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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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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城吖

追凌向

(五)
金凌这几天很苦恼
  不知道为什么,蓝思追天天往他桌子上放花,放巧克力,写一堆土味情话。还经常把他叫去办公室挑逗一番,明明被挑逗那么多次了,可是……金凌还是会炸毛,蓝思追还是会很腹黑的趁机壁咚、舌……吻、甚至差点解开衣服,办公室paly。
  某金凌内心:再傲娇一点就可以答应他了吧?嗯嗯。
  今天,蓝思追一如既往地把金凌叫去办公室,当然,还是让秘书来叫的。不得不说真的很满足顾秘书的腐女心啊~
  “金助理,总裁叫你去办公室”
  “啊……知道了。”
  咚咚咚——
  “总裁”
  “老婆?来了。”
  “谁是你老婆,凑表碾的”
  “啧啧,嘴硬,你哪里没被我看过,还不承认?”
  “意……意外啦!”
  “...

(五)
金凌这几天很苦恼
  不知道为什么,蓝思追天天往他桌子上放花,放巧克力,写一堆土味情话。还经常把他叫去办公室挑逗一番,明明被挑逗那么多次了,可是……金凌还是会炸毛,蓝思追还是会很腹黑的趁机壁咚、舌……吻、甚至差点解开衣服,办公室paly。
  某金凌内心:再傲娇一点就可以答应他了吧?嗯嗯。
  今天,蓝思追一如既往地把金凌叫去办公室,当然,还是让秘书来叫的。不得不说真的很满足顾秘书的腐女心啊~
  “金助理,总裁叫你去办公室”
  “啊……知道了。”
  咚咚咚——
  “总裁”
  “老婆?来了。”
  “谁是你老婆,凑表碾的”
  “啧啧,嘴硬,你哪里没被我看过,还不承认?”
  “意……意外啦!”
  “如果我说……不是意外,你信吗?”
  “不!不信”
  “金凌,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吧”
  “不要!”
  “不要?”
  “是不是这个月都没动过你,让你轻松了,敢拒绝我了?”
  “我们没有那种关系!请你不要这样!?”
  “哪种关系?如果说我就要这样呢?”
  “诶!你干嘛!”
  “你说呢~”
  〔生命大河蟹〕
  某秘书又在门外听墙角。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
  “金凌?”
  “别……别碰我!”
  “我说你疼也不说”说罢便把手伸向某处,戳了戳红肿的地方。
  “啊~你闭嘴!别!别碰那里”
  “好疼……”金陵小声喃喃道。
  “对不起~我下次会轻点的”蓝思追大手揽过金凌,把这只细皮嫩肉的小猫抱在怀里。
  “闭嘴!没有下次!”
  “你是想再来一次?那么凶?”
  “……”金凌不敢说话了,因为这一次,真的好疼,骨头像被撞散架了似的,而腰……估计已经离家出走了吧。那个地方也是红肿的不行,身上的每个角落都是他的吻痕。啧啧,蓝思追太生猛了,以后要是在一起,天天搞,怎么办?那不是得死!?所以说这个问题还是要考虑一下的。
  “金凌”
  “干嘛?”
  “跟我在一起吧。”
  “噢……”
  “你终于答应了,小野猫”
  “混蛋!不许这么叫!”
  “哦?那叫……老婆?”
  “你还是,叫我金凌吧!”
  “好的老婆。”
  “闭嘴啊!!”说着,金凌正准备把自己的爪子呼过去,可是没想到被一只大手给握住了。
  诶?好暖啊……蓝思追的手心。
  “金凌?”
  “啊!干嘛!”
  “你是不是又炸了?还想再来?”
  “别……别了吧”
  “嗯……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蓝思追揉着自己掌心里小小的手,真的很凉啊。
  “我……体寒。”
  “这不行!下班跟我去医院!”
  “为什么!?”
  “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天天搞你。”(我擦,我竟然能把思追写的这么腹黑。)
  “诶?!蓝思追揍表碾!”
  “金凌又不乖了”
  “说谁呢!?”
  蓝思追在金凌的嘴唇上嘬了一下,又拿手顺了顺他炸起来的毛。
  金凌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某凌内心:他这么可以这么撩

我想吃八宝粥

惊!夷陵老祖竟深夜幽会泽芜君!挑起姑苏美白行业发展重担的人竟然是他!

之前这个关于抹额印的沙雕脑洞《惊!江宗主竟公然调戏蓝氏子弟,姑苏蓝氏又为何掀起美白热潮?》的后续

人物ooc预警,内容很沙雕,别当真。

涉及cp 忘羡 曦澄 追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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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蓝忘机最近心情很糟糕,原因很简单——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魏无羡来一次激烈的、正常的身体交流了。

之前同意魏无羡把次数缩减为三日一次已是他最大忍耐限度,结果现在七日过去了,一次都还没上成。最后蓝忘机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江澄身上,要不是江澄那件事,魏婴现在怎么可能一看见他脑门儿就笑!

笑就罢了,蓝忘机想着他可以不取抹额做,可他自己不取抹额,魏无羡就会忍不住地...

之前这个关于抹额印的沙雕脑洞《惊!江宗主竟公然调戏蓝氏子弟,姑苏蓝氏又为何掀起美白热潮?》的后续

人物ooc预警,内容很沙雕,别当真。

涉及cp 忘羡 曦澄 追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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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蓝忘机最近心情很糟糕,原因很简单——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魏无羡来一次激烈的、正常的身体交流了。

之前同意魏无羡把次数缩减为三日一次已是他最大忍耐限度,结果现在七日过去了,一次都还没上成。最后蓝忘机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江澄身上,要不是江澄那件事,魏婴现在怎么可能一看见他脑门儿就笑!

笑就罢了,蓝忘机想着他可以不取抹额做,可他自己不取抹额,魏无羡就会忍不住地帮他解下来,说抹额碍事看着不舒服,一取下来魏无羡就开始哈哈哈哈地笑个不停了,口中连连讨饶:“别哈哈哈,蓝二哥哥你先别弄我,哈哈哈,今晚让我笑个够先啊哈哈哈哈!”

明明魏婴之前从不会注意他额头的!

魏无羡就这么窝在蓝忘机怀中不住地颤抖双肩,让蓝忘机无从下手,可是欲望又已经被挑起,蓝忘机忍无可忍地把魏无羡翻了身,抬起他的屁股。

不看脸总行了吧!

结果魏无羡还趴在那儿笑,颤动的屁股让蓝忘机根本无法对准!

算了,还是先堵住他的嘴再说吧。

于是蓝忘机就把下面的东西塞到了魏无羡口中。

魏无羡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可他还没笑够,虽然发不出声音,可是胸腔还在不停地一起一伏,连带着口腔也不住地剧烈收缩,和平时魏无羡努力为蓝忘机服务的感觉几乎没差,反而好像更刺激了一些。反正蓝忘机是被爽到了。

第二天魏无羡告别蓝忘机前往云梦。之前魏无羡已经写信和江澄打过招呼,虽说江澄回信道“臭傻逼你别过来碍眼”,但当魏无羡真正来到的时候,江澄还是为他准备了满满一桌他爱吃的好菜,并提前命人把莲花坞附近的野狗都驱赶干净了。

“所以你这次回来又想干嘛?”江澄看着魏无羡被辣得满头大汗还坚持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嫌弃,便又多问了一句:“蓝忘机不给你饭吃啊?”

魏无羡塞着满嘴食物开口:“师妹你明知故问!蓝家的食物你又不是没吃过,那种东西哪能下得了口啊?”

“靠,你东西都喷我碗里来了你要死啊!”江澄立马给自己换了一个干净的碗,接着又暼了一眼魏无羡,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讪笑道:“蓝忘机不是都依你的吗?怎么,你现在的魅力值已经不足以让他为你开个小灶了?”

“唔!”魏无羡正想开口说什么,但他还是快速咀嚼了几下,乖乖咽下口中的食物后,把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摆,才挺直腰背开口道:“你还跟我提魅力值!都是因为你,我看我魅力值都快清零了!”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当众让他摘个抹额罢了,这就被我吸引到了吗?连魏无羡都失去诱惑力了吗?噫,恶心!

“还不是因为你提到抹额印的事!我本来之前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自从被你点醒之后,我每次和蓝湛那啥的时候,都忍不住去想他的额头,笑得我都萎了好吗?”魏无羡又趴回桌子,托着腮抱怨着,“我们都已经好久没有行过一次正常的房事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蓝湛真的要对我没兴趣了,江澄你——”

“——啪!”魏无羡还没说完,江澄就一拍桌站了起来,急了:“魏无羡你有完没完啊,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你们这些破事儿好吗!你皮痒了啊!”

魏无羡一听,也不服气了,反驳道:“什么叫破事儿啊,这只是人的一种正常需求好吗,你和蓝大哥难道不——”讲到这里魏无羡突然停顿了一下,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后又换上贼贼地笑容道:“哦,差点忘了,我们纯情的师妹应该还没到这一步呢!唉,蓝大哥好不容易把你抱到手,他怎么还能忍得住啊?是师妹你魅力不行还是你不够主动啊?”

江澄霎时涨红了脸喝道:“要你多事!”

魏无羡也知道江澄开不得这种玩笑,便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拖着凳子和江澄坐近了些,小声问道:“听景仪他们说,你不是给了蓝大哥一些美白方子嘛,效果怎么样啊,我想给蓝湛也试试。”

“呵,你觉得蓝忘机会同意你往他脸上抹那玩意儿?”江澄嗤笑一声,把凑过来的魏无羡推远了些:“不过要说效果的话,你去问问蓝曦臣好了,我最近没空去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皮肤到底有没有白回来。”

“嘿嘿,那好的,回头我也好好开导蓝大哥,让我们师妹早日品味人间极乐。”

“滚!”

魏无羡之后在莲花坞住了几日,在这期间他有事没事就拉着江澄划船、凫水、采莲蓬、打山鸡、下馆子,江澄若不肯陪他,他就去祸害其他江家小弟子,江澄眼睁睁看着桌上公务越积越多,终于忍无可忍地把魏无羡赶了回去。

2

回到云深不知处的当晚,魏无羡对蓝忘机说要去蓝曦臣那一趟,蓝忘机点点头让他早去早回。

魏无羡站在寒室外轻叩了三下门,里面突然哐啷一阵响,接着是仿佛是重物坠落一般,传来“咚”地一声闷响。

魏无羡一听不对劲,便喊了声:“蓝大哥,是我呀,你还好吗?”

“哦,是无羡啊,你等一下我马上来。”魏无羡觉着蓝曦臣声音有点儿怪怪的,像被人捂住了嘴似的。

没过多久,门打开了,一张绿油油的脸映入魏无羡视线,那张脸还努力摆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对他说——

“无羡你来了啊。”

是阅鬼无数所积累的勇气让魏无羡此刻站稳了脚跟,并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蓝大哥晚上好呀。”

“快进来吧。”蓝曦臣侧身示意魏无羡进房,等魏无羡一进来,他又是迅速地把门一合。

“无羡你随便坐,我现在不太方便,要先去床上躺着了,请不要见怪。”但蓝曦臣说完后没有立刻躺下去,而是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魏无羡。魏无羡知道蓝曦臣是怕他太过随意,显得无礼,所以才等着自己给他个回应,于是魏无羡笑嘻嘻道:“没事没事,蓝大哥你随意就好。”听到魏无羡这么说,蓝曦臣这才放心脱了鞋上床。

“蓝大哥,这就是江澄给你带的美白用的东西啊?”魏无羡坐在桌边翘着腿问。

蓝曦臣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那你用了这么久,效果如何啊?变白了吗?”

“挺好,感觉是白回来了些,肤质也好多了。”蓝曦臣躺在床上闭着眼开口,努力发清每一个字音。

魏无羡睁大了眼惊讶道:“真有这么好用啊!”

“可能因人而异吧,我记得思追也给阿凌用过一些,你可以去问问他们效果如何。”

“哦...”魏无羡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

“怎么了吗?”蓝曦臣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一下卧姿,“难不成是晚吟让你来监督我的?”蓝曦臣声音中带着点笑意打趣道。

“当然不是啦!”魏无羡立刻反驳,“我只是想着给蓝湛也带点试试。”

“嗯?怎么突然想到给忘机用了呢?我看你之前好像都没在意过这件事。”

魏无羡心想着蓝曦臣也不是别人,便把之前对江澄说过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咳咳”蓝曦臣一听魏无羡说的内容,突然不自然地咳起来,“无羡,其实你...不用说得这么详尽的——好了,我该去洗脸了,你等我一下。”

蓝曦臣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起身去打水洗脸,动作略有些僵硬。等他洗完脸回来,魏无羡发现蓝曦臣已经披好外衣,穿戴整齐,抹额也已经系在头上,正春风满面地朝他走来,走进了看,果然是肤如凝脂,在灯光映衬下散发着光泽,简直是吹弹可破!

“哇,蓝大哥,你这皮肤了不得啊,蓝湛都没你的好!”魏无羡简直叹为观止,由衷赞叹道。

蓝曦臣坐在魏无羡身边,含蓄一笑:“多亏了晚吟。”

“不过,蓝湛会不会不肯用呢?”魏无羡面露忧愁,“估计他现在还在生我的气。”

蓝曦臣安慰他:“忘机一直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又怎会忍心生你的气,况且忘机他也应该不会为了...呃,为了那种事生气的。”讲到最后一句时,蓝曦臣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避开魏无羡投来的眼神,低头赧然一笑。

魏无羡见蓝曦臣这般模样,不禁哈哈地笑了两声:“蓝大哥,我跟你说,之前我对江澄讲这事儿的时候,他红着脸骂了我一顿,想必是害羞了。所以啊,指望江澄主动肯定是没戏了,蓝大哥你一定要加油啊!”

“无羡你呀——”蓝曦臣算是拿这个弟夫没什么办法,无奈摇摇头道:“顺其自然就好,我尊重晚吟的意思。”

那这真是遥遥无期了。魏无羡在心里嘟囔着,但又不忍心看两人一直处于慢热状态,嘴上便又说:“蓝大哥,江澄脾气你是知道的,死要面子,口是心非,表面上总和你保持一段距离,心里其实很希望蓝大哥你能多靠近他一些,所以啊你只要稍微粘他一点儿,他就绝对会服软的,我亲测有效!”

蓝曦臣啼笑皆非:“那多谢无羡指点了。对了,我这里白芷粉不是很多了,不过过几天晚吟说要过来,我让他也多带些给你们。”

魏无羡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不急的,到时候让江澄分点给我就好了。好了,那蓝大哥我不打扰你休息啦,蓝湛还在等我呢。”

“好,我送你。”蓝曦臣起身为魏无羡开了门,直到目送魏无羡的身影一蹦一跳地消失在夜幕中后,蓝曦臣才回房轻轻合上了门。

3

大家好,是我,铮铮铁汉蓝景仪,现在是和小伙伴们结伴出恭的愉快的课间休息时间,在去如厕的路上,我发现这段时间大家闲聊的话题变得很奇怪。

门生甲:“我跟你们说啊,我以前从来都没发现自己竟被晒得这么黑了,上次我在房里把抹额一摘,往额头画几撮卷云纹,就好像这抹额还戴在我头上一样,简直难辨真假!”

门生乙:“哈哈哈,不会吧,我看你现在还不算黑吧。”

门生甲:“那是,你没发现我白了很多了吗,我从我阿娘那里要了些白术绿豆粉,每晚敷上个两刻钟,你看,我现在脸是不是又白又滑?”

门生乙:“哇塞,好像真的是诶,回头让我阿娘也给我弄一些。”

我心想,这聊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不好好修真学道,天天和女孩子家似的怎么行,真是本末倒置!

门生丙:“不过绿豆不是用来吃的吗?还可以往脸上敷啊?”

门生甲:“那当然,绿豆和牡丹皮混在一起打磨,对于去除皮肤油脂很有效的,特别现在天气这么闷,晚上回去敷一下不知道清爽了多少!”

哦?这么有用,好的学到了。

门生丁:“对了对了,听说白术粉中混入薏仁粉,能更好达到美白的效果,不仅如此,薏仁粉还可以消除水肿,紧致皮肤,我阿娘一直在用呢!”

很不错,又学到了,回头试试。

虽然这么想,但我又不想让自己独自置身于这美白攻坚战中,于是我问思追要不要和我拼单,思追说他自己没什么想法,但给大小姐弄点试试倒还可以。

切。

如完厕我们回到学堂,学堂里异常热闹,我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味,并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过去一打听,果然:

——分手?夷陵老祖深夜出入泽芜君卧房,疑似与含光君情感不合!夷陵老祖终于厌倦冷男而投怀送抱于暖男吗?含光君独守空房,夷陵老祖却在寒室醉生梦死!

——饥渴难耐!泽芜君疑似未戴抹额幽会夷陵老祖,进屋瞬间大门立刻紧合,为爱加速度!事后泽芜君目送夷陵老祖,久久不肯离开,后者行动依旧灵活轻盈,泽芜君是否比含光君疼爱有加?

——含光君保持沉默,内心却已愁肠寸断!听学子弟叫苦连天:我们不想再抄家训啦!魏前辈快回来吧!

不行了,思、思追!快扶我一把!

思追搭了我一把手,还边安慰着我别激动别紧张气沉丹田深呼吸,我才慢慢冷静下来。

讲魏前辈就算了,但是谁要敢说含光君和泽芜君半句不好,就是和我们作对,你说是吧思追?我转头问了思追一句。

思追点点头说,说大小姐不好的人他不会手软,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消灭传播源。

根据我的经验,传播源绝不会是我们蓝家的子弟,毕竟没有人的八卦功力能高于我,更何况蓝氏子弟不可能深更半夜还蹲在泽芜君门口看热闹!

于是我又重施故计找到了源头,果然是个外门子弟,我警告他云深不知处不可语人是非,何况这件事根本没有确凿证据,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我们虽然是做八卦的,但也要讲究个真实性,要是他和下面其他人再敢乱传,被含光君知道,倒立抄家训伺候!当然,若是他能虚心悔改,云深八卦处欢迎你这种人才。

对方一听到要抄家训,顿时变了脸色,连连答应,这时候含光君回来了,我们也都乖乖回座位上听课去了。

到了午休时,我立刻去找魏前辈了,本来是要叫上思追一起去的,可他说要出去办点儿事,我也只能作罢。

我去了几处平时魏前辈会在的地方,但都见不到人影,最后我决定去含光君那儿碰碰运气,如果还不在的话,就可能下山玩去了。

我在距离静室不远处,听见里边好像有动静,又走近了一些,房内清晰传来了魏前辈的声音:“蓝二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啊,哎呀二哥哥行行好,轻点儿吧......”

我转身拔腿就跑。

啊啊啊辣耳朵啊!为什么我要一个人遭这种罪,早知道就把思追给硬拖过来了!还有,含光君和魏前辈感情明明很好啊,瞎编乱造个头啊!

我急匆匆跑了一段距离后,突然撞到了一个人,幸好对方扶了我一把我才没摔过去,我连忙闭着眼睛弯着腰连说三声“对不起”,这时候一个熟悉的温雅声音传来:“景仪,云深不知处内不可疾行,容易受伤。”

我一抬头,是泽芜君。我赶紧道了声泽芜君好,刚刚失礼了。

泽芜君笑笑也不在意,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难以启齿,只能回答没什么事并立刻跳转话题:“泽芜君,昨晚魏前辈去您那儿了啊?”

泽芜君愣了一下,回答了句是。嗯,表情自然,没什么问题。

我努力端正心态,逼迫自己不要用八卦的眼光去看泽芜君,并故作天真问道:“这么晚了魏前辈找您什么事呀?”

泽芜君坦然一笑,简单说了下昨晚的事,回答得那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简直比打好草稿的还要顺——呸呸呸,打什么草稿!泽芜君才不会说谎呢,我在想什么呀!

总而言之,听到大家都还美美满满的,我这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第二天下午,思追说他要陪大小姐去购置一些夏季的衣服,问我要不要去,我心里一想你俩约会总叫上我不觉得拘谨吗,后来细细一想,反正不管我在不在,你们还是该摸的摸,该抱的抱,完全不把我当外人,我也早就习惯了,于是我说去吧。

我们约好在一家茶馆门口见,我俩到的时候,大小姐还没来,但我们也没等多久,就看见大小姐打着伞来了。不过大小姐还真挺白,刚远远地就看他发着光地过来了。

“你们没等很久吧?”大小姐问,思追摇摇头说我们也才刚到不久,大小姐点头说那好我们走吧。正想往外走,思追拉住了他。

“怎么了?”大小姐问。

只见思追从乾坤袖里拿出两个密封的小陶罐,上面各贴了张纸做了标记。他指着其中一罐解释道:“这里面是檀香精油,我之前听说从檀香树根提炼出来的精油可以防晒,就买了些檀香木,送到油坊去炼成这种能够在皮肤上涂抹的精油了。”

“另外这一罐是茶树精油,可以修复晒后的皮肤,如果哪天被太阳晒伤了的话,便可派上用场,当然茶树精油对于皮肤出油,蚊虫叮咬也有些作用,夏天到了,我给阿凌你备了些。”

大小姐也是从没接触过这种东西,眨了眨眼好奇道:“真有这么神奇啊!”

思追点点头说可以试试。他把茶树精油递给大小姐让他收好,接着打开檀香精油,蘸了一些在手指上。

“阿凌,闭上眼。”思追说,接着他慢慢将精油从大小姐脸颊处晕开,眼周、鼻梁、人中、下巴还有额头都仔仔细细地抹均匀了,边抹还边说:“精油刚开始抹在脸上有点油,可能不太舒服,但时间一长它就挥发掉了,你忍忍就好。”

大小姐嗯了两声,乖顺地抬着脸任他抹。这时大小姐眯着眼说:“思追,你的手在我脸上抹来抹去好舒服啊。”

思追笑着说:“要是阿凌喜欢,我愿意每天都帮你抹。”

大小姐也乐了,说:“如果每天睡前都能被你这么伺候一番,那才叫舒服,不过这种事我们还是以后再慢慢说吧。”

思追说:“精油其实是需要按摩到微微发热才算有效,既然阿凌觉得舒服,我正好多帮你按一会儿。”

唉,他俩总是这样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不过看见他们感情这么好,我嘴角也也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最好的朋友们在一起了,我还挺为他们感到高兴的。

“蓝景仪你笑得这么恶心干嘛?”大小姐睁开眼往我这儿暼了一眼,马上甩给我这样一句话。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存在哦。

我突然想到大小姐要美白,含光君、泽芜君还有其他蓝氏子弟都要美白,那江宗主注不注重这方面问题啊?于是我就问了大小姐这个问题,大小姐说他舅舅可不搞这些东西,再说他舅舅也不容易晒黑,不论晒多晒少都还挺白的,可能是恢复得快吧。

你怎么不说是我们蓝家和你们金家细皮嫩肉,江家的都是...算了算了不想了。

防晒精油涂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刚没走几步,就听见思追对大小姐说:“阿凌,你的伞颜色浅又比较薄,防晒效果可能不太好,我的伞比较厚,要不要一起进来撑?”大小姐对比了一下他俩的伞,觉得确实如此,二话不说收起自己的伞,钻到思追伞下了。

三人行,必有落单者也,我就是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那个。但我习惯了。

听大小姐说,家里虽然有裁缝,但是他并不是很喜欢他们做的样式,觉得有些过时,所以想去成衣铺看看最近流行什么款式。

我问大小姐,你平时不都是穿金星雪浪袍吗,哪儿需要备这么多衣服啊?大小姐说,他们家又不是蓝家,天天要穿校服戴抹额的,除了参与公事活动,他们都是可以穿私服的。

我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大小姐今天就是身着牡丹刺绣的锦绣轻袍而来,佩剑和九瓣莲银铃系在腰间,想想他说得也觉得挺有道理。

不得不说,陪大小姐买衣服既是个体力活,又是个技术活。这一逛就逛了一下午,每家店都要进去瞧一瞧,而且当大小姐看中一件问我们怎么样时,一定要说好看、适合你,绝对不能一口否决!

之前大小姐问我一件正绿色的衣服怎么样时,我觉得这颜色实在太一言难尽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老气”,被大小姐说了半天,最后还是思追出来解围,说这件衣服很显大小姐的白皙肤色,不过旁边这件枣红色的可能更衬大小姐活泼的气质。

我突然明白思追为什么可以追到大小姐,而我只能单身了。后来大小姐问我意见时,不论衣服长成什么样我都回答只要是大小姐你穿就绝对好看。

逛到最后,我们帮大小姐挑了六套衣服,一看已经是饭点,我们便打算下馆子去。

在等菜的时候,大小姐说:“思追,你总是靠自己这么碾药太辛苦了,而且现在这边需求量又大,所以我有个想法,就是你们和几家药铺联合,把药方子和制作方法教给他们,并支付他们原料费和劳作费,再将成品放在他们店内售卖,以后我让我们家的人到这指定的几家铺子里买就可以了,获得的利润大概抽个两成给店家,剩下的可以全部都进你们蓝家的账本!”

我一听,不得了,思追摊上大生意了。

大小姐又继续说:“我知道几家信得过的药铺,和我们家都有来往的,不用担心偷账漏账的问题,对了,这个精油你也可以和油坊沟通看看。”

这主意的确不错,我也劝思追考虑考虑,思追想了一会儿说:“这主意的确是不错,可是这方子是从江宗主那儿要来的,贸然将其拿来商用,恐怕有些不妥,就算真要商用,至少也要分给江家几成利润。”

“这样吗...好像也有点道理,我回头问问我舅舅好了。”

我们聊得正起劲,开始上菜了,我们也就把这事抛在脑后,开始动筷吃了个爽。

4

江澄如约抽空带着白芷粉去看望蓝曦臣了——也带了给蓝忘机的份。

来到云深不知处山脚下,江澄发现蓝曦臣早已在那儿等候,不禁加快了步伐。

“晚吟。”蓝曦臣轻轻呼唤了声。

“蓝曦臣,白了不少呀,”江澄刚刚在远处就已经发觉蓝曦臣确实比上次要白些了,“抹额印也应该没这么明显了吧。”一讲到这件事,江澄还是有点想笑。

蓝曦臣自然也不会在意,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澄道:“抹额印怎么样,回房摘了给晚吟慢慢欣赏。”

在去寒室的路上,江澄开口问:“听金凌说,他想让思追步入美白行业啊?”

蓝曦臣道:“我前些日子的确听思追和我提过,说是要和药铺、油坊联合,给付报酬,分摊利润。”

江澄道:“金凌问我,是不是要分几成利润给江家,毕竟是我提供的药方子,但江家哪儿缺这点钱啊,我就一口回绝了,让他干自己的去,剩下的利润都进蓝家账本儿!”

“我看最近美白行业势头正旺,思追有这种想法,是想让江蓝两家共同获利,毕竟蓝家平日收入也是相当充裕的,没有必要全部让利给蓝家。”

江澄反驳道:“我是为了让蓝思追那个小子多赚点钱,好好待金凌,别让他吃苦懂吗!所以关于利润分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蓝曦臣你不准再和我东扯西撤了!”

蓝曦臣笑道:“那好,都听晚吟的。”

到了寒室后,蓝曦臣主动解下抹额,面对着江澄问:“晚吟觉得好些了吗?”

江澄凑近了一看,的确没有第一次取下时那么明显了,黑白分界线也淡化了许多。江澄心想要是给蓝曦臣整张脸都缠上布条,就露出个抹额印,然后天天出去给太阳晒会儿,会不会让整张脸的肤色融合得更快?

江澄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江澄笑起来时的眼睛,不是魏无羡那种如同月牙般弯弯挂下,富有亲和力的,而是眼尾微向上挑,略生媚态,带了点英气,却又不显女气,眼眸发亮,很是吸引人。

两人离得很近,蓝曦臣忍不住咬上了那张翘起的唇,江澄没有拒绝。

从最开始的轻轻啃咬,变为舌齿交缠,都是蓝曦臣一步步主动发动进攻。两人一直亲到了床上,江澄被蓝曦臣压在床上吻得头昏脑胀,直到最后分开时,他们中间还扯出一条意犹未尽的银丝。

江澄脖子都有点发红了,他心里暗骂蓝曦臣这些到底跟谁学的,亲得他舒服死了。

蓝曦臣问他可以吗,江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既不想显得自己太主动,又不想让蓝曦臣放弃下一步动作,便轻喝了句蓝曦臣你是不是男人啊,蓝曦臣笑着说是不是男人晚吟你马上就知道了。

之后他们干了个爽。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感谢了一下魏无羡。

5

三大家族出马,没有拿不下的事,蓝金江三家宗主亲自和药铺、油坊谈好工钱,商定了市场统一价,规定不准私自涨价或降价。

他们还给这美白粉正式命名为白术美白养颜粉,由云深不知处蓝思追开设小班教学,邀请各家药铺的主要劳动力前来参加培训,培训内容不止是白术美白养颜粉的做法,还有根据不同人群的需求,推出美白、祛痘、淡斑、去油等商品,蓝思追手把手传授制作方法,直到培训人员通过最终考核才能投入正常生产运作。

各大家族首先将这件事在内部宣传,等各种商品上市后,店铺自己也打起了宣传,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爱美人士纷纷前来购买,每天做好的成品几乎都销售一空,利润也如流水般进入了蓝家账本,蓝思追也成为了云深不知处的青年楷模,上了“姑苏十大杰出青年”榜首。

后来有一天,江澄心血来潮问魏无羡,上次给蓝忘机带的东西,他有没有乖乖敷啊,魏无羡说:“蓝湛没有用,我给自己用了,皮肤用完真的好嫩好滑,现在蓝湛每天都忍不住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我们的关系也回到了当初,真是太谢谢师妹啦。”

江澄:再见。

————————————————
我发现一对cp中,总有一个人在担心另一个人的美白问题。
这个沙雕脑洞就算这么结束了吧,大家娱乐一下就好,靴靴阅读٩( 'ω' )و 

陌上海棠开

哈哈哈某天终于想起自己的拿手的技能是PS的某魄,正经的名片,强行的cp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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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时

一败涂地

前文:一厢情愿


       5、


       金凌生平从未宿醉,没尝过这头痛欲裂,眼冒金星的滋味。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喉咙里渴得冒烟,嘴里念着:“水,水……”手一伸,却碰到个人。


     他吓一大跳,揉了揉眼睛一看,原来蓝思追正趴伏在他床边小憩。这一来也将他惊醒了,两人茫然间对视,金凌猛地后退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蓝思追听他声音沙哑,皱一皱眉,却先去桌边倒了茶水递给他。水还是热的,可见...

前文:一厢情愿


       5、


       金凌生平从未宿醉,没尝过这头痛欲裂,眼冒金星的滋味。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喉咙里渴得冒烟,嘴里念着:“水,水……”手一伸,却碰到个人。


     他吓一大跳,揉了揉眼睛一看,原来蓝思追正趴伏在他床边小憩。这一来也将他惊醒了,两人茫然间对视,金凌猛地后退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蓝思追听他声音沙哑,皱一皱眉,却先去桌边倒了茶水递给他。水还是热的,可见这人睡下不久。金凌喝水时朦朦胧胧想起昨夜的事,于是这一杯水便喝得惊疑不定,胆战心惊。


      蓝思追解释道:“你昨晚喝醉了,我把你带了回来……据说喝醉的人睡熟时容易发生意外,我就在旁边守了一会儿。”金凌心想:外面天已大亮,哪里是一会?他昨晚见着蓝思追时,只以为自己在做梦。如今记起大概,手死死捉紧了被褥一角,心里不由一阵乱跳。他不敢抬头看蓝思追,然而侥幸里又想蓝思追既还在此,那是不是意味着……

  

      他不知如何开口,偏偏蓝思追也是缄口不言。金凌用余光看他时,见他眉头紧缩, 神情闪烁,忽然间就像是被泼了一身冰水,脑海里不着实际的联翩浮想霎时灰飞烟灭。面上却还要佯装无谓的笑道:”我是不是昨晚说了些荒唐话?你大可不在意,那都是说来逗你玩的,其实我昨晚上压根没醉,看看你会不会吓一跳罢了。“说着他一掀被子,掸了掸衣摆道:”多谢你悉心照顾,既然都是朋友,客气的话也不再说了。改日记得到金麟台看看,也好让我尽一番地主之谊。“去拿桌上岁华时,金凌却看到自己的手在抖,他忙用另一只手紧紧按住,生怕身旁的蓝思追瞧出端倪。他深吸一口气,只道:”我得走了,家里还有很多事。"一直沉默的蓝思追突然开口道:“金公子。”


      金凌停住脚步,听站在他背后的人道:“我不是故意听去你的心事的……我,我一向将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心里敬之重之,信之爱之,甚至愿意交付性命。可是……”


      金凌却不想听他说‘可是’,截口打断他道:“蓝思追!”他一回头,果然见蓝思追满脸的愧疚与无措。他曾因为这份温柔泥足深陷,如今却恨之入骨。


      他盼蓝思追佯作不知,假意关切。好过生生让他直面鲜血汩汩的伤口。他早知道,世上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戏折里写满了君心似我心的深情戏码,却不知世上痴男怨女千千万,多得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金凌冷冷道:“我金凌惯了孑然一身,一时鬼迷心窍而已。况且我昨日说的话是‘自明天起,我不会再喜欢你了’,说到做到,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他一字一句道:“我不再喜欢你了。”

      

      话音未落,人已拂袖离去。

       

6、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


       一晃今年已过了夏,七月流火,其后一场秋雨一场寒。中秋在望时,宗主袍里须得再加一层夹衣。


       附属的家氏为着讨好,进献一批上好螃蟹。放在缸里浇过几天鸡蛋白催肥,各个硕大无朋。金凌随意道:“这么多也吃不完,索性办一场秋宴。”管事道:“好。都要请谁?”金凌自折子后瞥了他一眼:“这也用问我么,自己看着办。”等到名单拿上来后,却又自个勾勾画画,看了好久。


        金家虽不比先前家财万贯,一掷千金。但近两年金凌尽心操持,渐渐好转,应有的排场仍然保留。既是秋宴,便搬来万千盆金菊摆在道旁,一眼望去气势如海,较起春夏之际牡丹田圃别有一番滋味。蓝景仪叹道:“金家果然家财万贯,挥……。”蓝思追道:“景仪。”蓝景仪改口道:“挥洒自如,行了吧?”话音未落,便见金凌站在不远处。他自几月前赏梅之后就再没见过金凌,从前一见面就吵架的,如今见了却稀罕道:“金宗主!我们来了。”


       金凌身着宗主袍,一侧首便瞧见了他们,他打量二人两眼,竟温和地笑了笑。蓝景仪莫名后背发凉,蓝思追已在旁客气地行礼。金凌随即叫一名家仆带着他们前去入席,虽态度挑不出一点毛病,却始终不曾开口。二人走过他身边时,金凌正和几名世家子弟说话,他下巴微扬,衣领镶的一圈绒毛将白皙的脖颈挡得严严实实,眉间静卧一粒丹砂,虽轮廓未成,已是不怒自威。蓝景仪本想嬉笑与他搭话的,竟就行礼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了。他嘀咕道:“奇怪了……”扭头看蓝思追道:“往日他见我和你一道,定要挑衅我一番,引得我和他争吵不休,你出面好言相劝才罢休。怎的今天这么正经?”蓝思追道:“……你先把送礼的匣子拿出来给我看看。”蓝景仪自袖里掏出一楠木盒道:“一路上你问了好几回了,还怕我颠碎了不成。”蓝思追摇摇头,接过匣子揭开一看,绒布上躺着一枚浮雕凤纹玉带钩,他细细看过,又轻合上道:“你待会记得交给金……金公子。”蓝景仪应道:“哦。不过你怎么不去?”


       蓝思追别过头,瞥见脚旁萎落在地,金黄的一团花瓣,一时却看得怔了。


7、


       秋宴自是好的。螃蟹硕大如盘,撬起壳来,不是酥黄横流,便是膏腻堆积,蟹肉如玉脂珀屑,甘腴非常。并有上好桂花酿,浓香醉人,酒过三巡人微醺,欧阳子真左手蟹螯,右手酒杯,摇头晃脑道:“痛快,痛快!”霍的站起身来,便想吟诗一首,身边二人忙将他按在座上,那围在金凌座旁的几个人模狗样的世家子弟见了,颇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有人悄悄道:“怪不得他近些日子都不来找我们玩了,原来是结交了这些人。”蓝景仪撇撇嘴道:“你们看那股瞧不起人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要不古人说么……哎,思追你踢我干嘛?”蓝思追低声道:“食不言。”众人沉默时,方才因错将酒杯当做蟹钳,狠咬了一口的欧阳子真痛到茫然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可我觉得金凌还算不得是这种人啊。”有人道:“小声点!你想他听见么?”蓝思追却只将手搁在膝盖上发愣。蓝景仪早觉出他不对劲,悄悄道:“到底怎么了?我看你如今和金凌很不对付,发生了什么吗?”蓝思追勉强笑道:“没有。”


      到了助兴的投壶一节,因在场都是名家修士,金凌便提议加大难度,逢投箭者须蒙住双眼,共投四箭,两人一组,败者罚饮酒,次数等同二人投箭结果之差。投了几回,都是有说有笑,气氛热烈。到蓝思追时,对手正是坐在金凌右侧的一名陈氏子弟。蓝思追先手,他投时看了一眼金凌,金凌支着下巴,虽有意不看他,可仍似磁石相吸般似有似无地扫过,二人一对视,都是一愣,随即各自低下了头。


       “竟然全中了。”待蓝思追投完时,蓝景仪却一呆,旁有人问他:“我记得蓝兄箭术尚可,怎么,这很稀奇?”蓝景仪解释道:“不是……他做事向来给人留有三分余地,像这种游戏之类,从不争先好胜,怎么今天不一样了。”话音未落,陈公子已开始投箭。第一箭中时,尚且面有得色;不想第二箭失手,霎时脸色一白。金凌哂道:“废物。”又伸出手来:“箭给我。”


        蓝思追既是全中,即使金凌替陈公子射中其余两箭,也无法挽回败局,是以众人见状全然摸不着头脑。那陈公子被金凌当众奚落,脸上涨得通红一片,又不敢言语,只立在一旁狠狠瞪了一眼蓝思追。金凌蒙上双眼,施施然掷出一箭,自是不出意料,直入壶里;孰料那箭簇触底,复又弹出,金凌抓住箭杆,重投一次;如此数回,一支箭竟就投了数十次之多。


       众人屏息,须知这盲目投箭已是不易,掌控力道,能让箭再不偏不倚回到手里,更是难上加难。金凌两支箭投毕,旁边家仆一算,汗涔涔道:“十八次。”金凌已坐回原位,漠然地低头喝了口茶,看也不看蓝思追道:“十四杯,请。”


8、     


      欧阳子真怔道:”这……提前没说过还能如此,这不是赖……”蓝景仪面上也茫然不已,却一手拿了块糕饼塞到欧阳子真嘴里,把他的话堵了回去。蓝思追愣神时,那陈公子讥嘲道:”怎么,没想到吗?既没有金宗主这门本事,就老实愿赌服输,十四杯呢,莫要喝得不省人事了。”一片哄笑里,金凌把玩着一支精巧金箭,冷笑道:”他好歹是四箭全中的,怎么也轮不到你来笑话。“蓝思追却道:”说的不错,愿赌服输。”于是端起一杯来,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虽是豪饮,仍不失风雅之姿。金凌虽不看他,手中转那小箭的速度却愈来愈快,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中急躁,待蓝思追面不改色地喝到最后一杯时,金凌失手将金箭掉在桌上,怔怔地盯着看。旁边人只得胆战心惊地岔开话题道:“今晚夜风习习,甚是凉爽,蟹好,酒也好。只是独独这月亮不太圆,算是一桩遗憾。”这秋宴虽借着中秋之名,但为着不误团圆,日子便择在十五的前两日,月亮自然不十分圆。金凌抬头看了一眼,却道:“世事总是如此,叫人不得圆满。”言罢郁郁饮酒,不久便借口身体不适,独自离席。蓝思追坐回原位时略略一晃,蓝景仪扶住他道:“醉了?”


       蓝思追道:“不碍事。”又去看空落落的宗主位,蓝景仪道:“害你喝酒的是他,因为你喝酒生气的也是他。大小姐果然还是大小姐,从头到尾透着一股别扭劲。”蓝思追一手按住突突乱跳的额侧,却不说话了。


9、       

        一名婢女的影子在屏风前绰绰约约,娓娓道:

    

     “宗主,蓝公子求见。”


       金凌皱眉道:“不见。”那婢女为难道:“可他说,若是宗主不见,就一直在外面等着。”金凌停笔道:“那就让他等着吧。”婢女只好回道:“是。”不想他这些贴身传唤的下人家仆,都是曾与蓝思追打过交道的。于是金凌看书时,添油的书童道:“金宗主,蓝公子还在外面侯着呢。”批折子时,送茶水的嬷嬷道:“怎么不叫愿公子进来坐坐?”熄灯歇息时,守夜人敲窗道:“宗主,夜里寒冷,不然我叫蓝先生到屋里等候?”金凌被念得没了脾气,霍的推开门,深吸口气道:“不必,我去会会你们的主子去。”


        这倒是金凌想错了。下人们之所以对蓝思追敬重有加,不只是因为他为人乐善好施,温和有礼,更多是因为金凌对他向来青睐不已。往日只要他来了,金凌不说立刻放下手中事,也要想法见他一面。旁的人除了亲舅舅江澄外,再大的排场也从未有这待遇。是以各个小心翼翼,唯恐怠慢了蓝思追让金凌生气。金凌走到院里时,见着蓝思追站得笔直,手臂上搭着件大氅,见着他姗姗来迟也不生气,好脾气地笑道:“金公子。”


        几月过去,金凌忙忙碌碌,一刻也不叫自己停歇,以为这样便没空去想有关这人的事,于是这荒唐的情意也好渐渐随风消逝。他躲去一切见面的契机,将屡次来访的蓝思追拒之门外,把他的来信统统归拢在一起烧作灰烬——做尽这件事,等得将近百日时间过去,才敢若无其事地在请柬上写他的名字。


       谁想他不过迎面一笑,那些他以为固若金汤的壁垒立时土崩瓦解,溃不成军。裸露出的真心从不示人,却在有力的跳声里不断强调着“喜欢”两个字。


        金凌心想:这个人太不讲道理。他从不需攻城略地,因为自己在他面前,只有一败涂地。







最近忙到窒息……天天加班……5555

故事必要(读作强加)的曲折而已!请不要骂思追!

同人和原创最大的不同,就是感情线没有所谓水到渠成,在设想里他们二人就是在一起的,不需要所谓感情基础。好处是写起来省不少事,坏处是一旦写这种很容易被骂一方渣orz事实上跳出cp本质,感情有时就是很曲折很不尽人意嘛!你们说是不是(不是

玉米

【追凌】曙光

ooc,文笔烂预警
我流宇宙paro
初二党刚开始学物理,很多专有名词可能用错,感谢前来指正!qwq

【追凌】曙光

ooc,文笔烂预警
我流宇宙paro
初二党刚开始学物理,很多专有名词可能用错,感谢前来指正!qwq

作者不单身

【追凌】你们要的后续

—没有肉!没有肉!
—主要就是你们要的结婚后续 —大粗长注意!
—ooc预警,可能是轻微的
——————————————————————— 婚期定在了十天后,云梦和姑苏都忙里忙外的。江澄虽然脸上看起来不乐意,毕竟是自己养大的侄子,但是心里却对这个多出来的侄儿子高兴的不行,而蓝启仁那边,蓝老爷子对于金凌还是有好感的,虽然蛮横了一点,但是对长辈还是恭恭敬敬的,但是他对于蓝思追这种没有成亲就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的行为还是有所不齿的,于是罚蓝思追关了五天禁闭。

金凌作为一名“孕夫”,特权自然是有的,所以蓝思追也不算是禁闭。“思追,我跟绵绵学了些补汤,你跟蓝启仁都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被打了吧。”金凌小心翼...

—没有肉!没有肉!
—主要就是你们要的结婚后续 —大粗长注意!
—ooc预警,可能是轻微的
——————————————————————— 婚期定在了十天后,云梦和姑苏都忙里忙外的。江澄虽然脸上看起来不乐意,毕竟是自己养大的侄子,但是心里却对这个多出来的侄儿子高兴的不行,而蓝启仁那边,蓝老爷子对于金凌还是有好感的,虽然蛮横了一点,但是对长辈还是恭恭敬敬的,但是他对于蓝思追这种没有成亲就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的行为还是有所不齿的,于是罚蓝思追关了五天禁闭。

金凌作为一名“孕夫”,特权自然是有的,所以蓝思追也不算是禁闭。“思追,我跟绵绵学了些补汤,你跟蓝启仁都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被打了吧。”金凌小心翼翼的将盒子里的补汤一个一个的摆在桌子上,这是自己第一次下厨,不知道好不好喝。

蓝思追眼神柔和的看着金凌,目光随着金凌而移动,等到金凌摆好饭菜,才坐到桌子旁边,小心翼翼的拉起金凌为了做饭而受伤的手,眼中满是心疼,“阿凌,下次这些我来做就好了” 金凌被看的脸一红,将手抽回来,为蓝思追盛上一碗汤,有些羞涩。

“好啦,我,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嘛……你快喝喝看,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喝。” 蓝思追满眼宠溺的接下碗,喝了一口,一瞬间,脸色变了一下,只不过金凌一孕傻三年,没有看出来,“怎么样怎么样??”

看着金凌满怀期待的眼神,蓝思追笑到,“……不错,第一次做就做成这样,有天赋。”金凌听到这话,高兴的脸都红了,正准备喝一口自己的“伟大成就”,就被眼疾手快的蓝思追给喝完了。留下了呆愣在空中的双手。

“有这么好喝吗?”金凌暗暗想到,我一定天天给思追熬来喝!!金凌鼓励自己道

“幸好没有让金凌喝,不然这孩子可能保不住了。”蓝思追有些后怕的想到。

(结婚的服饰,礼仪,有一些是我自己私设的,所以小可爱们不要介意)

十天的时间很快的逝去,原本素白的云深不知处已经换成了明艳的红色,男女弟子破天荒的碰了面,使得云深不知处多了几分人气。 云梦江家和兰陵金家的人来的最多,其他家族都是派了几名德高望重的人来参加此次结亲大典。顿时云深不知处热闹极了。

蓝曦臣好不容易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得到了一点休息时间,抬眼一看便看到了孤独一人的江澄,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到处溜达去了,其余人又因为江澄冷着的一张脸而不敢靠近。 但是蓝曦臣似乎根本不介意他的冷脸,笑着走过去道,“晚吟,别来无恙。”江澄听到声音转身,看见是蓝曦臣,耳朵不自觉的红了一点,但是还是高傲的回道。

“别来无恙,泽芜君。” 蓝曦臣对他的这种冷淡态度也不在意,开始明目张胆的望起了江澄,江澄被他这种明目张胆的目光给看到脸红,撇开脸。 蓝曦臣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远处一个小辈叫他过去帮了忙,蓝曦臣一走,江澄的心中不禁开始有些失落。

而另一边,房中,蓝思追和金凌相对而坐。蓝思追平常蓝白色的家袍此刻已经换成了大红色的喜服,抹额也换成了红色,这个抹额只有在结婚时才可以带。 也许是温家人的缘故吧蓝思追穿着红色的衣服也不显得傲气凌然,反而更加的温和起来。

而坐在他对面的金凌此时已经换成了大红色的嫁衣,没有盖头,用一根细细的红绳拴了起来,自然是蓝思追系的,毕竟夫方给妇方系头绳有两人永结同心的意思。 眉间的一点朱砂映的金凌的皮肤白皙,面色娇人。腰间一个古朴的铃铛静静地挂着。

两个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大典的开始。不过一会儿,蓝忘机和魏无羡走了进来。

蓝忘机养大的蓝思追,相当于他的长辈,而魏无羡,于魏无羡,他是金凌的小舅子,于莫玄羽,他是金凌的哥哥。所以由两人来引领他们出去,再合适不过。

魏无羡和蓝忘机走在前面,金凌被蓝思追小心翼翼的牵着,金凌腰间的铃铛泛着清脆的声音。

魏无羡看的一阵羡慕,小声的对蓝忘机说,“蓝二哥哥,他们好好幸福啊。”蓝忘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摸了一下他的头,声音清净到,“你若想办,便补一场回来便好。”魏无羡连忙摆摆手说道,“算了吧,太麻烦了。”蓝忘机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到了场地,金凌不自觉的拉住了蓝思追的衣袖,有些紧张,而蓝思追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知道为什么,金凌就这样安静下来了。

堂上坐着的,是蓝启仁和江澄,两人看着缓缓走来的一对新人,表情慢慢的开始柔和起来,蓝曦臣现在两人前面的台下,面色温和。

“思追,恭喜啊。我虽比你年长,但是,你可比我先找到道侣啊。”听到蓝曦臣的话,蓝思追面色一红,“泽芜君莫要再取笑思追了。”

蓝曦臣轻咳一声,用一种温和的声音说道,“今,云深不知处弟子,蓝思追。与,云梦莲花坞弟子,金凌,结为道侣。”

蓝曦臣的声音不大不小,可偏偏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于是下一秒各种恭喜声和掌声都响了起来。“由云深不知处和云门莲花坞的两位掌门人见证,传信物!”

蓝启仁和江澄微微点头示意,蓝思追率先取下红色的抹额,叠好放在了金凌的左手上,而金凌则取下自己腰间的铃铛交给了蓝思追。

众人一片呼声,蓝曦臣笑了笑,看着同样羞涩的二人。柔声道

“结亲大典结束,此,蓝思追,金凌。正式成为道侣。”

两人相视一笑,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岁月是美好的,他们的时间还有很长呢。

(番外中的番外)

大点结束后,有人就在此处,有人则已经起身回去了,蓝曦臣看见江澄正准备离开,便上前拦住。

“晚吟且慢。”

江澄回头,满脸疑惑的的看着蓝曦臣,“不知泽芜君还有何事?”

蓝曦臣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根本没有人,于是向前一步,笑到,

“自然是找晚吟有些要事。”

江澄对于蓝曦臣突然靠的这么近有些不习惯,连忙退后一步,生怕自己喜欢蓝曦臣的小秘密不小心跑出来。“不知泽芜君还有何要事?”

蓝曦臣歪歪头,措不及防的吻上了江澄,江澄震惊极了,想推开蓝曦臣,却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过了许久,兴许是觉得江澄快要喘不过气了,便放开了他。

“不知……终身大事,晚吟可有“性”趣讨论?”蓝曦臣在江澄耳边呼着气。

江澄腿一软,倒在了蓝曦臣的怀中。声若细蚊般的说,“正,正有此意……”

过了几天,就着之前的结亲大典的布置,云深不知处的泽芜君蓝曦臣,和云梦莲花坞的江澄江宗主结为道侣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诶?你问我魏无羡和蓝忘机吗?他们在江澄的结亲大典后就又去游玩四方了,他们的结亲大典,估计是看不到了。

Kenmailer-qw

【追凌】今天我爱豆回归了吗?-16

偶像追*粉丝凌
甜的不虐
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我爱豆十月份回归呢!十!月!份!🙃
呵失去梦想

今天我爱豆回归了吗?
       莲花坞的雪后初晴,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建筑的顶上盖了一层正在消融的冰雪,屋檐上的冰棱也在滴着水,太阳并不太亮,勉强在雪白无涯的天里露出个脚罢了,昔日的一池菡萏的莲花池,此时也结了层薄冰。
        今天天气放晴,又没什么事情做,刷了一夜寒假作业的金凌一大早就听见魏无羡说要和江澄出去砸雪,自然少不了虞夫人一顿说教,差不多是“这么大人了,天天不想...

偶像追*粉丝凌
甜的不虐
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我爱豆十月份回归呢!十!月!份!🙃
呵失去梦想

今天我爱豆回归了吗?
       莲花坞的雪后初晴,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建筑的顶上盖了一层正在消融的冰雪,屋檐上的冰棱也在滴着水,太阳并不太亮,勉强在雪白无涯的天里露出个脚罢了,昔日的一池菡萏的莲花池,此时也结了层薄冰。
        今天天气放晴,又没什么事情做,刷了一夜寒假作业的金凌一大早就听见魏无羡说要和江澄出去砸雪,自然少不了虞夫人一顿说教,差不多是“这么大人了,天天不想着工作,就知道玩”之类,然后把江枫眠就会出来道“三娘,工作一年,让他们玩玩也无妨。”简直红白脸对唱。
       接着两个人就会一阵吵吵,不过没什么大事可以忽略,不吵架不是好夫妻。好吧自己爹娘还真没吵过架,前天在饭桌上时,魏无羡悄悄和自己说了金子轩的真香警告,让现在金凌看着金子轩难免会有一种鄙视滤镜。
       莲花坞超大的,金凌很少有时间一览全貌,不过他还在湖面上的桥上走着的时候,就听见后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是的一个是身价百万拥有无数ip的大作家,一个是当今本国规模最大公司之一的ceo,他们现在居然在
      砸 雪 球~
     本来吧金凌难得想文艺文艺,看看风景啥的。但是接连仨雪球都砸到了他身上,忍无可忍之下他团了一个巨型雪球,不过就在举起那一刻他陷入了沉思。
       自己爹妈肯定不能砸,舅舅也不能砸,魏无羡被砸的话他自己倒不会有什么在意的,但是全场最吓人蓝忘机在旁边看着呢~妈的我还砸个屁啊,哎等等,蓝思追,不管了不管了就是他了。金凌中二的吼了一声,巨型雪球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正中蓝思追那被多少少女意淫的脸上。
         蓝思追低下头,像小狗淋湿了然后抖毛(呸什么鬼比喻)一样甩着头上的雪碎,接着抬起头,露出招牌微笑,“哎呀,被阿凌砸中了呢~”
         ……
         傻子都看的出来你根本没想躲吧,不过重点是,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魏无羡躲在蓝忘机背后,探出了个脑袋“阿凌怎么样,我让他来的~”
        金凌沉默许久,扯了扯嘴角道“呵……呵……”
        他是该说干的漂亮呢,还是干的漂亮呢?他和蓝思追没见也就几天,简直如三月兮,蓝思追快步绕过其他人,走到金凌跟前,顾及着长辈在这里,也不敢胡作非为,不过这小年轻之间酸溜溜青涩涩的初恋味儿早已不需要什么行动表明。
       后面魏无羡团了两个雪球送到蓝忘机眼前,非说这是他俩,蓝忘机自动忽略这两坨球一样的外形,几乎是毫不犹豫道“好看。”即使魏无羡自己也明白自己做的就是个球啊,他还是非常骄傲的举着那两个球,不仅如此还一边往蓝忘机身上靠,老夫老妻还这么甜蜜真是过分。
       江澄忽然感受到一股酸臭味儿,直男的他决定往后和姐姐说话,一过去就看见金子轩解着斗篷往江厌离身上披,还念叨着“阿离别冻着了。”江厌离笑的和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还手牵着手漫步。妈的,这个世界对单身狗真是如此的!不!友!好!早知道不答应出来砸(chi)雪(gou)球(liang)了,简直给自己找罪受。
       为了给自己找点存在感,也确实有事要说,江澄非常毁气氛的谈起了商业上的事情,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忽略掉了两个孤单的小朋友。后来子轩爸爸也觉得把蓝(er)思(xi)追(fu)请来听这些乌泱乌泱的东西不好,就把他和金凌赶到蓼汀亭那边玩去了。
         多谢岳父大人给我和阿凌独处的机会。蓝思追的内心流着宽面条泪,两个人真的独处了,却又无话可说了,有一下没一下的跪在亭子里往湖中央砸雪球,似乎为了不那么无聊,金凌说起了魏无羡代表作之一《那年,莲花坞的友谊》里的智障故事“啊蓝愿你知道吗?小时候我舅舅和大舅要比赛滑冰,结果两个人都掉到冰里了哈哈哈……”
        “还有还有,其实我大舅以前不会爬亭子的,结果我爸带狗溜了一圈,他就爬的比谁都快了,后来还在云梦爬杆子大赛里摘了桂冠……”
        他又说了好多好多,边说边哈哈大笑,蓝思追竖起耳朵一字不漏的听着,其实这本书他早早就看过,里面的这些故事他也都知道,不过即使我明白一切,还是想听你娓娓道来。金凌把自己记得的故事都说了一遍,他觉得自己废了半天口舌,蓝思追还没说什么,就问他,“你这几日做了些什么啊?”
      蓝思追回忆了一番,掰着手指头数道:“最近筹备新剧,拍摄各种跨年晚会,重读第23遍《红楼梦》顺便看了一下《周恩来传》……”他还没说完,金凌就打断了他“停停停!这么一看 ,你倒挺忙的,换做我成了闲人了?”
       蓝思追笑着把金凌的一缕碎头发别在脑后,“闲人怎知,忙人有多想闲人?”
       金凌一个脸爆红,扯着蓝思追的袖子支吾了半天:“……你看周总理的传记就不能学点有用的吗?非学这些撩人的东西……”蓝思追略微俯下偷来,靠的更近些了“怎么没用呢?你看现在……”他顿了顿,直起腰板子来,金凌迫不及待问他:“现在如何?”
       蓝思追忍笑着往金凌鼻子上一拧“现在不就套到了只小奶猫吗?”
        !!!金凌的脑袋腾的升起一朵蘑菇云,不过他很想吐槽小奶猫是什么鬼,“呸,你才小奶猫,就算是动物老子也得是狮子那种,贼霸气的,和我一样。”说完还比划了一下,蓝思追认真的脑补了一下,不过怎么想脑子里出来的都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狮子,嗯,超凶的。
       说到蓝家想到的自然都是兔子,嗯狮子是吃兔子的,所以我是攻,金凌灰常自信的想着,可怜蓝思追过年都要在这里过,谁叫他还有几个晚会要在云梦这块参加,今年又是不能回姑苏的一年。蓝思追万分惆怅趴在亭子上面,金凌闲的没事也扶着围栏向下看,一不小心就把铃铛掉了,冰面出现了一条裂缝,金凌当场就翻了下去,还好他比较轻,没出什么大事,捡了铃铛就往上爬,然后冰面就在此时
      裂,了。
      金凌啪嗒一下就掉了进去,但是啊莲花池子里底下有一层淤泥,所以水只没过腰间,不过冰面还是被弄出一个大坑,金凌瑟瑟发抖的站在冰水坑里,蓝思追也是急了,想把金凌扯上来,本来是可以的,但是蓝思追胳膊还是短了一截,他又往下伸了伸,然后他也啪的一下摔到了快裂的冰上,挣扎着想起身,然后,扑通掉进了水里orz
       于是蓝思追和金凌站在坑里面面相觑,随后两个人都噗嗤笑了出来,这么傻的事情也大约只会在小说里面出现了 笑完了还是得想着怎么上去的,毕竟池子里还怪冷的,蓝思追脑水一转,扒着亭子底座艰难的上了去,趴在围栏的下面拽着金凌爬上去,捯饬了许久才气喘吁吁的瘫在亭子里歇息,小腿上全是泥浆,腰部以下淋了个冰凉。金凌打了个喷嚏,愤恨着“我tm不会感冒了吧,真烦人啊啊啊啊啊!!!”
       蓝思追再次脑水一转,亲了他一口“阿凌传染给我啦~”然后抱着他还算干爽的上半身。金凌不爽道“你还干嘛啊?”
        “取暖。”蓝思追顿了顿,扣住金凌的脑袋往自己怀里送“两个人一起暖哦~”
——————tbc——————
不行我好想写兔子扑倒小狮子啊啊啊啊啊

落承欢

追凌(二十八)

无所畏惧

来啊谁怕谁啊

链接走评论,权限已改完,现在可以看了

翻车请告诉我

第一次写文,第一次开车,真的,要是翻车了别怪我【捂脸】

接下来基本上就两天一更了,有点忙,先把我之前想的几个追凌梗补完再说,应该会以番外的形式出现,谢谢大家,么么哒

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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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三百以思吴邪

变小的大小姐和喷血的思追~
小朋友组真的超可爱der
附一只笔芯的羡羡
三分钟课本涂鸦 画得不好不要介意XD
有空把汪叽和羡羡一起放上来( ̄∇ ̄)

变小的大小姐和喷血的思追~
小朋友组真的超可爱der
附一只笔芯的羡羡
三分钟课本涂鸦 画得不好不要介意XD
有空把汪叽和羡羡一起放上来( ̄∇ ̄)

吧唧一口曦和团叽

70fo点文

你们还有人点文吗
先睡了,明天看成果

你们还有人点文吗
先睡了,明天看成果

殇璃

当魔道祖师只是一个剧本的时候

这一章是写娱乐圈之中的走后门之类的事情,我觉得他们也需要经历一些事情吧,水深火热的娱乐圈,希望他们能保持初心,继续加油。
娱乐圈不是一个单纯的圈子,所以他们会经历很多很多,像生活一样,总要经历一些挫折

这一章是写娱乐圈之中的走后门之类的事情,我觉得他们也需要经历一些事情吧,水深火热的娱乐圈,希望他们能保持初心,继续加油。
娱乐圈不是一个单纯的圈子,所以他们会经历很多很多,像生活一样,总要经历一些挫折

三只吃土饺

「你曾说⑧」

    第一片雪花飘到金凌鼻尖上的时候,正是小年的前一天。

     高三学生的寒假只有过年这几天,其余时间都在争分夺秒的学习。今天能和蓝景仪一起来高铁站接蓝思追还得多亏了蓝曦臣,不然换做平时江澄早就一边用打断腿威胁金凌一边逼他学习了。

     蓝思追的大学早在1月初的时候就放了寒假,但他却偏偏要拖到2月中旬才回来,学校有什么事让他这么忙?金凌这样想着。

     复兴号缓缓驶进站台,乘客一个接着一个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走出列车,金凌心跳...

    第一片雪花飘到金凌鼻尖上的时候,正是小年的前一天。

     高三学生的寒假只有过年这几天,其余时间都在争分夺秒的学习。今天能和蓝景仪一起来高铁站接蓝思追还得多亏了蓝曦臣,不然换做平时江澄早就一边用打断腿威胁金凌一边逼他学习了。

     蓝思追的大学早在1月初的时候就放了寒假,但他却偏偏要拖到2月中旬才回来,学校有什么事让他这么忙?金凌这样想着。

     复兴号缓缓驶进站台,乘客一个接着一个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走出列车,金凌心跳越来越快,眼睛不停地在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

     蓝思追提着白色拉杆箱终于闯进金凌的视线。

     蓝思追好像又长高了,脸颊已渐渐褪去少年的青涩感,嘴角永远挂着浅浅笑意,深褐色的呢子大衣让人隐隐看到一个成熟男性的影子。

     金凌跟着蓝景仪走了过去,感到眼眶有些湿意;是,他在见到蓝思追的那一刻承认了,他很想他,连蓝思追经常不接自己电话的努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只想好好看看他,看看这个稳重而温柔的男孩。

     “景仪。”蓝思追开口喊的第一人不是金凌,“都说了不用来接我,你怎么不听话了?”

     蓝景仪咧嘴一笑:“又不是我想来的!是金大小姐忍不住想先来见你,但自己又不好意思一个人来,所以我就一起来啦!”说着就把站在自己身后的金凌推了出来。

     这话当然是假的,虽然金凌心里确实很迫切的想快点见到蓝思追,但嘴硬绝不会说,更不会做出行动。

     蓝景仪借口先去打车,临走前还不忘记向蓝思追竖起大拇指。金凌一声不吭的看着蓝景仪有计划的“逃走”,这下是真的觉得有些尴尬了。

     蓝思追放下行李箱,一把将已经矮自己一个头的金凌拉进怀抱:“阿凌,我回来了。”一吻落在怀中少年的额头上。

     温和的嗓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金凌的心锁,思念、愤怒、倔强一下子随着眼泪涌了出来,抬手用力捶打恋人的胸口,带着哭腔的谩骂委屈到了极点:“混蛋!骗子!你还知道回来!还敢…嗝!还敢不接我电话!我要让舅舅打…打断你的腿!呜呜呜……”

     蓝思追轻轻安抚金凌哭的发抖的背,温柔的情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低头吻去金凌哭红眼角的泪水:“眼泪花都是甜的,怎么就这么伤心呢?”

     最后当蓝思追拉着哽咽不止的金凌走出高铁站之后,蓝景仪正和出租车司机聊一边啃玉米一边聊的正欢,玉米也啃了一大半。



     除夕夜,江澄因为公司临时有急事匆匆出了门,虽然再三叮嘱金凌不许出门鬼混,但还是一个电话被蓝景仪“邀请”去了蓝家,反正也不算是鬼混。

     说实话,去蓝家过年金凌是又期待又害怕。往年他不是没在蓝家守过岁,但以“雅正”闻名的蓝家不管是家宴还是过节,场面永远都是一家老小坐的端端正正,长辈动筷晚辈才能开吃,而且蓝家的食物也是一言难尽,蔬菜比肉菜多,清淡无味。

     开头便是一小盅汤,餐前用汤是蓝家人的习惯,但那汤总是散发出诡异的中药味,如果不喝,蓝老爷子蓝启仁会用不和善的目光扫过来。

     以往金凌总是能看到蓝忘机面无表情的喝完自己的汤之后再若无其事的喝完魏无羡的汤,那时候的金凌其实还有一点点羡慕魏无羡能有人帮他喝汤,如今,蓝思追是否也会为自己喝下那盅苦苦的汤呢。

     在玄关换了鞋,穿过长长的走廊,蓝家人早就端坐等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在笑,电视里播放着春晚,喜庆的音乐配着蓝家人这冷冰冰的排场,实在是太诡异了。

     金凌冒着冷汗叔叔伯伯爷爷乱叫一通之后就被蓝思追小声叫过去,对桌就是蓝忘机和魏无羡,魏无羡一脸“我懂得”的表情看着金凌笑,金凌瞬间鸡皮疙瘩起了全身,用力瞪了回去,看到蓝忘机的脸又怂了。

     蓝思追从桌下悄悄握住金凌的手,金凌看过去正好对上了蓝思追的笑脸,安心了几分。

     首先上的是一道汤,外形是一个朴素的黑陶圆盅,掌心可托,手感光滑,揭开小巧的陶盖一看,果然又是一堆青青黄黄的蔬菜树皮草根,金凌看的头疼,蓝启仁已经举盅喝汤了,蓝家小辈能纷纷动手,金凌不得不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后,饶是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忍不住闭眼扶额,看看对面,蓝忘机正喝着魏无羡的那盅汤,不远处的蓝景仪也苦着脸喝完了汤。

     嘴里的中药味久久不散,好一阵,金凌才从味觉遭受巨大打击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发现汤盅已经空了,连忙转头看着蓝思追,正用餐巾纸轻轻擦拭嘴角,冲他笑了笑,金凌心头一暖,今年终于有人替他喝汤了。

三只吃土饺

「你曾说⑦」

蓝思追和蓝景仪的二叔,蓝忘机,带着伴侣魏无羡常年出差在外,几乎大大小小每个国家的土地上都留有这两人的脚印;蓝思追从小被两人带大,相比蓝家其他小辈来说,他对蓝忘机和魏无羡是敬大于怕,亲大于敬;魏无羡又是江澄的义兄,金凌的大舅,但金凌从来都是特别恶心魏无羡的某些可耻行为,以至于直到现在都还是见到魏无羡就绕道走。

    
     天气渐凉,A大校园里的银杏纷纷套上金色的外衣。

     蓝思追在图书馆温书,周围的位置从来不会空,但坐在他周围位置上的女生也从来不会认真看书。...

蓝思追和蓝景仪的二叔,蓝忘机,带着伴侣魏无羡常年出差在外,几乎大大小小每个国家的土地上都留有这两人的脚印;蓝思追从小被两人带大,相比蓝家其他小辈来说,他对蓝忘机和魏无羡是敬大于怕,亲大于敬;魏无羡又是江澄的义兄,金凌的大舅,但金凌从来都是特别恶心魏无羡的某些可耻行为,以至于直到现在都还是见到魏无羡就绕道走。

    
     天气渐凉,A大校园里的银杏纷纷套上金色的外衣。

     蓝思追在图书馆温书,周围的位置从来不会空,但坐在他周围位置上的女生也从来不会认真看书。

     但今天,蓝思追身侧却坐了两个挺养眼的青年。

     “小思追儿~”

      这一声叫唤吓得蓝思追没拿稳书签,定眼一看,果然是魏无羡。

     蓝思追显得有些高兴:“魏前辈?您怎么来啦?含光君呢?”

     魏无羡拍拍他的肩,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道:“你也长大啦,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些事情的,你亲叔叔找不到你,我就带他来了。”

     “我亲叔叔?”蓝思追顺着魏无羡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青年冲他有些讨好的笑了笑:“阿苑。”

     蓝愿是蓝思追的小名,只有蓝家人或者极亲之人才知道,“愿”与“苑”字读音相同,蓝思追也没听出什么不妥,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叫温宁。”温宁看着蓝思追继续说道:“好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呀,特别像我堂哥20多岁的样子。”

     “温前辈,您姓温,而我姓蓝,您为何会是我的亲叔叔?”蓝思追想起两年前被兰陵金氏用某种手段害得逃去国外苟且活命的温家人,手心冒出了虚汗。


     “这个蓝愿!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不接我电话!”金凌猛的把手机摔到床上,面对眼前的题海卷瞬间没了思考的动力,索性放下笔抱怨起蓝思追来。

     “我说,大小姐,你怎么像个怨妇一样?”蓝景仪嘻嘻打趣道:“说不定思追现在正和哪个姑娘……”

     “蓝景仪!!!”说着一本牛津字典就飞了过去,砸的蓝景仪嗷嗷大叫,金凌本就在气头上,虽然知道蓝景仪是在故意气自己也知道蓝思追绝对不会与别人暧昧不清,但金凌就是讨厌这种玩笑话,只是与蓝思追分开不到3个月,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敏感,或许不是敏感,只是莫名其妙的感到不安,到底是为什么会不安,他也不知道。

     蓝景仪看金凌当真是一副心事重重郁郁寡欢的样子,凑过去认真的说道:“思追从小就和我一起生活,他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从8岁时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正所谓是从此以后万千红尘都入不了他的眼,谁也抢不走的,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可不就是拼死拼活的学习,明年高考考到他学校去,我听说他向含光君要了京城那边的房子,为的就是等你也上大学了可以一起住呢,到时候你们爱怎么乱来就怎么乱来,顺便说一句啊,我是不会和你们住的,我可不想看活春宫,唉,没想到思追居然这么……嗷!!!”又是一本现代汉语词典砸到了脸上,金凌被蓝景仪气的脸色忽红忽白,竟鬼使神差的脑补了自己和蓝思追在床上翻天覆地的画面,大吼道:“我当然知道现在要好好学习!什么叫‘爱怎么乱来就怎么乱来’?!你知道我和蓝愿乱…乱来过啊?!再胡说我就让舅舅打断你的腿!”

     “本来就有!”

     “没有!!!”

     “真是忽晴忽阴小姐脾气!”

     “蓝——景——仪——!!!”

      房里的两人闹成一片,窗外的银杏开始悄悄飘落。


     进入大学的蓝思追依旧没有选择住校,刚好蓝忘机在京城有一栋出差时落脚的房子,就让蓝思追住了进去,用魏无羡的话来说就是“这房子有个人住也有点人气,正好也省的你家含光君偶尔出差回来打扫~”,蓝思追也是抱着等金凌过来后就可以一起住了的小心思答应了。

     房子很大,连着心也是空的,餐厅里暖橘色调的灯还亮着,蓝思追看着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又亮,来来回回已有10多条未接来电提醒,脑海里也反反复复回荡着温宁的话,握着杯子的手有些微微发抖,看着第19个来电变成未接来电提醒之后,神情复杂的缓缓放下手机,起身离开。

冷稚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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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依然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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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的森

小白带我飞

#CV大神追X十八线萌新凌
#part8
#人设来源 @阿间
#不要问我为什么剧组就这几个人,因为我懒😂

(八)
          晚九点,剧组众人聚集yy。
          珞瑜:刚刚美工那边来消息,图可以在周六就做出来!
          纯纯:所以周日中午我们就可以发剧了!开心不开心!
   ...

#CV大神追X十八线萌新凌
#part8
#人设来源 @阿间
#不要问我为什么剧组就这几个人,因为我懒😂


(八)
          晚九点,剧组众人聚集yy。
          珞瑜:刚刚美工那边来消息,图可以在周六就做出来!
          纯纯:所以周日中午我们就可以发剧了!开心不开心!
          奇异甜甜:还以为要等到下周,没想到可以提前ε-(=`ω´=)
          凌兰:那岂不是我们聚会的时候,就可以看反响了。
          珞瑜:嗯,中午十二点准时发剧。
          奇异甜甜:追大呢?还没上线吗?
          凌兰:他说他有点事,今晚不上线,顺便让我确定一下后天的时间地点。
          纯纯:噫,看来你们关系很亲近呀【滑稽】
          珞瑜:【滑稽】
          奇异甜甜:【滑稽】
          众人:【滑稽】
          凌兰:???
          珞瑜:咳咳,言归正传,那明天早上十点在中荣公园门口见吧,旁边的步行街有一家超好吃的火锅店。
          纯纯:火锅!好久没吃火锅了!
          珞瑜:大家都能吃火锅吧?可以的话我就去预定了。
          众人:没问题(≧∇≦)/
          奇异甜甜:话说阿凌啊,你和追大私下里见过吗?
          凌兰:没有。
          纯纯:诶?没有吗?可是之前追大跟我说过,他说他认识你。
          凌兰:他认识我?可我对他完全没印象啊,若是说声音有点熟悉也构不成证据吧,毕竟他是圈里的大佬,他的声音我们多多少少都是熟悉的。
         珞瑜:反正后天就要见面了,那时就真相喽。
         奇异甜甜:超期待见到追大和阿凌,听声音就觉得阿凌是个超可爱的男孩子啊你们不觉得吗ヽ(*≧ω≦)ノ
         纯纯:但是追大肯定更帅气啊啊啊啊两个人都有爱,请务必给我塞粮!
         凌兰:等等等等,塞粮?我们可不是真的那种关系......
         珞瑜:好了别戏弄阿凌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都早点睡吧,周日我们痛快地玩!
         众人:大家晚安(/^▽^)/
         退出yy后,金凌靠在电脑椅上思考着纯纯方才的话。
         追愿认识我?什么时候?在哪?
         金凌皱着眉,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什么时候和网配圈的大佬有了交集,并且还让对方记住了自己,但是自己却完全忘记了这个人?
          “算了,后天见了面就知道了。”金凌决定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点开和追愿的对话框把时间地点发过去。
          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复,“看来是真的忙啊......”金凌喃喃道,目光无意识落在网页美食栏上,顿时觉得肚子有些饿。
          想吃鸡蛋羹emmmmm金凌砸砸嘴,跑去厨房查看冰箱,发现除了一些零食酸奶外,一点菜都没有,更别提鸡蛋了。这段时间都是在蓝思追家吃的饭,自家已经不囤菜了。
          金凌开了手机锁屏看着上面的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这么晚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打扰他休息?
         “阿凌?”手机里传来蓝思追略带慵懒的声音。
         金凌一惊,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啊?什么事?”
         蓝思追被逗笑了,“不是你打电话过来的吗?”
          金凌原地转了几圈,手指在衣角绞了绞,“没什么事,就是看你睡没睡。”
          “那阿凌是专程来监督我睡觉的?”
          “谁……谁专程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阿凌关心我。”
          “那你早点睡。”蓝思追温柔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钻进耳内,金凌不由得红了耳朵,小声道,“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金凌揉了揉肚子,还是想吃鸡蛋羹,但是这么晚了又不能麻烦蓝思追再下厨,如果是去借鸡蛋的话,也一定会被他追问到底,最后还是蓝思追下厨。
          算了算了不吃了,金凌搓搓脸,长叹一口气去了浴室准备洗澡睡觉。
          周六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到了周日剧组聚会的日子。前一晚金凌还定了个闹钟准备起个大早,结果一觉醒来已经八点半了,他家离中荣公园有大半个小时的车程,现在看来估计又要迟到了,匆匆忙忙的买了两个包子就赶往目的地。
          “大小姐你怎么还没到,追大都到了!”刚接起电话,纯纯催命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出地铁了,别急!”金凌一路往地铁口奔去,气喘吁吁,“再给我五分钟!”
          “我跟你说,追大真的超级帅!你赶紧来!”纯纯叽叽喳喳继续犯花痴。
          “知道了,不跟你说了,马上到。”
          又被无情的挂了电话,纯纯对着身边温文尔雅的男人吐了吐舌头,“他又挂我电话,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珞瑜一身休闲装,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眯了眯眼看着远处像是在寻找什么的人,偏头问道:“那个是不是?”
          奇异甜甜穿着印有草莓的小裙子,顺着珞瑜指着的方向看去,嚷嚷着“绝对是!”
          “阿凌!这里!”纯纯手作喇叭状放在唇边喊道。
          金凌听见熟悉的声音,往纯纯一行人那儿看去,加快了步伐。
          那应该是纯纯,珞瑜和奇异甜甜,另一个男人应该是追愿了,不过……怎么这么眼熟??
          “阿凌,这是追大,休闲一点的是珞瑜,小裙子的是奇异甜甜。”纯纯笑着给金凌打了招呼后,一一为他介绍其他人。
          金凌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满脸笑意的男人,“蓝思追?!”
          被点名的蓝思追抬手整拨了拨金凌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阿凌,早上好。”

斩墨

【曦澄】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02)

·名著AU,看过原著之后对马尔克斯相当拙劣的模仿。

·他们不属于我,属于我的只有OOC和对他们的爱。超级严重OOC!

·预警:BE,有忘羡,有追凌,有原创人物(篇幅超级大)。

·这一章主追凌,基本没有曦澄,我都不好意思给这章打曦澄tag_(:з」∠)_


02


我五岁的时候被过继到父亲和爹爹名下,他们两个之间的争吵对我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尽管大部分时间都是爹爹单方面的争吵,父亲的脾气向来总是很好的。

父亲对所有人都很温柔,我初来金鳞台的时候,父亲担心我刚刚离开父母又是过继的身份,会被人欺负,便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被爹爹嘲...

·名著AU,看过原著之后对马尔克斯相当拙劣的模仿。

·他们不属于我,属于我的只有OOC和对他们的爱。超级严重OOC!

·预警:BE,有忘羡,有追凌,有原创人物(篇幅超级大)。

·这一章主追凌,基本没有曦澄,我都不好意思给这章打曦澄tag_(:з」∠)_


02


我五岁的时候被过继到父亲和爹爹名下,他们两个之间的争吵对我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尽管大部分时间都是爹爹单方面的争吵,父亲的脾气向来总是很好的。

父亲对所有人都很温柔,我初来金鳞台的时候,父亲担心我刚刚离开父母又是过继的身份,会被人欺负,便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被爹爹嘲笑说像护雏的母鸡。父亲也冲着爹爹笑得好看:“阿凌从哪里见到过护雏的母鸡?”

当然并不是说爹爹对我便不好,虽然只要我一犯错,爹爹就对着我挑眉瞪眼,手里的紫电劈啪作响,还扬言要打断我的腿。不过这么多年以来,我的腿一直好好的,就连紫电也从没有落到过我身上,还练就了一身夜猎之时谁都比不过的逃跑能力。

那个时候我的亲生父母在一场夜猎之中意外身亡,千钧一发之际,我被同样是前来夜猎的含光君与魏无羡救下,而后被送到了金麟台交给父亲和爹爹抚养。我在金麟台新的房间远比之前风餐露宿的环境要好得多,可对父母的思念和对陌生环境的恐惧让我整夜整夜无法入睡,仿佛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个巨兽啃咬我父母时,他们身下缓缓晕开的血迹。

令人惊讶的是,第一个发现我晚上睡不着的竟然是平日里看上去粗心大意的爹爹。有一天晚上,在我裹着被子缩在床角的时候,他突然推开我的房门,脸上带着难得的尴尬,昂着头用眼神飘忽,问我:“他们说小孩子睡觉前都要听故事,你想听什么?”


爹爹在那段日子里面给我讲了很多故事,除了话本戏台上的故事,还有很多他曾经夜猎时的经历:在大江山时遇到的食魂天女,父亲和同伴在下面被天女像撵着跑,他站在山上搭弓射箭,一箭又一箭射中那怪物的头,却一点用也没有;他与父亲因为被人用死猫引到义城,在那里遇到的活尸,将父亲吓到腿软的女鬼,还有不知结局两位道长;还有乱葬岗上他们并肩而立,共同对抗数也数不清走尸……父母死去的惨状,初来金麟台的恐惧就在一个个夜晚中逐渐消散。

虽然爹爹极其不擅长讲故事,平铺直述没有半点曲折,但这些睡前的故事对我的影响却是无比深远的,后来我下山夜猎游历时,便不由自主地跟着这些故事踩着爹爹和父亲的足迹一路走过去。这些事发生的时间还不算久远,故地重游总能找到些不知是真是假的蛛丝马迹,再加上父亲和魏无羡的补充,他们曾经的经历在我的脑海中逐渐立体起来。才发现其实爹爹讲述给我的都是其中最为温情的部分,更多的残酷与痛苦部分都被他一一略去。

不过大概爱情之花总是开在泥泞之中,父亲与爹爹居然越走越近,直到心意相通:一次夜猎中父亲为了保护爹爹受了重伤,向来娇生惯养的爹爹趴在床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父亲近一个月。父亲看着因为自己醒来而抱着自己放声大哭的爹爹,没忍住便轻轻地吻去爹爹的泪水,对着目瞪口呆外加茫然失措的爹爹告了白。

这段感情又前有含光君和夷陵老祖可当作“表率”,最后他俩竟挣得了长辈同意,得以在金麟台大婚。


“我一直以为江宗主不可能同意的。”有次父亲和我闲话时对我说,“毕竟江宗主之前对含光君和魏前辈的态度实在是……我以为他接受不了两个男人在一起。”

但是江宗主在拎着爹爹跪了一夜祠堂后便同意了他们的事情。


说起来父亲也应当跟着爹爹喊江宗主舅舅的,他也确实喊过一次,就在他和爹爹的婚礼之上。那时他牵着爹爹的手跪在江宗主和当时蓝氏的宗主泽芜君面前,边奉茶边喊了一声“舅舅”,江宗主一反常态地露了几丝笑意,这笑意就算他赶紧抿了一口茶也不曾压下去半分,索性便不再遮掩,看着他们又叮嘱了几句。旁边泽芜君一句话不说,望着他们微笑,只在江宗主摘下紫电交给爹爹时,挑了一下眉毛。

金家本就喜好铺张,更何况还有江家和蓝家,这场婚礼集三家之力可谓是极尽奢华,婚宴的酒席从大厅一路摆到山脚,又在山脚的城镇的主街上架起了流水宴席说要宴请满城的百姓一同尽乐。

一对新人被起着哄送入洞房之后,婚宴才开始了真正的高潮:几乎每个人都被婚宴上提供的兰陵美酒麻醉着,刺激着,欢笑着。勾肩搭背端着酒称兄道弟的,可能是昨日还为着夜猎地盘大打出手的两位修士,脚踩着那黄花梨的座椅吆五喝六划着拳的,可能是一向端正稳重的世家仙首。所有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今宵有酒今宵醉,酒席间竟让他们生出了藏于年少时分的豪气。

江宗主端着酒坐在那里,两位新郎官最后算是被他赶进了洞房,应酬宾客的责任自然落到了他的身上。来参加婚宴的客人几乎是排着队来敬酒,一开始他还能喊出敬酒人的名字,道一声谢,虽然表情依旧倨傲,但语气却是温和的。喝到后来,来一个人便直接干一杯酒,像个木偶一般点头示意可以下一个了。最后所有人都敬完酒,便又都一起遗忘他,各自找到拼酒的搭档去了。他们遗忘得如此彻底,连江宗主是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直到他们听到泽芜君说:“我必须去杀了晚吟。”他们才突然想起去寻找江宗主的身影,而这时三毒圣手早已经离开了。


那个晚上泽芜君没有遵守亥时息的蓝家家规,一直坐在大厅之中,最后连不得饮酒的家规都破得一干二净。魏无羡曾和我描述过含光君一杯就倒的样子,本以为泽芜君也好不到哪里。但是据参加过婚宴的人说,那天晚上泽芜君越喝眼神越明亮,坐在那里不说话,便没有人觉得他喝醉了,但他确实是醉得一塌糊涂。当人们从狂欢中醒来,端着茶在残羹冷饭中又转手拉住自己的熟悉的人相互寒暄时,景仪叔叔抱着茶壶坐到他面前,可泽芜君完全没有认出来他,拿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景仪叔叔是父亲从小到大的好友,年轻的时候性格格外跳脱,连带着父亲也陪着他一起倒立抄过无数次蓝家家规。看似无法无天的景仪叔叔告诉我他其实还是怕挺多人的,蓝启仁老先生和含光君不说,泽芜君向来对小辈温和,但是景仪叔叔不知为何却总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行事说话比在含光君面前还要端正几分。

当时他吓得赶紧夺下来泽芜君手中的酒杯,倒了一杯茶递上去。泽芜君醉意正浓,把这杯茶当作是酒一般仰头灌下去,然后才认了出来景仪叔叔。

“景仪!是你!”

“泽芜君,是我。”景仪叔叔吓了一跳,开口又被泽芜君直接打断。

“景仪!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思追和金凌的婚礼呀,泽芜君。”景仪叔叔赶紧又倒了一杯茶递上去。醉酒的泽芜君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现在只想让泽芜君赶紧清醒过来。

“对!思追和金凌的婚礼!景仪!你开不开心!”

“开心,开心,当然开心了。泽芜君再喝一杯茶吧,要不我去给你拿点醒酒的药来?”

“可是我不开心!”泽芜君语气依旧上扬,可是眼神却随着这句话黯淡下来。

“啊?”

“不对,我很开心!景仪!我现在很开心!”

景仪叔叔现在只觉得家规甚是有理,蓝家人果然就是不该喝酒。不过泽芜君这些话也被他当作是泽芜君的酒后胡言,喝醉之人说的话哪里能相信呢?

“所以我要去杀了江宗主!”

这句话彻底让景仪叔叔呆住了,也让喧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清河聂氏的宗主聂怀桑曾与泽芜君兄弟相称,这时最先缓过来,赶紧问道:“二哥,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杀了三毒圣手!”泽芜君转头看向他,说道。

“哈哈哈哈,泽芜君这是喝醉了。”有人反应过来笑道。

旁人也跟着附和道:“怪不得蓝氏的家规要规定不得饮酒。”

又有人对着景仪叔叔说:“赶紧扶你们宗主去休息呀。”

大厅重又恢复喧闹,哪怕泽芜君又无比坚定地说了一句“我要杀了晚吟”,大家也只把这句话看作是酒后的胡言,又些年少时曾在云深不知处求过学的人,还相互交流起了蓝氏变态的家规。泽芜君的这几句话没有引起人们的警觉,倒是又提供了一个可以用来聊天的话题。附近的下人听到一层层得传下去,不多时所有还留在宴会上的人就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山上的仙门修士都说这是醉话,泽芜君怎会是这样的人?而山下城镇中的普通百姓不了解这些,只听说有一位仙首要被杀死了,就又转回去吃那些免费提供的饭菜,还想着收拾一些回家,还可以再吃上那么几天。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酒后胡言,聂宗主与泽芜君是年少相识,自认了解泽芜君的心性,就算是酒后也不该说出这样的话。他环顾大厅没有找到江宗主的身影,想是已经离开了这里去休息了。然后走过去坐到景仪叔叔的身边看向泽芜君小心翼翼地问道:

“二哥,你刚才的话是酒后胡言吧?”

“不是,我真的要去杀了晚吟!”泽芜君像是吞下了复语符一般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聂宗主见这样问不出来什么,转而问道:“二哥你要杀江宗主,总要有个理由吧。”

“我必须要这么做!”


就在他们这样僵持的时候,蓝启仁老先生走了进来。当时已经是深夜过半,老先生年龄大觉便少了。深夜醒来发现许多小辈都不在,便起身寻到大厅中来。他刚进来,坐在门口的人就见到了他,笑着对他说:“蓝老先生您可总算来啦,蓝宗主喝醉了说要去杀了江宗主呢!”

老先生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不知是为了泽芜君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喝醉了,还是为了他居然说要去杀了江宗主。

聂宗主这时迎过来,在老先生耳边说道:“先生,我总觉得二哥这句话不像是一时的醉话。”而后又详细把刚才的情况说明了一番。

两人回到桌边,就听见泽芜君反反复复重复着“我必须去杀了晚吟”。蓝老先生向来严厉,看到泽芜君这个样子更是生气,拿起景仪叔叔手中的杯子,一杯茶直接泼了上去。

泽芜君怔怔抬起头,就听到蓝老先生问他:“清醒了吗?”

“清醒了。”泽芜君像是真的清醒了一般,垂下眼回答。

“清醒了就好。”蓝老先生转身拂袖想要离去,又突然想起什么,向泽芜君伸手说道:“曦臣,将你的裂冰和溯月先给我保管。”

泽芜君伸手解下自己的乾坤袋直接交给了蓝老先生。

老先生离开后,聂宗主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二哥,你刚才只是喝醉了吧?”泽芜君没有回答,只是冲着他微笑。这抹微笑也让周围离得近的宾客彻底放了心,泽芜君不会是这样的人,更何况兵器也被蓝老先生暂时收走,怎么可能杀死江宗主呢?

可是第二天天刚亮,江宗主就在金麟台的台阶下被泽芜君杀死了。用的是泽芜君在金家藏宝密室里找到的一把剑,不算顺手,但足够锋利。

所有人都在想,都在问:泽芜君怎么可能杀死江宗主呢?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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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毕竟我写得都是些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


杂食了解一下

大概是学生党的40粉点梗ww

这里是白以凌,一个初二的学生党ww。文笔并不是特别好,想要具体了解风格可以点我头像查看堕落⑦,之前的都是很久以前的了www。
大概是打tag的cp抽两三个写,没办法时间不是太多。不过看周末情况可能会多抽?然后其实不太会写古风……请谅解。
那么大约就是这样ww,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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