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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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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权國太傅

【蓝家竹马组】猫舌

蓝启仁:别人家来拱我的好白菜也就罢了,毕竟我阻止不了,但为什么明明都是我一起种下的白菜,你却偷偷的转化了,转化也就转化了,为什么你还要偷偷拱我的好白菜苗子?

………………………正文开始………………………………

蓝思追记不清自己到底跟蓝景仪相处了多少年头了,似乎是从记事起,两个人就形影不离的,一起跟蓝先生学礼仪知识,一起跟含光君学习法术,练习御剑,偶尔还能跟泽芜君来一趟公费旅游,见见世面。

蓝家家训“雅正”,并以此持家。但似乎自己的竹马并未以此为戒,云深不知处里,时常能见到他疾行喧哗,时而调笑恶搞女修士,时而顶撞蓝先生,又或者带自己旷课下山,景仪的存在,为静谧的仿佛一滩死水的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别人家来拱我的好白菜也就罢了,毕竟我阻止不了,但为什么明明都是我一起种下的白菜,你却偷偷的转化了,转化也就转化了,为什么你还要偷偷拱我的好白菜苗子?

………………………正文开始………………………………

蓝思追记不清自己到底跟蓝景仪相处了多少年头了,似乎是从记事起,两个人就形影不离的,一起跟蓝先生学礼仪知识,一起跟含光君学习法术,练习御剑,偶尔还能跟泽芜君来一趟公费旅游,见见世面。

蓝家家训“雅正”,并以此持家。但似乎自己的竹马并未以此为戒,云深不知处里,时常能见到他疾行喧哗,时而调笑恶搞女修士,时而顶撞蓝先生,又或者带自己旷课下山,景仪的存在,为静谧的仿佛一滩死水的云深不知处,注入了一丝活力。

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适应了这样的蓝景仪呢?是从自己天生吃不得热食,而景仪注意到了,年纪小小的他陪着自己一起吃残羹冷炙,是自己不小心打碎了蓝老先生最爱的茶具,而景仪帮自己背了黑锅,被罚抄家规,亦或是景仪带自己旷课下山,明明自己也有错,他却全权一力承担罪责,被罚挨了戒尺。

尽管,蓝景仪吃完残羹冷炙,还能吃得下烤红薯,被罚抄家规,思追也有帮忙一起,蓝景仪受着戒尺的同时,思追也同样的受罚。

思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吃不得热食了,未开蒙的时候,是跟着含光君一同起居的,含光君不喜热食,自己便同含光君吃同样的饭菜,后来,年纪稍大些的时候,同年龄相仿的景仪一同在蓝先生座下学习,谁料兰室准备的居然是热腾腾的饭菜,思追第一次在兰室就餐就被烫着了,但是被教导,食不言寝不语,所以即使被烫的舌头上起了泡,尝不出滋味。思追也没有声张,只默默的吃着饭,饭后如同往常一般正常上课,正常作息。

是蓝景仪发现的,整天板着一张脸的思追,每每到了用膳时刻,那张板着的脸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整个人立马就丧失了气力,好似吃饭是什么苦大仇深的事情一样,蓝景仪爱一切不用上课的时光,尤其热爱用膳的时刻,他自己嘴甜,夸起人来,能夸出朵花来,厨房的哥哥姐姐们都喜欢他,经常偷偷地给他加餐。

蓝景仪是某天用过午膳之后,发现同辈之中,学习最好的蓝思追居然没吃完饭,本来是打算过去笑话他的,但是看着他每吃一口饭菜,就跟很难受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饭菜有多难吃呢。蓝景仪觉得,自己得给厨房的哥哥姐姐们正名。

“你怎么这么吃饭啊?饭菜里又没下毒。更何况这饭菜色香味俱全的,甭提多好吃了。”

“……”

“喂,蓝思追,我跟你说话呢。”

“……食不言,寝不语。”蓝思追看着面前蓝景仪一副打开了话匣子的模样,认命的放下了碗筷,正好这饭菜还有些热,就再放一放也好。

“那你说,你为什么吃的这么……这么……”

“细嚼慢咽”

“……对,也不对,你看着好像挺难受的。”

“我吃不得热食,怕烫。”蓝思追说着,就张开了嘴,被烫伤的上颚,牙床上的水泡,甚至舌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水泡,光是看着,蓝景仪都觉得疼的要死。

“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说呢?”

“蓝先生说,食不言,寝不语。”

“你是不是傻啊,别吃了,跟我去医师哪里瞧瞧去。”

“……”思追看着景仪牵起自己的手,突然觉得,吃下去的饭食似乎没有那么烫了。



听夏

闲云记事·红豆

☆本来想懒懒散散的码字的,结果一开老福特发现好多人看呀_(:з」∠)_赶紧肝了小短篇

☆糖糖糖

☆日常流水帐

☆虽然此篇是小双璧向,但是不代表以后的cp向,看心情,这个就当平行世界叭√

闲云记事·红豆

红豆生南国。

蓝思追看着日渐长出来的红小豆,竟不由得多了些感时伤怀之情。

自打初次下山夜猎以来,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随之改变的,不单单只有身体的拔高,或者能力的增强,看多了红尘琐事,连人都不免有些多愁善感。

见过母亲哭喊着儿女,见过儿郎哭喊着姑娘,妻离子散也好,家破人亡也罢,总是太多的离合悲欢,仿若一片黑云压盖巫山,沉闷地令人喘不过气。而这天地之间,淡淡的一抹突兀的...

☆本来想懒懒散散的码字的,结果一开老福特发现好多人看呀_(:з」∠)_赶紧肝了小短篇

☆糖糖糖

☆日常流水帐

☆虽然此篇是小双璧向,但是不代表以后的cp向,看心情,这个就当平行世界叭√

闲云记事·红豆

红豆生南国。

蓝思追看着日渐长出来的红小豆,竟不由得多了些感时伤怀之情。

自打初次下山夜猎以来,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随之改变的,不单单只有身体的拔高,或者能力的增强,看多了红尘琐事,连人都不免有些多愁善感。

见过母亲哭喊着儿女,见过儿郎哭喊着姑娘,妻离子散也好,家破人亡也罢,总是太多的离合悲欢,仿若一片黑云压盖巫山,沉闷地令人喘不过气。而这天地之间,淡淡的一抹突兀的红,便仿佛无穷的不舍与思念找到了突破口,伴着文人们的诗词歌赋倾泻而出。

所以他们才回给这个可怜的小物,许下了生南国的美好愿望吧?

正思索着,却忽然透过层层枝丫,看到了那云深中最突兀也最亮眼的红。

“思追儿~?”那人欢欢喜喜的拨开红豆枝条,带着一如往常的笑意与跳脱。

“魏、魏前辈!”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蓝思追平了平思绪,又恢复了往日的雅正之姿,温言道:“回魏前辈,是红豆。”

“红豆?”魏无羡茫然的眨了眨眼,回头看看被自己拨开的枝条,果然挂着簇簇小红果。

鬼使神差的,魏无羡看着那如小火苗一般的红豆,竟情难自禁的摘了几颗,置于指间摩挲。

春来发几枝。

“魏前辈……!”家教修养甚好的蓝思追虽想制止住魏无羡摘豆的动作,却无奈魏无羡的手速也确实不是一般人可比的,生生让蓝思追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把玩了一阵之后,魏无羡忽似想起什么一般,捡起一颗红豆置于蓝思追的面前,笑道:“相、思、豆!啧啧啧,思追啊思追,在想哪家姑娘啊?”

“////!!!魏前辈莫要胡言!”

看着面前的小辈被自己逗的满脸羞红的样子,魏无羡放肆的笑了几声,拍拍人的肩,又道:“好啦,不逗你便是。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儿找我家含光君,先走一步啦!”

“恭送魏前辈!”

蓝思追对着魏无羡的背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之后,又看向这株红豆树,心里却莫名有了些奇异的滋味。

“相思豆吗……?”

还未等蓝思追想明白,又是一阵突兀的叫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思追!”

“景仪?……噗”

“????思追你笑什么?”

“不不不,没什么。”

思绪虽断,心绪未曾断。

愿君多采撷。

“蓝湛蓝湛蓝湛!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静室的屋门被人风风火火的推开,而屋内人却似是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停下笔,任由那吵闹的人儿在自己的身边作妖。

“……?”

停下手中正批改的课业,缓缓抬起的淡色眼眸,如一汪清水,充斥着溺死人的温柔与宠溺。

“看!”

魏无羡摊开手,手中正静静地躺着几颗小小的红豆。

“含光君知道这是什么吧?”

“……红豆。”看着眼前人如孩童般的言行,天知道蓝忘机是多有毅力才能生生按下嘴角的笑意,以保持自己一如既往地端方雅正。

“不不不,”魏无羡郑重其事的摇摇头,“是相思豆。”

蓝忘机抬头,有些茫然地看向眼前人。

“王维诗作,《相思》中所言。”

“对对对,不还有什么特别有名的一句话,把它做成骰子来寓意相思的……什么玲珑骰子安红豆?”

“嗯。”蓝忘机终是绷不住,让自己的嘴角上扬了一分,“入骨相思知不知。……不过也有几分后人的误解,并非真的要将红豆制成骰子以示相思……”

“哎呀我知道!”魏无羡灵巧的身子直接扑向了蓝湛的怀中,深深地一吻强硬的打断了蓝忘机的话语。

是不足一指的距离,满目的只有眼前人,彼此鼻息扑打在两人脸颊上。亲密,温馨,而又暧昧。

“蓝湛,可有想我?”

依旧是那双淡色的眸子,此时此刻却充满了说不出的疯狂与执拗。

“……嗯。”

正如那日在莲花坞的游船上一般,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四片唇瓣交相缠绵,水声湛湛,皆不忍分离。

此物最相思。

魏无羡从不曾知,这颗红豆树正是那十三年悠悠光阴中,蓝忘机亲手所种。

而他们二人都不知道的是,蓝忘机所种下的红豆子,曾被江枫眠亲手摘取,藏于虞夫人的枕下。而后无意间又被江厌离捡走,送予了那金家的少年。那少年至死,都随身带着这颗红豆子,却怎料却被自己的鲜血浸染。

而最后被蓝忘机捡起时,蓝忘机看到的,是魏无羡无尽的戾气与渐行渐远的背影……不过好在,这颗红豆子,终是成就了有缘人。

掌中红豆微烫,不经意间撒了满堂,唯余房中二人十指相扣,淡纱青帐,暖度春宵。

《相思》

唐·王维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容安

此景待卿思(一)

ooc预警

第一人称预警

其他预警在阅读须知里已提过 ,这里不复重提

——————————————————

  我,姑苏蓝氏蓝景仪,这会儿御着剑吹着风闻着花香,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哈哈,含光君准许我出外接任务了!!

  唔……还有蓝思追……

  我看着身旁故作深沉的发小,忍不住腹诽一把——这都还没到呢,就开始冷起那张脸了。 真是……也不和我搭句话!我一个人很无聊的好吧?

  “景仪。”

  哇哇不是吧?!他是我肚里的虫吗?!怎么我刚埋汰他,他就开口了?!

  “ 蓝景仪。”

  嗳嗳靠近了靠近了!!啊啊他想干嘛?!伸……伸手了!!...

ooc预警

第一人称预警

其他预警在阅读须知里已提过 ,这里不复重提

——————————————————

  我,姑苏蓝氏蓝景仪,这会儿御着剑吹着风闻着花香,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哈哈,含光君准许我出外接任务了!!

  唔……还有蓝思追……

  我看着身旁故作深沉的发小,忍不住腹诽一把——这都还没到呢,就开始冷起那张脸了。 真是……也不和我搭句话!我一个人很无聊的好吧?

  “景仪。”

  哇哇不是吧?!他是我肚里的虫吗?!怎么我刚埋汰他,他就开口了?!

  “ 蓝景仪。”

  嗳嗳靠近了靠近了!!啊啊他想干嘛?!伸……伸手了!!联想起前几日看的小说,我的脸没由来的烫的吓人,直烧的我满脑浆糊。我不知所措地闭上了双眼,只感到蓝思追的手环在了我的腰上——他……他把我抱了起来!天……我……他要干嘛??!!

  “蓝景仪……” 耳边传来他故意压低的声音,挠得我心痒痒,倏地一下,我的灵台不复清明,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

  我靠蓝思追不会是弯的吧?蓝思追不会是弯的吧!!!!??

  “唉唉,蓝景仪你别乱扭,我剑上承不得这般胡闹啊。”

  我一惊,回过神来——蓝思追正站在我身前,我确实,在他剑上……

  那么……

  我的剑呢??!

  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蓝思追“噗” 的一声笑开了。灵剑不住的上下起伏,直颠得我不得不抱紧了蓝思追——“蓝思追!!你,你干嘛啊!!正,正经一点啊啊啊!!”

  “……” 怀里的人气息渐平,灵剑也随之稳稳地停在了湖面上方。我长吁一口气,默默的松开了手,问道:“你把我抱过来作甚?我的剑呢?你把它收哪了?”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看他微微抖动的双肩,我气便不打一处来——合着你蓝思追,是要整我??!我想起蓝芩说思追他怕痒,于是……

  “景仪你干嘛呢?”蓝思追拍了拍我在他腰边的双手,“在我回答你之前,要不你先告诉我方才为何盯着我发呆?”

  “谁,谁盯着你了?我的剑呢?”

  “好好,没盯,没盯——那方才你又为什么要闭眼?入定?”

  入……入定?我回想起那时候我的想法,忍不住吐了吐舌头,找了一个十分拙劣的借口——“我,我看你抹额歪了……我的剑呢?”

  蓝思追煞有其事地正了正抹额,一脸沉痛的说:“掉湖里了。”

  什么?!我顿时像短了含光君养的兔子胡萝卜还被泽芜君发现了一样慌张,随手触到一轻软物件,却还把它当作最后一棵稻草紧紧抓牢——我的剑掉湖里了!?我不禁朝蓝思追怨道:“怎么掉湖里了?!就,就你抱过来!!这会怎么办!”

  “嘘——小点声,小点声。要记得家规吖。” 思追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这不才学了回召诀吗?我这是在给你创造机会练习啊。正如泽芜君所言,‘业精于勤’;再说,我要不把你抱过来,你都要撞树上了。怎么?崇拜夷陵老祖已经崇拜到也想像他一样挂树上了吗?还有——别扯我抹额,再扯真歪了。”

  我气鼓鼓地松开手,一面一脸惨痛地运着灵力捏诀,一面恨自己交友不慎,万千憋屈化为一句话:

  “滚!”

  结果蓝思追一脸认真地回道:“可你还在我剑上呐,我滚了你怎么办?好了好了,别分心,专注点。还有啊,你刚刚已两番触犯家规,回去可要自行领罚。”

  “你!滚!!……等我召回剑再滚!”

  “噗——好,好。”

  我,姑苏蓝氏蓝景仪,这会儿苦着脸召着剑,正打算和发小绝交一分钟。

  对!绝交!

——————————————————

  其实有隐形羡澄糖的,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了呢(๑˃̵ᴗ˂̵)و 


容安

此景待卿思·前叙

※阅读《此景待卿思》须知!

☞此文cp:羡澄&追仪

(禁ky,不然寄暑假作业)

(理科生也是会骂人的呢 :)

(至于tag打的有追景是圆催我写这篇文的小可爱一个执念)

☞人物ooc,ooc,ooc预警

☞剧情从魏无羡带温宁一家上乱葬岗开始不按原著走——具体故事背景是这样的:

  在乱葬岗上的某一天,阳光明媚,然而正和小温苑玩着的魏无羡忽然莫名伤感:我是活不长了,但是温家人该怎么办呢?

  于是魏哥开始了对温家人的暗中遣散、安置……到了小温苑——

  手足无措羡:阿苑是要送去被寄养吗??送给谁??阿婆不是也要跟着??

  于是魏哥开始沉思……此时!就在此时!师姐怀上了...

※阅读《此景待卿思》须知!

☞此文cp:羡澄&追仪

(禁ky,不然寄暑假作业)

(理科生也是会骂人的呢 :)

(至于tag打的有追景是圆催我写这篇文的小可爱一个执念)

☞人物ooc,ooc,ooc预警

☞剧情从魏无羡带温宁一家上乱葬岗开始不按原著走——具体故事背景是这样的:

  在乱葬岗上的某一天,阳光明媚,然而正和小温苑玩着的魏无羡忽然莫名伤感:我是活不长了,但是温家人该怎么办呢?

  于是魏哥开始了对温家人的暗中遣散、安置……到了小温苑——

  手足无措羡:阿苑是要送去被寄养吗??送给谁??阿婆不是也要跟着??

  于是魏哥开始沉思……此时!就在此时!师姐怀上了的消息传来了——

  一拍大腿羡:我让阿姐带!!!

  于是在风和日丽的某日,魏无羡偷偷摸摸的带着娃来到了金家。好巧不巧,遇上了探亲澄,于是——

  气不打一处来澄:嚯?帮你带娃?(慌张羡:我不是我没有!)你滚回江家可以,但是温家的人,就别想再进我江家的门!

  委屈羡:……(路人涣:江公子,魏公子,好巧)

  再次一拍大腿羡:对了你家蓝湛不对我家阿苑很感兴趣吗!来来,阿苑给你了!

  自以为为弟助攻涣:好啊好啊。对了,这孩子名字是……

  害怕被拒羡:苑,就叫苑,没有姓,捡来的。

  吃手苑:啊啊呀呀

  ……

  挥手告别羡:泽芜君再见!一定要对阿苑好啊!(旁观澄:……)(蓝涣渐远)

  准备溜羡:那个,江澄,我就,先回乱葬岗了哈

  紫电在手澄:哈?(和善微笑)

  于是从此江湖传闻,当初桀骜一时的夷陵老祖,竟被云梦那位三毒圣手捆回了莲花坞里!

  传闻的后段是:还被打的鼻青脸肿(魏无羡:才没有——嘶,好痛)

  至于更为秘密的传闻,就是——

“震惊!夷陵老祖为爱弃尽所有!!”

“竹马竹马竟暗结红线!!”

  …………

  然后——就是这样。

★所以这里的阿凌是有爹有娘有大舅有二舅疼的孩子٩( ᐛ )و

★而且魏哥没有遗臭万年,没有百鬼噬身,反而成了仙鬼道双修的领头人(也只有他)。同时也因为有他,没有什么鬼修闹事,阿澄也不用抽鬼修了٩( ᐛ )و

不过就是抽魏无羡……

☞后期预警就随文发了——

——————————————————

  总之大坑一直开小坑不想填(才没有)

  正文请等等——

  最后一句:云梦双杰is real.



酒满

【追仪元旦·9h】《雪花》

 是我。时隔多年我又来丢人了。

一如既往的ooc。胎儿文笔。恶俗剧情。

写到后面像是在写命题作文。

是拉低平均水平d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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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月上柳梢头。


  风吹竹叶呜咽着惊起夜雀尖锐长啸,寒凛苍穹下波起阵阵短芒,冷石面上发射着斑驳的月光,透过细碎的叶缝撒了一地清辉。阖眼时分除自己的呼吸再无声响。


  想必他不会来了。...


 是我。时隔多年我又来丢人了。

一如既往的ooc。胎儿文笔。恶俗剧情。

写到后面像是在写命题作文。

是拉低平均水平dbq.........

 --------------------------------

 

  1.

 

  月上柳梢头。

 

  风吹竹叶呜咽着惊起夜雀尖锐长啸,寒凛苍穹下波起阵阵短芒,冷石面上发射着斑驳的月光,透过细碎的叶缝撒了一地清辉。阖眼时分除自己的呼吸再无声响。

 

  想必他不会来了。

 

  起身的时候朴白衣角惹风带起了几片落叶,伸手接下其中一片,望着上面岁月沧桑的痕迹,最也终是苦笑。

 

  他离去之时,西边是月。

 

 

 

  

 

 

 

  2.

 

  秋色满城。

 

  椿被寒瑟秋风一笔一划染上金红,落于地面与枫叶混于一起不分彼此,远看倒像是整条乡道都在地面上着了火一般,可袭入腔中的冷湿寒气却又不识时务地出卖这等幻想。一人推开茶馆的门,木门上系着的红色飘带随气流扬起,老板娘从账务中抬头,顿时微瞪双眼连忙迎了上去。

 

  来人背着琴,一席布衣,貌若及冠,风尘仆仆却丝毫不掩其秀雅之姿。眉眼不算绝艳却柔和,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衣冠端正气度不凡,背后用布包裹的琴暗示了其身份。老板娘暗暗惊艳,笑逐颜开道:“这位道长,要喝点什么茶?我们这里有上好的铁观音碧螺春,或者斋饭也有,您要些什么?”

 

  来人笑了笑点点头,由老板娘领到座上微地一作揖,开口说道:“一壶清茶就好,麻烦您了。”声音如玉击清泉,多一分沉稳端正。

 

  老板娘咂咂嘴转身,顷刻便端了茶过来。放下茶水,她不经意似的问道:“嗳,道长,你是不是来参加那个什么清谈会的啊?”

 

  道人愣了一下,遂浅笑摇头:“非也。我是来找人的。”笑容怎么看都带了几分苦涩。

 

  老板娘顿时来了劲,问道:“道长你是要来找什么人啊?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吧?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道人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是我的发小,有几年没联系了,想必早已不认我了罢....”

 

  “那怎么会!”老板娘说道,“咱们姑苏的人啊,可是特别重情重义的,就像现在新上任那个蓝家家主,听说可是侠义了,和金家主上次在那什么山降妖除魔灭了温家残党呢!”

 

  道人的笑容忽的惨白起来,他敛了闪烁的眸光飘忽道:“是吗....”正失神间,只听外面一阵喧嚣,透过敞开的纸窗一瞥,却是一群云纹白衣的修道者。老板娘欣喜道:“呀,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是咱蓝家家主的阵仗吗!”话音刚落便不见了人影,正是上街看热闹去了。

 

  道人缓缓收了笑意,起身踱步于街上。人头攒动中远远瞥见几位白衣弟子提着灯笼开着路,走在中间的人白衣耀眼似不染尘埃。道人轻叹了一口气,足间一点轻功正想发力,却不知想到何事止住了。他最终只是抬眼直视那万众簇拥的蓝家家主,正巧那人也正往这边看,两个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到了玉石相击声。

 

  那淡漠的一眼只是浅浅扫过,如他所有与百姓之间相处一样,转头与身旁一席金衣的人说起话来。耳旁群众们的私语突然变得震耳,如剑光交织于他脑海中轰鸣凄叫。

 

  回到茶馆的时候他问老板娘可否告知附近有无清净些的客栈,老板娘回答完后问道是不是寻的人是哪位家族子弟。

 

  他回答:“不。不必寻了。只是去送封信便好。”

 

 

 

3.

 

 

  他来这里是为了寻蓝景仪。如今既然人寻不到,那便罢了。

 

  温苑眸光闪烁着映照面前的火光,鼻尖传来的是纸张焚烧的呛人气味,在修道者格外敏锐的五感下被极度放大。他微微垂下眼帘,凝视着面前那跳跃的火焰,忽的伸出手指似要触碰,却在咫尺住停歇。眺望客房窗外璀璨的星河,他陌生地在虚空中挥了挥像是在触摸质感是否如昔日那般熟悉。终究是少年心性啊,温苑自嘲地想。

 

  ——少年心性。

 

  反复咀嚼着这个词,他提起笔在新的黄纸上书写。一笔一划工整规矩,正是在云深不知处时所被传授的一般,只不过这次的落款人姓温不姓蓝。五年前的那个冬夜、火光血泪交织一如他最深的噩梦,最终一切都在太阳纹地坠落燃烧中化为乌有,从此他从蓝家首席弟子、下一任家主一落千丈到温家余孽,这其中的苦楚与痛凄又有谁能来剖判清楚。五年后物是人非,在角落里苟延残喘的记忆灰白,而昔日发小已为新任家主,义正言辞地以所谓正义来讨伐自己所属家族。

 

  ——虽说这也无可厚非。

 

  温苑品到了自己嘴角的苦涩,只得闭上眼睛压下内心没来由的悲戚与委屈。他自始至终都明白血脉是此生绝对跨不过去的一道坎,在世人眼里本就不该存在更不该去肖想情谊。再次深吸一口气继续写着未完成的信纸,下笔却因思绪的繁杂而重了几分浸透了信纸,只得微懊恼地换了张重新写着。

 

  ——肖想情谊。

 

  罢了。温苑无奈地放下了笔,将笔端于砚上放好,起身站在窗边任自己的思维飘远。说到底还不只是自己无头无尾地幻想昔日的好友能不为世俗而改变,但这般自私的愿望总归是被现实击成了碎影。这次来姑苏找蓝景仪不为别的,只为告知无意中发现的某些小世家颇有威胁的小动作,算是最后为养育了自己的蓝家聊表心意,可也许是痴望心理作祟竟是抱了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在希望落空时便无从适从。虽然说只是一眼而已,但不可否认他所视为“挚友”的、有着少年心气的蓝景仪,早已经被那位圆滑的家主代替了吧。或许说装作无视自己反倒是一种保护不是吗....

 

  ——可他们间本不该是这样啊。

 

  温苑低下头因自己杂乱无章的思绪而烦闷。可是抛开一切他自己的因素,心底的那个关于为何任性的答案早就已经呼之欲出,在挣扎中几近跳出他的心脏在他的血液中翻江倒海胡作非为。

 

  他想起了一切都没有发生前,他们之间的嬉笑、并肩、谈心、拥抱,以及,那些吻。

 

 

 

4.

 

 

  出乎意料地,温苑在信交出去的第十五天收到了回信。

 

  上面表示了对温苑及时告知的感谢,明确地提出将会以家族的身份给予谢礼,不是熟悉的字迹,想必是有人代笔,字里行间是毫无差错的严谨认真。温苑压下心底的波澜将信纸折好,提笔写了封回信表示不需要。

 

  在封缄的时候他恍惚间想起,在自己的身份刚刚被揭露的那段时间,由于交流被限制、每一封互相交流的信件都会被仔细检查,为此他与蓝景仪定下了暗号,大到诗句,小到笔画,从字里行间到封缄符咒。那些暗号是什么都已模糊不清,但是唯留心里那份柔情还是无孔不入在寒冷的冬夜凝为冰刺。那时他们是被全世界分开的一对恋人,隔着高墙用只有对方能明白的敲击声倾诉思念。

 

  心绪烦乱,他抬指以符咒为信件施加保护,符光闪烁中他想起记忆中蓝景仪笑着的脸,是那般天真却无畏,告诉他他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石桥上的身影、水乡橙黄的枇杷、云深处琴剑的共奏与指尖抹额的温存交织在一起,他们彼此对诗,鼻尖相抵耳鬓厮磨,幼稚而青涩却乐此不疲——他忽的感觉自己如在梦中,仿佛在他们还未分开的那个冬夜,蓝景仪边哭边笑,扯下抹额交换,对他吟“月上柳梢头”。

 

  这一切随着符光的消散而破灭。梦醒了。温苑怔怔地站在原地,猛地想起自己落款写的是蓝思追。

 

  

 

5.

 

 

  清谈会结束的那天正好宣告着秋的离去。

 

  深秋已逝,留下的是彻骨的寒意与枯枝,第一场雪下的时候温苑没有出门,只是幼稚的怕冷,害怕四肢冻僵的时候没有另一双温暖的手覆盖,更害怕血液被这刺骨冰霜沾染成其中一员,再也无法流动。

 

  他只是站在窗旁隔着窗纸描绘每一朵雪花的形状,正如年幼时蓝景仪做的那样。稚嫩的指尖染了墨水在洁白窗纸上勾勒出痕迹,惹得先生气急罚了他一天禁闭抄家规。当自己提着饭盒偷偷摸摸地踏进藏书阁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蓝景仪难得安静的睡颜,抄家规的纸上还歪歪扭扭画了一朵雪花。

 

  后来那张纸最终还是被蓝思追收了起来,模仿着蓝景仪的字迹愣是给他抄了一千多条,最后蓝景仪还由于字迹工整被先生夸态度良好,这件事成了云深不知处子弟茶余饭后的笑料。年月流逝间画上的雪花具体模样早已没人能描绘得出,但这件事情却深深的镌刻在了蓝思追的脑海里、以至于在今后他们的暗号中有一条便是关于雪花——虽说具体是什么早已记不清了。

 

  大雪封断了温苑的去路,大多数时间他只得百无聊赖呆在客栈里,偶尔天晴他也会撑把油纸伞出门,去把这个本应该陌生的城池细细揣摩透彻。姑苏的冬天是湿冷的,呼吸的时候灌进肺腔的寒风像是一把把冰刀直接扎入心底,可除非下雪,他不会离开。

 

  也许比起火,他更喜欢雪。雪虽然冷,可是将冰融化后依然能回源本真;而火则是粗暴地将一切都燃烧殆尽,让一切都飘逸于空中在火光中扭曲着不甘后消散。他也曾半是刻意半是随意路过云深,站在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朵雪花飘落。

 

  于是他撑起伞离开了。没有等那片雪融化。

 

 

6.

 

 

  他终于决定启程的那一天地面上的积雪正好被扫走,湿漉漉的石面驳着冷光使人无法过快行走。人们大概在繁忙着什么,张灯结彩,可他的眼睛里失去了颜色,偌大天地间只能看得到雪花与那个少年的眸瞳。

 

  最后离开的时候他给蓝家递了一封信,署名是温苑。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画着一朵雪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文字。

 

  他早已及冠,理应不被称作“少年”,可是无可否认,这个“少年”心中依然只有那另一个少年,那个笑起来比太阳更温暖的少年。那两个少年的呼吸曾经交织在一起,温暖着彼此。可是其中一个少年在太阳落下的时候一起消失在了地平线上,无迹可寻了。

 

  温苑背上琴,回首将这宁静而又喧嚣的城镇刻入骨髓,再义无反顾地将他从记忆里抹去。他早已不是少年。

 

  愈行,记忆愈是模糊,直至朦胧几近消散时,他听到烟花爆炸声,下意识地回首,眼中却一瞬间有了色彩——

 

  那是一朵烟花,是那朵雪花的形状,一如记忆里的色彩,歪歪扭扭,却用情至深。

 

  一瞬间思绪在他耳畔爆炸,他听到了很多很多声音,蓝景仪的笑、蓝景仪的闹、蓝景仪的抱怨、蓝景仪的撒娇;他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包括那些暗号,那些藏雪花中的、那些以诗句承接的——他想起离开的那个晚上蓝景仪对他吟“月下柳梢头”,而他没有回应只是背着琴离开。

 

  他疯了一样地跑了回去。雪落在他身上。他没有停下。

 

 

 

7.

 

 

  月上柳梢头。

 

  蓝景仪站在竹林里,站在他们曾经约定过的地方,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苦笑。

 

  想必他不会来了。如五年前那样,再一次的。

 

  抬头让寒风吹凝自己眼眶中的泪水,他听着自己的呼吸苦笑。他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对蓝思追说、想要对温苑说,比如他想告诉他最紧张的五年过去了,他可以回来了;比如那次所谓的剿杀温家余部其实是幌子,自始至终那里就只有一堆走尸而已,只是为了在当时那个局势下保住岌岌可危的蓝家;就比如这次清谈会他和金凌据理力争允许温家人存在;还比如说,他们分别的时候他对他吟的那句诗,以及,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在春天融化自己为迎接严寒而暂时冰封的少年心气。

 

  “....月上柳梢头。”无意识的,他轻喃出声。竹林里风声与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齐奏,恍惚间他听到自己的呼吸,以及记忆中那个少年迟来的回应。

 

  “人约黄昏后!”

 

  回头的时候蓝景仪分明看见温苑的眸子里有什么在融化。他放下琴,一步一步向蓝景仪走来。他们曾经错过彼此,可这次谁都不会失约了。

 

  五年前那个冬夜,蓝思追将自己的心冻住,从此他再也听不到温暖的声音。可是正如冰雪总会融化,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也最终会含笑拥抱彼此。

 

  蓝景仪终于笑了起来,是记忆里如阳光的那般温暖。有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被体温融化作泪水自脸颊流下。他扯下自己的抹额,扯下那条原本属于蓝思追的抹额。

 

  他们奔向彼此,再一次记起那些嬉笑、并肩、谈心、拥抱,以及,那些吻。

 

  终究是少年啊。

 

  雪落过后会天晴,冬天过去即是春天。少年从未走远,从未离开。

 

  他们相拥之时,西边是月。可月夜过后,便是黎明。

  

 

  

-----END--------

年末总结在这

酒满

【追仪追】《此树是我栽》

是参照了 @鲤与酒 太太的《此路是我开》写的姊妹篇???大概是吧???


和太太比起来我真的渣得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跪)


古风私设大概是用的原文的,几人的年龄稍微改小了一点,弄了个很蠢的军队名字,再把剧情改了一点,虽然结局还是一毛一样就是了.....


非常ooc我,文笔什么的被吃了,写到后面完全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反复修改还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我嘤嘤嘤嘤。请各位尽情拍砖指导。


太太千万不要嫌弃我15555!!!


有角色死亡,大概是个BE,这个不怪我,要怪就怪鲤与酒太太去。(喂)...


是参照了 @鲤与酒 太太的《此路是我开》写的姊妹篇???大概是吧???

 

和太太比起来我真的渣得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跪)

 

古风私设大概是用的原文的,几人的年龄稍微改小了一点,弄了个很蠢的军队名字,再把剧情改了一点,虽然结局还是一毛一样就是了.....

 

非常ooc我,文笔什么的被吃了,写到后面完全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反复修改还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我嘤嘤嘤嘤。请各位尽情拍砖指导。

 

太太千万不要嫌弃我15555!!!

 

有角色死亡,大概是个BE,这个不怪我,要怪就怪鲤与酒太太去。(喂)

 

最后我要吹爆太太啊!!!疯狂表白!!!!写得超级棒的啊!!!!我写不出太太文中小朋友们千分之一的好呜呜呜呜呜!!我是她的小迷妹15555!!!

 


 

好了不废话了下面开始正文。请以0.5倍速观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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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外,一个黄衣少年骑着马缓缓赶着路。

 

 

 

  忽的眼前一暗,明晃晃的剑光就近在咫尺。少年的动作比这剑光更快,脚跟蹬地猛地一退,一个漂亮的翻身便颇有些游刃有余地躲过。及腰的马尾在空气中甩出凌乱的残影,少年眉峰一凛,抽出后背的羽箭拉满了金弓。

 

 

 

  眼前的两人来势汹汹,一人手中提着已出鞘的剑,一人已经把手放在了剑柄上欲拔不拔,似乎来者不善。少年眯了眯眼,正欲开口,提剑的那位来者便先开了口,一开口就是:

 

 

 

  “此路是我开!”

 

 

 

  气氛突然凝固。风也好像被尬到了般莫名安静了。良久,被抢劫的少年才反应过来什么,抽了抽嘴角。

 

 

 

  喊话者这时也发现有些尴尬,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人。旁边那人才颇有无奈地慢悠悠开口:“此树是我栽。”语气怎么听怎么敷衍。

 

 

 

  但他的同伴似乎毫未察觉一般,顶着尴尬若无其事地顽强大吼:“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少年:.....

 

 

 

  大眼瞪小眼,良久,少年面无表情地棒读了几声:“啊,我好怕啊,不要杀我。我把钱财都给你。”

 

 

 

  强盗兴致勃勃准备说些什么,这时就被他的同伴捂住了嘴。他一手捂住身旁人的嘴,一手扶额叹息道:“行了,景仪,别胡闹了。”

 

 

 

  蓝景仪还在挣扎:“哎呀要我说完嘛!”

 

 

 

  承担被抢劫这一角色的金凌面无表情甚至还翻了个白眼,收起弓箭,转而抱胸没好气地说:“这就是你们欢迎我的方式?”说着还挑了挑眉颇有些盛气凌人。

 

 

 

  蓝思追: “....阿凌莫要生气,景仪他只是....”

 

 

 

  蓝景仪:“哈哈哈哈是不是很特别很难忘!!”

 

 

 

  金凌忍住自己抬手给蓝景仪一个爆栗的冲动。他抬眼看向蓝思追,眉间的朱砂更明艳几分。蓝思追微微颔首,拱手对金凌说:“阿凌一路风尘想必累了,还请入府邸一歇。”

 

 

 

  这还差不多。金凌瞪了一旁悻悻的蓝景仪,继而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扬长而去,马蹄惊起的尘埃把蓝景仪呛得连连咳嗽。蓝思追安抚性地拍拍他后背,就见蓝景仪一脸怨念:“这大小姐也太小肚鸡肠....”

 

 

 

  “说谁大小姐?”话音还没落,一道箭光就随即而至。正是折返而来的金凌。蓝景仪顿时怂了,猛地一退连连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金凌你快去府上吧我们随后就来!”

 

 

 

  金凌收了剑,冷哼一声,才真调转马头离去,把蓝景仪新一轮的抱怨抛在脑后,他禁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真不怪蓝景仪没事找事,纯粹是因为要见上金凌一面太难了。自从边关战乱,身为刚刚上任的金家军统帅的金凌就忙得脚不沾地,明明刚刚成年还就得要背负起整个金家的责任,本来就没什么笑容的金凌更是板起了一副俊俏的面孔,只差加几根白发就和蓝家那个古板的先生蓝启仁有得一拼了。

 

 

 

  说这话的时候蓝景仪还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门外就怕蓝启仁突然跑进来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

 

 

 

  而这会儿好不容易战火稍歇,金凌又要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参加蓝家军统帅的继任宴。是的,继任宴。蓝思追将在三天后继任蓝家,肩负起整个蓝家以至于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目前的战势实在是不容乐观,一盘散沙似的地方军被外藩打得节节败退,实在没办法朝廷便派下了金家军去援助,却不想不止这边有援军,外藩那边更是请来了些能人异士,饶是威名显赫的金家军也有些吃力。朝廷这次便下了血本,调了蓝家军也去支援边关。

 

 

 

  但好巧不巧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蓝将军腿疾复发,只得要刚及冠的养子蓝思追上阵杀敌。蓝景仪就是再不舍,年纪尚小的他也只能一个劲的担心再加各种嘱咐,还偷偷给蓝思追的包裹里塞平安符。

 

 

 

  蓝思追自然是察觉了这个,有点好笑之余更多的是感动。他郑重地收下了这枚小小的平安符,将它贴在心口保证自己一定会平安归来。

 

 

 

  送行的酒清清澈澈,蓝景仪给蓝思追斟满了一杯,他笑着说这是满溢的离愁,蓝思追也笑了,他说你怎的突然文艺了起来,却还是忍不住柔和了眉眼。

 

 

 

  一杯饮尽喉中是辛辣与苦涩,蓝景仪说,你可要快点回来,别墨迹。要是晚了我揍你。

 

 

 

  金凌在旁边插了一句,想多了,你打不赢思追的。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他们出发去了边关。

 


  蓝景仪和金凌就算是临近分别也不忘一番挖苦,蓝景仪还威胁金凌说要是让蓝思追伤着了要他好看。

 

 

  蓝思追在一旁无奈的笑着,最终还是挥挥手给蓝景仪留下一个缥缈的背影。

 

 

 

  

 

 

 

  

 


 


 


 


 

 

 

  战场上刀光剑影固然令人胆颤,可好在战局还在可控范围之内。蓝思追举着剑大声地激励着士气,指尖的微微颤抖却仍旧没逃过站在一旁金凌的眼。

 

 

 

  走的时候金凌抓住了蓝思追的肩膀,黑色布料传来的却是一片湿热触感。入目的是掌心的一片红色,他愕然抬头,蓝思追笑得有点虚弱。

 

 

 

  他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就是有点缺乏实战经验,被人偷袭砍了一刀。

 

 

 

  金凌沉默了,良久他说,蓝景仪会担心的。

 

 

  蓝思追还是笑,这次多了几分真情实意。

 

 

 

  

 


 


 


 

 

 

  第二天战势急转而下。

 

 

 

  外藩不知是找了什么援军,不管是战术还是攻击力都直直上升了一个档次,苦苦挣扎的地方军瞬间全盘崩塌,少了一方战力战局瞬间变得有些吃力。

 

 

 

  雪白的剑身上沾满了血迹,乌色的将军袍上干涸的不知是友军还是敌军的燕脂。耳边战士的嘶吼和角号声几乎要把他的耳膜震裂,在颤抖着双手砍下一个敌人的头颅后,蓝思追再也承受不住般半跪下,伸手捂住裂开的伤口。

 

 

 

  恍惚间他想起的是离别前蓝景仪说,要是受伤了要揍他。

 

 

 

  那可不成。景仪揍人可痛了。他想弯弯嘴角,却发现因为剧烈的痛觉自己的神经已经麻木。

 

 

 

  他重新握住剑柄,刺入眼前敌人的胸膛。他听到羽箭刺入皮肉的闷响,遥遥望去是那一席金衣的少年将军。

 

 

 

  麻烦了。蓝思追动了动过分苍白的唇,无声的说。

 

 

 

  金凌的语气很阴沉。他说,闭嘴。你死了才更麻烦。

 

 

 

  桀骜不驯的金衣染上了朱砂的色彩。蓝思追眯了眯眼,强撑起身子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厮杀。

 

 

 

  他可是主心骨,可不能倒下啊。

 

 

 

 

 

 

 


 


 


 


 

  敌军偷袭了右侧粮仓,我方损失惨重。而很快面临的是大军围城,四面楚歌。

 

 

 

  军师一脸平静的诉说这客观事实,惊起了滔天巨浪。

 

 

 

  各方谋士开始为接下来的战术而争吵。有人说应该死守边城发飞鸽求助,有人说应该弃城去找救兵,有人说应该以卵击石般去进攻敌方粮仓。一时间整个军帐里充斥着各种声响。

 

 

 

  蓝思追微微闭上眼。金凌不耐烦的开口吼了这些人一句,才勉强安静下来。正当军师准备分析意见的时候,蓝思追起身了。

 

 

 

  他睁开眼,在沙盘上演算起来。一个个方案被他依次否决。最终他停了下来,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疲惫的说,敌军在城外肯定有埋伏,让一队军先杀出去找援兵,另一军在这里守城,祖国的山河一寸也不能丢。

 

 

 

  他制定了一系列战术,排兵布阵间是这些谋士都没有想到的精准与巧妙,一时间鸦雀无声。

 

 

 

  等那道黑衣身影消失在军帐门口,金凌才猛然想起,蓝思追和他们一同在私塾上课的时候,是主学文的。

 

 

 

  就连思追的手也不似他们这般满是老茧,那双白净柔和的手,明明是握笔的啊。

 

 

 

 

 

 

 


 


 


 


 


 

  边城上空黑云笼罩。刀枪入骨,金石相击,烽火燃烧的焦味和浓重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血气混合在一起,头盔落地迸裂出士兵撕心裂肺的哀喊。

 

 

 

  日出日落一如既往的重复着,但经过了一个轮回的太阳再次看到的,不再是那片大漠孤烟的边塞风光,是尸横遍野的无间荒凉。

 

 

 

  出城的金家军不知怎么样了。不过,是金凌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吧。蓝思追在被敌军打落头盔的时候这样想。

 

 

 

  剑光利落下鲜血喷涌,为这地狱再添一抹亡灵哀叫。蓝思追随手捡起地上不知是谁人落下的头盔戴上,在血色笼罩下挽出一朵朵剑花。他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曾是这样,在一轮清月下饮酒舞剑。

 

 

 

  现在似乎也差不多,可月亮是红的,身旁的人是陌生的。

 

 

 

  他忽的有点儿想蓝景仪。想念他临行前为自己斟的酒。似乎是很甘甜的啊。他想。有机会一定要再尝一次呢。

 

 

 

  敌军将领猖狂笑着提起他的衣领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听见那明明是汉人却加入外藩队伍的男人大笑着,耀武扬威般的问,你们为什么还在死守这这片荒城,明明这片城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守护的东西了。百姓早就已经搬走,粮食已经耗尽,就连值钱一点的建筑上的镶金都已经被贪财的人撬尽,你们的苟延残喘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蓝思追想。他费力地勾了勾唇角,虚弱地笑着吐出的语句却很坚定很清晰。

 

 

 

  当然是因为,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啊。

 

 

 

  晕过去之前他听到的是剑光入体的闷响,和熟悉的人熟悉的呼唤。

 

 

 

 

 

 

 

 

 

  “思追!”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军帐里,被单淡淡的霉味和那人身上的清香清晰无比。他猛地一惊想要起身,却被扯动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那人立马扶住了他。蓝思追愣愣的抬头,撞入了那一片如酒一般清澈见底的眸色里。

 

 

 

  是蓝景仪。

 

 

 

 

 

  “景仪你怎么....”

 

 

 

  “思追你醒了!”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蓝思追握住了蓝景仪的手,他的手心不同于蓝思追常年体寒的冰冷,温暖得如同阳光。

 

 

 

  此刻他又何尝不是蓝思追的阳光。

 

 

 

  蓝景仪说,他在家中听闻当今局势的不容乐观,心中就莫名有些慌乱便赶了过来。还好来得及时赶上了。说这话时蓝景仪的眼角有些泛红。

 

 

 

  蓝思追虚弱的笑了笑,说,我没关系的。有你的平安符保佑,我一定会没事的。看在我这么坚强的份上,别揍我了成不?

 

 

 

  蓝景仪红着眼睛说,不成。我不仅要揍你,还要把你关在府邸里养上个几年的伤,弄得这个样子,我会心疼的。

 

 

 

  蓝思追沉默了,半晌他开口,这里危险,景仪你快走吧。

 

 

 

  蓝景仪很坚定,我就知道你会赶我走,我偏不。我可是你的平安符啊,我怎么能走呢。

 

 

 

 

 

 

 


 


 

  蓝思追忽的想起,那个平安符上写的守护神,不是什么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而是三个简简单单的字。

 

 

 

  【蓝景仪】。

 

 

 

 

 

 

 

 

 

 

 

  

 

  蓝景仪带来的军粮解了燃眉之急,但还是远远不够。

 

 

 

  敌军已经直逼城门,战力无比悬殊,一时间城里蔓延的绝望几乎要凝成实质。在一个弹尽粮绝的晚上,蓝景仪敲开了蓝思追的帐门。带着一坛女儿红。

 

 

 

  他们爬上城墙,对着边塞大得多明亮得多的月亮对酒当歌。他们唱儿时的童谣,唱少年的小调,最后唱起了他们的战歌。

 

 

 

 

 

 

 
 

  

大战将至,

  

我希望明夜依旧能和我的袍泽再共饮美酒,

  

我希望能和我的兄弟回到家乡。

  
 

 

 

 

 

 

 

 

 

 

  一曲毕,蓝景仪忽的开口道,太过分了,这坛女儿红明明是我打算娶媳妇的时候给媳妇喝的。

 

 

 

  蓝思追说,且不论你为何要送女儿红给媳妇,首先你能确定你媳妇能喝酒?据我所知好人家的姑娘都不喝酒的。

 

 

 

  蓝景仪反驳他,什么好人家坏人家,只要是对的人,何必在意那么多。而且,我可确定着,我想娶的媳妇,一定是个能陪我喝酒、陪我舞剑、陪我看月亮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蓝景仪的眼睛很亮,但又似乎带着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清澈如酒的眼睛里倒映着边关的月亮,倒映着蓝思追醉意的容颜。

 

 

 

  蓝思追笑了起来。他带着半分醉意说,巧了,我也是。

 

 

 

 

 

 

 

 

 

  蓝思追很少喝酒,可那晚他却一个人喝完了那罐女儿红。

 

 

 

 

 

 

 

 

 

 

 

 

 

 

 

 

 

  第二天是最后一战。可他却无法与他的士兵一同上阵杀敌。蓝景仪说,你伤这么重,就别凑热闹了。好好呆着,我会让你的士兵们回到故乡。

 

 

 

  是“你的士兵”,不是“你的兄弟”。

 

 

 

  那坛女儿红里下了药。蓝思追对此毫无防备,甚至说,他对蓝景仪也毫无防备。

 

 

 

  蓝景仪穿上他的将军服,带上头盔,他们本就相似的身形和面容在这血色的掩饰下几乎一模一样。蓝景仪走之前笑了一下,说,

 

 

 

 

 
 

  

  不应该啊,思追你的手,应当是执笔的。

  
 

 

 

 

 

 

  他挥挥手算是道别,给蓝思追留下了一个缥缈的背影。

 

 

 

 

 

 

 

 

 

 

 

   他无从知道战场上蓝景仪是怎样的拼命和决绝,也无从知道因为“将军”的恢复对军心起到了多大的振奋。他只知道那个在战场上承受着本该属于他的枪林弹雨的,是他想要守护一生的人。

 

 

 

  对于蓝景仪来说又何尝不是。

 

 

 

  药效刚退蓝思追就强撑着一步一步走去了战场,因为身体的绵软无力他不知跌倒了多少次,膝盖上胳膊上无数道红痕触目惊心,可他感受不到,他的眼前只有那双酒色的眸子,和那坛掺了别的什么却还是无比纯粹的女儿红。

 

 

 

  等他终于到达战场的时候土地被染成了红褐色,蓝景仪躺在那片红色的土地上虚弱地对他笑了。蓝思追几乎是麻木地斩杀了周围所有的敌方士兵,他跪了下去,握住了蓝景仪的手。

 

 

 

  掌心不复记忆中那般温暖了。

 

 

 

  泪水混合着鲜血打湿了蓝景仪的将军袍,蓝景仪笑着说,别哭啊,思追,你哭起来不好看。

 

 

 

  无用。年少的满腹经纶,一无是处。救不了他。

 

 

 

  他捂着蓝景仪被长枪捅穿的胸口,却感受到了纸张的触感。翻出来一看,是他一直带在胸口的平安符。已经被鲜血给浸透了,连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

 

 

 

  

 

  蓝景仪用气若游丝般的声音说,思追,抱歉啦。

 

 

 

  身旁的铺天盖地的呼喊声再次响起,是敌军又开始了新一波的进攻。

 

 

 

  蓝景仪听着这声音,虚弱的笑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直视着蓝思追,像是要把他刻入骨髓,沉淀进那一坛酒里,生生世世以此为酒引去发酵直至能忘却这生死别离。

 

 

 

  他最后以极其微弱的声音开口,嘴角的弧度似乎从未改变。

 

 

 

 

 

 

 

  “.....此路是我开?”

 

 

 

 

 

 

 

 

 

  蓝思追想笑他幼稚,可泪水却哽咽了喉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手心归于冰冷。

 

 

 

  天黑了。

 

 

 

 

 

 

 

 

 

  

 

  蓝思追抹抹泪水,执起蓝景仪的剑。他对着眼前黑压压的大军,抚上了胸口那个早已经看不出本来色彩的平安符。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所以,这片山河决不允许铁骑践踏一丝一毫。

 

 

 

  刀光剑影,马革裹尸。

 

 

 

  角声响彻云霄。援军来了。

 

 

 

 

 

 

 

 

 

 

 

 

 

---

 

 

 

 

 

  

 

  蓝思追没告诉过任何人,他曾经在院子里的树下埋了一坛酒。那棵树是他们七八岁时一同种下的,早就已经郁郁苍苍了。阳光透过树叶打落在人的身上,晃得人眼睛有些疼。

 

 

 

  可惜了一坛好酒啊。

 

 

 

  扑面而来的是陈年佳酿的酒香,蓝思追笑了笑,把这坛十几年少年心底的情愫倒进了树根。

 

 

 

  笨蛋景仪。去你的媳妇。你是我媳妇才对啊。

 

 

 

 

 

——

 

 

 

 

 

 

 

 

 

 

 

  “.....景仪?”

 

 

 

 

 

 

 

 

 

  周围静悄悄的,只听得见树叶的沙沙轻响。

 

 

 

 

 

 

 

 

 

  良久,他笑了,笑得无奈,笑得苦涩。他赤着脚坐在树下,手里拿着那坛早就喝光了的女儿红。

 

 

 

 

 

 

 

 

 

 

 

  “.......此树是我栽。”

 

  

 


 


 


 


 


 


 


 

【END】

 


 

感谢您的浏览。

酒满

“景仪,你好重啊。”

“重得比得上我的整个世界呢。”


“景仪,你好重啊。”

“重得比得上我的整个世界呢。”






   




酒满

【魔道祖师/追仪追】《雨》

 瞎写的。充满象征意。其实我是想在七夕那天发的结果因为太短而且太渣被我扼杀掉了......

ooc注意,思追秒变小哭包,景仪秒变温柔天使。(这性格是不是反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ps.象征意:

雨=景仪或景仪对思追的好

云=蓝家(云纹啥的)

太阳=温家或思追他自己

伞=某种时候表示思追对景仪感情的抗拒或是对自身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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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思追喜欢雨。


  他喜欢雨在屋檐下滴落在台阶上绽放的声音,喜欢春夜里悄无声息的朦胧,喜欢在艳...

 瞎写的。充满象征意。其实我是想在七夕那天发的结果因为太短而且太渣被我扼杀掉了......

ooc注意,思追秒变小哭包,景仪秒变温柔天使。(这性格是不是反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ps.象征意:

雨=景仪或景仪对思追的好

云=蓝家(云纹啥的)

太阳=温家或思追他自己

伞=某种时候表示思追对景仪感情的抗拒或是对自身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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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思追喜欢雨。

 

  他喜欢雨在屋檐下滴落在台阶上绽放的声音,喜欢春夜里悄无声息的朦胧,喜欢在艳阳离去后轻巧的凉意,也喜欢在屋外撑着伞时那人嘴角的弧度。

 

  春天的雨是温和的,是他以柔和的嘴角触碰着新生的稚幼;夏天的雨是爽朗的,他以发尾的清香拂去心中的浮躁忧愁;秋天的雨是轻巧的,少年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跳跃着,脚尖下泛起一阵阵涟漪;而冬天的雨是沉默的,以拙劣的不冷不热来掩饰深藏的情愫缱绻。

 

  蓝思追喜欢雨,从很小的时候。

 

  垂髫幼童撑着雪色的纸伞懵懵懂懂地站在雨中,听着雨声的滴滴答答渐渐长大,终有一日扔了伞以手接住那一滴滴温润,执着地抓住却只能从手缝里流走。

 

  他也曾见过枯萎的幼苗在第一场春雨的滋润后重新焕发生机,那种对雨的几近虔诚惶恐的依恋使他所辗转反侧,雨对它是如此重要以至于若有一日缺了他便会失了魂魄般跌落下尘埃。他害怕雨的消失,他想抓住雨。但雨只是一如既往地笑着挥挥手,与云一同离去。

 

  他不知道雨会不会有不舍,可他却看得到云离他远去了。

 

  岐山很少下雨,他却时常半夜惊醒似是听到了雨声,梦境迷幻甚至分不清是雨声还是少年的笑声。半梦半醒间他听见雨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听见他叫他思追。

 

  他猛地惊醒,毫无睡意。那不是他的名字。

 

  他明明叫温苑。

 

  他翻身下床鞋也没穿,跑进院里的时候温宁也有所察觉,他愣愣的站在院子里,猛然想起自己没有带伞。思绪回荡在脑中时他却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恨意。

 

  温宁说,已经很久没下雨了。凶尸的眼里满是复杂。

 

  他低下头道了声抱歉,却对自己满是失望。他希望下一场大雨,那时他会光着脚在雨中奔跑,毫无掩饰地接受这其中的一切,连带着那其中的灰尘一起所有的不堪一起,绝不会再用那苍白无力的纸伞将一切隔绝在外。

 

  可雨不再来了。

 

  他跪在地上抚摸着干燥的地面,任凭泪水将这多年的灰尘洗刷。

 

  他很多时候会想,如果那天的漫天火光下那场雨能提前到来,这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可他也清楚,这终归是想象。太阳终究会落下。

 

  可他还是那般喜欢雨。浓重的夜色中,只有听到雨在他耳边的轻声呢喃他才能安然入睡。他无可避免的想念雨,像是久旱的枯萎苗枝等待甘霖的滋润。可他最终还是枯萎。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雨想象着那温柔的指尖触过的温度,眼前早已模糊。他拙劣的想要以泪水代替雨水去抹去自己来时的污垢,可一切只是徒劳。

 

  他贪得无厌地渴求着雨,如此卑微如此弱小,即使他知道一旦雨来临太阳无可避免会被云遮盖,他可以允许,但太阳不可以。

 

  那一天阳光正好,他迎着这耀眼得能使人灼伤的光芒怔愣时,脸上却迎来了熟悉之至的触感。

 

  雨在他耳边低声笑着,那样义无反顾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正如许多个熟悉的春夜一样。雨洗去了他的泪水,洗去了他的尘埃。

 

  枯萎的老枝间,一抹新绿在雨中微笑着。

 

 

 

  【END】

 

  朋友,你听说过太阳雨吗?(不是



剧情总之就是思追小时候刚被带回来封闭自己的内心然后景仪打开他心扉然后互相暗恋景仪表白思追无措抗拒然后思追温家身份被揭露离开蓝家离开景仪思追思念成疾最后景仪看不下去了来找思追这种诡异俗套的梗.......


另外这里是我的偶像 @鲤与酒 太太写的对应篇《风》,是以景仪为视角写对思追的感情。呜呜呜呜写得超好!!而且很容易让人看懂啊!!哪像我这么不知所云(跪.....请大家去夸爆这位!!!

酒满

【魔道祖师/追景追】《日出与日落》

蓝思追×蓝景仪。大概有虐???


追景追超级萌的啊啊啊!!!竹马竹马什么的不要太美好,但为什么粮食就这么少呢!!(大哭)


没办法,只好自给自足了。


文笔渣,俗套,不知在讲啥,ooc到爆炸。


过渡得不是特别好,以后我慢慢改吧.....


现代,私设。



————————————————————





 -我一直都记得那天我们一起看的日落,还有你那句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话语。...





蓝思追×蓝景仪。大概有虐???


追景追超级萌的啊啊啊!!!竹马竹马什么的不要太美好,但为什么粮食就这么少呢!!(大哭)


没办法,只好自给自足了。


文笔渣,俗套,不知在讲啥,ooc到爆炸。


过渡得不是特别好,以后我慢慢改吧.....


现代,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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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记得那天我们一起看的日落,还有你那句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话语。


 



 


 


 


 


  景仪给我发微信说,要我出来陪他一晚上。


 


  我答应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和宿管老师请了假离开,走向校门口远远就看见景仪一个人站在那里,旁边放着一辆摩托车。摩托车是旧的,上面磨损了许多斑驳的痕迹,但旁边装着大功率的发动机,想必是那些不良青年经常的装备。


 


  景仪就那么站在那里,也许是天色黑的缘故肤色有些白,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印着字母的T恤,黑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过长的头发半扎起,眯着眼睛靠着摩托车站着。看见我过来,挑了一下眉,偏了偏头,说上车。


 


  我微微有些惊讶。景仪笑了一下,说没事的。他一个翻身上了摩托,招呼我上来。


 


  踌躇了会,我也翻了上去,靠着他的后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药味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声,景仪发动了摩托。车开始发动起来。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我的耳朵撕裂,满脑的思绪也全然被这风吹散随它同去,脸部的肌肉开始发僵,就像是要把我一直以来维持着的温和笑容这层面具撕碎,随着这风沙卷进回忆里。


 


  有些不稳,我眯起眼睛,抱住了景仪的腰。景仪的头发彻底散掉了,橡皮筋夹杂着落叶与尘埃消失在背后,也把学校远远的抛在身后。他柔软但却微微发黄的发丝随着风飞扬着,却轻柔地打在我的脸上像是安抚着我。


 


  我闭上了眼睛,抱紧了他。我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温热,还有那一声一声未曾间断的心跳。


 


  是生命的声音啊。


 


  景仪根本就是不要命一般往前冲着,不戴头盔,也自然不顾及什么交通规则,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幸好此时天色已经晚了没几个行人不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昏黄的路灯把树叶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闪而过的车影像是人的幻觉一般。路上清清寂寂的,远处的路像是蒙上了层黑影,怎么也看不清,显出几分诡异来。


 


  奇怪的,我也不感觉害怕。我听见景仪在笑,很大声的那种,畅快淋漓。我不记得自从他进入蓝家学校开始就碍于校规有多久没有这样放肆的笑过了,也不记得他从那一天开始有多久没有这样真正的笑过。我听着这样的笑声,勾起了嘴角。


 


  这是生命的力量,是生命的疯狂。真好。


 


  不知过了多久终是停了下来。我的胃里早是一片翻江倒海,忍不住跑到旁边的灌木丛吐了出来。景仪也是一样。狼狈地处理干净,我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尽管这并没有什么好笑的。


 


  景仪带我到了一座山脚下。夜已深,一条弯弯曲曲地山路一路顺着向上蜿蜒,尽头黑漆漆的,没有任何人影,只有夜虫还在不知疲倦地唱着歌。


 


  景仪一把抓过我的手腕,直接拉着我开始上山。白色的运动鞋沾上了泥点,那件T恤衫也被旁边不懂得察言观色的树枝划得有些凌乱,散下来的头发染了汗水贴在后脑勺,弄得他有些烦躁。我笑他的狼狈不堪,却还是喘着气给他扯了根藤条扎上。一路向上着,我已经有些疲惫,景仪笑着绕到我身后,推着我的背让我走,我无奈地要他别闹,最终还是自己坚持着上了山。


 


  到了山顶几乎快要虚脱,但看着这夜晚城内的满目灯火与漫天繁星,我还是和景仪并肩躺在了柔软的草地上。不久前下过雨,草地还带着微微湿润,我也不在意这露水会打湿衣服,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良久的沉默。一直以来吵吵闹闹的景仪反常地安静,就这样看着这远处城内的星点灯光,什么话也不说,表情很淡,就好像是这人世繁华都与他无关一样。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这个躺在山顶上的人就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灵,迷茫而凄然。


 


  半晌,景仪终于开始说话。他开始抱怨蓝家学校那出了名严厉的规矩,抱怨那个被取了外号叫“蓝气人”的老古板老师,吐槽食堂难吃到哭的饭菜,还神神道道地跟我说着几个学长的绯闻。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仿佛又回到了在学校生活的日子,仿佛他昨天就还在教室里面,上着课把蓝气人气个半死。


 


  那天的星空很亮。他的眼睛里就像是映着整片星空,闪着很久不见的光彩。


 


  他就这样说着,我也这样听着。静静地,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和他,远处的灯火不属于我们,苦难与病痛也不属于我们。就好像只是从学校悄悄溜出来,一切都一如往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时间停止在此刻,只听得见他带着少年沙哑的声音在诉说着记忆里的色彩。


 


  天边渐渐染上慵懒的鱼肚白。景仪抱怨说这一晚上怎么过得这么快,然后看向了我。我不愿看懂他眼睛里的情绪,低下了头。


 


  景仪笑了。他偏过头指了指远处那一角红阳,说,太阳出来了呢。


 


  我笑而不语。只是看着那一团火焰,感受着那仿佛要把生命燃尽的热烈。可我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只是开始,对吗?


 


  离开的时候景仪给我打了车。天已经完全亮了,他送我上车前,拉住我的手,笑着说谢谢。


 


  我摇摇头。


 


  他说,这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一晚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炽热地光,却不知到底是日出还是日落时的。


 


  他最终放开了我的手,笑着说,再见。


 


  心中莫名涌出一股酸涩几乎要把我淹没。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他又笑了一下,对我挥挥手,然后掉转头离开。没有回头。


 


  记忆中,只剩下那个略显狼狈但却无比耀眼的背影。


 


  那是一种,生命燃尽时的光芒。


 


 


 


  


  我站在冰冷的墓碑前,看着那黑白照片上熟悉的面容,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笑着,仿佛苦难和病痛都与他无缘。


 


  终究还是,再见不了了呢。


 


  打开手机,是景仪最后发送的一条微信。是在上午十点左右发的,大概是他进手术室前。


 


  上面显示着对方已撤回。


 


  他想说什么呢?


 


  我垂下眼帘,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打开文本框,输入几个字。


 


 


 


  “我也是。”


 


 


 


  确认。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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