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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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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0-19 07:52
墨染

【all澄】南柯梦【九】

文笔有限

不分章了,随便看看吧_(:3」∠)_


蓝忘机在静室醒来。 


他恍然意识到自己每一寸血肉都冰冷彻骨,透心的寒意渗透血脉,只有一处是暖的,少年的身影烙印在心口,灼热如烈火,灿然如骄阳。 


有太多的情感聚在心口,压住喉舌,让那一声梦境中都不能名正言顺出口的呼唤,艰难的哽在心口。


“阿澄……” 


他终于还是唤出了这一声,回荡在静室,响彻在耳畔,如同旷野中响起的晨钟暮鼓,如同耳边轰然炸响的雷鸣,激昂于心,落幕于情。 


那梦境太真。 ...

文笔有限

不分章了,随便看看吧_(:3」∠)_

 

蓝忘机在静室醒来。 

 

他恍然意识到自己每一寸血肉都冰冷彻骨,透心的寒意渗透血脉,只有一处是暖的,少年的身影烙印在心口,灼热如烈火,灿然如骄阳。 

 

有太多的情感聚在心口,压住喉舌,让那一声梦境中都不能名正言顺出口的呼唤,艰难的哽在心口。

 

“阿澄……” 

 

他终于还是唤出了这一声,回荡在静室,响彻在耳畔,如同旷野中响起的晨钟暮鼓,如同耳边轰然炸响的雷鸣,激昂于心,落幕于情。 

 

那梦境太真。 

 

蓝湛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掌心,他握住了那双手,那双属于少年江澄柔软的手。指尖一颤,他缓缓握拳,他只能握住空无一物的掌心,那触感仿佛停留在指尖又如何,他握不住,什么都握不住。 

 

他亲眼看着江澄跑了出去,毅然决然地奔赴惨烈的命运。他被困在原地,魂魄仿佛都被江澄最后一眼炙热的告别灼烧得发疼,可是他无能为力,他抓不住他,甚至,会给予他更多的伤害。 

 

他想珍惜他,在蓝忘机已经伤害江晚吟之后。 

 

过往的一切刀刀见血,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尚且年幼的江澄。 

 

“阿湛,阿湛……” 

 

他在叫他,他向着他跑来,伸出柔软的小手试图拉住他,眉眼带着天真的,无邪的笑意。 

 

可他停下了,他停在那里,停在蓝湛无法触碰的过去同“未来”,那双在梦中曾笑着望着蓝湛的杏眸,溢满了泪水。 

 

“阿湛,好疼,阿澄好疼……” 

 

年幼的江澄在哭,泪珠不断的滑落,哭红了眼睛。 

 

他受伤了,曾有一把剑刺穿了他的肩膀,留下一个血窟窿,血色不断蔓延,浸透了衣物,周围似乎还有灼伤的痕迹,就像是,再也无法痊愈了似的。 

 

“好疼……” 

 

可是江澄从来不喊疼,连当年失丹的真相都至死都没有说出口。 

 

小江澄哭着的模样和观音庙里的江澄重合在一起,那撕裂一般的痛苦便更加的痛彻心扉,蓝湛咬住牙忍住一口血腥,是他错了。 

 

多少年他都认为是江澄亏欠魏婴,他对他的伤痕痛苦视若无睹冷眼旁观,甚至为之感到快意,可是江澄谁都不欠,他明明谁都不欠。 

 

江澄独自带着他知晓的真相毅然剖丹相还,决然得一如当年从角落里跑出。那个少年不曾变过,是他,是他们,将他逼得退无可退。 

 

至亲,故交,独余一人,江晚吟孑然一身,形影相吊地走向天涯,走向没有他们的归处,他曾经为了等待一个魏婴固守执念不放,他一直等着,等着,他等到了,又什么也没有等到。 

 

魏婴在江澄死后才幡然醒悟他们的不可分离,蓝湛又被拖进他们的过往,亲历他们相依而生的亲密,让他亲眼见证江澄一生隐瞒的真相。 

 

蓝湛也再也无法放下,他放不下江晚吟,即使梦中的一切都属于魏婴,他也放不下,他想江澄再叫他一声“阿湛”,他想看他笑的样子,他再也不想看他哭了。 

 

阿澄,该是笑着的。 

 

是南柯一梦,还是时光回溯? 

 

记忆中未曾见过的,在月下醉酒的江澄,是否只是他臆想而出的幻觉? 

 

蓝湛迫切地想要去亲眼看一看,只是看一看,可当他真的站在江澄房门外,却发现自己不能去敲一敲房门,去问一声,阿澄,你好不好? 

 

即便真的重来一世,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始于魏婴,却不只是魏婴,门里头的人,是他醒不来,放不下的梦,也是他碰不得,问不得的亏欠。 

 

可是他在,那个会在梦中一边嫌弃他一边拉着他的手回房的阿澄,那个会为了师兄不顾生死的江澄,那个,与他隔着长街遥遥相望的江晚吟,他在这里。 

 

江澄在这里。 

 

足够了。 

 

这一刻越过所有残酷的伤害和嗟悔不及的过往,成为他此时此地唯一能牢牢抓住的现实,那就在这里,他们都在这里,足够了。 

 

“蓝湛?” 

 

魏婴提着食盒匆匆跑来,他随手抹了抹额上的汗,脸上有些显而易见的疑惑。他眼下有些乌青,也不知是不是一夜没睡,精神却极好,像是终于觅得自己所求,正一心一意地追逐。 

 

昔日伴侣今世相见,蓝湛看了看魏婴似乎是着意好好整理过了一番,并不像昨日那样在土里泥里滚了好几圈的衣着,再加上精神奕奕嘴角带笑,比之上辈子他们重逢时,还像当年那个无忧无虑意气风发,让人艳羡的少年儿郎。 

 

只是不期然就想起,在梦中,他和江澄不知多少次被魏婴连累挨过的罚,蓝湛不由移开了眼,甚至浮现出几分让魏婴熟悉得打跌的,往日常出现在江澄脸上的嫌弃。 

 

——搞什么??? 

 

魏婴瞧了半晌,被蓝忘机抿着嘴角这一点子熟悉又陌生的不以为然打击得不轻。 

 

这是蓝忘机吧?昨日对着他满眼不可言说的深情,今日就嫌弃他了?想他魏无羡风里浪雨里狂的风流人品,不过一晚而已,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了? 

 

蓝湛对他变了态度倒是其次,比起面对一个时时刻刻想把他往静室里藏的深情人,不再紧盯着他的小古板自然更让他松一口气,只是,这蓝忘机做什么学他家江澄,这表情幅度是小了些,但这神情简直一般无二,看的魏婴心头呕血。 

 

师妹嫌弃我我乐意,你个小古板学什么! 

 

魏婴忍了又忍,在心底告诫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上辈子他们之间从满腔爱意到相处即是折磨,实在是难以回首的过往,若是能就此当做一切烟消云散,也没有…… 

 

“为什么?” 

 

……什么不好。 

 

手里还拎着他特意为江澄下山买来的饭食,魏婴侥幸的念头刚冒了个头,就被蓝忘机一句话问得神思飘忽,数九寒霜里的当头一盆冷水,冻的人动弹不得。 

 

什么为什么? 

 

魏婴意识到蓝湛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他的粉饰太平,对着他的魂灵发出诘问。 

 

为什么? 

 

为什么他在这里,为什么他要缠着江澄,还是为什么他们有这样纠缠的命运,又为什么,江澄对他不屑一顾? 

 

原来他活得并不坦荡。 

 

如此多得难言之隐,难以启齿,仅仅是一句没有前言后语的为什么就叫魏婴心慌意乱。 

 

并非没有不忍,蓝湛看得出魏婴的慌乱,他不难想象魏婴身饲百鬼之后终于再见江澄的欣喜若狂,足以教人为之沉溺,疯魔,再不去想其他,蓝湛知晓,也着实明白。因着他想起江澄还未剖丹而死的那一刻,心头涌现的狂喜也让他再没有旁的任何念头。 

 

可是他想问清楚,在经历过了他们少年时的纯粹之后,他想问一问,前世今生,他们到底错在了何处,又或者,从何处开始就错了? 

 

魏婴将食盒放下,往后靠在了廊柱上。 

 

“你想问什么?” 

 

异世重逢,他们谁都没有忘却,命运予他们重来一次的机会,却让他们将过去所做过的一切牢牢记住,所有的伤害,所有的失去,即便重来,也休想佯装安然无恙。 

 

蓝湛用手扶着避尘的剑柄,梦里,江澄跟江厌离偷偷学了编剑穗,他看见了,却不会有机会拥有,这柄剑,原本也不可能让江澄的心血悬挂在上。 

 

但是这样也好,他们谁都没有忘记江澄受过的伤,铭记,才有机会偿还。 

 

“观音庙。” 

 

只一句,便什么都明了了。 

 

勉强想要勾勾嘴角,却像是唇齿间都泛着苦涩,魏婴苦笑一声,侧过脸去凝视着门扉,仿佛能透过这一道门看见里头的人。 

 

他前世伤过江澄那么多次,江澄直到在观音庙里等来一句食言,才真正死心,他的师弟,他的阿澄,便是这样倔强的性子,一身傲骨绝不为他人折腰,却总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等着他。 

 

他不说,他不提,只是不发一言地藏着陈情,守着莲花坞,那些隐秘的从不说出口的思念,压抑的漫长的期盼,在观音庙里最终化为宛若字字泣血的哭诉。 

 

可是魏婴没有听,前世江澄死后,魏婴不知多少次的想问问那个观音庙里对江澄冷眼旁观的自己,你在做什么?他是你的师弟,是你的阿澄,你便由着他哭,还要他回避?你看不见他的伤,也看不见他的眼泪吗? 

 

是啊,他看不见,他捂着耳朵移开目光,像是看不见听不见,江澄总嘲讽他不合时宜的孤勇,却没有料到他的师兄,在那样的时刻,彻底成了一个懦夫。 

 

“我怕了。” 

 

魏婴轻声道出他前世最大的错,最根源的因果,抬手遮了遮干涩的眼眶,魏婴转了个方向,让自己彻底暴露在阳光下,仿佛这样,这深藏在心连他自己都刻意去遗忘的阴暗伤口,就会消散,就会痊愈。 

 

“我给我自己找了个借口,我对自己说,江澄恨毒了你,江澄一定不想再见你,他看到你就会想起逝去的亲人,你该放过他,你不该回去。” 

 

“明明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敢见他。” 

 

“是我怕了,是我怕见到他就想起那些逝去的人,想起我自己犯下的错。” 

 

魏婴又笑了,干涸的笑意从他嗓子里发出,却连牙齿都在打颤,那伤口哪里会痊愈,他多伟大啊,他怪江澄凶,怪江澄恨他,怪江澄不听他的解释,明明是他,明明是他自己不愿意去见,不愿意去想,好像躲在蓝忘机怀里就什么过往恩怨都见了鬼。 

 

所以等江澄说话的时候,他不听了,他哪里敢听? 

 

几句话而已,他说得轻,说得慢,说完却也已经失了力气,他的回避,他的退缩,他的懦弱,最终让他付出了代价,江澄头也不回地走向他追不上的地方,他才幡然醒悟自己成了这世间的无垠幽魂。 

 

再没有人知晓年少时的那一盏茶,那一轮月,再无人明了他尝得一味熟悉的甜时心中漾起的欢喜,更不会有人真正理解莲花坞,不夜天里,那些无法回头更无法遗忘的痛彻心扉,再没有了,再没有一个江澄,会摆一桌他爱吃的菜,备一坛酒,等他回家。 

 

那一段纯粹、欢喜,又不知忧愁的岁月,那一抹紫衣上洗不净的血,他们一同拥有过的幸福,一起被过往留下的极致的痛苦,都真真正正成了过往云烟,他一厢情愿的藕断丝连,被江澄亲手斩断。 

 

他了悟的太晚,只能疯魔了一般的去追寻,他求得了,见到了,即便江澄再不把他当做不可或缺。 

 

刮骨疗毒大抵如此,魏婴自顾自的剖析完上辈子最不敢面对的创口,在痛彻心扉的恍惚里突然想起问他这些的,不是他恨不得哭着喊着求他再给一次机会的江澄,而是蓝湛,和他同样重活一世的蓝湛。 

 

他转头去看蓝忘机,虽然两年的相处都没能让他完全明白蓝忘机冷若冰霜的脸上藏着什么情绪,但此时此刻,那种似曾相识的痛惜和悔悟实在眼熟的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让魏婴心里陡然升起一种微妙的不爽。 

 

只是没等他问,房门突然就打开了。 

 

“二位大清早的真有闲心。” 

 

江澄像是刚从床上起来,青丝随意拿发带束着发梢,中衣外头只披了件外袍,他脸色不佳的看着他门外的两人,带着被扰了清梦的不悦,舌尖下头也像是压着什么不沾脏字也能让人脸皮烧红的话,可他看了眼魏婴,又看了眼蓝湛,心里转过懒得跟他二人计较的思量,哼了一声,不多说了。 

 

“有事?” 

 

江宗主姿态摆的极正,他有心日后请蓝家医师帮忙,留下休养之外一并让金凌留下,此时见了蓝二公子和魏无羡,只想着这一世蓝湛动作总算快了些,还端的客气的态度问了这么一句。 

 

左右他们如何他并不在乎,只要别在连累他去做那黑脸。 

 

“阿澄,我买了些你爱吃的点心。” 

 

早决定了要对着江澄死皮赖脸,魏婴满脸笑容地凑上去,提着那食盒献宝,却也不能真的如同当年那般往江澄肩上攀,他边说还边偷眼去瞧蓝湛的反应,琢磨着蓝二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这作态落在江澄眼中就成了这俩人无缘无故到他面前眉来眼去,惹得江宗主满腹疑惑和厌烦,他又不是爱看话本的小姑娘,对这时时刻刻的黏糊只觉得腻歪。 

 

“时候还早,江宗主不如再休息一会儿。” 

 

江澄下意识去看蓝湛腰间的佩剑,没错,他没有认错人,这个会称呼他为江宗主的居然不是装作蓝忘机的蓝曦臣吗? 

 

说话间蓝湛还有意无意的挡住了魏婴,将他手上的食盒也挡远了些,这下魏婴心里那股子微妙的不爽彻底落实,还让他想起少年时江澄说以后要娶个脾气温和的世家仙子时,他那会儿作天作地想捣乱的酸劲儿来,重温旧梦,一坛子醋酿成一江了。 

 

“不劳蓝二公子费心。” 

 

魏婴挤到江澄和蓝忘机之间,一句话说得阴阳怪气九曲十八弯,他眯着眼睛盯着蓝湛,盘算着要是从这张凛若冰霜的脸上瞧出些对他师妹的心怀不轨来,他就…… 

 

“诶哟!!” 

 

江澄还是没忍住,抬脚对着魏婴踹了一下,不过他暂封了灵力,也留了力,这一脚根本没多大力气,但是,为何魏婴摔出去的时候,蓝湛非但不拦着还让开了身子? 

 

瞧瞧这一个轱辘摔出去此刻在地上摆出一副可怜样儿的魏婴,再瞧瞧毫无波澜站在一旁的含光君,江澄不由想起了一些始乱终弃的话本桥段来。 

 

江宗主不爱看话本,但也是看过的。 

 

“金丹我会……” 

 

江澄只打算说完这句就转身回屋,留得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结果这句没说完居然就被蓝忘机禁了言,原本神态放松的江宗主立刻拧起了眉,不可置信的同时猛地憋了一肚子的火,他是不在乎他们如何,但也不代表蓝湛能将他当做可以随意管教的小辈。 

 

江澄习惯性的抚上紫电,目光凌厉地看向含光君,却被蓝湛眼中沉郁的哀恸忧伤惊了一惊。 

 

“你……”

 

禁言咒已经解了,蓝湛似乎就只是打算堵他刚刚那一句话,江澄眼中氤氲着愤怒,他不明白蓝湛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他,那沉郁如深海的悲伤看得人心头发沉,让他都晃了晃神,可那并不代表江澄会就此消气,他谁也不欠,也容不得谁来欺辱,暂封灵力是为了让他更好的修养,若是被蓝湛如此折辱还不还手,那他也不配做什么三毒圣手。 

 

蓝湛不是为了折辱江澄,当然不是,他只是,听不得江澄说起还丹。 

 

一梦南柯,他知道了昔日真相,又怎么忍心看江澄再一次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要说。你不要说。” 

 

蓝湛如此想要握住江澄的手,却连劝慰都说得满腹颓丧,他所有的得到,都是错过。 

 

他不曾真的参与江澄的过往,他也不能说出江澄不愿说的真相,他只能低声的,宛如请求的希望江澄不要再拿着锋利的匕首对准他自己,不要再将那透骨的伤撕裂得更深。 

 

可他连一句阿澄,都唤不出口。 

 

“对不起。” 

 

这一句道歉太迟,蓝湛知道,却好过上辈子他只能在乱葬岗连忘机琴都不能拿出来的空茫,他望着江澄,心底压着太多虚无缥缈又珍贵的怀念。 

 

两辈子加起来居然从蓝忘机口中听见一句道歉,江澄几乎要被这一切气笑,却有人比他还怒火滔天。 

 

“蓝忘机。” 

 

魏婴站在几步远外,浑身压着阴沉沉的怒气,他咧着嘴,像是在笑,叫了蓝湛的字,三个字宛如耳语般却充满了威胁,若不是他手中没有陈情,江澄都要以为他这是要入魔了。 

 

但是,你俩吵架为何要在我房门外? 

 

完全不知道这二人的莫名其妙的举动到底为何的江宗主满心都是厌烦,恨不得一脚一个把人踹飞,眼不见为净。 

 

可惜他现在还要修养,真动手了又不知道要多喝几碗苦药。 

 

蓝忘机的道歉没能让江澄真的消火,可是这一身白衣的俊雅公子在他面前露出宛如小狗被踢了一般的委屈神态,江澄都有种是他欺负了人的错觉。 

 

一个“滚”字在他嘴边转了几圈,江宗主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修身养性”才好歹忍住,眼瞧着他二人多半是听不懂人话的也要在他这儿胡闹了,江澄冷哼一声。 

 

“含光君是不是忘了昨天带了什么回来?” 

 

本意是说蓝忘机昨日带回的那只鬼手,结果蓝忘机竟又看了江澄一眼,这一眼让魏无羡好险没当场炸了,好你个蓝忘机,买卖不成仁义在,给你脸了惦记我家阿澄!? 

 

没等魏无羡气成一只河豚,熟悉的感觉封住了他的嘴。 

 

“我们去找叔父,你好好休息。” 

 

蓝湛再次将魏无羡挡了个严实,放缓的语气是江澄从未在这位含光君口中听过的有礼甚至亲切,说完转身拉着魏无羡就走,完全不顾魏无羡眼巴巴望着江澄的渴望,义正言辞道: 

 

“江宗主知道,走。” 

 

魏无羡:知道个鬼啊我都不知道蓝忘机你爪子松开! 

 

江澄看着蓝湛和魏婴拉拉扯扯远去的身影,在门前的石阶上坐下。 

 

他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听见了魏婴那句“我怕了”。 

 

辰时了,和煦的光似乎也变得刺目,江澄闭上了眼睛。 

 

有一次他们乘着小舟去采莲蓬,不过转眼的功夫,只闻得落水声,小舟上就只剩下了江澄一个人。 

 

江澄不太记得那是什么年岁的事儿,只记得他转头看去,瞧着那摇曳的荷叶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呼唤着魏无羡的名字,也下了水,试图在莲花池里去找一个不知落到何处去了的魏婴。 

 

他一次次的扎入水中,又一次次浮出水面呼喊他的名字。 

 

魏婴,魏无羡…… 

 

师兄…… 

 

魏婴笑着从他身后抱住他,用湿透了的手去捏他同样满是水痕的脸,他记得他气得浑身发抖,用力的拍开了魏婴的手,魏无羡就嘻嘻哈哈地用下巴来蹭他的肩窝。 

 

“师妹不怕不怕,师兄在呢!” 

 

少年清朗的笑声穿透遥远的时光,又消散在无路可退的现实。 

 

“江宗主,江宗主?” 

 

江澄睁开眼睛,在明媚的晨光里迷蒙了片刻,他抬眼去看小心翼翼唤他的蓝思追,少年还未张开的脸庞和身形让他更觉得恍惚,却也在恍惚之后更清楚的意识到,回不去了。 

 

“您怎么了?” 

 

蓝思追奉命来送药,却看见江澄闭着眼睛,抱臂坐在石阶上,他不似往日里总是绷紧了肩,挺直了腰背大步向前的姿态,让人意识到他有着消瘦的肩头和下巴。他睁开眼睛那一瞬,那一眼仿佛越过云山雾绕远望而来,那样澄澈的眼眸,露出这样将醒未醒的姿态,居然是这般惹人探寻。

 

少年默默红了耳朵,问出一句话就没了下文。 

 

江澄没注意到蓝思追的神态,他怎么了? 

 

不过是,想师兄了。 

 

低头轻笑一声,他的师兄,早就不在了,在观音庙之前,在大梵山之前,甚至远在那句“不必保我,弃了吧”之前,大约,是在魏婴将金丹剖给他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是他原先看不透,如今,不必了。 

 

“这是给我的?” 

 

江宗主看了看少年手上端着的药壶和空碗,得到一个点头回应之后就站起了身,他伸手提溜了一下那紫砂药壶,为这重量不由的皱了皱眉,蓝家的药实在太苦,居然这么多?他原本还打算一口闷了,还没喝就觉得口舌都苦了。 

 

“江,江宗主,这一开药只用喝二两。” 

 

“二两?” 

 

这可比一整壶喝下去好得多,江澄随手倒了,便端起来一口喝干,只是就算喝得少,苦味却是不会少的。 

 

蓝思追将托盘放在地上,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略带踌躇地递到江澄面前,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江澄认出了那包着麻糖的纸包,是云梦街头常有的小食,也曾有一个人,手中捧着糖递到他面前。 

 

对了。 

 

江澄转头看了眼,门口地上还端端正正摆着个黑黝黝的食盒,魏婴拿来的,他说是江澄爱吃的点心,也不知他是怎么在姑苏买来的,可是江澄连打开看一眼的心力都不再有。 

 

他总是太珍惜他给的东西,一颗枇杷,一颗糖,一句承诺,回首望去,都是一般模样的不堪入目。

 

这一世,他不想看了。 

 

“是金凌给的吧。” 

 

少年的情谊让人羡慕,吵上两句,转眼又能毫无嫌隙的打打闹闹,江澄从纸包里掰了一小块便将剩下的还给了蓝思追。 

 

甘甜的麻糖散了口中的苦味,他看着眼前少年系着抹额清隽的脸庞。 

 

“阿苑。” 

 

这下不止耳朵红了,连脸颊都红了一片,这名字似乎许久没有人唤,蓝思追低声应了,又听江宗主含笑说了句。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蓝思追愣住,他全然不记得小时候曾经见过江澄,更别说被江澄抱,他已经是个半大少年,这会儿和江澄离得近,朦朦胧胧都觉得能闻见江澄口中的甜味,跟金凌给他的麻糖一般的甜香,下一刻,江澄居然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们来找你了,去吧。” 

 

温暖的触感停留在发顶,蓝思追怔怔的转头,看见远远跑来的蓝景仪和金凌,他们又在打闹,追赶着不知道又为了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拌起了嘴,不问世事,无限天真。

 

江澄就这么靠在廊下,望向少年们的目光里带着怀念与释然,他拍了拍蓝思追的肩膀,这个原本应该姓温的孩子已经蓝家的风骨和气度,他没有再说什么,他不知道魏婴和蓝湛有何打算,但对他江澄而言,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确抱过温苑,在某一次黑夜里,偷偷去夷陵看魏婴的时候,魏婴把软软白白的小孩塞进他怀里让他抱,稚嫩的,轻易就可以夭折的生命就被他抱在怀里,即使魏婴笑着说不过是让他练习练习好以后抱外甥,但他明白魏婴的意思,他想告诉他,你瞧,即使姓温,也只是无辜稚子。 

 

是啊,无辜稚子。 

 

可是金凌,也是无辜稚子。 

 

一岁的孩子抱在怀里,比当初的温苑还要小,哭声像是幼猫,他听着心碎,却也只能轻声的,不熟练的哄着,他不知道魏婴会不会后悔,哪怕惋惜一秒他从未抱过年幼的金凌,但江澄不会。 

 

那些生命中无可奈何凋零的时光,追不回,那就不追了。 

 

跋涉过漫漫长河,最终,他放过他自己。

 

TBC             

小蓝蓝心路:梦醒了,软澄没有了,再一想,江晚吟也没有了,不对啊,江澄还在!(仿佛哐当一个大饼砸中脑袋)

 

我坐在菩提树下

观棋不语

前世,今生,来世

患得,患失

——仓央嘉措

 

如果这是个攻略游戏,所有人的攻略进度条都在往前爬,只有魏哥,被销号了=。=

 

感谢小天使们的打赏!谢谢所有点心心点小蓝手评论的小可爱!感谢你们支持呜呜呜QWQ!

白衣

听说江宗主是个o

沙雕向,all澄


1.

江晚吟是个坤泽


2.

江晚吟是个坤泽

江晚吟是个会打人的坤泽

江晚吟是个在发情期还会打人的坤泽


3.

对此,仙门百家表示:呵

江宗主表示:这是他江晚吟的事和我江澄有什么关系(划掉)雨女无瓜


4.

江晚吟第一次展示出这个功能的时候,是在一次夜猎中。

江晚吟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小辈组表示江宗主好帅,好好磕,好想【哔——】他

上天仿佛听到了他们的祷告,一丝若有若无的莲香飘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只邪祟

三个小辈迅速在江晚吟身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金凌:我先上

蓝景仪:我掩护

蓝思追:可以用抹额吗...

沙雕向,all澄



1.

江晚吟是个坤泽

 

2.

江晚吟是个坤泽

江晚吟是个会打人的坤泽

江晚吟是个在发情期还会打人的坤泽

 

3.

对此,仙门百家表示:呵

江宗主表示:这是他江晚吟的事和我江澄有什么关系(划掉)雨女无瓜

 

4.

江晚吟第一次展示出这个功能的时候,是在一次夜猎中。

江晚吟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小辈组表示江宗主好帅,好好磕,好想【哔——】他

上天仿佛听到了他们的祷告,一丝若有若无的莲香飘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只邪祟

三个小辈迅速在江晚吟身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金凌:我先上

蓝景仪:我掩护

蓝思追:可以用抹额吗

 

5.

在交换眼神的一瞬间,江晚吟的紫电“刺啦”一声,邪祟应声而倒,向后转身,又是一鞭子,三个人僵着身子向后看去,两个邪祟倒地;

江晚吟看着面前快要哭出来的三个人,还是太年轻啊,以后得多出来历练历练;

#难道不是英雄救美之后,我们把江宗主这样那样#

#这个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而且为什么这个男人在发情期也可以一打三不眨眼的还不带腿软的#

 

6.

对于江晚吟来说,发情期这种东西就像是女人每个月都有的那么两天,而且这两天会让江晚吟极其暴躁

 

7.

可偏偏有人不信这个邪,比如魏某无羡;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早晨,魏无羡偷偷溜进江晚吟的房间,他掐指一算,今天不是师妹的发情期吗

那他一定很需要我,于是大早上起来去摘莲蓬的江宗主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坨不明物体在他床上待着,江晚吟眉头一抽,握紧了手里的莲蓬

一道紫色的剑气闪过,那坨不明物体“嗷呜”一声从床上蹦起来,江晚吟一脚把人踹出去然后关门,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路过的江家小辈表示好像听见了一声惨叫

#云梦江氏魏无羡转体一周半,动作完美#

#入水姿势非常漂亮#

#水花太大,扣十分#

#本届修真运动会到此结束#

 

8.

魏无羡此人向来为虞夫人所夸赞的唯一一个优点就是:不要脸(划掉)有耐心

于是魏某人表示,发情期暴躁,那非发情期不就可以了吗

但是有人似乎忽略了一个事情,非发情期的江宗主根本不可能受任何天乾的干扰

于是在这天晚上,江晚吟在闻见书房散发出来的酒香时,默默退了出来,拎了一桶水

#魏无羡新歌 师妹你好狠#

#夜半时分 江家校场为何传来阵阵哀嚎#

#这究竟是人性的堕落还是道德的沦丧#

#敬请收看本期的走尸说法#

 

9.

江晚吟撑起身子,看着面前这张笑意盈盈的脸庞,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

蓝曦臣一手扣着身上人的腰,一面释放着自己的信香

江晚吟低下头,却又顿了顿

蓝曦臣笑的越发温柔,压低了嗓子“晚吟”

江晚吟“……蓝曦臣,我……我想打你”

#所以我们至今不知道为什么蓝宗主为何嘤嘤嘤#

#至于第二天江宗主亲自提着礼物向云深不知处道歉的原因谁也不知道#

#蓝忘机:……#

 

10.

蓝忘机:……

江晚吟:……

蓝忘机:……

江晚吟:蓝忘机你想干嘛

蓝忘机:想

#听说云深不知处又多了一条家规#

#云深不知处禁蓝忘机发言#

#所以为何含光君在床上养伤这件事#

#咱也不知道 咱也不敢问#

 

11.

江晚吟和聂明玦打了一架

江晚吟在发情期和聂明玦打了一架

江晚吟在发情期和聂明玦打了一架并且还打了个平手

江晚吟忽然有了点坤泽的亚子?!

聂明玦或成本场最大赢家?!

可问题是tmd他是个直的啊!!!

#魏无羡:放着那个师妹别动我来#

#蓝曦臣:嘤嘤嘤#

#蓝忘机:……#

#小辈组:……靠,为什么为什么#

#聂明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聂怀桑:大哥你抢我词#

 

12.

于是大家有了一个认知

只要你能打过江宗主,他就会任你嘿嘿嘿

于是

兰陵金氏:啊,宗主今天也在认真修炼呢,兰陵金氏复兴指日可待

姑苏蓝氏:啊,今天的大小双璧也在认真修习呢

清河聂氏:聂怀桑,你今日习刀了……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云梦江氏:魏无羡,我告诉你少碰那些个外门邪道,江家养得起你

#魏无羡成本场最大赢家#

#魏无羡:开心,现在就是非常的开心#

#聂明玦:聂怀桑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13.

江宗主是个坤泽

那又如何

那是江宗主的事

和我三毒圣手有什么关系


墨羽凌风

你们,放了我吧! 「1」

  #全员黑化


  #大概剧情就是澄澄被各大家族轮流囚禁


  #结局all澄


  #车文较多,慎入


  #ooc预警,金子轩没有死


[忘羡,恶友..慎入,不要ky,这里是all澄场地]


  ——  ——  ——  ——  ——  ——


  少年手撑着地,试了好几次也没有起来,脸有点通红,咬着牙对着黑红玄衣男子道:“再不撤,我告诉我舅舅,你就等死吧!”


  那名玄衣男子好奇:“为什么是你舅舅不是你爹?你舅舅哪位?”...

  #全员黑化


  #大概剧情就是澄澄被各大家族轮流囚禁


  #结局all澄


  #车文较多,慎入


  #ooc预警,金子轩没有死


[忘羡,恶友..慎入,不要ky,这里是all澄场地]


  ——  ——  ——  ——  ——  ——


  少年手撑着地,试了好几次也没有起来,脸有点通红,咬着牙对着黑红玄衣男子道:“再不撤,我告诉我舅舅,你就等死吧!”


  那名玄衣男子好奇:“为什么是你舅舅不是你爹?你舅舅哪位?”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玄衣男子失了神,这声音是他的,不会错的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他,上辈子我与他形同陌路,这次.....我不会在放手了,心里想着眼瞳跟着变红,体现了自己的占有欲


  江澄把压在金凌背上的小人接到手里,瞬间化为灰烬,厉声道:“还不快起来!我跟你出来是看你丢人现眼的”


  说完便对上魏无羡那双桃花运,江澄这辈子都不会忘了那对眼睛,抿了抿嘴唇,似乎要说什么,正要发言,来了一人


  来人背负七弦古琴,男子束着云纹抹额,肤色白哲,眼睛颜色浅淡,如有琉璃,就算看见了自己心爱之人,也没有在脸上留有半分喜悦


  “阿澄,金小公子如此属实不妥”


  江澄冷哼了一声:“怎么?含光君管江某也罢,连金凌也要管?”


  蓝忘机瞳色黯淡了几分:“你知我并非此意”着实像犯错的孩子


  江澄也没有管蓝忘机,朝着魏无羡走去,重生的魏无羡没有江澄高,不过献舍后,无论是身高还是样貌都会随着前世一样,只是时间问题


  “你.....你是魏无羡!?”江澄不确定又以肯定的语气说出来,一时间也说不上来自己是高兴还是生气


  魏无羡看着细眉杏目的江澄,有月光照在对方身上,没了之前的傲娇严厉,反而添了几分温和,看的出身也没有回江澄的问题


  江澄看对方不说话,也就准备掉头走人:“你不和我回莲花坞吗?”


  听了这话的魏无羡瞪大了双瞳,仿佛像梦一样,看江澄快走远了,连忙上去抱着江澄胳膊,利索的答了一句:“好,我和你回去”


  金凌见江澄要走,拉上了江澄的手,路上三人很是默契的没有提起江厌离等人,只是江厌数落了一翻金子轩,也算是和谐


  看着三人行,蓝湛皱了一下眉心道:阿澄,我终究是留不住你


  叹了口气,转头又对蓝思追和蓝景仪道:“此次尽力而为即可”


  “是”说完便走了,两人都是目睹刚才过程的人,蓝景仪还是忍不住八卦起来:“思追,你觉得江宗主怎么样?”


  蓝思追想了一下江澄盛气凌人的样子,不禁上扬了一下嘴角:“不讨厌”


  蓝景仪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蓝思追又重复了一遍“不讨厌”蓝景仪扶额:“你就是和含光君待久没,也学会惜字如金了,不过,我也不讨厌”


  “好了,背后不可语人是非”蓝思追说完就去夜猎了,蓝景仪还沉迷于回忆中,清新后就看见蓝思追的背影渐行渐远,边朝蓝思追奔去嘴上喊道:“思追,你弟弟我啊!”


  到了莲花坞,魏无羡站在外面迟迟不肯进去,不是因为怕莲花坞养狗,而是有一种罪恶感,直到江澄对他笑着说:“我没养狗,而且这也是你的家啊”


  看着江澄的笑容,楞了几秒,原来江澄笑起来这么好看,在上辈子,自己遇到江澄真正的笑一次在彩衣镇,另一次就在莲花坞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魏无羡脱颖而出


  江澄有点懵:“什么?”


  魏无羡解释道:“谢谢你还当我是你的家人,师姐的事对不起”


  就在二人尴尬的局面,有一江氏弟子对江澄行了个礼:“宗主,蓝宗主求见”


  “好,让他去大厅等我,我随后就到”


  江澄急忙对魏无羡道:“你看我有点事,你的卧室和以前一样,我先走了”说完就朝大厅跑去


  魏无羡心想不对劲,也就偷偷摸摸的跟上去,不过接下来看到的景象,让自己大吃一惊,从而也产生了囚禁的欲望


———————————————————


  下章曦澄车文,等蓝大走后,羡羡就囚禁澄澄(干什么你们应该知道吧?)


 


 


 


 


 

 


夔洬清顥

all澄 剧组大小事(下)

拿过影帝的攻们x新人演员澄

我来还债啦:D

—————————————————————

有遗言么?

“放开我,不然我要我舅舅让你好看!”金凌趴在地上,朝魏无羡怒吼。

魏无羡挑了挑眉,走过去问道“为什么不是爹?你舅舅是谁?”

“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么?”紫衣少年抬手拨开了树叶,细眉杏目,充满寒意的看着魏无羡。

“卧槽,舅舅帅爆。”金凌小声的捂着嘴道,魏无羡盯着江澄迟迟不语。

金凌身上的叶子飞到了江澄手中,细微的紫色闪电将那片叶子消灭,他道“金凌,我说过像这种邪魔歪道,直接剁了喂你的狗!”

闻言,魏无羡吓得大叫“狗?!哪里有狗?!”

“......”

—————————...

拿过影帝的攻们x新人演员澄

我来还债啦:D

—————————————————————

有遗言么?

“放开我,不然我要我舅舅让你好看!”金凌趴在地上,朝魏无羡怒吼。

魏无羡挑了挑眉,走过去问道“为什么不是爹?你舅舅是谁?”

“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么?”紫衣少年抬手拨开了树叶,细眉杏目,充满寒意的看着魏无羡。

“卧槽,舅舅帅爆。”金凌小声的捂着嘴道,魏无羡盯着江澄迟迟不语。

金凌身上的叶子飞到了江澄手中,细微的紫色闪电将那片叶子消灭,他道“金凌,我说过像这种邪魔歪道,直接剁了喂你的狗!”

闻言,魏无羡吓得大叫“狗?!哪里有狗?!”

“......”

—————————————————————

断袖现场

江澄看着魏无羡笑了笑,道“好啊,回来了?”语毕,他召出紫电,朝魏无羡狠狠的甩了过去。

人虽打中了,但却没抽出魂魄,江澄便打算在抽一次,蓝景仪蹙眉道“哪有第一次抽不出,就抽第二次的道理?”

江澄冷眼看去,蓝景仪颤了颤,别这样看我,我怕忍不住...

魏无羡道“江宗主,我也不是谁都喜欢的...”顿了顿,他又道“象你...这样的...我就...喜...不喜欢...”聂怀桑你完蛋了。

江澄挑了挑眉,问道“那你喜欢那样的?”

魏无羡瞪了一眼蓝忘机,咬牙重道“我就喜欢...含光君这般。”鸡皮疙瘩都起了,谁喜欢他。

蓝忘机皱了皱眉,回道“可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江澄。”

—————————————————————

义城

“谁杀的他?“魏无羡抱臂问道。

蓝忘机轻抚忘机琴,淡道“晓星尘。”

“哦,谁操控的他?”

“尔等身后之人。”

魏无羡看了一眼身后,道“哦,是薛洋啊,结案了,走。”

薛洋拿出藏在衣袍里的剧本扔向魏无羡的后脑,骂道“蠢货,不会演啊?演那么假。”

魏无羡黑着脸,捲了捲衣袖,笑道“薛洋,这么不想活着,劳资就做个好人送你上西天!“

—————————————————————

养崽子

金凌抓着江澄的衣袍,可怜兮兮道“舅舅,抱抱...”

江澄蹙眉,喝道“几岁了还要人抱!羞不羞!”

闻言,金凌叉腰跺脚,朝金光瑶骂道“就是!小叔叔你几岁了?!还要我舅舅抱!羞不羞!”

“......”我就笑笑,小崽子等等你完了。

—————————————————————

还我爹娘

魏无羡紧紧抱着江澄,道“江澄!你不能去!你去了只有死一个字!”语毕,手微微下移,偷偷捏了捏江澄腰间的软肉。

江澄气,但是为了戏,继续演,他将魏无羡揍倒在地,他双腿跨到魏无羡腰间两侧,双手去掐魏无羡的脖子,哀道“你还我爹娘啊!你还我!”

魏无羡难受得皱了皱眉,道“江澄...你先起来...松手,我说真的...”

然而江澄不理,一屁股坐到魏无羡身上,察觉到有某种物体顶着他,他皱眉看着魏无羡问道“什么东西?”

魏无羡尴尬的笑笑,伸出手扶助江澄纤细的腰,笑道“男人都有的东西。”

“滚!死给!”

—————————————————————

天子笑

魏无羡抓起一壶天子笑,笑道“天子笑,分你一坛,让我进澄澄房间完事可好?”

蓝忘机二话不说,抽出避尘去砍魏无羡,后者一个两个闪躲,笑道“别这么不领情啊,天子笑给你,澄澄给我。”

闻言,他怒道“滚!他是我的!”

—————————————————————

藏书阁

蓝忘机将魏无羡画他的画纸撕了后,拿起本子,一打开,双目紧盯着页纸,红色的液体从鼻间留下。

魏无羡凑了上来,手里拿了两本书,他轻声道“今日澄澄不在,我们来看澄澄小时候的照片。”

蓝忘机盯着手中的书,点点头道“好。”

“看,澄澄小时候穿过裙子。”魏无羡随便翻了一页递到蓝忘机面前。

小江澄抓着粉色蓬蓬裙,杏目充满泪水,怒瞪着镜头。

此时,江澄路过看见蓝魏二人搭肩蹲在一旁,心想,这两人啥时候这么好的?便上前凑过去问道“你两做啥呢?”

魏无羡立刻收起书,笑道“没啊,讨论剧本。”见一旁的蓝忘机点了点头,江澄便不管了,直接走远。

—————————————————————

桥上对话

蓝曦臣拉着蓝忘机上桥,笑意浓浓的看着小蓝蓝。

小蓝蓝:……

蓝忘机面无表情的看着蓝曦臣,问道“兄长为何带他来?”不能只带澄就好吗?

蓝曦臣轻拍小蓝蓝的肩,笑道“为兄瞧你想让无羡来。”

闻言,蓝忘机皱起眉头,看着蓝曦臣道“绝无此事。”

蓝曦臣:呀,别害羞,兄长都知道。

魏无羡搂着江澄的腰,细声道“今天的蓝大哥很不同啊,笑得怪恐怖的。”

江澄眨了眨眼,手使劲捏魏无羡的手背道“我觉得今天有人要去医院住一阵子了。”

—————————————————————

小双璧

江澄摸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小双璧思索着,蓝思追笑了笑,问道“阿澄,怎么了吗?”

蓝景仪悄悄的牵起江澄的手,笑道“阿澄,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哦。”

闻言,江澄微微的点了点头,问道“每个蓝家人都是要转圈的吗?”

“???”

此时,江澄拿出手机滑了滑,道“有人说蓝家主学转圈。”

—————————————————————

莲藕排骨汤

江厌离盛了一碗满是排骨的汤,放到江澄面前,笑道“来,阿澄,趁热吃。”语毕,她又盛了一碗满是莲藕的汤递到魏无羡面前。

魏无羡“师姐...”

“阿羡,多吃点,锅里还有很多。不够,阿姊再煮莲藕给你吃。”

“师姐,我只有一块排骨....”

闻言,江厌离拿起勺子,将魏无羡碗里的排骨捞起,放到江澄碗里,她道“阿羡不吃排骨,阿澄便替他吃了吧。”微顿,她又道“阿澄,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魏无羡:呵呵...没事,等师妹养肥了,就该我吃了。

—————————————————————

双道长

江澄盯着被白纱蒙住双眼的晓星尘看了许久,晓星尘尴尬的笑了笑道“阿澄,怎么了吗。”

江澄问道“宋岚要我来问你需不需要导盲犬。”微顿,他又道“他说薛洋可以帮你找。”

闻言,晓星尘保持微笑,道“可我有些怕狗,不知阿澄能不能代劳。”

江澄思索了一阵子,回道“好吧...”

宋岚:星尘,我帮你找狗来了,放开阿澄的手。

—————————————————————

天使

妃妃看着温宁摇了摇尾巴,温宁颇尴尬的摸了摸妃妃的头。

几分钟前,他还在和魏无羡对戏,结果妃妃来了,他看了一眼妃妃,转头一看,发现魏无羡不见了,再抬头,才看到人在树上。

“妃妃,你怎么跑来这里了。”江澄从远处跑来,蹲下摸了摸妃妃的头。

温宁见来人是江澄,勇于上前蹲下,也摸了摸妃妃的头,道“牠...牠很...很可爱...”

闻言,江澄笑了笑道“对吧,就是魏无羡那个狗怂,明明牠那么可爱,却怕得要死。”说完,他蹭了蹭妃妃毛绒绒的头。

温宁一愣,笑道“阿澄,前几天我看到有几只小狗在附近,能不能...下班能不能一起去喂?”

江澄眸光一闪,高兴的像个小孩,他道“去!”

魏无羡抱着树,哭道“先把狗带走再聊好不好...”

—————————————————————

寒总的....

温若寒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澄道“江澄,屁股抬高。”

“.....”

“脚打开一点,你是女人吗?!”

“.....”

“寒总,够了...让我来吧...”聂怀桑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着。

温若寒冷眼看去“我在调教人,闪边去。”

闻言,江澄怒摔剧本,指着温若寒骂道“调教个屁!劳资姿势很标准了!不就走个路,至于么?!”

“.....”

—————————————————————

最后恭喜江澄澄在众影帝的调教下,拿到了影帝奖🌚

夔洬清顥

all澄 棠至叨

曦澄 湛澄 追澄 仪澄 羡澄 凌澄 瑶澄 薛澄 聂澄桑澄 晓澄 宋澄 宁澄

按照顺序↑↑

解释一下标题,简单来说就是糖制刀!!!!

—————————————————————

曦澄:

晚吟,我不当宗主了

晚吟,我入赘江家好吗?

晚吟,别睡了...

晚吟,我想你了....

晚吟,我替你把江家顾得很好...

晚吟,回来好不好...

晚吟...叔父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可你离开了...我想你了...

晚吟...我爱你...

湛澄:

澄...我想你了...

澄...我不会再阻止你杀鬼修了...

澄...回来好不好...

澄...我为了你杀了许多鬼修...

澄.....

曦澄 湛澄 追澄 仪澄 羡澄 凌澄 瑶澄 薛澄 聂澄桑澄 晓澄 宋澄 宁澄

按照顺序↑↑

解释一下标题,简单来说就是糖制刀!!!!

—————————————————————


曦澄:

晚吟,我不当宗主了

晚吟,我入赘江家好吗?

晚吟,别睡了...

晚吟,我想你了....

晚吟,我替你把江家顾得很好...

晚吟,回来好不好...

晚吟...叔父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可你离开了...我想你了...

晚吟...我爱你...

湛澄:

澄...我想你了...

澄...我不会再阻止你杀鬼修了...

澄...回来好不好...

澄...我为了你杀了许多鬼修...

澄...四百张的缚仙网,你还要吗?

澄...你说我笑起来很好看...

可你离开了...你讨厌我笑了吗?

澄...我不该带魏婴回云深的...

我应该把你带走...永远的藏起来...我爱你...

追澄:

江宗主,您平时睡着只要有人接近便会醒

可您这次睡着了,怎么没有因为我的靠近醒来,狠狠的瞪我呢?

江宗主,和景仪阿凌他们去夜猎时,您总是在暗处陪伴

为什么您一直在睡呢?明明是白日...您为何不醒?

江宗主,您的眼睛很好看,能不能再睁开一次眼睛?

江宗主,思追心悦您啊...

您总是认为我和景仪纠缠阿凌,可您却不知,我是为了与您见面才出此策...

求您回来吧...

仪澄:

前辈...我喜欢你...

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喜欢你瞪人的表情...

喜欢你拿着紫电甩的动作...

喜欢你...好喜欢...

前辈...我喜欢你...

以前我嫉妒魏前辈是你的发小...

以前我记得大小姐能够跟你相拥...

现在我不忌妒了...回来好不好...?

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

羡澄:

我不叫你师妹了

我不闯祸了

我不要你替我收尸了

我不修鬼道了

说好永远的云梦双杰,你做你的家主,我做你的家仆,像江叔叔和我爹那样一辈子服侍你

你为什么离开了?我来实现那个承诺了...

江澄...你食言了...

你总说我是骗子...现在,你也成了骗子...

回来吧,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凌澄:

舅舅,回来吧...

我不再任性了...我不会再故意放仙子去追魏无羡了...

舅舅...我把金家管得很好...

可你却看不到了...

舅舅...我喜欢你...

我还没说...你却离开了...

你怎么可以抛下我,去见外公外婆爹娘他们呢?

你不是应该永远的照顾我吗?

舅舅...我想你了...

瑶澄:

阿澄...我弑父弑妻弑师弑子,做尽天下恶事

你的离开是上天对我的逞罚吗...?

阿澄...说好的一起照顾阿凌呢?

你明明心疼阿凌被人说坏话,你也替我教训了那些说我娼妓之子的那些人...

可你走了,谁来教训那些人...?你怎么舍得离开?

阿澄,你总说我的笑容很假...我不笑了

我笑不出来了...

我承认...我承认我喜欢你

我说了真话,你会回来吗...?我想你了啊...

薛澄:

澄澄,世人说我十恶不赦,我认了

你总说我吃糖会吃蛀牙,可你还是会给我糖吃

要蛀牙也是你害的...

澄澄,我断了小指,好痛啊...

可是...为什么我明明没受伤,我的心却那么痛那么难受...?

你这次为什么没有拿糖来安慰我?

我不要糖了,我想要你回来...

澄澄,我喜欢你...比糖还喜欢...

聂澄:

江宗主,你说莲花坞的莲花是最美的莲花

你说你会带着我参观莲花坞,你说你要跟我切磋的

你怎么没有来?身为一宗之主,为什么食言了?为什么要睡在狭窄的空间里?为什么莲花坞挂满了白布?

你的紫电呢?我还想看看那条鞭子...

身为宗主,你怎么抛下江家独自上路?

回来吧,我告诉你个秘密

我喜欢你,江澄

你独自重建云梦的样子深深吸引我了

可你却离开了,如此不负责任是要罚的...

桑澄:

江兄。我好怀念在姑苏求学的时候...

你和魏兄饮酒时,你总是会倒一杯酒问我是否共饮

我和魏兄闯祸被罚家规,你也只是一边骂一边替我们抄家规

江兄,我不再装傻了,我不会再逃避了,我不会再说我不知道了

江兄,我心悦你,我想和你在共饮一杯酒

晓澄:

阿澄,你总是牵着我的手带我去任何地方

你也会小小抱怨一些事情,抱怨我那师侄总是喊你师妹。

可你也是调皮的很,嘲笑我看不见,嘲笑我一身白衣跟姑苏的披麻戴孝很像

我全然不在意,只是笑笑的陪你坐在亭下

而你这次过于调皮了,让我很是失望

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怎么不见了?

阿澄,你知我看不见,为何还要离开?

回来吧,我还未告诉你,我喜欢你。

宋澄:

江澄,我爱你...

我恨自己不能与你早识

与你一起承担天下难事

你说你讨厌英雄病,可你不知你所做的一切如同英雄

你救了被流氓欺负的少女,被强盗袭击的商人

为了天下正义,你杀了多数鬼修

是世人无眼,总说你冷血无情

总是忘了你曾救助他们的恩情

回来吧,我替你守这天下

宁澄:

江公子,你见我总是愤怒

公子要我去守护金公子,可我想守的却不是他

我想守你,江澄

我自认自己十分可恶

仗着你心口不一,任你打上几鞭

你便会心软赶我走

我明明不痛,却还是故意倒下让你带我回莲花坞替我上药

可你忘了我是走尸,走尸是不会痛的

江公子,我好喜欢你

可你还未知晓,你便离开了





































































































































江澄:一个个跟神经病似的。

老子只不过去彩衣镇逛而已。

对一个木箱瞎吼什么。

随便

【蓝湛/蓝思追x江澄】家规

写在前面:

1.关于蓝家伪父子x江澄的脑洞,参见上一篇。

2.既然已经放出了全部脑洞,那就不准备写长篇了,有空的时候就摸摸一些想写的片段,因为写长篇我会很容易坑的!我会很容易坑的!我会很容易坑的!

3.非喜勿入,我最讨厌ky


 一些私设:

1.蓝思追的房间名为泽室,江澄起的名字,江宗主一度觉得蓝家人十分矫情,起居的卧房也要附庸风雅起个名字,然而到了蓝思追需要独自睡的时候,还是嘴硬心软地给他起名字。

泽字取自泽卦。兑为泽,刚内柔外。泽卦是同卦(下泽上泽)相叠,泽为水,两泽相连,两水交流,上下相和,团结一致,朋友相助,欢欣喜悦。兑为悦也,同秉刚健之德,外抱柔和之姿,坚...

写在前面:

1.关于蓝家伪父子x江澄的脑洞,参见上一篇。

2.既然已经放出了全部脑洞,那就不准备写长篇了,有空的时候就摸摸一些想写的片段,因为写长篇我会很容易坑的!我会很容易坑的!我会很容易坑的!

3.非喜勿入,我最讨厌ky



 一些私设:

1.蓝思追的房间名为泽室,江澄起的名字,江宗主一度觉得蓝家人十分矫情,起居的卧房也要附庸风雅起个名字,然而到了蓝思追需要独自睡的时候,还是嘴硬心软地给他起名字。

泽字取自泽卦。兑为泽,刚内柔外。泽卦是同卦(下泽上泽)相叠,泽为水,两泽相连,两水交流,上下相和,团结一致,朋友相助,欢欣喜悦。兑为悦也,同秉刚健之德,外抱柔和之姿,坚行正道,导民向上。

私以为很适合蓝思追。

2.蓝家、江家都在明面上承认了蓝思追的身份,他在文里这个时候,既是云深不知处的少宗主,也是云梦莲花坞的少宗主,所以蓝湛才会对他越来越严格。

3.当然了蓝湛之所以那么生气,因为那兔子是他偷偷养的。

4.蓝湛此时和江澄还是相看两厌状态,但是江澄面对蓝思追时总是忍不住宠他。

5.蓝思追是温苑只有蓝湛一人知道,江澄现在只知道他不是蓝湛亲生血脉。


——————————————

 

“不好了,不好了!”

 

江澄除祟归来刚刚在厅中坐定与蓝家长老商量如何善后抚慰,就听见蓝景仪大呼小叫的声音从廊外传来。

 

“主母,不好了!思追他——”

 

江澄停了话语,稍稍抬眼望向冒冒失失的景仪,先生教了多少次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不可喧哗,这孩子却总是浮云过眼,每每忘之脑后。


不似蓝家长辈嫌弃景仪这孩子太过放肆,并无半分雅正,江澄倒是觉得这孩子颇有些云梦之人的直爽快意,平时蓝家小辈里也多偏爱他几分,更是消长了几分蓝景仪的气势,愈发不把蓝家三千家规放在眼里了。

 

可蓝景仪毕竟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看着一众蓝家长老在厅中围坐一团,心中还是怕的,不由得低下了声音,脚步也变回了蓝家的端正,怔在门槛之外,看着江澄点头示意,才磨磨蹭蹭地站到了江澄面前。

 

蓝家长老素知江澄偏爱景仪,况且此次除掉的邪祟是一个令蓝家焦头烂额的大患,江澄完璧归来,乃是喜事,而这善后之事急也急不得,是以都各做轻松姿态,或举杯、或交谈,一时之间也并无人出声责备景仪这番不雅正的行为。

 

江澄怕景仪在长辈面前不敢开口,拉着景仪去了偏厅,坐下后才瞧见这孩子脸上不仅汗涔涔的,还有一道道黑色的痕迹,像是钻进灶台的小花猫,煞是可爱,可眼睛水盈盈的,似乎要急哭了,江澄只好放缓声音哄道。

 

“景仪,跑那么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是…是思追……”


蓝景仪搅着一片衣角,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我在后山发现了一窝兔子,一时兴起便想吃烤兔肉,思追劝我不住,等我们吃完刚要回去时,含——含光君便寻来了,主母……含光君向来不喜我言行不雅,此番又破杀戒……”

 

蓝景仪说到此处眼泪也下来了,猛地扑到江澄怀中抽噎起来,江澄只听得哭笑不得,他当是出了什么大事,不过烤了只兔子,这在江澄眼里确实算不得什么,可是他知道这是云深,不是云梦。

 

江澄拍了拍景仪的后背给小孩顺气。

 

“然后呢?”

 

“思追怕我因为此事再惹得含光君厌恶,只推说兔子是他烤的,含光君就……就把思追带去了静室,却罚我去藏书阁抄家规,可我……呜呜呜我偷偷听到含光君说思追杀戮生灵,要打他戒尺……思追从小就很听话,可我却害他被含光君罚……呜呜呜呜呜呜就算我再怎么闯祸我爹爹也没打过我戒尺,我听闻戒尺打人可疼了,要是思追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呜呜呜……主母你快去救救思追吧!”

 

“我当是什么事呢,怎么这点事就让一向不怕家规的小景仪哭成这样了?”

 

江澄听完蓝景仪断断续续的叙述,心里已有了计较,他拿过下人递过来的帕子,给景仪擦了擦脸,沉声安慰道。

 

“不就是只兔子,景仪别担心,我这就去看看思追。不过,看你这小花脸,赶紧擦干净了,再去换身衣服,既然含光君罚你抄书,可不要再不听话了。”

 

“有我在,思追他不会有事的。”

 

“嗯!”

 

静室

 

蓝湛静静看着跪在身前的蓝思追,小孩腰杆笔直,不吭不卑,眉目低垂,一副知错的样子,衣服还未换过,纯白的衣摆也是糊得道道黑痕,略有些狼狈。

 

蓝湛握着手里的戒尺,一时也不忍就这么打下去,毕竟是养在身旁、看着长大的孩子,明明是个孩童,性子却愈发随了自己,沉稳安静,不似同龄。

 

长在姑苏蓝氏,身上就多了无形的束缚,蓝湛已是习惯,可思追只是个孩子。

 

本不该如此。

 

蓦地,一道凌厉的声音突兀地响在静室门外,打破了父子二人无声的对峙。

 

“蓝忘机。”

 

江澄一袭紫衫,从门外进来,带了一身萧瑟的秋风,如一柄利剑横亘在蓝湛和蓝思追之间。

 

“江晚吟。”

 

蓝湛站起身,吐出他的名字。

 

蓝思追的眼睛在听见江澄声音的时候就亮了起来,他小幅度地转头去望那一抹紫色,待到江澄在他身侧站定,才小声地叫了一声“阿爹”。

 

听来声音无波无澜,随了他父亲蓝湛,可江澄知道,思追想他了。

 

“我刚回云深,还没来得及同思追见上一面,就听说你要罚他,含光君?”

 

江澄摸了摸思追的头,便略过他,坐在蓝湛身侧的另一个主位上,淡淡开口。

 

“思追他开了杀戒,犯了家规,我要罚他,自是合理。”

 

蓝湛见状也坐了回去,江澄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他眉眼分明柔和,可周身就像是怪石嶙峋的山峰,不可近,不可攀。

 

他知江澄喜欢孩子,但他不准备在这件事上对蓝思追网开一面。

 

他是蓝家人。

 

他和别人不一样。

 

江澄闻言定定地看向蓝湛,青年俊朗疏离,有如竹上新雪。

 

“含光君不要忘了,思追也是我儿子,我是江氏的宗主,在我们云梦,可没有什么不许烤兔子的家规。”

 

江澄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蓝湛一时无言,只是手中还握着戒尺不肯放下,江澄虽然也占几分道理,但到底知道蓝湛对思追严格,今日事他无法劝服蓝湛。

 

可是,罚是一定要罚的,但怎么罚,可就不仅仅只由得他含光君了。

 

蓝愿,蓝思追,姑苏蓝氏蓝湛含光君一脉长子,却也是他云梦莲花坞江氏名正言顺的少宗主!

 

他眼神一转,拿了戒尺一头放到自己手心。

 

“既然含光君要罚,就罚我吧。”

 

江澄对思追眨一眨眼,笑意一闪而逝,却被他捕捉地彻底,他忽然就安心了。

 

“是晚吟教导无方,该罚。”

 

江澄突然站起,一撩衣袍就要跪在蓝思追身侧。

 

蓝湛脸色微变,琉璃色的眸子中一潭池水终于被投了颗小石子,涟漪圈圈散去,碰撞上坚硬的池壁,又被悉数弹回。

 

“江晚吟!”

 

“阿爹!”

 

思追伸手想要去扶江澄,蓝湛却快他一步。

 

蓝湛抓着江澄的手腕,阻了他下跪的动作,两人静默对峙,谁都不肯让一步。江澄梗着脖子望向蓝湛,一双在莲花池里浸润过的眼睛此时却像淬了寒毒的利箭,蓝湛突然觉得心好像慌乱了起来。

 

他无法掌握他,就像他阻止不了他杀鬼修,就像他阻止不了他把戒尺放在自己手上。

 

一种无力感漫上心头,面前人是一指穿堂风,簌簌而过,却什么都不曾留下。

 

他退让了。

 

“戒尺可以免,但家规不可破。”

 

蓝湛低低地开口。

 

“思追,藏书阁,家规三遍。”

 

“是,思追领罚。”

 

江澄闻言,倒是惊诧蓝湛竟然真的让步了,可他也不想叫蓝湛觉得是他无理取闹,受了委屈。他上前抢过蓝湛手里的戒尺,啪啪啪对着自己的左手掌心敲了十下。

 

蓝湛猝不及防,只眼睁睁看着江澄白嫩的手心瞬间红了起来。

 

“谁要你免戒尺了,该罚还是要罚不是。”

 

说罢就去把跪着的思追抱了起来,跪下身去好好瞧了他一遭,左看右看,看见他黑黑的衣摆,笑出了声。

 

“思追先别去藏书阁,阿爹带你去换身衣服。”

 

说着就拉着蓝思追出了静室,一个眼神也没留给蓝湛。

 

蓝湛看着那被随意丢在桌上的戒尺,叹了口气。

 

罢了。

 

他终究是拿江澄没办法。

 

“阿爹疼不疼,思追给阿爹吹吹!”

 

走在去泽室的路上,蓝思追一改之前在静室寡言的模样,小心翼翼地瞧着江澄的左手,想拉又不敢拉。

 

那几下戒尺啪啪有声,应是很疼很疼的。

 

“阿爹没事,几下戒尺算什么,阿爹前日除掉的邪祟,不知比它可怕多少倍呢!”

 

青年声音轻快,浑不在意。

 

“那思追也要给阿爹吹吹,”


蓝思追认真地说。


“阿爹不痛,可思追痛,阿爹手都红了,思追看了,这里就很难受,都是思追的错……”

 

蓝思追抬手捏紧胸口的衣服,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努力不颤抖。

 

“不是思追的错。”

 

江澄回身看见小孩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俯身抱起蓝思追,就像抱着小时候的他一样。蓝思追坐在江澄的臂弯里,霎时间羞红了脸,他六岁之后就没再被江澄这样抱过了。

 

小孩子才会被这样抱,他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可他又贪恋着江澄的怀抱,虽然这个怀抱没有他喜欢的熏香柔和,甚至经常挟带着血腥气,却总有一股淡淡的莲香氤氲在他周围,况且他的怀抱,是那么地温暖,仿佛能融化姑苏秋季刺骨的寒风。

 

蓝思追想着,他是像他父亲的,可是又不像他父亲。

 

父亲不愿意走近阿爹,自然也不知道阿爹除却周身的冷意,也是暖的。

 

“思追可比蓝湛那老古板可爱多了。”

 

“阿爹!”

 

蓝思追的耳朵都红了,顿了一下,又去寻江澄的左手。

 

“嘶……真的挺疼的,那等会思追帮阿爹吹吹?”

 

“嗯!”

 

“思追真乖,等你抄完家规,今晚阿爹在泽室陪你。”

 

“嗯!”

 

翌日。

 

蓝湛看着手里蓝思追交上来的家规黑了一张脸,却只能转头问江澄。

 

“这是何意?”


蓝湛捏着一张薄薄的纸,谁都知道《雅正集》三千家规,怎么可能会只有一张纸。

 

蓝思追站在两人面前,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看蓝湛,又看看江澄,最终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饭菜。


今天的饭好香。

 

“家规啊~”

 

江澄把碗筷一放,拉思追坐在身旁,起身给他添了一碗饭。

 

“你说抄家规,又没说抄谁家的。怎么,我云梦莲花坞的家规,就不是思追的家规了?”

 

江澄对着蓝湛眉毛一挑,看着蓝湛气到不行却还面色不改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扬眉吐气了一番,终于给他蓝湛添了一回堵。

 

心里这样想着,手里却添了一碗饭端给蓝湛。

 

“好了,思追都已经知错了,你还想怎样。”

 

“吃饭。”

 

“食不言,不许在饭桌上教训小孩,这可是你姑苏蓝氏的家规~”

 

蓝湛接过江澄端过来的饭,默默拿起筷子,看了一眼战战兢兢不敢动筷的蓝思追,沉吟片刻,还是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

 

“父亲,思追知错了。”


蓝思追乖巧地答。

 

“嗯。”


蓝湛看着这对父子无可奈何。

 

江澄对着蓝思追笑了一下,也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

 

“思追快吃,这是阿爹亲自给你做的红烧兔肉。”

 

蓝思追正扒着饭,突然噎了一口。

 

江澄瞥一眼同样噎了一口的蓝湛。

 

真不愧是父子俩。

 

闹了一番,终于只剩下吃饭的声音,窗外的秋叶飒飒而落,又被风吹起,往西方飘去,也许它最终会落下,落在一个栽满了莲花的地方。

 

 

 

 

 

 

 

 


夔洬清顥

all澄 承诺(2)

当江桦飞出莲花坞几米后,才恍然明白了一件事,他至今从没出过莲花坞,唯一一次出去,是跟江澄一起去给金凌祝贺。

他失落的往莲花坞的方向飞回,低头看着手中的荷包,抓了抓后脑,低喃道“我当时怎么把宗主带回来的?”说完,他决定去灶房跟大娘学做菜,反正宗主大概不会有事?

与此同时,江澄正茫然的站在一座桥上,望着底下滑舟路过的船夫,又看了一眼左右两侧穿上卖的各种物品,偶然撇到一眼枇杷,江澄垂眸的想着,好像来过这里?这是哪里?

正当江澄独自思考着,一旁早已站了两名白袍的少年。

“江宗主。”其中一名少年轻轻的唤了一声。

江澄抬眸看向一旁的两名少年,一脸茫然的问道“有事?”

他摇了摇头,笑道“景仪和我...

当江桦飞出莲花坞几米后,才恍然明白了一件事,他至今从没出过莲花坞,唯一一次出去,是跟江澄一起去给金凌祝贺。

他失落的往莲花坞的方向飞回,低头看着手中的荷包,抓了抓后脑,低喃道“我当时怎么把宗主带回来的?”说完,他决定去灶房跟大娘学做菜,反正宗主大概不会有事?

与此同时,江澄正茫然的站在一座桥上,望着底下滑舟路过的船夫,又看了一眼左右两侧穿上卖的各种物品,偶然撇到一眼枇杷,江澄垂眸的想着,好像来过这里?这是哪里?

正当江澄独自思考着,一旁早已站了两名白袍的少年。

“江宗主。”其中一名少年轻轻的唤了一声。

江澄抬眸看向一旁的两名少年,一脸茫然的问道“有事?”

他摇了摇头,笑道“景仪和我看见江宗主在桥上,似乎遇见了烦恼的事,特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江澄愣了愣,问道“这里是哪里?”

蓝思追开口正要回答,却被身后的蓝景仪抓住了肩,抢先答道“这里是彩衣镇,曾听闻泽芜君说过你们一起在此的事迹,江宗主可是太久没来忘了彩衣镇的样貌?”

江澄听着蓝景仪的长言快语,大部分没停进耳里,便又听见蓝景仪问“江宗主不妨让我和思追带您逛逛?”

说完,也不等江澄思考,就被蓝景仪拉着下了桥,一旁的蓝思追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江澄也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多看了一眼枇杷想回想起当年在彩衣镇的记忆而已,蓝思追和蓝景仪就一人买了一篮枇杷塞给他。

江澄看着怀里的枇杷,有些讶异,这个季节居然还会有枇杷,虽然不像往年那样金橙色大又多水多甜。

思考片刻,他觉得不能让人家白白花了钱,于是他刚想掏荷包将买枇杷的钱还给他们二人时,才发现自己的荷包在桌上,忘了带。

当他开口想告诉他们二人说枇杷的事时,还没开口,嘴就被塞了糖葫芦。

顺手看去,蓝景仪面带笑容,双眸弯成月牙状,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江宗主尝尝,虽然是百姓之间的小吃食,但也挺好吃的是不是?”

“......”江澄有些不解,但还是咬下一颗糖葫芦,蓝景仪收回手时,不知怎的,看着手中的糖葫芦发呆了片刻,在江澄疑惑的视线下,转过身一言不发。

蓝思追手中拿着一根糖人,笑着看了一眼蓝景仪,将糖人强塞给江澄,随后笑道“景仪,不舒服么?脸红红的。”

蓝景仪瞪了一眼蓝思追,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芦,咬牙笑道“天气太热罢了。”

闻言,江澄颇是不解,明明现在入冬了,还会热么?

“啊。”蓝景仪突然叫了一声,江澄眨了眨眼,等着他开口说发生了什么,需要突然叫了一声。

蓝思追偷偷撇了一眼江澄,才看向有些苦恼的蓝景仪,问道“景仪,怎么了吗?”

蓝景仪蹙着眉头,说道“大小...金宗主生辰不是就在后日么,正愁着要送他什么呢...”蓝景仪语气越说越弱,差点在人家舅舅面前喊出来了。

蓝思追笑道“一边逛一边看吧,江宗主已经决定好送什么了么?”

江澄一愣,他垂眸立刻印入视线内的是食指上的紫电,回道“嗯,想好了。”

蓝思追愣了愣,笑道“是吗,那江宗主可否提供一点建议?”

江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想送什么便送吧。”微顿,他看了看天空,太阳正空,他说道“出来太久,我该回去处理宗务了。”

蓝景仪听了立刻展现出一脸失落的表情,说道“这么快么...”这让江澄有些捉摸不透,他不解这是何意。

蓝思追愣了愣,笑道“江宗主既有宗务在身,那思追和景仪便不多打扰了。”说完,他看向蓝景仪双眸也露了着一丝莫名的失落,说道“景仪,我们去挑给金宗主的生辰礼吧。”

江澄不解,全当是少年因玩伴有事离开才失落,将枇杷和一堆吃食收入乾坤袋后,江澄便御起三毒离开了彩衣镇。

他回头看了一眼,瞧见蓝思追和蓝景仪弯腰作揖后,往反方向去了,他才看向前方御着三毒往莲花坞飞去。

刚到莲花坞门口时,就看见江桦抱着膝盖坐在门口逗一只黑色的小狗,他缓缓落地,收起三毒才听见江桦欣喜的唤了一声“宗主!”

接下来江桦说的话,让他想再拔出三毒,说什么“宗主!我以为您迷路回不来了!”

他蹙着眉头,抬起手一掌狠狠的巴江桦脸上,气道“说什么鬼话,自己家的路谁不认得?”

江桦苦恼抓了抓后脑,道“哦,我还以为您捡到我时,是我把您带回来的。”

“......你个傻小子怎么可能知道莲花坞的位置。”江澄真的很想再一巴掌拍他头上,把人一掌拍醒。

江桦被骂了也不恼,他笑道“有一词叫误打误撞,说不定真是我把您给带回来了,只是您忘了。”

江澄冷笑一声,道“误打误撞个屁,这一年来,你的运气如何你心里没点数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江桦的头,绕过他直径走入莲花坞。

“如果真的是我把您带回来了呢?”江桦仍旧不死心,他绝不承认自己运气真那么背。

忽地,江澄停下脚步,挑眉道“还不死心?要不要我说说我是如何把你这体弱多病、骨瘦如柴的小子带回来的?”

江澄刚捡到江桦时,他一个十六岁少年倒在路边,瘦得像十一、二岁的小朋友,一个人倒在路边,经过的路人最多只是看了几眼便不再多理。

他当时将江桦背在身上时,在内心偷偷庆幸了一下,好险这些不是云梦的百姓,否则他会直接提着三毒教他们怎么好好做个有善心的百姓。

他背起江桦时,只觉得这小孩太轻了,他正要御起三毒时,顿了顿,转而将江桦抱在怀里,才御起三毒快速的回到莲花坞。

那天他其实是在外地找一些灵草,由于下着大雪,他无法上山采药,正打算心灰意冷的会莲花坞时,看到有名的土产,买了一些后又遇见倒在路边的江桦,才顺便一起带了回去。

每每想到这,他都想笑,此刻这小孩还想着他带着迷路的他回到莲花坞,简直把自己想得太坚强,明明他来到莲花坞的当天就发了高烧。

或许他是早就高烧不退,倒在路边偶然被江澄捡到带回了莲花坞救治,高烧久久不退,让江桦忘却了一点记忆。

江澄是看见一颗桦树,才给江桦取名为桦,望他像颗树一样高展枝头、强壮体健,不再骨瘦如柴,像即将枯萎树苗逐渐变成壮树那样。

江桦若能成了颗壮树,江澄便希望他的树上能够结出杰出的良果,将来他这个养树的农夫打算将他辛苦建立的莲花坞交给江桦,望他能带领着云梦江氏永盛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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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猜到澄澄打算做啥了吗🌚

杨厌

【凌追澄】日久不休(一)



原著向

金凌X江澄+蓝思追X江澄

观音庙十年之后

蓝曦臣射日之程身亡

蓝忘机魏无羡在,蓝湛作宗主,魏无羡做下属

蓝忘机魏无羡纯兄弟情

蓝湛不讨厌江澄乃真君子

魏无羡对江澄高于友情低于爱情

——

江澄抬起头,入眼瞧见那一身金袍宗衣的人已经趴在对面,昏昏欲睡,眉间一点的朱砂亮眼。

江澄搁下笔,伸手替后者挽起脸边的墨发,暗想时间过得真快,这小子真是转眼间就长大了。

江澄捏了捏手间细软的头发,一手撑着下巴,想着这小子小时候哭哭唧唧跟在自己身后的模样,跌跌撞撞的跑来要自己抱。现在成了一宗之主,哪里还会跑过来要自己抱?

“唔……”许是被扰到,这面容英俊的人挪了挪脑袋,蹭蹭手臂继...



原著向

金凌X江澄+蓝思追X江澄

观音庙十年之后

蓝曦臣射日之程身亡

蓝忘机魏无羡在,蓝湛作宗主,魏无羡做下属

蓝忘机魏无羡纯兄弟情

蓝湛不讨厌江澄乃真君子

魏无羡对江澄高于友情低于爱情

——

江澄抬起头,入眼瞧见那一身金袍宗衣的人已经趴在对面,昏昏欲睡,眉间一点的朱砂亮眼。

江澄搁下笔,伸手替后者挽起脸边的墨发,暗想时间过得真快,这小子真是转眼间就长大了。

江澄捏了捏手间细软的头发,一手撑着下巴,想着这小子小时候哭哭唧唧跟在自己身后的模样,跌跌撞撞的跑来要自己抱。现在成了一宗之主,哪里还会跑过来要自己抱?

“唔……”许是被扰到,这面容英俊的人挪了挪脑袋,蹭蹭手臂继续睡去。江澄暗自好笑,轻轻揉了把那脑袋,低声笑骂他懒,素不知这一举一动间尽是亲昵。

金宗主自然不晓得他舅舅趁他睡着干了什么,只是又砸吧砸吧嘴,睡着。

见金如兰眼底一层淡淡的乌青,江澄也不忍叫他起来,于是把身上披着的外袍褪下,细细替他盖上,简单收拾了下书案上的宗务,江澄悄声推门离开,任着这二十几岁年轻的金宗主趴在自己的书案上睡了一个清晨。

正当江澄再一次在饭桌前气急败坏糊把魏无羡的头时,那张开了的金宗主委屈巴巴的贴上来了。

“舅舅——”金宗主委屈极了,他好容易赶完宗文来莲花坞,不就是为了和江澄多呆呆,谁知竟是把自己给累坏了睡了去,教这魏无羡有了可乘之机。

见金如兰来了,江澄招呼他过来吃饭。

“最近很忙?”江澄喊了人来布菜,一筷子随手夹了块牛肉往金如兰嘴边递,金如兰从善如流的就着江澄的筷子美滋滋的吃下去,目光不忘向魏无羡那挑衅的扫去,一面摇头道:“不忙、怎么会忙!”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怎么会忙!

在一旁的魏无羡捧着碗往嘴里塞米饭,边塞边翻白眼,暗想金凌这小子真是越大越不知道要掩饰,那满眼的喜悦和爱慕真是谁都能看出来,偏偏这江澄处了这么久,愣是一个字都没瞧出不对。

江澄“哦”了一声,扒了口饭,随意道:“既然如此,那今日随我去个地方吧。”

对江澄的话,无论什么金如兰自然是欢喜的点头应是。

见到这,魏无羡又翻了个白眼。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发小和外甥的甜腻给腻死。

午膳后,江澄御剑领着金如兰来了云梦边界后山之处。金如兰下了剑,见江澄站在那处不说话,奇道:“舅舅怎么了?”

江澄回眸,对金如兰招了招手,“过来。”

金如兰屁颠屁颠过去了。

于是见到了一堆藏在石头堆下的小狗崽。

小狗崽数了数大抵有五六只,每只都带着奶气的毛茸感,见到金如兰,齐齐对金如兰吐了吐舌头,参差不齐奶声奶气的“汪”了一声。

原来是狗崽。

金如兰抬眉,见江澄弯下腰把不断蹭着自己脚的一只狗崽抱在怀里,修长的手熟练的撸起来。

“这些是灵犬的崽子,血统倒是纯正,在这偏僻处倒是待了许久了,我见母犬久经未归,想来是遇了害,它们还没认主,你且收着吧。”

灵犬之子难得,更何况血统纯正的,眼下这里一簇五六只,待来日成年,定是支不亚于一队修士的犬队。

金如兰感动极了,接过江澄怀里的那只灵犬,刚想问“舅舅你为何不自己收下”,然后想到莲花坞里面有个魏无羡,这才知晓江澄之所以不收这灵犬,多半是因为魏无羡怕狗。想到这层关系,金宗主那头精神劲猛的塌下来泄了气,只能闷闷一句“谢谢舅舅。”

江澄当然是察觉不到这金宗主的不对,随便应了声,蹲下身子簇拥着狗崽,端得一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撸狗。

江澄撸着撸着察觉不对。

只见那远处乱石堆上,似躺着一人。

江澄起身信步上前,果见一男子满身是血的昏迷在乱石之上,白袍被利器刺得破烂不堪,无数鲜血一股又一股不要命的往外流,因为在后山之处,腥味不大,倒是触目惊心。

金如兰跟过来,见了这人,皱眉。

“舅舅,这不是云梦江氏的人吧?”

没有回应金如兰的问题,江澄伸脚提了提这男子的手,脚边的狗崽倒是不怕,兴奋的拱着这人的脸,将上头的血迹舔了个干净,露出一张俊秀的脸来,江澄沉默许久道:“竟然倒在我云梦里,那便带回去罢。”

金如兰自然是知江澄的意思,便伸手扛起人,随着江澄御剑归了莲花坞。

那时金如兰要是晓得这人带回去会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麻烦,他定是懊悔当时没有把他一岁华刺死。

夔洬清顥

all澄 承诺(9)

待二人清除掉幼虫,只剩下一只雌蛾时,那雌蛾在翅膀被江澄砍掉的雄蛾旁停留了几秒,又飞到离自己最近的幼虫旁。


牠发狂似的蚕食自己的幼虫,江澄紧握着三毒看着那越变越大的雌蛾,朝蓝忘机道“能你的弦杀术引火烧了幼虫吗?别让那雌蛾吃了其他幼虫,不然你我可能都对付不了。”


蓝忘机手握琴弦,他对着江澄的背影点了点头道“可以。”说完,他立刻将弦缠绕一颗树,再让弦将幼虫捆了起来,掐了火诀让火沿着弦烧了那些幼虫。


江澄转头朝被琴弦缠绕的一颗树贴了符篆,蹙眉道“你是想烧了这片树林么?”


“.....”蓝忘机垂眸,他其实可以控制火不烧到树的,根本不会引起火灾,可江澄小看他了。


“蓝湛。”江...

待二人清除掉幼虫,只剩下一只雌蛾时,那雌蛾在翅膀被江澄砍掉的雄蛾旁停留了几秒,又飞到离自己最近的幼虫旁。


牠发狂似的蚕食自己的幼虫,江澄紧握着三毒看着那越变越大的雌蛾,朝蓝忘机道“能你的弦杀术引火烧了幼虫吗?别让那雌蛾吃了其他幼虫,不然你我可能都对付不了。”


蓝忘机手握琴弦,他对着江澄的背影点了点头道“可以。”说完,他立刻将弦缠绕一颗树,再让弦将幼虫捆了起来,掐了火诀让火沿着弦烧了那些幼虫。


江澄转头朝被琴弦缠绕的一颗树贴了符篆,蹙眉道“你是想烧了这片树林么?”


“.....”蓝忘机垂眸,他其实可以控制火不烧到树的,根本不会引起火灾,可江澄小看他了。


“蓝湛。”江澄唤了一声,他将符篆塞到蓝忘机手里,食指和中指夹了一张符篆,微微一注入灵力,江澄手中的符篆窜起了一团火。


他道“刚刚杀幼虫时,我设了结界,待会用火符贴在那雌蛾身上。”江澄用三毒剑尖指向那低头蚕食的雌蛾。


蓝忘机立刻像江澄那般,燃烧符篆看向江澄,他身后就是燃烧的幼虫和雄蛾还有正在蚕食唯一没有被烧的幼虫的雌蛾,火焰在他身后亮起,蓝忘机看着江澄的杏目,发现此人双眸亮得可怕。


江澄蹙眉,不悦的说说“发什么愣,赶紧行动!”话音刚落,不等蓝忘机回神,他便转身朝那雌蛾攻去。


蓝忘机见他冲出去后,手一挥将两张符篆朝雌蛾打去,然而那雌蛾立刻察觉到了江澄抛出的符篆,牠展翅飞了起来,那两张符篆便贴在那被蚕食一半的幼虫上。


那幼虫的尸体被炸成了碎块,随着火焰被烧成了灰烬,远处的江澄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


紧握三毒,横剑朝雌蛾狠狠刺去,在近身后,江澄召出紫电,抽打雌蛾的羽翅,羽翅被抽得破烂,雌蛾再飞不起来。


江澄向后一跳,对蓝忘机道“蓝湛!用火符!”


闻言,蓝忘机便将江澄塞给他的火符,全数朝跌在地上的雌蛾朝去,四、五张火符贴在牠身上,引起了不小的爆炸。


热风吹得二人衣袍飞扬,待邪祟的尸体全被烧得只剩灰烬,并随风飘去后,江澄松了一口气,将紫电变回戒指,三毒收入鞘。


他朝正看着他的蓝忘机走去,他道“辛苦了。”


蓝忘机抿唇,摇了摇头正想回一句“不辛苦”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江澄!”


是魏婴,他想,他侧过身假意去看魏无羡跑过来,实则是偷瞄着江澄的表情。


只见他脸色发黑,看着魏无羡冲到他面前站定后,他用手摸了摸食指上的紫电,发出紫色的闪电,他冷道“你来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云深不知处修养心性么?”


话止,他看向一旁的蓝忘机,道“解释一下。”


魏无羡喘了几口气,伸手勾住江澄的脖子,整个人无骨似的靠在他身上,他看着江澄调笑道“这不是担心阿澄你有危险嘛...”


蓝忘机紧紧握着带鞘的避尘,眼神幽怨的盯着魏无羡的后脑看。


江澄听了魏无羡一句话,冷笑了几声,开口说道“让我的紫电猜猜金凌躲在哪个草丛?”语毕,他将三毒抽出一点,用剑柄撞了撞魏无羡的腹部,说道“或者...试试看我的三毒有没有钝了?”


“不用!!!”


魏无羡跳开,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伴随着金凌的声音一起答道,金凌从草丛里窜出,低着头小步小步的像姑娘一样缓缓走向江澄。


江澄黑着脸看金凌走路的方式,冷道“我可不记得我有外甥女。”


“.....”金凌抬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江澄,抬脚飞快的走到矮了一寸的江澄面前。


他见江澄微微一抬头看着他,他睁大双瞳看着脸黑的江澄,可爱一词占满了他的头脑,除了江澄,蓝忘机和魏无羡都能看见金凌脸上微微的红晕。


江澄对着金凌就是一顿骂,金凌则是沉浸在占满脑中的一词里,魏无羡苦恼的扶着一棵树,低头叹气。


“含光君。”蓝思追和蓝景仪来到蓝忘机面前,恭敬的弯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蓝忘机淡淡的“嗯。”了一声,问道“江家那些门生可派人送回去了?”


蓝思追瞄了一眼正在训金凌的江澄,回道“送回去了。”


“.....那便回去吧。”蓝忘机转身时,看着江澄的侧颜几秒后,便走了。


身后的蓝景仪脸上羞红的说道“思追你看到了吗,江宗主小小一只的好可爱!”走在前头的蓝忘机听了一愣,江澄确实小小一只的。


蓝忘机垂眸思考着,身高明明是一米八五的江澄算起来算是高的,可在他看来江澄小小的根本不像一米八的男子,腰细得只用一手就能圈住,手臂也是一手就能握住,手臂上的肉和腰间的肉都是软软的很好捏。


蓝思追开口打断了蓝忘机思考,他笑道“看到了,江宗主的皮肤还是很白,今天的领子有些低...”


领子低...那大概是杀邪祟时,拉扯到的...或是魏婴勾着的时候,被他拉低的。


想到这,蓝忘机脸色黑了下来,不自觉的用拇指推出避尘一寸,身后的两只小孩还在不停的说江澄怎么样,可他现在已经快气得想杀人,尤其是魏无羡。


他想,男男授受不亲,江澄怎么可以让魏无羡和金凌随意触碰呢?简直不合规矩。


后来魏无羡被人五花大绑的送到云深不知处入口时,蓝忘机看了只觉得吵,虽然对方只说了“蓝湛,你好呀,能不能帮我松绑?我家澄澄有些太爱我了。”


他下了禁言术,便令路过的门生将魏无羡带到藏书阁抄书,只要每当禁言术到了时辰,魏无羡开口第一个字,他便再下一次禁言术,导致蓝启仁心情特好的,在兔子园洒水。


他走过去,只说了一句“叔父,此地无花。”


蓝启仁轻咳了两声,他带着笑意说道”无妨,忘机觉得在此种些花草可好?”


“....”绝对会被兔子吃了。


那天之后,他特意写信到莲花坞,邀请江澄来到云深不知处后山那,那里只有一颗长的挺好的梨树。


他带着紧张的心情,看着摆在身前的忘机琴,不过片刻,约定的时辰到了,一抹紫色身影映入他眼帘。


江澄走了过来,抬头看着蓝忘机身后的这颗梨树,嘴里感叹道“这颗梨树长得挺好的。”


当他走到他面前时,蓝忘机拿出一颗带花的梨子递给江澄。


而江澄接过后,将一包温热的东西放到蓝忘机还来不及收回的手心上,蓝忘机看着江澄坐上较粗离地也较近的树枝上。


他靠着梨树,一脚垂下离地只有三寸,他给的梨子放在他的腹部,江澄指着蓝忘机手上的东西,说道“那是莲花酥,当作上次你帮忙的谢礼。”


蓝忘机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装,是两个看似莲花的甜食,他看向倚在树上的江澄,问道“你做的?”


江澄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没毒,能吃。”


۶夕沉ೃ晚吟时७

【江澄】归去(15~17)

ooc是我的,澄澄也是我的~( ͡° ͜ʖ ͡°)✧
嘿嘿,本章小思追,小蓝蓝上线~
今天我表姐结婚,有喜糖吃了,开森~,决定晚上二更~(*σ´∀`)σ大家一起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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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落下一片微黄的树叶,在空中打着圈,悠悠落到江澄肩上。

江澄神情专注,手着一方深紫锦帕,细致的擦拭着三毒。

良久,江澄收好三毒,抬眸便看见一团圆滚滚的雪球安静的爬在草丛中,一双无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兔子?云深不知处什么时候养兔子了?

江澄走近那只大白兔子,那只兔子也不怕人,任凭江澄靠近也不挪动一下。

江澄摸了摸兔耳朵,揉了揉它油光水滑的皮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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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表姐结婚,有喜糖吃了,开森~,决定晚上二更~(*σ´∀`)σ大家一起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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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落下一片微黄的树叶,在空中打着圈,悠悠落到江澄肩上。

江澄神情专注,手着一方深紫锦帕,细致的擦拭着三毒。

良久,江澄收好三毒,抬眸便看见一团圆滚滚的雪球安静的爬在草丛中,一双无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兔子?云深不知处什么时候养兔子了?

江澄走近那只大白兔子,那只兔子也不怕人,任凭江澄靠近也不挪动一下。

江澄摸了摸兔耳朵,揉了揉它油光水滑的皮毛,低声道:“啧,这兔子养得真好,也不知味道如何……”

一把把兔子抱在怀中,江澄颠了颠,说:“嘿,这兔子还挺重。”揉捏了一会儿,江澄奇怪道:“这兔子怎么也不动一下,怕不是只傻兔子吧?难道是因为有个傻主子,养出个傻兔子?”

江澄继续揉捏着傻兔子,一脸严肃的想着把它烤了吃的可能性。正想着,余光中突然冒出个鬼鬼祟祟往院中张望的小脑袋。

七、八岁的小孩,一身雪白的蓝氏校服,清秀稚嫩的小脸,额上系着云纹抹额。看来是蓝家哪位小公子了。

江澄想了想,抱着兔子走向小孩。那小孩一看他靠近,似是惊了一下,想要跑开的样子,白皙的小脸变得绯红,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想看又不敢看他。

最后,江澄走到小孩面前,小孩似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有些慌张的行了个标准的晚辈礼,道:“前、前辈。”

江澄心想:啧,不知是哪个教出来的孩子,也不怕小古板长大成大古板,以后找不到道侣……不过礼仪不错,如果可以,让阿凌这皮孩子与他做个玩伴也不错。

可能是因为金凌的缘故,江澄对着小孩子总是有许多的耐心,整个人不自觉得柔和下来。江澄蹲下身,放轻语气,问:“你叫什么?”

“晚辈蓝愿。”

“蓝愿。”江澄轻唸一声,白皙修长的手揉了揉蓝思追梳得端正整齐的头,又问:“这兔子是你的吗?”

“嗯。”蓝思追低下头,小声的应了声,红晕已染上他的耳朵,说:“是、是晚辈的。”

江澄低笑一声,低沉悦耳,把小孩笑得红了整双耳朵。

这小孩可真容易害羞,不过挺可爱的。江澄心想。

“拿着。”江澄把胖墩墩的大白兔子还给小孩,说:“下次小心点,这兔子长得好,再跑出来小心被人捉去烤着吃了。”

“是,前辈。”蓝思追双手接过兔子,白胖的兔子把他怀里占得满满的,让一旁看着的江澄不由得担心这白胖的一坨下一刻会摔到地上。

看着小孩还算整齐的头发,爪子默默地转了个方向,捏了把白嫩软乎的小脸,说:“好了,回去吧。”

“是,晚辈告退。”






16(蓝思追视角)
一路跟着兔子,也不敢追着它跑,远远看着兔子蹿进一处小院,蓝思追跟到门外就停了下来,有些迟疑。

他知道这是接待客人的地方,也知道这种靠近寒室的客院是宗主接待重要贵客的院子,他有些犯难。自己一个晚辈冒然打扰,肯定不和礼仪,但是那只兔子……

正犯着难,看了看开着一扇门的院子,脚不自觉得搓着地。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希望兔子没太往里去,这样他就可以把兔子引出来,不打扰到客人。

蓝思追往门里张望了一眼,一下子定在原地。清风和畅,卷起些许树叶落在树下端坐着的人身上。

那人长身玉立,着一袭宽袍紫衣,坐得笔直,神色专注的擦拭着自己的剑。

蓝思追愣愣的看着,直到眼睛不经意与他对视,吓得立刻回神。想立刻逃走,但这样太不礼貌了,而且还站在人家门外看了人半天……这也太不雅正了,回去一定要抄家规!倒立着的!

随着江澄的靠近,蓝思追越来越局促不安,脑海中全是刚才的惊鸿一瞥,那双清澈杏眸一直在眼前晃着。蓝思追想着自己一定是生病了,要不然脸怎么会这么热呢?

直到那人走到身前,蓝思追才反应过来慌张的行了一礼,也不知自己行错了没有,有些紧张道:“前、前辈。”

“你叫什么?”

蓝思追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人,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忍不住心想:他真的好好看,还好温柔……

“晚辈蓝愿。”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蓝愿。”轻柔的语气,蓝思追感觉他病得更厉害了,他应该快些回去吃副药!

头上传来轻柔的力道,好听的声音又响起:“这兔子是你的吗?”

蓝思追迷迷糊糊的应着,也不知方才他说了啥,只知道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异样。尤其是听到那声悦耳的笑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直到头上那只好看的手离开,心里失落了一下,茫然的接过兔子。

一直到临走前,前辈捏了一下他的脸,感觉刚清醒一些的脑子又不行了,迷糊着告退离开。

走到半路,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被前辈捏过的脸,又摸了摸头顶,很奇妙。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他,虽然含光君对他很好,教他礼仪,教他修炼…但也很严厉,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

这位前辈真的好好看,也好温柔……可惜,不知道前辈的名字。






17(蓝忘机视角)
他已经很久没回云深不知处了,自从伤好后就一直四处问灵,他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执着着什么,可能是不甘心吧。不甘心一切还没开始,就那样结束了……

蓝湛脑中胡思乱想着,脸上仍是一成不变的冰冷,仍是那个君子端方的含光君。

余光不经意看到那个站在门前局促不安的小孩,停下脚步。蓝愿,也是温苑,他不知为何自己一时冲动就把他带回了蓝家,毕竟他姓温……

抬起脚步,视线中突然闯进一抹明亮的紫,莫名其妙的又把步子收了回来。蓝湛抿直了嘴唇,显得整个人更加寒冷如冰。江澄,害死他的人……

蓝湛冰冷的看着那边,越看心中越是诧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江澄,柔和、耐心、干净、温柔。在他的印象中,江澄要么是求学时跟在魏无羡身后的江家少主,要么是射日之征时阴厉狠辣的三毒圣手。

鬼使神差的,蓝湛停在原地望着那边。有些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江澄揉了揉蓝思追的头,似乎还笑了一下。嘴角轻扬一下后立即放下,转瞬即逝的温暖柔和,似乎在哪里看见过,在哪里呢?

直到江澄把安静窝在他怀里的兔子递给蓝思追,一人离开,一人进门,他都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笑容,在哪里呢?

蓝湛摇头,不再想这无关紧要的小事。





——————————————————————
可以说每个人看事物的视角是很奇妙的啦,所以说这世上有那么多的“美好”误会呢~嘻嘻😁😁😁

杨厌

【凌追澄】刺骨

我要磕糖!!!!!!

——

江澄天生的体寒,哪怕在夏天,身子脚也是凉的和冰似的。

夜里蓝思追醒来的时候,蓝家的作息时间尚未过去,他迷迷糊糊摸进江澄的主卧,见到那可人的男人蜷缩在床上,神色甜美的安稳着。

蓝思追揉揉眼,伸手把那人的一对足找了出来,握在手里。

金如兰身为一宗之主是断不能在莲花坞长留,于是暖脚一事托在了蓝思追身上,为此金如兰同江澄喝了不知多少醋。

只可惜江澄面薄,不愿与他们同床,导致蓝思追只好夜半起来替人捂脚。

被子里散着青丝的男人呼吸均匀,一对玉足被他握在了手里,蓝思追手心温暖妥帖,把江宗主暖的松开了微皱的眉头。

那对足生得好,白净秀气,还比寻常男子修长好看,每每蓝思追都爱不释手。...

我要磕糖!!!!!!



——



江澄天生的体寒,哪怕在夏天,身子脚也是凉的和冰似的。



夜里蓝思追醒来的时候,蓝家的作息时间尚未过去,他迷迷糊糊摸进江澄的主卧,见到那可人的男人蜷缩在床上,神色甜美的安稳着。



蓝思追揉揉眼,伸手把那人的一对足找了出来,握在手里。



金如兰身为一宗之主是断不能在莲花坞长留,于是暖脚一事托在了蓝思追身上,为此金如兰同江澄喝了不知多少醋。



只可惜江澄面薄,不愿与他们同床,导致蓝思追只好夜半起来替人捂脚。



被子里散着青丝的男人呼吸均匀,一对玉足被他握在了手里,蓝思追手心温暖妥帖,把江宗主暖的松开了微皱的眉头。



那对足生得好,白净秀气,还比寻常男子修长好看,每每蓝思追都爱不释手。



特别是在床上,都要好好吮出印子才能放下。



只是现在的时辰,蓝思追还是昏昏欲睡,谁知手里一只脚轻轻挣开,然后抵在了他的胸口。



蓝思追这下猛的醒了。



“……晚吟?”



那只脚白皙得很,骨节分明,就那么抵在胸口,就好像压着他的心脏,热血沸腾。



始作俑者没有任何知觉,甚至侧过头,发了声熟睡中长吟的鼻音。



蓝思追被那声鼻音颤得心跳一颠一颠,伸出手摸上胸口的脚,缓缓捂上。



末了,又看看身下硬得发胀的东西,幽幽叹了口气,心甘情愿的露出苦笑。



罢了,他倒是认了。


随便

【蓝湛/蓝思追/蓝景仪x江澄】倾心(上)

写在前面(今天的废话有点多

  • 是一百粉的点梗文

  • 故事框架依然是本合集的丧病脑洞,指路→点我,看完接受不了的请赶紧退出哦ky会被我吃掉哈哈哈!

  • ooc是肯定的,但是ooc被妃妃吃了,跟我有什么关系(狗头保命

  • 雷点,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吧,硬要说大概就是,此篇是湛澄之下明朗的仪澄和隐晦的追澄

  • 本合集各篇之间虽然剧情有所联系,但相对独立,如各篇之间有冲突之处,请以当下所看为准。

  • 时间线大概是江澄与蓝湛成婚多年,虽然和蓝湛的关系冰雪初融,但坚冰未消,且他早被温柔的蓝思追摄去了心魂,以至于无心睬他这个名义上的夫君,可蓝湛已经喜欢上江澄了。

  • 不要问我蓝湛怎么喜欢上的,问就是...

写在前面(今天的废话有点多

  • 是一百粉的点梗文

  • 故事框架依然是本合集的丧病脑洞,指路→点我,看完接受不了的请赶紧退出哦ky会被我吃掉哈哈哈!

  • ooc是肯定的,但是ooc被妃妃吃了,跟我有什么关系(狗头保命

  • 雷点,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吧,硬要说大概就是,此篇是湛澄之下明朗的仪澄和隐晦的追澄

  • 本合集各篇之间虽然剧情有所联系,但相对独立,如各篇之间有冲突之处,请以当下所看为准。

  • 时间线大概是江澄与蓝湛成婚多年,虽然和蓝湛的关系冰雪初融,但坚冰未消,且他早被温柔的蓝思追摄去了心魂,以至于无心睬他这个名义上的夫君,可蓝湛已经喜欢上江澄了。

  • 不要问我蓝湛怎么喜欢上的,问就是江澄值得一切最好的,我想把世间万物都捧到他面前。

  • 以上,如果接受的话请往下拉。




















今年的清谈会是姑苏蓝氏主办的,虽无甚大事,也洋洋洒洒议了小半个月的日程。

 

这些年来随着夷陵老祖身死魂灭,虽有鬼修层出不穷,但在云梦莲花坞的极力追杀下,那些宵小之辈毕竟没翻出什么大浪。虽然偶有仙门中人不满江澄对待鬼修未免过于心狠手辣,可因着蓝氏和江氏的关系,大都是敢怒不敢言。

 

自从蓝湛从闭关的蓝涣手中接任蓝氏宗主,某次清谈会上竟有人当着仙门百家斥责江澄肆意虐杀鬼修,不问缘由,一律斩尽杀绝的狠辣行径。

 

可他们没想到,含光君听是听了,却只轻轻握了身侧江澄的手,面对他孤傲狠绝的目光,说了句无事。

 

江澄也是一脸震惊。

 

他本以为蓝湛之前不管他追杀鬼修,是因为自己做得尚不过火,未引起仙门百家的注意,而他确实每次也是有意避开蓝湛的。可这次既然有人在清谈会上提出,照着蓝湛端正严明的性子,定然不会包庇于他,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虽然他们的合婚,本就是冲着姑苏蓝氏这棵大树去的。

 

可江澄心里没底。

 

他和蓝湛,不过是一对被硬凑到一起的怨侣罢了。

 

江澄原本静静听着堂下指责,转动着手指上的紫电,柳眉轻挑,杏目含霜,一双薄唇微微抿着,似笑非笑,虽未佩三毒,依旧凌然逼人。

 

他心中一片寒凉,表面却强撑出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

 

仙门百家在厅堂里吵作一团,江澄听罢,斜睨了一眼义愤填膺的的众人,转头去看蓝湛。

 

蓝湛就坐在他旁边,着一袭庄重繁复的宗主服,是浓淡有秩的飘逸蓝色,衣摆袖底暗暗铺满淡银色云纹,尽显姑苏蓝氏的气派。他面色一如往常,不嗔不怒,不悲不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江澄的目光掠过蓝湛冷峻的面容,停留在他衣袖的那抹蓝色上,突然想起还未进蓝家时,那时的宗主还是蓝涣。世人皆赞誉泽芜君清煦温雅,冰雪颜色,端的是润泽如玉的翩翩公子,而那身宗主服更是衬得他凌然若仙,仿佛下一秒就会羽化而去。

 

可蓝湛,倒把同样一件衣裳穿出了冷漠疏离之感,如一块千年玄冰,纵使放进矜贵的盒子,也除不掉周身裹挟的寒意。

 

这么多年,江澄也都已经习惯了。

 

可这句淡淡的“无事”,却让江澄瞪大了一双杏眼。

 

他眼中明明灭灭,一瞬间不知为何,胸口突然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悲恸,鼻间甚至也有了一丝酸涩。

 

蓝湛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仅江澄,其他仙门百家也是一阵哗然。

 

江澄似乎才发觉蓝湛握紧了他的手,含光君的掌心是那么炙热,他盯着蓝湛淡漠的面容,动了动嘴唇,终究还是不发一言,只看着堂下逸出一声冷哼。

 

江澄不欲听他们辩驳,他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只要世上有一人修鬼道,他都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拂开蓝湛的手,旋身出了厅堂,只留给众人一个艳紫的背影。

 

蓝湛也不拦他,只望着他远去,那抹紫色映在他淡琉璃色的眼里,犹如纯白画卷上赫然绘下了一笔泼墨山水,深深刻进了蓝湛心里。

 

明朗浓烈,恣意随心。

 

却又带着几分决然的孤寂。

 

半晌,蓝湛收回目光,他虚握着空无一物的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片刻之前肌肤相触的温热。

 

他倒是信任自己,就这么走了。

 

江澄潇洒而去,倒是不担心其他仙门会把蓝湛怎样,既然蓝湛说得出口,那就让他看看蓝宗主到底保不保得住他。

 

至于蓝湛心里怎么想的,江澄不在乎。

 

只是从那以后,江澄就再懒得去什么清谈会了。

 

后来云深云梦又相继认了蓝思追的身份,仙门世家再举办清谈会,江澄便指了思追代他前往,以云梦莲花坞少宗主的身份。左右他和蓝湛也是一家,就算思追年纪尚小,其他仙门要寻衅滋事,也要看看云深不知处的脸面。

 

可今年的清谈会正轮到姑苏蓝氏主办,他既是云梦江氏的宗主,又是姑苏蓝氏的主母,再不露面就不太好了。

 

江澄想了想蓝启仁黑如锅底一样的脸,一机灵打了个抖,他还是乖乖出席吧。

 

于是这几天,江澄被困在云深不知处,别提有多郁闷了。

 

好想赶紧回云梦吃上一碗莲子羹啊。

 

江澄气鼓鼓地揉弄着妃妃蓬松柔软的胸毛,一脸的愤恨。

 

—————————

 

云深不知处 后山

 

蓝景仪蹦蹦跳跳地在后山小路上穿花拂柳而过,一袭姑苏蓝氏的素衣白裳裹住少年抽长的个头,腰间一柄玉白佩剑,额上一条云纹抹额,身姿清朗出尘,就是白日艳阳恍惚也被夺了颜色。

 

他和蓝思追一个沉静温润,一个跳脱活泼,这些年来跟着蓝湛行事,已是小有名气,说起姑苏蓝氏,仙门百家莫不称赞一声蓝氏小双璧。

 

清谈会已连开数天,蓝景仪前几日还每天清晨跟着蓝湛和蓝思追去厅堂会见各家仙派宗主门生,后几日却是耐不住性子了。

 

在蓝景仪眼里,什么清谈会,不就是一群仙门百家拉拉扯扯,脱离了谈话内容,活像一群家长里短的彩衣镇大娘,他才不跟着蓝思追受罪呢。

 

这不,今日趁着蓝湛不注意,索性偷偷溜了出来。

 

春日大好,岂能辜负。

 

蓝景仪一路奔行至小溪边,丢下佩剑,三两下脱了鞋袜,撩起衣摆扎进腰带,就要下河去,初春的溪水冰凉沁人,蓝景仪却是不顾,只是还没等他摸上一条鱼来,忽然闻得一阵犬吠,间或伴着几声银铃似的笑声。

 

这里是云深后山,鲜有人至,什么人竟会在此处?

 

他转身回顾,只见溪边林间葱葱郁郁之处,依稀可见一抹蓝白掩映其中。

 

是谁?

 

蓝景仪来了兴致,他踮脚轻轻转到一处石头后面,掩住身形,悄悄朝树丛中望去。

 

那片林中有一平坦开阔之处,天然成众树环抱之势,芳草萋萋,落英缤纷。细细看去,碧绿草地上竟散落着一团一团跳动的白色毛球。

 

一群兔子?

 

蓝景仪瞪大了眼睛。

 

那群兔子圆滚滚胖乎乎的,正四处悠闲地啃着草叶,看着倒是可爱,蓝景仪不禁心里嘀咕起来。

 

奇怪,刚刚明明听见了笑声,难不成是这群兔子发出来的?

 

正想得出神,忽然远处的草丛一阵窸窸窣窣,一个银灰色的身影蓦地蹿出,几声“汪汪”响彻耳畔,它在空地中间站定,回头叫了几声,像是回应它,随即又是两道纯白顺着刚刚分开的间隙冲进草地,撒欢似的你追我赶,白毛球们顿时被吓得滚来滚去。

 

竟是三条灵犬。

 

“妃妃,小爱,茉莉!”

 

一道清亮的嗓音撞进蓝景仪的耳畔,似乎有些耳熟。

 

他怔怔地立在石头后,傻傻盯着草木微动之处。

 

那里出现了一个人。

 

来人一袭姑苏蓝氏衣裳,淡淡的蓝色,绣满了银色的云纹,稍稍比蓝景仪身上的繁复些许。他怕是跑得累了,一看见那三只灵犬,便松了口气,转身找了个矮石墩坐下,只留给蓝景仪一个背影。

 

那三只灵犬看见他,便不再去捉弄兔子,一股脑地凑到他脚下邀宠。那群兔子似乎也很是熟悉他,此时也不怕灵犬了,挪动着脚步偎了过去。

 

蓝景仪只见他脱了水蓝外裳,余下一身素白,腰间一条同外裳一色的水蓝腰带,裹着他盈盈一握的腰身,缎子似的黑发未束发冠,只拿发带松松挽了个髻在头顶,剩下的铺陈在弓起的后背,白日艳阳打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晕出一抹柔光。

 

好似九天仙子,不慎坠落凡间。

 

蓝景仪不由得摒起了呼吸,生怕那人发现了他。

 

幸好那人注意力都在脚边,他抱起一只兔子,双手托着它放到眼前,转动手腕左看右看,末了才轻轻点了点白毛球粉嫩的鼻尖,贴着脸摩挲了几下兔子毛茸茸的身子,又把它揣进怀里,一番揉搓,只引得那三条灵犬醋意冲天,围着他不停地哼哼。

 

“多日未见,你这兔兔怎么越发胖了,小心被这山里的野兽抓了吃掉~”

 

那人不理睬灵犬,只顾和白毛球玩耍,放下这个抱起那个,为首的那只灵犬急得不行,竟另辟蹊径,联合另外两只去拱偎在一起的白毛球,只把那群兔子追地满地乱窜。

 

那人见灵犬作坏,无奈地斥责了一声,只好慌忙放下手中还抱着的一只兔子,单膝跪地,柔柔唤了句“妃妃”,俯身抱住了银灰色灵犬的脖子轻轻安抚,他把脸埋进灵犬蓬松柔软的毛里,滚了一圈才抬起头来,对着灵犬轻声细语说着什么。

 

那灵犬甚是傲娇,见他放下身段来,竟是一扭头,理也不理那人。

 

“妃妃,妃~妃~我错了,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那人揉着灵犬毛茸茸的脑袋,抱着它不撒手。

 

蓝景仪愈发好奇起来了,想要一睹真容。

 

可缎子似的黑发甚是顽皮,堪堪滑下一缕遮了那人的面容,那人清脆的笑声从风里飘来,如数灌进蓝景仪的耳朵,一切都仿若一场白日梦,只隐约瞧见——

 

柳眉杏目,修鼻薄唇,一种颜色,万般风姿。

 

少年一瞬倾心,不过如此。

 

蓝景仪瞪大了双眼。

 

刚好一阵微风,吹起那人的头发,他映着天光挽起至耳后,那容颜蓦地清楚起来。

 

是——江澄?!

 

是手带紫电,腰佩三毒,阴冷无情的云梦莲花坞江宗主?

 

亦或是蓝湛明媒正娶的道侣,姑苏蓝氏名正言顺的主母?

 

还是眼前这个抱着灵犬逗它哄它的温柔青年?

 

蓝景仪心如擂鼓,回过神来,才发现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主母……”

 

少年嗫嚅着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是了,能在这不可豢养宠物的云深不知处,有三条灵犬的人,除了蓝氏主母江澄还会有谁呢。

 

听说那灵犬还是宗主携回来的。

 

蓝氏…主母啊……

 

眼前的人恍惚间和幼时抱着他给他擦脸的江澄重叠了起来,一样的温柔,一样的逗弄,一样的笑。

 

真想,把他藏起来……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蓝景仪的脑中仿佛同时炸开了一千朵烟火,朵朵艳丽绝尘,铺满了他的心田。

 

蓝景仪的脸腾地红了。

 

他在想什么!!!

 

蓝景仪摇了摇头,快速地把那个荒唐的念头抛之脑后。

 

他慌不择路地跌跌撞撞跑去溪边的小潭,掬起一捧水就往脸上抛去,直淋得满身满脸都是。

 

溪水中少年俊朗的面容被打碎成一片涟漪,缓缓散去。

 

为什么江澄明明是笑着的,他却觉得他眼底藏着幽幽的孤寂。

 

他忽然生了别的心思,想要逗弄一下。

 

至少再笑得开心一点……


那边江澄听见小溪旁传来的脚步声,松开了妃妃,正要转身去看,却忽然被一双带着湿意的手蒙住了双眼。

 

江澄被迫偎在少年人怀里,急促的鼻息喷洒在江澄敏感的脖颈,他的后背紧紧贴着一个灼热的胸膛,心跳的声音随着两人相贴的肌肤传递到他身上。

 

江澄的眼睛眨了眨,鸦羽似的睫毛轻颤,摩挲着蓝景仪的掌心,如扑簌的蝴蝶飞进他的心脏。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一瞬绷紧,又放松下来的动作。

 

一颗心居然就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便盛满了欢喜。

 

可命运惯会捉弄于人。

 

它若会回应一瞬的祈望,便会拿走所有的欢愉。

 

“阿愿?”

 

蓝景仪听见江澄的声音响在耳畔。

 

血液似乎都冰冻了起来。

 

原来……他终究是晚了一步吗。

 


杨厌

【凌追澄】没有题目

金凌x江澄+蓝思追x江澄

脑洞

两个年下什么的带感

——

什么因为蓝思追金凌一起去夜猎中了招,金凌变回小孩蓝思追突然成年,要亲血或同中咒的人的血喂半个月后才能解咒啊这样。

江澄手疾眼快把要从腿上掉下去的金色团子捞起来。

被捞起来的金凌乐呵呵的冲他笑。

瞧着这个小婴孩,江澄想他这是又要把金凌从头再养一遍吗?

看了眼站在一边不安的蓝思追,江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蓝思追皱巴着脸:“是晚辈之过,晚辈愿受处罚。”

江澄当然冷哼一声毫不客气,“那是自然,在金凌恢复以前,你就给我看好他!”

蓝思追松了口气点头称是。

第一天晚上金凌自然是和江澄一起,江澄放了血给金凌喂下,趁金凌不...

金凌x江澄+蓝思追x江澄

脑洞

两个年下什么的带感

——

什么因为蓝思追金凌一起去夜猎中了招,金凌变回小孩蓝思追突然成年,要亲血或同中咒的人的血喂半个月后才能解咒啊这样。

江澄手疾眼快把要从腿上掉下去的金色团子捞起来。

被捞起来的金凌乐呵呵的冲他笑。

瞧着这个小婴孩,江澄想他这是又要把金凌从头再养一遍吗?

看了眼站在一边不安的蓝思追,江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蓝思追皱巴着脸:“是晚辈之过,晚辈愿受处罚。”

江澄当然冷哼一声毫不客气,“那是自然,在金凌恢复以前,你就给我看好他!”

蓝思追松了口气点头称是。

第一天晚上金凌自然是和江澄一起,江澄放了血给金凌喂下,趁金凌不注意时又取了血交给蓝思追。

什么本来以为没有他的份的蓝思追感激不尽,觉得江澄是个口是心非大好人这样。

三个人一起这样模式半个月后,金凌最后一次喂血时变了回来,引了情咒要发春这类,江澄就只好退出房间,要给金凌找个女子,告诉蓝思追看好金凌,结果不知蓝思追也发了情。

这半个月少年情窦初开,借着情咒把江澄摁回了屋子,然后就对江澄这样那样,两个少年食髓知味开了荤停不下来直把人给欺负哭了。

就是这样好想写。

有没有人写?

夔洬清顥

all澄 承诺(11)

蓝思追端着午膳推开门,看着蓝曦臣和蓝忘机之间的沉默有些尴尬的说道“泽芜君、含光君,金宗主和魏公子来了。”


他了抿唇,转过身看着蓝思追将饭菜放到桌上后,他对他说道道“走吧。”微顿,他侧过头,对蓝忘机说道“你且好好休息,为兄明日再来探你。”


蓝忘机见他和这两年一样,完全不听他说明那天为何他伤得重,江澄为何也会一身血染衣。


他下床,拿起屏风上挂着的外袍,往身上一披,抬脚绕过蓝曦臣冲了出去。


蓝曦臣吓得连忙伸手想去捉住他的手,却只有指尖触碰到了扬起的校服衣襬,他瞪大双眼,低喝道“忘机!”


此时魏无羡和金凌在静室附近的兔子园喂兔子,他还记得兔子是江澄要他当赔罪的礼物送给蓝忘...

蓝思追端着午膳推开门,看着蓝曦臣和蓝忘机之间的沉默有些尴尬的说道“泽芜君、含光君,金宗主和魏公子来了。”


他了抿唇,转过身看着蓝思追将饭菜放到桌上后,他对他说道道“走吧。”微顿,他侧过头,对蓝忘机说道“你且好好休息,为兄明日再来探你。”


蓝忘机见他和这两年一样,完全不听他说明那天为何他伤得重,江澄为何也会一身血染衣。


他下床,拿起屏风上挂着的外袍,往身上一披,抬脚绕过蓝曦臣冲了出去。


蓝曦臣吓得连忙伸手想去捉住他的手,却只有指尖触碰到了扬起的校服衣襬,他瞪大双眼,低喝道“忘机!”


此时魏无羡和金凌在静室附近的兔子园喂兔子,他还记得兔子是江澄要他当赔罪的礼物送给蓝忘机,当时人不愿意的很,看着他怀里的兔子满脸嫌弃。


那时他低沉的回答了一句“不用。”


魏无羡见他这样,也不会有好脾气,他干脆放了兔子,直接走远了,然后他想起江澄没有跟上他,他立刻走了回去,看见江澄抱着他放走的那两只兔子,他道“蓝二公子,这兔子是我让魏无羡给你赔罪的,望你莫怪他一时糊涂。”


蓝忘机那是居然笑了,虽然不明显,但他确定他笑了,笑着接受了江澄怀里的两只兔子。


想到这,他将手里的白菜扔到一旁,一手撑着脸,嘴里嘟囔着“嘁!想拱我师妹?做梦!”


“呵。”金凌冷笑了一声,将手里最后一丁点的白菜喂给兔子后,站了起身,伸展发酸的腰肢,却见蓝忘机衣衫不整的从静室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抹额和避尘,像是要出门一样。


他按下眼眸,不禁想起两天前,蓝曦臣同他们说江澄伤了蓝忘机,最后被他拍飞了。


他纵身一跳,落在蓝忘机面前,阻挡了他的去路,蓝忘机见了,怒喝一声“让开!”


魏无羡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缓缓走到金凌身旁,抱臂上下打量着衣着不整的蓝忘机,挑眉道“蓝湛,你这是好了?”


“让开!”蓝忘机不予理会,咬牙重复着一个词。


“忘机!”蓝曦臣和蓝思追蓝景仪跨着步伐,大步的走了过来,蓝曦臣蹙着眉对蓝忘机说道“忘机,你还未修养好...”


“兄长!”蓝忘机出口止住了他的话语,蓝曦臣一愣,这是他第一次见蓝忘机对他反抗。


他紧握着手中的抹额和避尘,他抬眸说道“是江澄救了我。”


魏无羡和金凌听了紧蹙着眉头,金凌开口问道“还请含光君说清楚,讲明白!”说完,他撇了一眼愣着的蓝曦臣。


“那日我要去找他,因一时心急,不晓有修炼百年的妖兽袭击。”顿了顿,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而后又继续说道“我还未来得及用忘机琴对付牠时,便被牠重伤了,所幸有他帮助才得救。”


“所以。”蓝忘机对上蓝曦臣讶异的双眸,他道“我说了,兄长你误会他了。”还伤他了,怪只怪我太懦弱,明明说了不会让任何人伤他。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又垂下的双眸,他微微张了口,问道“那...为何不见妖兽的尸体?”


蓝忘机微蹙着眉头,回道“那妖兽发疯似的抓了他一下,便跑了。”话止,他又道“是替我挡的。”


“都怪我...”


“行了。”魏无羡出口打断道,他黑着脸满脸不悦和不耐,他冷冷的咬字发狠道“我只想知道,江澄受了妖兽的重创又被蓝宗主赏了一掌,情况现在如何。”


金凌抽出岁华,御起剑说道“多说无益,我舅舅就由我这个外甥照顾就行。”话音刚落,人便不见蹤影了。


“操!”魏无羡低骂了一声“也不带带我!”


他刚说完,又一阵强风吹过,蓝忘机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蹤,蓝思追抿了抿唇,他抽出自己的剑,笑着对魏无羡道“前辈,不妨让思追带您去吧。”


“也好。”魏无羡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蓝思追,和他身后已经御起剑的蓝景仪,两个小子似乎很高兴。


草皮上,只剩蓝曦臣一人,他愣愣的看着当天打出那一掌的手,他懊悔为何没能镇定的问他“为何忘机会伤得如此重?这里发生了何事?”


内心一股难受,他想他必须去一趟莲花坞,同他道声歉。


当金凌以及除了蓝曦臣以外后到的人到了莲花坞门口时,发现门派挂着几行红字。


上面写着“宗主不适,闭关至三年后的十五日,无论有事否皆勿扰。”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云梦亲传弟子,江桦。”


魏无羡理都不想理,抬脚直直的朝门口走去,却被重重结界反弹到几米以外。


金凌脸色黑了又白,他冷冷的喃喃道两声“怕是要等到一年后的明日才能见到舅舅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而魏无羡只好同蓝思追和蓝景仪一同回了云深不知处,一回到云深不知处蓝思追带着有些失落的蓝景仪去藏书阁了。


他只好到处逛逛,例如求学时,和江澄一起住过的客房,走和江澄走过的每一条路,直到经过冷泉时,他才想起蓝忘机似乎没有从莲花坞回来,不禁黑了黑脸色。


当蓝曦臣抵达莲花坞时,只见蓝忘机站在牌子前一动不动,待他靠近几步以后,他才开口唤了一声“兄长。”


“....”他走近才知,他这是打算在门牌前等到江澄出关之时。


“忘机,回去吧。”蓝曦臣望着莲花坞开口道“站在这等并不是办法,我们回去等江宗主出关好吗?”


闻言,蓝忘机将抹额收了起来,他握着避尘从蓝曦臣身旁走过,蓝曦臣望着他的身影,问道“忘机...你...怨为兄吗?”


“......”说不怨是假,却又不想怪,到底只能怪自己食言了,护不好他。


待二人走后,江桦满脸歉意的看向眼前的三人,是两位道长和儿时玩伴,箐姊。


他笑着对矮了一截的阿菁说道“箐姊,实在抱歉,此结界需得等宗主出关,才能化解。”


阿菁满了不悦的看着江桦,他道“那么久两位道长见不到江宗主会难过的吃不好睡不好的。”


“咳。”宋岚有意无意的轻咳了一声。


一旁的晓星尘笑着说道“没事,我们找个客栈住下,等阿澄出关了再寻他。”微顿,他垂下头无奈的笑道“必须跟他道歉,几月前实属我们太激动了。”


宋岚听了淡淡的“嗯。”了一声。


阿菁抱着臂,挺直了腰,对江桦说道“阿桦我跟你说,宋道长知道要来找澄澄的时候,心里高兴的放着烟花呢!现在却是一波怒骂。”

——————————————————

真好,到现在还没进入正题🌚

现在蓝大对澄澄只有愧疚而已(Hhhh

江桦初来江家时,阿菁恰好来探望澄澄

然后借由阿澄,两人便认识了

住在莲花坞的这段时间,他们总是玩在一起👌


夔洬清顥

追澄 江宗主不为人知的一面(1)

蓝思追瞪圆了双瞳看着眼前一身紫袍高大俊美的男人,其名为江澄,乃云梦当今宗主。

他不知为何醒来变成了一只棕色的长毛狗,腿还特别短,尾巴毛绒绒的。

正当他还瞅着水里倒映的自己时,被黑影罩住了全身,他一回头便是看见难得没有皱眉的江宗主。

他此刻正颤着抖看着他,虽然有不少人说过他的好,但他仍旧还是害怕得紧。

眼见江澄伸出手来时,他下意识的张嘴狠狠的咬了下去,嘴里充满了血腥味,此时他已经做好了被紫电抽得不剩灰了。

虽然做好了准备,可疼痛感却没有降临,相反的,他的四肢碰不到地了。

他害怕的偷偷睁开眼睛,看见江宗主一脸柔和的将自己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手时不时抚摸他的背。

他说“别怕,...

蓝思追瞪圆了双瞳看着眼前一身紫袍高大俊美的男人,其名为江澄,乃云梦当今宗主。

他不知为何醒来变成了一只棕色的长毛狗,腿还特别短,尾巴毛绒绒的。

正当他还瞅着水里倒映的自己时,被黑影罩住了全身,他一回头便是看见难得没有皱眉的江宗主。

他此刻正颤着抖看着他,虽然有不少人说过他的好,但他仍旧还是害怕得紧。

眼见江澄伸出手来时,他下意识的张嘴狠狠的咬了下去,嘴里充满了血腥味,此时他已经做好了被紫电抽得不剩灰了。

虽然做好了准备,可疼痛感却没有降临,相反的,他的四肢碰不到地了。

他害怕的偷偷睁开眼睛,看见江宗主一脸柔和的将自己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手时不时抚摸他的背。

他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蓝思追听了,内心充满了愧疚,正好被他咬流血的手在眼前,他伸出小巧的舌头去舔舐伤口,江宗主明显的颤了一下。

随后便是他低笑两声,打趣道“方才还凶得很,这会知道讨好了?”

“呜...呜呜...”蓝思追想道歉,可他此时是一条狗。

江澄抬手轻拍两下他的臀部,浅笑道“看在你可爱的份上,我姑且先原谅你。”话才刚说完,江澄便见来自怀里小狗幽怨的眼神。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江澄挑了挑眉说道。

蓝思追想说不是,只是一个大男人被男人打屁股这事有点伤自尊了...

“我之前养得狗都没你这般...”

蓝思追顿时懵愣了,这般是哪般?

“厚脸皮,跟魏婴一个样。”

“....”他明明是个三好学生,蓝启仁说的、泽芜君和含光君说的,他无一没有不去做的!

江澄见狗不理他了,他也不再多说,迈着步伐往莲花坞的方向走去,只是时不时有姑娘朝他又是扔花又是送水果的。

他心里烦得很,却被一声“江宗主,不妨来尝尝看我们荷轩居的新糕点?”那是云梦最有名的糕点店,名为荷轩居,在姑苏、兰陵和清河开了不少分店,也是江澄最喜欢的糕点店。

蓝思追自然也是知道荷轩居的名声,他一直想到总店看看,原来一直都在莲花坞附近,掌柜也和江宗主认识,就像对朋友那般...

江澄走了过去,荷轩居一眼便看见江澄怀里的小家伙,掌柜的笑道“江宗主还是这么好心肠呀。”

江澄听了只是淡淡的笑着,等待掌柜的拿出一包油纸包住的糕点,他打开包装笑道“来来来,江宗主尝尝,小家伙也能尝尝看的。”

闻言,江澄便拿了一块紫色的莲花酥,他掰了一小块递到蓝思追嘴前。

喜好甜食的蓝思追自然的就张嘴接受了,紫薯的甜味瞬间充满了口腔,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尾巴疯狂的摇摆着。

荷轩居的掌柜见了,笑道“看来小家伙也很喜欢我们的新产品' 紫荷酥 '呢!”

江澄并没有吃,他见怀里的小狗喜欢,便打算多买几包回去逗小狗玩,正准备掏荷包时,掌柜按住江澄的手,笑道“江宗主不必客气,平时荷轩居就拿了莲花坞不少莲蓬做糕点。”

“这紫荷酥也是用了紫薯和莲子做的,这也是多亏了江宗主养的莲蓬。”

闻言,江澄笑着摇了摇头,道“莲蓬并非是我的功劳,一切都是由采莲的姑娘照顾的。”

掌柜一听便有些不高兴了,他一边包了三包紫荷酥,一边说道“江宗主此言差异,若非当时您一人扛起了整个云梦,怎会有今日的荷轩居?”

蓝思追听了大概有些明白了,荷轩居都是因江宗主才有至今,他虽然不太明白当时血洗莲花坞的事件,但是听闻江宗主在射日之争时,也是自己一手扛起云梦的九瓣莲旗帜。

“!!”

正当他还沉浸于江宗主一人扛旗帜的想像里时,江澄揉了揉他的脑袋,对掌柜笑道“那江某便谢过了。”

掌柜脸一皱,挥了挥手道“欸,不用不用!您总是这么客气!”

江澄无奈的笑了笑,拎起三包紫荷酥道“江某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掌柜的笑着点了点头,朝江澄的背影喊道“江宗主若是尚未有心悦之人,不妨考虑小女!”话音刚落,江澄便给自己绊了一下。

蓝思追一抬头便瞧见耳尖微红的江宗主,他不知为何有些不高兴,一不高兴他就张嘴咬了一口他的手。

江澄察觉到手上传来的刺痛感,低头笑着惩罚性的打在蓝思追的臀部上,戏谑的说着“再乱咬,我就一直打。”

“......”被打屁股实在太伤大男人的尊严了。

回到莲花坞后,江澄带着蓝思追回到了卧房,路上还吩咐了下属准备热水。

而那下属办事十分有效率,江澄不过刚回到卧房而已,那门生便敲门说浴桶准备好了,说完便将浴桶搬到了屏风后面。

他们离开后,江澄忽然解开了发带,退去了外袍,吓得蓝思追缩在床的角落面壁,满脑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正在默念蓝家的家规时,还没念到第五条家规,狗便被江澄抱了起来,他笑道“别怕,帮你洗个澡,你又髒又丑。”

“.....汪!”江宗主,求你别脱了,你只剩一件中衣了....!!!!

江澄退去了中衣,只剩一件亵裤便抱着狗进入了浴桶,乌黑的发丝垂下,有的挂在浴桶边缘,有的被江澄勾到耳后,却又落了下来。

蓝思追此刻紧闭着双眸,不敢看江澄一丝一毫。

却不想,江澄用不烫但却温暖的水淋到他的身上,拇指磨挲着他的眼睛,他道“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其实蓝思追本就不髒,只是江澄见他似乎听得懂人话,怕他不洗水才故意这么说。

蓝思追张了张嘴,想吠一声,却忽然感觉到一股燥热感漫延全身,当他睁开双眼时,便瞧见自己的双手正搭在江澄两侧的浴桶边缘上。

他似乎变回来了...

“你...”江澄瞪圆了杏目,看着面前突然变成蓝思追的小狗。

蓝思追别过头,紧闭着双眸,急促道“江、江宗主,思、思追...”

他还未说完,便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脸上作怪,又捏又拉的,被他圈在浴桶和他中间的江澄既好奇又带点孩童心性的兴奋说道“你这狗好厉害啊,明明才几个月,居然就会化成人形了!”

蓝思追有些无奈的将江澄的双手从自己快被捏畸形的脸上拉开,他既害怕又羞涩的看着江澄发亮的杏眸,他说“江宗主...我是蓝愿蓝思追啊...”

“蓝思追?那你挺厉害的,居然能化成狗!”说完,江澄抽出自己的手,将魔手伸到蓝思追头上那双尖尖的耳朵,他才知道,他并没有完全变回去。

两人沐浴完后,蓝思追感觉自己像是在照顾小孩一样,在江澄身后替他擦未干的头发,一边又要让江宗主撸毛绒绒的尾巴。

晚上睡觉时,江宗主还要求自己变回狗,他就这么被江宗主抱了一晚上,他居然还能安心的睡觉,甚至时不时去蹭江澄的胸膛。

蓝思追觉得,江晚吟此人危险至极,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让他竟生了一种不想回姑苏,只想留在他身边的错觉。

而且,他甚至不敢相信此人是冷血无情、残暴不仁的三毒圣手,相反,他觉得此人可爱得紧,就像小孩一样,是需要人来照顾的。

若你一不注意,他便处理宗务到天明,变成人形的蓝思追怎么劝他都不理会,只有变成狗时,只要躺在地上翻身露出肚皮,江宗主便会二话不说带着狗跑回卧房开始撸。

蓝思追虽然不情愿,但能怎么办?此人喜狗,我喜他,便只能这样了。
—————————————————————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能连载

有谁要吗🙂

小年轻

【all澄】江澄很单纯



OOC,WX勿,KY退,私设


羡澄


“魏无羡,请问你有四十二块腹肌吗?”江澄突然凑在魏无羡身边问道


“没有啊”魏无羡合起书本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这小说里的男的有四十二块呢”举了举手机给他看里面的内容


“四十二块倒是没有,八块还是有的”魏无羡无奈道,什么时候他就迷上这些了呢


“没了吗?这个男的还有每秒八百米的技能呢”江澄瞪大着眼说道,心想,魏无羡应该也有


“这个倒没有。别的呢,只可惜你不能怀孕啊”然后扑倒江澄


OK,江澄被吃了


曦澄


“蓝曦臣!”江澄拿着两套制服站在他面前


“怎么了?阿澄拿衣服干嘛”看着江澄的呆萌的样子很...



OOC,WX勿,KY退,私设




羡澄


“魏无羡,请问你有四十二块腹肌吗?”江澄突然凑在魏无羡身边问道


“没有啊”魏无羡合起书本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这小说里的男的有四十二块呢”举了举手机给他看里面的内容


“四十二块倒是没有,八块还是有的”魏无羡无奈道,什么时候他就迷上这些了呢


“没了吗?这个男的还有每秒八百米的技能呢”江澄瞪大着眼说道,心想,魏无羡应该也有


“这个倒没有。别的呢,只可惜你不能怀孕啊”然后扑倒江澄


OK,江澄被吃了







曦澄


“蓝曦臣!”江澄拿着两套制服站在他面前


“怎么了?阿澄拿衣服干嘛”看着江澄的呆萌的样子很是可爱


江澄满脸不解的问道“她们女生穿制服叫jk,男生穿叫dk,情侣穿叫dj,那我们穿是不是叫dd?”


蓝曦臣邪笑道“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穿啊?”


“它们好看啊”


蓝曦臣走上前,伸出手嵌着他的下巴说道“那你知不知道,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更好看?”说完就把江澄抱起来走去房间


OK,江澄又被吃了








湛澄


蓝湛从背后抱着他时,双手圈着他的纤细的腰肢,把头搭在他肩上,缓缓说道


“阿澄知道‘我月亮你’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


“是什么?”


“我喜欢你”


蓝湛把江澄的身子转过来,吻了上去


OK,江澄还是被吃了








瑶澄


“金光瑶!金凌的乘法口诀表还是没有过关!”拿着金凌的试卷丢给他看


“嗯,阿澄知道九九八十一式嘛?”拿去试卷看了看,


“什么?乘法口诀表吗?”满脸困惑


“阿澄都不知道,那金凌怎么知道?”把试卷折起来,放在桌子上


“也是哦,不对,所以是啥”细想一下,难道是我这个舅舅当的不称职?


“是姿势”把他压在桌子上,凑在他耳边说道


OK,江澄又继续被吃了










薛澄


“阿澄,这个糖不好吃”把嘴里的阿尔卑斯糖吐了出来,


“这个?”拿起一个棒棒糖给他看


“这个也不好吃”摇了摇头


“这个”是一个夹心糖


“不要,不甜”猛浪般的摇头


“那你想吃什么?”感情是把自己当着一个递糖工具了是吧


“想吃澄果味的糖”便上前压倒江澄


OK,江澄又还是被吃了










追澄


“前辈,今天我们学了生理课”蓝思追拿着生理书,站在他面前


“所以?”细长的柳眉微微皱起


“我有些没听懂....”脸上还带了些红润


“所以来问我?”拿起一杯水慢慢喝着


“对,老师说,不懂就要问。可是我的问题老师不能解决,就来找前辈你了”


“什么问题?”咳了咳嗓子,感觉好像会有不太好的事


“就是女生可是怀孕,男生为什么不行?”整张脸都羞红


“咳咳...这个你试下不就知道了”这小孩不简单


“好!”说完直接扑了上去


OK,江澄还是又被继续吃了











桑澄


“江兄啊,问你几个问题啊”聂怀桑凭借自己多年的下的棋,终于来到这一步


“你问”这怀桑呐,这智商呐,真可惜了


“女人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手中的扇子摇了摇


江澄一愣,慢慢开口“不知道”


“男人为什么会忍受女人的爆牌气?”


又是一愣,“不知道...”


“那两个男人要怎么样才算深入交流?”


还是一愣,“不知道......”我要变成聂怀桑了吗??


“那我来告诉江兄第三个问题吧”丢下扇子,趁他还在发愣之际,压倒他


OK,江澄还是继续又被吃了










凌澄


“舅舅,你太单纯了!”看着舅舅的这个单纯样,身边狼那么多,能活到现在真的不简单


“谁单纯了?嗯?”你舅舅不发威,当我是hello kitty吗?


“不,是我单纯!所以舅舅今晚能陪我睡嘛,我怕狼”金凌撅着嘴巴,委屈巴巴的样


“这么大了,还怕?还要我陪?”


“舅舅....”悄悄的掐了一下大腿肉,努力挤出眼泪,


“行行行,就这一次”就受不了金凌哭的样子,没出息


“那舅舅在床上等我啊”突然大笑道


OK,江澄又双叒叕还是继续被吃了













先给你们更下这个,等个时间再发别的


想吃掉杜若的扶桑

江上晚吟

https://m.weibo.cn/5985650001/4282831439753044
点不开点开评论再点开链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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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厌

【凌追澄】寒蛊(上)

看了ao3的满屏英文之后,失去耐心

没电了先写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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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手快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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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蓝湛/蓝思追x江澄】团圆

 写在前面:

1.本文有具体设定,脑洞详情请看文集第一篇,本篇独立成篇

2.看清cp,非喜勿入,ky不要来

3.关于此篇剧情的设定,时间线混乱,自行体会hhh该说的文里应该都写了,如果有什么逻辑不通可以问

ps“二胎”已上线,注意避雷


江澄一向是不在姑苏过年的,就算他与蓝湛成婚多年,是世人眼中一对恩爱的仙家道侣,他也从没有和蓝湛一起过。虽然蓝氏主母年节时不在云深不知处,实属不该。可蓝家宗主都不在意,他人又何必多嘴惹嫌呢。


江澄毕竟还是云梦的宗主,云深好歹有宗主蓝湛和大公子蓝思追,还有一众蓝家长老及小辈,可云梦就只有他...

 写在前面:

1.本文有具体设定,脑洞详情请看文集第一篇,本篇独立成篇

2.看清cp,非喜勿入,ky不要来

3.关于此篇剧情的设定,时间线混乱,自行体会hhh该说的文里应该都写了,如果有什么逻辑不通可以问

ps“二胎”已上线,注意避雷











江澄一向是不在姑苏过年的,就算他与蓝湛成婚多年,是世人眼中一对恩爱的仙家道侣,他也从没有和蓝湛一起过。虽然蓝氏主母年节时不在云深不知处,实属不该。可蓝家宗主都不在意,他人又何必多嘴惹嫌呢。

 

江澄毕竟还是云梦的宗主,云深好歹有宗主蓝湛和大公子蓝思追,还有一众蓝家长老及小辈,可云梦就只有他了。

 

曾经金凌还未继承金麟台时,那一天里总会偷偷溜过来和江澄吃一顿午饭,下午又紧赶着回去兰陵,他心疼舅舅,也不忍小叔叔一个人,只好两头奔波。


而金光瑶在那一日也总是装聋充哑,假意不知那半日金小公子不见人影是为何。世人都说金小公子性子随了他舅舅,一身傲骨,桀骜凌厉,可又有谁知道他心里还藏着一抹柔软呢。

 

所以如此说来,每个世人艳羡的除夕,阖家团圆、热热闹闹的时候,江宗主总是孤身一人在云梦度过的。

 

其实也不算孤独。


云梦门下追求恣意洒脱,又不拘出身来历,这些年来虽然江澄依旧不遗余力追杀鬼修,可是在蓝氏及金氏的暗自扶持下,已经没有人会觉得江澄所行不妥,是以这些年来云梦门下弟子及客卿日益壮大。过年时,江澄总会在莲花坞内选一块地方,好做一方流水席,偶尔还会亲自下厨,一来犒劳云梦子弟,二来也以慰藉客卿思乡之苦。

 

云梦水乡民风淳朴,甚至还会有一些乡民前来参与守夜,弟子客卿与乡民,众人皆卸下往日的重担,喝酒吃肉,畅快淋漓。

 

有这么多人,江澄怎么会孤独呢。

 

——————————

 

云深不知处,泽室。

 

蓝思追垂眼看着刚刚写下的一个福字,他下笔遒劲有力,饱满圆润,一个简单的字也能看出其风神洒荡,意蕴十足的底子。

 

待会等墨汁干了,便挂去静室吧,虽然父亲一向不喜这些俗物,可阿爹回来如果看到,定会高兴的。

 

年节时还是该有年节时的样子。

 

蓝思追望着窗外新积的雪,院子里的树上也被挂上了红绫,朵朵梅花掩映其中,廊下也点着红色的宫灯,确实是比往日一片素白的云深喜庆了些,他都能听到顽皮的小辈们从远处传来的嬉闹声。

 

红梅白雪,当与良人共赏。

 

只是不知良人会否来应。

 

“想什么呢,阿愿?”

 

一枝红梅带着料峭的寒意砸中了蓝思追的额头,带歪了他的抹额。

 

蓝思追以为是哪个小孩子玩闹到了泽室,正要起身去看看,却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人。

 

江澄。

 

一个让蓝大公子朝思暮想,废寝忘餐之人。

 

“阿爹?!”

 

蓝思追匆匆起身,衣袖掠过桌案,梅花枝从上掉落也不顾,眼中满是欣喜。他上前抓过江澄的手,触之冰凉,虚笼在手心里哈了口气,才安心扶着江澄进了屋子,在暖阁里坐下。

 

“阿爹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怎么没人知会我一声?云深山路崎岖,积雪未融,阿爹可有不便?”

 

今日是除夕,江澄不是本应该在莲花坞的吗?


蓝思追满眼疑惑,心里却充盈着喜悦,这么多年这是阿爹第一次除夕在云深,也是他第一次同阿爹在除夕之日见面。


往年,都是要过了春,他才回来的。

 

“停停停,怎么这么多问题,你想我先回答哪个?”

 

江澄自己取了披风放在一旁,斜靠在软枕上,自顾自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只是他肚腹微鼓,行动略有不便,暖阁内炭烧得又足,衣服也穿得厚,一番动作下来额头上竟渗出一层薄汗。

 

“阿愿又不着急,阿爹一个一个回答便是。”

 

“我想回来便回来了呗,今日除夕弟子们都忙着,我又是御剑回来的,没人知会你岂不是很正常……”

 

蓝思追怕他散了汗,忙取过随身的帕子给江澄擦,少年下手轻柔,江澄眯着眼睛任他的手在脸上流连,表情甚是餍足。蓝思追擦完收了帕子,起身走到炭炉旁,细心翻找,挑出一块不大不小的红罗炭,放进手炉,坐回江澄身旁,把手炉塞进竭力推脱的江澄手里,又握着江澄冰凉的手放在他手心里合拢。

 

“……哎,说了不要手炉了!拿走!我又不是女子,哪有那么畏寒?”

 

“蓝愿?!我看你是长胆子了,阿爹的话都不听了!叫你拿走你还往我手里塞!”

 

蓝思追睁着一双亮亮的眸子看向江澄,低低地唤了一句。

 

“阿爹。”

 

蓝思追像极了蓝湛,倒不是说外貌,而是行为举止,皆像极了含光君。

 

明明如月,皎皎如珠,严正端方,知礼明仪,只是不似蓝湛一般清冷,而是又多了一层柔意。

 

这般像蓝湛的蓝思追,平日里是极少向江澄要求过什么的,可只要他这么低低地喊一声阿爹,江澄就知道他是绝不会对自己让步的了,得,这手炉捧着就捧着吧,暖和一点也挺好的不是。

 

江澄斜睨了蓝思追一眼,吐了口气,眼神转动,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他从蓝思追手里抽出一只手,三两下解开腰间玉带,还未等蓝思追反应过来斥他乱来,就拿着他的手覆上了自己只隔着一层亵衣的肚子。

 

“阿愿,你摸摸看。”

 

江澄看着蓝思追,笑意盈然。这一笑,素日凌冽的眉眼就柔了起来,好似春日里彩衣镇那条小河冰雪初融的样子,有柳梢嫩芽拂过河面,碎裂的冰块顺河而下,在蓝思追心里激起一片叮叮当当。

 

少年呼吸一窒。

 

他手下是一片柔嫩的肌肤,他可以感受到温热的触觉隔着柔软的衣料贴在他掌心里,甚至还有什么在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微弱难寻又声如擂鼓,是心跳声!是了,江澄的肚子里,有个孩子。

 

蓝思追和江澄的孩子。

 

蓝思追的眼神一瞬间亮如满月,他低头看去,手不禁微微颤抖,平静下来后,满满的甜蜜却又掺上一丝苦涩。

 

不。

 

他只能是父亲和阿爹的孩子。

 

蓝氏的二公子。

 

“你摸到了吗,他刚刚还踢我来着,一点也不像…阿愿,一点也不乖。”

 

江澄低头指着自己的肚子诉苦,蓝思追没让江澄看到他那一瞬暗下的眼神,他轻轻抚摸了两下,重新给江澄系好腰带,执起江澄暖起来的手放在唇畔轻吻,又俯身靠近江澄耳畔。

 

“阿澄辛苦了。”

 

江澄的耳尖瞬间红了起来,他抽手就要去打蓝思追,他今日也是一时兴起才会让他摸自己的肚子,一时兴起才会在除夕当日不顾路途遥远从云梦来了姑苏,他红着脸不再想下去,不再想他是为什么回来。


那个理由太过荒谬,藏在心间便好,如何还能摊开在眼前。


忽然泽室之外传来两个声音,一个着急,一个沉稳,可细听那沉稳的声音中还带有一丝慌乱。

 

“宗主、宗主,您慢点!”

 

“你可确定,看见他往泽室来了?”

 

“宗主,千真万确,这云深不知处只有主母身穿紫色,弟子眼睛再瞎也不能认错了呀。”

 

“你且下去吧。”

 

“是,宗主。”

 

说话间一道蓝色身影已走进了泽室。

 

“阿澄!”

 

“咳咳,忘……忘机。”

 

江澄举袖掩唇,面色略显尴尬,一旁的蓝思追早已站起身来,拱手行礼,唤了声父亲。

 

蓝湛急急走过去,一声“免礼”也未来得及对蓝思追说,上前按下也要起身行礼的江澄。

 

“快快坐下,阿澄你还怀着身子……”

 

“哈哈哈,忘机,你不是一向最注重礼仪了,怎么这时候便不用了?”

 

江澄笑着歪在蓝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话是这样说,可蓝湛说的没错,他的腰确实挺累的,才不想行礼呢,他也没想到怀孩子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

 

蓝思追看着父亲和阿爹交叠的身影,暗暗握紧了拳头。

 

“怎么回来了也不知会一下弟子,我好下山接你。”

 

蓝湛轻轻揉捏着江澄的手心,一双素来淡漠疏离的眸子也盛了几盏人间烟火,暖得江澄心里发慌。


含光君竟然笑了,原来,蓝湛也是望着他团圆的吗?


他瞧了一眼蓝思追,抬手推开蓝湛。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问我,怎么,我如今想回云深过个年都不让过了,姑苏蓝氏难道是不认我这个蓝氏主母了?”

 

江澄佯装恼怒,起身向泽室门口走去。

 

蓝湛只当江澄是孕中性子有变,思及族内医师叮嘱他的话,“怀孕艰苦,主母又是首次,难免性情起伏,还望宗主多多担待”,他急忙追在江澄身后,环上他的腰将他扶在身侧。

 

“不想说便不说,忘机不问就是了。”


蓝忘机难得好脾气地哄江澄,江澄也乐得接受,总好过年节时还要面对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吧,江澄心里轻松,嘴角又是一抹笑意,蓝湛看江澄心情舒畅,自己也淡淡一笑。

 

“快到时间了,我来时已知会了叔父阿澄你回来的消息,想必他们都在大厅等我们呢,我们快些去吧。”

 

江澄点头应允,和蓝忘机走了数步,才发现蓝思追没跟在身后,他回头喊道。

 

“思追,年夜饭就要开始了,你要叔父和蓝家长辈等你一个人吗!还不跟上。”

 

“是,思追这就来。”

 

蓝思追怔忡片刻,方回神看向依偎的蓝湛和江澄,他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红色的宫灯外罩着喜庆的花纹,光线透过灯壁,在前面两人的背上映上了晦暗不明的图案,那图案被衣服的褶皱扭曲变形,却不难看出是一副阖家团圆的吉祥画,落在少年人眼里,只叫他深深吸了口气,方才压下一颗酸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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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湛以为江澄怀的是他的孩子,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他和江澄早已成为了一家人,殊不知江澄心里对他仍有芥蒂,所以蓝湛对江澄关照有加,而江澄对他只是在演戏(只不过后来演着演着也就变成真的了hhhh


我想写超级狗血的修罗场啊啊啊啊,血花四溅,剑气横飞的那种,可是感觉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这几个人凑在一起怎么这么平静,甚至还很温馨?!这到底是我不行了还是我的手不行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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