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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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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

【梦醒】No.9



转眼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现已入冬,天气异常寒冷,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再加上快要过年了,蓝启仁大发善心,免了这两个月的早课。





虽说要过年了,云深不知处还是异常冷清,宗主蓝曦臣在几个月前跟着兰陵金氏的敛芳尊外出,至今未归。





蓝老先生这个月初也开始了闭关。





这样下来,整个姑苏蓝氏的一切事件都压在了蓝忘机身上,因此,蓝忘机忙的焦头烂额,对三个小孩子的看管也松懈了不少。





三人就跟着苏安在她的院落那歇下。





前几个月还有苏安在,过得也是惬意。但上个月底她收拾着回到老家去准备过年了,临走前把她一直随身携带的玉笛星安留给了蓝开心。...






转眼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现已入冬,天气异常寒冷,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再加上快要过年了,蓝启仁大发善心,免了这两个月的早课。





虽说要过年了,云深不知处还是异常冷清,宗主蓝曦臣在几个月前跟着兰陵金氏的敛芳尊外出,至今未归。





蓝老先生这个月初也开始了闭关。





这样下来,整个姑苏蓝氏的一切事件都压在了蓝忘机身上,因此,蓝忘机忙的焦头烂额,对三个小孩子的看管也松懈了不少。





三人就跟着苏安在她的院落那歇下。





前几个月还有苏安在,过得也是惬意。但上个月底她收拾着回到老家去准备过年了,临走前把她一直随身携带的玉笛星安留给了蓝开心。





蓝开心收了星安,却也是郁闷的很,每日跟着蓝景仪蹲坐在自家院子门口叹气。





不为别的,就是吃惯了苏安做的饭菜,现在吃起蓝家的素食,感觉难以入口。





这个时候,蓝思追居然染上了风寒。





于是蓝景仪跟蓝开心就商量着……





“景仪,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后山口,蓝开心哈了哈手,搓了搓自己冻得有些通红的脸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旁边拿着根树杈在地上比划的蓝景仪。





蓝景仪道:“我们已经很久没开荤了,现在思追儿还生病了,更要好好补补。”





“我们…可以吗?”





蓝景仪一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道:“看我的吧!”





两人一狐走在山中,突然蓝景仪拉着他躲在了一颗树后。





“嘘!”





蓝开心一脸疑惑的巴眨着眼,只见蓝景仪一脸严肃,屏气敛息,猫着腰朝前方走去。他不解,探着头往前面看。





前方河边一片芦苇丛中正直直卧着一只雉鸡。蓝开心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那只雉鸡,似乎在下蛋?萌生起这个念头的他恍然大悟,急忙唤着已经蓄势待发的蓝景仪。





蓝景仪回头,朝他眨眨眼,示意他不要再出声了。语毕,直接朝那只雉鸡扑过去。





雉鸡受惊,急忙扑着翅膀跃过蓝景仪的头顶,又隐匿在那片芦苇丛里,小雪儿迈起四肢追了上去。





“景仪!”





随着蓝开心的叫喊,蓝景仪已经滚到了那片芦苇丛中,没想到,里面竟有好多只雉鸡,正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啊!”





雉鸡头头一声愤怒的长鸣,那群雉鸡便朝着蓝景仪冲了过去,不断的啄着他。





他十分狼狈,被一群鸡追着跑。





蓝开心见此情景,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





“蓝开心你莫再笑了!快来救我!”





好嘞,急的他都连名带姓的喊出来了。蓝开心想着,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星安,以笛作棍,准备冲上去吓退这鸡群。





他想,那肯定很帅。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我来了!”





他中气十足的大喝道,然后冲了过去。万万没想到,当冲到蓝景仪面前时,双腿一软,直直朝他扑去。





蓝景仪惊恐地瞪大双眼。





两人团成一团,往后面那条已经结了一层冰的河滚去,硬生生把那层冰砸出一个。





寒冷又刺骨的河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裳,蓝开心感觉自己的体温在急剧下的,有些呼吸困难,水不是特别深,大概到他的头那,他挣扎着攀到岸边,用头去撞那层冰。





那短短的几分钟,他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蓝景仪也是挣扎着,他不会水,此刻又被冻得将近失去知觉,浑身没劲,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啊,好累。





终于,蓝开心上岸,刚刚撞冰层的时候,绑着头发的锦带也散开了,披头散发的像个水鬼。那群雉鸡已经不见了,四周空荡荡的,看着还沉在水底的蓝景仪,急忙把他拖了起来。





“雪儿!”他喊道。





没有回应,小雪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一阵寒风吹过,冻得他跟蓝景仪打了好几个喷嚏,两人颤巍巍的站起来,相互搀扶着回去。





而另一边,蓝思追抱着个暖炉坐在门口,看着嘴里叼着几根鸡毛的小雪儿陷入了沉思。





“雪儿,景仪跟乐乐呢?”过了许久,还不见他二人回来。





小雪儿蹭了蹭他的手,柔和的叫了几声。





冥想间,远远看见前方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他惊呼道:“景仪!”





蓝景仪跟蓝开心浑身湿漉漉的,哆哆嗦嗦的向前挪动,在蓝思追疑惑的目光下进了正堂,里面可比外面暖和多了。





蓝思追脸一沉,忙把手中的暖炉丢给蓝景仪。





“快把湿衣服脱了。”他对两人道,然后又去抱了两床被子给他们裹上,两人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脱,他想了一会,把蓝景仪拉去了卧房,便去厨房烧了热水。





待两人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后,蓝思追的脸还是黑的不像样。





卧房中,他一言不发地帮着蓝景仪擦着头发,是的,他是生气了,这么冷的天他们居然还把自己搞成这样,也不怕冻坏了,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蓝景仪见蓝思追阴沉着的脸,咬着嘴唇想了好半天。





“你再咬,你的嘴就要破了!”





他抬起头,看着蓝思追坐在床边,脸色尚未缓和。于是便黏了上去。





“思追儿~”





蓝思追别过头。





“够不到…呜呜呜…”





蓝思追悄悄用余光撇了一下,蓝景仪嘴里叼着一根扎头发用的锦带,两只手不太利索的拢着头发,一脸委屈巴巴的望着他。垂着的眼眸泛着一层水雾,似乎眨一眨眼就能落泪。





他心一软,三两下帮他绑好了头发。





蓝景仪还是黏腻腻的黏在他旁边,小声嘟囔着:“抹额…”





他叹了口气,拿起他的抹额,帮他系上,系的很端正。





蓝景仪一阵窃喜:“我就知道思追最好了~”





蓝思追没有理他,走出去看蓝开心怎么样了,蓝景仪急忙跟了上去。





正堂中,蓝开心披头散发,为什么不绑头发呢?因为他绑头发用的锦带掉在了河里…





蓝思追又叹了口气,拿出一根新的锦带过去,利索的帮他绑好了头发。





“思追最好了!”





蓝景仪抿着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然后又给两人每人灌了一碗姜茶,一切都收拾妥当,三人一同坐在床上,蓝思追严肃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蓝景仪悄咪咪地往他旁边挪,悄声道:“冷…抱抱…”





未等蓝思追做出回应,他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四肢牢牢的挂在他身上,眨着一双大眼皱着鼻子看着他。蓝思追无奈,只好抱住了他。





蓝景仪见状,别过头朝蓝开心吐了吐舌头。





蓝开心不悦地冷哼一声,真是可恶啊,这小不点老是霸占思追,小雪儿通人性地跳到他身上,蹭了蹭他的颈窝。





莫慌,你还有本狐我。





蓝开心眯着眼笑了笑,抱住了小雪儿。





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小梁冲冲冲

景仪:害,不就是家规嘛(小剧场18)

人设OOC 私设景仪家主 思追掌罚

-

这个双十一。

蓝启仁收到了景仪买的生发水。

泽芜君收到了景仪买的冷笑话。

含光君收到了景仪买的彩虹屁。

魏前辈收到了景仪买的成箱苹果,就差把苹果林挪给小苹果那头驴。含光君来信说,小苹果高兴地尥起了蹶子。

小苹果:咩啊,我那是急的,光给看不给吃。​

某小辈收到了​一坛天子笑,不知当喝不当喝。

倒霉孩子收到了《如何快速背会蓝氏家规》​,他心中表示,我错了,下次还敢。

可以,敬爱长辈,关爱后辈,思追无话可说。

但为什么连厨子都收到了​《冬瓜皮都一百种做法》,喂兔子的家仆都收到了限量毛绒护腰,他什么都没有。

按照思追的性格,是不该妒的,还

人设OOC 私设景仪家主 思追掌罚

-

这个双十一。

蓝启仁收到了景仪买的生发水。

泽芜君收到了景仪买的冷笑话。

含光君收到了景仪买的彩虹屁。

魏前辈收到了景仪买的成箱苹果,就差把苹果林挪给小苹果那头驴。含光君来信说,小苹果高兴地尥起了蹶子。

小苹果:咩啊,我那是急的,光给看不给吃。​

某小辈收到了​一坛天子笑,不知当喝不当喝。

倒霉孩子收到了《如何快速背会蓝氏家规》​,他心中表示,我错了,下次还敢。

可以,敬爱长辈,关爱后辈,思追无话可说。

但为什么连厨子都收到了​《冬瓜皮都一百种做法》,喂兔子的家仆都收到了限量毛绒护腰,他什么都没有。

按照思追的性格,是不该妒的,还能掩饰得很好,温温和和对景仪丝毫没差。

但还是瞒不过景仪。

“笨蛋思追,我给你买了兔子灯 。”

思追恍然想起先前含光君给他的那盏灯,还未开口,又听景仪道,“预售的,上周发货,只是……”

“什么?”

“它从夷陵出发,一会儿在云梦,一会儿在岐山,一会儿在兰陵,一会儿在清河。”

“敢问何人所制。”

蓝景仪一字一句答到,“含光君。”

“又是何人派送。”

蓝景仪颇为坚定接上,“魏前辈。”

思追风评再次被害。​

-

三更后的我要睡觉觉了~欢迎评论供梗~谢谢大家依旧喜欢我!

小梁冲冲冲

景仪:害,不就是家规嘛(小剧场17)

人设OOC 私设景仪家主  思追掌罚

-

​景仪已经坐在思追对面看了一个时辰的话本子了。

​思追已经快喝了两壶茶。

茶叶都快​遭不住嚯嚯了。

可景仪还是手不释卷。​手.不.释.卷.

此刻远处的作者方小姐​被某不知名怨念侵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思追与景仪并坐,偏过头去,柔声道,“云深不知处亥时息。”

景仪正看到精彩,很是口是心非,“我就去。”

结果就去了半天八字也没一撇。

思追见状不再催促,弯腰为他摘取抹额。

景仪头也不抬,颇为灵魂翻了页。

思追轻轻摇了摇头,又替景仪松了发。

景仪若有所感,抬头吻了吻思追的唇角。

思追身子往下,顺势扣住了景仪的书。...

人设OOC 私设景仪家主  思追掌罚

-

​景仪已经坐在思追对面看了一个时辰的话本子了。

​思追已经快喝了两壶茶。

茶叶都快​遭不住嚯嚯了。

可景仪还是手不释卷。​手.不.释.卷.

此刻远处的作者方小姐​被某不知名怨念侵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思追与景仪并坐,偏过头去,柔声道,“云深不知处亥时息。”

景仪正看到精彩,很是口是心非,“我就去。”

结果就去了半天八字也没一撇。

思追见状不再催促,弯腰为他摘取抹额。

景仪头也不抬,颇为灵魂翻了页。

思追轻轻摇了摇头,又替景仪松了发。

景仪若有所感,抬头吻了吻思追的唇角。

思追身子往下,顺势扣住了景仪的书。

景仪:?马上看完了。

思追:不许看。

景仪:思追。

思追:它好看还是我好看。

景仪:你在吃你自己的醋吗?

-

双更表示我的诚意,果然欠债是要还的。点赞评论就是莫大支持,我超级喜欢被肯定哒。


小梁冲冲冲

景仪:害,不就是家规嘛(小剧场16)

人设OOC 私设景仪家主 思追掌罚

-

话说双十一后,景仪的好多个包裹都处于待揽收状态,只有方小姐的书显示火速派送中。派件人是家里没有孔雀的孔公子。

快递是思追去取的,因为景仪说是思追的书,就该思追取,尽管这些书不是思追本人买的。

景仪:你怎么不跟我讲道理?

思追:我是要道理还是要你。

由于盒子过多,为便于回收,且云深不知处禁止黄色,大物件要求当场拆开。于是我们的思追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面不改色,拿出了《成功雅士必读文章1000篇》和《云深不知处这个地方。

小辈们无动于衷。

接着思追又拿了《蓝氏家规精修版4001条》。

小辈们欲哭无泪。

思追出手了,是《如何稳居世家公...

人设OOC 私设景仪家主 思追掌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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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双十一后,景仪的好多个包裹都处于待揽收状态,只有方小姐的书显示火速派送中。派件人是家里没有孔雀的孔公子。

快递是思追去取的,因为景仪说是思追的书,就该思追取,尽管这些书不是思追本人买的。

景仪:你怎么不跟我讲道理?

思追:我是要道理还是要你。

由于盒子过多,为便于回收,且云深不知处禁止黄色,大物件要求当场拆开。于是我们的思追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面不改色,拿出了《成功雅士必读文章1000篇》和《云深不知处这个地方。

小辈们无动于衷。

接着思追又拿了《蓝氏家规精修版4001条》。

小辈们欲哭无泪。

思追出手了,是《如何稳居世家公子排行榜TOP5》。

小辈们眉头一挑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接下来的场面比较玄幻,思追也还是那个思追,字还是那些字,怎么拼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公子手里拿的都是啥呀,在场的众人暗戳戳交换了眼神。

小辈A:《霸道仙君俏老祖》?

小辈B:《我和竹马间的小事》?

小辈C:《家主公子有点甜》?

家里没有孔雀的孔公子:我不配。

风评被害的思追:左右为男。

罪魁祸首蓝景仪:害,怪可爱的。

出版作者方小姐:这不是我在搞CP,是我的CP在搞我。

-

我背完长恨歌了。一时拖更一时爽,一直拖更一直爽。对不起评论可以检讨我了。还有(名叫~~~的姐妹)我真不是故意不消息的,我反思我检讨。


沈安真是太可爱了

郎艳独绝



灵感歌曲:我的一个道姑朋友(Cover タイナカ彩智)—LON


还是比较老套的情节了,只讲情情爱爱,不讲江湖大义。不喜勿喷。

小学生文笔,片段意识流。


曾道姑苏蓝氏二公子:有匪君子,照世如珠,景行含光,逢乱必出。


现如今有姑苏蓝氏亲眷子弟蓝景仪,得称为皎玉君,负长剑,云游天下。


想这“皎玉”二字,还是找泽芜君讨来的。


原先是找的蓝老先生,老先生在书桌前默了半晌,横眉冷眼地给他提了四个大字“碧玉微瑕”。


他盯着那四个字想了一夜,寻思着怎么也不能当做自己的号啊!便将那四个字塞进了枕头下,隔天又找泽芜君去了。


说他是云游天下,他还真是云游天下。此一去竟是一点儿...



灵感歌曲:我的一个道姑朋友(Cover タイナカ彩智)—LON


还是比较老套的情节了,只讲情情爱爱,不讲江湖大义。不喜勿喷。

小学生文笔,片段意识流。




曾道姑苏蓝氏二公子:有匪君子,照世如珠,景行含光,逢乱必出。




现如今有姑苏蓝氏亲眷子弟蓝景仪,得称为皎玉君,负长剑,云游天下。




想这“皎玉”二字,还是找泽芜君讨来的。




原先是找的蓝老先生,老先生在书桌前默了半晌,横眉冷眼地给他提了四个大字“碧玉微瑕”。




他盯着那四个字想了一夜,寻思着怎么也不能当做自己的号啊!便将那四个字塞进了枕头下,隔天又找泽芜君去了。





说他是云游天下,他还真是云游天下。此一去竟是一点儿风也没刮回来,连除邪祟的声儿都没听见。




等有了消息,是云梦江氏送回来的。不仅是消息送回来了,连带着这个皎玉君一起回来了。





蓝景仪被两三个江氏弟子背回云深不知处时,自觉脸皮丢尽,便将脑袋埋在背他的弟子背上装睡。




要是他腿没断,他肯定自己走进云深不知处去!





他耳朵里能听见背着他的那个云梦弟子艰难开口。





“皎玉君帮云梦的藕农挖藕时,不慎跌落田坎,摔得不轻……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在泥里扎了半天了。”




这么丢人的事,需要说得如此直白吗!!!





他暗自腹诽着,心跳得厉害。




“麻烦你们带他回来了。”




还好还好,听动静来接他的像是只有一个人。





随即又是一阵地动山摇,蓝景仪换到了另一个人的背上趴着。他眯着眼睛趴了许久不愿意睁开眼睛,索性睡了一觉。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视及之处全是他熟悉的布局。熟悉的床榻,熟悉的青花瓶,瓶内一定有一支玉兰树枝。



这是他的房间?




蓝景仪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四下环视了一圈。一拿开枕头,还能看见那张“碧玉微瑕”。




这真的是他的房间。




这怎么会呢?




他走了好几年了,屋里早该落灰了,应该发出一股子霉臭味,或者直接匀给别人住。




怎么会这么暖和?被窝怎么会是香的?屋内怎么会飘着檀香?




木门被缓缓推开,一人提着小食盒进来。蓝景仪只望了他一眼,便又躺回了被窝里。




是思追啊。





“景仪,你好一些了吗?”





思追温润嗓音如惊雷一般炸在他耳边,惹得他心纷乱不已。





“好些了。”





他不是懒,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




真是让人尴尬。





蓝景仪伤得厉害,所以不用早起,也不用做什么事,就天天坐在他的卧房,困了就睡,饿了就吃。




蓝思追就帮他添被,帮他盛饭,还常给他带一碟他曾经最爱的小菜。





今天他的饭菜里有一道鲫鱼汤,蓝景仪不爱吃鱼,尤其不爱吃刺多的鱼。所以他只喝汤,一碗奶白的鱼汤,香得没边儿。






他慢慢喝着碗里的汤,无意中一抬眸,看着在自己对面认真吃鱼的蓝思追,又是一阵晃神。






蓝思追还是这么好,还是挂着那个淡淡的笑,就像自己不曾不告而别过,他还是沉默地为别人倾尽所有,委曲求全。





蓝思追爱纵着他,从小时候就爱纵着他。却没在感情上纵着他,





他还记得那夜,蓝思追笑得眉眼弯弯,依旧温润,声音却是迟疑的,是颤抖的,是抗拒的。





他说:




“景仪,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我不是含光君,你也不是魏前辈。”





蓝思追其实前边儿还说过好多好多夸他的话,只是蓝景仪没记在心上,他就记得蓝思追说的这两句话。




人大概都是这样,记坏不记好,忆苦不思甜。





蓝思追忽然也是一个抬头,撞进了蓝景仪的眼中。




他发现蓝景仪也在看他,嘴角的笑咧得更大了,一双眉眼弯弯,眸中包着的尽是柔情,将方才挑过刺的鱼肉糜递了过去。




蓝思追小时候就爱笑,明明是含光君带大的,却跟泽芜君的性格更为相似。




他说什么事情的时候也爱笑,笑得好像什么忧愁都没有,谁也不会与他结仇。




就像某夜的圆月下,玉兰花正是开得最盛的时候,他看着蓝思追,蓝思追望着天上的月,脸蛋儿泛着红,嘴角也是止不住的笑。




一个太真诚,太炽热的笑。




“我好像有、有喜欢的人了。”




蓝景仪听得心惊,那句话过后。夜风吹来都是冰凉的,冷得他藏在袖中的手都直打颤。




“谁啊?”蓝景仪问。




“宋璟。”



蓝景仪了然地“哦”了一声。





宋璟是前些日子才上云深不知处的女眷,是他们去后山喂兔子时看到的一个姑娘。





看到宋璟时,她正蹲在草丛中,纤细嫩白的手正温柔抚摸过兔子的脑袋。听见了动静,才看见二人。





她才来云深不知处不久,一时间也忘记了避嫌,盯着蓝景仪与蓝思追直笑,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颗虎牙。






蓝思追鲜少和蓝景仪提起她,可这一提,竟然就是……?





蓝景仪长叹了口气,袖中的手攥成拳头又缓缓松开了,故作无意似的提了句嘴“那就去找她。”




他倒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说“我不行。”




蓝景仪望了他半晌,忽然觉得无措。心里闷闷地疼,蓝思追现在的每一个神色,每一个字,都把他的心捏得生疼,喘不过气。




“我帮你。”蓝景仪抬手闷闷地锤了自己胸口两拳,他甚至可以听见他的心在颤。




蓝思追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谁叫、谁叫我是你好兄弟呢?”







蓝景仪今天在祠堂门口跪着了吗?




在某段时间里,这和话题是蓝家众门生与女眷中,人人都乐道的事。蓝景仪每每跪在祠堂门口,高举着竹鞭等含光君来罚的时候,蓝思追都在后面,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蓝思追见蓝湛来了,便几步跨上去先拦着了他,连忙俯身作揖。




“含光君、含光君,您打我吧?”




蓝景仪闻言,偷偷摸摸地回眸看着正在和含光君求情的人儿。




“胡闹。”蓝湛冷道,看也不看他一眼便从他身侧过去了。



那竹鞭划破长空,听见了一声响,随即便是它落在皮肉上的响声,听见蓝景仪的一声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




“何错之有?”蓝湛问。




“不该偷入女眷院。”蓝景仪颤声答道。




随即又是一鞭,落在他的背上,打得他一踉跄。




蓝思追看着他背后的白衣都渗了血出来,急得面红耳赤,直到蓝湛收了竹鞭的那一瞬,蓝思追便跑过去跪在了蓝景仪面前。




那竹鞭落在身上是真的疼,火辣辣地疼,却不及他现在腿断时的万分之一。




蓝景仪喝着勺子里的鱼汤,长叹了口气,蓝思追见状不解,轻轻开了口“景仪,你怎么了?”




“没什么,腿疼。”蓝景仪头也不抬地说道。





蓝思追顿了半晌,当时便放下了碗筷,擦净了双手,起身蹲在他面前,说着便要将他的下摆撩起。




蓝景仪一个脸红,忙将下摆死死往下摁住“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的腿伤成什么模样了。”蓝思追的眉眼认真,缓缓道。




“没事、没事。”蓝景仪摆摆手“小伤小痛,不值一提。”




蓝思追伸过去手顿在半空,须臾,又缓缓收了回来。他看着蓝景仪的眼神夹杂着些许被拒绝后的哀伤。





你哀伤个屁啊!





蓝景仪气不打一处来,便将手也撤了回来,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喝着鱼汤。余光就看着蓝思追蹲在原地,动也不动,大有一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意思。




这股子倔犟劲儿,是和小苹果待久了么?





蓝景仪又叹了口气,只好将下摆撩起来,露出被层层包着的腿,任由蓝思追凑上去看,看那洇血的布。





蓝思追认真地看,心疼地吹。蓝景仪一一看在眼里,又是一阵沉默。





听学那会儿,蓝景仪就知道蓝思追是头倔驴。老先生当场布置的课业,非要做完了才肯走。




认定的事,他很少回头。





就像他等宋璟路过时,就是走过门口,那匆匆一眼,蓝思追都要执拗地在那里等半天,蓝景仪也不舍得丢他一个人站在风口,便跟着他一起等。





现在他再回想那时候蓝思追的表情,也猜不透是在看天,还是在看人。他总是满脸向往,满眸的温柔。





蓝思追的眼睛会说话。温柔地像是含着一汪清泉,像是包着满天星辰的,像是容纳了山河。




他有时候会想,若是这双眸,紧紧地只看着一个人,痴痴地只为一个人弯,会是一副什么光景。




他这辈子都不会看到、不会看到蓝思追为他人痴迷的模样。




他一想到这一点,浑身都难受,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地疼,疼得他害怕,疼得他笑不出来。





他想起那天,他鼓足了勇气对蓝思追诉说爱意时,蓝思追的眸颤动着,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嘴巴张张合合愣是说不出个什么。




蓝思追依旧笑得温柔,温声细语地夸他好,可他的双眸不偏不倚地望着蓝景仪,望得蓝景仪心寒,像是在和他讲——求你不要再说了。





蓝景仪缓了会儿,忽然笑了出来,笑得直弯腰捂着肚子,眼角都泛着泪花,暂将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抛到一边儿去。





蓝思追也停下了他的夸赞,垂眸望着蓝景仪,什么话也不说,也不愿意把自己的手搭在蓝景仪的背上安慰他。




蓝景仪举起了手挥了挥,另一只手擦去了眼角的泪,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笑累了。




“算了。”蓝景仪说。





蓝思追缓缓吐了口气,转身便走了。





蓝景仪等他走远了,才抱着那数九寒天里的石柱悄悄咪咪落了几滴泪。





蓝景仪对蓝思追近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受之心安。




却在某天,蓝思追要去守着那些小崽子们默道德经,还坚持要把蓝景仪带着一块儿去守。




二人端坐在台上,底下的小孩儿都认认真真地写着道德经。蓝景仪许久没被家训给约束过了,也因为腿上有伤而坐不久,坐得满头大汗。





“景仪,要不要靠着我?”蓝思追小声地问。





虽说是小声,这个时候大家都安静地默写着,一根针掉地上都有动静,何况他这句话如此有分量,羞得蓝景仪连连拒绝。





没有人表示诧异?



蓝景仪看了一圈那些崽子,不禁蹙眉。




已经习以为常了?




蓝思追像是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淡笑着回答“含光君常带魏前辈来。”




“噢——!”蓝景仪恍然大悟似的小声叹了句,点了点头。





蓝思追的眼神一暗,笑容也消了些许,垂眸继续看着他的佛经去了。





蓝景仪望着这偌大的书房,便觉得回忆满满。





当时他便是与蓝思追坐在这里,摇头晃脑地学,绞尽脑汁地想。





走神的时候,就爱盯着蓝思追的侧脸看,蓝思追的鼻子又高又挺,粉嫩饱满的唇,嫩白的脸蛋儿。





蓝景仪怎么看怎么喜欢。





可蓝思追常常转头去看宋璟,女眷虽与门生坐得距离较远,却还是能看见。





蓝景仪便不想看他了。





他戳戳蓝思追的手,悄悄和他比着口型“放学后一起走。”





蓝思追一顿,依旧温柔地小声说“我有事,你先走吧。”






蓝景仪望他一眼,又望宋璟一眼,小声忙道“你们成了?”





“嗯,”蓝思追笑着小声道“多谢你,总替我传话去。”





“百年好合。”蓝景仪说完,便转过了脑袋,不再看他了。






夜深了,蓝景仪侧躺在被窝里,泪珠儿从左眼流出来,又流进右眼里,混着右眼的泪一起落下来。





一晚上,枕头都湿了大半。








往事惹得蓝景仪心烦,他之所以不愿意待在云深不知处,就是因为不管看到什么他都会触景生情,然后生出好多好多歧思。





养了两个月有余,蓝景仪已经好了大半,几乎是可以自行照顾自己时,蓝思追还是一如既往地细致照顾着他。






夜里拉床帘的时候,不小心将床边的烛台碰倒了,发出好大的动静,吓得蓝思追从门外窜进来,四处检查着蓝景仪有没有受伤。




蓝景仪被他这一莫名举动吓得半晌都缓不过神,他忽然很想把蓝思追逼走。




“你是爱我吗?为什么你刚刚那么快就进来了?”




蓝思追的表情忽然变得让人难以猜测,令人捉摸不透。




蓝景仪见此,又不忍再逗弄他,又道“宋璟呢,我回来快三个月了,竟是一面也没见过她。你们……?”




“……爱。”蓝思追道。





他的这个字说出来时,又颤抖又缓慢。





蓝景仪摆摆手,又道“莫要叹气,若是有心,会再重逢的。”





蓝思追狠狠抹了一把脸,整个人都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似的,只能听见他小声道“我竟然才明白……”





“我不想听你说你和宋璟。”蓝景仪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转身又回了被窝里,嘴里喃喃道“我明天就走,继续游我的天下去。”






他要带着他记忆里的少年郎,去云游天下,做最快活的人。







蓝思追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困倦来袭,他浑浑噩噩睡了过去,到第二天一早他便收拾好了屋子,又往云深不知处外走。




奇怪的是,这次也没有看到蓝思追,蓝思追依旧不来送他。




没关系,习惯了。





刚刚走出云深不知处的大门,便听闻身后一阵脚步匆忙,他慢慢回头,看见的是蓝思追牵着一匹马,快步向他走来。




“景仪,我随你一起吧?”





——



蓝思追的深夜拜访,惊得魏无羡与蓝忘机匆匆套上衣物,让他快说。




蓝思追望着二人半晌,才缓缓开口“我想和景仪一块儿走。”




“你怎么突然要和他一起走?”魏无羡问道。




“当时年少,太多事情都太迷茫,”蓝思追低头轻轻笑着,他想起来了年少时活泼的蓝景仪“如今分别数年,再看到他的时候,一切都清明了。”





因为他的逃避,他辜负了两个人的深情。




他不想伤蓝景仪的心,也不想答应蓝景仪的肺腑之言,只得看向他唯一认识的那个姑娘。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蓝景仪一看他,他便去看宋璟。




他也不是喜欢宋璟,他就是……就是害怕。




如今经历过了,他才知道,更害怕的是再失去蓝景仪一次,怕的再看不到他。






魏无羡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便替蓝湛答道“你去吧。”


紗米花的拉基農場

【追儀|凌儀】相思難平(1)

藍思追回過頭來,對他微微一笑,這回連眼底都是滿滿的笑意,「景儀,你又胡說。」友人講了這麼句話,便把視線重新轉回金凌身上,語調中隱隱透著極為罕見的耀威之意:「抱歉,金公子,讓你見笑了。」


與凌儀有關的前幾篇:不語相思訴衷相思(上)訴衷相思(下)
系列第一篇:未害相思 + 後面好幾篇

※排雷:這個系列追儀是主軸,故車的部份只會有追儀。凌儀的部份僅有感情描寫。

景儀視點的新戰場,GO👇
AO3
長圖 ( WB長圖外連,若打不開請直接複製連結,貼到網址列再按ENTER就能開了 )

藍思追回過頭來,對他微微一笑,這回連眼底都是滿滿的笑意,「景儀,你又胡說。」友人講了這麼句話,便把視線重新轉回金凌身上,語調中隱隱透著極為罕見的耀威之意:「抱歉,金公子,讓你見笑了。」


與凌儀有關的前幾篇:不語相思訴衷相思(上)訴衷相思(下)
系列第一篇:未害相思 + 後面好幾篇

※排雷:這個系列追儀是主軸,故車的部份只會有追儀。凌儀的部份僅有感情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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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克

【追仪】【曦瑶】参商

(五)


第三十三日的时候,一辆马车出现在了不净世的门口。


一个容貌俊美出尘嫡仙一般的白衣男子掀开了盖在车上的软帘子探出头来。他琥珀色的瞳孔散发出温和从容却不怒自威的光芒,他步履款款,仪态端方,正是姑苏蓝氏现任家主蓝曦臣。


他极重礼仪风度,令人如沐春风,只觉得无比的舒适和煦。他对接待的人低头轻语,说是来接姑苏蓝氏的弟子回家。


身为宗主,如此看中门生,又对其他家族的下人这般礼待,全然没有身在高位惺惺作态的架子,不愧是传闻中的姑苏蓝氏。


那接待的小厮忙不迭地将他引到外宅,一路上还忍不住暗自庆幸:还好他们家宗主对这些姑苏弟子并未苛待,不然人家宗主找上门来,可是要拿他们这些

(五)


第三十三日的时候,一辆马车出现在了不净世的门口。


一个容貌俊美出尘嫡仙一般的白衣男子掀开了盖在车上的软帘子探出头来。他琥珀色的瞳孔散发出温和从容却不怒自威的光芒,他步履款款,仪态端方,正是姑苏蓝氏现任家主蓝曦臣。


他极重礼仪风度,令人如沐春风,只觉得无比的舒适和煦。他对接待的人低头轻语,说是来接姑苏蓝氏的弟子回家。


身为宗主,如此看中门生,又对其他家族的下人这般礼待,全然没有身在高位惺惺作态的架子,不愧是传闻中的姑苏蓝氏。


那接待的小厮忙不迭地将他引到外宅,一路上还忍不住暗自庆幸:还好他们家宗主对这些姑苏弟子并未苛待,不然人家宗主找上门来,可是要拿他们这些下人撒法子的。


二人刚行至门外,那十余名劫后余生、又忽然见到自家宗主的修士不由得心下欢喜异常,纷纷涌了过来朝他行礼道:“宗主!”


蓝曦臣见他们并无损伤,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启程返回姑苏。然后又转头对那小厮温和一笑道:“我说是来接姑苏蓝氏的弟子回家。”


那小厮一愣,对啊!没毛病啊!于是又低声回应道:“蓝宗主,所有姑苏蓝氏的弟子都在这里了!”


“噢?”蓝曦臣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随即又再次恢复正常,再次用他那副谦和有礼的语气重复道:“所有吗?”


那小厮听他一言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又俯身行礼道:“真的都在这里了!我们家宗主很是礼待蓝家修士,吃穿用度和我们自家修士是一样的,都是统一安排住在外宅的……”


蓝曦臣轻轻一笑:“这样啊,怀桑还真是有心了。不过既然姑苏蓝氏的弟子都安排在外宅……”蓝曦臣话锋一转,猛一挑眉:“那蓝景仪呢?”


“蓝公子?”那小厮呆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确疏忽了,蓝景仪在城中与他们同甘共苦,凡事亲力亲为从不推脱,他们也默认了蓝景仪是自家人,都几乎忘了这位蓝公子竟然也是姑苏蓝氏的弟子。


“他在哪儿?”蓝曦臣又问了一句。


“在……在内宅……”那小厮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蓝景仪是在内宅,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蓝景仪跟他们自家宗主的关系忽然微妙了起来。


自从蓝景仪生病之后整个人忽然性情大变,他不见人也不喝药,全然像跟他们家宗主赌气一般。他们宗主也不客气,直接派了好几波人守在他的门口,说不清是避免他做傻事,还是别的什么缘故,总之是仔仔细细地看着他,一言一行都要跟聂怀桑汇报。


下人们私底下都在猜测,蓝景仪青梅竹马的同伴战死在了清河,蓝景仪悲痛欲绝想要返回姑苏,可是他们宗主一往情深情根深种,为了防止蓝景仪离开不净世,所以找了一堆人看着蓝景仪不让他出门。


其实这些都是传言,因为蓝景仪压根不想出门,他连动都懒得动。据内宅服侍他的人回应,他有好几日都是愣愣地望着窗户外的东西发呆,连仰头的姿势都没有变化过——可能真的是傻了。


“带我去见他。”蓝曦臣微笑道。


“可是我们宗主说了不准蓝公子离开不净世……”


“那你们宗主说了,我手中的剑从不留情吗?”蓝曦臣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扬声言道。


那小厮看了一眼他手中寒光闪闪的朔月吞了一口唾沫,估计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弊,又“喏”了一声领命带他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去见蓝景仪。


比起云深不知处来说,不净世的规模不算庞大,四野景致也远不如姑苏动人。蓝曦臣跟随着那个小厮一路走去,越走越深,他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凝重起来。


路过那片海棠园的时候,眼见春色芳菲一片,无数支含苞带露的垂丝海棠从墙内探出头来,蓝曦臣的心中竟然还生出了几分感慨和寂寥:不合时宜的花终将难以长久,强行逆转的天命,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


这个道理他不明白,聂怀桑也不明白。


转过那个园子便来到了内宅,蓝景仪的门前果然站了好几个人,说不清是服侍他日常起居的小厮,还是扮作小厮模样的修士。蓝景仪就坐在一扇纱帘之后木然地发着呆,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看起来的确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蓝曦臣望了他好一会儿,见他全然没有任何反应,这才轻声叫他:“景仪!”


蓝景仪闻言一愣,蓦然抬起头来,待看清刚才叫他的人是蓝曦臣后,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个苦涩的怪异笑容,他动了动嘴唇,许久才叫了一句:“泽芜君!”


他隔着一道门帘喊了蓝曦臣一句,两行眼泪就扑簌簌地从眼眶里淌了出来。


他自小在蓝曦臣的身边长大,蓝曦臣待他如兄如父,虽说是叔伯师徒之谊,但是也是真的溺爱娇纵于他。所以见到蓝曦臣的那一刻,蓝景仪便像是在外边受了欺负的小孩儿猛地看到了自己的家长一样。


他一瞬间就有了依靠,也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他满腹的委屈终于在那一刻得到了宣泄,他所乘坐的在茫茫大海中沉浮的那一叶扁舟,也终于靠了岸。


他猛地站起身来朝蓝曦臣扑了过去,一把拦腰抱住蓝曦臣就不肯撒手了。蓝景仪哭得难看,又很是伤心,眉毛眼睛皱成了一团,嘴巴扭曲地咧着,眼泪鼻涕全都蹭到了蓝曦臣的胸口上,将他洁白的衣襟弄得狼藉一片。


蓝曦臣见状皱了皱眉头,觉得他这样子实在是不好看,但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温和地将他脸上的泪痕擦拭了一番。


他本意想要跟蓝景仪问些什么话,但是却被蓝景仪拦腰死死抱住,完全没有推开他的余地。蓝景仪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跟他告状一样,颇为任性地使着小性子。


蓝曦臣无奈地叹了一声,继续无声地抚摸着他的脑袋,直到蓝景仪发泄完毕冷静了一些,主动松开他之后,这才开口责备道:“多大的人了还哭得这么难看……别人看到要笑话你了……”


他这一句数落责备,与其说是不满,倒不如说是师徒父子之间的温情,因为他的语气里满满都是不忍和爱怜。


“我……我……我把思追弄丢了!”蓝景仪又放声大哭了起来,他觉得委屈极了难过极了心痛极了,他只想在蓝曦臣身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状况,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所有的情况都慢慢变好了可是忽然间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来接你回姑苏了,我们回家了……”蓝曦臣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


“我和思追说好了要一起回云深不知处的……可是他们都说思追死了……泽芜君,他没有死对不对?你有他的消息对不对?”蓝景仪抬头追问着蓝曦臣,他的脸上全是泪痕,眼中也全是期待。


哪怕是蓝曦臣骗他一句,他也会相信。


可是蓝曦臣没有说话。


~~~

世间最美好的事便是与你携手

       按以往的惯例来说只要是魏无羡和蓝忘机在云深不知处内,思追和景仪的夜猎一般都会有他二人跟着,虽然说他二人的夜猎不管是从方法还是结果来说都是算小辈中极好的了。但毕竟是自家孩子,多多少少总会有点不放心,所以忘羡二人也愿意跟着。只是这夷陵老祖毕竟是个爱玩爱闹之人,云深不知处虽然较以前已经好了些许了,但是用老祖的话说还是死气沉沉的,衣服也是披麻戴孝的,远不如莲花坞的热闹。这一年有四季,一大半的日子含光君与夷陵老祖都是云游在外,依旧是逢乱必出。只是以往是从云深不知处出发,而现在的出发点却是不定的,但每年的重要日子一定会回到云深不知处...

       按以往的惯例来说只要是魏无羡和蓝忘机在云深不知处内,思追和景仪的夜猎一般都会有他二人跟着,虽然说他二人的夜猎不管是从方法还是结果来说都是算小辈中极好的了。但毕竟是自家孩子,多多少少总会有点不放心,所以忘羡二人也愿意跟着。只是这夷陵老祖毕竟是个爱玩爱闹之人,云深不知处虽然较以前已经好了些许了,但是用老祖的话说还是死气沉沉的,衣服也是披麻戴孝的,远不如莲花坞的热闹。这一年有四季,一大半的日子含光君与夷陵老祖都是云游在外,依旧是逢乱必出。只是以往是从云深不知处出发,而现在的出发点却是不定的,但每年的重要日子一定会回到云深不知处。这不,还有几日便是叔父的生辰,忘羡二人也在此赶了回来。若说最开心之人必是思追与景仪了,听闻含光君与魏前辈回到云深不知处,一下课便跑到静室去看望二位前辈,每次都是坐在那里听着魏前辈讲这一路上发生的有趣的事情,静室里总是传出一阵一阵的欢声笑语,但含光君也未曾罚过他二人家规,只因他的道侣很开心。转眼就到叔父生辰当日,虽说不怎么大办宴席,但是总有家里人及各家宗主一同吃饭。思追和景仪二人自然也要开始接手一些家族之事了,所以这蓝启仁老先生的生日自然是由两位小辈来打理了。

        当天的静室一早就听见了老祖的声音在问“蓝湛啊,我穿这件衣服还不好看啊,有没有你们家里说的那种雅正的感觉啊”此时的老祖身穿与含光君那一身极为相似的姑苏蓝氏的衣服,左看右看好像哪里都不对。“有”“真的吗?你没骗我吧”继续上看下看的,而含光君则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咱们的老祖,也不揭穿魏无羡的紧张。其实也不能怪咱们夷陵老祖紧张,按道理来说咱们夷陵老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只是这正大光明以含光君道侣的身份出席家族聚会这还是第一次呢。紧张也是情有可原的嘛。“魏婴,时辰到了”“到了吗?哎呀,走吧,走吧,希望你家老先生不会被我气到”来到这宴席上就看见思追与景仪二人正在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各项事情,对此咱们老祖表示我家有孩初长大啊,只是不知道以后会有怎样的人才能配上我家这么优秀的孩子们啊。一转头便发现两位前辈的二人走至面前,向两位前辈行礼,“思追,景仪表现得不错嘛,可以可以,长大了”魏无羡一脸笑意的说到,“魏前辈,这是我们二人本该做到的”思追回到“能得到前辈的夸奖,真的是太开心了”景仪一脸开心的说到,“请含光君与魏前辈上坐”思追向二人行礼。从宴席的开始到结束魏无羡一直都表现的很安静,期间叔父看了他好几次,发现他真的很有好努力的在做好一个蓝家人该有的样子,便未曾多说一句,只是总有些人总爱提起一些陈年往事。宴席后,大家聚在一起聊天,思追和景仪便在一旁站着,不知是谁突然提起了很多年以前的射日之征,盛赞当年姑苏蓝氏在射日之征中的表现,又一边非常厌恶的说着温氏当年的恶行,说着无意听着有心,思追本就是一个比较敏感之人,当知道自己曾是温氏之人时便担心这蓝家容不下他,尤其是怕景仪讨厌他。曾经他从别人口中听说景仪的父母便是死在了当年的射日之征中,死在了温氏的手下。虽然说景仪现在与自己要好,可思追也怕景仪知道自己是温家之人时讨厌自己,憎恨自己。想着自己可能会同景仪兵刃相见,思追一张脸刹那间便是一片惨白。景仪无意间的转头发现思追脸色不好“思追,你怎么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啊,我看你脸色很不好啊”景仪一脸担忧的望着思追“我没事,景仪,不用……”话音未落便听见“思追,景仪,这里不用你二人了,下去休息吧”“是,思追告退”“是,景仪告退”,向各位宗主及家中长辈行礼告辞之后缓缓退下。

       回去路上,景仪就觉得思追很不对劲。以往不管自己说了什么思追总会回应两句,可是今天不管自己怎样说话,思追好像就从未听见过一样,一直在埋头走路。回到寝室也是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只是睡前对景仪说了一句“我没事,只是有点困了,睡会儿就好了。不要告诉其他人”好吧,思追是真了解景仪,本来景仪是打算去找含光君或者魏前辈前来看看的,但是思追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想着不打扰思追便出门练剑去了。


遇见燕尾蝶

【追仪】今天开始做粉丝-十四

52.

 

过了一个工作周,蓝景仪在忙了几天后喜迎一个难得的周末两天休息。周五晚上他接到了白采采的电话,电话里的她喜气洋洋,“前几天请朋友吃火锅,发票中了一万块钱大奖。这下应援经费不愁了!”

 

蓝景仪愣了一下,说了一句白采采爱听的,“追星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不过,这钱不能让你一个人出,我出两千。多余的钱你可以买杂志、买代言啥的。”

 

“不错不错,这家属觉悟很高嘛,我作为家属的家属,不胜荣幸。”白采采兴高采烈,电话里的声音又比平常拔高了几度,在蓝景仪的提醒下才说到,“好啦我知道要小声一点。等下你有空吧,上群里开会,商议应援事宜。”

 ...

52.

 

过了一个工作周,蓝景仪在忙了几天后喜迎一个难得的周末两天休息。周五晚上他接到了白采采的电话,电话里的她喜气洋洋,“前几天请朋友吃火锅,发票中了一万块钱大奖。这下应援经费不愁了!”

 

蓝景仪愣了一下,说了一句白采采爱听的,“追星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不过,这钱不能让你一个人出,我出两千。多余的钱你可以买杂志、买代言啥的。”

 

“不错不错,这家属觉悟很高嘛,我作为家属的家属,不胜荣幸。”白采采兴高采烈,电话里的声音又比平常拔高了几度,在蓝景仪的提醒下才说到,“好啦我知道要小声一点。等下你有空吧,上群里开会,商议应援事宜。”

 

 

开完会已经是深夜十二点,蓝景仪懒懒地摊上沙发上,手握着手机放在肚子上,一下一下的打着盹儿。

 

突然微信几声提示声把蓝景仪下来了一个激灵,手机一下进了好几条信息,都是蓝思追发来的图片。他立马精神了点开图片一看,几乎全是男朋友在片场大的发的自拍。

 

余下的一张穿着盖娅传说家的高定西装,貌似是在某个慈善晚宴上拍的。蓝思追一身黑色西装,袖口有中国风元素的刺绣,服装剪裁合神,越发显得肩宽腰窄,盘靓条顺,看得蓝景仪挪不开眼睛。

 

“特别福利哦,别人都没有的。”蓝思追在微信里说,还顺带赠送了一个自己的表情包。

 

“嗯超帅。想睡。”蓝景仪又开始犯困,心塞道,别自恋了,我想睡觉了。

 

“你咋这么主动,难道是欲求不满了?”

 

蓝景仪看到回复才惊觉自己发送的那一条信息是有多么的意味深长,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单纯困了而已,他脸红到了耳根胡乱发了一个表情包,“晚安。”然后飞快跑到卧室,迅速躺到,把自己裹到了被子里。

 

另一边,蓝思追笑得停不住。

 

53.

 

周日上午就是粉丝探班的日子了,正好今天拍外景,剧组表示只要不影响拍摄,探班的时间可以适当延长一些。

 

白采采和蓝景仪还有几个后援会的管理带着二十个粉丝浩浩荡荡地去了。这些粉丝都是后援会严格挑选出来的铁粉,带出去也不会给蒸煮丢脸。

 

应援物的车是管理组的苏晴云家里无偿提供的,物品早就分装好了,等东西到了就可以立刻分发。

 

除了管理组组织的粉丝外,还来了几个自行前来的粉丝。

 

他们没看到蓝思追,好像对方还在休息室里。蓝景仪无聊地蹲在地上扒着草皮,只听到上空有甜甜的女生,“哇,你就是传说中的男粉哦,长得好帅哦!”

 

蓝景仪抬起头,一个穿着应援卫衣的女孩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他缓缓站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抓耳挠腮,“没有没有,你别这么说。都是粉丝,一样的。”

 

白采采不动声色的挡在自家表弟面前,热情洋溢地说和女孩寒暄,“吃早饭了吗,我这有小饼干,要吃一点吗?你们是自己来的吗,从哪来来的吗?”

 

“啊,采采姐是你吗?”那个女孩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蓝景仪,才亦步亦趋地跟着白采采到另外一边聊天去了。

 

正松了一口气,突然耳边又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快门声,好些粉丝都开始叫起来,原来是蓝思追仪从休息室出来,正往粉丝的方向走过来。

 

还好表姐机灵,不然被他看到了又是一顿醋啊。蓝景仪仿佛节后余生般,在人群里中慢慢往前走着。

 

“你们好,谢谢你们来看我。”蓝思追走到人群面个粉丝打招呼。

 

“啊啊啊啊…哥哥!”

 

“思追,注意身体啊,注意休息,不要累着了!”

 

“思追儿,妈妈爱你!”

 

“要好好吃饭!”

 

蓝景仪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粉丝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嘴角上也不由地绽出一个笑容。

 

接着一个助理提着提着大包东西赶过来了,对着粉丝们说,“为了感谢你们从大老远过来,思追给大家买了蛋糕。”

 

正好白采采站在最前头,蓝思追从助理手里拿过那一包蛋糕,递给她说,“麻烦你给大家分一下。”

 

“谢谢你。你对我们太好了。我们没有爱错人…”白采采接过蛋糕,又对着粉丝们说,“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的!”粉丝们异口同声。

 

过了一会助理手上了就已经拿了一摞信,蓝思追仪本人手上还多了两个粉丝塞过来的公在和一束包装好的“薯片花”。

 

“思追儿,看看妈妈!”

 

“思追,刚刚看到你偷偷提裤子了,这样不好,我们看到就算了,别人看到该笑话你了。”

 

“思追,你无聊的时候不要撕嘴巴上的皮啊。你用那个唇膜啊,很好用的。”

 

蓝景仪边吃着蛋糕边看着粉丝围着蓝思追叽叽喳喳地说话,突然一个男声的应援口号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蓝思追,你最酷,钻石里的王老五!”一个颇为清秀的男孩子一脸羞涩的大声叫着。看他的表情像是被迫营业的男朋友,因为站在他旁边的粉丝正用时而鼓励时而威胁的表情看着他。

 

片场的气氛很快就被调动起来,很快粉丝和爱豆的距离就被拉近了。

 

“快到饭点了,你们快去吃饭吧。”蓝思追跟粉丝说,“我让剧组给你们准备了个饭,一会我的助理带你们去拿。我先回去看剧本了,下午再见。”

 

“你的薯片看起来好好吃哦。”蓝思追走过蓝景仪身边的时候停下来说,眼巴巴的看着他。

 

“快给他啊!”粉丝们纷纷起哄。

 

“给你。”蓝景仪愣了一下,连忙把刚拆开没吃几片的薯片递给了对方。

 

“拜拜!”蓝思追挥手,然后边吃着薯片边走了。

 

“你买的什么牌子什么口味的薯片,我也要去买!”一个女粉丝热切的走到蓝景仪身边问道。

 

“是乐事的吗?”

 

“啊…是乐事的清怡黄瓜味。”

 

“我这就过去买一箱。”

 

虎克

【追仪】【曦瑶】参商

(四)


聂怀桑尴尬地笑了一下,又收起了药箱漫不经心道:“景仪,你生病了,脑子糊涂了……思追是为了保卫清河,我做局伤他做什么?”


他脸上满是全无心机的天真笑容,他也曾经用这个笑容瞒过了很多人,让那些人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公子。


聂怀桑收好了药箱,又取出了一截沉水香投入了雕着鸟兽虫鱼的香龛之中。他最喜欢沉香,平时煮茶品茗之时最爱在侧点上一段沉水香,燃放后的沉香的细烟缥缥缈缈,味道柔和妥帖,安谧悠长,总能令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我很清醒。”蓝景仪深吸了一口气,“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清醒。”


他曾经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他也曾无数次感激命运。在这个不咸...

(四)


聂怀桑尴尬地笑了一下,又收起了药箱漫不经心道:“景仪,你生病了,脑子糊涂了……思追是为了保卫清河,我做局伤他做什么?”


他脸上满是全无心机的天真笑容,他也曾经用这个笑容瞒过了很多人,让那些人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公子。


聂怀桑收好了药箱,又取出了一截沉水香投入了雕着鸟兽虫鱼的香龛之中。他最喜欢沉香,平时煮茶品茗之时最爱在侧点上一段沉水香,燃放后的沉香的细烟缥缥缈缈,味道柔和妥帖,安谧悠长,总能令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我很清醒。”蓝景仪深吸了一口气,“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清醒。”


他曾经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他也曾无数次感激命运。在这个不咸不淡的人世间,旁人穷极一生求不得的东西他都曾在不经意间得偿心愿。


他在姑苏蓝氏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地长大成人,他少年动心的那个人也真实的喜欢着他。即便是在清河的动荡之中,也有人竭力免去了他的流离颠沛,保护着他不受任何伤害。他的心胸之中感情丰盈充沛,从未觉得一刻空虚,他也不需要用其他的东西去填补自己的生命。


太幸运的人是不需要用到脑子的,所以蓝景仪的脑子是真的不太好用,但是他现在需要认认真真地想明白很多事情,蓝思追不在他的身边,他需要变成一个大人。


“你喜欢我,所以出手对付他。他要是死在了阵中,我断然怪不到你的身上,你不是这么想这么设计的吗?”蓝景仪开口道。


聂怀桑闻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说这些的话,简直是罔顾我对你的全部心意。”


“你难道不知道我待你的心吗?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送到你面前,你可以选择要或者不要,无论你做何选择,我没有半句责备过你……你是自由的,我从未对你用强,也不容许别人对你一丝一毫的不敬,不是吗?你在不净世难道过得不开心吗?”


聂怀桑的眼中又浮现出了几分苦涩:“你对蓝思追的心意我都知道。他现在下落不明你心里头难受胡思乱想冲我生气我都可以理解,我不会怪你。但是我何曾生过要害他的心?”


聂怀桑的思维十分缜密,一路说下来竟也没有什么不对,蓝景仪这个惯会抬杠的人在他这儿也仿佛吃了一个哑巴亏——聂怀桑待他是真的好,打到天边去也是这个道理,所以即便之前明白了自己被他欺骗蓝景仪也说不出什么质问他的话。


蓝景仪只是被骗了,可是他活得好好的,他什么都没有失去,他没办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质问聂怀桑,他甚至找不到任何反驳聂怀桑的逻辑漏洞。


但那是之前,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何曾生过要害他的心?你从来都没有骗过我吗?”


蓝景仪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你不知道乱葬岗的伏魔洞里藏着薛重亥的阵法吗?你不是也可以利用那个阵法操控走尸吗?还有林医仙,他为什么非得在思追布阵之前离开清河,他到底去了哪里?你能说得明白吗?”


“是林池告诉你的?他已经解决了金光瑶?”聂怀桑侧头看向蓝景仪,似乎有点难以置信。此时此刻林池应该已经离开夷陵了,而蓝景仪也不可能知道这一切。


于是聂怀桑又换了一个淡然温和的语气,像是随口叙话似的:“景仪,你是猜测的吗?你不该这么猜测,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蓝景仪没有吭声,这的确是他的猜测,但是他明白自己心底那个不愿意相信的猜测已经无比的接近现实。他所珍视的一切都被自己一手摧毁了,他珍视自己和聂怀桑的情谊,却因为放任而伤害了蓝思追。


他此刻就像是行走在苍茫的雪地之上,他觉得很冷,很累,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向哪里。


“那你这么对我,公平吗?”蓝景仪依旧没有动作,他的声音幽幽的,像是已经睡着了。


聂怀桑站起身来随意踱了几步活动身体,看到蓝景仪摆放在床头的古琴,又随手抚弄了一下。那把琴的确损毁得十分严重,在他的拨动下只发出暗哑的响声,就像是划过了一根粗砺的纱线,全无韵律可言,谁能猜到它曾是一个勇武少年的一品灵器呢?


琴身上有着精巧的云纹装饰,还有一个与它周身古朴气息全不相符的“云”字。聂怀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云”字,这个字的写法他很熟悉,这是蓝景仪刻上去的。


聂怀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那个凹凸不平的刻痕。


他知道这个字的来历,蓝景仪曾经告诉过他,那时候他和蓝思追才开始修习音律,蓝思追选择了古琴,蓝景仪也喜欢古琴,但是蓝启仁手上只有一把上好的古琴,他肯定想要留给蓝思追。于是为了抢先占领那把上好古琴,蓝景仪偷偷摸摸地潜入了藏书室在那琴身上刻了一个字。


蓝景仪的如意算盘打得哗哗响:嘿!我都做上自己的记号了这会儿蓝思追肯定嫌弃不要了吧?他不要了我就能修习古琴了,看含光君弹琴的时候多帅!


可是蓝启仁黑着脸将那把琴送给蓝思追时,蓝思追不但半点没有嫌弃,反而欢欢喜喜地收下了——他半分也没有嫌弃那个字。这可让蓝景仪的愿望落了空,后来他还不甘心地和聂怀桑念叨了好长时间:“我好想修琴……修琴多帅啊……”


聂怀桑心里轻轻笑了一下,这些年和蓝景仪有关的事情他一件也没有忘,但是蓝景仪那粗线条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装,好不容易有一天他开了窍,心心念念的都是另外一个人。


“我很喜欢你,比喜欢这世上的任何一样东西都喜欢,并且对你无比珍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捧出来给你……”聂怀桑低声道。


“可是我不喜欢你,也不想问你要什么东西……我想要回云深不知处……”


“鬼将军回来了吗?我要去见他……他应该会有思追的消息……”


蓝景仪仿佛对他的话语置若罔闻,他的脑子里似乎有一口剧烈沸腾的锅子,那锅里的沸水不停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耳畔聂怀桑的声音也越来越轻,越来越小。


蓝眼前聂怀桑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但是自己却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他想回云深不知处,可是他不能就这么回去。他答应了蓝思追要在清河等他,如果蓝思追回来见不到他,是要失望的。蓝景仪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然后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随即重重地摔倒在地。


一阵夜风吹过,蓝景仪床头地烛火依旧在微微摇动,在烛影的照映下,他年轻的面庞上似乎浮现出几点雾气,让人看不真切。


聂怀桑坐在他的塌边静静凝视着他的睡颜,仿佛欣赏着一件工艺品。之前过去的两个月里,蓝景仪也曾有无数个夜晚这样陪在自己身边,但是蓝景仪是天底下最不靠谱的陪床,每次他都会托着自己的下巴抢先聂怀桑一步先行睡着。


不知道蓝景仪此刻梦到了什么,但是想来他在睡梦中并没有得到满足,他眼角眉梢的愁云依旧没有散去,连他的手掌都依旧紧紧地攥成拳头握在一起。


聂怀桑轻轻给他掖上了被子,又默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到了一旁的小几上假寐起来。


爱是天底下最无用的东西,它会引发贪婪、嫉妒、杀戮和欲望。它是占有欲生出的源泉,它盘旋在众人的心头,为两情相悦的人斟满幸福的美酒,为爱而不得人倒出见血封喉的毒药。


而不被爱的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他就是那个错的人。


暮色晚歌

思追学琴08

08·双鹤听泉

思追儿今日又没学琴。

标题乱找的,这曲子又叫听泉引,但是 觉得用双鹤听泉更有意思,也是个小曲子。

听曲戳这里:听泉引

————————————

  这一折腾已是亥时末,三个小的不可夜不归宿,蓝忘机顺手拎了蓝思追御剑便走。


  蓝景仪愣了愣,回头眼巴巴地看着蓝曦臣。蓝曦臣笑着把蓝修文也一并带上。


  蓝景仪扯着蓝曦臣的衣角欲言又止,一会想着自己先忏悔一番,一会又想含光君这般拎着人就走的模样,也不知道回去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方才我们在金陵台议事,忘机用了传送符阵,现下怕是带不动你们这么些人...

08·双鹤听泉

思追儿今日又没学琴。

标题乱找的,这曲子又叫听泉引,但是 觉得用双鹤听泉更有意思,也是个小曲子。

听曲戳这里:听泉引

————————————

  这一折腾已是亥时末,三个小的不可夜不归宿,蓝忘机顺手拎了蓝思追御剑便走。

 

  蓝景仪愣了愣,回头眼巴巴地看着蓝曦臣。蓝曦臣笑着把蓝修文也一并带上。

 

  蓝景仪扯着蓝曦臣的衣角欲言又止,一会想着自己先忏悔一番,一会又想含光君这般拎着人就走的模样,也不知道回去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方才我们在金陵台议事,忘机用了传送符阵,现下怕是带不动你们这么些人。”蓝曦臣垂手揉了揉蓝景仪发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传送符阵?那不是消耗极大……啊!”蓝修文倒是听他大哥说过,以寻常门生的修为没三五个人可支撑不了这个阵法。

 

  蓝景仪也回过味儿来,顿时安心不少,转头又有了精力同蓝修文挤眉弄眼。蓝修文倒是瞬间理会,坚定地点了点头。

 

  身旁两人的小动作蓝曦臣自然看在眼里,倒也没多问,细论起来此事也并非大事,只看他们明日如何说辞。

 

  不多时到山门前,蓝修文自去歇息,蓝景仪磨磨蹭蹭往蓝思追身边凑。

 

  蓝曦臣点头允了:“我同忘机尚有事商议,你去静室照看好思追。”

 

  “嗯~”蓝景仪美滋滋地应了,扯了蓝思追匆匆行了礼便走。

 

  蓝曦臣看着两人背影,转头看着蓝忘机,神情微妙,“他们感情好,你不喜?”

 

  蓝忘机垂眸不语。

 

  “他们还小。”蓝曦臣道。

 

  “嗯。”蓝忘机应了声。

 



  待回到静室,两只小的已经窝在一起睡熟,两人挤挤挨挨,被子也被蹭地七零八落。

 

  蓝思追一人睡的时候被子向来规规矩矩地盖好,从不用考虑他半夜是否会着凉,蓝忘机有一瞬间想给蓝景仪下个定身咒。

 

  ……不知兄长都是如何带景仪的。

 

  蓝忘机给两人拉了拉被子,用了几枚小符咒把被角固定好,又在香炉里添了安神的香,抬手灭了烛火。

 

  次日蓝思追迷迷糊糊睁眼,看了看屋内的更漏,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欲翻身坐起。

 

  然后便觉出了异样,他似乎起不来。

 

  蓝思追懵了一会,发现被角的几枚符咒牢牢地钉在床上,身旁蓝景仪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

 

  “……你可以挪出去的。”蓝思追真诚地建议。

 

  “不想。”蓝景仪哼哼唧唧道,“含光君把我们锁在这里,又不喊我们起来,为何不再睡会。”

 

  蓝思追道:“卯时快过了。“

 

  “是啊,无故卯时不起,我自己加五遍家规。”蓝景仪掰着手指数,“之前剩的半本《法华经》、五遍《溪山琴况》、十遍《神奇秘谱》和《龙吟观琴谱》……呃。”

 

  蓝思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叹了口气,指尖凝起一簇灵气,试着把被角的符咒给揭了下来。

 

  “哇~”蓝景仪一把抓住蓝思追的手,惊奇地看了半天,“你什么时候可以聚灵了!?”

 

  蓝思追莫名地红了脸,抽了抽手没挣开,只得道:“昨夜……大概机缘巧合。好了起来了,我们去议事堂。“

 

  “去议事堂做什么,”蓝景仪冲着蓝思追眨眨眼,“昨日我跟修文师兄说好了,他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你的主意。”

 

  “不妥的。”蓝思追摇了摇头。

 

  “你,你就那么想被罚么?”蓝景仪却像忽然间就炸了毛的猫似地甩开蓝思追的手,掀开被子一把抓起衣服,趿着鞋子跑了出去。

 

  “诶,景仪!?”蓝思追也不知道蓝景仪为何就生气了,忙披上衣服追了出去。

 

  蓝景仪蹲在院子里扯着杂草出气,蓝思追走近了听却是在念叨什么“不领情,哼,再不理你。”

 

  “景仪,对不起。”蓝思追也蹲了下来。

 

  “哼。”蓝景仪给了蓝思追一个后脑勺。

 

  蓝思追抓住了蓝景仪还在蹂躏花花草草的爪子,又道:“谢谢你。”

 

  蓝景仪勉强给了蓝思追一个侧脸。

 

  “但是做过的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不能赖别人身上……景仪你听我说!”蓝思追瞧着蓝景仪似乎又想起身离开,忙一把按住他肩膀往自己这边掰,却把人扳了个仰倒,自己也没蹲结实,差点一头栽蓝景仪身上。

 

  春风动芳草,草尖儿随着清风骚动,挠地蓝思追的手臂直发痒。

 

  蓝思追一骨碌爬了起来,干咳了两声:“你的情我自然领,修文师兄的好意我们也得领,但是事实如此我们不能害修文师兄。”

 

  蓝景仪还是躺着,呆呆看着天,满脑子想着,刚才思追低头凑近的时候的模样……可真好看。

 

  “哎呀起来了。”蓝思追拉了蓝景仪一把,顺手把他乱了的衣襟理了理,“你当含光君和泽芜君都那么好糊弄的吗?可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你总是有理。”蓝景仪闷声道。

 

 

  两人倒是没去成议事堂,半道上被蓝濯给拦了回来。

 

  蓝濯给蓝思追塞了碗黑乎乎的药汁,边道,“你们过去做什么,昨晚几家仙门都派了人来,没到晌午是论不出个子丑寅卯的。关好门了再理家事,你们且等着便是。”

 

  “可是,我……”蓝思追抱着药碗,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不该同这位看着温和其实非常强势的姑姑说。

 

  “你什么你,先把药喝了。”蓝濯又在药箱里摸出个糖丸来,丢给蓝思追,“嫌苦是吧,不想喝就别惹事儿。”

 

  “我不是,我没有。”蓝思追涨红了脸,忙端起碗一口闷了,蓝景仪抽了抽嘴角,默默地捡起了糖丸递给蓝思追。

 

  蓝濯走后,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蓝景仪打破沉默,问:“姑姑要我们等着,那……我们是坐着等呢,站着等呢,还是跪着等呢。”

 

  “……”蓝思追想了想,道,“跪着抄书等吧。”

 



  蓝飞白抓捕凶尸却未查明始末,虽无大过但学艺不精,骄妄自大,念其伐旱魃有功,责戒尺两百以示惩戒,此次评级考核未通过,降其夜猎资格,半年内只能带着小辈门生下山除个风水煞气、怨灵缠身等闹鬼小事。

 

  “魃虽不是大凶邪祟,也确实不常见,一时失察也无可厚非,且未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姑苏这边的其他仙门家族均以我们蓝家为马首是瞻,未造成更大慌乱前家主和含光君就出手灭了旱魃他们感激还来不及。”蓝修文乘着仙门各家还未下山的空档跑来给两人报信,“倒是冯家,冯大公子琴音有异,有几位弟子是听见了的,冯家主只好把冯公子不辨音高的事儿给说了,我恰巧跟着大哥还未离开,倒是听了一二。冯家主在恳求其余各门主事千万替他儿留个面子……”

 

  “我跟着大哥去本就是为了说这事儿的,只说是我去试了近日学的阳关,不知冯公子不辨音高,所以没将调子调回来。当时家主也没说什么,只道要我就照这般说便是。”蓝修文喝了口水,冲着蓝景仪邀功,“我可没供你们出来。”

 

  “是是~修文兄讲义气,替你抄一年的书如何。”蓝景仪恹恹地道。

 

  “嗯?”蓝修文挑眉。

 

  “先说好,小过不论,大过我可不替你啊!“

 

  “好说好说。”蓝修文心满意足地走了。


 

  至日入黄昏,蓝忘机踏入静室,见思追景仪跪在案边乖乖抄书,听见他脚步声忙离席过来见了礼。 

  蓝景仪偷偷看了一眼蓝思追。

       蓝思追倒是好一会没说话,实在是犯的过错有点繁杂,他想了一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起这个头来讲述。

  蓝忘机等了一阵,见两人均未言语,负手欲离。

  “含光君!”蓝思追急了,哐一声直直跪了下去,把蓝景仪下了一跳也忙跟着跪了下去。

 

  “思追知错。”

 

  “何错。”

 

  “不该私自下山,不该挑唆同门,不该损毁抹额,不该……惹您心忧。”

 

  蓝忘机听其未再有他言,沉默一阵转身欲走。

 

  蓝思追大惊,不假思索一把抱住了蓝忘机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道,“含光君教我,蓝愿……蓝愿不懂,您教我,我一定听,哪里错了就好好改。含光君……不要,嗝,不要丢下蓝愿……”

 

 

  “起来,正衣冠。”

 

  不知过了多久,蓝忘机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蓝思追如梦初醒,忙起身肃容。

 

  “何为琴。”

 

  蓝思追愣了愣,何为琴。

  含光君如此发问,断然不是问其形态。若论其神,蓝思追几乎立刻便记起了高濂的《论琴》。

 

  “高子曰,琴者,禁也。禁止于邪,以正人心。”

 

 ——————————

汪叽:我不是要走,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教孩子想去跟大哥求救……

写不完惹!!!不管,我要赶着尾巴去剁个手……

昨天等到半夜一件现货都没抢到,摔【啪——

对,前两天翻了翻追仪tag,四千多参与……emmmm我这掉的是个什么坑【捂脸】 

一霜折糖纸

☆∨☆

(这张图改了又改,终于可以出锅了!累死我啦!=∧= )

是当了宗主之后的景仪

看的是思追哦!(思追在景仪对面)

他们在干嘛呢?

……脑补吧ヾ( ̄ω ̄☆) 


☆∨☆

(这张图改了又改,终于可以出锅了!累死我啦!=∧= )

是当了宗主之后的景仪

看的是思追哦!(思追在景仪对面)

他们在干嘛呢?

……脑补吧ヾ( ̄ω ̄☆) 



苏沐

【追仪】意难平

  *OOC了,很抱歉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题目取名废,将就看。

     *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

“思追,你坚持住,含光君和魏前辈马上就到了”蓝景仪抱着思追喊着。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已经来不及了”思追虚弱的说,此时的他连喘口气都是用尽全力。

“不会的,来得及,你别胡说,含光君一定会治好你的”蓝景仪哭着说“你怎么这么傻”

   他抬手擦去面前的人脸上的泪水,努力...

  *OOC了,很抱歉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题目取名废,将就看。

     *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

“思追,你坚持住,含光君和魏前辈马上就到了”蓝景仪抱着思追喊着。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已经来不及了”思追虚弱的说,此时的他连喘口气都是用尽全力。

“不会的,来得及,你别胡说,含光君一定会治好你的”蓝景仪哭着说“你怎么这么傻”

   他抬手擦去面前的人脸上的泪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笑着说:“你哭起来很丑....而且只要是你在意的,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拿到你面前,你看,我拿到了”

   “我现在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

   “对不起 景仪我还是食言了,没能陪你到最后了.........”他费力的说,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

   蓝景仪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跟他讲不要再说了,他真的好贪恋他怀里的温暖,可是那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抬手抱住他,那就享受这最后一次温暖吧。

     等魏无羡他们找到他们的时候,蓝思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一个双眼无神,却死死的抱住怀里尸体的蓝景仪。

     他们回到了云深不知处,他们要把思追的尸体带走,可是蓝景仪却死也不让任何人碰他,一直说他没有死,日日给他梳洗换衣,仿佛他只是睡着了一样。

     金凌去劝过他,却被他打出了房间,金凌走后蓝景仪在房间里,看着蓝思追的脸他笑着说起最近发生的事,可是说着说着他就忍不住留下眼泪,他赶紧擦掉泪水,然后握着思追冰凉的手,笑着说:“思追,你看我没有哭哦”

      他的思追哒哒最不喜欢他掉眼泪了,小时候刚进学堂那会他经常哭,思追就默默的陪在他身边,等他哭累了,再从怀里掏出含光君给他带的糕点来逗他笑,然后就会一脸正经的说:“下次如果你在哭,我就告诉泽芜君和蓝先生,而且你哭起来很丑啊”

   “你说谁丑啊,我可是整个云深不知处最帅的,你才丑”那时候的他生气的反驳着蓝思追的话,然后把糕点往嘴里一塞,就开始去打蓝思追,每次他都能打的蓝思追求饶,可是慢慢长大才发现,那是蓝思追让着他,即使这样他还是喜欢跟以前一样和思追撒娇。

   看不下去的金凌又一次去找了景仪,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去陪了他整整一天,在傍晚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说:“蓝景仪你让思追入土为安吧”

   “大小姐我想他了,他为什么还不醒啊”景仪低头说,他努力的憋着眼泪。

    “景仪,思追他已经不在了,你清醒一点,你看看现在的你哪有当时姑苏小双璧的样子,思追如果在的话他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金凌生气的说。

  过了许久,他抬起头对金凌说:“你把他带走吧”

  “景仪,你。。。”

   “赶紧的,我怕我又舍不得”蓝景仪闭着眼睛说。

    金凌最终把蓝思追带走了,在蓝思追下葬的那一天,景仪也没有出现。

    收拾好了一切的金凌放心不下蓝景仪,怕他想不开,所以打算在回去的时候去看看他。

    “景仪,你在吗?”金凌敲着门喊道,可是屋内迟迟没有回应,金凌慌了,他急忙推开门却没有发现蓝景仪,只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

      金凌,当你发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云深不知处了,告诉其他人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想出来走走,也不用寻我,我想逛逛这思追未入过的江湖,替他看看这繁华的世间,相信我们终有一天会再见的,珍重。

    金凌拿着信,看着门口,他仿佛看见了他们三个人之前在一起的样子,在心里道了声珍重。

     这些年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一位蓝衣公子行侠仗义之事,这事自然也传入金凌的耳朵里,他遵守约定没有去找他,这些年他一直通过这些消息来得知他的情况。

   今年临近年关的时候,蓝景仪来看了他,他笑着和他说起这些年发生的事,和他的所见所闻。

    金凌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光芒,他终于走出来了,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可是事实却没如他所愿,在蓝景仪回到姑苏的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他的死讯。

    他终还是去找思追了,难怪他离开金陵台的时候对他说了那么多照顾好自己的话。

    回到云深不知处的蓝景仪在房间里握着思追的抹额笑着说

“思追,我去找你好不好,你等着我”

“思追,这些年我去了好多地方,看了好多景,经历了好多事,我一点点讲给你听,好嘛”

   他就这样絮絮叨叨的讲着,他仿佛看见了思追坐在他旁边听的一脸认真的样子。

“哎,我真的要去找你了,到时候可别嫌弃我年纪大,不要我了”蓝景仪笑着说,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

这一世,你没有说出的那句话,下一世,我对你说吧。

多多

【梦醒】No.8

(主追仪/金凌x原创男主,副忘羡)


距离上次的迷路事件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那天回来后,蓝曦臣把蓝开心狠狠地训了一顿。由于被蓝启仁罚抄家规,这半个多月来,蓝思追,蓝景仪跟他都被关在藏书阁。

蓝曦臣已经好几天没来看他了,想来应该是气还没消。好在苏安经常做了吃食来看他,陪他一起抄家规,更何况还有蓝景仪这个嘴从来不停的小家伙,到也不觉得无聊。

但现在,他正百般无聊的搅着一碗汤圆。

“听说,前几日蓝老先生闭关去了。”

“这不挺好的嘛。”

听了这句话,除了蓝开心,蓝思追跟蓝景仪皆是一面惊恐。

苏安一边帮小雪儿顺毛一边接着道:“今天出来的时候,发现山门口的家训石又多了一百多条家规。”

“噗…咳咳。”

他急忙拍着胸口,...

(主追仪/金凌x原创男主,副忘羡)


距离上次的迷路事件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那天回来后,蓝曦臣把蓝开心狠狠地训了一顿。由于被蓝启仁罚抄家规,这半个多月来,蓝思追,蓝景仪跟他都被关在藏书阁。

蓝曦臣已经好几天没来看他了,想来应该是气还没消。好在苏安经常做了吃食来看他,陪他一起抄家规,更何况还有蓝景仪这个嘴从来不停的小家伙,到也不觉得无聊。

但现在,他正百般无聊的搅着一碗汤圆。

“听说,前几日蓝老先生闭关去了。”

“这不挺好的嘛。”

听了这句话,除了蓝开心,蓝思追跟蓝景仪皆是一面惊恐。

苏安一边帮小雪儿顺毛一边接着道:“今天出来的时候,发现山门口的家训石又多了一百多条家规。”

“噗…咳咳。”

他急忙拍着胸口,有些幽怨的看了苏安一眼。

蓝思追急忙递过一杯茶。

看他憋的脸红,苏安急忙帮他拍着背,又忍着笑道:“慢点吃,不着急。”

蓝开心将茶一饮而尽,长舒了一口气,问道:“姐姐,泽芜君这几日怎么没来?”

“似乎是前几日跟着敛芳尊一同夜猎去了。”苏安说着,眉眼间却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泽芜君他……好像身上有伤啊。

“对了,明日去兰室听课的话,记得要乖乖的,不要惹蓝老先生生气。”

“我知道啦!”他说着,语气中还带着他没有发现的撒娇。

正在埋头吃饭的蓝景仪突然生起一阵恶寒。

   

第二天一早,蓝开心正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发着呆。

这半个月来,他都没有再吃过云深不知处的饭菜,吃的都是苏安亲手做的。

胖了好多。

他有些苦恼地捏捏自己逐渐圆润的脸蛋。

“阿乐你在干嘛?快点,要迟到啦!”

苏安一进门,就看到在铜镜面前一脸纠结的蓝开心。他回过神来,看见苏安正一脸愠怒的站在他面前。

“怎么拖拖拉拉的?”

以前他觉得姐姐是最完美的,现在,他终于找到姐姐的缺点了,就是太啰嗦了。他想着,逃跑似的出了屋。

今天天气很好。

蓝开心慢悠悠地走着,眼瞳清澈明亮,映出前面的两个人影,他想起,遇到思追的那天也是这么好的天气。

他勾了勾嘴角,眉眼间尽是笑意。

“思追!景仪!”

前面的两人回过头来。

“乐乐。”

蓝思追应道,唇边满是温柔的笑意,却掩盖不了眼底的那抹忧伤。

蓝开心一愣,又看到旁边的蓝景仪一脸愤愤不平,欲言又止。

“怎么了,景仪?”他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见到有人询问自己,蓝景仪说道:“还不是那个……”他刚开口就被一旁的蓝思追捂住了嘴,“没事儿,他早上吃不饱而已。”

“思追儿你让我说!”他用力的拨开蓝思追的手,“还不是那个蓝愁,老是说思追!思追还不让我说回去!”

蓝开心正想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道不适宜的声音。

“哟!这不没人要的蓝愿嘛!”

他转过头去,后面站着四个人,看上去比他大了不少。

为首的那人径直越过了蓝开心,走到了蓝思追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凑到他耳边。

“别太……”

只见蓝景仪已经愤怒到了极致,一头将他撞到在地,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在地上扭打起来。

“蓝巴福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蓝景仪你别多管闲事,你也是个没人要的家伙!”

“你们别打了!”

蓝开心跟蓝思追急着去拉蓝景仪,那其他三个也加入了战斗,七人一起在地上扭打起来。无奈人少,力量悬殊太大,很快他们三就被按在地上。

蓝巴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脸上满是说不尽的骄傲与得意,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

“蓝先生。”

不好,是蓝老头来了,他们想着,急忙一哄而散。

待他们走后,蓝景仪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接着便看见了朝他们跑来的苏安,刚刚那句话就是她喊的。

“阿乐!你们没事吧?”

苏安将他们扶了起来,眼中满是心疼。

“没事。”

蓝开心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回答。而蓝思追则是一脸沉默。

看着蓝思追一脸失落的样子,蓝景仪默默地选择了闭嘴,轻轻地拉起他的衣袖来回摇晃。

“思追儿……”

蓝思追努力扯起一个微笑,摸了摸他的头,道:“我没事,我们快走吧!”

蓝开心冲着一脸担忧的苏安点点头,便跟着蓝思追走了。苏安看着他们越来越小的身影,目光呆有些散漫,为什么,感觉似乎每次看到背影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怎么样的吧。

三人一同进了兰室,只见那蓝巴福已经端坐在那,看到他们进了还不屑的撇了他们一眼。

蓝思追低着头躲避着他的视线。

可恶……蓝开心用力地握紧双拳,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在他那张脸上来几拳。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情绪,蓝思追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三人找了个位置坐好。

蓝启仁抱着一大卷书走了进来,然后开始讲起了……他新编的家规。

过了一个时辰,蓝景仪已经开始打起了瞌睡,蓝开心也是昏昏欲睡。

不同于他们,蓝思追上课很认真,还时不时做着记录,看到他,蓝启仁欣慰地点了点头。

正昏昏欲睡的蓝开心突然瞥见那边咬牙切齿的蓝巴福,顿时清醒了一半,他咬着笔,在心里冷笑一声,似乎搞清楚怎么回事了。

这时蓝启仁让蓝巴福起来回答问题。

“今有一人,中了尸毒粉,会出现什么症状?”

“额……”蓝巴福答不上来。

蓝启仁冷哼一声,道:“思追,你来回答。”

“接触到尸毒粉的会变成活尸,染上尸气……”

果然,除了蓝巴福那四人,其他人都很赞赏的看着蓝思追。

“嗯,不错。”蓝启仁满意的点了点头,“听课就要认真听,不要老是磨牙。”

下面的人们一阵憋笑。

接着他又一转:“上课睡觉的……景仪!”

蓝开心急忙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蓝景仪。

蓝景仪一个激灵,忙站了起来。

“中了尸毒粉是什么症状?”又是这个问题,蓝开心有些担忧地看着蓝景仪,想着怎么提醒他,却见蓝思追一脸轻松。

“变成活尸,染上尸气…”说罢,他还打了个哈欠。

蓝启仁点点头,面色缓和。

“坐下,上课别老睡觉。”

瞧见那边的蓝巴福,已经脸色铁青。


蓝雨沁(备考中,周/月更)

【曦瑶】万世芬芳录(阅读体/歌)九(修改版)

【曦瑶】万世芬芳录(阅读体/歌)九

◎​上次我发了会放几首歌emmm

​踏血逢故友占的票数最多,那这一章就​踏血逢故友啦

日常艾特

@美珠  @尸毒粉4号(✪▽✪)  @伞上鹤  @星星蛋糕  @江晚正愁余  @曦瑶女孩~  @阿瑶七米一
还有感谢 @美珠 小可爱的打赏吖

Emmm还有些小可爱不知道为什么艾特不到,想艾特滴再文章评论趴。

​◎啊啊啊啊,本人实名瑶吹一枚,超爱瑶妹,瑶妹黑不要点进来,该文狂宠瑶妹和羡羡。

​◎瑶妹是折颜和白真滴儿子!!!情劫梗,emmm大概是稍微走一遍瑶妹历劫的经历(原著加动漫加剧版某些内...

【曦瑶】万世芬芳录(阅读体/歌)九

◎​上次我发了会放几首歌emmm

​踏血逢故友占的票数最多,那这一章就​踏血逢故友啦

日常艾特

@美珠  @尸毒粉4号(✪▽✪)  @伞上鹤  @星星蛋糕  @江晚正愁余  @曦瑶女孩~  @阿瑶七米一
还有感谢 @美珠 小可爱的打赏吖

Emmm还有些小可爱不知道为什么艾特不到,想艾特滴再文章评论趴。

​◎啊啊啊啊,本人实名瑶吹一枚,超爱瑶妹,瑶妹黑不要点进来,该文狂宠瑶妹和羡羡。

​◎瑶妹是折颜和白真滴儿子!!!情劫梗,emmm大概是稍微走一遍瑶妹历劫的经历(原著加动漫加剧版某些内容)。

全员复活。

​◎主曦瑶,其他应该有忘羡,轩离,和老一辈官配,再加澄宁,追仪(追凌党慎入),小朋友组F4友情向,emmm我这次就不写晓薛了,义城组我决定写四口人一家亲哒。金真香弟控设定,温瑶父子bushi,师徒情,恶友(亲情?)友情向,金光善死一边去。

◎有修罗场情节,三生三世出场人物会有白真,折颜,白浅,夜华和阿离。

​◎不知道这算不算阅读体,如果有撞梗请告知我吖,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请勿ky!!!!

◎时间线在观音庙之后,蓝大闭关,忘羡游山玩水中~

◎【】这是原著内容,剧版内容等等

{}这是同人歌,同人曲等等

『』这里面是弹幕之类的

()这里就是雨沁时不时的吐槽,哈哈啊哈

◎瑶妹历劫之前的名字叫暄瑶,晅为生僻汉字,本意为光明,美好,五行属火。封号是瑶君,感谢青丘天辰滴提供哒。

以下正文

​金凌扑到金光瑶怀里之后,便大声哭诉:“小叔叔,我好想你,你这个大骗子......不是说好的会和金家永远陪着我的吗...呜呜呜,结果把我一个人留下收拾烂摊子....”

江澄:。。。。臭小子!!说的好像我没有帮你一样,金凌你是想断腿了是吧!

​“好啦,阿凌,不哭了,乖..”金光瑶摸着现在比自己还高的侄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就长不高呢!

“金凌,你都是当宗主的人了,还哭。”蓝景仪有开始怼金凌。

“我就哭怎么样,要你管啊!”金凌也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景仪..好了,你们别吵了。”这是忙着劝人的蓝思追。

​一旁的阿离突然出现:“嘿嘿,你就是瑶哥哥历劫时的侄子啊,我是瑶哥哥的弟弟,你是不是也叫我一声小叔啊。”

(雨沁:人小鬼大的阿离,哈哈)

​“哼,我才不叫....”

刚刚还有点伤感的气氛似乎被冲淡了。

而蓝曦臣这一边...

蓝忘机有点担心地看着蓝曦臣。

(雨沁:忘机这是要开始读哥机模式了吗,哈哈哈,好了,下面开始《踏血逢故友》哒)

“滴——解锁下一首歌曲”

{《【恶友】踏血逢故友》

——记金光瑶,薛洋}

(雨沁:emmm我放的这首是纯歌版的木有找到剧情版请见谅哈)

“哎,小矮子,是我和你的歌,我到要看看它能写出什么”

『前排表白恶友!』

『兰陵双花』

{薛:出世道从头

断指断善尚年幼

肆意祸乱夔州

是谁扰我披风流

瑶:朱颜花街楼

也曾少年无所求

逢生长恨悠悠

玉阶高台妄驻留}

『那一年,一个人失去了小指,另一个摔下了金鳞台。』

『恶友很好,因为金鳞台很高,马车很重』

『呜呜,讨厌死金光善和常家了』

『金鳞台那么高,就没有人问过瑶瑶疼不疼,瑶瑶还摔下来两次!!』

『马车那么重,阿洋还那么小就断指,也没有人问疼不疼』

『一个个都在那里说风凉话,感情摔下来的,被马车直接断指的不是你们!』

『瑶瑶摔下来的时候多痛,阿洋被轧的时候多痛,十指连心啊』

“小叔叔,现在我是家主了,等回去之后,我把金鳞台的楼梯都拆掉,你回来好不好啊。”金凌抓住金光瑶的手撒娇道。
(雨沁:阿凌在线撒娇,扬言要拆掉金鳞台的楼梯啦!!)
一旁众人:。。。。。所以我们没摔过还错了???
金子轩,江厌离:自己儿子看来是个叔控。
(雨沁:放心,姐夫你也是个弟控)
“你啊,都是当了宗主的人了,这金鳞台哪是说拆就拆的..”金光瑶无奈。
“我不管,反正我是宗主,我说了算,谁不服,打断他的腿!”金凌傲娇。
众人:。。。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魏无羡:“哈哈啊哈,金凌这绝对是和他舅舅学的。”
“魏无羡!你什么意思,和我一样怎么了,本来就是,不服的打一顿就好了。!”
云梦江氏弟子:深有体会。

冰芸汐玥

一眼千年【八】

        #小双璧,微双杰,折忘羡预警,不喜勿入#

        #有私设.00C.谨慎食用#

        #时间有点少,更文快不起来,不好意思啊#

        #写不下去的话,我就弃坑( '▿ ' )#

        因为...

        #小双璧,微双杰,折忘羡预警,不喜勿入#

        #有私设.00C.谨慎食用#

        #时间有点少,更文快不起来,不好意思啊#

        #写不下去的话,我就弃坑( '▿ ' )#

        因为含光君的无心之举,因此当思追与景仪醒来时都吓了一跳。思追让得太快,不慎摔到了床下,景仪则撞到了墙。

        “……我们,为什么会在同一张床上?”思追站起身整理仪容,问这话的时候有些艰难。景仪揉着撞疼的头,满脸纠结:“我也不知道啊。”

        魏无经过这里,本找蓝忘机商议这件事的,见两人睡醒了是这般反应,在门口爆发了一阵大笑:“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蓝忘机从隔壁走出来,冷漠地看着兀自笑得开心的魏无羡,手指微动,声笑戛然而止:“聒噪。”

        江澄见状,手指抚上一个紫色戒指想了想又放下了:确实安静了不少。便一同进去了,只留魏无羡一人在外挠门。

        “含光君,江宗主,魏前辈,”两个小辈站好恭敬一礼后便不多言,蓝忘机喝了口水才问道:“你们现在可有不适?”

        思追摇了摇头.景仪憋红了一张脸,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含光君,为何我与思造躺在一张床上?”说到这儿,思追的脸也红了,支吾了半晌还是没有说话。

        蓝忘机的眸子眯了眯:“昨日你们皆晕倒了,我将你们置于一处,方便照顾。”

        思追同景仪则是再行一礼:“多谢含光君照顾。”蓝忘机点头,转身出门就见到魏无羡想强行解开禁言术,手指一动将禁言解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江澄拦住了还想说什么的魏无羡,将他拖回了房间里。隔着门扇都能到江澄和魏无羡互怼的声音。

        嫌弃两人吵闹的含光君皱着眉,伸手捏了法诀,一道淡蓝色屏障笼住了自己和门生的房间,待听不到两人的声音后,蓝湛面色不变,身边的气压却高了许多。

        不仅是蓝湛,蓝思追和景仪的脸色都好了不少,就是面上的尴尬依旧……沉默了半晌,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沉默是金,嗯,奏素酱紫的……

虎克

【追仪】【曦瑶】参商

(三)


“思追!”


床上的人突然身子朝前一倾,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原本浅色的瞳孔因为惊吓被无限放大,他的胸口也在不断起伏着,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劫。


“思追回来了!”蓝景仪心中一动,迅速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爬起来想要出门去见他,但是他的双腿一碰到地面又猛地一软跌坐了下去,整个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一张方桌上,“嘭”的发出了好大一阵声响。


“啊……”蓝景仪捂着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难忍的呻吟,他的头很痛,除了很痛,还很烫,仿佛一个暖和的手炉。


聂怀桑闻声赶紧从房间的另一侧跑了过来将他扶起,见他的额头上磕出了殷殷血迹目光一顿,又赶紧从怀中掏出一方干...

(三)


“思追!”


床上的人突然身子朝前一倾,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原本浅色的瞳孔因为惊吓被无限放大,他的胸口也在不断起伏着,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劫。


“思追回来了!”蓝景仪心中一动,迅速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爬起来想要出门去见他,但是他的双腿一碰到地面又猛地一软跌坐了下去,整个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一张方桌上,“嘭”的发出了好大一阵声响。


“啊……”蓝景仪捂着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难忍的呻吟,他的头很痛,除了很痛,还很烫,仿佛一个暖和的手炉。


聂怀桑闻声赶紧从房间的另一侧跑了过来将他扶起,见他的额头上磕出了殷殷血迹目光一顿,又赶紧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帕子去为他擦拭。


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不小心碰到伤口弄疼了蓝景仪。蓝景仪没有理会他一番动作,只是抓着他的手颤着声音问他:“思追呢?”


“他还没有回来。”聂怀桑停了手上的动作,又耐心道:“你生了病,正在发烧,不要随便乱动。”


这已经是第二十一日了,六十四具修士的尸骸都陆续出现了,但是蓝思追依旧没有任何音信——没有人知道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些修士的身体全部会碎成了碎块零散的分布在清河的峡谷深处,而蓝思追又究竟去到了哪里。


但是大家私底下都在猜测,蓝思追可能也死了,可能会出现在更遥远的地方,可能是碎成了更加细小的部件,甚至可能已经被其他的野兽吃掉了……总之所有人都默认他也死了,除了蓝景仪。


蓝景仪不信邪,只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白日里带着一众修士沿着可能的方位继续寻找,夜间回来就一个人坐着愣愣地望着蓝思追的古琴发呆。


聂怀桑劝不动他,也就由着他发泄心头的焦急和怒火。


原本那个对所有事情都感兴趣的顽主儿蓝景仪不见了,那些好吃的、好玩的、稀奇的、古怪的东西再也转移不了他的注意力。他仿佛一夜之间对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兴趣,除了蓝思追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牵动他的心思,他好像只是活着,而他活着就是为了继续寻找蓝思追。


他就这样一天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下去,若是几日后再无蓝思追的消息,恐怕死的就不是蓝思追一个了。


那把破碎的古琴现在就放在他的床头,蓝思追曾经用这把古琴弹奏出无数的动听音乐,也曾经无数次与他琴笛相奏。但是现在这把古琴已经损毁,再也弹不响了,蓝思追也在方阵中消失,找不着了。


蓝景仪想着难过,只觉得嗓子里腥腥甜甜,有什么东西堵得慌,猛地咳嗽了几声竟然从胸口呕出了一口鲜血。


吐出了郁结在胸中的那口血之后,他的心思反倒是一瞬间明朗了不少。


聂怀桑打开了药箱小心翼翼地给他头上的伤口擦药,见他半晌没有任何动静,又想给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可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蓝景仪的时候,刚才那个对外界所有事物都置若罔闻的少年忽然又迅速回过神来。


“你别碰我,你骗了我。”


他的声音很是冷淡,但是语气却十分笃定,连聂怀桑也吓了一跳,随即又对他温和一笑:“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骗你呢?”


聂怀桑伸手想要去摸一摸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已经烧坏脑子了,但是蓝景仪却猛地将头避了过去。


蓝景仪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


的确,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中的希望也一日日消亡了下去,他的一颗心仿佛是被一点点被掏空了,剩下的全都是懊悔与自责:他不该来清河,蓝思追也不该来清河,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你从一开始就欺骗了我,赤锋尊的事情根本就是你们的幌子!你把我从姑苏带到清河来,然后又利用血尸让我留在这里,因为我在这里思追才会来的,就是因为我在这里思追才会不见的!如果他没有来就好了……如果他一直留在兰陵就好了……我根本就不应该……”


蓝景仪猛地摇了摇头,他根本就不应该喜欢蓝思追,如果不是他牵绊了蓝思追,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蓝景仪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奋力碾碎了一样,说到最后他竟然耸着肩膀开始抽泣起来。


林池说得对,不自量力不知变通白白搭上自己和身边人的性命是要追悔莫及的。明明自己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当中有阴谋,但是还是傻乎乎地拉着思追往前跑,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出事的。


见他如此失魂落魄,聂怀桑的语气也更为轻柔,就像是哄一个孩子似的:“我没有骗你,我带你来清河是为了保护你,我深爱你。”


聂怀桑蹲在他的脚下,伸手扶住了他剧烈颤抖的双臂,抬眸认真注视着他的眼睛,蓝景仪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犹如淡淡的琥珀色的琉璃。这双眼睛里曾经有飞鸟、有悬瀑,是深潭、也是幽谷,曾是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但是现在它没有一丝鲜活的气息,无数交错的血丝覆上了黑色的瞳孔,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聂怀桑想伸手去为他擦掉眼泪,但是想到蓝景仪刚才避开自己的反应,又犹豫着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你利用了我,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你设防,我也真的像个傻子……即便知道了你那些事情却还是相信你,帮助你……”蓝景仪木然地摇了摇头:“你一直在用自己的城府操控我,我甚至不敢想象……思追的事情里有没有你出手的成分……”


蓝景仪脸色惨白,这些事情他心中隐隐约约曾经想到过,但是却也不敢去细想。他不愿意去相信聂怀桑会出手伤害蓝思追,甚至都不敢去想象有这样一种可能。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呢?”聂怀桑心中苦涩,尴尬地笑了一下,他是想置蓝思追于死地,他也曾对蓝思追心怀嫉妒,他的嫉妒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真真切切地看透了蓝景仪的心。


他心中一直喜欢蓝景仪,却不是林池所说的慕色,蓝景仪也算不上是什么人间绝色。


对于聂怀桑而言,能够看到蓝景仪、能够让他从这个少年身上感受到无比的蓬勃的朝气,能够从他的热切的生命中汲取养分去滋养自己干涸的灵魂,这份精神上的满足远远大过肉欲上的欢愉。


爱有千百种面孔,也有千百种满足的方式。


他即便心中满腹算计满是利益,但是那一颗对蓝景仪的心也是干干净净的。


他是留了后招,那场冥火之前他再次启动了伏魔洞的阵法,却不是如林池所说去寻找金光瑶的尸身,而是朝清河涌来。


若是蓝思追的遽魂大阵失守,在空间结界失效之前,这一波可控制的走尸将接替蓝思追抵御血尸的工作,将那些血尸赶出清河——如此生死存亡之际,他不可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系在一个外族少年身上,何况那个人还是蓝思追。


所以聂怀桑也不清楚,蓝思追到底是死在了抵御第一波血尸的遽魂大阵之中,还是死于第二波走尸的联合围攻。不过他能够确定的就是,蓝思追这次凶多吉少,而且看起来的确和自己无关。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蓝思追天生一副短命相,与他又有什么相关?


小梁冲冲冲

景仪:害,不就是家规嘛(小剧场15)

人设OOC 私设景仪家主 思追掌罚

-

云深不知处亥时息​卯时起,这是规矩。

正常情况下众人也都不敢顶风作案,​睡觉起床准时得像个没感情的机器。可眼下不同,马上就双十一了。过去这村,下个路口,可绝没这店。

景仪没睡,他盘算着该订购点什么好改善伙食。

思追没睡,他陪景仪等零点的最大优惠,顺便还能抓抓几个小辈。

谁能想得到,有的小辈们早早睡了,为保护好自己的几绽银子。有的修仙未半而中道入梦,有的睁大眼睛神仙打架。有的还醒着,试图用一支笔一个晚上一个奇迹,补完蓝启仁留的作业。

而我们的蓝启仁老先生,正在挠着头寻思哪家生发水功效比较好,思来想去不得。

此刻的景仪:我们要不要为叔祖父买点...

人设OOC 私设景仪家主 思追掌罚

-

云深不知处亥时息​卯时起,这是规矩。

正常情况下众人也都不敢顶风作案,​睡觉起床准时得像个没感情的机器。可眼下不同,马上就双十一了。过去这村,下个路口,可绝没这店。

景仪没睡,他盘算着该订购点什么好改善伙食。

思追没睡,他陪景仪等零点的最大优惠,顺便还能抓抓几个小辈。

谁能想得到,有的小辈们早早睡了,为保护好自己的几绽银子。有的修仙未半而中道入梦,有的睁大眼睛神仙打架。有的还醒着,试图用一支笔一个晚上一个奇迹,补完蓝启仁留的作业。

而我们的蓝启仁老先生,正在挠着头寻思哪家生发水功效比较好,思来想去不得。

此刻的景仪:我们要不要为叔祖父买点什么?

思追:比如说?

景仪:生发水?

思追:(严肃)男人不能说不行

景仪:(侧头)可是满400-50

思追:买买买

景仪:你不好奇我给你买什么了吗?

思追:什么?

景仪:《成功雅士的必读文章1000篇》、《如何稳居世家公子排行榜TOP5》、《云深不知处这个地方》、《蓝氏家规4001条精修版》、《霸道仙君俏老祖》、《我和竹马间的小事》、《家主公子有点甜》

思追:最后一个什么东西?

景仪:《家主公子有点甜》

思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继续问,“作者是?”

景仪:方小姐,她说给我打五折。我嗑我们自己难道不香吗?

方小姐: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

我总算熬到零点了,哭哭。评论区欢迎点梗,脑洞即将枯竭,拖更预警。

海盐奶盖

【追仪】竹马绕床前 10上头

10上头

仙督这个名头,听起来似乎手握重权日理万机,但蓝忘机修为高深颇负盛名,伐温之战与揭露金光瑶皆为主力,再加上几大世家中仅剩的云梦江氏家主与清河聂氏家主对于此事没有任何反应,所以仙门众人也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居然也就这么风平浪静下来了。

蓝忘机接任了仙督,蓝氏中掌罚一职便落了空,蓝启仁老先生捋了捋这些年养的颇令他满意的山羊胡,略一思索:“既然以前便是思追在给忘机打下手,现在就让思追来做吧,他做事仔细,平日里就稳重,孩子们也愿意听他的,让他锻炼锻炼也好。”

这么一来思追也比以前忙碌了许多。

那天在琴室,景仪话里的心意着实令他感动,但还没来得及等两个小孩腻在一起加深一下感情,他就接到了这个任务。

虽...

10上头

仙督这个名头,听起来似乎手握重权日理万机,但蓝忘机修为高深颇负盛名,伐温之战与揭露金光瑶皆为主力,再加上几大世家中仅剩的云梦江氏家主与清河聂氏家主对于此事没有任何反应,所以仙门众人也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居然也就这么风平浪静下来了。

蓝忘机接任了仙督,蓝氏中掌罚一职便落了空,蓝启仁老先生捋了捋这些年养的颇令他满意的山羊胡,略一思索:“既然以前便是思追在给忘机打下手,现在就让思追来做吧,他做事仔细,平日里就稳重,孩子们也愿意听他的,让他锻炼锻炼也好。”

这么一来思追也比以前忙碌了许多。

那天在琴室,景仪话里的心意着实令他感动,但还没来得及等两个小孩腻在一起加深一下感情,他就接到了这个任务。

虽说蓝氏子弟自小便教导严格,熟读家规,蓝忘机掌罚时又积威甚深,就算换了温和爱笑的蓝思追,众弟子们也都是乖乖地照着家规行事,奈何他还得负责到处巡视,或是帮着接见上门拜访的各家修士,景仪最近又老是跑得不见人影,就算想得心里像小猫爪在挠,他也没法把人抓来。

思追边走边叹气:真的是被景仪下了咒不成,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只是略一恍神,走在身侧的含光君就发觉了,含光君站定回头,静静地注视着他,神情里有一丝询问。

蓝思追回神,向含光君摇了摇头,他觉得现在稍稍早了些,还不是向含光君坦白的时候,他笑着转移了话题:“听说魏前辈前两日已经到了云深不知处,这些天太忙,我还未曾去见过魏前辈。”

蓝忘机见他神色轻松不似作假,也放了心:“待今日巡视完毕,你可以去静室见见他。”

思追用力点点头,可以看出来明显兴奋了一些。

蓝忘机突然勾了勾唇,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思追也能看出他明显的轻松与愉悦。

思追不禁有些失神:是了,魏前辈回来了,当年的幕后黑手也已伏诛,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压在含光君心头上了。

不过,含光君与魏前辈经历这许多波折才能平静度日,长辈们也确实干涉不了他们了,可自己与景仪,似乎就没这么容易……

想着想着,他又有些苦恼。不过二人各想各的,也都没有发现,自己与对方此刻的面容,是多么的温柔。

微风吹过,扬起抹额,似还带着云雾般的清香,师徒二人站在山间出神,站出一幅神仙景象……

……

正当林间渐渐宁静下来,一大一小也各自出神的时候,突然远远的爆发出一阵大笑,声音极清脆爽朗,瞬间就打破了这静谧的景象。

思追惊醒过来后有些懵,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今天在含光君面前走神两次了,实在是失礼……

蓝忘机倒是没有责怪他,因为他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是谁的声音,也是,能在云深不知处毫不顾忌的大笑,古往今来也就这么一位了。想到这里,蓝忘机颇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抬脚便走向那个方向,蓝思追连忙跟上。

稍稍绕过一片小树林,那声音便愈加清晰,似乎嘴里还在嚼着什么东西,正含糊不清的讲些什么。另外还有一个人在不停附和,时不时还用力点点头,腰间挂着的小泥人随着他点头微微摇晃,仿佛是在跟着点头。二人都背对着蓝忘机蓝思追来的方向,所以没有发现身后的动静,还聊的火热。

蓝思追凝神听得一两句,便已是目瞪口呆。

“……你怕他们管着你俩?也是,蓝老先生那关就很难过了。”

“唉,我啥时候能变得……像含光君一样强啊,这样我就能当家主……就没人管我了。”

“倒也不用,我跟你说啊,你们蓝家就是太多规矩了,家里到处都是大古板小古板,你看江家家规多人性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多潇洒!”

“这样,不好吧……”

“没啥不好的,只要你做的事问心无悔就好,管他那么多!”

“哦~我懂了!等我当了家主,我也要改家规!第一条就是……就是所有家规对景仪无效!嘿嘿嘿……嗝~”

“嘿嘿嘿漂亮……”

蓝思追瞥了瞥地上散落的天子笑坛子,又瞄了瞄身边的蓝忘机,有一种想要扶额的冲动——景仪啊景仪,你说你这家规犯得,正好撞含光君手里,不罚都对不起你这份儿运气。

蓝忘机倒没说什么,神色不变地踩过一地酒坛,走到魏无羡身边,轻轻拿走他手里拿着的那个空酒坛,稳稳放在一旁突出地面的树根上,然后将黑衣青年轻柔的抱起。等他转过身蓝思追才发现,刚刚吐字清晰逻辑也似乎没有毛病的人居然也已经神志不清了。

蓝忘机冲他轻轻点点头,抱着魏无羡转身就走,经过思追身边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等他醒来,抄习家规一百遍。”

思追颔首应下,目送蓝忘机二人离去,才又转头过来,看着醉得趴在石头上兀自嘟哝着什么的人,觉得好气又好笑。

还是舍不得他趴在石头上受寒气侵扰,便也讲人抱进怀中,还未等起身,又被怀里的醉鬼扯住了衣领,被迫低下头,就是温温软软带着酒香的一双唇送了上来,饶是蓝思追日渐沉稳,也被他搞得呆了一下。

景仪还不老实,东扭一下西蹭一下,还捏着个酒坛子冲他傻笑:“思追,魏前辈诚不我欺啊……这酒……嗝……真好喝!嘿嘿嘿嘿嘿嘿阿愿也来一口……”

摇摇头,把人往怀里紧了紧,思追便抱着景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景仪窝在他怀里,还紧紧抱着他的酒瓶,似乎也是醉得狠了,慢慢地睡沉了过去,不时还兀自打个小酒嗝。

思追低头看他,眉眼温柔得似能化开冷泉的冰雪。他轻轻呢喃:“也罢,今日这家规我也帮你抄了吧,喝这么多,明日晨起怕是该头疼了。”顿了顿,低沉笑出声:“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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