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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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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17 17:19
橡树洞

☆★☆个人解读较多请注意!☆★☆

其实我对这里的台词一直有理解障碍,唯有自己如此解读一下,啊懂好多了!(揍)

我是豪洛,但怎么搞出来的有点……||||没办法,探长精神上太强大了也太宠了,搞事情的阿豪越说越……自己闹的事撑着也要继续闹完的赶脚!

☆个人感觉两个人的“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指的事还蛮不同的,阿豪这句接着他后面那句话,令人很……吼吼吼~~

探长说这句的语境正常些,但是说“有没有放在眼里”的时候,探长你捶的是心口呀~~~~~嘿嘿嘿

☆剩下的念叨待我回来后再补XDDDD~

☆★☆个人解读较多请注意!☆★☆

其实我对这里的台词一直有理解障碍,唯有自己如此解读一下,啊懂好多了!(揍)

我是豪洛,但怎么搞出来的有点……||||没办法,探长精神上太强大了也太宠了,搞事情的阿豪越说越……自己闹的事撑着也要继续闹完的赶脚!

☆个人感觉两个人的“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指的事还蛮不同的,阿豪这句接着他后面那句话,令人很……吼吼吼~~

探长说这句的语境正常些,但是说“有没有放在眼里”的时候,探长你捶的是心口呀~~~~~嘿嘿嘿

☆剩下的念叨待我回来后再补XDDDD~

浅色野狐

豪洛 过节(nc17)

雷洛在等过十二点。


伍世豪书房有部内线电话,轻易不响,因为那是雷洛打给他用的专线电话。


【今日中秋啊】


【什么急事这么晚打电话】


阿晴端了盅汤推门进屋,丝绸睡衣包裹着的躯体挨过来,一家人吃完团圆饭就该是他们俩的二人世界了,可伍世豪迟迟不睡,她只能煲汤做宵夜把自己也送进来。


【好香,什么料】


【枸杞裙边,你上次还说味道不错】


【帮我装一盅,我去洛哥那边一趟】


【又是洛哥,你们男人事情谈不完,叫他带嫂子一起来吃饭啊,到时候你们谈你们的,我们...

雷洛在等过十二点。

 

伍世豪书房有部内线电话,轻易不响,因为那是雷洛打给他用的专线电话。

 

【今日中秋啊】

 

 

【什么急事这么晚打电话】

 

阿晴端了盅汤推门进屋,丝绸睡衣包裹着的躯体挨过来,一家人吃完团圆饭就该是他们俩的二人世界了,可伍世豪迟迟不睡,她只能煲汤做宵夜把自己也送进来。

 

【好香,什么料】

 

【枸杞裙边,你上次还说味道不错】

 

【帮我装一盅,我去洛哥那边一趟】

 

【又是洛哥,你们男人事情谈不完,叫他带嫂子一起来吃饭啊,到时候你们谈你们的,我们打牌,次次都这样,有什么事就不能一早再聊嘛】

 

【好了好了,下次我会跟他讲的】

 

伍世豪的下次一直没来得及兑现,他总是记得那个晚上,雷洛在灯下看他,“我需要你来的时候,你就来。”

 

没人能拒绝雷洛,喝醉的雷洛就更难拒绝了。

 

【洛哥,你喝醉了】

 

【谁说的,你看都过了十二点了】

 

雷洛瘫坐在沙发里抬起腕表给伍世豪看,他回答的词不达意,说话还慢吞吞的,旁边的红酒不过喝了半瓶而已。说来奇怪,在交际场上玲珑八面的雷洛,竟然非常不能喝,而且洁身自好,舞厅去的少之又少。伍世豪跟着肥仔超那阵跑了不少娱乐场所,连颜童爱在哪里唱歌,嫖哪家鸡都摸的八九不离十,可他至今摸不透雷洛,黑白两道通吃的洛哥,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那帮洋鬼子都俯首帖耳,捧他做总华探长。

 

【为什么喝酒】

 

伍世豪捉住雷洛的腕子压在沙发靠背上,雷洛整个人都是展开,脖子后仰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总是失焦,眨巴了两下就闭上了,像是要睡着,嘟囔的话让人贴近了才能听见

【今天我过中秋】

 

【洛哥,以后别这么玩了】

伍世豪终于把答应阿晴的下次说出口,他其实一直不太懂雷洛这莫名奇妙的行为,按理说俩人一起打拼这么多年,说句通家之好也不过分。这种家人团聚的日子,满可以两家聚在一起和和气气吃顿饭,可每次提出来,雷洛从来都是拒绝,开始还顾左右而言他,后来干脆连理由也不提,只是第二天会单独叫伍世豪出来,也没什么正事,就是吃饭。

 

【洛哥啊,你这样搞,情人节要不要也单独给你补一个啊】

【不是情人,不用过这个的】

 

曾经伍世豪也半开玩笑的试探雷洛,可雷洛连笑都没有笑一下,回答的一本正经,说完也只是起身去酒柜开了一瓶酒,喝了两三杯那顿饭就吐了个精光。

 

那时候伍世豪才知道,雷洛真的很不能喝,他过于圆滑,几句话哄的全场开开心心,竟然没有人计较甚至没有发现这位雷大探长一场宴席下来,竟然是滴酒不沾。

 

雷洛好像是真睡着了,半天都没有回答。

 

【阿晴煲了汤,味道不错,你趁热喝醒醒酒,我放桌上了,先走了】

 

【好啊】

 

伍世豪觉得自己袖子被拽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雷洛说的好到底是指的什么。

 

【以后不这样了】

 

【但是今天不行】

 

【今天你要陪我喝酒】

 

【我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好累】

 

【别人过中秋都是吃团圆饭,我就要去拜码头】

 

【半个香港我都跑遍了,可明天还要跑另外半个】

 

【那么多人靠我吃饭,我停不下来的】

 

 

【阿豪,为什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守规矩】

 

【阿豪,你这样我很难做】

 

雷洛絮絮叨叨的抱怨,伍世豪从没见过这样的雷洛,可怜兮兮的抓着他的袖子,越攥越紧几乎要把他拉的摔倒过去。

 

【嘘】

伍世豪终于忍不住捂住雷洛的嘴压进沙发里,如同在城寨那次一样想让人冷静下来,那个沾染着血的雷洛,脆弱而神经质,西装领口斑斑点点的血迹像梅花碾落在雪里,凑的近些似乎还能闻到香气。

 

【阿豪】

雷洛的嘴巴被捂住,说话时热气就熨在伍世豪的掌心。那声含糊不清的称呼突然变了味,因为雷洛睁着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轻轻的,舔了一下。

 

伍世豪手卡住了雷洛的下巴,卡的双腮都凹进去,强硬的只打算确定一下刚才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洛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雷洛没来得及回答,突然皱眉吐了伍世豪一手。这一天大概是真没吃什么东西,吐的都是酸水,雷洛的西装前襟弄的一塌糊涂,伍世豪的一身衣服也没能幸免。

 

这一吐像是要把肠胃都颠倒出来,抠住伍世豪的裤腿弄的到处都是秽物,等吐完用手背抵着嘴角好像清醒了一些,太过难受眼角都泛水光,伍世豪掏出那条属于雷洛的方巾给人擦了擦嘴,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你为什么一直带着他】

 

那次看完电影雷洛急匆匆回家,这条方巾就没有还,伍世豪也闹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洗干净叠好放进随身的口袋里。他一天要见雷洛至少十二个小时,可他总忘记还回去,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拿出来当着雷洛的面用。像是某种心照不宣,雷洛会看他一眼,然后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洛哥,你的衣服弄脏了】

 

伍世豪一点点仔细的擦干净雷洛的嘴角,拍了拍人的脸颊。

 

【去脱掉弄干净】

车见微博http://wx3.sinaimg.cn/mw1024/6abb80a9gy1fk90kxf6qnj20c82s4did.jpg


图片看不了走微博http://weibo.com/1790673065/FpblXaAI0?from=page_100505179067306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07309476214

x.w

【豪洛】退休

大量私设:

*加拿大私奔成功

*全员最大限度存活

*无妻无子


  猪油仔问过雷洛,洛哥,有没有想过退休以后怎么过啊?

  雷洛觉得很好笑,回他说,这么早就想退休啊?钱捞够啦?

  猪油仔说,也不是,不过洛哥你看,赚钱,谁不想有个金盆洗手的时候。钱这么多,怎么赚的完。不如买栋房子买辆车,左手一个老婆又靓又温柔,右手两个乖仔乖女,再养个猫猫狗狗,哇,快活似神仙。

  都没想到你想法这么踏实的。

  普通人喽。


  退休这个概念,雷洛不要说...

大量私设:

*加拿大私奔成功

*全员最大限度存活

*无妻无子



  猪油仔问过雷洛,洛哥,有没有想过退休以后怎么过啊?

  雷洛觉得很好笑,回他说,这么早就想退休啊?钱捞够啦?

  猪油仔说,也不是,不过洛哥你看,赚钱,谁不想有个金盆洗手的时候。钱这么多,怎么赚的完。不如买栋房子买辆车,左手一个老婆又靓又温柔,右手两个乖仔乖女,再养个猫猫狗狗,哇,快活似神仙。

  都没想到你想法这么踏实的。

  普通人喽。

 

  退休这个概念,雷洛不要说没想过,根本就是陌生的。退休,讲的是有钱又有闲。从前在下面混生活,干今天的活,赚明天的饭,停下来就没饭吃,实在想不出有钱的样子。现在爬上来,钱赚了,还是搏,天不亮就睁眼,舞厅都关了才能闭眼,别说偷得浮生半日闲,半小时都挤不出。

  他忙,伍世豪当然也要跟着忙。他们本来就是两个齿轮一条带子,一个带着一个转。香港这个轮盘虽然不大,但一刻都不停。正因为不停,所以上面才骨碌碌地出金蛋。特别忙的时候,一周都见不上一面。好不容易见一面,还是在酒席上,两个人都拿了礼物去捧场,来回走着说场面话。中场休息,上二楼洗手间,从脱裤子到完事不过十几分钟的事。酒席散了还要各回各家。雷洛坐伍世豪的车回家,索性装醉在伍世豪肩头上靠一会,大概是真的累,自己都没料想睡着了,到家才醒。伍世豪一直没出声,送雷洛到楼下,才说,洛哥,事情忙都要注意身体的,不要苦了自己,

  雷洛摆摆手。忙都不算苦了,就是——

  他身子前倾,在伍世豪耳边说,想你,很苦。

  伍世豪的表情,以及他大力抓住手杖,指节泛白的样子,让雷洛突然很希望自己的家不是在香港这个不夜之地,而是在什么荒郊野岭,没灯没电的地方。只不过此时此刻,雷洛家在的这条街是好路段,街灯大又亮,照的他们无所遁形。雷洛只好拍拍他的肩,手指沿着西装肩线抚平皱褶,多停一会,转身上楼。

 

  过两天,雷洛在警署开会,开到一半,猪油仔派小弟跑来说又有人要拍大片,不是别人,是花仔荣和城寨的新话事人。雷洛先在心里把这些人问候一轮,跟同僚说句不好意思,叫司机开车来。刚坐上车,猪油仔的小弟像接力棒又跑来一个,说那边已经不拍大片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冲出第三波人,一打二,打得人跪地求饶,又给两边的人送了些“茶叶”,说活动筋骨的事情不要伤感情,现在都回家洗洗睡了,地上的血迹都擦得好干净。

  话没说完,车门被打开。伍世豪笑笑,好巧见洛哥,我蹭个车,洛哥没有要紧事吧?

  雷洛也笑。本来有的,现在都空出半天了。

  半天时间,他们去吃了新开的潮州菜馆,看了电影。看完电影,晚餐都没吃,就去了伍世豪家。伍世豪没有挑家具的耐性,买的都是成套的。只有主卧一张床,因为也有份睡,所以是雷洛敲的板,很大很软,床架结实,压上去没噪音。两个人习惯了快而急的那一套,真的有时间慢慢来,反而不习惯,于是亲着亲着节奏又快起来,动作也猛,但衣服还是脱了个干净,还算进步。

  这床还真是没噪音。

  折腾够了,躺在床上喘气。伍世豪去摸烟,点好了,吸一口,递给雷洛。雷洛接过来,用手指夹着,也吸一口。

  阿豪。

  嗯?

  之前,猪油仔问我有没有想过退休。

  你怎么说。

  没。你呢。

  退休,退休不是没钱拿?我喜欢钱的,赚不够的。

  钱,赚不够都有赚不动的时候。

  那就去英国佬特别喜欢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夏,夏

  夏威夷。

  对对。去那里,包一个酒店,看得见海那种。

  作什么。

  睡你啊洛哥。一天换一个房间,从一楼到六楼。反正退休没事做,慢慢来啰。

  这么凶啊?我怕我受不了啊。

  受不了也可以换你睡我的。

  雷洛笑得烟都拿不住,烟灰差点撒在床上。好好好,反正说来说去,就是有空了让你天天睡。

  洛哥不喜欢啊?

  倒也不是——

  接着就是大小威过来敲门,催命连环咚咚咚十几下,让豪哥去堂口,有事找啊。还是一刻都不得闲。两人都失笑,爬起来穿衣服。

 

  他们勤奋,黑白两道都越做越大,一年好胜一年。久了,就连雷洛都觉得猪油仔说的有七分道理。现在他们春风得意,但时代毕竟浪淘沙。雷洛承认自己贪心,不然也不会做了这么久,有钱当然好啦,不过人都是人,有些愿望很普通,真是和钱没关系的。有钱了,也不见早餐吃鲍鱼,还是咖啡菠萝油。

  忙里偷闲,伍世豪和他中秋吃月饼,跟他开玩笑。你说我们像不像牛郎织女啊,久久才得见一次。香港这么小的地方,弄得好似银河那样。

  雷洛索性也开玩笑回去,其实也不完全是玩笑,有一半真心。觉得辛苦啊?那不做了,走了,去夏威夷好不好。

  伍世豪把一个双黄莲蓉均均匀匀切一半。一人一半,圆圆的两个心对着,很好看。好啊,老样子,洛哥怎么说我怎么做。

  你说的哦。

  我说的。

 

  后来机票是真的买了。不是去夏威夷,是去加拿大。雷洛去伍世豪家,一干人在门外等他们谈妥。他们在里面吵,吵完了,雷洛一根手指点着伍世豪的脸,说,你今晚让我很生气。

  那你怎么还不被气走?走了走了。我都说了,一路顺风。

  互相看很久,一个盯着一个。雷洛在他旁边坐下,叹口气,好像很累,手搭在伍世豪膝盖上。伍世豪没躲。

  其实你演技都好差的。你知不知道你眼睛泪汪汪,要哭一样。

  相对无言。

  雷洛说,我知道你是真的要烂鬼亨特死。但是你信不信,人贱自有天收啊。做坏事做得多,现世报,死很惨的。

  天不收怎么办?

  雷洛望他,很认真,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信我,我说天会收,天一定收。

  他们坐着吸了一夜的烟,吸到天色蒙蒙亮。最后伍世豪哑着嗓子说,加拿大,是不是会下雪啊?我都没怎么见过雪的。阿平也是,看见雪,不知道会几开心。

  雷洛摩挲他膝头,心痛又欣慰,但最后还是笑。那带阿平去看啰。兄弟姐妹一起去。我陪你啊。

 

  廉政公署不是纸老虎,跳起来要咬人,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也躲着。严正拿了证据报案,亨特被抓,去蹲监。本来只是几年的事,谁知道在牢里给人打死了,还不是别人,是他平时一起看赛马去鸡档的那几个英国同僚,狗咬狗。认识的香港人都说是现世报。伍世豪在报纸上看到了,拿去念给阿平听。阿平也说是现世报,是天意。伍世豪跟他说,这个天,带三点水的。

 

  以前忙惯了,到了加拿大,真是不习惯。也不是说没事做,一起过去的一群人,家长里短都有很多琐事。但雷洛以前管的是整个香港,总归总有三万警察,现在的事情比起来,都算不上什么费心劳力。大威、小威、哑七虽然不用到伍世豪操心,但是有阿平要照顾,阿花也都算是在他照管下,但就算是这样,一天都要有半天得闲。特别空的时候,起床感觉都没必要,裹着被子手脚交缠懒懒又过一天。伍世豪在家里头发不梳,乱糟糟毛蓬蓬,又有点卷毛的模样,弄得跛豪不像跛豪,阿豪不像阿豪。雷洛嘴上笑他,心里触动,索性把在天台看伍世豪打架的那段事情跟他说了,说没有这头卷毛,那天都不一定看见他。伍世豪听了大笑,之后不知道得出什么结论,只要和雷洛两个人在家就再没梳过头。

  其实连雷洛都没想过闲是这样的滋味,好像以前没能细细回味的日子都慢慢溜回来。连接吻,他们都开始懂得慢慢地接,像喝一杯好奶茶,以前只觉得烫,觉得浓,喝着爽,要一口喝到底,但渐渐尝到味,闻到香,茶冷下来之前,都有好长时间可以享受。

  从前半天时间都嫌奢侈,现在都能整天整天的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潮州菜馆尽管没得吃,一天却可以看好几场电影。伍世豪没有英语底子,重要情节都靠雷洛在他耳边压着声音小声说,说了没几句,伍世豪就耐不住了。阿洛,我们回去吧。

  电影不好看啊?

  我忍不了啊。

  那就别忍啰。

  出电影院,开车回家,车快得警察都要追来。家门前也有灯,朦胧亮的那种。门没关前已经吻了好几下。不过这里不是不夜城,没人在看。

  冬天就看下雪,在壁炉前往窗子外看,一片一片落下来,白茫茫,是香港没有的奇景。电视里播香港的新闻,那边时间过得快,他们走了以后又是日新月异。伍世豪突然很有感触。其实呢,钱啊,排场啊,名气啊,就像下雪。

  雷洛以前没见过他触景生情,觉得很新奇,问他怎么说。

  你看,下的时候就漫天的下,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它。到明天早上太阳出来,还不是要化。化了就回到天上。回去了,跟没来过一样的。扫地的都不多看两眼。

  他说的很认真,雷洛知道他是打心底这么想。

  那阿豪,你后不后悔收了那一千块跟我啊?

  伍世豪现在笑得都轻松很多,眉毛之间的皱纹就浅一点,嘴角的细纹就深一点。怎么会,那是我这么多年来干的第二好的买卖。

  那第一好的是?

  收了大灰熊三十块去拍大片。

  他们都笑了。就连大威、哑七,阿花几个在打麻将的知情人,也笑。笑声配麻将声,哗啦啦,再配雪景,刚刚好。

 

  再后来,发生两件意料之外的事。一件是阿平居然恢复得很不错,能走路了,只不过和他阿哥一样,长短腿。另一件更意外,是阿平居然和阿花看对眼,搞不清楚是以前在城寨两小无猜就有的苗头,还是之后照顾起居日久生情的起意。阿平跟伍世豪提了,伍世豪一挥手一转身说,嘿呀,不要问我,年轻人的事,有心管都没力管啊。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啦。

  不过还是两兄弟一起上天台喝酒,两个跛子搭着肩膀。自从来到加拿大,雷洛都没见他喝过这么多。伍世豪压低声音似的其实很大声,你啊,要对阿花好。

  阿平喝醉了更腼腆。知道了阿哥。

  雷洛和阿花跟在后面看。雷洛也不知怎么的,拿错剧本一样,跟阿花说,玫瑰,你要好好照顾阿平。说完了自己都觉得稀奇。阿花本来就很少说话,也没有应,只点头。雷洛熟悉她,看她的眼睛,像在笑,也就安心。

  本来伍世豪都算得上阿平、阿花的监护人。现在两个受监护的人互相监护去了,不用他管,只剩他自己吃自己,于是更加闲。除了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雷洛居然都想不出其他消遣。加上加拿大空气虽然好,气温却不算好,暖气开得再高,伍世豪也要受罪,不能出门。雷洛索性看书之余就教伍世豪年念英文,闲着的手捂热了,轻手轻脚按摩对方变形的膝弯,伍世豪躺在沙发上,脚搭着雷洛大腿,比以前都威风。雷洛念一句他应一句,还算像模像样。

  阿豪,你记不记得以前我问你退休以后做什么,你说了什么啊?

  当然记得啊。Hawaii,every day sleep with you.

  雷洛用书打他。Goodmorning就学半天,乱七八糟的学得这么快。那去不去啊。

  还问啊?以前都问过。

  真愿意?

  I do 啊。

 

  本来是让猪油仔私下买的机票,也不是去很久,没打算和其他人说。谁知猪油仔自作主张通风报信,结果要走那天还是一堆人来送。折腾好久总算上飞机。飞了十几分钟,雷洛的头就往伍世豪那边倒,闭目养神。伍世豪也借力靠过去,靠好了,舒舒服服,之后都有好几个钟头要飞。

  怎么,这次洛哥不扮醉了?

  念这么久?不要小气啦,以前都不得已的。

  当然也没有真的夸张到包间酒店。大房间就有,一整面墙都是海景,楼下就有沙滩。他们也不是二三十岁的人,以前夸下的海口到现在都是搞搞停停,停停搞搞。雷洛点钞票的灵巧劲都拿来摸他,像不熟悉,摸得很仔细,但是又熟门熟路,从胸膛摸到腿上的伤,又收回来,摸脸,从歪掉的鼻梁摸到嘴唇。伍世豪也摸,腿到腰,腰到背,特别是那几个褪色的圆形伤痕,手指摸不够,用嘴唇去摸。一边摸一边告诉自己,不赶时间,不赶时间,没人来催。

  真的不赶时间。

  中场休息去吃海鲜,晒太阳,去买礼物。这边暖和些,伍世豪的腿好很多,有机会就沿海边散散步。别人在沙滩走路,留两个印子。他留三个,也不见比别人走慢多少。雷洛在后面慢悠悠地跟。在外人看来好像是好好走路的人追着一个跛子,很好玩。

  晚上关上门还是做那些做不腻的事。现在他们抽烟都有限量,犯烟瘾的时候就去对方嘴上尝烟味,一举两得。雷洛喜欢在亲昵的间隙用手去拨伍世豪的头发,觉得一缕缕塌下来惹人爱。拨完了,发现伍世豪正定定看自己,眼神赤裸裸,无遮无拦,目光很热,也很软。他眼睛睁得圆,单单映着雷洛一个影子。一瞬间,雷洛觉得,自己在这双眼里,可能真的值五亿,没找补。而且这五亿,虽然花不掉,但银行冻不了,警察抄不走。

  他想到他们去加拿大的前夜互相质问的那些话,说对方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其实是废话。那时候他们心里清楚,在香港,每一天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双眼,看的是要提防的人。中意的人和物,眼里不能放,是放在个心里。

  如今从眼到心都只得一个,感觉都不差。就算不习惯,可以一点点学。

  看够了,伍世豪埋头到他肩上,隔着衬衫亲他肩膀,一面亲,一面说,明天做什么,吃海鲜看海都腻了,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赛马……

  还看赛马?看人骑马就这么有趣啊,看了十几年来的。

  不看人骑马,那看什么?

  雷洛起身跨到他腿上,笑出两排牙。看我骑你啰。


淦
emmmm 电影要上映了啊 各...

emmmm 电影要上映了啊 各位霸霸快去看!画张图放一下 微博太糊了

emmmm 电影要上映了啊 各位霸霸快去看!画张图放一下 微博太糊了

渌水前后

[追龙/洛豪无差]有雨

一、

雷洛回到香港已经是一九九六年。

除了早年受过枪伤的左臂抬不起来,和酒后痛风的一些小毛病,雷洛的身体还不算太差。

他没有认老,所以落叶归根这样的念头尚且没有十分鲜明。

他在圣德肋撒医院的病床上见到了严正,严正慢慢伸出手指,指着他慢慢地笑:天都收唔住你。

正哥人如其名,年轻时刚刚正正,油盐不进。老了大概是身体不济,整个人显得圆融多了。

如果放在从前,他必然是不会住进高档病房的。此刻也只剩下任人摆布的几口气,由着子女给他翻身,发出粗长的喘气,像是一台机器进入了生命的末节。

翻到一半正哥突然扭过头看着雷洛气咻咻地问道:怎么回来的?

雷洛说:他们现在谁都管不住我,所以回来看看。...

一、

雷洛回到香港已经是一九九六年。

除了早年受过枪伤的左臂抬不起来,和酒后痛风的一些小毛病,雷洛的身体还不算太差。

他没有认老,所以落叶归根这样的念头尚且没有十分鲜明。

他在圣德肋撒医院的病床上见到了严正,严正慢慢伸出手指,指着他慢慢地笑:天都收唔住你。

正哥人如其名,年轻时刚刚正正,油盐不进。老了大概是身体不济,整个人显得圆融多了。

如果放在从前,他必然是不会住进高档病房的。此刻也只剩下任人摆布的几口气,由着子女给他翻身,发出粗长的喘气,像是一台机器进入了生命的末节。

翻到一半正哥突然扭过头看着雷洛气咻咻地问道:怎么回来的?

雷洛说:他们现在谁都管不住我,所以回来看看。

世界的改变比他衰老的想象要更快一些,眼下就连英国人也要从香港地界走人,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英国人管不了你,家里人也不管?

雷洛笑了笑:冇啊,孙女管我管得紧。

 

二、

从医院出来下了小雨,家人打电话要到医院去接他,雷洛想了想说不用,他还有要去的地方。

长柄的雨伞没有打开,敲在地上笃笃轻响,刚好是柄合适的手杖。

二十多年前刚赚上钱那会雷洛找人给阿豪定做过一把虎头拐,阿豪耍了两把问他要不要试试,他接过来看了看说杀气太重,提不动。

阿豪很得意:杀气重是为了护着你啊洛哥。

大话说了很多,最后也不知道谁占了便宜。

 

三、

雷洛坐不惯地铁,上了一辆巴士,慢悠悠地往跑马地开。

昨日他也是这么去的九龙。

全香港变化最大的地方也是九龙,蚁穴一般的城寨不见踪影,仿佛几十年来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皆是虚伪回忆。

做警察的时候,雷洛去过九龙城寨许多次,在那里不止一次开过枪,杀过人,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认识伍世豪之后偶尔去城寨吃饭。

小巷里苍蝇乱飞,破旧屋檐下的牛腩味道却很正,汤水黄黄澄澄冒着热气。

大威说以前都要等豪哥发了例钱我们才能来吃上一顿,希望洛哥你常来。

阿豪从碗里夹起一块牛腩塞了他的嘴。

几个人把汤喝完,雷洛付了钱。

阿豪笑嘻嘻地:既然洛哥这么大方,我再要半斤肉打包。

雷洛板起腰身瞧了他一眼。

阿豪低声说:你忘了,你说过,你的就是我的。

雷洛把打包的牛肉塞到他手里:我说的是一半。

 

四、

伍世豪坐在轮椅上出院是雷洛把他送回的城寨,刚出院他还走不了几步路,摔得满脸异彩纷呈的肿。

雷洛坐在他对床的椅子上,认真地说:换个地方住。鼎爷的地盘我都收了,你们不用一大群人挤在这里。

阿豪从床上撑起身,目光里带着些许压抑的亢奋:明白讲,是我们收了。

雷洛点点头:对,我们收了。

阿豪抬头看着窗外:我想找个离学校近点的地方,要让阿平好好念书。

雷洛沉默片刻:我安排。

阿豪大笑起来:我什么事你都能管?我弟弟你也管?我老婆没了你管不管?

雷洛想了想:你想找什么样的,可以跟我讲。

阿豪听了不笑了,掏出一根烟塞进嘴里:好啦,不聊这个了。

雷洛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肩:等你腿好了,我们去拜拜关老爷啊。

 

五、

那个晚上雷洛留在城寨睡了一觉,也是他唯一一次在这熟悉却陌生的地界过夜。

房间隔音很差,刚入夜四周就涌荡起一波一波褪不去的鼾声。

阿豪吃了消炎药,在床上睡得很沉,雷洛却蜷缩在小沙发上并不十分踏实。

他一时想不起阿豪用什么理由把他留了下来,自己还会答应。

从乱糟糟的梦中坐起身,雷洛看到一抹皓白的光线从窗棂变形的玻璃照进这间破旧的小屋内,桌上有一只碗,里面装着阿豪吃药剩下的半碗水,竟明晃晃地倒映出这个肮脏世界里最清洁的月光。

他的心脏从苏醒的快速律动渐渐转为平静,突然感觉自己获得了某种三十多年来从没有过的安宁。

雷洛喝掉了半碗水来到阿豪床边坐下,看着那轮静悄悄的月亮逐渐从楼影幢幢的罅隙中藏匿。

也许,那是他见过最好的月亮。

 

六、

阿豪的腿虽没好,可他们拜了关公滴了血,就是兄弟。

可一旦真的做起兄弟来,仿佛少了一层曾经胸膛贴后背的热量。

雷洛知道这不是关公的责任。

他们钱多了,地盘大了,心肺当然没有一无所有时的踏实。

无论钱权膨胀到什么程度,香港始终不是他们说了算的地方。

阿豪对他意见渐大,对阿豪意见大的也大有人在。

雷洛一度以为这个平衡他能控制,却还是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他不怕被阿豪咬,他欠他一条命,大不了用命赔给他。

雷洛的钱多得银行已经塞不下了,可他的命未见得很值钱,他心里有数。

阿豪要他的命没用。

阿豪只是想咬他。

捡来的动物,总是养不亲的。

 

七、

那一夜从阎王门前爬过的杀戮过后,雷洛和伍世豪坐在九龙城寨的房顶上抽烟。

烟雾跳升为云,与低矮的天幕融为一团。

远处是整个灯火闪烁的香港,港岛的夜色越来越亮,亮得比明明白日里更加犀利。

阿豪拖着血淋淋的身躯了结了他在世间上的所有孽债与仇恨,一身松快。

雷洛那条自残的胳膊已被染红,身边的人埋下头在那血窟窿上嗅了一嗅,然后替他简单地缠上绷带。

洛哥,我烟抽完了,借我抽一口。阿豪颤巍巍地掰过雷洛的手。

他的嘴唇胡茬贴在雷洛的指缝吸气,热切而冲动。

死到临头他还是这付样子。

有时候觉得他变了很多,有时候又觉得全然未变,也许雷洛的确不算了解他。

真的不一起走?雷洛问伍世豪。

问出这句话用了他很多力气,一说出声响,伤处传来令人冷汗淋漓的锐痛。

就当是我承担自己犯的错啰。阿豪把烟头放开。

他有什么错?报仇而已。身在江湖谁能撇得干净。

阿豪转头看着那片灯火闪烁的高楼,阴影中也不知是在笑或是没有。

不是指杀了那几个人啊。阿豪说。

他像是脚下一软那般载倒在雷洛受伤的手臂上。

伤口刺激着神经,雷洛却在漫长的压抑中抽出了一丝叹息般的笑容。

原来阿豪是知道的。

即使他只知道一点点,也就谈不上后悔。

 

八、

不过雷洛还是有遗憾的。

他坐着巴士到了跑马地,细雨漫漫,没有跑马的呐喊声。

几里地外的更是像末日那样静。

雷洛在加拿大看到一条消息说一九九九年会世界末日,此时还差三年。

当然他已经活够了,生里来死里去,转眼富贵又顷刻尘土,更不畏惧什么末日。

只是还有这件事出现时时在他脑子里,每周去三次教堂也全无用处。在他垂暮之年竟还能有一抹这样浓烈的火焰,甚至荒诞得自我怀疑。

几年前,雷洛在电话里告诉过阿豪,不过阿豪没有给他确切答案。

又说起那句“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玩笑一般。

他们都老了,这件事靠的只能是缘分和运气。

也许雷洛早年太多次死里逃生,把运气用得七七八八,是以未能天从人愿。

他用伞尖拨开石碑上枯黄的花束,像提枪一般点了点那冷冰冰的名字,重复着那句说过不知多少遍的话。

——想见你啊。


END.


浅色野狐

【豪洛】过节-2【NC-17】

前文链接见http://qianseyehu.lofter.com/post/1cf8c498_1151bf37


【阿豪你冷静一点】


雷洛没想到自己堂堂总华探长也会被人用这种方式逼问,脱力的靠在伍世豪怀里,手被反折到背后。


西装裤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掉到脚踝,底裤卡着腿根,衬衫被揉皱滑落肩头。


这确实不像一场情浓意厚的性事,更像是一场狼狈匆忙的强奸。


脚步虚浮的雷洛怕摔倒带累阿豪,空出的另一只手赶紧撑住墙面,这个姿势借力后靠等于把已经一塌糊涂的后面往伍世豪身上蹭,连解释都没用直接被人勒住了胸口。...


前文链接见http://qianseyehu.lofter.com/post/1cf8c498_1151bf37

 

【阿豪你冷静一点】

 

雷洛没想到自己堂堂总华探长也会被人用这种方式逼问,脱力的靠在伍世豪怀里,手被反折到背后。

 

西装裤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掉到脚踝,底裤卡着腿根,衬衫被揉皱滑落肩头。

 

这确实不像一场情浓意厚的性事,更像是一场狼狈匆忙的强奸。

 

脚步虚浮的雷洛怕摔倒带累阿豪,空出的另一只手赶紧撑住墙面,这个姿势借力后靠等于把已经一塌糊涂的后面往伍世豪身上蹭,连解释都没用直接被人勒住了胸口。

 

【洛哥,不如你先回答我,那次在电影院,你想的是谁】

 

雷洛一时愣住,他不知道阿豪会注意到那场令人难堪的绮梦,从影院回来之后两个人相安无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句在梦里被反复追问的话雷洛不需要回答,可此刻却不得不回答。

 

雷洛毕竟是要面子,到这种时候也想体体面面坐下来把事情讲清楚。

 

【阿豪,你带的什么汤,是不是已经凉了】

 

伍世豪早已经习惯了雷洛的避实就虚,他问过雷洛很多问题,大到今日香港黑白两道是不是只有他跟雷洛两分天下,小到洛哥埋单前还要不要再添一份糖水,雷洛很少正面回答他,只是笑的恰到好处,轻轻巧巧一语带过。

 

只要我有的,有你一半;

阿豪,你知道我中意吃甜的呀。

 

【枸杞裙边,很补的,我去给你温一下】

 

伍世豪到底是放开了雷洛,今晚的走火起源于雷洛的半推半就,此刻酒醒了,两人的关系又回到原点,就好像每次雷洛节后补过的那一天,是两人比别人多出来的一天,那天没什么特别的,那天过后,一切如常,也没有什么特别。

 

雷洛直到伍世豪转身出门才开始匆忙穿衣服,他知道刚刚那一刻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有可能激怒阿豪,可雷洛还是赌了一把,赌阿豪的尊重,赌那份一如既往听话的默契。尽管猪油仔提醒过他很多次,伍世豪对他的尊重是有时限的,这个潮州佬早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能打又忠心的阿豪了。

 

雷洛没办法上楼拿一套新衣服,他怕打扰到已经睡着的雪儿。只能套着湿的裤子勉强整理好自己,衬衫湿的几乎透明,穿上马甲草草遮挡一下被玩弄到有些红肿的胸口。

 

【阿豪,很晚了】

 

雷洛倚靠在桌边喝汤水,他身上湿了不能坐,就这么跟伍世豪站在客厅大桌旁。沉默许久的雷洛不得不开口,他需要清理一下自己而伍世豪明显没有要走的意思。

 

【洛哥,你的汤喝完了吗】

 

伍世豪手摸上雷洛的小腹,整个人凑得过于近了,雷洛觉得身上有些发汗,要不是一贯的信任,简直疑心伍世豪给他下了药。

 

【那天在电影院,洛哥你也是这么半边身子都要挺起来,我本来以为你发噩梦】

 

雷洛手里的碗被伍世豪拿走放在一边,摸在小腹的手隔着湿透的西裤几乎是直接刺激皮肤,湿凉滑腻让雷洛不得不回忆起那个梦。

 

【你出了很多汗,一直在喘】

伍世豪在雷洛耳边讲话,胡茬刮到耳垂,有点痒。

 

【我就问,洛哥,你怎么了】

雷洛微微侧头躲开贴过来的嘴唇,他应该甩手就走,可他又忍不住想知道伍世豪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

 

【你先开始不说话,很难受的样子,洛哥,你现在是不是也很难受】

 

【阿豪,你别玩了,你到底想干嘛】

 

雷洛摁住伍世豪越来越不规矩的手,不想闹得太难看。

 

【洛哥,你当时也是这么说】

 

伍世豪揉了把雷洛下身,感觉到半硬的勃起,奖励似的亲上雷洛唇角,贴作一处讲话,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洛哥你还说】

 

【不要……】

车见http://photo.weibo.com/1790673065/wbphotos/large/mid/4161480322371390/pid/6abb80a9gy1fkdofcji3lj20c83k9whl 

看不见走微博http://weibo.com/1790673065/FpNnO9WUe?ref=home&type=comment#_rnd1507657875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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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洛】时刻

大量私设:

*顺风顺水

*无妻无子


6:00 起床。


6:05 洗漱。


6:15 回到卧室,叫伍世豪起床。


6:16 “再睡会啊洛哥。”


6:17 和伍世豪在床上搏斗。他讲规矩,但伍世豪没风度,动手又动嘴。失败。


6:25 再次尝试起床。


6:26 决定以理服人。“阿豪,要上班的。”


6:27 满足了伍世豪亲一下的要求。


6:27 满足了伍世豪再亲一下的要求。...

大量私设:

*顺风顺水

*无妻无子


6:00 起床。

 

6:05 洗漱。

 

6:15 回到卧室,叫伍世豪起床。

 

6:16 “再睡会啊洛哥。”

 

6:17 和伍世豪在床上搏斗。他讲规矩,但伍世豪没风度,动手又动嘴。失败。

 

6:25 再次尝试起床。

 

6:26 决定以理服人。“阿豪,要上班的。”

 

6:27 满足了伍世豪亲一下的要求。

 

6:27 满足了伍世豪再亲一下的要求。

 

6:28 “再搞要迟到的。”

 

6:35 下楼吃早餐。咖啡菠萝油。

 

6:40 吃完早餐,被猪油仔拉去上工。

 

6:45 很不高兴。根本不想上班。想回家。

 

7:00 到警署。

 

7:01 遇到颜童这个仆街,晦气。还是要打招呼。

 

7:01 嘴漏喊成颜秃。赌他没听见。

 

7:05-11:30 做事,数钱。

 

11:30 午餐。吃潮州菜外带。

 

11:35 看到下雨,发觉天冷。担心伍世豪的腿,心痛。越想越气。喊人去打肥仔超。

 

12:00 肥仔超在牢里被打,很突然,不明所以。

 

12:01 “跟他讲,打他还要挑日子?”

 

12:30  肥仔超被打完。

          吃完午饭,返工。

 

12:30-13:00 数钱。对数钱感到厌烦。抽烟。

 

13:01 想伍世豪。无心工作。打算早退。反正自己给自己发工资。

 

13:02 喊猪油仔进来,封他做半日探长。

 

13:03 “洛哥,顶班没问题。就是猪探长叫起来太难听啊。”

 

13:10 丢猪油仔一个人。早退,去找伍世豪。

 

13:30 路上遇到同样早退的伍世豪。“阿豪,好巧。”“巧啊,洛哥。”

 

13:30 看到大威的嘴型“巧你阿母”。先按下不表。

 

13:40-16:00 和伍世豪行街兼吃嘢。

 

16:00 伍世豪送领带,说要把人绑住。找了块手表给他,意思一样。工整。

 

16:15 突然下大雨,看不成电影。没带伞,两个人顶一件西装挡雨。说好晚餐吃潮州菜。

 

17:00 吃饭。中午吃过潮州菜,但不说。看伍世豪吃饭香,就人下饭,居然吃了两碗。

 

19:03 回家。衣服打湿,难受。脱湿衣服。见伍世豪在看,索性脱慢点。

 

19:03-21:18 ——

 

21:18-22:04 洗澡,有人帮手,很仔细的那种。

 

22:04 自我检讨,兼批评伍世豪。“洗澡就好好洗澡。搞七搞八到热水都没有。”

 

22:10 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用潮州话讲悄悄话,吹水。谈工作,骂人,说笑。

 

22:11 觉得伍世豪用潮州话叫自己名字很动听。要求伍世豪再叫。

 

22:11 “阿洛。阿洛,阿洛,阿洛。”

 

22:12-23:01 ——

 

23:04 伍世豪在沙发上打盹。不忍心,但想了想还是叫醒他。

 

23:04 “阿豪,这里睡着不舒服。我们去床上睡。”

 

23:10 上床,盖被子,找舒服的姿势。躺好了,忘关灯。仆街。


23:11 互相推脱责任。小打小闹。“呐,讲道理,是不是一起进来的?”

 

23:12 阻止伍世豪起床。去关灯。回来躺好。

 

23:13 “洛哥,你脚好冷,靠过来点。”

 

23:14 用伍世豪取暖。手脚不冷,觉得困,不过还是强打精神想明天的事。

 

23:40 被伍世豪用手盖住眼睛。“想太多,老得快啊。其实明天过今天,后天过明天,一天天一样的。睡前就不要想事情。”

 

23:40 “那不想事情,想你行不行。”

 

23:59 半睡半醒,感觉被人摸。清醒很多。

 

00:00 “洛哥,我突然想起来,明天礼拜六,不用早起的。”


陆有耳👂

如果当时一棒子把他打晕【雷洛x伍世豪】

—高甜预警 

—洛豪洛无差 

—完



1

不等伍世豪把话说完,雷洛突然掏出一根棒子,向他挥去。

电光石火间,不及躲闪,伍世豪斜倚倒在了沙发上,血从他的额角流下,在帆布沙发上开了花。

雷洛跟阿花相视一笑。 又跟楼梯上的阿晴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潇洒的扔下棒子,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 “绑了,拖走。”

2

伍世豪醒来时,感觉身体跟随着床不平稳地晃动着。

这感觉让他有些头晕和反胃。

他支撑身体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 准确的说,是跟床捆在了一起。

他开始思考,却老是想不起晕过去前一秒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张熟悉的脸,在他的上空慢慢放大。

“醒啦,阿...



—高甜预警 

—洛豪洛无差 

—完





1


不等伍世豪把话说完,雷洛突然掏出一根棒子,向他挥去。


电光石火间,不及躲闪,伍世豪斜倚倒在了沙发上,血从他的额角流下,在帆布沙发上开了花。

雷洛跟阿花相视一笑。 又跟楼梯上的阿晴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潇洒的扔下棒子,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 “绑了,拖走。”




2


伍世豪醒来时,感觉身体跟随着床不平稳地晃动着。

这感觉让他有些头晕和反胃。

他支撑身体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 准确的说,是跟床捆在了一起。

他开始思考,却老是想不起晕过去前一秒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张熟悉的脸,在他的上空慢慢放大。


“醒啦,阿豪。”

 操你妈,雷洛。




3



雷洛笑得很温柔,却让伍世豪忍不住青筋爆起,显然这牵扯到了他头上的伤。

于是,雷洛完美的欣赏到了凶神恶煞变成呲牙咧嘴。

“这是哪里?”

他早就猜到了这会是伍世豪醒来的第一个问题。

“去加拿大的船上。”雷洛弯腰去拿床头柜上的纱布和药,他感受到了身旁床板开始剧烈的上下摇动。

“放开我!放我回去!扑你母!”伍世豪在床上不断挺身,左右摇摆,显然他低估了雷洛的狠心程度。

麻绳从腰部一圈圈邦到了胸口。

不过,雷洛也的确高估了伍世豪的韧性,原本他还以为伍世豪会顽强的斗争下去,直到到达加拿大。
所以他特地准备了一根电棍。

这似乎用不着了。

 因为伍世豪很快就停止了挣扎,脱力般地躺在了床上。


4


雷洛的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

伍世豪眉头紧锁,死咬下唇,居然停止了跟他斗嘴。

“你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答。

“阿豪?阿豪!”雷洛凑到他边上,轻轻摇着他的双肩。
“医生!喂!医生!”


那是雷洛除了逃命跑的最快的一次,船的颠簸让他差点摔倒。 

年迈的外国老医生,被他半扛着到伍世豪床边的时候,变天才缓过劲儿来。


“哦年轻人,你把他绑太紧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伤员呢?”

 老医生指使这雷洛把他绳子解开,雷洛毫不迟疑,手脚麻利。


当他拿着绳子直起身子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因为伍世豪比他速度更快地掀开被子,朝他扔来。

 然后他的世界就进入了黑暗,他挣扎了几下,被伍世豪一个擒拿按在了地上。

被绳子拌了一跤的老医生悄悄往门口爬去。
伍世豪一瘸一拐地朝他走去,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绑了起来。

不过伍世豪也后悔了。 被松开的雷洛拿着电棍就朝他后脑勺呼过去。



5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雷洛还是那副温柔的嘴脸,坐在床边,笑看着他。

 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根电棍。


这次,无论伍世豪装病装的多栩栩如生,雷洛雷打不动,“我可不会被你骗两次。”


伍世豪很快又一次想好了应对之策。 

这已经是他绝食的第二顿饭了。

“你吃不吃?” 

雷洛端着饭碗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他别过头去,根本不看雷洛。 


“饿死你。”

第三天。

 “你吃不吃?” 雷洛一如既往地端着饭碗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滚!”

 这两天里,骂人照骂,折腾照折腾,就是死活不吃饭。


 “等着饿死吧你!”气的雷洛跺着脚走出了房间。


第五天。


 伍世豪不不骂人了,也不折腾了。

 “你这样下去要死的!” 雷洛将饭碗底部敲击在床头柜上。


 “要你管。” 


深呼吸了两下平复了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雷洛使劲微笑着,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再不吃信不信我嚼碎了喂你?”


自古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伍世豪毫不犹豫地乖乖吃完了饭。
不晓得为什么雷洛倒是有点遗憾呢。



6


到加拿大后,雷洛也没有放松警惕。


直到他彻底确认伍世豪并不会说英语。


“Stay with me,please.”

 “seoi jan waa la!”


伍世豪十分不悦地看着雷洛乐成了一朵花,并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你怎么不跑啦?” 雷洛提醒伍世豪。

伍世豪恍然大悟,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又掉头回来。


“怎么跑啦!我是瘸子啊!你个混蛋!”


7


见到阿晴和孩子的时候,伍世豪有点惊讶。

阿花陪着他们,身旁还站着他的两个兄弟,手里挥舞着他的豹头拐杖。


“他们坐飞机来的,早些天。阿平的学校已经安排好了。这是你家。”雷洛指了指他们身后的房子,又指向不宽的马路对面的,“那是我家。”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有他漂亮的妻子和孩子,还有猪油仔,站在门口朝他招了招手。

伍世豪使劲皱着鼻子,别过头去,假装不经意地把墨镜戴上。

 雷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8



“早啊阿平!”
早上去上学的阿平一打开门就被穿着一身白色高尔夫球衣,精神抖擞站在自家门口的雷洛给吓了一跳。
“快去把你哥搞起来!跟我去打高尔夫啦!”

阿平听话的回去叫伍世豪。 结果被伍世豪用枕头砸了出来,“大早上的打个屁高尔夫啦!”


“洛哥,他赖床诶。”
“不行!怎么能赖床呢!你拖也把他拖起来!” 雷洛掏出一根球棒,挥舞着,隔着马路把阿平吓了回去。


“让他滚!”

 “叫他起来!”


这一天,阿平上学迟到了。


9


但雷洛还是如愿以偿地跟伍世豪一起去打了高尔夫。


“放我下车!我要回香港!”
“根本没有人拦着你好吗。”


司机师傅眼带笑意地看着后座上的两个人。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He said he loves Canada."

“扑你母!老子听得懂!Sir he 绑架me!Please take him to the police!” 


雷洛强行捂住了他的嘴。

司机师傅一脸懵逼看着伍世豪,心想着明明你才是那个比较像要进警察局的人啊。



10


雷洛感觉自己特别幸福。 除了偶尔的很好应付过去的查水表,其余时候他过的都很清闲自在。

不用处理黑白道间的大小事务,不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每天陪着老婆孩子,或者跟伍世豪出去玩。

伍世豪也是,虽然他嘴上还是一直叫叫嚷嚷地要回香港。

其实他已经习惯了这里,哪有人能一直活在仇恨里,而不是去爱美好的日子呢。



11



“我老婆带孩子们出去玩了,你要不要来我家看电影?”


刚吃完晚饭在院子里浇花的伍世豪突然听到路对面有人大呼小叫,他抬头看过去,翻了个白眼,放下了手里的浇壶。


“什么电影啊?”

 “霸王别姬,香港的片子。”

伍世豪坐在了沙发右侧,“你的品味能好到哪儿去啊。”


“你看就知道啦,这个男主角现在很火的。”


怎么说呢,伍世豪还是很喜欢这部片子的,他偷偷看了雷洛好几次,发现雷洛看得很认真。 



他轻叹了口气。


 “人总有万般能耐,终也敌不过天命。”



12



电视机里突然响起嘈杂的声音。

雷洛睁开眼睛,感慨着自己真是越来越容易在看电视的时候打盹儿了。

“著名大毒枭伍世豪因肝癌晚期,被减刑假释,于今天出狱”女记者标准的粤语配合着熙攘人群中被轮椅推出的伍世豪。


雷洛侧过头看向身侧,兀自笑了起来。

如果当时一棒子把他打晕就好了。

他雷洛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呢?






—完—








不好意思高甜和预警中间忘记打空格了


橡树洞
在进城寨见鼎爷前,雷探长觉得这...

在进城寨见鼎爷前,雷探长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吃了大苦头后,才认识到这世上有些事……钱是解决不了的。只能用美色

在进城寨见鼎爷前,雷探长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吃了大苦头后,才认识到这世上有些事……钱是解决不了的。只能用美色

x.w

【洛豪】双手

大量(几乎看不出来的)私设:

*加拿大私奔成功

*全员最大限度存活

*无妻无子


  伍世豪从以前就喜欢雷洛的手。醒来时通常眼睛都不睁,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旁边睡着的人的手。摸到了,放到嘴边,从指尖亲到指节,从指节亲到手心,一寸寸全部亲遍。

  “哇,又亲。我的手就这么好亲,难道比英女王的手还好亲?”

  伍世豪依旧不睁眼睛,对着雷洛的手腕说话,气息又暖又热,“切,英女王是个老女人,有什么好亲。”

  雷洛怕痒,笑了,用手推他。“我都是个老男人的啰。”

  其实对伍世豪来说,手这种...

大量(几乎看不出来的)私设:

*加拿大私奔成功

*全员最大限度存活

*无妻无子


  伍世豪从以前就喜欢雷洛的手。醒来时通常眼睛都不睁,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旁边睡着的人的手。摸到了,放到嘴边,从指尖亲到指节,从指节亲到手心,一寸寸全部亲遍。

  “哇,又亲。我的手就这么好亲,难道比英女王的手还好亲?”

  伍世豪依旧不睁眼睛,对着雷洛的手腕说话,气息又暖又热,“切,英女王是个老女人,有什么好亲。”

  雷洛怕痒,笑了,用手推他。“我都是个老男人的啰。”

  其实对伍世豪来说,手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两只,拿来干活的,干活利索就是最高评价。但雷洛的手,他可以真心实意地说好看。雷洛的手长,手指干瘦,指节突出,踩在劲瘦和干枯的分界线上。指甲定期保养,光滑圆钝。这双手不拿棍,不拿刀,拿枪拿笔拿烟,也不是没磨出茧,但用的还是巧劲,握着伍世豪的时候,手温低,温温凉凉的,力度又哄又劝,不容拒绝。摸人不像摸人,很灵活,像弹钢琴,专拿人要害。

   同样要命的还有雷洛的手腕。平时藏在西装袖口里不过窄窄的一节,只有在抬起手肘才勉强露出一段凸出的腕骨。阿平念书,读文学,说鬼佬特别喜欢写女人长裙子底下露出的一节脚腕,说特别诱惑。伍世豪哼一声,那烂鬼亨特专挑旗袍穿的短的女人?

  看到雷洛这节手腕,伍世豪却栽了,想说念书的人到底不一样。尽管欲遮不遮的道理,中国古时候就有的。

  雷洛的手不仅样子好看,打手势,点烟,拿酒杯,数钱,都赏心悦目。伍世豪并不特别嗜烟,吸烟时十有八九有雷洛在场。他要帮雷洛点烟,手就搭在雷洛的手背上。雷洛帮他点烟,手指就擦过他的。有一次雷洛差点滑倒,伍世豪要扶他,没注意抓了他的手。雷洛笑着把手抽回来,说在外面,男女朋友才牵手,兄弟是勾肩搭背的。伍世豪说,是啦,雷探长这只手,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想牵,给我牵都是我赚到了。

  伍世豪喜欢人,心思很简单,就是对人好。他喜欢钱,有钱很好。对喜欢的人呢,兄弟就同富贵,恩人就送金银洋酒,阿平就给送去最好的学校,交大笔学费,买洋墨水买金笔,阿花就买好衣服,买饼干。他也知道,长得好看的人身上没个装饰是不行的。好看的手上,就要戴鸽子蛋。雷洛十个手指都好看,那就戴十个鸽子蛋。

  雷洛笑他没品,说戴出去招人砍手啊?最终还是妥协,由他买了十个鸽子蛋,去赛马场一天一个地换,好威风。

  后来,雷洛这双手不拿枪了,烟也少抽了,鸽子蛋也不戴了,再也不是那双打四圈麻将就能把香港份四份的手了。加拿大冬天又干又冷,雷洛手上皮肤薄,动辄就豁个口子,有时候旧伤疼,疼得指尖发颤,伍世豪握住很久都止不住,就放在胸口上最热的地方。雷洛也不把手抽回去,只是很淡然的说,“皮糙肉厚的手,不用当宝贝的。老了都是没办法的事。”伍世豪不说话,回去照例找润手霜。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还是去摸雷洛的手。

  寻常日子时间过得慢,有时候他们开车兜风,天气不好就叫上大威小威一干人打麻将,也关注赛马,但更多的是看报。雷洛喜欢上做饭,自己动手,竟然相当专业。伍世豪去看阿平回来,看见雷洛正拿着一双长筷子捞面,旁边一碗牛腩汁,整个厨房雾气蒸腾。那双他喜欢了许多年的手搭着筷子,姿态还是很优雅,跟拿着公文笔一样。很突然地,他想起很久以前雷洛隔着栅栏夹着烟递给他的样子,那是他第一次摸到雷洛的手,接着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到今天。

  他知道他爱雷洛。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雷洛的手比出五亿的姿态,也喜欢同一双手拿着筷子煮一碗面。

  “回来啦?呐,牛腩面,不错吧。都知道你想香港了。”

  伍世豪抽掉筷子,把雷洛的手抓在嘴边,从指尖亲到指节,从指节亲到手心。雷洛眼角有笑纹,嘴上还是说,“刚碰过油盐,脏的。说真的,这么多年了,不懂你到底喜欢哪里。之前都说过,亲得比英女王还起劲。”

  伍世豪回答很简单,“男朋友的手,英女王怎么比。”




归鞘藏身

【豪洛】养不好

追龙大佬豪X五亿探长小奶洛
两个剧情穿插。
是和朋友聊天时候想到的脑洞,只是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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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洛才做上警察,彼时伍世豪已经风生水起,他脾气差,当了大佬还亲自带人打架,颜同的面子也不曾给过

伍世豪还是喜欢在路边吃白糖糕,就算阿晴用十几只鲍鱼煲粥,就算大小威和哑七喝的风生水起。

于是他自己一个人去吃白糖糕,几块糕摆在盘子里,坐在路边的马扎上。

豪哥乐意。

雷洛不愿意和同僚一起收保护费,他嫌那钱腥臭,他嫌那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同僚腥臭。

他在路边看见了伍世豪,他不认识伍世豪。

 “先生,不露财啊,这边小偷许多的。” 他笑伍世豪傻,穿个贵极的西装坐乱巷。 

伍世...

追龙大佬豪X五亿探长小奶洛
两个剧情穿插。
是和朋友聊天时候想到的脑洞,只是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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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洛才做上警察,彼时伍世豪已经风生水起,他脾气差,当了大佬还亲自带人打架,颜同的面子也不曾给过

伍世豪还是喜欢在路边吃白糖糕,就算阿晴用十几只鲍鱼煲粥,就算大小威和哑七喝的风生水起。

于是他自己一个人去吃白糖糕,几块糕摆在盘子里,坐在路边的马扎上。

豪哥乐意。

雷洛不愿意和同僚一起收保护费,他嫌那钱腥臭,他嫌那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同僚腥臭。

他在路边看见了伍世豪,他不认识伍世豪。

 “先生,不露财啊,这边小偷许多的。” 他笑伍世豪傻,穿个贵极的西装坐乱巷。 

伍世豪觉得雷洛有意思的很,整条街都是他豪哥的,谁来偷他?


“好啊,不然阿sir你送我一程,这件西装很贵,被抢了我要肉痛的。” 

盘里还剩下两块白糖糕,伍世豪递给雷洛一块。 

“我吃东西呢,习惯付钱的。”雷洛没接,他找买白糖糕的阿伯拿了张油纸,把剩下的糕包好,又递还给伍世豪。

 “你带回去,给老婆孩子吃。” 

伍世豪没老婆,也没孩子。 

他的老婆孩子死在偷渡来的路上,阿晴倾心于他,可他却似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好啊,sir。”


伍世豪不打算让雷洛知道,他就是众人口中的豪哥,他觉得有意思。 

整天打打杀杀,阴谋阳谋,还不许他找乐子了?

 “你家在哪边啊,看你穿着,不是在这附近吧。” 

雷洛和伍世豪一前一后的走,伍世豪走到巷子口时惋惜的看了看自己的豪车。

这位阿sir肯定不会上车送自己的,豪哥想。



“你就是这么走过来的?”一个钟之后,雷洛龇牙咧嘴,全然忘了自己是人民的公仆。 

他撑着伍世豪的肩膀连连喘气,而伍世豪面不改色,斜着眼瞧雷洛。

 “是啊,sir,锻炼身体嘛。”伍世豪笑了,露出口白森森的牙。 

“还远不远,啊?你家。”雷洛有些后悔,他一会儿还要再走回自己看的那条街。

 累人。

 “到了,到了。”伍世豪伸手指给雷洛看,就在前头一两百米的地方。 

“这地方眼熟,这间屋……”雷洛皱起眉,他死活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啊,不是这间,是他隔壁,那个小些的。”

伍世豪赶紧把自己归到隔壁邻居家里。



好了大概剧情就是奶洛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伍世豪只是普通商人,警局里看到来拜访颜同的伍世豪,还凑上去不知天高地厚的的说你是不是偷税漏税,我认识人,可以帮你说说话。警局里的人都吓蒙了啊,伍世豪趁雷洛不注意冲大家比嘘,雷洛还和豪哥势力勾肩搭背

雷洛为了救一个脱衣舞女和颜同的小舅子结仇了,还把颜同的小舅子抓进了局子。

颜同带着手下去要人,差点把雷洛打了。

伍世豪正在家里吃螃蟹,消息来的时候阿晴还以为他生意出事,跑的比谁都快。


雷洛觉得自己没错,颜同的那位小舅子调戏良家脱衣舞女,身上还带着毒品,于情于理该抓回来。

他想不通颜同凭什么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他也没机会想,颜同的手下各个能打,雷洛想,自己也有优点。 

能挨打。


伍世豪带着人过去时,看见地上血葫芦似得雷洛。 

颜同认得他,颜同的手下也认得他。 

伍世豪穿着贵到绝望的西装把血糊糊的雷洛抱起来。 

真轻,豪哥想。香港警察薪水这么差吗,喂不沉个雷洛的吗?

“豪哥,你要保他啊?”颜同笑的有些僵,他的手下已经悄然躲在他身后。 

“这是我一位兄弟,颜同,你的人厉害了,打我伍世豪的兄弟。” 

雷洛被打的七荤八素,但好歹能听清楚声音。豪哥?他想,要不然阿豪这么厉害,原来是伍世豪。 

大毒枭伍世豪。

 颜同的脸臭的很,他笑也挤不出来了。


颜同带人走了,当然没带走他的小舅子。 

獐头鼠目的男人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伍世豪觉得自己憋屈极了。 

一步一步爬到这位置,不就是想不看条子脸色。 现在倒好,怀里抱着个血糊糊的条子得送医,自己还要抽人手替雷洛看犯人。 


军民团结一家亲啊?


后来雷洛就很气啊,他觉得伍世豪不该瞒他啊,伍世豪倒觉得无所谓,天天让阿晴炖几十只鲍鱼的粥,自己送到医院。 

雷洛问他你为什么想和我做兄弟? 

伍世豪说眼缘。 

雷洛说你得罪颜同了。 

伍世豪笑了,是颜同得罪我了。 

顿了顿,伍世豪又说,全香港的警察都是我养的,我会怕颜同? 

雷洛说,我也是你养的? 

伍世豪说,你也是我养的。


伍世豪说,不过你,我没养好。



雷洛开始平步青云,伍世豪给他开路,他也愿意事事做好,报效豪哥。 

颜同为了和伍世豪对着干,找来了肥仔超做毒品生意,那架势,像要和伍世豪二分天下。 

雷洛不以为然,肥仔超手下只有大灰熊和公仔强这两个成些气候,做不掉肥仔超,还做不掉他们吗。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雷洛在九龙城寨里着了道,他千金收买了鼎爷,却万万没想到公仔强会杀自己的亲叔叔。

 雷洛又是血糊糊的雷洛。

 肥仔超当下放出风去,如果想换雷洛活命,就让伍世豪一个人进九龙城寨。 

雷洛想笑,伍世豪哪儿这么容易上当,他要来了,凶多吉少。


所以当雷洛看见孤身一人的伍世豪时,他恨不得撬开豪哥的脑壳,看看他脑子去哪儿了。


伍世豪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人都在九龙城寨外边,十五分钟他不出去,自然有人杀进来。

 大不了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伍世豪嫌雷洛,又是一身血浆,上一件西服就是这么报废的。

不过这回雷洛比上次沉些了,伍世豪还是很满意的。


雷洛躺在医院里,伍世豪就在他隔壁的病房。断腿的本该是他,不该是伍世豪。

两边打起来时候乱哄哄,他的胳膊搭在伍世豪肩上,伍世豪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外走。

肥仔超手里有枪,瞄着雷洛的腿。


“阿洛。”


伍世豪挡在他前边。


后来豪哥多了个外号,叫跛豪。


伍世豪说,阿洛,这名字我叫才合适,不然换成跛洛,多难听啊。

—————tbc—————

好了我的脑洞结束了,谢谢大家[。
未完待续,续不续看心情

KK

P12是豪洛豪!两个倔老头的故事xxx

P3 枪棍组衍生

P4是给阿爹的《落水狗》白橙 @一只微米。

还是儿童画开心,我爱画儿童画

豪洛豪和枪棍组大部分脑洞都是来自阿莫!!超好还陪我聊呜呜呜呜呜呜😭 @阿莫·TJ·JOSE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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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嘴☆
啊啊啊啊啊这对真是太好吃了……...

啊啊啊啊啊这对真是太好吃了…………肉起来带感到炸!!!

三件套下的腰身,西装裤里面的长腿,法令纹都是性感的气息,为什么,叔叔们这么美味啊【死

想看……我想看小…黄…文ლ(´ڡ`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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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漂流

[追龙]明日隔山岳

- 雷洛 & 伍世豪

- 看完电影脑子里闪成花火大会,一些细节记不是很清,但还是忍不住了,瞎掰一通(


        雷洛第一次给阿豪点烟,两人中间隔了一道铁栅栏。穿着白汗衫的男人低头叹了口烟气,再抬头时表情已经是笑嘻嘻的:“洛哥!”

        阿豪叫过雷洛很多次洛哥,这是第一次。平心而论,雷洛并没有把这个同乡很当回事,他斡旋于各方势力之中,咬着菠萝油对猪油仔伸五根手指:“...

- 雷洛 & 伍世豪

- 看完电影脑子里闪成花火大会,一些细节记不是很清,但还是忍不住了,瞎掰一通(


        雷洛第一次给阿豪点烟,两人中间隔了一道铁栅栏。穿着白汗衫的男人低头叹了口烟气,再抬头时表情已经是笑嘻嘻的:“洛哥!”

        阿豪叫过雷洛很多次洛哥,这是第一次。平心而论,雷洛并没有把这个同乡很当回事,他斡旋于各方势力之中,咬着菠萝油对猪油仔伸五根手指:“五亿。”60年代的香港熙熙攘攘,建筑拔地而起,很容易就叫人生出豪气,也很容易把随便一个人淹没在街角的阴影里。阿豪不过是他顺手从英国警察手下捞出来的一个同乡,再多的,他也不会去做。

        雷洛想拍一下他的肩膀,抬眼就看到不加打理的卷发上沾了不知是灰尘还是干涸的血迹一类的东西,他愣一下,最终选择尽一位长辈的义务:别加黑社会就好。阿豪还是笑嘻嘻的:当然啦,洛哥,一定的。

        去往异国他乡的飞机从启德机场起飞,机身几乎要擦在居民楼上。飞机上的人有权利让巨大的轰鸣砸进城寨的每一道缝隙,而飞机下的人呢,雷洛当然知道,很多时候只是被历史的行程推着走的。譬如阿豪愿意为三十块钱走个过场,不会因为他一句话就做另一个决定,再来一次,再来多少次,阿豪还是得这样做。所以雷洛说这话,其实很无谓,后来即便这个同乡的后辈真的加入了黑社会,他也并不见得很生气。

 

        再次见到阿豪时,对方已经换上不大合身的西装,卷发拿发油胶一个背头,扯一下嘴角就能叫旁边的人不敢说话。只是不巧的是,对方还是和第一次一样狼狈。阿正气冲冲地离开,月饼砸在阿豪的皮鞋边上。雷洛看着他很慢地弯下腰,又直起来,最终只是无奈地笑。

        雷洛眨了眨眼睛,然后心知肚明了。

        他第二次给阿豪点烟,两人靠着生锈的栏杆吞云吐雾。阿豪还叫他洛哥,洛哥我当然喜欢钱啊!有钱多好!对了,洛哥,我先把钱还给你。雷洛就笑了:你连本带利还给我都不够啊,先收着,有的你还。

        雷洛把接下来的话咽在肚里,阿豪也不问,只是笑嘻嘻说好。然后两个人站着把烟抽完了,烟灰落在水泥地上。雷洛最后拍一下阿豪的肩膀:好好干。

        两人见面的机会陆续多起来,彼此知道是为不必言明的生意。雷洛找到阿豪的时候他在肉档买一块肉,额角捂着纱布,看起来有些疲惫。“歇啦?”雷洛问。

        “歇啦,回家去喽。”阿豪把银仔捡清楚,“给阿平阿花带块肉。”

        这话说的,雷洛下意识问出来:“你养的狗?”

        阿豪瞪他:“阿平是我弟啦。”

        雷洛尴尬地眨眨眼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着搂住对方的肩膀。阿花呢?他忘记问了。可能是妹妹吧,谁知道呢。

        结果就是阿豪好不容易倒出来一个班次,也没能好好休息。被洛哥三言两语的消息搅得脑袋嗡嗡的。但他很快就心平气静了,毕竟自己还能和弟弟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肉,洛哥呢,怕不是还在外面跑。

 

        总华探长威风,正月的时候终于歇下来,闲不住就去九龙地界看热闹,行至一片烟雾缭绕,突然看到一个很扎眼的卷发挤在人群里,手上刚好拿九支香。那边看到他,开始傻兮兮地笑。

        雷洛就站在原地不动了,然后看阿豪艰难地穿过人群:“洛哥也来上香啊?听说黄大仙祠很灵的!”雷洛点点头:“那好,你去上啊,我陪你。”阿豪摸一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他很快地穿过几个祠堂,不客气地推开信众,终于在关帝像前站住,恭敬地上了三炷香。

        雷洛:“另六炷香不上了吗?祠堂都过去了哦。”

        阿豪:“上啊,当然是让关帝保佑我发财啦。”

        然后雷洛看着阿豪理直气壮地把九炷香全上在一个地方,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时很怀疑阿豪一开始愿意跟他只是因为那五百块钱,笑一下又把这些有的没的赶出脑子。平头老百姓不认得这两个人,旁边的阿姨差点用眼光啐出来:后生仔,没志气。最后两个人挤出人群,阿豪很兴奋地喊他洛哥,洛哥走啊,洛哥我请你食饭,我什么时候还你钱啊?洛哥记得罩我!

        雷洛就笑,也不回应他,说:“走,食饭。”两人走进茶餐厅里,阿豪要一大碗云吞面斯溜斯溜地吃,雷洛喝着咖啡看他,最终菠萝油也只吃了半个。

        这时阳光透过擦得不很干净的窗户照进室内,阿豪被刺得眯了一下眼睛。雷洛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手抬到半空了。

        对方感受到光线的突变,抬眼很疑惑地看他,然后笑一下:“唔该嗮啊洛哥!”

        他嘴里还嚼着面条,话说的囫囵。雷洛挑一下眉,把手缩回来,此地无银地举起咖啡杯。

 

 

        雷洛第一次听阿豪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时候有些不以为然,深谙规则的人确实也有资本比别人多一些自信。雷洛是不信命的,但他每每想起这一刻也有些恍惚。他对阿豪说你记得连本带利还我啊,只是谁欠谁多一些,其实很不好说。

        后来他揣摩这错误的开端可能是因为规则的权衡的一套无法用在阿豪身上,阿豪豁出命去救一个没共同抽过一支烟的人,也只是一瞬间的决定。

        阿豪驾着他的胳肢窝把他抱在身前,冲身后的人吼:“我会还你们的。”雷洛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快要站不住。这时只是很怕死,怕信号弹发不出去,他发着抖,怀疑对方会不会当场把他放下。然后阿豪抱着他继续跑,掰开他的手指,仔细地让他握好唯一的枪,有些粗粝的掌心擦过雷洛的手背。

        这枪里藏着他仅有的几发子弹,已经快用没有了,所以最后甚至不能救下自己。

 

        血花在眼前炸开,雷洛中了两枪倒在地上,眼前发黑,心说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一是担心阿豪不能就这么死,二是他突然明白,自己连本带利地还不起对方了。

        洛哥把手按在阿豪的膝盖上,说不会就这么算。洛哥在这一刻终于自觉成了洛哥,不是随便一个同乡什么人,不是阿豪欠五百块钱或欠一条命的对象。

        于是雷洛开始和阿豪分享很多东西,他说:“我有的,有你一半。”雷洛又给阿豪递一支烟,阿豪楞一下,还是接过去。

        雷洛带他去西式衣铺量身,教他怎么打领带上档次,最后捏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教:怎么就学不会呢。不过这事他也就自己想,阿豪的手是拿刀拿枪的,不是用来打领带的,会有别人帮他去打。

        阿豪开始拄拐杖,拐杖头拿千足金铸的皮实。很有趣的是他虽然跛了,看起来却比原来更有面子。雷洛也借爵士女婿的头衔,也靠精明雷霆的手段,为他五根指头的梦大肆捞钱。雷洛给他分地、分生意、分钞票。阿豪从老爷车里钻出来,走进洛哥的居所,体面地剪雪茄。只是他们不会再在假期时穿着便服走在一起,不会无所事事地面对面坐在茶餐厅里。

 

        雷洛给阿豪点过很多次烟,后来是阿豪给他点烟。雷洛还是说:“我有的,有你一半。”他拜托阿豪去谈生意,对方犹豫一下终于又恢复平时的神情,笑嘻嘻的搭他肩膀,眼里却不带笑意:“肚困死,走,食饭。洛哥吃什么啊?啊我当然知道啦,咖啡、菠萝油,是不是?”阿豪拿指头指他,手被雷洛拍下去。

        雷洛扯一下嘴角,把话题掰回来:“你知道洛哥都是为你好就行啦。”

        启德机场出来的飞机从他们头顶划过,雷洛开始觉得力不从心。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譬如他其实也不过是被推着走的一份子,可能选择的权利比旁人大一些,可以对猪油仔伸五个指头而不显得像在说大话,但真正能做的也很有限。

        譬如他对英国人的时候得摆一张看得过去的脸,得对兄弟举枪;譬如他其实做不到和阿豪平分一半,而且会在城寨里害怕对方把自己丢下;譬如他不知道阿豪在喂鸽子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阿豪和三个兄弟分完一支香烟,一人抿一下滤嘴。三个人站着,一个人躺着,最后香烟在棺椁上燃尽。阿豪和洛哥共享很多东西:房产、钞票、粉厂狗厂鸡厂,但他们不会共享一支烟,一直以来只是站在一起各抽各的。

        雷洛犹豫着接他递过去的烟,低头从他手上取火。阿豪用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把烟灰从西服上捻掉。

        阿豪从前在黄大仙祠许愿,说我要发财。后来他真的发了,不过几年,一个人能走到这样的地步,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雷洛又听阿豪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很想笑他。富贵在天?你的富贵都是我给的好不好。当然他也没说出来。黄大仙祠门口其实有算姻缘的,当时他回头多看了两眼,还是没有去求一卦。这心情其实和阿豪念这句话时很像。

 

 

        阿豪入狱以前雷洛已经离开,英国佬气急败坏要找他报仇。雷洛对自己开枪,眉头也不皱一下,用一只手换阿豪只坐三十年监,就像数年前从英国佬手下把他捞出来。他们站在低矮的民居屋顶抽烟,英国佬的尸体躺在脚下,这终于是两人最后一支烟。

        阿豪张了张嘴,你是我兄弟。

        雷洛就笑了,没说什么,然后他们又抽了一支烟。

 

 

 

        雷洛最后说好想你啊,有空过来看看。想是真的想,重来一次会怎么样呢,说不定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从一开始就不会给阿豪点第二支烟。雷洛打球的时候,穿白汗衫的男人可能倒在随便一个街头;雷洛开发布会的时候,对方的鲜血在英国人的脚下流尽;雷洛坐着飞机略过居民区的低矮的屋顶去加拿大,这时阿豪趴在铁架子上被霰弹枪打出无数个血洞。

        阿豪不管多少次都会重新为三十块钱去走那个过场,给弟弟交学费。雷洛也无论多少次都会阻止他对英国警察下手,然后困扰于他在喂鸽子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最后因为阿平的事情反目。站在飞机下的人不止一个。所以还是不要重来的好。他不能在伸出五根指头的时候还当洛哥,不能在不破坏规则的同时还当洛哥。

        雷洛不记得最后他有没有叫洛哥了,他只是捂住话筒,轻轻把电话挂上。

 


夜歌九

【豪洛】坐怀不乱

依旧是一发完的小甜饼,果然还是小甜饼比较好写。

    雷洛第一次去伍世豪家是很多年以前了。彼时二人一黑一白,野心勃勃,伍世豪疯狂扩张势力,心狠手黑,跛豪之名初显,雷洛则斡旋于权利中央,制衡黑白两道,如鱼得水。
    伍世豪第一次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半夜两点,对面的人哑着嗓子,声音微抖。他一骨碌从床爬起来,猪油仔联系不上,身边也不知道带个人,他懊恼地把衣服摔回去,妈的,拿错了。
    赶到酒店的时候雷洛捂着胃蜷着身子躺在洗手间的角落,面色惨白,西装被汗水浸透,痛得眼睛里都泛着水光,他直接把人塞进了医院,气得...

依旧是一发完的小甜饼,果然还是小甜饼比较好写。

    雷洛第一次去伍世豪家是很多年以前了。彼时二人一黑一白,野心勃勃,伍世豪疯狂扩张势力,心狠手黑,跛豪之名初显,雷洛则斡旋于权利中央,制衡黑白两道,如鱼得水。
    伍世豪第一次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半夜两点,对面的人哑着嗓子,声音微抖。他一骨碌从床爬起来,猪油仔联系不上,身边也不知道带个人,他懊恼地把衣服摔回去,妈的,拿错了。
    赶到酒店的时候雷洛捂着胃蜷着身子躺在洗手间的角落,面色惨白,西装被汗水浸透,痛得眼睛里都泛着水光,他直接把人塞进了医院,气得在病房外面直顿拐杖。
    伍世豪觉得自己这种体格,打人和被打都没问题,三年五载的生不了一次病。但是雷洛不一样,他那一身儒雅倜傥,一打眼就该是养尊处优的人物。又瘦得骨骼分明,绝不是能硬撑的身板。
    说到底这人嘛,都是血肉之躯,没有谁是铁打出来的。他劝雷洛不过是应酬往来,何至于这么拼命。雷洛只是忍着痛笑笑,并不说话。伍世豪便也不说什么,只是手下负责四处打探消息的弟兄又翻了几翻。
    第二次他替了猪油仔的岗,站在门外的阴影里抽烟。酒宴散场,他远远看着那个人含笑与别人握手对答,或微微颔首,或浅笑垂眸,神态温和诚恳,动作优雅潇洒。酒店大堂灯火煌煌,为他的侧影镀上光圈,轮廓分明。
    伍世豪走过去亲昵地把手搭在雷洛肩膀上,对面的老头笑道:“跛豪,这么晚来等阿洛?你们关系还真是好啊。”他也就笑嘻嘻地点头:“是啊,跟洛哥约好的,顺路来接他。”
    他感觉到胳膊上雷洛渐渐把身体的重量靠过来,不动声色,看着还是优雅挺拔的样子。余光里他额头上覆着细密的汗珠,嘴唇也毫无血色。偏偏对面的老头磨磨蹭蹭,伍世豪又紧了紧手臂。
    总算送走了几位老狐狸和那两个出了名的笑面虎。雷洛甫一放松,就疼得直不起腰来,冷汗大颗大颗地滴在地上,靠着他微微发抖。伍世豪半扶半抱地把人拉上车,冲开车的哑七喊道:“最近的医院。”
    然后他衣角被拉住,雷洛实在是痛的没什么力气了,他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凑过身去。“不能去。”雷洛咬着牙道。“那去哪?洛哥家里?”雷洛摇摇头,最近一群人,不知道是哪伙,但盯得很紧。“要么去警局?”这次没等雷洛摇头,伍世豪就否决了这个想法,警局执勤的不少,人多嘴杂,更不保险。干脆,他顿顿拐杖,“去我家。”哑七点点头,车身一转。
    下车的时候雷洛看着稍好了一些,伍世豪在他西装兜里翻翻找找。他就笑笑:“换了件西装,没带在身上。”伍世豪转头把车门摔了个响。
    伍世豪家还真不怎么体面,从刚混的好些就一直忙活,一直觉得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搞得多好。再加上他自己也不怎么收拾,倒可以说是有小又乱。
    不过雷洛也不怎么在意,他此刻又疼了起来,哑着嗓子说:“阿豪,帮我点支烟。”伍世豪心里这个气,他刚才摸了好几次兜还是把烟瘾压下去了,结果病号本人要抽。然后他拿一支烟递了过去。
    雷洛深深吸了口烟,就闭眼靠在床头不说话,汗水打湿的头发垂了两缕在额前,指尖纤长,烟头明明灭灭,一双长腿随意地曲起。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睡了还是累了,烟头掉在地上。伍世豪凑过去把烟头踩灭。
    屋子里没开灯,他就借着外面朦胧的光看了良久,床上的人异常乖顺,他抖开被子给雷洛盖上,轻手轻脚地转去睡沙发。
    第二天伍世豪醒的时候雷洛已经走了,大概是看 不惯他这乱七八糟的样子,还顺手收拾了一下屋子。他想了想,招呼细威,让他在雷洛的警局下几个眼线。
    后来他半夜无事,就常把猪油仔撵走,自个儿在酒店外面等着雷洛,索性他光棍一个,除了干些坏事,也没什么好忙活的。接到人就往家里送,车里家里都捡好的堆了不少胃药,就差直接雇个医生24小时侯着。
    很多时候伍世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传说中坐怀不乱的真君子。他看过雷洛太多样子,满含野心的样子、温煦谦和的样子、眸中的含泪的样子,他杀人的时候摄人心魄,垂眸的时候又无比动人,那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放他走,一定是疯了。
    不过最后这个人还是自己的,这样想着,伍世豪得意地靠在沙发上,拉住旁边人的手腕。雷洛放下茶杯望过来,他神色丝毫未加掩饰,茫然中带着点无辜的味道。
    伍世豪轻笑着把人按倒在沙发上,指尖灵活地滑进睡袍,雷洛会有很多种样子,但也有很多种样子,只能自己来看。
————end————
开车伤肾,及时刹住

亦然易燃物

【豪洛】与爱无关(一发完结)

他们是很好的床伴,却从不谈爱。
第一次来得水到渠成。中秋节的夜晚,他们靠在天台的铁栅栏上对着抽烟。雷洛说:“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来啊。”伍世豪握着他的手说:“一定来。”他欠雷洛的钱,又欠雷洛的情,可雷洛仍旧觉得这不稳妥。于是他让自己贴上去,在一个极近的距离里,对着那人轻吐了一口烟雾。
“可你要骗我,该怎么好呢?”
雷洛生得英俊,又自有一身勾人的本事,当他看着伍世豪时,眼含春水,笑容灿若桃花。于是伍世豪也笑着贴近了些:“洛哥想要怎么好呢?”
雷洛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向下滑进衣领里:“那我可真的六神无主了。”
伍世豪把衣冠楚楚的探长压倒在肮脏的水泥地上,扯开他的衬衣,抽掉他的皮带,粗暴地吻下去。雷洛被他...

他们是很好的床伴,却从不谈爱。
第一次来得水到渠成。中秋节的夜晚,他们靠在天台的铁栅栏上对着抽烟。雷洛说:“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来啊。”伍世豪握着他的手说:“一定来。”他欠雷洛的钱,又欠雷洛的情,可雷洛仍旧觉得这不稳妥。于是他让自己贴上去,在一个极近的距离里,对着那人轻吐了一口烟雾。
“可你要骗我,该怎么好呢?”
雷洛生得英俊,又自有一身勾人的本事,当他看着伍世豪时,眼含春水,笑容灿若桃花。于是伍世豪也笑着贴近了些:“洛哥想要怎么好呢?”
雷洛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向下滑进衣领里:“那我可真的六神无主了。”
伍世豪把衣冠楚楚的探长压倒在肮脏的水泥地上,扯开他的衬衣,抽掉他的皮带,粗暴地吻下去。雷洛被他扩张的动作激痛得皱起了眉头,嗔怪道:“你总是这么莽撞。”伍世豪笑着说:“洛哥不就喜欢这样吗?”然后招呼也不打地长驱直入。雷洛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伍世豪的吻吞没了所有声音,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

雷洛讲规矩,懂礼数,对人对事都讲求个分寸。他从不留伍世豪过夜,也从没在伍世豪的窝棚里留宿过。有几次,他被伍世豪折腾得散了架,还是强撑着爬起来,临走前还不忘絮絮叨叨地念叨些说教的话。伍世豪说:“你再没完没了我可就要把你按在这再来一发了。”雷洛才消停下来,蹒跚着推门出屋。

遇到小事,雷洛从不找伍世豪。遇到大事,又赶巧他丧妻丧子。
他也从未设想过让伍世豪为他做什么卖命的差事。床笫之间的那点子事,还不足以让谁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在小弄堂里仓皇奔逃,身后追着几十号人。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自己终究是要交代在这里了。那么他所谓的规矩,所谓的理想,又有几斤几两重呢?事到临头,也不过孑然一身,让人砍个七零八落。
所以,当他被伍世豪拉进小屋里,压在身下,看清面前的究竟是谁时,他竟然少有地颤抖着,语无伦次地抓紧了他。这一刻,他竟然那么害怕,害怕失去,害怕被舍弃。而那人把他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他此生经历过的最操蛋,最痛苦,最惊心动魄,偏偏也最浪漫的,就都在这一晚。伍世豪为了他敢与世界为敌,为了他丢掉了一条腿。他还靠在伍世豪的怀里,看了一场荒诞的烟花。
这是他与他之间,最接近爱情的那一刻。

然而过了这一夜,雷洛仍旧是那个讲规矩懂礼数的雷洛。伍世豪也仍旧是那个洛哥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的伍世豪。
骨伤刚刚愈合的那一阵,他们很自然地又睡在了一起。雷洛顾忌伍世豪的行动能力,就自己骑上去,可伍世豪并不满这个体位,轻而易举地又将他压在身下。
“洛哥,我的第三条腿可健全得很。”他边顶边说,弄得身下的探长只有喘息的份。

伍世豪在他身边插的针,他睁一眼闭一眼。他对伍世豪做的那些动作,对方也有样学样,装聋作哑。
日子久了,他依稀觉得,他和伍世豪之间,尽管没有爱情,也有一些脱离了多巴胺的温情在。
直到后来,伍世豪不再是那个洛哥怎么说就怎么做的伍世豪,而他仍旧固执地抱着他的规矩和礼数不肯放手。他才终于意识到,总有一天,他还是要彻彻底底地失去这个人的。
这一天也来得并不晚。仍旧是那个小弄堂,他倒在地上,抱着伍世豪的大腿,却仍旧无法留住他。伍世豪义无反顾地崩了英国佬,而他笑着对自己的胳膊开了枪,这是他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伍世豪说:“洛哥,做吗?”
于是雷洛扑上去,发疯地啃咬这个人。
他们的第一次始于肮脏的天台,最后一次也终于肮脏的天台。伍世豪射在雷洛的体内,擦掉他的眼泪,亲亲他的额头,帮他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又替他点上一根事后烟,塞进他的嘴里。

很多很多年以后,雷洛在电话里说:“好想见你啊。”
伍世豪笑着说:“除了这句话,洛哥就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吗?”
就比如我喜欢你。
就比如我爱你。
雷洛说:“有空的话,你就过来找我吧。”
伍世豪说:“一定来。”

可你要骗我,该怎么好呢?

END

好吃的水果

【豪洛】烟花

出院后的第一个生日,雷洛过得很低调。

老泰山教他,低调,发财要噤声,树大招风。

这位岳父大人的每句话他都听,于是今年的生日,没有急着和颜爷一样摆阔气,而是陪家里人吃了顿饭。

伤好了也有些时日,生日还是不许他开戒,仍是粥和汤,海鲜不许碰,白斩鸡不能多吃,蛋糕也不许他再吃第二口。雷洛就没吃饱,但没吃饱还要保持仪态。

没办法,他的生日总是这么过的,和他不是生日的每天一样。

饭后岳父那边的亲戚们三三两两打起了麻将,雷洛陪老爷子聊天,答了伍世豪是谁,老爷子问他:过命的交情,磕了头的兄弟,你生日,他寿桃也不送一个啊?

雷洛替他开脱,笑着说,不是,今晚陪家里人,女眷多,我让他不用来的,再说,他腿...

出院后的第一个生日,雷洛过得很低调。

老泰山教他,低调,发财要噤声,树大招风。

这位岳父大人的每句话他都听,于是今年的生日,没有急着和颜爷一样摆阔气,而是陪家里人吃了顿饭。

伤好了也有些时日,生日还是不许他开戒,仍是粥和汤,海鲜不许碰,白斩鸡不能多吃,蛋糕也不许他再吃第二口。雷洛就没吃饱,但没吃饱还要保持仪态。

没办法,他的生日总是这么过的,和他不是生日的每天一样。

饭后岳父那边的亲戚们三三两两打起了麻将,雷洛陪老爷子聊天,答了伍世豪是谁,老爷子问他:过命的交情,磕了头的兄弟,你生日,他寿桃也不送一个啊?

雷洛替他开脱,笑着说,不是,今晚陪家里人,女眷多,我让他不用来的,再说,他腿伤也不太方便。您若有兴趣,改日,我带他来见您就是了。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雷洛仍是微笑,尽管心里觉得把自己的情人引荐给自己的老丈人实在很刺激,很新奇,很让他有种荒唐的冲动。

老爷子说,不用了,等你们——

家里的阿姨过来,说有个电话,找雷洛。


九龙城寨的天台,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伍世豪边抽烟边等他,从这里看出去,是整个香港。

雷洛看见他,又看见沙姜鸡、烧鹅、乳猪、肠粉和酿豆腐,就笑了。

这时正有一架飞机从他们头顶经过,轰隆隆地掩盖了其他声响,风吹起他们的衣摆和头发,伍世豪大声说了句什么。

雷洛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飞机已经过去了,伍世豪把纸袋子塞给他,说,菠萝油,趁热吃。

雷洛饥肠辘辘,晚餐那几口清淡的东西在爬楼梯时已经消耗光了,他咬了一大口。

刚出炉的菠萝包,热烘烘,软乎乎,黄油却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恰好在半化不化的时候,咬一口下去。

雷洛心满意足,吃得闭上了眼,想伍世豪刚才的口型,跟他说,生日快乐。

今天他听了很多声了,这无声的一声最动人。

他面对着香港大口吃香喷喷的菠萝油,伍世豪背对着香港,给他递一杯鸳鸯。

雷洛以前是喝咖啡的,伍世豪呢,更喜欢奶茶。

现在他们都喝鸳鸯。

雷洛三两口把菠萝油吃完,把鸳鸯也喝完,来自维多利亚港的海风把他的外套灌满,扬起如船帆一般。

雷洛说,这个生日过得真好。

伍世豪说,转过来。

雷洛有些疑惑地和他一样,背对香港,面对九龙城寨。

他看见烟花从围屋底一路升起,不停歇,在空中炸裂开来。

跌落到底也未必不会青云直上。

伍世豪说,我让他们把所有的烟花都买来了,看,那朵红色的,像不像那天你看见的?

雷洛笑了,伍世豪是不懂低调的,一出手就要惊天动地。

但这样也不错,他自然而然地把头靠在伍世豪肩上,一只手摸上去,抱紧了他的腰。

END

老野

【洛豪】浪子心声

·瞎搞

***
跛豪蹲了监狱。

这是全HK都知道的事。

跛豪蹲监狱的那几年读了不少书,还写出了一手锋利好看的字。

这只有四个人知道。

***
非常偶然的一次,阿正给跛豪隔壁的狱友送家信,被跛豪看到了。

那是个戴眼镜的文绉绉的贪污犯,信已读完就被塞回信封,信封又被他塞进枕头底下。

那四眼冲阿正一招手,讲:“阿哥啊,还是那样子,好吧?”

严正点头,转身走了。

跛豪想去搭话,又来了个严正的下手。年轻的下手走过来,拿着一只削的锋锋利利的铅笔和几张纸,递给了四眼。

四眼冲他笑,露出两排牙:“多谢多谢。”接过去,蹲在床板边伏身写字。

下手终于也走了。跛豪清了清嗓子靠近铁栏杆...

·瞎搞

















***
跛豪蹲了监狱。

这是全HK都知道的事。

跛豪蹲监狱的那几年读了不少书,还写出了一手锋利好看的字。

这只有四个人知道。







***
非常偶然的一次,阿正给跛豪隔壁的狱友送家信,被跛豪看到了。

那是个戴眼镜的文绉绉的贪污犯,信已读完就被塞回信封,信封又被他塞进枕头底下。

那四眼冲阿正一招手,讲:“阿哥啊,还是那样子,好吧?”

严正点头,转身走了。

跛豪想去搭话,又来了个严正的下手。年轻的下手走过来,拿着一只削的锋锋利利的铅笔和几张纸,递给了四眼。

四眼冲他笑,露出两排牙:“多谢多谢。”接过去,蹲在床板边伏身写字。

下手终于也走了。跛豪清了清嗓子靠近铁栏杆,隔着栏杆讲:“阿哥,我是伍世豪,你名字呢?”

“豪哥啊。”四眼虽嘴上恭敬,头也不抬一下,“久仰久仰。”

跛豪也不生气,还是问:“你名字呢?”

“不相干。”四眼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跛豪,“豪哥现在想起来搭话,是有什么事?”

既然这样,跛豪懒得寒暄了:“你通家书会不会被查?”

“查什么?”四眼皱着眉毛,“这里头不夹钱不夹女人的,有什么查?”

跛豪眨眨眼:“那很安全?条子帮你寄?哪里都可以?”

“是。”四眼点头,双手相合,“莫看那icca和鬼佬烦人,正哥这些香港阿sir还是心痛同乡的。”

“是,是。正哥帮过我不少。”跛豪一边说着,一边起了些主意,“阿哥,多谢多谢。”

说完他就转身去喊狱警,四眼不知其所云,摇摇头继续写。







***
也搞来纸笔之后,伍世豪看着高过头一点点的小窗子和窗子外头那少的可怜的风景和自由。

他想说的话太多了,现在晓得有这样一个渠道,反而无从说起。

可以奢求的话,他还盼望有个渠道能让他写东西给小威大威,小七仔哥。还有阿花。

他的那些热血,青春,痛苦和奋勇。全都跟烟一样吹一口就没了,也跟水一样的,悠悠长长,不晓得去哪了,可能也去地底头找他们了。




跛豪终于动手了。

第一个字是“命”。

第一句话是“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我現在曉得了,哥。



跛豪写啊,使劲儿写。话一出来像台风,收不住,就狂。

他写的时候想得可多了,想兄弟们想阿晴阿平和孩子,想阿梅想南洋。他还想起第一次住进九龙的旧公寓,包租婆说他这卷毛好标致的话。

他写的时候也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想不起雷洛头一次和他见面穿的什么衣服了,旁边仔哥是不是笑嘻嘻;他们举烛膜拜的有没有过关二爷;还有啊,那个,去酒楼的路上有没有去看过老渔场。

是不是无机会回一趟共同的南洋。



窗子外边太阳起了又落,窗子里边跛豪歇了又继续。

他大概写了十几二十页吧。

写到后来他终于觉得有点儿累了,本来上件事还没讲完,他兴起干脆地结尾了。

他在最后写:“生、死、富、貴,似霧化。”

这些或许就是他想讲的全部了。



不是。



他想讲的还有。

他写了这么多,写了过去的种种,还有对漫长监禁日子的谋划,写了朋友,写了敌人,写了他对现在HK的看法。

甚至写了他读的书和那些闲书和大论里头或有趣或扯淡的东西。

但是他唯独没有写他最想说的话。


他最想说的是什么呢?







***
帮伍世豪寄信,是严正亲自去做的。

他已经是个不小的官了,事情一般交给属下去办,但这件事,他得自己去。

他把阿豪给他的信封和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交给邮政人员,拜托这小姐把地址和邮编誊抄上信封,搞个快件。

小姐很不耐烦,说话有口音,像外头来的:“自己不晓得写哦。”

阿正给她道谢:“多劳多劳。”

小姐扫了一眼地址,又扫了一眼信封:“这种要被审查才能寄哦。”

严正不明白:“怎么讲?”

小姐没说话,拆开信看了起来,看着看着脸上的不耐烦全没了。她没读完,着急地又拿起那张写了地址的纸条,仔细看了一遍。

接着她抬头看向严正:“阿sir,你帮人寄啊?”

见他点头,她露出一个还挺好看的笑容:“你朋友是局子里头的?”

严正这次没点头,也不摇头,问她:“什么意思?”

小姐了然,招招手跟他轻声讲:“这信查了可就绝对出不去了。看阿sir你人老实,我给你个方便。你以你的名义寄,航空挂号很快到,不审查。”

严正皱紧了眉头:“小姐你想——”

“哎,莫那回事。”她摇手,“不多收你钱,只不过寄信人是你罢。”

“那为——”

死脑筋,她想。她打断他:“为你朋友。”

严正只好点了头说好。

小姐就着手办了起来,她在信封上用漂亮的花体英文写起了地址。







***
约摸一个半月之后,雷洛收到了一封信。信封还挺厚,寄信人是阿正,这让雷洛有些吃惊。

打开之后,里边卷着几十页写满铅笔字的纸。

他开始读。

然后他陷入沉思,高兴,遗憾,怅然若失。他希望老婆不要看出他的情绪才好,他不想让他们知道他想回去。

回那里。

回有那些人的那里。

回有那个人的香港。

他知道自己眼眶湿润,下巴颤抖得厉害,但他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沉默地坐在欧式建筑里,不觉得这是家。

他读到最后,心里期盼着那家伙还说点儿什么,但又清楚得很,他们两个都不会说那些。

他们俩都心如明镜,晓得那些东西,那些情欲、暧昧、造化,是真的,也是错的,终究不能摆上台面的。

雷洛想到,如果要拍一部关于他们的影片,这种东西只能藏在空气里,看录像的人看不看得出来,就不得而知。



可是。



在似霧化之后,在落款之前,雷洛看到了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怕是老眼昏花了?他反复看着那一排字。

他看出来了,那不是那家伙的字,是别的人的。他拿出信封一对照,哦,是这个写花体英文的人写的。

但雷洛不生气,也不为这信被别的人看到而有想法,只是他疑惑,这个人怎么读出来了?

这一排陌生人的字反倒是写出了他们之间。

这多事的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雷洛觉得这话好;重要的是,他晓得,那家伙也会觉得这话好。
或许这就是他想对他说的,他也想对他说的。



“情、義、愛、慾,永不化。”









题头:雷洛。
落款:跛豪。














愛這個字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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