧,被人都羡慕他衣食无忧,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自由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禁锢住了,这么多年,他突然想为自己活一回,他不怕失去,反正他也没有真正得到过什么。

他给忍足发了一封告白的简讯,不管他看没看,还不等忍足做出下一步动作,自己主动寻死好了,迹部这样想着。走到了郊区那山的顶上,站在崖边,他突然想到,迹部问自己为什么喜欢秋天,他记得自己国中时的朋友,柳莲二曾经给他说过: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便预感到离别的隐痛,你必定是爱上它了。柳的话又响在耳畔,迹部想着,怪不得每一次秋日的阳光洒在自己脸上时,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悲伤。算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人生中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死得有价值,那就来生再见吧,侑士。

……

















09

看到简讯,忍足侑士疯了一样跑到崖边,即使是夜晚,那一缕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闪闪发亮,那是什么,忍足走过去的那一刻,心里防线一道一道崩塌,他认出那是迹部的戒指,脑子里的弦崩了。他看着那个万丈深渊,突然没什么好害怕的,是自己先心动,是自己把他卷进的事件,任务成功了,倒也可以追求自己的自由了。他紧紧攥着迹部的戒指,纵身一跃。













夜还很长













10

迹部站在百步以外的树后,泪流满面,他颤抖地接起电话:“喂,上官先生吗,嗯是我,呜呜,啊?我没有哭,您放心,任务完成。”

挂掉电话,迹部景吾越来越难过,他当然知道,忍足侑士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后面,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忍足找到他,他就放下一切跟他走,可他没有,他还是拿着那个一看就是刻意放在那里的戒指,按着自己的剧本,跳了下去,迹部喃喃道,直到最后一刻你还在演,不过演技也太不华丽了,本大爷一眼就识破了,所以,所以你为什么要跳啊!迹部景吾跑到崖边,跪在那里,哭着喊着忍足的名字,可他没有跳,他不能跳,不然忍足做的一切将没有任何意义。他哭够了,站起来,抹了一把泪,离开那个地方。














11

迹部拿到了忍足的账号,开始了解他的过去,看他的连载,读他发行的书,忍足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迹部看到了一篇未完结的连载,叫“秋风起”,看着看着,他感受到自己眼前朦胧,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他们的故事。

















12

秋风又起

迹部景吾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完结了“秋风起”,他知道忍足想要的结局是什么。


他在最后加上了一段话:在你走之后,我突然发现我爱你,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我都清楚,每当秋风再次吹起的时候,我们的故事又将复苏。





是啊,只要我在你心里,我们的故事不死。
















end.












忍迹的感觉太微妙了!

掌握不住啊!

ooc我有罪!






普贤

【POT/榊不二、双部】Renaissance(序-Ch01)

Warning

  • 主角:榊太郎、不二周助

  • CP:榊不二、双部

  • 配角:佐伯虎次郎、迹部景吾、手塚国光

  • 文风:短篇,HE

  • 背景:原着向衍生(主TV版)、现代架空

  • 关键字:文艺復兴

  • 一句话文案:弹琴说爱


Notes

O zittre nicht, mein lieber Sohn!

Du bist unschuldig, weise, fromm;

Ein Jüngling, so wie du, vermag am besten,

Dies tief betrübte Mutterherz zu trösten...

Warning

  • 主角:榊太郎、不二周助

  • CP:榊不二、双部

  • 配角:佐伯虎次郎、迹部景吾、手塚国光

  • 文风:短篇,HE

  • 背景:原着向衍生(主TV版)、现代架空

  • 关键字:文艺復兴

  • 一句话文案:弹琴说爱


Notes

O zittre nicht, mein lieber Sohn!

Du bist unschuldig, weise, fromm;

Ein Jüngling, so wie du, vermag am besten,

Dies tief betrübte Mutterherz zu trösten.


噢别怕,我儿!

无辜、聪明又纯真的孩子,

不要怕,可爱的孩子

像你这样的年轻的孩子,

一定能安慰我深深烦恼的我的心。


─莫札特歌剧《魔笛》:别怕,我儿



全国钢琴大赛国小组的比赛今年是在冰帝学园举行。有着一流设备的冰帝学园绝对够担得起比赛的门面。

只是比赛当天不能算是晴天,蓝天像是蓝色丝带,仅能从厚重的云层看过去。阳光也得化成针才能完全刺穿云层,筛落在校园裡,总觉得不够明亮。然而筛落的阳光像是给学校建筑镀上一层金色,景象好似油画一般。

估计是天气使然,加之偏低的温度,许多参赛选手有些紧张,一直搓着手不让手指冻僵以免影响发挥。与之反差的则是评审,这气温绝对是更适合躲在被窝裡。

一名年约二十六岁、有着一头浅髮、面容英俊且西装笔挺的男子坐在评审席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熙来人往的参赛者们。

还只是国小生而已,学生们难掩紧张之感,陪同的家长们也很紧张。

大部分参赛者是这样子的,然而他很快发现有参赛者与他们不同。

有三位年约六、七岁的男孩走在一起,三名男孩身高相彷。

一名男孩有着银白色的短髮,眼下有一颗痣;另一位男孩则是少年白髮,双眼朗若晨星;而最后一位手裡拿着谱的褐髮男孩因低着头让人看不清面貌,不过他应该就是比赛的选手之一了。

他们的衣着皆十分整齐,加上优雅的举手投足,可推测出他们均出自相当良好的家庭。

「听说要得名最难过的是榊老师那一关。」其中一名白髮男孩说道,稚嫩的嗓音倒像珍珠落在玉盘上清脆悦耳。

青年听到他们提到自己,忍不住多留神他们之间的对话。他正是白髮男孩口中的榊老师,全名为榊太郎。

「小虎,你这消息是从哪打听来的?」银髮男孩皱眉问道。

白髮男孩被称为小虎的那位全名为佐伯虎次郎,他苦笑道:「我就是有办法打听到。」他看着银髮男孩,说道:「小景,你那边有相关消息吗?」

银髮男孩,小景,全名为迹部景吾,他挑眉道:「有或没有,都无关乎小助会不会得名吧?」

褐髮男孩听见银髮男孩叫他,抬头对他笑了笑,被唤作小助的他全名为不二周助。

一抬头,榊才发现不二的脸色不是太好,太过于苍白,人也非常瘦,感觉上还在生病。

不二似乎感觉到榊在看他,双眼顺势眸盼过来,榊先是一滞,才回过神来,然而不二早已走远。

榊确定在选手资料上看过不二。不二有种特质,似乎人跟琴声一样真挚而认真,而他湛蓝的双眼彷彿能在榊身上凿出孔洞,看穿他的内心。然而榊注视他时,他彷彿见到他是一颗待磨光的玉石。


而他的直觉没有错,不二以接近满分的成绩拿下全国钢琴大赛冠军。

不二所弹奏的莫札特是在座所有评审一致认同听过最好听的莫札特。

明明他弹奏的钢琴与其他选手一样都是同一架,有同样的音箱、同样的延音板与弱音板、同样的钢琴键,可不二却是用他灵巧的双手以旋律为钢琴注入新血,给了它一颗全新的心脏。


Chapter 01 关东大赛(一)


Ch.01-1

再后来榊万万没想到他能见到不二的时候居然是在网球场上。

他们之间有某种缘分,在他接任冰帝学园的网球顾问后,竟是碰上在打网球的不二。

不同于国小时期,不二早已长成一位温润如玉的少年,正如榊想像中的一样。

榊看着不二,他美丽得异乎常理,无论是打球还是弹琴,都像是提醒着他生活中无处不充满美。

「榊教练在看什麽?」身旁一位银髮少年说道。

榊转头看着他,他也没想过当初站在不二身旁的银髮少年最后进来冰帝念书,还是他的网球社长。他问道:「青学的不二周助跟你是儿时玩伴?」

迹部挑眉道:「老师,这件事您不是很早就知道了?」

是啊,他很早就知道了,但榊想知道更多。

明明那样的才气就摊在阳光之下,然而不二的神秘感却是阳光也照不透。

迹部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如果你还想知道一些什麽的话,他跟您一样都会弹钢琴,而且技巧非常好,拿过许多次国际大赛冠军。」

榊皱眉问道:「你怎麽会这麽清楚?」

迹部笑叹道:「本大爷可是他的儿时玩伴,他去哪比赛,我与小虎都会跟着一起去。」他双手一摊,笑得一副理所当然。

榊忍下心中的讶异好让情绪不反应在脸部表情。他决定先打住不二的话题,正色道:「这次比赛很重要,无论如何都要击败青学。」

迹部笑道:「不用你说,我也正打算这麽做。」

没错,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关东大赛八强赛击败老对手青学,然后晋级全国大赛。

阳光正明媚,落下时又像羽毛,温暖而轻盈。


原以为会是顺利的比赛,但这场对青学之战却比想像中困难许多。

双打一胜一负,单打三青学三年级生河村隆对上自己学校二年级生桦地崇弘,真正意外则是发生在这个打点。

擅长力道网球的河村这次遇到铁板,桦地简直完美複製了他的得意招式,两人力道比拚之下两败俱伤,河村甚至打到右手流血,而桦地的手臂也伤得无法再比赛,双方弃权之后比赛被迫中止。

「阿隆,不行!太胡闹了!」不二喊道。

榊也好,迹部也好,甚至包括青学学生们在内,又有谁见过向来说话温雅的不二竟会大喊且神情十分焦虑。

青学的教练龙崎堇叹了一口气,在两方选手宣布弃权后她向榊迎面走来。榊见状,连忙站起身。

「抱歉,我的学生给你添麻烦了。」榊边说边向龙崎教练微微鞠躬。

龙崎教练摇摇头道:「没有的事,比赛多少都会有些意外。」她顿了一顿,道:「那我先带阿隆去医院。」

榊连忙道:「可以带上桦地同学一起吗?球场有我帮忙顾着,但愿不会再有什麽事。」

龙崎教练一愣,叹道:「可以。那麽球场就拜託你了。」

与龙崎教练讲完话,榊的目光又落在球场上,两边的选手已经进场,自然也包括了青学不二。

传闻总说不二的实力发挥得仅冰山一角,榊甚至认为即便是芥川慈郎也不能激发不二一点真正的实力。但无所谓,这是他少数可以近距离看他的机会。

不二没有拿自己的球拍,而是走到发球线拿起队友河村落在地上的球拍。球拍握柄还有血,不二也没说什麽,拿着球拍在手裡把玩两圈,习惯了球拍的重量后这才向球网走去。

「虽然芥川是我队友,但对上小助他的运气真是不太好。」迹部若有所思地道。

榊道:「他好歹也是我校正选一军球员,实力与青学的不二应当不会相差太多。」

迹部轻笑出来,横了榊一眼,说道:「教练这番话是场面话吧?您习惯了我校球对的铁血手腕,可遗憾的是芥川固然有才气,与小助相比却远远不及。」

榊闻言,望向芥川的神情更加淡漠。

场上两人已经在握手。

「顺便跟您说,让芥川打单打二的打点是本大爷与手塚讨论过后的结果。」迹部道。他边说边朝手塚看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视线在空中交会。

榊一愣,突然想到在败部復活赛时对上圣鲁道夫学院,芥川交手的对象是不二的亲弟弟不二裕太,那场比赛关注度异常高,连裕太都言说这关注度估计是受他兄长影响。

然而比赛十五分钟就结束了,芥川到底有没有暖身完毕也没人知道。

「这安排你似乎没有与我讨论。」榊正色道。

迹部笑道:「需要吗?除非你对小助有不同的想法。还有,您以为小助是谁,作为全国级的天才球员,我校要赢他估计只剩本大爷亲自出马。」

榊轻咳一声,迹部聪慧他早已了然,此刻直言他对不二的想法令他心底一惊。然而迹部对不二的分析是正确的,榊见过去年不二在全国大赛的表现,确实让人无话可说。

「但您有不同的想法也是正常,毕竟他很会弹钢琴嘛!」迹部笑道。

榊瞪了迹部一眼,好,他太敏感了。所幸迹部并不晓得自己是当初不二时的评审之一。或许不记得也是正常,迹部方才也说他与佐伯陪不二参加的比赛不是只有一场,他只是其中一场的过客。

迹部与榊两人没多久便安静了,不二在球场上的表现简直令人惊讶无比。惊讶的不仅是观众或是冰帝学园的学生们,就连青春学园的应援团及校队成员也是。

不二使用在正规比赛极少出现的低手发球,再搭配战术运用,彻底封死芥川发球上网及网前截击,他甚至将风向都考量进去做出配球调整,最后以六比一的成绩压胜冰帝学园的芥川慈郎。

两人实力相差太多了,不二赢得相当轻鬆。

迹部眯起双眼神情凌厉起来,不悦地道:「他是故意的。」

榊皱了皱眉,他晓得自己的社长说『他是故意的』真正意思。

对于不二这场非赢不可的比赛,他有必须要赢的任务。然而以他的性格本来不是会这麽风芒毕露,但他太清楚这场比赛对青学士气的影响,便展现他部分实力压倒性胜了芥川。

果不其然,这场比赛将青学的士气提振到了最高点。

再然后就是两校队长交手。

用这麽厉害的方式将整场比赛带入高峰,估计也就只有不二才做得到。

戏剧张力,榊忍不住想起歌剧《唐怀瑟》序曲,这麽张力的曲目他猜测以不二的古典素养一定晓得它,更别提他还是迹部的儿时玩伴。

如果不二还会弹李斯特改编的钢琴版,那就更让他惊喜了。


Ch.01-2

可即便是榊或是不二,均没料到这次比赛的状况非常多。包括大石秀一郎因手腕受伤不能上场,河村与桦地拼得两败俱伤直接视为比赛无效,再到手塚肩伤及手肘伤復发。

两校战绩都是二胜二负一无效。

最后不得不让冰帝与青学两校的后补球员上场定胜负,看谁最后能够取得晋级全国大赛的门票。

被视为超新星之战的最后一场虽落在两校社长之后的双雄对决,可真正有眼力人的都晓得从这场看明年。毕竟这次比赛选手几乎都是三年级,相当于毕业之后便是这些新星的天下。

比赛结果对青学而言是好消息,不愧是曾在美国公开赛打过青少年盃的越前龙马,胜了冰帝的选手。自此晋级全国大赛结果一锤定音,由青学拿下一席代表出征。


Ch.01-3

然场上归场上,下场之后两校伤兵皆有,故在会场告别老对手双方人马很快就在东京综合医院碰面。

令人意外地是手塚与迹部两人见了面的情景,迹部第一个反应是迎上前去完全不顾众人目光。

手塚瞪着迹部,比起刚才在场上喝令众社员不准上来的那番气势,此刻儘管眼神犀利,却是默许迹部接近他。

「抱歉啊,手塚。我有义务要为我的球队拿下一胜,本大爷不能让他们失望。」迹部说道。他的目光沉沉的,就算在球场上多威风霸气,这话却说得连青学社众都生气不起来。

作为一个两百人社团的社长,儘管手塚与迹部都有不能输的决心,可若将社员们的期待以人数量化,那麽迹部的压力是手塚的四倍之多。

「猪头,你不要说得好像我就没有赢球的压力。」手塚淡漠地道,以只有迹部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着。

迹部挑眉笑道:「你的接班人赢回一场,我们算是扯平,何况你们也顺利晋级全国大赛,所以你没有什麽好抱怨。」

手塚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与其有时间在这关心我,不如去看看桦地同学,我先准备看诊。」

迹部笑道:「好。」他看了看青学社众一眼,未见自己儿时玩伴,问道:「小助呢?」

「去帮我挂号了。」手塚应答道。


不二的确在帮手塚挂号。他站在柜台前十分熟练地填写手塚的基本资料。他陪手塚来看诊多次,连带帮他填资料也都熟悉不已。

「再麻烦您们。」不二温言道,边说边将资料递给护士。

柜台护士们看到不二皆眉开眼笑起来。

「只有他要看诊,你这次没有拿药吗?」一名为樱井的护士轻声问道。

不二微笑着摇头,说道:「可以忍住的话我尽量不吃药,但谢谢你们关心。」

「唉,小助,你这毛病是要记得吃饭而已。」樱井护士叹道。

不二正要开口,然身后一道熟悉却有些清冷的声音打断他们的聊天。

只听对方道:「如果是胃痛的毛病,那确实是要记得吃饭,而且你太瘦了,樱井护士说得对极。」对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低音大提琴。

不二一愣,闻声看去,却见一名年约三十五岁、身穿笔挺西装的英俊青年,对方他果然认识,正是冰帝学园的教练榊太郎。不二灿笑道:「我这是体质问题,青学不二周助见过榊教练。」

榊微微点头,说道:「看来手塚同学很信任你。」

不二笑道:「大概是吧,我来拿药的时候偶尔会遇上他来複诊,多次下来为了节省时间便会互相帮对方挂号。」

榊挑眉,他很想问不二为什麽要来看医生,而且看哪一科。这让他想起他初见他的时候他面色苍白又弱不禁风的样子。

不二似乎看出榊的疑惑,解释道:「樱井护士说的没错,我会来医院拿胃药,胃一直不太好,以及天气转换时候我有感冒会发烧的体质。如果我的家庭医师没办法到府出诊就会来这裡报到了。」解释了这一些,不二讪笑出来。

榊细看着不二,不二很瘦,肤色更是苍白,这可能是天生的。不过以不二的年纪肯定会再长高,届时绝对比现在还要更瘦。

然而不二的眉目越发精緻,好看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不二发现榊正盯着自己看,微笑道:「榊老师有什麽事情要找我吗?」

榊摇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来缴交桦地同学的看诊费用。」他边说边走到柜台前。

柜台护士们见到榊双眼一亮,有了不二美少年,又来了一位帅哥。

不二在榊经过自己身畔时闻到了对方身上淡香水的味道,他心神一滞,味道相当好闻而且也很适合榊,他连忙歛了歛心神,问道:「抱歉,请问桦地同学的伤势还好吗?」

榊回过头看着不二,温颜道:「休息一阵子就能回场上打球。」他顿了一顿,又问道:「那河村同学呢?」

不二垂下眼帘,轻声道:「也是需要休息一阵子,不过我想关东大赛决赛之前能够痊癒的。倒是我们社长的状况可能麻烦一点,虽然医师还没诊断,但他那是旧伤復发,要痊癒肯定要专业诊治。」

榊一时语塞,不二回的话不卑不亢。

不二抬眼,微笑道:「打球有些伤病在所难免,我可没有怪罪小景喔。」他话一说完,发现不小心讲成迹部的小名,连忙更正道:「迹部同学并没有做错什麽。」

榊忍不住笑了笑。就他观察不二这无意识的举动反倒显现他与迹部确实感情甚笃,言谈之间吐槽还对方。

见到榊的笑容,换不二一愣,他一直以为榊也是属于脸部表情不多且不苟言笑的人。然而仅是微微一笑,已足够让柜台前的护士们怦然心动了。

再加上他身上的淡香水味,不二总觉得无论他的声音或是香水,都像月光一样。

然而榊心裡的念头多到他不晓得从何整理起,像是疯狂的交响乐一般,主题虽然很明显,但各种旋律各演奏各个调,他则是那位失职的指挥家。他心下苦笑出来,嘴裡喃喃地道:「你当初为什麽没考虑唸冰帝学园呢?」

不二没听清楚,问道:「榊老师,您刚有问我问题吗?」

榊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他定了定神,说道:「不是问题,只是想跟你说如果手塚同学有需要更专业的治疗环境,你可以请龙崎老师联繫我。」

不二笑着点头,说道:「好,谢谢您。」

他笑得灿烂,还朝自己鞠躬。榊太害怕会显露更多情绪,紧抿着嘴唇看着不二,不二太高兴没发觉榊的异状便从榊眼前离开了。

空气中瀰漫着不二的味道,榊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

如果气息能实体化,那麽他的叹气与他的与他的呼吸大概是飞舞的蝴蝶,振翅飞起令人目眩,却不晓得会在哪裡产生龙捲风。


TBC



酒鬼桃乐丝

我很好

30(艳女·上)

花山院记幸和自己母亲重新叫了深夜出租。车上,换班的中年司机喜欢听午夜电台,电台插播的音乐是久石让的‘summer’,纯曲轻松安逸,与后座两人的心情格格不入。藤原洋子拢了拢松散的头发,看向自己的女儿。女儿套上了外套,她微弯着腰,手里紧紧攥着那发烫的手机。藤原洋子心有不忍,大胆伸手想要宽慰自己的女儿,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她讪讪地收回,安慰道:“没事的。”

“不用你说。”女儿说话时的眼眸跟着藏进划过的暗色隧道,语气像窗外渗进的凛冽冷风。藤原洋子舔舔起皮的嘴唇,尴尬的转过头不再说话。

穿过隧道,有一十字路口,等待前方交通灯,灯面猩红孤寂,花山院记幸仰头而望窗外。...

30(艳女·上)

花山院记幸和自己母亲重新叫了深夜出租。车上,换班的中年司机喜欢听午夜电台,电台插播的音乐是久石让的‘summer’,纯曲轻松安逸,与后座两人的心情格格不入。藤原洋子拢了拢松散的头发,看向自己的女儿。女儿套上了外套,她微弯着腰,手里紧紧攥着那发烫的手机。藤原洋子心有不忍,大胆伸手想要宽慰自己的女儿,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她讪讪地收回,安慰道:“没事的。”

“不用你说。”女儿说话时的眼眸跟着藏进划过的暗色隧道,语气像窗外渗进的凛冽冷风。藤原洋子舔舔起皮的嘴唇,尴尬的转过头不再说话。

穿过隧道,有一十字路口,等待前方交通灯,灯面猩红孤寂,花山院记幸仰头而望窗外。异常冷清的半面商铺和街道,深黯的天幕停止了下雨,冷月从变得稀薄的灰云里探出,蟾光暗黄,折射进路边的一泓积水里,启动后的车轮滚过,原本完整的金光跟着变皱。

她和迹部景吾的车前后到达一家私人医院。下车时,她眼眸掠过北浦神乐和并肩而立的男友,毫不掩藏的露出讥诮之色。跟在身后的藤原洋子略带歉意的朝那两人鞠了躬,疾步跟了上去。北浦神乐神情比之前宽松,她手随意搭到了迹部景吾的肩头,予以调侃,却被他无情的拂开。

“本大爷说了有身体洁癖。”

望着男人的背影,北浦神乐耸耸肩,低头抽出一部手机里的SIM卡,用力往后扔去,一辆小箱货车疾驰而过,将躺在水泥公路上的卡片碾得粉碎。确认无误后,她大步跟到了他的身后。

花山院记幸进去时,竹内顺一正向医生道谢告辞,她忙追了上去,和医生反复确认了番才折返面对竹内顺一,语气带着责怪意味。

“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记幸小姐。”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吧。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夫人从二楼楼梯摔了下来。”

“好端端的她为什么会摔下来?”

竹内顺一搓搓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眼前少女的神色,他说,我不太清楚。

“好吧,”花山院记幸面色复杂的看向病房,“他在里面吗?”

“没有,外务长正好去巡访东部了,才收到消息。”

“行。”她说完,后面三人也跟着靠近,她看看走在前面的迹部景吾,他的眉头也跟着紧皱着,她觉得心里又酸又涩,转过身跟着司机走进了姑妈的病房。

病房是两室一厅的布置,客厅关着灯,卧室门虚掩着,能瞧见里面点着微弱的光线。竹内顺一告诉她,夫人刚做完药流。她点点头,摸黑靠近,在门后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自然,然后轻敲门走了进去。

鸠山美和子就躺在斜对方的床铺上,厚重的绒被和她脸一样苍白,她盯着天花板,听到侄女走进的声音,平静的眸子才起了一丝波澜。左侧的云窗大大的开着,灌进的夜风卷起米色窗帘,隐隐飘过一丝梨花的味道。花山院记幸秀眉微蹙,走过去将窗和窗帘紧闭,隔绝寒冷惨淡的月色,卧室瞬时静得压抑。她坐至床边,看了姑妈一会儿,再将捂热的手心默默包裹住了姑妈的手,姑妈的手没想象的冰冷,她暗自松了口气,将姑妈的手轻轻扳开,放进了更温暖的云被里。

“你来了。”鸠山美和子说话时的尾音向下低了一分,她脸上还铺着细腻的暖光,她偏头看向侄女,“你来了。”

花山院记幸听着姑妈强调又似叹息的重复着说话,原本保持着坚韧的心墙的她开始松动,她只觉得鼻尖酸涩,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姑妈扯出勉强的笑容,将眼神又重盯着那片惨白的天花板,她自顾说着:“他还很小啊,像颗小豆子。”

“医生说太早了,看不出什么。可是,我还是觉得好可爱啊,那颗小豆子,他好可爱。”

“我好想爱他。”

“我还没感受到小豆子的调皮呢······他怎么,就不见了呢?”

“你说,他到底去哪儿了?他还在怪我对吧,怪我····记幸,对不起·····”她自言自语着,面色平静,她还没开始哭,侄女眼角就挤出了几滴泪珠,她靠在姑妈的身上,不停叫着她的名字。

“不要哭。记幸。”她拍拍她的头,“总是落泪的话,眼泪就不再珍贵了。”见侄女收住了低泣,她让她将枕头立着,她艰难的直起了身体,侄女还坐在一旁间歇吸着哭红的鼻子,她问:“你一个人来的?景吾一起的吗?”

“嗯····他和北浦小姐,”花山院记幸微顿了会儿,斟酌着用词,“还有母亲。”说罢,她打量着姑妈的神情,果然,还未从流产事件摆脱痛苦的姑妈,脸色更加愁云密布,她急忙递给她一温热的水杯,说:“我未曾和她说上几句话。你别担心。”

“我不担心你,”姑妈将递过来的水杯又推阻了回去,“我担心她,她不简单。”

“姑妈······可她也算是·····”

“记幸,”鸠山美和子厉声打断她,“她在五年前可没替你和你父亲想过。”

“我知道。”

“她怎么会来东京?”

花山院记幸正踌躇着是否坦白小林真绫的死亡,姑妈的一番话再次令她无言以对。

“是真绫的葬礼对吧?”

“您都知道了·····”

“你这孩子,”她笑笑,“真绫她,我终是没能见着最后一面。”

“不怪您····是我没有及时说······”

“对啊,不然我也不会因为那条短信而踩空楼梯了。”

对于亲人的事,花山院记幸一向看得比什么都重,今日的意外,追溯源头都是因为她自以为是的隐瞒,然后才导致后面的匿名短信的插足,刺激姑妈,失足落空,摔倒,流产。都是她的错。她走出病房时,走廊的白光灼烤着脸颊,眼角发胀。失神间,迹部景吾早已站在她面前,脆弱的记忆涌上心头,她仿若回到了九月的伊豆,她仓皇的跟至医院,又落魄的走出一间病房,物非人非。那时的她还执拗的不让迹部景吾看见她丢脸的样子。而今,她只想让他知道,以此得到他的拥抱,他的安慰,他的一切。来以麻木慰藉她失言的过错。她甚至能忘记前一小时还在心底怪罪迹部景吾骗她的事。

迹部景吾任由她大力握住他的手,他仔细扳开也用同样的力道回握住。

她手太冰了,怎么捂都捂不热。

她将他带至医院前的一角,四周无人,她紧紧圈紧了迹部景吾的腰,不安的抽泣,迹部景吾轻抚着她的头发,他也没再带着命令的语气,他说,你哭吧,这里只有我,你安心的哭吧。回应他的真的是更加放肆的哭泣,在冷寂的孤夜里,久久盘旋着。她不停说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知在忏悔姑妈的意外,还是对之前还未解决之事的后怕。得到迹部景吾的首肯,她全盘发泄着,眼泪浸湿了他的西服,她双手冰凉的捧住了他的脸,毫无章法的吻着。迹部景吾忍着撞到牙齿的生疼,只能品尝到她的眼泪,咸苦又流不尽。许久,她才放开了他。

“我想回去了。”

“本大爷让川端送你和你母亲先回去。”

“不要,你陪我好不好,”冷静下来的她想到了长川郢,她开始多疑生活的周边环境的安全性,她抬头看着迹部景吾,重复道,“我想你陪我回家。”

“迹部君。”北浦神乐走了出来,她制止了他快要被花山院记幸的服软攻陷,她走至迹部景吾的一边,“迹部君。”

迹部景吾知道,她在提醒他。现在,还不是温存的时候,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只是,他能感受眼前人回抱住他的手臂夹紧的力度,他轻皱眉头,抽出一只手轻抚着她的面颊,神情认真,他说,

“你要相信我,啊嗯?”

花山院记幸在听到北浦神乐的声音就一直僵硬着身子,她在恐慌,猜忌,和嫉妒。她想要去相信迹部景吾的承诺,但内心的恶魔又不停泼着冷水,恶魔在说话。

他就是敷衍你啊;

相信这种话他说过好多次了呢;

可他信任过你吗?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必须避开你呢;

花山院记幸,你才是迹部景吾的女朋友啊。

她摇摇头,还是选择沉溺在他蓝色的大海里。坐上车时,她没让川端送她回新宿,而是拨打了龙崎樱乃的电话。已经一周未见的龙崎樱乃,电波里的声音如一朵喷枪烤焦的棉花糖,给她带来一阵甜蜜和温暖。她似得到安慰的笑笑,告别川端管家时,她特意嘱咐不要告诉他家少爷,川端管家会意,给她说了晚安。

龙崎的家大而温馨,花山院记幸为了不打扰她奶奶的睡觉,她将盥洗池的龙头调到最小的孔数,简单洗漱后,她悄声钻进了龙崎的卧室。屋内只开着书桌上的白帜台灯,龙崎樱乃穿着有两只可爱动物耳朵的兜帽睡衣,背对她坐着,她披散着酒红色长发,低头用记号笔勾画着什么。她凑了过去,才发现是一张巨幅海报。龙崎樱乃正在进行收尾勾边阶段,见好友已洗漱好,近距离能闻到水蜜桃的漱口水味道,她起身将海报仔细的卷了起来,用头绳固定好后放进黑色长筒里。

“给越前君的?”

“是,龙马君下个月就回来了呢。”龙崎樱乃笑笑,没有之前那般害羞。借着灯光,她这才发现好友的眼睛肿成了核桃,她正想要去厨房拿冰块替她冷敷,却被制止。

“你奶奶睡了。别去了。”

“可是,你眼睛·······”

“没事,明早我去买杯咖啡就行了。”

她拍拍床铺,和龙崎一同钻进了被窝,被窝里全是牛奶的香味儿,龙崎小声说,这是龙马君从国外替她买的身体乳。只听见花山院记幸在黑暗里轻声偷笑,说是她在秀恩爱。

“诶,哪有啦。”

“迹部学长不也是吗?比起来,迹部学长真是对你很舍得呢。”

“·······”花山院记幸沉默了会儿,她低低应了声,猝不及防的抱住了龙崎的腰肢,“睡吧。”

“晚安。”

“晚安。”

已至凌晨,竹内顺一手搭着车窗,手指夹的香烟已吸了大半,他刚给鸠山秀一汇报完事情,夜里起了白雾,他微眯着双眼,跟着迷茫朦胧起来。

鸠山夫人的流产是意料之中的事。可当意外发生后,他捡起那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眼瞳骤然缩紧,叫了救护车后,他连忙拨通了远在东部的那个男人的电话。

“是,外务长。”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么快。”

“没有,那是一个乱码地址,打过去已经成了空号。”

“您放心,齐藤医师的口风很紧,我会派人盯紧的。”

“外务长大人,不管那个人是谁,也算是帮了您大忙,您可以安心了。”他说。

竹内顺一回过神时,藤原洋子已上了车。他连忙点灭了烟,问:“您是回新宿吧?”

“对,麻烦你了。”藤原洋子说。

“没有的事,我顺道。”

藤原洋子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着,她看着窗外,路灯在她有些疲惫的面容上飞驰而过,她闭上眼睛,头抵着冰凉的车窗。

在女儿离开后,前夫的妹妹让她进了病房,说是叙旧,实则是将痛失爱子的怒气撒到她的头上。鸠山美和子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满是嘲讽,她说,听说,你要二婚了?

“也对,你不就是想找个更有钱的东京人。”

藤原洋子垂着头,一言不发。

“诶?你别这样,”鸠山美和子幽幽的说,“之前在我哥哥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美和子·····我······”藤原洋子抬头,刚想辩驳,就被她无情拦断。

“你在叫谁?我现在可是日本外务长的亲夫人。”

“你跟着竹内一样叫敬语吧。”

“是,”藤原洋子说,“鸠山夫人。”

鸠山美和子‘嗯’了一声,脸色缓和了许多,她问:“你怎么突然想起记幸了?”

“我·······我想她。”

“你以为就这样能挽回什么?”

“我现在在弥补。”

“晚了,”鸠山美和子低头翻看着手机通讯录,“早在五年前法官就判给了我哥哥,你现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

“可我······”

“我哥哥好说话,我可不是。你想什么都霸占了,我怎么能让你如愿?”

“我没有……”

“打住,我没闲心听你解释,”她说着,拨通了花山院宏长的电话,递给面露不安的女人,“你来接。”

“告诉我哥哥,让他也来东京。”

“你再慢慢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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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寻思该鸡叫的时候就不该克制了……

我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超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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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要是也能这样看着我,我怕是要当场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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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了几张 旧·图· 重新调了个色~[兔子]

果然我的小景扛得起如此高级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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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J如依

【OA】是真的

酒驾的司机,从侧面飞驰而来的轿车,轮胎在地面尖锐的摩擦和出租车司机歇斯底里的呐喊……

忍足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距离他出车祸已经过了整整四年,可回忆偏像蛛网缠绕包裹全身,每想遗忘就会更深刻地再一次铭记。他早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陷入泥潭,却始终不能习惯。

我明明失忆了啊……

忍足叹了口气,拿起床边的手机,时间才过凌晨6点。睡衣被冷汗打湿,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

四年前,十八岁,高中毕业的寒假。父母说,是他旅游回来,从东京国际机场坐出租回家时,在十字路口和一辆酒驾的轿车相撞。万幸没有人员伤亡,但是车祸造成脑袋里多出一块血块,无法依靠手术解决,医生说不影响正常生活,只是有概率丧失部分记忆。...

酒驾的司机,从侧面飞驰而来的轿车,轮胎在地面尖锐的摩擦和出租车司机歇斯底里的呐喊……

忍足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距离他出车祸已经过了整整四年,可回忆偏像蛛网缠绕包裹全身,每想遗忘就会更深刻地再一次铭记。他早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陷入泥潭,却始终不能习惯。

我明明失忆了啊……

忍足叹了口气,拿起床边的手机,时间才过凌晨6点。睡衣被冷汗打湿,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

四年前,十八岁,高中毕业的寒假。父母说,是他旅游回来,从东京国际机场坐出租回家时,在十字路口和一辆酒驾的轿车相撞。万幸没有人员伤亡,但是车祸造成脑袋里多出一块血块,无法依靠手术解决,医生说不影响正常生活,只是有概率丧失部分记忆。

他明明记得从出生到此刻的所有时间节点。

今天是忍足去东大附院正式上班的第二周。家里给买的住房离医院很近,步行十分钟的距离,时间还早,足够他去晨跑再回来冲个澡。

 

迹部刚下飞机才十分钟,手机开机的瞬间收到来自慈郎的短信和电话双重轰炸:“迹部迹部,刚回国要不要聚一下!阿亮找了个很不错的场子要给你接风洗尘,我们这么多年没见,大家都很想你。”

迹部揉了揉眉心,九小时的时差就算是他也不是很吃得消。但是迹部对网球部素来纵容,这次也是:“本大爷才刚下飞机,好歹也给本大爷一点倒时差的时间吧……”迹部看到管家带着保镖从远处出现,和他们招了招手。

对面的慈郎不依不饶,语气骄傲异常:“这次可是慈郎组织的,网球部正选几乎都会来。所以一定要赶在别人之前先为你接风洗尘才行!”

都会来……

那忍足呢?迹部拿着电话的手一顿,正要脱口而出的问询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要去伦敦上大学前的一星期,忍足和自己告白却被拒绝的事。

见面会很尴尬吧。迹部下意识地如此思衬,内心却又在期待另一个答案。

“不过忍足来不了。”慈郎依旧和高中时一样软糯的口音再一次从电话里传出来,迹部没听出来他欲盖弥彰的掩饰。“刚开始在医院上班,休假倒不开。你也知道,医院这种地方最没有人情了……”

迹部没心情去听慈郎接下来的话,只问了他时间地点,说自己会按时到达便结束通话。

忍足家是关西钟鸣鼎食的医学世家,他会继承父辈衣钵再正常不过。他们都是从小目标坚定的一类人,绝不会做出因为感性而抛弃前途的蠢事。由此迹部在英国读完四年大学,忍足在东大医学院读完四年。

迹部轻轻笑了一声,现在忍足应该在关西的某家医院吧。

“少爷,今天的10点上午总公司有一场股东大会需要参加。东大附院的全身检查在中午一点,之后就可以休息了。”管家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他报备完一天的行程后又担忧地说。“刚回国第一天,您不需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本大爷心里有数。”迹部双眼微阖靠在后座上。“下午送本大爷去东大附院后让司机先回去,后面要和慈郎他们聚一下,到时候本大爷再给司机打电话。”

“是。”

 

医院从来没有淡季和旺季之分,一年四季不管哪天都是熙熙攘攘。忙了一个上午,忍足总算空下来一会时间吃口饭,刚换下白大褂准备去觅食,等待电梯的几分钟立刻便有女医生凑上来:“忍足医生在这里还习惯吗?”

“如果还不能适应也太对不起坂本小姐这么照顾我了吧。”忍足的脸上挂着适宜的笑,桃花眼微微一扫顷刻让坂本医生红了脸。电梯门正巧打开,忍足体贴地挡住门,邀请坂本医生:“我有这个荣幸请坂本小姐一起午餐吗?”

电梯门一关上,目睹全过程的女护士们立刻蜜蜂一般团在一起嘁嘁喳喳地讨论起来:

“真不愧是忍足医生,这才来医院一星期,已经是第三个了吧?”

“住院部的浅井护士,呼吸内科的坂本医生。还有谁?”

“急诊科的松本医生,昨天下午我在停车场看到他们上的同一辆车,好像还是法拉利。”

“我听急诊科的人说过,松本医生家里很好挣,还和咱们医院院长交情匪浅,典型白富美,有一辆法拉利也不稀奇吧。忍足医生这下要一步登天了。”

“讲道理,忍足医生这么帅的谁看了能把持得住。如果不是护士长明令禁止严防死守,我也上去试试再说。”

“什么呀,那辆车是忍足医生的好吗。松本家那点钱忍足医生未必看得上,人家可是正经关西忍足本家的少爷。”

“那他为什么不去关西忍足综合医院工作,留在东京?”

“忍足医生从初中开始就是在东京读的呀。中学在冰帝六年直升,大学又在东大,留在东京大概是习惯吧。”

“说到冰帝我又想起了一件新闻,迹部家的继承人这两天刚回国。今天下午约了我们院的全身检查,这位可是全日本身价第一的继承人。姐妹们要是能攀上这棵大树,就算是下下辈子都吃喝不愁。”

“忍足医生和迹部是同届,你说他们两个认不认识?”

“同一年级这么多人,认识比较稀奇吧,而且他们两个似乎也不是同一班。”

……

科室从十二点半开始闲杂人等一律清空,上面说有个大人物要来做检查。

但是检查身体这件事属实和外科扯不上关系,忍足乐得清闲,在办公室和护士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护士长年过四十,看事通透又很随和,男女老少都很喜欢她,忍足也愿意和她说些话。

他们在办公室,门没有关,每隔半分钟就会有不同的护士从门前经过。护士长哪里看不破二十多岁女孩子的心思,笑道:“忍足医生很受女孩子欢迎呢,上学时也这样吗?”

“让您见笑了。”忍足回答,下意识顺着护士长的眼神朝门口望去,正巧和一个小护士四目相对,他和善地和护士笑了笑才收回目光。“不惭愧的说,感谢父母给的皮相比较好。” 

一排气派的宾利相继驶来,最终停靠在楼下正门。被宾利拥簇的加长林肯上先下来一个人,忍足认识他,是迹部家的管家。管家眉目低垂,打开后座的门……

两个月前,忍足顺利在东大医学院毕业。家里尊重他不愿意倚靠荫蔽的决心,却还是给他在东京买了一套房子。忍足没有拒绝父母的好意,放弃租房,将大学寝室里的东西收拾好往新家搬。

然后发现了高二网球部夺冠时的合照,照片正中央的人有一头耀眼的金发,光是站在那里就会吸引走绝大多数人们的目光。

忍足拿起沾灰的相册,本能皱眉——他记得正选里所有人,唯独想不起这个人的名字。

据说是自己相处六年的部长,很臭屁很自恋。

又往后翻了一页,还是夺冠那天的照片。不知是哪个后援会的小姑娘不怕死的抓拍。明明正选全都在场,却只拍到了忍足和他并肩而立的身姿,时光定格在他把奖杯交给忍足的瞬间,和谐得塞不进去哪怕一根头发丝。

照片左下角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字“生日快乐”,日期是10月15日。

我们的关系……是这样吗?

忍足来不及的细想被脑内一阵翻天覆地的疼痛强行终止。

从加长林肯出来的那个人,穿了一身银色的西装搭配一件黑色毛呢大衣。屋檐把阳光剪得四分五裂,斑驳的碎影如烟花投射在他昂贵的黑色大衣上。明明着装肃穆,却艳丽得如同一朵殷红的玫瑰,馥郁芬芳又饱含朝气。

这就是他在中学六年网球部的部长。

——迹部景吾。

回忆不断拉扯,忍足回想起自己车祸住院期间,有人来看望问自己想要什么花。那时自己脑子混沌,连分辨一和二的大小都要思考五秒,却语言快于思绪地脱口而出:“玫瑰。”

然后吓了自己一跳。

“虽然有不少人觉得忍足医生你是那种花花公子,可是我倒是觉得你像是在身边的女孩子身上找什么东西。就是那种执念的……怎么说呢,或许是很重要的人的特点吗?”

护士长端着一杯水,话匣子早就打开。她说到兴起,抬头却见忍足看着窗外出神:“……忍足医生?”

“不好意思。”忍足连忙收回思绪致歉。

办公室门外有一抹黑色身影一闪而过,难以言喻的疼痛在脑内同时轰鸣。疼痛愈烈,他的答案愈发喷薄。放在电影剪辑里只能出现一帧的残影被按下暂停键,西装下精壮的肉体和越发精致的五官在心里一点点描摹成具体的人形。

“是玫瑰。”他呢喃道。

 

迹部的全身体检进行得很快,报告要等到下周才能拿。差不多到了和慈郎他们约好的时间,慈郎的地方约得很巧妙,距离东大附院两条街。迹部到的时候,人已经来齐。宍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背着他留回长发,拿着话筒在台上唱歌,凤在他身后抱着一把吉他伴奏。这俩人还是数年如一日的好。

迹部在vip席里找到网球部的一众旧相识。

他们正在玩骰子,输了的人在台上唱歌,见迹部到了便问他要不要来。迹部看到沙发里或坐或靠的众人,下意识去找属于他的左边专座,无果后才猛然想起那人连来都没来。迹部收起心思和服务员点下一杯威士忌,倚在沙发上摆手拒绝:“时差没倒过来,你们玩吧。”

众人没有勉强,又一轮结束,台上的两个人在周围男女老少的欢呼声中离场,回到席位后,又一次被岳人带头欢呼:“长太郎当年不愧是器乐部的中流砥柱,除了小提琴,吉他弹得也超棒!”

凤没变,害羞地挠了挠头:“向日前辈不要笑话我了,忍足前辈的小提琴可是在圣诞联欢会作为压轴登台献礼过的。”

迹部清晰地记得高一时的圣诞联欢会。圣诞节前三天,东京下了年前最后一场雪,一直持续到圣诞夜。不知道联欢会的策划是哪个傻子做的,放弃冰帝可以容纳千人的大礼堂不用,斥巨资在玫瑰园前搭了一个露天舞台。迹部坐在雪中,冻得一分钟把审批人骂了三遍:如果不是他前段时间忙得要死,也不会把这个晚会全权交给自己的秘书办。

等等,秘书是谁来着?

穿着抹胸小礼服的主持人就算满脸厚重粉底都挡不住她念出接下来的名字的兴奋之情,遑论区区一点雪。台下的女生的嘶吼几乎要将云层碾成粉末。

忍足在漫天雪花中,手拿一架小提琴,站在迹部正前方五米处。

迹部突然想起来,那个害他坐在这里冻得像个鹌鹑的睿智秘书,就是台上这位使所有女生疯魔的家伙。

忍足天生知道怎么运用他那张脸犯罪,眉宇间透出的风流浑然天成。浪漫和温柔全然释放,半阖在镜片后的双眼有笑意,情绪却不达眼底。他飘在雪花里,身上的每一处线条都量身定制得精细。女孩子们叫归叫,终究只能沉迷在他浮于表面的缱绻里。

很少有人看得清忍足。迹部托着腮不屑于女孩的花痴。

忍足的小提琴被工作人员拿下去,与此同时又推上来一台钢琴。

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会。

这首歌迹部没有听过,岳人在旁边兴奋得盖过忍足的钢琴声:“这首歌我上周刚听过!侑士最喜欢的关西女星,很有名的那个。”

“别吵。”迹部不满地瞥了岳人一眼,后者眼睛瞪得大大的,下意识噤声。大概连迹部都没想到自己会愿意听这种东西。

前奏过后,忍足开始自弹自唱。

忍足的声音磁性太过,全然不像这个年龄段的人该有的音线。不少人说过迹部的声音好听到怀孕,迹部却想:那是你们没听过这家伙的嗓子。

又有点小得意。

随着最后一声钢琴键音,忍足的节目到了尾声,台下女生掌声雷动。世界在此刻被分割成两半,一半是雀跃一半是沉静。雪也在此刻下到最大,白雪纷飞之中,空气打上一层蒙版,世间万物皆被虚化,只有忍足是清晰的。

迹部看到忍足深深地朝他的方向望来。

他突然觉得下雪天在这里受冻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在英国上学期间也曾被同学问过手机铃声:“迹部,这是什么歌?日本的民谣吗?”

迹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日本关西很有名的一位女星唱的歌。”

他始终都记得那晚的小提琴,那晚的钢琴,那晚的歌声,还有纷纷扬扬的大雪。

 

迹部最终还是加入了他们的游戏,几把之后输掉,惩罚是说出自己的一个秘密。

还没等他说,宍户先拍桌强调规则:“就算是迹部也一样,不能说一些没劲的东西!最好是情感上的!”

宍户输得最多,现在喝的属实有些多,估计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旁的长太郎拉了他好几次,却没什么用。

迹部笑了一声,觉得几年不见他的部员们忘记了自己身为部长的尊严。迹部向来输得起,这次也是:“那就说个你们都想听的。”

迹部的声音慵懒随意,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而来,迹部满意地笑:“在本大爷去英国前的一周,忍足和本大爷表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像是听到一个过期笑话般失去光彩。

“拜托,谁不知道忍足喜欢你啊,这算什么秘密。”岳人大吵大嚷说迹部耍赖,让他换一个。

迹部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他喜欢本大爷?”

高三开学的第一周,迹部还在英国游学没有回来。就在那星期,有个女孩和忍足表白了。按道理说和忍足表白的女孩犹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清,偏偏这个成了新闻。只因为这个女孩似乎和别人都不一样。

女孩似乎是特意为忍足从关西转学而来的痴心人,忍足对她也有特殊待遇:她和他一起去看过电影,一起去过烟火大会,一起在酒吧宿醉。她被忍足在图书馆复习,晚上等忍足放学,有时还会陪忍足加训。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忍足的真命天女——在他身边超过三个月没有被叫停。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因为他们从没开始过。

女孩和忍足告白的那天场面盛大,四月初的樱花深深浅浅从校园的开头蔓延到结尾。忍足在放学时被堵在教学楼门前,教学楼里,从一楼窗口的耳朵铺到五楼,人头耸动,所有人都在等忍足的一个“好”字。

可是忍足没有。

众目睽睽,女孩早已红了眼眶,却还是梗直脖子脆生生地问一句为什么。

忍足对于旁人向来没什么多余的感情,只是他习惯性待人随和,便让人有了他是个好相处的人的错觉。此时不留情面,倒让围观者想起了忍足的本性。

可是他提起这段本能地带上了温柔:“我知道你什么都好,对我也很好。可是他也很好,像个小太阳。还一身臭毛病,又自恋又高傲,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球练好了不吝夸奖,状态差了骂的狗血淋头。可是凡事都说先来后到,我陪他真的走过太多年。我是真的……喜欢他。”

忍足喜欢迹部,全世界都知道,除了迹部。

迹部不甘心,又问:“为什么本大爷不知道这件事?”

宍户脸颊红红,也敢对迹部翻白眼:“那周你还在英国没回来,全校十个人里九个知道忍足的心思,谁还敢在你面前提这件事。”

宍户这话怎么听忍足怎么渣男,长太郎觉得不对劲,又贴心地加了一句:“其实忍足前辈和那个女孩交集不多,只是学校论坛里经常传,久而久之就变成这样了。”

“本大爷说的秘密不是忍足喜欢我。”迹部顿了顿,企图把这件事说得像签合同一样云淡风轻,但是沾上“忍足侑士”四个字,再轻如鸿毛的事在迹部这都得重如泰山。“他和本大爷告白后,本大爷拒绝了。”

当时迹部拒绝后忍足没什么反应,反而笑吟吟地说:“我就知道结局会这样,但是说好了下周我去送机,你不会反悔吧?”

“本大爷会做这种不华丽的事?”迹部挑眉。

在场的众人沉默了一下,慈郎问道:“迹部你为什么不答应呀?”

迹部在被告白后,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才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冰帝的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位从关西为爱奔赴冰帝的女生,迹部也不例外。他亲眼见过女孩在铁丝网外等忍足时眉眼间满足的神采。

迹部景吾这四个字天生就和不自信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但是在面对忍足时他从来节节败退。他比任何人都相信忍足喜欢他,他也相信忍足喜欢他的每一任男女朋友。迹部景吾只做最特殊的一个,否则就不。

“没什么。”迹部沉下嗓子不愿意再提。转了话题故作大方的埋怨有欲盖弥彰的滋味:“谁能想到忍足那个家伙这么小气,四年没给本大爷发过一条消息,连这次聚会都没来。”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最后反而是一直没说话的日吉看不下去,打破了诡异的沉默:“有一件事……我们一直没有和迹部你说。”

迹部抬头看他,不知为何心一个劲地往下沉。

——忍足失忆了,唯独只忘掉关于自己的部分。

“这件事不是我们想瞒你。”岳人拼了命的想解释,但是越说越乱。“忍足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出租车和一辆车撞上,当时你已经上了飞机,做完手术醒过来后你又已经到了英国,总不能再喊你回来。而且……”

岳人突然闭上嘴,他试图找个完美的方法让刀子在迹部身上捅的同时,不会痛也不会流血。

忍足的脑子里有残余的淤血,不能接收任何关于迹部的刺激,否则有两种结局:

淤血受挤压破碎,记忆恢复。

淤血位移压迫神经,极大概率威胁生命。

所有人默契地选择在迹部和忍足面前闭嘴。

迹部故作镇定地去拿桌上点的那杯威士忌,整只手抖得不像样子,酒滚在冰块里从口腔顺着食道一滑而下,他的颤抖根本止不住:

刚到伦敦的时候,迹部总会本能地使唤人干着干那。总会在别人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眼皮不抬地来一句:忍足你帮本大爷……

在看到余光一抹白皮肤时戛然而止。

然后意识到这里是伦敦,而忍足在东京。

在他看到垃圾策划时埋怨少了忍足这个得力的左膀右臂的时候,忍足躺在手术床上生死不明。

伦敦的第一年最难熬,不是学业多繁忙,也没有什么水土不服——迹部可是从小就在英国长大的。

他在日本,在那个家伙身边待了六年,开始不适应了。

习惯多可怕。

迹部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点开手机幽幽的光,远方的车辆汇集成一片灯海,匆匆行人如牛奶淌过整座城市,伦敦的深夜太暗了。迹部又一次问自己:后悔吗没有答应他。

在他怀念没有人会像个老妈子在他打完球冲凉后一边碎碎念“迹部你这样一定会头疼”一边帮他任劳任怨的擦头发时,忍足在ICU里一动不动。

在他适应没有人提醒他一会下雨记得带伞,接着在真正下雨的时候闪现到果然没带伞的迹部身边,体贴到可怕地抽出一把伞,笑意嫣然:“我就知道你不会带”的时候。医生和忍足父母说,万幸捡回一条命,但是背上的疤,除非找到厉害的医美或许可以祛除80%。

他时常又一次在睡前打开手机,忍足的晚安短信成百上千条躺在他的邮箱里,日期却截止到来伦敦的那一刻。迹部再没收到过忍足的天冷加衣,再也没看到他发来的诸如“山田介绍了一家很好吃的寿司店,有时间一起去吧”的短信,生气地像个小孩子发誓再也不要理忍足。

因为他,忍足遭遇车祸在病床生死未卜。

所以忍足彻彻底底将“迹部景吾”从记忆里删除。

 

人只有在失去时才会犯贱开始怀念拥有。

迹部只有在失去忍足后,才会觉得这个家伙有多弥足珍贵。

他顺着酒吧落地玻璃窗看去,外面下雨了。

记忆里有一场雨,也像是今晚这般气势滂沱。

高一网球部在最后的决赛输给立海大。2-2,迹部和幸村的S1对决以4-6败北。

最后场地里所有人逐渐散去,只剩迹部把毛巾盖在头上,一语不发地坐在休息椅里。有正选想来安慰他,人还没走到眼前就被忍足在远处劝走——那家伙总是这样,看事情太通透,活得像他肚子里的蛔虫。

那是入秋的第一场雨,雨滴在空气中洗刷夏日的燥热,也洗刷掉少年躁动雀跃的心魂。入夜时分第一滴雨终于降落地表。失去视觉,反馈更强烈地加给别的感官。迹部不知道自己在此坐了多久,目光所及周围的地面以自己为中心画出一个小小的、干燥的圆。

他抬起头,是一手撑伞一手玩手机的忍足。他还是那种荣辱不惊到说难听点完全就是不在乎输赢的模样。迹部本该生气,心说你既然知道让别人别来找倒霉,怎么自己不知道离我远点?

但是在忍足望向他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迹部看到忍足眼底的情绪泛滥成灾,听见自己的心跳骤然而停。

“我不想和你说明年再来,你不爱听。今年输了就是输了,是我们技不如人。”忍足收起手机,换了只手撑伞,把空出来的手朝迹部伸过来,骨节分明,掌心一层打球磨出的薄茧均匀分布。“可是我想陪你。苦难也好荣誉也罢,我陪你。”

惨白冰冷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冰凉的水泥地砖上,显得格外渺小。冰帝的太阳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黑伞挡过风雨,有废弃的网球在角落里瘪掉,被尘土染成灰扑扑的脏模样。

乌云挡住天上的月亮,所以迹部的月亮和他说:

没关系,我陪你。

恍惚间声音问他:迹部你喜欢忍足吗?

怎么不喜欢?迹部又灌下一杯冷冽的威士忌。

就算知道他是花名在外的playboy,迹部也义无反顾地喜欢他。喜欢迹部的女生被嘲笑是母猫,是飞蛾扑火。冰帝的太阳光辉照耀众生,却不可能只温暖一个人。

可是太阳也是俗人,当月光温柔,连太阳都没意识到,他喜欢上了月亮。

也情愿飞蛾扑火。

迹部家的私家车在他们背后缓慢跟随,两人一路无言,在雨声中漫步到迹部宅。他们的默契本就如此,一个不用说,一个都懂。

那天是10月3日的夜晚,在迹部准备和忍足说再见的时候,厚重的零点钟声从远处庄严响起。

“生日快乐。”

忍足不再说一句话,微笑着目送迹部进家门,就像三年后他微笑着目送迹部离开日本一般。

没有人比忍足更想给迹部一个冠军作为生日礼物,可是他到最后也没提,因为没做到。尽管他的那场S2打赢了。

万幸迹部都懂。

 

高二夺冠在10月15日,迹部把奖杯送到忍足手里,趾高气扬地嫌弃忍足的惊讶,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下去:“这是你去年‘生日快乐’的谢礼。”

这个冠军奖杯是热血是不甘是失败后重头再来的决心和勇气。

是偷偷向忍足说的一句“生日快乐”。

 

如果不是遇到坂本医生,忍足原本带了便当准备去食堂吃。但是他素来不会拒绝女性,于是在包里亲手做得便当一直到晚餐才重见天日。

东大附院的食堂很大,可是不凑巧赶上饭点,有空余座位却很少有空余独坐。忍足运气不错,占到了最后一张四人餐桌。下一分钟,松本医生出现在眼前:“没有位置了,我可以坐在忍足医生这里吗?”

女孩指了指忍足左边的位置,本能排斥大于理性的绅士,身体反应先行一步地拒绝了松本的要求:“不介意的话,请坐对面吧。”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左边会是禁地。不论是约会也好,还是位子也好,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女生占用过左边。好像是……给谁留下的特权。

本想和忍足亲密接触的松本泄气,依旧得体地在他对面落座,见到了桌上已经打开盖子的便当盒:“这是忍足医生亲手做的吗?”

便当盒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精巧的箱寿司,还有一些天妇罗。

“好厉害啊,箱寿司是关西那边的特色吧。”松本最擅长交际,不管是多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能夸出花来,更何况是本欲更进一步的忍足。

忍足如何看不透她的心思,没点破笑了笑:“以前在家妈妈教过。”

“天妇罗呢,也是忍足医生自己做的吗?我还以为你们关西人口味淡,不会吃这种重口的东西呢。”

忍足拿着筷子的手一愣,他虽然在东京生活超过十年,但是骨子里的关西血统使他确实不爱吃这些味道浓的东西。有时候一时兴起带饭,也总会和今天一样,做出几道地道的关东菜。他几乎不吃,却每次都会做。

“我可以试试吗?”松本害羞地说。

忍足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神微微闪动:“这次随便做的,材料都不是很好,松本小姐想吃的话,等下次好吗。”

再一次被拒绝的松本丝毫不气馁,换了个角度继续找话题:“之前忍足医生你推荐的红酒我爸爸很喜欢。让我有机会一定要请你去家里做客才行。”

忍足和松本认识的契机便是松本爸爸的生日,那天鬼使神差的逛到一家酒庄,碰到了在挑红酒的松本。那家酒庄的经理似乎认识他,“忍足少爷”叫个没完。忍足对这里没什么印象,一看标志:ATOBE。

他想,大约是沾了自己中学的那个部长的光。

比起红酒忍足更偏爱日本酒,但是在红酒方面他却又得天独厚的造诣,产地、年份、品类、外观全部手到擒来。刻在脑子里的熟练使他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便帮松本挑了一瓶合适的。

酒液汩汩从瓶中流淌,在高脚杯中浓郁堆积。

像一朵玫瑰。

经理给了松本一个很优惠的价格,说是他家少爷和忍足少爷是旧相识。

但是忍足不记得了。

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婉拒了松本提出的送他回家的好意,站在门前故作轻松地想,心里却在悄然中空了一块。

 

今天不是忍足的夜班,但是当他观摩完最后一台手术时,天早就黑下来了。窗户外不知何时开始下雨,入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忍足脱下白大褂后叹了口气,朝桌子下面安静摆放地两把雨伞看去:他是在不知道出车祸后忘记了什么,但是生活里稀碎的点滴总能给他一种无厘头又不得不这么做的强调。

就像是这两把肩并肩的伞。

我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要是被雨渗进来就不好了。他如此想着,伸手去关办公室的窗户。目光无聊地朝窗外打量,医院门外不远处有一道黑色的身影,脚步蹒跚地在人行横道上七扭八拐。明明落在忍足的眼里只能是一个小小的点,他却有十二万分的自信笃定那个人就是下午彻底表现万恶的资本主义的迹部景吾。

他抓过两把雨伞冲出办公室。

他想,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习惯带两把了。

 

聚会结束,众人散去。没有人问迹部需不需要雨伞,所有人都默认迹部家的管家一定像个门神现在守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迹部没点破,也没喊司机。他后面酒喝得有点多,借酒浇愁这件事从前被嗤之以鼻,现在也真香了。

推开门的瞬间,像是打通了另一个世界。

行人从身边快速走过,车辆疾驰,鳞次栉比的高楼灯光闪烁。雨帘将视线圈得只余方寸,他抬起头朝不远处的东大附院看去,好似越过千里。

刚刚他们告诉他,忍足在那里工作。

迹部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不管承不承认,他实打实地在心里埋怨忍足的小气整整四年。自己抱着一种小孩子气四年不曾换过国内手机号码,为的就是从来没有盼来的那个人。而今晚真相大白,自己四年的赌气像是一拳蛮力打在棉花上。

忍足什么都没错。

那他呢?

迹部不知道自己在雨中走了多久,感觉自己离东大附院越来越近,好像这样,就可以离那座建筑里的某个人越来越近。

“迹部你去英国的话我要怎么办啊。”送机那天,忍足坐在长凳上抬头在显示屏上找迹部的航班,他的下颌骨曲线流畅,嘴角弧度微微弯曲,像是上周和迹部告白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也没有被拒绝过。“少了学生会长给我开的特权会很难过吧。嘛,总能适应的。”

一直搬家一直转学的忍足确实比谁都有自信说出这种话。他在人前是随和的贵公子,内里的冷漠疏离只有网球部正选们知道,小动物可能有天生的直觉,岳人私下里和迹部吐槽过好几次。迹部却没意识到过,忍足是个能在任何环境泰然处之的变色龙。

不适应的反而是迹部。

他是如此张扬任性的性格,对身边所有人和物的把控分毫不差。看似力求完美,实则是个小心眼,对环境几乎没有适应力,幸好他有足够的魅力让环境适应他。

他们是天生契合的两幅画卷,在一起就能拼接无与伦比的未来。

“喂——”马路对面响起低沉、性感的男嗓,和圣诞联欢会相比平添两分沧桑。迹部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出现幻听,却还是期冀地望去。

针脚般厚重的雨帘下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米色大衣在风中翻飞,纵然在雨中也是从容不迫的贵公子。忍足在东大附院的门口,焦灼地撑伞朝他而来。

迹部在酒和雨的双重作用下脑袋有些炸,脚下却不受使唤地朝马路对面走去,他没有看到,现在是红灯。

迹部站在路中央,头疼欲裂。凌冽的风如刀子割开雨帘,刺眼猛烈的车灯教人睁不开眼。

酒驾的司机,从侧面飞驰而来的轿车,轮胎在地面尖锐的摩擦和出租车司机歇斯底里的呐喊……

梦中的场景和现实无缝重叠。

忍足的脑袋在一瞬间过饱和,CPU几乎要从他的天灵盖烧出来,有很多记忆在电光火石间回归原位。

“迹部!”

手中的雨伞在地上翻滚。

迹部被一股力量猛然推到人行横道边,摔在地上的同时听到有肉体和汽车坚硬的铁板相撞的声音。

血腥味和地表泥泞的雨水混合冲进鼻腔。血渍在柏油路上蔓延,一分钟前干净的米色大衣上尽是红灰交错斑驳的痕迹。分不清脸上是雨是泪,迹部瘫坐在满身血迹的忍足面前,比他更无生气。

——这一次,又是因为我。

 

枯叶重回树梢,瀑布逆流而上,子弹退回枪膛。

时光反转回去,他宁可忍足侑士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自己。

 

忍足父母来时,“手术中”三个鲜红的字在惨白的墙上分外鲜明。担架车一路滚过的水渍早就干透,迹部一身是黑坐在这样的背景里,从头到脚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见到迹部在这里,忍足父母已经能把事情串个大概出来了。

迹部家的管家早早就来来,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候在一旁,见到忍足父母仿佛看到希望。然而迹部比他的反应还要快一拍,九十度的弯腰早在迹部十二岁时候几乎就没做过了。

忍足父母吓了一跳,连忙要扶他起来。

“副院长和我说过了,主要都是外伤,不会危及生命,你也不要太自责。”

迹部却岿然不动,身上像是负重百万压得他直不起身:“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这一次,上一次……”迹部垂在身侧的手在他都没发觉的时候开始不住的抖。

忍足和美整颗心揪在一起,眼泪扑簌簌地落:“你这样子,侑士也不会想见到的。”

 

忍足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在高中毕业的暑假将迹部忘记。失忆的忍足和之前几乎无差别,一样的风流倜傥,冰帝的天才将定冠词转成了东大医学院,后来又变成东大附院,他身边从没少过红袖添香,却也始终片叶不沾身。

他是浪子又是游侠。骨血里有风的豁达又有侠的追逐。可是没人知道他在追逐什么,除了他自己。他在找玫瑰,盛放的、殷红的、使触碰之人满身鲜血却又念念不忘的,玫瑰。

大学开学第一天报道,他在学校池塘里发现了一株并蒂莲。

“迹……”他本能开口发出一个音节,然后头疼欲裂。

曾经有人乐于接受他分享的稀碎小事,可是他不记得是谁了。

 

四年前感受过的疼痛再一次复制重来,睫毛翕动见能看到一点模糊的金色,静悄悄地伏在床边。忍足很想抬手,却发觉全身的力量早已交给疼痛。

“忍足!”迹部在床边趴得如履薄冰,院长说这一两天忍足就会醒来,他便一两天都没敢离开病房一步。还好,这一次忍足先看到的是自己。

“你……”迹部话里有犹豫、有紧张,目光闪烁。“记得我吗?”

院长说,这次的车祸导致忍足脑内的淤血散开,也算因祸得福。

“你在说什么傻话……”忍足的嗓音沙哑得像从百年老窖刚刚开封,他每说一句话,疼痛都会伴随铁锈味在口腔扩散。可是顾不得这么多:迹部景吾不该和畏惧有任何牵扯,忍足丝毫不怀疑只要他有一瞬间的犹疑,迹部就会从出口夺门而去。

“有谁敢忘记冰帝的王呢。”

忍足因为输液而冰冷的手覆在迹部的手背上,他感受到迹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轻轻的,有迹部细不可闻的一声长叹。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好不好。

世界上每一秒都在经历生离死别,每一处都有无数悲欢离合。可是这些都和忍足侑士没关系。

他以全身最后的力量抱住迹部,像是一张纸片贴在他身上:“对不起,是我醒的太晚了。”

迹部喜欢忍足,全世界都不知道,除了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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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我从11年开始就告别狗血告别失忆梗告别车祸梗了

对不起我真香了

我爱虐恋×

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东西

瑞浔芊黛

网王同人之过客

第八十十六章不想停留在记忆中

    中午提前准备好午餐,等来等去却不见他们回来。

  大家也饿着肚子,趴在桌子上继续等待。

  “怎么还不回来。”朋香都没劲了。

  “啊~吃的好饱啊~”喵喵舔这嘴巴,满足的从窗户跳进来。

  霏霏抱起它问道。“你去哪了?吃什么了啊?”

  “我刚才去蹭那个大和还有龙马的鱼啦!”

  喵喵高兴的帅帅尾巴。

  “味道还真是不错。”

  霏霏点着头,那应该也快回来了。

  “教练,大和学长的事,你能不能多透露点啊。”闲着也是闲着,堀尾忍不住问道,他想知道更多。

  “这个嘛,在这个世界上,喜欢打网球的家伙虽然很多,可是像他那么热爱网球的人,我还没有看过第...

第八十十六章不想停留在记忆中

    中午提前准备好午餐,等来等去却不见他们回来。

  大家也饿着肚子,趴在桌子上继续等待。

  “怎么还不回来。”朋香都没劲了。

  “啊~吃的好饱啊~”喵喵舔这嘴巴,满足的从窗户跳进来。

  霏霏抱起它问道。“你去哪了?吃什么了啊?”

  “我刚才去蹭那个大和还有龙马的鱼啦!”

  喵喵高兴的帅帅尾巴。

  “味道还真是不错。”

  霏霏点着头,那应该也快回来了。

  “教练,大和学长的事,你能不能多透露点啊。”闲着也是闲着,堀尾忍不住问道,他想知道更多。

  “这个嘛,在这个世界上,喜欢打网球的家伙虽然很多,可是像他那么热爱网球的人,我还没有看过第二个呢。”龙崎说道。

  其实她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不过,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不管赢或者输,网球终究是网球。”

  “无论面对怎么样的比赛,他总是能够享受网球所有的乐趣。”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不惜付出任何努力,从来没有放弃过进军全国的梦想。”

  “因为对他来说,进军全国之路,就等于是继续坚持他最喜欢的网球,就这么简单。”

  龙崎也不禁感叹,能像他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原来全国大赛不是目标,是坚持他最爱的网球啊,大家对他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一直到傍晚,一群人才回来,还采了不少的芦笋,够大家好好吃一顿了。

  因为龙马和大和吃了烤鱼,所以不怎饿,其他人却饥肠辘辘了一整天。

  因为时间关系,大和直接和众人告别,虽然其他人到现在还是搞不懂大和到底来做什么,但是对于龙马来说,收货却不止一点点。

  晚上,因为今天没有训练,所以大家早早的休息了。

  看着屋子里的其他人,霏霏却睡不着了。

  靠在窗边,看着天空的星星。

  深蓝色的天空繁星点点,圆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洒下银色的纱衣,显得远处的小山树林有一股朦胧的美感。

  “不二,你说大和部长今天来是要干什么啊?”大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两个房间的窗户相隔不远,说话声可以很清楚的听到。

  不二笑笑。“谁知道呢!也许他只是想吃山菜了吧。”

  他应该有他的用意吧。

  两个人也没有睡,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对了越前,今天你一直和大和部长在一起,你们应该聊了不少吧。”大石看向旁边的龙马。

  “对。”

  “所以怎么样嘛?”大石追问。

  龙马盯着他看了会。“我不记得了。”

  “啊?真是的。”大石无语。

  “不过我觉得大和学长是一个很伟大的人。”说完拉起杯子躺下,脑袋里回想起今天的事情。

  另一边的霏霏在那边听着,思绪神游。

  “唉,马上就要决赛了,之后就是全国大赛,没有多长时间了。”

  摸摸喵喵的脑袋,霏霏皱着眉头叹口气。

  “就不能多停留一些时间麽?”

  喵喵抬头看看她,也跟着叹口气。“不行啊,即使留在这里你这个身体也不会有太长的寿命,毕竟只是复制的能量体,会消散的。”

  “是啊,我知道会离开,所以连太多的感情都不能有,也不敢奢望太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呆呆的望着前方,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空气,感受着风,感受着这里的一切。

  “我就不能像小说中那样附在别人身里麽?”霏霏忽然想到这种可能。

  喵喵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过这种事情必须看时机的,附身的对象要心甘情愿放弃自己身体的使用权。”

  人的灵魂其实也是能量体,不过每个人的灵魂和身体都是非常契合的,如果突然换一个灵魂,会出现很多状况的。

  “而且像那种濒临死亡的人,附身时间很短的,把握不好时机也是不行的,即使成功,那也是病秧子类型的。”

  霏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如果我走了,好像除了记忆,什么都留不下来。”

  看她情绪不高,喵喵拍拍她的手。“你要习惯,你不是还想去很多世界麽?这只是第一站而已,要记得你只是一个看客。”

  “那,这样,可不可以把我们拍摄的画面全部剪辑一下,把美好的瞬间和比赛的瞬间都记录下来,到时候可以留给他们。”霏霏想到这个,应该可以的。

  “可以啊,没问题,这很容易的。”

  喵喵同意,这种事情无伤大雅,到时候来源就编一些理由混淆过去就好了。

  “啊~好烦,不想了,睡觉。”

  霏霏胡乱揉揉自己的头发,关上窗户,躺下,反正还有时间,到时候再说!


网王同人-彼岸流星

【POT同人/全员BG向】彼岸流星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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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CP藤真唯×迹部景吾,作者  @流光向暖 


Chapter 049 有钱人的生活

没过多久,两辆巴士驶进了迹部家的停车场,来参加派对的嘉宾纷纷下了车,在女仆的带领下来到了派对现场,看着这豪华又有趣的布置纷纷发出喜悦的赞叹。见人都到齐了,迹部景吾拿过话筒宣布:“派对开始,大家尽情享受本大爷为你们准备的盛宴吧。”

人群很配合地发出一阵欢呼,藤真唯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自从她看到这些来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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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CP藤真唯×迹部景吾,作者  @流光向暖 


Chapter 049 有钱人的生活

没过多久,两辆巴士驶进了迹部家的停车场,来参加派对的嘉宾纷纷下了车,在女仆的带领下来到了派对现场,看着这豪华又有趣的布置纷纷发出喜悦的赞叹。见人都到齐了,迹部景吾拿过话筒宣布:“派对开始,大家尽情享受本大爷为你们准备的盛宴吧。”

人群很配合地发出一阵欢呼,藤真唯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自从她看到这些来宾时,她烦扰了一天的心情倒是突然就好了起来,因为在学校里和她能玩到一起关系不错的所有同学都到了。她真想大声尖叫,这从地狱到天堂的心情变化有点太快,让她自己都有点不适应。

“啊,小若。”藤真唯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日吉若,于是笑眯眯地来到他的面前说,“好久不见,小若好像长高了一点呢。”

“明明上周末才见过。”日吉若一脸淡定地说。

“所以说才一周小若就长得像一名男子汉了吗?”

“我一直都是。”日吉若强装淡定地说,他觉得他很快就要绷不住了。

“你是什么?”藤真唯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日吉若被她弄得有些窘迫,突然灵机一动:“我是幽灵哦,今晚十二点我就要飘到你的房间把头摘下来给你看。”

日吉若面无表情地盯着藤真唯阴阳怪气地说出这番话让藤真唯感到一阵恶寒,虽然她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但他说的内容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让她不由得脊背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若变得不可爱了。”藤真唯说着板着个脸傲慢地从日吉若面前走开了,日吉若松了一口气,默默地朝宴会厅走去。刚刚结束网球训练就被巴士带到了这里,他需要先补充些卡路里才有精神去玩那些奇奇怪怪的游戏。

喜欢玩的已经开始被现场的游戏吸引了,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玩了起来,喜欢美食的自然是先去饱餐一顿,尤其是喜欢西点的女生们,迹部家的西点师可是大家公认的手艺一流。大家不是顾着吃就是顾着玩的,藤真唯真觉得自己一个人混迹在人群里无比孤单,尤其是那边忍足侑士陪着宍户澪玩游戏赢得了宍户澪看上的奖品,那边凤长太郎在认真地教另一个女生怎么玩游戏,还有小情侣互相品尝着彼此手中的食物,狠狠地被喂了几大口的狗粮,让她更加觉得孤单。

“你还真是,满脸都写着羡慕和嫉妒。”迹部景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说。

“羡慕什么?嫉妒什么?”藤真唯嘴硬地说。

“本大爷可是拥有绝对洞察力的,想在我面前蒙混过去是不可能的。”

“不要妄图臆测别人的想法,我只是不喜欢玩这些而已。”

“你今天的心情不好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不用你管。”

迹部景吾可不是多好脾气会哄人的类型,这种情况,尤其是在面对藤真唯的时候,他不火上浇点油就算温柔了。不过藤真唯也不是真的就是孤单到没人理会,这么多人中,总有几个耍单的,几个女生凑到一起还是真的欢乐,她们把在场的差不多所有人的八卦都扒了个遍。从忍足侑士风流史开始一直扒到迹部景吾或许是个基,因为他在学校毋庸置疑是最有人气最受女生青睐的男生,收到的情书和告白不计其数,但是他从来不为所动,至今别说交往,连绯闻也没有传过一个,藤真唯笃定地认为他搞基的对象应该是手冢国光。

看着大家玩得差不多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在游戏中赢得了奖品。迹部景吾将大家都召集到宴会厅,大厅的灯忽然暗了下来,只有几盏应急照明灯发出微弱的光,但是众人好像是习惯了一样,并没有觉得很意外,反而都轻松地等待好戏一样。随着Mendelssohn的《On Wings of Song》音乐响起,女仆推着点燃了蜡烛的蛋糕来到大厅中央,蛋糕有六层,约一米高,主色是紫色,点缀着华丽唯美的裱花。

好友仓城结樱拉住藤真唯兴奋地说:“小唯,生日快乐!”周围的朋友纷纷说出“生日快乐”,没多久这句祝福便响遍了整个大厅。

藤真唯一时有些发懵,就被仓城拉到蛋糕的前面,周围的人纷纷催促说:“许愿,许愿啦。”

藤真唯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但这个转折的冲击太大她一时之间还是回不过神来。她看了看淡定地缓缓向她走过来的迹部景吾,心里更是复杂,意外、惊喜、感动和感激在心里缠绕着搅成漩涡。

“别再磨磨蹭蹭的了,除了你不会是别人。”迹部景吾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说。

藤真唯是一个喜怒都不怎么形于色的人,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在这个柔软的时刻险些就释放出来了,但听到迹部景吾的话语后她调整了一下自己,让她看起来冷静、镇定而又虔诚地许下愿望。

在吹息蜡烛的同时,窗外的夜空中“嘭”的一声闷响,随即是炸裂的烟花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大家纷纷走向室外,沉闷的炸裂声越来越密集,花火绽开得也更加绚烂璀璨。

藤真唯抬头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璀璨花火,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泪水从眼角滑落脸颊。这是专门为她举办的派对,专门为她制作的生日蛋糕和专门为她燃放的烟花。

待到烟花落尽,空气中烟火的味道也几乎散尽后,巴士带着一众来宾离开,一切又都归于平静。

“大家的礼物已经让管家给你放到你房间旁边的playroom了。”迹部景吾说。

“哎?还有礼物?”藤真唯诧异地说。

“其实大部分人都是主动记住你生日的,只有一小部分要本大爷提醒。”

她的生日、她经常来往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她喜欢的口味和爱好……

“迹部景吾,我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藤真唯突然觉得细思极恐,她在迹部景吾面前那么透明没有秘密吗?

“呃……”迹部景吾思索了一下说,“你是不是喜欢手冢国光?这大概是本大爷唯一不知道的。”

“哎?!你果然是喜欢手冢的啊?”藤真唯仿佛突然在风中凌乱。

“我问的是你?”迹部景吾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你那么在意手冢国光干什么?果然还是有基情。”

“你脑子有毛病吗?”迹部景吾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气结,“藤真唯你信不信我揍你?”

“你是把我当成情敌了吗?我好冤枉。”藤真唯的求生欲让她迅速逃离了现场,心里默默祈求:妈妈,快接我回家。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朴实无华且枯燥。

 

森美都从派对回到家里已是深夜,哥哥和父亲还在为不同的案件奔波,母亲虽然周末休息,但为了看森裕之的比赛已经坐飞机赶往了大阪。

家里空空落落的,让她忍不住回想起宴会上的人声鼎沸。

森美都打开手机,翻看起今日拍下的照片。照片的大部分都是迹部金汉宫的富丽堂皇和迹部家庭院的风景如画,让她不禁感叹有钱人的生活。

粗略地划过一张又一张,她的手指突然停顿下来。

屏幕上是两个人的背影,宍户澪抱着一人高的布偶熊笑得灿烂,而忍足侑士,正侧过脸来注视着那个小人儿,眼神里是万水千山都挡不住的温柔。

美都也被两人的笑容感染,心里暖暖的。

她打开与宍户澪和早田白建的三人群组,将这张图片发了进去:「澪和忍足前辈真的好甜蜜啊~」

「哇,美都什么时候拍的……」宍户澪很快回复,字里行间都是小女生的娇羞。

「真好,连忍足都能露出这幅表情,澪好样的。」

田白发来读者反馈。那可是关西狼哎,网球王子里花心大萝卜的代表人物,居然能用这么宠溺的眼神注视一个可爱系的小女生,果然同人文都是骗人的。

宍户澪显然是不好意思了,她强行转移话题,询问起早田白的近况。

「……我最近,在准备期中考试。」

说起这个,田白又想起了她那个给切原补习的黑脸邻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网王同人-彼岸流星

【POT同人/全员BG向】彼岸流星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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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CP藤真唯×迹部景吾,作者  @流光向暖 


Chapter 048 所谓互怼冤家

少年少女们的爱恋,甜蜜也好、青涩也罢,时间不会因此而停下脚步;伴随着初夏蒸腾的热气,六月中的关西大赛逐渐步入正轨。

这周四,四天宝寺国中网球部终于敲定了周六比赛的上场人员——森裕之作为第三单打首次亮相关西大赛。

他还是有些激动的。虽然平日里得理不饶人,跟小金财前打成一团,但从交换到四天宝寺才开始正式打网球的他,实...

食用须知:

多人合作长长长长篇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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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CP藤真唯×迹部景吾,作者  @流光向暖 


Chapter 048 所谓互怼冤家

少年少女们的爱恋,甜蜜也好、青涩也罢,时间不会因此而停下脚步;伴随着初夏蒸腾的热气,六月中的关西大赛逐渐步入正轨。

这周四,四天宝寺国中网球部终于敲定了周六比赛的上场人员——森裕之作为第三单打首次亮相关西大赛。

他还是有些激动的。虽然平日里得理不饶人,跟小金财前打成一团,但从交换到四天宝寺才开始正式打网球的他,实力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不尽人意的。

他保证,真的只有一丢丢而已。

“咳嗯……”森裕之清了清嗓子,拨通了姐姐森美都的电话。

温温柔柔的女声很快传来:“喂,小裕。”

“喂,小美,我这周六的比赛,你要不要来看?”森裕之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仿佛上场比赛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一样。

电话那头的美都应了一声让他稍等一下,随后似乎跟身边的人确认了些什么,再返回通话时,语气里带了一丝抱歉:“对不起啊小裕,这周五晚上我要去参加一位学姐的生日会,大概赶不及到大阪看你周六早上的比赛……”

“那算了,我上场的机会多着呢,等你有时间再来看好了。”森裕之踢走了脚下的一块小石子,满不在乎道,“我回去训练了,小美也去园艺部露个脸吧。”

“等……”

森美都的话还没说出口,电话便啪嗒一声被挂断了。

她垂下了头,心里乱糟糟的。

凤长太郎邀请她去参加藤真学姐的生日会。但森美都跟藤真学姐也只是见过几面,算不得认识,所以她本打算拒绝的。

“迹部学长说可以带一名女伴,我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你,不会给你添麻烦吧?”彼时凤长太郎微红着脸,挠了挠后脑勺十分局促。

向来不会拒绝别人的森美都一心软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宴会的女伴这个身份,尴尬又显得暧昧不清。

“澪,你说长太郎到底是怎么想的?”森美都放弃思考,转头向正处于热恋期的宍户澪求救。

“这就要美都亲自去问美都的长太郎了嘛,嘿嘿。”宍户澪露出老母亲般的笑容如是说道。

 

六月二十一日星期五,学生会和网球部成员于下午六点来到了迹部家参加派对。

迹部景吾时不时就会以各种名义在家里举办派对,所以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但这次派对偏偏选在这个时间,让身为学生会会计的藤真唯有些别扭。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

父亲在国外出差,母亲回娘家探亲,哥哥在国外读研,而她暂时被母亲托付给了她的闺蜜——迹部景吾的母亲,也就是其实她现在是暂时被寄养在迹部家的。虽然今年的生日注定没有人陪她过,或许参加一个热热闹闹的派对假装生日过得很开心也不错,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她想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日,尽管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藤真唯这一天都很纠结,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忘记了一样,心总是慌的。坚持到社团活动结束,她特意在教室里多停留了十几分钟,等待这层楼里所有社团的部员差不多全部离开她才走了出来。长长的走廊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人了,她沿着窗户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偶尔侧头看看楼下,结束社团活动的同学三五成群地向校门口的方向离开。待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迹部景吾的私家车已经等在那里了,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站在车旁的步道上聊着这个周末关东大赛的事。

以往迹部景吾都比她要晚一点出来,今天一定是因为派对的事所以他才会想着早点回去。见她走出来,迹部先是抱怨了一通她太磨蹭,她当然是不服气的,当场就怼了回去。

藤真唯和迹部景吾从小就认识了,只是每年见面的机会不多,所以也谈不上有多熟悉。直到国中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冰帝学园,藤真唯看着当时以学生代表的身份上台发言的迹部景吾不禁失声大笑,被周围的同学嫌弃了一番。开学大会一结束,她就找到迹部景吾揶揄地说:“你那嚣张傲慢的演讲也太浮夸了吧,少年?”

“这是本大爷华丽的美学,你的审美有待提高。”迹部景吾骄傲地说。

这又让藤真唯大笑出声,从此两个人就开启了互怼的相处模式,周围的熟人也早就习以为常了,与藤真唯一直在同一个班级又都是海外交流委员会成员的忍足侑士更是将这称之为“关系好的打情骂俏”。

藤真唯反驳说:“忍足你一定是爱情题材看多了,所以看什么都是情情爱爱。”

司机拉开车门,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倒都绅士地让藤真唯先上了车,两个人跟在后面。

“藤真学姐好。”已经坐在车上的宍户澪微笑着打招呼。

藤真唯微微有些意外,但见忍足侑士很自然地坐在了宍户澪的身边不禁莞尔说:“澪酱好呀,听说你在和忍足交往,原来是真的呀?”

宍户澪讪讪地笑笑说:“我们也是刚刚开始交往没多久。”

“所以忍足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秀恩爱了?”藤真唯调侃地说。

“对啊,我们就是光明正大秀恩爱,有什么不对吗?”忍足侑士理直气壮地说。

藤真唯不禁掩面做忧伤状:“今天本来就诸事不顺,还被喂了一大碗狗粮,心好痛。”

“你和迹部天天秀恩爱考虑到我的感受了吗?我说什么了吗?”忍足侑士有些委屈地说。

“你的脑回路里果然都只是情情爱爱的,澪酱你要好好管教他哦。”

迹部景吾皱着眉头,双臂抱胸,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说:“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这么幼稚?都还是小孩子吗?”

“还没成年不都是孩子吗?假装成熟才更像是小孩子吧?”藤真唯不服气地反驳说。

“唯酱说得有理有据。”忍足侑士说。

迹部景吾无奈地扶额,一副没救了的表情,也懒得再与他们浪费口舌。

“为什么要今天举办派对啊?周末不是有比赛吗?今天不应该好好养精蓄锐吗?”藤真唯一连三问。

迹部景吾嫌弃地说:“你问题可真多,本大爷举办派对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而且比赛对手都是些没有名气的学校,根本就不用太在意。”

“你们也太得意忘形了吧,太掉以轻心可是会吃亏的。”

“安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看着迹部景吾胸有成竹的样子,藤真唯也不再说什么了。

这时车子已经驶进了通往“迹部金汉宫”的马路,这已经是迹部家的地方了。马路的宽度可以并行两辆大型商务车,两旁栽种着修剪整齐的绿植和高大的樟树。车子缓慢行驶了大约三分钟后到达了可同时容纳十几辆车的停车场,四个人下了车,迹部景吾带头直奔宴会厅。

迹部景吾有一半英国血统。迹部家从很早以前就深受欧洲文化的影响,在建造这栋住宅时也是请的欧洲著名建筑师设计的,所以整体都是严格按照欧洲风格建造的,很有欧洲古堡的感觉,富丽堂皇、气派十足,所以才有了“迹部金汉宫”这个称呼。

宴会大厅大约有五百平,与户外的一片草坪相通,人多的时候还可以将两个场地合二为一合理布局。看情形今天的人一定不少,草坪上都已经布置了餐桌和各种小游戏项目。邀请同学来参加派对,光是冷餐和饮料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每次这种派对,迹部景吾都会安排很多小游戏,每个小游戏还会设立不同的奖品。其实藤真唯是不太理解的,虽然是迹部景吾组织的派对,但其实他很少玩,她不明白他到底图的是什么。

“你今天到底邀请了多少人啊?”藤真唯看着这阵势问。

“也不多,四五十人吧。”迹部景吾淡淡地说。

“凤和日吉和桦地都会来吗?”国中的时候,她和这几个学弟相处得还是不错的。

“会的,凤说会带一位女伴一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做了部长的小若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国中的时候调戏整日里想着“下克上”又傲娇又不太善言辞的日吉若是藤真唯的乐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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