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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仪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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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与酒

【追仪追】他俩到底有没有事?

400fo答谢……只能这样了QAQ

灵感来自评论区,依旧题目乱起脑洞乱开,写着写着写成了小日常的感觉,没什么剧情
山崩地裂般的ooc都是我。
谢谢观看。

——

蓝景仪冷静道:“我觉得,思追,我哥们,可能喜欢我。”

金凌也冷静道:“哥们,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

——

金凌觉得蓝景仪最近可能有点病,病名自恋,再说开点的话叫“我觉得蓝思追不仅喜欢我还喜欢得快溢出来了”病。

但是这不是扯吗,先不说蓝思追也是个男子,是个女子也不太可能看上蓝景仪的吧!而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蓝思追喜欢蓝景仪啊。

所以,蓝景仪可能是疯了。

金凌越想越觉得如此,他把手贴上蓝景仪的额头,仔细感受了一下:“不对啊,...

400fo答谢……只能这样了QAQ

灵感来自评论区,依旧题目乱起脑洞乱开,写着写着写成了小日常的感觉,没什么剧情
山崩地裂般的ooc都是我。
谢谢观看。

——

蓝景仪冷静道:“我觉得,思追,我哥们,可能喜欢我。”

金凌也冷静道:“哥们,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

——

金凌觉得蓝景仪最近可能有点病,病名自恋,再说开点的话叫“我觉得蓝思追不仅喜欢我还喜欢得快溢出来了”病。

但是这不是扯吗,先不说蓝思追也是个男子,是个女子也不太可能看上蓝景仪的吧!而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蓝思追喜欢蓝景仪啊。

所以,蓝景仪可能是疯了。

金凌越想越觉得如此,他把手贴上蓝景仪的额头,仔细感受了一下:“不对啊,没发烧啊……难道是什么疑难杂症恶鬼缠身?”

天气炎热,蓝景仪懒得和他动手,懒懒道:“嗨呀我这算是相思病吧。”

“哇蓝景仪你额头很烫啊!果然是病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你不知道现在是有多热吗大小姐!”

蓝思追刚好从廊下走过,看见他们本来想打个招呼,结果看见他们两个挨在一起咬耳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隐隐约约的,蓝思追听见了什么“相思病”。

蓝思追:“……”

相思病啊……

蓝思追站在原地,想起这几天蓝景仪的异常行为,仔仔细细分析了一遍,最后在心里缓缓浮现一句:完了,景仪他果然喜欢我。

蓝景仪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夜猎归来后一直躲着蓝思追,可是他俩是一个房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又那么好躲都躲不了,蓝思追又是那么敏锐的一个人,自然发现好友的异常。

可他也不敢明说,其中原因无非一句我觉得他喜欢我。

蓝思追已经好多天没睡好觉了,夜半梦醒,看着地上的月光发呆,想着想着,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放在对面那张床上,看着熟睡的蓝景仪,抿了抿唇。

对于怎么处理他和蓝景仪的关系这件事上,蓝思追没了平日的果决。他不能接受蓝景仪这份喜欢,但他也不想让景仪太难受,所以最好还是快刀斩乱麻。

蓝思追越想越睡不着,自暴自弃把脸埋进枕头里,锤了一下床板,感受到手指微痛,叹了一口气,翻身裹紧被子。

“算了,休息要紧。”

他未曾想到那边的蓝景仪没睡着,刚刚在他的凝视下身体僵硬,冷汗直冒。

思追是在看我吧?是吧?

他果然是喜欢我吧!

等蓝思追呼吸均匀沉沉睡去,蓝景仪才敢睁开眼,他咽了口口水,喉结微动。

转过身看着对面的蓝思追,月光有一点洒在了他身上,朦朦胧胧,看不真切。蓝景仪有点恍惚,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在他床边,勾起他一缕垂下来的长发。

蓝思追应该是热了,把被子放到一边,扯了扯里衣的领口,蓝景仪只看了一眼就心虚地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

“嘿,还挺白……”

不对……他这么慌张干什么!!!以前明明一起洗过澡都还能坦坦荡荡的怎么现在啥也没露就开始羞涩了!

“蓝景仪你清醒一点!你看这是你小兔子一样的哥们,你小兔子一样的哥们误入歧途了,你不能让他错下去了!”

结果想着想着就靠在他床边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还跑到了人家床上。

第二天卯时,一同睁开眼的两人看着对方放大的脸,大气都不敢出。

“景仪早。”

“思思思思思思思追早啊!”

为什么他/我会在我/他床上啊!

蓝思追不敢细想,蓝景仪更不敢细想,两人像平时一样起身收拾,蓝景仪背对着他,摸了摸后颈。心想,思追的睫毛挺长啊,近看确实长得十分好看。

这个念头刚落,蓝景仪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蓝思追疑惑地看着他,蓝景仪摆摆手:“没事没事,我打醒我自己呢。”

“哦,行。”蓝思追道:“嗯,我抹额呢?”

蓝景仪顺手就把蓝思追放在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抹额拿给了他。

蓝思追惊到说不出话:“……”

蓝景仪也突然回过了神:“……”

抹额非亲近得不行的人触碰不得。两个人都盯着蓝景仪手中的抹额,表面淡定其实心里都不知所措。

蓝景仪红着一张脸轻咳了一声,把抹额递给他。蓝思追耳根也红,接过了抹额戴上,却有些歪了。

两个人心里都是大写加粗的“他一定是喜欢我的吧!”

“谢谢景仪。”

“咱俩谁跟谁啊。不过你这条抹额怎么看起来好像……”

蓝景仪小心翼翼用两根指头夹起他的抹额,在他抹额尾部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绣上去的篆体“景仪”。

哦,是他的抹额啊。

蓝思追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只是看他脸色大变,便问:“景仪怎么了?可是抹额有问题?”

蓝景仪看着晨光中眼神清澈懵懂的蓝思追,一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脱口而出:“不,没什么,思追你今天真好看!”



蓝家小辈们觉得最近他们的两个朋友很有问题。

“他们之间泛着一股……甜甜的味道?”

“是我的错觉吗……”

“我想起前些天景仪还问我如何拒绝一个暗恋你的好友……”

“这个问题思追也有问过我!”

一群蓝家少年沉默了一会儿,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能不可能!他俩应该不会,虽然冒着甜甜的味道一定是我们鼻子出问题了!”

“可是……”

“别可是要是让先生知道可就完了,我们也当做不知道!”

“对!”

一群蓝家少年们越想越觉得对,并且在心里坚定了要为两位好友保密到底的想法。

殊不知他们两位其实还很尴尬,整天沉浸在“他好像喜欢我”的纠结中,生怕哪个动作过了友情这边界,让对方想多也让自己想多。

蓝景仪下山必买的小话本在手边堆成一堆,挑灯夜读都没从中找出点什么经验,倒是翻到了一本不知什么时候买的写他和蓝思追的同人话本。

蓝景仪陡然忆起他第一次看这本话本的时候还和蓝思追是两肋插刀真兄弟,他乐呵呵地看完了话本,还把其中几个情节挑出来让思追一起品品。

“哈哈哈哈哈哈思追你看你居然暗恋我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还戴我抹额啦哈哈”

“妈耶为什么还有……别看别看小孩子不要看!”

“我把你当好兄弟你居然喜欢我!”

……

蓝景仪恍恍惚惚:“……蓝景仪你真是绝了。”

蓝思追睡不着,见他还没睡,又起身点了一盏灯。

“景仪还没睡?”

“没呢。”蓝景仪打了个哈欠:“年轻人精神头足足的!”

蓝思追失笑:“那你倒是别打哈欠。”

蓝景仪又拿起一本新买的话本子,道:“你先睡我再看一会儿。”

“睡不着啊。”蓝思追随手拿起一本,正是他和景仪的小同人,他僵了一下,又若无其事放了回去,可还是打败不了该死的好奇心,指尖微动。

就看一眼。

嗯,就一眼。

蓝思追的一眼有点长,大概是一夜。

蓝景仪看到一半给自己倒了杯水,突然发现不知到什么时候蓝思追也在看小话本了。看书名居然还是他俩的同人小话本。

蓝景仪震惊得连水漫出杯子了都没发觉,最后回过神来赶紧先抢救自己的小话本,一边收拾一边看蓝思追。

灯火旁,蓝思追拿着书,不知道是看到什么有趣的情节,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眉眼弯弯。

蓝景仪看呆了,一时不注意一本书就掉了下去,他弯腰捡起书,起来时也不知道在乐什么,跟着笑。

蓝思追呀蓝思追。

两个人就这么一人捧着一本书看到天亮。蓝思追看完的时候蓝景仪早看完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天色还早,蓝思追把灯吹熄,给蓝景仪盖了件外袍,本来不想睡了,结果还是捱不过睡衣,在蓝景仪旁边睡着了。

卯时的时候两人像起尸一样蹦起来,挨得太近难免撞到头,两人捂着额头愣愣地看着对方,最后都笑出了声。

嘿嘿。

不对我不能嘿,事情还没解决呢。

笑容渐渐出现的两人同时板起了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谈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所以你说景仪到底有没有……”

金凌握住蓝思追的手,十分诚恳:“你们放过我吧,真的,我好害怕。”

“先不说这个,阿凌有喜欢的人吗?”

“还,还早。”说起这个金凌还是有点羞涩的,还没羞涩完他就发现蓝思追一直用一种非常“深情”的目光看着他。

金凌:“阿追。”

蓝思追:“嗯?”

金凌:“我们这样不好。”

蓝思追:“不好?”

金凌放开蓝思追的手:“我舅舅说我要像魏无羡那样他就打断我的腿。”

蓝思追:“……”

蓝思追笑着给了金凌的脑壳一记敲打。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什么经验你不需要想这么多。”

“我哪有什么经验!这事总之是你俩的事我不管……你别薅仙子的毛了蓝愿。”

蓝思追抱住仙子,叹了一口气。

蓝景仪抱着书从后面经过,看着他们两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那边藏着的几个蓝家少年纷纷感叹这是什么修罗场。

平复了一下心情,思追放开仙子,走到院中。

“都过来,这次夜猎人都到齐了吗,辰时出发,过时不候。”



这个村庄被迷雾笼罩,仙子到了这里一直狂吠不止。

“照明符!”

“是!”

周围的少年们都点燃了照明符,但也只能照亮方寸之地。

之前跟着魏无羡走过一趟义城,少年们有经验,并没有太慌张。但蓝景仪还是下意识去找蓝思追。

两只手握到了一块,蓝景仪道:“思追。”

蓝思追的声音在身侧:“是我,小心行事。”

“这雾不对劲,风邪盘也没有反应……难道是幻术?”

蓝景仪蹲下画了个阵法:“破!”

阵法大亮,迷雾未散,看来不简单。

蓝景仪:“呦吼!”

“啊!谁在哟吼?!”

“蓝景仪你鬼叫什么啊!”

“景仪你这一嗓子着实吓人……”

蓝景仪已经开始撸袖子了:“我兴奋!”

蓝思追笑着摇了摇头,道:“切莫掉以轻心。”

蓝景仪看了蓝思追一眼,蓝思追点了个头。

“哟!吼!”

虽然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但他就是和我最默契的一个。

不接受反驳。

“别走散,跟着思追走!”

“阿凌仙子在哪儿?”

“这幻术不止迷雾这么简单……思追和景仪的照明符怎么灭了?!”

“不对!这个迷雾!我和思追景仪上次夜猎的时候好像也遇到过!”






蓝思追手中的照明符燃烧的火焰颜色突然变成了幽蓝,蓝景仪道:“思追!”

蓝思追把照明符丢开,蓝景仪立刻又燃了一张。那张已成一团幽蓝火焰的照明符在半空漂浮,越烧越大,似乎是要将他们吞噬。

“别慌。”火舌已经烧着了他们的袍角,蓝景仪拉着蓝思追后退一步,后背却靠上了墙,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到了这个山洞里。

“不慌。”蓝景仪扯了一个笑:“这不是还有你嘛!”

蓝思追拔剑挡在蓝景仪身前,掐了一个水决。蓝景仪一把把他扯过来:“蓝思追我不需要你挡着!都和你并肩这么多回了没理由不和你一起扛!左右一起被烤熟咱俩死了也要死成一串!吸溜。”

蓝思追:“……”

蓝思追:“景仪你这个比喻我听着有点奇怪。”

一时间什么生离死别的情绪都被哭笑不得冲淡,蓝思追握紧他的手:“这要是个幻术我们没死出去我请你吃西域人的烤串。”

“早知道会遇到这个就应该自带调料。”蓝景仪“嘿嘿”两声:“不过,我还是想坦白一件事。”

“我也是。”

“思追,我……”

“景仪,我想我……”

如果能出去,那就……这样吧。

还没来得及说完,幽蓝色的火焰便将他们吞噬。



“诶……这俩小孩好像见过?”幽蓝色的火焰自言自语:“咋?我上次下的幻术还没破呢?”



蓝思追睁开眼,发现是在蓝家,对面坐着一个蓝景仪。

“思追你醒了?”

“啊。”蓝思追还没回过神。

蓝景仪凑近,抱住他的脖颈:“你昏迷前还记得要对我说什么吗?”

“记得啊,不过不是对你。”蓝思追推开他,笑了笑:“景仪不是谁都能模仿的啊。”

“蓝景仪”笑道:“得了吧,我可是在你心里住了好一段日子了!”

另一边的蓝景仪愣了好一会才把蓝思追推开,他道:“哎呀你这样不行啊!思追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你就算要模仿也得像一点吧不然多拜坏思追的名声啊!”

“蓝思追”:“……蓝思追为什么没有嫌弃你啊?!”

蓝景仪:“他就喜欢我你管得着吗!”

“蓝思追”:“哦?你确定吗?”

蓝思追皱眉:“什么意思?”

“蓝思追”玩着自己的抹额,气定神闲:“也没什么意思,不过你们仔细想想,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喜欢你的呢?”



“找到了!怎么都昏过去了?”

“是只妖怪!在那!缚仙网网住了!”

“仙子上!”



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蓝家,他们是被路过的夷陵老祖和含光君捞回来的。

蓝思追醒后先去找了趟蓝忘机,说了这次夜猎的疏忽之处。蓝忘机微微颔首,道:“这次是你们中了那妖物的幻术而不自知,下次注意。”

蓝思追拱手:“是。”

回去的时候,蓝思追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想要重新找回平时的清醒和理智,却压不下心头的闷意。

为什么?明明前些日子困扰自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啊?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蓝景仪也醒了,正看着着雅正集解闷,只有蓝思追知道那本雅正集包着一本小话本,见他回来,蓝景仪赤着脚就蹦了下来。

“思追怎么样?含光君没骂你吧?”

“没有。”

“……对了,前些阵子咱俩不是都中了幻术嘛!既然都过去了,那我们还是兄弟?”

“嗯,兄弟。”

两个拳头轻轻一碰。

什么我觉得他喜欢我,现在就是我觉得我喜欢他,他不觉得我喜欢他了。

……才不要啊!


“原来他俩是中幻术了,我还以为他俩有事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没想多。”金凌抱臂靠墙:“那俩哥们估计真有事,你看蓝思追和蓝景仪平时都是如果不喜欢就一定会坦白不耽搁人家的人,何曾这么怂过?应该还是在纠结吧?”

他微微一笑:“俩傻子谈恋爱罢了~”

也不知道要不要谢谢那妖物,幻术“我觉得他喜欢我”能成,是因为心里有“我觉得我喜欢他”。幻术是作用不过是遮住了自己的喜欢让他们头疼一阵子罢了,幻术一去,云开雾散。

俩傻子不知道谁先动的手,蓝景仪解下蓝思追头上的抹额就把蓝思追双手一缚,蓝思追动作比他更快,扯下他的抹额束住了他的腕。

……的亏云纹抹额质量好。

两个少年不服输地互瞪了一会儿,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笑。

“我的了。”


金凌指着他们的房门:“喏,成了。”






两人爬回自己的床后,蓝思追这才发现,自己最近一直戴的抹额,是蓝景仪的。

他笑了笑,将抹额贴在了心口。


——

碎碎念

小双壁之间的感情很丰富,先抛开爱情不谈,是少年搭档的默契和情谊,是清风朗月,雪夜温酒,并肩与共。

写着写着突然想到的。

dbq我太辣鸡了承蒙厚爱我只做到了追仪追QAQ

消失一段时间,青竹等攒长点再回来,狗命要紧。

我真的太辣鸡了。


齐恒不是齐桓公

震惊:交往半年的网友居然是我舍长(下)

#沙雕对话体
#由真实校园事件改编
接上篇

17:56

这是个大萝贝:行,以后谁也别提了哈,这半年就当是一场梦吧。

地球仪二百斤:蓝思追!!老子特么不是这意思!!!

这是个大萝贝:那你几个意思啊?都是一个宿舍的,多尴尬啊……

地球仪二百斤:我意思是…这半年就当跟你兄弟处着呗…

这是个大萝贝:你说啥?!

地球仪二百斤:咱俩这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也不差这半年emmm……

这是个大萝贝:可那不一样啊……这半年我们都是当…当那种关系来过的……

地球仪二百斤:??哪种关系(⊙o⊙)?

这是个大萝贝:你行了啊,都这时候了别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18:00

地球仪二百斤:那你倒是说出来...

#沙雕对话体
#由真实校园事件改编
接上篇

17:56

这是个大萝贝:行,以后谁也别提了哈,这半年就当是一场梦吧。

地球仪二百斤:蓝思追!!老子特么不是这意思!!!

这是个大萝贝:那你几个意思啊?都是一个宿舍的,多尴尬啊……

地球仪二百斤:我意思是…这半年就当跟你兄弟处着呗…

这是个大萝贝:你说啥?!

地球仪二百斤:咱俩这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也不差这半年emmm……

这是个大萝贝:可那不一样啊……这半年我们都是当…当那种关系来过的……

地球仪二百斤:??哪种关系(⊙o⊙)?

这是个大萝贝:你行了啊,都这时候了别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18:00

地球仪二百斤:那你倒是说出来啊,你也不敢说吧?

这是个大萝贝:呵,还记得去年暑假前一天晚上吗?金凌和子真提前回家了,宿舍里就我们两个…

地球仪二百斤:记得啊,怎么了?

地球仪二百斤:"(ºДº*)什么!你该不会……

这是个大萝贝:没想到吧?我那时候没睡着,你蹑手蹑脚爬到我床上偷亲我的动作全被我听的一清二楚…

地球仪二百斤:woc!难怪我当时隐约听见一声轻笑,我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原来是你!

地球仪二百斤:不过你笑什么啊?当时你也没揭穿我,该不会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吧?(・ิϖ・ิ)っ

这是个大萝贝:劳资那晚是喝高了!!

地球仪二百斤:可拉倒吧,你这乖学生也会喝酒?喝高了还能把那晚的事记得一清二楚?唬谁呢。

18:05

这是个大萝贝:…………

地球仪二百斤:…………

这是个大萝贝:处了这半年,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挺喜欢你的…

地球仪二百斤:woc!思追你弯了?

这是个大萝贝:不管弯不弯,反正我喜欢你就对了。

地球仪二百斤:思追啊…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咳咳…

这是个大萝贝:那你喜欢的是你的舍长,还是你在网上认识的男友?

地球仪二百斤:是…

地球仪二百斤:是你!是我从小长大的好兄弟,是我的阿愿,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着我安慰我的大宝贝!

18:10

这是个大萝贝:大笨蛋……

地球仪二百斤:嗯,我在!

这是个大萝贝:赶紧回宿舍!我现在就想拥抱你

地球仪二百斤:好嘞!需要我带点什么?

这是个大萝贝:不用,把你自己带回来就行

地球仪二百斤:乖乖等我!啾❤

这是个大萝贝:好,啾咪❤

——————————————————————
记不清这是什么时候看的新闻了,就是讲的网恋的两个男生交往半年,本来打算面基,结果发现彼此是室友,超尴尬的说😝
所以嘛,虽说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但是也不能太沉迷网络,没事就多跟室友沟通,说不定有一天你也会发现身边的室友也是网恋对象呢(๑•ั็ω•็ั๑)

齐恒不是齐桓公

震惊:交往半年的网友居然是我舍长(上)

#沙雕对话体
#本故事由校园真实事件改编

17:28

地球仪二百斤:宝贝,在?

这是个大萝贝:当然啦,笨蛋。

地球仪二百斤:咱俩在一起半年了吧?见个面?

这是个大萝贝:呃…这样好吗?

地球仪二百斤:你不愿意?

这是个大萝贝:没有啦…

地球仪二百斤:嗯,乖,我过去找你。

17:32

地球仪二百斤:宝贝你在哪个学校来着?

这是个大萝贝:理工大,我记得跟你说过…

地球仪二百斤:额…这么巧?我也在理工大,你在哪个公寓?

这是个大萝贝:(⊙o⊙)…四公寓啊

地球仪二百斤:你寝室号多少?我在外面买完吃的去找你吧,正好我也是四公寓的。宝贝你该不会是我学弟吧?

这是个大萝贝:我在...

#沙雕对话体
#本故事由校园真实事件改编

17:28

地球仪二百斤:宝贝,在?

这是个大萝贝:当然啦,笨蛋。

地球仪二百斤:咱俩在一起半年了吧?见个面?

这是个大萝贝:呃…这样好吗?

地球仪二百斤:你不愿意?

这是个大萝贝:没有啦…

地球仪二百斤:嗯,乖,我过去找你。

17:32

地球仪二百斤:宝贝你在哪个学校来着?

这是个大萝贝:理工大,我记得跟你说过…

地球仪二百斤:额…这么巧?我也在理工大,你在哪个公寓?

这是个大萝贝:(⊙o⊙)…四公寓啊

地球仪二百斤:你寝室号多少?我在外面买完吃的去找你吧,正好我也是四公寓的。宝贝你该不会是我学弟吧?

这是个大萝贝:我在405,你才是学弟,过来找我吧。

17:40

地球仪二百斤:…………

这是个大萝贝:怎么了?

地球仪二百斤:宝贝,你们宿舍是不是有四个人?

这是个大萝贝:是啊,你怎么知道?

地球仪二百斤:你们舍长是不是学生会干部,几乎每学期拿奖学金拿到手软?

这是个大萝贝:……!!!

地球仪二百斤:你们是不是有个经常被校领导叫去训话的室友,因为多次被罚抄校规,现在在全系都出名了?

这是个大萝贝:OMG……你让我冷静一下……

地球仪二百斤:你们宿舍网线是不是被剪过?你们宿舍那个绰号“大小姐”的室友还为此跟隔壁宿舍大打出手?

这是个大萝贝:卧槽!!这你都知道?!你该不会是……

地球仪二百斤:揉揉宝贝。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我们宿舍哪个兄弟嘛?

这是个大萝贝:咳…我是…你们舍长。

地球仪二百斤:……思追??

这是个大萝贝:卧槽!景仪?!!

地球仪二百斤:我得缓缓……现在血压有点高了。

17:45

这是个大萝贝:不是吧!你特么真是景仪啊?

这是个大萝贝:完了完了……

地球仪二百斤:思追,你这是用的小号?

这是个大萝贝:嗯,你也是小号吧?还地球仪,早就该想到是你了

地球仪二百斤:…思追啊,我其实是……嗯……那个……

这是个大萝贝:嗯,我知道,我也一样。

地球仪二百斤:别说了,让我静一会

这是个大萝贝:嗯,我也得冷静一下

17:52

这是个大萝贝:这也太特么巧了……

地球仪二百斤:那啥,我先不回去了

这是个大萝贝:…………

这是个大萝贝:我也没脸见你了

地球仪二百斤:不是…你别多想…

这是个大萝贝:没事,我就是觉得…这也太劲爆了…

地球仪二百斤:那啥,追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这是个大萝贝:不用了…

地球仪二百斤:那咱俩就当这事过了行吗?

这是个大萝贝:行,以后谁也别提了哈,这半年就当是一场梦吧。

地球仪二百斤:蓝思追!!老子特么不是这意思!!!

                                                            待续ing……

齐恒不是齐桓公

与愿书

#蓝景仪视角第一人称

#私设景仪名念

#灵感来自 @姜忱卮_精分橙汁🍊 太太的《与景仪书》,顺便夸夸太太的文笔真的太好了嘤

          念生于姑苏,父母皆蓝氏族中修士。幼时逢变,父母殁于射日之征。幸得启仁先生怜,带念至泽芜君前。泽芜君见余,甚喜,躬亲抚念,盖缘分尔。

          念五岁,含光君携一人至云深,乃愿。彼时念无甚好友,阿愿伴余身侧,乃念之幸。总角之宴,言笑晏晏。每忆往昔,欣喜之情溢...

#蓝景仪视角第一人称

#私设景仪名念

#灵感来自 @姜忱卮_精分橙汁🍊 太太的《与景仪书》,顺便夸夸太太的文笔真的太好了嘤

          念生于姑苏,父母皆蓝氏族中修士。幼时逢变,父母殁于射日之征。幸得启仁先生怜,带念至泽芜君前。泽芜君见余,甚喜,躬亲抚念,盖缘分尔。

          念五岁,含光君携一人至云深,乃愿。彼时念无甚好友,阿愿伴余身侧,乃念之幸。总角之宴,言笑晏晏。每忆往昔,欣喜之情溢言于表。

         念十五,泽芜君赐余字景仪,含光君赐愿字思追。曾有同窗玩笑之:“良景仪人,思君可追。”余稚拙不解此意,然见愿低眸浅笑,遂问之,愿笑而不语。至念情窦初开,方解此意。良辰美景,奈何仪人;思君念卿,愿可追之。

          犹记心意互表,至四月芳菲。桃花映人面,绯红染素裳,昳丽若人间仙子。然余诚不敢言,恐余之才德不及愿,亦恐愿心悦之人非余,因道肺腑之言,诚惶诚恐。幸汝不厌余之才德之不及,且愿亦心悦于念,念甚喜之,遂拥愿入怀。

          至及冠,先生提念之婚事,念答:“景仪不孝,自与师兄思追相识,尔来十五年矣。竹马成双,形影不离。每日与愿相对而坐,相对而食,相对而眠,为愿整系抹额,亦余心之所乐。乃日久生情,遂表心意,思追亦心悦余,余二人愿结为道侣相伴余生,望先生成全。”先生为余之诚所动,遂许。

            云深后山有枇杷树,乃与愿大婚时所手植,今已亭亭如盖也。愿常携余于荫下食之果,笑语盈盈,恍若重返总角。尔来又五年矣。

———————————————————————

最后一段某恒皮了一把,哈哈哈没错就是借鉴了归有光的《项脊轩志》:“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这几天一直用文言文练习写戏感觉自己快要不会说白话了【瘫】祝小可爱们假期愉快!

齐恒不是齐桓公

【仪追】冷泉play

前不久发的车链接在微博上莫名其妙屏蔽了呜呜呜呜害得我重新弄了一次链接,顺便修改了下原文。

走评论链接直通车,要是翻了告诉我一声。

(要是再翻车我可真没招了😲)

微博指路https://m.weibo.cn/6367911643/4345202020171273

前不久发的车链接在微博上莫名其妙屏蔽了呜呜呜呜害得我重新弄了一次链接,顺便修改了下原文。

走评论链接直通车,要是翻了告诉我一声。

(要是再翻车我可真没招了😲)

微博指路https://m.weibo.cn/6367911643/4345202020171273

齐恒不是齐桓公

小双璧日常:思追的抹额&双标的景仪

#一个脑洞,有私设

         五岁

         蓝思追五岁那年,第一次遇见蓝景仪。两个小孩子年龄相仿,相处十分融洽。

         蓝家子弟在那个年纪就必须佩戴抹额,可惜抹额对两个半大孩子来说实在太长,又要在脑后系结,每次戴抹额都要费一番功夫不说,还特别容易绊脚。

      ...

#一个脑洞,有私设

         五岁

         蓝思追五岁那年,第一次遇见蓝景仪。两个小孩子年龄相仿,相处十分融洽。

         蓝家子弟在那个年纪就必须佩戴抹额,可惜抹额对两个半大孩子来说实在太长,又要在脑后系结,每次戴抹额都要费一番功夫不说,还特别容易绊脚。

        于是两个头脑灵活的小孩子达成一个秘密约定,互帮系抹额。

        蓝思追万万没想到,蓝景仪第一次炸毛,是对着一只小白兔。

        “阿愿的抹额是你能咬的吗?还不赶紧松口!”

        蓝景仪提着一只兔子的双耳,小白兔叼着蓝思追抹额还一脸无辜,让蓝思追忍俊不禁。

        “好了好了,它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换个方式让它松口吧。”

        蓝景仪狠狠瞪了小白兔一眼,找来一根胡萝卜在它鼻子前晃晃,小白兔松开抹额,抱着胡萝卜大快朵颐。

        “看在阿愿的面子上,便宜你一次。”

        十五岁

        “思追师兄!景仪师兄!等我一下!”

        毛手毛脚的小弟子跟在两人身后,一个不留神踩空,情急之下抓住了蓝思追身后长长的抹额,连带着蓝思追向后仰倒。

        蓝景仪眼疾手快,一把捞住蓝思追后腰。

        蓝思追站立不稳,顺势倒在蓝景仪臂弯里,贴着蓝景仪较为单薄的胸膛,清晰地听到他稳健有力的心跳,温热的呼吸打在蓝思追脸庞。

        “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晓得吗?”

        蓝景仪气鼓鼓的模样把小弟子吓愣在原地。

        “师兄的抹额是你们能随便碰的?”

        蓝景仪将蓝思追扶起,一边动作飞快又轻柔的为蓝思追整理好歪了的抹额,一边数落着人,没有注意到蓝思追泛红的耳尖。

         小弟子瞪大了眼,顿时无语凝噎,内心疯狂吐槽:“你就能随便碰思追师兄了?这双标的也是够可以啊。”

        二十五岁

        两人正值青年,血气方刚,风华正茂。不仅姑苏蓝氏,其他仙门百家也纷纷称赞二人乃后起之秀。几大家族组织夜猎的队伍,经常由二人带领。

        “这地方戾气较重,随时会有邪祟出没,大家一定要看好随身携带的法器……”

        “思追当心!!”蓝思追话音未落,一道白影将他迅速推出几丈开外。倒地前蓝景仪紧紧护住蓝思追后脑,两人一起倒地。蓝思追睁开眼,看着紧紧贴着自己的蓝景仪,脸红成了水煮虾。

         “景仪,你……你先起来,别压着我……”暧昧的气氛被一阵恐怖的吼声和其他子弟纷纷拔剑的声音打破了。

        蓝思追原先站的位置悄无声息地冒出一具走尸,蓝景仪就是看到了这个家伙才把思追推开的。蓝景仪回头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难怪觉得思追哪里不对劲,原来刚才推开蓝思追时,思追的抹额被这家伙扯掉了!

         一道蓝光闪过,只听得“咔嚓”一声,包括蓝思追在内的子弟还没反应过来,蓝景仪手起剑落,削掉了走尸那只攥着蓝思追抹额的手。

         “思追的抹额,是尔等邪祟随便扯的?!”蓝景仪眼中的怒火仿佛要把走尸化为灰烬,其他子弟这才反应过来,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这个倒霉的走尸。

        蓝思追忽然觉得,蓝景仪不再是那个躲在他身后嚷嚷着怕鬼的小团子了,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甚至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在意的人……

        如是想着,蓝思追不觉再度红了双颊。

 
         三十五岁

         蓝景仪作为嫡系子弟,接任家主之位。蓝思追辅佐蓝景仪打理云深的同时,还负责子弟的教学。此时两人结为道侣已有数年,清闲时就黏在一起。蓝景仪甚至会特意到兰室外听蓝思追给孩子们讲学,结结实实地给弟子们喂了满嘴狗粮。

         “先生先生!弟子有疑惑,望先生解答!”蓝思追只觉得额头一紧,回头一看,自己飘逸的抹额被年纪最小的学生拽着。蓝思追正想逗一逗他,却被身后冷不防冒出的蓝景仪吓了一跳。蓝景仪拿着戒尺,看着比自己矮一截身子的小娃娃。

        “刚才哪只手抓的先生抹额?”

        “景仪,算了……”蓝思追不忍心,小声说着。那孩子低头老老实实把手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挨了蓝景仪两戒尺。

        “这两戒尺,一是打你随便动他人抹额,二是打你随便动先生的抹额。可记住了?”

        自从五岁那年跟他约定互帮系抹额,蓝景仪就对自己抹额的执念越来越深,除了他,谁都不可以碰。

        “明知有错,思追还要袒护,该怎么罚?”

         蓝景仪挑眉看向蓝思追,语气明显带着醋意又有些暧昧。蓝思追心里咯噔一下,倒抽一口冷气,今晚可能腰不保了。

         蓝思追也很懵,一向大大咧咧的蓝景仪到了他这儿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柠檬精,而且现在的景仪酸起来很可怕,甚至会折腾他一宿,第二天还不得不挺直了腰杆去给孩子们讲学。

         蓝思追欲哭无泪,谈恋爱真的会使人双标啊。

齐恒不是齐桓公

【追仪追】琴瑟在御

#婚贺(略有私设)ooc歉 

#蓝景仪视角

         “先生,景仪与思追师兄相知相伴二十余载,竹马成双,形影不离。且景仪早已……心悦于思追,思追亦是。我二人互通心意,愿结为道侣,携手彼此相伴余生。望先生成全。”

         蓝景仪拿余光悄悄瞄向身侧一同叩首的蓝思追,侧脸略显苍白,嘴唇紧抿。想必他此刻与自己一样忐忑不安罢。

       ...

#婚贺(略有私设)ooc歉 

#蓝景仪视角

         “先生,景仪与思追师兄相知相伴二十余载,竹马成双,形影不离。且景仪早已……心悦于思追,思追亦是。我二人互通心意,愿结为道侣,携手彼此相伴余生。望先生成全。”

         蓝景仪拿余光悄悄瞄向身侧一同叩首的蓝思追,侧脸略显苍白,嘴唇紧抿。想必他此刻与自己一样忐忑不安罢。

         良久,听得蓝启仁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都起来吧。”

        “你们二人也是我看着长大,感情深厚至此,亦在情理之中。结为道侣,是你们给予彼此的责任,也是对姑苏蓝氏的责任,我并不反对。希望你们在往后的日子里,能珍惜彼此。”

        “弟子谨记先生教诲。”蓝景仪拱手作揖,欲要离去,却被蓝启仁叫住。

        “景仪你留下,思追你且回去罢。”

         蓝景仪转头迅速向思追眨眨眼,示意他宽心。见他放心离去,才转向蓝启仁。

        “先生还有何吩咐?”

        “思追的身世,你了解多少?”

         蓝景仪心下一沉,老老实实回答。“思追曾经与我谈及他身世。他乃岐山温氏之后,原名温苑。温氏覆灭后,被魏前辈所救,乱葬岗围剿后,被含光君带至姑苏,抚养至今。”

        见蓝启仁不语,只默默盯着自己,蓝景仪心里有点慌,赶忙解释。

        “想必先生早已得知思追身世,这些年先生对思追的好,景仪都看在眼里。景仪既心悦于思追,无论他是蓝愿也好,温苑也罢,在景仪心中,思追始终如一。”

        蓝启仁点头,面露满意之色。“既如此,我也大可放心了。”

        “多谢先生成人之美!”

        数日有余,云深不知处张灯结彩,喜庆却不显奢靡。

        朱红喜服华贵低调。领口和袖口处绣着鎏金卷云纹。抹额还是那般长,只是换成了跟喜服一样的朱红色,上面亦绣有精致的云纹。

        “都要成亲了,还要抹额约束作甚?”蓝景仪一脸不情愿地取过蓝思追的抹额,仔细捋着他柔顺的额发,将抹额束在光洁的额头,娴熟地系好结。“反正都是我的了……”

        “你的?”蓝思追回首挑眉。“你说抹额?”

        “当然!表明心意那日,你亲手将自己的抹额赠于我,自然就是我的了。”

        “只是抹额吗?”蓝思追垂下眼睑,脸色有些落寞。

        蓝景仪从身后拥住他,注视着镜中蓝思追姣好的容颜,美的让人不忍移开视线。“夫人连一条抹额的醋都要呷?”

        “噗嗤……都是拜堂成亲的人了,我何必呷醋?你这小孩子心性,可是改不了了。”蓝思追一脸哭笑不得。“还没拜过堂你就急着改口叫夫人?先生听到又该数落你了。”

        “我没皮脸惯了,哪在乎这些?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蓝景仪扮鬼脸,帮他整理好喜服,忍不住在蓝思追那如玉般的面颊上一啄。“时辰到了,我们该去拜堂了。”

    

        青雀白鹄舫,四角龙子幡,金车玉作轮,流苏金镂鞍,都不及你盈盈眼中惊鸿一瞥。

        两人共牵红绸步入正堂,蓝启仁与蓝曦臣坐于堂中,两侧宾客满席。蓝景仪心下紧张不已,手心里汗水濡湿了手中红绸,却见蓝曦臣冲自己颔首一笑,知是鼓励自己,便稳住心神。

       “灼灼桃夭,韶华倾之。蛾眉倩兮,君子慕之。宜家宜室,福履将之。丝萝乔木,恩爱笃之。姑苏蓝氏家主蓝曦臣,今日于此奉上贺词,见证本家小辈蓝景仪、蓝思追新婚,愿二人琴瑟共和,永结同心,携手白头。”

        “谢泽芜君!”两人向蓝曦臣深深一拜。

   

        “宝鼎银烛照堂前,鸾凤和鸣日月星,两姓良缘今朝会,恭请新人同拜堂。跪——”

        司仪庄重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堂内。两人转身面向堂外。

   

         “一拜天地——”

         “一拜天地灵气,三生石上有姻缘。一叩首——”

         “二拜日月更替,灵识万般共缔存。再叩首——”

         “三拜四季轮回,春秋寒暑致人怀。三叩首——”

         抬头为天,低头为地,天地为证,你我结为夫妻,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兴——”

        “二拜高堂——”

        “一拜正家。跪。一叩首——”

   

        蓝景仪抬眸望向高堂桌上,蓝氏列祖列宗以及亲生父母灵位,眼泪几欲夺眶而出。

        爹娘,景仪已寻到心仪之人,今日与他结为连理,愿得二老祝福。

   

        “二拜娘家。再叩首——”

   

        转身面向另一侧,温宁已恢复神智,双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魏无羡亦是一脸欣慰,蓝忘机一双平静的眸子看似与平常无异,此时也难掩喜悦之情。

   

        “三拜席上众宾,宾至如归。三叩首——”

   

        转身面向满堂宾客,深深一拜。蓝家小辈大婚,二人本不想叨扰其他家族的宗主,只请了当初玩的很好的小辈们前来贺喜,未曾想三毒圣手江澄前来捧场,再看他身边的金凌,两人心中便已有数。

   

        “夫妻对拜,新人跪——”

   

        两人面对面跪下,这一叩,便是一辈子。

   

        “一拜比翼双飞,花好月圆。一叩首——”

   

        “二拜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二叩首——”

   

        “三拜白头偕老,恩爱不疑。三叩首——”

   

        “礼成,新人入洞房,婚帐撒福果——”

   

   

   

         待婚宴结束,宾客散去,已是亥时。

         并排坐于床沿,蓝景仪居然莫名紧张,余光瞄到蓝思追微翘的嘴角,便大着胆子捉住他搁在膝上的纤纤素手。

        “思追师兄……你今天真美……”

        平日里见惯了蓝思追白衣飘飘,仙气十足,今日一袭红衣衬的他明艳照人,美的不可方物,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堂都拜完了,还叫师兄?”

        蓝景仪意识到自己紧张失言,连忙改口。

        “夫……夫人……等我一下!”

        在蓝思追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蓝景仪手持银剪,从两人鬓边各剪下一缕青丝,合在一起再分为两缕,用红色窄绸带束好。

        “为而轻出千万缕,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蓝思追上前吻住蓝景仪,唇齿相依,柔软的触感瞬间冲破蓝景仪的理智。

        扬手将喜烛尽数熄灭,落下轻纱帷幔,掩盖住大红喜被里暧昧交缠的身影。

        一夜旖旎。


酒满

【追仪追/短打】《我家那呱》

hhhh我又来了

是极度沙雕文,旅行青蛙梗,极度ooc,大家看个开心不要太在意啊(bushi

除夕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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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最近有个游戏很火,叫什么“旅行青蛙”,蓝景仪第一次看到这绿油油的一团被称作“丑萌”的青蛙的时候,甚至怀疑这人气是不是主办方花钱刷上去的。


  在室友欧阳子真的强烈安利下①,蓝景仪极度不情愿地下载了此游戏,望着屏幕上那个在他眼中和“可爱”完全不沾边的蛤蟆,哦不对是青蛙,寻思着他是现在就卸掉呢,还是顾及一下对方面子、...

hhhh我又来了

是极度沙雕文,旅行青蛙梗,极度ooc,大家看个开心不要太在意啊(bushi

除夕快乐啊!!!


-----------------------------

1.

 

 

  最近有个游戏很火,叫什么“旅行青蛙”,蓝景仪第一次看到这绿油油的一团被称作“丑萌”的青蛙的时候,甚至怀疑这人气是不是主办方花钱刷上去的。

 

  在室友欧阳子真的强烈安利下①,蓝景仪极度不情愿地下载了此游戏,望着屏幕上那个在他眼中和“可爱”完全不沾边的蛤蟆,哦不对是青蛙,寻思着他是现在就卸掉呢,还是顾及一下对方面子、三分钟后再卸掉呢。

 

  只是,无奈于背后欧阳子真的目光太过炽热,他只得抖掉浑身鸡皮疙瘩硬着头皮点开了图标。取名字的时候他迟疑良久,在“二狗”和“大柱”着两个名字中踌躇,迟疑间他往上瞥了一下蓝思追空荡荡的床铺,最后自暴自弃,啊不是,福至心灵的给自家的青蛙取名为“思追”。

 

  于是,在欧阳子真几乎要震塌天花板的笑声中,蓝景仪和那只被命名为“思追”的呱大眼瞪小眼。

 

  他后知后觉。

 

 

2.

 

 

  购买事物,收拾书包,到后院辣手摧花——然后好像就没什么了。

 

  蓝景仪严肃地看着屏幕上那只在楼上安安静静看书的“思追”——听说过会儿还会离家出走,啊呸,是出国旅游,然后冷静的思考为什么这么无聊的游戏能够风靡全校。

 

  难不成是体验一种孤寡老人的空虚寂寞感来与父母感同身受有助于促进家庭和谐社会进步国家富强???

 

  这边蓝景仪严肃的思考着,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到了后院那片被他摧残得稀稀拉拉的三叶草坪,再次点回卧室的时候发现那蛤蟆不见了。

 

  蓝景仪:???这呱有异能吗还带瞬移的???

 

 

3.

 

 

  自家呱离家出走了。惆怅。

 

  虽然说这蛤蟆丑虽丑了点,但俗话说得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是吧②,再说这蛤蟆还顶着个“思追”的名字,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不是,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好比一丑不拉几的摆设,放在家里嫌碍地方,一旦送给别个就开始各种思念她的味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蓝景仪倚在窗边,45°仰望天空明媚忧伤,眨眼的时候密密的睫毛轻颤,简直让人想感叹——这孩子怕不是个傻的。怀着这样的想法金凌走进了教室,用一种看智障的怜爱目光望向蓝景仪,蓝景仪表示很莫名。

 

  于是他一把抓住了金·幸运的·路过·无辜青年·凌,泪眼婆娑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惹得金凌一阵恶寒:

 

  “蓝景仪你还好吧要不要我给你打个120?”

 

  蓝景仪泫然欲泣:“大小姐你知道吗,当人在等待时,时间便会被无限倍拉长,即使思念只是从名为心脏的器具里倾倒,却也最终会凝成泪水的汪洋③。一日不见君,思之如狂④。可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啊⑤。”说罢,他芊芊素指轻抬,掩面痛哭。

 

  金凌发誓这惊悚程度绝对不亚于他看见蓝启仁跳钢管舞。

 

 

4.

 

 

  金凌气势汹汹地将欧阳子真逼到角落,手里拿着向同桌阿箐借来的打人专用巨长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恶狠狠地将它逼在欧阳子真脖子上质问道:“喂,欧阳,我问你,蓝景仪最近是吃错什么药了?”

 

  欧阳子真冷汗直冒:“没没没没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ooc成聂怀桑了知不知道。金凌在内心吐槽道,手上的尺子更逼近了几分:“好啊,那我说直白点,蓝景仪最近抽了什么风在思念谁啊?”

 

  欧阳子真愣了一下,求生欲使他迅速寻思,然后恍然大悟想起蓝景仪那只呱:“哦!他在思念‘思追’啊!”

 

  金凌:.......啊?

 

  欧阳子真趁他懵逼的一瞬抄起家当一溜烟就跑了,等金凌反应过来,人影都不见了。他压下暴起的青筋,摸出手机给蓝思追打了个电话。

 

  “我*****蓝思追你给我回来,研个头的学,你的那傻缺竹马快要给我把唐诗宋词三百首背完了!!!”

 

 

 

5.

 

 

  三天后,蓝景仪看着门前提前结束研学回来的蓝思追,大眼瞪小眼。

 

  这时候,蓝景仪的手机提示音也响了。他的思追回来了。

 

  带着一箩筐的思念和明信片回来了。

 

 





 --------------------

有跟没有一样的注解: 

 

①据我们所知酒某满的文里推荐游戏永远是欧阳子真(。

②相信我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请勿模仿

③摘自沃·兹基烁德《感悟》

④选自司马相如《凤求凰·琴歌》

⑤选自秦观《鹊桥仙·纤云弄巧》

 

 



酒满

【追仪追/短篇/除夕贺文】《勇士和魔王》

是一篇除夕贺文,很沙雕ooc,过年了沙雕一点才好是吧

是勇士和魔王的故事。我觉得我沙雕文写出了深度(bushi

嘛,是最满意的一篇沙雕文吧。

大家除夕快乐呐!新的一年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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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蓝景仪是一个勇者。


  就是那种,刻苦练剑风餐露宿打败魔王迎娶公主,然后发家致富奔小康——啊呸,是走向人生巅峰功成名就的那种勇士。反正就是那种,过去未来全部被设定好轨迹的那种勇士。


  所以,蓝景仪一点都不...

是一篇除夕贺文,很沙雕ooc,过年了沙雕一点才好是吧

是勇士和魔王的故事。我觉得我沙雕文写出了深度(bushi

嘛,是最满意的一篇沙雕文吧。

大家除夕快乐呐!新的一年请加油!!!



====================




1.

 

 

  蓝景仪是一个勇者。

 

  就是那种,刻苦练剑风餐露宿打败魔王迎娶公主,然后发家致富奔小康——啊呸,是走向人生巅峰功成名就的那种勇士。反正就是那种,过去未来全部被设定好轨迹的那种勇士。

 

  所以,蓝景仪一点都不意外自己就出去打了个酱油,就被看上去像是皇家卫兵头头的人抓住:

 

  “这位勇士,我们需要你!”

 

  怎么啦,是公主被抓啦、还是世界要毁灭啦、还是国王他头秃啦?蓝景仪心中腹徘,面上却扯出一个十分勇士的、英勇无畏正义凛然的表情:“王国有难,我义不容辞!请让在下在此危急存亡之秋效一份力!”

 

  皇家卫兵头头内心os:....怎么办这勇士看上去好像是个傻子。算了不管了抓回去要紧。

 

  “勇士,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魔王丧心病狂就要毁天灭地啦!”

 

  蓝景仪内心os:.....这卫兵头头怎么一口气这么多成语,语文课代表吗。算了不管了维持人设要紧。

 

  “那么,请给予我一袭战袍、一把长剑,赐予我荣光与使命,踏晨曦而去,沐霞光而归。”

 

 

2.

 

  于是蓝景仪就启程了,临行前还不忘坑了国王一顿送行酒。和着露水而眠的第一个晚上,他稍硬的衣领上还残留着清酒的余香。

 

  实际上他并不晓得魔王在哪,也看不清国王真正的模样,但他知道这些都没关系。这个世界只需要一个勇士、一个魔王,还有一个可有可无的公主便可以进行下去,所以其他事情似乎就显得无关紧要。

 

  蓝景仪把剑往地上一插,顺手拽了根草叼着,吊儿郎当。他其实挺不爽这些世界规则的,但无论他尝试了多少次也无法打破,于是就这般心不甘情不愿地过着明明知晓结局的未来。

 

  再一次毫无顾忌的睡去。他不担心自己会遇险,毕竟身为勇者,读者们只需要知道他“一路风霜,破除万难最终战胜了魔王”便可以了,其他的没人在意,就连作者大概也会一语带过吧。

 

 

3.

 

  蓝景仪站在这阴森森惨凄凄黑气缭绕只差没插个牌子写个“魔王在这”的城堡前,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地下生着些张牙舞爪的藤蔓荆棘一类的,蓝景仪随手拿剑一劈,这片看上去很吓人的魔鬼植物们就可怜兮兮地东一块西一块趴在了路旁。太惨了。蓝景仪唏嘘,然后好不走心的往前乱劈着,胡思乱想魔王住在这破地方不会怕吗?

 

  走了一阵,完成了“劈荆斩棘”的剧情,果不其然看见古堡的大门,只是似乎用血写着什么字,看上去倒是极其狰狞恐怖。蓝景仪稍微有点被吓到,吞了口唾沫仍是壮了壮胆子凑过去一瞧:

 

  【欢迎你。】

 

  连那个句号都打上了,一丝不苟的样子简直让人出戏。蓝景仪吐槽,拍了拍身上的灰,计算了一下自己存活的可能性大概是99.9%之后,他放心地推开了门——

 

  而魔王正在门后等他。

 

 

4.

 

  蓝景仪思考过自己处在一个什么世界中。

 

  最有可能就是最最俗套的魔王毁灭世界、勇士战胜魔王的故事,次之就是公主被抓走,勇士去营救顺便再战胜魔王的故事(这个最近好像很火),或者说再次,最最最不太可能的,是这是个不正常的勇士与魔王相爱相杀的故事。

 

  当时蓝景仪在冒出这个想法后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将这个大胆的想法埋到心底,认定此为“最最最不太可能”(这是个病句不要学)。但是,当蓝景仪看到魔王的长相的时候,心里还是咯噔一声:哦豁完蛋。

 

  推门进去的时候魔王散着头发,是墨色的倾泻,在幽暗的灯火下泛着黯淡妖冶的碎光。魔王转头的时候五官却是清秀温和,甚至那双眼睛里都丝毫不带嗜血恶念,清澈得泛不起波澜。

 

  他一时愣在原地。是魔王先开的口,他的声音可能由于长期封闭有些沙哑:

 

  “你....是来杀我的?”

 

 

5.

 

 

  后来勇士和魔王之间的友情发展到可以一边嗑瓜子一边互怼的时候,蓝景仪才知道温苑也就是魔王那么说其实完全是陈述事实而非悲伤落寞——甚至可以说,他是有点欣喜的。

 

  魔王在这个空空荡荡的大古堡里关了太多年,无聊得要死掉了偏偏还死不了,能够说话的只有一只喜欢到处乱飞乱吓人的小蝙蝠。于是在蓝景仪到来之后还懵逼的情况下,温苑硬是拉着他絮絮叨叨讲了一天的闲话,大概是激活了隐藏话唠属性。


  后来冷静下来之后温苑露出了个轻轻浅浅的笑容,问他是不是要现在就杀死自己,蓝景仪再怎么迟钝也能看清温苑眼底溢出来的悲伤与自嘲。

 

  于是蓝景仪说,我才不,这个世界无聊死了,你陪我聊聊天吧。

 

  于是勇士就在魔王这儿住了下来。年与时驰意与日去,蓝景仪发现温苑是一个特别温和特别好脾气的人,还特别喜欢笑,笑起来还特别好看的那种,于是他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会想要毁灭世界啊?

 

  温苑回答,我不想的。但只有我“想要毁灭世界”,我才能够从这无尽的孤独里解脱。

 

  就如你的使命是杀死魔王一般,我的使命便是“想要”毁灭世界,然后再被你杀死。他语调很轻松,但是蓝景仪从中听出了极其沉重的东西。

 

  那就更不能杀掉这个魔王了。蓝景仪想。这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少年从来就不是、也不会是魔王。蓝景仪对自己这么说。

 

  但他清楚他说服得了自己,说服不了这个世界。

 

 

6.

 

 

  温苑说,他也曾经是个勇者。

 

  听到这话蓝景仪惊讶地差点把手里拿着的瓜子都洒了,幸亏温苑眼疾手快护住,阻止了一场惨案的发生。蓝景仪追问,温苑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叫蓝思追,后来听说魔王要毁灭世界,于是作为勇者的我便来到了这里,杀死了魔王,但不知为何从此便再也出不去,被困在了这里。”

 

  说完,他若有所思地看了蓝景仪一眼:“那么,我是被代替成为魔王了吗?所以说‘杀死魔王’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吗?”

 

  蓝景仪只觉毛骨悚然:“那是不是我要是杀了你,我也会成为新的魔王、等待新的勇士来杀掉我?”

 

  他们陷入沉默。一时间只听得见古堡外的阴风在凄厉地嚎叫。

 

  良久,温苑说:“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其他什么办法的。”

 

 

7.

 

 

  其实搞得这么紧张,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他们该嗑瓜子还是嗑瓜子,该闲聊还是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内心,然后产生共鸣,然后日久生情,之后的故事就顺理成章了。

 

  既然杀死魔王不能成为终结,那就不杀死不就好了。

 

  于是他们便在这个阴森森的古堡里并肩看遍了时光蹁跹;春夏秋冬,喜怒哀乐,互相击掌的手也变成了十指相扣。魔王每天还是“想要毁灭世界”,勇士每天还是“想要杀死魔王”,于是时间便宽容地在他们身边停留,让他们得以共同拥有不再孤独的永久岁月。

 

  蓝景仪其实想过,他们大概并没有脱离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个最最最不太可能的结果发生了,勇士与魔王相爱相杀——或者是,相亲相爱,共度天荒地老。

 

  但是这次,他终于心甘情愿。

  




【END】

齐恒不是齐桓公

符蝶【迟到的思追生贺】

手残党的悲哀……昨天写了一半生贺然后忘记保存文档了,希望没让小可爱们失望。OK下面正文↓↓↓

        冬夜兮陶陶,雨雪兮冥冥。

       云深不知处后山积攒的薄雪在夜空下透着寒光,雪地上映着少年单薄的剪影,那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符箓燃起淡蓝色的荧火,还未等燃尽,微弱的火光便消失在了寒冷的空气中。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蓝景仪不禁皱起眉头,内心有些...

手残党的悲哀……昨天写了一半生贺然后忘记保存文档了,希望没让小可爱们失望。OK下面正文↓↓↓

        冬夜兮陶陶,雨雪兮冥冥。

       云深不知处后山积攒的薄雪在夜空下透着寒光,雪地上映着少年单薄的剪影,那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符箓燃起淡蓝色的荧火,还未等燃尽,微弱的火光便消失在了寒冷的空气中。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蓝景仪不禁皱起眉头,内心有些慌张。按照蓝家“卯时起,亥时休”的家规,蓝景仪本该裹着自己的小棉被陷在柔软的床榻上安然入睡,此刻却独自在雪地中瑟瑟发抖。

       “这时候怎么还失误呢…思追师兄待会就要来了…”蓝景仪此时顾不上寒冷,揩了一把额角的汗,抽出一张新的符箓,拈起指诀打算重试,却被冷不及防拍在肩头的一只手吓得魂飞魄散。

       “啊啊啊啊!!!有鬼!!”蓝景仪来不及回头看打算拔腿就溜,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发出惊声尖叫的嘴。

       “景仪莫慌,是我。”耳边传来熟悉又心安的声音,蓝景仪松了一口气,却又转身对着蓝思追埋怨。“思追师兄怎么才来啊?让我好等……”

       “方才在兰室,景仪偷偷塞给我小纸条约我至此,可有要事?”蓝思追清澈的双眼映着蓝景仪冻得发白的面孔,后者注意到蓝思追披风上白色毛茸茸的领子不是特别整齐,隐约可见露在外面的针脚。

        这是去年他送给蓝思追的生辰礼,毛领是后山那窝白白胖胖的兔子身上掉下来的毛,将毛领缝在披风上,蓝景仪费了一番功夫。

        常年练习剑术法术的玄门少年对针线活一窍不通,不懂的使用顶针,愣是把自己手指扎成了血乎乎的蜂窝煤,疼的龇牙咧嘴还要保持微笑,动作轻柔地为心上人系好。

        “笨蛋,不会做针线活就不要逞强啊!”蓝思追心疼地握住那只伤痕累累的手,强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看吗?”蓝景仪笑得没心没肺,气的蓝思追在他胸口轻轻擂了一拳。

        “只要是景仪送的,都好看。”蓝思追别过头看向别处,似乎想掩饰脸颊上突然泛起的可疑红晕。

        “嘿嘿,思追不嫌弃就好。”蓝景仪依旧没心没肺地笑,心里乐得炸开烟花。

        蓝思追见蓝景仪盯着他一动不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拉回了蓝景仪的思绪。蓝景仪尴尬地咳嗽两声。“只是想让思追师兄陪我一起…练习法术。”蓝景仪心不在焉地回话,大脑却在快速运转,现在人都来了,到底要不要给他看自己的成果?倘若有失误,可就彻底砸了。

        “可现在不是练习法术的时辰啊?”蓝思追疑惑地挑眉,“景仪是不是饿了,想让师兄帮你找点吃的?可这时候厨房都上锁了,还有哪里可以找吃的……”

        蓝景仪顿时无语凝噎,赌气似的拿出符箓拈起指诀。短短的咒语于口中缓缓吟诵,符箓末端燃气蓝色火苗,升腾于寒冷的空气,化为无数翩跹蝴蝶,蝴蝶微弱的光芒映着少年们稚嫩的脸庞。

       “景仪……这是?”

        蝴蝶合起蓝幽幽的双翅,停留在蓝思追白皙纤长的指尖,却没有丝毫触感。

“好看吗?”

        蓝景仪依旧笑的没心没肺,蓝思追盯着他略显棱角的五官,发现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褪去了青涩,不知不觉中走向成熟,脸上又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景仪送的,都好看。”

        荧光蝴蝶停留在指尖片刻,随即黯淡了下去,与黑夜融为一体。

        “嘿嘿,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学到的。”蓝景仪暗自松了一口气,好歹没出现失误。

        “所以,你深夜约我到此,就是单纯为了让我欣赏你学到的新法术?”蓝思追看起来很是无奈,这些蝴蝶好看是不错,可他本以为蓝景仪遇到了什么麻烦,才冒着被罚抄家规的风险应约,谁知道这小子是来炫耀自己新学的法术,顿时有些郁闷,转身欲走。

        “不,不是…”蓝景仪急忙解释,从身后揽住蓝思追的腰身,“这是……送你的礼物。祝我们思追师兄,生辰快乐。”

        “唔……所以,这些蝴蝶是景仪给我的生辰礼?”蓝思追脸红更甚,微微挣扎却被蓝景仪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嗯嗯!喜欢吗?”蓝景仪埋在蓝思追颈窝里闷声道。“我记得小时候,我们最喜欢的事就是捕蝴蝶,而且思追……好像很喜欢蝴蝶。但是现在隆冬时节,根本看不到蝴蝶的影子,所以……才想到用这种方式……”

        “可是为什么,每次送我生辰礼,景仪都这么傻呢?”蓝思追哭笑不得,这小子只是看上去成熟了,其实还是那般幼稚。“去年为了送我毛领披风,把手扎出那么多血窟窿。今年还不长记性,送个礼还要偷偷摸摸约我出来,要是被人发现,那就是犯了宵禁,到时候我们又要一起抄家规了……”

        “荧光蝴蝶只有夜晚才看得清楚,而且这个时辰不算太冷,荧火还能燃很长时间,所以只能在这时候约你出来,还差点被你嫌弃。”蓝景仪无奈地耸耸肩。

        “怎么会?”蓝思追反手抱住他,生怕他下一刻就消失一般。“无论何时,我从来不会嫌弃景仪,哪怕他又笨又傻……”

        “什……蓝思追你再说一遍?景仪顿时把嘴撅的老高。“我还不是因为你才变笨变傻的!”

蓝思追笑着摇头,还欲再说什么,只见蓝景仪踮起脚尖,飞快落于他额头一吻。

        “这是给你的第二个生辰礼。”蓝景仪的脸居然比蓝思追还要红,“蓝思追,我……心悦你。不管你收不收这个礼,我都会送。”

        寒冷的空气仿佛凝滞,蓝景仪感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口。半晌,蓝景仪被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耳边是令人心安的声音。

        “思追亦心悦景仪。景仪的两份礼物,我都收下了。”

        蓝景仪突然掐起指诀,将剩余的符箓燃烧殆尽。无数蓝色蝴蝶围绕着紧紧相拥的两少年,旋转着飞舞于夜空,如诗如梦。

        “愿予卿此生,不悔。”

齐恒不是齐桓公

【追仪追】圣诞袜里的愿望

 现代校园paro 
    
        蓝思追回到寝室,发现门没有关好,屋内漆黑一片,路灯暗淡的光线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
        第n次吐槽马大哈室友粗枝大叶,蓝思追转身关门的瞬间,屋内的灯突然亮了。

         “Merry——Christmas!!!”

    ...

 现代校园paro 
    
        蓝思追回到寝室,发现门没有关好,屋内漆黑一片,路灯暗淡的光线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
        第n次吐槽马大哈室友粗枝大叶,蓝思追转身关门的瞬间,屋内的灯突然亮了。

         “Merry——Christmas!!!”

         蓝思追被吓得一个激灵,转身看到戴着圣诞帽,一脸恶作剧得逞样的马大哈室友,无奈摇头。

         “景仪,自己一个人在寝室要关好门窗,讲了多少次都不听。”

         “哎呀,我这不是留个门等我们家小思追回来嘛。”蓝景仪端着托盘,里面盛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碟小点心,还有一个精致的鹿角头饰。

         “今天圣诞节,你忘了?”蓝景仪将那杯热乎乎的咖啡放到蓝思追手心里,“值勤这么晚回来,晚饭都没吃好,赶紧趁热喝了。还有我做的姜饼人,你尝尝。”

         蓝思追拿起一块点心放在嘴里细细咀嚼,笑弯了一双明眸。“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蓝景仪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书呆子也嘴甜了?顺手拿过托盘里的鹿角,帮蓝思追戴好,配上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和冻得发红的鼻尖,蓝思追顿时变成了可爱的小麋鹿。

         “白天忙着上课,晚上你们纪检部还要查寝,连圣诞夜都不能好好过了。”蓝景仪打了个哈欠,幽怨地看着蓝思追。“还有你的圣诞愿望,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就实现不了了。”

        “什么?你该不会看到了……”蓝思追地脸蓦的红成了平安果。

        早上蓝景仪打扫宿舍时不小心碰掉了蓝思追挂在衣架上的圣诞袜,本想嘲笑蓝思追幼稚,多大的人了还信小孩子的童话,结果一张小纸条从袜筒中飘出,袅袅落在地板,蓝景仪捡起一看,上面是蓝思追清秀的钢笔英文:

“Dear Santa,
        I would appreciate it if you could take my lovely roommate on my bed tonight.
           ——Yours,sincerely lanyuan. ”

“亲爱的圣诞老人,
        如果您今晚把我可爱的室友送到我的床上,我将不胜感激。
                               ——你真诚的蓝愿。”

       蓝愿是蓝思追幼时的称呼,蓝景仪眉头稍动,不由得怀念起两小无猜的岁月,两人经常挤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长大以后就没有小时候那般亲密无间了,即使在一个寝室,也是各睡一床。

        想不到蓝思追这呆子居然还有如此闷骚的一面,蓝景仪震惊之余,内心窃喜不已,于是将计就计,帮他实现这个愿望。

   

       …………

   

        “景仪,你起开点,压到我了。”蓝思追小声埋怨,往旁边挪了挪,给蓝景仪让出半个床位。

       “啊——蓝思追你嫌弃我胖了是不是?我真的没吃多少东西啊……”蓝景仪一边哀嚎着一边厚着脸皮往蓝思追身上靠,两人并排挤在蓝思追并不宽敞的床上,盖一床被子。

        蓝景仪像只猫儿黏在蓝思追身上,脸埋在,温热的鼻息挠的蓝思追痒痒的。

        “嘿嘿…圣诞快乐,思追。”蓝景仪不老实的手搭在蓝思追的腰间不肯拿走,甚至四处煽风点火,蓝思追差点控制不住。

       “好了别闹了,明天还要上课,早些休息。”蓝思追拍了拍蓝景仪搭在腰上作乱的手,两人心满意足地相拥入眠。

齐恒不是齐桓公

【追仪追】拥抱

#ooc致歉

        天际还是一片深蓝,东方已有天明的迹象。入冬的姑苏格外萧条,配上如怨如诉的琴声,显得格外凄苦。蓝景仪有些烦躁地撇了撇嘴,裹紧身上的衣物,朝着那奏琴之人走去。

       蓝景仪蹑手蹑脚,生怕惊扰了他。趁蓝思追专注抚琴,蓝景仪伸出双臂从背后抱住他略显单薄的身躯,下巴抵在蓝思追肩头,在他耳边暧昧地呵出一口气。

       “怎么还是不会照顾自己?这么冷的天,不知道穿的厚一些...

#ooc致歉

        天际还是一片深蓝,东方已有天明的迹象。入冬的姑苏格外萧条,配上如怨如诉的琴声,显得格外凄苦。蓝景仪有些烦躁地撇了撇嘴,裹紧身上的衣物,朝着那奏琴之人走去。

       蓝景仪蹑手蹑脚,生怕惊扰了他。趁蓝思追专注抚琴,蓝景仪伸出双臂从背后抱住他略显单薄的身躯,下巴抵在蓝思追肩头,在他耳边暧昧地呵出一口气。

       “怎么还是不会照顾自己?这么冷的天,不知道穿的厚一些吗?”说话间蓝景仪咬住他耳垂,顺着蓝思追修长的脖颈向下深吻。

        蓝思追转过头,眼中包含着一些复杂的情绪。那双幽深的眼眸让蓝景仪看的痴了,真想沉溺其中。

       蓦然吻上蓝思追欲言又止的唇,将他想说的话尽数堵在口中。接吻时感觉到蓝景仪脸上湿漉漉的,心下诧异,睁眼才看到蓝思追早已流泪不止。蓝景仪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想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可能流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瞧你这梨花带雨,比那些小媳妇还多愁善感。”蓝景仪知晓自己嘴笨不会安慰人,就拿半开玩笑的语气调侃,没想到还真管用。

      “哎呦!”蓝景仪捂着被蓝思追弹了一记爆栗的脑袋,“谋杀亲夫啊!”

      蓝思追迅速抹掉眼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蓝景仪的影子。“去你的!你才是小媳妇!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

       “哎呀好了啦,刚见面就拌嘴,以后可怎么办?”蓝景仪伸手揉乱了蓝思追额前的刘海儿,蓝思追却愣愣的看着他。

        以后……会有吗?

        “太阳快出来了,咱们一起去后山看看如何?”两个人都有些尴尬,蓝景仪赶忙转移话题。

        对于这个请求蓝思追有些犹豫,只是握住蓝景仪牢牢抱着他的手,沉默片刻。

        “好。”过了半天蓝思追艰难的挤出一个字。

        而蓝景仪依旧保持一开始抱着他的姿势,懒洋洋地撒娇。

        “我要阿愿背着我。”

        “嗯。”

        蓝景仪靠在他不算宽厚的脊背,心里却有种踏实感。

        感受到第一缕阳光的心情是欣喜的,可看着自己的身躯在晨光下一点点透明,多少还是惆怅。蓝思追感觉到自己身后的重量正在一点点变轻,却依旧保持着背着蓝景仪的状态。

        又要分开了呢,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眼前心心念念的人。在自己彻底透明前,蓝景仪不舍地在蓝思追沾着泪痕的侧脸留下一吻。

        待到蓝景仪彻底融入那普照大地的阳光,最后一眼是蓝思追孤寂的身影。千万话语堵在喉咙来不及说,只得在心底默念。

        “阿愿,照顾好自己……”

————————————————————————

         是玻璃碴没错了√

        大概说的是蓝景仪在某次夜猎中不幸丧生后,蓝思追问灵召唤到了蓝景仪的魂魄,然而蓝景仪的魂魄只能在黑夜里出现,日出的那一刻就会消失。所以这篇短打讲的就是小双璧短暂的“鹊桥相会”了。

         首发刀致歉,刚考完四级怕是要凉凉,很丧。以后说不定会写后续刀转糖?或者把这篇文改成糖也说不定,看我心情叭……

         昂,其实我不常发刀,刀还是糖全凭心情【bushi?】

齐恒不是齐桓公

【追仪追】糖&吻

         “思追!!”

         “啊——!”

         趁蓝思追专心练字,蓝景仪猛的从他桌底钻出,冲他扮鬼脸。蓝思追惊得尖叫一声,毛笔掉落在宣纸上,晕开一片墨色。“景仪……”他好笑又无奈地看着嬉皮笑脸的人,“这一点都不好玩。”

        “嘿嘿,那我给你看个好吃的?”蓝景

         “思追!!”

         “啊——!”

         趁蓝思追专心练字,蓝景仪猛的从他桌底钻出,冲他扮鬼脸。蓝思追惊得尖叫一声,毛笔掉落在宣纸上,晕开一片墨色。“景仪……”他好笑又无奈地看着嬉皮笑脸的人,“这一点都不好玩。”

        “嘿嘿,那我给你看个好吃的?”蓝景仪凑到他面前,蓝思追白皙的小脸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唔?”那双清澈的眼中满是期许地眨了两下,“真的?”

        想来也是,云深不知处的饮食一直清汤寡水,但他这副纯良无害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捉弄。

        伸手覆上他那双好看的眼眸,纤长的睫毛在手心里一颤一颤地骚动着,挠的心也跟着痒痒。

        从袖中拿出饴糖,剥开糖纸含入口中,吻上那肖想已久的薄唇。

       “唔唔唔……”蓝思追软绵无力的手搭在蓝景仪肩头,试图推开却更有欲拒还迎之意。撬开贝齿将糖果送入他口中,糖果独有的酸甜夹杂着山楂的清香在两人唇齿间扩散。饴糖在口中软化,直到被他吞下,蓝景仪才松开他被咬得红肿的唇。

        “景仪?这是……糖?”蓝思追脸色微微泛红。

        “对呀,味道是不是很熟悉?”蓝景仪笑眯眯地看着他。

       “是糖葫芦?不,是山楂!”蓝思追眼睛亮了。

       “我就说嘛,”蓝景仪伸出食指刮了一下他挺拔的鼻梁,“你就是你就是喜欢山楂的味道。托魏前辈去彩衣镇带回来的,上次我们一起夜猎路过彩衣镇,那么多小吃,你却对山楂情有独钟。吃了山楂糕,还把糖葫芦带回了云深,先生知道后罚你抄三遍家规。我居然在那时候才得知你喜欢的吃食,我不是个称职的朋友……”蓝景仪躲闪他的目光。

       “朋友?”蓝思追一脸很不可思议,“你刚才都……都……”。

        “刚才怎样?”蓝景仪调笑,“我刚才给阿愿喂糖有什么不对吗?”

       “景仪你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蓝思追屈指在蓝景仪脑壳一记爆栗。

       “云深不知处禁止肆意打闹,思追该罚。”

       “那你还……还那样给我喂糖,也该罚。”蓝思追的脸比山楂还要红。

       “只要是你罚的,我都接受。”蓝景仪突然认真地盯着他。

        “嗯……还有吗?”蓝思追清澈的双眸映满蓝景仪的影子。

        “啊?什么?”

        “就是,景仪刚才的……还想要……”这次轮到蓝思追低下头躲闪蓝景仪的目光。

        “阿愿想要糖还是想要吻?”

        “都……都想要。”

        “嘻嘻…贪吃鬼。不过,这两个愿望,我都会满足。”

         山楂饴糖的酸酸甜甜在两人口中继续弥漫,那味道像极了青涩又甜蜜的初恋。这大概是,爱一个人的味道。

想不出该取什么名字好

不问道 (魔道祖师追仪追同人曲填词)

我来水一波tag嘤。

是很久以前瞎填的词,填完后发现自己唱不好于是就基本废了.....今天突然翻到于是发一发给自己留个纪念......

原曲是残音大大的世不识,没得授权,我自己乱搞,不妥删。

有不嫌弃的来唱的吗.....


----------------

不问道 (魔道祖师追仪追同人曲)

原曲:世不识-残音   

改编:悠琪拉   


云深叩弦响 琴剑锵锵   

两小无猜 眼中悄敛锋芒  ...

我来水一波tag嘤。

是很久以前瞎填的词,填完后发现自己唱不好于是就基本废了.....今天突然翻到于是发一发给自己留个纪念......

原曲是残音大大的世不识,没得授权,我自己乱搞,不妥删。

有不嫌弃的来唱的吗.....


----------------

不问道 (魔道祖师追仪追同人曲)

原曲:世不识-残音   

改编:悠琪拉   


    

云深叩弦响 琴剑锵锵   

两小无猜 眼中悄敛锋芒   

姑苏少年郎 心思暗藏    

竹马之交 情愫暗处滋长   

莫家庄 显惊茫   不见天光    

癫子推我鬼手以身挡   

逢义庄 雾茫茫   谜底暗藏    

门缝忽见鬼女竹竿敲   



不问走何道    

不问去何方   

以剑驱邪妄   

并肩琴长啸    

却各自彷徨   

流年故人忘      




小舟泛漪浪 桥畔水乡   

夜猎几时晚风轻回荡   

子时听更响 露重镜霜   

枇杷微黄 少年白衣飘扬   

乱葬岗 阵眼旁   

故人忽往 千夫所指生死共担当   

血池涨 忆深藏   指尖红珠淌 

厮杀一场少年眼迷茫  


 


不问走何道   

不问去何方   

以剑驱邪妄   

并肩琴长啸   

莫再生彷徨   

流年日且长 


     

不问走何道   

不问去何方   

前路孤影长   

几时忽回望   

闻低吟浅唱   

只影也成双    



  

道阻长 回头望   

眉眼带笑 事到如今情已无需藏   

剑出鞘 试锋芒   

与君同邀 入世不复孑然一身闯   


愿追思怡景 琴剑同响   

拨云见天光   

并肩齐眉唱 不再生彷徨   

幸来日方长     




ps.不问道指的是不问走什么道路。意思就是景仪不问思追以后要走什么道路都会支持他......

水tag致歉!!!

鲤与酒

【追仪追】风

因为太喜欢所以忍不住写了 @酒满 太太的那篇的衍生(?)结果写得太烂写完发现好像和太太写的不是一回事……如果太太说雨是瞎写我这个完全是写完发现说你瞎写已经是夸你了,就完全写不出来太太那种感觉
原文是追仪追我打tag时候想了很久还是打上了追仪追,有不妥我再删。
抽象,怀疑除了自己没人看得懂。但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思追像清风。
以及艾特太太打扰了。
ooc我, 写完和没写似的因为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

蓝景仪喜欢风。

风啊,无形无迹,无处不在。是掠过树梢,拂过水面,也是绕在指尖,与雨同来。

他喜欢在星河万里的夏夜跑到后山,与清风同伴明月。流萤在身旁飞舞,他举着灯,听风低吟,风中...

因为太喜欢所以忍不住写了 @酒满 太太的那篇的衍生(?)结果写得太烂写完发现好像和太太写的不是一回事……如果太太说雨是瞎写我这个完全是写完发现说你瞎写已经是夸你了,就完全写不出来太太那种感觉
原文是追仪追我打tag时候想了很久还是打上了追仪追,有不妥我再删。
抽象,怀疑除了自己没人看得懂。但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思追像清风。
以及艾特太太打扰了。
ooc我, 写完和没写似的因为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

蓝景仪喜欢风。


风啊,无形无迹,无处不在。是掠过树梢,拂过水面,也是绕在指尖,与雨同来。


他喜欢在星河万里的夏夜跑到后山,与清风同伴明月。流萤在身旁飞舞,他举着灯,听风低吟,风中好像有那人轻哼的歌谣。

其实小时候他对风没什么感觉,觉得风是冷的。直到时节更替,春风化雨,雨中的风依旧是冷冰冰的,可拂面而来时,却带着初春的暖意。




是风啊。
蓝景仪张开双臂,拥风入怀。





蓝景仪:“这风……吹得怪舒服的。”
蓝思追和他并肩站在廊下,手心里躺着一瓣被风吹来的花,他对蓝景仪笑笑:“比起风,我还是更喜欢雨。”
蓝景仪:“我呀,还是喜欢风。”



肃杀的秋风中是那人柔中带刚的果断,冷冽的寒风如他剑上一点寒芒。



“我觉得风啊……算了不说了,说起来你为什么喜欢雨啊?”蓝景仪揽过蓝思追,挂在他身上笑眯眯地问。
蓝思追把他的脸推开一点,蓝景仪又凑回来,蓝思追无奈地曲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怪疼。
蓝景仪捂着额头,看着蓝思追,不服输弹了一下回去 。



绕在指尖的,不过一缕红尘,这红尘对蓝景仪来说,也不过是这一缕清风。






“这位客官,看您的打扮,是云深不知处的仙人吧?您这是要去哪啊?”
“云深不知处的风停了。”蓝景仪解下剑,笑道:“我难受。哎,心里闷的慌。”


从云深不知处到岐山的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告诉他风抓不住,追不上。蓝景仪全都堵了回去,一个人一把剑就上路了。
风啊,是过千山万水,与他相会。



那天下起了雨,他撑着伞,终于走到蓝思追身边。
蓝思追赤着脚就跑了出来,风吹起了他的衣袖,吹乱了他未束的长发。
是风啊。
好像是那年的春风,雨中相望的两个孩子,已经长成了少年。




蓝思追:“……下雨了。”








蓝景仪:“思,思追?你哭了?!”
蓝思追:“是雨。”
蓝景仪:“你都没淋到雨啊!!!”
蓝思追:“……淋到了。”






有水珠从叶尖滚落。
雨停风止。




——

写的时候满脑子是酒满太太那句:朋友,你听说过太阳雨吗……导致我满脑子:朋友,听说过台风吗?带强降雨从姑苏刮到岐山的那种。
我……
总之本文又名追风少年蓝景仪(?)

酒满

【追仪追】《此树是我栽》

是参照了 @鲤与酒 太太的《此路是我开》写的姊妹篇???大概是吧???


和太太比起来我真的渣得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跪)


古风私设大概是用的原文的,几人的年龄稍微改小了一点,弄了个很蠢的军队名字,再把剧情改了一点,虽然结局还是一毛一样就是了.....


非常ooc我,文笔什么的被吃了,写到后面完全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反复修改还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我嘤嘤嘤嘤。请各位尽情拍砖指导。


太太千万不要嫌弃我15555!!!


有角色死亡,大概是个BE,这个不怪我,要怪就怪鲤与酒太太去。(喂)...


是参照了 @鲤与酒 太太的《此路是我开》写的姊妹篇???大概是吧???

 

和太太比起来我真的渣得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跪)

 

古风私设大概是用的原文的,几人的年龄稍微改小了一点,弄了个很蠢的军队名字,再把剧情改了一点,虽然结局还是一毛一样就是了.....

 

非常ooc我,文笔什么的被吃了,写到后面完全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反复修改还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我嘤嘤嘤嘤。请各位尽情拍砖指导。

 

太太千万不要嫌弃我15555!!!

 

有角色死亡,大概是个BE,这个不怪我,要怪就怪鲤与酒太太去。(喂)

 

最后我要吹爆太太啊!!!疯狂表白!!!!写得超级棒的啊!!!!我写不出太太文中小朋友们千分之一的好呜呜呜呜呜!!我是她的小迷妹15555!!!

 


 

好了不废话了下面开始正文。请以0.5倍速观看(什么)

 

————————————————————

 


 

 

 

 

 

 

 

 

 

 

 

  郊外,一个黄衣少年骑着马缓缓赶着路。

 

 

 

  忽的眼前一暗,明晃晃的剑光就近在咫尺。少年的动作比这剑光更快,脚跟蹬地猛地一退,一个漂亮的翻身便颇有些游刃有余地躲过。及腰的马尾在空气中甩出凌乱的残影,少年眉峰一凛,抽出后背的羽箭拉满了金弓。

 

 

 

  眼前的两人来势汹汹,一人手中提着已出鞘的剑,一人已经把手放在了剑柄上欲拔不拔,似乎来者不善。少年眯了眯眼,正欲开口,提剑的那位来者便先开了口,一开口就是:

 

 

 

  “此路是我开!”

 

 

 

  气氛突然凝固。风也好像被尬到了般莫名安静了。良久,被抢劫的少年才反应过来什么,抽了抽嘴角。

 

 

 

  喊话者这时也发现有些尴尬,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人。旁边那人才颇有无奈地慢悠悠开口:“此树是我栽。”语气怎么听怎么敷衍。

 

 

 

  但他的同伴似乎毫未察觉一般,顶着尴尬若无其事地顽强大吼:“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少年:.....

 

 

 

  大眼瞪小眼,良久,少年面无表情地棒读了几声:“啊,我好怕啊,不要杀我。我把钱财都给你。”

 

 

 

  强盗兴致勃勃准备说些什么,这时就被他的同伴捂住了嘴。他一手捂住身旁人的嘴,一手扶额叹息道:“行了,景仪,别胡闹了。”

 

 

 

  蓝景仪还在挣扎:“哎呀要我说完嘛!”

 

 

 

  承担被抢劫这一角色的金凌面无表情甚至还翻了个白眼,收起弓箭,转而抱胸没好气地说:“这就是你们欢迎我的方式?”说着还挑了挑眉颇有些盛气凌人。

 

 

 

  蓝思追: “....阿凌莫要生气,景仪他只是....”

 

 

 

  蓝景仪:“哈哈哈哈是不是很特别很难忘!!”

 

 

 

  金凌忍住自己抬手给蓝景仪一个爆栗的冲动。他抬眼看向蓝思追,眉间的朱砂更明艳几分。蓝思追微微颔首,拱手对金凌说:“阿凌一路风尘想必累了,还请入府邸一歇。”

 

 

 

  这还差不多。金凌瞪了一旁悻悻的蓝景仪,继而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扬长而去,马蹄惊起的尘埃把蓝景仪呛得连连咳嗽。蓝思追安抚性地拍拍他后背,就见蓝景仪一脸怨念:“这大小姐也太小肚鸡肠....”

 

 

 

  “说谁大小姐?”话音还没落,一道箭光就随即而至。正是折返而来的金凌。蓝景仪顿时怂了,猛地一退连连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金凌你快去府上吧我们随后就来!”

 

 

 

  金凌收了剑,冷哼一声,才真调转马头离去,把蓝景仪新一轮的抱怨抛在脑后,他禁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真不怪蓝景仪没事找事,纯粹是因为要见上金凌一面太难了。自从边关战乱,身为刚刚上任的金家军统帅的金凌就忙得脚不沾地,明明刚刚成年还就得要背负起整个金家的责任,本来就没什么笑容的金凌更是板起了一副俊俏的面孔,只差加几根白发就和蓝家那个古板的先生蓝启仁有得一拼了。

 

 

 

  说这话的时候蓝景仪还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门外就怕蓝启仁突然跑进来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

 

 

 

  而这会儿好不容易战火稍歇,金凌又要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参加蓝家军统帅的继任宴。是的,继任宴。蓝思追将在三天后继任蓝家,肩负起整个蓝家以至于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目前的战势实在是不容乐观,一盘散沙似的地方军被外藩打得节节败退,实在没办法朝廷便派下了金家军去援助,却不想不止这边有援军,外藩那边更是请来了些能人异士,饶是威名显赫的金家军也有些吃力。朝廷这次便下了血本,调了蓝家军也去支援边关。

 

 

 

  但好巧不巧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蓝将军腿疾复发,只得要刚及冠的养子蓝思追上阵杀敌。蓝景仪就是再不舍,年纪尚小的他也只能一个劲的担心再加各种嘱咐,还偷偷给蓝思追的包裹里塞平安符。

 

 

 

  蓝思追自然是察觉了这个,有点好笑之余更多的是感动。他郑重地收下了这枚小小的平安符,将它贴在心口保证自己一定会平安归来。

 

 

 

  送行的酒清清澈澈,蓝景仪给蓝思追斟满了一杯,他笑着说这是满溢的离愁,蓝思追也笑了,他说你怎的突然文艺了起来,却还是忍不住柔和了眉眼。

 

 

 

  一杯饮尽喉中是辛辣与苦涩,蓝景仪说,你可要快点回来,别墨迹。要是晚了我揍你。

 

 

 

  金凌在旁边插了一句,想多了,你打不赢思追的。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他们出发去了边关。

 


  蓝景仪和金凌就算是临近分别也不忘一番挖苦,蓝景仪还威胁金凌说要是让蓝思追伤着了要他好看。

 

 

  蓝思追在一旁无奈的笑着,最终还是挥挥手给蓝景仪留下一个缥缈的背影。

 

 

 

  

 

 

 

  

 


 


 


 


 

 

 

  战场上刀光剑影固然令人胆颤,可好在战局还在可控范围之内。蓝思追举着剑大声地激励着士气,指尖的微微颤抖却仍旧没逃过站在一旁金凌的眼。

 

 

 

  走的时候金凌抓住了蓝思追的肩膀,黑色布料传来的却是一片湿热触感。入目的是掌心的一片红色,他愕然抬头,蓝思追笑得有点虚弱。

 

 

 

  他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就是有点缺乏实战经验,被人偷袭砍了一刀。

 

 

 

  金凌沉默了,良久他说,蓝景仪会担心的。

 

 

  蓝思追还是笑,这次多了几分真情实意。

 

 

 

  

 


 


 


 

 

 

  第二天战势急转而下。

 

 

 

  外藩不知是找了什么援军,不管是战术还是攻击力都直直上升了一个档次,苦苦挣扎的地方军瞬间全盘崩塌,少了一方战力战局瞬间变得有些吃力。

 

 

 

  雪白的剑身上沾满了血迹,乌色的将军袍上干涸的不知是友军还是敌军的燕脂。耳边战士的嘶吼和角号声几乎要把他的耳膜震裂,在颤抖着双手砍下一个敌人的头颅后,蓝思追再也承受不住般半跪下,伸手捂住裂开的伤口。

 

 

 

  恍惚间他想起的是离别前蓝景仪说,要是受伤了要揍他。

 

 

 

  那可不成。景仪揍人可痛了。他想弯弯嘴角,却发现因为剧烈的痛觉自己的神经已经麻木。

 

 

 

  他重新握住剑柄,刺入眼前敌人的胸膛。他听到羽箭刺入皮肉的闷响,遥遥望去是那一席金衣的少年将军。

 

 

 

  麻烦了。蓝思追动了动过分苍白的唇,无声的说。

 

 

 

  金凌的语气很阴沉。他说,闭嘴。你死了才更麻烦。

 

 

 

  桀骜不驯的金衣染上了朱砂的色彩。蓝思追眯了眯眼,强撑起身子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厮杀。

 

 

 

  他可是主心骨,可不能倒下啊。

 

 

 

 

 

 

 


 


 


 


 

  敌军偷袭了右侧粮仓,我方损失惨重。而很快面临的是大军围城,四面楚歌。

 

 

 

  军师一脸平静的诉说这客观事实,惊起了滔天巨浪。

 

 

 

  各方谋士开始为接下来的战术而争吵。有人说应该死守边城发飞鸽求助,有人说应该弃城去找救兵,有人说应该以卵击石般去进攻敌方粮仓。一时间整个军帐里充斥着各种声响。

 

 

 

  蓝思追微微闭上眼。金凌不耐烦的开口吼了这些人一句,才勉强安静下来。正当军师准备分析意见的时候,蓝思追起身了。

 

 

 

  他睁开眼,在沙盘上演算起来。一个个方案被他依次否决。最终他停了下来,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疲惫的说,敌军在城外肯定有埋伏,让一队军先杀出去找援兵,另一军在这里守城,祖国的山河一寸也不能丢。

 

 

 

  他制定了一系列战术,排兵布阵间是这些谋士都没有想到的精准与巧妙,一时间鸦雀无声。

 

 

 

  等那道黑衣身影消失在军帐门口,金凌才猛然想起,蓝思追和他们一同在私塾上课的时候,是主学文的。

 

 

 

  就连思追的手也不似他们这般满是老茧,那双白净柔和的手,明明是握笔的啊。

 

 

 

 

 

 

 


 


 


 


 


 

  边城上空黑云笼罩。刀枪入骨,金石相击,烽火燃烧的焦味和浓重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血气混合在一起,头盔落地迸裂出士兵撕心裂肺的哀喊。

 

 

 

  日出日落一如既往的重复着,但经过了一个轮回的太阳再次看到的,不再是那片大漠孤烟的边塞风光,是尸横遍野的无间荒凉。

 

 

 

  出城的金家军不知怎么样了。不过,是金凌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吧。蓝思追在被敌军打落头盔的时候这样想。

 

 

 

  剑光利落下鲜血喷涌,为这地狱再添一抹亡灵哀叫。蓝思追随手捡起地上不知是谁人落下的头盔戴上,在血色笼罩下挽出一朵朵剑花。他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曾是这样,在一轮清月下饮酒舞剑。

 

 

 

  现在似乎也差不多,可月亮是红的,身旁的人是陌生的。

 

 

 

  他忽的有点儿想蓝景仪。想念他临行前为自己斟的酒。似乎是很甘甜的啊。他想。有机会一定要再尝一次呢。

 

 

 

  敌军将领猖狂笑着提起他的衣领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听见那明明是汉人却加入外藩队伍的男人大笑着,耀武扬威般的问,你们为什么还在死守这这片荒城,明明这片城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守护的东西了。百姓早就已经搬走,粮食已经耗尽,就连值钱一点的建筑上的镶金都已经被贪财的人撬尽,你们的苟延残喘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蓝思追想。他费力地勾了勾唇角,虚弱地笑着吐出的语句却很坚定很清晰。

 

 

 

  当然是因为,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啊。

 

 

 

  晕过去之前他听到的是剑光入体的闷响,和熟悉的人熟悉的呼唤。

 

 

 

 

 

 

 

 

 

  “思追!”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军帐里,被单淡淡的霉味和那人身上的清香清晰无比。他猛地一惊想要起身,却被扯动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那人立马扶住了他。蓝思追愣愣的抬头,撞入了那一片如酒一般清澈见底的眸色里。

 

 

 

  是蓝景仪。

 

 

 

 

 

  “景仪你怎么....”

 

 

 

  “思追你醒了!”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蓝思追握住了蓝景仪的手,他的手心不同于蓝思追常年体寒的冰冷,温暖得如同阳光。

 

 

 

  此刻他又何尝不是蓝思追的阳光。

 

 

 

  蓝景仪说,他在家中听闻当今局势的不容乐观,心中就莫名有些慌乱便赶了过来。还好来得及时赶上了。说这话时蓝景仪的眼角有些泛红。

 

 

 

  蓝思追虚弱的笑了笑,说,我没关系的。有你的平安符保佑,我一定会没事的。看在我这么坚强的份上,别揍我了成不?

 

 

 

  蓝景仪红着眼睛说,不成。我不仅要揍你,还要把你关在府邸里养上个几年的伤,弄得这个样子,我会心疼的。

 

 

 

  蓝思追沉默了,半晌他开口,这里危险,景仪你快走吧。

 

 

 

  蓝景仪很坚定,我就知道你会赶我走,我偏不。我可是你的平安符啊,我怎么能走呢。

 

 

 

 

 

 

 


 


 

  蓝思追忽的想起,那个平安符上写的守护神,不是什么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而是三个简简单单的字。

 

 

 

  【蓝景仪】。

 

 

 

 

 

 

 

 

 

 

 

  

 

  蓝景仪带来的军粮解了燃眉之急,但还是远远不够。

 

 

 

  敌军已经直逼城门,战力无比悬殊,一时间城里蔓延的绝望几乎要凝成实质。在一个弹尽粮绝的晚上,蓝景仪敲开了蓝思追的帐门。带着一坛女儿红。

 

 

 

  他们爬上城墙,对着边塞大得多明亮得多的月亮对酒当歌。他们唱儿时的童谣,唱少年的小调,最后唱起了他们的战歌。

 

 

 

 

 

 

 
 

  

大战将至,

  

我希望明夜依旧能和我的袍泽再共饮美酒,

  

我希望能和我的兄弟回到家乡。

  
 

 

 

 

 

 

 

 

 

 

  一曲毕,蓝景仪忽的开口道,太过分了,这坛女儿红明明是我打算娶媳妇的时候给媳妇喝的。

 

 

 

  蓝思追说,且不论你为何要送女儿红给媳妇,首先你能确定你媳妇能喝酒?据我所知好人家的姑娘都不喝酒的。

 

 

 

  蓝景仪反驳他,什么好人家坏人家,只要是对的人,何必在意那么多。而且,我可确定着,我想娶的媳妇,一定是个能陪我喝酒、陪我舞剑、陪我看月亮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蓝景仪的眼睛很亮,但又似乎带着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清澈如酒的眼睛里倒映着边关的月亮,倒映着蓝思追醉意的容颜。

 

 

 

  蓝思追笑了起来。他带着半分醉意说,巧了,我也是。

 

 

 

 

 

 

 

 

 

  蓝思追很少喝酒,可那晚他却一个人喝完了那罐女儿红。

 

 

 

 

 

 

 

 

 

 

 

 

 

 

 

 

 

  第二天是最后一战。可他却无法与他的士兵一同上阵杀敌。蓝景仪说,你伤这么重,就别凑热闹了。好好呆着,我会让你的士兵们回到故乡。

 

 

 

  是“你的士兵”,不是“你的兄弟”。

 

 

 

  那坛女儿红里下了药。蓝思追对此毫无防备,甚至说,他对蓝景仪也毫无防备。

 

 

 

  蓝景仪穿上他的将军服,带上头盔,他们本就相似的身形和面容在这血色的掩饰下几乎一模一样。蓝景仪走之前笑了一下,说,

 

 

 

 

 
 

  

  不应该啊,思追你的手,应当是执笔的。

  
 

 

 

 

 

 

  他挥挥手算是道别,给蓝思追留下了一个缥缈的背影。

 

 

 

 

 

 

 

 

 

 

 

   他无从知道战场上蓝景仪是怎样的拼命和决绝,也无从知道因为“将军”的恢复对军心起到了多大的振奋。他只知道那个在战场上承受着本该属于他的枪林弹雨的,是他想要守护一生的人。

 

 

 

  对于蓝景仪来说又何尝不是。

 

 

 

  药效刚退蓝思追就强撑着一步一步走去了战场,因为身体的绵软无力他不知跌倒了多少次,膝盖上胳膊上无数道红痕触目惊心,可他感受不到,他的眼前只有那双酒色的眸子,和那坛掺了别的什么却还是无比纯粹的女儿红。

 

 

 

  等他终于到达战场的时候土地被染成了红褐色,蓝景仪躺在那片红色的土地上虚弱地对他笑了。蓝思追几乎是麻木地斩杀了周围所有的敌方士兵,他跪了下去,握住了蓝景仪的手。

 

 

 

  掌心不复记忆中那般温暖了。

 

 

 

  泪水混合着鲜血打湿了蓝景仪的将军袍,蓝景仪笑着说,别哭啊,思追,你哭起来不好看。

 

 

 

  无用。年少的满腹经纶,一无是处。救不了他。

 

 

 

  他捂着蓝景仪被长枪捅穿的胸口,却感受到了纸张的触感。翻出来一看,是他一直带在胸口的平安符。已经被鲜血给浸透了,连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

 

 

 

  

 

  蓝景仪用气若游丝般的声音说,思追,抱歉啦。

 

 

 

  身旁的铺天盖地的呼喊声再次响起,是敌军又开始了新一波的进攻。

 

 

 

  蓝景仪听着这声音,虚弱的笑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直视着蓝思追,像是要把他刻入骨髓,沉淀进那一坛酒里,生生世世以此为酒引去发酵直至能忘却这生死别离。

 

 

 

  他最后以极其微弱的声音开口,嘴角的弧度似乎从未改变。

 

 

 

 

 

 

 

  “.....此路是我开?”

 

 

 

 

 

 

 

 

 

  蓝思追想笑他幼稚,可泪水却哽咽了喉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手心归于冰冷。

 

 

 

  天黑了。

 

 

 

 

 

 

 

 

 

  

 

  蓝思追抹抹泪水,执起蓝景仪的剑。他对着眼前黑压压的大军,抚上了胸口那个早已经看不出本来色彩的平安符。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所以,这片山河决不允许铁骑践踏一丝一毫。

 

 

 

  刀光剑影,马革裹尸。

 

 

 

  角声响彻云霄。援军来了。

 

 

 

 

 

 

 

 

 

 

 

 

 

---

 

 

 

 

 

  

 

  蓝思追没告诉过任何人,他曾经在院子里的树下埋了一坛酒。那棵树是他们七八岁时一同种下的,早就已经郁郁苍苍了。阳光透过树叶打落在人的身上,晃得人眼睛有些疼。

 

 

 

  可惜了一坛好酒啊。

 

 

 

  扑面而来的是陈年佳酿的酒香,蓝思追笑了笑,把这坛十几年少年心底的情愫倒进了树根。

 

 

 

  笨蛋景仪。去你的媳妇。你是我媳妇才对啊。

 

 

 

 

 

——

 

 

 

 

 

 

 

 

 

 

 

  “.....景仪?”

 

 

 

 

 

 

 

 

 

  周围静悄悄的,只听得见树叶的沙沙轻响。

 

 

 

 

 

 

 

 

 

  良久,他笑了,笑得无奈,笑得苦涩。他赤着脚坐在树下,手里拿着那坛早就喝光了的女儿红。

 

 

 

 

 

 

 

 

 

 

 

  “.......此树是我栽。”

 

  

 


 


 


 


 


 


 


 

【END】

 


 

感谢您的浏览。

酒满

【魔道祖师/追仪追】《雨》

 瞎写的。充满象征意。其实我是想在七夕那天发的结果因为太短而且太渣被我扼杀掉了......

ooc注意,思追秒变小哭包,景仪秒变温柔天使。(这性格是不是反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ps.象征意:

雨=景仪或景仪对思追的好

云=蓝家(云纹啥的)

太阳=温家或思追他自己

伞=某种时候表示思追对景仪感情的抗拒或是对自身的保护


————————————————————


   蓝思追喜欢雨。


  他喜欢雨在屋檐下滴落在台阶上绽放的声音,喜欢春夜里悄无声息的朦胧,喜欢在艳...

 瞎写的。充满象征意。其实我是想在七夕那天发的结果因为太短而且太渣被我扼杀掉了......

ooc注意,思追秒变小哭包,景仪秒变温柔天使。(这性格是不是反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ps.象征意:

雨=景仪或景仪对思追的好

云=蓝家(云纹啥的)

太阳=温家或思追他自己

伞=某种时候表示思追对景仪感情的抗拒或是对自身的保护




————————————————————



   蓝思追喜欢雨。

 

  他喜欢雨在屋檐下滴落在台阶上绽放的声音,喜欢春夜里悄无声息的朦胧,喜欢在艳阳离去后轻巧的凉意,也喜欢在屋外撑着伞时那人嘴角的弧度。

 

  春天的雨是温和的,是他以柔和的嘴角触碰着新生的稚幼;夏天的雨是爽朗的,他以发尾的清香拂去心中的浮躁忧愁;秋天的雨是轻巧的,少年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跳跃着,脚尖下泛起一阵阵涟漪;而冬天的雨是沉默的,以拙劣的不冷不热来掩饰深藏的情愫缱绻。

 

  蓝思追喜欢雨,从很小的时候。

 

  垂髫幼童撑着雪色的纸伞懵懵懂懂地站在雨中,听着雨声的滴滴答答渐渐长大,终有一日扔了伞以手接住那一滴滴温润,执着地抓住却只能从手缝里流走。

 

  他也曾见过枯萎的幼苗在第一场春雨的滋润后重新焕发生机,那种对雨的几近虔诚惶恐的依恋使他所辗转反侧,雨对它是如此重要以至于若有一日缺了他便会失了魂魄般跌落下尘埃。他害怕雨的消失,他想抓住雨。但雨只是一如既往地笑着挥挥手,与云一同离去。

 

  他不知道雨会不会有不舍,可他却看得到云离他远去了。

 

  岐山很少下雨,他却时常半夜惊醒似是听到了雨声,梦境迷幻甚至分不清是雨声还是少年的笑声。半梦半醒间他听见雨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听见他叫他思追。

 

  他猛地惊醒,毫无睡意。那不是他的名字。

 

  他明明叫温苑。

 

  他翻身下床鞋也没穿,跑进院里的时候温宁也有所察觉,他愣愣的站在院子里,猛然想起自己没有带伞。思绪回荡在脑中时他却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恨意。

 

  温宁说,已经很久没下雨了。凶尸的眼里满是复杂。

 

  他低下头道了声抱歉,却对自己满是失望。他希望下一场大雨,那时他会光着脚在雨中奔跑,毫无掩饰地接受这其中的一切,连带着那其中的灰尘一起所有的不堪一起,绝不会再用那苍白无力的纸伞将一切隔绝在外。

 

  可雨不再来了。

 

  他跪在地上抚摸着干燥的地面,任凭泪水将这多年的灰尘洗刷。

 

  他很多时候会想,如果那天的漫天火光下那场雨能提前到来,这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可他也清楚,这终归是想象。太阳终究会落下。

 

  可他还是那般喜欢雨。浓重的夜色中,只有听到雨在他耳边的轻声呢喃他才能安然入睡。他无可避免的想念雨,像是久旱的枯萎苗枝等待甘霖的滋润。可他最终还是枯萎。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雨想象着那温柔的指尖触过的温度,眼前早已模糊。他拙劣的想要以泪水代替雨水去抹去自己来时的污垢,可一切只是徒劳。

 

  他贪得无厌地渴求着雨,如此卑微如此弱小,即使他知道一旦雨来临太阳无可避免会被云遮盖,他可以允许,但太阳不可以。

 

  那一天阳光正好,他迎着这耀眼得能使人灼伤的光芒怔愣时,脸上却迎来了熟悉之至的触感。

 

  雨在他耳边低声笑着,那样义无反顾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正如许多个熟悉的春夜一样。雨洗去了他的泪水,洗去了他的尘埃。

 

  枯萎的老枝间,一抹新绿在雨中微笑着。

 

 

 

  【END】

 

  朋友,你听说过太阳雨吗?(不是



剧情总之就是思追小时候刚被带回来封闭自己的内心然后景仪打开他心扉然后互相暗恋景仪表白思追无措抗拒然后思追温家身份被揭露离开蓝家离开景仪思追思念成疾最后景仪看不下去了来找思追这种诡异俗套的梗.......


另外这里是我的偶像 @鲤与酒 太太写的对应篇《风》,是以景仪为视角写对思追的感情。呜呜呜呜写得超好!!而且很容易让人看懂啊!!哪像我这么不知所云(跪.....请大家去夸爆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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